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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一章 凤啼初试月笼沙

贞心淫骨绿意简 · sharehersex · 6,908 字

  夜色如墨,被一盏盏宫灯晕染开来,化作朦胧的琥珀流光。

  从六师叔的书房退出来时,身后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合拢,将满室的权谋算计与昏黄烛火一并关在了身后。院子里静得厉害,唯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像是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窃窃私语。

  那一抹剪影映在窗纸上,孤寂而深沉,很快便随着灯火的摇曳隐没在暗处,仿佛与这沉沉夜色融为一体,再无声息。

  我深吸了一口夜凉如水的空气,试图平复胸中翻涌的燥热,然而鼻端却蓦地钻入一丝幽淡甜腻的香气——那是混合了茉莉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在心尖上。

  「晋霄弟弟,怎走得这般急?」

  一声娇软的呼唤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青霞仙子——如今我该唤她婉儿了,正提着一盏绘着「海棠春睡」的纱灯,俏生生地立在回廊尽头。

  月华如练,透过回廊旁稀疏的紫藤萝洒落下来,斑驳地映在她的身上。她那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在夜风中轻轻鼓荡,衣襟微敞,露出里头淡青色细棉寝衣的一角,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没梳髻,满头青丝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风一吹,便调皮地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扫来扫去,却似扫在了我的心头。

  「婉儿……」我喉头微动,声音竟有些干涩。

  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刚才屋里那个端庄守礼、还在讨论《五契谱》的女子只是我的错觉。她莲步轻移,款款向我走来,那双略显破旧的软底绣鞋踩在青石板上,竟也没发出半点声响,只觉轻盈如猫。

  「方才在屋里,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遵那‘段氏清契三约’,还要守着‘五契谱’的规矩?」她行至我身前半步处停下,微微仰起头,那双剪水双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似笑非笑地睨着我,「这才出了门,怎的眼神就像要把姐姐这身衣裳给烧穿了似的?」

  我脸上一热,强辩道:「婉儿说笑了,晋霄是……是在想今夜之事,恍如梦寐。」

  「梦寐?」她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似有若无地在我胸口的衣襟上划过,指尖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湿意,所过之处,隔着衣衫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既是做梦,那便该做得更美些才是。」

  她并没有急着送我出府,而是转身引着我往花园深处走去。

  「今夜月色正好,晋霄若不急着回去,陪婉儿去‘听涛亭’坐坐可好?」她的声音软糯勾人,尾音微微上扬,不像是询问,倒像是邀请共赴一场风月的盛宴。

  我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几丛假山,眼前豁然开朗。那一汪碧池之上,一座六角凉亭静静伫立。池水倒映着满月,波光粼粼,如同无数碎银在跳跃。

  婉儿进了亭子,将纱灯随手搁在石桌上。那昏黄的灯光与清冷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将她的侧脸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了几分神秘的妩媚。

  她倚在朱红的亭柱上,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春水,那双美目半眯着,眺望着天边那轮孤月,幽幽叹道:「这《五契谱》定得虽雅,可若是真照着那规矩来,第五阶便要十次幽会,还得发乎情止乎礼……晋霄,你说,咱们这算第几次?」

  我走近几步,站在她身侧,鼻尖那股幽香更浓郁了些:「若是按日子算,这才是第一回。若是按……按心意算,怕是早已过了千百回。」

  婉儿「噗嗤」一笑,转过脸来,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油嘴滑舌!不过……姐姐爱听。」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身子顺势便贴了过来。那一瞬间,温软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并非全然靠在我身上,而是像那依附大树的藤蔓,若即若离,那丰盈的胸脯似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挑战我的理智底线。

  「晋霄,你闭上眼。」她在我耳边低语,吐气如兰。

  我依言闭目,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越来越浓郁的女儿香,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力。

  「你想像一下……」她的声音变得飘忽而梦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若是到了隆冬腊月,大雪封山。咱们便躲在暖阁里,烧着红泥小火炉。那时候,窗外寒风凛冽,屋里却是暖意融融。我便穿着那件你最喜欢的绯色肚兜,外面只披一件薄纱,缩在你的怀里……」

  随着她的描述,我脑海中竟真的浮现出那般画面:红烛高照,锦被翻红,她那如雪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娇慵无力地任我予取予求。

  「那时候,我的脚定是凉的……」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便解开怀,将我那双冰凉的脚丫子焐在你的胸口。你会嫌我凉吗?」

  「不会……」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体内的真气不听使唤地激荡起来,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

  「不仅不嫌凉,你还会紧紧抱着我,用你的身子,你的大手,一寸寸地搓热我……」她的手顺着我的手臂滑落,悄悄探入我的掌心,十指相扣,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你会凑在我的耳边,叫我‘心肝儿’,叫我‘宝贝’,还会说……要把你的一腔热血,都浇灌在我的身子里……」

  轰的一声,我脑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烟火。那并非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泛起的渴望与怜惜。她的话语编织出了一个充满了烟火气与私密感的未来,将我们两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婉儿……」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她正仰着脸看我,眼中水雾迷蒙,面颊绯红如醉酒,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似是在无声地索求。

  我体内的「龙涎精」真气本就刚猛,此刻受了这般撩拨,更是如脱缰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我的手掌变得滚烫,那是真气外溢的征兆。

  婉儿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并未惊慌,反而更加贴紧了我,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好暖和……晋霄,你的身子好烫,像是个火炉子。」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按在她的小腹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我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肤的细腻与温热,还有那隐隐的颤栗。

  「这里……有些冷呢。」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晋霄既然内力深厚,不如运起真气,替婉儿驱驱寒?」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真气入体,若是在疗伤时自是正经不过,可在这风月场合,男子阳刚之气灌入女子体内,那便是最直接的阴阳交感,比之肌肤之亲更令人销魂蚀骨。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掌心微吐内力,一股温热醇厚的真气缓缓透过掌心,渗入她的小腹。

  「嗯……」婉儿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那真气入体,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苗,瞬间燎原。

  「好舒服……」她呢喃着,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透过衣衫掐进我的肉里,「再……再多给一些……」

  那真气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连带着那淡青色的寝衣仿佛都遮不住她体内透出的春意。

  「这里太亮了……」她忽然睁开迷离的双眼,瞥了一眼石桌上的纱灯,又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似是有些羞怯,「月亮羞人,咱们……咱们去那边。」

  她纤手一指,指向了假山后的一株千年古槐。那树冠如盖,枝叶繁茂,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恰好遮蔽了月光与灯火,仿佛是天然的帷帐。

  我心领神会,半搂半抱地带着她,跌跌撞撞地入了那片阴影之中。

  一入暗处,婉儿便彻底卸下了最后的矜持。她将我推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自己则蹲伏下去,双手扶着我的膝盖,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我。

  树叶的缝隙间漏下几点斑驳的月光,恰好洒在她的脸上,随着风动叶摇,那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地跳跃。在那一明一灭之间,她的神情变幻莫测——亮时,她是端庄圣洁的青霞仙子,眉目含情,温婉可人;暗时,她便成了勾魂摄魄的妖精,眼角眉梢尽是蚀骨的媚意。

  「晋霄……」她轻唤着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梦呓。

  她微微张着嘴,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像是等待品尝甘露的花蕊。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对我的渴望与崇拜,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我只觉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断了。

  我猛地蹲下身,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并非我们在书房时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我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芬芳。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热烈地迎合着我,那一向灵巧的丁香小舌与我纠缠在一起,时而躲闪,时而追逐,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厮杀。

  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颈,身子紧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衣衫摩挲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体温在急剧升高,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气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变得更加浓郁、甜润,隐隐透出一股子类似于青柠与薄荷的清冽之气——那是《凤引九啼》初窥门径的征兆!

  「唔……」

  在这唇齿交缠的间隙,她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酥媚入骨,听得我腰眼一阵发麻。

  良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此时的婉儿,早已是鬓乱钗横,眼神迷离如丝。她的唇瓣被我吮吸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暧昧的银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领口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散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深深的沟壑,在那阴影中白得晃眼。

  「冤家……」她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嘴角的银丝,那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你这般猴急,哪里还有半点‘清契蓝颜’的样子?若是让你六师叔瞧见了,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我喘着粗气,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便是治罪,我也认了。婉儿,你……你身上好香。」

  「是么?」她吃吃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才哪儿到哪儿呀……若是晋霄肯疼人,往后婉儿还能更香呢。」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五契谱》里虽说第五阶才能亲吻,可也没说……不能吃点别的呀。」

  我心中一跳:「别的?」

  她的手悄悄滑落,隔着衣衫握住了我早已昂首挺立的要害,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却像是握着什么稀罕物件似的,轻轻揉捏了一下,然后坏心地用指甲刮了刮那顶端的位置。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要当场缴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那声音并非从喉咙发出,倒像是直接在我的心底响起,「抱我去药膳房,好不好?」

  「药膳房?」我有些诧异,那地方平日里是煎药熬汤的,充满了药味,怎会选在那里?

  婉儿却不解释,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满是祈求:「好晋霄,你就依了婉儿吧。那里……那里有好东西。」

  她再次环住我的脖子,双腿顺势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这姿势极其暧昧,她那柔软的腿心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每一次走动产生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托着她的丰臀,触手是一片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下面的肌肤是何等滑腻。

  「抱稳了……」她在黑暗中轻笑,「若是摔了婉儿,唯你是问。」

  我施展轻功,避开府中巡夜的仆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回廊花径之间。怀中的玉人轻若无物,那股独特的体香在夜风中萦绕不去,让我心神俱醉。

  不多时,药膳房便到了。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这里常年在此煎熬各种珍稀药材,墙壁、地板甚至空气里都浸透了药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只见屋内是一排排高大的药柜,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台,上面摆满了铜秤、石臼和各式各样的药材。

  婉儿从我身上滑下来,却并没有点灯。她拉着我走到那案台前,随手拿起一株风干的人参,在手里把玩着。

  「晋霄,你可识得这些药材?」她的声音在满室药香中显得格外慵懒。

  「识得一些。」我老实回答。

  「那你考考看……」她拿起一块鹿茸,在鼻端嗅了嗅,眼神却勾勾地盯着我,「这是何物?有何功效?」

  「这是鹿茸,补肾阳,益精血,强筋骨。」我答道,目光却无法从她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上移开。

  「那这个呢?」她又拿起一颗红艳艳的枸杞,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这又有什么用?」

  「枸杞,滋补肝肾,益精明目。」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益精……」她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都是些男人用的好东西呢。怪不得……六师叔这几日总往这里跑。」

  她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身走向药柜深处,在一只锦盒前停下。她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样物件,转身面向我。

  月光下,那物件呈现出深褐色,长约尺余,粗细适中,上面布满了天然的纹路和肉刺——竟是一根风干的熊虎鞭!

  熊虎乃是这世间至阳至刚的猛兽,其鞭更是千金难求的壮阳圣品,药力霸道无比。

  婉儿拿着那根熊虎鞭,在手中轻轻掂量着,脸上露出一丝似羞还嗔的神情:「六师叔前些日子弄来的,说是要泡酒喝,好重振雄风……哼,我看他是白费力气。」

  她缓步走到我面前,将那熊虎鞭的一端抵在我的胸口,轻轻戳了戳:「晋霄,你说……这东西若是含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我脑中「嗡」的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婉儿,你……这可是生药,腥臊得很……」

  「腥臊?」她轻笑一声,眼波如丝,「那就要看……是谁来含了。」

  她忽然踮起脚尖,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当着我的面,竟真的将那熊虎鞭的另一端含入了口中!

  我瞪大了眼睛,只见她那粉嫩的唇瓣紧紧包裹着那深褐色的药材,腮帮微微鼓起,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疯狂的挑逗。她并没有真的吃下去,而是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用那灵巧的舌头在那粗糙的表面上舔舐、缠绕。

  「唔……」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幅极其荒诞却又极其淫靡的画面。那个平日里被六师叔教导要守《妇德》的青霞仙子,此刻正含着一根象征着雄性图腾的物件,在我面前展示着她最隐秘的风情。

  这不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对伦理纲常的极致践踏。

  「这就是……《五契谱》里的民间野谱么?」我喃喃自语,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婉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震撼,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开始尝试着吞吐,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节奏。

  然而,那熊虎鞭毕竟是至阳之物,药性猛烈。就在她含弄了片刻之后,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潮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眸子也变得水润迷蒙,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这是《凤引九啼》的第一重境界——「凤引一啼」即将突破的征兆!

  闻者心神摇曳,精关不固。哪怕她此刻口中含着东西发不出声音,但那喉间溢出的细微呜咽声,竟像是带着钩子一般,直直地钩住了我的魂魄。

  「唔!」

  突然,她身子一软,似乎是那药力太冲,又或是那动作太累,她竟有些含不住了。那熊虎鞭从她口中滑落,掉下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眼疾手快,猛地一低头,张口接住了那滑落的熊虎鞭!

  两人的唇在这一刻隔着那根药材紧紧相贴。

  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贯穿了我们两人。那并非普通的触碰,而是真气的共鸣。我体内的「龙涎精」真气与她刚刚激发的「凤引」真气,通过这根至阳的熊虎鞭,在两人口腔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回路。

  「轰!」

  那原本坚硬如铁的风干熊虎鞭,在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吸引的真气激荡之下,竟然瞬间融化了!

  它没有变成粉末,而是化作了一股滚烫、浓稠、散发着异香的精华药液,充盈在我们的唇齿之间。那药液既没有原本的腥臊,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那是阴阳调和之后产生的造化。

  婉儿瞪大了眼睛,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唇,那丁香小舌探了过来,与我一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分食这股珍贵无比的药液。

  那是怎么样的滋味啊……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像是吞下了一团烈火,却又瞬间化作无数暖流,滋润着四肢百骸。我们像两条在干涸池塘中相濡以沫的鱼,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与药香,你争我夺,却又互相谦让。

  「咕咚……」

  随着最后一口药液被我们吞下,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

  此时的婉儿,面若桃花,娇艳欲滴,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晶莹的药渍。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那是情欲与药力双重作用下的失神。

  但她很快便清醒过来,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武者对力量的渴望。

  「晋霄……」她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残渍,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诱惑,「这药液……好生厉害。」

  我也感觉到了,体内原本躁动不安的真气,在这股药力的安抚下,竟然变得无比精纯、凝练。那卡在瓶颈许久的「龙涎精」功法,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还剩一点……」她忽然指了指我的嘴唇,「别浪费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口中还含着最后一口最为精华的药液。

  婉儿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我的面前。

  「把它……当作修炼‘龙涎精’的药引吧。」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晋霄,我要你……渡给我。」

  这哪里是渡药,分明是渡情,渡命。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献身与渴望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我微微仰头,含着那口药液,喉结上下滚动。婉儿闭上眼,将那温润的红唇贴在了我的喉结之上。

  并非嘴对嘴,而是嘴对喉。

  她运用刚刚领悟的「凤引」真气,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在那最敏感的喉结处轻轻吮吸、震荡。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灵魂都出窍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喉结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口中的那口药液,在她的真气牵引下,竟然化作丝丝缕缕的气雾,直接融入了我的血液之中,随后顺着经脉,毫无阻碍地冲向了丹田气海。

  「呃!」

  我闷哼一声,全身剧震。那是一种顿悟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我终于摸到了那扇通往极乐武学的大门。

  而婉儿也同样身躯一颤,她松开嘴,瘫软在我怀里,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红晕。

  在这充满药香的昏暗房间里,在这六师叔的府邸深处,我们两个人紧紧相拥,虽未真个销魂,却已在灵魂深处,种下了再也解不开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