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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八十七章 紫徽山无影手

鸣龙 · 佚名 · 1.2万 字

  咕噜咕噜……

马车那包浆厚实的车轮碾过官道上枯黄的落叶,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沿着蜿蜒的官道朝京城飞驰。车厢外,秋风萧瑟,卷起漫天红叶,却掩不住那一缕江湖气十足、悠扬婉转的笛音:

“嘟呜呜~……”

谢尽欢慵懒地靠在车厢前室的木板上,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嘴里衔着一片刚摘下的嫩绿树叶,随着气息的吞吐,吹奏出一段段轻快的小调。他半眯着眼,看似是在欣赏这秋意浓浓的风景,实则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就在这时,空气中泛起一阵奇异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彼岸花冷冽与成熟女子体香的味道,无声无息地钻入鼻腔。

身侧的虚空中,红光微闪,那道令他又爱又恨的绝世倩影——夜红殇,凭空冒了出来。

或许是觉得这马车江湖行的气氛颇为应景,她今日并未穿那身庄重的嫁衣,而是变幻出了一袭艳丽如枫叶的侠女红裙。那裙装剪裁得极为大胆,布料如流动的鲜血般紧贴在她那魔鬼般的娇躯上,从头到脚没有半点杂色,连束发的发带都是火红的,随风飘舞,飒爽中透着无尽的妩媚。

她并未坐下,而是身形轻飘飘地悬浮在谢尽欢身侧,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没有实体的重量,但谢尽欢分明感到半边身子被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所笼罩,耳畔更是传来了她那若有似无的哼唱声:

“嗯哼哼~……”

那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尾音都带着小钩子,听得谢尽欢吹奏树叶的调子都差点乱了节拍。

“姐姐,你这突然出来,是想……”谢尽欢停下吹奏,压低声音,眼神往车厢里瞟了瞟。

夜红殇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波光流转间满是戏谑。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虚虚地在谢尽欢的喉结上划过,虽然没有触感,但那股透骨的寒意却激得谢尽欢浑身一颤。

“吹得不错,姐姐听得高兴,想给你点赏赐。”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话音未落,她那原本侧靠的姿势忽然一变,竟是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谢尽欢的大腿上!

当然,是悬浮的跨坐。

“呃……”谢尽欢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她的腰肢。

呼——

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抓了一团空气。那种用力过猛后的失重感让他心里一阵空虚。

“呵,凡人。”夜红殇轻蔑一笑,眼神却愈发炽热,“想摸?偏不让你摸。今日这赏赐,你只能受着。”

说着,她胸前那原本就裹得极紧的衣襟,忽然如花瓣般绽开。

那一瞬间,谢尽欢只觉眼前炸开了一团雪白的光晕。

那是一对足以傲视群芳的绝世豪乳。脱离了布料的束缚,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猛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荡漾起层层惊心动魄的乳浪。那肌肤白得发光,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纹路。顶端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尖,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咕嘟……”谢尽欢狠狠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有了反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布料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夜红殇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素手轻挥,一道红光闪过。

撕拉——

谢尽欢感觉裤腰一松,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肉棒便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向夜红殇那雪白的胸脯。

那巨龙通体紫红,青筋暴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雄性气息,与夜红殇那冰肌玉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啧,这么精神。”

夜红殇娇笑一声,身形微微前倾。

她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向中间猛地一夹!

“唔——!!!”

谢尽欢双眼猛地瞪大,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车厢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触感来了!

那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夜红殇虽然是灵体,但在接触他阳物的瞬间,那对儿乳房竟然局部实体化了!那是一种介于实体与果冻之间的奇妙质感,冰凉、滑腻、柔软到了极致。

两团巨大的软肉像是两块巨大的冰激凌,死死地将他滚烫的肉棒包裹在中间。那深邃的乳沟瞬间将柱身吞没,只露出一颗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浪上方艰难地喘息。

“紧吗?”夜红殇媚眼如丝,盯着他涨红的脸庞,故意挺起胸膛,控制着那两团乳肉不断挤压、摩擦。

“紧……太紧了……姐姐……好凉……好爽……”

谢尽欢此时双手无处安放。他试图去抓那两团正在“行凶”的大奶子,可每一次手掌伸过去,都只能穿透那雪白的幻影,除了指尖传来的阵阵寒意,什么也抓不住。

这种看得见、吃得着(被吃),却摸不到的挫败感,让他的欲望如野火燎原般疯狂燃烧。

“想抓?求我啊。”

夜红殇坏笑着,上半身开始前后律动。

她利用灵体的优势,动作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后撤,都让肉棒几乎滑脱出乳沟,只留龟头被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夹住;每一次前压,又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那令人窒息的雪白深渊之中,甚至让那龟头直接撞击在她冰凉的锁骨上。

“滋滋……滋滋……”

灵体与肉体的摩擦,竟然发出了湿润的水渍声,那是能量交融的声响,在谢尽欢听来,简直比最淫靡的淫词浪语还要催情。

“啊……哈啊……姐姐……你这是要榨干我……”

谢尽欢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冰凉的乳肉不仅仅是在套弄,更像是在吸食。那乳沟深处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肉棒上的阳气与热度。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刮擦过他敏感的马眼。那种硬与软、冷与热的交替刺激,让他爽得脚趾都扣紧了车板。

“榨干你?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夜红殇似乎并不满意他的表现。她忽然停下动作,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在两乳之间最紧致的地方,然后低下头。

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红唇微张,吐出一条如蛇信般灵活的粉嫩香舌。

“呲溜~”

她在那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啊——!!!”

谢尽欢浑身猛地一颤,差点直接缴械。那灵体舌头的触感简直是犯规!冰凉、湿滑,还带着微弱的电流感,直接顺着尿道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别……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呵呵……”夜红殇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眼神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她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速度更快,更猛。

那一对儿原本浑圆完美的豪乳,在他的肉棒挤压下不断变形。雪白的乳肉如波浪般翻滚,紫红色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红白相间,淫靡至极。

谢尽欢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坐垫,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红衣女鬼,衣衫半解,酥胸半露,正用那对儿神仙般的奶子,疯狂地套弄着他的命根子。

而车厢内,还坐着那位正道魁首南宫烨!这种背德感与刺激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掉。

为了掩饰自己的呻吟,他不得不重新拿起那片树叶,放在嘴边。

“嘟……嘟呜……吱——”

笛音变得断断续续,时而高亢如云霄,时而低沉如呜咽,完全不成调子,正如他此刻在快感浪潮中颠簸的心境。

“吹啊,继续吹,姐姐爱听。”

夜红殇一边疯狂地乳交,一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她故意加大了乳房的挤压,甚至用上了神魂之力,让那种紧致感瞬间提升了十倍!

“唔!不行了……太紧了……要断了……”

谢尽欢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放入了高压舱,那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再也无法坚持。

“姐姐……接好了……我要给你了!”

他猛地扔掉树叶,双手死死抓住车辕,腰身如打桩机般猛地向上一挺!

“射出来!全部射给姐姐!”

夜红殇双眼放光,那两团乳肉猛地向中间一合,死死锁住了那即将爆发的龙头。

“噗——!!!噗——!!!噗——!!!”

一股股浓白滚烫的阳精,带着谢尽欢全部的生命力与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直接射在了夜红殇那雪白的胸脯上,甚至溅到了她那精致的锁骨和下巴上。

“啊啊啊——!!!”

谢尽欢仰天长啸,双眼翻白,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那种被瞬间掏空的极致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那些精液并没有流淌下来。

在接触到夜红殇灵体的一瞬间,那些浓白的浊液竟然化作了点点金色的流光,被她那雪白的肌肤贪婪地吸收殆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有谢尽欢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吐着清液的肉棒,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

车厢内。

南宫烨身着黑裙,闭目盘坐。车厢随着马蹄声微微颠簸,她的身形也随之摇晃。

虽然听不到阿飘那柔婉的歌喉与外界那些淫靡的水渍声,但她能清晰地听到谢尽欢吹的小调。

起初,那调子还算轻快悠扬。可时间一长,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那曲调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怪异,甚至中间夹杂着好几次明显的走音与颤抖,听起来就像是……吹奏之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痛苦,或者是极度的……欢愉?

“这小子,吹个叶子也能吹得这般……心浮气躁。”

南宫烨心中暗道。她发现谢尽欢似乎是个乐律天才,只要她稍稍流露出一丝喜欢的神色,他便可劲儿朝着她软肋猛攻。从出发到现在个把时辰,硬是没吹过重样的调子。

她数次想开口问下是什么曲子,但一想到若是问了,便又是入了这小子的局,显得自己这个长辈不够矜持。

想到自己岳母大人的身份,她还是强行克制住了欲念,只当是在勾栏听曲,闭目养神。

不过,随着时间逐渐接近正午,日头高悬,那股子燥热感逐渐透过车帘渗了进来。南宫烨逐渐也没心思去分辨那些古怪的小调了。

焚仙蛊乃是天下至阳之毒。昨夜她为了斩妖除魔全力出手,导致阳毒侵染全身经脉。此刻随着白天阳气渐重,体内那原本被压制的沉寂阳毒,明显开始躁动起来。

一股股热浪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烧遍全身。她的额头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黑裙下的肌肤也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呼……”

此时距离正午还有两刻钟,到时候她必然彻底毒发,烈焰焚身。若无药物压制,她只能硬生生熬过正午,或者死在毒发之时。

察觉到体内的情况,南宫烨轻轻呼了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怀中取出那瓶救命的‘软妹散’。

她打开瓶盖,刚想先服一些压压惊,但抬眼往瓶中一瞧,顿时心凉了半截。

只见那瓶底只剩下可怜的一捏捏药粉了,估摸着最多只能管一刻钟。

略微回想,她才记起昨晚在激战之后,为了压制那沸腾的气血,她猛灌了一大口……

“糟了……”

南宫烨暗暗蹙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顾不得许多,猛地伸手把车帘挑开,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虚弱:

“谢……你在做什么?!”

车帘掀开的瞬间,一股微凉的秋风灌入。

车厢外。

谢尽欢刚刚结束那场惊心动魄的“神交”。他正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脸颊还保持着刚才靠在鬼媳妇头顶的姿势,似乎还在回味那秀发之间残留的勾人清香与胸前那两团软肉的销魂触感。

但阿飘是幻象,随着她吸收完阳气满足地隐去身形,此景落在外人眼里,就是谢尽欢歪着脖子,一脸陶醉又怪异地扭着,跟落枕了似得。

听到后方响起南宫烨的声音,身边的鬼媳妇早已消失无踪。

谢尽欢吹曲子的动作一顿,刚才那还在指尖把玩的树叶悄然飘落。他略微沉默了一下,借着这个姿势,极其自然地伸手揉了揉脖子,掩饰着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与眼底的餍足:

“呃……没什么,坐太久脖子有点酸,活动活动。”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摆,遮住那还有些敏感的下半身。

南宫烨此刻满心都是即将爆发的阳毒,也没心思去深究他这怪异的姿势和有些沙哑的嗓音,只是透过车窗,目光灼灼地询问道:

“你那儿可还有阴阳怪气散?”

谢尽欢闻言,转过头来,看着南宫烨那泛红的脸颊和额头的细汗,心中顿时明了。他微微摊手,一脸无辜:

“我的药你不是全没收了吗?都在你那儿啊,岳母大人。”

“……”

南宫烨闻言,那双丹凤美眸眨了眨,虽然表面上看似稳如坚冰,维持着掌门的威严,但心里却像是坠入了冰窟窿,咯噔一下。

完了。

暗道不妙了。

  昨晚都差点没扛过去,若是没有阴阳怪气散,光靠嘬谢尽欢,把谢尽欢抽干可能都抗不过去……

  抗不过去就死了……

  念及此处,南宫烨抬眼望向远方,本想飞回去找紫苏大仙,但她这状态,飞一半就毒发了,存活率不如安静歇息稳住气息高。

  而能百分百压住阳毒最高的法子,莫过于谢尽欢身上那股阴寒之气,效用立竿见影,但拿不到……

  南宫烨沉默一瞬后,看了看谢尽欢,又合上帘子:

  “我知道啦,尽量快点吧。”

  谢尽欢见此也没再瞎折腾,加快马速折返,但前行一刻钟后,秋日就到了头顶上,背后车厢出现微微热气,就如同里面放着个小火炉。

  “吁~”

  谢尽欢见此把马车停在官道旁的草地上,转身撩开帘子:

  “暮姑娘?”

  南宫烨在车厢内盘坐,额头浮现汗珠,呼吸也带着几分炽热,平静道:

  “我没事。”

  声音空灵成熟,但带着些许颤音。

  谢尽欢微微蹙眉,来到车厢之中:

  “你没吃药。”

  南宫烨均匀呼吸,示意手中小瓶:

  “不多了,只能管不到一刻钟,我待会再吃。”

  谢尽欢昨晚就察觉到了冰坨子毒发相当猛烈,听见这话,眼神凝重起来,拿着小瓶子看了看,而后运转功法催发冰寒气机:

  “熬不过去提前说,我好想办法,别逞强。”

  南宫烨被冰寒气机吹拂,整个人都舒服了一截,把手放在掌心:

  “我没大碍,能扛过去。”

  谢尽欢微微颔首,也没再多说,但如此等了片刻,他就发现冰坨子体温逐步升高,汗水逐渐浸润衣袍,睫毛身躯都开始微微颤抖,就和要开锅了似得。

  谢尽欢从以前被摁着嘬的经历来看,这还不是毒发最刚猛的时候,严肃道:

  “你这情况真不对劲,有问题别瞒而不报会死人的,我的阴寒之气,可以压住阳毒……”

  ?

  南宫烨睫毛微动,锋锐眼神犹如岳母大人看着女婿:

  “我不需要,这样就行了。”

  谢尽欢语重心长道:“你先扛着,要是待会失去意识,确实扛不住了,我再想办法帮你……”

  想办法?

  南宫烨听见这话,微微坐直几分。

  她要是毒发,又没有阴阳怪气散,必然强制性昏迷。

  谢尽欢想办法把阳关内的阴寒之气给她,除开以身相许,还能是什么办法?

  谢尽欢的行事风格,她已经看出来了,正的发邪,办事没半点妇人之仁。

  如果她处境极度凶险,得破她身渡气才能救,那此子但凡犹豫一秒,都配不上‘尽欢’这名字……

  念及此处,南宫烨丹凤美眸严肃起来:

  “女子名节重于天,我就是死在这,你也不能……不能对我做那种事!”

  谢尽欢坐在身侧,认真灌注冰寒气机:

  “我是说万一!你冷静点,好好压制阳毒,只要能压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万一也不行!

  南宫烨知道谢尽欢不是开玩笑,她不行了肯定给她。

  而她一旦失去意识,就没了选择权,在求生欲趋势下,甚至可能主动往上扑。等眼睛再度睁开,恐怕就是抱着膝盖缩在车厢角落羞愤欲绝了……

  她是青墨如师如母的师父,岂能坐视这种事发生?

  南宫烨再度强调:“我不答应,我待会昏迷,就算摁着你有所不敬,你也得坚守本心……”

  坚守本心……

  谢尽欢审视自己本心:

  宁教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

  三妻四妾五通房……

  这守不守有区别吗?

  谢尽欢认真询问:

  “暮女侠,你摁着我,把我往死的电,然后抓住我命门胁迫,我给还是不给?不给你能把我电成司礼监掌印太监,我到时候怎么办?”

  “……”

  南宫烨知道自己的性格,一旦神识封闭,开始下意识求生,那必然会去把那股阴寒之气弄出来。

  谢尽欢不给?她有一百种方法让此子缴械……

  念及此处,南宫烨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就不是她昏迷后,谢尽欢会不会乱来的问题,而是她非要,谢尽欢能不能顶住的问题。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她硬抓,谢尽欢应该是受不了的……

  谢尽欢只要配合,她就变成背德岳母了……

  这不完了吗?

  想阻止这一场劫数,她要么现在自我了断,要么在强制昏迷前解决阳毒。

  自我了断肯定不可能,但阳毒问题能怎么解决?

  南宫烨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谢尽欢柔声安慰:“你先尝试压阳毒,能压住最好,压不住你自己会要,我若是叫不醒你,答不答应都得就范。”

  “……”

  南宫烨知道会如此,察觉到阳毒越来越猛烈,咬牙道:

  “我不能和你做那种事!哪怕死也不行……你要不先走?”

  谢尽欢有些无语:“我不走,你还有可能扛过去,走了等于自杀,你确定?”

  “……”

  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状,闷热得令人窒息。

南宫烨知道,只要谢尽欢一走,她就绝对扛不住这如附骨之疽般的焚仙蛊阳毒。那并非寻常的燥热,而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能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欲火。它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在她的骨髓里啃噬,叫嚣着渴望男人的抚慰,渴望那至阴至寒的气机来浇灭这燎原之火。

但她是紫徽山的掌门,是大乾正道的魁首,更是眼前这小子的长辈。

死,固然可怕;但若是在神志不清时像个荡妇一样扑上去求欢,失身于晚辈,那比死更让她无法接受。

南宫烨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此刻已是一片酡红,宛如醉酒的海棠。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黑色的衣领,将那原本就紧致的布料黏在身上,勾勒出那两团硕大无朋、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轮廓。

她纠结了半天,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最终在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刻,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尝试自行掌握事情的走向。

“你……呼……你其实只要打开阳关就可以,不需要……不需要真的碰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因为药效而产生的软糯鼻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谈判,反倒像是在撒娇。

“啊?”

谢尽欢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实则眼底藏着两团火苗的桃花眼,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因为燥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流连,那里,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正散发着浓郁的乳香:

“岳母大人,您这话说的。我不碰你,这阴寒之气我往哪儿送?隔空传功那是神仙手段,我这凡夫俗子可做不到。”

南宫烨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尽力做出那副冰山老祖的高冷模样,可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窘迫:

“你……你只要打开关口,让气机外泄,我……我能以自身气机牵引阴寒之气,所以不用……”

“我不碰你,怎么打开关口?”谢尽欢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这玩意儿就像水闸,没个‘钥匙’去捅咕它,它怎么开闸放水?”

“你……”

南宫烨只觉体内那股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天灵盖,下腹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她已经有点扛不住了,颤抖着手将那瓶中仅剩的一捏捏“软妹散”全部倒进红唇间。

药粉入口即化,暂时压制了那一丝疯狂,却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仿佛能拉出丝来:

“你~……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不能做那种事情……不然……不然我无颜苟活,若是真的做了,我活下来也会……也会自尽给你看。”

谢尽欢看着眼前这位哪怕到了绝境依然还要维护那点可怜尊严的女侠,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敬佩,当然,更多的是被她这副“贞烈又淫靡”的模样勾起了无尽的恶趣味。

他微微颔首,身子微微前倾,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娱自乐?对着您这位大美人,自己动手?”

南宫烨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瞬间多了一抹更为艳丽的红晕,像是火烧云般蔓延到了耳根。她暗暗咬牙,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她从怀中抽出一块洁白的手绢,双手颤抖着绕过脑后,将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严严实实地蒙上。

视野陷入黑暗,那份羞耻感似乎也随着光线的消失而稍微减轻了一分。

“你……你委屈一下,我不看你……你弄出来……我吸了气机便好……”

“这倒不是委屈的事儿。”

谢尽欢左右看了下这并不宽敞的车厢,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体香的浓郁味道,那是比任何催情香都要猛烈的毒药。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蒙着眼的大美人:

“我总不能无缘无故来兴致吧?这种事儿,总得有个引子。我这人讲究个情调,对着空气我可硬不起来。要不……等你晕倒了我想办法?反正你醒来,保证衣服完好,守宫砂还在,你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

南宫烨听到这话,即使蒙着眼,心中也是一阵惊涛骇浪。

这说法简直离谱!

她若是真的晕倒封锁神识,那具身体在焚仙蛊的驱使下,就必然会化作不知廉耻的野兽,本能地窥伺谢尽欢体内的阴寒之气,直接就扑上去了!到时候别说亲亲摸摸,恐怕会直接骑在他身上把他给……

就算醒来守宫砂确实在,衣衫也完好,但这过程中,谢尽欢为了安抚她,肯定也该摸的摸了,该亲的亲了,甚至……会不会用别的地方……

南宫烨都不敢细想自己失去意识后会经历什么样荒唐淫乱的场景。为防那种完全不可控的情况出现,她只能在黑暗中咬紧牙关,声音细若蚊蝇:

“你要……你要什么引子?”

谢尽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手却已经悄悄搭在了腰带上:

“我要是直说,那不成了趁人之危胁迫长辈了?传出去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你看着给就行,实在不行……你凑到我耳边,用刚才那种调调喘几声?我这人火气旺,一点就着……”

喘几声?

南宫烨蒙着眼睛,神色宛若万年不化的冰山,依然维持着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心底却在急急思索,慌乱如麻:

喘几声像什么话?那不成巫教那些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了吗?若是被弟子听去,她这掌门的威严何在?

亲亲摸摸也绝对不可以……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会让她瞬间崩溃。

虽然身子已经被他看过了,但不能习以为常,所以脱衣服更不行……

那还能做什么?

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日在林间被他背着时的画面,自己失神之下,似乎主动抓过人家……

只是手碰一下的话……应该不算太背德吧?而且也不是非要碰那个禁忌之地,揉揉肚子应该也行……只要能帮他把火引出来,把那关口打开……

南宫烨感觉到额头和下巴上都开始滴落滚烫的汗珠,体内的热浪已经快要冲破堤坝。她知道已经没有时间了,暗暗咬牙,心中一横。

那只素手微微抬起,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颤巍巍地探向前方,最终隔着衣料,搭在了谢尽欢的大腿上。

“最多……最多这样,不然……我宁可死在这里,化作飞灰!”

?

谢尽欢低头看了看那只搭在自己大腿外侧、吝啬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小手手,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就这?

不过,对于这位冰山岳母来说,这恐怕已经是极限了。

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行,既然岳母大人如此‘主动’,那我也不能不识抬举。我尽力。”

窸窸窣窣~

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车厢内响起。

南宫烨蒙着眼睛,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布料滑落的声音,听到皮带解开的脆响,甚至听到了某种血脉喷张、充血膨胀的细微声音。

她的耳根动了动,心跳如雷:

“你……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准备工作而已。你好好压制阳毒,别分心。”

“……”

南宫烨暗暗咬牙,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维持着那副冰山老祖的气态,尽力压制体内翻涌的阳毒,不再关注其他。

然而,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覆盖住了。

那只手掌宽厚有力,掌心光滑冰凉。他抓着她的手,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牵引着她的柔荑,向着大腿内侧滑去。

“唔!”

南宫烨想要缩手,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别动,引子不够,得加点料。”谢尽欢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欲味道。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越过了大腿,越过了那最后的防线,直接按在了一根滚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巨物之上!

那东西没有布料的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腥膻的雄性气息。

那是一根狰狞怒涨的肉棒!

当南宫烨那微凉细腻的掌心触碰到那根火热巨龙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

对于南宫烨来说,那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那东西粗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坚硬得如同石头,却又带着血肉的弹性和温度。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上面盘虬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像是大理石雕刻上蜿蜒的藤蔓,正在她的掌心里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她的灵魂。

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湿漉漉的,正溢出黏滑的清液,蹭在她的手心里,滑腻得令人心惊肉跳。

“嘶——”

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南宫烨的手因为常年修习冰系功法,肌肤本就比常人凉上几分,如今虽身中阳毒,但那掌心依旧保持着如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细腻。

那种凉意包裹着滚烫肉棒的瞬间,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享受。她手掌肉感极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老茧,哪怕只是僵硬地握着,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呼呼~

车厢内气机开始略微流转。

谢尽欢单手扶着她的背心,开始尝试灌注冰寒气机。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望着眼前这位蒙住双眼的大美人。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那巨大的刺激而微微偏身想要躲避,可那只手却又很老实地被他按着,紧紧握着他的命根子。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表情精彩纷呈。羞耻、震惊、难耐、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原本清冷的五官变得生动而媚惑。

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气如兰。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因为紧张和刺激,挺得高高的,将黑色的衣襟撑得紧绷欲裂,两点激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想了想,谢尽欢坏心地提醒道:

“岳母大人,你情况不对劲啊……这手法太生疏了,这样我可没法开闸放水……”

“你……你别说话~!”

南宫烨羞愤欲死,这一声软妹音凶巴巴的,却更像是床笫之间被欺负狠了的娇嗔。她感觉手心里那根东西似乎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更大了,跳动得更欢了,那股子热气顺着手掌直钻心底。

谢尽欢当即闭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既然不能说,那就改为直接教。

“?”

南宫烨蒙着双眼,世界一片漆黑,唯有触觉与听觉被无限放大。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混小子口中的“润肤露”是个什么物件,便觉手背上那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松开,紧接着,一道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了她正紧握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手背与虎口处。

“噗——”

谢尽欢竟是直接往她手中那根正如烧红铁棍般的肉棒上,吐了一口浓稠的唾沫!

“你……脏死了!”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缩手,那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流进了她的指缝,那种滑溜溜、湿哒哒的触感,让这位有洁癖的掌门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哪儿脏了?这可是纯天然的‘玉露’,不然这么干巴巴地撸,你是想把我的皮撸掉,还是想把你的嫩手磨破?”

谢尽欢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不由分说,再次用大手覆盖住她的柔荑,强行带着她的手掌,在那沾满了唾液与前列腺液的肉棒上,开始上下套弄。

“乖,岳母大人,我教你……手要放松,别掐那么紧,对……用掌心去磨那颗头……”

“唔……”

南宫烨咬着下唇,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动作。

咕叽……咕叽……

原本干涩的摩擦声,随着那口唾沫的润滑,瞬间变成了淫靡至极的水渍声。

那根肉棒实在太烫、太硬了。在液体的润滑下,它在她的掌心中变得异常顺滑。南宫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在她娇嫩的掌心肉上刮擦,凹凸不平的纹理带来了惊人的触感反馈。

尤其是当她的手掌向上撸去,掌心软肉包裹住那颗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时,那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滚烫的透明清液,混合着唾液,将她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手感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剑柄握着舒服?”

谢尽欢凑到她耳边,坏心地吹了口气。

“闭嘴……别说话……嗯……”

南宫烨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她想要维持冰山掌门的尊严,可随着那根肉棒在手中不断胀大、跳动,一股股至阴至寒的气机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如甘霖般涌入她体内,迅速压制着那焚心蚀骨的阳毒。

那种痛苦消散后的舒爽,混合着手心传来的禁忌快感,让她那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她原本僵硬的手腕开始变得灵活,甚至无意识地配合着谢尽欢的引导,五指收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那根巨龙。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谢尽欢松开了手,彻底将主动权交给了她。他向后仰靠在车厢壁上,享受着这大乾第一女剑仙的“青葱玉手服务”。

没了他的强制,南宫烨本可以停下,但她不敢。体内的阳毒正如饿狼般盯着她,一旦停止接触,那股燥热便会卷土重来。

于是,在这摇晃颠簸的马车厢内,上演了一幕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疯狂的画面——

南宫烨黑裙裹身,蒙着双眼,面色酡红如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那双平日里执剑杀敌、威震天下的素手,此刻正不知疲倦地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忙碌。

她紧紧握住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露,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愤。手掌上下翻飞,速度越来越快。

滋滋……啪……滋滋……

那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肉棒拍打她掌心的脆响。

“呼……岳母大人的手……真是极品……”

谢尽欢舒服得眯起了眼。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掌心细腻温热,没有任何老茧,包裹着他的肉棒时,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紧紧裹住。每一次套弄,她那修剪圆润的指甲偶尔会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里……多磨磨这里……”

他挺动腰身,将那颗肿胀不堪的龟头,狠狠地往她手心里顶送。

“啊……”

南宫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手腕一酸,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的手指,直接顶在了她的手腕脉门处。那里肌肤最为娇嫩,被那滚烫的蘑菇头一烫,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你……你别乱动……”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是你太慢了……我都快炸了……快点,用力……”

谢尽欢催促着,一只手忍不住伸出去,隔着黑裙,按在了她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左侧乳房上。

“唔!”

南宫烨惊呼一声,想要躲避,却被他一把揉捏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

“专心弄下面,上面是利息。”

谢尽欢一边享受着下面的手活,一边肆意把玩着那团豪乳。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正在他的掌心里倔强地挺立着。他用指尖掐住那颗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嗯哼……别……别捏那里……好怪……”

上下夹击,南宫烨彻底乱了方寸。她手中的动作变得凌乱而急切,只想快点结束这羞耻的折磨。她加大了手劲,掌心死死吸附着那根肉棒,疯狂地上下撸动,试图把那股子要命的东西给逼出来。

那肉棒在她的肆虐下,已经涨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表皮紧绷得发亮,上面沾满了她手上的淫液,晶莹剔透。马眼张开,一股股前列腺液不要钱似的流出来,将她的手弄得湿滑无比。

“要……要到了……岳母大人……抓紧了!”

谢尽欢猛地绷直了身体,腰腹肌肉如岩石般隆起。

南宫烨感应到了手中那巨物传来的剧烈震颤,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她心中一慌,本能地想要松开手,却又想起了之前谢尽欢的话——只有打开阳关,才能引出气机救命。

若是此刻松手,前功尽弃!

她只能咬紧牙关,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双手齐上,两只手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巨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给我……把气机给我……”她心中呐喊着,手上用力一绞!

“嘶——!!”

这最后一下紧握,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

“噗——!!!”

谢尽欢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被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迎来了最为狂暴的释放。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因为南宫烨双手握得太紧,那精液第一波并没有完全射出去,而是直接在她的手心里炸开!滚烫的浆液瞬间填满了她的掌心,顺着指缝滋滋地往外飙射。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啊!好烫!”

南宫烨惊呼一声,只觉手中像是握住了一团岩浆。那股子热度顺着手掌直钻心底,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但这不仅仅是精液,更是蕴含着至阳至刚生命精华的气机,以及那隐藏在深处的极寒之气。

随着精关失守,谢尽欢体内的阴阳二气瞬间失衡,那股子为了中和阳气而生的极寒气机,顺着喷射的精液和两人紧贴的肌肤,疯狂地涌入南宫烨的体内。

“呼……呼……”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息。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南宫烨的手已经彻底被那浓稠的白浆糊满了。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黑裙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车厢。

她蒙着眼,呆呆地举着双手,感受着那种粘腻、温热、沉甸甸的触感。体内的阳毒在这一刻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清凉与满足。

谢尽欢瘫软在车壁上,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乾剑仙,此刻正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着满手的精液,胸口剧烈起伏,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未退的潮红与迷茫。

“岳母大人……这手活儿……还得练啊……”

他沙哑着嗓子,坏笑着调侃了一句,随后伸出手,握住她那沾满罪证的手,轻轻地,将那一手浓稠的精华,涂抹在了她那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上。

“别浪费了,这可是好东西,润肤……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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