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雨妹,你是一个狠人啊!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2万 字
梦姐接到指令时正对着镜子补妆,嘴角那抹笑压都压不住。陈逍要亲自演杨过,这消息放出去得炸翻多少头条。她扭着腰走出化妆间,臀在紧身裙里划出饱满的弧线,边走边拨电话,声音甜得发腻:“听见没?陈老师发话了,大武小武换人,通稿现在就发,标题要劲爆——‘陈逍亲披杨过战袍,侠侣经典再现’。”
那边芒果台的人听得头疼,两个资本塞进来的小生正为男一争得面红耳赤,一夜间变成配角,哪能乐意。沈梦辰指尖绕着发梢,声音软绵绵的,话却硬:“下部戏,重要角色,就这么定。陈老师的戏,你们说不?”
她声音里带着钩子,对方沉默半晌,终究嗯了一声。
忙完这摊,天已擦黑。手机一震,小黄鸭的信息跳出来:“陈逍,我好像不对劲……感觉有了。”后面跟了个哭脸。
陈逍刚洗完澡,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滚,腹肌块块分明。他瞄了眼屏幕,嗤笑,直接拨了语音过去:“周冬雨,你脑瓜里整天琢磨什么呢?昨晚的事,今天就有?你当我是神仙,撒种就发芽?”他声音低低沉沉,透过电流传过去,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自个儿查查去,别瞎想。”
小黄鸭在那头憋得脸通红,握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
第二天《神雕》开机,场面热闹。陈逍一身简单黑衣站在人群里,身板挺阔,肩宽腰窄,光是随意站着就吸走所有目光。几个新来的女工作人员偷瞄他,咬耳朵嘀咕:“这身材……绝了。”
仪式刚完,第一场戏还没开拍,手机又响。小黄鸭发来一张照片,验孕棒上两道红杠刺眼。语音里带着哭腔和慌乱:“完蛋了!怎么回事啊!”
陈逍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有点邪。他叫来黄导,交代几句,转身就往《三妹》剧组去。
剧组里的人看见陈逍晃晃悠悠走进来,顿时紧张。三妹迎上来,胸口因呼吸微微起伏:“你来干嘛?”她身材丰腴,穿着戏服也掩不住那身段。
“找雨妹。”陈逍笑得很是无辜,眼睛却往她领口扫了一眼。
小黄鸭蔫蔫地走过来,脸色不太好。“导演,我跟他谈点私事。”
三妹眼神变了,以为陈逍来挖人,语气发冲:“陈逍戏火,可都是他自己人。你一个三金影后,去跑龙套?”
小黄鸭哪有心思听这个,摇摇头。
陈逍瞧见鹿晗,乐了:“哟,昨儿没见你啊。”鹿晗尴尬一笑,往后缩了缩。陈逍也没在意,目光落到孟姐身上。孟姐今天穿了件修身上衣,曲线毕露,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直。
“哎呀,孟姐!”陈逍热情地走过去,“昨天也没瞧见你。”
孟姐被他看得不自在,客气道:“别叫姐,咱俩差不多大。”
“你特像我小时候邻家一个姐姐,好看,脾气也好。”陈逍嘴甜得像抹了蜜,眼睛弯弯的。
小黄鸭在一旁听得火起,咬着唇:“陈逍,你不是说我像你初恋吗?”她心里又酸又胀,孩子都有了,这人还四处撩骚。
“这冲突吗?”陈逍一脸理所当然。
三妹听得心烦,直接赶人:“有事出去说,别在这儿碍眼。看人清楚点,别被某些花花肠子骗了。”
小黄鸭眼眶一红,心想还用你说,什么都晚了。
陈逍跟着小黄鸭钻进保姆车。车里空间小,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过来。小黄鸭拿出验孕棒,声音发颤:“这怎么回事?”
陈逍脸色瞬间冷了,身子往后一靠,拉开点距离:“别赖我。昨晚的事,今天就能验出来?你自己想想可能吗。”他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不耐烦,“我可不当冤大头。”
小黄鸭急得眼泪直掉:“我发誓……真没别人。可能是药有问题……”她说着,腿不自然地并了并,“我……我今天走路都不对劲。”
陈逍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叹口气,神色缓和下来,抽出纸巾递过去:“行了,哭什么。那你现在想怎么着?”
“我不能要……”小黄鸭摇头,眼神发狠,“我还年轻。你……陪我去打掉。”
“成啊。”陈逍答应得爽快,伸手揉了揉她头发,“苦了你了。”
他心想,你去试试,能打掉算我输。
私人医院里,消毒水味道刺鼻。B超单出来,陈逍拿着,眉毛拧起,又开始发难:“医生说了,不可能昨晚中的。周冬雨,你真行啊,让我当这便宜爹?”
小黄鸭脑袋嗡嗡响,百口莫辩。
“打胎钱我可不出。”陈逍把钱撇得干净,“陪你来算仁至义尽。”
小黄鸭心力交瘁:“我出,你签字就行。”
一听不用掏钱,陈逍又笑了,凑近捏捏她脸颊:“傻不傻,进去吧,别怕。”
半小时后,小黄鸭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医生嘱咐几句小产调理,陈逍扶着她的腰往外走。那腰细软,他手心发热。
“回去让你助理弄点好吃的,我明天看你。”他把她交给助理,转身走得干脆。
晚上回到电影剧组,张导神秘兮兮把他拉进休息间。屋里坐着个姑娘,看见陈逍立刻站起来,身材高挑,腿长得离谱,腰细臀圆,紧身衣裹着,凹凸有致。
“陈老师好,我叫黄羿羿。”声音细细的,有点抖。
陈逍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带着温度,看得黄羿羿脸发烫。张导凑过来,压低声音:“群演里挑的,不错吧?干净。”
陈逍笑了,对张导说:“我演《神雕》,这姑娘留你这儿当女一。”他顿了一下,盯着张导,“你没动过吧?我可不捡剩的。”
张导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您演《神雕》,咱这电影……”
“我两边跑呗,不差钱。”陈逍说着,目光又落回黄羿羿身上。
张导识趣地出去。门关上,陈逍走近,直接拉起黄羿羿的手。小姑娘手心里全是汗。
“别紧张,跟哥说说,多大?哪儿人?”陈逍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侵略性。
黄羿羿心跳如鼓,结结巴巴回答:“二十二,蓉城……”
陈逍问了个底儿掉,末了,从口袋里摸出房卡,塞进她手里。“我讲究,有付出就有回报。这部戏你女一。放心,就算上不了,下部我的戏还有你。”他话说得直白,眼神滚烫。
黄羿羿捏着房卡,眼泪差点涌出来,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陈逍转身去了《神雕》片场,看见黄海啵蹲在墙角找感觉,挺满意。他召集众人,当众给了黄海啵面子,又鼓励几句。黄海波眼眶都红了。
接着他看到几个新人软绵绵的打戏,火气上来,亲自上阵示范。动作干脆利落,力量感十足,围观的几个女演员眼睛都看直了。他训完话,又给黄导下了死命令,必须拍出真打实斗的感觉。
晚上回旅馆的路上,陈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掏出手机翻出张照片,递给身边的黄羿羿看。照片里是个小姑娘,额头淌着血,看着怪可怜。
“照这样子弄弄?”陈逍歪着嘴笑,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我想看看你扮起来什么样。”
黄羿羿瞟了眼照片,又抬眼瞅他,眼角弯起来。“陈哥你真会想。”她声音软绵绵的,“等我个把钟头。”
陈逍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了件宽松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肩膀。他对着镜子抹了把头发,心里想着黄羿羿那身子——她穿紧身裙的时候,那胸脯撑得布料紧绷绷的,走路时臀瓣跟着一颤一颤,两条长腿白得晃眼。这女人真是长对了地方。
差不多一小时,敲门声响了。陈逍拉开门,黄羿羿站在门外。
她真照着弄了。额头、鬓角涂着暗红的假血,头发也故意弄乱了几缕。可她那双眼亮晶晶的,嘴唇涂得水润润的,哪里像受伤,分明是刚被人亲花了妆。她身上就穿了件吊带真丝睡裙,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领口开得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沟壑深得能淹死人。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腿又直又丰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陈逍一愣,随即乐了。“我的天。”他伸手把她拉进屋,顺手带上门,“你这叫头破血流?”
黄羿羿顺势靠过来,假血蹭到他背心上。“不像吗?”她仰着脸,吐气热乎乎的,“我弄了好久呢。”
“像,像极了。”陈逍低头,视线从她领口钻进去,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约可见深色的凸起。他喉咙发干,“就是这伤……长得也太是地方了。”
他搂着她腰往自己身上带。黄羿羿整个人贴上来,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硬邦邦的,热力透过薄薄的背心烫着她的皮肤。男人身上混着沐浴露和汗味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腿有点软。
“陈哥……”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让我扮这个,到底想干嘛呀?”
“想看看你听话的样子。”陈逍的手往下滑,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那地方又圆又翘,满满一把肉,弹性十足。“也看看你……到底有多润。”
黄羿羿嘤咛一声,假意推他,却把胸口更往他手臂上送。“讨厌……你就会欺负人。”
“欺负?”陈逍低头咬她耳朵,热气喷在她颈侧,“我这叫欣赏。”他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裙摆下探进去,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皮肤又嫩又滑,像剥了壳的鸡蛋,就是体温有点高。
黄羿羿呼吸急起来,身子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还有他身上那股子蛮横的劲儿。这男人就像头豹子,精壮,蓄势待发,每块肌肉都绷着力量。她见过他脱了上衣的样子,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的时候,能让旁边看着的女人脸红心跳。
“陈哥。”她喘着气,手摸到他背心下摆,往里钻,“你上次说……说那个刘姐……”
“提她干嘛?”陈逍咬她脖子,留下个浅浅的印子,“这会儿就你我。”
他把她抵到墙上,膝盖顶开她双腿。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根,半边浑圆的乳房几乎全跳出来,顶端那点嫣红挺立着。陈逍眼睛盯着那处,低头就含了上去。
黄羿羿啊地叫出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男人的舌头又湿又热,卷着吮吸,啧啧作响。她浑身酥麻,小腹发紧,一股热流直往下涌。
“你……你轻点……”她扭着腰,臀瓣在他腿上磨蹭。
陈逍抬起头,嘴亮晶晶的。“轻不了。”他哑着笑,手摸到她腿心,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去,“这儿都湿透了,还叫我轻点?”
黄羿羿脸红得要滴血,却把他搂得更紧。这男人坏透了,可偏偏坏得让人腿软。他太知道怎么弄女人,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撩得人浑身发烫。
陈逍扯下那点碍事的布料,手指直接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滑,软肉紧紧裹上来。他盯着她迷离的眼,手指缓缓抽送,感受着那股黏腻的湿意。
“看看。”他声音低得像磨砂纸,“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润,从头到脚都润。”
黄羿羿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哼哼。身体里那根手指翻搅着,带出更多水渍,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她感觉自己要化了,像一滩水滩在他手里。
陈逍抽出手,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壁,从后面贴上来。他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磨蹭。
陈逍根本没给黄羿羿说完话的机会。那声带着颤音的“陈哥”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最烈的春药,直接点燃了他胯下那团火。他一口啃上她光滑的肩膀,牙齿碾磨着细腻的皮肤,留下清晰的痕迹。大手粗暴地覆盖上去,隔着那件染血的单薄戏服,狠狠揉捏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那分量十足,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别什么?”陈逍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痞气,“妆花了,血也蹭了我一身,这会儿想跑?晚了。”他另一只手熟练地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分泌的液体和从她腿心蔓延开的湿润滑腻混合在一起。就着这股泥泞的湿意,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没有丝毫缓冲,硬生生破开紧致,尽根撞了进去!
黄羿羿发出一声被刺穿般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双手慌乱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太满了,太深了,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蛮横地塞满她身体最深处,撑得她小腹阵阵发胀,有种被撕裂又填满的奇异痛爽。男人从身后牢牢钳制着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胯部用力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剧烈的晃动让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白腻乳肉荡出令人眩晕的波浪,假血从她额角伤口造型处滴落,混着瞬间迸发的热汗,滚落在她深深的乳沟和晃动的雪峰上。
陈逍眼睛发红,掐着她纤细腰肢的手指越发用力,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他贪婪地看着自己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晶亮水光,看着她臀瓣被他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这女人身子真是天生的极品,腰细得一手能握,屁股却又圆又翘,肉感十足,胸前更是分量惊人,搂在怀里是销魂蚀骨的温香软玉,吞进下身又是难以想象的紧致湿热,层层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缠吮吸。
“说。”他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重重拍打她弹性十足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掌印,“谁他妈让你穿成这样来的?嗯?”撞击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猛,汁水随着抽插飞溅。
黄羿羿被顶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哭腔和呻吟:“你……你啊……你不是要我看……看照片……”
“老子是让你看照片,没让你露这么多奶子屁股!”陈逍俯身,灼热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过她身前,精准地找到她腿间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画圈,“存心勾引老子是吧?你这骚货!”
“是……是勾引你……陈哥……啊啊啊……慢点……”黄羿羿胡乱应着,身下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阴蒂被玩弄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全身。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浑身剧烈抽搐,白皙的背脊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春水汹涌而出。
陈逍低吼一声,被她突然紧缩的嫩肉夹得头皮发麻,更猛力地冲刺了十几下,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灼热的精浆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滚烫的触感激得黄羿羿又是一阵绵长的哆嗦,两人相连的地方泥泞不堪。两人靠在墙上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血渍、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陈逍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湿热滑腻的穴内,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柔软如棉的巨乳,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再次硬挺。
“还像不像受伤逃命的小丫头了?嗯?”陈逍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哑声问,手指恶意地刮过她挺立的乳尖。
黄羿羿吃吃地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臀瓣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向后微微顶了顶,摩擦着那根半软的巨物:“像……像刚被土匪抓到……欺负完的……”她扭动腰肢,让那粗大在自己体内缓缓转动。
这细微的动作如同导火索,瞬间将陈逍尚未完全熄灭的邪火轰然点燃,并且烧得更旺。“操!”他骂了一声,抽出自己依旧狰狞的性器,将她湿滑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眼前的景象让他胯下之物瞬间怒胀到极致。她脸上精心化出的受伤妆彻底花了,假血、泪痕、汗水和花掉的睫毛膏混在一起,有种凌虐般的妖艳。胸口更是壮观,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樱红挺立,上面还沾着几点暗红的假血,像是雪地里落梅。视线往下,平坦的小腹微微痉挛,腿间那片乌黑的森林早已湿透,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了他白浊的透明蜜液,顺着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去洗洗。”陈逍喉结滚动,声音更哑,重重拍了一把她沾满汗水和掌印的肥臀,留下清脆声响,“洗干净了,咱们再好好研究研究……你带来的那些‘别的’照片。”他强调“好好”两个字,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她全身。黄羿羿被他看得腿软,却强撑着抛来一个媚眼,扭着水蛇腰和浑圆肥臀,踉跄走向卧室附带的浴室。陈逍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染血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尤其是小腹下那浓密毛发中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环绕,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他像盯紧猎物的豹子,跟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很快蒸腾。黄羿羿正要打开花洒,就被陈逍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一只手绕过身前抓住一只丰乳大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毫无阻碍地再次刺入滑腻的甬道,快速抠挖。“啊……陈哥……不是要洗……”黄羿羿仰头靠在他肩上呻吟。
“边洗边干。”陈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他让她背对自己,扶着洗漱台光滑的边缘,镜子瞬间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陈逍就着水流和她体内源源不断的润滑,再次将粗大坚硬的肉棒挤开湿软穴肉,直插到底。
“看着镜子。”陈逍咬着她的肩膀命令,双手铁箍般握住她的纤腰,开始新一轮的冲锋。这次是正面镜子的姿势,每一次撞击都让黄羿羿胸前的巨乳像果冻般狂野晃动,乳尖划出诱人弧线。她能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淫荡样子,看到身后男人强悍起伏的腰臀,看到两人下身紧密连接、汁液横流的糜烂场景。视觉的刺激让快感加倍。
“说,喜不喜欢老子这么干你?”陈逍喘着粗气,抽插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缝,水花四溅。
“喜欢……啊啊……陈哥好大……顶死我了……”黄羿羿放声呻吟,主动向后迎合,肥臀撞向他小腹。
陈逍邪笑,抽送几十下后,突然将她湿滑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面对面。他托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臂弯,就着这个高难度姿势,肉棒由下而上更深地凿了进去,次次重击花心。黄羿羿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悬挂在他身上,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呻吟声混着水流声,响彻浴室。
这个姿势干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黄羿羿再次被送上高潮,阴精喷洒,陈逍才低吼着将第二波滚烫精液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热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处溢出的白浊,流向排水口。陈逍并未罢休。他扯过宽大的浴巾,胡乱擦了两下,便将浑身发软、皮肤泛着高潮后诱人粉红的黄羿羿抱出浴室,扔在主卧厚实的长毛地毯上。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身体曲线毕露,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在柔和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油。
“宝贝,还没完。”陈逍跪坐下来,将自己再次恢复雄风的粗大肉棒递到她唇边,“舔硬它。”
黄羿羿眼波流转,顺从地张开红唇,将那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含了进去,香舌缠绕舔舐,仔细伺候。陈逍舒服得仰头吸气,手指插入她浓密的长发,微微用力。很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膨胀到极致。陈逍抽出,拍了拍她脸颊,“上来,自己动。”
黄羿羿跨坐上去,手扶着他结实的小腹,缓缓沉下腰身,将那粗长一寸寸吞没,直到两人耻骨紧密相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这是女上位,她掌握着节奏,可以尽情追寻自己的快乐点。她双手撑在陈逍肌肉鼓胀的胸膛上,长发甩动,肥臀起落,胸前巨乳划出炫目的波浪。
陈逍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跳动不已的丰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刮擦挺立的乳尖。他欣赏着她主动求欢的媚态,欣赏她因为快感而迷醉的脸庞。“对,就这样,骑我,你这匹小母马。”他污言秽语地刺激她。
黄羿羿被他言语刺激,动作越发狂野,每次坐下都力求最深,阴道内壁疯狂挤压吮吸。快感累积,她很快到达第三次高潮,身体筛糠般抖动,汁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但她没有停下,在高潮余韵中继续起伏,寻求更多的快乐。
陈逍感受着她内里绝妙的收缩和湿热,在她第四次高潮来临时,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夺回主动权。转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抽插间能清晰看到粗大肉棒如何进进出出她嫣红泥泞的穴口。
“啊……太深了……陈哥……顶到肚子了……”黄羿羿尖叫,这个姿势几乎将她对折,粗大的入侵感达到顶峰。
陈逍不管不顾,腰部发力,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深重地撞击,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碾过她腔内每一处敏感点。地毯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响成一片。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黄羿羿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几乎失神,只知道无意识地浪叫。陈逍也在她又一次剧烈收缩中,将第三波浓精狠狠射进她身体深处。激烈的交合暂告段落。陈逍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人汗水淋漓,喘息交织。他粗大的肉棒慢慢滑出她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带出大股混合的粘稠液体,将她腿间和身下的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陈逍翻身躺到她旁边,大手依然流连地揉捏着她汗湿的丰乳,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黄羿羿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着,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满足与疲惫交织。
“那些照片呢?”陈逍侧头,咬着她耳垂问,手却滑到她腿间,指尖蘸着满满的湿滑,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
黄羿羿敏感得一哆嗦,吃吃地笑:“在……在我包里……陈哥你……还要看啊?”
“看,怎么不看。”陈逍邪气地笑,手指探入她依旧湿润温暖的穴内,轻轻抠挖,“看看还有哪些姿势,是咱们刚才没试过的‘传教士进阶版’?‘倒车入库’?还是‘芭蕾舞’?”他每说一个词,手指就换一个角度或力度。
黄羿羿被他撩拨得轻声呻吟,身体又有了反应。“都……都试试?”她大着胆子,用绵软的手握住了他又开始抬头的那根粗大。
陈逍满意地哼了一声,抽出手指,将她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停在那两瓣肥美滑腻的臀肉上。“都试试。老子这杆枪,弹药足得很,今晚非得把你这些花样都解锁一遍不可。”他看了下窗外,天色已暗,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这场激烈的情事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而他依然斗志昂扬。“长夜漫漫,宝贝,咱们先从‘叉匙式’开始温存一下,然后……”他咬着她耳朵,说了个更浪荡的姿势。
黄羿羿浑身发烫,将脸埋进他带着汗味的胸膛,手指却诚实地下滑,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权柄。这种姿势看似温存,实则侵占意味十足。他胯下那根粗硬如铁的火热肉棒,就抵在她两瓣肥腴臀肉的沟缝里,隔着湿滑泥泞的屄口缓缓磨蹭,将滑腻的春水涂抹得一片狼藉。他故意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反复挑开那片柔软唇瓣,浅浅叩关,又退出来,听着她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
“宝贝,急什么?”陈逍咬着她耳朵低笑,热气喷进她耳廓,“长夜才刚开始,老子得先把你这块熟透的肥田浇透了,等会儿犁起来才更带劲。”他说着,手指从那饱胀的奶子上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直接钻进她腿心那处早已湿透泛滥的黑森林。指尖轻易寻到那粒肿胀硬凸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下去,打着圈揉弄。
黄羿羿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忍不住向后顶弄臀部,试图将身后那根粗大火烫的凶器吞进身体,却被陈逍牢牢箍住腰身,动弹不得。“啊……逍哥……别磨了……给我……”她语不成调,脸埋在他臂弯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给你什么?说清楚。”陈逍恶劣地加重指尖力道,刮搔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豆,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掌中沉甸甸的乳肉,感受那团软腻在手中变幻形状。
“要你……进来……插我……”黄羿羿被他玩弄得快疯了,不顾羞耻地浪叫出来,肥臀扭动得像条上岸的鱼,汁水一股股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逍这才满意地哼笑,胯部向前猛地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湿热的穴口,缓缓破开层层嫩肉的包裹,一寸寸坚定地深入,直至根部落入她臀缝深处。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这种侧入的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凿进她花心最里面。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刮过腔内每一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就这样……慢慢弄你……”陈逍喘着粗气,舔吻着她后颈的汗珠,“看你还能流出多少骚水。”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龟头重重碾过某一点时,黄羿羿猛地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
“就是那里……啊啊……碰到了……逍哥……再重一点……”她胡乱地喊着,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陈逍被她内里突然的吸吮夹得倒抽凉气,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打桩机般凶狠地夯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击声密集如雨,啪啪作响,混合着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卧室里回荡。不过十分钟,黄羿羿就在这缓慢加深又骤然激烈的攻势里,迎来了第一波汹涌的高潮,淫水喷溅,浇得两人结合处一片湿滑泥泞。陈逍抽离尚在余韵中抽搐的湿滑洞穴,将浑身绵软的黄羿羿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她高耸饱满的双乳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在他眼前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大手拍打着她的肥臀。
“自己动,宝贝。”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老子看看,你这匹发情的母马,怎么把主人的精华颠出来。”
黄羿羿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被征服后的驯服。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纤细腰肢下沉,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汁水淋漓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被完全撑开充实的饱胀感让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美的臀瓣次第落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占据了主动,能精准地寻找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扭动腰臀,画着圈研磨,让那粗硬的肉棍在体内肆意冲撞刮擦。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动作疯狂晃荡,划出白腻的乳浪。陈逍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时而帮她发力下坐,时而固定住她,自己挺动腰胯向上凶狠顶刺。
“对……就这样……夹紧老子……你这骚货里面怎么会这么紧这么热……”他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器物如何在她嫣红泥泞的肉洞里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白沫。
黄羿羿越动越快,长发散乱飞舞,汗水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她俯下身,用湿润的嘴唇亲吻他的胸膛、喉结,最后贴上他的嘴唇,将甜腻的呻吟渡进他口中。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显然又快到了顶点。陈逍突然发力,将她狠狠向下按,同时腰腹如弹簧般向上猛顶数十下,记记重击都撞在她花心上。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黄羿羿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陈逍的龟头上。她脱力地趴倒在他身上,胸前两团软肉压得变形,内里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硬物。
陈逍却没让她休息,抱着她一个翻身,再次将人压在身下。肉棒在湿滑的洞穴里打了个转,抽出来,又狠狠贯穿进去。“这就完了?才两次。”他邪笑着,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酡红的脸颊上,“老子的弹药,够把你送上七八次云霄。”他将瘫软如泥的女人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站在地毯上,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肥硕、沾满汗水和爱液的臀肉。这个姿势让那幽深的臀缝和下方水光淋漓的穴口一览无余,微微开合着,仿佛在邀约。
陈逍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热地扫过这具成熟到极致的尤物身体——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陡然膨起、弧度惊人的肥臀,再往下是丰腴结实的大腿。他伸手,用力拍打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淡淡的红痕。
“趴好了,骚蹄子。”他粗声命令,挺着早已重新勃发、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呃啊——!”黄羿羿被这记凶狠深入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后的撞击立刻如暴风骤雨般袭来。陈逍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器物深深捣进她身体最深处,粗硬的耻骨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宛如惊雷在室内炸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角度也刁钻,龟头次次都能狠狠刮擦冲撞到她的花心。黄羿羿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些许痛楚。“太深了……逍哥……撞坏了……要撞坏了啊……!”她语无伦次,肥臀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向后迎合,仿佛渴望更凶猛的对待。
陈逍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含住她的耳垂啃咬,胯下的活塞运动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快更重。“撞坏?老子就是要操坏你这骚屄!”他喘着粗气,话语粗俗下流,“看看你这屁股扭的,天生就是挨操的货!水多得跟泉眼似的,浇了老子一腿!”
他抽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黄羿羿瞬间崩溃,她发出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滚烫的阴精第三次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逍疯狂进出的肉棒上。
陈逍也被她这次剧烈的内吸夹得低吼连连,精关松动,但他强忍着射意,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整个人拖到梳妆台前。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他把她按在冰凉的台面上,从后面再次凶悍地进入。“看看你自己。”他咬着她的肩膀,“看看你这副被操烂了的骚样子!”
黄羿羿迷蒙的泪眼看向镜中,那个双颊潮红、眼神涣散、乳房被压扁在台面上、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暴冲击的女人,羞耻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扭动着腰肢,发出更放浪的呻吟。
第四次高潮过后,黄羿羿几乎已经站不稳,全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他喷洒的体液。但陈逍依然龙精虎猛,胯下那根凶器不见丝毫疲软,反而因为持续激烈的性事变得更加狰狞紫红。
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抱起来,走到墙边,让她背靠墙壁,然后托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黄羿羿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有背部靠着墙,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抱紧。”陈逍喘息着命令,腰胯开始发力,托着她一下下向上顶弄。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但对女方的刺激也达到了新的高度。重力作用下,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刺穿,粗长的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凿进花穴最深处。
黄羿羿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又一次抛上浪尖。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眼神失焦。陈逍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性器如何凶猛地进出那处嫣红娇嫩的洞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进入都挤开紧紧吸裹的嫩肉。
“叫爸爸。”他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咬着牙命令,“说,是谁在操你!”
“是……是爸爸……爸爸在操我……啊……用力……爸爸操死我……”黄羿羿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海里,什么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顺从地浪叫着,内壁绞得死紧。
陈逍被她这声“爸爸”和致命的紧缩刺激得浑身过电般颤抖,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进她花心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激烈的哆嗦和小幅高潮。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粗重,享受着她体内最后的余韵吸吮。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她放下。黄羿羿双腿发软,直接滑坐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花穴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粘稠正缓缓流出。
陈逍也喘着气,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和腹肌流淌。他低头看着地上瘫软无力的女人,看着她高潮后慵懒媚惑的神情,看着她胸前傲然挺立、沾着汗珠的丰乳,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却更显淫靡的景色。
第二天拍戏间隙,他又溜达到三妹剧组。小黄鸭状态更差了,看见他就抱怨恶心。陈逍嬉皮笑脸:“说不定是双胞胎,只打掉一个呢?”说着,端起她桌上的鸽子汤就喝。
小黄鸭气结:“这是我补身子的!”
陈逍灌了几口,瞥见窗外孟姐走过,立刻放下碗追出去。“孟姐!等等!”
孟姐不想搭理他,加快脚步。陈逍腿长,三两步追上,拦在她前面。“孟姐,你对我误会深了,晚上聊聊呗?”
“聊什么?聊你怎么把小黄鸭弄成那样?”孟姐撇嘴。
“就吃了顿烤鸭,可能她肠胃不好。”陈逍瞎扯。
“你也吃了鸭子,怎么没事?”孟姐意有所指。
陈逍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给你看个东西,小黄鸭的。”他掏出B超单。
孟姐好奇心被勾起,跟着他到角落。一看单子,眼睛瞪圆:“我的天……你们这……孩子都有了?”
“她说孩子是我的。”陈逍苦笑,表情瞬间变得迷茫又痛苦,“可孟姐,前晚的事,第二天就有?我问了别人,都说我傻……”他声音发哽,演技全开。
孟姐看他这样,心一软,骂了句小黄鸭心思深,又安慰他几句。陈逍红着眼眶求她保密,孟姐点头答应。
等孟姐走远,陈逍脸上那点脆弱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舔了舔嘴角。搞定孟姐,有门儿了。
回到电影剧组,黄羿羿头包着纱布,和张导一起愁眉苦脸。陈逍递过去一个罐子:“鸽子汤淡了,我喝了,牛奶在里头,补补。”
黄羿羿感动得不行。陈逍拍拍张导,商量着拍两个穿越混搭的镜头,脑洞大开。
傍晚又赶回《神雕》盯戏。拍到小龙女睡绳子的镜头,杨颖试了几次都摔。陈逍让她晚上单独来房间“辅导”。结果这一辅导,杨颖被折腾得够呛,第二天眼睛肿着,浑身酸软。陈逍还振振有词:“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
上午忙完,他又溜达到三妹剧组。小黄鸭孕反更严重了,拉着他说昨晚该去复查。陈逍一边应付她,一边耳朵留意门外。等听到细微动静,他立刻戏精附体,声音委屈又茫然:“雨妹,我问了颖姐,她说我傻……这时间对不上啊……”
小黄鸭被他绕晕了,两人车轱辘话扯不清。
孟姐在门外实在听不下去,猛地推门进来,看到两人这情形,一脸恨铁不成钢。
陈逍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一副为情所困的迷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