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就拿这个考验我!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1万 字
会后陈逍晃悠着去了谭处办公室,商量片酬那点事儿。他往谭处对面一坐,腿就架上了茶几。
“《射雕》里李一桐和黄羿羿的片酬。”陈逍说得直接,“全算马舒头上。”
谭处推了推眼镜,有点懵:“这……啥操作?马舒年纪不小了,戏路也定了,这钱过她手图啥?”
陈逍咧嘴一笑,透着点混不吝的劲儿:“谭处,这你就别管了。她红不红不重要,能帮我挪挪钱,就是大功一件。怎么,不信我能把钱翻出花儿来?”
谭处看着他这副笃定又嚣张的样子,想起他之前那些战绩,摆摆手:“行行行,你说了算。谁让你本事大呢。”他擦了擦汗,“就是这三部戏,你们工作室总片酬奔四亿去了,是不是有点……那神话剧还没影呢。”
“心疼了?”陈逍往前倾了倾身,胳膊搭在桌上,目光直直看着谭处,“谭处,要是觉得烫手,我不勉强。企鹅那边可天天请我吃饭,馋我手里这点东西呢。”
谭处一听,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小陈你看你,这话见外了不是!我还能不信你?咱是一家人,企鹅那是眼红,想撬墙角,你可不能上当!”
陈逍这才满意地往后一靠,笑得像个得了便宜的狐狸。
回到自己办公室,沈梦辰已经等着了。陈逍把会上的事交代给她,拍摄计划紧,后面半个月有得忙。沈梦辰点头记下,眼神往陈逍身上瞟了瞟,他今天穿了件合身的黑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随性里带着股压迫感。
交代完正事,陈逍溜达着去找李一桐。她正在休息室看剧本,穿着条贴身的裙子,曲线毕露。陈逍走过去,顺手就揽了下她的腰。
“老婆,商量个事。”他在她旁边坐下,“你那《射雕》的片酬,我走马舒的账了。”
李一桐抬起头,大眼睛里全是迷惑:“为什么呀?我自己拿着不行吗?”
陈逍叹了口气,开始忽悠:“影视城那边是个吞金兽,缺钱啊。但你说,我一个大男人,伸手跟自己老婆要钱,传出去我面子往哪儿搁?让人笑话。”
李一桐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看他一脸“男人尊严不容侵犯”的表情,又有点心软。“那……那好吧。”她凑近点,身上淡淡的香味飘过来,“可是逍哥,晚上和闰土他们吃饭,你别喝太多,今晚……你得回家。”她声音小下去,脸有点红。
陈逍心里一笑,沈梦辰下午刚“收过公粮”,但面上不显,只捏了捏她的手:“知道啦。”
晚上饭局,闰土和谢娜早到了。谢娜一看陈逍进来,眼睛就亮了,再瞥见他身边李一桐那温婉又透着媚意的样子,心里有点泛酸。酒过三巡,谢娜就憋不住了。
“陈处,你现在是大忙人,什么时候也带带你闰土哥呀?”她笑得殷勤,身子往前探。
闰土在一旁陪着笑,满脸期待。
陈逍喝了口酒,随便找个话题想岔开。可谢娜不依不饶,隔一会儿就问一句,铁了心要个答复。
陈逍被问得烦了,放下杯子:“哎,喝得有点多,我去放放水。”
他起身往洗手间走,高大结实的背影让谢娜多看了两眼。过了一会儿,陈逍出来,正撞见谢娜在洗手台边补妆。
“陈处。”谢娜凑近点,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什么规矩?你直说,我们能办的一定办。”
陈逍看着她,笑了笑:“娜姐想多了,最近真没心思弄音乐。”
谢娜哪会信,眼珠一转:“陈处,你的喜好我也知道点儿……要不,今晚我……”
陈逍赶紧抬手打断,心说你可拉倒吧。“其实有个法子。”他压低声音,“让闰土哥接下来所有演出,都带上我签的那对‘山鸡组合’,捧捧他们。等我把这边忙完,转头就杀回乐坛,到时候少不了闰土哥的好处。”
谢娜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行,顿时眉开眼笑:“成!就这么说定了!”
回去路上,李一桐牵着陈逍的手,轻轻晃着。“逍哥,你事都办妥了吧?明天能出发去度蜜月吗?”
“差不多了,剩下的梦辰能处理。我接下来心思都得扑在影视城上。”陈逍说着,手指在她手心挠了挠。
别墅三楼那个特别宽敞的主卧里,李一桐洗了澡,穿着丝滑的睡裙,满怀期待地看着陈逍。可陈逍一直盯着手机。
“你看什么呢?”李一桐靠过来。
“马舒和马蓉,飞机晚点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到。”陈逍有点烦。
“她们来不来,跟现在有什么关系?”李一桐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圆了,看着那张超大尺寸的床,“陈逍!你……你是不是想……我告诉你,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陈逍赶紧搂住她哄:“瞎想什么呢!她们楼下有自己房间。这屋以后就咱俩,我保证。”
正好手机提示飞机起飞了,陈逍一把扔开手机,笑着扑过去:“这下放心了吧?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
过了许久,李一桐软绵绵地靠在陈逍汗湿的胸膛上。陈逍玩着她的头发,开口:“老婆,再商量个事儿呗?”
“嗯?”李一桐懒懒应着。
“明天度蜜月,把马舒和马蓉带上呗?人多热闹,互相有个照应。”
李一桐瞬间清醒了,猛地抬头看他:“你有病啊陈逍!平时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度蜜月你还带俩?咱俩再加她们俩,凑一桌麻将吗?”
陈逍也不急,只是笑着看着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一个小时后,李一桐拗不过他,也或许是别的考虑,终于松了口。
“真不勉强?”陈逍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李一桐把脸埋进枕头。
后半夜,马舒和马蓉才风尘仆仆赶到别墅。刚进门,就被等急了的陈逍拉进了楼下房间。动静隐约传到三楼,李一桐听着,叹了口气,翻个身,却莫名觉得安心了些,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快中午,四个人在客厅集合。马舒和马蓉第一次正式见李一桐,都有些尴尬。马舒悄悄打量这位正牌老板娘,年轻,漂亮,那股子被娇宠出来的气质藏都藏不住。
“老板娘,我是马舒,以后请您多关照。”马舒笑得客气。
李一桐心里也打着鼓,怕这几个女人联手,面上却撑着大方:“舒姐你好,工作的事我不懂,也关照不了什么。以后要是陈逍欺负你们,我帮你们说他。”这话听着软,实则把陈逍划在了自己这边。
马蓉心思简单些,立马笑嘻嘻表忠心:“老板娘通情达理!以后我就跟着老板娘混了!”
李一桐看她这样,稍微安心,笑道:“蓉姐别客气,叫我桐桐就行。”
陈逍看她们寒暄得差不多了,打断道:“行啦,出发吧,那边市长还等着呢。”
下午到了地方,老张带着黄羿羿来接机。李一桐一眼看到黄羿羿,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太出挑了,脸蛋白嫩得像能掐出水,身材更是好得离谱,简单的T恤牛仔裤穿在她身上,前凸后翘,线条诱人。李一桐下意识挺了挺胸,又瞥见旁边身材同样丰腴的马舒,顿时有点泄气。
黄羿羿多精啊,立刻感受到老板娘那细微的审视,马上乖巧地上前:“老板娘好!我是羿羿,行李给我吧!”声音又甜又软。
李一桐挤出笑:“羿羿真漂亮,多大啦?”
黄羿羿可不敢说年纪,只笑得更甜:“老板娘您才漂亮呢!这种粗活让我来就好!”
陈逍没管女人间的暗流,催着老张开车。
到了酒店,陈逍单独留下老张谈正事。老张兴奋地汇报桃花岛的情况,面积大,基础好,还有现成的仿古建筑,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处,这岛太合适了!有山有水,旁边还有几个小岛能用!”老张指着图纸,唾沫横飞。
陈逍看着图纸,心里那个美,这就是他未来的地盘了。“原住民别硬赶,但规矩得我们定。我最烦地头蛇欺负人。”
“您放心,来了就是我们说了算!”老张拍胸脯。
谈到钱,老张说了个大概数。陈逍心里有数了:“晚上我跟市长谈,你别插话。”
晚宴规格很高。陈逍特意带了李一桐,显得郑重。钱市长很热情,握着陈逍的手不放。
酒喝到位了,钱市长让服务员出去,切入正题:“陈处,你这影视城,规模到底有多大?我怎么听张导说,要搞什么海上仙宫?”
陈逍站起来,开始画大饼:桃花岛主打仙侠梦幻,中间搞武侠实景,旁边小岛建恐怖主题园……初步投资一百亿!
钱市长等人听得一愣一愣,最后忍不住问:“陈处,你这……盈利点在哪?光靠剧组租金,一百年也回不了本啊。”
陈逍知道不演点戏不行了,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怒气:“都是让那个三爷逼的!处处给我使绊子!”他当场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当着市长的面就跟“三爷”对骂起来,污言秽语,十足十的莽夫愤青样。
钱市长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嘀咕:这娱乐圈的人,怎么这么……狂躁?
骂完,陈逍收起手机,换了副深情表情,搂过旁边李一桐的肩膀:“钱市长,不瞒您说,我还有个私心。我老婆喜欢《射雕》里的桃花岛,我就想在这现实里,给她造一个出来,当结婚礼物。”
李一桐非常配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感动地靠进陈逍怀里。
钱市长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句“神经病”,但脸上还是笑:“陈处真是……性情中人。”
最后谈到价格,秘书拿出文件:“桃花岛及附属岛屿,七十年使用权,五亿。”
陈逍开始哭穷,讲建设能拉动经济,保证不找本地银行贷款……一番拉扯,定下先付一亿,余款三年内结清。
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化作模糊的光带,车厢内却自成一方燥热黏腻的天地。李一桐仿佛没了骨头,整个人彻底腻在陈逍怀里,一双藕臂死死环着他的脖颈,恨不能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去。她身上那件丝质薄裙,面料滑得像水,更遮不住什么实质内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彼此薄薄的衣料,紧紧压贴在陈逍结实坚硬的胸膛上,那饱满丰硕的弧线,随着车身的每一次颠簸晃动,便带来一阵清晰无比的碾磨与挤压。温热透过衣料源源不断传递过来,压得陈逍心口发烫,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而上。
她还不安分,脸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呼吸灼热,喷在他颈间。修长滑腻的腿也抬起来,有意无意地缠上他的腿,裙摆早已卷到大腿根,那片细腻柔滑的肌肤便直接贴着他粗硬的裤子布料摩擦。声音更是娇滴滴得能掐出蜜水,含糊又甜腻地往他耳朵里钻:“逍哥……你对我真好……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陈逍喉咙发干,身体某处已然硬得发痛。他一只手看似温柔地抚摸着她披散的秀发,另一只手却早已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精准地落在那圆润丰腴的臀峰之上。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抓握下去,顿时满掌都是软弹滑腻的肉感,那惊人的弧度和分量让他心下更是得意地直乐。这傻娘们,果然好哄,给点甜头就晕头转向,主动投怀送抱,这身子真是熟透了的蜜桃,就等着他摘取品尝。他嘴上却温柔得能滴出水,低头凑近她早已泛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答应宝贝的事,我哪次没做到?”感受到怀里娇躯明显一颤,他得意地笑了,掌心在那肥美的臀肉上又重重揉捏了两把,换来她一声细弱的呜咽。那晚,李一桐果然如陈逍所料,热情得惊人,仿佛要将白日里积蓄的感激与情动尽数倾泻。她特意换上了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仿佛随时会断裂,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大半暴露在外,那道深邃的乳沟如同无底深渊,吸引着人坠落。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笔直白皙的玉腿完全裸露,走动间,胸前波涛汹涌,颤巍巍晃动着夺人心魄的浪涛,臀肉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涟漪。
她主动凑上来吻他,红唇湿热,香舌笨拙又急切地想要探入。小手更是大胆,直接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带着微凉的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腹肌,那坚硬块垒分明的触感让她惊叹地哼了一声,随即更加热情地抚摸游走。陈逍乐得享受她的主动,偶尔反客为主,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炽热的身体紧贴上去,低头攫取她的唇舌肆意吮吸,大手则从裙摆下方探入,毫无阻隔地抓住一整片滑腻的臀肉,用力揉捏,那饱满肥厚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缝间满是软肉的充盈。李一桐被他揉得娇躯酥软,哼唧声又甜又腻,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磨蹭着他早已贲张的下体。
陈逍哪里还忍得住,拦腰将她抱起,几步便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李一桐惊呼一声,随即又吃吃地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竟主动翻身,跨坐到他腰腹之上,睡裙卷到腰间,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和饱满的阴阜若隐若现。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起来,圆润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左右画圈,用自己最湿润柔嫩的地方,隔着裤子摩擦他那火热的坚硬。视觉的冲击无比强烈,那细软的腰肢与丰腴的臀腿形成夸张的对比,晃得人眼花缭乱,欲火焚身。
陈逍低吼一声,一个用力便将她重新压倒在身下,刺啦几下便扯掉了彼此碍事的衣物,两具彻底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的坚硬如铁,滚烫地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那片黑森林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浸得湿漉漉、亮晶晶。
“这么急?”他戏谑地笑着,腰身却猛地一沉,粗长硕大的大鸡巴毫无预警地贯穿而入,直抵花心!
“啊——!”李一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度满足下的宣泄。太满了,太深了,那粗粝灼热的硬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填满。陈逍不给丝毫适应的时间,瞬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胯部如同高速活塞,开始凶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头部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又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向最深处,直捣黄龙,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响亮如雷,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喘和呻吟。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臀肉的剧烈荡漾和胸乳的汹涌波涛。汁水被疯狂地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
“逍哥……太深了……慢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却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十指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
“慢点?”陈逍喘着粗气,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凶狠,“刚才谁扭得那么欢?嗯?这就受不了了?”他变换角度,专门向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顶撞,同时低下头,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啊呀!别……那里……要死了!”李一桐浑身剧颤,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眼神失焦,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喘息。
陈逍感受到那紧致的吸吮和热流的浇灌,更是亢奋。他并未停下,而是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继续大力抽插了上百下,直到她喘息稍平,才将她翻过身,变成了背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陈逍跪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把住她那两瓣雪白肥硕、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臀,指尖深陷进软肉之中。他挺腰,从后方再次凶狠地闯入,那粗硬的肉棒劈开泥泞的花径,几乎能感觉到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与挽留。
“趴好,屁股翘高!”他命令道,开始新一轮的冲击。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如何在那片黑色森林掩映的嫣红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汁液,将她大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他撞击的力度极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臀浪翻飞,乳波荡漾,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达到了顶点。
李一桐已经叫得嗓子发哑,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在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时,她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爸爸……爸爸饶了我……不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高潮来得猛烈,她全身紧绷,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茎身上。
陈逍被这声“爸爸”叫得更是兽性大发,他低吼着,将她一条腿抬起,形成了站立后入的变式,一边继续狂野地抽插,一边伸手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按压画圈。
“啊!不要碰……那里……太刺激了!会疯的!”李一桐哭喊着,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崩溃,第三次高潮以更快的速度席卷而来,这一次她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激射而出,溅湿了地毯。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陈逍像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将李一桐这具熟透多汁的肉体摆弄成各种羞耻又放荡的姿势。女上位时,他看着她骑乘扭动,双乳跳动,自己则用力向上顶刺;面对面坐抱时,他托着她的肥臀上下套弄,深深亲吻;甚至将她抱到梳妆台上,让她上半身仰躺,双腿大开高举,他从正面发起最后的冲刺……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这场漫长的征服持续了不知多久,陈逍感觉自己强悍的性能力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施展。李一桐早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眼神涣散,满脸潮红,香汗淋漓,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嗓子完全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下体更是红肿不堪,汁水横流,一片狼藉。但她身体的本能还在迎合,内里依旧湿热紧致,贪婪地吸吮着他。
最后,陈逍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发起最后的总攻。他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头顶,腰部摆动得快出残影,撞击声连成一片轰鸣。
“说!你是谁的女人?”他低吼着问,重重撞击。
“你……你的……我是逍哥的女人……啊!”
“给谁生孩子?!”
“给你……给你生!啊啊啊——!”在李一桐带着哭腔的嘶喊中,陈逍感到尾椎骨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怒龙出闸,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她花径最深处,浇灌着那片被他耕耘得泥泞不堪的沃土。他射了很久,量很大,感受到她子宫口的吸吮和痉挛,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压榨出来。
他终于停下,粗重地喘息,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李一桐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陷入昏睡。
陈逍却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他随意套上裤子,看了眼床上瘫软如泥、浑身狼藉却更显艳光四射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又满意的笑。这身子,真是极品,够润,够骚,够听话。他毫无留恋地转身,轻轻带上卧室门,溜达到楼下自己房间。
走廊里碰见个穿吊带裙的女人,是隔壁住的黄羿羿,二十来岁,身材熟透了,胸脯鼓囊囊的,腿又长又直。她正端着水杯,一看陈逍光着上身,那身板宽厚肌肉结实,汗珠子还没干,在灯下油亮亮的,她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陈逍咧嘴一笑,走过去蹭了她肩膀一下:“黄羿羿还没睡?一个人多无聊。”黄羿羿脸一红,啐了他一口,眼神却飘忽忽的。陈逍心里痒痒,进了自己屋。
黄羿羿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走出来,裙子短得只勉强盖住臀峰。她手里端着水杯,一眼就撞见陈逍赤裸的上身。那身板厚实得像堵墙,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汗湿的皮肤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从他滚动的喉结滑到胸口,再往下是那窄劲的腰和毛巾下鼓囊囊的一团。她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陈逍看见她,咧嘴笑了。他慢悠悠走过去,带着一身热烘烘的雄性气息,故意用汗津津的肩膀蹭过她光滑的裸臂。黄羿羿浑身一颤,手里的水杯晃了晃。“黄羿羿,这么晚还没睡?”他声音压低,带着刚运动后的沙哑,“一个人多无聊。”
黄羿羿脸腾地红了,啐了一口:“要你管!”可她的眼神飘忽着,在他身上黏了又黏,从胸肌扫到腹肌,最后落在毛巾围着的胯间。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包,轮廓狰狞。
陈逍笑意更深,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水杯,就着她喝过的位置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流过他鼓动的喉结,几滴漏出来,顺着胸膛的沟壑往下淌。他放下杯子,手指似有若无划过她的手背。“我也渴了。”他盯着她,眼神像带着钩子,“你屋里……还有水吗?”没等她回答,陈逍已经推着她挤进了她家门。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黄羿羿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面是他滚烫坚硬的身体。他低头就吻住她的嘴,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带着汗味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她唔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她手心发麻。推拒的力道很快软了,变成了抓握。
他的大手一把扯下那细细的吊带,裙子的领口滑到胳膊肘,两只饱满雪白的奶子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晃荡。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硬挺地立着。陈逍粗喘着放开她的唇,低头就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另一边被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黄羿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
“真他妈大……”他含糊地骂,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啃又咬。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进腿心。那里早已湿透,内裤裆部一片滑腻。他隔着薄布按了按,黄羿羿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骚货,流水了。”他嗤笑,两指扯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捅了进去。
手指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咬住。他屈起指节,找到那处粗糙的凸起,快速抠挖。黄羿羿啊地尖叫,身子剧烈哆嗦,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手指上。“这就高潮了?”陈逍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灯光下指尖亮晶晶的粘液拉丝。“才刚开始呢。”
他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弯下腰,屁股高高撅起。睡裙被他完全掀到腰际,露出雪白肥硕的臀瓣,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面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一览无余。黑森林沾满了晶莹的露水。陈逍扯掉自己的毛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渗着清液。他用手扶着,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摩擦,蹭得汁水咕叽作响。
“自己掰开。”他命令,声音粗哑。黄羿羿颤抖着用手向两边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微微开合、吐着蜜液的小穴完全暴露给他。陈逍挺腰,龟头挤开柔嫩的肉唇,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进入的过程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每一寸褶皱的抵抗和包裹,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
全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逍停了几秒,享受这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然后猛地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撞进去!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玄关回荡。黄羿羿的头磕在门板上,呻吟变了调。
陈逍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撞得黄羿羿丰腴的雪臀波浪般晃动,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
汁水随着剧烈的摩擦不断飞溅,弄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板。黄羿羿的呻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叫,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蜜穴里淫水泛滥成灾,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逍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过身前抓住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拧弄,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用拇指狠狠按下去,快速画圈摩擦。
“啊……不行了……又要……要来了!”黄羿菊尖声哭喊,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陈逍感觉龟头被烫得一麻,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快更猛,次次深入子宫口,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门上。几十下狂暴的冲刺后,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她深处的花房。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堵着出口,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过了几分钟,陈逍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他将浑身发软、靠着门板往下滑的黄羿羿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才一次,远远不够。”陈逍抱着她走进客厅,将她扔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她陷进沙发里,眼神迷离,胸前满是吻痕和指印,腿心一片狼藉。陈逍跪在她双腿间,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次迅速勃起、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她微微开合、吐着白沫的穴口,咧嘴一笑,再次沉腰进入。
这次是经典的传教士,但沙发的高度让他可以更深地进入。他架起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他慢条斯理地抽送,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黄羿羿双手抓住沙发靠背,脚趾蜷缩,被他顶得不断向上耸动,呻吟声断断续续。
陈逍忽然停下,就着深埋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变成了女上位。突如其来的下坠让黄羿羿尖叫一声,肉棒瞬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扶着她的腰,“自己动,扭起来。”黄羿羿咬着唇,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丰硕的臀瓣起落间,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很快掌握了节奏,越动越快,越坐越深,胸前两只巨乳像两个饱满的水袋疯狂晃动。
陈逍欣赏着她沉迷欲望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继续刺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三重刺激下,黄羿羿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扭动的速度失控,阴道里绞紧抽搐。“爸爸……爸爸我要死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陈逍猛然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导权,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再次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自己也第二次喷射在她身体深处。客厅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陈逍将烂泥般的黄羿羿拖到地上,让她跪趴着,高高撅起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臀瓣。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是彻底放纵力量,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沉重地撞击。每一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混合着汁液的声音淫靡不堪。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向后拉,同时自己向前顶,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趴不住。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斜更深,龟头不断刮蹭她阴道上壁的敏感区域。黄羿菊头抵着地毯,口水失控地流出,发出被干得神志不清的嗬嗬声。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碰撞都让臀浪翻滚。
陈逍干了数百下,将她干得第三次高潮,阴精淋在他的龟头上。他抽出来,将她翻过来,扛起她一条腿,侧身进入,这个角度能更直接地摩擦阴蒂。他快速抽插,同时手指疯狂拨弄她已经红肿发亮的阴蒂。黄羿菊的尖叫破了音,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第四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连续不断的痉挛和喷涌。
陈逍红了眼,把她两条腿都扛上肩,整个人几乎对折,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刺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这个姿势带来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无与伦比,他能看到她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如何吞吐他粗大的性器,混合着白浆的淫水如何被带出又吞没。他俯身,啃咬她挺立的乳头,胯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次次到底。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肉体碰撞的巨响、女人沙哑的浪叫、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交媾气味充斥在空气中。沙发、地板、茶几边缘……客厅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和湿漉漉的水渍。黄羿羿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这只不知疲倦的野兽翻来覆去地玩弄、穿刺、灌溉,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快感。
陈逍第三次射精时,精液已经有些稀薄,但量依然惊人,灌进她早已满满当当的子宫,又从结合处汩汩溢出。他拔出湿滑的肉棒,看着她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大量白浊混合物,滴落在地毯上。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浴室里水汽蒸腾。陈逍抱着黄羿羿站在花洒下,温水冲走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和狼藉。他疲软的肉棒依然尺寸惊人,垂在两腿间。黄羿羿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画圈。
温热的水流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但身体深处被他填满、撞击、贯穿的记忆和快感余波一阵阵袭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潮湿。她低头,看见他那根巨物在水流冲刷下慢慢抬头,再次变得狰狞挺立。
陈逍察觉她的目光和身体细微的反应,低头咬着她耳朵:“还想要?”大手已经滑到她腿心,手指轻易探入那个被他耕耘得松软泥泞、却依然紧致的洞穴,挖出一些残留的白浆,抹在她的小腹上。“这里,都被我灌满了。”他声音带着餍足和戏谑。
黄羿羿脸红得滴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身体被他彻底唤醒,食髓知味。她转过身,主动踮脚吻他,手向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生涩地套弄。陈逍闷哼一声,享受着她的主动。他关了水,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就把她抱出浴室,扔在主卧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这次他不再急躁,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从她的脚趾开始亲吻,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避开已经红肿的花心,来到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打转,然后一路攀上高耸的双峰,将两粒乳头轮流含在嘴里细细嘬弄。黄羿羿在他的唇舌下化成了一滩春水,呻吟婉转。
最后,他才分开她双腿,将头埋入那片狼藉却依然诱惑的黑森林。舌头灵活地撬开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颤抖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动。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入湿热的甬道,缓慢抽送,寻找那块粗糙的凸起。黄羿菊的腰肢猛地弹起,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插入都要尖锐集中。他手指和舌头的配合天衣无缝,几分钟后,黄羿羿在一阵高亢的哭喊中达到了纯粹阴蒂高潮的巅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绷紧颤抖,喷出的爱液淋了他一下巴。
陈逍这才直起身,看着她彻底迷醉失神的眼,将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再次送入她温暖的身体。这次是极致的慢,每一次抽送都研磨过每一寸褶皱,两人十指相扣,眼神纠缠。欲望依旧炽烈,但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他在她体内律动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微亮,才在她又一次阴道高潮的紧缩中,射出今晚最后一股精华。
黄羿羿彻底昏睡过去。陈逍抽出半软的性器,看着她微微张开、缓缓流出白浆的穴口,以及身上遍布的吻痕和指印,满足地呼了口气。他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有他今晚注入的无数生命精华。
接下来几天,陈逍带着人在岛上实地勘察。黄羿羿也跟在旁边,跑前跑后,那饱满的身材在运动装下起伏晃眼,陈逍没少偷看。一次爬坡时,她脚下一滑,陈逍顺手扶住,那腰肢的柔软和臀部的饱满弧度让他掌心发烫。黄羿羿脸一红,飞快站好,眼睛却偷偷瞄陈逍结实的手臂。
在一处僻静的海湾,陈逍对李一桐说:“这儿风景绝了,以后在这盖栋大别墅,就咱们的家。”
李一桐踢着沙子:“那她们呢?”
“有的人有孩子要顾,拍完戏得回去。再说。”陈逍凑近她耳朵,热气喷在上面,“人多点,你不是能轻松些?”
李一桐想到某些画面,脸腾地红了,竟点了点头。
几天后,项目轰轰烈烈启动了。张导成了包工头,召集了几千号工人,岛上瞬间热闹起来。钱看着流水一样花出去,财务小张天天汇报资金消耗速度。
沈梦辰终于从别处赶回来接手。陈逍把岛上一摊事交给她,自己带着李一桐、马舒、马蓉,还有眼睛总往他身上瞟的黄羿羿,动身去芒果台准备新戏。
飞机上,陈逍闭目养神,心里跟系统嘀咕:“系统,有个麻烦。赋能七天一次,我这来回跑剧组,时间全搭路上了。”
系统懒洋洋回应:“今天高兴,告诉你吧,赋能可以升级。一次赋能,能管一部戏。”
陈逍心里乐开花,这下效率能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