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一张血盆大嘴!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8万 字
陈逍这人做事不地道,什么脏水烂账都往姚大晨和关之淋身上泼,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张导心里直犯嘀咕,以陈逍今时今日的地位,想拍电影,多少女明星得上赶着求他给个机会,排队都能排到街对面去。要是图个美色,眼前这两位,一个相貌实在算不上出众,另一个年纪也上来了,他自己看着都提不起劲。难道是大鱼大肉吃腻了,想找点山野小菜换换口味?图她们有名气?眼下这俩加起来,热度怕是还比不上一个马蓉!
不过陈逍是老板,他说了算。张导只管办事,施工队都已经联系妥了。陈逍原本打算让张导直接去找当地有关部门,先把修路的事推动起来,又觉得太着痕迹,怕被有心人盯上。这条打着慈善幌子的路,他必须小心翼翼,伪装得天衣无缝才算安全。这预备工作,自然得推姚大晨她们出去当挡箭牌。
挂了电话,陈逍继续在微信上和那些新加的好友撩拨。有些直接火辣的,照片直接就发过来了,讨要着下部戏的角色。有些含蓄些的,便从风花雪月开始谈起。陈逍有种皇帝选妃般的快感,一些平日里镜头前端庄矜持的大花小花,在资源的诱惑下,纷纷放下了身段。他冷眼瞧着,心里暗哼:迟早把你们这些假清高都揭穿,让世人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正想着,沈梦辰的电话也凑热闹打了进来。“陈逍,姚大晨说她有时间了,今天就飞过来到芒果台找你,我这边暂时走不开,你去接待一下!”沈梦辰声音里透着兴奋。
“她不是说要等到月底才有空档吗?”陈逍有点意外。
“哎呀,《还珠格格》续集一爆火,那些人哪还坐得住,都不观望了!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哈哈!”沈梦辰觉得总算熬出了头,昨晚不知多少一线艺人,在电话里亲亲热热地喊她“梦姐”。
“那行,你明天早点回来,我们交接一下工作。之后我就能全心投入到电影上了。”陈逍自然乐得早点行动。
“对了,我之前答应她下部《神雕侠侣》给个角色,你看安排个什么合适?”
“她那嘴尺寸惊人,演吐枣核钉的裘千尺正合适。”陈逍扯了扯嘴角。
下午五点多,姚大晨准时出现在芒果大楼下。陈逍亲自到门口迎接,差点没认出来。眼前的女人显然精心打扮过,微调了哪里说不清,穿着知性,倒是透出几分以前没有的韵味。
“陈大帅哥,怎么敢劳烦你亲自来接呀。”姚大晨笑起来,那一口醒目的特征便再也藏不住。再高明的技术,也没法把天生的标志性优点给缝上不是?
陈逍的目光不由地被那丰润的唇吸引,想到网上风传的婚内四次出轨,想必是有其独到的过人之处。他迎上去,笑容里带着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吸引力:“姚大美女,一路辛苦。我们先吃饭,边吃边聊剧本。”
他心里盘算着某个计划,晚餐特意选了一家格调颇高的餐厅,安排了烛光晚餐。气氛烘托得极其到位。姚大晨原本为了修饰唇形,涂着浅色口红,但在酱汁的浸润下,一张唇更是鲜艳饱满。在摇曳的烛光里,陈逍有时觉得眼前只剩下一张丰盈诱人的嘴在一开一合。当她开怀大笑时,那活力四射的模样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陈逍压下心里那点异样,对着这张醒目的唇,夸赞起姚大晨的美貌与风情。
“陈导,你就别取笑我了。谁不知道你身边杨颖和范冰冰,哪个不是圈里顶尖的颜值担当?”姚大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笑着摆摆手,身体不自觉微微前倾,展示着连衣裙领口下的饱满曲线。
陈逍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哎,你有所不知。她们是漂亮,可有时候……未必尽兴。”
姚大晨本是一句玩笑,听陈逍说得这么直白,心想果然和传闻一样,是个贪腥的主。不过她是什么人?早年还没出名的时候,为了机会,哪天晚上不化身最积极的推销员,去敲各位男演员的房门?就那样还没几个人乐意搭理她,更何况现在,年轻水嫩的小姑娘一茬接一茬。
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深,桌下的高跟鞋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陈逍的裤腿:“有什么难处,跟姐说说。姐什么场面没见过?尽管说。”
陈逍做出苦恼犹豫的样子,好半天才慢吞吞开口:“姐,我打个比方吧。一双五十码的脚,天天挤在四十码的鞋子里,你说难受不难受?”
对面那丰润的唇顿时张得更开了,陈逍觉得那弧度足以展示其惊人的包容度。姚大晨瞬间明白了,难怪不找那些年轻漂亮的花瓶,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心头一热,感觉身体都有些发软。
“你的‘痛苦’姐懂。”她嗓音柔了几分,带着暗示,“姐姐我呢,恰恰相反。晚上我拿双‘鞋’给你试试,看看合不合你的‘脚’。”
娱乐圈这点事儿,心照不宣。两人相视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姚大晨问起电影的事,听陈逍说要在偏僻山村拍摄,立刻表示再艰苦的环境她也能适应。
陈逍见进展顺利,各种恭维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抛。饭后回到酒店,陈逍一进房间就反锁了门,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他靠在沙发上,一闭眼,那饱满鲜活的形象就在脑海里晃。
门铃偏偏响了。
陈逍装没听见,故意打出鼾声。门外的姚大晨见没反应,开始用手拍门:“陈逍?是我呀,开门,我给你送‘鞋子’来了。”
躲不过去。陈逍只好起身开门。
姚大晨那声带着笑意与期待的询问刚飘进房间,她整个人便已携着一阵撩人的香气走了进来。丝质吊带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那副熟透了的身子。裙子领口开得低,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扭腰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丰腴雪白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大腿浑圆肉感,小腿却匀称,脚下趿着酒店的绒布拖鞋,透着一股居家的慵懒和蓄意的诱惑。
陈逍只觉得一股热流直接往下腹冲。他眯着眼,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笑得恣意的脸滑到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再扫过平坦的小腹和裙摆下神秘的三角地带,最后定格在那双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长腿上。他心里那点将就的想法瞬间被更原始的冲动取代,这身段,这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女人味,确实有让人抛开其他、只想狠狠征服的资本。
他接过她递来的红酒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触感滑腻。“准备得挺充分啊,姐。”他嗓音有点低,带着戏谑,转身去拿开瓶器时,结实宽阔的背部肌肉在衬衫下绷出清晰的线条。
姚大晨很自然地跟过来,几乎贴着他的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等你嘛,不得有点诚意?”她看着他利落地开酒,男人手指有力,动作干脆,那股子漫不经心又掌控一切的样子,让她心里像有羽毛在挠。她接过陈逍倒好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有些从她丰润的嘴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脖子,没入那道诱人的乳沟。陈逍盯着那滴酒消失的地方,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杯酒下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发热。姚大晨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水汪汪的,她放下酒杯,软软地靠进陈逍怀里,一只手顺势就搭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感觉到下面那灼热的温度和坚实的肌肉。“让姐好好看看。”她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早已鼓起一大包的地方,掌心揉捏,“看看这‘鞋子’,到底配不配得上姐的‘脚’。”
陈逍吸了口气,那触感让他差点没绷住。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媚眼如丝的样子,那对豪乳紧紧压着自己胸膛,弹性惊人。他不再废话,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丰润的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吮吸,带着侵略性。姚大晨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纠缠上来,技巧纯熟,吸吮得啧啧有声。陈逍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钻进她的吊带裙领口,一把抓住一团沉甸甸、软腻滑手的乳肉,用力揉搓,指尖拨弄着顶端的凸起,很快那一点就在他指间变得硬挺滚烫。
“唔……你急什么……”姚大晨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急着验货。”陈逍含糊地说,一把将她抱起来。她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陈逍抱着这具丰腴肉感的女体,几步走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姚大晨被弹得颠了一下,裙摆卷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私处,中间已经能看到深色的水渍。陈逍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膛宽阔,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姚大晨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这身腱子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陈逍压上去的时候,姚大晨迫不及待地帮他扯掉裤子。当那根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肉棒弹出来,直愣愣地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更浓的渴望。“……这么大?”她伸手去握,几乎一手难以圈拢,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
“怕了?”陈逍挑眉,痞气地笑,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一把扯掉。浓密的黑色森林下,粉嫩的穴口早已汁水淋漓,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他并拢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就捅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啊!”姚大晨仰起脖子叫出声,身体弓起。陈逍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水真多。”他抽出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又递到她嘴边,“自己尝尝?”
姚大晨嗔怪地瞪他一眼,却真的张开嘴,将他沾满她汁液的手指含进去,细细吮吸,眼神挑逗。陈逍下腹一紧,不再忍耐,跪在她双腿间,将她的两条白腿分到最开,那肥美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顶端,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整根闯了进去!
“呃啊——!”姚大晨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指甲瞬间抠进陈逍背后的肌肉里。太满了!太涨了!那粗大的东西像是要把她从中间劈开,直直捅到最深处,顶到一块软肉,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感。
陈逍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这熟妇的里面,简直像个吸力惊人的温泉眼,层层软肉蠕动着绞紧他。他停顿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就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最初的几下还带着试探,很快便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雪白肥嫩的臀肉,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根而出,再狠狠撞入。姚大晨被他干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巨乳像水袋一样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她一开始还试图咬唇忍耐,很快就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
“啊……太深了……顶到了……慢点……啊呀!”她的叫声随着陈逍的节奏忽高忽低,破碎而淫靡。陈逍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啃咬,手揉捏着另一边,下身冲刺的力道半点不减。
“慢点?刚才谁急着让我验货的?”陈逍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夹这么紧,想吃了我?嗯?”说着又是几下狠撞。
姚大晨被他顶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快感堆积得又猛又快,她胡乱地摇头,头发散乱,眼神失焦:“不……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忽然她身体剧烈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一阵剧烈的、快速的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陈逍的肉棒,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顶端。
陈逍感觉到那剧烈的痉挛和潮吹,低吼一声,冲刺得更猛,趁着高潮后她体内更加柔软湿滑的时机,大开大合地狂干了几十下,次次到底,撞得她肥臀波荡,汁液四溅。姚大晨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就被这一阵更猛烈的攻势送上了第二次高峰,叫声已经带了哭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粉红,香汗淋漓。
陈逍抽身而出,粗大的肉棒沾满亮晶晶的粘液,依然昂然挺立。他将浑身发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姚大晨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肥美滚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湿漉漉的,下面的穴口更是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汁。
“换个地儿,墙上试试。”陈逍并不满足于只在床上。他拉着腿软的姚大晨下床,走到房间光洁的墙壁前,让她双手扶墙,屁股翘起。从后面看,那曲线更是惊心动魄,细腰丰臀,白肉晃眼。陈逍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再次长驱直入。
“哦——”姚大晨趴在墙上,感觉那凶器从后面进入得更深,角度也刁钻,每一下都刮蹭着内壁不同的地方。陈逍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下身发狠地撞击,每一次没入都让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囊袋不断拍打在她阴唇和腿根。
“喜不喜欢从后面?”陈逍喘着粗气问,动作不停。
“喜、喜欢……啊!顶得太深了……老公……”姚大晨意乱情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墙壁冰凉,身后男人的身体却滚烫如火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快要疯掉。
陈逍干了一会儿,又将她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粗大的肉棒从下而上贯穿她。姚大晨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骑乘着他,主动地上下起伏套弄,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荡。陈逍仰头含住一颗乳头,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帮助她动作,时不时向上狠狠顶胯,配合她的下落。
“自己动,浪货。”陈逍拍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命令道。
姚大晨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只知道追求快感,她扭动腰臀,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流下,打湿了沙发。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角度,她找到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疯狂地研磨起来,很快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浑身痉挛着伏在陈逍肩上喘息。
陈逍却不给她休息时间,再次将她放倒在梳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刺激得她一哆嗦。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红肿的花瓣吐露着蜜汁。他腰部用力,再次进入,这个角度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G点,姚大晨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脚趾紧紧蜷缩,很快又被推上高潮,蜜液喷涌。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地方,从沙发到地毯,再到浴室门口。陈逍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狠劲。姚大晨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还是更多?她嗓子已经叫哑了,身体像是散了架,可每一次当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填满她时,灭顶的快感又会重新席卷而来。她下面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汗水,流满了大腿根,甚至滴落到地毯上。
陈逍自己也到了第一次爆发的边缘。他再次将姚大晨压在身下,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却是最深最重的冲刺。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手臂肌肉贲张,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在她布满红潮的胸脯上。他凝视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胯下的撞击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
“说,谁干的你?”陈逍咬着牙问,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你……是你……陈逍……啊!爸爸……饶了我……”姚大晨语无伦次地哭喊,高潮几乎连成了片,阴道剧烈收缩。
“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的!”陈逍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的顶撞后,猛地将肉棒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浇灌在她的最深处。姚大晨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翻白,达到了今夜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阵阵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精华。
陈逍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第一次释放后,那根东西虽然稍软,但依然留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没有完全退出。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他。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仅仅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浑身布满吻痕指痕、充满情欲痕迹的媚态,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紧致,他那惊人的欲望和体力便再次复苏。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重新胀大,硬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坚硬。
姚大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声音沙哑破碎:“还……还要?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陈逍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开始缓缓地重新抽动起来。“这才哪到哪,夜还长着呢,姐。”他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坏到骨子里的笑,此刻在姚大晨眼里,既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也是让她身心俱颤的“噩梦”开端。新一轮的征伐,在女人无力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中,再次拉开序幕。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各种体液混合的味道,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女人婉转承欢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狂野的欲望交响曲。
“陈逍,这部电影我可以友情出演,不收钱。但下部的《神雕侠侣》,我的片酬可得按市场价来了。”姚大晨抓住时机,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
陈逍心里冷笑,面上却爽快:“那当然,该多少就多少。”你也就配演个欧阳锋的蛤蟆功,他恶趣味地想。
第二天,陈逍坐在办公室,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沈梦辰风风火火赶回来,一进门就惊呼:“你这边脸怎么有点肿?”
“没事,磕了一下。”陈逍含糊过去,难道说昨晚被某个血盆大口热情关照过?“剧本给你,我明天就出发拍电影。”
他想起之前那个龅牙妹的刮痧事件,性质大概也差不多。两人开始对接工作。
“杨蜜听说新戏她不是主演,接别的活去了。”沈梦辰小心翼翼地说,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
陈逍不意外。杨蜜凭《还珠格格》续集的香妃再次大火,知道新戏里逍遥工作室的艺人要占主角,她捞不到最好资源,趁着热度正高出去接活,很正常。别说她,杨紫和关晓彤现在咖位大了,也不可能再来演配角了。杨紫为此还发信息解释了好几天。
“随她去吧。”陈逍不在意。
商量下来,《神雕侠侣》角色大致定下:小龙女杨颖,李莫愁范冰冰,杨蜜李小璐,郭芙祖儿,黄蓉马舒,裘千尺……他真把马蓉名字写上了。至于姚大晨,陈逍根本没给她留位置,她得老老实实在大山里演她的“女鬼”,要是真能出来,那只蛤蟆角色倒是“非她莫属”。
男角色和梅超风、陆无双等女角色,就丢给芒果台去拉投资和定人。
“《倚天屠龙记》一杀青,《神雕侠侣》作为前传得立刻接上。还有,旗下那几个艺人的片酬,你好好谈谈,该涨就涨。”陈逍吩咐。
沈梦辰认真记下。
“李小璐她们直播带货怎么样?”陈逍又问。
说到这个,沈梦辰兴奋起来:“正要汇报呢!她们越来越火,口碑也好,每晚带货收益都有几十万!”
陈逍满意:“记住,货品一定要严格把关。宁可少赚,也不能砸了口碑。”
沈梦辰连连点头。
陈逍把事情一件件交代清楚,倚天屠龙记的插曲配乐,主题曲片尾曲,这些核心的活儿他都攥在自己手里。他看着沈梦辰,这个一直跟在身边忙前忙后的女人,脸上虽然妆容精致精神干练,但眼底下那抹淡淡的青色和挥之不去的倦意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他难得生出一丝类似体恤的情绪,声音也比平时软和了点:“梦姐,这段时间,是真辛苦了。”
沈梦辰正低头记着笔记,闻言抬起眼,目光在他那张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味道的脸上转了一圈。她太了解他了,这点口头关怀轻飘飘的,实在没什么分量。她嘴角一弯,勾起一个同样职业又带着点别样意味的笑,话里有话地回了过去:“光用嘴说可不行啊,陈导。”
“嘴”这个字眼像是一下子戳中了陈逍某根不自在的神经,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被过度热情“照顾”后的酸胀记忆。“别跟我提嘴!”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尴尬,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微妙阴影。
这反应倒是让沈梦辰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眼睛也亮了几分。她放下手中的笔和本子,身体微微向后,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双臂自然地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被撑得有些紧绷,胸前那两团被白色丝质衬衫包裹着的丰硕轮廓更加显眼,中间的沟壑在敞开的西装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穿着包臀裙,此刻倚着桌沿,裙摆自然上提了一些,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膝盖和一小截丰腴的大腿。
“哟,这是怎么了?我们陈大导演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人提‘嘴’?”沈梦辰语调拖长,带着探究和调侃,目光像是带了小勾子,从陈逍不自在的脸上,滑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再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结实胸膛。她跟他共事久了,见过他各种样子,但此刻这种带着点憋屈和尴尬的鲜活反应,倒是少见,反而让她心里某种沉寂的东西被撩拨了一下。
陈逍揉脸的手放下,对上沈梦辰那似笑非笑、眼波流转的目光。那目光里不只是下属对老板的恭敬,还有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了然于胸的打量和隐约的挑衅。他心底那点因为姚大晨留下的“阴影”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那是一种被看轻、被调侃的不爽,以及一种陡然升起的、想要反过来掌控和征服的欲望。沈梦辰跟姚大晨不一样,她更精明,更矜持,也更……有味道。一种都市熟女,把自己包裹在职业套装里的紧绷而诱惑的味道。
他嘴角那抹惯有的痞笑又回来了,但眼神深了些,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和沈梦辰的距离。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臂的空间,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办公桌材料的味道。“怕?”他嗤笑一声,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因为环抱动作而更加突出的胸脯上,那衬衫扣子似乎都在承受压力,“我是担心某些人光说不练,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工具。”他的视线火辣辣地,意有所指。
沈梦辰被他看得心头一跳,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她没想到陈逍会这么直接地反将一军,而且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太强,像带着实质的热度,烫得她皮肤都有些发紧。“陈导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她偏开头,试图找回节奏,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一点。
“听不懂?”陈逍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将她虚虚地圈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这个姿势充满了压迫感和占有意味。“梦姐这么聪明的人,会听不懂?”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嗓音,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嘴上说辛苦不能光用嘴安慰,那梦姐想要……用什么来安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磁性的蛊惑,话语里的暗示赤裸裸的。沈梦辰耳朵瞬间红了,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力,还有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强势地入侵她的感官。她心跳得飞快,刚才那点游刃有余彻底消失,只剩下慌乱的悸动和一种被点燃的、陌生的渴望。她放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尖陷入掌心。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干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睛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对上陈逍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滚着她看得懂也看不懂的欲念,像深潭,要把她吸进去。
陈逍很满意她的反应。这种将职场精英、成熟姐姐的外壳一点点敲碎,露出里面属于女人的柔软和慌乱的过程,让他有种别样的兴奋。他不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磨人意味地,从她光滑的下颌线,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轻划下去,划过锁骨,最后停在那衬衫第一颗扣子之上,微微陷入那柔软的沟壑边缘。
沈梦辰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她身体僵硬,却没有躲开,只是眼睛睁得更大,里面水光潋滟,倒映着陈逍势在必得的脸。
“看来梦姐是默认了。”陈逍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动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段时间的辛苦费……连本带利,亲自付清。”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逍那只原本撑着桌沿的手猛地揽住了沈梦辰的腰肢。那腰在合体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弧度,但又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人丰腴柔软的肉感,手感极佳。他用力一揽,沈梦辰低呼一声,整个人彻底撞进他怀里,饱满的胸脯严丝合缝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柔软的触感令人血脉偾张。
陈逍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吮吸,舌头霸道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吸吮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沈梦辰起初还有些僵硬被动,但很快,在陈逍高超而强势的吻技下,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和身体的诚实反应占了上风。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微微用力。
这是一个漫长而激烈的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沈梦辰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口红早已花了,嘴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陈逍的呼吸也粗重了,他盯着她这副模样,下腹绷紧,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接触。双手开始粗暴地解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将那件象征着职业和距离的外套扯下来,随意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纽扣在他灵活的手指下颗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胸罩显然不足以完全包裹她丰满的雪峰,大半个浑圆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浅粉色的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已经悄然挺立。
陈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去,隔着蕾丝用力揉捏那团软腻的丰盈,手感沉甸甸的,饱满弹手,温度灼人。沈梦辰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嘴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啊……陈逍……别……”
“别什么?”陈逍一边揉弄,一边低头含住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圈。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沈梦辰腰肢猛地一弹,呻吟声陡然拔高。“啊!别……别停……”她终于诚实地喊出了内心的渴望。
陈逍得意地哼笑,手下动作不停,将她的衬衫完全褪去,胸罩的扣子也在他指尖弹开。两只雪白肥嫩的巨乳彻底跳脱束缚,颤巍巍地耸立着,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翘,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贪婪地轮流吮吸啃咬,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撩起她的包臀裙,手掌直接覆上她裹着丝袜的大腿,那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充满肉感的腿肉。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一直来到腿根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上那已经明显湿润发热的三角地带。
“唔……!”沈梦辰双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那里早已湿透,内裤和丝袜都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陈逍手指用力,隔着几层布料揉按那饱满的阴阜和敏感的核心。沈梦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再也维持不住站姿,全靠陈逍揽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这就湿成这样了?梦姐看来是憋坏了。”陈逍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抠弄的动作加剧,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凸起在布料下变得硬挺肿胀。“办公室是不是早就想过被我这么干?嗯?”
“没……没有……啊!”沈梦辰矢口否认,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他,臀部无意识地扭动,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胯下巨物。那硕大的轮廓和热度,即使隔着裤子也让她心惊肉跳,又渴望无比。
陈逍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猛地将沈梦辰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丰满的臀瓣因为他前倾的身体和撩起的裙摆而高高翘起,黑色丝袜的袜边勒在肉感的大腿根部,更衬得那两团圆润的臀肉白皙晃眼。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憋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尺寸骇人。他一把扯下沈梦辰那早已湿透的可怜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到膝弯,让那肥美湿润、毛发浓密的私处完全暴露。
粉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中间那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的粘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流下,打湿了更下方的会阴和腿根。陈逍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滑腻的入口,用力研磨,蘸满她的爱液。
“啊……进来……快进来……”沈梦辰回头,眼神迷乱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发出迫不及待的邀请。这副职场精英被情欲彻底摧毁、主动求欢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陈逍的征服欲。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整根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
沈梦辰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指尖都泛白了。太满了!太涨了!那粗大火热的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直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种被贯穿、被撑裂的极致痛楚和快感。她里面紧致异常,层层媚肉本能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温暖湿滑的包裹感让陈逍也爽得仰头闷哼。
他稍稍停顿,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但也只是几秒钟。随后,他便掐住她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她雪白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比任何语言都更淫靡。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凿开花心软肉;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撞回去。办公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上面的一些文件笔筒被震得滑落在地。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慢点……陈逍……啊呀!”沈梦辰被干得语无伦次,头埋在臂弯里,又忍不住抬起,长发散乱,脸上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她的臀部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肉浪,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也随着猛烈的冲击在身下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波。
陈逍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只晃动不休的乳球,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突出的小肉豆,拇指按上去,快速地画圈摩擦。
“啊!!!不要……那里……不行了……要死了!”双重刺激让沈梦辰瞬间崩溃,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小穴像吸盘一样咬住肉棒吮吸。
陈逍被这高潮的紧绞和热流浇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喷射的冲动,喘着粗气,非但没有停,反而趁着高潮后她体内更加湿滑松软的时机,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阴唇和臀缝上。
“这就高潮了?梦姐,这才刚开始呢。”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嘎,“办公室里想了我多久?说!”
“啊……没有……啊……天天想……天天都想被你干……”沈梦辰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猛攻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和矜持,吐露出最羞耻的实话,“想要你这根大东西……捅死我……啊!”
“骚货!”陈逍低骂一声,心里却涌起巨大的满足。他变换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刮蹭着她体内某一点。很快,沈梦辰再次被送上高峰,尖叫声沙哑破碎,淫水狂流,将两人的腿根和脚下的地毯都弄得一片泥泞。
陈逍就这样掐着她的腰,以站姿后入的姿势,在办公桌边凶悍地抽插了足有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小时里,沈梦辰被干得高潮了四次,一次次被推上云端又抛下,嗓子喊哑了,身体软得像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桌面上,她散落的头发、汗水、还有不小心被撞出的口水,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当陈逍终于将滚烫浓稠的第一次精液,狠狠射进她抽搐不已的花心深处时,沈梦辰已经被肏得目光涣散,几乎昏厥过去。陈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软倒的身体抱起来,走向办公室一侧的会客沙发。
将她放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沈梦辰像一滩春水般瘫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湿透,泛着高潮后的粉红,私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缓缓流出。陈逍就站在沙发边,那根刚刚射完的巨物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旧尺寸惊人,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又给沈梦辰喂了一点。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看着沙发上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布满吻痕指痕、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成熟女体,他的欲望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头。那根肉棒重新变得坚挺火热,甚至比之前更粗大。
沈梦辰迷迷糊糊感觉到阴影笼罩,勉强睁开眼,看到陈逍那依然战意高昂的凶器,吓得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逍……饶了我吧……下面都肿了……”
“不行?”陈逍单膝跪上沙发,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探入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轻易就插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媚肉还在微微蠕动。“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液,然后扶着自己再次胀痛的巨物,抵在红肿不堪的穴口,“梦姐,辛苦费,一次可不够。”
说着,他腰身一沉,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沈梦辰仰头尖叫,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和高潮的敏感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快感混合着些许刺痛,瞬间又冲垮了她的神经。
这一次,陈逍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坐在沙发上,让沈梦辰跨坐在自己腿上,粗大的肉棒由下而上深深贯穿她。这个姿势能让两人结合得无比紧密,也方便他欣赏她沉醉的表情和晃动的巨乳。
“自己动。”陈逍命令道,双手却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
沈梦辰起初根本没力气,但体内那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和持续摩擦带来的快感,驱使着她残存的意识。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上下套弄那根深深嵌入她身体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感觉那粗大的东西顶到最深处,研磨着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她很快掌握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癫狂。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轨迹。陈逍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另一边用手使劲揉捏。沈梦辰被他玩得娇喘连连,呻吟声又甜又腻,身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喜欢这样自己动?喜欢被我看着你怎么发骚?”陈逍拍打着她的屁股,语气恶劣,眼神却充满了掌控和欣赏。
“喜欢……啊……喜欢你……喜欢你的大鸡巴……干死我了……好舒服……”沈梦辰已经完全抛弃羞耻,骑在他身上疯狂地颠簸起伏,像个最放荡的女骑士,追寻着极致的快感。这个姿势让她能更精准地摩擦自己的G点,很快,她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小穴的紧缩中到达了高潮,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再次加大了腰腹挺动的力度,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她,配合她的下落,每一下都撞得她花枝乱颤,乳波臀浪翻腾不息。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激烈的动作,发出吱嘎的抗议。
这个女上位的姿势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沈梦辰又被干出了两次高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汗水、口水、爱液混在一起,神智飘忽,只知道本能地扭动迎合。陈逍也到了第二次喷射的边缘,他猛地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趴跪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再次凶猛地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极深,冲击力也更强。他双手抓住她晃动不已的肥臀,像分开两瓣熟透的水蜜桃,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红肿湿润的屄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他发狠地撞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将第二股浓精狠狠射进她痉挛的甬道深处。
最初的抽插还带着些试探,但很快,陈逍就放开了束缚。他双手撑在沈梦辰身体两侧,精壮的上身肌肉绷紧,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腰胯则像装了马达,开始了稳定而凶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将两人结合处和她臀下的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陈逍……啊呀!”沈梦辰被他干得头昏脑涨,长发散乱,原本一丝不苟的妆容被汗水晕开,更添淫靡。她胸前的两团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黑色胸罩早已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乳肉波涛汹涌。陈逍俯身,一口含住一边娇嫩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下身冲撞的力道却半点不减。
“慢?刚才谁让我快点的?”陈逍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嗯?”说着,他忽然改变节奏,由深重的撞击变为快速密集的浅顶,龟头次次研磨着她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啊!别……别磨那里……不行了……要坏了……”沈梦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战术打得措手不及,那种密集的、针对一点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瞬间濒临崩溃,快感堆叠得又急又猛,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肌肉不住痉挛。
陈逍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快到了。他猛地又恢复成最初那深重凶猛的插入,几下狠撞,次次到底。
“说!谁干的你!”陈逍低吼,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你……是你!陈逍……爸爸……饶了我……我要到了……啊啊啊!”沈梦辰彻底失守,哭喊着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这滚烫的潮吹激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后她体内更加湿滑柔软的时机,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他捞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垂直。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道,持续夯击着她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沈梦辰高潮的余韵被这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势打断,快感像海啸般再次席卷,而且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她被干得几乎失神,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桌面在她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文件被她的挣扎踢得更乱。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陈逍终于在沈梦辰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高潮的紧咬中,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第一发精华,狠狠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颈,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达到了另一次绵长的高潮。
陈逍喘着粗气,暂时退出,但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只是顶端沾满了混合的黏浊液体。他看着瘫在桌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西装套裙彻底沦为破布的沈梦辰,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抱起软成一滩泥的沈梦辰,走向办公室附带的豪华休息室。休息室里有一张宽敞的双人床。他将她扔在床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露出完全赤裸的、如同希腊雕塑般健美的身体。宽肩窄腰,胸肌腹肌块垒分明,公狗腰精悍有力,尤其是那再次精神抖擞的粗长肉棒,彰显着他恐怖的体力和欲望。
沈梦辰勉强恢复一点神智,看着床边这具充满爆发力和性张力的男性躯体,恐惧再次袭来,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后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强烈。她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难逃一劫了。
“休息够了?梦姐。”陈逍爬上床,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窄裙包裹、显得格外挺翘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丝袜的裆部已经破烂,湿漉漉的私处和微微红肿的菊蕾暴露在他眼前。他拍打了一下那雪白的臀肉,激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沈梦辰带着哭腔求饶。
“不行?”陈逍冷笑,扶着自己再次抵上她湿滑的穴口,“刚才谁说光用嘴说不行的?我现在就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辛苦费’。”
他再次闯入,从后面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为刁钻。这个姿势让他能毫无阻碍地欣赏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景象,每一次没入都将她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开到极致,带出更多白沫。他双手紧紧抓着她柔软的腰肢,作为发力点,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单一的快节奏,而是开始玩弄技巧。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又将肉棒完全退出,在她急切扭动的臀部上滑动几下,再猛地整根插回,每次都换来她更高亢的尖叫和哀求。
他还会在抽插的同时,用手指找到她前端那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搓画圈。双重刺激下,沈梦辰很快就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强烈和复杂,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同时爆发,她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汁液喷溅,大脑一片空白。
陈逍将她翻过来,换成女上位。沈梦辰已经无力主动,他扶着她柔软无力的腰,帮助她上下套弄。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在自己眼前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看着她迷离失神、完全被欲望主宰的脸,陈逍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引导她找到角度,让龟头次次刮蹭她最敏感的G点,很快又将她送上了高潮。
随后是侧卧位,他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一边干她,一边尽情揉捏把玩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接着是让她靠在床头,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这个传教士的变体能插得极深……
时间在无尽的欲望交缠中流逝。窗外天色从明亮到昏暗,再到华灯初上。休息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液味、香水味混杂。沈梦辰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七次?她嗓子彻底哑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无数次,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下面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爱液、汗水和陈逍第一次射入的精液混合着不断流出,弄脏了床单。
陈逍也即将到达极限。他已经射了两次,这是第三次。他再次将沈梦辰压在身下,用最传统的、却也是最深入有力的传教士体位,做最后的冲刺。他双臂肌肉贲张,汗水从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潮红汗湿的胸口。他凝视着她涣散却依然残留着媚意的眼睛,下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滑的阴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沈梦辰。”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记住今天,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副骚样。以后好好干活,你的‘辛苦费’,我随时给你结。”
话音落下,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她,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猛烈爆发,强劲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冲击力。沈梦辰被这滚烫的激流和最后几下几乎要捣碎她子宫的撞击,送上了今夜最漫长、最彻底的一次高潮。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绷直、抽搐,然后彻底瘫软,失去了意识。
陈逍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那根征战了近两个小时的凶器终于略显疲态,但依然尺寸惊人。他看了一眼身下彻底昏睡过去、浑身布满他痕迹的沈梦辰,又看了看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冷酷的笑。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个能干又性感的女下属,身心都将彻底打上他的烙印。而这,仅仅是他庞大欲望版图中,微不足道却又不可或缺的一小步。他起身,走进浴室冲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电影拍摄,以及……那山里,或许还有别的“野味”和“风景”,等着他去“品尝”和“征服”。休息室里,只留下沉沉昏睡的女人和一室淫靡的春色,见证着方才那场激烈至极、毫无保留的欲望风暴。
第二天,陈逍开着中巴车,带着姚大晨前往张导选定的那个贫困县。盘山公路九曲十八弯,差点把他早饭给颠出来。这是个真正的穷地方,山多地少,没像样产业,全县就靠种点和果树维持温饱。
平时根本没公众人物会来。张导之前去县里宣传部一说,现在最火的陈逍要来拍电影,可把领导们乐坏了。陈逍车刚到,宣传部长老赵已经带着人在等了。
张导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开了两间房。陈逍让姚大晨去休息,自己和张导去见领导。张导现在精神焕发,早没了当初电话里的迷茫。
“张导,放心,抗日神剧拍不了,跟着我拍鬼片,一样是打鬼子。”陈逍打趣。
张导干笑两声,跳过这话头:“陈导,我自己没戏拍认了,但手下十几个兄弟跟了我十几年……以后我们就跟着您混饭吃了。”
陈逍听懂了他的投诚,点点头:“心放肚子里,有我一口,就少不了你们的。走吧,见见领导去。”
车上,张导按捺不住激动。陈逍如今是电视剧市场的点金手,居然看上他这小团队,还要一起实现电影梦?他跟朋友说,都没人信,觉得他吹牛。人家陈逍舒舒服服坐办公室数钱不好吗?跑深山里拍亏本恐怖的片?图啥?
到了宣传部,办公室里坐了十几个人。一个秃顶但精神的中年男人热情地迎上来:“欢迎欢迎!陈老师,我是宣传部长,叫我老赵就行!”
“赵部长客气,叫我小陈。”陈逍笑容温和,毫无架子。
领导们原本担心这当红炸子鸡不好相处,毕竟年轻人骤然爆红容易飘,没想到这么随和。赵部长心思活络,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一定要参与进去,在报告里好好写一笔。
“那我托大,叫您小陈。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做到,尽管提!”赵部长豪爽道。
陈逍坐下,听了张导关于选景村落的汇报。
“没问题!你们看中哪个村,我让他们全力配合!还有其他要求吗?大胆提!”赵部长恨不得他们多提点要求,好显出自己的能耐。
陈逍摆摆手:“赵部长太客气了,我先去现场看看再说。”
赵部长想亲自陪同,被陈逍以“需要安静找艺术灵感”为由婉拒了。
“张导,去找辆拖拉机,加满油。我等会儿和姚大晨自己去转转。你把地址发我就行。”陈逍吩咐。这是个苦差事,路修不修,就看今天能不能把姚大晨颠服了。
“陈导,路是不好,但普通车也能走。而且山里信号时有时无,怕你们迷路,还是我带路吧?”张导担心。
“别打扰我寻找艺术的灵感。”陈逍瞬间切换状态,那股子专注又带着点野性的气场让张导一愣。张导恍然大悟,脑补出某些野外情节,露出心照不宣的贱笑:“懂,懂!马上安排!”
陈逍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我让工作室先打笔款过来,给兄弟们发点工资,解解燃眉之急。”
张导正愁这个,这几天都是吃老本,陈逍不提他也不敢问。“陈导,太感谢了!几个兄弟孩子正高考,等钱用呢!”
“跟着我,钱的事不用担心。但每一笔都得记清楚,我会让财务核对。别跟我耍花样。”陈逍先把丑话说前头,慈善资金绝不能出岔子。
“您放心,一分一厘我都记明白!”张导拍胸脯保证。
“行,那先给兄弟们多发一个月工资,就当开机红包。”陈逍爽快道。
姚大晨刚被盘山公路转得头晕,休息没一会儿就被陈逍叫了出来。看到酒店门口那辆轰隆隆冒着黑烟的老旧手扶拖拉机,以及坐在上面龇牙笑着的陈逍,她愣住了。
“陈逍,这……这是干嘛?”
“带你去兜风,顺便实地考察。”陈逍跳下车解释。去村里路太烂,这玩意儿最实在。他指了指车厢里的一捆旧被褥:“路上颠,垫着点,能当减震。”
姚大晨穿着连衣裙,费力地爬上拖拉机车厢。陈逍看着她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裙摆下摆,以及弯腰时露出的丰腴大腿曲线,吹了声口哨,发动了拖拉机。
黑烟咆哮,拖拉机颠簸着驶离县城,冲向崎岖的山路。剧烈的摇晃中,姚大晨惊叫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碰撞,那丰满的身段在颠簸中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