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7 节

第224章终于熬出头了!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2.0万 字

几小时?陈逍有点不明白。

系统解释道,“根据每个人的演技,李小璐的话,连续两个小时就够了,杨颖那演技,得七八个小时吧!”

我操,颖姐,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你!

七八个小时,皮都掉了吧!

陈逍想起杰时邦,给娜扎发了个信息,不是有什么油吗,赶紧寄一些过来。

回到芒果台,《射雕》剧组人员,除了孟姐都到齐了。陈逍见到郭靖,是一个小鲜肉,看起来是傻傻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只好让黄海啵,继续负责剧中男演员演技。

辞行前一夜,陈逍发现,系统显示李一桐不需要赋能,黄蓉能轻松驾驭。

便打算去找隔壁的羿羿。

“陈逍,你给我站住,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都没好,你跑去找羿羿?”

李一桐是真怕羿羿,还偏偏她们两人主演《射雕》女一女二。

“我是给有需要的人啊!”陈逍老实交代,手却顺势搭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感受着衣料下肌肤的温热。

“呸,你也不想想,你是杨过,她演穆念慈,你们什么关系的!”李一桐急中生智,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微微发软。

我操,我还真没想到这层关系!

陈逍一下子进退不是,不想还好,一想哪里都不对劲!他坏笑着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颈侧,“那郭伯母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李一桐见他停下来,坐在床边,眼睛又笑的像月亮一样,伸手拉住他的衣领。

“来,过儿,让郭伯母好好疼你!”她声音带着钩子,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李一桐那句“来,过儿,让郭伯母好好疼你!”像是一把火,直接把陈逍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烧了个精光。他本来就是个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痞帅主儿,哪经得起这种带着角色扮演的撩拨。眼前这女人,刚拍完戏,戏服还没全换下,身上带着点薄汗,那股混合着体香和化妆品味道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低头看着李一桐,她眼睛笑得弯弯的,里头却跳动着挑衅和一种豁出去的媚意。她的手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正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滑。陈逍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他胯下那根玩意儿几乎是立刻就硬挺起来,涨得发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粗大轮廓,死死抵在了李一桐并拢的腿间。

“郭伯母这么急?”陈逍坏笑,声音沙哑下去,他非但没退,反而就着她拉扯的力道,整个人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瞬间挤压上李一桐只穿着单薄戏服上衣的饱满酥胸,那两团绵软高耸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从领口能窥见更深邃的雪白沟壑。他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手感丰腴肥美,充满弹性。“那过儿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低头就吻住了李一桐还想说什么的小嘴。这不是什么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攻城略地。舌头粗野地撬开她的贝齿,捕捉到她滑腻的香舌,吸吮纠缠,啧啧有声。李一桐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鼻腔里溢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仰头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的灼热和尺寸,心里又羞又慌,却也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在蔓延。

吻得两人都快喘不过气,陈逍才稍微松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一道暧昧的线。李一桐满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你……你个混蛋……”她骂着,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气,更像是撒娇。

“混蛋也是你的过儿。”陈逍喘着粗气,手已经利落地扯开她戏服繁琐的系带,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去,握住了她一边丰满的乳峰。那团软肉又滑又腻,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磨蹭着他的掌心。“郭伯母,你这对宝贝,过儿喜欢得很。”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布料,张嘴就含住了另一边凸起的顶端,用力吸吮舔弄。

“啊……”李一桐浑身一颤,娇吟脱口而出。胸前的敏感点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粗暴的对待带来阵阵酥麻电流,直冲小腹深处。她感觉自己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内裤怕是早已湿透。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被他强健的腿分开。

陈逍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欲火更盛。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碍事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雄性力量。随后,他抓住李一桐的戏服下摆和里面单薄的衬裤,猛地向下一扯!雪白耀眼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李一桐高挑丰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逍眼前。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挣脱了胸衣的束缚,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颤巍巍地翘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那肥美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腿根深处,一片修剪得宜的乌黑森林已然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那紧闭的粉嫩穴口正微微开合,吐露着春情。

“真他妈极品!”陈逍喉结滚动,由衷地赞叹。他一把将半裸的李一桐从床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旁边的梳妆台上。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女人衣衫半解,玉体横陈,满脸春情;男人精赤上身,胯下那根怒龙昂首,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郭伯母,看看你自己,多骚。”陈逍贴在她背后,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她滑腻的臀缝间摩擦,粗大的龟头时不时蹭过那湿漉漉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用力揉捏把玩,指尖夹弄着挺立的乳尖。

李一桐看着镜中自己放荡的样子,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却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凶器的灼热和坚硬,它正跃跃欲试地寻找入口。“陈逍……你轻点……啊!”

话没说完,陈逍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李一桐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胸部重重压在冰凉的梳妆台玻璃上,挤压得变形。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和酸麻。

“轻点?郭伯母刚才撩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要轻点。”陈逍喘着粗气,感受到她内里紧致湿滑的包裹,以及层层嫩肉贪婪的吮吸,爽得头皮发麻。他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征伐。双手紧紧箍着她的纤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有力地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肌撞击在她雪白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粗粝的棒身都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啊……啊……太深了……过儿……慢……慢点……”李一桐被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断从红唇中溢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巨乳在梳妆台上摩擦,乳尖摩擦着玻璃,带来异样的刺激。她看着镜中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小嘴张开发出淫声浪语的放荡模样,心理的羞耻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下身收缩得越发厉害。

陈逍察觉到她的变化,更是卖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沙哑道:“郭伯母,你的小穴真会吸,水也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过儿这么干了?嗯?”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揉搓。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要……要坏了……”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叠加着阴道深处的疯狂撞击,李一桐只觉得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堆叠,迅速冲向顶峰。她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剧烈颤抖,花心一阵紧缩,接着,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逍凶悍进犯的龟头上。陈逍感觉到她穴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的潮吹,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狠狠享受着她高潮时嫩肉的吮吸。但他并没有发射,这点控制力他还是有的。等李一桐第一次高潮的余韵稍歇,身体瘫软下去时,他猛地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

“宝贝,这才第一次,郭伯母不会不行了吧?”他把她软绵绵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抱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先坐下,然后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李一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浑身酥软,任由他摆布。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能清楚看到陈逍带着邪笑的脸,以及两人下身紧密结合的部位——她湿润红肿的穴口,正吞吐着他粗大紫红的肉棒前端。

“来,自己动,让过儿看看郭伯母的本事。”陈逍双手托着她肥美的臀瓣,向上掂了掂,引导着她下沉。

李一桐咬着唇,尝试性地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慢慢撑开自己,再次被填满。空虚感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刻的契合。她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能让她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很快找到了最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扭起来……屁股再摇得快一点……”陈逍享受地看着身上这具性感尤物在自己身上起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他仰头,张口含住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照顾她肿胀的阴蒂。

“啊……嗯……过儿……好舒服……顶到了……啊啊……”李一桐放开了羞耻,主动寻求快感,扭腰摆臀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她双手撑在陈逍结实的胸膛上,身体后仰,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肥臀起落间,汁水飞溅,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

这就是女牛仔式的狂野。陈逍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坐下时狠狠向上顶撞,在她抬起时又重重下拉,每一次都深入花心。强烈的快感让李一桐很快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紧绷,阴道内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陈逍也被夹得舒爽无比,但他还没够。等她稍缓,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

“刚才你动的,现在该我了。”他扣住她的腰,再次发动猛攻。这个角度,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李一桐被撞得七荤八素,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嗯声,双腿大张,完全敞开自己供他享用。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男女交织的粗重喘息、淫声浪语,充满了整个房间。

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陈逍感觉到龟头传来强烈的麻痒,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接好,郭伯母!”随即,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浇灌在李一桐娇嫩颤抖的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内壁,让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李一桐又是一阵哆嗦,达到了第三次小高潮。她浑身香汗淋漓,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陈逍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肉棒在她温软紧致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不舍得退出。他低头,舔吻着她颈间的汗珠,手还在她滑腻的身子上游走。“郭伯母,过儿伺候得你可还满意?”

李一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你个牲口……折腾死我了……”

“这才哪到哪?”陈逍邪笑,在她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身汗,脏死了,去洗洗。”

浴室里,热水哗哗流下,打在两人身上。蒸汽氤氲中,两具年轻健美的肉体再次紧密相贴。陈逍把她按在光滑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再次进入。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流过紧密交合的部位,让抽插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占有她。他一手环过她的腰,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似乎想感受自己进入的深度,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那对浸了水更显沉甸的乳球。李一桐双手撑着墙壁,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热水冲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泪。快感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有些模糊又格外绵长。

陈逍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把她弄得娇喘连连,很快又在水中达到了第四次高潮,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陈逍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抬起她一条腿,就着热水的润滑再次深入。他低头,捕捉住她的唇,将她满足的叹息和呻吟尽数吞下。这个吻缠绵而深入,下身却连接着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在浴室里,他又让她高潮了一次,才再次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混着热水,从她腿间流下。

从浴室出来,两人身上还带着水汽。陈逍把李一桐扔回凌乱的大床上。经过几轮酣战,李一桐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身体深处那股饥渴似乎被彻底唤醒,变得更加敏感。

陈逍也彻底放开了,今晚不把这熟透的蜜桃彻底榨干,他就不是陈逍。他压上去,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再次将那根已经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多次交战而更加狰狞的粗大肉棒,狠狠刺入那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紧致的蜜穴。

“啊——”李一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这一次,陈逍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而是用起了技巧。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在她渴望的收缩中,再重重全根没入。这种充满挑逗和期待感的节奏,比单纯的猛冲猛打更让李一桐疯狂。

“快……快点……给我……”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眼神迷离涣散,已经完全被欲望主宰。

“叫爸爸。”陈逍坏心地停住,粗大的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轻轻研磨,就是不给她想要的冲刺。

“你……混蛋……”李一桐难受地扭动。

“叫不叫?”陈逍又退出一大半。

极度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崩溃。“爸爸……好爸爸……给我……用力干我……”她哭着喊了出来,什么矜持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乖女儿!”陈逍满意地笑了,随即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各种姿势信手拈来:时而将她双腿折到胸前,狠狠贯穿;时而让她趴着,从后面抓住她的肥臀猛烈撞击;时而又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借着体重一次次深深凿入……

李一桐的呻吟声已经沙哑破碎,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第五次、第六次……她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无边的快感彻底淹没、击碎。身体里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成了她唯一感知的焦点,它强悍地开拓、占有、灌溉,宣誓着绝对的主权。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将李一桐送上崩溃的巅峰后,陈逍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量和力度,猛烈喷射,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花房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眼前白光乱闪,几乎昏厥。

陈逍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阵阵痉挛。两人的汗水、她的爱液、他的精水混在一起,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过了好久,李一桐才缓过一点神,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没有一处不酸软,但又有一种极致的餍足感。那个“罪魁祸首”还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埋在她体内。

陈逍稍微支起身体,看着她满脸未褪的潮红,眼神迷蒙,红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样子,心里升起巨大的满足感。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痞气地笑道:“郭伯母,过儿这孝心,还到位吗?”

李一桐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今夜这场跨越了辈分和角色的疯狂性爱,从床边到梳妆台,从沙发到浴室,最后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达到顶点,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被他用各种姿势彻底征服,高潮了六七次,而他也在她体内倾泻了三次生命的精华。

一早李一桐和马舒走了,《射雕》剧组赶往草原拍外景。

陈逍便把目光放到五个艺人身上。

上午八点多,把她们叫到房间。

先给她们一顿鸡汤的,然后说赋能问题,现在可以一次性赋能一部戏。

本以为几人会高兴,结果她们反而不满了。

什么意思吗?以后两三个月就一次?打算叫花子呢!

陈逍没办法,只好解释,一有空就来剧组,不会渴着她们。

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神雕》承接了武侠这把火,火爆程度不亚于《还珠格格》,武侠剧场算是被你们开辟出来了,现在我要带你们去打新的江山!”

当下把神话剧市场,吹的满天星的。未来这块不比武侠市场小!

而且你们老接一种剧,会限制发展,观众看多了也会腻。

李小璐几人本来心里有些怨气,把武侠剧弄好了,你就让你老婆接手,妥妥的下山摘桃子。

听到陈逍这一阵鼓吹,觉得有几分道理。

“陈逍,我支持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范冰冰第一个出来支持,终于等到女一,熬出头了!她说话时身体前倾,那件低领针织衫包裹的饱满弧度几乎呼之欲出,陈逍眼神毫不避讳地扫过,心里赞了一声。

杨颖无所谓,反正都是女一,也同意跟着陈逍干大事。话说地漂亮的很!她翘着二郎腿,短裙下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线条诱人。

“这就对嘛,你们要向马舒学习,人家从头到尾没一句闲话,一早就走了!”陈逍把马舒拿出来,当标杆,手却自然地在身边李小璐穿着牛仔裤的紧实大腿上拍了拍。

昨晚在赋能的时候,马舒话里话外,吐槽这个角色出场太少,陈逍给她分析后,马舒想明白了,女一女二的片酬都算到她身上,她能拿两成,活少钱多,傻子才不干!

只有李小璐神色暗淡,本来就投入感情多,现在陈逍结婚了,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自从跟他后,就没演过女一,越想心里越委屈。她今天穿了件宽松T恤,但弯腰时领口晃动,那片雪白丰腴的风景若隐若现。

“李小璐,《仙剑》严格意义上说,没什么女一,龙葵你演好了,能博取观众的同情,这对你形象有好处!”陈逍安慰起来,手臂一伸,把她揽到身边,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那好吧,你说啥就是啥,反正跟你后面混就行。”李小璐想开了,一辈子就这样过,也挺好的!她顺势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心里那点委屈化开了些。

“陈逍,那我呢,为什么每次都是龙套,桐桐都说了,要给我重要角色,你不信问问她!”

马蓉不满自己怎么混,都是一个龙套,最近特意和李一桐混熟了,就是想更进一步。她今天穿了条包臀裙,圆润的臀部曲线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故意在陈逍眼前晃。

陈逍郁闷,李一桐你四处做好人,这样我很难办啊!

只好忽悠起来,“蓉蓉姐,你是一姐,责任当然要大一些,你主要工作是协调三个剧组,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向我反映!”他边说边捏了捏马蓉肉乎乎的脸颊,手感不错。

马蓉智商本来就不高,一听有道理啊,自己这是混到管理层了,屁颠的答应下来,还得意地挺了挺胸。

见几人工作都做好了,陈逍要开始赋能工作。

《白娘子传奇》晚上就要出发,在西湖取景,于是陈逍让范冰冰和郑爽留下来。

赋能进化后,郑爽也可以赋能了,就是耗时久一点。

又让包包进来,开了项目会议,给三个女人剖析起来。

“这部戏很不一样,可以说开创电视剧先河,里面最重要的是唱,曲风我以黄梅戏为基准创作的。”

陈逍不想后期配音,那样拍的时候难以入戏。

三人都摇头,没唱歌天赋,更别说黄梅戏了!

“你们三个的戏必须现场唱,其他人的后期配音,你们不会,这不有我嘛,现在开始辅导你们!”

包包确实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像是被掏空又被填满,反复多次,精神在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间来回拉扯,早已疲惫不堪。她瘫坐在窗边,连抬眼的力气都勉强,只能看着范冰冰迈着优雅而性感的步伐,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范冰冰不急不缓地褪去自己的衣物。她的身材,是另一种极致的成熟风韵。不如包包那般青春饱满充满弹性,却有着岁月沉淀下的圆润丰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保养得宜的光泽,胸型依然傲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大腿丰腴雪白,比例完美得惊人。她像一枚完全熟透、汁液丰沛到即将滴落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香气。

陈逍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暗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喜欢这种熟透的、懂得风情的女人,征服起来别有一番成就感。

范冰冰斜躺在床上,单手支颐,摆出一个慵懒而诱惑的姿势,朝陈逍勾了勾手指,眼神拉丝,声音又软又媚:“逍哥,还等什么?让我也见识见识,你是怎么把杨颖那块木头,雕琢成‘老戏骨’的。”

陈逍低笑一声,走了过去。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站在床边,伸手抚摸范冰冰光滑的脸颊,然后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向下,隔着空气,虚虚拂过她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他的动作缓慢而带有强烈的暗示性,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范冰冰被他看得身体微微发热,呼吸也乱了一拍。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那种痞帅中带着绝对掌控力的气质,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冰冰姐这样的极品,当然要用更特别的方式来‘赋能’。”陈逍说着,忽然转头,看向窗边勉强恢复一点力气的包包,“包包,过来。”

包包一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挣扎着扶着墙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向床边。

陈逍将她拉过来,让她跪趴在范冰冰的身侧,两个女人一躺一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后,陈逍自己则跨上床,跪在了包包的身后。

他要玩一场“夹心三明治”。

范冰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奋和挑战欲取代。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伸出手,搂住了面前包包的头,将她拉向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用柔软的乳肉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包包妹妹,别害羞,一起来玩啊。”

包包的脸埋在一片温香软玉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陈逍会这样,更没想到范冰冰会如此配合。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那熟悉的、粗大火烫的触感,又一次抵住了她湿润红肿的穴口。

陈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从后面再次深深进入了包包的身体。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呜咽一声,身体软倒在范冰冰身上。

而陈逍在开始抽插包包的同时,俯下身,他的脸凑到了范冰冰的腿间。范冰冰早已情动,那里早已湿润。陈逍没有任何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朵成熟娇艳的花朵,舌头灵活地挑开花瓣,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吸吮舔弄起来。

“嗯……”范冰冰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陈逍的口技显然极其高超,舌尖的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快感迅速累积。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陈逍跪在中间,下身粗大的肉棒在包包紧致的后穴中快速抽送,发出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同时埋头在范冰冰腿间,用唇舌服侍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而包包趴在范冰冰身上,脸埋在她的双乳间,承受着身后的猛烈撞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范冰冰则一边享受口舌服务,一边抚摸着包包汗湿的头发和背脊,偶尔还主动挺腰,迎合陈逍的舔舐。

三重刺激,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欲望的火焰烧到了最旺。

陈逍像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同时满足着两个女人。他抽插包包的节奏稳健而有力,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同时舔弄范冰冰的舌头也丝毫不停,甚至手指也加入了战斗,探入范冰冰早已湿滑的洞穴,配合着舌头,给予她更强烈的刺激。

包包在前后夹击下,很快又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洒出蜜液。范冰冰也在口手并用的高超技巧下,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成熟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被陈逍尽数吞下。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只是这场盘肠大战的开胃菜。

陈逍暂时放开了范冰冰,将几乎晕厥的包包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他拉过范冰冰,让她跨坐在包包的脸上。

“冰冰姐,你也尝尝包包的味道。”陈逍命令道。

范冰冰没有丝毫犹豫,调整姿势,将自己湿淋淋的私处,对准了包包微张的嘴唇。包包在意识迷蒙中,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润贴上了自己的唇,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股微咸带腥、却又奇异地有些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范冰冰则俯下身,含住了包包胸前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

陈逍则重新调整姿势,他跪在范冰冰身后,扶着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范冰冰那同样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范冰冰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不同于包包的紧致青涩,她的甬道更加温热滑腻,包容性极强,但内部的褶皱同样丰富,吸吮力惊人。陈逍一进入,便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美妙体验。

他开始抽动,同时,身下的两个女人也在互相口舌服侍。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各种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呻吟声和肉体碰撞声。画面香艳刺激到了极点。

陈逍在这场终极的三明治大战中,彻底释放了他所有的精力、技巧和欲望。他轮流抽插着两个女人,时而在范冰冰体内驰骋,时而换到包包体内冲刺;他尝试了各种姿势——抱着范冰冰站立深蹲插入,让包包倒立从后面进入,将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同时贯穿……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爱战神,将这场“演技辅导”变成了纯粹肉体欲望的狂欢盛宴。

包包和范冰冰在他的征伐下,高潮迭起,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她们互相抚摸,互相舔舐,在陈逍的引导下,体验着前所未有的、三人行的极致快感。

汗水、口水、爱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大床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后,陈逍将范冰冰死死按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她成熟丰腴的子宫。范冰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高潮,几乎失禁。

陈逍喘息着拔出,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依旧昂然,但他知道,今天的“课程”该结束了。他看向旁边早已昏睡过去、身上布满吻痕和精斑的包包,又看了看身下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范冰冰,满足地笑了笑。

他下了床,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范冰冰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她看着房间里的一片混乱,看着两个女人和自己身上的狼狈,脸上却露出一丝复杂的、餍足的笑容。她踢了踢旁边的包包:“喂,醒了没?课……上完了。”

包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满足的充实感和疲惫感充斥着她。她想起了今天的一切,脸又红了,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风情和媚意。

陈逍围着浴巾出来,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痞气地笑道:“怎么样,两位‘学员’,今天的‘演技赋能’课,还满意吗?以后还想不想继续深造?”

范冰冰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德行!”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反感。

包包则把脸埋进枕头,羞得不敢见人,心里却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辅导”了,还是被彻底“开发”了。

最后到郑爽这块出意外了,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勉强赋能成功!

中途精神病都发作了,还是范冰冰和包包给按住的。

陈逍端起早已冰冷的盒饭,饿的狼吞虎咽!

包包体贴的递过柠檬水,“陈处,我刚刚买了些枸杞,明天就到货,以后你随身带个水杯!”她看着陈逍因为疲惫却更显一种颓废性感的脸,还有被汗湿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膛,脸又红了。

还是小女生懂的疼人啊,这女人年纪大了,心里只有利益!

陈逍停下扒饭,被感动到了。

“包包,这次羿羿出演女二,你别心急,接下来我好几部戏,一起开机,下部戏你就是女二!”他顺手揉了揉包包的头发。

范冰冰见包包这小姑娘,当自己的面,都上手段了,赶紧跑过来。

“包包,你这是在质疑陈逍的身体,以后这事别在外面胡说,免得圈内人在后面编排陈逍!”范冰冰话里有话,身体却紧贴着陈逍,那对高耸软肉压在他胳膊上。

包包听出话外音,笑着点头称是!

晚上《白娘子传奇》剧组也走了,许仙是一个娘炮,陈逍唯一一次觉得,这形象很符合角色,让老何多加训练。

过段时间去验货,许仙要是演不好,马上换人,不行就让鹿晗来试试!

娘炮,谁娘的过他啊!

晚上。

第二天早上。

“哎呀妈啊!我后来都睡着了,李小璐谢谢你啊!”

杨颖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她伸懒腰时,睡衣上滑,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小腰。

大家都累的很,也顾不上赋能马蓉,倒头就睡!

结果一觉睡到十二点!

“我操,时间来不及了!”

陈逍一嗓子,把其他人都喊醒了!

众人连忙梳洗化妆,饭都没吃赶到芒果台。

陈逍看着离去的车队,瘫坐在石凳上!

手机响了,一辆车又回来了!

《仙剑》剧组,要去张家界取景!

在半路一个加油站里!

“陈逍,我送你去机场吧!”李小璐心疼地摸着陈逍脸庞。都瘦了!她的手柔柔软软。

“胡说霸道,你们继续赶路,我没事!”陈逍嘴上硬气,却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等车队走后,陈逍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

“喂,被榨干的男人,你们这里抢救吗?”

120那边骂了一句神经病,给挂掉了!

找了一个酒店,陈逍倒头就睡。

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泥马,终于恢复了!

看起来包包说地很对,以后得好好保养了,保温杯里装枸杞啊!

于是赶紧跑到外面,在批发市场,买了一个超大塑料水杯,又买了两斤枸杞!

这才觉得踏实了点,就像大侠不能没有刀!

这就是行走江湖的底气!

陈逍分析起现在的处境,接下来有两个方向,第一是赚钱,影视城花钱如流水,账上资金撑不了多久。

第二是找渣女要作品,不管是赚钱,还是后期影视城拍摄,都需要源源不断地作品!

陈逍想来想去,电影圈进不了,电视剧暂时捞不到,那只能音乐圈了!

而且音乐圈来钱快,不像影视圈一部戏从开机到播出,时间太久。

不过得先去一趟横店,想办法把孟姐带走。

想到就干,陈逍买了张机票!

在候机室和沈梦辰,沟通桃花岛建设情况。

一切都很顺利,岛上正大兴土木,进展很快,依托之前的风景区建筑,几个先行的场景,还有一个多月,差不多就能完工!

到时候三个剧组,就可以回桃花岛了!

就是照这样下去,资金只能撑半个月!

陈逍压力山大,让沈梦辰不要着急,他来想办法!

傍晚时分,陈逍站在横店影视城街头。

看着车水马龙,全国的游客,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一时豪气顿生,以后桃花岛会比这里,更加繁华!

你这偏远的小镇,都能发展起来,我那交通便捷,景色漂亮,没道理会输给你!

给孟姐打电话,结果打不通,估计她还被限制自由。

进了影视城,发现三妹的剧组已经撤走,陈逍转身来到三爷剧组。

刚到片场,竟然看到张柏芝!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之前不是通过沈梦辰,说要免费给自己拍戏吗?

三爷剧组的工作人员,看陈逍来了,大惊失色,纷纷围上来。

张柏芝看到陈逍,面有尴尬,去了里屋。她今天穿了条连衣裙,身材保持得极好,前凸后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吸引了片场不少目光,陈逍也毫不例外地多看了几眼那饱满的弧线。

没过一会三爷急乎乎来了。

“陈逍,你还有种来我这里!”

“我有没有种,你女儿知道!”

三爷气的血压上来了,赶紧从兜里掏降压药。

“我来找孟姐!”陈逍表明来意。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娶不娶我女儿?”三爷愤怒道。

陈逍哈哈大笑,“胡扯吧你,我都已经结婚了,下辈子吧!”

三爷不说话了,两人没有和解的可能,当前最紧急地事,是把三妹孩子打掉。

女人很奇怪,最近三妹渐渐的向着陈逍说话,这让三爷危机感越来越重!

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输的裤衩子都没了!

“看你说地,搞得我像绑匪一样,她只是在拍戏,你要带他走,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用赔违约金都可以!”三爷忍着怒火,挤出难看的笑容他突然变成这样?有阴谋啊!“你先说说,什么条件?”陈逍试探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不是想看孟姐吗,我现在带你去!”

陈逍跟着三爷,兜兜转转来到横店几十公里外。

一个大山深处,竟然有个别致的庄园。

走近一看,压根没什么人,陈逍火了。

“你玩我?”

三爷示意他不要着急,解释道,“你这么猛,让你看到人,强行带走怎么办?”

“那你别废话,什么条件说吧!”陈逍坐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三爷拍拍手,楼上站了一个人。

陈逍抬头一看,张柏芝。

泥马,果然是一伙的,看你们想玩什么!

“陈逍,我知道你的口味,漂亮吧,只要你上去睡一觉,你等会在横店街头,就能看到孟姐,怎么样?”

这是什么阴谋?陈逍大脑飞速运转着,想半天也搞不明白,三爷到底要干嘛!

三爷见他怀疑,像个老鸨子一样,热情的劝着。

“三爷,孟姐对我来说,连女友都算不上,告辞!”陈逍可不敢赌,刚刚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

比如通过张柏芝,给自己传染病毒!什么梅毒、艾滋的。

刚刚脑海中和系统沟通,自己有系统加持,不会有事。

但是搞个艳照门,那就尴尬了!

虽然不在乎名声,但也不想,让全国网友看到自己的裸照。太恶心人!

三爷看他要走,赶紧拦住他。但又不能说大师的计划。

只能拼命推销着,张柏芝有多漂亮,试一下好了,你又不亏!

他越这样,陈逍越怀疑有鬼!

三爷情急之下吼道,“我就想给你老婆,戴个绿帽子!”

“我去泥马的!”

陈逍刚跑出庄园没多远,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了下来。

车窗玻璃摇下来,三妹探出脑袋。

“上来!”

这又是什么阴谋,陈逍懵逼了。

三妹下车来,把陈逍拉到车里。

“孩子我想生下来,不管你认不认!”三妹眼圈红红的,很是倔强。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丰腴,尤其是胸部似乎因为怀孕更加壮观。

你能生个蛋下来,陈逍无所谓。

“但是,我爸爸要对孩子下毒手。”

三妹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把三爷和雷大师的计划,全盘托出!

哦!

原来是这样啊,三爷你不早说,不然我都干完了!

你看看这事闹的,沟通真的很重要啊!

一瞬间陈逍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

寻找渣女工作,可以交给三爷啊,只要让三妹一直怀孕下去。

三爷不就源源不断地送货上门!

“三妹,我们孩子几个月了?”陈逍突然变脸,异常温柔,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快两个月了,你。承认孩子是你的?”三妹喜出望外!

陈逍搂过她,“哎,可惜我结婚了,孩子以后没名分!”他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怀孕而更加柔软的身体。

三妹挣扎出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女强人,“你承认就好,到时候偶尔看下就行!”

这事在圈里,是很多大佬的常规操作。

好妈妈技能卡,就三个月再加三个月吧!

回到横店,陈逍下车后,像个暖男一样,让三妹记得多喝热水!

三妹走后,陈逍立马拿出手机,给三爷拨了过去。

“喂,我想了下,你说地很对,试一下好了,我又不吃亏!”

当三爷看到陈逍回来,嘴角笑了。

哪有猫不吃鱼,大师说地可真对,张柏芝是他的菜!

“你带这么大个包干嘛?”

“相机、制服、鞭子之类的呗!”陈逍一点都不脸红,坦诚的一比!

三爷庆幸陈逍没娶自己女儿,不然以后日子没法过!

“我在外面车里等你!”

二楼房间里,张柏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陈逍。

饶是陈逍家里美女如云,也不得不说,她长得真漂亮!

面容清秀,化妆后五官更是精致的不行,皮肤白皙细腻,修长得美腿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更增了几分韵味,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深深的沟壑和半边浑圆弧度。

“张柏芝姐,上次你不是托沈梦辰,说要拍戏吗?怎么和三爷混到一起了?”

张柏芝有口难言,自从艳照门离婚后,名声毁的一塌糊涂!

再加上作的很,港圈混不下去,跑到内地,四处碰壁后,抱上本山大叔大腿,结果没多久。

本山大叔自己都差点进去,再之后遇到几个大佬,付出之后,也没什么回报。

反而被搞大肚子,生了胎!

现在戏没的拍,直播也没什么效果。在娱乐圈都混不下去了。

由于黑历史太多,这次被三爷威胁,要陪陈逍一次!

如果表现得好,接下来有好几部电影,能有机会参演重要角色。

本来借口拍戏,想正面接触,凭借自己的相貌,应该不难。

可是陈逍压根没理自己,三部戏角色都定了,今天三爷下达命令,要单刀直入!

“我。”

哈哈,张柏芝姐,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咱抓紧时间,别浪费。陈逍咧嘴一笑,直接打断张柏芝那些听起来楚楚可怜实则漏洞百出的理由,他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因为紧张而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居家裙上打了个转,那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喉咙发干。他身体里那股火早就烧起来了,现在只想快点把这预设的戏码走完,把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他哗啦一声拉开随身带来的运动背包,从里面扯出一件衣服,抖开。那是一件被改造过得所谓女警制服,蓝色的布料少得可怜,上衣紧窄,裙摆短得恐怕一弯腰什么都遮不住。

把这个换上。陈逍把衣服塞进张柏芝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张柏芝脸颊上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心里却没什么太大波澜。这圈子混了这么多年,后面遇到的男人,十个里有八个都想模仿那位摄像大师,她早就麻木了,习惯性地接过那点可怜的布料。

抱着那几片布走向卫生间时,她丰腴的身体在居家裙下摇曳,浑圆的大屁股左右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饱满诱人的豪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记得把头发弄得湿一点,更有感觉。陈逍在她身后补充,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的期待。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张柏芝走了出来。

陈逍眼睛瞬间直了,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心里暗骂这他妈谁顶得住。那身改造过得蓝色警服简直是为她量身订做的刑具,或者说,是放大她所有性感地利器。紧绷的上衣把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勒得更加突出,深深地乳沟仿佛能淹死人的深渊,细窄的腰身被束得盈盈一握,而那条短裙,真的只是象征性地遮住了一点大屁股,她稍稍一动,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就若隐若现。她听话地把头发弄湿了,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边,眼神里带着一丝被迫的怯意和认命的柔顺,这种矛盾感混合着她成熟到滴水的身体,散发出加倍强烈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转身从包里又摸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来,姐,喝点这个,放松一下,我要你眼里有点迷迷蒙蒙的那种感觉,帮帮忙啦。

张柏芝看他此刻说话居然还算客气,而且平心而论,陈逍确实是她遇到过外形最出众的男人,高大健壮,五官带着点坏坏地味道,很吸引人。她接过酒杯,手指有些细微的颤抖。

两人就座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聊着天。酒液让气氛松弛下来,也染红了张柏芝的脸颊。

陈逍谈兴似乎很高,带着点痞笑问她,听说你有三个孩子,老三的父亲是那位高人?

张柏芝脸颊上飞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红酒的醇香喷洒在陈逍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

陈逍点点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他侧过脸,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低声说,看起来姐你是真的喜欢孩子,这是准备迎接第四胎了?好孕连连啊。

你这么喜欢生,难怪当初那位雷大师会想到找你。他话里带着调侃,手却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裸露在短裙外的大腿,掌心滚烫,顺着那光滑细腻的皮肤慢慢向上摩挲。

张柏芝身体轻轻一颤,没有躲开,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酒喝得差不多了,陈逍又拿出他那台看起来挺专业的相机。

姐,对着镜头,摆几个姿势看看?你放心,我电脑技术一般,不会修图,更不会让照片流出去。他半开玩笑地说。

张柏芝脸色一变,猛地摇头,死活不肯。当年的教训太深刻,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陈逍挑了挑眉,倒是没强迫,耸耸肩把相机放了回去。行,姐说不拍就不拍,我从不强人所难。

张柏芝看他这么好说话,心思又活络起来。她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急需靠山。陈处,要是……要是有一天,你真肯拉我一把,给我个安身之处,到时候,你想怎么拍都行。她说着,身体软软地朝陈逍靠过去,那条穿着蓝色短裙的雪白大腿贴上了他的裤子,而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硕大乳房也紧紧压在了他的手臂上,柔软变形的触感无比清晰。

她这话半是讨好半是试探。如今电视剧圈里,谁不知道陈逍是座翻不过去的大山?就说那部《神雕侠侣》,压得同期所有剧集都喘不过气,大家只能躲着,等它播完了才敢冒头。音乐圈他更是曾经的传说,现在虽然重心转移,余威犹在。最近他又在搞什么大型影视城项目,摆明了要从上游到下游通吃。

陈逍感受着手臂上惊人的绵嫩滑热度,另一只手顺势就揽住了她只堪一握的柔软柳腰。姐,看你说地,什么收留不收留,多见外。等我的逍遥影视城建好了,你就过来,常驻里面拍戏,机会多得是。他这话不完全是画饼,心里确实有个名单,张柏芝这种形象好、有话题度、幼足够“懂事”的熟女,是名单上稀缺的资源。养在他未来的“地盘”里,无聊的时候拿来解解闷,是笔不错的买卖。

他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手上动作却没停,揽着腰的手下滑,覆上了她短裙包裹下那饱满肥硕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张柏芝嘤咛一声,整个人几乎瘫进他怀里,眼中水光潋艳,呼吸彻底乱了。陈逍不再满足于风骚入骨。他手臂用力,将软成一摊春水的张柏芝整个抱了起来。张柏芝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挤压变形。陈逍抱着这个温香软玉的成熟身体,几步走到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前,直接将她扔了进去。

沙发柔软,张柏芝弹了一下,短裙本就极短,这一番动作更是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小的布料根本包不住她丰腴的耻丘和肥美的臀肉,边缘深陷进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她脸颊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沙发前俯视她的男人。

陈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先是扯掉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夸张地块垒,而是充满爆发力和耐力的流畅线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接着是皮带扣啊哒一声,长裤拉链被拉下。

张柏芝看着他,口干舌燥。这男人的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寸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尤其是当他最后扯下内裤时,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大鸡巴弹跳而出,粗长惊人,青筋环绕,狰狞地昭示着它的力量和欲望。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此刻还是被这视觉冲击震得心跳如鼓,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牛奶,身下的沙发似乎都变得更加潮湿。

站着干什么?不是要我收留你么?陈逍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单膝跪上沙发,俯身压向她,像一座山笼罩下来。先验验货,看你能不能吃得住我这座山的资源。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粗大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濡湿的黑色蕾丝,抵住她最柔软湿润的入口,慢慢磨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张柏芝咬住下唇,难耐地扭动柳腰,发出破碎的呻吟。

隔着这破布有什么意思。陈逍嗤笑一声,伸手抓住那黑色蕾丝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彻底暴露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饱满肥厚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湿漉漉地绽放着,中间那小小的花蒂早已硬挺突出,颤巍巍地滴着露珠,下方幽深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把沙发垫都染湿了一小片。

陈逍的眼神暗沉,喉结滚动。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张柏芝发出一声拉长得、掺杂着痛楚和极度满足的尖叫。太满了,太深了,太粗了!那可怕的尺寸瞬间撑开了她久未经受如此宠幸的骚屄,直抵最深处,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让她眼前发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这就受不了?陈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这才刚开始,姐,你的第四胎,说不定今晚就种下了。他说话时,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沉重,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张柏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承受着这狂暴的入侵。每一次深入,那粗粝的肉棒都剐蹭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她肥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漾出乳浪,顶端的小葡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快……快一点……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祈求,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如你所愿。陈逍低笑,骤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撞入,狠狠地夯进最深处。剧烈的摩擦让结合处汁水飞溅,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张柏芝的叫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她胡言乱语,身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陈逍感觉到身下骚屄猛地缩紧,绞吸着他的肉棒,知道她第一次高潮来了。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冲撞得更加凶猛,几乎要把她钉在沙发里。叫爸爸。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爸……爸爸……张柏芝意识模糊,顺从地喊了出来,伴随着高潮的余韵,眼泪都飙了出来。

乖。陈逍满意地抽送了几十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也感到腰眼一麻,第一次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身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肉棒依旧硬挺,埋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这才第一次,姐,离天亮还早着呢。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握住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沙发上全是汗水和淫液,一片狼藉。

短暂的休息只是暴风雨的间歇。陈逍从张柏芝身上起来,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依旧精神抖擞。他一把将浑身酥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张柏芝从沙发上捞起来,抱着走向套房内的餐厅区域。张柏芝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丰腴的身体与他紧密相贴。

餐厅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餐桌,光洁冰凉。陈逍将她放在桌子边缘,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桌上,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垂在桌边晃动。

换个地方,也换个姿势。陈逍站在她身后,火热的视线落在她光滑的脊背,还有那从背后看更加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纤细的柳腰下,两瓣臀肉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又大又圆,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情动的粉红,中间的臀缝深邃,隐约可见前方那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他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上半身轻轻按下去,直到她的背部与桌面平行,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对着他。这个角度,那迷人又淫乱的洞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微微开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他精液的透明蜜汁。

从后面来,感觉会不一样。陈逍说着,挺起腰,将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泥泞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借着之前的润滑,再一次凶悍地齐根闯入!

唔!张柏芝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下半身却被滚烫的巨物彻底贯穿,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这个姿势大鸡巴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能撞进她的子宫口。

陈逍双手紧紧箍住她柔软的柳腰,开始了一场节奏分明的后入征伐。他抽送得极有技巧,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每一次深重地撞击都会让张柏芝肥白的臀肉剧烈荡漾,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响亮。

啊……慢点……太深了……要顶穿了……张柏芝的脸贴在桌面上,侧向一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弄湿了桌面。她的乳房被桌面挤压着,向两侧溢出,形状更加淫靡。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身后的男人撞散架了,但灭顶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

陈逍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胛骨,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喜欢这个姿势吗?像不像正在被配种的母马?他咬着她的耳朵,说着粗鄙又刺激的下流话。

张柏芝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紧,小骚屄疯狂收缩,竟然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肉棒上。

陈逍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提升到极限,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夯入。几十下狂暴的冲刺后,他再次抵死深入,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第二次猛烈爆发,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他喘息着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张柏芝已经彻底瘫软在餐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逍拍了拍她满是汗水和精液痕迹的屁股,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起来,去洗洗,然后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张柏芝被陈逍拉进宽敞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水流划过张柏芝丰腴白皙的裸体,流过她高耸的豪乳,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到那片狼藉的三角地带。

陈逍背靠着贴满瓷砖的冰凉墙壁,双手扶着张柏芝的腰。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他示意她坐上来。

张柏芝脸颊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强壮又恶劣的男人。她咬了咬唇,双手扶着他结实的肩膀,慢慢抬起酸软的身体,对准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温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但也放大了每一寸摩擦的感觉。

张柏芝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生涩缓慢,但随着快感重新积聚,她逐渐找到了节奏。她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部起落,让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飞溅。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角度,她尝试着扭动柳腰,让龟头剐蹭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对,就是这样……扭起来,你这匹发情的母马……陈逍仰着头,享受着身下女人的主动服侍,嘴里继续用粗话刺激着她。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水流的润滑下,用力揉搓捏玩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巨乳,手指揪住硬挺的小葡萄,时而拉扯,时而打转。

嗯啊……你……你别说了……张柏芝被他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骑在他身上,像个狂野的女牛仔,试图征服身下这匹强悍的“野马”。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呻吟和他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然而陈逍的体力深不见底。在她又一次到达高潮,浑身紧绷地收缩时,他猛地抱住她肥美的大屁股,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然后由下而上发起了凶猛的反击。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一次次重重凿入,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顶得飞起来。张柏芝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了进去。

浴室的玻璃墙上映出两具疯狂纠缠的肉体,水汽模糊了轮廓,却更添淫靡。陈逍就着温水的润滑,换了个姿势,让她双手撑在玻璃墙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再次进入,在湿滑的环境里展开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抽插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尽根全进,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张柏芝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高潮的剧烈痉挛中,陈逍低吼着将她抵在玻璃墙上,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第三次怒射而出,与她涌出的淫液混合,被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流入地漏。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几步路,两人又纠缠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张柏芝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填满,第几次被送上云端。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意识早已涣散。

陈逍却依旧牛奶虎猛。他让张柏芝侧躺着,从背后抱住她,一条腿抬起,再次深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抚摸她的全身,从胸前沉甸甸的乳球,到柔软的小腹,再到那敏感充血的花蒂。

宝贝,还没完呢。他在她耳边呢喃,身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手指却在她花蒂上快速画着圈。喜欢这样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张柏芝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般的声音,身体诚实得不断向他贴近。

陈逍又换到传统的传教士位,但这次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没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张柏芝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撞出躯壳的错觉。她双眼翻白,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最后,他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大屁股,他从后面进入,双手却从她身下穿过,一手一个抓住她晃动不已的巨乳,用力揉捏,同时身下进行着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是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