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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3 节

第0391章 391、哥,你叫谁老婆呢?你怕不是忘了她是你弟妹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717 字

舒心忧一肚子的火还没发泄完,也就拎着鞋子击打了十来下。

杜容谦就被庄际的鬼哭狼嚎惊动了。

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刚准备洗澡的他神色变得凝重,急忙抓过一件T恤就往身上套,慌得连正反都顾不上。

立刻冲出了自己的家门,大步流星地赶来。

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借着走道感应灯的光亮,按下了舒心忧家里灯具的开关。

屋里的灯亮起,跟舞台剧拉开幕布似的,这荒诞的场面冲击着他的视觉。

只见,舒心忧只穿着一只鞋,赤着的那只脚踮起,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右手攥着另一只鞋,高高扬着胳膊,一下下砸在抱着她小腿不肯撒手的男人身上。

杜容谦第一眼先是落在满脸烦躁不爽的舒心忧身上。

确认她好好站着,松了一口气。

随后视线才往下,在看清了坐在地上和癞皮狗一样,抱住舒心忧小腿的男人是谁后,杜容谦的脸色阴沉如墨。

上前双手并用,生拉硬拽,才把醉眼朦胧、满脸是血的庄际扯开。

“心忧,这是怎么回事?他骚扰你?有没有受伤?”杜容谦在追问她有没有哪里受伤的同时,目光上下打量着确认。

见她并没有受到伤害的迹象,才转眸怒视被他扯着胳膊带开的庄际。

舒心忧摇了摇头,丢开手中沾了血的鞋子,沉声对前来帮忙的杜容谦叮嘱道:“他发癫,麻烦你控制住他,别让他跑了,我要报警。”

杜容谦刚要点头,被钳制着的庄际突然疯了般暴起,伸长手还想要去够舒心忧的裙摆,“老婆,你要是还没有消气就继续打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是真的爱你,不是发癫。”

杜容谦眼疾手快扣住他,将他的胳膊反剪在后背,死死按住不让他乱动。

又自责道:“心忧,是我不好,没想到庄际能这么离谱,还上门来纠缠你,早知道我先看你进屋再回家,就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了,你快报警,我帮你看住他。”

舒心忧眉头紧锁地点点头,走到一旁,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击,拨通了报警电话,冷静地和接线员讲述,家中发生的非法入侵事件和地址。

这边,杜容谦的视线在庄际和地上的玫瑰花束之间游移,心中盘算起对策。

心念电转间,一个计划逐渐在脑中成形。

想好要怎么实施后,他故意贴近庄际的耳畔,以一种挑衅的语调,压低了声音刺激他,“哥,你叫谁老婆呢?你怕不是忘了她是你弟妹,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没有机会,她能和我结婚一次,就能结婚第二次,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草你大爷的!”这话如烈火烹油,当即点燃了庄际在看到热搜时就生出的妒忌和愤怒。

他宛如一条被驯化的斑鬣狗,有一天看见了外面的野狗对自己心爱的主人摇尾巴,试图和他争夺宠爱。

害怕被取代、抛弃的惶恐占据了高地。

他鼻间粗喘,充血的眼瞳满是仇恨,骨子里的凶性被唤醒,龇牙咧嘴地死瞪对方,被反拧着的手掌张开胡乱抓挠着,恨不能将这碍眼的绿茶撕碎,好将主人的目光拽回自己身上。

他顿时就爆发了,猛地挣开杜容谦故意减了力道的手。

将之掼倒后,环视屋内摆设一圈,三两步冲到壁柜旁,盯上一个香薰烛台。

又气势汹汹地折返到杜容谦身边,挥动的烛台划过空气带起风声,直奔杜容谦门面而去。

嘴里咆哮着,“她是我老婆,你想死是吧,那我杀了你!老子弄死你,让你血溅当场,看你有没命结第二次。”

庄际在酒劲和火气的影响下,俨然被冲昏了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疯了似地挥舞着烛台乱砸,下手狠厉,明显是动了杀心。

杜容谦则灵活地闪避着,避免要害和脸部受伤之外,任由烛台捶打在他的身上,没半点反击的意思。

还在庄际看不见的角度,唇边勾起了一抹弧度。

没错,他就是有意刺激庄际,让这场冲突升级。

庄际也的确是个无脑的,才被稍微一激,这就按着他的思路做了。

舒心忧刚挂断报警电话,就撞见这戏剧性的转折,被庄际那杀意尽显的动手架势,惊呆了好几秒。

她握着手机,目瞪口呆地看着庄际像只战胜的骄傲孔雀,昂扬着得意的脸,对着被逼进墙角、只能护住头的杜容谦一顿连踹带打。

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她是我老婆,是我老婆,你敢和我抢,那我就送你下地狱,贱人,去死。”

“心忧不喜欢你,她是自由的。”

杜容谦的声量不高,张嘴时牙齿上都是红色,唇边不住地渗出血迹,“你要是真喜欢她,咳咳……就用正当手段追,而不是和疯狗一样纠缠,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上门骚扰,只会让她厌烦。”

庄际握着烛台的手指青筋暴起,穿着皮鞋的脚在踹向杜容谦肚子时,劲儿更是狠辣。

冷笑着嗤道,“呵呵,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事,一个私生子,出生就想和我抢家产就算了,还敢觊觎我老婆,我杀了你,狗皮倒灶的东西。”

舒心忧终于回过神来,实在理解不了眼前的狗男人,怎么就疯得如此极端了,高声喝道:“庄际,住手,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听到女人的声音,他像是被那能撬动千斤重的绕指柔力量击中,殴打戛然而止。

舒心忧一个箭步上前,推开抬着腿停在半空的庄际。

挡在捂着肚子闷哼的杜容谦身前,杏眼圆睁警告发狂的庄际。

“庄际,你是要杀人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

下一瞬,又偏头看向瑟缩在墙边,嘴角溢出鲜血的杜容谦,满眼焦急,柔和了语气关心道:“杜容谦,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你别乱动,万一伤到肋骨和肾脏了。”

旁边的庄际,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他的眼眶又红了,醋意沸腾。

杜容谦见状,垂下的眼眸闪过一抹算计得逞的暗光。

咽下嘴里的血沫,抬头时只剩满脸痛苦,却还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容安慰她,“心忧,我没事,别担心,你快离开,小心别被他误伤。”

庄际凝望着护在杜容谦身前的女人。

她那对他满是戒备的眼神,像盆冷水兜头浇下,将本就像立在雪地里冻得发抖的他,泼得直打哆嗦,瞬间蔫头耷脑的没了劲。

他垂头丧气地撑着地板爬起身,随手把烛台一扔,颤巍巍地朝舒心忧走过去,伸手就紧紧搂住她,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间。

哑着嗓子跟她悔过,哀求她,“我知道我以前伤害过你,是我错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你和我说好不好,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可以改的,你别不要我。”

“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婆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重新喜欢我?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愿意去做。”

“我知道我这两年都没在你眼前出现过,你肯定不信,但是我能解释的,我一直都在找你,甚至请了私家侦探查你的行踪,但你的踪迹就像石沉大海……后来终于知道你在英国了,我就想立马去见你,只是签证总是被拒绝,一直通过不了才没能去找你。”

回想这两年的寻找无果,他越说越难受,过往那触不可及的无力感快要将他淹没。

现在只有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才能暂时抚慰他的思念。

他委屈的泪水混着血珠滑落,浸湿了舒心忧的肩头,“老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能不能先撒手。”他一口一个老婆,听得舒心忧脑袋嗡嗡响,扭着身子试图挣脱庄际的怀抱,可他手臂环得死紧,半点不肯松。

庄际脑袋蹭着她的脸颊,眼泪一个劲往外掉,偏执道:“不能,我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

她真服了,这都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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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所有男主都解锁了被打、扇嘴巴子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