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霓裳羽衣试云雨
贞心淫骨绿意简 · sharehersex · 1.6万 字
翌日午后,日头虽有些慵懒,却也将京城的琉璃瓦照得熠熠生辉。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却又催人的声响。
车厢内,青霞仙子——婉儿正局促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自以为最体面的衣裳,那是件洗得发白的月白素裙,虽整洁清爽,但在那繁华的东市街头,终究显出了几分寒酸。昨夜那场荒唐旖旎的「梦」仿佛还残留在她眉梢眼角,令她面若桃花,眼波含水,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她那双秀气的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
「晋霄……」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意,「咱们……真的要去那‘绮霞醉玉馆’么?听说那里的衣裳,哪怕是一方帕子,都要寻常人家半年的嚼用。我……我这身打扮,去了怕是要被人笑话的。」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遮住了眸底那一丝自卑与窘迫。六师叔为国事散尽家财,她这做妻子的,不仅没能帮衬,还要在这个当口去那销金窟里挥霍,这让她心中难安。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微凉的柔荑,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身子一颤。
「婉儿莫怕。」我温言安抚,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你如今既是我的蓝颜知己,我岂能让你受半点委屈?六师叔那是心怀天下的大英雄,顾不上这些女儿家的细软,但我李晋霄既已许了你那‘清契’之约,便要让你做这京城里最让人艳羡的女子。」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我,眸中水光潋滟,「咱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做个知己么?这般破费……若是让你六师叔知道了……」
「六师叔若是知道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会比谁都高兴。」我打断她的话,凑近了几分,鼻端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那是经过昨夜「龙涎精」与「凤引」真气初次交融后,开始发生蜕变的体香,虽还未到「青柠薄荷」的境界,却已比往日的茉莉香多了几分清冽撩人的韵味,「再者说了,昨夜咱们在那药膳房……」
提到药膳房,婉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忙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嗔怪道:「你……你这坏人,大白天的,不许提那羞人的事!」
她虽嗔怒,眼角眉梢却尽是媚意。昨夜那熊虎鞭化作的药液,不仅滋养了我的经脉,似乎也打开了她体内某种隐秘的开关。她如今这副模样,既有良家妇人的矜持,又透着一股子初尝云雨后的风流,最是勾人。
说话间,马车已缓缓停下。
外头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少爷,绮霞醉玉馆到了。」
我率先下了车,转身搀扶婉儿。她的手搭在我的腕上,下车时那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那双略显陈旧的绣鞋。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将裙摆放下,遮得严严实实。
一抬头,便见一座三层高的朱红楼阁矗立在眼前。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金丝楠木的匾额上,「绮霞醉玉」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富贵气。
还未进门,便有一股极为雅致的香气幽幽飘来,不似脂粉俗艳,倒像是空谷幽兰,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门口的迎宾侍女皆是二八年华,身着统一的粉色罗裙,见我们到来,并未因婉儿衣着朴素而有丝毫怠慢,反而齐齐福身行礼,那一声「公子、夫人万福」,叫得婉儿又是脸红又是受用。
迈过高高的门槛,内里更是别有洞天。地面铺着厚厚的西域羊毛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软绵绵的如同踩在云端。四周摆放着各式奇珍异草,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往来的客人非富即贵,皆是轻声细语,端的是一派高雅气象。
「哟,这不是晋霄少爷么?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传来,伴随着那熟悉的温婉笑意。
只见一位身着紫罗兰色云纹锦衣的美妇人,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款款而来。她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流光溢彩。那丰腴的身段被裁剪得体的衣裳包裹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端庄大气,又不失成熟韵味。
正是我的苏姨娘,也是这绮霞醉玉馆名义上的东家——苏青鸾。
她今日这副打扮,全然是一副精明强干又不失风情的老板娘模样。那双妙目在看到我的瞬间,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狎昵,随即目光便落在了我身旁的婉儿身上。
「这位便是……」苏姨娘故作不知,上下打量着婉儿,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抹惊艳与赞赏,「好标致的人儿!这通身的气派,哪怕是宫里的娘娘也不过如此了。晋霄,你可真是好福气,藏了这么位天仙般的知己。」
婉儿被她夸得手足无措,忙欠身行礼:「妾身……妾身见过苏东家。早就听闻苏东家美名,今日一见,方知何为神仙妃子。」
「哎哟,妹妹这张嘴可真甜,叫什么东家,显得生分。」苏姨娘亲热地拉过婉儿的手,那一握之下,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滑过婉儿的掌心脉门,眼中精光一闪即逝——显然是在查探昨夜「凤引」真气的火候。
「我虚长几岁,你若不嫌弃,便唤我一声苏姐姐便是。」苏姨娘笑语盈盈,拉着婉儿便往里走,「来来来,莫要在门口站着,咱们去楼上雅间说话。今儿个刚到了几匹江南进贡的‘月影纱’,我正愁没人能衬得起这料子,如今见了妹妹,才知这宝物是专为了等人呢。」
婉儿被苏姨娘这般热情地挽着,心中那点忐忑顿时消散了不少,只觉得这位苏姐姐既亲切又和善,不由得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我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看着这两个对于我而言至关重要的女人走在一起。一个清丽如仙,一个丰润如牡丹,背影交错间,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荒唐的刺激感。
上了三楼,这里更是清静。苏姨娘将我们引至最里间的一处名为「听雨轩」的雅室。
推开门,屋内布置得极尽奢华而又不失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放着各式玉器,窗边设着一张贵妃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最引人注目的,是屋子中央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水晶,在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你们先伺候着茶水点心,把那几匹‘月影纱’和‘天蚕丝’都拿来。」苏姨娘挥退了闲杂侍女,只留了两名心腹在门口守着,随即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那股子商场上的客套便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私密空间里特有的暧昧气息。
苏姨娘拉着婉儿在榻上坐下,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花茶:「妹妹,这茶是用天山雪莲的花蕊窨制的,最是滋阴养颜。你昨夜……没睡好吧?喝一口润润嗓子。」
这话里有话,婉儿哪里听不出来?昨夜我俩虽未真个销魂,但那一番折腾也是费了不少心神。她红着脸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低声道:「多谢苏姐姐体恤。」
不一会,侍女们捧着几个锦盒鱼贯而入,将锦盒一一打开摆在案上,然后躬身退下。
只见那锦盒之中,流光溢彩。
「妹妹且看。」苏姨娘取出一匹淡紫色的料子,随手一抖。
那料子轻薄如烟,在空中缓缓飘落,竟似没有重量一般。光线穿过纱料,在地上投下一片如梦似幻的影子,果然如月影一般。
「这便是‘月影纱’,穿在身上,透气舒爽,且行走间如月华流泻。」苏姨娘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料子往婉儿身上比划,「更妙的是,这料子贴身极暖,却又不沾汗……」
她的话音忽然低了下来,凑到婉儿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出了汗,这纱便会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身段儿勾勒得纤毫毕现……最是能讨男人欢心。」
婉儿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手中茶盏差点没拿稳。她慌乱地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旁品茶的我,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苏姐姐……这……这太贵重了,且……且这也太……」
「太什么?太不正经?」苏姨娘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妹妹,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咱们女人家,关起门来在闺房里,穿给心上人看,哪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难道……你就不想让你家这蓝颜知己,看你看得移不开眼?」
这一句话,正好戳中了婉儿的心事。她偷偷瞥了我一眼,见我正含笑看着她,目光灼灼,心中那点羞耻便化作了跃跃欲试的渴望。
「可是……」婉儿还是有些犹豫,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滑如凝脂的面料,「这也太贵了……」
「谈钱多俗气。」苏姨娘大手一挥,「晋霄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既是他的知己,那便也是我的妹子。这一匹,算姐姐送你的见面礼。」
「这怎么行!」婉儿急忙推辞。
「怎么不行?」我放下茶盏,走上前去,站在婉儿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香肩上,透过铜镜看着镜中的她,「苏姐姐的一番心意,婉儿若是推辞,便是看不起我这姨娘了。」
我在「姨娘」二字上加了重音,苏姨娘闻言,冲我飞了个媚眼,舌尖似有若无地顶了顶腮帮——那是她习惯性把玩暖阳髓玉珠的动作。
「不仅要这一匹。」苏姨娘转身,又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件成品衣裙。
那是一件湖水绿的长裙,款式看似寻常,但那料子却是极为罕见的「天蚕丝」。这种丝极具弹性,且光泽度极好,宛如流动的碧波。
「这件,才是姐姐给你的重头戏。」苏姨娘神秘一笑,将那裙子展开,「这可是我那‘绮霞醉玉馆’压箱底的宝贝,名为‘碧波锁情’。妹妹,你去试试?」
她指了指雅间里侧的一扇屏风后。那里是一间极为隐蔽的更衣室。
婉儿看着那件裙子,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爱。那颜色清新淡雅,正是她素来喜欢的风格。
「那……妾身便去试试。」她终于点了点头,抱着那衣裙,莲步轻移走向屏风后。
待婉儿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苏姨娘脸上的端庄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促狭的媚笑。她走到我身边,身子软软地靠过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低声道:「冤家,为了给你这心尖尖上的人儿做这身衣裳,姨娘昨晚可是熬到半夜,连那玉珠都没顾上含……」
「姨娘辛苦了。」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回头定好好补偿姨娘。」
「哼,光说不做。」她轻哼一声,推了我一把,「还不快进去?那衣服……她一个人可穿不上。」
「穿不上?」我一愣。
「那天蚕丝极具弹性,为了贴身,做得极紧。且背后的盘扣共有九九八十一颗,名为‘九九归一’。若是没人帮忙,她是绝对扣不上的。」苏姨娘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而且……那衣服里头,姨娘可是加了不少‘好料’。」
正说着,屏风后传来了婉儿略带焦急的声音:「苏姐姐……这……这衣裳怎么这般紧?且这扣子……我在后面够不着……」
苏姨娘冲我挑了挑眉,扬声应道:「哎呀,我这手头上正忙着理货单子。晋霄,你进去帮帮婉儿妹妹。」
屏风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婉儿羞怯的声音:「这……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们可是‘清契’蓝颜,只是帮忙系个扣子,又不是让你脱光了给他看。」苏姨娘一边说着,一边将我往屏风后推,「快去吧,别让美人儿等急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迈步绕过屏风。
屏风后是一处狭小的空间,只容得下两三人转身。四周墙壁上嵌着几面铜镜,将这狭小的空间映照得层层叠叠。
婉儿正背对着我,站在一面铜镜前。
她身上那件旧衣裳已经褪去,此刻只穿着那件湖水绿的「碧波锁情」。
只一眼,我便只觉喉头发紧,浑身血液倒流。
那所谓的天蚕丝,果然名不虚传。它轻薄得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地包裹在婉儿的身上。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而那胸前的丰盈则被挤压得呼之欲出,高耸挺立。
最要命的是,这衣服的背部设计。
从后颈一直到腰际,是一排密密麻麻的盘扣。此刻扣子未系,衣襟向两边大开,露出了她整个光洁如玉的美背。那脊柱沟深邃迷人,两侧的蝴蝶骨若隐若现,肌肤白得耀眼。
更让我震惊的是,透过那敞开的衣襟,我隐约看到——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件月白色的肚兜被她扔在一旁的凳子上,那亵裤也不知去向。
原来,这天蚕丝衣裳的设计,本就是不能穿内衬的。任何多余的布料都会破坏那种极致的贴合感。
婉儿双手反剪在背后,正艰难地试图去够那些扣子,听到脚步声,她身子一僵,慌乱地回过头来。
此时的她,青丝散乱,面色潮红,眼中含着水雾,既羞且怯。
「晋霄……你……你别看……」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可那衣服太紧,她一松手,那布料便依着弹性缩了回去,反而露得更多。
我反手将更衣室的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留下墙角一盏昏黄的壁灯。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青柠薄荷」香气。
「婉儿……」我声音沙哑,一步步走向她,「苏姐姐让我来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她步步后退,直到背脊贴上了冰冷的铜镜。
冰冷的镜面刺激得她轻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我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了她裸露的香肩上。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滑腻如酥,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下一瞬变得滚烫。
「别动。」我在她耳边低语,「这扣子精细,若是弄坏了,可就辜负了苏姐姐的一番心意。」
婉儿身子一僵,终是不敢再动。她垂下头,修长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伸出出手,捏住第一颗盘扣。
那扣子极小,需要在指尖细细捻弄才能扣上。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身子一阵细微的战栗。
从颈后开始,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的一一扣上,那布料越来越紧,将她的身子勒得越来越紧致。
当扣到肩胛骨处时,我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脊柱沟。
「唔……」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身子贴得更近了些,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我和铜镜之间。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沙哑,「只是……有些痒……」
「痒?」我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打了个转,「是这里痒么?」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反向后方,似乎想要抓住我的手,却又无力地垂下。
此时,帘外传来了苏姨娘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晋霄,那衣服的料子特殊,得把每一寸肌肤都理平了才能扣。尤其是腰身和……臀那块,若是有一点褶皱,穿出来都不好看。」
这分明是奉旨调情!
婉儿闻言,身子更是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我依言将双手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天蚕丝,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婉儿,吸气。」我命令道。
她乖顺地吸了一口气,那腰肢收得更细了,却衬得那上面的丰盈和下面的挺翘更加惊人。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来到了那最为圆润翘挺之处。
「这里……似乎有些褶皱。」我低声说道,手掌在那丰盈的臀肉上用力一按,向两边抹平。
「不要……晋霄……」婉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那里……那里不行……」
「苏姐姐说了,要理平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隔着那层薄纱,细细描摹着她臀瓣的形状,甚至……指尖轻轻陷入了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那里,果然是真空的。
没有了亵裤的阻隔,那天蚕丝直接贴合着最为私密的娇嫩肌肤。我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那布料便会摩擦过那处隐秘的幽谷。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的触碰更加让人疯狂。
「嗯哼……」
婉儿终于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我的肩窝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声音太大了,婉儿。」我在她耳边提醒道,「外面……还有侍女听着呢。」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却又似一桶热油。
羞耻感让她想要闭嘴,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这种极致的矛盾与压抑,正是修炼「凤引」真气的最佳契机。
「控住你的声音。」我引导道,同时体内的「龙涎精」真气透过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刺激着她的敏感点,「用你的嗓子,把这股感觉……化作最好听的曲子。」
婉儿死死咬着下唇,那一双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开始尝试着控制。
当我的手指再次划过那处敏感点时,她没有再发出那那种尖锐的惊呼,而是从胸腔深处,压榨出了一声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的呢喃。
「唔……嗯……」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像是那从古琴深处拨弄出的靡靡之音,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钩着人的心魂。
哪怕是站在她身后的我,听到这声音,也不由得腰眼一酥,险些把持不住。
这就是「凤引二啼」的雏形!
在声线不变的情况下,即便只是寻常言语,亦含撩拨之韵。而此刻她是情动之时,这威力更是倍增。
「做得好,婉儿。」我赞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再来一次。」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最后几颗位于腰臀之间的扣子一一扣上。每一次扣动,都是一次折磨,也是一次享受。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这件「碧波锁情」终于完全穿戴整齐。
它完美地锁住了她的身体,也锁住了她的情欲。
婉儿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我的怀里,背靠着我,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衣衫虽然完整,却比赤身裸体更加诱人。那天蚕丝在汗水的作用下,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那红梅傲雪,可见那幽谷芳草。
「晋霄……」
她看着镜中的我,嘴唇轻启,用那种刚刚练成的、带着无尽魅惑的嗓音说道:「这衣裳……好羞人……可是……婉儿好喜欢。」
那声音入耳,如酥似麻,直透骨髓。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这里毕竟是店铺,虽是苏姨娘的地盘,却也不好太过放肆。
「喜欢就好。」我扶着她站稳,「出去吧,让苏姐姐看看。」
婉儿整理了一下鬓发,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那急促的呼吸。可她那双眸子里的水光,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当即使我们走出屏风时,苏姨娘正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那枚暖阳髓玉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哟,这就好了?」她的目光落在婉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啧啧,这‘凤引二啼’的嗓音,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几声猫儿叫,连姐姐听了都要心动呢。」
婉儿羞得躲在我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用那种勾人的语调嗔道:「苏姐姐……你就知道取笑人家。」
仅仅是这一句寻常的抱怨,却听得苏姨娘和我同时心头一荡。
这便是功法初成的威力了。
听雨轩内,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随着婉儿那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嗔,愈发浓郁了几分。
苏姨娘倚在贵妃榻上,手中团扇轻摇,那双阅尽千帆的眸子在我和婉儿身上来回打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好了,既然这‘碧波锁情’最为合身,妹妹便先穿着,也好让那身子骨记着这般紧致的感觉。」
婉儿此时已渐渐平复了心绪,她毕竟出身大家,早年家中也是钟鸣鼎食之族,见惯了世面。方才的羞涩不过是因初试云雨、乍见情郎的女儿家情态,此刻定下神来,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从容便又回到了身上——尽管身着那般羞耻的衣裳,她行止间依然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气派。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身侧,也不避讳苏姨娘在场,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抬眸问道:「晋霄,方才听你唤苏姐姐为姨娘,且我看苏姐姐待你,亲厚得紧,倒不像是寻常的生意往来。」
我轻抚着她如玉的手背,温声道:「婉儿慧眼。苏姐姐与我母亲,乃是义结金兰的生死之交。当年母亲曾救过苏姐姐一命,母亲仙逝后,苏姐姐便一直暗中照拂于我。于我而言,她既是长辈,又是……最亲近之人。」
我话语未尽,但婉儿何等聪慧,目光在苏姨娘那丰腴的身段和我不经意流露出的占有欲之间流转,心中已是雪亮。她不仅没有半点芥蒂,反而美目流光,冲着苏姨娘盈盈一拜,嗓音更加甜糯:「原来如此。怪不得妾身一见苏姐姐便觉得亲切,原是一家人。」
这一声「一家人」,说得极妙。既认了这层关系,又隐晦地表明了她愿意融入这荒唐而紧密的三人关系之中。
苏姨娘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那一身紫罗兰色的锦衣随着笑声起伏,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好一张巧嘴!既是一家人,那姐姐今儿个更不能藏私了。来人——」
她轻拍玉掌,几名侍女捧着更为精致的托盘鱼贯而入。
「妹妹早年也是享过福的,寻常的绮罗怕是入不了眼。但这几件,却是我这‘绮霞醉玉馆’搜罗天下奇珍,专为那极少数知情识趣的贵人备下的。」
苏姨娘起身,亲自揭开第一个托盘上的红绸。
「此乃‘天水碧’。」
那是一匹色泽如雨后晴空般的丝绸,光泽温润内敛,不似凡品。
婉儿眼前一亮,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这就是传说中南唐宫廷秘制的‘天水碧’?听说要将丝帛置于竹林露水中浸染七七四十九日,方得此色。且这织法……可是‘双面绣罗’?」
「妹妹果然识货。」苏姨娘赞许道,「这料子做成的常服,最是端庄大方。白日里穿着它见客、管家,那是主母的气派。可妙就妙在,这料子极软,行卧之间,如水波裹体。妹妹且看这件成衣——」
她抖开一件制式看似规矩的襦裙,领口高耸,袖口收紧,看似严实,实则在那腰封之下,采用了极为大胆的开叉设计,只有行走间才会露出里面的衬裙——若是没穿衬裙,露出的便是那雪白的腿肉。
「这叫‘正室范儿’。」苏姨娘凑趣道,「最适合在六师叔在家宴客,或是你去参加那些诰命夫人的茶会时穿。表面上一丝不苟,桌子底下……却能让晋霄把玩个够。」
婉儿脸上一红,却爱不释手地接过:「这颜色极衬肤色,妾身以前在娘家时也穿过类似的,只是没这般……别出心裁。」
紧接着,苏姨娘又揭开第二个托盘。
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练功服,却并非寻常的棉麻材质,而是用极为珍稀的「雪蚕丝」混着银线织成。
「妹妹如今既要修炼那‘凤引’之术,寻常衣物怕是经不起真气激荡。」苏姨娘拿起那件练功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件衣服,看似宽松,实则在胸、腰、臀三处皆有收束。且这布料坚韧,哪怕做再大的动作也不会崩裂。最重要的是……它不吸水。」
「不吸水?」婉儿有些不解。
「练功嘛,难免会出汗,或者是……别的什么水。」苏姨娘眼神拉丝,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若是湿了,这衣服便会变得滑溜异常,那是何等滋味,妹妹日后与晋霄在练功房里切磋时,便知晓了。」
婉儿咬着下唇,想象着那般场景,身子不由得有些发软。她接过那练功服,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料子,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再看这件。」
苏姨娘又取出一件式样奇特的衣裳。那是源自南疆的一种服饰,经由改良,有些类似后世的旗袍,却更加大胆古朴。高高的立领护住脖颈,显得禁欲而高贵,可那裙摆却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侧更是开叉到了腰际,全靠几根盘扣维系。
「这叫‘春色满园关不住’。」苏姨娘笑道,「此乃模仿南疆圣女的祭服所制。穿上它,便要配上高跟的木屐。妹妹腿型极美,修长笔直,若是穿上这件,再配上那黑色的罗袜……啧啧,只怕晋霄看一眼,那‘龙涎精’就要压不住了。」
婉儿看着那大胆的剪裁,虽有些羞怯,但眼底的光芒却是跃跃欲试。她本就不是那种迂腐女子,当天夜里便敢主动与我调情,如今有了「凤引」真气加持,骨子里的媚意更是藏不住。
「那……妾身试试?」她有些期待地看向我。
「试!」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婉儿拿着那件衣裳,再次转入屏风之后。不多时,她便走了出来。
这一次,连苏姨娘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那衣裳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段,高耸的立领衬得她下巴尖尖,楚楚可怜。而那下摆……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便在那开叉处若隐若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她白皙肌肤的晃动下摇摇欲坠。
「好……好一个尤物。」苏姨娘由衷赞叹,随手递过去一把团扇,「妹妹若是再拿上这扇子,半遮半掩,便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妃了。」
婉儿接过团扇,学着苏姨娘的样子,眼神一勾,那新练成的「凤引二啼」嗓音流泻而出:「晋霄……好看么?」
我喉结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姨娘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接连展示了几件更为特殊的服饰。
一套是纯黑色的夜行服,乃是用「乌金丝」织成,在黑夜中不仅不反光,还能隐匿气息。那衣服紧身如皮膜,将女子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只留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充满了神秘与危险的诱惑。
「日后你们要去探查元阳教的线索,这身行头必不可少。」苏姨娘正色道,却又补了一句,「当然,若是关了灯在房里扮作女刺客来刺杀晋霄,也是极好的情趣。」
紧接着是一套佛家海青与道家道袍。
那海青宽大飘逸,若是穿在身上,便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女菩萨模样。可苏姨娘却掀开衣摆,展示里面——空空如也。
「这就是‘空即是色’。」苏姨娘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口中却吐出最淫靡的话语,「妹妹平日里若是穿这身去佛堂上香,回来后……便可直接在佛堂里,让晋霄参悟这欢喜禅的真谛。」
而那道袍,更是贴合婉儿「青霞仙子」的绰号。蓝白相间,袖口绣着云纹,穿上后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仙子堕凡尘,这戏码,男人最是喜欢。」苏姨娘将道袍披在婉儿肩上,「试想一下,那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按在尘埃里,衣衫不整,哭着求饶……」
婉儿身子一颤,眼中却泛起异样的神采,显然是对这「仙子堕落」的戏码颇为心动。
随后是西域舞娘的服饰,露着肚脐,挂着铃铛,稍微一动便是环佩叮当。还有那南海珍珠圣女的装束,全身上下几乎全由珍珠和丝网串成,遮不住半点春光,反而将那肌肤衬托得如珠似玉。
每一件,婉儿都细细看过,有的还当场比划,那眼中的光彩越来越盛,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这不仅仅是衣服,更是她未来在我和六师叔的棋局中,所要扮演的一个个角色。
最后,苏姨娘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她挥退了所有侍女,甚至亲自去检查了门窗,确信严丝合缝后,才走到屋内最深处的一个暗格前。
随着机关转动的声音,一个紫檀木匣缓缓弹出。
苏姨娘捧着那木匣,走到我们面前,郑重地放在案上。
「这一件,非比寻常。妹妹,你且看好了。」
她缓缓揭开匣盖。
一瞬间,整个听雨轩仿佛都被一道金光照亮了。
那是一件极尽奢华、威严的凤袍!
明黄色的底料上,用金线绣着九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每一片羽毛都用极细的米珠攒成,凤眼处镶嵌着红宝石,熠熠生辉。宽大的袖口、拖曳的裙摆,无一不彰显着那至高无上的尊贵——那是只有母仪天下的皇后,才有资格穿的礼服。
婉儿看到这件衣服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微白。她虽然出身富贵,但这也属于僭越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苏姐姐……这……这是……」她声音颤抖,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我和苏姨娘脸上游移。
苏姨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并没有去拿那凤袍,而是握住了婉儿冰凉的手。
「婉儿,」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再是平日里的调笑,而是带着一股帝王般的威压,「你既已入了这局,有些事,便不该瞒你。」
婉儿看着我,那双聪慧的眸子里,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坚定。她早就隐约感觉到,六师叔那般人物为何会对我这般恭敬、甚至不惜献妻;为何苏姨娘这般手眼通天的人物会甘愿做我的侍妾。
原来,那传闻中的「龙种」,竟真的在我身上。
「晋霄……」她喃喃自语,忽地双膝一软,便要跪下,「妾身……不知……」
我一把托住她的手肘,没让她跪下去。
「在这里,没有君臣,只有夫妻。」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件衣服,苏姐姐既然拿出来了,便是为你备下的。」
婉儿身子剧震,转头看向那件凤袍。
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焚烧一切的野心与渴望。那是每一个女子心底最深的梦——母仪天下,凤临九天。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而威严的金线凤凰。
「妾身……配么?」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只要你想,便配。」苏姨娘在一旁淡淡开口,「这天下,迟早是晋霄的。而你,只要修成了那‘凤引九啼’,做那万凤之王,又有何不可?」
婉儿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柔弱与羞涩尽数褪去,那一刻,她身上竟真有了一丝凤威。
她没有试穿,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她看着那凤袍的眼神,却比看任何一件衣服都要炽热。
「妾身……明白了。」
她转过身,面向我和苏姨娘,深深一福,这一次,行的不是寻常妇人礼,而是那宫廷中最为庄重的朝拜大礼。
「婉儿定不负夫君与苏姐姐厚望。」
我看在眼里,心中大定。这一刻,她不仅仅是我的情人,更是我日后夺取天下的盟友。
「这些衣服,」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全都包起来。凡是婉儿看过的、试过的,乃至这店里只要是适合婉儿的,统统送到府上去!」
苏姨娘闻言,笑得眉眼弯弯:「晋霄这是要搬空我这‘绮霞醉玉馆’啊。不过……」她眼波流转,声音低了几分,「这银子嘛,便记在账上。只要今晚,你们两个好好在那‘碧波锁情’里,演一出好戏给姨娘听,这单子,姨娘便免了。」
婉儿闻言,刚刚升起的那股子威严瞬间破功,俏脸通红,却又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妾身……都听夫君的。」
这一声「夫君」,叫得名正言顺,也叫得人心旌摇曳。
此时窗外日头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屋内,映照着那一屋子的锦绣华服,也映照着三个各怀心思却又紧密相连的人。这场关于权力与情欲的游戏,在这满室绮罗中,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那件象征着母仪天下的明黄凤袍,终是被苏姨娘的一双素手轻轻合入匣中。随着那「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屋内那一瞬间凝滞沉重的帝王气象,便也随之消散,仿佛刚才那关于江山社稷的只言片语,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我们三人皆有着玲珑剔透的心肝,有些事,点到即止便是天机,说破了反倒成了枷锁。此刻,这听雨轩内,只有风月,无关风云。
「那件太扎眼,也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苏姨娘眼波流转,手中的团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瞬间便将气氛拉回了那旖旎的调笑之中,「不过嘛,咱们虽不能明着穿那正宫凤袍,但这‘凤’之一字,花样可多着呢。」
她转身走到另一侧的衣架前,指尖在一排华服上划过,如拨弄琴弦。
「妹妹且看这一件。」
那是一袭玄黑色的深衣,乃是仿照前朝古礼所制。通体漆黑如墨,唯有在领口、袖缘与裙摆处,用暗金线绣着蜷曲的凤羽纹路。这衣服不似方才那件明黄凤袍那般张扬,却透着一股子深沉肃穆的威严,宛如那统御后宫、杀伐决断的铁血太后。
「这叫‘凤栖梧桐夜未央’。」苏姨娘取下衣裳,在婉儿身上比划着,「这料子厚重,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看着最是禁欲端庄。可妙就妙在,它配了一条极宽的束腰金带。」
苏姨娘凑到婉儿耳边,声音低媚:「若是勒紧了,妹妹那胸前的丰盈便会被托得极高,虽不露半点肉色,那轮廓却更是傲人。且这黑色最衬肤白,待会儿咱们在那榻上……」她眼神向着那张铺着白狐裘的贵妃榻扫了一眼,「黑衣、雪肤、红唇,哪怕妹妹只是冷着一张脸坐在那儿,不做任何表情,晋霄怕是都要忍不住跪在你脚边称臣,只想撕碎这层威严的皮。」
婉儿闻言,美目中闪过一丝异彩。她本就是大家闺秀,骨子里自有傲气,这等「女王」般的调调,竟意外地合她心意。
紧接着,苏姨娘又挑出一件截然不同的。
那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绯红色寝衣,名为「丹凤朝阳」。这衣服几乎全是半透明的红纱制成,上面绣着的凤凰不再是端庄盘踞,而是展翅欲飞,那凤首昂扬,恰好位于胸口两点之处,凤尾则拖曳至小腹,若隐若现地遮挡着那处神秘桃源。
「这一件,便是那专宠后宫的妖妃了。」苏姨娘轻笑,「穿上它,不必端着架子,只需在那枕席之间,像只没骨头的蛇儿一般缠着晋霄,让他也尝尝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
婉儿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也乖顺地一一接过。
在苏姨娘的指点下,她并未去屏风后更衣,而是就在这铜镜前,在那满室的暖香与我和苏姨娘的注视下,宽衣解带。
当那玄黑色的深衣上身,她束紧金带,眉眼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清冷高贵的威仪,真的好似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可转眼间,换上那绯红寝衣,她又在那狐裘上辗转反侧,红纱映着雪肤,媚态横生,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
每换一套,我眼中的火便旺一分,体内的「龙涎精」真气便随之激荡一次。而婉儿在这不断的角色变换中,那原本紧绷的羞耻心防线,正一点点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对自身魅力的极度自信与沉醉。
「好了,衣服选得差不多了。」
待婉儿试完最后一套,苏姨娘拍了拍手,那双妙目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这身子嘛,还得再‘润一润’,方能显出那极品的成色。」
她走到雅间角落的一面墙壁前,伸手在一盏不起眼的铜鹤灯盏上一转。
「扎扎扎……」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那面看似平常的墙壁竟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隐秘的暗格。
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那香气复杂而迷人,既有百花的芬芳,又有草药的清苦,更夹杂着一股子令人血脉贲张的麝香与龙涎之气。
只见那暗格之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瓶瓶罐罐。有温润的羊脂玉瓶,有剔透的水晶盏,还有古朴的紫砂罐。
苏姨娘如数家珍地取出一个白玉小罐,揭开盖子,里面是一膏状物,色如凝脂,晶莹剔透。
「此乃‘冰肌玉骨膏’,用天山雪莲、深海珍珠粉佐以百花露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她用指甲挑起一点,那膏体在指尖缓缓化开,散发出幽幽冷香,「晋霄,婉儿妹妹今日试了这许多衣裳,肌肤难免有些乏了。你且过来,替她好生推拿一番。」
她将那玉罐塞入我手中,又拉着此时只着一件半透明红纱寝衣的婉儿,按坐在那张宽大的贵妃榻上。
「记住了,莫要只是涂抹。」苏姨娘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要运起你的‘龙涎精’真气,将这药力揉进她的骨子里。这不仅是护肤,更是练功。」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在婉儿身旁坐下。
婉儿似是也知道接下来的戏肉,身子微微轻颤,却顺从地闭上了双眼,那一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红纱半遮半掩,美得惊心动魄。
我挑起一抹「冰肌玉骨膏」,在掌心轻轻化开。
「先从脸开始。」苏姨娘在一旁轻声指点,宛如那教导弟子的严师。
我的双手覆上婉儿的面颊。那膏体微凉,触肤即化,而我的掌心滚烫,这一冷一热的交替,让婉儿舒服地哼出声来。
我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轮廓推拿,从额头到眉梢,从鼻翼到耳垂。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指下变得更加细腻滑嫩。
「颈项。」苏姨娘简短地命令。
我的手顺势下滑,抚过她修长优雅的脖颈。那里是女子的敏感之处,我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喉头两侧,婉儿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喉间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那正是「凤引二啼」的韵律。
「锁骨,再往下……」
我的手掌滑过那精致的锁骨,终于来到了那两团被红纱遮掩的雪腻高峰。
「这叫‘双龙戏珠’。」苏姨娘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用掌心托住底盘,用虎口去收拢,指尖要轻,要像是在把玩两块最易碎的美玉。」
我依言而行,双手将那满怀的温软尽数掌控。那红纱早已被膏体浸透,变得透明且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反而增添了一种滑腻的触感。我运起真气,掌心热力透入,那一对玉兔在我的揉弄下变幻着形状,那顶端的红梅更是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晋霄……」婉儿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狐裘。
「换药。」苏姨娘忽然递过另一个紫砂罐,「这是‘暖香融筋油’,专攻腰腹。」
这油一抹上身,便是一股暖意。我的手掌顺着婉儿的肋骨向下滑,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儿。这里是丹田所在,也是女子孕育生命的圣地。我想起之前关于「龙种」的话题,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更加温柔了几分,仿佛在提前抚摸那个尚未到来的生命。
婉儿似有所感,小腹微微收缩,那肚脐像是一只含羞的眼睛,在油光下闪烁。
「腿,还有那双脚。」苏姨娘深知我的癖好,特意提醒道。
我抬起婉儿的一条玉腿,架在我的膝盖上。那腿型修长笔直,肌肤在香膏的滋润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我的手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三寸金莲。
我细细地将膏药涂抹在她每一个脚趾缝隙,每一寸脚掌纹路里。那足心娇嫩,最是怕痒,婉儿忍不住咯咯笑出声,脚趾蜷缩起来,像几颗可爱的蚕宝宝,在我掌心轻挠。
「真是个小妖精。」我爱怜地低头,在那足背上轻吻了一下。
「好了,最后……是那里。」苏姨娘的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神秘,她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粉红色的液体,「这是‘千金方’里失传的‘桃花泛’,也是这套护肤的最后一步——内媚之养。」
婉儿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既然要修‘凤引九啼’,那处便是根本。」苏姨娘走上前,轻轻按住婉儿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妹妹莫怕,这药最是温和,能滋养花房,日后……才能承得住晋霄那狂风暴雨。」
在苏姨娘的注视下,在婉儿那羞愤欲死的目光中,我颤抖着手,将那「桃花泛」倒在指尖,探入了那红纱掩映下的幽谷……
那里的风景,美得让人窒息。
「啊……」
随着微凉的药液入体,婉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那是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冲击。我的手指在其中温柔地涂抹、按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花瓣般绽放、吸吮。
「这便好了。」
许久之后,苏姨娘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婉儿,全身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光泽,香气袭人,宛如一道精心烹制的盛宴。
「既然身子准备好了,那便该挑几件称手的兵器了。」
苏姨娘转身回到那暗格前,这一次,她取出了一个紫檀木雕花的扁盒。
打开盒子,里面垫着厚厚的红丝绒,摆放着几样造型奇特、做工精巧的物件。这些东西,哪怕是在这风气开放的新宋,也是只能在闺房密友间窃窃私语的禁忌之物。
「这第一件,唤作‘缅铃’,又名‘勉子铃’。」
苏姨娘拈起两颗如鹌鹑蛋大小的金丸。那金丸表面光滑无比,却极薄,轻轻一晃,便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细微而绵密的震动声,嗡嗡作响,虽不刺耳,却震得人心头发酥。
「此物乃是前朝贡品,内藏水银与特制机簧。一旦放入那温热紧致之处,受了体温与挤压,便会自行震动,如千百只蚂蚁啃噬,让人欲罢不能。」
苏姨娘将那缅铃递到婉儿眼前晃了晃:「妹妹,想试试么?这东西放入后,外面看不出半点端倪。若是日后你穿着那‘正室范儿’的天水碧,端坐在大堂之上,体内却含着这物件……」
婉儿看着那金丸,眼中满是惊恐与好奇。她咬着唇,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接过那缅铃。那金丸入手沉甸甸的,还在微微震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还有这个,‘暖玉如意势’。」
苏姨娘又拿起一根通体翠绿、雕工精美的玉势。这玉势虽是仿照男子那话儿所制,却更加艺术化,头部雕成如意云头,身上刻着螺旋纹路,且中空注有温水,摸上去暖暖的。
「这玉乃是和田暖玉,最养身子。且这纹路……每一道都能刮蹭到那最痒之处。」
除此之外,还有那用上等丝绸包裹、内填香料的「软香球」;有两头系着红绳、用来锻炼那处紧致之力的「银托子」;甚至还有几根用孔雀羽毛制成的「搔心尘」。
「这些东西,都是助兴的玩意儿,也是修炼的法器。」苏姨娘笑道,「晋霄,今晚回去,你们便挑几样试试。尤其是那缅铃,若是婉儿能凭着‘凤引’内力,不用手碰,只靠那花房的吞吐之力将其逼出来,那这‘凤引三啼’的功夫,便算是大成了。」
我看着这一盒子的「法器」,只觉得脑中热血上涌。想象着婉儿日后用这些东西修炼的场景,那画面简直不敢细想。
婉儿此时已是羞得连看都不敢看了,只是整个人缩在狐裘里,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全都要了。」
我大手一挥,将那紫檀木盒合上,收入怀中,「今晚,定不负姨娘教诲。」
苏姨娘掩唇轻笑,眼中满是促狭:「那姨娘便静候佳音了。只是……莫要玩得太过了,明日婉儿还要早起呢。」
窗外,夕阳西下,给这满室的旖旎镀上了一层金红的暧昧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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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姨娘纤手轻扬,从那一堆锦绣堆里挑出了那件「天水碧」的常服。这料子果真名不虚传,在昏黄的光线下流淌着如水波般温润的光泽,端庄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
「妹妹,时辰也不早了,今日便换上这身回府吧。」苏姨娘笑盈盈地将衣裳递了过去,眼底却藏着一丝促狭,「这天水碧最是正经,穿回去见你那六师叔,定能显出你这做当家主母的气度。」
婉儿接过衣裳,正要往那屏风后走,却被苏姨娘一把拉住了皓腕。
「慢着,」苏姨娘另一只手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指环大小的白玉环。那玉质地通透,毫无瑕疵,只在环身刻着一圈细密的云纹,打磨得圆润至极,「好马配好鞍,好衣裳自然也要配好首饰。这枚‘锁情环’,妹妹得戴着走。」
婉儿不解地眨了眨眼,伸出手指便要去拿:「苏姐姐是要我戴在手上么?」
「傻妹妹,」苏姨娘掩唇轻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酥到骨子里的媚意,「这环儿口径这般小,哪里戴得进手指?它是用来戴在……那儿的。」
说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婉儿的小腹下方。
婉儿身子猛地一僵,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来:「那……那里怎能戴东西?苏姐姐莫要拿我寻开心。」
「谁寻你开心了?」苏姨娘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这‘锁情环’乃是修炼‘凤引’之术的入门法器。它能帮你锁住那处花房的元气,让你在行走坐卧间,时刻感受那处的开合与吞吐。你今晚穿着那天水碧,外表端庄不可侵犯,内里却含着这玉环,每走一步,那玉环便会在那娇嫩之处研磨一圈……这叫‘内修’。」
她凑到婉儿耳边,吐气如兰:「且这玉环中空,刚好能卡在那关隘口,既不会掉进去,也不会滑出来,却能让那处门户不得不微微敞开,时刻迎接着风露……若是六师叔今晚兴致来了,哪怕隔着这玉环,也能尝到别样的滋味。」
婉儿听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求救般地看向我。
我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肢,在她额间轻吻一记,温声道:「婉儿,听苏姐姐的。这既是修炼,便也是为了咱们日后的欢愉。你且忍忍,权当是……为了我也好。」
一声「为了我」,彻底击碎了婉儿最后的矜持。
她咬着下唇,接过那枚玉环,那手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那……妾身便依了你们。」
半晌后,当婉儿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已然换上了那身「天水碧」。
果然如苏姨娘所言,这衣裳剪裁得体,高耸的领口护住脖颈,宽大的袖摆垂在身侧,行走间裙裾不动,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大家闺秀模样。
可唯有我知道,她此刻正经受着怎样的煎熬。
她每迈出一步,眉头便极轻微地蹙一下,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似乎有些并拢不上,步态虽极力维持着平稳,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虚浮。那枚冰凉的玉环此刻正卡在她最私密之处,撑开那原本紧致的幽谷,随着走动轻轻摩擦、旋转。
「好妹妹,慢些走。」苏姨娘亲自送我们下楼,临别时还不忘在她腰际轻轻掐了一把,「记得,这玉环今晚可不许取下来,明日一早……姐姐还要检查它的温润成色呢。」
婉儿身子一颤,却只能咬牙受着,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维持着端庄的仪态,由我搀扶着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