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陈处,你。!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4万 字
孟姐心里那点算盘打得噼啪响,女一号闹出这种丑闻,万一真发酵起来,自己岂不是顺理成章顶上去?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要是真能取代那位三金影后,自己的身价和咖位不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浑身来劲。
“关你屁事!偷听别人说话你要不要脸!”小黄鸭心里发虚,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气势压人。
“呵呵,我这是替陈逍不值。”孟姐抱起胳膊,慢悠悠地晃过去,眼神像带着钩子,上下打量小黄鸭,“你们俩才好了几天?就能查出怀上了?骗鬼呢!陈逍啊,戴顶绿帽子不算什么,可怕的是还得替别人养孩子、背黑锅。”
她打定主意要挑事,陈逍那炮仗脾气一点就着,要是知道这事,还不得当场把小黄鸭给撕了?只要小黄鸭没脸再待下去,女一号的位置……再说,三妹要知道她宝贝剧组的女一被陈逍搞大了肚子,能饶得了小黄鸭?封杀都是轻的!想到这里,孟姐只觉得斗志昂扬,每一句话都往小黄鸭心窝最软最疼的地方戳。
尤其是那句“你真当自己是小黄鸭呢,隔天就能下个蛋出来?”,彻底让小黄鸭破了防,脸涨得通红。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尖利的声音把剧组其他人都引了过来。
“陈逍!你好卑鄙的手段!”三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快喷出火。
“导演,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陈逍。”孟姐赶忙添油加醋,把火力往小黄鸭身上引,“送上门的,哪个男人忍得住不吃?是吧?”
“导演!我……我今晚就去医院再做一次!保证不耽误拍摄!”小黄鸭急得指着孟姐鼻子骂,“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当上女一!”
“呵呵。”孟姐抱着胳膊,凉凉一笑,“我都怀疑你压根就没去打胎,怎么,怀的是哪吒啊,三年才生?”她字字句句不离“打胎”俩字,专往痛处踩。
现场乱成一锅粥。陈逍趁机端起那碗一直温着的鸡汤,悄无声息地溜了。
回到《神雕》剧组,天已经擦黑。
杨颖正吊着威亚,练习那套绳上睡觉的动作,身段柔软得像没骨头,紧身的戏服裹出胸前惊人的饱满弧度,细腰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曲线,看得周围工作人员眼睛发直。
“颖姐,下来歇会儿,喝点鸡汤补补。”陈逍端着碗走过去,手自然而然搭上她后腰,轻轻揉了揉。
杨颖娇嗔地瞪他一眼,身上还有些隐秘的酸痛,但心里却像被这碗热汤熨过一样,“死样,还知道心疼我。”
她接过碗小口喝着,陈逍就站在旁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被戏服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腰臀线。
那碗鸡汤的暖意还没从胃里散开,陈逍的手已经从杨颖的后腰滑了下去,掌心贴着那紧绷戏服包裹的滚圆臀瓣,重重揉了一把。杨颖被他揉得身子一酥,手里汤碗差点拿不稳,嘴里那句嗔骂还没出口,陈逍已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旁边临时搭出的简易休息室。
“死鬼……门,门没锁!”杨颖喘着,手臂却不由自主环上他脖子,胸口那两团丰硕软肉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陈逍用脚后跟磕上门,简陋的门栓落下。他将她放在铺着杂乱衣物的简易床垫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休息室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透进片场的零星灯光,勾勒出杨颖起伏惊人的曲线。那身紧裹的戏服此刻成了最诱人的束缚,勒得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胯部却骤然膨胀开去,两瓣肥臀在粗糙布料下呈现出饱满欲裂的形状。
“刚吊完威亚,身子软吧?”陈逍嗓音低哑,带着痞笑,手指灵活地找到戏服侧边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扯。“老子给你松松筋骨。”
刺啦一声,戏服从肩头剥落,里面竟只有一件薄薄的肉色小衣,根本兜不住那对雪白巨乳,大半浑圆乳肉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杨颖惊喘一声,不是冷,是被他火烫目光灼的。陈逍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另一边则被他大手覆盖,五指深深陷入绵软乳肉,粗暴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轻点,你这冤家……”杨颖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甜腻呻吟。吊威亚残留的酸软此刻被更汹涌的酥麻取代,身体深处涌出热流,腿心瞬间就湿透了。
陈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唾液,他盯着她潮红的脸,手下动作更快,扯掉那碍事的小衣,让两座雪白峰峦彻底暴露,颤巍巍晃动着。他俯身,用嘴唇和牙齿照顾另一边乳尖,同时手向下探去,隔着早已泥泞的底裤,准确按上那已然肿胀的阴蒂。
“呃啊——!”杨颖腰肢猛地一弹,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陈逍用膝盖强势顶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画圈按压,力道时重时轻,研磨那粒硬挺的肉珠。
“刚谁在片场扭得那么勾人?嗯?”陈逍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耳廓,“那几个杂碎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老子当时就想这么干你,把你按在威亚架上,从后面操进去,让你对着他们叫!”
粗俗淫语刺激得杨颖浑身发抖,羞耻和快感交织,底裤湿得更厉害。陈逍一把扯烂那层薄布,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媚肉立刻绞了上来。
“水真多,骚货。”陈逍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湿润和收缩,另一只手继续折磨阴蒂。杨颖被他玩得神智涣散,丰臀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他的手指,嘴里浪叫不止:“别说了……啊……进去,我要你进来……”
陈逍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蜜液。他迅速解开自己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吐出清亮黏液。他扶着滚烫的龟头,在杨颖湿漉漉的阴户口磨蹭,蹭得那两片粉嫩阴唇更加红肿外翻。
“这么急着吃?”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反复撞击那粒敏感阴蒂,又浅浅戳刺穴口。
杨颖被他逗得快疯了,伸出雪白手臂胡乱抓他后背,修长双腿主动盘上他精壮的腰,肥臀浪扭:“给我……陈逍……快操我!”
“如你所愿。”陈逍腰身一沉,粗长肉棒劈开湿滑肉褶,猛地捅进最深!
“呀啊——!!!”杨颖发出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满了,撑到了极致,那根粗硬东西仿佛要捣进她子宫。陈逍停了一下,享受着她内部剧烈的痉挛绞紧,然后便开始凶悍抽送。简陋床垫不堪重负,发出吱嘎惨叫,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杨颖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陈逍像是要把片场积攒的邪火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汁水被捣得咕叽作响。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某一点。杨颖被他干得眼神失焦,胸前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白花花肉浪。陈逍抓住她一条腿扛上肩,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
“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杨颖哭叫着,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
“死不了,这才刚开始。”陈逍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猛。他盯着她迷乱潮红的脸,还有那对晃得人眼晕的奶子,低头狠狠咬上一口乳肉。
“啊!”刺痛混合着快感,杨颖感到小腹一阵紧缩,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阴道内壁疯狂挛缩,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闷哼一声,享受着她高潮时极致的绞杀,抽插速度略缓,但力道不减,持续碾压着她敏感的内壁。杨颖瘫软下来,高潮余韵让她身体微微抽搐。
“一次就够了?”陈逍退出,将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那两瓣雪白肥臀高高撅起,中间湿淋淋的穴口微微开合,诱人至极。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也能清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这具雪白肉体内进出。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臀肉被撞得荡漾出层层波纹。陈逍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像驾驭烈马一样全力冲刺。杨颖脸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呻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重击都让她向前滑动。
“叫出来!让外面听听,他们的颖姐是怎么挨操的!”陈逍一巴掌拍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留下鲜红掌印。
杨颖被这一巴掌打得魂飞魄散,顺从地昂起头,放声淫叫:“啊!好深……顶到了……陈逍……爸爸……操死我了……”
这声“爸爸”彻底取悦了陈逍,他低吼一声,抽插速度陡然提升,如打桩机般迅猛。休息室仿佛成了战场,只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和征服。杨颖再次被推上高潮,这一次是持续不断的猛烈痉挛,淫水泛滥成灾。
陈逍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喷射,一股股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杨颖的大腿根流下。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陈逍只是略微喘息,那根沾满白浊和蜜液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他拔出,看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又用手指抹了塞回去。
“换个地方。”他将软成一滩泥的杨颖拉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半抱半拖地走向与休息室相连的、稍大一点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陈逍把杨颖按在镜子前的椅子上,让她面对镜子坐下。杨颖浑身酥软,目光迷离地看着镜中那个发髻散乱、满面潮红、浑身布满吻痕指痕、乳房赤裸坚挺、腿间一片泥泞淫靡的自己,羞耻感再次涌起,可身体深处竟然又涌出热流。
陈逍站在她身后,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化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他扶着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从侧面再次刺入。
“啊……”杨颖看着镜子里,那根可怕的粗黑性器是如何撑开自己粉嫩穴口,慢慢消失在身体里,视觉刺激让她瞬间又湿了。
陈逍开始抽动,这个角度格外刁钻,龟头不断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他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夹弄硬挺的乳头。他的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舔吻吮吸。
“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有多骚,水是不是又流出来了?”他在她耳边命令。
杨贞顺从地看着,看着自己是如何在他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被他大手揉捏变形,脸上是怎样一副欲仙欲死的淫荡表情。她情不自禁地收缩下身,换来陈逍更重的顶弄。
“对,夹紧老子!”陈逍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得又快又狠。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叮当作响。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杨颖几乎是尖叫着到达顶点,大量爱液喷涌,顺着椅子腿流下。陈逍在她剧烈收缩时也再次释放,滚烫精液狠狠注入。
连续两次内射,杨颖小腹都有些鼓胀。陈逍却依旧龙精虎猛,他抽出身,将瘫软的杨颖拉起,目光扫过化妆间,最后落在角落一堆戏服和杂物上。
“试试站着。”他让她背靠冰冷的墙壁,双手托起她的臀瓣。杨颖会意,修长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陈逍就着这个“考拉抱”的姿势,挺身再次进入。这个姿势全靠他臂力和腰力支撑,每一次托举和下放都带来强烈的深入。
杨贞双臂环着他脖子,身体悬空,全部重量和快感都系于两人结合的那一点。这种依赖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疯狂。她主动扭动腰臀,上下套弄,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骚蹄子,自己动得这么欢!”陈逍靠在墙上,任由她主动,双手却不忘狠狠揉捏她悬垂晃动的肥臀。
“你太……太厉害了……我受不了……又……又要去了……”杨颖颠簸着,断断续续地呻吟,内壁再次剧烈收缩。
陈逍第三次射精,这一次量似乎少了一些,但依旧灼热。他放下她,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混在一起。
片场隐约传来人声,似乎休息时间快结束了。陈逍眼里邪光一闪,拉起杨颖:“最后玩个刺激的。”
他们悄悄溜出休息化妆区域,来到已经空无一人的拍摄区。那套威亚设备还悬在那里。陈逍把杨颖推到威亚架下,捡起两条垂下的安全绳。
“你……你要干嘛?”杨颖看着那绳子,有点慌。
“干你。”陈逍简短回答,用绳子绕过她腋下,在她胸前乳沟和乳房下方勒紧,打了个结。绳子深深陷入乳肉,将双峰托得更加高耸突出。另一条绳子绕过她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吊起,使她整个人呈悬空的Y字形,只有脚尖勉强点地。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红肿湿润的阴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要……会有人来……”杨颖挣扎,却更激起陈逍的征服欲。
陈逍站在她面前,欣赏着自己捆绑的杰作——被绳索勾勒出的极致性感身段,凌辱般的姿势,还有她脸上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潮红。他掏出再次勃起的肉棒,甚至比前几次还要粗硬。
“没人,都在外面。”他上前,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汁水淋漓的洞口,一插到底!
“呃啊!”悬空状态下的进入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冲击。杨颖被吊着,无法卸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传递到全身。绳子勒紧乳肉和大腿,带来轻微的痛楚,却奇异地增强了快感。
陈逍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帮助自己发力冲撞。悬空的杨颖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像个人肉玩具。这种在片场中心、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加上屈辱的姿势,让杨颖的兴奋达到顶点,她不顾一切地大声浪叫,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
陈逍也到了最后关头,他发疯似地冲刺了上百下,终于低吼着将最后一股浓精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两人结合处已是一片白浊和晶莹混合的泥泞。
他解开绳子,杨颖瘫倒在地,浑身都是勒痕、吻痕、精斑,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陈逍拉起她,快速清理了一下痕迹,帮她套上件宽大外套遮掩。
“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开工。”陈逍拍了拍她潮红未褪的脸,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痞气,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激烈性爱只是寻常。
杨颖腿心还在哆嗦,小腹里灌满了他的精华,肿胀又充实。她看着陈逍离开的背影,心里骂了句“牲口”,身体却回味着那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致快感,一股热流又不争气地涌出。
正惬意着,手机震了,小黄鸭发来信息,说三妹押着她去医院了。陈逍嗤笑一声,没回。
“陈处,马上拍杨过给陆无双接骨那场戏了,我清场给你们好好拍!”黄导凑过来,挤眉弄眼。
“行啊老黄,懂我。”陈逍乐了,想到张酸酸,心里那股邪火又有点往上冒。前世校园里天天听“酸酸甜甜就是我”,那会儿只能想想,现在嘛……甜妹子就在嘴边,哪有不尝的道理。
张酸酸刚进组,第一场戏就被安排了这个。按陈逍的说法,她是歌手转型,演技得从头磨,这场亲密戏正好能快速建立“感情”,帮她找感觉。想到上次在综艺节目里人手不足,只来得及搞定张雨绮,陈逍就有点遗憾,要是换现在,他能把整个节目组的漂亮姐姐妹妹都招呼个遍。
晚上九点多,剧组清场,只剩必要的设备。
陈逍连黄导都赶了出去,“老黄,外边守着,我这儿‘戏’深,别让人打扰。”
黄导心领神会,嘿嘿笑着带上门。
“酸酸,等会儿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多担待,都是为了戏。”陈逍先打了剂预防针,目光却已经像带着温度的手,拂过张酸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陈处您放心,我……我没经验,都听您的。”张酸酸声音有点抖,第一次演戏就这么大尺度,她心脏快跳出来了。
陈逍亲自调好摄像机角度,又把灯光打到最柔和暧昧的光线。准备工作做完,他走到张酸酸面前。
“傻蛋,你真会接骨吗?”张酸酸按台词念着,眼睛不敢看他。
“嗯,你怕疼吗?”陈逍的声音压低,带着磁,手指已经搭上了她戏服的衣带。
“不怕,你开始吧。”
陈逍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带,古代衣服层层叠叠,他解得极有耐心,指尖偶尔蹭过她颈下细腻的皮肤。张酸酸紧紧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陈处……你……”等了半天没动静,张酸酸睁眼一看,陈逍正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目光灼热。她吓得赶紧把衣服拢紧。
“酸酸。”陈逍立刻板起脸,拿出导演派头,“拍戏的时候,我就是杨过,你是陆无双,别走神!”他义正辞严,仿佛刚才失态的不是自己。
张酸甜连忙道歉,重新躺好。
这次,陈逍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掌心滚烫,贴在她纤细的腰侧。张酸酸猛地一颤。
“喂,你在看什么,还不快闭上眼!”她按台词念,声音却变了调。
“好,不看。”陈逍嘴上应着,手指却开始沿着她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上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明确的暗示。
没过一会儿,张酸酸就受不了了,身体微微扭动,“陈处……剧本上好像……不是这样写的……”
“这叫真情实感。”陈逍俯下身,气息喷在她耳边,用过来人的口吻循循善诱,“你是新人,光靠想象哪能找到感觉?我这是在引导你入戏。”他的手掌覆上她肩胛,慢慢揉按,技巧娴熟。
在他的“引导”下,这场接骨戏拍了快半个钟头。陈逍还要求她必须眼含泪花,演出那种又羞又怕的小女儿情态。张酸酸最后几乎是含着真实的泪花,才把这磨人的戏份拍完。
陈逍满意地喊了停,连夸她有天赋,顺手帮她拉好衣服,手指“无意”划过她后背光滑的皮肤。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趁热打铁,“深入探讨”一下演技时,一声尖利的怒喝打破了片场的暧昧氛围。
“陈逍!你个王八蛋!”
转头一看,三妹满脸杀气地冲进来,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小黄鸭,黄导在后面追着喊“拦不住”。
陈逍迅速把张酸酸的衣服披好,挡在她身前,指着三妹就骂:“三妹,你胆儿肥了?敢闯我的场子打扰拍戏?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呸!拍戏?拍的什么龌龊戏!我看是淫戏吧!”三妹一把将小黄鸭扯到前面,“少废话!你先给我把这事说清楚!”
剧组其他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黄导赶紧把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张酸酸拉到杨颖身后躲着。
“你们不是去医院了吗?”陈逍挑眉。
“医生说了,现在再做手术会大出血!她孕反越来越严重,戏根本拍不了!我损失大了,你说怎么办!”三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她怀了陈逍的孩子?!”逍遥工作室的几位女将听到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她们跟陈逍这么久,也没见谁肚皮有动静,这小黄鸭凭什么?
第一时间涌上的不是醋意,而是恐慌。小黄鸭什么品性,圈里谁不知道?拜高踩低,刻薄势利。这要是真让她凭着孩子上了位,当了老板娘,以后还有她们的好日子过?
“三妹,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马蓉第一个跳出来,她生过孩子,最有发言权,“为了雨妹名声,陈逍之前才忍了!你现在跑这儿撒泼,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就是!第二天就能查出怀孕?你当我没生过孩子?糊弄鬼呢!”李小璐也叉着腰开骂。
杨颖没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小黄鸭,那眼神像刀子。
小黄鸭被一群经验丰富的女人围攻,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指着陈逍尖叫:“孩子就是你的!不信……不信就等生下来做亲子鉴定!陈逍,你敢吗?!”
“行啊。”陈逍答应得干脆利落,心里冷笑,三个月就自动没了的东西,鉴定个屁。
三妹见状,只好拉着小黄鸭灰溜溜走了。回去后,她反复逼问小黄鸭孩子到底是谁的,小黄鸭咬死了就是陈逍的。三妹思来想去,拨通了她爸爸三爷的电话。
陈逍这边收工后,杨颖、李小璐几个一窝蜂挤进他房间,非要问个明白。
“陈逍,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的?”李小璐语气酸溜溜的。
“真不是,时间对不上。”陈逍搂过她,手在她腰间摩挲,“我的种哪有那么容易送出去?”
“那就好。”范冰冰松了口气,倚在门边,身段婀娜,“你可长点心,这些小丫头为了往上爬,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就是。”郑爽凑过来,半是撒娇半是担心,“李一桐多好,我们都觉得她适合当老板娘。”她是真怕小黄鸭上位,毁了现在的舒坦日子。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吧。”陈逍把她们往外赶,“我心里有数,瞎不了。”
打发走她们,陈逍转头约了孟姐在火锅店包厢见面。
“孟姐,小黄鸭要逼婚。”陈逍灌下一大口啤酒,眉头紧锁,演技浑然天成。
“呵,老套路了。”孟姐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先让你接盘,领了证,再找机会把孩子弄掉,死无对证,她稳赚不赔。”
“孟姐。”陈逍放下酒瓶,眼神显得有点迷茫和无辜,“孩子是无辜的……要是能留下,就算结婚……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真这么想?”孟姐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活泛起来。原来他在乎孩子?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有机会?只要有了孩子,还怕抓不住这个浪子?
“未来,来,再喝一杯!”孟姐心思电转,对外面喊,“服务员,再上一箱!”
两人各怀鬼胎,互相劝酒,两箱啤酒很快见了底。晚上十一点多,两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回了陈逍酒店房间。
陈逍晃晃悠悠进屋,一头栽进床铺,鼾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孟姐跟在后头,脚步瞧着有点飘,眼神却清亮得很。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替他脱了鞋袜,手指碰到他脚踝时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拿了热毛巾过来,她坐在床沿,仔细给他擦脸,从额头到下巴,动作慢悠悠的。毛巾温热,她手指时不时蹭过他脸颊和脖颈的皮肤,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快了些。
擦完了,她没急着走,就坐在那儿低头看他。陈逍闭着眼,呼吸沉沉的,领口扯开了一点,能瞧见底下结实的肩膀和胸膛的轮廓。孟姐瞧着,喉咙有点发干,心里那股念头烧得更旺了。她俯身,像是不经意,胸口柔软丰腴的地方轻轻擦过他胳膊,才起身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双手撑着洗手台,往前凑近了些。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凑近,圆润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薄薄的衣衫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身收得紧,往下又是丰腴滚圆的曲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开嘴笑了。
“胆子大点。”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劲儿,“成了,往后你就是陈太太。不成……”她挑了挑眉,眼里闪过光,“他也不吃亏,你更不亏。”
她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那饱满的胸脯也跟着颤了颤。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回了房间。
陈逍依旧躺在床上,鼾声变得平缓了些,但那副毫无防备、领口大开的样子,在孟姐眼里比任何清醒时的挑逗都来得诱人。她不再犹豫,走到床边,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一条腿跨了上去,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正好落在陈逍腰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身上那件贴身的丝质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一片雪白饱满的胸脯半露不露,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起伏。她伸出手,指尖不再是刚才擦拭时的温热轻柔,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微凉,直接探进陈逍敞开的衣领,抚上他结实滚烫的胸膛。
那触感让孟姐心头一颤,掌心下的肌肉紧实,蕴藏着沉睡的力量。她指尖调皮地划过他的乳头,感受那一点在她拨弄下很快变得坚硬。陈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闷哼一声,动了动身体。
“装,接着装。”孟姐低低一笑,声音带着酒意未散尽的沙哑和一种豁出去的媚意。她俯下身,让自己的重量慢慢压向他,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衫完全贴压在陈逍胸口,饱满的弧度被挤压得变形,温热的体温互相传递。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陈逍,我知道你没睡那么死……”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有了反应。原本随意搭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起,准确无误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箍住了她丰腴的腰肢。那手掌很大,温度烫人,几乎能握住她大半边腰,手指陷入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
陈逍的眼睛睁开了,里面哪有半分醉意和睡意,只有一片黑沉沉的、跳跃着火光的深潭。他就那样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她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笑。
“孟姐。”他开口,嗓音低哑得磨人,“你这是……要照顾我到床上?”
孟姐心跳如擂鼓,但事已至此,她反而放开了,扭了扭被攥住的腰,让胸口那两团软肉在他身上磨蹭得更厉害,“怎么,不行?怕我吃了你?”
“怕?”陈逍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却不是推开她,而是直接覆上了她一边高耸的胸脯,隔着衬衫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开,手感好得惊人,“我是怕你待会儿哭着求饶。”
他动作直接又粗野,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孟姐被他揉得浑身一软,呻吟差点脱口而出。陈逍却趁势一个翻身,轻易就将原本在上方的她压在了身下。位置瞬间调换,他结实的身体像山一样笼罩下来,炽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密密包裹。陈逍压着孟姐,却并不急着进行最后一步。他撑起一点身体,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下的美景。孟姐的衬衫被他刚才的动作扯得更开,一边肩膀都露了出来,胸罩的黑色蕾丝边勒着雪白的乳肉,那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淹死人的温柔乡。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期待,嘴唇微张着喘息。
“身材保持得真不赖。”陈逍评价道,手指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滑进去,灵活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耸立着,顶端是两粒诱人的粉红莓果。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另一边,指尖刮蹭着敏感的乳尖。
“啊……陈逍……你……”孟姐被他熟练又激烈的动作弄得娇喘连连,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腿心深处更是涌出一股热流,瞬间就浸湿了底裤。
陈逍尝够了那甜蜜的果实,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他看着孟姐意乱情迷的样子,坏笑着将手往下探,摸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按上她肥美饱满的臀瓣。那臀肉又圆又翘,充满弹性,他大手抓握着,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手感。
“屁股也够劲儿。”他评价着,手指顺着臀缝摸索,轻易就触到了那一片湿热。裙子和底裤早已泥泞不堪。他扯下那碍事的布料,将自己早已肿胀坚挺、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那凶悍的尺寸和热度让孟姐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凉气。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外来回磨蹭,研磨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孟姐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
“想要吗?”陈逍恶劣地问,腰身往前顶了顶,粗大的头部挤开一点柔嫩的穴口,却又退出来。
“要……给我……”孟姐已经被欲火烧得理智全无,扭动着腰臀去追寻那让她空虚难耐的热源。
“说清楚,要什么?”陈逍继续折磨她。
“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快……”孟姐豁出去了,淫声浪语脱口而出。
陈逍满意地低笑,这才腰身一沉,将那粗长硬热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春水泛滥、翕张不已的嫩穴,狠狠贯穿到底!“呃啊——!”孟姐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鲜明,那粗大的玩意直接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征服的饱胀感。
陈逍开始动作了。初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头部,再整根狠狠撞入,直捣黄龙。他腰部力量极强,摆动起来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肥美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身下汁液被搅动的咕叽水声,淫靡不堪。
“怎么样,孟姐,我这伺候得你还满意不?”陈逍一边用力干着,一边还有闲心调笑,呼吸只是略微加重。他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她晃荡不已的雪白巨乳,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粒肿胀的肉蒂,用指腹快速画着圈按揉。
双重刺激下,孟姐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陈逍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入侵者的顶端。
“这就到了?才刚开始呢。”陈逍感受到那紧致的吸吮和热流的浇灌,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准,撞得孟姐丰腴的身体不断往上耸动,胸前两团白腻乳肉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浪叫。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陈逍……爸爸……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在激烈的性爱中丢掉了所有矜持。
陈逍变换了姿势。他将软成一滩泥的孟姐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雪白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处被干得红肿湿漉的穴口正对着他,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的粘液。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那两瓣浑圆臀肉被撞击时荡漾出的肉波。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次次到底。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那湿漉漉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水。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朵说:“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听孟姐有多骚。”
孟姐被他顶得前后摇晃,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更加放纵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仿佛要飞起来,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几乎没有任何停歇。很快,第二次高潮席卷了她,她尖叫着,下身喷涌出更多的爱液。陈逍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他将高潮后瘫软的孟姐抱起来,走到房间里的梳妆台前,将她放在台面上。冰凉的玻璃台面刺激得孟姐一哆嗦。陈逍站在她打开的双腿间,就着这个姿势再次进入。
他双手撑在台面上,将孟姐困在镜子和自己胸膛之间,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让她看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巴微张流着口水,胸前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而自己强壮的身躯正在她腿间迅猛动作。
“看看你自己。”陈逍喘息着命令,“看看你被我干成什么骚样子了。”
视觉的刺激让孟姐更加羞耻又兴奋,她看着镜中交合的景象,阴道猛地又是一阵紧缩。陈逍低吼一声,抽送得更快更猛,梳妆台被他撞得吱呀作响,上面的瓶瓶罐罐摇晃着掉到地毯上。
第三次高潮来得迅猛,孟姐几乎是抽搐着到达顶点。陈逍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但他强忍住了,将那滚烫的精意憋了回去。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抱着几乎昏迷的孟姐滚落到厚厚的地毯上。让她仰躺着,抬起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进出,也能更深入地占有。
地毯上的战斗更加原始和狂野。陈逍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对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汁水横流的美丽躯体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他尝试了各种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深深没入研磨。他粗糙的大手抚摸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巨乳和肥臀。
孟姐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玩弄,带向一个又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巅峰。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饶,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他的占有。
时间在激烈的肉体搏斗中流逝。从床上到梳妆台,到地毯,再到窗边的躺椅……卧室里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酣战的痕迹。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在皮肤上闪闪发光,混合着爱液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当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战斗终于接近尾声。陈逍将孟姐抵在冰凉的浴室瓷砖墙上,从后面抱着她最后一次冲刺。经过几乎一整夜的开发和灌溉,孟姐的身体早已敏感至极,几乎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颤抖着到达高潮。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却依旧湿滑紧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陈逍也到了极限。他粗重地喘息着,将孟姐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下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
“说,是谁的?”陈逍咬着她的肩膀,含糊地问。
“你的……是你的……陈逍……爸爸……都是你的……”孟姐意识模糊地回答。
“骚货,记住今晚!”陈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僵住,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一股股地全部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注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柔嫩花房。
孟姐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痉挛,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同时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触电般地剧烈颤抖。
陈逍紧紧抱着她,两人一起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粗重地喘息着。他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和紧缩。孟姐则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天,快亮了。这一夜,陈逍兑现了他的“威胁”,而孟姐,也“如愿以偿”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求饶”。卧室里弥漫着情欲过后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一早,陈逍先发制人,捶着床板痛心疾首:“哎!酒真不是好东西!我混蛋!我对不起你孟姐!”
“行了行了,别说了。”孟姐裹着被子,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羞恼和宽容,“我也没怪你。”
两人心里都在冷笑,面上却演得情真意切。
孟姐爬起来,刻意展示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在晨光里晃出诱人的曲线。“女艺人,得保持身材。”她说着,心里却在盘算,万一真成了,这身材管理得更严格,老板娘得有老板娘的样子。
“我回剧组了。昨晚的事……也就是你,换别人我早报警了。”她穿上外套,语气拿捏得刚好。
陈逍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她,手自然地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抵着她肩膀,“孟姐,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以后……你当我女朋友吧。”
两人紧紧相拥,嘴里说着最动听的情话,心里把对方鄙视了千万遍。
送走孟姐,陈逍神清气爽地去电影剧组。
“羿羿,头还疼吗?”他看到正在补妆的羿羿,走过去,很自然地拨开她额前碎发查看。
“好多了。”羿羿仰起脸甜甜一笑,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陈处,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感谢您的知遇之恩。”
“哟,这么懂事?”陈逍挑眉。
“不过……我闺蜜也想来,您看方便吗?”羿羿眨眨眼,带着点试探。
“闺蜜?上次那个把你脑袋打开花的?”陈逍想起那个传闻中脾气火爆的姑娘。
“嗯,她叫包包,比我小两岁,也是个大美女,您肯定喜欢。”羿羿心想,《神雕》那边美女如云,压力太大,拉上闺蜜一起,好歹有个伴,胜算也大点。
“成,晚上叫我。”陈逍爽快答应。
在电影剧组拍了两组镜头,陈逍闲着没事,正打算走人,却看见群演堆里有个中年男人在偷偷抹眼泪。
陈逍走过去,“大叔,怎么了?”
男人抬头见是老板,赶紧擦眼睛,挤出笑,“没事,老板,没事。”
“少来,有事就说。”陈逍最见不得大男人哭。
逼问之下,男人说了实话。他老婆在老家打零工,从拖拉机上摔下来,腰脊骨压缩性骨折,手术要两三万,舍不得钱,硬是让人抬回家,想硬扛着等骨头自己长好,疼得日夜呻/吟。男人刚接到电话,又急又愧,没忍住。
陈逍听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一个上午都躺在摇椅上没动。几万块钱,在娱乐圈不过是一顿饭、一个包,却能让一个家庭陷入绝望。这世道,真他妈操蛋。
这一刻,他做慈善的心,不再仅仅是系统任务了。
看到不远处青春靓丽、身段窈窕的羿羿,他忽然有了主意:一个人精力有限,可以找人帮着干啊,换个名头就行。
正要喊羿羿,北京周扬青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急切:“陈逍!出大事了!我听京圈内部消息,三爷从东南亚请了巫师,要给你下降头!”
“下降头?什么玩意儿?”陈逍一愣。
“很邪门的!圈里好多人都信这个!要不我也找几个大师给你破破?”
“扯淡,我才不信这些。”陈逍挂了电话,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嘀咕。系统这玩意儿科学都解释不了,下降头万一真有点门道呢?难怪三爷最近没动静,原来憋着这种阴招。
他赶紧在心里问系统,结果系统冷冰冰回了一句:信这玩意儿的都是脑残。
“哈哈,我就说嘛!”陈逍心情大好,喊来羿羿确认了晚上时间,起身去《神雕》剧组。
孟姐那边,从宾馆出来就觉得不对劲,一阵阵恶心反胃。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难道小黄鸭说的是真的?陈逍这么神?
她偷偷买了验孕棒,躲在卫生间里测。当看到那清晰无比的两道杠时,她整个人懵了。
狂喜和忧虑同时冲上心头。喜的是,筹码到手了;忧的是,小黄鸭抢了先机。
“不行,不能马上说,得等稳一点,免得他起疑。然后第一时间拉他去领证!”孟姐迅速理清思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陈太太,你当定了!以后谁见了你,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孟姐’?”
陈逍对此一无所知。晚上,他准时赴约,见到了羿羿的闺蜜包包。
第一眼,陈逍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字:嫩。真嫩啊,满脸的胶原蛋白,身材却已经发育得相当有料,胸脯鼓鼓的,腰细腿长,浑身洋溢着青春逼人的气息。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陈逍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
三人落座,在羿羿活跃气氛下,很快熟络起来。包包确实活泼,笑起来眼睛弯弯,喝酒也爽快。
“陈处,您看包包条件怎么样?电影里现在女角色就我一个,多加一个好不好嘛?”羿羿给陈逍倒酒,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过来。
包包也赶紧端起酒杯,一口闷了,“陈处,要是我能有这福气,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她仰头喝酒时,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呵呵,形象不错。”陈逍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过,我的规矩,你们懂吧?”
酒店房间里,羿羿借口明天有戏,先走了,留下包包。
陈逍搂着怀里青春柔软的身体,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活力,在她耳边许诺:“包包,你是我见过最鲜嫩的。放心,我跟捧羿羿不一样,我要重点捧你,把你捧成一线。”
他交给包包一个秘密任务,给了几个名单,都是他在群演里发现的真正困难户。“记住,钱是我出,但名头必须是你。立好你的人设,把事情办漂亮。我投入这么大,你别给我演砸了。”
“陈处您放心!”包包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圈,“我肯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
陈逍满意地笑了,手滑进她的衣摆,感受着那光滑紧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