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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5章让群演起来,准备干活!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8万 字

“老张,你看你那傻样。”陈逍躺在酒店套房宽敞的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看着对面愁眉苦脸的张导,笑得痞气,“三爷这口气,我能不出吗?他让我找不到群演,我就把群演市场整个搅浑,把盘子砸了,谁都别想舒服!”

张导这才咂摸出味儿来,这打法也太狠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陈处,这……这顶多恶心他一下,咱们花这么多钱,养着一千号人,不值当啊!”

“钱?老子有的是钱,图的就是个痛快!”陈逍一口喝干杯中酒,把杯子往旁边茶几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陈逍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拉过屎。你去,对外放个消息,就说我在这一百个女群演里头,会挑一个,出演我下部大戏《神雕侠侣》里一个戏份很重的角色!”

他抛出一个诱饵,眼睛闪着算计的光,准备把水彻底搅浑。

张导眼睛瞪圆了:“陈处,您要是想……那个啥,潜规则,也不用搞这么大阵仗吧?私下里勾勾手指头,什么样的没有?”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陈逍身体前倾,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这叫情趣,懂吗?光明正大地玩,才刺激。”他没多解释,转而问道:“对了,你说三爷在这边也有戏在拍?”

“对,有两部,一部他挂名监制,另一部是他女儿亲自当导演。陈处,您是想……”

“我啊。”陈逍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我打算把他剧组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演员,都给撬了,泡到手。让他剧组阴盛阳衰,不,是直接阳气衰竭!”

张导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淫荡笑容:“高!实在是高!陈处您这招釜底抽薪,绝了!看他没女人,戏还怎么拍!”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心照不宣的嘿嘿笑声。

陈逍听了张导详细介绍,决定先从他女儿三妹那个剧组下手。听说那电影女一号是周冬雨,女二号是孟子义,男主居然是鹿晗。

“行,就这个了。”陈逍拍板,随即又问:“对了,现在管理方不给我们批场地是吧?”

“是啊,卡得死死的。”

“不批拉倒,反正里面那些景,我也看不上。今晚就在影视城出入口那块空地上拍,先找找感觉,造造声势。女主角嘛……”陈逍摸着下巴,眼里闪着光,“到时候就在三爷的剧组里现找!”

反正也不是真为了拍出什么片子,主要目的是恶心人兼狩猎。花点慈善金搞这么大阵仗,陈逍觉得心里那口恶气出了一半,爽!昨晚跟三爷的人对峙到半夜,回来又“辅导”了郑爽一番,确实有点累,他准备回宾馆补个觉。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报仇,怎么给三爷那帮人更狠的教训,压根睡不着。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他在心里呼喊,“我要个新技能,要那种能捣乱、能破坏、让人鸡飞狗跳的!”

“你不是有人设固化了吗?别太贪心。”系统冷冰冰地回应。

“人设固化有个屁用!万一不小心把三爷手下那帮演员搞得演技大爆发,票房长虹,我不是亏大了?昨晚我差点蹲局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斗争多残酷?赶紧的,给个实用的!”陈逍不依不饶。

系统似乎被他的歪理和死缠烂打弄得没办法,沉默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行吧,收回‘人设固化’技能,换成‘三月好妈妈’技能。”

“这什么鬼名字?你这系统是不是专收破烂的?尽搞些没用的玩意儿!”陈逍吐槽。

“解释一下:使用此技能,可让指定女性目标产生假性怀孕反应,持续三个月。期间,妊娠反应会非常剧烈,模拟真实孕早期到中期状态。三个月后,自动‘流产’,身体恢复,无实际受孕和生育过程。”

陈逍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差点笑出声。

“我靠!这个好!这个妙啊!”他兴奋地在床上捶了一下,“三爷,你剧组里的女演员们,准备集体休‘产假’吧!哈哈哈!”

傍晚,陈逍神清气爽地晃悠到“片场”。张导正忙得满头大汗,指挥着十几个手下管理那一千号农民工群演。好在这些人平日里就老实听话,倒也没出大乱子。

“陈处,按您的吩咐,今晚咱们扮‘吊死鬼’!”张导跑过来汇报。

陈逍放眼看去,只见空地上黑压压一片,一千个皮肤黝黑的农民工兄弟,脸上被涂了厚厚的白粉,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每人嘴里叼着一条又长又红的塑料舌头。夜风吹过,那场景,还真有几分阴曹地府百鬼夜行的味道。

“嗯,不错。”陈逍满意地点点头,“通知下去,等会儿有其他剧组收工出来,就给我可劲儿地嚎,谁嗓门大,叫得瘆人,当场奖励一千块现金!”

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看好戏时,沈梦辰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武当山风景区发来正式邀请,请他参加张三丰真人逝世777周年祭典。

坏消息是,少林寺主持也托人带话,希望他能在下部戏里把少林寺写得正面一点,否则可能要联合其他寺院,投诉他“诋毁佛教形象”。

“都推了!以后这种蹭热度、沽名钓誉的事少拿来烦我。”陈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随即想起关之琳的嘱托,“对了,《神雕》选角,那些不太重要的配角,尽量找港圈那些有演技的老戏骨来,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陈逍觉得眼前的“鬼阵”还不够阴森,灵机一动,让张导去找了几只大公鸡,当场杀了,把鸡血淋在前排几十个群演的脸上、身上。

血腥味混合着夜晚的凉气弥漫开来,效果拔群。

陈逍钻回他的房车里,打着哈欠等鱼儿上钩。晚上十一点多,一个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陈处,有剧组收工出来了!”

陈逍立刻来了精神,跳下车:“老张,让兄弟们准备,开工!”

只见几个满脸疲惫的演员从影视城深处走出来,准备去停车场取车。

“桀桀桀……”

“呜哇……”

“还我命来……”

一千号人齐齐开嚎,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格外骇人,估计半个影视城都能听见。

那几个演员吓得浑身一哆嗦,抬头就见黑黢黢的夜色里,数不清的“吊死鬼”脸色惨白,拖着猩红的长舌头,空气中还飘来一股真实的血腥味。这阵仗,谁扛得住?

一个胆小的年轻女演员“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腿都软了。

后面又陆续出来一拨人,全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真人扮的,有个副导演模样的男人想起来,这好像是白天陈逍搞来的那群农民工,顿时火冒三丈,走出来大声呵斥:“你们搞什么鬼!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赶紧散了!”

张导有陈逍撑腰,胆子肥了不少,挺着肚子走过去:“我们在拍戏!正规拍摄!挡着你们道了吗?旁边那么宽不能走?”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大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在一群人簇拥下走了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副导演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着张导对那老头说:“张导,您看,就是这群人!吓着我们演员了!”

那被称作张导的老头,正是圈内颇有资历的张大导演,他眼皮都没抬,用带着鼻音的腔调慢悠悠地说:“让那个陈逍出来见我。一个后生晚辈,拍了两部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陈逍早就等着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气死人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造型……跟我《倚天》里金毛狮王谢逊挺像啊!老爷子,您这是cosplay呢?”

一句话,把张大导演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手指着陈逍:“你……你小子说什么?”

“夸您老当益壮呢!”陈逍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刺,“一把年纪了,还能娶个小娇妻,不容易。就是不知道,这‘屠龙刀’,还挥得动吗?”

这话可真是戳到张大导演的肺管子了,他脸色瞬间涨红,呼吸急促,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旁边的副导演连忙递上水杯,伺候他吃药。

“啧啧,磕药呢?什么牌子,炜哥啊?”陈逍继续火上浇油。

张大导演气得直接把药丸扔在地上,瞪着陈逍:“狂妄!你也不看看,华谊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信不信我让你在横店待不下去!”

“华谊?”陈逍嗤笑一声,双手插兜,姿态放松却充满压迫感,“别拿华谊吓唬我。你们跟三爷那点破事,当谁不知道呢?想整我?你们现在有那个实力吗?”

他拿过张导手里的大喇叭,打开开关,对着空旷的场地,也像是朝着整个影视城宣告:

“张大导演!我陈逍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从此以后,电视剧这块江山,您老就退休养花抱孙子去吧!芒果台,必将一家独大!”

他顿了顿,声音通过喇叭传得更远:“也给我后面那位带个话!不让我拍电影?行!那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拍不成!老子还没腾出手去乐坛玩呢,您要是有兴趣,我送你一把二胡,去天桥底下卖唱,兴许还能混口饭吃!”

这就是赤裸裸的宣战了!矛头直指三爷和华谊。

陈逍从来不怕事,这次捐款事件也需要把动静搞大,他早就摸过底,华谊早已日薄西山,艺人跑了一大半,电视剧靠张大导演勉强撑着,电影靠冯裤子,如今这两位也是王小二过年。三爷和华谊穿一条裤子,干脆一起挑明了干!

张大导演论嘴皮子哪是陈逍的对手,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在副导演和助理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陈逍指挥着千人大军,上演了各种“鬼怪秀”。僵尸、无头鬼、水鬼……轮番上阵。尤其是无头鬼那晚,几十个“鬼”抱着自己的“脑袋”在黑暗中游荡,那场景,连陈逍自己看了都有点后背发凉。

效果是显著的。几十个剧组不堪其扰,纷纷派人来说情,话里话外都是:您跟三爷的恩怨,别殃及我们这些池鱼啊,有好几个演员被吓得神经衰弱,都请假去看病了!

陈逍等的就是混乱,浑水才好摸鱼。机会果然来了。

这天凌晨一点多,两辆大巴车悄无声息地驶到附近,车门哗啦打开,跳下来几十个穿着黑衣服、手拿钢管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地朝陈逍的“片场”扑来。

“剧组所有人,退后!”陈逍眼神一厉,迅速爬到车顶,抄起大喇叭吼道,“群演兄弟们,怕事的往后稍稍!胆子大的,跟我上!受了伤,医疗费全包,另外发补贴!打赢了,重重有赏!”

他抄起早就藏在车边的实心铁棍,自从拥有“人类最强体质”,他还没真正放开手脚打过架,正好试试极限在哪!

陈逍像头下山的猛虎,迎着那群混混就冲了上去!他速度极快,力量更是惊人,铁棍挥出,带着风声,挨着就倒,碰着就伤,清脆的骨裂声不时响起。

一开始群演们还有些畏缩,但看到陈逍如此生猛,一人就放倒了对面七八个,气势如虹,也有十几个胆大的热血上涌,拿起手边的工具跟着冲了上去。

打架最重要的是气势。这帮混混本就是拿钱办事,欺负老实人还行,碰到陈逍这种下手狠辣、武力值爆表的硬茬子,加上看到越来越多的农民工抄着家伙围过来,顿时怂了,发一声喊,丢下受伤的同伴,转身就跑。

“呸!一群废物!”陈逍把染了点血的铁棍往地上一杵,喘了口气,身上挨了几下,但以他的体质,连皮都没怎么破。

“陈处!我的天!我终于明白您为啥能写出那么牛逼的武侠剧了!”张导这时才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崇拜,“您这身手,活脱脱就是个大侠啊!比电影里演的还猛!”

动静闹得太大,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来的还是上次那几个警察,看到又是陈逍,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陈先生,这次我们是接到正式报警……”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陈逍没等他说完,把铁棍一扔,直接往地上一躺,“快,快去追那帮持械行凶的暴徒!我们都受伤了,需要救护车!”

警察看看不远处地上躺着呻吟的十几个混混,再看看躺得四平八稳、身上连点灰都没多少的陈逍,一阵无语。谁受伤更重,这不是明摆着吗?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是后半夜。陈逍心情却格外舒畅。这次连横店警局的局长都惊动了,特意从家里赶来,对上次“误会”表示歉意,说是下面人不懂事,已经处理了。这位局长还是个武侠迷,拉着陈逍讨论了半小时《倚天》里的武功,临走时拍着胸脯保证,影视城管理方那边,他会去沟通,必须严厉打击欺行霸市、破坏正常拍摄秩序的行为!

陈逍转头就去了医院。

“老张,兄弟们伤了多少?”他问。

“陈处,咱们的人就几个擦破点皮,那帮混混倒是有几个骨裂的……咱这,是不是得讹他们一笔?”张导搓着手,眼睛放光。

“讹?咱们是文明人,讲道理。”陈逍义正辞严,随即压低声音,“不过,兄弟们受了惊吓,做个全面体检总是应该的。尤其是那些冲在前面的,都给我安排住院观察,什么CT、核磁共振、全身检查,该上的都上上。”

“可……没伤怎么住啊?”

“暗伤懂不懂?惊吓过度导致神经衰弱、内分泌失调、前列腺炎……总归能查出点毛病吧?安心住,钱我让财务马上转过来。这笔账,我早晚跟三爷算清楚!”陈逍说得理直气壮。

第二天,陈逍的“剧组”就大摇大摆地搬进了影视城最好的拍摄区域之一。管理方客客气气,但显然怕他和三爷再起冲突,特意把两边的片场安排得老远。

陈逍安顿下来后,转身就摸到了三妹的剧组。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休息区看剧本的周冬雨。娇小的身形,清纯又带着点倔强的脸蛋,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像个邻家妹妹。

“哟,这不是小黄鸭吗?”陈逍心里嘀咕,脸上却堆起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径直走了过去。

先拿你开刀,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意外惊喜”。

他刚靠近,两名穿着黑T恤、寸头、眼神犀利的年轻男子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左一右挡住了去路,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抓陈逍的胳膊。

陈逍眼神一冷,动作快如闪电。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肩膀一抖,手腕一翻,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保镖就被撂倒在地,捂着手腕疼得直冒冷汗。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剧组其他人。几个武行师傅模样的人抄起旁边的道具棍棒就围了上来。

“陈逍!我没去惹你,你倒跑到我地盘上来撒野了?!”三妹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脸色阴沉,指着陈逍的手指有点发抖。横店昨晚就传疯了,说陈逍一人打几十个,虽然很多人觉得夸张,但三妹心里清楚,这家伙就是个疯子,而且身手恐怕真不简单。她心里发虚,这事明明是你跟我爸的恩怨,找我干嘛?

“就你们这几块料,想留住我?”陈逍随手捡起地上一根训练用的长棍,在手里掂了掂,环视一圈,眼神带着睥睨,“昨晚几十号拿真家伙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为了这点工资,断胳膊断腿,值吗?”

“都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外面传来。只见一个留着平头、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老男人,在几个人的陪同下快步走来,正是三爷。

“哟,三爷,您老人家终于肯露面了?”陈逍把棍子往地上一杵,似笑非笑。

三爷脸色也不好看,但比起他女儿,城府深多了。他挤出一丝笑容:“呵呵,陈逍老弟,听说你来了,我特意让两个兄弟‘请’你过去聊聊,看看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他这是想找个台阶下。生平第一次遇到陈逍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滚刀肉,软硬不吃。对方背靠芒果台,手握爆款剧资源和无数资本青睐,真闹翻了,他在圈里也不好做人。昨晚那场“百鬼夜行”加“街头混战”,更是让他意识到,这小子不光有背景,还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

“你们都散了吧,我跟陈老弟单独说几句。”三爷挥挥手。

等人散开,三爷脸上的笑容收敛,压低声音道:“陈逍,给我个面子。在我女儿这部电影里,给你安排个有分量的配角,戏份不少。这事就算过了。以后电影这块,咱们不是不能合作。”

陈逍差点笑出声。老狐狸,还想摆谱呢?让我在你女儿电影里跑龙套?传出去,我陈逍不就是向你低头服软了?

“三爷。”陈逍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挑衅,“要不,您今晚再多叫点人来?我还没打过瘾呢。”

“你!”三爷脸色一变,他自认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没想到陈逍这么不识抬举。

“我什么我?”陈逍气场全开,毫不退让,“这横店是你家开的?你说打就打,说停就停?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

他提高音量,让周围还没完全散开的人都能听见:“黄海波我用定了!这话我撂这儿,耶稣来了也改不了!我说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张导带着上百号手持各种“道具”的农民工兄弟赶来“救驾”了。经过昨晚一役,这些兄弟现在对陈逍是既佩服又忠心,听说有事,呼啦啦全来了。

三爷面子彻底挂不住了,眼神阴鸷地盯了陈逍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得很!陈逍,咱们走着瞧!你的电影,以后要能顺利上映,我跟你姓!”说罢,转身带着人走了。

逼装到位,陈逍心情舒畅。他大摇大摆地走向刚才被吓到、现在还站在原地的周冬雨。

越走近,陈逍心里越有点嘀咕。这姑娘……好像比银幕上还瘦小?这身材,跟“丰满圆润”半点不沾边啊,张艺谋当年到底是看中她啥了?幼态感?

不过,脸倒是挺清纯可人。

“周小姐,刚才没吓着你吧?”陈逍换上温和的笑容,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拉近了一点距离。

周冬雨似乎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得过分、又带着点邪气的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摇摇头。

陈逍从兜里掏出手机,动作自然流畅:“你长得特别像我的初恋,真的。加个微信?就当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有合作机会。”他笑得真诚,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周冬雨清秀的脸蛋和纤细的身材上扫过。

周冬雨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也拿出了手机。

陈逍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带着他的“大军”浩浩荡荡回到自己片场。

“陈处,这口气是出了,可跟三爷那边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以后电影上映……”张导还是有些担忧。

“怕个鸟!”陈逍躺在摇椅上,喝着冰镇可乐,开始用微信跟刚加上的“小黄鸭”聊骚。“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很快发现,这周冬雨看着清纯,聊天却是个老手,反应快,还会反撩。一来二去,两人竟然约好了晚上收工后一起去吃夜宵。

“老张,明天一早《神雕》剧组大队人马就过来了,我要是起不来,你替我去接一下。”陈逍吩咐道。

张导会意,嘿嘿一笑:“陈处,今晚准备开荤,尝尝‘周扬青菜’?老吃大鱼大肉,换换清淡口味,刮刮油水也好。”

陈逍也笑,反正底线早就被姚晨和关之琳那俩拉低了,多一个不多。这小黄鸭虽然身材差点意思,但胜在新鲜,又是三爷剧组的,有种别样的刺激。

晚上九点多,陈逍收到周冬雨的消息。两人都做了点伪装,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在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饭店包厢见了面。

“周小姐,今晚打扮得真漂亮。”陈逍看着她。周冬雨化了精致的妆,穿了条凸显身材的小裙子,虽然依旧娇小,但多了几分女人味。

“谢谢,你今天……好有男人味。”周冬雨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混迹剧组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自然看得出陈逍的心思,但她不反感,甚至觉得挺有趣。“你说我像你初恋,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陈逍招呼她坐下,叫来服务员点菜,“来,看看想吃点什么。”

等菜上齐,周冬雨有点傻眼。啤酒鸭、干锅鸭、清蒸炉鸭、八宝鸭……连喝的饮料都是鸭屎香柠檬茶。

“陈逍……你这是?”她指着满桌的鸭子,哭笑不得。

“特意为你点的。”陈逍给她夹了块鸭肉,笑得坏坏的,“等会还有个北京烤鸭没上。全是我的心意。”

“讨厌!你取笑我!”周冬雨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心里却觉得这人又帅又坏又有趣,比剧组里那些要么装逼要么舔狗的男人强多了。

全鸭宴的包厢里,气氛暧昧得能拧出水。周冬雨说话时,人已经悄悄挪到了陈逍旁边的椅子上,两人大腿外侧似有若无地贴着,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体温。她说那句“以后我们偷偷见面好了”时,声音压得低低地,带着点娇怯又大胆的试探,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瞥他一眼,又垂下,睫毛颤啊颤的。这话里的意思,两个成年人都懂,那是抛开了资源利益,单纯指向肉体与隐秘刺激的邀约。

陈逍感觉到她身体的靠近,那股子混合了香水、洗发水和年轻女人特有体味的淡淡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他半点没客气,手臂一伸就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周冬雨柳腰纤细,但并非瘦骨嶙峋,触手柔软而富有弹性,是常年保持舞蹈训练才有的那种柔韧手感。她轻轻“呀”了一声,却没躲,反而顺着这股力道,整个人更往他怀里偎了过去,脸颊贴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怕他干嘛?”陈逍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感受着那薄薄衣衫下肌肤的温热,“我新剧马上开机,大把角色,你来,照样捧你上天。”他说这话时底气十足,低头看她,近得能数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周冬雨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她仰起脸,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此刻水润润的,带着点狡黠和傲气,手指却不老实地在他胸口衬衫扣子处画着圈,痒痒的。

“我才不要。”她声音糯糯的,带着影后特有的那份骄矜,“三金影后回头拍电视剧?跌份儿。陈逍,我今晚肯出来,纯粹是……”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望进他眼底,声音更低了,像羽毛骚刮耳膜,“是看上你这个人了。跟别的都没关系。”

这话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挠在陈逍心尖最痒处。他知道她说地是真话,至少此刻是真。这些在圈里摸爬滚打、压抑许久终于登顶的女人,心里都关着一头渴望释放、渴望弥补、甚至带着点报复性放纵的野兽。他恰好,有打开笼子的钥匙和吸引野兽的资本。

陈逍喉结滚动了一下,小腹那股热牛奶更明显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冬雨。”他唤她,声音有些低哑,“我也一直惦记着,想把当年那点初恋的遗憾……好好补回来。”

周冬雨听了,非但不羞,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点久经世故的风情和撩拨,与她清纯的外表形成一种致命的反差。她眼波流转,瞟向桌上还剩不少的鸭肉,手指却悄悄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他已经明显鼓起的位置,轻轻一压,感受到那里的硬度和热度,才吃吃笑着问:“那……你喜欢吃哪块呀?陈导?”

陈逍被她大胆的动玩耍得闷哼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他凑到她小巧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肥臀。”

周冬雨身子明显一颤,脸颊上红晕瞬间扩散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嗔道:“流氓!”但那眼神,那姿态,分明是鼓励多于责备。

这顿饭的后半程,吃得愈发心不在焉。筷子动得少了,眼神交流多了,桌下的腿蹭来蹭去,偶尔周冬雨“不小心”把汤汁滴在胸口,陈逍“好心”拿纸巾去擦,手指难免碰到那虽不巨大却形状姣好、挺翘的柔软边缘,引得两人呼吸都是一乱。

结账出门时,已是深夜。周冬雨很自然地挽住了陈逍的胳膊,半个身子依偎着他。两人没有多说,默契地走向附近那家以私密性著称的高级酒店。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点燃了室内一触即发的空气。

周冬雨背靠着厚重的房门,微微仰头看着陈逍,胸口因些许紧张和期待而轻轻起伏。陈逍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門板上,形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姿势,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吃饭时的调情,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小舌,吸取她口中的甜美,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气。周冬雨起初有些被动,但很快便回应起来,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让自己更贴合他的怀抱,生涩却热情地与他嘴唇共舞。寂静的套房里,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水渍声。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周冬雨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陈逍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周冬雨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逍眼神暗沉,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周冬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陈逍抱着她,脚步稳健地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尺寸夸张地大床。周冬雨身材娇小,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肥大的屁股圆润挺翘,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份弹软。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床边,俯身看着她。

周冬雨平躺着,胸口起伏,眼神带着邀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陈逍不再犹豫,双手从她裙摆下方探入,顺着光滑细腻的小腿一路向上,掠过膝盖,来到大腿。她肥美的腿型非常漂亮,匀称修长,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因为常年练舞,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触感极佳。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之处,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微的颤抖。

裙子被缓缓推高,露出白色的内裤边缘和更上方平坦的小腹。陈逍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小腹上,舌尖在那里打着圈。周冬雨敏感地一缩,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手指插入了他浓密的黑发中。

“别……痒……”她声音发颤。

陈逍低笑,动作却没停。他熟练地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和暗扣,将那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从她身上剥离,随手扔在地毯上。接着是那件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衣,扣子一弹即开,一对形状美好的乳房跳脱出来,不算硕大,但圆润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硬立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周冬雨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陈逍握住手腕按在两侧。他欣赏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流连,那种毫不掩饰的打量让她羞耻又兴奋,皮肤泛起了更深的粉色。

“好看。”他哑声评价,随即俯身,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诱人的小樱桃。

“啊!”周冬雨身体猛地弓起,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声。陈逍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齿尖轻轻碾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柔软的乳球,手指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粉嫩的乳头。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周冬雨很快就丢盔弃甲,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身下的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逍的吻一路向下,掠过肋骨,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流连片刻,舌尖探进去轻轻搅动,惹得周冬雨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和淫吟。他的目标明确,吻痕如同烙印,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灼人热气和湿意。他伸出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周冬雨配合地微微抬起大屁股,任由他将最后的屏障除去。

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整齐,此刻已经被涌出的淫液打湿,黏成几缕贴在饱满粉嫩的小阴唇上。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粒因为极度兴奋而肿胀凸起的小肉珠,亮晶晶的,像一颗沾了晨露的草莓。

陈逍眼神一暗,呼吸更重了几分。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期间,低头,毫不迟疑地将脸埋了进去。

“陈逍……别……”周冬雨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宽厚的肩膀顶住。当温热的舌尖精准地舔上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时,她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破碎的尖叫和高亢的呻吟。

“呀啊……!太……太刺激了……不要……”

陈逍的舌技高超,时而快速拨弄那颗颤巍巍的阴蒂,时而绕着它画圈研磨,时而用力吸吮,同时,他的鼻尖和嘴唇也不断摩擦着周围娇嫩的皮肉。更过分的是,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悄然探入那湿滑紧致、火热异常的骚屄入口,浅浅地抽插着,感受着内壁嫩肉殷勤的吸吮和包裹。

“唔……里面好湿,好热……”陈逍含糊地评价,手指又加入一根,开始扩张,寻找着那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啊……是那里……轻点……碰那里……”当他的指关节弯曲,刮擦到某一点时,周冬雨像触电般弹动起来,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狂乱。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部剧烈起伏。

陈逍加快了口舌和手指的攻势,三管齐下。阴蒂被吸吮得肿胀发亮,花核被手指精准地按压摩擦,整个下体仿佛要融化在他的嘴唇间。周冬雨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小腹肌肉不住抽搐。

“不行了……要……要去了!陈逍……给我……”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陈逍不但没停,反而加重了刺激的力道和频率。终于,在一声近乎崩溃的悠长尖叫中,周冬雨迎来了今晚第一次剧烈的高潮。骚屄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股温热潮涌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陈逍的脸颊上、下巴和还在作恶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像过电般持续抖动了好一会儿,才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迷离,全身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混合着她蜜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点独特的甜。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具娇小玲珑、刚刚经历高潮、浑身泛着粉色、汁水淋漓、性感得一塌糊涂的肉体,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地帐篷,紫红色的龟头涨红发亮,青筋虬结。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裤子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柱身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欲望。

瘫软在床上的周冬雨余光瞥见,呼吸又是一滞,心里既有些害怕那巨物的尺寸,又被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渴望攫住。

陈逍俯身上床,再次分开她依旧敏感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置于期间。他粗硬的肉棒前端,沾满了她刚才高潮涌出的滑腻淫液,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阴唇和那颗依旧红肿脆弱的阴蒂上,缓缓磨蹭。

“冬雨。”他声音粗哑得不成模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这才刚开始。我们慢慢来,夜……还长得很。”他腰身微微下沉,滚烫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肉唇,一点点撑开紧致火热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周冬雨感受到那骇人的粗大和炙热正在侵入自己,被充分润滑和扩张过得骚屄依然感到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有些微微的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疼……慢点……你太大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陈逍停住,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安抚道:“放松,宝贝,我会慢慢来。”他极有耐心,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骚屄入口处浅浅抽送,研磨,并不急于深入,同时伸手再次抚弄她胸前挺立的乳尖,亲吻她的唇和颈侧,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周冬雨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骚屄也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开始主动吞吐那粗大的龟头,空虚感再次涌上,取代了最初的不适。她忍不住扭动柳腰,发出难耐的呻吟。

陈逍感觉到她内部的迎合,知道时机到了。他腰腹肌肉骤然绷紧,搂住她的水蛇腰,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凭借着她充沛的淫液润滑,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嫩肉,一举刺入到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两人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周冬雨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长吟,瞬间被撑满、填实、甚至有些被刺穿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脚趾猛然蜷缩,双手紧紧抓住了陈逍肌肉结实的背脊。他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得又猛,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和前戏,那瞬间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有种被劈开的错觉。但紧随而来的,是被彻底占有、被巨大硬物充满的、令人颤抖的充实感和快感,立刻如潮水般淹没了那一点点不适。

“真紧……夹得我好爽……”粗长硬热的大肉棒没有任何缓冲,一举贯穿了湿滑泥泞的通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周冬雨发出一声凄婉又满足的长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丰满的双乳重重压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挤压变形。那感觉太饱满了,太刺激了,仿佛整个小腹都被撑开,灵魂都被顶穿。紧致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陈逍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熨烫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柳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每一次进入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结实的小腹“啪啪啪”地撞击着她雪白肥嫩的臀肉,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比雷声更震撼人心。

“说,喜不喜欢我这么干你?”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俯身在她耳边问,胯下的动作又猛又急。

“喜……喜欢……啊……太深了……”周冬雨早已意乱情迷,浪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大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主动迎合,蜜穴里汁水丰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飞溅的液体甚至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地面。

陈逍看着她淫乱的模样,征服感爆棚。他变换了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剐蹭过她体内某处凸起的敏感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好酸……好麻……”周冬雨瞬间尖叫起来,身体痉挛般抽搐,内壁剧烈收缩。陈逍知道那是她的花核,于是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一点,又快又准又狠。

“叫我什么?”他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美背脊上。

“陈逍……啊……逍哥……爸爸!爸爸饶了我吧……要死了……真的要到了……”周冬雨胡言乱语,语无伦次,极致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陈逍这才满意,他伸手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按压。

双重刺激叠加,周冬雨眼前白光炸裂,尖叫一声,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猛烈的高潮。花心剧烈开合,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逍的龟头上。她全身瘫软,全靠陈逍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陈逍并没有停止抽插,反而趁着高潮后小骚屄更加敏感蠕动的时机,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又狠狠地抽插了上百下,他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牛奶,一股股全部射进她花蕊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并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就着结合的状态,将她抱到淋浴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汗湿的身体,也冲淡了腿间狼藉的混合淫液。但很快,水下,陈逍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饱满的乳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再次探向那片黑森林。

周冬雨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呻吟着:“你……你怎么又……”

“才一次而已。”陈逍咬着她的耳垂,挺了挺腰,让她感受自己的坚硬,“不是说,要把初恋的遗憾,好好弥补一下么?今晚,长着呢。”他的手已经再次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豆,轻轻拨弄。

新一轮的情欲,在水流的掩护下,再次悄然点燃。从浴室到卧室的大床,短短几步路,两人几乎是纠缠着摔上去的。宽大柔软的床垫深陷下去,周冬雨被陈逍压在身下,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神迷蒙地看着身上这个如同豹子般精壮的男人。

陈逍欣赏着她的身体。娇小归娇小,但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胸前一对玉峰虽不是巨乳,但形状完美,挺拔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此刻挺立的乳尖如同樱桃,诱人品尝。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另一边则用手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嗯……”周冬雨挺起胸脯,将更多乳球送入他口中,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下身,陈逍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门户大开。他扶着肉棒,用龟头慢慢拨开柔软湿润的唇瓣,浅浅地进入一点,又退出,再进入更深一点,反复逗弄,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啊……进来……快进来啊……”周冬雨难耐地扭动柳腰,空虚和骚痒让她快要发疯。

“求我。”陈逍坏笑,紫红色的龟头抵着穴口打转。

“求你……逍哥哥……快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她抛却了所有矜持,浪叫着说出淫词艳语。

陈逍这才满意地沉腰,深深刺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周冬雨双腿被他压在胸前,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狂乱地晃动,形成炫目的乳浪。

“喜不喜欢这个姿势?嗯?够不够深?”陈逍一边挺动,一边问她,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下颌滴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喜欢……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周冬雨的呻吟断断续续,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抽插了几百下后,陈逍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这是最能让男人产生征服感的姿势之一。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狠狠地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她肥美的肥美的屁股波荡起伏,肥美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掌印。

“叫爸爸!”他拍打着她的大屁股,命令道。

“爸爸……爸爸操我……操死你的小骚货……”周冬雨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吐出舌头,做出淫荡的表情。

陈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抽插得更加狂暴,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美鲍,声音密集如鼓点。他俯身,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找到她前面的阴蒂,快速捻动。

“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前后夹击之下,周冬雨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美鲍抽搐着绞紧。

陈逍继续猛干了数十下,再次将一股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

但这还远未结束。仅仅是传教士、后入式这些基础姿势,显然不能满足陈逍“弥补遗憾”的野心。他让周冬雨坐起来,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然后引导着她慢慢坐下,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再次吞没。这是“反向女牛仔”的变体,他能深深进入,而她也能主动控制节奏。

周冬雨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掌握了要领,她扭动柳腰,上下起伏,让自己花心一次次研磨他的龟头。陈逍则双手扶着她的水蛇腰辅助,同时还能尽情揉捏把玩她胸前晃动的一对玉兔,低头亲吻她光滑的美背脊。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真是一个聪明的骚货。”他喘息着夸奖。

周冬雨闻言动得更卖力,自己寻找着最舒服地角度和深度,呻吟声又媚又浪。在达到一个小高潮后,陈逍再次接管主动权,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向一侧倒下,变成侧躺交合的“汤匙式”,继续不紧不慢地抽送,享受着温存和持续的快感……

时间在激烈的交合中飞速流逝。床上、地毯上、甚至靠着落地窗的墙上,都留下了他们纵情的痕迹。陈逍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周冬雨摆弄成各种姿势,尝试了“芭蕾舞式”(她单腿被他抬起)、“董事长座椅式”(她坐在床边,他站着进入)、“老树盘根”(双腿缠绕)等多中国样。每一次都让周冬雨到达新的高潮顶点,汁水不断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而陈逍自己也在这浪荡的快感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牛奶,浇灌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深处。陈逍将已经软成一摊春水的周冬雨抱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他让她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身后挺入,一边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看看你现在有多骚,多欠干。”

周冬雨被迫抬起头,看向镜中。镜子里映出一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头发凌乱的女人。她嘴唇微张,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镜面上,变了形状。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正握着她纤细的柳腰,凶狠地进出着她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粉嫩洞穴。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黏液,每次进入都尽根全进,将两片饱受蹂躏的小阴唇挤压得变形。

这视觉冲击比她想象得还要强烈百倍。羞耻感与更强烈的兴奋感交织,让她几乎晕厥。

“不……不要看……”她想扭开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为什么不看?多美。”陈逍加快了速度,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镜前颤动,“记住这画面,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样的。”

他抽出一只手,再次袭击她前面的阴蒂,配合着身后狂暴的冲撞。周冬雨彻底崩溃了,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屋顶,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淫液如同小溪般顺着她的骚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如果不是陈逍紧紧抱着,早就滑倒在地。

陈逍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依旧强迫自己抽送了近百下,才将第四次爆发的滚烫精液,全数注入她痉挛蠕动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身体。周冬雨几乎虚脱,全靠陈逍支撑。但陈逍的那根巨物,在短暂的休息后,竟然在她温软湿滑的体内,又有了抬头坚挺的趋势。

周冬雨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眼波如水,混合着疲惫、满足和一丝惊惧:“你……你是驴变得吗?还没够?”

陈逍笑了,那笑容带着痞气和十足的雄性征服欲,他腰部轻轻一挺,让她感受自己的硬度:“这才到哪儿?说了要弥补遗憾,不让你明天下不了床,怎么算够本?”他抱起她,走向沙发,“换个地方,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在宽阔的皮质沙发上,陈逍采用了经典的“女上位”。他半躺着,看着周冬雨跨坐在自己腰上。她虽然疲惫,但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苗和被他彻底挑起的欲望。她扶着他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红肿的熟屄,慢慢坐了下去。

完全吞没的那一刻,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一声。

这一次,节奏由周冬雨完全掌控。她双手撑在陈逍结实的胸肌上,开始上下起伏,扭动柳腰。这个角度能让她最深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也能让他的龟头不断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她闭着眼,仰着头,长发飞舞,沉溺在主动带来的快感中。胸前的一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跳动着,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陈逍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主动,双手扶着她紧实弹手的臀瓣,时而帮她用力,时而只是感受那美妙的抽插。他看着她沉迷的表情,听着她动人的呻吟,觉得征服这样一个高傲的影后,成就感无与伦比。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把我夹紧……”他出声指导,声音沙哑性感。

周冬雨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高潮一次次累积。在又一次小高潮后,她累得趴在他身上喘息。陈逍却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进入了最传统也最深入的“传教士”姿势,开始了最终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任何体力,将所有的欲望、力量、技巧都倾注在最后这场征伐中。撞击的速度快如狂风,力道重如奔雷,每一次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他紧紧抱着她,两人汗湿的身体紧密贴合,嘴唇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周冬雨感觉自己已经飞上了云端,灵魂都要被撞出窍。她只能紧紧抱着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肌肉,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承受着这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暴风雨。

“陈逍……陈逍……我要死了……给你……都给你……”她哭泣着,尖叫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阴精狂喷,身体抖如筛糠。

与此同时,陈逍也低吼一声,将第五次,也是最浓稠滚烫的一次牛奶,全部灌注进她身体骚屄最深处,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的巅峰,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剧烈的喘息声慢慢平息。陈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乳白的淫液。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吻痕和淫液的痕迹,一片狼藉,却也充满了情事后的餍足和慵懒。

陈逍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脊,偶尔滑过那挺翘的臀。周冬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够了吗?影后大人?”陈逍带着笑意,低声问。

周冬雨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用鼻音哼了一声,带着无限的娇慵。

第二天蒙蒙亮,周冬雨起床准备悄悄离开,刚走到卫生间。

“呕……”

一阵干呕声传来。

陈逍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你咋啦?”

周冬雨扶着洗手台,脸色有些白:“不知道,突然有点恶心,可能是昨晚吃得太油腻了……”

陈逍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恶作剧成功的快感。这“三月好妈妈”技能生效这么快?这就开始有反应了?

他脸上却露出关心的表情:“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可能就是肠胃不适。我先走了,回头联系。”周冬雨漱了漱口,匆匆离开。

陈逍重新躺回床上,心里乐开了花。这下有意思了,三爷剧组的女一号,莫名其妙开始“孕吐”,这戏还怎么拍?这哑巴亏,看你们怎么吃!

他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九点多被电话吵醒。

“陈处,梦姐带着杨颖老师她们到了!”张导在电话里说。

陈逍赶紧起床洗漱,来到酒店大厅。只见杨颖、范冰冰、李小璐、马蓉、郑爽、马舒等人都在,沈梦辰正安排着住宿。一群莺莺燕燕,瞬间让酒店大厅都亮堂了几分。

尤其是杨颖和范冰冰,一个穿着修身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风情万种;一个穿着阔腿裤和衬衫,简约大气,丰腴性感。看到她们,陈逍顿时觉得昨晚的“周扬青菜”确实只是开胃小菜,这才是正餐。

“陈逍!这段时间一个人在这儿,有没有想我们啊?”杨颖第一个看到陈逍,立刻笑着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丰满柔软紧紧贴着他。

范冰冰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虽然没有像杨颖那样贴上来,但眼神里的亲近和熟稔显而易见。“看样子,陈总在这里也没闲着,气色不错。”

陈逍哈哈一笑,一手搂住杨颖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搭在范冰冰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想,当然想!独守空房的日子可不好过。你们角色揣摩得怎么样了?”

“回房间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沈梦辰提醒道,目光在陈逍搂着两人的手上扫过,见怪不怪。

众人上楼,来到陈逍的套房客厅坐下。沈梦辰开始汇报《神雕侠侣》的选角情况。

除了逍遥工作室内部定下的角色(杨颖-小龙女,范冰冰-李莫愁,李小璐-郭芙,马蓉-傻姑?这个有待商榷,郑爽-郭襄?马舒-程英?),芒果台那边安排张含韵演陆无双,毛晓彤演程英,公孙绿萼找了个新人。而陈逍特意要求空出来的林朝英一角……

“这个角色,我打算从这次带来的一百个女群演里,找一个。”陈逍打断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最近在这儿,拍电影是假,搞选妃才是真的吧?”李小璐飞了个媚眼过来,语气酸溜溜的。

陈逍没接这话茬,笑着问:“男演员呢?”

沈梦辰继续道:“其他配角都是些刚出道的小鲜肉,还有点港圈的老戏骨。就是杨过这个角色……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台里筛选后剩下两个人选,谭处长的意思是让您亲自定。”

“行,等会儿让他们来见我。”陈逍说完,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扫过,“正事说完,说点私事。小龙女和李莫愁,这对古墓派的师姐妹留下,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熟悉熟悉环境,或者找张导对对后面的戏。”

杨颖和范冰冰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马蓉不乐意了,每次“好事”都轮不到她前面,忍不住嘟囔:“凭什么呀?我们也想跟陈逍对对戏嘛!”

陈逍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旁边一脸期待的郑爽和文静的马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同时“辅导”小龙女、李莫愁、傻姑、郭襄、程英……哦,或许还有孙婆婆和裘千尺(如果她们在的话)?

那画面太美,他赶紧打住。就算他体质再强,也得讲究个可持续发展不是?

“下次,下次一定。”陈逍敷衍道,拉着忍笑的杨颖和范冰冰,进了里间的卧室。门关上前,还能听到外面马蓉不满的哼声和李小璐的调笑声。

下午,陈逍在酒店会议室见到了谭处长推荐的那两个“杨过”候选人。

两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外形帅气,是时下流行的小鲜肉长相,见到陈逍都很紧张,连忙站起来问好。

陈逍只扫了一眼,心里就否定了。这气质,这身板,演演偶像剧还行,演杨过?别说误终生,能不让观众出戏就不错了。他可不想重蹈某版“小笼包配小腊肉”的覆辙。

演员的形象气质,有时候真的能决定一部戏的成败。

考虑再三,陈逍叹了口气,对旁边陪同的沈梦辰和选角导演说:“算了,这俩都不行。杨过这个角色……看来还是得我亲自上了。”

谁让自己长着一张“白古加强版”的脸,还有这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经过系统改造的完美身材呢?也许,这就是天意,是命运让他来拯救这个角色的。

沈梦辰和选角导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和“早该如此”的神情。以陈逍的条件,他演杨过,那绝对是颜值和气场的双重碾压,观众想不买账都难。

“那就这么定了。”陈逍拍板,“通知下去,准备定妆照。另外,给那两位小伙子安排点别的角色,别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