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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六十八章 好事成双!(求月票or2)

鸣龙 · 佚名 · 7,441 字

  夜深人静,偌大宅邸只有丹房和西宅闺阁亮着微光。

  一人多高的黄铜丹炉,立在丹房中央,下方火洞显出赤红光亮,四周皆是盛放药材的百子柜,以及处理药材的各种器具。

  身着白色修身裙装的林紫苏,站在丹炉之前,指尖转着硬笔,查看笔迹,默默念叨:

  “阳气上行、阴气下行……以寒药制汤,置于寒阴之地,头朝下浸入其中,应当能对冲焚仙阳毒,从而一直不死……”

  “叫什么名字呢,倒转乾坤……倒反天罡……倒立洗头散!”

  ……

  雨夜微凉,丹房无人打扰,很容易让人进入忘我状态。

  但就在林紫苏全心攻克‘焚仙蛊解法’难题之时,窗外却传来几声轻响:

  噗噗噗~

  转眼望去,却见一只煤球似得大黑鹰,破雨而出飞入窗口,一头扎在丹炉跟前,疯狂摇头甩掉雨珠,而后张开翅膀烤火,看模样冻的不轻。

  “诶?!煤球!”

  林紫苏当即把纸笔扔到一边,转眼望向窗外,发现谢公子没来,又蹲下来打量,结果发现煤球浑身脏兮兮,犹如在泥坑打过滚儿,还沾着鸡毛、兽毛,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委屈,张开鸟喙要饭!

  林紫苏心中一惊,连忙取出手手绢,擦拭羽毛:

  “你怎么啦?在外面被公鸡打了?谁家公鸡这么大胆子,和我说,我去把它宰了给你做叫花鸡!”

  “咕叽~”

  煤球略一回想,转头望向林府外宅,估摸在示意林家那只打鸣的大肥公鸡!

  林紫苏勃然大怒,起身就想跑去杀鸡,但很快又觉得不对:

  “那只是乌鸡,你身上是野鸡毛,骗我是吧?”

  “咕……”

  煤球思索了下,开始摇头晃脑卖萌。

  林紫苏见状也没吝啬,翻出了自己的零食五香牛肉粒,捧着手心:

  “咯咯咯~吃吧。”

  “咕?”

  煤球觉得这叫声比较冒犯,不过看在晚饭的份儿上,还是胡吃海喝几口炫完,而后又飞去了外面。

  “诶?你去哪儿呀?”

  林紫苏略显疑惑,在窗口看了看,因为追不上,只能悻悻然收回目光,继续折腾起自己的奇门丹药。

  而与此同时,林府围墙上。

  身着黑白道袍的人影,在雨中悄然静立,抬眼扫视熟悉的宅邸,暗道:

  这不谢尽欢红颜知己家吗?

  难不成这只战斗力彪悍的黑鹰,是那姑娘的宠物?

  还是谢尽欢的……

  怪不得看那黑鹰斗鸡的‘招式’,神似谢尽欢打叶世荣……

  南宫烨方才在铁棘岗一带,抓住鬼修之后,为防错过大机缘,尽力压着阳毒,搜寻那只战斗力彪悍的大鹰。

  虽然黑鹰会飞,但她也会,天上一目了然,很快便找到了,不过为防误捉其他高人灵宠,她也没敢硬逮,只是跟在后面,想看看这只鹰会去什么地方。

  结果一人一鸟就如此跑回了京城,来到了这处宅子里。

  南宫烨顺着黑鹰的飞行轨迹查看,可见其飞入了宅邸前方的丹房,很快又冒出来,跑去了后宅唯一亮着微光的小姐闺阁。

  这小子,刚在外面打完架,又来偷人家小姐?

  这户人家看起来是医药世家,难不成是来治伤的……

  念及此处,南宫烨悄然穿过雨幕,落在庭院附近,略微探听,透过霏霏雨幕,可见亮着微光的闺阁,隐隐传来:

  “啊~有点疼。”

  “是吗?我轻点。”

  ?

  看来确实是在治伤……

  方才在铁棘岗,瞧见谢尽欢抱着个不知名姑娘,不出意外就是房中人。

  不过那姑娘声音,怎么听起来……

  南宫烨正疑惑之际,就发现大黑鹰落在了房门外,抬起爪爪:

  哒哒哒哒……

  连串敲击声响起,房间里顿时死寂,继而又响起话语:

  “别紧张,是煤球。”

  “吓死我了,你快去看看。”

  ……

  很快,男子倒影从窗户显现,而后房门打开一条缝。

  吱呀~

  黑鹰当即就往里面钻,结果被一只缠着绷带的胳膊摁着脑壳,推了出来:

  “我去,你和谁家公鸡打架了?被揍这德行还好意思回来?”

  “咕叽……”

  黑鹰满眼委屈,张嘴要饭!

  “呃……我没带零食,要不明天我帮你找场子?”

  “咕!”

  黑鹰转头示意远处的城池余晖,意思应该是去吃宵夜。

  门内男子显然没有出门的意思:“嗯……你先找地方睡觉,明天带你去吃蘑菇炖飞龙”,说完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咔哒~

  “叽?!”

  黑鹰被关在外面,满眼震惊,继而当场炸毛,又抬起爪爪:

  哒哒哒哒……

  和啄木鸟似得。

  房间里还传来话语:

  “你要不带煤球去吃饭吧,我……我好了。”

  “没事……”

  ……

  在如此敲了几下后,房门再度打开,伸出一只手,拿着一锭银子:

  “先去睡觉,这够吃十天蘑菇炖飞龙,你不是小鹰了,要学会延迟满足。”

  “咕?”

  煤球歪头看了看,在思考一瞬后,把银锭抓起来,嗖的一下飞走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找其他人继续要饭。

  咔哒~

  房门随之关上。

  夜雨潇潇,秋风裹挟着湿冷的寒意拍打着窗棂,发出阵阵凄清的声响,却掩不住屋内那一室旖旎得令人窒息的春色。

南宫烨目送那只神骏的黑鹰穿透雨幕远去,确认那是谢尽欢豢养的灵禽,这才散去了指尖凝聚的剑气。她伫立在雨中,冰肌玉骨不染纤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扇透着暖黄光晕的窗棂。心中到底还是挂念着两人的伤势,特别是婉仪那丫头,身子骨柔弱,也不知能不能经得住折腾。

略微斟酌一番,南宫烨隐匿气息,身形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在闺房外的回廊下。她屏息凝神,侧耳向屋内探听,本意是想确认二人是否在运功疗伤,未曾想,传入耳膜的动静却让她那张常年清冷如霜的俏脸瞬间染上了红霞。

屋内并未传来正经的运功之声,反倒是夹杂着一种黏腻湿润、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你……嗯……你轻些个呀……坏人……”

那是婉仪的声音,却又不像平日里的端庄温婉。那嗓音仿佛是含着一汪春水,颤抖、破碎,尾音里带着钩子,似痛楚更似极乐的呻吟。紧接着,便是男人低沉沙哑的轻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与兽性。

“呵呵……刚才不是喊着还要吗?”

随即,那声音变了。

噗滋……噗滋……咕叽……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伴随着大量粘稠液体被搅动、挤压时产生的淫靡水声。像是多汁的蜜桃被粗暴地捣碎,汁水四溅;又像是陷入泥泞沼泽的靴子被用力拔出,带出一串串令人羞耻的吸吮声。

南宫烨身为过来人,虽然守身多年,但哪里听不出这是在做什么!那分明是男欢女爱到了极致,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疯狂抽插、研磨花心才会发出的动静。她甚至能脑补出屋内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是如何交缠在一起,汗水是如何混合着体液顺着肌肤流淌,那粗长的阳物是如何在那娇嫩的桃源洞口进进出出,翻出鲜红的媚肉……

“这……这成何体统……”

南宫烨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燥热顺着耳根直冲全身,那颗修道多年的道心竟也跟着那“噗滋噗滋”的节奏狂跳起来。丹凤美眸中涌现出几分羞愤,暗暗骂了两句:

“登徒子!刚解了毒便这般不知节制!”

她不敢再听,生怕自己也跟着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来,连忙运转灵力,脸色涨红地迅速闪身消失在原地。临走时,她鬼使神差地故意衣袖拂过阑干,弄出了一道极其细微却足以被高手捕捉的破风声。

呼——

与此同时,房间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林婉仪身上特有的甜腻乳香,熏得人几乎要醉死过去。

雕花大床上,林婉仪正处于一种极其羞耻且令人血脉喷张的姿态。她身上并未着寸缕,只在那对儿硕大如瓜的雪白乳房上,套着那件粉色的莲花状情趣法器。法器微微震动,两朵莲花花瓣紧紧箍住她那充血挺立的乳根,将两颗饱满的乳球挤压得更是呼之欲出,顶端的樱红乳尖在震动下颤巍巍地晃动,显得淫靡至极。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双眼迷离失焦,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咽回去。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正无力地搭在谢尽欢强壮的臂弯里,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大开大合地展示着那最为隐秘的风景。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像是熟透炸裂的石榴,中间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如同圆洞,正不断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白沫。

而在那肉洞之中,谢尽欢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肉棒正深深埋入,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就在那破风声响起的瞬间,谢尽欢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纹丝不动。他保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偏头望向门口,眼神瞬间从方才的情欲浑浊变得锋芒毕露,不夹杂半分杂念,只有如野兽护食般的戒备与警惕。

因为他的突然静止,那根滚烫的肉棒静静地蛰伏在林婉仪体内,高温烫熨着她敏感的内壁。那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阴道媚肉,正本能地疯狂绞紧这根入侵的异物,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细细密密地啃噬着棒身。

“呼……”

林婉仪感觉到了体内的充实感忽然静止,那股子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有些空虚。凝滞片刻后,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些,睫毛轻颤,小心翼翼地睁开那双水润的桃花眸子。

入眼便是谢尽欢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庞,以及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她微微喘息,胸前那两团被法器勒住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欲言又止:

“怎……怎么啦?怎么……不动了……嗯哼……”

谢尽欢眉头紧锁,确认门外之人已经离去,且并无杀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他并未立刻抽身,而是依旧维持着这负距离的接触,转眼望向了靠在床头的正伦剑。

那剑身古朴,此刻却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微微震颤。谢尽欢抬起腾空的一只手,指尖轻轻抚摸过剑柄。

刹那间,一股熟悉的灵魂波动顺着指尖直冲识海,脑子里随之传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耳畔响起了那道令他魂牵梦绕、娇柔中带着三分傲娇的嗓音:

“没良心的,现在想起姐姐了?抱着别的女人快活,叫我做什么?”

“呃……”

谢尽欢确实有点尴尬。此刻他正赤身裸体,胯下长枪还深深埋在婉仪的体内,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得头皮发麻,这种场面被正宫娘娘抓个正着,着实有些刺激过头了。

他咽了口唾沫,在心中回应道:

“不好意思,刚才上头了,没顾得上……”

“啊?”

现实中,林婉仪见谢尽欢盯着剑发呆,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那张本就酡红的脸颊微微一呆,继而误会了他的意思,羞愤欲死。她伸出粉拳,无力地捶打着谢尽欢坚实的胸膛,娇嗔道:

“你……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呀?我的身子都给你破了,流了好多血……呜呜……你简直是……你后悔了不成?”

说着,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那副梨花带雨又媚骨天成的模样,看得谢尽欢心中一荡,下身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竟又在穴里胀大了一圈。

“不是不是……婉仪最好了,我疼你还来不及……”

谢尽欢感觉到外面那股高手的气息虽然远去,但难保不会杀个回马枪。此时若是拔出来,怀里的美人肯定空虚难耐;若是不拔,又要应对鬼媳妇的查岗,着实进退两难。

他索性俯下身,将满是香汗的胸膛贴上林婉仪那滑腻如酥的娇躯,大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安抚地揉捏着,嘴里哄着眼镜娘,余光却在寻找鬼媳妇的身影。

阿飘并未直接现身。

忽然,怀中那原本眼神迷离、娇羞软糯的林婉仪,娇躯猛地一僵。

紧接着,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微微闭合,再睁开时,里面那股子柔弱无骨的媚意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雄踞山巅的淡漠与缥缈,眼角眉梢竟流露出一股绝世魅魔般的冷艳风情!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白兔,突然变成了一只高贵慵懒的九尾狐。

卧槽——!

谢尽欢浑身一震,那根埋在穴里的肉棒都跟着跳动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层媚肉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紧致、更加冰冷,却也更加敏感。

他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背德感与惶恐:

“呃……媳妇,你……你怎么来了?”

被“夜红殇”附体的林婉仪,神色淡然。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部位——那里正如连体婴般紧密结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耻毛处。她并未惊慌,只是伸出玉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略微遮挡住那春光乍泄的胸乳,偏头望向门外,语气清冷:

“这不是我身子,我没感觉,只是让你说话方便点。你这般一直插着不拔,是想向姐姐示威么?”

是吗?没感觉?

谢尽欢半信半疑。虽然鬼媳妇嘴硬,但他分明感觉到,在夜红殇接管身体的那一刻,婉仪那原本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龟头,吸得他差点缴械。

不过这时候,他还是选择了相信阿飘的鬼话,不敢造次,谨慎询问道:

“刚才是不是有人?”

夜红殇顶着婉仪那张绝美的脸,神色凝重,目光穿透窗户望向雨夜深处,随即又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谢尽欢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轻哼一声:

“我懒得看你这熊样,刚才睡觉去了。不过那股气息熟悉得很,是你那便宜师尊南宫烨。反正现在人走了。”

“哦……”

谢尽欢认真等待片刻,确定周围确实没有异样后,紧绷的肌肉才稍微放松下来。但他依然没有退出,反而极其坏心地在那湿滑的紧致中轻轻顶弄了一下。

“嗯……”

面前的“婉仪”眉头微蹙,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意,却又很快恢复了清冷。

谢尽欢心中暗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用着婉仪的身子,里面装的却是高高在上的鬼媳妇,这种双重快乐简直让人疯狂。他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试探性地问道:

“媳妇,你是不是生气了?气我……气我刚才太用力?”

夜红殇转过眼眸,那双丹凤眼中神色淡然中带着三分嫌弃,还有七分不易察觉的羞恼。她伸出手指,在谢尽欢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姐姐可不是凡人,岂会生你这小屁孩的气?再者,婉仪是姐姐钦点的老二,既然入了门,侍奉夫君便是本分。该让着就得让着,我还不至于吃这点干醋。”

嘴上说得大度,可那穴里的肉壁却绞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谢尽欢的阳精强行榨出来一般。

“哦……媳妇真大度……”

谢尽欢望着近在咫尺的脸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欲言又止。那股子想要征服这高傲女鬼的冲动,随着肉棒的肿胀越来越强烈。

夜红殇与之对视,看着他眼中那燃烧的火焰,哪里不知道这小色鬼在想什么。她想了想,红唇轻启,嘲讽道:

“其实你应该改个名,叫谢猪蹄。”

“啊?”谢尽欢一愣,感觉鬼媳妇这话里有话,似乎是真的生气了,顺着话道:“为什么?”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那只玉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轻轻握住了两人结合处的根部,似乎想要把他推出去,口中却道:

“春风得意猪蹄疾,瞧你这得意忘形的熊样,啊~!”

那娇媚的嗓音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傲慢,活脱脱是那高居云端的女王在俯视蝼蚁。谢尽欢本来还存着几分哄这位傲娇鬼媳妇的心思,但当目光触及那双居高临下、满含嫌弃却又透着别样风情的眸子时,心中的恶作剧因子瞬间爆发。

既然你说没感觉,既然你说只是借用身体……那你这副嫌弃的模样给谁看?

一种想要将神明拉下神坛、将这朵高岭之花狠狠蹂躏的破坏欲,伴随着下身那重新抬头的欲望,瞬间冲垮了理智。

恶从胆边生,色向心中起!

谢尽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毫无征兆地猛然抬头,在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堵了一口!

噗滋~

双唇相撞,发出软肉挤压的闷响。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偷袭。他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两瓣微凉的薄唇,甚至恶劣地用舌尖顶开了她的齿列,在那甘甜的口腔里快速扫荡了一圈,还顺带在那敏感的上颚处用力刮了一下。

“唔——!!!”

夜红殇猝不及防,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双向来古井无波、气场高达十六尺的凤眸,猛然扬起脖颈,瞳孔骤缩成针芒状。

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这种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愤、不可置信,以及属于山巅老祖被凡人亵渎后的恼羞成怒!她堂堂一代天骄,何时受过这等轻薄?

“大胆——!”

虽未出口,但那眼神分明是在怒喝。

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本能反应,她根本来不及思考,抬起那只纤纤玉手,甚至调动了一丝神魂之力,照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房间内炸开,甚至盖过了窗外那凄厉的雨声。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带着老祖的雷霆之怒,硬生生把谢尽欢那颗还没来得及撤回的脑袋扇得猛地一歪,整个人都被打得身形不稳,向后倒去,狠狠撞在了床柱上。

就连那根原本还埋在穴里耀武扬威的肉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猛地往外一滑,带出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浆,“啵”的一声,彻底滑脱到了湿漉漉的大腿根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随着这一巴掌落下,那股属于夜红殇的强大气场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婉仪只觉脑海中一阵眩晕,仿佛灵魂被重新塞回了躯壳。她猛然从那阵云里雾里的状态中惊醒,眼神从迷茫、压抑瞬间化为惊恐。

入眼处,便是谢尽欢偏着头靠在床柱上,左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红肿发烫的五指印,嘴角甚至被打得溢出了一丝血迹,看起来狼狈至极。

“诶?!”

林婉仪吓得花容失色,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发麻的手掌,整个人都懵了。她连忙把手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藏在身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我懵了刚才……这是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

天哪,我怎么会打他?还打得这么重?刚才不是还在……还在那个吗?难道是我失心疯了?

谢尽欢只觉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但他甩了甩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眼前恢复了柔弱模样、满眼焦急的婉仪,心中却是畅快淋漓。

那一瞬间的接触,他分明感觉到了那个高傲女鬼的慌乱与羞涩。这一巴掌,值了!

他转过头,顶着那张红肿的猪头脸,却笑得一脸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的满足感,暗暗吸了口凉气,咬牙切齿地道:

“打得好!媳妇的手劲儿真大……够味儿!你可以在右边再来一巴掌,好事成双,我不介意!”

林婉仪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心惊胆战,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哪里舍得再打,连忙凑过去,也不顾自己此刻还赤身裸体、下身狼藉的羞耻模样,抬起柔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庞,轻轻揉搓:

“你胡说什么呀!我抽你做什么呀?刚才真懵了,是不是中邪了……疼不疼呀?”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红肿处,她心疼得直哆嗦,那股子温柔劲儿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疼!真不疼!应该的,我都感觉打轻了……”谢尽欢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掌心,眼神灼灼,仿佛刚才被打的不是他。

“你这傻子……都肿起来了,还说不疼……”

林婉仪见他还在笑,更是愧疚难当。她微微嘟起红唇,凑到他脸颊边,像哄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轻柔地吹着气: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揉揉,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那温热带着兰花香气的呼吸喷洒在伤处,酥酥麻麻的,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谢尽欢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满眼都是自己的俏脸,看着那张因为吹气而微微嘟起的红润樱唇,心中的火气再次被点燃。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欲火,而是满腔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呼呼……好点了吗……”

林婉仪吹了几下,正要询问,却忽然发现面前的阴影压了下来。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唔……”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般带有侵略性的偷袭,而是极尽温柔的缠绵。谢尽欢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地吮吸、描绘,舌尖温柔地顶开她的牙关,邀请她的丁香小舌共舞,仿佛要将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全部融化在这个吻里。

林婉仪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在触碰到他滚烫胸膛的瞬间软了下来,化作绕指柔,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她闭上眼,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沉沦,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而后,房间便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狂风急雨拍打芭蕉的声响,与屋内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湿润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直至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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