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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八十八章 回京

鸣龙 · 佚名 · 1.0万 字

  呼呼~

  车厢内气机流转,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南宫烨已经快要支持不住,察觉阴寒之气忽然活跃,连忙以气机牵引锁住……

  而随着至阴至寒的气机涌入气脉,原本的焚身烈焰,几乎瞬间消退平息,转入了平静期,下次爆发,恐怕得到明天正午至阳之时了……

  车厢里鸦雀无声。

  南宫烨压下阳毒,神识随之清明,身上的烈火灼烧感褪去,心底却涌上了烈火煎熬般的背德感。

  本道都做了些什么呀……

  堂堂丹鼎派老祖,名震大江南北的紫徽山掌门,竟然为了苟全……

  往后该如何面对徒弟及正道道友……

  察觉手不干净,南宫烨思绪稍有清醒,如避蛇蝎似的往充电宝身上拍去……

  “诶?别别……别乱动!”

  身边传来清朗嗓音,继而手腕被捉住,用丝绢帮她擦手手。

  嚓嚓~

  南宫烨翻着手掌,以黑布蒙着眼睛,丹凤眸紧闭,好似断绝情欲手托玉净瓶的玉面观音。

  但洁白脸颊明显带着淡淡嫌弃和羞耻,呼吸都在微微颤栗。

  可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

  弄脏手,只是为了避免更难以接受的局面……

  如果不这样,她现在可能就是衣衫不整躺在车厢里,与之相比,现在至少……

  我岂能如此妥协……

  都怪那害死人的巫教妖女……

  南宫烨心乱如麻,在如此沉默良久后,轻轻吸了口气,味道不对,又迅速屏息,尽力做出冰封千里的剑仙气态:

  “你……你我皆修行中人,事急从权情非所愿,你也是为了帮我,此事你不能放在心上,往后也要守口如瓶……”

  因为软妹散药效过去了,又变成了清冷空灵的御姐音,看似刚毅镇静,但能听到微微颤音。

  就好似冰山女总裁和黄毛约会,只是小酌两杯,就发现自己醒来躺在了出租屋里,满身风尘浪迹……

  谢尽欢把白皙玉手擦的干干净净,平静道:

  “你没事就好,你也别放心上。”

  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我是青墨师父,半个娘,这不扒灰吗?

  南宫烨屏息凝气,等手擦干净后,才拉下眼罩,发现车厢内一切如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拿起帷帽,闷着头窜出了车厢。

  呼~

  谢尽欢一愣,连忙拨开车厢帘子探头,望向落荒而逃的黑色大月亮:

  “你做什么去?你可别掩面投湖什么的,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

  南宫烨把帷帽扣在头上,步伐虎虎生风,清冷嗓音不带丝毫情欲:

  “我没事了,先回京,你自己慢慢走。”

  谢尽欢觉得这冰坨子,穿上裙子就是硬气,遥遥叮嘱:

  “你别逞强,倒在半路上可没人能救你。”

  “我有分寸。”

  “看你刚才那模样,明天中午估计还得毒发,我明天去凤仪河找你。”

  “……”

  南宫烨脚步猛地一顿,腰背挺直略微偏转帷帽,看向后方马车:

  “你来找我做什么?”

  谢尽欢有些无奈:“给你送阴阳怪气散、渡气,不然你怎么办?”

  南宫烨伫立在层林尽染的秋叶林间,那袭漆黑如墨的长裙随风猎猎作响,勾勒出她孤高绝尘的背影,宛如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水墨画,清冷、孤寂,却又透着一股刚经历过情欲洗礼后的慵懒余韵。

但沉默良久后,她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足尖轻点,身形一闪跃上树冠,几个起落间,便眨眼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谢尽欢依靠在车辕上,遥遥目送那道倩影离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轻笑。他正想转身收拾车厢里那块沾满了“罪证”的手绢,结果刚一回头,视线就被一张惨白的大脸填满。

只见一只身着血色复古嫁衣的阿飘,不知何时凑到了他面前。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眶乌青,正对着他吐出一条鲜红的长舌头,做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鬼脸:

“略略略~”

“啊——!!”

谢尽欢本就心虚,这一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林间的宁静。

结果,远处顿时传来急促的破风声。

一道黑裙人影,几乎是眨眼间便折返而回,轻盈地落在了树冠之上。虽然有着帷帽遮面看不见脸颊,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疑惑与急迫——那是即使离开了,心依然挂念在那个刚刚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身上的证明。

“呃……”

谢尽欢瞧见大冰坨子听到叫声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表情顿时尴尬到了极点,连忙摆手掩饰:

“不好意思,没……没事!我就发现袍子上沾了些许风霜,凉了一下……”

?

南宫烨帷帽下的美眸微微眯起,显然不信这蹩脚的理由,但见他确实无恙,只是神色古怪,便也不再多言。她柳眉倒竖,似是羞恼自己这般沉不住气,冷哼一声,闪身就走,这一次是真的走远了。

确认南宫烨彻底离开,夜红殇这才收起了那副吊死鬼的恐怖模样。

红光流转间,她恢复了那副娇艳动人、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那一袭血色嫁衣在秋风中翻飞,她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轻飘飘地侧坐在了谢尽欢跟前,目光玩味地望着南宫烨消失的方向:

“哦呦这丫头好关心你的嘞听听刚才那脚步声,急得跟什么似的。”

谢尽欢被吓得心脏还在怦怦狂跳,不过回想起刚才南宫烨去而复返的举动,心里确实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想要搭在阿飘的肩膀上,却穿透了过去,只能虚虚地揽着:

“你差点把我吓死,人家听到惨叫能不过来?好歹我现在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夜红殇并未穿模,她将身形凝实了几分,坐在车厢外面的横木上,那具极品娇躯顺势斜靠在谢尽欢的肩头。一股幽冷的兰花香气混杂着某种甜腻的气息钻入谢尽欢的鼻腔,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如兰似蜜,却藏着深深的危险:

“是用你那根东西救的命吗?刚才……舒服吗?”

谢尽欢浑身一僵,头皮发麻。他最怕的就是鬼媳妇这坛子醋翻了,只能故作平静镇静,目不斜视:

“事急从权,我光顾着逼出阴寒之气救人,也没注意其他。真的,当时情况危急,我脑子里只有救人……那个,我帮你吹曲子吧?”

“呵,没注意?”

夜红殇轻轻哼了声,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的身体我都了如指掌,刚才你那根东西跳得有多欢,射得有多猛,你以为我不知道?那老女人的手就那么好?又热又汗的,全是凡人的浊气,就把你爽成那样?”

说着,她那只纤纤玉手忽然向下一探,直接穿透了谢尽欢的衣袍,覆盖在了他那胯间刚刚平复下去、却依然有些半勃的部位。

“既然你这么喜欢手上的功夫,那姐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话音未落,谢尽欢只觉裤裆一凉。

并没有解开腰带,夜红殇利用灵体的特质,直接将那只冰凉滑腻的小手探进了他的亵裤之中!

“嘶——!!”

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触感太独特了。

刚才南宫烨的手,是滚烫的,带着紧张的汗水,掌心柔软却因常年握剑而带着极其细微的薄茧,动作生涩、急切,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与羞耻。那种凡人的热度,是一种由于摩擦生热带来的粗暴快感。

而此刻,夜红殇的手,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那是极寒的冰玉,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任何摩擦力,却又紧紧贴合着他每一寸肌肤。那只手掌一握住他那根还有些敏感的肉棒,一股透骨的凉意瞬间激得他浑身一颤,肉棒几乎是瞬间就重新充血怒涨,青筋暴起,在她的掌心中跳动。

“看,姐姐一摸,它就这么精神。”

夜红殇媚眼如丝,侧靠在他肩头,眼神却盯着他的裤裆,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的景象。

她开始动了。

不同于南宫烨那种只会上下直撸的“大开大合”,夜红殇的手法堪称艺术。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那冰凉的指尖,沿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轻轻地、细细地描绘着。指尖所过之处,仿佛有电流窜过,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丫头刚才握得那么紧,是不是把你弄疼了?凡人就是粗鲁,只知道用蛮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并没有用力挤压,而是利用灵力的震颤,让掌心产生一种微妙的吸力。

“咕叽……滋滋……”

虽然没有加唾液,但灵体与肉体的接触,竟然发出了湿润的水声。

“姐姐的手,是凉的,但这凉意能透进你的骨子里,把你灵魂深处的火都勾出来。不想试试吗?是她的热手舒服,还是姐姐的‘鬼手’舒服?”

谢尽欢此时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那种快感太诡异了。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柱身上游走,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给发烧的人敷上了冰袋,爽得他头皮发麻。而且,她的手仿佛没有骨头,柔软得可以随意变形,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连最细微的褶皱都照顾到了。

“唔……姐姐……别……别转……”

夜红殇坏心眼地捏住他的冠状沟,手腕轻轻旋转。

这种螺旋式的刺激,是刚才南宫烨根本不会的。

“刚才她给你涂了一手的精液,那种粘糊糊的感觉很爽是吧?那姐姐给你清理清理。”

说着,她的手指灵巧地刮过马眼,将那里残留的一点点清液勾了出来,然后顺着尿道口轻轻往下一按。

“啊——!!”

谢尽欢双腿猛地一蹬,差点从车辕上滑下去。

那种直达灵魂的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说,谁舒服?”

夜红殇不依不饶,手上的速度忽然加快。

她不再温柔,而是展现出了鬼魅般的极速。手掌化作一道残影,在那根紫红色的巨龙上疯狂套弄。

滋滋滋滋——!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与摩擦,却因为她灵体的特殊性,完全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只有纯粹的、不断累积的快感。

“姐姐……姐姐舒服……你最舒服……”谢尽欢带着哭腔求饶,在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他只能屈服。

“哼,算你识相。”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忽然停下了快速的套弄,而是将手掌停留在根部,死死锁住。

然后,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挤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凉的蟒蛇,正在吞噬猎物。她利用对灵力的精准控制,模拟出了无数个细小的吸盘,吸附在肉棒的表面。

当手掌滑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时,她忽然用力一捏!

“噢——!!!”

谢尽欢的腰身猛地挺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刚才射过一次了,现在是不是更敏感了?那丫头只是帮你泄火,姐姐可是要……掏空你的魂。”

她在谢尽欢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魅惑的回响。

紧接着,她开始了大招。

她的手掌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接触,而是直接渗透了进去!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钻进了他的肉棒里,直接抚摸着他的海绵体,直接撩拨着他的输精管!

这是来自于灵魂层面的“手交”。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摸到了……里面被摸到了……”

谢尽欢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车辕,指节泛白。这种从内而外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

比起南宫烨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表面刺激,夜红殇这一手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射出来,给姐姐看看,是你刚才给她的多,还是给我的多。”

夜红殇加大了灵力的输入,那种冰寒的刺激瞬间达到了顶峰。

“噗——!!!”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地。

谢尽欢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

一股股浓白稀薄却蕴含着极高精纯度的阳精,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虽然是在裤子里,但夜红殇的手根本不在乎那些阻隔。

那些精液喷射在她的灵体手掌上,瞬间被她转化为金色的能量吸收。

她一边吸收,一边继续用手指在那个还在喷射的敏感小孔上快速弹动,榨取着他最后的一滴精华。

“滋滋……滋滋……”

直到谢尽欢彻底瘫软,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嘴角流出口水,夜红殇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虽然什么都没沾到、却仿佛流光溢彩的玉手,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露出一抹餍足的笑容。

“果然,还是姐姐的手艺好,对吧?”

她斜依在谢尽欢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头,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欣赏起满山秋色,仿佛刚才那个在男人裤裆里兴风作浪的女鬼不是她一样。

谢尽欢缓了许久,才感觉灵魂重新回到了体内。他裤裆里湿漉漉的,那是精液被吸收后留下的些许余韵和冷汗。

他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可怕又迷人的鬼媳妇,心中既是敬畏又是迷恋。

这哪里是手交?这简直是拿命在交!

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平复心境,他颤巍巍地拿起一片树叶,放在嘴边。

“嘟呜呜~~……”

笛音悠扬却带着几分颤抖。

而后,路过的商队,就发现一个脸色潮红、神情恍惚的歪脖子少侠,一边吹着树叶子,一边夹着腿,朝着京城飞驰而去……

  ——

  下午,王府。

  令狐青墨身着如雪,在西宅湖畔抱剑而立,望着在草地上打滚儿的大煤球,眼底暗含担忧。

  前几日查抄完李府后,她就和谢尽欢分别,第二天早上谢尽欢回来,和她说要去云陵县看看。

  因为谢尽欢被冥神教盯上了,为防忽然消失打草惊蛇,让她和郡主帮忙遮掩。

  而她们遮掩的方式,就是夜夜笙歌,时而让下人去买些男人用的物件等等。

  和姐妹一起临幸面首似的……

  结果两人刚等没两天,整个大乾差点炸了!

  昨晚消息还没传回来,京城就已经开始戒严,王府都被赤麟卫给围了,翎儿被荆五娘检查肢体气脉,甚至搜查了房舍及日常用具,惊得翎儿还以为自家老登化魔了。

  而世子赵德就不用说了,前两天才屁颠屁颠跑去国丈府,拿了八千两银子!

  这是实打实的利益往来,而且是无功受禄,若非世子名声太硬,且抓到的时候正在和人斗鸡,又把银子输完了,少说得严刑拷打掉几层皮。

  虽然世子郡主都没查出问题,但事情尚未查清,两人都还处于禁足状态,由仙官看护,得等丹王也确定无嫌疑后,才能解禁。

  令狐青墨见谢尽欢查出这么大事儿,自然心急如焚,但也不好撇下翎儿不管,只能在王府等着主心骨男朋友回来,心中也担忧谢尽欢有没有受伤。

  另外,师父往年都是中秋节后回来,这都快九月了……

  京兆府出这么大乱子,以师父嫉恶如仇的暴脾气,早该回来大杀四方,怎么还没动静……

  不会出事了吧……

  正如此暗暗担忧男友和师尊之际,花园外传来脚步声:

  踏踏踏……

  令狐青墨提剑回眸,可见刘庆之从廊道探头,小声道:

  “令狐大人,早上我听你吩咐,在林家附近等着,刚才看到一个白影子,唰的一下进了林府,不知道是不是谢公子……”

  “咕叽~”

  煤球点了点头,表示没别人。

  令狐青墨见谢尽欢贵为郡主府执戟,结果郡主都被禁足了,还先跑去见只会睡觉的花瓶姐姐,心里难免有点小意见。

  虽然上次和林大夫吵架,有点不好王见王,但她这次是为了公事!

  念及此处,令狐青墨把煤球捞起来,准备再去吵一架……

  ——

  林府。

  秋日西斜,丹房内冒着淡淡烟雾。

  粉雕玉琢的紫苏大仙,身着纯白修身长裙,站在丹炉前驾驭气机调整炉温,长发自背后披散而下,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细嫩如脂,樱桃小口还唱着:

  “风卷绣帘春昼长~懒梳妆罢倚轩窗~相思无尽泪沾裳……”

  甜美嗓音透着三分哀怨,便如那三日不见郎君,愁肠百转,却又不知向何人吐诉心扉的瓜怂小姨。

  林婉仪着同款裙装在旁整理百子柜,因为爱郎迟迟不归,难免有些心不在焉,听着捣蛋闺女唱怨妇词,不由蹙眉:

  “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能不能正经些?上次弄什么大妇之威丸,我还没拾掇你……”

  “嘻~小姨让谢公子吃了没有?有没有说小姨除开屁股大长得漂亮,啥也不会?”

  ?

  林婉仪双手插着小腰,很想揍这无法无天的丫头。

  但紫苏正在炼独门秘药‘生龙活虎丸’,此丹谢尽欢是真呕心沥血忙了好多天,杀了不知多少人,目前还倒欠一株甲子莲,才勉强弄出来。

  她要是不小心搞炸炉,恐怕得给谢尽欢生七八个大胖娃娃才能被原谅,为此只能偷偷瞥紫苏:

  (←_←)!

  如此望了一瞬,窗外忽然闪过一道熟悉的白影。

  林婉仪当即涌现惊喜,害怕紫苏瞎说,就不动声色推了推金丝眼镜来到门外,往闺房小跑而去。

  结果刚走过游廊拐角,就被来了一套尽欢二连。

  啪~

  腰后被拍了下,惊得林婉仪一激灵,刚要惊呼出声,嘴就被堵住了:

  “呜?!”

  瞧见忽然偷袭的大猪蹄子,林婉仪脸色涨红,抬起小拳头在肩膀上砸了下。

  结果搂着腰强吻的白衣公子,当即住嘴:

  “嘶……”

  “诶?”

  林婉仪羞愤眼神一僵,连忙把胳膊扶住:

  “你又受伤了?”

  谢尽欢也算小别胜新婚,害怕婉仪说他,和颜悦色道:

  “区区皮外伤,没大碍。”

  林婉仪哪里肯相信,拉起袖子打量,结果发现两条胳膊外侧都乌青一片,往上蔓延到肩背,肿胀甚至都没消退,不由柳眉倒竖:

  “你……让你别那么拼命,你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说着把腰后的手挪开,抱在怀里,扶着往闺房行去,眼神微凶,边走边唠叨。

  谢尽欢被如此关心,自然是满满幸福感,不过直接进屋有点太着急,当下先来到丹房门口:

  “紫苏姑娘?”

  “嗯?”

  林紫苏回过头来,眼神一喜:

  “谢公子来啦~我正在帮你炼生龙活虎丸,明天就能成丹,到时候你试试。”

  谢尽欢略显讶异:

  “这么快?”

  “此丹难的是药材和手艺,只要药材凑够,炼丹要不了多长时间。谢公子先和小姨聊,我现在腾不开手。”

  “哦……”

  谢尽欢本来还想索要点阴阳怪气散,但实在不敢打扰紫苏大仙炼丹,就先行离开丹房,和在廊道里等待的婉仪前往闺阁,沿途询问道:

  “城里现在什么情况?”

  “草木皆兵,反正抓了好多人,听我爹说,圣上还病倒了。不过你这次立了大功,朝廷肯定重赏……”

  “是吗,那我肯定要龙骧伏应决,这样龙血丹的尾款就付清了。”

  “哼~算你有点良心……”

  两人说话间步入闺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旖旎余香。

林婉仪心系那能治愈内伤的巫教秘药,并未多想,便在那临窗的黄花梨木书桌旁跪了下来。她上半身探入桌洞的阴影之中,双手在暗格内摸索寻找。

因为今日居家,她穿着一袭剪裁极为修身的月白色高开叉长裙,里头是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贴身长裤。随着她这一跪一趴的动作,那本就丰腴圆润的蜜臀瞬间将轻薄的布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惊心动魄的完美圆弧。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质感,沉甸甸、肉嘟嘟的。随着她在桌下翻找的动作,那两瓣被包裹在白丝裤中的“银月”便在谢尽欢眼前晃晃悠悠,荡漾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浪。

?

谢尽欢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本来还没其他意思,但这婉仪这招无意识的“猫猫伸懒腰”大招,杀伤力实在太大,根本防不住。

他放轻脚步,如同潜伏的猎豹般走到跟前,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刚才回来,路过长乐街,觉得这成色极好,便给你买了个手镯……”

“你怎么又给我买东西?”

林婉仪的声音从桌洞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心疼与甜蜜,“我不缺这些,你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挣银子不容易……易……”

话音未落,她忽然感觉臀上一凉。

那覆盖在臀肉上的裙摆,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手悄悄撩了起来。

**哗——**

丝滑的布料顺着那肥软滑腻的肌肤滑落至腰侧,凉飕飕的空气瞬间涌上心头。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并未停留,而是顺势勾住了那条薄如蝉翼的白丝长裤边缘,微微用力向下一拉。

“呀~?!”

林婉仪猝不及防,只觉下身一凉,那原本包裹着羞处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失守。她羞得差点背过气去,脸色涨红如血,艰难地在狭窄的桌洞里转过头来,美眸含羞带怒:

“谢尽欢!你……你讨打是吧?我在找药呢!”

谢尽欢却置若罔闻,目光贪婪地赏着眼前这轮没有任何遮掩的满月秋花。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林婉仪跪趴在地,腰肢塌陷,那两瓣硕大肥白的蜜臀高高撅起,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透过窗棂洒入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瓷光。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深邃的臀缝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菊蕾与更加隐秘的幽谷。

谢尽欢打开锦盒,取出一枚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那镯子水头极足,晶莹剔透。

他坏笑着,将那枚冰凉的手镯,轻轻放在了她左边那瓣温热软嫩的臀肉之上。

“我就试下这翠色和夫人的肤色搭不搭配……”

“有……有这么试镯子的?你简直是……”

林婉仪满眼羞耻,只觉那手镯冰凉的触感贴在滚烫的屁股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想要挣扎着退出来,但这没良心的冤家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那镯子,语重心长道:

“别乱动,这可是极品帝王绿,掉下来摔碎了怎么办?我挑了好久,若是碎了,为夫可是要心疼死的。”

“?”

林婉仪动作一顿,她是真怕给这冤家买的心意给当面摔了。那镯子此时就颤巍巍地搁在她圆润的屁股蛋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只能咬着银牙,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不敢动弹,声音颤抖:

“你……你先拿开呀!哪有放在这里的……”

“和肤色真搭……白肉翠玉,美不胜收。”

谢尽欢赞叹着,手指在那臀肉上轻轻一点,那镯子便顺着滑腻的肌肤晃动了一下,“你晃下来,我接住。”

“啊?你……我不!”

林婉仪羞愤欲死,这让她怎么晃?难道要像那些不知廉耻的舞姬一样摇屁股吗?

“那就这么放着,你继续忙你的,若是掉了……今晚就罚你用这里夹着它睡。”

谢尽欢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在那敏感的会阴处轻轻一刮。

“唔……”

林婉仪身子一软,险些趴在地上。

“那就这么放着,你快找药,我帮你扶着点。”

说是扶着,谢尽欢的大手却已经极其不老实地钻入了她的腿间。

林婉仪因为常年服用秘药调理,且天生媚骨,那私处乃是万中无一的“白虎名器”。

此刻,那光洁无毛的肉阜饱满鼓胀,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片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那一线沟壑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谢尽欢的手指在那滑腻的穴口轻轻打转,指腹按压着那娇嫩的肉唇。

“婉仪,你这里……流口水了。”

“别……别说……”

林婉仪将脸埋在臂弯里,羞得耳根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在拨弄她的花唇,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拨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欲滴的花心。

“滋……”

一声轻微的水渍声。

谢尽欢的中指猛地探入,直接插进了一节指节。

“啊!太……太突然了……”

林婉仪娇呼一声,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收缩,死死吸附住入侵的异物。

“放松点,咬这么紧,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谢尽欢一边调笑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频率。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动作,那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铺在地上的地毯。

“嗯……尽欢……那里……别扣那里……好酸……”

林婉仪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溃。她原本是想找药,可现在满脑子都是身后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刺激。

“药还没找到吗?夫人的水倒是先泛滥成灾了。”

谢尽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满是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甜的。”

林婉仪羞愤地别过头,却被他强硬地撬开唇齿,将那根带着她味道的手指含了进去。

“唔……坏人……”

谢尽欢见前戏已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

他解开腰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红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并未移开那枚手镯,而是让它继续停留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情趣。

“婉仪,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对,就这样,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林婉仪虽然羞耻,但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她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两瓣肥硕的蜜臀翘得更高,把那湿漉漉、粉嫩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谢尽欢扶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张合吐水的洞口。

“噗呲——”

没有任何阻碍,那粗大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如破竹之势,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林婉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快乐。

“好大……进来了……全部进来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谢尽欢舒服得叹了口气。那白虎穴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与温热,简直是销魂蚀骨。

他双手抓住林婉仪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闺房内回荡,清脆而淫靡。

每一次撞击,谢尽欢的耻骨都狠狠地拍打在她那肥美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那枚翡翠手镯在这样剧烈的震动下,终于支撑不住,从臀瓣上滑落。

但在它落地之前,谢尽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好险,差点碎了。”

他坏笑着,将那手镯套在了林婉仪纤细的左手腕上,然后将她的左手拉到背后,按在她的腰际。

“戴着它,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林婉仪此时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她被迫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上半身钻在桌洞里,下半身却在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嗯……啊……尽欢……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花心……别……别顶那里……酸……呜呜……”

谢尽欢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他看着眼前这副美景——

那雪白的背部线条流畅,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那浑圆的屁股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绯红,穴口处的媚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翻出来,红红白白,汁水四溅。

“婉仪,你的穴好会咬人……真是一只骚狐狸……平时那么端庄,床上怎么这么浪?”

“是……我是骚狐狸……专门勾引你的……啊……用力……再用力点……”

林婉仪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在内壁疯狂收缩,试图将他的精华榨出来。

“咕叽……咕叽……”

淫水飞溅,打湿了谢尽欢的大腿,也弄脏了那昂贵的黄花梨木书桌。

谢尽欢突然拔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徘徊。

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林婉仪难受地扭动起来:

“别……别走……给我……我要……”

“想要?那就求我。”

谢尽欢坏心地用龟头拍打着那红肿的阴唇。

“求你……好哥哥……好夫君……求你操我……把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

林婉仪带着哭腔哀求,媚眼如丝,回过头来那张脸蛋早已是潮红一片,嘴角还挂着刚才手指上的津液。

“这可是你求我的!”

谢尽欢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

**噗呲——!!**

这一下,那是真的是根没入柄!

龟头狠狠地凿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

林婉仪被顶得白眼直翻,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整个人剧烈痉挛。

“爽不爽?嗯?是不是顶到子宫了?”

谢尽欢不再留情,开始了如打桩机般的高速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爽……爽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尽欢……我爱你……操死我吧……”

桌子被撞得“嘎吱”作响,上面的笔墨纸砚都在微微震颤。

谢尽欢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感受着那翡翠手镯在剧烈动作下的晃动;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隔着那被汗水浸透的小衣,用力揉捏着那一对儿硕大饱满的乳房。

“奶子真大……手感真好……”

他粗暴地揉捏着,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上下夹击之下,林婉仪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要泄了……!!”

她浑身猛地一阵抽搐,那紧致的白虎穴瞬间疯狂收缩,那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浇灌在谢尽欢的龟头上。

谢尽欢被这股强烈的吸吮和喷潮刺激得头皮发麻,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婉仪……接好了……全部给你!!”

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臀肌肉紧绷如铁。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般,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呜呜……肚子满了……”

林婉仪尖叫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满满的精液填充的证明。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狂乱的高潮余韵中一同战栗。

良久,谢尽欢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被撑得洞开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红肿外翻,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与爱液的红白浊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那块精美的地毯上,绘出一朵朵淫靡的梅花。

林婉仪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发丝凌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还在微微晃动,映照着那一室的春光与狼藉。

谢尽欢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上落下一吻,柔声道:

“药找到了吗?”

林婉仪无力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嗔怪道:

“你就是……最好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