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0 节

第二章 镜花水月演红楼

贞心淫骨绿意简 · sharehersex · 9,221 字

  却说辞别了婉儿,我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棉絮之上,脚底下虚浮得紧。那一管熊虎鞭化作的药力与「凤引」真气在丹田气海内翻江倒海,如同困龙初醒,虽被暂时压制,却仍旧躁动不安,激得我浑身燥热,连呼出的气都带着几分滚烫的麝香余味。

  一路跌跌撞撞回到绿谨轩,推开院门,便见正房暖阁里透出融融的橘色灯光,在这清冷的深夜里,宛如归港的灯塔,平添了几分让人安心的暖意。

  「是霄儿回来了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声音温润醇厚,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甜腻,像是陈年的女儿红刚开了泥封,只嗅上一口便能让人醉倒三分。

  门帘轻挑,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苏青鸾——我的苏姨娘,款款迎了出来。

  她今夜着了一身藕粉色的宽袖罗衫,那料子极软,似水一般贴在她丰腴的身段上。她不似婉儿那般清瘦如梅,而是如那盛唐的牡丹,圆润饱满,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富贵与风流。那一头如云的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鬓角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修长的脖颈边,随着她的走动,那胸前的一抹雪腻在领口间若隐若现,颤颤巍巍,直教人眼晕。

  她面如满月,嘴角总是噙着那一抹似观音般慈悲、又似妖狐般勾人的笑意。最妙的是她口中,哪怕是说话间,也隐约可见那枚「暖阳髓玉珠」在唇齿间滚动,偶尔与贝齿相撞,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在这静夜里,竟似敲在人心尖上的梆子。

  「姨娘……」我唤了一声,嗓音喑哑。

  苏姨娘眼波流转,只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便像是看透了一切。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我的手臂,身子顺势贴了上来。那丰软如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臂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兰麝之气混合着成熟妇人的体香,直往我鼻孔里钻。

  「哟,这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神也发直。」她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玉指,在我滚烫的额头上点了点,嗔怪道,「这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还是在哪处温柔乡里丢了魂儿?」

  我借着她的搀扶,步入暖阁,在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坐下,端起她递来的凉茶一饮而尽,这才稍稍定神,将今晚在六师叔府上,如何与婉儿在假山后定情,又如何在药膳房分食熊虎鞭、喉结渡气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罢,苏姨娘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深邃的光。她口中的玉珠在舌尖灵活地转了两圈,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身子前倾,将我整个人半搂进她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隔着衣衫,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的丹田之处。

  「这‘龙涎精’虽需至阳之物为引,可那熊虎鞭乃是虎狼之首,婉儿那丫头也是个胆大的,初试云雨便敢用这等猛药。」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伴着那温热的气流,吹得我耳根发痒,「你瞧瞧,这一口气机乱窜,若是不能好生梳理,只怕明日起来,这经脉都要胀痛难忍。」

  说着,她的手掌微微运力,一股柔和绵长的内力透体而入,试图安抚我体内那条躁动的「火龙」。

  然而,那药力实在太过霸道,再加上婉儿那「凤引」真气的撩拨,我此时正是欲壑难填之际。苏姨娘这般温柔的抚触,不仅没能压下火气,反倒像是火上浇油。我只觉小腹一紧,那话儿早已怒发冲冠,在那锦被之下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直挺挺地顶在她的手心之下。

  苏姨娘手上一顿,非但没缩回去,反而隔着衣物,在那硬挺之处轻轻捏了一把,似笑非笑地睨着我:「冤家,这是在婉儿那儿没吃饱,回来跟姨娘示威呢?」

  我面皮紫涨,羞愧难当:「姨娘,我……我控制不住。」

  「既是修习这等欢喜禅法,便莫要谈什么控制。」她媚眼如丝,舌尖顶着那枚玉珠,在唇边露出一角莹润的光泽,「若是强行压制,反倒落了下乘,伤了根本。今夜既然开了头,那便要趁热打铁,将这境界稳固下来才是。」

  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梳妆台前,背对着我,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婉儿那是初经人事,虽有媚骨,却无手段,只知一味地撩拨,却不懂如何收放。」苏姨娘一边说着,一边褪去了那身藕粉色的罗衫。

  随着衣衫滑落,那如羊脂白玉般丰腴的身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她不似少女般青涩紧致,却有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韵味。那背脊有着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腰肢虽不盈盈一握,却软得惊人,臀儿更是圆润硕大,宛如两瓣倒扣的蜜桃,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荡漾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她并未全裸,只是只着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却更显得那肌肤白得晃眼。

  她打开一旁那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衣裳。

  那是一套青花色的锦衣,乍一看去,竟与婉儿平日里爱穿的样式有七分相似。只是这料子却大有讲究——乃是江南织造进贡的「云雾绡」,轻薄如烟,透气极佳,且在灯光下会有如水波般的暗纹流动。

  苏姨娘当着我的面,一件件穿上。

  「这衣裳,可是姨娘特意让醉玉馆最好的绣娘,照着婉儿的身量改的。」她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回头冲我嫣然一笑,「只不过……内里可是大有乾坤。」

  她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探入那衣袖的夹层之中。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看似端庄的锦衣内衬里,竟然用极细的金线,密密麻麻地绣着七十二幅形态各异的仕女图!每一幅都是极尽妍态,虽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须眉毕现,姿势之大胆、神情之放浪,简直闻所未闻。

  更要命的是,这衣裳在腋下、乳侧、腰眼乃至股间等隐秘之处,皆留有暗扣与缺口。平日里严丝合缝,看不出端倪,可若是一旦动了情,稍稍一扯,便能直捣黄龙,无需宽衣解带,便可尽享鱼水之欢。

  「这叫‘暗度陈仓’。」苏姨娘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最适合那种……想做却又怕被人瞧见的场合。」

  穿戴整齐后,她又坐回妆台前。

  此时的她,气质已然大变。她收敛了平日里那股子慵懒富贵的做派,取出一盒特制的胭脂,细细描摹。她的手法极快,似是在施展什么易容奇术。眉梢微微拉长,多了几分清冷;眼角稍稍下垂,添了几分无辜;唇色也从艳丽的朱红换成了婉儿常用的淡粉。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当她再转过身来时,我竟看得呆了。

  灯影摇曳下,眼前之人虽身段依旧丰腴,可那眉眼风情,竟与婉儿有了七八分的神似!尤其是那股子欲拒还迎、清纯中透着媚意的神态,简直是婉儿的翻版。但若细看,却又比婉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韵,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醇香,是婉儿那青涩果子所不具备的风情。

  「霄儿……」

  她唤我的名字,声线竟也变了。不再是那醇厚的磁性嗓音,而是刻意压低,变得清亮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婉儿撒娇时的语调。

  「你看我是谁?」

  她莲步轻移,模仿着婉儿那略显轻盈的步态,走到我身前,微微仰头,用那种既崇拜又羞涩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觉脑中一阵恍惚,仿佛时空错乱,分不清眼前究竟是那个与我初试云雨的青霞仙子,还是那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苏姨娘。这种身份错位的背德感,瞬间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我的理智,让我体内的「龙涎精」再次疯狂咆哮。

  「婉……婉儿?」我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她应了一声,脸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连那羞涩低头的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晋霄,夜深了,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可好?就像……刚才那样。」

  她伸出手,那指尖微凉,轻轻勾住我的腰带。

  「今晚你有些心急了,有些滋味还没尝透。」她贴近我,那枚暖阳髓玉珠不知何时已被她含在舌底,使得她吐气如兰,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意,「姨娘教你一法,名唤‘镜花水月演红楼’。你要把我想成是她,把刚才做过的、没做过的、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儿,统统都在我身上演一遍。」

  「只有这样,你的身体才能记住那种感觉,你的真气才能真正归位。」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如同木偶般的我,向门外走去。

  门外,月色依旧。绿谨轩的小院里也有一座凉亭,虽不及六师叔府上的「听涛亭」雅致,但此刻在那盏她特意提起的鸾灯映照下,竟也有了几分相似的意境。

  「来,抱着我。」

  到了亭中,她将鸾灯挂在檐角,自己则坐在了石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不对,应该是……我坐在你怀里。」

  我依言坐下,她便如一尾游鱼般滑入我的怀中。

  这一入怀,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她与婉儿的不同。婉儿身子轻盈,抱在怀里像是一捧雪;而苏姨娘却是实打实的丰润,那一身软肉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又软又弹,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吸着我的手,让我舍不得松开。

  「刚才在六师叔家,婉儿是不是也是这样靠着你?」

  她背靠在我的胸膛上,抓着我的双手,环过她那丰满的腰肢,按在她的小腹上。

  「是……」我呼吸急促,鼻端全是她发髻间那股好闻的幽香。

  「那时候,你们说了什么?」她侧过头,红唇几乎贴到了我的下巴,那双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是不是……说了要给你暖暖脚?」

  我点了点头,思绪仿佛又被她拉回了那个旖旎的场景。

  「那便对了。」她轻笑一声,身子忽然向下一滑,那丰满的臀儿正正好好压在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要害之上,还故意画着圈儿研磨了两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收紧。

  「冤家,轻点……」她娇嗔一声,那声音像极了婉儿受不住时的求饶,却又夹杂着一丝苏姨娘特有的媚意,「既然是演戏,那便要演全套。今儿个有酒有月,咱们且先赋诗一首,助助兴致。」

  说着,她竟真的从袖中摸出一只精致的小酒壶和两只玉杯,斟满之后,回身递到我唇边。

  「霄郎……请饮。」

  这一声「霄郎」,叫得百转千回,既像是婉儿在唤情郎,又像是姨娘在唤冤家。

  我就着她的手饮下那杯酒,酒液辛辣入喉,化作一团烈火。

  「好酒!」苏姨娘自己也饮了一杯,那酒渍沾染在她的唇上,显得愈发娇艳。她眼中波光流转,似醉非醉,「这酒名为‘醉相思’,最是催情。既有美酒,岂无艳诗?晋霄,你既是才子,且作一首来听听。」

  我此时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有什么才思?只是看着怀中这具活色生香的躯体,心中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我咬了咬牙,搜肠刮肚,终于憋出几句:「月下拥卿似拥雪,怀中软玉温如春。不知今夕是何夕,但愿长醉不愿醒。」

  虽然平仄不通,却也是由心而发。

  「虽是打油诗,却也算应景。」苏姨娘轻笑一声,似是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她放下酒杯,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探入我的衣襟,在那滚烫的胸膛上游走。

  「既如此,那奴家也和一首……」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如同梦呓,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媚药:

  「罗衫半解露凝脂,且把檀郎细细痴。暗扣轻挑春意泄,洞房何必待吉时?」

  随着那个「泄」字出口,我只觉怀中一松,她竟真的不知何时解开了那件青花锦衣腋下的一处暗扣。那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衫,瞬间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连带着那红肚兜的一角边缘也清晰可见。

  「晋霄……」

  她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那双神似婉儿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刚才婉儿只是让你尝了点甜头,却没让你吃饱,是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俯下身,那温软沉甸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口。

  「今晚,姨娘就把婉儿没做完的事,都替她做了。把你体内的火,都给泄出来……」

  说着,那枚一直含在她口中的「暖阳髓玉珠」,被她用舌尖顶了出来,夹在两片红唇之间,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她向着我,缓缓压了下来,那玉珠正对着我的唇……

  苏姨娘那一双温润的红唇,并未急着贴上来,只是在那毫厘之间停住。她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星河坠落,那是一种历经千帆后方能沉淀出的从容与深邃,却又偏偏披着一层伪装出来的少女娇羞。

  「好冤家,且张嘴。」

  她轻声诱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醇厚,而是刻意拿捏着那清亮的调子,像极了婉儿在耳畔的呢喃。

  我依言微启双唇,那枚玉珠便在她的舌尖上一顶,顺势滑入了我的口中。

  「轰!」

  哪怕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却仍被这玉珠上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这哪里是一块死物?分明是一团被她日夜以丹田真火、口中香津温养了数十年的活火!那玉珠甫一入口,便似有了灵性一般,在我齿颊间滴溜溜地乱转,带着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兰麝幽香——那是苏姨娘独有的味道,是她修炼「煌女佛音」与欢喜禅数十年凝结而成的精华气息。

  不同于婉儿那青涩如薄荷般的清冽,这股气息醇厚绵长,似陈年佳酿,甫一入喉,便化作滚滚热流,竟与我体内那因熊虎鞭而躁动不安的「龙涎精」真气遥相呼应。

  「莫要吞了,用你的舌头,去寻我的舌头。」

  苏姨娘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身子前倾,终于将那两片饱满的红唇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若说婉儿的吻是春日里的小雨,急促、热烈却带着几分生涩的慌乱;那苏姨娘的吻,便是那夏日里的如火骄阳,又似那深海中的暗流漩涡,温柔中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霸道。

  她的丁香软舌滑入我的口中,却不似婉儿那般只会本能地纠缠。她灵巧得惊人,那舌尖仿佛生了眼睛,时而如灵蛇出洞,追逐着那枚玉珠在我口中翻滚;时而如春蚕吐丝,细细密密地扫过我的上颚、齿龈,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枚暖阳髓玉珠在我们两人的唇舌之间来回传递,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进行一次真气的交换。我体内狂暴的阳气被她缓缓吸走,经过她那修炼了欢喜禅的至阴体质过滤,变得柔和温顺,再随着那玉珠渡回我的体内。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揽紧了她丰腴的腰肢。

  苏姨娘似是对我的反应极满意,她稍稍撤离了半分,唇瓣离我的唇只有一线之隔,气息交融,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李郎……这感觉,可像婉儿?」

  我脑中早已是一片浆糊,看着眼前这张经过易容修饰、神态举止皆像极了婉儿的脸,再感受着怀中那截然不同的丰润触感,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竟让我分不清虚实。

  「像……又不像……」我喃喃道。

  「哪里不像?」她似笑非笑,身子故意在我怀里蹭了蹭,那丰满的酥胸隔着单薄的「云雾绡」与红肚兜,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是婉儿没这般软?还是婉儿没这般……骚?」

  那个「骚」字,被她咬得极轻,却如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心中最后的防线。

  昔日,母亲曾与我说过,她那位义结金兰的妹子苏青鸾,乃是天生的尤物,骨子里刻着媚字,却偏偏生了一副菩萨心肠。如今看来,这哪里是尤物二字能概括的?她分明是那画皮下的妖狐,是那红尘中修行的肉身菩萨,只一眼,便能度人入极乐,亦能引人坠深渊。

  「姨娘……」我嗓音沙哑,想要去解她那衣衫的扣子。

  「啪!」

  她轻轻拍掉我的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好没耐性的冤家。方才在六师叔府上,你们不是还去了假山后面么?这戏还没演全,怎能就此乱了章法?」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云鬓,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媚态尽收,又恢复了几分端庄的模样,只是那眼角眉梢春意未消,更添几分风情。

  「走,咱们也去那阴影里头,让姨娘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凤引’之术。」

  她牵起我的手,向着绿谨轩角落里的那座假山走去。

  那假山旁植着几株芭蕉,夜风吹过,叶影婆娑。月光被层层叠叠的叶片筛碎,洒在地上如同鬼魅的眼睛。

  苏姨娘引着我走入那片阴影之中,此处的昏暗与六师叔府上那棵古槐树下别无二致。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冰冷的假山石,双臂轻轻环上我的脖颈,身子如无骨的藤蔓般挂在我的身上。

  「刚才,婉儿便是这般蹲下去的?」她明知故问,声音里透着几分促狭。

  「是……」

  「那她……可是这般看着你的?」

  苏姨娘缓缓屈膝,身子一点点矮了下去。那一身青花色的云雾绡随着她的动作层层堆叠,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跪坐在我脚边的草地上,仰起头来。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看到了婉儿。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仰视,同样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了崇拜、爱慕与渴望的眼神,仿佛我是她世界的唯一主宰。

  但不同的是,苏姨娘的眼中多了一层水雾,那是修炼「凤引」功法至高深处自然流露出的媚态,无需刻意,便能勾魂摄魄。

  「霄儿……」她轻唤一声,不再叫李郎,这一声霄儿,喊出了长辈的慈爱,也喊出了女人的柔情。

  她伸出一双柔荑,轻轻扶住我的膝盖,指尖隔着布料在我的腿弯处打着圈儿。

  「今日你吃了那熊虎鞭,阳火太盛,若不引出来,只怕要伤了根基。」她低声说着,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似是在传道授业,「婉儿那丫头虽有心帮你,可她毕竟是初学者,只知点火,不知灭火。这‘龙涎精’的修炼,讲究的是‘引而不发,炼精化气’。若是像寻常男女那般一泄如注,那便是白白糟蹋了这等天材地宝。」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姨娘,那我该如何?」

  「你只需站着,凝神静气,运转那‘龙涎精’的心法。」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影下显得格外妖冶,「剩下的,便交给姨娘。」

  说完,她低下头,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庞。

  她伸出手,指尖灵巧地挑开了我的腰带。

  随着衣衫滑落,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要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了力量感。

  苏姨娘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先是细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那死鬼的种,这本钱倒是比他当年还要足上几分。」

  她口中的「死鬼」,自然是指我那早已过世的父亲。听她在这等时刻提起先父,我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下一刻,她微微张口,将那枚一直含在口中的暖阳髓玉珠吐了出来,托在掌心。那玉珠此刻已吸饱了她的香津与真气,通体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并未用那玉珠直接触碰,而是拿着它,沿着那昂扬的柱身缓缓滑动,并未接触皮肤,只隔着寸许的距离。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玉珠仿佛带着极强的磁力,每到一处,那处的血液便随之沸腾,肌肉随之跳动。一股温热的气流牵引着我体内的阳气,随着玉珠的轨迹上下游走。

  「这是‘玉引’之术,先活其络,再通其关。」苏姨娘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解说,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待到我那话儿已经紫涨到了极致,青筋毕露之时,她终于收起玉珠,再次将其含入舌底。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动作。

  她并未直接俯身,而是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那件青花锦衣。

  只见她素手轻扬,也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那原本看似严实的衣领忽然向两旁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腻的酥胸。紧接着,腋下的暗扣崩开,那宽大的衣袖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了两条藕臂。

  但这还不够。

  她的手探向腰间,轻轻一扯。

  「嘶啦——」

  那件特制的云雾绡锦衣,竟在胸前正中裂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并非破损,而是原本就设计好的暗门。

  随着这道口子的打开,她那红色的肚兜也随之滑落,一对硕大饱满、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豪乳,在月光下猛然跳脱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顶端的两点殷红,宛如雪地里的红梅,傲然挺立。

  「霄儿,看好了。」

  她双手捧起那对玉兔,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迷人的肉谷。

  「这是‘软玉温香’。」

  她缓缓凑近,将我那滚烫的坚挺,在那两团滑腻温软的软肉之间细细研磨。

  「呃!」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既软且弹,既凉且热。苏姨娘的肌肤保养得极好,滑若凝脂,摩擦之间,竟似没有丝毫阻力,却又带着惊人的吸附力。

  她一边用双乳夹弄,一边抬头看我。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婉儿的影子?

  那眼神迷离中带着狂野,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活脱脱一尊欲海观音。

  「还不够……火候还不够……」她喃喃自语。

  她忽然松开双手,身子前倾,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再一次含住了那枚暖阳髓玉珠。

  这一次,她是真的俯下身去了。

  当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我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苏姨娘的口技,乃是这世间一绝。她不仅有着一条灵巧无双的丁香软舌,更有着那枚神异的玉珠相助。

  那玉珠在她的控制下,如同活物一般,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旋转、顶撞、研磨。而她的舌头则如同温柔的丝绸,包裹着其余部分,时而紧缩,时而放松。

  最要命的是,她还在运用内力。

  一股股至阴柔和的「煌女佛音」真气,通过口腔源源不断地渡入我的体内,与那狂暴的「龙涎精」阳气相互冲撞、融合。

  这种感觉,既像是身处烈火炼狱,又像是置身极乐云端。

  「呼……呼……」

  我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她的香肩,十指几乎嵌入肉里。

  「固守丹田……莫要泄了元阳……」

  苏姨娘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提醒道。她的声音通过骨骼传导,震得我头皮发麻。

  此时,那件青花锦衣上的七十二幅仕女图仿佛都活了过来。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衣衫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像是无数个女子在耳边低语。

  她忽地加快了速度。

  那口腔内的软肉仿佛变成了无数个小吸盘,死死吸附着我。那枚玉珠更是高速旋转,产生了一股惊人的吸力。

  「啊!」

  我感觉体内的精关摇摇欲坠,那股积累了许久的熊虎鞭药力,终于化作了一股磅礴的洪流,直冲关隘。

  「就是现在!」

  苏姨娘猛地抬起头,却并未松口,而是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印法,按在了我的丹田两侧。

  「煌女佛音——锁阳关!」

  她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梵音,那声音古奥苍凉,瞬间震得我心神一清。

  紧接着,她口中猛地一吸。

  这并非为了吸出精元,而是为了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阳气强行倒吸而回!

  这是一种极其凶险的修炼法门,名为「还精补脑」。若非双方真气契合,且有一方功力深厚护持,极易走火入魔。

  在那股巨大的吸力牵引下,我只觉那股洪流在冲出关隘的前一瞬,硬生生地被一股柔劲裹挟着,沿着脊柱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

  「轰隆!」

  脑海中仿佛开天辟地般一声巨响。

  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虚无。那股狂暴的药力与阳气,在这逆流的过程中,被硬生生地炼化、提纯,最后化作一滴金色的液滴,缓缓滴落在我的识海之中。

  这便是「龙涎精」的第一滴真元!

  我全身剧震,四肢百骸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舒爽,所有的燥热、疲惫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

  良久,那股激荡的气息才缓缓平复。

  苏姨娘松开了口,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的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面色潮红,发髻散乱,那件青花锦衣更是凌乱不堪,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显得狼狈而又极其诱人。

  但她的眼神却是明亮的,带着一丝欣慰。

  「成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不惜放下尊严、极尽服侍的长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是感激,是敬重,亦是……占有欲。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姨娘……」

  「傻孩子……」苏姨娘顺势靠在我的肩头,任由我抱着。

; ;;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像是小时候哄我入睡那般,「如今你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这‘龙涎精’既已入门,往后……你便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幽幽的:「只是苦了婉儿那丫头,今晚怕是难眠了。」

  「姨娘为何这般说?」

  「她既得了‘凤引’真气,身子便会越发敏感。今晚被你那般撩拨,又没个着落,你说她苦不苦?」苏姨娘轻笑一声,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不过也好,越是压抑,日后爆发起来便越是惊人。咱们这一局,才刚刚开始呢。」

  她推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裳,将那露出的酥胸重新掩入锦衣之下,扣好暗扣,系紧腰带。

  片刻功夫,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苏姨娘。

  「好了,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她拍了拍我的脸颊,「明日还得带婉儿去我那‘绮霞醉玉馆’挑几件像样的衣裳。这一身……」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暗藏玄机的青花锦衣,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这只是个样板。明日,我要给婉儿挑一件更‘好’的,助她修成那‘凤引二啼’。」

  「姨娘是说……」我心中一动。

  「明日你便知晓了。」苏姨娘神秘一笑,转身向屋内走去,留给我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记住,在那个试衣间里,你可莫要手软。那是咱们给婉儿上的第一课——名为‘身不由己’。」

  我望着她的背影,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蚀骨的一刻,体内的金色真元缓缓流转,仿佛一条潜伏的幼龙,正等待着腾飞的时机。

  月光如水,洒在绿谨轩的小院里,掩盖了一切荒唐与秘密,只留下一地斑驳的树影,在风中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