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4章 204、老男人有什么好,肉棒有我硬吗( 庄的强制爱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550 字
“庄际,你这个狗东西,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咒骂声从二楼的房间不断传出,若有人听见,大概会以为是情侣吵架,女方气焰嚣张咒骂男方,男方则因理亏或甘愿受气,默默忍下所有,任由女方辱骂。
可屋内的实情,却与这想象截然相反。
那个看似‘气焰嚣张’的女人,此刻正上半身赤裸、下身只着一条内裤,双手被缚于床头,完全被限制自由。
而那个‘忍气吞声’的男人,却跨坐在她腿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在她赤裸的上身肆意游走。
她被绑着手困在床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挣不开那绳索,只能张着粉唇不停怒骂:“狗东西,你王八蛋,不得好死......我要报警!”
她上身不着片缕,身体横陈在柔软的床上,黑瀑般的长发四散铺开,胸前那对圆润饱满的奶子上,挺立着两颗嫩粉色的小肉球,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尽管不是第一次将她束缚在身下,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光着身子躺在自己面前,他心头仍莫名攀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双手并用,将那对柔软而坚挺的奶子握在掌中,揉捏把玩。
片刻后仍觉不够,俯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尖缠绕,时而轻舔,时而用齿尖细细地磨那只小肉球,对那粒肉球各种折磨。
“啊……王八蛋,庄际你个狗东西,我诅咒你出门被车撞……”舒心忧低喝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继续叫骂。
那颗小肉球在他温暖湿润的口腔刺激下,渐渐有了变化,变得又硬又挺,和另一颗形成鲜明对比。
察觉她身体的变化,庄际撒开嘴,抬头望着她,嘴角一扬,得意道:“小奶头硬了,嘴还硬么?”
“狗东西,快放开我,听到没……”她脸颊泛着淡淡红晕,也不知是羞赧还是气恼。
庄际萌生了一种要把她口中的谩骂全化成一串串呻吟的念头。
他吻上了那张总惹他不快的嘴,双唇紧紧贴在一起,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舌头快速地探进,卷着她的舌头在口内戏逐。
手也没闲着,指尖去不断地去拨动骚扰另一颗先前被他冷落的粉色小奶头。
一吻酣止,他才舔了舔嘴角的银丝,故作同情看着她,“啧啧啧你说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乖呢?老是激怒我。”
说完,他拿起搁置在床上的跳蛋,按下开关。
舒心忧看到那震动不休的粉色东西,她眼中闪过惊恐,扭动身子挣扎起来,终于不再骂了,“不要……拿开。”
“谁让你不肯乖一点呢?所以今晚没学会怎么乖的话,别想下床了。”
庄际轻笑一声,对她的抗拒置之不理,把发出嗡嗡声的情趣玩具贴上她奶子,从乳沟开始,一寸寸地或左右或往下滑动,在挺立的奶头上、在漂亮的锁骨上、在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上停留,在身体的每一处恣意游走。
震动的酥麻让舒心忧抿紧了嘴唇,她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
见她紧咬着唇,庄际拿着跳蛋的手继续下移,一直到了敏感的腰际。
果不其然,他才刚贴近,她喉头就抑制不住发出闷哼。
但这还不够,他要听的是女人开口向他求饶。
所以仅仅在腰上停留了一会,就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拿着跳蛋轻车熟路地探进内裤,越过一丛毛茸茸的软丝,将跳蛋放在双腿之间的花穴口,不停地震动按摩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我要把它塞进去了,小浪穴怕疼就快点湿起来。”
“不,不要……”她脸颊红红的,脑袋左右摇摆个不停。
庄际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兴味盎然地看着她,无辜道:“亲爱的不要什么?不要我肏么?我可没动你哦。”
舒心忧屁股扭动闪躲,跳蛋被包在内裤里,不停地震动,高频率的震动让她觉得花穴发麻。
她讨厌这种感觉,每次庄际都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情趣玩具把她玩个半天,让她心里的心理防线一溃再溃,时常一场性爱下来她基本都是虚脱状态。
她咬紧牙关僵持了几分钟,终究敌不过情欲的侵袭。
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只求尽快结束,别再让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哀求,“唔……我……你快把那东西拿出去……呜呜,求你了。”
他没有立即答应,反而趁势用手指轻捻上方的绒毛,随后按了按跳蛋,让震动更贴近穴口。
“是要把这个拿走么?”
“唔.……是,求你了,快拿走。”
庄际欣慰一笑,“既然亲爱的都求我了,那我自然得答应你的要求。”
说完,握着她的脚踝把内裤脱掉,没有内裤包住的跳蛋掉落在两腿间的床上,仍在不停震动。
她刚松一口气,其中一条腿就被高高举起,然后向前折去,将膝盖推向香肩,让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上身。
两腿拉开了一个大大的钝角,几乎成平行,腿心的景色暴露无遗。
他调整跪姿,将硬挺的肉棒抵上变得湿润的腿心。
“是不是想我拿出来,换这里满足你?”
肿硬的肉棒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花穴一缩,匆忙想避开,却被他牢牢钳制住了,动弹不得。
“不承认?浪穴都湿了,还想撒谎么?”
见她不肯回答,他找到那小小洞口,却不急着插入,而是闭眼享受般地缓缓挺腰,丝毫不急躁,在穴口一阵研磨,让龟头在两片软肉间摩擦、刮蹭。
幅度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撩拨得她越来越难耐,不一会儿,见她眉头轻蹙,身上紧绷得厉害,身体在微微发抖,从强忍着不发出什么声音,到忍不住开始低低喘息。
庄际伸手用食指划过湿漉漉的花瓣,拨弄了一下上方的小豆豆,明显感到身下的她在颤抖。
“别忍了,小浪货,求我就给你了,说你喜欢我,说你想要被我肏。”
庄际的台阶给的很是及时,这段时间频繁的性事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根本经不起撩拨,再晚一点她也耐不住了。
“啊……不行了,求你,好难受。”
“这才对嘛,你看你身体多敏感,多喜欢被我爱抚。”虽然没能听见她说喜欢,但如愿见她屈服,还是挂上了笑意。
龟头顶开两片堪堪掩住洞口的粉色软肉,龟头和肉棒前端一下被吞噬进湿湿暖暖的肉洞中,一层层的嫩肉将肿胀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像张着无数小嘴包裹吮吸。
“肏进去了,舒服么?告诉我,是不是喜欢被我肏。”
“唔啊……舒服。”
她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秀眉缓缓舒展,身体也柔软下来,迎接他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肉棒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肏进去时都撞上花心,她被抬起的那半边臀瓣已被他的胯骨撞得泛红,两人交合处在他猛烈的动作下泛出一圈白沫,就像是倒了一滴沐浴油在交合处,然后用两人的淫水冲出丰盈的泡沫。
随着抽插,白沫混着淫液从花穴中溢出来,顺着臀逢流淌到被单上,让布料染上一片片深色。
“亲爱的,别咬唇,叫大声点,我喜欢你浪叫。”
“叫得真好听,是不是被我肏得很爽?想不想每天这么爽、浪穴每天都吃肉棒?”
“唔……慢点……啊……”
“嗯哼……该死,肏你好爽,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蛊毒,我一见到你,就想不分时间场地,按在身下就是一顿肏。”
随着花穴被他肉棒一寸一寸撑开,一点点往子宫口撞去的同时,快感也越来越强,他忍住要射的冲动,把舒心忧翻成俯趴跪姿,让那白嫩圆翘的屁股高高撅起。
还不等她调整好姿势,庄际就已经把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将肉棒重新塞进浪穴里,快速抽插起来。“亲爱的喜不喜欢被后入?肉棒肏这么深,浪穴是不是喜欢死了?”
趴着的舒心忧无处借力,只能死命抓着绑住她的绳子,上半身全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格外难受。
“不行,不行,嗯……压着我喘不过气……”
庄际也看出了她的难受,一边耸着腰将肉棒往浪穴深处送,一边帮她解开捆住双手的绳子。
他不其实喜欢后入,因为看不到舒心忧被他干得喘息不停的淫荡表情,但是这个姿势能让肉棒可以插到最深,可以让自己的肉棒在每一次往深处撞时,都能和子宫口亲密接触,让两人爽至极点。
解开束缚后,舒心忧调整姿势,用手肘撑着上身,好让自己舒服点。
在她变换姿势时,一双奶子晃晃荡荡地摇动着,庄际看得眼中猩红,忍不住伸手去捏住其中一只,用骚话刺激身下的她。
“奶子怎么这么会长,又大又好看,在车上我看到这奶子露出来,就勾得我肉棒发痛,当时就想这样狠狠肏你了……如果被人看到了,就让他加入一起干你的小浪穴,我想没有男人抵挡得了你这个媚态。”
白嫩圆润的屁股翘得更高了,把那个闭合得紧紧的小菊花都显现在他眼前。
庄际作恶地用食指沾了沾两人交合处的淫液,然后将手指插进他没造访过的小菊花里,有规律地轻抽缓插。
“亲爱的有没有试过三人?给你找个男人一起干你好不好?把你的小浪穴喂得饱饱,以后就别和老项那个老男人睡了,老男人有什么好,肉棒有我硬吗?有我肏得你爽吗?”
在手指进去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两个肉洞同时剧烈地收缩,将他的手指和肉棒绞得紧紧的,庄际嘶吼了一声,声音低哑,“嘶……浪货,说到三人,小浪穴夹得这么紧,你很期待?那要不要我把人叫过来,一起干你?”
说到三人,舒心忧脑海中立马想到除夕夜的荒唐,被操弄小菊花的疼又在记忆中清晰起来,她不住边娇喘边摇头。
“唔……不要,不要。”
女人媚得入骨的呻吟,让他抽插得更是发狠,一只手紧紧按着她的腰,拔出肉棒留个龟头在洞中,再狠狠地一肏,直抵宫口,强烈快感从心脏向四肢蔓延。
庄际能明显察觉到舒心忧的浪穴正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收缩。
“呵呵,为什么?嗯?老项都不喜欢你,你还非要去给他肏,难道不是浪穴空虚得不到满足?既然我忙工作不能喂饱你,那给你找个男人天天肏到你腿软,下不了床去找野男人怎么样?”
“呜呜呜……不要……”
“为什么不要?那浪穴还找不找其他男人肏了?嗯?”肉棒仍在紧致的浪穴中频繁进出抽送,棒身被那层层媚肉紧紧吞咽,绞得他想把身下那勾人的浪穴给肏松肏烂。
“我、我要你,要你就够了。”
“只要被我肏就够了?浪穴不吃其他男人肉棒了?”
“嗯嗯。”
“嗯嗯是什么?亲爱的,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他惩罚性地将插在小菊花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点。
她似已沉醉,逐渐习惯他的侵犯,就在他再次发力将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刻,强烈的酥麻和一丝疼痛让她全身颤抖。“啊……”
男人的肉棒很大,每次肉棒撞到宫口,都带来又麻又痛又爽的快意,高强度的撞插让花穴的软肉逐渐收紧。
“呜呜……我……”
庄际早对她身子了如指掌,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可是他还没有,他想和她一起攀升欲望的顶峰,就加快了操肏的速度。
“啊……轻点,轻点,撞到宫口了,太深了。”
“亲爱的,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想被我肏死,就说点我想听的。”
“我、我……我只要被庄际干就够了,不要别人了。”
这淫声浪语刚脱口而出,庄际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奋力地加速。
“嗯……啊……不行……要到了……”
很快,她就忍受不住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随着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向他的龟头。
“肏死你,哼……嗯……要射了……听到我要射,浪穴夹这么紧?嗯……放松点,夹这么紧我还怎么把精液喂给你。”一阵快感从脊背直冲大脑,庄际挺腰挺将马眼抵在宫口,肉棒在浪穴中抖动,精关一松也射出精液。
射出后肉棒仍留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感受她高潮后宫口不由自主的收缩,如同被温润小嘴紧紧啜咬吮吸。
媚肉含着他粗硬的肉棒张翕蠕动,蜜液混着精液如蛋清般不断流出......
庄际抽出插在小菊花手指,拍了一下那被他撞红的屁股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压着她的后背,带着她一起瘫倒在床上,餍足地搂紧柔软的腰肢,亲吻她的耳垂,低低喘息,“真是要死在你身上了,浪穴怎么这么会吃肉棒,身子又这么迷人,怎么肏都肏不腻。”
“……”舒心忧抖着双腿,身子也累得软绵绵的,完全不想搭理他。
“亲爱的,你被肏得爽不爽?你看你连被我内射都这么喜欢,以后小浪穴就乖一点,饿了找我喂,不要什么人的脏东西都吃,听到了么。”
舒心忧听到他话,侧过头,脸上是高潮过后的红霞朵朵,嘴里喘息不断,用湿润的杏眼瞪向他,咬牙切齿道:“你才脏,你个脏黄瓜。”
听到女人这样说,他非但不恼,还轻笑了一声,吻着她的侧脸,良久才恢复了他一贯的轻佻语气。
“可我只睡过你,我脏也是被你弄脏的,你得负责,以后我想肏你,你可不能不满足我,你刚刚还说以后只要被我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