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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0390章 390、叫声老公好不好,我命都给你。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066 字

“老婆,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赌气,才不认我?叫声老公好不好,我命都给你。”

???神经病吧?这是哪家医院的病人没看住,跑出来扮演霸总给命文学了啊!

舒心忧听着他的疯言疯语,眼皮控制不住地直抽抽。

她心里的困惑也跟着冒了出来,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谁了?翻遍记忆,印象里也就对项丞左一个说过喜欢吧?

可这人明显不是项丞左那个狗男人。

然而,舒心忧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冲鼻的烟酒气味,快缺氧的闷意让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心里只剩余遇到神经病的惊恐,根本没法冷静思考。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视线又是漆黑一团,还被男人摁在怀里抬不起头,她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神经病是谁,更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疯癫。

总不能这么倒霉,刚回国没几天,就撞上传说中的离谱私生粉吧?

惊慌得拼尽全力在他怀抱里挣扎,手肘往他腰子狠狠撞去,可在紧缚的怀抱中显得是那么软绵无力,跟捶在硬木头上似的,半点用没有。

她想开口说话,但音节闷在他怀中,只好先奋力将头抬起,呼吸新鲜空气。

喘过来气后,咬牙切齿地呵斥,“松手!”

“我不!”庄际猛地摇头,脑袋还往她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她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以前说过的,你喜欢我,早就给过我机会,是我自己不珍惜而已……你还说,等我哪天拿一百亿股份或现金转到你名下,你会看在钱的份上,考虑给我个机会。舒心忧,我现在股份加现金,已经够一百亿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声音里夹杂着鼻音浓重的哽咽,有对过往的忏悔、以及想要表达已经做到承诺的邀功。

这番话让她久远的记忆霎时回笼。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是几年前被庄际那个狗男人死缠烂打表白时,她作恶心起,才随口撂下这句搪塞的话,为的是故意膈应他。

没想到他居然记了这么多年,还当真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从这个没吃药就出门的狗男人手中逃脱。

“你脑子有病吧!”

她又气又急,手脚并用地挣扎,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腿,“那是我随口乱说的,专门气你的。你赶紧放开我!”

“我不管,你自己说过的。”庄际却像是没听见,固执地抱紧她,大掌甚至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腰肢。

“舒心忧,因为你这句话,我同时担任十几个系列的创意总监,天天加班画设计稿,才这么快让公司上市,现在我可以做到给你一百亿了,我不管,我把股份全给你,你必须兑现承诺,给我一个机会!”他一脸委屈,下巴抵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泪滴落在她的颈窝,烫得她一哆嗦。

“……”舒心忧都无语了,他怕不是喝的不是酒,而是吃的毒蘑菇吧?

就在她思考对策,该怎么把这麻烦给解决掉时,庄际突然松开了一点禁锢的力度。

却不是要放她走,而是微微弯腰低头,凭着熟悉的触感,在黑暗里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粉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

他如同迷失在沙漠戈壁的旅人,好不容易在绝望之时找到了续命的绿洲,因此一触碰到那朝思暮想的柔软粉唇,便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边亲吻边汲取她口中的水分,压得舒心忧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于这带着烟草味和酒味的霸道索吻,她抗拒得不行。

数次想用牙去咬男人,可是他的吻技好得离谱,舌头灵活得犹如一条游鱼,总能轻易避开她的牙齿,她不仅没能咬到他,反倒闪了几次舌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酣止。

庄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气喘吁吁的舒心忧,可薄唇还贴着她泛红的唇瓣。

那张在古早言情才会被写为主角、现言出场即为反派的妖孽脸庞上,尽是洋洋得意。

他眉梢挑着痴狂的疯劲,眼底染着的噬人艳色,“亲爱的,你好甜,我好喜欢,我不会放开你的,我死也不会放开你,我不能没有你,我要和你结婚。”

舒心忧在适应黑暗后,终于能跟男人对视,尽管已经认出了来人,但对于他的到来还是震惊不已。

立即愤怒地喝斥,“庄际,你大爷的,撒开手,你发什么疯!”

听到舒心忧喊出他的名字,庄际眼中闪过狂喜,心中顿时满足,话里全是得意和激动,“老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看,我一亲你,你果然就认出我了。”

几秒后,他那双丹凤眼再度蒙上水汽,委屈巴巴地倾诉衷肠道:“我好想你,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老婆,我好想要,你都不知道你离开后,我一次女人都没碰过,我憋死了,给我好不好,想肏你,想到发疯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愈发急切放肆,身体也贴得更近,不断挺着裤裆里那不知何时撑起的帐篷,一次次去蹭着她的小腹。

“你摸摸,老公的肉棒光是抱着你就硬到不行了,真的好想肏你的小浪穴,老婆,好想你……”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越发沙哑的声线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卑微渴求。

同时,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想掀她的裙摆。

“老婆给我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你要钱我就替你打工、赚给你花;你不喜欢我抽烟我就戒掉;在床上你说做多久我就做多久。”

其实他已经把烟瘾戒掉了,除非压力特别大时,才会破例抽上一根,如今几个月也吸不完一包,今天也是来见她,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才鬼使神差地收下了封绅递来的那烟。

“滚开,别碰我。”

舒心忧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侵犯,她的愤怒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稍微能活动的其中一只手慌乱地在身侧摸索着,只可惜身处玄关,手边除了鞋柜,空无一物。

于是她灵机一动,膝盖往后弯曲,伸手脱下粗跟凉鞋,拎着鞋头就毫不犹豫地朝他头上砸去。

“狗东西,死变态!”

庄际沉浸在喜悦中,对舒心忧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就挨了这一击,鞋跟的棱角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额前的碎发,流淌到他的眼皮上。

“啊!”

他惨叫一声,牢牢拥着她的手终于有所松动。

舒心忧抓住机会,一个奋力猛推。

庄际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本就醉得身型摇晃的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舒心忧眼神冰冷,拎着鞋跟还要上前补枪。

哪曾想,庄际看着步步逼近的女人非但没因此退缩,反而一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手紧紧抱住了她的小腿。

他的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仰着的脸上是破釜沉舟的执拗,“你打吧,尽管打,只要你能消气,随便打……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赖定你了,我反正也没脸了,我不管,失去你,我活着也没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你是不是把见手青当刺身吃了?还是小脑萎缩把致幻剂当糖水喝了?你发什么神经?”舒心忧被彻底激怒,气得浑身发抖,抬脚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

索性抬起另一条赤脚的腿,照他小腹踢去。

“啊嗷!”

庄际在酒精的驱使下,一直都恍惚着,全凭本能在行事,这会儿被她踹得清醒了一点。

想起封绅在替他选花时,边给他递烟让他抽一根冷静冷静,边谆谆教导着,提点他该说哪些话、又该怎么做。

没错,追女人就得豁出去,必要时候就得为心中的爱奋力一搏,要放下尊严、廉耻心,要不顾颜面地死缠烂打。

想到这里,他抱着她只穿了一只鞋、站不稳的小腿,干脆耍起了无赖。

他额角还挂着瘆人的血迹,他却浑不在意,咧开嘴角狡黠地笑着,情绪一激动,还打了个酒嗝,“嗝……最好把我打得半身不遂,这样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永远都别想甩开我了。”

“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要么是殴打,要么就是家暴。要是家暴,那就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舒心忧真的硬是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好,你想半身不遂是吧?我成全你。”

“你贱不贱啊,贱狗,神经病!”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无赖的醉鬼,舒心忧高高扬起手腕,挥动鞋跟,一次次地砸向庄际。

怕脑子真给砸傻了,还得她负责,她不得已只能专挑他的后背和肩膀砸。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他痛苦的哀嚎,但舒心忧俯视他的眼神中只有冷漠,没有半分心软。

“啊!”

“老婆,轻点……疼,嘶……”

即便舒心忧下手再狠,但鞋跟打在他身上的力度终归不像锤子这类有杀伤力。

可是庄际却和待宰杀的猪羊一样,发出凄厉地嚎叫,似乎是妄图用卖惨,换得她一丝心软。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舒心忧心里的火气就越大,下手也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