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姚老师有大爱!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2万 字
关之淋那带着暗示的直白邀请,对陈逍来说简直是场噩梦。他看着她倚在床边,真丝睡裙下依稀可见不再紧致的身体线条,那股浓烈的香水味也盖不住岁月的气息。他胃里一阵翻涌,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但脑子里有个念头在挠——回春技能,巅峰期的港圈第一美人,到底是什么模样?这诱惑像根羽毛,搔得他心痒。
“我都有好多年没正经拍戏了。”关之淋见他没动,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里带上了点恳切,“这次答应过来,除了想见见你这位风云人物,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姐你尽管说。”陈逍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要提条件了。他手揣在兜里,下意识捏了捏那几个冰凉的小球,已经做好了“一个球换一百万”的心理建设。
关之淋叹了口气,那姿态倒是流露出几分昔日的风情:“你也知道,现在港圈没落了,很多老演员没戏拍,生活不易。你在内地电视剧市场风头正劲,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多用些港圈的熟脸?你放心,演技都在线,价钱也好商量,事少。”她说着,目光在陈逍年轻俊朗的脸上流连,那眼神里有怀念,也有别的什么。
这要求完全出乎陈逍意料。他愣了愣,松开兜里的小球。这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古天乐那种操心的会长。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直犯嘀咕。
关之淋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拢了拢睡裙领口,笑容有点复杂,也带着点自嘲:“人老了,心就软了。看到一些老同事晚景凄凉,总想着能做点是点,也算……积点德吧。”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陈逍结实的身材,那赤裸的打量让陈逍觉得自己像块待价而沽的肉。
关老师有大爱啊!陈逍心里冷笑,怀疑这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本质还是这位昔日女神寂寞久了,想尝尝他这棵“圈内闻名”的嫩草。毕竟之前还有新闻说她在家私会男模呢。他脸上却堆起真诚的笑:“姐,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能帮的忙,我肯定帮。港圈好多前辈都是我的童年偶像。”
“呵呵,那……还等什么呢?”关之淋得到了口头承诺,身体重新软下来,眼神变得直勾勾的,手指轻轻拍着床沿,暗示意味浓得化不开。
“姐,你等我一小会儿,我……我去拿个东西。”陈逍想找个借口溜出去做点心理建设。
“不用那个……”关之淋吃吃地笑,眼波流转,“姐这么大年纪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她指的是怀孕风险。
陈逍心里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房间,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演不下去。
他需要透口气,也需要酝酿情绪。夜晚的山村很安静,只有零星狗叫。陈逍漫无目的地走着,远远看见一个小女孩,穿着破旧打补丁的衣服,鞋子前面都磨破了洞,拖着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大麻袋,跟在一个佝偻的老头后面,脚步蹒跚。昏暗的光线下,那小小的身影显得特别可怜。
陈逍停下脚步,看了很久,心里那种混杂着怜悯、无奈和一丝罪恶感的低沉情绪慢慢堆积起来。“悲伤的味儿,差不多了。”他低声自语。
然后他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关之淋男模”,很快找到那条香艳的旧闻。他点开大图,盯着照片里那个肌肉发达、年轻帅气的男模,看了又看,眼神锐利得像在分析什么战术。
“向优秀者学习……”他喃喃道,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扭曲的弧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励志的劲儿,也该足了。”感觉情绪储备到位,陈逍转身往回走。再次敲开关之淋房门时,他脸上已经调整好状态,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一丝痞气的笑容。
关之淋已经躺下了,睡裙腰带松开,灯光被她调得更暗,营造出暖昧的氛围。看到陈逍回来,她眼睛亮了亮。
陈逍没再多说一句废话,他走到床边,直接俯身吻住了关之淋的嘴唇。就在双唇相接的刹那,他心中默念启动了那个奇异的回春技能。
顿时,不可思议的变化发生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拂去了岁月的尘埃。他掌心原本感受到的那层带着些许松弛的皮肤,瞬间变得紧致光滑,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他手掌下滑,握住的腰肢不再是记忆中那种软塌的感觉,而是重新拥有了年轻女子特有的纤细与弹性,柔韧有力。他抬眼看去,昏暗光线下的那张脸仿佛经历了时光倒流——原本需要浓妆遮掩的细纹和疲态消失无踪,眉眼变得深邃动人,肌肤白皙透亮宛如羊脂美玉,唇瓣恢复了饱满丰润的嫣红色泽,微微张开时吐气如兰。这正是当年荧幕上让无数观众魂牵梦绕、被誉为港圈第一美人的巅峰容颜!不仅如此,就连她真丝睡裙下那对原本已显下垂萎缩的乳房,也如同充气般重新挺翘饱满起来,隔着轻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软手感。
关之淋自己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内部涌起的奇异变化,一种久违的青春活力与饱满充盈感充斥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种被点燃的渴望。她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床上的手臂立刻像藤蔓般缠绕上陈逍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热情似火地回应起这个吻。此刻的她,容颜绝世,身段窈窕,眼波流转间春情荡漾,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成熟女性巅峰时期那种碾压一切的风情与媚态,确实当得起“女神”二字。
陈逍被眼前这极致的、失而复得的美貌冲击得心神恍惚了一瞬。但体内早已被她之前刻意撩拨和自身“励志”情绪点燃的欲火,以及手掌下这具完美胴体传来的真实触感,立刻驱散了那片刻的失神。他不再犹豫,心底那股混合着征服欲和探究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他的吻立刻从浅尝辄止变得深入而富有侵略性,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追逐吸吮着她香甜的舌。同时,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重新傲然挺立的丰盈,隔着丝滑的睡裙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已然挺立发硬的小点,隔着布料刮弄按压。
关之淋的回应比他更加热烈和急迫。她仿佛要将错失的时光和激情在这一夜全部找回,吻技娴熟老辣,香舌主动纠缠挑逗,鼻息变得灼热急促。她的一只手也从陈逍的脖颈滑下,迫不及待地探入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坚硬的肌肉线条。她的双腿更是主动抬起,紧紧盘住了他精壮有力的腰身,用大腿内侧柔软滑腻的肌肤磨蹭着他的侧腰,同时腰肢款摆,将自己柔软湿润的私密处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抵向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所在。
陈逍低吼一声,被这直接的邀请和身下传来的湿腻触感彻底点燃。他粗暴地扯开关之淋睡裙的系带,那件真丝衣物如流水般从她光滑的躯体上滑落。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肌肤白皙胜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精致,肩膀圆润;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傲然挺立,顶端两点樱红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线条流畅地连接着骤然放开的髋部;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黑森林,以及森林掩映下早已泥泞不堪、晶莹蜜液不断渗出的粉嫩幽谷。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开合,露出深处诱人的风景。
“真他妈美……”陈逍由衷地赞叹一声,随即重重压了上去。他再次吻住她的唇,一手继续肆虐那对弹性惊人的巨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手指刚一触碰,就被滚烫的软肉和充沛的蜜液包裹。关之淋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这么湿?等不及了?”陈逍在她耳边沙哑低语,呼吸灼热,“让我看看,当年的女神里面,是不是也这么馋。”
他并拢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紧致湿滑的通道。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立刻吸附上来,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更多的滑腻爱液被带出,发出啧啧水声。
“啊……别……别弄了……直接进来……”关之淋被他手指抠挖得魂飞天外,双腿分得更开,腰肢高高抬起,主动将湿透的私处往他手上送,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哭腔。
陈逍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满是她的汁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恶劣地抹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上。“自己尝尝,骚不骚?”
关之淋眼神迷离,竟然真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属于她自己的味道,眼神勾人地望着他:“你尝尝……更骚……”
陈逍再也按捺不住,他直起身,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迅速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当他那根青筋暴起、粗长骇人、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关之淋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闪过震惊、一丝惧意,随即被更浓烈的渴望淹没。
“这么大……”她喃喃道,忍不住伸手去握,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心跳如雷。
“怕了?”陈逍痞气地挑眉,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无遗。粉嫩的花瓣早已充血绽放,中间的小洞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液。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顶端,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反复研磨、戳刺,就是不进去。
“给我……快给我……求你了……”关之淋被折磨得快要疯掉,扭动着雪白的臀部,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脸上是混合了痛苦和极度渴望的表情。
“求谁?”陈逍慢条斯理地问,龟头又往里顶了顶,却只进去一个头部。
“求你……陈逍……老公……爸爸!给我!”关之淋口不择言地哀求,什么矜持尊严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还差不多。”陈逍满意地低笑,腰身猛地一沉,借着滑腻的爱液,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关之淋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指甲瞬间深深抠进陈逍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太粗了!太长了!太满了!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像是要直直捅穿她的子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出了窍。
陈逍也被那难以形容的极致紧致、湿热和吸吮感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老柴”,分明是让人沉沦的温柔乡、销魂窟!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痉挛,然后便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最初的几十下,还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陈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次次直抵花心,胯部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雪白肥嫩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拔出,粗大的肉棒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和翻卷的嫩肉,然后再以更猛烈的力道贯入。
关之淋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陈逍俯身,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狠狠揉捏抓握着另一只饱满的乳肉。下身的冲刺半点不停,频率快得像打桩机。
“啊……顶到了……顶穿了……要死了……慢点啊……”关之淋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慢点?刚才谁求着我要的?”陈逍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夹这么紧,想吸干我?嗯?”说着又是几下凶狠的深顶。
关之淋被他干得白眼直翻,快感堆积得又猛又快,几乎喘不上气。忽然,她身体剧烈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部开始一阵高过一阵的剧烈收缩和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陈逍的肉棒,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陈逍感觉到那剧烈的抽搐和潮吹,低吼一声,不仅没停,反而趁着高潮后她体内更加湿滑柔软的时机,大开大合地狂抽猛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撞得她肥臀波荡,汁液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关之晨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被这更猛烈的攻势送上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绵不绝的高峰,叫声已经嘶哑变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但陈逍的征伐才刚刚开始。他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亮晶晶粘液的粗大肉棒依然昂然挺立,斗志昂扬。他将瘫软如泥、还在微微抽搐的关之淋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道臀缝和下方红肿不堪、不断开合吐露蜜汁的穴口完全暴露。
“换个地方,桌子上试试。”陈逍并不满足于只在床上。他拉起腿软的关之淋,将她抱到房间里那张老旧的木桌上。桌面冰凉,刺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陈逍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双手撑住桌面,屁股向后高高翘起。
从后面看,那曲线更是诱人,腰肢下陷,臀部隆起,白肉晃眼。陈逍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再次长驱直入。
“哦——”关之淋趴在冰凉的桌面上,感觉那凶器从后面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为刁钻,每一下都似乎能刮蹭到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陈逍双手向前伸,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揉捏抓握着她晃动的巨乳,下身则发狠地撞击着,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让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发出响亮的拍击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两颗饱满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她敏感阴唇和腿根处。
“喜不喜欢从后面?嗯?说!”陈逍喘着粗气问,动作迅猛如疾风暴雨。
“喜、喜欢……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爸爸……亲爸爸……”关之淋意乱情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冰凉的桌面和身后男人滚烫如火炉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快要疯掉。
陈逍就这样按着她在桌子上猛干了十几分钟,直到她又一次被干得尖叫着到达高潮,才将她抱下来。但他并未停歇,又将她抱到房间唯一一把硬木椅子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
“自己动,让我看看女神的骑术。”陈逍靠坐在椅背上,双手掐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下而上深深埋在她体内。
关之淋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疯狂晃荡,乳尖时不时扫过他的嘴唇。陈逍仰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双手则稳稳地扶着她腰,帮助她动作,同时配合着她的下落,时不时向上狠狠顶胯。
“快点……再快点……对,就这样……坐到底……”陈逍沙哑地命令,拍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
关之淋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只知道疯狂地扭动腰臀,努力吞吐着那根仿佛要戳穿她的巨物,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不断流下,打湿了陈逍的小腹和椅子。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角度,她努力寻找着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疯狂地研磨起来,很快又到达了一次剧烈的小高潮,浑身痉挛着伏在陈逍肩上剧烈喘息,蜜穴一阵阵紧缩。
陈逍却不给她休息时间。他再次将她放倒,这次是房间角落一个稍高的柜子。让她上半身躺在柜面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红肿的花瓣吐露着蜜汁。他腰部用力,再次狠狠进入,这个角度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G点,关之淋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脚趾紧紧蜷缩,很快又被推上高潮,蜜液喷涌。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陈逍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而关之淋早已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或许更多?她嗓子完全叫哑了,身体像是散了架,意识模糊,可每一次当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重新填满她时,灭顶的快感又会强行将她拉回欲望的深渊。她下面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汗水,流满了大腿根,甚至滴落到地面。
陈逍自己也到了第一次爆发的边缘。他再次将关之淋压回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却是最深最重的最后冲刺。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手臂肌肉贲张,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和锁骨不断滴落在她布满红潮和汗水的胸脯上。他凝视着她迷离失神、充满水汽的眼睛,胯下的撞击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说!谁在干你?”陈逍咬着牙问,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全力。
“你……是你……陈逍……爸爸……亲爸爸……饶了我……要坏了……”关之淋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高潮几乎连成了片,阴道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般吸吮。
“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的!”陈逍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到极致的顶撞后,猛地将肉棒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浇灌在她的最深处。关之淋被这滚烫的激流和最后的凶猛冲刺烫得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和尖叫,达到了今夜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阵阵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精华。
陈逍趴在她身上重重喘息,第一次释放后,那根东西虽然稍软,但依然留在她温热紧致、不断吸吮的体内。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仅仅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浑身布满吻痕指痕、充满情欲痕迹的巅峰媚态,感受着她体内那销魂的温热紧致和蠕动,他那惊人的欲望和体力便再次迅速复苏。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她体内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胀大,硬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坚硬。
关之淋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体内那可怕的巨物再次膨胀苏醒,惊恐地勉强睁开眼,声音沙哑破碎得如同破风箱:“还……还要?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会死的……”
陈逍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开始缓缓地重新抽动起来。“这才哪到哪,夜还长着呢,我的女神。”他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坏到骨子里的笑,此刻在关之淋模糊的视线里,既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也是让她身心俱颤的“噩梦”开端。新一轮的、更加漫长和花样百出的征伐,在女人无力却依旧诱人的呜咽和男人粗重而持久的喘息声中,再次拉开序幕。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陈逍终于在关之淋不知第几次昏厥又醒来的循环中,完成了自己的第三次爆发。而关之淋,早已被他用各种姿势、在各种临时开发的“战场”——床上、桌上、椅上、柜边、甚至靠着墙——折腾得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昏睡。
就在陈逍喘息稍定,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海量宫斗剧信息涌入的瞬间,那神奇的回春技能效果也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
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陈逍掌下,那原本滑腻紧致如少女的肌肤,几乎在眨眼间重新变得松弛,失去了饱满的弹性。身下那具刚刚还让他疯狂迷恋、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也迅速恢复了原本的中年状态——腰肢不再纤细有力,小腹有了软肉,胸脯虽然形状犹存,但饱满挺翘的感觉荡然无存,变得有些下垂和绵软。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更是瞬间从倾国倾城的巅峰容颜,变回了浓妆被汗水泪水冲刷后斑驳、疲态尽显、皱纹清晰可见的真实模样。
强烈的、近乎魔幻的视觉和心理反差,如同万斤重锤,狠狠砸在陈逍的脑门上,让他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回冰冷现实。巨大的空虚感、荒谬感和一股强烈的厌恶感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刚刚……就是对着这样一具身体,爆发了那样炽热持久的欲望?那些疯狂的撞击、那些深入的结合、那些喷洒的精华……
“我他妈真是疯了!”他像是被烫到一样,低声咒骂一句,以最快的速度从这具让他感到不适的躯体上抽离。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床上昏睡的女人一眼,胡乱抓起自己的裤子套上,衬衫扣子都来不及扣好,就像逃离什么恐怖现场一样,踉跄着冲出了这个弥漫着浓烈情欲和汗水气息的房间。
山村深夜,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狗吠。陈逍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吹在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里那股憋闷和荒诞感。这大起大落,太刺激了,再来几次他真怕自己心理出问题。
第二天,因为要给姚大晨的“僵尸”加父母戏份,拍摄暂停,全力帮她“匹配爸妈”。张导乐呵呵地问:“姚老师,昨天和钱妈妈相处得怎么样?有感觉没?”
姚大晨顶着两个黑眼圈,没好气地说:“在她家待到半夜,人是挺好,可连普通话都不会说!怎么对戏?换人!”
陈逍这才想起语言障碍,有点头疼。接下来几天,姚大晨以各种理由否掉了好几个“候选父母”,不是嫌人家脏,就是嫌味道大,或者觉得没眼缘。
陈逍有点着急上火了。他硬着头皮找村支书,一脸“为难”地说:“姚老师跟这些老人家处出感情了,心里过意不去,想……想给他们养老。”
村支书激动得直拍大腿:“姚老师!大善人啊!这是大爱!”他立刻召集了那十几个孤寡老人,带到学校,对着姚大晨的房间喊:“姚老师!你就应了吧!有这么多爹妈,说出去多有面子!十里八乡独一份!”
陈逍在房间里,对着油盐不进的姚大晨劝了半个钟头。
姚大晨坚决不干,甚至发了火:“这有什么面子!别扯淡了!让他们都回去!再这样,那路我就不让修了!”她还真把修路的功劳揽自己身上了。
陈逍心里冷笑,面上还得苦口婆心:“姐,就十几个老人,又不用你真养老送终。一人给个十万八万,剧组出钱!你白得个好名声,多划算!”
“那也不行!”姚大晨拨浪鼓似的摇头,“这种事沾上就甩不掉,后患无穷!”
陈逍一愣,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之前把这事儿想简单了。一场闹剧般的“认亲”戏码,就在尴尬和姚大晨的强硬拒绝中草草收场。晚上,陈逍躺在郑爽怀里,郑爽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穿着棉质睡裙的身子柔软温暖。陈逍却越想越气,十几个人,拢共百来万的事,怎么就花不出去了?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郑爽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紧锁的眉头。
陈逍灵光一闪——硬的不行,来软的?制造冲突,然后“赔偿”?
他装出气愤的样子:“越想越气!姚大晨花了剧组几百万修路,现在拍摄进度还因她耽搁!太亏了!”
郑爽眨着大眼睛:“那让她走呗?反正她是免费的。”
“走是要走。”陈逍搂紧她,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低声说,“但不能便宜她。得让她出点‘血’……你今晚,再去吓唬她一下?我给你打掩护。”他把新的计划低声告诉郑爽。
夜深人静,陈逍和郑爽兵分两路。陈逍摸到村里,穿上准备好的红衣服,套上长假发,戴好面具,还特意用口红把面具上的嘴画得异常硕大夸张。
他来到第一户人家门前,深吸口气,猛地踹了一脚那扇破木门。
“砰!”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村里格外刺耳。瞬间,附近几家的狗狂吠起来。
屋里灯亮了,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门被拉开一条缝。
陈逍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红衣,散发,一张血盆大口的面具正对门缝。
“妈呀——鬼啊!!”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砰地关上门,里面传来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陈逍迅速躲到暗处。接着,他又如法炮制,连踹了四户人家的大门。村里彻底乱了,狗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灯亮起,惊恐的议论声传来。
陈逍见好就收,赶紧脱下伪装,溜回学校。刚进门,就听到公共厕所方向传来姚大晨那标志性的、杀猪般的尖叫:“啊——!!!”
他微微一笑,知道郑爽也得手了。果然,很快看到郑爽像只受惊的小鹿从厕所方向跑回来,把红衣假发塞给他。陈逍快速处理好“道具”,点上一根烟,好整以暇地等着。
张导果然一脸哀怨地走过来,压低声音:“陈导,姚老师……又找感觉呢?”
陈逍耸耸肩:“听见声音过来的,应该是吧。”
这时,村支书带着七八个举着锄头扁担的壮汉,气势汹汹地来到学校。“陈导演!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红衣服、嘴老大的女鬼?!”
张导懵了:“什么女鬼?”
“就是红衣女鬼!嘴有这么——大!”村支书比划着,脸色发白,“把好几家人都吓坏了!有人说是……”他欲言又止,目光飘向厕所方向。毕竟姚大晨刚给村里修路,他不好直接怀疑。
陈逍心知肚明,却故意把两者联系起来:“大嘴?您是说姚老师?她这会儿在厕所呢,怎么可能跑去吓人?”
村支书尴尬地搓手:“按理不该怀疑姚老师……可好几个被打扰的村民都说,那女鬼嘴特别大……我这不过来找找,也好让大家别瞎猜。”
陈逍冲着厕所喊:“姚老师!你刚才喊什么呢?”
姚大晨刚经历“厕遇女鬼”,惊魂未定,听到外面议论,气得发抖,扯着嗓子喊:“我喊什么?!我也看见鬼了!红衣的!”
陈逍摊手,对村支书说:“您看,姚老师自己也撞鬼了,肯定不是她。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可能是谁家孩子恶作剧。”
村支书将信将疑,带着人走了。
接下来三天,村里夜夜不宁。“红衣大嘴女鬼”神出鬼没,专挑防守薄弱的人家去踹门吓人。整个村子人心惶惶,有几个年纪大、身体差的村民被吓得病倒,住进了乡镇卫生院。
第三天晚上,当村支书再次带人堵住“刚好”在厕所附近“关心同事”的陈逍和张导时,双方还是那套说辞。
但这次,一个因为老婆被吓住院的小伙子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吼道:“姚老师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正好在厕所里?!每次都这么巧?!为什么不敢出来对质?!我看就是她装的!”
这话点醒了众人。是啊,每次来“抓鬼”,她都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死活不出来。
张导心里早就认定是姚大晨为“艺术”走火入魔,赶紧赔笑脸:“对不住对不住!姚老师也是为了找恐怖片的灵感,不是故意吓大家的!我们剧组也被她吓过好几次!”
村民们七嘴八舌,看在修路的份上,本打算忍了,但要求不能再这样。
陈逍这时站出来,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这样吧,明天所有被吓到的乡亲,都来剧组登记。住院的,医疗费之外,剧组给三倍营养费!没住院的,也领一份精神损失费!不能让大家白受惊吓!”
姚大晨在厕所里听得清清楚楚,自己被冤枉还要剧组赔钱,委屈愤怒到极点,尖叫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张导本来就因为不断赔钱窝火,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厕所喊:“不是你干的你老躲里面干嘛?!是不是又没带纸啊?!”
“我带纸了!”姚大晨吼回来,但声音明显有点虚——连续几天被陈逍暗中下药,铁打的汉子也拉虚了。
“那你就出来跟大家说清楚!老躲着算怎么回事?!”张导不依不饶。
村民们反倒劝起张导:“算了算了,可能真没带纸,蹲久了腿麻。”“姚老师,里面蚊子多,要点蚊香不?”“姚老师,我家老太太受不住吓,您下次换一家成不?”“要不……让个女同志送点纸进去?”
好说歹说,村民才散去。
第二天,村支书带着几十号人来到剧组。陈逍表现得极其大方,有些老实的村民只要几十块,他硬塞几百。住院的,直接每人先给五千。村支书都看不下去了:“小陈导演,这……这也给太多了!让赵部长知道,我非得挨批!”
陈逍一脸“真诚”:“老支书,这都是姚老师的意思。她说惊扰了乡亲,心里过意不去。姚老师……有大爱啊!”
村支书脸颊抽搐,实在无法理解这“大爱”的表达方式。张导一算账,又出去二十多万,杀人的心都有了。
陈逍却有点不满意,折腾这么久才花这点。但老在姚大晨身上薅羊毛,太明显了。算了,她该进入最后“收割”环节了。
赔完钱,陈逍去找姚大晨。她躲在房间羞于见人,听说剧组又赔了二十多万,又气又委屈,坚持说村民家的饭菜不干净,害她总拉肚子,再也不去吃了。
陈逍“心疼”地搂着她丰腴的肩膀:“好,不去就不去。我说说郑爽,让她晚上给你开小灶。赔偿的钱,剧组出,你别有负担。”
姚大晨抬头,看着他“溺爱”的眼神,感动得大嘴一咧:“陈逍,你对我真好!”
“傻瓜,我们什么关系。”陈逍手指摩挲着她睡袍光滑的料子,话锋一转,“不过咱们还得在村里拍一阵子,关系不能搞太僵。我有个法子,能让村民对你改观。”
“不是都赔钱了吗?还要怎样?难道让我挨家磕头道歉?”姚大晨不满。
“哪能让你受那委屈。”陈逍叹气,“我看中了村里祠堂,想加个重要场景。可剧组开支太大了,刚又赔了钱……我想让村民免费出借场地,甚至当群演。这关系闹僵了,老支书答应,村民也不干啊。”
姚大晨听到又是因为钱,语气软了:“都怪我……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陈逍说出计划:这个贫困县盛产水果山货,县里本来就想借电影做推广。干脆,以姚大晨的名义,搞一场助农直播带货,收益全部归剧组,算是弥补之前的“损失”,也能改善和村民的关系。
姚大晨没干过这个,心里没底。
陈逍保证:“县里有现成的电商链接和样品,我让他们送过来。放心,我陪你一起出镜!”晚上七点,学校操场被几盏大灯照得雪亮。县招商局来了人,对姚大晨赞不绝口。老支书用大喇叭广播后,村民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操场。
关之淋看着热闹的场面,走到陈逍身边,身上香水味依然浓烈:“陈逍,不好好拍戏,搞这些做什么?”她语气有些幽怨,这几天陈逍都没找她。
张导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陈导,不能由着她了!她用我们的钱给自己买名声!好事都让她占了!”
陈逍示意他小声,抛出诱饵:“姚老师也内疚。这场直播免费,但她说,收到的礼物钱,全给剧组,算点心意。”
张导脸色这才缓和。
郑爽在房间里,把情况实时播报到“守护摇钱树联盟”。群里姐妹对姚大晨积怨已久,纷纷出谋划策,郑爽认真记下。
八点,直播开始。盛装打扮的姚大晨和陈逍坐在镜头前。陈逍自带流量,直播间人数飞快破万,评论区都在好奇他和姚大晨的“关系”,调侃陈逍审美成谜。
暖场后,陈逍进入正题:“第一个产品,本地黑布林大李子!助理上链接!”
一大盆紫黑发亮的李子端上来。陈逍示意姚大晨尝一个。姚大晨刚拿起,陈逍突然看着手机屏幕,惊讶地说:“哎?有网友说,姚老师你要是能一口吞下一个李子,不吐核,他就买十单!”
评论区被带动,纷纷刷起“一口吞”。
姚大晨觉得这要求丢份,低声让陈逍别被带节奏。
陈逍却站起来,拿起麦克风,对着围观的村民,声音充满感情:“乡亲们!姚老师为了咱们县的水果能卖出去,孩子们能有书读,她愿意表演一个‘一口吞’!大家说,姚老师是不是有大爱?!”
村民们被感染,齐声高喊:“姚老师有大爱!”
线上线下双重压力下,姚大晨骑虎难下。她一横心,拿起一个鸡蛋大小的李子塞进嘴里,脸颊鼓起,费力地滚动,好一会儿才“噗”地吐出核。
围观村民掌声雷动。陈逍心里却想:这绝活,演裘千尺确实不用替身。
“姚老师,甜不甜?”
“甜!特别甜!大家快买!”姚大晨咧着嘴笑。
看到销量上涨,陈逍趁热打铁:“家人们别急!刚刚是中果,我们还有大果!助理,上大号果!”
新端上来的李子,个头有半个拳头大。姚大晨脸都白了。
“网友说了,吞这个大果,他下单二十份!”陈逍再次“传达”网友意愿,并煽动村民鼓掌。
姚大晨看着那硕大的李子,想象着吞下去的窘态和被截图的惨状,女明星的虚荣心让她无法接受。“哎呀!我肚子疼!上个厕所!”她捂着肚子,逃也似的冲向了公共厕所。
村民们一看她又躲厕所,发出不满的嘘声。
陈逍一狠心,直接把直播镜头转向厕所方向:“朋友们,咱们给姚老师计个时!看她这次‘找感觉’要多久!”
直播间乐疯了,给女明星计上厕所时间,前所未有。新进来的网友一脸懵,经人“科普”后也加入围观行列。
陈逍趁机卖惨,说直播免费,求大家刷点礼物支持“有大爱的姚老师”。网友起哄:姚大晨出来吞了大果就刷火箭!
陈逍给姚大晨发信息:“有几个小孩往厕所后面去了,姐你快出来!”
姚大晨这才不情不愿地回来。
直播继续。在镜头和村民的注视下,姚大晨心一横,将那个硕大的李子塞进嘴里。她的嘴确实能容,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个大鸡蛋,只能用扇子狼狈地挡着嘴。
“姚老师,你这样网友说我们造假!是不是李子不甜?”陈逍不放过她。
“甜……真甜!”姚大晨含糊道,汁水都快从嘴角溢出来。
“把扇子拿开!让大家看清楚!不能让支持我们的乡亲寒心!”陈逍再次鼓动村民,“大家给姚老师加加油!”
姚大晨被逼到绝境,拿开扇子,对着镜头,痛苦又努力地咀嚼,然后伸长脖子,勉强咽下,脸色都憋红了。这“生动”的画面刺激了网友,礼物开始刷屏。
一连吞了好几个,姚大晨感觉胃都快撑炸了,实在不行了。陈逍见好就收:“最后一件产品,本地辣椒酱,下饭神器!姚老师再坚持一下,试个味,咱们就圆满结束!”
听说要结束,姚大晨松了口气,心想吃点辣的而已。她用筷子蘸了一点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眼睛瞪得滚圆,脸颊肌肉疯狂抽搐,整张脸瞬间涨红,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张着大嘴哈气,发出怪异的声音。
“姚老师!旁边有小孩!注意影响!”陈逍赶紧提醒。
工作人员慌了:“姚老师对不起!拿错了!这瓶是特级变态辣!”
姚大晨已经顾不上了,抓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一瓶下去,辣劲未消,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模样凄惨。突然,她胃里翻江倒海,今晚吞下去的李子混合着其他东西,在极度刺激下,猛地逆冲而上!
她对着前方的直播手机,再也忍不住——
“呕——!!!!”
一股混杂着半消化水果的污秽物,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正中手机和三脚架!
“砰!”“哗啦!”
手机被打翻在地,屏幕瞬间黑掉。直播中断。
操场上瞬间死寂,只剩下姚大晨痛苦的干呕声和村民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几盏大灯惨白的光,照着这一地狼藉和狼狈不堪的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