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乐坛也很好玩!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4万 字
不过这人,品性确实有点摇摆,而且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得好好敲打敲打,省得将来反咬自己一口!张柏芝一听陈逍这话,心里那点希望立刻燃了起来,脸上露出喜色。
“陈处,你可不能糊弄我!”她声音里带着急切,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低领针织衫,这一倾身,领口那片丰腴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几乎要跳脱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晕。
陈逍斜靠在沙发里,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那片诱人的风景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有点坏的笑。“你这是被多少人骗出阴影了?我陈逍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还不信?”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懒洋洋的磁性,像是砂纸轻轻擦过耳膜。
张柏芝被他看得脸上发烫,那目光太直接,太有穿透力,仿佛能把她那层薄薄的衣衫剥掉。她心里嘀咕,可千万别提人品,您老人家的“人品”在圈里可是出了名的另类。但她不敢说出口,只是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约莫一个钟头后。
张柏芝脸上那片动人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呼吸也依旧带着些微急促的起伏。她身上那件紧身针织衫的领口,早被之前的折腾扯得有些松垮,此刻随着她胸膛的呼吸,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沟壑时隐时现,顶端那两颗娇嫩的凸起更是将薄薄布料顶出诱人轮廓。陈逍慢悠悠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让烟雾缓缓从鼻腔逸出,隔着那层淡蓝的雾,他眯着眼打量她,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从她汗湿的额角滑到丰润的嘴唇,再落到那对随着喘息波涛汹涌的饱满胸脯,最后定格在她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和大腿上。
“汁姐。”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玩味,“我记得你行李里,还收着一套空姐制服?帮个忙,换上给哥瞧瞧。”这话不是询问,是带着笑意的命令。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腿上,张柏芝个子高挑,那双腿又长又直,包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每一寸线条都绷得匀称结实,充满年轻肉体的弹性。尤其当她有些无措地并拢腿,或微微侧身时,那圆润挺翘得像两颗完美水蜜桃的臀部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在无声邀请人去掌握、去揉捏,试试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张柏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下像有细小的火苗在窜。这男人的目光太有侵略性,像能剥开衣物直接烫在皮肉上。她脸上更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薄薄的针织衫下摆被带起,露出一小截细腻柔软的腰肢,白得晃眼。“陈处……这……”她声音发干,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嗯?”陈逍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眉毛挑了挑,嘴角那抹坏笑加深。他掐灭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刻带来压迫感,他身上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热度,混合着烟草和一种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张柏芝忍不住后退了小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陈逍逼近,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拿起她搁在沙发背上的一个小行李袋。“我帮你找。”他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拉开了拉链。张柏芝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翻检。他手臂结实,动作间衬衫袖子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张柏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小臂上,又飞快移开,心跳得厉害。
果然,他很快从里面拎出那套叠得整齐的蓝黑色空姐制服,短裙、外套、丝巾,一应俱全。他拎着那短裙,在张柏芝面前晃了晃,布料很薄,裙摆短得惊人。“换上。”两个字,简洁,却带着让她腿软的力道。
张柏芝知道躲不过,咬着下唇,接过衣服。陈逍却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沙发,长腿交叠,一副专心等待好戏上演的模样。卧室里光线柔和,空气却紧绷燥热。
张柏芝背过身去,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针织衫扣子。一粒,两粒……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傲人峰峦。那对奶子实在生得极品,饱满高耸,沉甸甸的,乳肉雪白细腻,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随着她脱衣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她的腰肢却意外的纤细,收束得恰到好处,更反衬出胸脯的丰硕和臀部的滚圆。牛仔裤褪下,一双笔直修长、肤光如雪的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丰腴雪白,小腿匀称,脚踝纤细。最后是那包裹着浑圆臀部的棉质内裤,也被她褪下。完全赤裸的背影对着陈逍,那曲线惊心动魄——光滑白皙的背部线条流畅地收向细腰,然后陡然夸张地隆起两瓣饱满肥美的雪臀,像熟透的蜜桃,又像丰腴的满月,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臀肉看起来紧实又充满弹性,微微的光泽显示着皮肤的细腻。
陈逍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眼神彻底暗沉下去,某个部位早已再次苏醒,嚣张地顶着裤料。他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上空姐制服的白衬衫,扣子因为紧张而几次扣错,紧绷的衬衫布料几乎要被那对巨乳撑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根本扣不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短裙更是紧窄,勉强包裹住那丰硕的臀部,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雪白肥美的大腿完全展现,黑色的丝袜刚刚拉到大腿,袜边勒在丰腴的腿肉上,形成一道绝对诱惑的绝对领域。
她转过身,脸上红得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但这副模样——制服凌乱,巨乳呼之欲出,短裙紧裹翘臀,黑丝美腿并拢微颤——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让人血脉贲张。陈逍喉结滚动了一下,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转过去。”他声音哑得厉害。
张柏芝依言僵硬地转身。陈逍站在她身后,贴近,炙热的体温立刻包裹住她。他伸手,不是帮她整理衣服,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两瓣被短裙紧紧包裹的肥臀。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臀肉的滑腻和丰腴。他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软弹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规模和触感。
“嗯……”张柏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一颤,腿更软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胯下那可怕硬度的苏醒,正炽热地顶在她的臀缝处。
“穿这身,不就是想让人这么干你?”陈逍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同时下身猛地向前一顶,那粗硬的物件隔着裤子重重碾过她臀缝深处。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衬衫下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大力揉搓,手指找到那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胸罩和衬衫捻弄。
“啊!陈处……别……”张柏芝呜咽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迎合着他的揉捏和顶撞。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终于崩开,一边饱满雪白的乳球几乎跳脱出来,被他的大手覆盖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陈逍低笑,带着十足的痞气。“别什么?汁姐,你这身肉,生来就是让男人舒服的。”他边说,边将她整个人往前推,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的玻璃面上。镜子里立刻映出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大敞的衣襟里被玩弄的乳房,还有身后男人高大强壮、充满侵略性的身躯。
他不再耽搁,单手掀起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裤子的束缚。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长大鸡巴弹跳而出,紫红色,青筋盘绕,尺寸骇人。他毫不停顿,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幽谷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张柏芝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舒爽的尖叫,身体被这凶狠的一记贯穿撞得向前猛倾,乳房狠狠压在冰凉的玻璃镜面上,压扁成淫靡的形状。太满了!太深了!那粗硬滚烫的玩意瞬间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花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让她头皮发麻。
但这只是开始。陈逍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牢牢掐住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固定住,胯部如同最精密的打桩机器,开始高速凶悍地前后运动。噗嗤!噗嗤!噗嗤!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水声顿时充满了房间,混合着张柏芝抑制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沉重,力道透过相连的部位震撼她全身,两瓣雪白肥臀的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臀浪,臀缝间早已湿滑一片,爱液被抽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啊……太深了……慢点……求你……”张柏芝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撑在镜子上,指尖发白。她的头被迫扬起,看着镜中自己淫荡的模样——眼神涣散,嘴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部被压扁在镜面上揉搓,身后男人强壮的身躯如同凶兽般起伏,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钉穿。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冲击着她的理智。
陈逍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胯下的撞击却一下重过一下。“慢?汁姐,这才哪到哪。你不是喜欢这套制服吗?今天不把这套衣服干烂,老子就不姓陈!”他粗喘着,动作愈发狂野,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剧烈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张柏芝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时要被颠覆。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淫水泛滥成灾,沿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打湿了他的毛发,也弄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就在她以为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咿呀——!不行了……要死了……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泣鸣般的尖叫,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剧烈颤抖,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绞紧般的剧烈抽搐,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逍进犯的龟头上。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
但陈逍根本没有停歇。在她高潮后身体最敏感、花径痉挛吮吸的时候,他反而掐紧她的腰,开始了更快更重的冲刺!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擂鼓,臀肉相撞的声音响亮无比。张柏芝刚刚高潮的余韵被更暴烈的快感覆盖,叫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被撞得在梳妆台上前后滑动。
“爽不爽?汁姐,这才第一次!”陈逍的声音带着狠劲和征服的快意,他抽出大半,再狠狠尽根没入,次次到底,直顶花心。张柏芝只能无意识地点头,哭叫着,迎合着,肥美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耸动,渴望更深的结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干坏了,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更饥渴的欲望。
这个姿势干了足有二十多分钟,直到张柏芝又被推上两次高潮,浪叫得嗓子嘶哑,陈逍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狠狠灌入她花径深处。滚烫的冲击让她再次绷紧脚趾,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他退出,粗大的大鸡巴沾满混合的粘液,依旧昂然挺立。张柏芝滑倒在地毯上,浑身汗湿,制服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红痕,短裙卷到腰际,黑丝撕破,大腿一片狼藉,眼神失焦,张着嘴大口喘息,仿佛一条离水的鱼。
陈逍喘了口气,拽过一瓶水拧开,自己灌了几口,然后蹲下身,将瓶口对准张柏芝红肿的嘴唇。“喝点。”他语气随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只是寻常。水流进张柏芝嘴里,她本能地吞咽,一些水顺着下巴流到雪白的胸脯上。
看着张柏芝那副狼狈中透着淫靡的模样,陈逍只觉得刚歇下去没几分钟的火气又轰地一下窜了上来,比之前烧得更旺。他喉结滚动,上前一步,伸手就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她嘴角那点亮晶晶的水渍。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娇嫩的唇瓣,然后不紧不慢地往下移,划过她微微颤抖的下巴,滑过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最后重重地按在她一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上,狠狠一捻。
“呃啊——!”张柏芝疼得仰起脖子叫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颤,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房跟着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肉从凌乱的衣襟间弹跳出来,顶端那点嫣红早已肿胀成深色,可怜兮兮地立在空气中。
“歇够了?”陈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眼睛盯着她那片狼藉又诱人的胸脯,“姐,还有那套水手服没试呢……客厅玩腻了,咱们换个地方,去卧室,我陪你慢慢玩,玩点更带劲的。”
张柏芝浑身一抖,对上他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征服欲和情欲让她双腿发软。惊惧是有的,但更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和空虚感,却随着他这句话咕嘟嘟冒了上来。她不由自主地,顺着陈逍示意的方向,看向墙角那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更多他不知从哪弄来的“道具”和衣服。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这个下午,离结束还早得很。这男人壮得像头不知道累的蛮牛,精力旺盛得可怕,而她这身养尊处优、丰腴白嫩的身子骨,今天怕是真要被他拆开来,一寸寸舔舐干净,连骨髓里的汁水都要被他榨出来才罢休。
陈逍已经不耐烦等她回应,一把拽起她绵软的手臂,半拖半抱地将人弄进了主卧室。房间很大,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馨香,混合着刚刚在客厅留下的情欲气味,更加催情。他把张柏芝扔在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上,床垫柔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弹了弹,那对巨乳跟着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自己换,还是我帮你?”陈逍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剩余的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块垒分明的腹肌,窄瘦有力的腰身,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他那里早已重新勃起,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骇人的帐篷,尺寸大得让张柏芝看一眼就心尖发颤,下意识夹紧了还在微微抽搐、湿滑一片的腿心。
张柏芝认命地爬起来,腿还软着,踉跄地走到行李箱边,翻出那套蓝白相间的水手服。布料很薄,裙子短得惊人,上衣更是紧身,胸前的领结小巧,看起来是给少女穿的,根本不是她这种熟透了的丰腴身子能塞进去的。
她背对着陈逍,颤抖着手指脱下身上早已皱巴巴、沾满各种液体的连衣裙。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腰肢因为生育过微微有些肉感,但依旧纤细,衬得那臀部更加肥硕滚圆,两瓣雪白的臀肉丰满坚实,像两个倒扣的大碗,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隐秘诱人。她弯下腰去拿水手服时,那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粉嫩的花唇又红又肿,还挂着亮晶晶的蜜液。
陈逍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两步上前,没等她穿上衣服,就从后面贴了上去。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住她光滑微凉的背脊,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住她一边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掐住早已硬挺的乳头拉扯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掠过凹陷的腰窝,直接按在了那肥嘟嘟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
“别……别急……衣服……”张柏芝被他弄得呻吟出声,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
“穿个屁,就这样穿。”陈逍舔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而霸道,“我就想看看,你这对骚奶子,你这身肥屁股,是怎么把这清纯学生裙给撑爆的。”
他帮着把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胡乱套在她的臀上,窄小的裙腰勒在她圆润的腰臀交界处,紧紧绷着,几乎陷进肉里。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有大半都露在裙摆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接着是那件紧身的上衣,张柏芝费力地将胳膊套进去,但胸口怎么也拉不上,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像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拼命想要挣脱束缚,深深的乳沟简直能夹住一支笔。
陈逍看得眼热,干脆不拉了,就让上衣那么敞开着,堪堪挂在她的手臂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和挺立的嫣红。蓝白水手领歪斜地挂在颈边,配上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这身淫靡的装束,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刺激得陈逍太阳穴突突直跳。
“转过来。”他命令道。
张柏芝羞耻地慢慢转身,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前。陈逍一把拍开她的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视。紧窄的上衣布料被她的巨乳撑得几乎透明,乳头清晰凸起,短裙下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并拢着,但腿心处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和湿润的水光若隐若现。
“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陈逍啐了一口,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随即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研磨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刚才在客厅,才用了两种姿势吧?传教士和狗爬式,太基础了。”陈逍俯身,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大手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咱们从‘女牛仔’开始怎么样?让你这匹熟透的母马,自己来动动。”
不等张柏芝反应,他抱着她的腰,一个用力翻转,两人位置瞬间调换。张柏芝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陈逍结实的小腹上,那根火烫粗大的肉棒就直直地竖立在她腿心下方,顶端抵着她湿润的花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上半身几乎赤裸,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他坚硬的腹肌。
“自己坐下去,姐。”陈逍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掌控和戏谑,“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饿,多想要这根东西填满你。”
张柏芝骑虎难下,身体深处的渴望被他撩拨得快要爆炸。她双手撑在陈逍肌肉鼓胀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那强劲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她咬了咬下唇,腰肢缓缓下沉,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自己早已湿透紧窒的甬道。
“啊……好……好大……”才进去一个头部,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微痛就让她仰头娇吟,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
“全部吃进去,别磨蹭。”陈逍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两边晃动的乳球,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掐住乳头捻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张柏芝被刺激得身体发软,心一横,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伴随着她拉长的、又痛又爽的尖叫声,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彻底贯穿、填满,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酸发麻。
“对,就是这样,全部吃进去,你这贪吃的骚穴。”陈逍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着自己的坚挺,爽得头皮发麻。他抓着她的肥臀,开始指导,“动起来,像骑马那样,上下套弄。用你的浪水,好好伺候老子这根东西。”
张柏芝被填得满满的,最初的痛楚过后,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快感。她笨拙地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一次次抬起又落下,让那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沉重而深入,撞击得她花心乱颤;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彼此的喘息。
“快一点……用力坐……没吃饭吗?”陈逍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他一边享受着她生涩却卖力的服务,一边用手在她腿心那粒早已肿胀突起的小肉豆上精准地揉按画圈。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双重刺激下,张柏芝很快溃不成军,动作变得凌乱,呻吟声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甩动,乳波荡漾,看得陈逍口干舌燥,他干脆直起身,一口含住一边颤动的嫣红,用力吸吮啃咬,像婴儿吮奶般啧啧有声。
“呃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张柏芝被他上下夹攻,快感累积得飞快,仅仅几分钟,腰肢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陈逍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瘫软下来,趴在陈逍胸膛上剧烈喘息,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陈逍却还没到,他搂着怀里这具香软滑腻的肉体,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下体那根东西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反而更加胀大了一圈。
“这就完了?才刚开始呢,我的汁姐。”他坏笑着,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深深地贯入她还在敏感抽搐的花心。
“啊——!”张柏芝被顶得尖叫,刚平息一点的快感又汹涌而来。
陈逍不再让她主导,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他的腰力惊人,每一次挺动都力道十足,速度极快,胯部撞击在她雪白肥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陈逍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下巴滴落,落在张柏芝的乳沟里。
“爽……啊……好爽……慢……慢一点……太深了……”张柏芝语无伦次,只觉得魂儿都要被撞飞了,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过每一寸敏感点。她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硕大的乳房像两个大水袋般晃出淫靡的波浪。
“慢不了!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吃得更狠吗?”陈逍换了角度,每次插入都刻意刮蹭过她体内某处凸起。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碰到了……求你……轻点……”张柏芝瞬间被推上另一个高峰,脚趾蜷缩,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陈逍汗湿的背肌,留下几道红痕。她感觉到体内那点被反复摩擦,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交合处流淌,打湿了两人的毛发和下身的床单。
陈逍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肉壁又一次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知道她又高潮了。他持续着高速有力的抽插,享受着那极致吮吸的快感,低头狠狠吻住她张着喘息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这一次高潮持续时间更长,张柏芝几乎要晕过去,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陈逍终于在她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她花穴深处,浇灌在那不断开合吮吸的子宫口上。滚烫的触感让张柏芝又是一阵哆嗦。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陈逍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起伏,看着身边瘫软如泥、浑身泛着高潮后粉红、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女人,她身上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水手服更添凌虐的美感。
他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声音。
陈逍自己也过了最初那股兴奋劲,是该办正事了。他收敛神色,心中默念系统开光。
“检测到名单人物:张柏芝。经系统综合判定,其特质与潜力方向为——香艳电影路线!”
陈逍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被塞进一大堆信息碎片,《满清十大酷刑》、《灯草和尚》、《玉蒲团》……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和情节疯狂涌入。他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这他妈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要这些能干嘛?拍小电影吗?
别墅外面车里的三爷,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张柏芝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带着哭腔的喊叫与求饶声,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动静。他咂咂嘴,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涩,感叹陈逍这牲口简直不是人,这都折腾多久了?当年自己巅峰时期,也就二十分钟顶天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终于,陈逍阴沉着一张脸从别墅里走出来,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身上还带着一股混合了女人香水和某种曖昧气息的味道。
“你这什么表情?”三爷摸不着头脑,试探着问,“玩得不尽兴?”他打量着陈逍,这男人高大健壮,肩膀宽厚,简单的衣物也遮不住下面那副充满力量感的身板,难怪张柏芝那种女人也招架不住。
“没什么。”陈逍没好气地拉开车门,“给自己老婆戴绿帽子,你是满意了,我心里可不好受,内疚!”
三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给你老婆戴绿帽子?张柏芝算老几啊!想给你老婆戴绿帽子的女人,从这儿排队都能排到法国去了,摇号都轮不上她!他见陈逍如此不要脸,真想一脚踹过去。
“对了,孟姐你现在可以放了吧?”陈逍心情郁闷,费了这么大劲,搞来这么个“香艳电影”路线,真是晦气。还是赶紧去音乐圈捞钱实在,刚才买那些衣服、相机还有小皮鞭之类的东西,可花了不少,纯属赔本买卖!
三爷嘿嘿干笑两声,搓着手,“这个嘛……还得过几天才行。”
“你耍我?”陈逍本来就因为系统给的“惊喜”憋着火,一听这话,心头邪火直冒,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车门上。砰的一声巨响,那结实的车门钣金竟然被他踹得凹陷进去一大块,整辆车都晃了晃。
三爷吓得一哆嗦,脸色发白,再不敢装腔作势。这人不仅有暴力倾向,武力值更是高得吓人,几十个专业打手都近不了他的身,简直比传说中的功夫皇帝还恐怖。来硬的肯定不行,动枪?他背后盘根错节的资本力量太复杂,搞不好最后自己死无全尸。只能按那位大师说的,玩点阴的、邪乎的。他赶紧解释:“总得让她把最后那点戏份拍完吧!剧组都等着呢,突然换人也麻烦。”
陈逍冷哼一声,知道这老狐狸是想等明天确认张柏芝有没有“中奖”。他没再废话,转身就走。
横店街边那家廉价酒店的房间里,灯光调得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和廉价香薰混在一起的味道。陈逍刚从淋浴间出来,全身上下只松松垮垮地围了条白色浴巾,在腰间打了个结。水珠还没擦干,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滑,流过人鱼线,消失在浴巾边缘。他肩膀很宽,手臂的线条结实流畅,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而是充满实用力量感的精壮。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几滴水珠顺着下颌角滚落,滴在锁骨上。
他随手抓了条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沈梦辰发来的消息。陈逍半靠在床头,浴巾因为他的动作又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小腹紧实的皮肤。他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大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充满了雄性动物般的张力。
现在他确实急需用钱,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最快捞一笔。音乐节是个不错的路子,来钱快,曝光也足。他叼了根烟在嘴里,没点燃,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滤嘴,眯着眼睛盘算。
手机那头,沈梦辰正窝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收到陈逍说要跑音乐节赚钱的消息,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想象起陈逍此刻的样子——刚洗完澡,浑身蒸腾着热气,那副能把女人魂勾走的身板……她脸颊有点发烫,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睡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胸脯,顶端那点嫣红在薄薄的衣料下隐约可见。
她认识陈逍这么多年,太清楚这男人有多讨厌在公众面前折腾。连自己主演的剧开播发布会,他都敢随便找个理由推掉。现在居然愿意为了钱去音乐节卖唱?沈梦辰自动把这理解为陈逍遇到了什么难关,或者……是为了某个重要的人。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有感动,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陈逍,只要你放句话,我保证今晚我手机就得炸。”发完这句,她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轻轻滑动,仿佛能透过屏幕触碰到那个男人滚烫的皮肤。
陈逍看着回复,嘴角扯出个笑。他能想象沈梦辰现在是什么样子,那女人表面端庄,骨子里骚得很。他没急着回,先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然后才慢悠悠打字:“行啊,那你帮我联系。不过老规矩,得带上山鸡他们几个,我的价算他们头上一起谈。”
他谈条件的时候从来不留余地,哪怕对面是沈梦辰。发完这条,他把手机往凌乱的床铺上一扔,浴巾那个本就松垮的结彻底散开,布料滑落。他也懒得管,就这么赤条条地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推开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外面是横店永远热闹的夜市街景,灯火阑珊,人声隐约。
他就那么站着抽烟,全身上下不着寸缕,昏黄的光线给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暖昧的轮廓。肩背宽阔,腰窄而结实,臀部挺翘,双腿笔直有力。从后面看,那副身板简直像精心雕刻出来的,每一处肌肉的起伏都蕴含着爆发力。要是这时候有哪个女人推门进来,怕是当场就得腿软。
一根烟抽完,他掐灭烟头,转身回到床边。手机屏幕又亮了,沈梦辰的回复来了,语气里透着兴奋:“后天!金陵就有场大的!主办方一听是你,直接开价两千万,税后!只唱两首!”
陈逍挑了挑眉,这个价确实出乎意料地高。他之前了解过行情,音乐节这块,顶天了也就四百万,那还得是一线中的一线。两千万税后,简直是破天荒。但他脑子清醒得很,物以稀为贵,这次是占了“首次商演”的噱头。要是真把自己弄成音乐节常客,这价格立马就得跳水,能保住一半都算不错。
他滑了滑屏幕,看了眼音乐节其他嘉宾的名单,忽然乐了,嗤笑出声。名单上有几个名字挺眼熟,都是圈里以“会玩”出名的。有刚离婚不久风韵正浓的某天后,有一直走性感路线的某唱跳女星,还有几个号称“纯欲天花板”的新生代小花。
“有意思。”陈逍低声自语,舌尖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他把手机扔回床上,这次没再围浴巾,直接大字型躺倒。床单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皮肤,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金陵那地方他熟。音乐节在户外,晚上,灯光迷离,音响震天,台下是成千上万疯狂的观众。台上呢?那些女嘉宾们穿着闪亮的演出服,短裙,紧身裤,深V领,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光,胸脯随着节奏晃动,腰肢扭摆,屁股翘得老高。
陈逍想着想着,感觉小腹那团火又烧起来了。他伸手往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半抬头的玩意儿,粗长,硬热,脉动着。脑子里闪过沈梦辰穿吊带睡裙的样子,闪过名单上那几个女星在MV里扭腰摆臀的镜头,闪过张柏芝今天在别墅里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
“一个都跑不了。”他哑着嗓子说,手上动作加重了些。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侧头瞥了眼,是沈梦辰发来的:“主办方负责人想跟你通个电话确认细节,现在方便吗?”
陈逍没回文字,直接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屏幕里出现沈梦辰有些慌乱的脸,她显然没想到陈逍会打视频,手忙脚乱地想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但动作太急,反而把另一边也扯歪了。顿时,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镜头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丝质睡裙托着,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陈逍这边镜头对着天花板,他没露脸,只让自己的声音传过去:“现在方便。不过沈大经纪人,你这接视频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太到位啊。”
沈梦辰脸颊绯红,赶紧把镜头往上抬,只露出自己的脸。但她不知道,陈逍这边手机就搁在胸口,她刚才那番慌乱和乍泄的春光,全被他从下方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突然打视频……”沈梦辰声音有点不稳。
“不是要确认细节吗?”陈逍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刚抽完烟的微哑,还有一丝懒洋洋的笑意,“面对面说清楚点。还是说,沈姐不方便?”
他故意把“沈姐”两个字咬得暧昧。沈梦辰比他大几岁,这个称呼平时没什么,但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副要命的声音,莫名就带上了调情的意味。
“方、方便。”沈梦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拉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腿,但上半身还是那件要命的吊带裙。“主办方那边说,两千万税后,唱两首,曲目你定。时间安排在后天晚上八点黄金档,压轴出场。住宿安排最好的套房,来回头等舱,配一辆专车和助理。”
她语速很快,像在背稿子,试图用专业掩盖慌乱。
陈逍听着,一只手还在被子下面动作,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把镜头缓缓下移。先是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然后是被褥微掩的结实胸膛,再往下是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腰腹下方——虽然被薄被遮着,但那个明显隆起的轮廓,但凡有点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是什么情况。
沈梦辰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盯着屏幕,眼睛瞪大,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条件还行。”陈逍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对方看了什么,语气依旧平常,“但我有个要求。演出服我自己定,主办方别插手。还有,后台我要独立的休息室,不准任何人随便进出。”
他说“任何人”的时候,刻意顿了顿。
沈梦辰的视线还粘在那个隆起的轮廓上,脑子有点懵:“好、好的,我会转达……陈逍,你……”
“我什么?”陈逍把镜头又往上抬,这次露出了脸。他头发还湿着,几缕贴在额前,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黑沉沉的,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审视和玩味,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沈梦辰。“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空调没开?”
沈梦辰下意识抬手摸脸,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脸红,也知道为什么脸红。屏幕里那个男人,就那么懒散地躺着,全身上下只盖了条薄被,可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简直要冲破屏幕。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是能隔着千里距离把她剥光。
“有点热……”她含糊道,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裙的领口。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更贴紧身体,胸前那两团的形状愈发明显。
陈逍笑了,是那种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热就脱啊,穿那么多干嘛。”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评论天气。
沈梦辰心跳如擂鼓。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见得多了。但陈逍不一样,这男人有种该死的魅力,明明知道他渣,知道他来者不拒,可当他用那种眼神看着你,用那种声音跟你说话时,就是让人腿软。
“陈逍,你别闹……”她声音软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谁闹了?”陈逍换了个姿势,侧躺着,面对镜头。薄被滑落更多,露出整个精壮的上半身和一部分腰胯。他把手机拿近了些,脸在屏幕里放大,那双眼睛像深渊。“我在很认真地谈工作。倒是沈姐,你确定你在认真听?”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镜头前晃了晃,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然后那只手慢慢下移,重新滑进被子下面。
沈梦辰眼睁睁看着,呼吸一滞。她能看到被子下面明显的起伏动作,能想象到那只手在做什么。她双腿并拢,夹紧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出,浸湿了底裤。
“我、我在听……”她声音发颤。
“那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条件。”陈逍挑眉,被子下的动作没停,甚至能隐约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沈梦辰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些条款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屏幕里那个男人和他被子下那只手夺走了。她能看到陈逍的呼吸微微加重,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你……”她语无伦次。
陈逍忽然闷哼一声,声音压抑而性感。被子下的动作停了。他闭上眼睛,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几秒钟后,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屏幕,眼神比刚才更暗,像酝酿着风暴。
“看来沈姐是没在听。”他声音更哑了,“那这样,后天我到金陵,你亲自来接机。咱们当面慢慢说。现在……”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个坏到骨子里的笑,“你先自己解决一下?我看你也忍得挺难受。”
说完,不等沈梦辰反应,他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掉的前一秒,沈梦辰看到的是陈逍最后那个眼神——赤裸裸的,全是欲望和掌控欲。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好几秒没动。然后猛地回过神,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起来,脸埋进膝盖。睡裙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卷到大腿根,露出整片白皙的腿肉。她浑身都在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别的。
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她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底裤触到那片湿热。脑子里全是陈逍刚才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滚着水珠的胸膛,被子下那只手,还有最后那个眼神……
“混蛋……”她骂出声,可手指却揉按得更用力。
而酒店这边,陈逍把手机扔到一旁,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那根东西,啧了一声。刚才只是前戏,根本没尽兴。他起身,赤裸着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直接站到花洒下。
冰凉的水冲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过脸和身体。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后天到金陵之后的“行程”。
音乐节要唱,钱要赚。但那些送到嘴边的“甜点”,也没理由放过。名单上那几个女嘉宾,还有沈梦辰……他一个都不想错过。
关掉水,他扯过浴巾擦干,回到房间。这次没再躺下,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喧嚣的夜市。灯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副身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危险而诱人的力量感。
他拿起手机,给沈梦辰发了条文字信息:“刚才忘了说,我喜欢黑色蕾丝。后天接机的时候,穿给我看。”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床上。自己则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嘴角那抹笑一直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