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3章 313、亲到了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704 字
她不懂爱情,但懂占有欲、会护食都是人之常情,特别是两性关系都是排他的,但封绅和Ethan居然能这么宽容大量,她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舒心忧轻叹了声,目不转睛地注视他,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封绅,你没遇到过喜欢的人吗?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啊。”
说真的,她希望他能找个喜欢的人谈恋爱,而不是没结果地和她当炮友,虽说封绅可能心理上有那么点问题,但他又不是对女人没兴趣,正常经营一段感情还是能办到的。
封绅避开她的探究,拿过她喝过的那杯奶茶,掩饰自己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舒心忧也没看出端倪,只以为他是不想说,还替他找补合理化,觉得他只是没到年纪考虑情感需求的问题。
便继续道:“我也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很舒服,不用考虑太多现实问题,不过,等你哪天遇到喜欢的人或者谈恋爱了,一定要和我说,我们就做回朋友。”
封绅吸奶茶的动作一滞,深深打量着满脸真诚的舒心忧,对于她如此赤诚的目光,封绅丹凤眼中眸光闪烁,心脏莫名有点闷闷的。
他有意避开这个话题,“yoyo别动,我好像看到了白头发。”
“啊?”舒心忧倏然惊叹,这个消息,完全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她下意识伸手摸向头发。
封绅放下手中的奶茶,从椅子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又拎了个放在床上的抱枕放在大腿上,拍了拍,对舒心忧说:“来躺下,我给你拔了,看看还有没有。”
舒心忧一门心思都在长了白头发上,满脑子都是自己是不是太操劳还是年纪大了,有了青年白头的迹象。
她听话地把脑袋枕在封绅大腿的抱枕上,惆怅地开口,“啊,我下午还为同学夸我看起来像女大学生而乐颠颠的,晚上就被告知有白头发了,你说我在英国,秃头和白头哪个先来得更明显啊?”
封绅瞬间被她的长吁短叹逗笑,“都不会的,以后早点睡,不然这么好看的秃头少女走在街上,别人以为你是看破红尘出家为尼了,得有多少人扼腕叹息啊!哦,对了,你们网文圈不是还有什么京圈佛子人设很火吗?没准见过你的人,会以你为人设原型,脑补一堆英区留子尼姑文,直接引领一个新流行。”
留子尼姑文学?
刚想和封绅说这个人设已经有了,不需要她来开创先河,她还是想要有头发。
可随即,她头顶一疼,一根十来厘米的白色头发被封绅捏着举到她面前。
舒心忧接过,两只手拉着两端,缅怀着手中的白丝,顿时笑不出来了,接着又是头皮被扯紧,“我居然真的有这么长的白头发了,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乖,不难过,你精神压力大,又还吃着药,每天睡眠不足,为了拍戏还饮食不均衡地减肥,有几根白头发是正常的。”封绅科学地分析着,她发质这么好却生出白发的原因。
紧接着,又接过封绅递来的第二根白头发,生出去染个头发再做个卷发的冲动,“我还没染过头发呢,你改天陪我去做个头发吧。”
“好。”封绅一口应下,最终找到了5.6根白头发。
就在舒心忧唉声叹气时,封绅抱着她就把她压在身下,让她无法分心感慨。
“yoyo宝宝,别难过了,不如我们做点快乐的事?今晚试试其他姿势好不好?我还想试试把肉棒插在小逼里一整晚都不拔出来……”
“不……”她的拒绝刚说出口一个字,就被封绅用唇堵住了。
……
定时的闹钟刺耳地划破清晨,知道是假期,舒心忧没有自制力地摸向电子闹钟,将它关掉。
全程只有一只眼睛睁开了条缝。
她听着窗外又滴滴答答的雨声,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包裹进鹅绒被中,物理做了一层隔绝,继续闭眼睡觉。
而昨晚折腾她三次的封绅在半小时前就醒了,他起床洗了个澡,折返回房间时,正好闹钟响起。
封绅目睹她赖床的动作,憋笑得胸膛都在震动,耐心等了几分钟,发现舒心忧貌似又睡了过去。
他走到床边,拉开盖住她头的被子,露出她那被闷得两颊红红的脸蛋,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轻轻摇晃,“yoyo,起床跑步了,昨晚说好喝完奶茶,今天陪你锻炼消耗卡路里的。”
呼吸困难的舒心忧拍开他的手,侧身背对着他,将半个脸埋在枕头中,嘴里嘟囔着,“我不要,昨晚被你拉着做了三次,那几口热量早消耗完了,我晚上再跑步了,再说大清早真的好冷啊,今天只有2度,还下雨,我觉得我被窝太冰冷,它需要我的体温,我不能辜负它,我再陪一会它。”
下一刻,封绅就钻进暖和的被子里,环住她的身子,手伸进睡衣里,摩挲揉捏那对昨晚被他又啃又吃、欺负得红痕遍布的奶子。
同时,细密又轻柔的吻落在她后脖颈和肩头,“那我也需要你的体温,你也陪我一会儿。”
她本就敏感怕痒,鼻息喷洒在她后脖,凉飕飕的,让她缩了又缩,还是躲避不过始终紧贴自己的男人。
“啊!好冷,封绅别闹,让我睡一会。”
“你这真的有点冷,不如去我那住吧,我那装了全空气系统,24小时开恒温都行。”
她这个房间,床正临挨着一扇大窗,遇上阴雨天,若是不开暖气,屋里的体感温度会更低。
可上个月她一到家就把暖气打开,有时不出门还开全天恒温,就连洗手、洗杯子也非热水不用,最后能源账单高达600镑,于是这个月再也不敢那样任性,暖气也只得开开停停。
舒心忧摇头拒绝,“有你在,我还能睡好觉么。”
封绅咬上她的耳朵,心花怒放地低语道:“原来,我在yoyo眼中这么厉害么?那现在要不要再来一次?”
手中沉甸甸的乳肉被他任意把玩,没几下,那顶端的红提就立了起来,“你身子好敏感啊,奶头一碰就硬起来了呢,像是勾引着我去吃,让我摸摸小逼,看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合拢,都不用前戏就能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身上也好香,真的好喜欢和yoyo宝宝做爱呀,你看,才摸了你的胸几下,我就硬得不行了呢。”
封绅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身体该死的合他胃口,他想,他算是理解庄际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了,毕竟这么柔软的身段,这么会榨精的身子,的确睡过就很难忘。
连他都想要把她藏起来,只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了。
闻听这几句话,一直阖目假寐的舒心忧猛地睁眼,反手便将封绅推开,然后左一圈又一圈,团吧团吧,死死把被子压在身下,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茧,“别挨我,我不做了,腿软。”
昨晚最后一次做是2点多,结束后,封绅还非要把肉棒塞进去她的小穴里,说没试过,想试试睡醒就在她的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他好话说尽,搂着她央求了许久。
她被他缠得累了,就依他了。
结果弄得完全睡不好,总感觉身体里塞了个会随时发作的按摩棒……
到现在身体还是酸胀的,小穴里还有种被东西堵住的错觉。
都还没缓过来劲呢,还做?她的肾要不要了。
怀中一空的封绅,顿时愁眉苦脸的,万分失落道:“好吧,那你再睡会,我给你叫了个外卖10点送到,等会记得吃,还有今晚要乖一点别熬夜了,我国内临时有事要处理,就先去机场回国了,等我下周回来再陪你去染发。”
舒心忧明知故问,故意拿话堵他,“我自己也可以去,等你回来干嘛?飞这么远一趟你不累吗?”
他这次才来3天,就回去了,这种频率的奔波,也不知道他怎么乐意折腾的。
明明是堵他的话,想让他别跑那么频繁,可落入封绅的耳朵中,意思却变了。
他忽地挑眉一笑,又隔着被子抱住,上半身压着她。
又把话题带回颜色频道,“yoyo心疼我累着了?可是我要回来爱你的,不然我下次回来yoyo乖一点,让我抱着你睡,继续一整晚都插在小逼里好不好?”
他忍不住回味那种肉棒被温暖包裹的销魂滋味,“昨晚只要一睁眼就能感受到肉棒被yoyo宝宝的小嫩逼紧紧吸吮,然后情不自禁就硬了的感觉,真的舒服得让人上瘾,要不是不忍心吵醒你,真想醒一次操一次,直到把yoyo肚子射满精水。”
“一想到yoyo宝宝睡醒,发现小肚子都被我射大了的吃惊表情,就好想看,肯定可爱死了。”
“怎么脸红了?那yoyo呢,喜不喜欢我的肉棒在小浪逼一点点变硬的感觉?我早上拔出来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还下意识地在吸着肉棒不舍得我抽出来呢,我猜,你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舒心忧被他的骚话说得耳根通红,也不知道封绅哪里学来的那么多没羞没臊的骚话,每每都听得她面红耳赤。
她瞪了一眼心驰神往的封绅,想起昨晚好几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她稍微一动,体内的肉棒就一抖一抖地变粗变硬,肉棒上的血管凸起后一跳一跳的,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的腿心忽然发烫起来。
“那你别回来了,我不缺你爱,快滚啦,别吵我睡觉了。”
就算只是纯纯躺着,她也不愿再被他抱着睡了。
因为自从两人睡一起,她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明明他是个开着灯、放着震天响的音乐都能酣然入梦的人,可只要她翻个身离开他的怀抱,或是窗外刮风下雨,他立即就会醒转,完了便要重新搂住她,又是亲又是摸,把她当成了专属的哄睡安抚巾了。
也正因如此,在舒心忧的再三坚持下,不愿分房睡的他,只能同床异被,各自睡一边。
偏偏昨晚她一时心软破了例,后果就是一整夜都没睡安稳。
“真的不缺我吗?唔,不过,我缺你。”
舒心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把自己蜷成了毛毛虫,只能费力地在被子里拱了拱身子,才屈膝向上一顶,暴击压在她身上的封绅。
她本来是胡乱顶一膝盖,又隔着被子,使不上多大劲儿,却不想,居然精准命中了男人晨勃的那处,把他疼得龇牙咧嘴,“嘶,yoyo你是不是不想我走了。”
他那惨痛的倒抽凉气声,不似演出来的,舒心忧不由得紧张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控制好力度,“……你没事吧?真踹到了?”
“没事,yoyo如果给我亲亲就好了。”封绅深呼吸了两次,缓解那抽疼的阵痛,又开始没个正经。
她还以为说的是给他口,想没也想就丢他一个“滚!”。
“yoyo凶我,还连早安吻都吝啬,那我偏要亲。”封绅一把掀开被子,俯身就对准她的侧脸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
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亲吻,让他声音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好吧,不给亲就算了,下雨天估计要堵车,那我先去机场啦。”
舒心忧见他只是轻轻一啄,就真的利落地翻身下床了。
重力消失,她身上一轻,知道自己脑袋被黄色污染想歪了,误解了他的话。
她把被子掀开,与他告别道:“前两天下过雪,雨天路滑,你开车慢点,然后落地了报个平安。”
她刚说完,站在床边的男人就像扑向零食的猫咪,猛地折回来一个回首掏。
他双手撑在床沿,俯身精准地攫住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又快速分离。
“亲到了。”封绅直起身,嘴角扬着狡黠的笑,像只成功偷腥的猫。
舒心忧失笑,无奈地嗔了一句,“幼稚。”
这黏糊劲,让她感觉是在和情窦初开的高校生在谈恋爱。
————
封绅走后,舒心忧也没了睡意。
想起昨晚要去做志愿者的决定,她摸过手机,搜索志愿者服务网站,筛选起和自己专业对口、或能用上从前做空乘时所学的急救技能的岗位,一番筛选对比后,圈定了几个感兴趣且自认能胜任的选项。
起床洗漱完毕,封绅提前订好的外卖准时送到。
她填饱肚子,正对着屏幕琢磨,打算进一步挑选,是选帮扶社会边缘人士的项目,还是去儿童或女性相关的机构做义工。
在纠结是给哪个投去简历时,Ethan竟冒着雨找上门来。
当看到舒心忧在查找这相关的讯息,Ethan挨着她坐下,耐心给她分析都有些什么慈善商店、动物保护等不同项目……
一通介绍完,Ethan直接帮她选定目标,鼓励她去某一个专门面向儿童的救助机构。
比起去艺术、商店之类,跟小孩子打交道并不轻松,也很需要耐心。
幸好一直有吃药配合治疗,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且好转,很久没有情绪失控爆发的情况了,不然她真怕自己应付不来吵闹的小孩。
舒心忧起初以为,Ethan不推荐她去慈善商店,是知道自己不太喜欢去社交;不去医疗、社会边缘人士这类是怕她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人;而小孩子心思单纯,是可控的。
直到她真的去当了志愿者,某个纪录片来拍摄,“邂逅”了她,许多镜头都是有意无意给到她,她才后知后觉回过味来,原来Ethan打的是这个主意。
相对于动物和商店这种,总有人觉得不值一提或毫无意义;女性相关呢,则会得罪一部分觉得自身权益被让渡了的男性。
但帮扶弱势群体的儿童这种公益行为,最容易跨越不同群体与不同人种的界限,最能引发所有人的共鸣共情。
他哪里是单纯帮她选公益项目,分明是借着做公益的由头,不动声色地帮她提升社会口碑与人缘。
早早就策划好了,等他们的电影上映时,再借着这部纪录片的热度,让公众更能接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