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9章 379、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455 字
公冶析在她颈间烙印下十多个如火漆封缄的吻痕,唇瓣才终于移开。
撑着肘抬起头凝睇她,眼底深邃炽热,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低哑着嗓音问道:“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么?”
闷骚的男人!
舒心忧眨动着灵动的栗色眼眸,佯装茫然。
“啊?我不道呀,我寻思你也妹说呀!这我咋知道捏!”
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染上一层不符的绛红色,张嘴就是一口东北腔,装傻充愣地挣扎着坐起身,想摆脱公冶析的束缚。
然而公冶析却没如预想中的那样被她逗笑,依旧板正着冷脸。
“看来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他沉吟片刻,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再次低头将她压在身下,用唇瓣封住了她的抗议,另一只搭在她身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入睡时只围了条浴巾,这会儿早已经松散开来,更方便男人的手毫无阻碍地在她身上肆意摩挲。
由于挣扎,胸前那两个犹如奶油巧克力般香软的欧包,不规律地晃动出诱人的幅度,顶端还有一点粉红的蔓越莓点缀,勾得人只想低头咬上一口,尝尝是不是也同样散发着麦香和奶香。
又一次把舒心忧亲得气喘吁吁后,肺活量惊人的他还意犹未尽,可瞧见那两片被亲得红肿的唇,不得已只能作罢。
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又从颈脖处开始一路往下落,最终停留胸前辗转舔咬。
女人被挑逗得咬着唇,喉间偶尔会情不自禁地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肌肤估计有美黑、也有日光浴的双重因素,晒得并不均匀,至少比基尼的位置,肤色明显浅上许多。
可分层的肤色,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感。
只因如今她的身材极其性感,高耸挺拔的浑圆上那两颗小蔓越莓是不成熟的粉色,臀部比以前还要挺翘,修长的双腿和有着马甲线的腹部可能晒得更多一些,视觉上看起来肌肉线条更加紧致明显。
简直把生命力演绎得顶满格了,有种热爱运动又有活力四射的野性美。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的身材,都会想入非非。
即便审美不是她这一挂的,恐怕都会为她倾倒。
公冶析扯开浴巾,视线紧黏在那臌胀的奶子上下不来。
凑近了仔细地观赏过后,他吞咽着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引诱人犯罪的乳肉,同时翕动着高挺的鼻子,深深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气。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还真的嗅到了甜腻的奶香。
他掐着其中一只奶子揉捏,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
女人的胸,貌似大了些,手感也好像有些区别于以前,没有从前摸起来那样软绵了,略略有些硬,呈现另一种美妙的感触。
哺乳常识缺乏的他,并不知道这是乳汁堆积导致发胀的缘故。
也就并没当一回事。
他将乳肉高高地挤压后含在嘴里,用牙轻咬着,啃咬得津津有味,在她的胸上留下泛着光泽的涎水。
舒心忧的身子本就处于快到涨乳的时期,敏感得不行的乳头瞬间就硬了,酥麻感渐渐遍布全身,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也变得柔软起来。
她不再挣扎,而是任由自己沉浸在男人的撩拨中。
公冶析没有吸吮奶头,只用舌头勾缠几下就察觉她的奶头有变化了,他将这变化故意说给女人听,“现在乳头都硬得立起来了,知道我想做什么了么?”
咬着唇的舒心忧哼唧了一声,没回答他。
似乎是不满意她隐忍地咬唇,没有让他听到她愉快的娇媚声线,公冶析的舌尖旋转着戏弄那粒奶头,手抓着奶子捏了一把后,报复性地在她怕痒的腰间游走,手指改为竖立着,只用指甲沿着皮肤画字。
惹得舒心忧身体频频发颤,她本就腰部敏感怕痒,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松开了咬住的嘴唇,“啊……别!”
她的心跳和呼吸都随着公冶析的撩拨而起伏着,这堪比折磨的抚摸,让她的腰好痒,奶子好涨,脸上红温,浑身燥热不安,尤其是小穴生出一股空虚之感,尽是酥酥麻麻的热和痒。
她不由得身子一哆嗦,双腿夹紧,无助地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撒野,声若蚊蝇地嘤咛,“嗯……哈……知,道了!”
如愿听到预想中的娇喘声,这才放过了她,不再挠她痒痒,可终究是嘴巴不饶人,“不嘴硬了么?不忍了么?”
舒心忧看着这个闷骚的男人,没好气地睁开眼翻了个白眼,一双手搭上他的肩头,想把他推开的同时,脚也没闲着要把他踹下床。
可是她刚有所动作,就被男人那敏锐的洞察力所捕捉,用他的结实小腿压住了她乱动的脚,他那只乱画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头也更往下,吻到了小腹处。
“啊……唔……”她娇喝,身子一个激灵,身下更难耐了,小逼的水流得更欢,迫使她忍不住地厮磨着双腿。
公冶析觉察她的小动作,挑着眉,不露声色地勾了勾嘴角,彻底把遮挡住她无限风光的浴巾和被褥扯开。
视线往下探索时,发现女人两腿中间没了那片小森林,此时阴阜上一根毛发也没了,刻意晒出来的小麦色,在这块地方颜色彻底变淡,只比她原先的肤色深了点,就像穿了一条肉色的比基尼。
这照射不到阳光的地方,肌肤细腻光滑,没了遮挡物,一眼就瞧见了那粉嫩的小花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就像是挂着晶莹剔透的糖浆。
他喉结滚动,原先握着她腰的手指游走到湿软的小穴口,食指和中指才钻进两片软肉之间,就被她的淫水将手指打湿,滑腻腻的。
他并着两指蹭了许久,才慢条斯理地把其中的一根手指抵在往外流水的穴口,灵活地摁揉,刺激着敏感点。“好湿,流了好多水。”
舒心忧难耐地喘息着,直勾勾望着他那张看不出任何情欲的脸。
不禁在心底好奇,他这么冷静,看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难道是还没硬?
要知道,这换成Ethan的话,早就喘得比她还厉害了。
呸!那是狗东西!骚男人,不一样,不能想。
唾弃完狗Ethan,舒心忧睁着迷朦的双眸,如一汪春水脉脉含情仰视他,表面不住往后瑟缩,扭着屁股想躲开他的亵玩,实则一只手鬼鬼祟祟的,正往男人下身探去。
因为她实在好奇,公冶析的肉棒究竟硬了没有。
按理他这么长时间没做了,不能前戏这么久还没反应吧。
但她的柔荑才到男人薄肌的公狗腰处,手腕就被大掌钳制住了。
公冶析薄唇轻启,眼皮一掀,略微低哑着声音,像久没拉响的大提琴奏响,“不是能忍么?这就想要了?”
被抓现行的舒心忧脸颊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绯红,努了努嘴驳斥,“什么叫就这!”
她不甘地挣了挣被他抓住的手,发现被他牢牢禁锢后,负气地轻笑道:“我想要,难道你不想要么?难道你没硬?”
质问完,她昂着脖子看向身穿睡袍、没表现出一点急切的男人。
真不怪她杠精,因为她就是个看人下菜的性格,一对上公冶析那张嘴,就忍不住回讥,不然总觉得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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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时候是双皮奶。
美黑后就是巧克力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