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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哎,喝酒误事啊!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8,011 字

音乐响起!陈逍开口唱道“带上笑容带上祝愿陪同爱人常回家看看”。参加吊唁的黑帮人士,听到后总觉得怪怪的,反而是家属听到后,情绪激动纷纷放声大哭起来。

原来黑老大去世才五十多岁,老婆去世多年,黑老大父母还在世,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词很应景。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一辈子总操心就奔个平平安安“。一曲肝肠断,在陈逍超绝演唱水平下,硬是把一首欢快地歌曲,唱成悲伤神曲,差点把两位老人一起送走。

悲伤的氛围,马上被沈梦辰一段街舞冲散。

林大厨领着服务员开始上菜闹,气氛异常热烈,根本不像是一个葬礼,也许江湖中人看的比较开。

小岳岳登场了,葬礼上也没什么段子适合,小岳岳只好说了段插科打诨,台下反响也还行。

终于重头戏,陈逍又上台了。

家属们看到陈逍,吓得立马送两位老人回房休息,再听要闹人命!

“各位,第一首是送给家属们的,这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送给你们,送给江湖!”

音乐起,大气磅礴!

台下黑帮人士听到前奏,都是精神一振,纷纷停止了劝酒嬉闹。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地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这下歌词更应景了,这下华侨听的都深有感触。。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这下听的这群黑大汉,热血沸腾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拿着砍刀正在打群架。

有些性情中人眼眶都红红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曲唱罢,不知下面谁喊了一声。

“好!”

台下这帮大汉们,鼓着脖子红着脸叫好。

陈逍一曲唱罢,从临时搭起的小舞台上跳下来,身上还带着表演时激荡出的热汗,T恤贴在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小明哥眼眶都红了,冲上来一把抓住陈逍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陈逍!你这歌……神了!真他妈神了!兄弟,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歌迷!铁杆的那种!”

陈逍被他晃得笑了笑,脸颊上还带着点演出后的亢奋红晕,伸手拍拍小明哥的背:“哥,您太捧了。一首歌而已,您可是大前辈,以后还得靠您多带带我呢。”他说话时眼神明亮,带着那种年轻人特有的张扬和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让旁边几个跟着来喝酒的当地女孩眼睛直往他身上瞟。

“没说地!以后有好事,哥哥肯定叫你!”小明哥拍着胸脯保证。

气氛越来越热,酒瓶子空得飞快。大家都围着陈逍,这个敬一杯“歌神”,那个敬一杯“天才”,连平时严肃地林大厨都被拉了过来,几杯下肚,脸也红了。沈梦辰和姚安娜作为女生,在外头还算克制,浅尝辄止,其他几个男的,包括陈逍,都喝得有点高了。陈逍来者不拒,仰头灌酒时喉结滚动,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偶尔被酒液呛到,咳嗽时腹肌收紧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得暗处几个女工作人员心猿意马。

晚上九点多,陈逍终于被灌得迷迷糊糊,脚下发飘,被小明哥和另一个男嘉宾一边一个架着胳膊,半拖半抱地弄回了住的地方。他隐约记得自己被扔在床上,鞋好像被谁脱了,然后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

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把他从深沉的醉意中烧醒。陈逍费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光透进来。他摸索着找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水流进胃里,才稍微压下了那股燥热和头痛。

他长长舒了口气,放下水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下意识地往床边另一侧瞥了一眼。

这一瞥,差点让他心跳骤停。

借着窗外那点朦胧的光,他能看到床的另一边隆起一个人形,面朝着他这边,睡得正沉。那不是马舒!长长得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一小片白皙的背脊,还有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手指纤细。

是沈梦辰!

陈逍的脑袋“嗡”的一声,残留的醉意瞬间被惊飞了大半。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凉意让他意识到自己身上也只穿了条内裤。他使劲揉了揉脸,试图从断片的记忆里挖掘出一点线索。

昨晚……唱完歌……喝酒……被扛回来……然后呢?

一些零碎、炽热、混乱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黑暗中纠缠的身体,滚烫的肌肤相亲,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哀求,还有自己不知疲倦的冲撞……画面支离破碎,但那种浪荡的快感和放纵感却异常清晰。

完了!又“背叛”了!

关键是……几次?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记得最后好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直接昏睡过去。

冷汗瞬间就从后背冒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赶紧推了推身边熟睡的人,压低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沈梦辰!沈梦辰!醒醒,快醒醒!”

沈梦辰睡得正熟,被他推搡,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长长得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陈逍近在咫尺、写满焦急地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晚的记忆也回笼,脸颊“唰”地飞上两团红云,眼神飘忽,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裸露出大半的胸口。那动作带着事后的娇慵和羞涩,被子下身体的曲线起伏惊人。

“陈逍……你干嘛呀……天还没亮呢……”她声音沙哑柔软,带着没睡醒的鼻音,更添了几分撩人。

“别睡了!快,给我回想一下!”陈逍急得不行,也顾不得什么暧昧气氛了,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昨晚……我们那个……几次?你记得吗?我得赶紧算算,去找马舒“解蛊”啊!过了时辰就麻烦了!”他把自己那套瞎编的“侉依族情蛊”说辞又搬了出来,说得情真意切,满脸“事关生死”的紧迫。

沈梦辰被他严肃地模样弄得也紧张起来,睡意去了大半。她蹙着细细地眉毛,努力回想,脸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娇憨诱人。可她昨晚也被灌了几杯,后来意乱情迷,哪里记得清次数。

“我……我也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她咬着下唇,有些无助地看着陈逍,“好像……三四次?还是……四五次?记不清了……你后来太凶了……”说到后面,声音细如蚊蚋,脸更红了,眼神水汪汪地瞥了他一眼,那里面蕴含的风情让陈逍心头又是一跳,但现在可不是回味的时候。

“三四次?四五次?”陈逍眼前一黑,差点栽回床上。他当机立断,掀开被子就跳下床,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在昏暗的房间里摸索。精壮的身躯在微弱光线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宽肩窄腰,腿长而直,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尤其是那挺翘结实的大屁股,看得床上的沈梦辰一阵口干舌燥,赶紧移开视线。

陈逍胡乱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他的裤子,沈梦辰的衬衫和内衣……匆匆往身上套。内裤都穿反了也顾不上,T恤直接套头,赤着脚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沈梦辰小声问。

“还能去哪儿?找马舒!救命啊!”陈逍头也不回,像做贼一样轻轻拉开房门,探出头左右看看走廊空无一人,这才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怕被发现的紧张,一半是“蛊毒”即将发作(他自己脑补的)的恐慌。他溜到马舒房门口,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没锁!他悄悄闪身进去,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片漆黑,只有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马舒侧躺着,薄被盖到腰间,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一根细细地带子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个浑圆饱胀的乳房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睡得正沉,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邻近。

陈逍觉得还不够,得把戏做足。他回到自己房间,随便擦了擦身上沈梦辰留下的痕迹,灌了几口凉水,深吸几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他光着脚,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裤和一件汗湿的T恤,带着一身刚从激烈战场上撤下来的浓重雄性气息和隐隐的酒味(其实是之前沾的),蹑手蹑脚地又溜回了马舒的门前。

他没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还好没锁。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模糊的光,勉强能看见床上那个隆起的轮廓。马舒侧躺着,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陈逍走到床边,看着马舒熟睡中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还有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慵懒诱惑的身体,昨晚在沈梦辰身上耗尽的那股邪火,不知怎么又悄悄窜起了一点苗头。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俯身轻轻推了推马舒:“姐?姐!醒醒,快醒醒!”

马舒没反应,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平躺。这下可好,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得惊人,她这一动,一边细细地肩带滑落到胳膊上,半边雪白浑圆、饱满高耸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顶端那粒浅红色的娇嫩蓓蕾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挺立显眼。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并拢的、丰腴雪白的长腿。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让陈逍胯下那根刚刚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巨物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咽了口唾沫,压下那股邪火,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加大了推搡的力度,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语气装得十万火急,带着点痛苦和惊慌:“马舒!快!醒醒!出大事了!我的“情蛊”……要发作了!要死人了!”

“情蛊”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马舒混沌的睡眠。她猛地一惊,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费力地睁开,眼神先是茫然而失焦,适应了好几秒黑暗,才勉强看清床边杵这个高大的人影,吓得她身体一缩:“谁?……陈逍?”她辨认出轮廓,松了口气,随即浓浓的睡意被不满取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被打扰的恼火,“你……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发什么神经?”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滑落的肩带,想遮住乍泄的春光。

陈逍此刻戏精上身,一手捂着心口(其实屁事没有),脸颊上挤出混合着痛苦、愧疚和焦急的表情,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逼真:“姐!救命啊!昨晚我……我他妈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又……又“犯戒”了!跟沈梦辰那丫头……现在完了,蛊毒要反噬了!我浑身发烫,心口像有火烧,喘不上气……快,你得帮我“解”一下!就你能救我!不然我撑不到天亮了!”他一边说,一边还配合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在承受莫大痛苦,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抓住了马舒露在外面的光滑手臂,触手温润滑腻。

马舒刚被吵醒,脑子还像一团浆糊,听到“跟沈梦辰”三个字,眉头立刻死死皱了起来,睡意瞬间跑了一大半,一股混合着醋意、火气和委屈的复杂情绪冲上心头。她用力想抽回手,但陈逍抓得紧。看着他那一脸“惨白”(其实是月光照的)、“冷汗涔涔”(其实是刚出的汗)的鬼模样,又想起他之前那套神神叨叨、漏洞百出却又莫名有点唬人的“侉依族族规”,再加上两人现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那点残存的关心(或者说是对他身体的迷恋和对他那套歪理的将信将疑)占了上风,还夹杂着一种“不能让这混蛋就这么死了”的莫名责任感。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她自己咬得越发红润的唇瓣在黑暗中闪着诱人的光泽,没好气地低声骂道:“你……你怎么老是管不住你那二两肉!尽惹麻烦!烦死了!怎么解?快点说!弄完了赶紧滚!”语气虽然凶,但已经松了口。

陈逍心里乐开了花,脸颊上却还是那副“命悬一线”的德行,如蒙大赦般急切道:“就是……就是得再来一次……用“正宫”的气息中和一下那“外邪”!最后一次!姐,我发誓,这次之后我一定小心,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说得又快又急,仿佛慢一点就要毒发身亡似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急不可耐地踢掉脚上根本没穿好的拖鞋,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带着夜晚凉意的身体瞬间贴近马舒温热柔软、只穿着轻薄睡裙的裸体。

“啊!你……”马舒惊呼一声,被他身上混合着汗味、淡淡酒味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完全笼罩。那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刺激感官的侵略性。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薄如蝉翼,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两人肌肤大面积紧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火热,以及下面某个部位迅速苏醒、膨胀、变得硬邦邦地顶住她大腿根的惊人触感。

陈逍的吻带着“急切解毒”的迫切,不由分说地落下,堵住了她还想抱怨的嘴唇。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霸道的侵略性,舌头粗野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吸吮,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甘甜和气息,仿佛真的在吸取“解药”。他的大手更是没闲着,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急哄哄地撩起她睡裙的下摆,直接从大腿根部探入,抚上她腿间最娇嫩隐秘的熟屄。

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湿润温热,内裤的布料中心一片滑腻。不知是女人睡梦中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被他这套荒唐说辞和粗暴直接的动作瞬间撩拨起的生理本能。

“唔……嗯……”马舒的抗议和呜咽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鼻音。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悉而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手法熟练的抚摸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陈逍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内裤边缘,勾住,向下一扯,便将它褪到了腿弯。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已经微微肿胀充血、湿漉漉的阴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快速画着圈揉弄起来。

“呃啊!”强烈的刺激让马舒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结实有力的腿强硬地分开。久未经雨露滋润(虽然间隔并不长,但心理上感觉像是隔了很久)的花园,在他手指粗暴而熟稔的挑逗下,迅速变得更加泥泞,温热的淫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床单。

陈逍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也顾不上什么前戏了,抱着“速战速决完成任务”的心态,他松开她的唇,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胡乱扯下自己松垮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啵”地一下弹跳出来,尺寸骇人,顶端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也懒得完全脱掉马舒的睡裙,只是将裙摆粗暴地推倒她的水蛇腰际,让她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柳腰和那一片芳草萋萋、汁水横流的饱满耻丘完全暴露。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掰开,腰身一沉,那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马舒猝不及防,被这凶猛无比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他肌肉贲张的后背。太深了!太胀了!那可怕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让她感觉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久未承受如此激烈入侵的紧窄骚屄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而来的,却是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的极致饱胀感,以及痛苦过后迅速蔓延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嘶……”陈逍也倒吸一口凉气,马舒体内那极致温热、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吸吮,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但他牢记“任务”,强忍着立刻疯狂冲刺的冲动,开始有节奏地、迅猛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湿软的内壁,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你……你轻点……慢……慢点……啊哈!太深了……要顶穿了……”马舒的抗议和求饶很快就在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续的、高高低低地呻吟和喘息。最初的疼痛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纤细的柳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迎合他冲刺的角度,一双雪白丰腴的长腿也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陈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改为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丰盈巨乳,用力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手指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粉嫩的小葡萄。他俯下身,啃咬着她修长得脖颈和性感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说,谁在干你?嗯?”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逼问,肉棒次次直捣黄龙,撞得她花心酥麻,汁水飞溅。

“是……是你……陈逍……啊啊!慢……慢点……”马舒被他顶得语无伦次,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快感积累到顶点,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陈逍感觉到她内部的紧缩和温热潮涌,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十几下凶猛的抽插后,低吼着将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牛奶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那悸动的花心上。

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觉“解毒”进度完成了一部分。但不够,还差点意思。他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姐……好像……还差一点……蛊毒太猛了,一次中和不完……”

马舒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酸软,听到他这话,气若游丝地骂:“你……你个骗子……牲口……我不行了……”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陈逍哪里肯停,他稍微休息了几分钟,感觉那根半软的巨物在她湿润温暖的体内又开始复苏、胀大。他翻身下来,将瘫软如泥的马舒用力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雪白肥硕、浑圆挺翘的完大屁股部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和下方那一片狼藉、微微开合、还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嫣红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视觉冲击力极强。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贪婪地抚摸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感受着绝佳的手感,然后挺起再次怒张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洞口,从后面狠狠刺入!

“呃啊!”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直接,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敏感点上。马舒上半身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这个姿势充满了征服和羞辱的意味,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肥美白嫩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随着他猛烈地撞击而晃荡出诱人的臀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屁股扭得真带劲!是不是后面更爽?嗯?”陈逍一边用力拍打着那雪白肥美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一边更加凶狠地冲撞,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钉在床上。

“不……不是……啊哈!别打了……爸爸……饶了我……”马舒被撞得神志模糊,羞耻和快感交织,竟然顺着他平时胁迫沈梦辰的话喊了出来,喊完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更加羞愤,但下身却泛滥成灾。

第二次结束,陈逍射在了她臀缝间,黏糊糊的一片。他喘着粗气,觉得差不多了,但看着马舒那具被汗水浸透、泛着粉红、布满痕迹、瘫软在床上的诱人裸体,尤其是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白得晃眼的巨乳和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那股邪火和“好不容易来一趟必须吃够本”的渣男心态又冒了出来。

“最后一次!巩固一下疗效!保证药到病除!”他嘴上说着,再次翻身上马。

马舒这次是真的怒了,也怕了。第三次被进入时,那肿胀敏感的骚屄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快感中夹杂着明显的疼痛和过度刺激的不适。“陈逍!你他妈有完没完!”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带着哭腔和真正的愤怒,眼泪都飙了出来,“你当我是公共厕所吗?想上就上?什么狗屁蛊毒要解这么多次?你就是在骗我!在耍我!我要报警!告你强奸!让你坐牢!”

她一边哭骂,一边真的挣扎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尽管手臂抖得厉害。

陈逍这下真有点慌了,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上方,下身却更重更猛地顶撞了一下,撞得她哀鸣一声。“别!姐!亲姐姐!祖宗!真是最后一次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完事!我这也是为了活命啊!你忍心看我毒发身亡吗?”他嘴上哄着,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像是要在她报警前彻底把她干服。

“活你妈个头!我看你就是头喂不饱的驴!发情的种猪!”马舒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却在他持续迅猛的、毫不留情地攻势下,可耻地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骚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崩溃。

最后,陈逍将她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折起,几乎压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没有的深。他伏在她身上,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马舒在他身下像坏掉的玩偶一样被摆弄、撞击,连哭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终于,陈逍低吼一声,将最后一股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狠狠灌入她身体深处,然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黏腻不堪。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陈逍才缓过一点气,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看着床上眼神空洞、满脸泪痕、浑身遍布青红吻痕和掌印、睡裙被撕扯得不成模样、下身一片狼藉、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马舒,一阵心虚和后怕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他干笑两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个……姐,谢谢你啊……救命之恩……你好好休息,我……我保证,蛊毒已经解开了,我这就滚,这就滚……”

马舒连眼皮都没力气抬一下,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从肿胀的唇间挤出一个气音:“滚……立刻……马上……消失……”

陈逍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乱套上皱巴巴的T恤,赤着脚,像最蹩脚的小偷一样,慌慌张张地溜出了马舒的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甚至没敢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