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问道问心与突破天际的蓝银霸王枪！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7,453 字
虽然从小生活在剑山之上，也已经见识过了不少的巍然地貌，但当眼前的景象出现在柳若雪的面前时，她依旧还是一脸的震惊。
当两人顺着那条长满了绿藓的漫长台阶上下来的时候，在那万年不灭的幽烛灯光中，一方庞大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地下空间，也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即使是以结丹境界的神识与眼力，也远远望不进穹顶。
“空间术法。”
柳若雪不需要去回想，便知道以那台阶的深度，肯定与眼前这个地下空间的高度无法对应得上。
毕竟这个幽深的地下空间若是换算到现实中去，恐怕是早已将整个初日城底下的山脉都给挖空了。
于是她立马想到了空间术法，只有那传说中说是纳须弥于芥子中的空间术法才有可能做得到。
只是，她却没有经过了空间传送一样的错位与晕眩感。
这是只有高级空间术法的传送门才有可能做到的。
但这并不是最令她吃惊的，真正令她吃惊的，还是这个幽深地下空间前方的那尊巨大的石像。
只不过说是石像，柳若雪却不觉得那是由人雕刻出来的，而更觉得那是一尊巨人被石化了的样子。
“传说魔有百状千态，有些生来无形无相，称之为心魔；有些则生来顶天立地，成年之后手握日月摘星辰更是不在话下，他们则被称为为巨魔。
而当年那一战之中，绝大多数的魔族，都是巨魔，这也是为什么初日城有禁空阵与要修筑那么高的城墙的原因。”
许源轻声解释道。
柳若雪看着那尊似是在沉睡之中的巨人，悄然握紧了拳头，她虽然不知道许源口中那段失落的历史，但对于魔族的描述，依旧还是在些许残篇史诗之中有过认知，这也是为什么许源一开始被认定为域外天魔的时候，她没有反驳的原因。
许源看着眼前这方空间，心里却并没有松出一口气，反而是越发的警惕起来。
虽然他提前得知了剧情，但对于接下来的考验，也依旧有些不太能摸得到底。
毕竟之前的游戏剧情，通关这个考验所依靠的，还是桃夭夭的模拟器，而如今，他可还没有去妖族，自然也遇不见桃夭夭了。
就在此时，他的手上传来一阵微凉娇嫩的触感，转头一看，却是身后的柳若雪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吗若雪。”
柳若雪的眉眼在微萤幽光中看得并不真切，不过，透过那微红的耳根子，依旧能看出她现在的羞意。
虽然两人刚刚已经做过了那种事情了，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许源主动，柳若雪被动的关系。
上次因为林清雀的事情，柳若雪让他帮自己插簪子，对于她而言，已经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主动了。
“这里有空间术法，小心点，我怕我们被分开了。”
见他望来，柳若雪凝了凝神，刚刚晕染的桃红早已不见，仙姿玉貌的容颜上没有一点说谎的慌乱。
只能说，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演员。
许源没有说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往深处走去。
幽冷寂静，这是这片空间给人所带来的感觉。
随着两人的行走，灰尘与蛛网扑面而来。
但在灵力护罩的两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柳若雪一手与许源的手十指相扣，一手则是紧握着古剑若水。
清澹如月的剑光将两人前方的道路照亮。
看着许源毫不在意可能有危险的极快脚步，柳若雪表情很是凝重地提醒道：“许源，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若真像你所说的一样这里是四神兽阵的所在，那这里的保护措施也肯定会危险重重，我刚刚以神识感应了无数遍，却连灵力的波动都没有感应到，说不定这里的阵法都如刚刚那个空间阵法一样，隐藏得极好。
不仅如此，我甚至于怀疑，眼前这头魔族，没有死。”
“它的确没有死。”
听见她的话，许源停下了脚步，仰望那尊高逾万丈的魔族巨人，淡淡地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事实。
“什么？！”
柳若雪吃了一惊，讶然地看向他。
“这头魔族是当年反击之战中人妖二族以四神兽阵法困住的巨魔族。
在战后，人妖二族并没有对他进行处决，而是与它签订了相关的契约，让它镇守此地亿万年。
只要不是皇族之人参与试炼，它都会将其抹杀，而有了它的守护，这里自然便不需要再设置其他的阵法。
毕竟，在岁月的流逝之下，不管是什么样的阵法，终究还是会逐渐失去威力的。”
柳若雪小嘴巴微张，向来清冷的她做出这幅表情，难免显得有些娇憨可爱。
“那、那我们还……？”
“放心，”
许源轻笑一声：“虽然只要不是皇族的人，它都会将其抹杀，但如果我们能通过考验的话，它也依旧会放我们进去。”
“考验？”
柳若雪皱起秀眉。
倘若这些话换成另一个人来说，即使他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柳若雪都不会相信他的话，而是会选择掉头就走。
毕竟这可是一尊成年巨魔！如非元神，不可力敌。
而且，他口中的秘辛，也全都是只是他个人的一面之词而已。
若是真存在什么考验的话，为什么其他宗门都没有选择尝试通过考验，将四神兽阵法握在手里，而是老老实实地以辅佐皇子登基？
只不过，说这些话的人，是许源。
柳若雪轻呼出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两人锁扣的手，又再握紧了些，跟着他一齐走向那未知。
……
黑暗之中，一道流光飞到了那座巨魔石像的面前。
柳若雪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巨魔，即使早已从远方窥见了它的全貌，但当来到它面前之时，她依旧还是从这尊巨魔的身上感到了震撼。
“你不是说，它是活着的吗？”
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之后，柳若雪不由得出声问道。
在这座巨魔石像的身上，她没有感受到一点的生气，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一块屹立此地多年，爬满了藤蔓的巨石般的沧桑与死气沉沉。
“为了保存体力，如非感到生命威胁或者是皇族血脉靠近，不然这尊巨魔通常都是处于沉睡状态。”
许源拉着她继续往上飞去。
很快的，两人便已来到了巨魔石像的头上，但许源依旧还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往前飞去，直到来到巨魔的后颈部位，他才停了下来。
旋即，许源双手掐诀，招出一朵火花。
在火光的照耀下，陡峭如峰峦的石像脖颈处，一盏斜插在其上方的青铜古灯也显露了出来。
“这是？”
柳若雪有些吃惊。
她能看得出来，这盏古灯并非是生来就有的，而是后面才被人以蛮力硬生生地插入其中的。
“巨魔一族虽然天生神力，长成之后更是可以抗衡元神境的强者，但它们有一个弱点。”
许源轻声道：“每一个巨魔在出生之后，它们的父母都会扼住其后颈，将其冥河之中浸洗一遍，被冥河冲刷过的躯壳会变得坚不可摧，堪比法宝，而唯一没有被时光长河浸没的后颈，自然也会成为其的致命弱点，所以在将这头巨魔擒住之后，人妖二族中大能，才将这盏控制神魂的命灯放到这里，用以抑制它的成长。”
“巨魔一族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柳若雪有些不解。
“他们知道，可是没有办法，冥河之水危险无比，即使是肉身强横的巨魔一族，也只有一次接触的机会，若是接触第二次，则会有爆体而亡，而且……虽然冥河能强化肉身，但也同样具备着副作用，他会将人的肉身与天地之间的感应隔离，若是没有留下这么一处缺口用于体内灵力与外界的灵力进行交互，他们的修行也将就此滞停，寸步不止。”
许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放在口中，轻轻一咬。
滴答——
伴随着手指血液滴落入古灯之中，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动静也开始在这个硕大的地下空间之中响了起来。
“是谁……唤醒了吾？”
黑暗之中，两轮大日缓缓地浮现。
下一刻，像是投入静湖中的石子般，无尽的光芒以巨人为中心，呈涟漪状地扩散开来。
在柳若雪看来几乎没有边际的黑暗空间，被彻底地照亮开来。
柳若雪神色震撼地望着这一幕，在巨人苏醒之后所释放的恐怖气息之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正疯狂地跳动起来。
面色无比苍白。
这、就是可以与元神境相抗衡的成年巨魔吗？
在这巨人所带来的压迫面前，柳若雪甚至于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剑了。
许源的脸色同样苍白，但比起柳若雪却是好了许多。
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拦在她的面前，眼睛微眯，低声喝道：“巨魔守护者，别忘了当时太古的盟约。”
“太古的盟约？”
以气势压迫二人的巨魔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忽然泛起了一阵波澜。
忽然，它轻咦一声，声音如海啸般掀起无数气浪滚滚碾压而过二人。
“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域外天魔的气息，同伴，你是来救我的吗？”
“不，不对。你的神魂本质……”
说到一半，它原本激动的神情又止住了，皱起眉头，其上的纹路如山川般深邃，却又忽然不说了。
域外天魔的气息？
柳若雪愕然看向许源，却见他的神色之中同样带着些许的困惑，像是不明白它所说的话一样。
许源心中有些烦躁，没想到眼前这头巨魔，居然也能看出这一点来。
虽然现在即使是让柳若雪知道了他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人，她也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终究还是会让她心中生出些许不安。
“太古的盟约？可你并非是皇族之人。”
巨魔目光冰冷地凝视着他：“看在你的气息令我感到几分熟悉的面上，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然后走吧。”
“谁说我是以皇族之人的身份来此的？”
许源看向他：“神灯之上的血，你难不成是没有察觉到吗？”
“神灯之上的血？”
巨魔凝眸：“你是以挑战者的身份前来的？”
“不错。”
许源神色淡然地说道。
“太古盟约之中的确有提过，但前提是人族有危落覆灭之机，初日之城无可掌权之人，群龙无首之时，其他人才有机会可以通过参与考验，来获得执掌四神兽阵的资格。”
巨魔将眼睛微微眯起，落在他们二人身上的刺眼光芒顿时少了许多。
“不错，如今神皇暴毙，九子夺嫡，八大宗门入城扶植皇裔，试图将他们变成傀儡，争斗不已，难道还不符合当时盟约所定下的情况吗？若是让皇权落到任一宗门手中，必定生灵涂炭。”
许源坦然道。
这尊巨魔只能看见初日城中的景象，他不怕它能看破他的谎言。
而且，当时人妖二族为了杜绝巨魔钻漏洞，可是将所有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再加上有神灯的约束，他也不怕它敢不听完他的话就动手伤人。
只要他将血滴落到神灯之上时或者是在它苏醒之时说出太古盟约四字，巨魔便注定只能让他参与考验。
巨魔神色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魔族当初的情形，与如今的局面也有几分的类型。
在将人妖二族逼至绝境，即将覆灭之时，为了瓜分两族的资源，魔族内部山头林立的各族派系之间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争斗，也是在那次内斗之后，魔族元气大伤，这才给了人妖二族反攻的机会。
“你所说的情况，的确符合太古盟约中的规定。”
“那么，人族晚辈，你……做好参与考验、肩负天下的准备与决心了吗？”
巨魔后颈处的神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一道光华在神灯之上流转过后，巨魔抬头，神色傲然地道。
这一刻，它不像是凶性残虐的魔族，而像是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书生。
“请。”
许源平静道。
“第一问，乃问心。”
巨魔缓缓开口。
随着它的声音落下，许源眼前一幻，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处悬崖之上，身边的柳若雪也不见了踪影。
白云悠悠，青天碧染。
而在悬崖的尽头，则是站着一道矜贵清冷的圣洁身影。
她一身青裙仿佛半开半掩的莲花般皎洁澹然，背对众生，独看万古。
“汝，是为了何而修行的？”
许源没有等太久，一道轻缈如云烟般的悦耳声音，便从前方传了过来。
那道声音轻柔缠绵，像是能令铁血男儿沉醉其中的温柔之乡一样，仅仅只是听上一句，便让人神智昏沉，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献给她。
“大爱天下。”
许源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经历着林清雀的催眠式呢喃，自然不会将这道声音放在眼中，沉声道。
“撒谎！”
那道身影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竟然没有沉醉其中，发出了一道轻咦之声后，却挥舞水袖，发出的气浪震散无数云彩，碧空顿时一清。
“此乃太古盟约之考验——问道问心，所问之事、所道之言，尽皆直指本心，汝骗不了吾。”
“再给汝一次机会，告诉吾，汝，修行是为了什么？”
女子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冰冷色彩。
许源面不改色，神情依旧冷冽。
但心中，却有一个古怪的感觉。
眼前这个神女一般的女子，似乎是在故意为难他一样。
“我还是那句话，大爱天下。”
许源静静地道。
“可我并没有看见你这么做，你甚至于连那些爱你的人，你都没有去爱。”
窈窕身影没有回头，却像是看穿了他身上的一切般，漠然开口。
“可笑，我所追求的乃是大爱天下，而她们却想独占我的爱，我自然不能让她们成功。”
许源袖袍一挥，冷冷地说道。
女子听见这个回答，不免愣了一下，旋即才接着道：“那其他人呢？我见你对他们下手之时，毫无留手之意？纵使他们有错，对你动手在先，可你欲求大爱天下，难道不该手下留情吗？”
“欲要爱人，必先爱己，若是连爱己都做不到，又该如何爱人，甚至于是大爱天下？”
许源再次冷笑。
“所谓天下，便是天之下，那大爱天下的意思是大爱天下的一切，而我现在站在天之下，所爱之人，必然有我自己。”
“……”
女子微微思索片刻，像是在查询着什么。
片刻后，她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一般，继续开口。
“既然如此，那这大爱天下，你已经实现到了哪一步？”
“第一步。”
许源眼神闪烁，嘴角微翘，旋即傲然道。
“哦？”
“大！”
“……”
女子没有转头，但许源能感觉到，一道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缓缓地下移，然后沉默了。
“你……”
片刻后，女子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第二问，”
其中多少带上了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他没有说错，的确很大。
许源心头轻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
我不得不承认，太古盟约考验的直指本心的确很厉害，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在林清雀的训练下，我连自己都能骗过去，阁下又该怎么应对呢？
女子清冷的声音有些微恼。
她也没想到，许源居然敢调戏自己。
许源猜的不错，她的确就是在故意为难许源的。
她看得出来，许源刚刚那番话，是在欺骗守护者。
可偏偏碍于太古的盟约，她又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这也并非就是她针对许源的全部理由。
还有便是，当今四神兽阵的执掌者景梨雪，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在执掌了四神兽阵之后，还要将参与考验的机会开放给许源。
若是许源真的通过了考验，那他很有可能从景梨雪的手中，得到四神兽阵的掌控权。
她不希望看见这一幕的发生。
所以，她必须要在自己所负责的试炼范围内，尽可能地为难许源了。
“第二问，乃问道，当今天下，众生芸芸，修行者更是如过江之鲫般难以数计，然而，在吾看来，却没有一人真正意义上地是在修道，这些人所谓的修道，不过都只是在提升战力打架斗法而已，到最后，只剩下了比拼战力，根本没有人在证道论道。
那么，你的道，是什么道？”
许源低着头，像是在沉思。
见他不说话，神女身影又继续道：“在我看来，所谓的道，便如这雨生天地间，星流原野中差不多，每一点每一滴，都是感悟。”
许源微皱的眉头松开。
女子顿了顿，清然道：“你想到了？”
她已迫不及待，想要用自己的见识，来驳倒他了。
但许源没有开口，他举起拳头，运起全力，一拳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啪——
那身青衣长裙的后背之上，一条裂痕，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在许源看不见的地方，女子完美冰冷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一抹怒容。
“这便是……你的道？”
许源摇了摇头：“错，这是你认为的天下众生的道。”
女子不解其意，但她也不需要理解其意。
只要许源有再次出手的迹象，她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动手了。
第一次动手，她可以视作是诠释他的道，但第二次，可就不行是了。
“那……你的道呢？”
见他似乎没有再次动手的意思，神女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我的道也是如此。”
许源淡淡道。
他已看出来，眼前这个神女，的确就是在故意地为难他。
明明第二个问题，应该只问何为道才是，她却偏偏还要说出那些话，就是想引他入套。
这个考验的重点不在前两个问题上，她却偏偏要在这两个问题上面拖延时间。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应该也没有得罪过她才是啊。
“……”
他看出来了？还是……什么意思？
女子皱眉。
许源收回了拳头，静默地看着她。
很硬，他原本还打算如果通关不了，就试试看能不能以蛮力破解，但现在看来，这个主意，或许可以打消了。
“拳头，本来就是道的一部分，道的体现。”
他像是知道她没有理解一样，开口说道。
“……”
神女的神色微微动容，终于转过身来，一脸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在她转过来的时候，许源也终于得以窥见她的容颜。
那是一张不该出现在人间的容颜，就像是只会出现在梦中的神女一般，她脸上的任何一处部位都完美地符合了许源心初次见到她背影时所想象出的样子。
她完美，完美得无暇。
许源没有被她那张完美无暇的仙颜而分散了注意力。
“道，并不代表就一定要是说道的道，道理的道，也不一定需要说出来才能成为道。”
“力道，也是道。”
“口头上说道的感悟是道，心灵领悟的道理是道，难不成，力道的道便不是道了吗？”
“这雨生于天，死于地，中间的过程就叫人生；这力出于筋，尽于拳，难道，这中间的过程，便叫不得人生了吗？”
“不管是道与不道，都依旧是道。”
许源看着她，神色十分认真地道。
她没有开口，完美无暇的玉颜上浮现思索的色彩。
许源却是道：“你觉得这不是道，可你却用它维护你所认为的道，那这……算不算道呢？”
“那你呢？”
神女反问道：“你现在不也是在用我的道，维护你的道吗？”
他认为拳头才是道理，却还是选择了讲道理。
“是吗？”
许源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目光落在她刚刚身后那道崩裂的衣裙处。
神女愣住了，这一次，她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她还是缓缓地叹了口气，像是认输般地道。
“第二问，你过了。”
“第一问为问心，第二问为问道，这两个问题，都是固定的，而第三问，则同样是为问道。只不过，这一题，会根据你们的所答，而展现出不同的内容。”
“你的第三问，很简单。证明你的心、你的道。”
话到最后，
女子的脸上原本晦暗颓败的表情也逐渐地压抑不住，眉梢露出了得意的色彩，容光焕发。就像是在说——“你想象不到吧？”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像是不理解一样。
神女忍不住地微笑起来，解释道。
“你的道，是力道，是斗法，那么，我想我应该可以将其理解，你想击败我，对吧？这样吧，也别说我欺负你，只要你能从任一方面上、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击败我，这第三关，你便是过了。”
神女已经忍不住地想看他被自己揍一番之后的样子了。
想必到那时，他便再也无法保持现状这副高冷的样子了吧，肯定会很有趣的。
她嘴角已浮现了一抹冷笑，像是已经看见了结局一样。
许源神色凝重，老实，他对于通过这一关的把握，其实并没有太大。
在游戏剧情里，想要通过这一关，就必须要把属性点全堆在力量方面，或者是速度方面上，之后在前两题中故意选择对应的方向进行回答，且除此之外，还需要获得一些可以增加属性的道具之后，才有可能击败她。
当然，前提条件下是，需要玩家也同样达到了元神境。
许源看向那位不知为何对他充满了恶意的神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元神气息。
很显然，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境界只是结丹就放水将自己的境界也给压低了下来。
“的确是这样，”
看着面露冷笑的神女，许源深吸了口气，旋即，他同样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神女得意的不算早，不管是在力量还是速度方面，他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
但幸好，他提前知晓了考验的内容，提前为此做了一些准备。
他骗过自己，可不是为了胡乱作答的。
“不过，你忘记了吗，我也说过了，我的目标是大爱天下，所以……”
在她愕然的目光之中，他将雷火剑放在地上，缓缓解开了腰带。
“你？！”
这一刻，神女万年飘雪的眉间，浮现了一抹极尽媚态的霞色。
“我选择挑战的内容是，黄、帝、内、经、房、中、之、术。”
在她呆滞的目光中，许源一字一顿地道，同时，他也掀开了遮住神枪的白布。
“解封吧，蓝银霸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