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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5章就一个字穷!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2万 字

陈逍压根没把这破拖拉机当农具,完全是当拉力赛车来开的!坑洼的土路在他眼里成了赛道,油门被他踩得轰轰响,车子蹦跳着往前冲。

姚大晨坐在车斗边沿,两只手死死抓着锈迹斑斑的扶手,整个人被颠得像狂风里的柳条,左摇右晃,根本坐不稳当。她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的果实更是颤巍巍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衣裙领口被风吹得敞开了些,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颠簸若隐若现。

“你慢一点啊!要散架啦!”姚大晨朝着前面陈逍的背影喊,她那张标志性的大嘴此刻张得更大,灌进去的风把嘴皮子吹得直抖,声音也变了调。

开了得有十几公里,总算到了乡镇边上。姚大晨一头精心打理的头发成了爆炸式,脸上糊的粉底也被风吹干,一块块地不均匀,嘴唇有点发白。可这罪才刚开始受呢!

拖拉机一头扎上进村的土路,那路况简直了,跟被炮弹犁过似的。陈逍非但不减速,反而又加了一脚油,拖拉机像头暴躁的铁牛,在坑洼里蹦跳蹿高。姚大晨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大腿根发紧,差点真憋不住尿意。

陈逍从后视镜里瞥见她那副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猛踩几下油门,排气管剧烈抖动,噗噗地喷出浓黑的尾烟,正好顺风灌了后面的姚大晨一脸。

“咳咳!陈逍!我们……下来走……走吧!”姚大晨被呛得眼泪直流,刚张嘴喊,又灌进一口烟,恶心得直干呕。

陈逍装作听不见,看准前面一个急弯,猛地一打方向盘,拖拉机尾部狠狠一甩。姚大晨尖叫一声,整个人被甩得差点飞出去,全靠双手死死抠住扶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车斗里乱蹬,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露出黑色底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等拖拉机终于喘着粗气在一个破败的村口停下,陈逍跳下车,绕到后面一看,乐了。

姚大晨正趴着车沿,哇哇地吐,吐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起流。她弯着腰,撅着屁股,那浑圆饱满的臀形在紧身连衣裙下绷得紧紧的,腰身却显得很细,形成夸张的曲线。

陈逍走上前,伸手扶住她,手掌自然而然地贴在她汗湿的后腰上,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温热和柔软。“姐,你瞧这路破的。”他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凑近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同情,热气喷在她耳廓,“往后天天这么来回县城,你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我看着都心疼。”

姚大晨吐得差不多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还在死撑:“没……没事!以前拍戏,比这苦的地方多了去了!这不算啥!”她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硕跟着颤动。

陈逍心里暗笑,嘴上却说:“姐你真厉害。那咱再去下个村子看看景儿?”他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浸湿后更显诱人的胸口。

“去……去就去!”姚大晨一咬牙,又爬上了车斗,这回她学乖了,把车上那床旧被子扯开,垫在身下,整个人躺了进去,像条离了水的鱼,任由拖拉机把她颠来甩去。

等跑完第三个村子,天都擦黑了。姚大晨躺在车斗里,面色发青,眼神涣散,真跟条死鱼差不多了。陈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停下车,俯身看着车斗里的她:“姐,这三个地方,你觉得哪个最合适拍咱们的戏?”

姚大晨缓了好半天,才气若游丝地说:“我……我想了想,其实不用住县城那么麻烦……就,就住村里好了!拍戏还方便!”她实在是被这条破路折腾怕了。

陈逍心里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却摆出心疼和担忧的表情,他伸手帮她理了理汗湿的头发,手指不经意拂过她的脸颊。“村里条件多苦啊,我舍不得你受这罪。”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她那张此刻沾满尘土、有些滑稽的脸。

姚大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再听他这么“体贴”的话,心里一热,咧嘴想笑,结果露出两排白牙,衬着黑乎乎的脸,对比鲜明。“没事……姐能吃苦。”

晚上十点多,两人才像逃难似的回到县城宾馆。姚大晨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走路摇摇晃晃,扶着墙才挪回自己房间。她身上那件裙子皱巴巴的,沾满了土,后背湿透了一片,紧贴着肉,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腰臀的曲线。

张导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正好看见姚大晨这副模样,又瞥见她走路别扭的姿势,再看向神清气爽、只是衬衫微敞露出锁骨的陈逍,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香艳激烈的画面,忍不住对着陈逍竖起大拇指,挤眉弄眼:“陈导,我那床被子……用得还合适吧?”

陈逍懒得接他这猥琐的话茬:“明天晒晒,味儿大。其他演员找得怎么样了?”

张导立马正经起来:“按您要求,找了几个脸熟的群演,明天就能到村里。”

陈逍点头,吩咐道:“拍摄地就定最远那个村,路最烂,但景最原始,够味。所有人都住村里,你让赵部长联系村支书,给安排住处。”

第二天一早,陈逍在县城采购了一大堆生活物资。八点钟,几辆车拉着人和器材,浩浩荡荡进山。到了村口,那路车实在进不去,村支书带着几个壮汉,用牛车把器材一趟趟往村里运。

村子坐落在山坳里,房子老旧,一眼望去确实穷。听说来了拍电影的,留守的老人、妇女和孩子都跑出来看热闹,远远围着一圈,指指点点。

村里最好的建筑就是村小学,现在放暑假空着,村支书热情地把几间教室给剧组当宿舍。张导团队里那两个服化组的大姐和四个道具组小伙,跟着村民一起忙活搬东西。两个大姐都是四十上下,身材早就发了福,但干活利索,胸脯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时不时偷眼瞄一下指挥若定的陈逍。陈逍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是迷彩工装裤,衬得肩宽腰窄腿长,汗湿的布料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两个见多识广的大姐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逍把张导叫到一边:“开机仪式免了,我不信那个。晚上把大家伙凑一起,吃个开工饭就行。”

张导有点犹豫:“陈导,拍这个题材……不拜拜,怕不吉利吧?”

陈逍心想,我要的就是不吉利。他板起脸:“都什么年代了,别搞封建迷信。去忙吧。”

打发走张导,陈逍溜达着,看到不远处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其中一个小黑蛋胆子大,指着他喊:“他好像尔康啊!”

陈逍乐了,《还珠格格》真是火遍大江南北。他走过去,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奶糖,笑得像个诱拐犯:“小朋友,来,叔叔给你糖吃。”

晚上七点多,学校没食堂,就在一间空教室里摆开三张大圆桌。村支书张罗的饭菜,都是农家土菜,每桌还特意炖了一只老母鸡,汤色金黄,香气扑鼻。陈逍要给钱,村支书死活不收,说上面有交代。

姚大晨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是件紧身的针织短袖和包臀裙,总算恢复了点光彩。她第一次见到整个剧组就这么点人,趁人不注意,拉着陈逍的胳膊,丰满的上身贴过来,低声问:“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寒酸了点吧?”

陈逍能感觉到她胳膊的柔软和胸侧的挤压,他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顺势揽了一下她的腰,手感丰腴。“这只是先锋部队,大部队在后面。放心,绝对是顶级制作。”他凑近她耳边,声音笃定。

作为老板,陈逍自然要讲几句。他端着粗糙的土碗站起来,里面是当地自酿的米酒,开始画饼:“咱们这部戏,投资过亿!要的就是颠覆!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电影!天花板,我们来定!”他声音激昂,眼神锐利,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大家都被这大饼激得热血沸腾,使劲鼓掌。几个女群演看着台上光芒四射、身材挺拔的陈逍,眼里都冒着小星星。

姚大晨也被这气氛感染,多喝了几碗米酒,脸上红扑扑的,看向陈逍的眼神更加水润。

酒足饭饱,各自回房休息。陈逍刚进屋没多久,门又被敲响了。他撇撇嘴,从兜里摸出个小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桌上的水杯,晃了晃。

姚晨那带着酒气和沐浴露甜香的身子刚倚上门框,陈逍眼底的火就腾地烧起来了。她这条丝质睡裙简直是挂在身上的,领口低得毫无道理,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乳球几乎全跳了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莓果在薄纱下凸起得清清楚楚。酒意让她眼神水汪汪的,少了平日的精光,多了种任人采撷的迷蒙。

“姐,你这是送货上门啊。”陈逍嗓子发干,一把就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拽进屋里,砰地关上门,顺势就把她结实实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没给她半点反应时间,他低头狠狠堵住她那两片丰润的唇,不是亲吻,是啃咬吸吮,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同时,他那只大手像条滑溜的鱼,直接从低垂的领口钻进去,精准地握住一边饱满肥嫩的乳球,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滑腻柔软里,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的白肉颤巍巍的。

姚晨被他撞得闷哼一声,背后是门板的硬,身前是男人滚烫结实的胸膛和放肆地手。酒意混合着突然袭来的情欲,她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嘤咛,双手就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热烈地回吻,舌头主动探出来和他纠缠,吸吮得啧啧作响。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胡乱地扯着他棉质T恤的下摆,从下面探进去,急切地抚摸他紧绷的腹肌,那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身体更软,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牛奶。

“想我没?”陈逍稍稍离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手上揉捏的力道加大,拇指恶意地剐蹭着顶端早已硬挺的凸起。

“想……想死了……”姚晨喘着气,眼神迷离,主动挺起胸往他手里送,睡裙一边的细肩带滑落,露出大半圆润雪白的肩头和更惊人的乳球弧度。她感觉到他下身那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小腹,隔着他单薄的裤子和她薄薄的睡裙,热度烫人。

陈逍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风骚入骨。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掠过腰窝,直接覆上她裙摆下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用力抓握,手感丰腴紧实,充满成熟美妇的弹性。他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下身的凸起深深嵌合,开始隔着衣物缓慢而用力地磨蹭。

“骚货,这就湿了?”陈逍咬着她的耳垂,舌尖卷过耳廓,感觉到她浑身一颤。他探入她裙底的手沿着臀缝向前,手指轻易就触碰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温热黏滑的触感让他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一圈。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用力按揉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敏感点。

姚晨被他禽兽直白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呻吟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抖,双腿发软,全靠他顶在门板和身体之间的力量支撑。“你……你别光说……给我……”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去迎合他手指的按压,睡裙下摆被蹭得越来越高,露出整条雪白丰腴的大腿。

“给你什么?说清楚。”陈逍恶劣地停下动作,只是用自己硬得发疼的欲望顶端,隔着几层布料,一下下戳刺她最柔软湿润的地方。

“给我……进来……”姚晨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手急切地去解他的裤扣。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什么矜持算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陈逍终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简陋的硬板床边,不怎么温柔地把她扔了上去。姚晨惊叫一声,身体在床上弹了弹,睡裙彻底散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顶端嫣红的乳头挺立,柳腰在昏暗灯光下显得不盈一握,而腰身以下,大屁股却夸张地隆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双腿又长又白,肌肤在暗处泛着诱人的光。

陈逍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他像一头准备享用猎物的豹子,目光灼灼地巡视着床上这具成熟丰腴、完全向他敞开的裸体。

姚晨看着他这身腱子肉,眼睛都直了,喉咙发干,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双腿夹紧又松开,私处涌出更多蜜液。

“看够了?”陈逍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深深地乳沟,然后张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团软肉。

“啊……别……别咬了……用力……”姚晨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挺起胸脯往他嘴里送,身体难耐地扭动。陈逍的嘴唇和手指带给她强烈的快感,但更深处那种空虚的骚痒更让她难以忍受。

陈逍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圆润的肚脐打转,然后毫不犹豫地分开了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浓密的黑色森林下,粉嫩湿润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肥美的花瓣早已充血绽放,中间的洞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汁,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水真多。”陈逍哑着嗓子评价,低头,鼻尖凑近那片泥泞,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那颗早已硬胀的珍珠。

“呀……!”姚晨像是被电击,柳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陈逍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小肉粒,时而深深地舔进她湿热紧窄的骚屄,将她分泌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啧啧有声。他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方便他更深入地品尝。

姚晨被这极致的口舌服务送上了第一个小高峰,她压抑地尖叫,骚屄剧烈收缩,一股热牛奶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陈逍的脸颊上。陈逍毫不在意,反而更兴奋,舔舐得更加卖力,直到她浑身颤抖着瘫软下去。

但他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抹了把脸颊上的水渍,迅速褪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的大鸡巴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紫红色的头部闪着湿润的光泽,直愣愣地指向她。

姚晨看着他胯下那骇人的凶器,即便在情欲迷蒙中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陈逍跪到她双腿间,扶着自己粗大肉棒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入口处研磨,蘸满她丰沛的淫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到底!

“呃啊……!!”姚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撑涨到了极限,那粗长坚硬的东西直直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重重撞上某块软肉,酸、麻、胀、痛、酥、痒,无数种感觉瞬间炸开。她指甲深深抠进陈逍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陈逍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里面又热又湿,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绞紧他,吸吮他。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就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最初的几十下,陈逍还控制着节奏,九浅一深,慢慢开拓。但很快,感受到身下女人逐渐适应并开始迎合,他便彻底放开了。

他双手抓住姚晨的脚踝,将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他腰部发力,开始迅猛有力地撞击,结实的小腹和她雪白肥嫩的臀肉碰撞,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格外清晰。

“啊!太深了……顶到了……慢点……求你……”姚晨被他干得语无伦次,胸前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

“慢?刚才谁求着我进来的?”陈逍喘着粗气,速度不减反增,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根而出,再狠狠撞入,次次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小阴唇和腿根。“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嗯?”他俯身,含住她一边小葡萄用力吸吮,下身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

姚晨很快就被这粗暴又持续的顶弄送上了第二次高潮,骚屄内壁剧烈痉挛,绞紧那根作恶的巨物,又一股热牛奶涌出。陈逍感觉到那强烈的收缩,低吼一声,冲刺得更猛,趁着高潮后她体内更加柔软湿滑的时机,大开大合地狂干了上百下,撞得她肥臀波荡,汁液四溅,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陈逍抽身而出,粗大的肉棒沾满亮晶晶的粘液,依然昂然挺立。他将浑身发软、眼神失焦的姚晨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肥美滚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湿漉漉的,下面的穴口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开合,吐着清亮的蜜汁。

陈逍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对准那湿滑的屄口,再次长驱直入。“啊……!”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姚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陈逍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臀肉,下身发狠地撞击,每一次没入都让两人的身体发出沉浸的撞击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毫无阻碍地欣赏自己粗黑的欲望是如何一次次彻底没入那雪肥臀瓣之间的嫣红蜜穴,视觉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喜不喜欢从后面?说!”陈逍一边狠狠冲撞,一边拍打她弹性十足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

“喜、喜欢……啊!顶得太深了……爸爸……饶了我……”姚晨意乱情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

干了不知道多久,陈逍又将她抱起来,走到屋里那张唯一的旧书桌旁,扫落上面的杂物,将她按倒在冰凉的桌面上。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吐露着淫液。他腰部用力,再次进入,这个角度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姚晨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很快又被推上了一次猛烈的高潮,蜜液甚至喷溅到了桌面上。

陈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变换着各种姿势和地点。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上下抽插,看着她胸前巨乳疯狂晃动;他把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深深捣入;他甚至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猛烈抽送……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和气味,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姚晨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还是更多?她嗓子喊哑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无数次,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可每一次当那根粗大火热的大鸡巴以不同角度填满她时,灭顶的快感又会重新席卷而来,将她抛上更高的浪尖。她下面早已泥泞不堪,淫液混合着汗水,流满了大腿根,甚至滴落到地面。

陈逍自己也到了第一次爆发的边缘。他将已经半昏迷的姚晨重新抱回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却是最深最重的冲刺。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手臂肌肉贲张,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和胸膛不断滴落在她布满红潮和吻痕的胸脯上。他凝视着她迷离失神、满是泪痕的脸,胯下肉棒的撞击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说,谁干的你?谁把你操成这样?”陈逍咬着牙问,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次都像要贯穿她的子宫。

“你……是你……陈逍……爸爸……亲爸爸……我要死了……”姚晨语无伦次地哭喊,高潮几乎连成了片,骚屄剧烈收缩,吸吮着那根不断开拓的巨物。

“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是谁能满足你这张贪吃的嘴和这个无底洞!”陈逍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到极致的顶撞后,猛地将肉棒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激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她的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

姚晨被这滚烫的激流和内射的充实感,送上了今夜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如同烂泥,只剩下骚屄还在无意识地阵阵收缩,吸吮着残留的牛奶,混合着精液的淫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

陈逍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第一次释放后,那根东西虽然稍软,但依然留在她温热紧致、不断吸吮的体内。他伏在她耳边,听着她破碎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仅仅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浑身布满自己印记的媚态,感受着她体内那销魂的紧致温热,他那惊人的欲望和体力便再次以恐怖的速度复苏。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重新胀大,硬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火热坚硬,充满力量。

姚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微微睁大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还……还要?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会死的……”

陈逍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开始缓缓地重新抽动起来,由慢到快。“这才哪到哪,夜还长着呢,姐。”他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坏到骨子里的笑,此刻在姚晨涣散的瞳孔里,既是无法抗拒的极致诱惑,也是让她身心俱颤、却又沉沦更深的深渊入口。“你答应的“绝活”,还没让我见识呢。”

新一轮更持久、更花样百出的征伐,在女人无力抗拒的呜咽和男人野兽般的低喘中,再次猛烈展开。而陈逍心里掐算着时间,知道距离那包泻药真正发挥威力,还有一小段“宝贵”的间隔。他要在这段时间里,把这具熟透了的身体里最后一点价值,连同她承诺的“嘴大的好处”,都压榨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各种牛奶混合的味道,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女人从高亢到嘶哑再到无声承受的呻吟,男人粗野的命令和调笑,交织成一首为这个山村夜晚特制的、最原始狂野的欲望交响曲,直到另一场更加“惨烈”的爆发悄然逼近……

折腾了许久,陈逍估摸着药效该发作了。

果然,正到激烈处,姚大晨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哎哟……我肚子……好疼!”

陈逍立刻停下,一脸关切:“是不是晚上吃得不干净?快去厕所!”

学校只有外面早厕。陈逍扶着她,小跑着出去。姚大晨肚子疼得厉害,半路上急得一把推开陈逍,也顾不得形象了,两手捂着屁股,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一溜烟朝着厕所方向狂奔,睡裙下摆翻飞,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底裤。

陈逍慢悠悠跟在后面,看着围墙边一个小黑影,招了招手。

没过一会儿,先是听到厕所里传来一声闷闷的鞭炮响,接着又是一声更响的。然后就是姚大晨撕心裂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划破了山村的宁静。

好几间屋的灯亮了,剧组的人纷纷跑出来。

“怎么回事?姚老师怎么了?”张导提着裤子跑过来。

陈逍拦住众人,淡定地说:“没事,我和姚老师找找恐怖片的感觉,体验一下氛围。都回去睡觉吧,别打扰我们创作。”

张导多机灵,立刻领会,大声拍马屁:“哎呀!姚老师这一嗓子!绝了!这恐惧感,这穿透力!没几十年功底喊不出来!陈导您选人眼光太毒了!这戏绝对成!”他唾沫横飞,把姚大晨的惨叫夸成了演技巅峰。

陈逍赶紧把人都哄走,再待下去,里面那位真要羞愤自尽了。他捏着鼻子,打着手电,慢慢走近那臭气熏天的旱厕。

姚大晨蹲在坑位上,瑟瑟发抖,脸上毫无血色。听到脚步声,她带着哭腔压着声音喊:“别……别进来!”

“姐,是我。”陈逍站在门外,“我刚看见个小孩跑过去,估计是村里孩子恶作剧。你别怕。”

“你……你别过来!”姚大晨的声音充满绝望和羞耻。

“好,我不进去。我去给你打点水来。”陈逍转身走了。

于是,姚大晨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在旱厕里,就着陈逍提来的一桶冷水,哆哆嗦嗦地清洗自己。蚊子嗡嗡地围着她叮,咬了一身包。

第二天,张导还是挑了个吉时,简单开机。陈逍换上道袍,粘上胡子,还真有几分英叔的风采,演得一丝不苟。姚大晨今天喷了浓重的香水,盖住身上的怪味,脸色阴沉,冷眼扫视着围观的村民和孩子,想找出昨晚那个小混蛋。

休息时,陈逍凑到姚大晨身边,故意大声说:“姚老师昨晚那声‘即兴表演’,大家都听见了吧?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张导立刻接茬:“是啊姚老师!您昨晚那一喊,我后半夜愣是没睡着!总觉得有影子在窗外晃,好像有水鬼顺着墙角流过去似的!”

服化组一个大姐也想巴结,接口道:“早上我去厕所,看见地上好大一滩水,啧啧,不知道谁昨晚吓得尿裤子了!”

另一个大姐更没眼色,补充道:“何止啊!那水还一股味儿呢!我看是屎尿都吓出来了!姚老师您这演技,真是绝了!演个女鬼都不用化妆!”

姚大晨的脸黑得像锅底,拳头都攥紧了。陈逍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僻静处,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劝:“姐,村里孩子野惯了,没轻没重的。要不……你还是回县城住吧?这路实在太受罪了。”

姚大晨想到昨天在拖拉机上颠得差点失禁的感觉,又想到昨晚的恐怖经历,犹豫了。

陈逍看火候差不多了,拿出他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的、那种带着点坏又显得真诚的笑容:“姐,其实这路也就十来公里,我估摸着,撑死了五六百万就能修条像样的。这钱,剧组出了!”

姚大晨吓一跳:“五六百万?在这地方修路?疯了?”

“这不是心疼你嘛!”陈逍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看你受苦,我比谁都难受。”

姚大晨看着他那张帅脸,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心里有点松动,但还是觉得太贵了:“我……我今晚不上厕所了!憋着!”

下午,陈逍就看到姚大晨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崭新的塑料马桶,搬进了自己房间,还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

行,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陈逍又找到了那个小黑蛋,塞给他一把糖,低声嘱咐了几句。

姚大晨的戏份主要是夜戏,场景还在搭,所以她晚上没事。跟陈逍说了句回去再洗洗,晚上等他,就回了屋。

半个小时后,剧组正在空地上拍一场僵尸跳的戏,突然,一声比昨晚更加凄厉、更加惊恐、仿佛被人掐住脖子的尖叫从宿舍方向传来,穿透力极强,正在“蹦跳”的群演僵尸都吓得一个趔趄。

“咋回事?姚老师又找感觉了?”张导狐疑。

陈逍一脸严肃:“肯定是!姚老师这种沉浸式体验派,随时都在状态。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学习一下。”他快步朝姚大晨房间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恶臭。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那个新马桶翻倒在地,里面黄白之物泼了一地,臭气熏天。姚大晨裤子褪到一半,手里拿着个扫把,正在疯狂追打一只浑身沾满秽物、蹦跳逃窜的癞蛤蟆,她头发散乱,面目狰狞,嘴里发出非人的低吼。

“姐!冷静!冷静点!”陈逍站在门口大喊,实在不想踏进去。

姚大晨猛地回头,看见陈逍,眼里全是血丝和怒火,她咬牙切齿,那张大嘴因为愤怒张得比癞蛤蟆还大:“我!要!它!死!”

陈逍忍住笑,指着地上那坨移动的“屎”:“姐,它……它已经算是‘屎’了。”

最终,那只满载而归的癞蛤蟆成功跳窗逃脱,消失在夜色中。

姚大晨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脏了,哇一声哭出来:“陈逍!你给我把那几个小畜生找出来!我非扒了他们的皮!”

陈逍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叹口气,语气充满心疼和无奈:“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这双合脚的‘鞋’,看你受这委屈,我心里跟刀割似的。”看她没反应,他继续加码,“不就是几百万吗?明天!明天我就联系施工队,让他们加班加点,半个月,不,十天!一定把路给你修得平平整整!让你舒舒服服回县城住!”

姚大晨这次没有立刻拒绝。她实在是被整怕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抽噎着说:“这……这让你花这么多钱,多不好意思……”

陈逍看她松口了,想进去再加把火,但看看地上的狼藉,还是站在门口,声音更加温柔体贴:“姐,你免费来给我拍戏,这就当片酬了。再说,你还……还这么大方地让我‘试鞋’,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他故意把“试鞋”两个字咬得很暧昧。

姚大晨听了,抬起泪眼看他,忽然神秘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邀功和暗示:“那……那行。姐不会白让你花钱的。我……我还有绝活呢,保准你没见过,让你知道……嘴大,也有嘴大的好处。”

陈逍心里一哆嗦,面上却露出好奇:“啥绝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姚大晨抛了个媚眼,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污渍。

等姚大晨收拾干净,两人一起把她房间地面冲了又冲,总算没了味儿。这时张导他们也收工回来了。

“他妈的,刚在墙角踩到只癞蛤蟆,臭死了!”张导一边用草擦鞋,一边骂骂咧咧。看到姚大晨,他又习惯性拍马屁:“姚老师,您刚才那一声,功力比昨晚又深了啊!层层递进,恐惧中带着绝望,绝了!”

陈逍赶紧把他轰走。

“姐。”陈逍拉着姚大晨,低声道,“这钱我出,没问题。但得由你提出来。不然我这当老板的,无缘无故花几百万修路,下面人怎么想?以后队伍不好带啊。”

姚大晨犹豫:“我提?不合适吧?他们能同意?”

陈逍立刻切换成最深情的模式,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姐,只要你开这个口,剩下的,全交给我。为了你,这点事算什么?”

第二天,姚大晨果然当着剧组所有人的面,提出了要回县城住,并要求剧组出钱把进村的路修了。理由是她住不惯村里,影响状态。

张导和所有人都惊呆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姚大晨,又看看陈逍。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陈逍立刻站出来,一锤定音:“姚老师的艺术状态必须保证!这条路,修!算在场景搭建费里!老张,你马上去联系赵部长,用最快速度走流程审批!我要求半个月内必须完工!多上机械多上人!钱不是问题!”

张导像看冤大头一样看着陈逍,心里嘀咕这野味后劲真大,吃出感情来了,几百万说扔就扔。但他不敢违逆老板,只好苦着脸去办。

陈逍又特意叮嘱:“还有,修路这事,低调点,别让县里瞎报道。我家那几位……你知道的,知道了非得闹不可。”他给了张导一个“你懂的”眼神。

张导恍然大悟,原来陈导是怕后院起火,金屋藏娇还得修路方便幽会,这代价可真不小。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绝对保密!”

成功把几百万慈善金花出去,陈逍心情大好。背着手在村子里溜达,琢磨着还能从哪儿花钱。走到村务宣传栏前,他看到一张泛黄的名单,上面列着十几个孤寡老人的名字和情况简介,号召村民互助。

陈逍眼睛一亮,心里有了新主意。大嘴啊大嘴,给你找十几个爹妈,让你好好尽尽孝心,这钱花得就更顺理成章了。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手机响了,是郑爽打来的。

“陈逍哥,你在山里拍戏辛苦了吧?我们姐妹几个都担心你呢。”郑爽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正好最近有空,她们推荐我来给你当段时间后勤,照顾你饮食起居,我手艺还行哦。”

陈逍皱眉:“你不知道我拍的是恐怖片吗?你这小胆子,来了不怕犯病?”

“哎呀,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郑爽语气轻快,“再说,蜜姐她们都在忙,彤彤要陪家人,就我最闲嘛。不说了啊,我快到县城车站了,你来接我一下呗!”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逍看着手机,有点头疼。这郑爽,精神状态时好时坏,跑来添什么乱。他哪知道,他旗下那六个女艺人,早就瞒着他和沈梦辰建了个小群,取名“守护摇钱树联盟”。这六位都有“前科”,靠着陈逍才翻身,深知必须紧紧抱住这根大腿。她们达成共识:资源有限,坚决不能再让新人,尤其是可能上位的女人接近陈逍。这次派郑爽来,就是打着照顾的旗号,实则是来当卧底,盯紧陈逍,特别是要盯住那个据说被陈逍带去山里的姚大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