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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婚姻大事,从长计议!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6,664 字

上午陈逍喊来沈梦辰商量办法,两人思来想去,决定不能冒险,昨晚最多五次吧,翻倍后就是十次!

还差七次啊!

还是沈梦辰脑袋灵活。

“找马蓉吧,现在买张机票,还来得及!”

陈逍听到这话,好像黑夜里看到一盏明灯,是啊!还有马蓉呢。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是她能救命啊!

想到和马蓉闹的那么难堪,但是不敢赌啊,万一真变成太监了。

深呼吸了两口气,还是从口袋慢悠悠拿出手机,就在准备拨过去的时候,沈梦辰突然抢过手机。

“你不要直接说,就说你在这里和节目组发生冲突,被节目组赶了出来,然后求马蓉收留,准备回去复合,重新炒作绯闻。以求东山再起!”

陈逍觉得这招可以,点点头!

立马拨通了马蓉电话,“蓉蓉姐,在干嘛呢?”。

沈梦辰看到陈逍拿着手机在屋外,卑微的打着电话,心里对情蛊说法,终于相信了。

这要是假的?陈逍怎么可能受这窝囊气。

十分钟后沈梦辰看到陈逍挂掉电话,走上前问道:“她怎么说?”

陈逍挤出个笑脸,“她说和好可以,以前地事不提,但是要领结婚证。”

沈梦辰听到这个要求,笑道:“你先答应下来,以后谁管她的。”

陈逍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沈梦辰开始订机票,说道:“关系最好不要闹掰了,留着她还有用,万一以后再遇到突发情况,她还能拿来救急!”

陈逍听到这话,突然想到前世地球星爷有句台词:就是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作用!

订好机票后,沈梦辰嘱咐道:“你去和导演请个假,最后记住不要给马蓉留下什么证据,一切小心!”

陈逍赶紧跑到二楼,好说歹说请了一天假,何导是真怕陈逍出什么么蛾子,毕竟现在节目收视率全靠他。

为了不耽误时间,何导专门派车送陈逍去机场。。

等风风火火赶到机场,已经中午十二点。正好赶上飞机,终于在下午五点多,陈逍赶到马蓉所在的小区。

时间掐得死紧,只剩四个多钟头。陈逍跟阵风似的刮到了马蓉家楼下,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哪还顾得上什么前戏铺垫。他三步并两步窜上楼,砰砰砰砸门,力气大得像是要直接把门板卸了。

门开了。马蓉显然精心捯饬过,一身贴身的酒红色连衣裙,把她那副熟得滴水的肉身子勒得曲线毕露,前凸后翘,惊心动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花花的饱满美乳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裙摆刚过臀,两条裹着透肉黑丝的丰腴长腿笔直地戳在那儿。她脸颊上画着浓淡相宜的妆,红唇艳得勾人,看见陈逍,眼睛里先是掠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摆出一副冷脸,身子往门框上一倚,哼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哪个狐狸精床上了呢!”

搁平时,陈逍少不了跟她斗几句嘴,玩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眼下火烧眉毛,系统倒计时在脑子里滴滴作响,每一秒都是命!他哪有闲心陪她演这出“怨妇重逢”的戏码?

“少废话!”

陈逍低吼一声,连门都没进全,直接一个箭步上前。马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已经被陈逍像扛麻袋一样,脸朝下甩上了肩膀!她精心打理得头发散了,裙子因为这粗暴的姿势直接卷到了腰际,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浑圆肥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又白又弹,在黑丝的映衬下简直晃眼。

“陈逍!你疯了!放我下来!王八蛋!”马蓉又羞又怒,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胡乱踢蹬,小手握成拳头捶打他岩石般坚硬的后背,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陈逍充耳不闻,扛着这具温热柔软、香气扑鼻的成熟女体,大步流星穿过客厅,直奔卧室。马蓉家的装修透着股俗气的奢华,但他现在眼里只有那张铺着丝绒床单的大床。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抓紧时间,干够次数,拿到钱,活命!

“砰!”

卧室门被他用脚后跟狠狠踹上。他几步冲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肩上的女人扔了下去。马蓉尖叫着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裙子彻底翻了上去,蕾丝内裤堪堪遮住要害,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完全敞开,中间那片黑森林隐秘的三角地带轮廓若隐若现。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脸颊上红白交错,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陈逍根本没给她整理仪容的机会。他像头锁定猎物的饿狼,一把扯掉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皮带扣啊哒一声弹开,裤子连同内裤被他暴力褪到脚踝,那根早已昂首怒张、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尺寸骇人,直挺挺地对着床上惊慌失措的女人,散发着火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你……你想干嘛?”马蓉被他这副急色凶悍的模样吓住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往后缩了缩。可她忘了自己的姿势,这一缩,反而让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臀瓣挤压得更加诱人,柳腰深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惊吓和姿势,颤巍巍地晃动着,几乎要从低领口跳出来。

“干你!”陈逍言简意赅,扑上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合拢的黑丝美腿,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雪白惊人的乳球和弹性,顶得他胸膛发胀。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肌肤的暖香,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下身的硬物更是直接戳在了她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陈逍!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别乱来!我喊人了!”马蓉徒劳地抗拒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却有点发虚,眼神躲闪。她身体深处,可耻地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和被强烈雄性气息笼罩的感觉,泛起了一丝久违的、陌生的悸动。陈逍比当年更壮了,那身肌肉硬得像铁,压得她喘不过气,却又……异样地踏实。

“喊?你喊破喉咙也没用。”陈逍嗤笑,一只手就轻易攥住她两只细嫩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头上。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挺得更高,那道深邃的乳沟仿佛在发出无声地邀请。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她一边的饱满,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柔软的乳球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感受着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胸罩,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葡萄,用力一掐。

“啊……!”马蓉痛呼一声,身体却像过电般酥麻了半边,一股热牛奶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她扭动着身子,黑丝长腿蹭着陈逍结实的小腿,非但没挣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勾引。

陈逍没耐心陪她玩“半推半就”的游戏。时间就是生命!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烈焰大红唇,不是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噬吸吮,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与此同时,他揉捏她美乳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下滑,撩起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直接探入那早已湿热的秘密花园。

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一片滑腻泥泞。马蓉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温热黏滑的淫液甚至浸透了出来。陈逍的手指勾住那薄薄的蕾丝边缘,往旁边一扯,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激烈的亲吻和喘息中几乎听不见。他的中指毫无预兆地刺入那早已温热湿润、微微开合的穴口。

“嗯……!!!”马蓉的闷哼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嘴唇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太突然了,也太深了。那根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带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微痛和前所没有的充实感。她的小腹抽搐着,更多的蜜液涌出,浇淋在他入侵的手指上。

陈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看着身下女人迷离涣散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松开她的唇,唾液在两人嘴角牵扯出暧昧的银丝。他盯着她水光潋艳的眼睛,哑着嗓子命令:“自己把裙子脱了,碍事。”

马蓉被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慑住了,竟真的乖乖地,用获得自由地手,颤抖着去拉侧面的拉链。裙子褪下,上身只剩下那件被揉捏得不成模样的胸罩,下半身则只有破损的黑丝和内裤。陈逍不耐烦地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胸罩,两团雪白肥硕、饱满坚挺的豪乳彻底弹跳出来,顶端挺立着嫣红硬挺的小葡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浪翻滚,看得人血脉喷张。

“还有这个。”他指了指她腿上早已勾丝破洞的黑丝和内裤。

马蓉羞得别过脸,却还是顺从地,一点点将残破的丝袜和内裤褪下,扔到床下。一具成熟丰腴、白皙滑腻的完美裸体彻底呈现在陈逍眼前。纤细的柳腰不盈一握,反衬得胸前大胸和臀后两团浑圆更加惊心动魄。大腿丰腴雪白,腿根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中间那片萋萋芳草早已湿透,粘贴在饱满的耻丘上,下方那两片粉嫩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嫣红嫩肉,正不断收缩翕张,吐露着晶亮的蜜汁。

陈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按捺不住。他抓住马蓉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将自己滚烫坚硬的硕大龟头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研磨着那敏感充血的小珍珠和柔嫩的穴口嫩肉。

“啊……别磨了……进来……”马蓉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空虚和渴望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她主动抬起肥白的大屁股去迎合,柳腰扭动得像条水蛇。

“说,想要什么?”陈逍故意停顿,恶劣地问。

“要……要你……进来……插我……”马蓉豁出去了,闭着眼喊出来,脸颊上红得能滴血。

陈逍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湿软紧致的嫩肉,齐根没入,直捣黄龙,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马蓉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太涨了!太满了!那尺寸远超她的记忆,像根烧红的铁棍,瞬间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虚,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种近乎被贯穿的胀痛和极致满足的酸麻。

陈逍也被那极致温暖、紧致、湿滑的包裹吸吮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马蓉这身子,比当年更丰腴,也更深邃紧致,吸力惊人。他喘着粗气,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狠狠狠撞入,直顶花心,发出“啪!啪!”的结实肉撞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马蓉被他撞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只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抛动,划出白花花的乳浪,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修长得黑丝美腿本能地盘上了陈逍精壮的腰身,脚后跟蹭着他结实的臀肌。

“深?这才哪到哪!”陈逍低吼,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双手抓住她细软的柳腰,像是握着方向盘,下半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挺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骚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又重又狠地夯在花心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女人越来越高昂放纵的呻吟。

“啊!啊!陈逍……用力……顶死我……啊啊啊!”马蓉很快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绷紧,美鲍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贪婪地吸吮和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黏滑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陈逍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不顾马蓉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下,她雪白肥硕、圆润如蜜桃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深邃,下方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熟屄正一张一合,吐着白沫和淫液,淫靡至极。他挺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刺入!

“哦……!”后入的角度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马蓉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双手勉强撑着,肥白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野兽般的冲撞。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和征服感让陈逍更加疯狂,他双手抓住她两瓣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分开,看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在那泥泞的骚屄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白沫。

“叫爸爸!”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拍打着她晃动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爸……爸爸肏我……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马蓉彻底放开了,淫声浪语脱口而出,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肥臀摆动,贪婪的吞吃着每一次凶狠地进入。很快,她就在这羞耻的姿势和言语刺激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浑身抽搐,美鲍喷水。

陈逍没有丝毫停歇,又换了姿势。他躺下,让马蓉骑乘上来。马蓉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硬邦邦的腹肌,自己上下起伏,抽插着那根粗硬的凶器。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她扭动着水蛇般的柳腰,肥臀画着圈研磨,让粗大的龟头剐蹭着骚屄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对……就这样……自己动……骚货……你的逼真会吸……”陈逍仰躺着,欣赏着身上女人淫荡的表演。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嫣红挺立,脸颊上表情迷醉放荡,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双手绕到她身后,抓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帮助她上下运动,同时挺动腰胯,自下而上地重重顶刺!

“啊……不行了……要被你顶穿了……啊哈……又要……又要来了……!”马蓉被他上下夹击,很快溃不成军,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身体软倒在他身上,美鲍疯狂收缩。

陈逍抱着她翻了个身,再次占据主动。他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这个传教士的变体位让他进入得极深。他伏在她身上,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撞击着她子宫口。

“给我生!生个儿子!”他胡乱吼着,精关松动。

“给……都给你……射里面……射满我……”马蓉被他肏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地迎合。

终于,陈逍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敏感悸动的花心上。马蓉同时到达了第四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与他一起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声。陈逍瘫倒在一边,胸膛剧烈起伏。马蓉像一摊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的牛奶从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慢慢溢出,打湿了床单。

马蓉感觉自己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身又酸又麻,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饱足和空虚。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点,看着旁边闭眼浪喘的陈逍,伸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拧了一把,声音嘶哑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你这是饿了多少年没吃饭?疯了吧你!”随即,她想起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和算计,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明天,跟我去民政局,领证!”

陈逍心里咯噔一下,但脸颊上立刻堆起他最擅长得、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翻过身,一把将马蓉搂进怀里,手指还在她汗津津的滑腻肌肤上画着圈:“我的好蓉蓉,这么着急把我绑住啊?”他凑到她耳边,用那种能让女人耳朵怀孕的磁性嗓音,开始胡说霸道:“刚才太想你了,没控制住。你知道的,我这次回来,就是发现我最爱的还是你,别人都不行,就你最能懂我,最能让我……欲罢不能。”他说着,胯下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巨物,居然又在她腿根处蠢蠢欲动地蹭了蹭。

马蓉被他这番“深情告白”和身体的反应弄得心里一荡,但嘴上还是哼道:“少来这套!明天必须去!”

“去去去,一定去!”陈逍满口答应,继续施展他的“最强演技”,各种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什么“你是我心里永远的朱砂痣”、“看到别的女人都索然无味只有你能点燃我”、“这辈子就想死在你身上”……配上他那张痞帅的脸和刚刚证明过得“雄厚”实力,听得马蓉虽然知道他可能满嘴跑火车,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心里的怨气和算计也被暂时冲淡,沉浸在一种虚假的甜蜜和生理的极度满足中。

凌晨两点多,估摸着马蓉终于筋疲力尽睡熟了,陈逍悄悄睁开了眼。他轻轻挪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那手臂下的柔软浑圆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蹑手蹑脚地起身,在凌乱的衣服堆里找到自己的裤子穿上。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他看到梳妆台上有一支落下的口红和一张便签纸。他拿起口红,想了想,在便签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

蓉蓉,刚才节目组那边来紧急电话,又和好了,催我立刻回去补镜头。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咱们都冷静一下,从长计议。爱你。(画了个心)

他把纸条放在床头柜显眼的位置,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脸颊上还带着欢好后的红晕的马蓉,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带上门。

楼下,他早已约好的网约车已经到了。他钻进车里,催促司机以最快速度开往机场。路上,他给沈梦辰发了条微信:“搞定,机场汇合。”

当他赶到机场,匆匆办理登机,在候机厅看到同样有些疲惫但眼神亮晶晶的沈梦辰时,终于松了口气。这一夜,辗转两个女人之间,高强度“作业”,饶是他体质过人,也感觉有点腰酸。他瘫在候机椅上,闭目养神。

等到他拖着略显疲惫但依旧挺拔的身躯,风尘仆仆地赶回泰国节目组时,天已经大亮,正好赶上上午的例会。

“陈逍!你回来了?”

“家里出什么大事了?这么快处理好了?”

“没事吧?看你脸色有点累啊。”

众人见到他准时出现,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马舒也看着他,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陈逍立刻启动“影帝”模式,脸颊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强打精神”的笑容,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突然急病,送医院抢救,需要直系亲属签字。我爸妈不在那边,只好我连夜飞回去一趟。好在抢救过来了,没事了,我就赶紧回来了,不能耽误节目嘛。”他谎话编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还带着点后怕和庆幸。

众人听罢,纷纷表示理解,安慰了几句。

沈梦辰在一旁憋着笑,适时地插话打岔:“行了行了,人回来就好!赶紧的,何导要开会了,今天任务重着呢!”

在她的插科打诨下,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开始投入到新一天的“中餐馆”运营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