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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08章姚晨终于走了!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9,956 字

手机屏幕虽然沾满污秽黑了一下,但直播软件竟然没完全退出,公屏上的弹幕还能看到,网友们一时都有点懵。

姚大晨这一吐,再也撑不住,捂着翻江倒海的嘴,弓着腰,踉踉跄跄地冲向厕所,那包臀裙紧绷着裹住她丰腴滚圆的臀部,随着狼狈的脚步左右扭动,看得人既觉滑稽又有点异样的刺激。

工作人员全傻眼了,举着沾满黏糊糊秽物的手机和支架,手足无措。陈逍却临危不乱,忍着那酸腐气味,提高声音喊道:“别愣着!赶紧清理!直播还没断!”

等工作人员忍着恶心,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和水简单处理了手机,陈逍立刻凑到镜头前,脸上瞬间切换成混合着心疼、敬佩和煽情的复杂表情,演技全开:“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姚老师!为了助农,为了乡亲们的水果能卖出去,她把自己都吃吐了!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大爱!无私奉献的大爱!支持姚老师的,支持咱们贫困县农产品的,赶紧下单!把爱心传递下去!”

网友们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弹幕瞬间被“心疼姚老师”、“不容易”、“支持!”刷屏,下单量又迎来一波小高峰。

陈逍趁热打铁,把镜头一转,再次对准了远处黑黢黢的厕所轮廓,声音变得深沉而富有感染力:“家人们,让我们一起,为正在‘奋战’的姚老师祈福!把‘姚老师辛苦了’、‘正能量’打在公屏上!”

围观的村民们也被这“悲壮”的一幕感染了,想到自家水果能卖钱,纷纷跟着喊起来,声音杂乱却充满朴实的感激:

“姚老师辛苦啦!”

“好好在里面拉,别急,慢慢来啊!”

“姚老师,我们全村谢谢你!”

声音传到厕所,里面的姚大晨听得清清楚楚,胃里恶心,心里更是一阵憋屈和羞愤,却又发作不得。郑爽在房间里看着直播中断后的回放和群里的消息,乐得在床上打滚,纤细的小腿在空中乱蹬。“颖姐!你这招‘偷换变态辣’太绝了!看她吐得那样子,哈哈!”她在“守护摇钱树联盟”群里兴奋地汇报。

群里顿时一片欢腾,表情包乱飞。杨颖发了个优雅捂嘴笑的表情:“小意思,对付这种老妖精,就得下狠料。”范冰冰补了一句:“可惜了那几万块一件的内衣,说不定也溅到了。”李小璐则关心礼物收益:“爽爽,礼物钱别忘了让陈逍哥算清楚,这可都是咱姐妹的功劳!”直播闹剧结束后,姚大晨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妆全花了,那张大嘴一咧,更是惨不忍睹。陈逍带着一身疲惫(装的)和关心(演的)进来,自然地坐到床边,握住她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

“姐,别哭了。工作人员粗心,拿错了产品,我已经骂过他们了。”他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是今晚直播效果爆炸啊!卖了多少货你知道吗?村民们都对你感恩戴德,你的形象现在在村里,那是光芒万丈!”

姚大晨抽泣着,抬起红肿的眼睛:“真……真的吗?可是我……我那样吐……全被拍到了,形象全毁了!”

“傻姐姐。”陈逍把她揽近一些,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肩膀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香水味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气味,他忍着不适,声音放得又低又柔,“你换个角度想。现在观众和网友记住的,不是你出丑,而是一个为了帮助农民,不惜牺牲形象、拼命吃喝到吐的女明星!这是多么正面、多么有爱心的人设!做善事,才是最好的形象塑造,比什么红毯艳压都有用!”

姚大晨被他搂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充满蛊惑的话语,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甚至觉得有点道理。她靠在他怀里,感受到年轻男人身体的温热和力量,心里那点委屈奇异地带出了一丝依赖感。

然而第二天一早,陈逍就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找到她。

“姐,跟你商量个事。你那个‘僵尸父母’的戏份,我和张导仔细研究了下,觉得还是得找几个有经验的老戏骨来搭,效果更好。你的戏先停一下,回去等通知,这边定好人了再请你回来。”

姚大晨刚起床,还穿着睡袍,头发蓬松,闻言愣住了,睡袍带子松了也没察觉,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停戏?我昨晚还……还要我回去等?”她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那个意思。”陈逍目光扫过她领口,随即礼貌地移开,语气诚恳,“姐,这部恐怖片我是冲着行业标杆去做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用村民毕竟是业余的,效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你放心,女僵尸这个核心角色,肯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诱饵,“而且《神雕侠侣》那边筹备也差不多了,很快就要集中培训、试妆定妆,你老窝在这山村里,不是耽误那边的大事吗?”

姚大晨对这部粗制滥造的恐怖片本来就没什么执着,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听到《神雕侠侣》要启动,更是心动。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被用完就扔了?

陈逍看她犹豫,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垂:“姐,回去好好准备《神雕》的角色。我这里拍完就回去找你。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研究剧本’。”他特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手指在她腰间软肉上暧昧地捏了捏。

姚大晨被他撩得耳根一热,那点疑虑被即将到手的新角色和这暧昧许诺冲散了。她嗔怪地拍了他胸口一下,触手坚实:“你呀……就会哄我。那说好了,《神雕》我的角色可不能敷衍!”

“保证让你满意。”陈逍笑得痞气,又凑近亲了亲她脸颊,“回去联系梦辰,她会安排。”

于是,姚大晨带着一丝莫名的不安和更多的期待,在依旧颠簸的拖拉机上,结束了这半个月堪称魔幻的山村之旅。直到离开,那条她“力争”来的路,还没修到村子。

郑爽看到姚大晨终于走了,兴奋地在群里报喜。群里的指示立刻明确:下一个目标,关之淋!

陈逍坐在村口的石头上,复盘姚大晨这事。效率太低了,半个多月,连吓带骗加修路,才花出去几百万。照这速度,一年也散不掉一个亿。

“不行,得换个路子,搞点大的。”他皱眉思索。

这时,村支书的大喇叭响了,通知村里妇女去村部进行免费的妇科检查。陈逍眼睛猛地一亮!

“治病!医疗!这才是烧钱的大户,而且名正言顺,功德无量!”他兴奋地一拍大腿,随即看向学校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关姐啊关姐,这次,真得对不住您这位‘童年女神’了。”陈逍溜达到村部。一些妇女已经在排队,村支书正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刘医生说话。陈逍凑过去套近乎,目光却扫视着简陋的检查室。只有一个厕所,取样速度极慢。

他趁刘医生忙碌,跟人混了个脸熟,然后装作好奇,在放满取样试管的临时工作台边转悠,趁人不备,顺手摸走了一个空的小玻璃杯。

接着,他回学校找到郑爽。郑爽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单薄的睡裙,正歪在床上看手机,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光洁修长的双腿。

陈逍把她拉起来,一脸严肃:“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妇科病?”

郑爽吓了一跳,手机都掉了,瞪圆了眼睛:“陈逍你胡说什么?!你得病了?天啊!你要是有病,我们姐妹几个不都……”她急得伸手就来扒陈逍的裤子,想检查“病情”。

“我没病!”陈逍抓住她乱摸的小手,触感滑腻,“我是问你有没有!”

郑爽脸蛋通红,又羞又气:“我有没有……你不知道吗?我……我很注意卫生的!”她说着,想起两人亲密的时刻,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忍不住往陈逍结实的下半身瞟。

“没有就好。”陈逍松了口气,然后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换上一副愁容,“最近剧组账目有点乱,开支对不上,你帮我算算,看问题出在哪儿。”他拿出一堆胡乱编造的数据。

郑爽数学本来就不好,被陈逍逼着算这些天书般的数字,很快头昏脑涨,精神压力一大,那点老毛病又犯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陈逍等她晕实了,拿出那个玻璃杯,开始“采集”自己需要的“样本”。半个多小时后,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杯子里不多但“珍贵”的液体,觉得差不多了。

再次来到村部,刘医生刚忙完。陈逍热情地请求他给剧组几个大姐也检查一下。刘医生答应了。等他带着剧组几个服化道大姐去别处取样时,陈逍迅速闪进空无一人的检查室,反锁上门。

他戴上早就准备好的手套,看着工作台上密密麻麻、贴着姓名标签的取样试管,眼中闪过“科学严谨”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将每一支试管里的液体,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啧,这个颜色不对劲,一看就有问题,钱春花是吧?记下了。”

“嚯,这个里面怎么有絮状物?张爱莲,也得重点关注。”

他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飞快记下那些看起来“明显异常”的妇女名字。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严谨的流行病学专家。

倒完所有样本,他拿出那个装着“特制样本”的玻璃杯,用滴管小心翼翼地往每一支空试管里回加一点点。试管口小,难免洒出一些,陈逍心疼地直咂嘴:“浪费,太浪费了,这都是‘精华’啊!”刘医生回来后,陈逍表示感谢。刘医生说结果三天后出,还关心地问起姚大晨。陈逍随口敷衍:“她啊,可能有点妇科小炎症,先回家休息去了。”

晚上,陈逍去了关之淋房间。关姐似乎有些幽怨,但看到他来还是很高兴。陈逍搂着她不再紧致的腰身,动作却热情得像饿了很久,在她耳边说着想念的情话。

关之淋被他先前半真半假的撩拨弄得有些情动,眼看陈逍兴趣缺缺,她咬了咬涂抹着艳色口红的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起身,走到自己那个昂贵的行李箱边,蹲下身时,丝质睡裙紧贴着臀部,勾勒出不再紧绷却依然圆润的弧线。她翻找一阵,拿出一个看起来相当高端的VR眼镜,转身递给陈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自嘲、不甘和赤裸勾引的复杂神情。

“知道你身边有郑爽那种水灵灵的小姑娘,看不上我这老婆子了。”她声音有些沙哑,手指轻轻抚过眼镜边缘,“试试这个……里面存的东西,是我最好的时候……专门为自己,也为懂得欣赏的人拍的‘私人电影’。戴上它,你再看着我……”

陈逍心里直接一句“卧槽”蹦了出来,还能这么玩?这老姐姐为了留住男人,真是下血本,科技果然改变生活,连回忆都能拿来当春药。他接过那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水味的眼镜,入手颇沉。看着关之淋眼中那点希冀和隐藏得很深的卑微,他痞气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直接将眼镜戴上了。

世界瞬间变幻。

昏暗的暖光房间背景淡去,眼前出现的是一间奢华复古的酒店套房。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名副其实的、风华绝代的关之淋——二十出头,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眼如画顾盼生辉,红唇饱满欲滴。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裙子短得刚盖过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光滑得毫无瑕疵的玉腿。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将裙身撑得高高的,中间那道深壑仿佛能吞噬人的理智。她对着“镜头”(此刻就是陈逍的视角)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浑然天成的风情与诱惑,那是未经岁月磋磨的、张扬而自信的美,确实配得上“港圈第一美人”的称号。

更刺激的是,陈逍的双手能清晰感觉到现实世界中,关之淋那具真实身体的温度、皮肤的触感——有些许松弛的腰肢,不如视觉中挺翘的臀瓣。但视觉里,他“握”住的却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弹性惊人的蜜桃臀。这种极致的虚实交错,感官的分离与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邪异的刺激感,瞬间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现实中那根本就憋着股邪火的粗硬肉棒,此刻更是胀大得发痛。陈逍不再犹豫。视觉中,他猛地上前,将那个绝色佳人拦腰抱起,女孩发出一声娇呼,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现实中,他也同样抱起了关之淋,能感觉她身体的重量和微微的颤抖。他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视觉里,年轻的美人惊呼着弹动,睡裙卷起,露出纯白色的蕾丝底裤,包裹着饱满的私处。现实中,关之淋也配合地躺倒,主动分开了双腿。

他俯身压上,视觉与触觉的冲突达到顶峰。他吻住那双红唇,视觉中是清甜柔软的触感,现实中却带着脂粉和岁月微涩的味道。他大手揉捏着那对视觉中坚挺饱满、现实中却有些绵软的巨乳,指尖拨弄着顶端。关之淋在他身下开始发出呻吟,声音从VR耳机和现实的双重通道传入他耳中,年轻娇脆与成熟沙哑交织,诡异而催情。

“这么想要?嗯?”陈逍对着VR中的美人低语,手指却粗暴地扯掉了现实里关之淋的底裤,直接探入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幽谷。里面温热而紧致,不如视觉预设中那般青春紧窄,却另有一种熟透了的柔软包容。他并拢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搅动,带出咕叽的水声。

“啊……别……别弄了……给我……”关之淋在现实和幻境中同时哀求,双腿缠上他的腰。她显然也进入了状态,努力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陈逍抽出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如铁棍、青筋虬结的粗大大鸡巴,在VR视觉的引导下,对准那处泥泞不堪、一张一合的花穴入口。他腰身猛地一沉,在虚与实的双重感官中,狠狠贯穿到底!

“呃啊——!”关之淋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混合着痛楚与极度满足的尖叫。视觉中,美人蹙眉咬唇,我见犹怜;现实中,中年女人的身体剧烈一震,紧紧吸附住他。

陈逍开始抽动。视觉的刺激让他勇猛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现实中的触感则更加粗粝真实,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蠕动和包裹,以及那逐渐汹涌的爱液。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虚实两个女人身上同时征伐。

“叫爸爸。”他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

关之淋意乱情迷,顺从地呜咽着:“爸爸……好爸爸……撞死我了……”

陈逍彻底放开,将脑海里那些早就想尝试的姿势一一付诸实践。他先是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大开大合地夯砸了上百下,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撞得关之淋丰腴的身体像浪里的船一样起伏,胸前那对视觉中饱满现实中晃荡的乳肉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接着他拔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视觉里,少女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娇花早已红肿湿亮;现实中,那两瓣屁股同样肥美白嫩,只是皮肤稍松。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深入都让关之淋向前扑去,不得不用手肘撑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喜不喜欢从后面?说!”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拍打着她晃动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

“喜……喜欢……爸爸从后面……干死我……”她胡乱地回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

陈逍又将她拉起来,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让她自己上下套弄。视觉中少女生涩地扭动,现实中熟女努力地起伏。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掐弄着乳尖。

不到半小时,关之淋就在这虚实交错的猛烈攻势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陈逍没有停,继续变换姿势。他让她躺到床沿,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关之淋被这波攻势送上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尖叫变成了沙哑的哭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陈逍自己也到了第一次爆发的边缘。他低吼着,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用最后的力气发起狂暴的冲刺,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汁液。终于在几十下全速冲刺后,他死死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关之淋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陈逍射完后,那根东西只是稍软,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他趴在关之淋汗湿的身上喘息,VR眼镜里,绝色佳人同样香汗淋漓,眼神迷离。现实中的关之淋则像一滩烂泥,只有小穴还在微微吸吮。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仅仅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紧致,陈逍的欲望再次勃发。肉棒在她体内迅速重新胀大,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

“还没完呢,老宝贝。”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才哪到哪。今晚不让你记住谁是你爸爸,我陈逍两个字倒着写。”

关之淋已经无力反抗,或者说根本不想反抗,只是呜咽着承受。

陈逍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他节奏变幻莫测,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完全退出再狠狠撞入。他嘴里也不闲着,各种粗俗下流的话倾泻而出。

“看看你这老骚货,水多得跟什么似的,都流到床单上了。”

“以前那些男人能满足你吗?嗯?有我一半厉害吗?”

“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听,当年的女神是怎么被我干得嗷嗷叫的!”

“你这身子虽然老了,里面倒是还识货,夹得这么紧,想把我吸干吗?”

这些侮辱性的言语,配合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反而让关之淋更加兴奋。她羞愧又快乐,只能胡乱地回应:“没有……他们都没你厉害……啊!轻点……爸爸饶了我……我只给你干……啊呀!”

陈逍又将她抱到房间唯一的一张旧木椅上,让她面对面跨坐。这个姿势让他能一边干她,一边欣赏她沉迷的表情。他托着她的肥臀帮助她上下运动,自己则向上猛顶。关之淋在这个姿势下很快又到达了一次高潮,阴道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逍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从床上到椅子上,再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关之淋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第五次、第六次……她下面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简陋的房间里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陈逍自己也第二次爆发,将大量精液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胸脯上。

终于,在将近两个小时的持续征伐后,陈逍将最后一次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关之淋体内最深处,完成了自己的第三次喷射。关之淋也同时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剧烈高潮,整个人抽搐着,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神彻底涣散。

陈逍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自己沾满各种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他摘下了那副神奇的VR眼镜。

瞬间,所有的视觉幻象烟消云散。眼前不再是奢华套房和绝代佳人,而是山村学校简陋的宿舍,灰白的墙壁,昏暗的灯光。身下的女人,也从肌肤胜雪的青春玉女,变回了汗流浃背、皮肤松弛、妆容花掉、透着深深疲惫和岁月痕迹的中年关之淋。她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精斑,凌乱不堪。

强烈的反差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鲜明和残酷。刚才那极致酣畅的征服感,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空虚和隐隐的自我厌恶取代。他内心再次狠狠骂了自己一句:陈逍,你他妈真是个不挑食的畜生。

关之淋却仿佛从一场过于激烈、过于美好的幻梦中缓缓苏醒。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好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带着无尽感慨和一丝悲哀的话语:

“姐以前……那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陈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起身,扯过被子胡乱盖在她身上,然后走到窗边,点起一支烟。

带着关姐的“五星好评”,陈逍回到郑爽房间。郑爽却一脸愁容地靠过来:“陈逍,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又胡思乱想什么?”陈逍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精神病……是下面有点不舒服。今天医生要取样,我……我弄不出来。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郑爽说着,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楚楚可怜。

陈逍心知肚明,搂住她安慰:“别瞎想,估计就是山区潮气重,有点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逍就轻手轻脚爬起来。

“你起这么早干嘛?”郑爽睡眼惺忪,抱着被子,肩带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圆润的弧线。

陈逍一边利索地穿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给关姐洗内裤。”

“什么?!”郑爽瞬间清醒,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给谁洗什么?”

陈逍没再回答,噔噔噔出门了,留下郑爽在床上凌乱。她赶紧爬起来,扒在窗户边,看到陈逍果然在敲关之淋的门。门开了,两人说了几句,关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回屋拿了几件轻薄小巧、布料少得可怜的贴身衣物出来。陈逍接过来,像拿到什么宝贝一样,迅速塞进自己外套里,然后快步朝河边走去。

郑爽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一哆嗦。不是梦!她立刻颤抖着手抓起手机,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发出尖叫般的文字:“出大事了!!!!陈逍哥一大早去给关之淋洗内裤!!!!!”

群里瞬间爆炸,消息刷屏,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表情包满天飞。

陈逍来到小河边,已经有几个勤快的村妇在洗衣服了。清澈的河水,蹲着的妇人们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棒槌敲打衣服的声音此起彼伏。

“哟,这不是陈领导吗?您这样的大人物也来洗衣服?”一个爽朗的大婶笑着打招呼,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他挺拔的身材和俊朗的脸。

陈逍露出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脸颊微红,显得有些局促:“学校没洗衣机,这是……关老师的衣服,她身体不太舒服,让我帮忙洗一下,我这……怪不好意思的。”他这副模样,配上那副好皮囊,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嗨!大老爷们哪能干这个!拿过来,婶子帮你洗!”那大婶热情地伸手。

“那……那多不好意思。”陈逍嘴上客气,动作却快,立刻把怀里那几件“宝贝”递了过去。

大婶接过来抖开一看,眼睛都直了:“哎呦喂!这大明星穿的就是不一样哈!这料子,滑溜溜的,这花边……真俊!就是……这布也太少了点吧?能遮住啥?”她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轻薄柔软的布料,啧啧称奇。

陈逍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婶子,您可别小看这几块布,一件顶好几万呢!”

“啥?!好几万?!”旁边几个洗衣服的妇女全被吸引过来,瞪大眼睛,这价格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快让我摸摸!摸摸好几万是啥感觉!”

陈逍“大方”地让她们传看。于是,十几只常年劳作、略显粗糙的手,带着好奇和惊叹,轮流抚摸、拉扯那几件昂贵的贴身衣物,甚至有个婶子好奇地对着阳光看有多透。那几块可怜的布料,在众多大手的热情“鉴赏”下,很快被摸得起了毛边,勾出了丝。

“好啦好啦,谢谢婶子们啦!”陈逍眼看差不多了,赶紧拿回已经有些变形的衣物,又快步走向村子另一头的小溪边。

如法炮制。一个早晨下来,陈逍估摸着,起码有几十个妇女亲手“鉴赏”过关姐的私密衣物。尤其是他重点记下的那几个“有问题”名单上的妇女,他更是特意多让她们摸了几把,恨不得让她们当场试穿才好。

当陈逍拿着几块几乎不成形、还湿漉漉的布料还给关之淋时,关姐看着那勾丝破洞的惨状,嗔怪地捶了他一下:“陈逍你真讨厌~怎么洗成这样了!”

陈逍只是坏笑。

而“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已经吵翻了天。李小璐酸溜溜地说陈逍都没给自己洗过衣服。杨颖叹气道自己还想给陈逍洗呢。最后一致决议:郑爽必须想办法尽快弄走关之淋!否则,范冰冰就准备亲自杀过来了!

当晚,陈逍再次戴上VR眼镜,沉浸在关姐“剪辑”的港圈美女虚拟影像中,配合着现实中关姐的模仿声效,体验着扭曲的刺激。门外偷听的郑爽,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技术力和“知识储备”跟不上啊!她哭着回到房间,在群里汇报了这一“重大发现”。于是,群里又掀起了一场关于“技术升级”和“知识拓展”的热烈讨论……

第二天一早,陈逍又准时起床。

“你……你还要去给她洗啊?”郑爽缩在被子里,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你给我洗澡好不好?”

陈逍俯身亲了亲她带着泪痕的脸蛋:“你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有什么好洗的。她的……有味。”说完,又快步出门了。

郑爽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被子里,失声痛哭。

河边,昨天的婶子看到陈逍又来,表情更古怪了:“领导,这……这又是什么新花样?”她看着陈逍递过来那几乎就是几根细绳和巴掌大布片组成的“衣物”。

陈逍面不改色:“这个啊,比昨天的还贵,高科技,透气排湿。”

婶子和其他妇女围过来,完全无法理解:“这……这玩意儿能叫衣服?两根绳子拎块布?”一个好奇的大婶手劲大了点,只听“啪”一声轻响,一根细带子被扯断了。

陈逍:“……”

最终,陈逍拿着打了个死结的“残骸”还给了关姐。关之淋看着那惨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心里那点被年轻帅哥如此“殷勤伺候”的虚荣感,倒是得到了极大满足。

三天后,刘医生带着检查报告,面色凝重地回来了。他找到村支书和陈逍,语气沉重:“剧组几位女同志都很健康。但是……村里参加检查的妇女,一共查出来七十多人有不同程度的妇科问题,从炎症到增生都有。最严重的是,有五位初步筛查显示可能是宫颈癌早期,必须尽快去大医院复查确诊!”

村支书的笑容僵在脸上。剧组那几个被检查过的大姐则松了口气,甚至有点莫名的庆幸。

这时,村支书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个淡淡的红印子,焦急地说:“刘医生!你快回去看看吧!村里那帮娘们要翻天了!我刚差点被她们抓破脸!”

刘医生不解:“她们打你干嘛?”

“两次检查结果不一样!上次说都没事,这次说一大堆病,还有癌!你说她们会怎么想?!”村支书又急又气,下意识地看向陈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尴尬,“小陈啊……那帮老娘们……私底下传,说这病……是你传染的!”

旁边的张导闻言,浑身一激灵,看向陈逍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和无限的“敬佩”——陈处这战斗力……七十多个?!牲口啊!简直是牲口!

仿佛是为了印证村支书的话,学校大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几十个妇女,老的少的,胖的瘦的,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瞬间把陈逍、刘医生、村支书几人围在中间。她们大多穿着干农活的旧衣服,有些身材壮实,胸脯高耸,有些瘦削但眼神锐利,七嘴八舌,唾沫横飞:

“刘医生!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为啥两次检查不一样?!”

“老支书!你要给我们做主啊!平白无故咋就这么多病?!”

“就是!上次还好好的!”

“小陈领导!”一个胆子大的婶子,正是名单上的钱春花,指着陈逍,脸上又红又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你没事老拿那个女明星的裤衩给我们摸干啥?!那东西不干净!晦气!”

“对!我们都摸了!就那之后不舒服的!”

“他那裤衩肯定有问题!”

几十个妇女同时开腔,声音尖锐嘈杂,汇成一股洪流,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无数道或愤怒、或怀疑、或羞愤的目光集中在陈逍身上。陈逍站在中间,脸上被溅了些唾沫星子,神情却没什么慌张,反而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计划得逞的弧度。

花钱的“大窟窿”,这不就来了吗?而且,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