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0章 380、你不怕我射进去?(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880 字
“我说的这就,不是就这。”他对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只纠正第一句错误。
“……”不是,非要这么咬文嚼字嘛?
舒心忧无语凝噎,斜眼看他,“那你要不要做?”
“做。”
话落,就松开她的手,本打算任她动手去摸,不想她却抽回了手,直接躺平,眼神中带着勾人的娇媚。“那你来吧。”
“……嗯。”
公冶析解开睡袍的系带,脱下后丢到一旁,把他的身材展现出来。
舒心忧目不转睛地审视着他的容貌和身材。
他气质如神话中的天使,拥有着高傲矜贵的独特魅力,五官和身材融合了东西方的韵味,鼻梁高挺如难以攀登的山峰,那双如冰种翡翠般的眼睛深邃高冷得睥睨众生。
让舒心忧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心生赞叹,萌生一种莫名的悸动,非要把这朵清冷难近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不可。
他的身材则是力量与美感的最佳体现,也是精准踩在她的审美上。
肩宽不如Ethan那样快要双开门,而是恰到好处的身头比,胸肌也不夸张,公狗腰覆盖薄薄的肌肉,肚皮上的几块腹肌紧致有型,凹凸起伏的线条流畅。
微卷的中长发遮住了锁骨,削弱了他西方轮廓的成熟,在某个角度特别有东方人的古典贵族少年感。
覆在她身上吐息起伏时,简直像是在色诱。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内裤里包着的那根快顶出裤头的肉棒。
布料之下,并不是直溜的圆柱形,而是向上弯起矗立,压出一根香蕉的弧度,隔着内裤都能看到底部是高高凸起的,肉柱上还有明显的青筋缠绕。
嚯,狗男人看着气定神闲的,那勃起的肉棒可比他嘴老实多了,哦不,是硬多了。
舒心忧刚想笑他死装,又咽了咽口水,脑中顿时回忆起了一些被那根肉棒支配过的不好经历。
怎么就忘了呢,他活!不!好!
只会挺着那凶器莽撞地干她。
以前一共做过4次,两次都干了她的小菊花,再就是时间长得要死,她怎么夹都难让他射。
只是凝视着他出众的长相,她小逼里好像有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顿时觉得,看在他的颜值上,也不是不能调教或者将就一下。
公冶析脱掉碍事的衣物之后,把她的腿分开,压着早已坚挺的硕大肉棒置身于两片柔软的花瓣中间。
舒心忧忽地想到作案工具,觉着能戴还是戴一下的好,于是急忙出声,“套呢?有套么?”
公冶析早有准备,身子前倾,伸长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几个银色小方块。
“我还没买新的,只有两年前和你没用完的。”
“啊?还没过期嘛?”
公冶析挑眉看她,把上面印着生产和截止日期的那一面举给她看,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揶揄,“你再迟一年回来,就过期了。”
舒心忧探头定睛细看,确实保质期还有一年多。
她清咳了一声,神情不自然地和他对视,啧啧两声,“你真两年多都没找过女人啊?”
说他禁欲吧,她才回来就滚到床上来了。
说他饥不择食吧,他又能长期没有性生活。
他到底咋忍的?又不是喜欢她,又不是身体缺陷,他找个对象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哦,险些忘了,他喜欢的是养妹这回事了。
这么说来,估计是正儿八经地谈恋爱不愿意,找炮友又怕麻烦。
也差点不记得了,公冶析就是活不好也不黏人的典型案例,这位就是下了床就各司其职,决不会干涉一点私生活。
挺好的,她现在需要的正是这种工具人,也算双向奔赴了。
自认为找到合理答案的舒心忧悻悻住嘴,免得戳中他的痛处。
“……”男人一言不发,似乎不屑也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他捏着避孕套包装的塑料齿条,刚要撕开。
舒心忧不由脸带羞赧,满眼含春,她身子逐渐起了难耐的性欲,涨奶让她的奶头高高挺着,乳晕也红得娇艳欲滴。
在公冶析撕开包装前,她先一步阻拦,“那算了,别戴了,下次买新的再戴吧。”
生产日期都这么久了,套破了事小,万一变质连累她过敏就不好了。
舒心忧抿了抿唇,说:“你……你直接操进来吧。”
其实狗东西给她打了催乳针后,和她说过这期间不会来姨妈、还会有避孕的效果。
因此,她之所以提戴套主要是怕不卫生,还有怕滥交,但公冶析要是两年都没找过其他女人的话,那她还是放心的。
毕竟公冶析的第一次是和她做的,也就是他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以他的洁癖,在性生活卫生这块,她完全可以打消顾虑。
公冶析微微呆滞,没多问就把避孕套扔回床头柜,跪在她修长的腿旁,低头单手扶着那根使用次数屈指可数的干净肉棒,用粗大的龟头绕着湿润的小逼磨蹭打转。
和她肤色形成巨大的差异的粉嫩小逼,柔软又滑腻,像是雨中的百合花蕊,绽放出艳色,具有黏性的淫水源源不断从她的花蕊分泌。
肉棒没急着插入,只在花瓣中间来回滑动,那流着淫水的小逼口就像吸附花粉一样,贴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马眼。
好似花朵需要传粉一样,饥渴地想把肉棒吃下去,吸出他的精液然后受精。
一想到待会儿能无套内射进去,让她像花朵一样受精。
公冶析的喉咙发紧,肉棒硬得跳动了一下,肿胀得更难挨了。
“你不怕我射进去?”男人紧紧注视她,不漏掉她的任何一个表情,想看她是不是真的抗拒。
舒心忧染红了脸,别过头,支吾其词:“没……没关系,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射进去,我安全期,啊……”
她才刚应允,男人便急不可耐地扶着肉棒,打算跻身进去。
他粗大的龟头顶在闭合得看不到小孔的穴口,确定位置后,狠狠地挺胯就凿进她淫水泛滥的花穴里,空虚发痒的骚穴立时得到满足,但接踵而至的就是疼。
她疼得拱起腰肢,嗔怪地瞪着公冶析。
埋冤他都不先扩充一下,先让她适应,就挺着狰狞的棱形肉棒一鼓作气就捅进去了一大半,把她的小逼撑到最大,洞口都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了,才勉强容纳下他。
瞬间,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嘶,嗯……好紧,先别夹。”淫水都流得快把他淹了,怎么还这么紧。
小逼里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宛如藏了无数个吸盘,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嘬,温热湿润的感觉紧紧地包住他操干进去的部分,争先恐后地在给他肉棒做着按摩。
终于又操进这个有生理反应时就想念不已的小逼了,他餍足地体会着这难以言喻的滋味。
这酣畅的爽感是用手无法替代的,所以他仅仅在晨勃时用过一次手自渎,之后就放弃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体真是让他沉沦,怎么能和他这般契合。
真希望每次晨勃时,都能把肉棒泡在她的水穴里,哪怕不插动,只等到欲望渐消,静待肉棒变小都很爽吧。
“嗯……啊……疼,我没夹,你轻一点呀。”舒心忧扭动腰肢,缓解他撞进来的胀痛,嘴里娇喘着央求他。
公冶析垂头瞄了眼那被他挤出一堆淫水的小逼,发现女人的花穴被他血脉喷张的肉棒撑得边缘都变得泛白,就仿佛将她撕裂了一样。
他才信了女人没撒谎,这哪是她在夹,分明是女人的骚穴本来就紧致小巧。
他心虚地将肉棒稍稍往后撤出一点,充作不知,“你多久没做了,夹这么紧,流这么多水,有这么喜欢被操么?”
他才抽出不到一厘米,嫩穴里的媚肉就像是害怕口中的美味被人夺走了般,疯狂地绞紧追逐他的肉棒,想让他留在里头。
“不到一个月,你呢?”她也是嘴快反问,一问出就后悔了,因为他之前反应已经表明了,真的一直空窗期。
果不其然,她窥见男人的眉头蹙起一霎,刚退出一点的肉棒就猛然朝里狂插猛送,在发泄他的不满。
她其实这两年做的次数也不多,平均下来一个月就几次。
她就两个炮友,除去她时常因为学业和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不说,主要还是Ethan确实不重欲,而封绅则是一两个月才去英国一趟。
“嗯……啊……”
时隔半个多月,又重新接纳男人的性器,一如既往的庞然大物让她不适,疼得她抬手去掐男人的肩膀,细腰也高高拱了起来。
“你慢点,啊……太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