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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节

第0392章 392、让我们祝贺庄狗喜提拘留所3日游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745 字

幸好!

就在舒心忧无语时,她的救星来了。

估计是派出所离得近,从她打电话到警察过来,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速度之快和到来得及时,让舒心忧差点感动到落泪。

当看到两名中年警员一脸威严地出现在门口时,她长长松了一口气。

费劲地用手指向抱着她、耸动着肩头还在哭的庄际,忙开口说明情况,“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他私闯民宅,还有跟踪和骚扰行为。”

民警立刻介入处理,一人拽着一只手臂,将满脸血和眼泪混在一起、还情绪激动的庄际从舒心忧身边拉开。

可庄际都被控制了,居然还一个劲地挣扎,更是蹙着眉头高喊,“放开我,她是我女朋友,我没有骚扰她,我是在向她表白!你们看,地上还有花!”

警员的目光在屋子内的三人间来回观察,当看到庄际和杜容谦双方都带着伤。

他们便初步判断,这可能又是一场情感纠葛引起的打架斗殴。

其中一名警察示意他安静,转而询问舒心忧,“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情况真如他所说?”

他们最头疼就是这类家庭或情感纠纷,往往都是以调解为主。

舒心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警察,“我和他没任何关系,他在以前就纠缠过我,两年前我还对小区物业交代过,不允许放他这个非业主人员进入,也不知道他今晚是怎么进来的,刚刚闯进我家就开始发酒疯。”

这时,杜容谦捂着肚子,勉强扶着墙壁才站稳,适时地插嘴说:“我是隔壁的邻居,听到这边有吵闹声就过来看看,结果发现他在纠缠我的朋友,被我撞破还企图伤人,扬言要杀了我灭口,中途还叫嚣着要侵犯我朋友,幸好你们来得及时拦住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开口时似乎是忍着巨大的痛楚,边说边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如炬地射向庄际,“警察同志,我申请法医验伤,并且会让我的律师对他提起诉讼,我跟他不是简单的斗殴,而是他蓄意谋杀未遂。”

庄际闻言,脸色骤变,气急攻心,这才意识到落入杜容谦的圈套,他愤怒地吼道:“杜容谦,你他大爷的想死是不是?”

警察一看这情况,立马严肃起来,咔嚓一声,当场给庄际戴上了手铐,“三位,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舒心忧看向杜容谦,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杜容谦的话,虽句句属实,但貌似明显夸张了,有点渲染的意思。

只是她也顾不得许多,她心里既有对前往警局的抵触,也有对杜容谦今晚护着她,连累他受伤的感激和内疚。

她走过去搀扶住杜容谦,鼓起勇气说道;“警察同志,我朋友为保护我受伤了,还不知道伤情怎么样,可以先送他去医院么?”

杜容谦并不想让舒心忧一块去警局,于是连忙道:“时间很已经晚了,我朋友一个女孩子有点惊吓过度了,而且要告他谋杀的是我,能否就让我和‘凶手’到警局配合调查?后续如果需要我朋友的笔录,再联系她可以么?”

庄际这时目光阴测测投向杜容谦,也抓紧机会表现,“没错,打人的是我,是我和他的事,要去警局,我和他去就够了。”

警察点头同意,随后向舒心忧嘱咐,“女士,后续可能需要您的证词,请保持通讯畅通。”

“我还是一起去吧。”

“没事,我们过去就好,心忧你在家等消息吧,我刚回家时,看到我们今晚一起上了热搜,如果同时出现在警局被人拍到不太好。”

“哈?”上热搜了?舒心忧一脸懵。

杜容谦想到什么,又跟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是公众人物,怕打架的事传出去影响不好,方便我回家拿个口罩再跟你们走吗?”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也认出了杜容谦,点了点头。

舒心忧还茫然着,杜容谦已经捂着肚子跟警察打了招呼,先一步走出了屋子。

小区楼下。

一辆橙色兰博基尼里,封绅手撑在车窗上。

亲自把庄际送来的他,此刻无动于衷地看着‘好友’骂骂咧咧的,被两个警察推上警车。

随着警车远去,封绅眼神一沉,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被接通,他冷静地吩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陈局,查一下滨海分局今晚的出警记录,应该是关于跟踪骚扰或者斗殴的报案,查查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听完电话那头汇报的信息,封绅坐在驾驶位置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心中已有了计较。

“报警人说跟踪骚扰啊?我记得国内好像针对《反家暴法》有一条是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今晚这种情况下想来是适用的,只要有你们的出警记录,是可以申请被执行人不能靠近申请人及其亲属的学校、工作单位等经常出入场所,是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他那被昏黄路灯照映的半张脸,在凝重后牵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他语气四平八稳,却字字带着分量,“你看,人家一个无父无母的独居女孩遇到这种歹人,多无助,就辛苦你们替她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吧,毕竟身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有民众受到伤害,怎么可以因为对方社会地位就从轻处罚呢?”

“何况身为执法人员,维护民众权益、坚守司法公正本就是天职,倘若因为个别人员身份就轻拿轻放,失了公允;

万一哪天事态扩散,在网络上引发舆情,会动摇民众对执法体系的公信力,更关键的是,到头来若因这么个父辈就弃政下海从商的富二代,非但对仕途无裨益,反倒还累及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陈局,你说对吗?”

他轻笑,“……至于老太太要出面的话,的确怎么也该卖个面子的,总不能让已逝的庄老太爷将来的曾孙辈公职路就因庄际而断了……嗯……不必顶格上升到刑事,行政处罚就是了。”

“哦,对了,这个电话,我是作为匿名群众打的,陈局,想来应该明白我意思。”

交代完,他就挂了电话。

他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摸上包着纱布的脸颊,嘴里喃喃,“看来死缠烂打行不通啊。”

正琢磨着,捂着脸的手下意识想握拳,却无意间碰到了已经愈合的伤口。

可能是当日被Ethan拿水果刀硬生生割开的疼痛太深刻了,如今哪怕是有时不经意一碰,他都会应激,脑袋会给他一种脸上的神经再次被割裂的痛感反馈。

“嘶……噢!”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顿时皱成一团,龇牙咧嘴的。

“该死!”

Ethan那狗东西竟然敢毁他引以为傲的脸!前些日子还有脸给他发来信息,说什么「Aurora准备回你们国家发展,记得照顾好我们的宝贝,别当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让什么阿猫阿狗都围着我们宝贝身边摇尾巴。」

操!狗东西以为他是谁?yoyo是他的,该怎么把人哄好、该怎么守护,他自有安排。

还需要他颐指气使?呸!

要不是怕脸没好,会吓到她,还有损他完美的形象,他早就去找舒心忧了……

而楼上的舒心忧,妆也没卸,澡也没洗,焦急地坐在沙发等待着消息,压根没心情去关注杜容谦临走前所说的上热搜。

直到凌晨两点,杜容谦的微信消息终于传来。

他说,由于庄际的奶奶出面,最后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但庄际将面临三到五天的治安拘留,并且会向法院申请禁止令,让他以后不得靠近自己和舒心忧。

舒心忧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又继续发信息询问杜容谦的伤势。

他发来一张伤情鉴定书的照片,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让她早点休息。

舒心忧心中感激,也带着不小的愧疚,“谢谢,明天我请你吃饭。”

她想,要不是杜容谦前来,说不定庄际今晚还会怎么撒疯,更别提还能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了。

杜容谦几乎是秒回,直接发来了一条语音,让她安心,“好,你快睡吧,我过会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