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天天晚上敲别人房门!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3万 字
人都到了县城,陈逍总不能真给赶回去。他只好找村支书借了头老实巴交的毛驴,骑着颠到乡镇,再开上剧组的破面包车去接。车刚发动,沈梦辰电话又追来了。
“陈逍,关之淋那边突然通知,明天就能进组,你看行吗?”
听到关之淋名字,陈逍后背本能地一紧。脑海里闪过某些不太持久的画面,但转念一想,再怎么着,也比姚大晨那深不见底的“一口闷”要温和点吧?他咬咬牙:“行,让她来吧。”
这位关姐,陈逍一直没琢磨透。按她这年纪和圈内地位,按理说该是抓紧捞钱养老的节奏,怎么还这么拼?难道……真是图我这身皮囊和体力?陈逍对着后视镜挑了挑眉,扯出个自认潇洒的笑。
到了县城小车站,一眼就看见清新脱俗的郑爽站在那儿。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腰收得细细的,衬得胸脯鼓鼓的,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下是双帆布鞋,看着就水灵。陈逍看着她,脑子里灵光一闪——让姚大晨认爹妈的招,有戏了!
接到人,陈逍一边开车往回赶,一边给郑爽打预防针:“既然你来了,也别闲着。剧组这帮人的饭菜,你给管起来吧。”
郑爽正偷偷看他开车的侧脸,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的半截小臂肌肉分明,看得她有点脸热。听到这话,她小嘴一撅,声音娇娇的:“我就想做饭给你一个人吃……干嘛要管那么多人呀。”
陈逍手搭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说:“我跟大伙儿同吃同住,搞什么特殊。就辛苦你一阵子,《神雕侠侣》开拍前顶顶。”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
等陈逍牵着毛驴,带着郑爽回村时,那场面又热闹了。淳朴的村民们围上来,看看郑爽,再看看陈逍,都乐呵呵地说:“这个女娃娃俊!比先前那个大嘴的俊多咧!”郑爽被看得不好意思,往陈逍身边靠了靠,陈逍顺势虚揽了她一下,手感纤细。
晚上,陈逍让村支书只准备食材就行,还请他一起吃饭。郑爽系上围裙,化身小厨娘,扎起的马尾随着炒菜动作轻轻晃动,腰肢扭动间曲线玲珑。三桌大锅菜愣是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红烧肉油光发亮,青菜碧绿爽口。
张导多精啊,一看郑爽这气质模样,跟姚大晨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立马断定这是“正宫娘娘”派来盯梢的,马屁拍得山响:“郑爽姑娘真是人美手巧!这饭菜做得,比县城饭店还香!陈导好福气啊,咱们也跟着沾光!”
郑爽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只是礼貌地笑笑,脸颊微红,更添娇俏。陈逍就着话头说:“既然大家觉得好,那这段时间剧组的伙食,就麻烦郑爽了。”
众人想到能改善伙食,纷纷叫好。陈逍趁势低头,假装跟郑爽耳语,嘴唇几乎碰到她小巧的耳垂,温热气息让她脖子都红了。突然,陈逍猛地抬头,声音提高,带着刻意的惊讶:“姚老师吃饭肯定是用筷子的啊!怎么可能直接端着碗往嘴里倒呢?!”
桌上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看向陈逍和郑爽,又转向姚大晨。
姚大晨正啃着一只鸡腿,闻言愣住,手里油乎乎的鸡腿僵在半空。郑爽也懵了,大眼睛眨巴着,没明白陈逍突然来这一出是啥意思。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姚大晨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她把剩下的半截鸡腿往碗里一摔,呸了一口,手指点着郑爽,因为激动,胸前那对丰硕跟着颤动:“我嘴大怎么了?!我嘴大吃四方!我嘴大有福气!我嘴大……”她差点顺嘴秃噜出更荤的,好歹刹住了车。
“姐,别激动,别激动!”陈逍赶紧起身拦她,手看似劝架,实则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按了按。
郑爽无缘无故被指着鼻子骂,也气了。她不敢对陈逍发火,对姚大晨可不怕,小胸脯一挺:“姚晨你少来!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当什么狐狸精!少勾引我们家陈逍!”一急,心里话全出来了。
“狐狸精”三个字和“你们家陈逍”彻底刺痛了姚大晨。“你算哪根葱?!”她声音拔高,那张大嘴优势尽显,音浪滚滚,“我记得陈逍可没官宣过你!要来也轮不到你,李小璐都排你前面!你连马蓉都不如!”
郑爽内心戏足,但吵架真不擅长,被这话噎得脸通红。忽然想起群里杨颖教过的话,也站起来,声音发颤却清晰:“姚晨!你都结婚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要不要脸了!”
“那也比你好!”姚大晨被戳中黑历史,彻底疯狂,“你看看你自己干的那些丢人事!还好意思说我?!”
郑爽最怕人提这个,一下子急了,不管不顾吼出来:“你天天晚上去敲别人房门!你那嘴就是让人撑大的吧!”
两人越吵越凶,唾沫横飞。终究是姚大晨嘴大肺活量足,火力更猛。郑爽吵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忽然眼一翻,软软地朝后倒去。
陈逍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她倒地前将人拦腰抱住。入手轻盈,带着女孩特有的柔软和香气。“郑爽?郑爽!”他拍了拍她的脸。
张导早就对要修路的姚大晨不满了,立刻拉偏架:“姚老师,这就是你不对了。郑爽姑娘忙活一晚上给大家做饭,你怎么能把人气晕呢?这不成吃饱了骂厨子了吗?”
姚大晨看张导站对面,想拉个同盟,转头看向一直发懵的村支书,抬高声音:“老支书!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你们村那条破路,我让修了!我姚晨是实实在在干事的人!不像有些人,做顿饭就想收买人心!”
村支书正心疼地上的菜呢,一听这话,眼睛瞪圆了:“大……大妹子!你说真的?那路可要花老多钱啊!”
“我姚晨,一口唾沫一个钉!半个月之内,绝对搞定!”姚大晨气得把自己外号都喊出来了。
村支书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抓住姚大晨的手:“大嘴妹子!哎呀!今晚这饭菜……做得一点都不好吃!路真要修了,你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啊!”他这转折差点闪了姚大晨的腰。
陈逍见火候到了,抱着软绵绵的郑爽,适时给姚大晨戴高帽:“老支书,姚老师这是大爱!您赶紧在村里说道说道,不能让做好事的人寒心啊!”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广播站!让全村都高兴高兴!”村支书饭也不吃了,抹着泪就往外跑。
这饭局算是彻底砸了。陈逍二话不说,弯下腰,手臂一抄,就把瘫软的郑爽打横抱了起来。小姑娘身子骨轻飘飘的,蜷在他怀里像只受了惊又委屈的猫儿,脸颊还挂着泪痕,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额角。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激动挣扎,领口扯得有些开,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腰身被陈逍的手臂箍着,更显得不盈一握,而裙摆下两条光洁的小腿无力地垂着,随着陈逍的步伐轻轻晃动。
陈逍抱得稳当,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他大步流星穿过还在发愣的众人,留下身后杯盘狼藉的饭桌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脯气得剧烈起伏的姚大晨。姚大晨盯着陈逍毫不留恋的背影,又看看他怀里那副柔弱无骨的娇躯,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路抱回充当宿舍的教室房间,陈逍用脚带上门,将郑爽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简陋被褥的木板床上。她似乎晕得并不沉,一沾床就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陈逍没急着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小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给郑爽苍白的脸染上一点血色,更衬得她嘴唇柔软,脖颈修长,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朦胧的诱惑。
陈逍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没说话,就看着。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床上的人儿动了动,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点雾气的大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即想起什么,迅速蓄满了水光,长长的睫毛一眨,泪珠就滚了下来,顺着光滑的脸蛋滑落,没入鬓角。她撇着嘴,鼻尖通红,哭得无声无息却更显可怜,我见犹怜。
陈逍今晚拿她当枪使去戳姚大晨肺管子,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歉意冒了头,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他伸出手,拇指指腹粗糙温热,轻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力道,蹭得她细嫩的皮肤有点发红。
“别嚎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刚抽过烟似的微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吵个架还能把自己气晕,出息。”
郑爽抽噎了一下,泪眼婆娑地看他,眼神委屈得像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她想说话,却只是吸了吸鼻子,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陈逍俯身凑近了些,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汗味的强烈气息瞬间笼罩了郑爽。他盯着她水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点惯有的、痞里痞气的弧度:“明天开始,不做她的饭。让她啃干粮去,饿几顿就知道谁是厨子了,嗯?”
这话听着像安慰,又不像安慰。郑爽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些,小声嘟囔,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她嘴那么厉害……”
“嘴厉害有什么用?”陈逍嗤笑一声,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用指尖捏住,迫使她微微抬头看着自己。他眼神在她脸上巡弋,从泪湿的眼角到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真有本事的,不用靠嘴。”他意有所指,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狎昵。
郑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眼神弄得忘了哭,心跳漏了一拍,脸上飞起红晕,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逍,他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清晰利落,昏黄灯光在他侧脸打下一小片阴影,让他那种玩世不恭的英俊里多了点难以捉摸的危险味道。她见过他在片场指挥若定、肌肉绷紧时的力量感,也感受过他私下里手臂搂抱时的坚实,此刻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捏着她的唇,一种混合着委屈、依赖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她心里乱窜。
“看什么?”陈逍察觉她的目光,挑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稍稍用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觉得我比那大嘴婆娘顺眼?”
郑爽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脑子有点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太不矜持,慌忙移开视线,小巧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陈逍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动作难得带了点敷衍的安抚。“行了,躺会儿。为个不相干的人气坏自己,不值当。”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也没离开,依旧保持着俯身靠近的姿势,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连衣裙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波动,勾勒出下方年轻饱满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小小的凸起。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因为他灼热的注视和并未拉开的距离而变得粘稠起来。郑爽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丝汗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更快,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她攥紧了身下的薄被单,指尖发白。
陈逍看着她这副紧张又隐隐期待的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又升腾起来。他忽然伸手,不是碰她,而是越过她身体,去拿床头柜上那半瓶喝剩的矿泉水。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上半身几乎罩在她上方,结实的胸膛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距离,隔着单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那股蓬勃的热力。他拧开瓶盖,自己灌了一口,有水珠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利落的线条滑过滚动的喉结,没入领口。
郑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珠,喉咙也有些发干。她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陈逍的眼睛。
他放下水瓶,重新看向她,眼神幽深,带着了然和戏谑。“渴了?”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郑爽不敢回答,只是睫毛颤动得像受惊的蝶翼。
陈逍不再逗她,直起身,像是要走开。郑爽心里莫名一空,一丝失落还没来得及泛起,却见他不是走向门口,而是抬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扯,利落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昏黄灯光下,男人精壮的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和块垒清晰的腹肌,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覆着一层薄汗,在光下闪着微光。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蓄势待发的力量。没有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那是长期锻炼和绝对自信凝聚而成的肉体,充满了最原始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吸引力。
郑爽看得呆了,忘了哭,忘了委屈,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身体,但从未有一具像眼前这样,充满了侵略性的美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张力,直接、野蛮,又该死的性感。她感觉脸颊烧得厉害,身体里那股酥麻感更强烈了,隐秘的地方甚至泛起湿意。
陈逍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双手撑在床沿,再次俯身,这次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看够了?”他贴着她耳朵问,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光看有什么用。”
不等她反应,他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下来,不是落在她唇上,而是印在她还在发烫的脸颊,吻去残留的泪痕,然后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吻到纤细的脖颈。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吮吸,轻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大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连衣裙的侧腰拉链,哧啦一声,轻松扯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郑爽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陈逍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裙子被剥开,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形状美好的浑圆,雪白的乳肉从杯缘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诱人地晃动。陈逍的眸色瞬间暗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真白。”他哑声评价,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手感饱满柔软,顶端的小点很快在他掌心硬挺起来,顶得布料凸起。他低头,隔着内衣含住一边,湿热的舌尖舔舐顶弄。
“嗯啊……”郑爽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细白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强烈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先前那点委屈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陈逍熟练地解开她背后的搭扣,那对雪白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顶端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刺激而颤巍巍地挺立着。他毫不客气地轮流含住吮吸啃咬,啧啧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裙摆之下,轻易地剥开那层薄薄的屏障,抚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温热,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与她柔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战栗。指尖熟门熟路地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那里热得烫手,湿滑一片,柔软的内壁因为他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吮吸。
“水这么多?”陈逍抽出手指,带出亮晶晶的粘丝,举到她眼前,眼神邪气,“刚才哭的,还是现在……”
郑爽羞得无地自容,扭动着身体想躲,却被他结实的身躯牢牢压住。他不再废话,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味道,直挺挺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郑爽看了一眼,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热流。
陈逍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滚烫的顶端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沾满滑腻的爱液。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红唇,腰身猛地一沉,强悍地闯了进去!
“啊——!”郑爽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指甲瞬间抠进他背后的肌肉里。太满了!太涨了!那粗壮的火热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身体从中间劈开,直直钉进最深处,顶到一块从未被触及的软肉,极致的胀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缩。
陈逍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他,几乎让他立刻失控。他停顿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进入退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缓缓抽离,带出咕啾的水声。很快,节奏加快,力度加重。陈逍的腰胯结实有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凶狠地捣在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丰腴的臀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荡,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慢……慢点……太深了……陈逍哥……”郑爽被他干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不断溢出,混合着哭腔。她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慢?”陈逍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泛着粉红的胸脯上。他非但没慢,反而抓住她细瘦的脚踝,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顶弄都像要贯穿她。“刚才谁用那种眼神看我来着?嗯?撩完就跑?”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俯身啃咬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郑爽被这更刁钻的角度和力度干得魂飞魄散,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身体深处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酸麻肿胀的感觉迅速堆积,直达顶峰。
“不行了……要死了……啊!到了!到了!”她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高频地收缩痉挛,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敏感的顶端。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眼神失焦,小嘴微张,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陈逍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绞和热流刺激得低吼一声,不仅没停,反而借着高潮后她体内更加湿滑柔软的时机,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他托起她汗湿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自己则站在床边,就着这个姿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地向上猛顶!
这个姿势让他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到肉,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缝和腿根,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郑爽刚刚经历高潮,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样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攻击,很快又被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尖叫变成了无助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陈逍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侵占、予取予求的媚态,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进行最后最猛烈的几十下冲刺,次次到底,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记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他狠狠将她按向自己,滚烫的巨物死死钉入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华激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幽深甬道。
郑爽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达到了今夜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陈逍趴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和各种体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狭小的房间,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过了好一会儿,陈逍才缓缓退出。郑爽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身下一片狼藉。陈逍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她双腿间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混合的白色浊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这幅景象让他喉结又动了动。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长臂一伸,将软绵绵的她捞进怀里。郑爽本能地往他汗湿却温暖的胸膛贴了贴,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还委屈吗?”陈逍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郑爽累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兽。什么姚大晨,什么吵架,此刻都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酸胀和一丝丝隐秘的快慰,鼻端全是他霸道的气息。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虽然过程激烈得可怕,但……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陈逍看着她依恋的模样,嘴角扯了扯。女人嘛,有时候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
安慰好郑爽,陈逍溜达着找到村广播站里的老支书,一脸为难:“老支书,今晚您也瞧见了。明天起,姚老师的饭……恐怕得麻烦村里各家轮流管管了,免得再吵起来,耽误拍戏。”
老支书还沉浸在修路的狂喜中,大手一挥:“这算啥事!姚老师解决了我们村几辈人的心病!放心!我安排好,保证让她吃好喝好!”
回去路上,村里的大喇叭就响起了老支书那带着浓重口音的嗓门:“李春花!姚晨姚老师,明天晌午在你家吃饭!”
“刘富贵!姚老师后天去你家!”
“张铁柱!你负责大后天的!”
陈逍听着广播,嘴角勾起。回到房间,郑爽已经洗了澡,换了身棉质睡裙,湿发披肩,清纯里透着股慵懒的媚意。陈逍也没客气,一番云雨后相拥睡下。
半夜,熟悉的敲门声又响了,伴随着姚大晨压低的嗓音:“陈逍?陈逍你睡了吗?”
郑爽一下子醒了,火冒三丈,隔着门就喊:“姚晨你要不要脸!大半夜还来敲房门!”
姚大晨在外面也不甘示弱:“我找陈逍商量拍戏的事!你管得着吗?!”
两人隔着门板又呛起来。陈逍被吵得头疼,拍拍郑爽光滑的背:“这样吵不是办法,我去劝她回去,你先睡。”他起身披上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郑爽看得脸一红,气哼哼地用被子蒙住头。
陈逍一出门,郑爽就摸出手机,在“守护摇钱树联盟”群里一顿哭诉,添油加醋地把今晚的事说了。群里立刻炸锅,杨颖、范冰冰、李小璐几个纷纷献策,怎么对付“老妖精”,郑爽认真记在小本本上。
这边,陈逍进了姚大晨房间。她穿着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显然精心准备过。
“怎么明天让我去村里吃饭了?”姚大晨不满地问,身子贴近陈逍,带着沐浴后的香气。
陈逍感受着胳膊蹭到的柔软,解释道:“郑爽那脾气你也见了,她说不做你的饭,我总不能逼她。你天天拍戏也累,村里吃现成的省心。老支书安排的都是条件好的人家。”
“她一來我就得走,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姚大晨语气幽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你算个临时工具人。陈逍心里冷笑,面上却深情款款,一把搂住她丰腴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姐,有句话叫,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舍不舍得给你花钱。我为了你,几百万的路说修就修,眼睛都不眨。”他顿了顿,声音更蛊惑,“郑爽,那是给我赚钱的,你能一样吗?”
这种“真爱论”鸡汤,姚大晨喝着有点上头,尤其被陈逍这么搂着,感受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脑子有点晕乎乎。想想也是,修路几百万呢!她态度软了,但还不甘心,扭着身子说:“那……今晚别走了嘛。我那绝招,你还没试呢。”
陈逍心想,你开光完毕,现在只剩两个作用:一是当修路牵头人,二是走之前再榨点慈善款出来。他装出好奇:“姐,啥绝招啊?神神秘秘的。”
姚大晨嘿嘿一笑,拿出手机,眼神勾人:“我打个电话,让你看看,我一边跟人讲电话,一边还能……”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逍瞬间懂了,好家伙,郑爽还真没说错!他赶紧按住她的手:“姐,这都几点了,别打扰别人休息。”他话锋一转,“对了,《神雕侠侣》里我给你留了个好角色,女二号!”
姚大晨眼睛立刻亮了,也顾不上展示绝技了:“真的?什么角色?”
“当然真的!戏份重,有挑战性!”陈逍心想,第二个字是“雕”,没毛病。
姚大晨心花怒放,激动之下又想“报答”,凑上来就要亲。陈逍借口晚上跟郑爽已经有过,有点力不从心,赶紧抽身溜了。姚大晨得了角色许诺,心满意足,也没再纠缠。
陈逍回到自己房门口,发现里面灯黑着,推门一看,郑爽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这黑灯瞎火的山村,她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跑出去,可别出什么事。陈逍有点着急,出去找人。
围着学校找了一圈不见人影。正焦急时,忽然瞥见一个红影在不远处墙角一闪而过!
陈逍头皮一麻。我靠,不会真撞邪了吧?早知道开机拜拜了!
那红影飘飘忽忽,竟朝着姚大晨的房间去了。这“鬼”还跟姚大晨有仇?陈逍好奇心起,悄悄跟上去。
走近了看,是个穿着红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正扒在姚大晨窗户边往里瞅。咦?这“女鬼”身材还挺好,腰细腿长,红色衣服是件古装戏服,光着脚趿拉着拖鞋……这拖鞋怎么有点眼熟?
陈逍眯眼仔细一看,乐了。什么女鬼,是郑爽!这丫头,居然装鬼吓唬姚大晨?真是病得不轻。他找了个暗处蹲下,准备看热闹。
郑爽在窗外鼓捣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轻轻敲了敲玻璃。
里面没反应。她又敲了敲。
“谁啊?陈逍吗?”姚大晨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郑爽赶紧站直,把头发往前拨了拨,摆好造型。
姚大晨以为陈逍去而复返,心里一喜,下床来开门。门一开,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只见一个红衣散发、脸色惨白(估计抹了粉)的影子直挺挺戳在门口!
“啊——!!鬼啊!!!”姚大晨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音浪之强,七八米外的陈逍都觉得耳膜一震。她惊恐之下潜能爆发,那张大嘴像个扩音喇叭,喷出的气流把郑爽额前的假发都吹动了!
这一吹,红衣飘荡,头发飞舞,在黑暗里更添几分阴森!
姚大晨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晕了。
郑爽也被她这嗓门吓一跳,拨开头发一看人倒了,也慌了,转身就跑,红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也就几秒。剧组各屋的灯噼里啪啦全亮了,张导提着裤子带头冲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姚老师又咋了?”
陈逍赶紧从暗处走出来,抢先一步扶起晕倒的姚大晨,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吓晕了。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出门对围过来的众人解释:“没事没事!姚老师……又在找恐怖片的感觉,体验角色呢!老戏骨,方法派,大家理解一下,都回去睡吧!”
张导心里骂娘,大半夜嚎什么丧!但嘴上还得捧:“姚老师……真是太敬业了!这一嗓子,功力……又有精进啊!”说得他自己都别扭。
打发走众人,陈逍回到姚大晨床边,把她弄醒。
姚大晨睁开眼,看到陈逍,哇一声就哭出来,扑进他怀里,身子还在抖。“有鬼……红衣女鬼……在门口……”她断断续续地说,丰满的身体紧紧贴着陈逍。
陈逍搂着她,手感丰腴,耐心安慰:“姐,你做噩梦了吧?我听见声音过来,就看到你躺床上。这村子偏,可能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说歹说,才把惊魂未定的姚大晨重新哄睡。陈逍回到自己房间,郑爽已经钻被窝里装睡了。
陈逍一把掀开被子:“红衣女鬼,起来!”
郑爽知道瞒不住,坐起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被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气不过,想吓吓她……谁让她老半夜敲你门。”她越说声越小,“她……她没事吧?”
“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万一她吓出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陈逍板着脸训她。
郑爽扛不住,全招了,说主意是马蓉出的,红衣服是从剧组化妆间顺的古装戏服。
陈逍看着她穿着单薄睡衣、楚楚可怜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哎,其实……我也挺烦她的。”
郑爽惊讶地抬头,大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花。
陈逍坐下来,搂着她肩膀,低声说:“她仗着有点戏份,非要剧组花几百万给她修路,就为了回县城住得舒服。这种耍大牌的,我也是头回见。那钱,够拍多少戏了?”
郑爽一听,同仇敌忾:“就是!太讨厌了!”
陈逍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怂恿:“那你……再去吓她一次?让她知道,这几百万,拿得可烫手。”
郑爽眼睛眨了眨,闪过恶作剧的光,用力点头:“嗯!给你出气!”她哧溜下床,从床底掏出那团红衣。
姚大晨刚迷糊糊重新睡着,又听见轻轻的、持续的敲窗声。她心惊胆战地睁开眼,看向窗户——那个红衣散发的影子,又来了!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啊——!!!”又是一声崩溃的尖叫,姚大晨这次很干脆,直接晕厥过去。
陈逍示意窗外的郑爽快走。很快,张导他们又骂骂咧咧地跑来了。
“陈导,姚老师这……”
“嗯,还在找感觉。你觉得这声怎么样?”陈逍一本正经地问。
张导脸都绿了:“感觉……有点后劲不足。让姚老师……好好休息吧,大家都挺累的。”他真想求姚大晨放过大家。
第二天一早,陈逍去了县城宣传部。赵部长办事效率奇高,手续明天就能全办好。为了赶半个月工期,赵部长还多联系了几个施工队。陈逍立刻通知财务打款。
忙完这些,关之淋到了。她坐着一辆挺旧的商务车来的。
“姐,一路辛苦了!”陈逍迎上去。
关之淋下车,一头齐肩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化了精致的浓妆,穿着高跟鞋和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努力遮掩着岁月的痕迹,身材倒是保持得不错,该有料的地方还有料,腰肢也不算臃肿。但再怎么打扮,那股美人迟暮的沧桑感还是透了出来。她身后跟着四个低眉顺眼的助理。
“陈逍,你可真帅!”关之淋笑容灿烂,带着久经沙场的熟稔,“要是姐年轻时候遇见你,肯定倒追你!哈哈!”她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手很自然地搭了一下陈逍的胳膊。
陈逍面不改色,笑得风流倜傥:“姐现在也风华绝代啊,我看着都心动。”说完自己心里都腻歪了一下。
关之淋后面四个助理死死低着头,肩膀微抖。关之淋却像是很受用,撩了下头发:“特意健身了个把月,不然怕吓着你。老了就是老了,呵呵。”她目光在陈逍挺拔的身材上流连了一下。
中午一行人回到村里。陈逍让人收拾出一间稍好的教室给关之淋住。
张导偷偷跟陈逍嘀咕:“陈导,关老师也愿意住这乡下地方?”他心里直嘀咕,陈导这口味……越来越杂了,这肉都柴了吧?
陈逍摆摆手:“等路修好就回县城。就当体验生活了。姚老师呢?”
“去村里‘爹妈’家吃饭了。”张导表情古怪,“今天看姚老师脸色更差了,嘴好像……又大了点?陈导,您让她晚上消停点吧。”
“剧本我有点新想法。”陈逍拉着张导走到一边,“咱给那女僵尸加点戏,让她有血有肉一点。”
“加感情戏?和道士?那不太好吧……”张导挠头。
“什么感情戏,俗!给她加段身世,比如……她生前有一对惦记她的老父母?”陈逍引导着。
“妙啊!这样角色就立住了!可临时加角色,得找演员……”
“找什么演员,村里现成的不就有吗?那些孤寡老人,多合适!”陈逍图穷匕见。
于是下午,陈逍把村里名单上十几个孤寡老人召集到学校空场。姚大晨被叫过来时,看着这群老头老太太,一脸懵,其中一个老头中午还在她“认”的“爹妈”家一起吃过饭。
“陈逍,剧本改了怎么没跟我说?”姚大晨第一反应是没沟通好。
张导赶紧上前,一本正经:“姚老师,这是给您加戏呢!丰富角色前史!穿插一段僵尸生前的温情往事,反差感就出来了!”
“这……这得找专业演员吧?这也太儿戏了!”姚大晨看着这群眼神浑浊、衣衫褴褛的老人,直皱眉头。
陈逍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表情“诚恳”:“姐,修路那几百万一花,剧组预算紧张啊。这些老人家,戏份不多,本色出演就行。演技嘛……你这几天不是轮流去各家吃饭吗?就以女儿的身份处处,看看谁最有感觉,最合适。”
姚大晨张大嘴:“啊?一下子认十几个爹妈?这……这叫什么回事啊!”
“明天修路就动工了。”陈逍握住她的手,目光“深情”,“姐,你就当为村民再做件好事。我最喜欢善良的女人了。你现在的样子,特别美。以后只要是我的戏,女主角不一定,但重要角色肯定有你!”
这话糖衣炮弹威力十足。姚大晨看着陈逍俊朗的脸和“真诚”的眼,再想想“重要角色”,咧开大嘴笑了:“行!为了艺术!”
于是,在张导的指挥下,一场荒诞的“认亲”开始了。
“姚老师,这是钱老汉,你戏里的‘钱爸爸’,来,喊声‘爸’试试感觉。”
姚大晨看着眼前干瘪的老头,吸了口气,挤出笑容:“爸……”
“哎!好!感情再饱满点!带点哽咽!”
“姚老师,这是潘婆婆,你戏里的‘潘妈妈’,来,喊‘妈’!”
姚大晨转向一个瘪嘴老太太:“……妈。”
“好!眼神再慈祥一点!想象她是您亲妈!”
一下午,姚大晨对着十几个老头老太太“爸爸”、“妈妈”喊了个遍,嗓子都快哑了。陈逍在旁边看着,心里乐开了花。
晚饭格外热闹,陈逍正式介绍了关之淋。村支书因为明天就要修路,高兴得送了半扇猪肉和一堆蔬菜瓜果来。
“小陈导演,你放心!姚老师去的那些孤寡老人家,饭菜我都让邻居做好了送过去的,亏待不了她!”村支书拍着胸脯保证。
陈逍才不在乎姚大晨吃啥,他搂着老支书的肩膀:“老支书,姚老师是大善人啊!拍戏根本用不上这么多人,她就是想让这些老人家,也感受感受温暖,剧组大家庭的温暖!”
这话说得漂亮,老支书连连点头。
饭后,陈逍刚回屋,手机震了,是关之淋发来的信息:“陈逍,来我这一趟,聊聊剧本。”
郑爽正拿着小本本跟群里姐妹汇报进展,一看陈逍出门往关之淋房间去,半天没出来,小脸立刻垮了,在群里狂发消息:“她又把陈逍哥叫进去了!还没出来!”
群里顿时炸了。杨颖发了一串问号,范冰冰发了呆滞表情包,李小璐沉默半晌,打出一行字:“陈逍哥可能……有点家族遗传的……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大家理解一下。”
群里好一阵安静。最后还是范冰冰总结:“姐妹们,我们得反思。是不是我们谁陪陈逍的时候,没尽心尽力?让他……家里没吃饱,老想着出去……翻垃圾堆?”
于是,“守护摇钱树联盟”内部,展开了一场深刻的“自我批评与经验交流大会”,话题逐渐走向不可描述的技术探讨……
这边,陈逍敲开关之淋的房门。关之淋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头发半湿,皮肤透着沐浴后的红润。裙子很短,露出依然笔直修长的腿,领口也低,能看到不算特别饱满但形状犹存的胸部轮廓。她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气息。
“还害羞啦?”关之淋见他眼神飘了一下,笑着走近,故意微微俯身,春光若隐若现,“白天那股撩人的劲儿呢?”
陈逍闻着浓郁的香气,定了定神,换上深情款款的表情:“姐,你可是我小时候贴在墙上的女神,见到真人,能不紧张吗?”
关之淋被这句“女神”捧得很舒坦,掩嘴一笑,眼波流转,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和直白的诱惑。她走近,几乎贴到陈逍身上,手指轻轻划过他T恤下坚实的胸膛,压低了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那……姐今晚让你……圆个小时候的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