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让你来这里考试,你当逛青楼?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6,039 字
当许源亮出他的蓝银霸王枪之时,作为负责考验的神女玉颜之上顿时浮现了羞恼的色彩。
“你这个无耻之徒!”
她攥紧玉手,神女般无暇的容颜上充斥着愤怒与羞色。
神女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提出从这种方向上进行挑战。
或者是说,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想到会有人提出这种挑战才是。
这里是问道考验!
不是什么青楼。
她想逃,但在太古盟约的约束下,她却不仅逃不了,反倒是被迫颤抖着主动将手伸向了裙带处。
“给我改口!”
神女衣冠如雪,仙颜不胜娇红,愤怒地看向他:“我可以让你过关!”
“不必。”
许源看出了她的青涩,目露凶光地哈哈大笑起来、
反正他现在已经相当于是得罪死了她,即使改口了后面她有机会报复的话,也绝对不会手软,既然如此,那也肯定要恶心死她。
“无礼之徒!去死!”
素白的仙人衣冠认命般地自身上脱落,叠作堆雪,又似哀泣的墓碑,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完美娇躯也就此露了出来。
神女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什么?你说我无力?”
对于这连骂人言词都很是匮乏的神女的咒骂,许源没有在意,他大步上前,向是流星般狠狠地撞了上去。
然而片刻之后,
神女脸上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你没有想到吧,我乃天生石女,现在换考验内容,还来得及。”
“是吗?”
许源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就像是看着一个清澈而愚蠢的天真少女一样,冷笑一声。
“愚蠢!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蓝银霸王枪的威力,就如此断言。”
……
远在千里,野草凄迷,神女洞府无雨也无晴。
风声瑟瑟,带着羞意,拂面却隐有潮意。
神女府邸万年无水,其间方圆千里一片雪白,戈壁宛若玉门重关。
府邸入口处设有一座大阵,阵壁薄亮,此阵无杀伐之气,却有御敌之意,如水帘洞般隐于乱草之下,厚实似千斤之坠,见了一眼便让人生出蚍蜉撼大树的无力感。
不久前,神女府邸门扉大开,似是迎客。
如发白云被风吹乱之时,有一剑撞入府中。
雪原摇动,发云散开,阵壁催裂,枪气如凿如坠,在砸入府中之后连续弹越了三百余次,始终不见生痕。
剑主生怒,青筋涌动,本就如剑尖之上骤有雷光萦绕,照彻神女府。
云端露出一双清眸,那是自仙界好奇下凡游玩的仙子,当她鼓起勇气,向下望去之时,只能望见那一剑的余光。
然而仅仅如此,也足以令她双眸瞪大,心神摇旌。
本以为之前已经足够夸张了,但没想到,居然还能更夸张一点,这是什么原理?
热胀冷缩?
天地之间忽然添了许多巨响,神女府邸被雷光照亮,如苍山覆血。
不久之后,这足有万年未曾落雨的千年府邸,也迎来了建立之后的第一场雨。
……
花路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唔!”
几乎是在瞬间,神女原先掺和少许羞涩与愤怒所形成的得意红霞褪去,玉靥面色苍白如纸,雪额之上冷汗直冒。
“怎、怎么会这么痛啊!不!住手啊!”
神女的大脑在这骤然来袭的痛楚之下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修长的玉腿死死地绷直,银牙更是因剧痛而咬破了娇嫩的唇瓣,流出血色。
她终于意识到了恐惧,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阵阵电流,一股从身体深处涌现的陌生躁热,正在逐步占据着她的心灵。
这是当然的了。
毕竟两人没有过任何的起手,上来就是直接大招对轰。
许源的表情看起来同样也有些狰狞痛苦,但比起之前他强行突破天琉璃给他所设下的守阳砂的痛苦比起来,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住手?才刚刚开始而已呢!”
他冷笑一声。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了疾风骤雨般变化莫测。
由于他的速度太快,神女根本无法组织起足够的力量来反抗,只能被动防守,像是一片芭蕉叶般在风雨中苦苦承担着。
许源握住这对近在咫尺的白里透粉的玉踝,其上挂着十颗圆润莹白的足趾,就像是饱满的白玉葡萄般散发着水灵的光泽,看上去诱人至极。
在此刻的许源眼中,它们就像是在诱惑着他的鱼饵一样。
最终,他这条鱼还是没有忍住地上了钩。
张口轻咬下去。
……
阴雨霏霏,连日不开。
空濛尘色之中,落阳公主府中。
也就是在巨魔石像苏醒的时候,钓鱼台上,一位说不出空灵明透的绝美女子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仿若洞悉了世界一切尘寰般的透澈珠眸。
“鱼儿,已经开始上钩了。”
景梨雪看着玉手之上无动于衷的钓竿,唇角微微绽出一抹笑意,若有所指地道。
“公主……”
等在一旁,两名长相几乎一致的双胞胎少女见她醒来,连忙走上前来,恭声说道:“我们刚刚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录影石,疑似是有人放在里面的,请问……我们应当如何处置?”
“哦,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景梨雪心中呢喃道,她慵懒地挥了挥莹白修长的葱白玉手,淡淡道:“装作不知便行了。”
“是。”
景梨雪眼珠忽然微微一转,原本清静淡然的气质骤然一变,竟颇有一种迷倒万千般的狐媚色彩。
只不过,这种感觉只出现了一瞬,旋即又转瞬即逝了,她轻声道:“说起来,许源哥哥,他应该没有怀疑你们吧?”
“没有。”
枫儿与铃儿两人齐齐摇了摇头,白璧般的姣美小脸上尽皆浮现一抹醇红之色。
“他不仅没有怀疑,还十分享受我们的侍奉。”
两人对视一眼,满眼羞意。
“是吗?”
景梨雪轻笑一声:“那看来,你们两人应该已经暴露了。”
枫儿与铃儿两人脸上同时浮现一抹愕然之色。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听着二人的娇呼,景梨雪浅笑一声,动作优雅地抓起碧玉竹竿,将一条死死咬住钩子的白玉灵鲤从中吊了起来。
她一手将那条还在挣扎之中的灵鲤从钩子上取了下来,丢入鱼篓之中,旋即又是一甩,没有任何钓料的钩子就这般又缓缓地沉入了湖心。
整个过程流畅从容,充满了一种写意般诗画感。
若是有人将这一幕临摹下来,相信不出片刻,整个都城便会卖爆吧。
余光望着这一幕怔怔出了神的枫儿忽然萌生出这个无厘头的想法。
“若他真的相信了你们,便不会这么做了,我如果真拿着那记录了中午那一幕的留影石去揭发他的话,说不定,还得被他反将一军才是。”
景梨雪目光顺着亭台楼阁的曲线一路绵延。
“可……我们明明已经按照公主您的吩咐照做了,绝没有任何的一点隐瞒。”
铃儿不敢在这种情况下作出太大的动作去提醒她,只敢以那头抢地,惶恐地道。
直到痛感传来,枫儿才醒悟过来,也学连忙俯下身子,以头抢地,同样神色惶恐。
两人雪白的额头很快便浮现出了大片淤积的红色。
“行了,你们……便这么怕我吗?”
景梨雪失笑一声:“再怎么说,你们现在也是许源哥哥的‘人’,所以我是不会动你们的,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
铃儿听出了她话语之中所蕴含的意思,连忙止住误以为公主大人是在说些反话的枫儿,恭谨道:“我们会全力让许源大人感到开心的。”
景梨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秋水般幽静的眸子泛着丝丝的涟漪。
“我很无聊,陪我说说话吧。”
片刻后,她恬惔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对吧?”
铃儿瞥了一眼她的脸色,发现这位几乎算无遗策的绝色少女神情之中竟略带着些许的落寞与孤独。
“是……”
她咽了咽口水,才紧接着道:“既然如此,那奴婢便斗胆问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想不想问不重要,她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问吧。”
景梨雪看着依旧从她面前飘过,渺若尘砾,带着点银色的雨萤,神色倦怠。
“明明公主殿下喜欢许源大人,却为何又偏偏让我们两人去侍奉他?”
“很简单,现在的他肯定是不会信任我的,与其费尽心思学林清雀她们一样主动接近,还不如等他被逼入绝境之后,再主动来找我。”
景梨雪垂下眼帘,悠悠地道:“至于你们嘛,我单纯只是想让他知道一件事情。”
“我不在意他有其他女人,虽然对象必须由我来选择,但比起其他人而言,我这个条件……可就优越多了。”
她的唇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见她对于自己的问题没有表现出太过恼怒的神色,铃儿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有吗?”
见景梨雪依旧一副兴趣乏乏,摆明了就是等着她继续提问的样子。
铃儿便清楚自己所问到的问题,并没有问到她的心头上,她的脑海里闪过诸多念头,最后不禁咬了咬牙,道:“公主打算如何将许源大人逼至绝境呢?”
“你错了。”
景梨雪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恰如此刻沉浮着鱼钩的湖面中所倒影的涟漪。
“我不会出手。”
“啊?”
在铃儿迷茫困惑的目光中,她眼神幽幽:“真正的胜负,往往只需要一步棋就能决定。
在这盘棋局里,我只需要完成我对应的剧情就行了,至于他……只要让其他人知道,他手上有四神兽阵的阵眼,便足够了,到时候,八大宗门的人自然会找他的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她全程都没有出过手。
善计者,笼络人心,以谋取势;善局者,随波逐流,借势成事。
“可……”
铃儿娇躯一颤,显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打算坐山观虎斗,利用其它宗门将他给逼入到绝境,让他不得不来求助于她。
且在这个过程之中,这一切,都是许源一手造成的。
嘶——
她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微微思索了一下,又道:“有天道宗作靠山,即使其余七大宗门将他视作眼中钉,想强行逼迫他将四神兽阵阵法之眼交出来,也无济于事吧?”
“那在此之前,便让天道宗也与他分裂,不就行了吗?而且,就算没有决裂,难道,一个天道宗,便能无视其他七大宗门了吗?”
“那万一其他宗门忌惮天道宗,没有动手怎么办呢?而且我还听说秋水神宫的天琉璃……”
“秋水神宫又不是只有宫主一个人说了算,更别说,她只是一个下任的宫主罢了。至于其他宗门……”
景梨雪忽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她看了一眼颤动了一下的竹竿,又瞥了一眼对面的屋檐之上,轻声道:“又有一条鱼上钩了,你们……下去吧。”
“是。”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低下了头。
钟生看着坐在石台之上钓鱼的景梨雪,面色变幻数次,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公主倒是好雅致。”
他装作无意地一声轻笑,搭话道:“外面各个皇子为了登基,都已经开始各显神通了,你却还在这里独坐钓鱼台,佁然不动。”
“动又有什么用呢。”
听出他话语之中所蕴含的怒意,景梨雪轻描淡写地道:“反正,对于眼前的局势……我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希望公主到时候还能这般淡然吧,事后输了可是免不了其他皇子的清算。”
钟生眼神阴翳地盯着她:“之前公主在府中对我的照顾,我可都是一一记在心中的。”
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心里的话。
“是吗?”
景梨雪螓首微抬,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现在……我身边没有门客的存在,岂非便是你报仇的最好时机?你怎么还不动手。”
“哼,蓝师姐就在附近,你以为我不清楚?”
钟生面露讥讽之色。
“原来你没种啊。”
景梨雪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尽管知道她是在讽笑自己,但不知为何,钟生心头却没有感到太多的屈辱,反倒是越发的心动。
“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若是登不了基,那你对于我们而言,也就没用了。”
“是吗?这个你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我还有许源哥哥在,他会保护我的。”
景梨雪笑吟吟地又再次故技重施,将没有鱼饵的钩子甩入水中。
听见她提起许源,钟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哼?许源?就凭他?”
钟生想起刚刚他想去向从外面回来的林清雀献殷勤,却又被她给无视了的事情,心中恼火,紧盯着她,道:“你觉得……他能保下你?”
“不然呢?”
景梨雪轻笑一声。
钟生眼皮微垂下,遮住眼中的愤怒:“我会让你知道,他是靠不住的。”
“是吗?那我……可就要好好地期待一下你的表现了呢。”
景梨雪似笑非笑地道。
……
许源的目光有些遗憾。
可惜了,他的修为果然没有增长的迹象,不然的话,或许光凭这一次,他能直接突破到元神境界也说不定。
身下的神女玉颜已然晕红,如玉酥般白皙的娇躯之上因情欲而漾起一层绯红,再无先前的骄横之态。
“够了吧?我、我认输。”
她哆哆嗦嗦地嘤咛着,黑亮倾泻的长发微微散乱,她的脸颊,额前,眉角都粘濡了许多发丝,那双清亮的眼眸迷离错乱,眼白微微上翻,樱口更是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线晶莹。
“认输?可我还没有结束呢,考验都没结束,哪来的结果。”
许源似笑非笑地道。
“你……”
咒骂声再次响起。
等到眼前的云雾消散而去,许源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便看见了巨魔石像那看向自己的异常复杂的目光,其中有震惊、有钦佩、有目瞪口呆,甚至于好像还有想要拜他为师般的冲动。
虽然第三道考验的时候被上界神女阻止了它的窥视,它没有亲眼目睹到其中的场景,但听着其内传来的声音从得意洋洋到痛哭涕骂再逐渐转变为吟泣求饶,它也是明白了些什么。
再到更后面的时候,它甚至于还听见了许源帮她换衣服时的戏谑声音,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那种附带角色扮演的青楼了。
它不像是一个守护者,而像是一个拉客的龟怒。
“你……”
“咳,我通过考验了……”
不知为何,许源总觉得它的眼神像是随时会给自己来上一句“教练,我想学开车”的样子。
“我、我知道。”
巨魔石像挠了挠头,看向旁边蹙起眉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柳若雪,它其实想说的是,它之前的感应或许没有错。
毕竟能把问道问心之考验当成青楼,而且还是白漂的那种来度过,古往今来,也就只有许源一个人了,连它这个活了这么久的真魔族都没有想过可以这么干。
所以,他或许还真是什么域外天魔也说不定。
而在考验结束之后,那位上界神女更是被吓到只匆忙留下了一句以后考验的事情都交由它来,便离开了。
这让它愈发地佩服眼前的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人族的许源。
只不过,眼前的事情显然不太适合在柳若雪面前提起。
它咳嗽一声,伸出平原般宽广的手掌,道:“考验者,你已通过了考验,那么,你便已有了可以继承四神之阵的资格。”
但见上千缕雪白的灵力自它的掌心钻出,旋即缠绕交互,纂连成一枚极其复杂的印记,向许源飞来。
许源伸手,接过这枚灵力气息略显熟悉的印记,微笑道:“既然目标已经达成,那……晚辈告辞了。”
“你不进去吗?”
巨魔石像面容上流露出一抹错愕之色。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吧。”
许源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毕竟现在开门的话,他只能一个人进去。
“是吗。”
巨魔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四神之阵已经被人掌控了的事情,但见他一副别有打算的样子,终究还是放弃了。
毕竟它与当初的那个女娃子已经有过了约定。
即使是再欣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它也不可能违背约定,告诉他这件事情的,可惜了。
两人从地下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
青天夜雨、梅月清绝。
“三皇子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许源问道。
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绝大多数事情,其实都已经在暗地里便尘埃落定了,即使现在杀了三皇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知道,不过,他身边的修行者,或许会很多。”
柳若雪神色凝重地道。
“无碍,不过等一下,我有些东西,想试一试。”
许源无来由地忽然想起刚刚在问道之试中所做的事情,伸手一握。
滋滋滋——
但听一阵电流声响起,他的手上,竟有数条电蛇乱窜起来。
“这是?”
柳若雪吃了一惊。
在那些电蛇上,她竟然感受到了之前许源施展出来的剑招的气息。
“果不其然,真的可以。”
许源眼神闪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刚在问道试炼之中,虽然他领悟了蓝银霸王枪的战斗技巧,但那位上界神女的石壁也不是吃素的。
无论是九浅一深超高速穿刺术还是蓄意轰击都没有起到太好的作用。
于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之下,他领悟出了丢你雷姆版的蓝银霸王枪,简称“带电蓝银霸王枪”,这才一举击破了神女的防御。
他觉得,既然能单独用在蓝银霸王枪上面,那也可以用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上。
这才有了这一次的尝试。
只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领悟招数的时候,都是在这种事情上面?
不管是最初的玉足剑气,又或者现在的丢你雷姆蓝银霸王枪。
比起深蓝加点,
莫非……阳魅魔体,才是他真正的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