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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0205章 205、狗东西你怎么这么贱,拖鞋抽脸版(¬_¬)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959 字

从庄际的床上脱身,舒心忧立马拿回自己的手机,先是给公冶析发了一条去不了的信息,然后果断按下110。

“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嫖娼,地址是东洲庄园……”

她想,即便告不了他强奸,那告他嫖娼也行,反正两人转账记录都在,看他还有什么好抵赖,大不了一起完蛋,好过被他阴魂不散地纠缠下去。

舒心忧刚说完地址,还没说事情经过,就被身后的庄际夺过手机,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庄际没有半分慌张,用着轻松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接线员道:“抱歉,我女朋友喝多了,发现我加有其他女生的微信,就和我闹情绪,给你们添麻烦了。”

“唔唔唔……”

舒心忧去掰他的手,可是又抓又挠都无济于事,狗男人手劲很大,把她的嘴捂得死死,撂下一句话就将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庄际甩了甩被抓出几道血痕的手,几滴血珠溅飞到床单上。

“舒心忧,你挺能啊,报警?你这是连自己都豁出去了?”

他气到嗤笑,这个女人居然报警,自己举报自己,难道不知道,比起嫖娼,卖淫处罚更重?

极端到这个地步,她疯了吧?

她也是一时冲动才出此下策,稍冷静下来便不由得后怕,可气势上不能认输,只好强撑着嘴硬:“那又怎样?我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大不了被拘留。”

“可你呢?堂堂知名设计师,要是爆出这种丑闻,我看你还怎么混,大不了极限一换一,看谁亏得更惨!”

他无奈叹气,缓和了神色,打算给她个台阶下,伸手想安抚她,语气也放软了些:“好了,别整天张牙舞爪的了,气大伤身,乖一点才可爱,刚刚床上说过要乖乖的,忘了?”

谁知话音未落,舒心忧眼中怒火炽燃,毫无征兆地抬手,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的拖鞋,就往他脸上抽了过去。

啪——

力道之大,受力面积之广,让毫无防备的庄际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耳朵被扇得一阵嗡鸣,险些没站稳。

他不敢置信地转回被扇得偏过去的脑袋,看向举着拖鞋的舒心忧。

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拿拖鞋抽脸。

趁他愣神的瞬间,舒心忧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胸口猛地一推!

只围着浴巾的庄际脚下失衡,被她推倒在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舒心忧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了一瞬,但看着他倒地时错愕的神情,一股快意涌上心头。

她直接破罐子破摔地发疯起来。

怕扇人手疼,她走近庄际,用手摁在他的锁骨上防止他起身。

居高临下地拎着那只巴黎世家的厚底拖鞋,边抽边骂:“可爱你大爷,你去死我就不气了,狗东西,你怎么这么贱,你眼睛是装饰吗?没看出来我讨厌你吗?非要死皮赖脸缠着我,你脸皮是狗皮膏药吗?比鞋还厚吗?”

“大不了我进去局子里蹲着,我受够你了,不要脸的东西,你去死你去死……”舒心忧被气得狠了,连骂人的词汇都想不出了。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鞋底抽在脸上的皮肉拍打声。

他仰头看着站在面前、因愤怒而微微喘息的她,那张邪魅帅气的脸上,单边被抽得发红高肿,眼中先是错愕,随即阴云密布,风暴在眼中酝酿。

看到舒心忧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已然做好自暴自弃的打算,他更是火大。

却不是气她又打他,而是恼她宁可这样都不肯乖乖待在他身边。

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能让她乖一些。

该死,难道她就没什么软肋了么?倏地,他想起一件事。

他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布着要毁掉美好事物的阴鸷笑容。

庄际一把抱住她,迫使她冷静下来。

忍着尾椎骨的摔疼,才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无名小卒?你的确是,那杜容谦呢?他也是么?你再不乖,我就爆出去你和杜容谦结婚期间,和他哥哥天天滚到一张床上去,

你猜猜看媒体会怎么写?要是我们还是嫖娼卖淫的关系,你说这个新闻够不够爆炸?到时候全网讨论更刺激。”

若真如此,谁也甭想全身而退,首当其冲的就是她,恐怕历史上所有恶名昭彰的女性在世,都不如她招骂。

“你……”舒心忧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气得浑身发抖,胸前剧烈地起伏,显示出她情绪波动的幅度有多大。

他怎么能卑鄙到这种地步!

舒心忧清楚自己已一败涂地,愤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接受现实。

她强装镇定,横眉冷目地瞪着他,内心却早已溃不成军。“你到底想怎样?能不能放过我?”

见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女人转眼就看形势认怂,语气中带着服软,他提起的心也松懈下来。

庄际放开禁锢住她的手臂,抬手揉了揉高肿发烫的右脸。

看来自己已经找到克制她的法子。

这么说,他还真需要感谢一下杜容谦。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一旁,从小冰箱里取出矿泉水喝了一口,又拿了瓶苏打水握在手里,坐在床上摆出悠然的胜者姿态,一边用易拉罐敷着发烫的脸颊,一边看着气鼓鼓的舒心忧。

庄际见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只倔强地别开脸,心头那点因胜利而生的得意,莫名又化为了无力的憋闷。

他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紧,于是故意留有余地道:“不想怎样,就想你乖一点,和杜容谦离婚前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许再惹我生气,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

说完,庄际将手中自己喝过的矿泉水递向她,下巴扬了扬,“喝口水,在床上叫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庄际一说,她还真觉得嗓子好像干得要冒烟,连咽口水都困难,也就接过水瓶,一口气将半瓶水灌入喉咙,缓解了干渴发疼的嗓子。

“话说,都两个多月了,从过年时你就说和杜容谦在办理离婚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离,什么时候能离?”庄际用着嘲谑的语气试探。

他心底有些他自己都摸不清的复杂,既隐隐期待杜容谦快点和她离婚,又怕杜容谦和她离婚了以后,就再没有牵制她的筹码。

所以又有些希望这个过程再慢一点,好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个女人喜欢上他,那样,他的气就顺了。

“关你屁事。”

“你说呢?”庄际勾起唇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回去她就问杜容谦离婚判决书下来了没,赶紧把这个事公布,到时看他还能有什么能威胁她的。

庄际一再提及杜容谦,让她觉得,他不过是想和杜容谦较劲。

所以只要离了婚,庄际也就没理由再对她感兴趣了。

在M国离婚是真的麻烦,离个婚还根据各州地规定居住一段时间,一番程序下来动辄半年长,当时她怎么就图方便,想不开和杜容谦在M国登记,随便找一个国家不行么?真的是自讨苦吃。

就在这时,庄际的电话响了。

“庄大少,你那边怎么回事,刚我看到你那里有人报警,这边派出所都要出警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管理别墅这一片辖区的所长,看到地址后,下头的人就立马报备给他。

还好这一块是众所周知的豪宅,平常给他们油水不少,出一点小事也不会闹大,通常会先知会联系别墅主人,不然恐怕警察早出警了。

庄际歪颈,瞟向刚刚就呆愣在原地的舒心忧,粲然一笑。“没事,我女朋友和我闹脾气而已,亲爱的,来,说句话,不然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庄际朝她使了一个眼神。

舒心忧接到信号,满脸愤懑,没好气地甩出一句:“说什么!”

“喏,听到了吧?放心,没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挂了电话,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一拽,舒心忧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

他顺势用左手揽上她的腰,握着易拉罐的右手勾住她的下巴,低头把唇凑了下去轻轻一啄。

“好了,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的,天天打我都没生你气,难道对你还不好吗?”

“……”王八蛋,威胁她,很好,她再忍他几天。

她拿他没办法,但总有人能管住他、收拾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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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这么久强制Do恨,终于写一次强制爱了,再忍忍,我还需要庄狗带出另一个男主。

庄狗日记:打是亲骂是爱,她打我,要么是殴打要么是家暴,是家暴的话,就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她抽我肯定承认我们关系、这是爱我的体现,看吧,打我的拖鞋都是巴黎世家,这是想和我不离不弃,只要她不离我们就是一家。

舒舒:去你的,下次换Cerruti高跟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