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尽欢尽欢
鸣龙 · 佚名 · 9,820 字
沙沙沙~
窗外秋雨霏霏,林府宅院内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妈妈不在家’的毒手药娘,在外宅丹房里,疯狂挥霍药材,炼着些鬼迷日眼的破丹药!
谢尽欢手撑油纸伞,抱着身披斗篷的婉仪,悄然落在闺房之外,确定无人之后,才推开了房门。
吱呀~
林婉仪刚才在王府,胸脯都快气炸了,到现在依旧在满心碎碎念,不过并未当着谢尽欢说坏话。
毕竟大房不能善妒!
在进入房间后,她扶着谢尽欢在绣床坐下,抬手号脉:
“你别光顾着照顾我,自己没大碍吧?”
“我没事儿,休息两天就好,当然,给我点丹药,可能明天就生龙活虎了。”
“哼~……”
林婉仪到底是心疼自家男人,见此不再多言,素手轻挑点亮了那盏昏黄暧昧的小灯,莲步轻移来到临窗的书桌旁。她并未多想,双膝一软,便跪在了铺着软毯的地板上,为了寻找藏在深处的秘药,不得不将上半身钻进桌底。
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谢尽欢慵懒地坐在床边,本只是随意一瞥,视线却瞬间被那桌下的风景牢牢钩住,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只见婉仪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半身隐没在阴影中,只留下一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蜂腰,以及那一双令人血脉喷张的满月美臀。那轻薄的丝绸裙摆随着动作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瓣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随着她在桌下左右翻找的动作,那两团硕大肥美的臀肉也随之摇曳晃动,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颤巍巍地招摇,裙摆更是深深陷入那深邃的臀缝之中,勒出一道诱人犯罪的沟壑,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男人的大手去肆意揉捏、采摘。
?
谢尽欢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雌性幽香,只觉丹田内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原本的虚弱感荡然无存。他鬼使神差地起身走到跟前,看着那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臀,抬起大手,在那富有惊人弹性的圆弧上轻轻一拍:
啪啪~
“要不我来找?”
这一巴掌虽未用力,却打得那团软肉如水波般荡起层层肉浪,那细腻的触感透过衣料直抵掌心,酥麻入骨。
闺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仪刚摸到暗格里的丹药盒,臀儿上骤然遭袭,整个人如触电般僵住。她慌乱地从桌下退出来,回头瞥见不是那调皮的小紫苏,而是一脸坏笑的谢尽欢,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中泛起一层羞愤的水雾:
“你来你说就行了呀!打我……打我那里作甚?”
“呃……手感太好,怕你听不见。”
“……”
林婉仪贝齿轻咬红唇,羞恼地想凶他两句。
可转念一想,自己若是不让他拍,难道留着让他去拍那个整天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小道姑吗?
都被那丫头当面嘲讽是花瓶了……
况且在那林子里,谢尽欢不顾生死跑来抱住她时,那眼中真切的焦急与担忧,还有这一路用体温护着她的暖意……
林婉仪心中一软,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整理丹药。
“……”
谢尽欢见婉仪竟这般顺从,胆子愈发大了。他半蹲下身,大手假意扶在她后腰处,实则顺着那丝滑的腰线一路下滑,在那丰腴的胯骨处流连摩挲,口中却是一本正经地询问:
“你今天怎么跑去了外县?当时可把我吓坏了,你这样一个大美人到处乱跑,若是遇上歹人怎么办……”
林婉仪只觉腰臀间那只大手滚烫如铁,隔着衣衫都在点火,身子不由得一阵酥软,她强作镇定,抿了抿嘴,假装没发现男人的小动作:
“师门那边传信,说有甲子莲的门路,问你要不要。”
“哦?”
谢尽欢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大手的动作不由得紧了几分,在那软肉上捏了一把。
毕竟甲子莲借了是要还的,否则昨晚那大冰坨子要是再来一次绝世大车暴力坐脸,非得把他这身子骨彻底榨干不可。
“我肯定要,什么价码?”
林婉仪拿着丹盒,此时已完全从桌下退了出来,跪坐在地,裙摆散开如花瓣,遮住了那双修长的玉腿:
“师门说,想要紫徽山的内门神通,如戮仙阵、七星钉等,你只要有办法弄来,就给你一株。”
谢尽欢顺势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半抱半扶地带到床榻边坐下,眉头微皱:
“这怕是狮子大开口了。武道神典这类教材,朝廷为了笼络高手倒是好弄。可你说的这些,全是压箱底的杀招,非内门嫡传不可学……”
“令狐青墨不是喜欢你吗?你去问她要呀,功法又不是不能复制,只要得手,你便是白捡一株甲子莲。”
“这玩意儿是传承信物,只有继任掌门或长老时才有资格学,青墨也不会。再者,就算她会,我也学不到,学到了也不敢外传。在修行道偷师,可是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的。”
林婉仪见谢尽欢面露难色,自然也不愿强求,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我就是和你商量下,嗯……那我再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用其他东西换,反正定帮你弄回来……”
说着,她打开锦盒,取出一枚散发着异香的大补朱红丹丸,捻在指尖送到谢尽欢嘴边。
谢尽欢只觉婉仪真是贤惠到了极点,大手透过衣衫感受到她肌肤依旧有些凉意,似乎还没完全缓过来,便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你就这么喂?”
?
林婉仪美眸微眨,略显疑惑,想了想,像是哄小孩般轻启朱唇:
“张嘴,啊~~”
谢尽欢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红润饱满的樱唇,喉咙发干,坏笑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儿,来点有诚意的。”
诚意?
林婉仪略微思索,看着男人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顿时明白了意思,俏脸微红,本能地有些羞涩。
但若是不喂,难道留着机会让那小道姑来喂吗?
想到此处,林婉仪心中一横,尽管羞得耳根通红,还是将那枚丹药含入自己温热湿润的口中,随后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凑了过去:
“嗯~”
谢尽欢心中狂喜,哪里还会客气,立刻迎了上去,在那两瓣柔软的红唇上重重一吻。
双唇相接,那枚丹药在两条滑腻灵巧的舌头间被推来送去。丹药虽苦,但此刻混合了婉仪口中那甘甜如蜜的津液,竟变得无比可口。
谢尽欢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芬芳,舌尖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索取着她的气息与味道,那淡淡的胭脂味与药香交织,令人沉醉。
一吻毕,丹药顺势滑入腹中。
林婉仪红着脸,如受惊的小鹿般缩回身子,只觉身上一阵阵发冷,便褪去绣鞋,露出一双裹着白袜的精致玉足,拉过厚实的秋被,将两人盖在其中:
“这么晚了,开始练功吧。”
谢尽欢看着刚才还敢放狠话、此刻却乖巧如猫儿般的婉仪,心中怜爱大起。他在被窝下伸出手,将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用体温细细温暖着:
“今天太累了,歇一晚上。”
?
林婉仪眼神忽闪,不知为何,感受到背后那滚烫坚实的胸膛,身子竟有些莫名的紧张与燥热,但她并未挣扎。发现谢尽欢的大手温暖有力,还霸道地揣进她怀里暖着,心中竟泛起一丝甜蜜——哼,绝不给那小道姑留一口热乎的!
谢尽欢感受着怀中软玉温香,看着那张侧颜绝美的容颜,轻声问道:
“婉仪,你猜你最让我魂牵梦绕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林婉仪借着微弱的烛光,反而不敢乱看了,目光游离:
“在……在游船上?”
“不是。”
谢尽欢的大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小衣,在那饱满的乳侧轻轻摩挲。
“你……你别说现在,色胚……”
“也不是。”
谢尽欢凑到她晶莹圆润的耳垂旁,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语重心长道:
“是你给我留着饭,系着围裙在灶台旁帮我热菜的时候。我家破人散,本以为往后都要做个漂泊无依的江湖浪子,但那一刻忽然发现,我还是有家的,嗯……就感觉很幸福,很想把你……吃干抹净。”
林婉仪没想到这色胚竟会说出这般正经又深情的话,心中那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想了想也轻声问道:
“那你猜,你最让我心动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
“?”
林婉仪轻哼了一声,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那浑圆的臀儿正好蹭过谢尽欢的小腹,惹得火气更甚:
“我又不是花痴……那时候只觉得你长得还算俊俏,有点侠义心肠。最喜欢的时候,是你一个人不顾生死冲去槐江湾的时候,嗯……就是特别男人,特别让人……腿软!不过以后不许了,你再敢不要命逞英雄,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谢尽欢苦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曲线滑到了小腹处:
“我其实也不是啥正道少侠,我爹本来想给我取名‘得意’,就是希望我成为‘得意门生’。不过我觉得人活一世不容易,应该及时行乐,外人怎么评价无所谓,该尽欢的时候就得尽欢。”
林婉仪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感受着腹部那只大手的温度:
“你三岁苦练十八般技艺,什么东西都会,你管自己叫‘及时行乐’?”
“唉,三岁能行什么乐?这叫从娃娃抓起,幼年‘及时’,现在……便要开始‘行乐’了。”
话音未落,谢尽欢的大手已然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小衣之内。
“唔……”
林婉仪身子猛地一颤,却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谢尽欢原本是想催动气机帮她暖身子,掌心紧贴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却不曾想正好覆上了一处极为敏感的凸起——那是她为了修炼佩戴的贴身法器,形如莲花,正贴合在乳峰之上。
气机流转间,那“荷花”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悄然绽放。
法器震颤,带着微弱的电流与热度,瞬间刺激着那娇嫩的乳尖。
“啊……嗯哼……”
林婉仪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那对儿饱满的雪乳在谢尽欢掌心中剧烈颤抖,乳尖在那法器的摩擦下瞬间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
“呃……我帮你暖身子来着,没想到你穿着这……好东西……”
谢尽欢只觉手感妙不可言,那法器随着气机律动,仿佛在帮他揉捏那团软肉,他忍不住坏心地加大了气机的输送。
“你……你这混蛋……”
林婉仪察觉到谢尽欢根本就是在玩弄她,脸色瞬间涨红如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可想到相识以来他的种种回护,还有今日那满眼的焦急……
这十八九岁的冤家,本就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他也就是想摸摸罢了,又没真个要了她,他能有什么错……
在那酥麻难耐的快感中,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只大手在胸前肆意妄为。
“你……你三岁及时学那么多东西,就为了这般行乐是吧?”
“嗯,手感真好。”
“你还嗯?”
“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谢尽欢轻笑一声,低头在那散发着奶香的颈侧吻了一口,看着怀中的大奶猫:
“婉仪,你刚才说,今天我背你回来,你很感动,所以……”
“那是气话,你别当真!”
林婉仪羞得闭上了眼,睫毛乱颤。
“哦……我正道侠士,肯定也不会主动索要报酬,那睡吧。”
说罢,他的手却依然停留在哪温柔乡里,轻轻捏弄着那颗挺立的樱桃。
“?”
林婉仪想起刚才被逼出来的那些狠话,这时候倒是不好回应了。
她本想闭眼装睡,强忍着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但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紫苏和墨墨的双重训诫——
说我没胆子,敢当面亲我情郎……
说我烂姨扶不上墙……
简直气死个人……
若是今晚就这样睡了,岂不是坐实了那“扶不上墙”的名号?
想到此处,林婉仪在黑暗中睁开了眼,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与羞怯,身子竟主动向那滚烫的怀抱里蹭了蹭……
……
如此胡思乱想,或许是身上那只大手的揉捏太过刁钻,又或许是那法器带来的微电流与热度实在难以抑制,在这属于她自己的闺房之中,那份紧绷的羞耻感稍稍松懈。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几次后,林婉仪那紧咬的牙关终是失守,喉间溢出了一声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啼:
“嗯~……”
这一声娇喉婉转,柔媚悦耳,仿佛是发春的猫儿在深夜的呢喃,穿透力极强,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只怕是隔着两堵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谢尽欢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一顿,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面色潮红的婉仪,随即警觉地转头看向门口,显然是担忧被府中的丫鬟听了墙角。
林婉仪也瞬间回神,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中瞬间溢满了羞嗔与窘迫,心中犹如鹿撞:天哪,这什么狐媚子般的声音?这般不知羞耻的浪叫,竟是我发出来的……
她慌乱地抓着谢尽欢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琴……琴文不会住在隔壁吧?”
谢尽欢见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
“放心,没有。这几天你都往我这儿跑,我便让她住到紫苏那边去了。紫苏今夜不来,这周围便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嘿嘿。”
“呀~你这浑人,谁要喊破喉咙……别别别……”
林婉仪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尚未反应过来,就觉身上一沉。那原本还算规矩的情郎,此刻仿佛化身为贪吃的饿狼,直接抱着她那丰腴的身子,脑袋一低,竟是整个人缩到了那厚实的秋被里面,连吃带拿,直奔主题!
被褥之下,是一个狭小而滚烫的暧昧空间。
谢尽欢的脸埋入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乳之间,鼻尖萦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与那法器散发出的淡淡莲香。他张开嘴,隔着那轻薄的小衣,一口含住了那颗被法器烘烤得挺立红肿的乳尖。
“兹兹……咕啾……”
舌头灵活地卷起那颗樱桃,配合着法器的震颤疯狂吮吸。
林婉仪脸颊露在被子外面,视线被遮挡,身子却在那封闭的被窝里遭受着最猛烈的侵袭。她想躲,双手却被谢尽欢一只大手牢牢捉住按在头顶,整个人都慌了。
很快,胸前传来的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猛地一激灵,脸红得似是要滴出血来,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嘀咕:
“你……你怎么和……唔……和小孩子似得?你要做……做什么呀?!”
被窝里传来谢尽欢含混不清却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
“我就研究下这法器……还有这对宝贝……别紧张……”
“唉……嗯哼……”
林婉仪身躯轻轻颤栗,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床单上无助地磨蹭。她感觉得到,谢尽欢这是上头了,那股子男人的热气熏得她意乱情迷。若是再让他这就这么乱玩下去,今晚非得出大事不可!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矜持。可是,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紫苏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还有那个同样对谢尽欢虎视眈眈的小道姑墨墨。
若是我此刻推开了他,不让他上头,难道要留着他的火气,等着他对那小道姑上头吗?
难道真要像她们说的那样,我林婉仪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绝不!
林婉仪银牙暗咬,转眼望向桌上那摇曳的灯火,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修长的脖颈,整个人都像是从温水中捞出来一般,暖烘烘、软绵绵的。
在迟疑了仅仅一瞬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颤抖着伸出手,主动撩开了盖在谢尽欢头上的被褥,低头看向那个埋首在自己胸前作乱的男人,柔声问道:
“你……你胳膊腿还有伤……”
谢尽欢正吸得起劲,闻言连忙松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急切道:“没事,皮外伤,早都结痂了,我现在火气大得很,都没感觉了。”
我有呀……
林婉仪心中娇嗔,却也是无可奈何。她缓缓放下被子,脚背在那丝滑的床单上弓起,绷直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实在难以抵御体内那股不断攀升的燥热,她伸手将时刻放在床头格子里的那支牡丹花簪拿了过来,紧紧攥在手中,想着借此分心,哪怕不管谢尽欢,自己也要找个宣泄口。
但可惜,那大手的魔力远超她的想象。脑子很快就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仿佛置身于云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男人的气息。
直到——
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过那紧致的大腿肌肤,最终停留在了她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上。
“撕拉——”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在寂静中响起。谢尽欢并非粗暴撕扯,而是用指尖勾住那黑丝的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其褪下。黑色的丝袜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黑白分明的色差,更是让这淫靡的氛围浓郁到了极点。
林婉仪这才惊醒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闪,口中惊呼:“不要……那里脏……”
但谢尽欢哪里肯依,他将被子猛地掀起,直接蒙住了她的上半身,将那一脸的羞耻与惊慌遮挡在内,只露出那腰部以下绝美的风景。
暖黄色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点缀着一抹粉腻的大白牡丹上。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窒息的画面——
修长圆润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因为长期修炼且保养得当,那最为隐秘的幽谷处光洁无毛,如同初生婴儿般粉嫩。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馒头形状,色泽如桃花般粉红,中间那一线沟壑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好美……婉仪,你这里真美,像个白面馒头……”
谢尽欢赞叹着,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俯下身,在那光洁的大腿根部落下细密的吻。
“唔……别看……羞死人了……”被子下传来林婉仪闷闷的娇啼,带着浓浓的哭腔,身子却诚实地微微颤抖,并未真的合拢双腿。
谢尽欢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
“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那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里面早已是洪水泛滥,晶莹剔透的爱液如露珠般挂在穴口。那娇嫩的花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孔洞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婉仪,你流了好多水……都湿透了……”
谢尽欢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狠狠舔了一口。
“呀——!!”
被子下的娇躯猛地一挺,林婉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那种被粗糙舌苔直接舔舐敏感软肉的触感,简直像是一道电流直击灵魂。
“好吃……甜的……”
谢尽欢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那巨龙通体紫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和雄性麝香。
他爬上床,分开林婉仪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摆出了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谢尽欢俯下身,拉下蒙在她脸上的被子,看着那张早已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俏脸,深情地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婉仪,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林婉仪眼角挂着泪珠,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到了骨子里的冤家,心中那点矜持早已化为乌有。她双手环住谢尽欢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颤声道:
“冤家……轻点……我是第一次……”
话音未落,谢尽欢腰身一沉。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紧闭的玉门关。
“嗯……”
只这一下试探性的挤压,林婉仪便觉得下面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般,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口紧致得吓人,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谢尽欢感受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那是她守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香肩,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破裂声,那层阻碍如薄纸般被捅破。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硬生生地撑开了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一点点、一寸寸地强行挤了进去!
“啊——!!痛!!”
林婉仪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指甲深深陷入了谢尽欢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谢尽欢并未停下,而是一鼓作气,直接将那根巨龙连根没入,直至根部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耻骨上!
“啪!”
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呼……呼……夹得真紧……”谢尽欢停下动作,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那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吸吮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林婉仪疼得眼泪直流,浑身都在发抖,花穴内紧缩痉挛,试图将这入侵的巨物挤出去。
“好疼……谢尽欢……你……你要杀了我吗……呜呜……”
谢尽欢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双手轻抚着她紧绷的背脊和颤抖的乳房,柔声安抚:
“乖……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只有舒服……”
他在她体内静止了片刻,待她适应了那被填满的肿胀感后,才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只是浅浅的研磨,龟头在那敏感的内壁褶皱上轻轻刮擦。
“嗯……唔……”
随着他的动作,那撕裂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与酥痒。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与满足。
谢尽欢见她眉宇间的痛楚散去,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滋滋……滋滋……”
肉棒进出间带出了大量爱液与丝丝处子鲜血,混合成一种粉红色的润滑剂,让抽插变得顺畅无比。每一次抽出,那粉嫩的穴肉都被带翻出来,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艳红;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一声清脆的水渍声。
“婉仪……你的穴好咬人……真舒服……”
“唔……嗯……啊……尽欢……太……太深了……”
林婉仪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随着谢尽欢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的身体在床上如波浪般起伏。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更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拍打在她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谢尽欢彻底放开了手脚,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那最深处的花心,龟头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研磨、顶撞。
“啊!那里……别……别顶那里……酸……呜呜……要坏了……”
林婉仪被顶得失神,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浪叫。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随时都会被淹没。
“就是要顶坏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谢尽欢低吼一声,猛地抱起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彻底暴露,通道被拉得笔直。
他腰身一挺,一记深得不能再深的重击!
“噗嗤——!!”
“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林婉仪浑身猛地一阵痉挛,阴道内壁瞬间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谢尽欢那胀大的龟头上。
这是她的初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且汹涌。
谢尽欢被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得险些缴械,但他强忍着射意,在那股喷潮的余韵中继续疯狂抽插了数百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大量的白沫翻涌。
终于,他也到了极限。
“婉仪……我要给你了……接好我的精华!!”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腰身绷紧,臀部肌肉如石头般坚硬。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射入了林婉仪那尚且稚嫩的子宫深处。那种滚烫的浇灌感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被填满。
“啊……好烫……满了……呜呜……肚子要破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高潮中一同战栗。
良久,谢尽欢才缓缓抽出肉棒。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只见那被撑得如同圆洞般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红肿外翻,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与处子血的红白浊液,顺着那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绘出一朵朵淫靡的梅花。
但这并未结束。
谢尽欢看着那狼藉而诱人的画面,体内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根刚刚疲软了些许的肉棒,在看到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时,竟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怒涨!
“婉仪……还不够……”
他一把抓过还在余韵中抽搐的林婉仪,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母狗姿势。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高高撅起,因为之前的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绯红。中间那朵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菊花与泥泞的蜜穴一览无余。
“啪!”
谢尽欢抬手在那肥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臀浪翻滚,艳丽无比。
“啊……别打……肿了……”林婉仪娇呼一声,却本能地将屁股翘得更高。
“屁股这么大,就是欠操!”
谢尽欢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后入入口,腰身一挺,再次“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哦哦哦——!!进来了……又进来了……好大……”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能更加轻易地触碰到那敏感的G点。
谢尽欢双手抓着她那两团垂下的硕大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下身则开始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
林婉仪的头埋在枕头里,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口水流湿了枕巾。
“好深……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尽欢……饶了我吧……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只换来男人更加凶狠的征伐。
这一夜,窗外的秋雨绵绵不绝,屋内的春色更是无边无际。
从后入式到侧身位,再到那羞耻的抱立式。谢尽欢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林婉仪摆弄成各种姿势,全方位地开发着这具极品媚体。
每一次高潮,林婉仪都会翻白眼、吐舌头,身体如虾米般蜷缩痉挛,喷出的淫水将床单湿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换了第四个姿势——谢尽欢坐在床边,让林婉仪跨坐在他身上自行吞吐时。
林婉仪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全是红晕与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无力地趴在谢尽欢肩头,随着本能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吃到最深处。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尽欢……给我……求你……给我……”
她哭喊着索求,那是身体濒临崩溃前对最后释放的渴望。
谢尽欢双手托住她的美臀,猛地发力向上顶弄,配合着她下落的重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那就都给你!!!”
随着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噗——!!!”
又是一股浓稠至极的精液,滚烫地射入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蜜穴之中。这一次的量比之前几次加起来还要多,仿佛积攒了一生的精华都在此刻爆发。
林婉仪只觉子宫内一阵滚烫的洪水袭来,那种被灌满的胀痛与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双眼一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口中喷出一道长长的透明水柱,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而那溢出的精液,混合着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如同瀑布般流淌而下,将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羞愤的低吟与肉体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融入了窗外那不知疲倦的霏霏细雨之中。
直至天明,那张雕花大床上,依旧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石楠花的味道,昭示着昨夜那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
求月票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