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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0381章 381、主人帮我吃下奶好不好(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084 字

和公冶析那193的身高相比较而言,舒心忧只有167的身高就显得有些娇小了。

男人高大的体格几乎将她压了个严严实实,就连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也把她窄紧的嫩穴塞得满满当当。

粗大的肉棒才捅进去大约五分之四,就顶到了花心深处,以至于根部还剩约莫两个指节的长度,被晾在外面。

若是想整根没入,恐怕得顶开宫口,操进深处不可。

想把肉棒全部镶嵌进女人身体的公冶析,略一停顿,伸手捞起她的一条腿盘在腰上,指尖继而又游弋到大腿内侧,加塞进两人相贴着的交合处。

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寻到那粒敏感的花核,两根手指快速地揉搓逗弄起来。

“嗯……哼……嗯……”舒心忧不明白他怎么顶进去就不动了,反而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不能自已地收缩着小逼,花心拼命地啜吸肉棒顶端的铃口。

“你动一下……想要……好难受……”她绷着腿开口索求,小逼里被狰狞的肉棒堵得又胀又痒。

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时研磨着穴内的媚肉,压着她的G点刺激,让她难耐地夹紧,想要被肉棒狠狠捣干,把躁意都碾碎。

“想要我操?那还不放松点,夹这么紧,我动都动不了,怎么让你舒服。”公冶析捏着她的小豆豆揪了揪。

舒心忧听话地把腰塌回软被上,又把腿张开了点,想方设法地让身体放松。

然而,就在她浑身松懈下来的那一瞬,公冶析蓄势待发的肉棒就势如破竹地,一举肏进微微张开的宫口里,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操进深处。

“啊啊啊……疼……你轻点呀……”舒心忧忍不住仰脖高声尖叫,手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肩上。

他怎么可以一上来就操开子宫,疼死了。

他撞开子宫口的那一刹,她差点眼泪花都要掉出来了,也就是她上个月才忍受过Ethan的宫交摧残,加上这会子流的淫水也足够多了,起了润滑的作用,虽说疼但也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只是这两年以来,经历的性事大多都是以她感受为主,如今在床上突然又受这种委屈,她是一点也忍不了,反手就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就在她还要落下第二巴掌时,公冶析俯身堵住她的嘴唇,这次可能是怜惜她接纳了自己的肉棒,亲吻的力度倒是比较轻柔了。

他刚插进入子宫里就感受到的灭顶快感,但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她的小逼还是那么紧致,没有扩充的话,一时半会是适应不了他尺寸的。

“不是想要我操进去么?忍一忍,已经全部吃进去了,等会就不疼了。”公冶析含着她的粉唇,含糊不清地对她哄着。

“……”忍不了,他懂不懂循序渐进啊,怎么会有人尺寸惊人,但床上技术这么烂的啊!

舒心忧气得一口咬在他嘴唇上,要拉着他一块在痛楚里共沉沦。

可公冶析哪会给她这个机会,当即把她的嘴唇完全包住,一点点舔着她的唇瓣安抚她。

“乖……放松点,一会就让你舒服……”

直到女人的疼痛感减低,捶打他的拳头停下,他才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撑起上半身,将目光投在她的下身。

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时,他动作忽然一顿,发现了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从前她并不胖,小腹的手感是软绵绵的,如今却有了清晰的马甲线,借着那皮肤折射出来的光泽,他居然看到她的肚皮上隐隐约约隆起了一道鼓包。

他抬起头,看了舒心忧一眼,拉着她的手按在那隆起的位置,带着她的手往下压了压。

“自己摸摸,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肚子已经鼓出我的形状了,连被我操进去多深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摁下去,被挤压的感觉就隔着肚皮传递到他的肉棒上。

公冶析滚动着喉结,闷哼一声,立刻撒开了手,怕再刺激下去,就控制不住射进她的宫腔里了。

“嘶……呃……还是小腹软软的时候更可爱。”他哑声道。

一句话让舒心忧啼笑皆非。

这人什么审美,他是只喜欢白幼瘦么?

要知道,她这两年可是练了不短时间的臀腿和深蹲,为了维持这身材勤勤恳恳。

后来在囚禁期间,尽管没法锻炼了,但吃食上也有注意,她辛苦坚持这么久的成果,结果这狗男人居然说她练的马甲线不好看?

她也知道,美不应该被定义,每一个人审美标准不同,每一个人合适的风格不同,正如她在看到美女时就忍不住多看几眼,并不分哪种风格类型。

她要尊重每一种审美。

但是,还是好气!

她哪里知道,公冶析不过是心里泛酸又别扭。

黑皮虽遮掩了她五官的精致,却让轮廓更显立体,她这般模样,若再化上妆,妥妥是倾向于迎合欧美男人审美的明艳挂,很是吸睛。

因此,在公冶析眼里,她祛除私处的毛发、美黑、练身材,每一处改变,都像是在迎合另一种审美。

他便认定了,她是为了取悦其他男人才特意去改变。

于是话到嘴边,就成了挑剔,成了酸溜溜的批判。

其实,他不过是不想她再为讨好别人,而变成他不熟悉的样子。

舒心忧对于他的奇奇怪怪念头可不清楚,只知公冶析一句话,就把她的付出抹杀了。

行,气她是吧,那就看谁更膈应。

她呛声道:“怎么?你这两年喜欢上哪个肤白又可爱的女生了,审美定型了?我好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可不想背上破坏别人感情的罪名。”

公冶析默了一瞬,借着手肘的力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盯住她那双含着水汽又迷离的双眸,重重地吻上了那两片嘴唇,炙热而用力,几乎夺走她所有呼吸,直到两人肺叶发疼。

他粗喘着退开,松开那被他折磨得发红的双唇,转而伏到她耳边吹着热气,低语时唇不时地蹭着她的耳垂。

“你一直试探我有没有其他女人,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为你守身如玉么?那我要不要证明给你看,两年都没发泄过的男人……今晚能操你几次,会把你操成什么样?嗯?”

插在子宫里的龟头被宫口牢牢束缚着,不好拔出来,他只能腰腹用力,不停地左右蹭动碾磨花穴口,看似是在折磨女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可是这种折磨,他自己也是极难挨的。

天知道他多想把肉棒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一次次把她的子宫口撞开。

舒心忧腿心一颤,蜜液涌得更急。

用双腿圈住了他的腰,气喘吁吁地反驳,“嗯哼……守身如玉用错了,只能说你洁身自好罢了。”

渐渐地,他感受到她的甬道逐渐适应他的闯入,宫口松软地含住龟头,对他开启了放行权限,大腿根也被汩汩流出的蜜液打湿。

种种表现来看,俨然已经做好任由他操干的准备了。

可他偏不着急,他要舒心忧抛却羞耻和矜持,他要她开口索取求他满足,故而只是耐着性子,小幅度地一下一下用龟头在子宫里顶着,凸起的冠状沟一次次蹭过宫口。

公冶析低笑,指尖拨开花瓣,在阴蒂上打转捻动,“如果我在你离开这两年,有其他女人呢?你是要我现在拔出来?”

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小逼里,那抽动的力度略等于没有,公冶析被她紧致的骚穴吸得脊椎骨都在震颤,喘息越发粗重。

“嗯哼!”

女人圈在他腰间的长腿夹紧,知道她怕是小逼空虚得发痒了,于是他继续研磨着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让她更加难耐。

“你和其他男人做的时候,也是不戴套就射进去吗?”他忽然问。

“嗯……啊……有,问题吗?啊……”她仰颈喘息。

“他结扎了,你要不服你也可以去,那我以后随便你不戴套射进去……啊……嗯……”舒心忧呻吟着,连带声音都软软糯糯的,听得他心尖酥麻。

“???”她说什么?公冶析呼吸一滞。

眼神随之一暗,不管是不是听错,身下紧致湿热的包裹、媚得入骨的娇喘,无不让他濒临失控。

他大掌压着她的肚子,猛地将龟头从花心里拔出,随即狠狠撞了回去,开始了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动作快速又发狠,似乎是想把她的花穴操烂。

鼓胀的囊袋拍打花瓣的声响回荡,身下女人很快被操得意乱情迷,只能随着撞击断续呻吟,不断地扭动着屁股躲避他的冲击。

十多分钟后,他越干越凶,却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舒心忧脑中的琴弦崩断,再次被那根肉棒长时间操干支配的恐惧浮上心头,她终于呜咽地开口乞求。

“啊,啊……我错了,嗯……别撞那么深,操太深了,小逼要坏了……”

舒心忧睁着湿漉漉的眼眸,咬牙拼命忍住那席卷而来的爽和痛,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可非但没能激起他的怜惜心,反而让公冶析联想到她或许在别人身下也这样,就忍不住想要更恶劣地操得更重。

“那你说哪里错了。”公冶析掐着她的腰继续深顶,挺胯发力,快出残影。

一想到这小肚子里之前装过其他男人的精液,他就不爽,凭什么她以前还要他戴套,刚刚也问他有没有套。

“我……不应该调侃饥渴了两年的男人啊啊啊啊,操太重了,轻一点……呜呜呜,你轻……点。”

公冶析嘴角微微勾起,“嗯哼……还有呢?以后是不是也随便我无套内射,让我把精液灌满你的肚子?”

她呜咽着配合,“嗯嗯嗯……以后让你灌精,让你内射进去。”

他挺动着公狗腰,屁股一前一后耸动,快得腹肌抖动出波浪,喉咙间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嘶吼。

女人乖巧地攀上他的肩头,张着红唇喘息讨饶,“轻一点或者快一点可以么,要坏了,我不行了,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啊……你快点射好不好?受不了了……”

这样的淫辞艳语无疑是一贴春药,让他强行在忍的欲望瞬间迸发,全身都热血沸腾,呼吸紊乱。

他低哑着声音确认,“确定要我射进你子宫里?”

男人的尾音很长,像是带着蛊惑的钩子。

女人红着脸胡乱点了点头。

“啊哈啊……嗯嗯……要,你快点射好不好,我不行了,小逼被操得好难受,呜呜……”濒临高潮的快感吞噬她的理智,一声声娇喘呻吟回荡在房间里,她舒服得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都紧绷着,脚趾蜷缩。

公冶析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胯骨发起冲刺,加快了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往深处进攻开发,迎着媚肉收缩的阻力蛮横霸道地操进子宫,两个囊蛋随着进出的晃动,撞击在她的花瓣,发出啪啪啪啪的拍打声。

“抖得这么厉害,是难受还是舒服?嗯?想不想我再操重一点?”

“啊……主人……我不行了……小骚逼要被操坏了……不要重……”她被操到神情恍惚了,身子变得绷紧,眼神失焦,脑中的质问声音无限放大,几乎是习惯使然,曾对Ethan求饶才说的那些骚话,下意识说出。

公冶析听见她失神般的呓语,骤然停下,尤其是听到‘主人’以及带着羞辱性的‘小骚逼’几个字眼时,一股热血伴随着嗡鸣声窜至大脑。

她……在叫谁主人?是被他操得失神了认错人吗?

还没等他开口去问个明白。

舒心忧已经潮红着脸,睁着媚眼如丝的双眼凝着他。

“嗯……不行了,主人帮我吃下奶,好不好。”

她一手捧着胸,一手摁着他的后脑,仰着脖子将挺立的乳尖往他嘴边送去。“好胀……帮我吃一下……好难受……”

公冶析张嘴含住她送到嘴边的奶头,同时感觉到花穴在急剧收缩发抖,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又痛又爽。

他旋即明白过来,应该是女人即将要到达高潮了。

就在女人的小逼痉挛时,他咬着奶头用力嘬了一口,这一吸,奶白的乳汁立即从乳头里被吸了出来,因吸得用力过度,他的嘴中顷刻间盛满了温热的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