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常回家看看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7万 字
“姐,今天在后厨累坏了吧?瞧这肩膀绷的。”陈逍笑嘻嘻地凑到马舒身后,大手不由分说就搭上了她的肩膀。马舒穿着件居家的小背心,外面罩着薄开衫,这会儿开衫滑下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陈逍手指用力,技巧性地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地透过皮肤,缓解着酸胀。
“嗯……还知道关心我啊?”马舒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向后靠了靠,几乎倚进陈逍怀里。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热度和硬朗的线条。
“这话说地,我什么时候不关心我的好姐姐了?”陈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带着笑意,“这不光关心,还心疼呢。”他的手从肩膀缓缓滑下,顺着她光滑的美背脊轻轻摩挲了几下,才重新回到肩颈处。
一堆甜得发腻、真假难辨的情话,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和炉火纯青的“深情”演技,马舒很快就被哄得晕头转向,脸颊泛红,眼神都变得水润迷离起来,身子骨也越来越软,几乎全靠陈逍撑着。
趁着她晕乎乎去洗澡的功夫,陈逍脸颊上的柔情蜜意瞬间收了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拿出那个只有李小璐一个好友的微信小号,精心挑选了几张之前和马舒拍的、看起来颇为亲密的合照……照片里马舒依偎着他,笑容甜蜜。然后他走到镜子前,一把扯掉上衣。
镜子里映出结实精壮的身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尤其那排列整齐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他拿起手机,找好角度,啊啊拍了几张,特意突出了腹肌和人鱼线。
挑出一张最显身材的,连同那几张亲密照,一起发了朋友圈。文案更是赤裸裸地暗示:“每次赛程刚到一半,对手就累趴了,唉,真不够劲!”
反正这号里就李小璐一个“观众”,他放开了演。
果然,没一会儿,刷新一下,就看到了李小璐的点赞!陈逍嘴角一勾,正准备趁热打铁再发点什么,浴室水声停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带着蒸腾的热气和沐浴露的甜香。马舒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不算宽大的白色浴巾。浴巾的上缘被她用手臂夹在腋下,勉强兜住那对分量惊人的丰硕果实,却也因为这份紧绷,使得美乳被挤压出更加夸张汹涌的弧度,一道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丘壑清晰可见,边缘处雪白嫩腻的肌肤上还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颤巍巍地顺着那诱人的弧线缓缓滑落,没入令人遐想着阴影深处。浴巾的下摆则刚过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匀称丰腴的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肥美的大腿并非瘦骨伶仃,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线条流畅,皮肤被热水烫得泛出诱人的粉红色泽,光洁得仿佛上好的绸缎,在房间昏黄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而性感的光。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修长得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更添了几分慵懒和撩人的风情。她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品尝其甜美滋味的诱惑。
陈逍只觉得一股热牛奶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像盯上猎物的猛兽。他立刻丢开手机,从床上起身,几步就跨到了马舒面前。离得近了,那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熟女独有的暖融融的体香,更是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姐。”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伸手揽住了她仅裹着浴巾的、光滑温热的柳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拂开她颈边的湿发,炙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洗这么干净,是知道我想好好尝尝了吗?”
马舒被他揽住,身体微微一颤,浴巾下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不知是浴室里待久了,还是因为他这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和贴近,她的脸颊飞起更浓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连胸口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也染上了粉色。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抬起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更带着一丝被撩拨起的、大胆的期待。“就你嘴贫……”她软软地哼了一声,身体却像没了骨头似的,更贴近了他结实滚烫的身躯。
“嘴贫不贫,待会儿姐试试不就知道了?”陈逍低笑,不再废话,直接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两片润泽饱满、如同成熟樱桃般的烈焰大红唇。
“唔……”马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便被汹涌而来的男性气息和充满占有欲的吻彻底吞没。陈逍的吻技高超而霸道,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灵巧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温软湿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吸吮搅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同时,他揽在她腰上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浴巾,感受着掌心下那副成熟裸体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水蛇柳腰是如此纤细柔软,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而柳腰两侧骤然膨胀起来的、那对圆润饱满到极致的大屁股,则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马舒被吻得呻吟吁吁,眼神迷离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整个人完全依靠陈逍手臂的力量支撑,陈逍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那被吸吮得更加红肿水亮的唇瓣。两人唇齿间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浴巾碍事。”陈逍嗓音哑得厉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几乎要挣脱束缚的胸口。不等马舒反应,他勾住浴巾边缘的手指微微一扯。
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白色浴巾瞬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霎时间,一具毫无遮掩、堪称上帝杰作的成熟女体彻底展现在陈逍眼前。那是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喷张、理智崩盘的景象。
她站在暖色调的光晕里,肌肤是冷白皮,此刻却泛着情动的粉,像最上等的珍珠晕染了胭脂。她的美,是经过了岁月精心淬炼却又自然勃发的、充满肉欲的丰饶。
最抓人眼球的,无疑是那对傲然挺立的豪乳。它们并非笨重的下垂,而是如同经过最精妙计算的水滴形状,饱满、高耸、浑圆,尖端点缀着娇艳欲滴的、浅红色的蓓蕾,此刻正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微凉而俏生生地挺立着,周围一圈粉色的乳晕,更添纯欲交织的风情。它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道深深地乳沟仿佛无底深渊,吸引着人堕落。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与上身惊人的丰腴和下身同样夸张地圆润形成了极致的、冲击视觉的沙漏曲线。这腰细得仿佛他两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是全身最凌厉也最迷人的收束。
而腰线之下,便是那骤然绽放的、饱满到极致的蜜桃臀。得益于长期的舞蹈训练,她的大屁股并非松软的脂肪堆积,而是肌肉与脂肪完美结合的典范……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顶级水蜜桃紧紧并拢,皮肤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弧线惊心动魄。肥美的臀肉丰腴肥美,却又紧实富有弹性,仿佛轻轻一拍就能荡漾出迷人的波浪。
一双笔直修长得美腿,大腿丰腴结实,小腿纤细匀称,线条流畅完美,此刻微微并拢,却掩不住黑森林般的骚屄那一片萋萋芳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卷曲的毛发湿润地贴在肌肤上,隐隐可见那粉骚屄口的一丝痕迹,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陈逍的目光如同最滚烫的烙铁,一寸寸扫过这具毫无瑕疵的尤物身躯,从她潮红迷离的娇颜,到修长得天鹅颈,到那对晃得人眼晕的巨乳,到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到那肥美圆润的臀瓣,最后落在那双并拢的、勾魂摄魄的美腿上。他的喉结局烈地滚动了一下,胯下早已坚硬如铁、肿胀不堪的巨物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看够了吗……坏蛋……”马舒被他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肌肤像有电流窜过,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羞涩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陈逍一把抓住了手腕。
“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陈逍的声音粗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马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陈逍抱着这具温香软玉、沉甸甸又柔软无比的成熟娇躯,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敞的大床。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紧密地贴合着他,那对肥美雪白的豪乳压在他胸膛,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更重。
他将她轻轻抛在柔软的被褥上,她的身体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微微弹动了一下,那对巨乳随之荡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陈逍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一具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精壮完美的男性躯体暴露出来。宽阔的肩膀,块垒分明的胸腹肌,尤其是那八块排列整齐、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以及从人鱼线延伸下去的那根……尺寸骇人、青筋盘绕、早已怒挺昂首的紫红色巨物。那粗长得肉棒嚣张地挺立着,显示着其主人强大无比的欲望和战斗力。
马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胯下那凶器吸引,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一次直面这可怕的尺寸和气势,都让她心尖发颤,又隐隐生出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渴望。她喉咙有些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陈逍跪上床,俯身压下,再次吻住她的唇,但这次,他的大手不再有任何隔阂,直接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无比的雪峰。
“啊……”马舒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他的手掌很大,却也无法完全掌握那惊人的丰硕,只能用力地揉捏着,感受那极致的柔嫩滑弹性。美乳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娇嫩的小葡萄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捻弄,很快就变得又硬又肿。
“姐,你这美乳……真是极品。”陈逍喘息着赞美,低头含住另一边未被照顾的嫣红乳尖,用力地吸吮舔弄,像是贪婪的婴孩,又带着情欲的挑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那挺立的莓果。
“嗯……哈啊……轻、轻点……逍……好舒服……”马舒被胸前双重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从乳尖蔓延至全身。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更多的柔软送入他口中,纤细的柳腰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不安地互相磨蹭着,黑森林般的骚屄早已泥泞一片,温热的春水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逍的手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处。
“嗬……”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毛发卷曲的隆起,马舒就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陈逍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娇嫩花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阴蒂。
“是这里吗,姐?”他故意用指腹按住那敏感的肉粒,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啊呀……!别……别这样……太、太刺激了……啊啊!”马舒瞬间像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口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她的手指深深掐入陈逍结实的手臂肌肉里,脚趾也蜷缩起来,脸颊上露出又是痛苦又是极乐的表情。
陈逍却不肯放过她,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她湿漉漉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而按压时而拨弄,一边再次低头啃咬她另一边的乳尖。双重最敏感地带的强烈刺激,让马舒几乎瞬间就被推上了第一次小高潮的边缘。
“不行了……逍……要、要到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喷溅而出,弄湿了陈逍的手和床单。她的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这就到了?姐,才刚开始呢。”陈逍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蜜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甚至故意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味道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吮干净,眼神邪气而放肆。“真甜。”
这极具侮辱性和挑逗性的动作,让刚刚高潮余韵中的马舒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又因为这句话和这个动作而涌起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双腿主动分开,做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陈逍也不再忍耐,他早就硬得发痛了。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美腿大大地分开,抬高,几乎折到她胸前,让她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圆润肥美的臀瓣完全绽开,中间那道粉嫩的、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清晰可见。
“自己看看,姐,都湿成什么样了,等不及了吧?”陈逍挺动腰身,用他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剐蹭着那敏感的阴蒂和花瓣,就是不进去。
“啊……快、快进来……求你……逍……给我……”马舒被这极致的挑逗弄得快要发疯,蜜穴空虚地收缩着,痒到了骨子里,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去追寻那根粗大的火热,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说,想要什么?”陈逍坏心地继续磨蹭,紫红色的龟头甚至浅浅地顶开穴口一点点,又退出来。
“要、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干我……快干我啊!!”马舒被逼得抛弃了所有矜持,浪叫出声。
“如你所愿。”陈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大肉棒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紧致湿润的骚屄,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马舒被这凶狠而彻底的一记贯穿顶得眼珠子都向上翻去,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掺杂着痛苦和极度满足的尖叫。太满了!太深了!那粗大的尺寸几乎要将她娇嫩的穴道撑裂,却又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到了,一阵酥麻从结合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陈逍也被她体内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吸吮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成熟女人的身体,包容性极强,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绞紧,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因为承受巨大冲击而张开的烈焰大红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片刻的停驻后,陈逍开始了正式的交合。他最初的动作并不算狂暴,而是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全根插进,直捣黄龙,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嗯……啊……哈啊……好深……逍……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马舒随着他的节奏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抓挠。这个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却因为陈逍每一次都深到底的撞击,而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大鸡巴在她粉骚屄口中进出的淫靡景象,看到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像水波一样荡漾,听到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姐,夹得真紧……是想把我吸干吗?”陈逍喘息着调侃,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屄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和床单上。
“啊!快……再快一点……用力……好舒服……逍……你好棒……”马舒已经完全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主动抬起大屁股迎合他的撞击,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诱人的红晕。她的淫叫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高昂。
陈逍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让她平躺,然后自己坐起身,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则用手压向她的胸口,使她的一条腿几乎贴着她自己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的一条蜜穴门户大开,另一条腿则使得大屁股微微侧抬,能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我们试试这个,“芭蕾舞”式,姐,你筋骨软,肯定喜欢。”陈逍说着,再次挺腰进入。这个角度的进入果然不同,肉棒几乎是斜向上剐蹭着她骚屄内的花蕊区域。
“天啊……这、这是什么……啊啊啊!碰到了!碰到了那里!好酸……好麻……要死了!”马舒瞬间就感受到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集中的快感,那是一种从骚屄深处蔓延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舒爽。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又是一股淫液涌出。
陈逍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短促而迅猛的连续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马舒的浪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呀……”和高亢的喘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胸前那对巨乳更是晃动得如同狂风中的波浪,乳尖挺立如石。
感觉到她再次邻近高潮,陈逍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自己的跪趴姿势。马舒顺从地趴跪下去,高高撅起她那浑圆肥美、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肥大屁股。这个姿势让她肥美的大屁股部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臀缝深深,粉嫩的菊穴和下面那正翕张流淌着蜜液的骚屄一览无余。
“从后面来,姐。”陈逍跪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把住她那纤细的柳腰,像是握住一辆顶级跑车的方向盘。他挺起早已沾满两人混合淫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插到底!
“噢……!!!”马舒被这从后方防不胜防的、更深更重的贯穿撞得向前一扑,双手连忙撑住床面才稳住身体。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宫颈口,而且粗大的肉棒能更充分地摩擦到骚屄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陈逍开始了他最擅长得、如同打桩机般的快速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她丰满多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将她雪白的屁股撞得通红,肥美的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荡漾。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马舒抑制不住的、高亢的浪叫。
“啊!啊!太深了……顶穿了……屁、屁股要被撞坏了……逍……爸爸……好爸爸……操死我了……操死你的小骚货了……”极致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开始胡言乱语,羞耻的称呼脱口而出,却更刺激了双方的性欲。
陈逍被她这声“爸爸”叫得更是兽性大发,抽插得更加凶狠。他一手继续把着她的水蛇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抓握她因为跪趴姿势而悬垂晃动的巨乳,手指狠狠捻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葡萄。
“叫得好!再叫!说你是谁的女人?”陈逍一边猛烈操干,一边低吼。
“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啊……是爸爸的……骚货……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马舒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和言语的刺激推上了又一次高潮的巅峰,骚屄内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一股热牛奶喷涌而出,浇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也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稍微放缓了速度,却没有停止抽插,而是换成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让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紧缩的穴道里缓缓旋转、剐蹭。
“啊……哈啊……慢、慢点……太……太刺激了……受不了……”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格外敏感,这缓慢的研磨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刚刚有些平息的欲望又被轻易挑起。
等她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陈逍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这次他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来,姐,自己动,喜欢怎么骑就怎么骑。”陈逍好整以暇地躺在那儿,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骑乘的媚态。这个“女上位”的姿势,让马舒完全掌握了主动,但也让她将自己最私密动人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马舒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双手撑在陈逍硬邦邦的腹肌上,慢慢下沉身体,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再次缓缓吞入自己湿滑的洞穴深处。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马舒开始上下起伏,扭动柳腰。她毕竟是舞蹈出身,柳腰的柔韧性和力量都极佳,骑乘的技巧虽然生涩,但学习能力极强。她时而上下快速抽插,时而前后左右画圈研磨,寻找着最能刺激到自己敏感点的角度。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
陈逍则舒服地享受着,时不时挺动胯部向上迎合,加深进入,双手也不闲着,肆意揉捏把玩她晃动不休的雪乳,或用手指去拨弄她前端那暴露在外、随着她动作不断与他的小腹摩擦的阴蒂。
“对……就是这样……姐,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骑得真好……”陈逍的赞美让她更加卖力,动作也越来越放荡大胆,甚至学会了收缩骚屄肌肉去夹紧他的肉棒。
在变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沙发边沿的“董事长座位”、侧卧的“叉匙式”、面对面的“老树盘根”、她仰卧他站立将她肥美的大腿扛在肩上的“倒车入库”等等……每一次变换都带来新的刺激和快感,马舒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的云端,尖叫、哭泣、哀求、浪语层出不穷,汗水将两人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陈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能超强的打桩机,将他那粗长骇人的肉棒,用各种角度、力度、速度,不断地贯入马舒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却又仿佛有无尽吸力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要捣进她的子宫,每一次快速地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淫靡的泡沫。
最终,当陈逍将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无意义呻吟的马舒抱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自己怀里,而他的肉棒从后方再次深深插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揉她那对被玩弄得满是红痕的巨乳,下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近乎狂暴的冲刺时,马舒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绵长、最破碎的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般的收缩,滚烫的阴精再次汹涌喷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逍也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肥美的臀缝,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火热的骚屄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牛奶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房深处……
疯狂的交合终于暂告一段落。陈逍搂着彻底脱力、几乎昏死过去的马舒倒在凌乱不堪、湿漉漉的床上。她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偶尔的生理性抽搐证明她还清醒着。而那三首歌的信息,也正是在她意识最迷离、身体被送上极致巅峰的时刻,涌入了陈逍的脑海。
陈逍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残余的快感余韵,看着身边这具被自己彻底“耕耘”过得、熟透了的完美女体,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身边沉沉睡去、脸颊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红晕和倦色的马舒,轻轻抽出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扯过被子随意给她盖了一下。
也许是刺激过头了,这次“爆装备”的过程格外激烈。马舒最后瘫软如泥时,陈逍脑海里竟然接连蹦出三首歌的信息!《常回家看看》、《向天再借五百年》、《nobody》!
陈逍都愣了一下。前一首温情,后一首动感,还算在马舒可能的情感范围内。可中间那首气势磅礴的《向天再借五百年》……这娘们心底还藏着这么霸气的怨念和渴望?是因为当年被牵连,事业一落千丈,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他这边正琢磨着,脑子里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到马舒关联作品已全部激发完毕。请宿主尽快准备“对象资金”,并安排“官宣分手”流程。”
这就……榨干了?陈逍看着身边已经沉沉睡去、满脸倦色却带着满足红晕的马舒,心情有点复杂。不过没等他感慨多久,隔壁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梦辰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陈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身旁沉沉睡去的马舒。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红晕,眼角有点湿,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那对即使平躺着也依旧显出惊人规模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截深深地乳沟。他伸出手,用指背蹭了蹭她滑腻的脸颊,马舒只是含糊地嘤咛一声,侧过身蜷缩起来,圆滚滚的大屁股曲线在被子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确认她睡熟了,陈逍才轻巧地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结实精壮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头蓄势待豹。他拿起手机,溜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隔壁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沈梦辰已经在了,她背对着门,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宽大旧衬衫,下摆刚遮住大腿根。听到声音,她转过身,衬衫的扣子没扣全,敞开的衣襟里,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雪峰呼之欲出,深深地丘壑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吞没。衬衫下,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晃眼。
“你来了……”沈梦辰的声音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陈逍没说话,反手锁上门,啊哒一声轻响在安静地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过去,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并拢却依旧缝隙诱人的长腿。
“等久了?”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过得清香,混合着一种女性肌肤特有的甜暖气息。他抬手,用一根手指挑起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沈梦辰的眼睫毛颤得厉害,水润润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有期待,有羞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毕竟,马舒就在隔壁。
“怕了?”陈逍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从她下巴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轻抚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衬衫敞开的边缘,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柔软隆起的边缘。
沈梦辰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急促了几分,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嘟囔:“……万一马舒姐醒了……”
“那岂不是更刺激?”陈逍俯身,热气喷在她耳边,成功地看到她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红晕。他不再多说,低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烈焰大红唇。这个吻开始带着试探,随即变得深入而霸道,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搂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将她紧紧压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间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欲望正抵着她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敞开的衬衫里,覆上了那团惊人的绵软。
“唔……”沈梦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一半。陈逍的手掌很大,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饱满的浑圆,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精准地找到顶端早已挺立的小点,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娇嫩的尖端,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嘴唇交缠间,陈逍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束缚一松,那对白嫩丰腴的雪兔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蓓蕾是娇艳的粉色,已然坚硬凸起。陈逍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眼神暗沉如夜。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挺立的红莓打转、舔舐。
“啊……陈逍……”沈梦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按住。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强壮的身躯。
陈逍一边贪婪的品尝着她胸前的丰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一边搂着她往床边挪动。两人跌跌撞撞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陈逍顺势压在她身上。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高耸的山峦间流连忘返,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手则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探索,撩起衬衫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沈梦辰早已情动,身下那片隐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淫液渗透了单薄的内裤布料。陈逍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阻碍,不轻不重地按上最敏感的核心。
“呀!”沈梦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尾离水的鱼。陈逍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熟稔地揉弄着那已经肿胀充血的小珍珠,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动。
“喜欢这样吗?画圈?还是快点?”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沉地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啊……别……别问了……”沈梦辰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带着哭腔,但下身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扭动柳腰,将自己更送向他手指的方向,湿意愈发泛滥。
陈逍低笑,不再逗她,手指勾住那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的内裤边缘,利落地将它褪下。失去了最后屏障,那处神秘的花园彻底展露。饱满的耻丘上芳草萋萋,早已被晶莹的露水打湿,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诱人的嫣红洞口,正一张一翕,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陈逍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迅速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精壮如猎豹般的身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尤其是那紧绷的小腹和下面那根早已青筋盘绕、怒张挺立的大鸡巴,尺寸惊人,散发着火热的气息和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沈梦辰偷眼看去,心尖都颤了颤,既害怕那骇人的尺寸,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陈逍没有急着进入,他分开沈梦辰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大腿,俯身下去。火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脆弱的地带,沈梦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陈逍有力的双手牢牢按住。
“别……脏……”她慌乱地抗拒。
“我的宝贝,哪里都是香的。”陈逍含糊地说完,毫不犹豫地低头,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温热湿滑的幽谷之中。滚烫的舌如同灵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小珍珠,先是轻揉地舔弄,感受着它在舌尖下剧烈的搏动,然后骤然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沈梦辰的尖叫声猛地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陈逍的舌技高超,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时而用舌尖探入那紧窄湿滑的骚屄口浅浅抽插,带出更多粘腻的淫液。啧啧的水声在安静地房间里淫靡地回响。
没过多久,沈梦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蕊深处涌出……她在陈逍的口舌侍候下,竟然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陈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他舔了舔唇,看着床上眼神涣散、浑身泛着粉红、还在轻微痉挛的沈梦辰,胯下的巨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这就到了?才刚开始呢。”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他直起身,跪在沈梦辰双腿之间,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慢慢研磨着,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花唇包裹吸吮着头部,却并不急于进入。
高潮余韵中的沈梦辰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她浑身颤抖,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进……进来……”她无意识地呢喃,扭动着肥白诱人的大屁股,试图去迎合。
“想要了?”陈逍坏心地又退开一点。
“给……给我……”沈梦辰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带着哀求望着他。
陈逍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那粗壮骇人的大鸡巴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软肉,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沈梦辰发出被彻底贯穿的尖叫,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尺寸太过惊人,瞬间的饱胀和微微的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但紧随而来的,却是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和汹涌的快感。
陈逍也被那极致温软紧致的包裹吸吮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蜜液,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
“慢……慢点……太深了……”沈梦辰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抛动,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她的话语很快就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中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陈逍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得双腿折起,压向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肥臀完全暴露,也让他进入得更深更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结实有力的腰胯迅猛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紧窄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说,谁干得你这么爽?”陈逍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问,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沈梦辰泛红的肌肤上。
“你……是你……陈逍……啊啊!”沈梦辰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花径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陈逍闷哼一声,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不由分说的将瘫软如泥的沈梦辰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下,她雪白肥硕的美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诱人红色的臀缝和下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美鲍一览无余。他挺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刺入!
“啊哈!”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心上。沈梦辰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了下去,脸颊埋在枕头里,只剩下浑圆雪白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这个姿势带来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让陈逍更加兴奋,撞击得越发凶猛。
“叫爸爸!”他拍打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爸……爸爸……饶了我……”沈梦辰被顶得魂飞魄散,顺从地呜咽着求饶,身体却更加淫荡地向后迎合,肥美的臀浪随着撞击不断翻涌。
陈逍这家伙,花样是真多。他让沈梦辰面对面骑在自己身上,沈梦辰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边,身子微微上下动着,吞吃着他那根粗得吓人的玩意儿。她双手撑在陈逍硬邦邦、一块块腹肌像搓衣板一样的肚皮上,自己掌握着深浅快慢,一开始还有点害羞,动作生涩,可没过几下,那骚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滋味就让她上了头,屁股摇得越来越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也跟着甩来甩去,晃得人眼花。
陈逍躺在那儿,欣赏着她主动的模样,但很快就嫌她动静不够大。他大手一伸,一把掐住她那细得仿佛一使劲就能折断的腰,手指都陷进软肉里。“自个儿玩得挺美?”他哼笑一声,腰猛地向上一顶,力道又狠又准,直接把她整个人都往上颠了一下,那根粗硬彻底捣进最深处。
“啊……!”沈梦辰惊叫一声,原本那点掌控感瞬间被撞得粉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的铁柱上,只剩下承受的份。陈逍开始由下往上发力,每一次抬腰都像打桩,结结实实地夯进她身体最里面那一点。沈梦辰被他顶得前后乱晃,头发散了,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颠簸得厉害,顶端两颗红樱桃硬邦邦地立着,随着撞击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极了。
这姿势干了一会儿,陈逍又换了花样。他坐起身,让沈梦辰背对着自己,坐进他怀里。沈梦辰浑圆肥白的屁股就压在他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汗津津的、像铁板一样硬的胸膛。陈逍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两只大手正好一边一个,牢牢抓住那对晃悠悠的巨乳,手指揉捏着乳球,拇指和食指更是坏心地夹住已经肿起来的小葡萄,搓弄拉扯。
同时,他下面那根东西从下往上,斜着插进她湿漉漉的屄里。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每次顶进去,紫红色的龟头都能狠狠磨到里面某个要命的地方。沈梦辰被他从前面后面同时刺激,快感加倍涌上来,感觉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她头向后仰,靠在陈逍肩膀上,脖子拉出好看的线条,嘴里嗬嗬地喘着气,眼神都散了。
“不行了……陈逍……要死了……真的……”她胡言乱语地求饶,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想法,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下坐,想要把他那根全部吃进去,小腹一阵阵发紧,花心那里收缩个不停,一股热牛奶猛地涌出来,浇在陈逍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
陈逍感觉到里面那圈嫩肉死死咬着自己,箍得又紧又爽,他低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美乳,下面插得更快更重。“这就死了?早着呢!”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下巴滴到沈梦辰锁骨上。
房间里热得跟蒸笼一样,全是两人身上冒出来的汗味、还有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牛奶腥骚味。床嘎吱嘎吱响个没完,混合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女人变了调的呻吟和男人闷雷一样的喘息,简直没法听。沈梦辰早就数不清自己飞了多少次了,只觉得人像飘在云上,脚踩不到地,脑子成了一锅粥,什么理智、羞耻,全被撞没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一次次被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来,然后等着下一波更猛的浪潮把她彻底淹没。她浑身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脖子上,眼神迷离,嘴巴张着,哈着热气,时不时吐出几句破碎的求饶。
陈逍也快到极限了。他最后把像滩烂泥似的沈梦辰放倒在床上,让她躺着,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两条白生生的长腿直接扛到自己肩膀上。这个最普通的姿势,因为腿被抬得极高,让他能进到前所没有的深度。他整个身体压下去,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对准下面那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骚屄,腰一沉,齐根没了进去。
沈梦辰“呃啊”一声,被填得满满当当,脚尖都绷直了。陈逍伏在她身上,像是最后的冲刺,腰部疯狂地摆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顶花心。几十下迅猛的抽插,又快又重,沈梦辰在他身子底下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颠得厉害,只剩下一声声短促的尖叫和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脚趾头紧紧蜷缩着。
就在陈逍准备发射的那一刻,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是马舒!她好像翻了个身。
这声音像一道电流,瞬间穿过两人被情欲烧糊涂的脑子。沈梦辰吓得身体一僵,连高潮的痉挛都止住了,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陈逍,大气不敢出。陈逍也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喷在沈梦辰耳边,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几秒钟后,隔壁又没声音了,似乎马舒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
但这点小小的、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却像最猛的春药,轰地一下点燃了两人体内残存的、甚至是更狂野的欲望。恐惧和刺激混杂在一起,催生出更变态的快感。
陈逍看着身下沈梦辰惊恐又兴奋、潮红未褪的脸,嘴角咧开一个又坏又邪的笑。他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用手捂住了沈梦辰的嘴,把她的呻吟堵在喉咙里。然后,他腰身再次用力,开始新一轮的、故意放轻了动作幅度、却每一下都更深更重的顶弄。
“嘘……小声点……”他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滚烫的气息钻进她耳朵眼,“你想把马舒吵醒,让她来看看你现在这副被干得流水、爽翻天的骚模样吗?”
沈梦辰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里面的嫩肉吸吮得更紧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情感,让她害怕得要死,可下面那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却又强烈到让她疯狂。她扭动着柳腰,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进入,眼泪都憋出来了。
陈逍见她这样,更加兴奋。他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找到那粒早已又硬又肿的小肉豆,在湿漉漉的毛发间快速拨弄起来。下面的撞击不停,上面的手指也在疯狂刺激,双重夹击之下,沈梦辰很快又不行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出声,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喷涌,达到了又一次无声而剧烈的高潮。
陈逍也被她里面那一阵阵要命的绞紧弄得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猛地喷射出去,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重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稍稍缓过劲,陈逍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退出来休息。他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显然还没尽兴。他翻过沈梦辰软绵绵的身体,让她趴跪在床上,那两瓣雪白肥硕、被他拍打得有些发红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道肉缝和下面那张湿红微肿、还在慢慢流出白浊混合液体的小嘴,对着他。
“换个地方。”陈逍哑着嗓子说,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去窗边。”
沈梦辰腿都是软的,勉强被他拖到窗户边的矮柜旁。窗户拉着薄纱窗帘,但外面路灯的光还是能隐隐透进来。陈逍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柜面上,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她面对着窗户,虽然窗帘拉着,但这种仿佛暴露在外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陈逍从后面再次进入,一边狠干,一边撩开一点窗帘,让她看外面寂静的街道和偶尔驶过得车。“看,说不定就有人往上看呢,看到你这大屁股一扭一扭得……”
沈梦辰又怕又刺激,快感反而更强烈,很快就又泄了一次身。
后来,陈逍又把她抱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他从后面干得美乳乱甩、表情淫荡的模样;还让她靠在门上,听着门外走廊偶尔极轻微的动静,紧张得全身绷紧,里面也夹得他更爽……
“给我……都给我……射里面……”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用尽最后力气,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美鲍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地吸吮。
陈逍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那悸动的花心上。
两人同时到达了最终极的顶点。沈梦辰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与他喷洒而出的热牛奶交融在一起。
陈逍趴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慢慢退出。混合着两人牛奶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熟屄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他翻身躺到一边,将浑身汗湿、还在轻微抽搐的沈梦辰搂进怀里。沈梦辰像只温顺的猫,把头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手指都累得抬不起来。
陈逍这才终于餍足,搂着她汗湿滑腻的身体躺下。沈梦辰把脸埋在他依然结实滚烫的胸膛,气若游丝地说了那句:“陈逍……你真厉害……”
陈逍得意地哼笑,手臂用力,将她柔软滑腻的身子搂得更紧,让她感受自己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坚硬:“现在信了?哥这身体素质,可不是吹出来的。”他胸腔震动,带着一种雄性炫耀的本能,“这才哪儿到哪儿。”
沈梦辰感受着那依旧火热的硬物抵着自己小腹,心尖又是一颤,身体深处竟可耻地又泛起一丝湿意和渴望。她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再来一次,自己明天怕是真的要请假了。
“对了,问你个正事。”陈逍侧过身,看着沈梦辰潮红未褪的俏脸,“芒果台是不是有个新节目,叫《乘风破浪的姐姐》?”
“嗯……是啊。”沈梦辰懒洋洋地应着,用脸蛋蹭了蹭他的肩膀,“等这边拍完我就要进组了。怎么,你想干嘛?那是女明星的节目,你又去不了。”
陈逍嘿嘿一笑,手掌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游走,嘴里却说:“我是去不了,但有人能去啊。你说……李小璐行不行?”
沈梦辰立刻撅起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讨厌!刚把人吃干抹净,抱着我呢,就想着别的女人了!”话是这么说,她眼里却没有多少真怒意,反而有种参与其中的微妙兴奋,“……回头我找机会跟海涛哥提一下吧,他在台里人脉广,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就知道我的沈梦辰最懂事了。”陈逍笑着,低头亲了亲她嘟起的嘴唇,动作温柔,眼底却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光芒。
第二天上午很多黑帮人士前来吊唁,林大厨带着其它人在后厨忙准备午餐。
马舒默默地搬了个小马扎,靠着一面墙坐着摘菜,一双黑眼圈让大家,都以为她病还没好,坐着摇摇欲坠!
沈梦辰则是容光焕发,很贴心的帮马舒摘菜,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六味地黄丸。
亲热地说道:“姐,吃点这个吧。”
马舒很感动,拉着沈梦辰的手都差点哭了!
沈梦辰好心的让林大厨,炖了碗鸡汤。
说道:“姐,喝点鸡汤补补身子。你坐着歇会,这活我来干。”
马舒有点不好意思,“算了,我来干吧,你忙别的去吧。”
沈梦辰语气诚恳道:“姐,咱俩谁跟谁的,你替我干的够多啦!”
大家看这两人和好了,场面和谐有爱的很,都满脑子奇怪。。
陈逍一上午在外面晃悠着,小明哥大概是戏精上身,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读追悼词,差点把自己感动哭了。
午餐过后,一大帮人拉着尸体去火化,庄园里安静了会。
嘉宾们又集中到小明哥房间,相互对接晚上的工作。
餐饮方面林大厨保证没问题,就是马舒状态太差,又打碎一个碗,这在当地葬礼上是忌讳,所以决定晚上,就让她回房间休息。
对接好工作后,大家也没有午休,都在忙着晚上的工作。
终于火化结束,一大帮人带着骨灰盒回到庄园,来的人比上午更多。
草地广场上五十桌坐满后,五点半准时开席。
先是小明哥上台,深情并茂的开场发言,陈逍随后走到台前,拿起麦克风。
“各位大多都是华侨,江湖中人没什么忌讳,今天带来两首新歌,第一首先活跃一下气氛,带来一首《常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