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妖物作祟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7万 字
叶雪枫指尖的暗金色符文刚刚成型,正待他细细感悟其中玄妙,一股来自东方的、源源不断的滔天恶意便如冰冷的潮水般猛然袭来,带着腐朽的血腥气,瞬间将他笼罩。
他指尖那枚尚未稳定的符文在这股恶意的冲击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随即寸寸碎裂,消散于无形。
叶雪枫话还没有说完,便瞬间回眸望向了东方的位置,他的神念捕捉到了那股正向自己袭来的、源源不断的恶意。
眉眼间陡然凝结起霜雪,那针对自己的恶意速度之快,简直令人诧异。
他心中明白,这绝非偶然,而是他大道上的劫难,亦是新的机缘。
“仙儿,你有没有察觉到一股诅咒的气息”
此刻,他面色严峻无比,望向远方,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敌意,带着吞噬一切的疯狂。
“没有,但我感觉得到,你提及这气息时,体内的仙道本源有共鸣。
我直觉,这可能是你的仙道指引,预示着你将面临的大劫难,但,亦是你浴火重生的契机”
南宫仙儿轻声回答,她的意识虽无法触及那诅咒,但对叶雪枫的信念却坚不可摧,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对他的无尽信任和温柔期盼,她深知,任何劫难,对他而言,都将成为通往更高峰的踏脚石。
她的思绪与叶雪枫的紧密缠绕,仿佛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每一丝波澜,只希望自己能分担他的压力。
“传闻在极其久远的时代中,有一位为人杰拔天而起,但随后他们受到了来自于仇家的追杀。
但是有一位名为通古仙人的存在,仿佛得天所着,任何针对他的刺杀谋划,都会消失不见。
而他会从这一场又一场的刺杀谋划之中得到大量的资源,使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甚至有不少人认为他是天道的化身,甚至将其称之为天子,亦为天道的孩子”
南宫仙儿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也一直在观察着东方的位置,她无法看透,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一个连她全盛时期都需忌惮的存在。
她的眼底深处,是对叶雪枫的无尽崇拜,他身上所蕴含的秘密与力量,比通古仙人更为深邃,她坚信,她的叶雪枫定能超越一切。
“天道的孩子”
叶雪枫颇为有兴趣的抬头望了下自己头顶的天地。
过往近来,多少修行者,为了能够找寻到所谓的天道,不断的感悟大道法则。
只可惜就连飞升的这些仙人都没有办法能够找寻到这方世界所在的天道在哪里。
不然的话,真的会有绝世强者会来到天道的面前,好好的质问他,为何这世界会变成这样模样。
“有可能是仙道,也有可能是魔道的众多强者联合,或者。
是整个大陆即将对我出手”
叶雪枫面色淡然地将自己心中的怀疑讲述了出来。
自己掌握着极为强大的力量,若是任何一方势力得到都能够一跃飞升而起,甚至能够与整个大陆对抗。
叶雪枫自己却是孤家寡人,他虽然贵为昔日的玄天剑宗圣子,但是在掌握这股力量没有返回玄天剑宗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算是背叛。
“罢了,与其去面对他们给我所留下来的种种磨难,不如直接离开这里,前往另一方世界!
等我突破到达洞虚境,甚至有望能够触摸大乘时,杀他们如虐鸡狗”
叶雪枫说着缓缓收回眸子,随后望向了面前战斗不断的天幕。
九天之上,无数狂风刮着不停,直接将四周的空间裂缝给吹拂平整。
更有点点星光,从这世界之外落到了此地,不断照耀在玉女宗宗主顾轻寒身上。
而在下方,玉女宗宗主大殿前的广场上,战局已然白热化。
顾轻寒一袭冰蓝色的广袖法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平日里清冷如月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几分凝重。
眸子里此刻也闪动着凝重与杀机。
她的红唇微抿,虽因强敌而稍显苍白,却更添了几分病弱之美。
此刻,她的手上浮现着一枚古朴的月轮,携着极致的月华之力,毫不留情地向着那位浑身浴血、腥臭逼人的血魔老祖斩去。
月华倾泻,如同九天银河倒卷,与血魔老祖弥漫出的无尽血海之气不断碰撞,每一次交击都掀起恐怖的能量波动,将周遭空间撕裂出蛛网般的裂缝,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而一旁的夕颜,她白色的圣女服已经被狂风吹得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傲人的曲线。
她柔美的面容此刻满是坚毅,那双饱含爱意的秋眸,在激战中不时扫过叶雪枫所在的方向,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只盼望自己的相公能够平安。
她掌心凝聚出一枚蕴含空间法则的符文,其上月光流转,与师尊顾轻寒的月轮遥相呼应,她以玉女宗绝学辅助师尊,共同抵御那滔天血海,心中却充满了担忧,她的身体此刻因为过度催动灵力而微微颤抖,汗水从她雪白的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下巴滴下,映衬着那抹柔美下的坚韧,每一击都饱含着对玉女宗的责任,以及对相公的思念。
血魔老祖嘶哑的怪笑声在破碎的空间中回荡:“桀桀桀,顾轻寒!
你如果是修为全胜的话,我血魔老祖自然退避三舍。
只可惜,你一个区区重伤后的大乘初期,竟然妄想与我血魔老祖为敌,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狂妄的笑声带着穿透力,似乎能将天地间所有的魔气都唤醒,使得空间中蓦然间爆发数十道闪烁着血光的诡异身影,每一个都面带癫狂,赫然是他以秘术分裂出的血魔分身!
而其本体手持两把污血侵染的利刃,剑光闪烁着妖艳的血红色,每一次挥舞,都带起无尽的污浊气息,企图侵蚀顾轻寒和夕颜的防线。
“哈哈,我感觉到了,天蓝界的天道在帮助着我!
一定是因为我的侵略入侵,正因如此他才愿意帮助我,不然的话以我对这天地间的规则理解”
血魔老祖脑海之中不断浮现出诸多自己以前所听闻的秘密,对于入侵这个世界他志在必得。
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下来,一方面推动着大道符文,将自身的血海,向着周围扩散,那滔天的血浪仿佛要吞噬一切。
另一方面不断的与面前这尊大乘强者顾轻寒战斗,随时准备躲避那小娃娃夕颜的月轮攻击。
没想到我苦追寻的宝物,竟然真的是你这老怪物留下来的伏笔!
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死,杀了你才能够洗刷我身上的耻辱”
顾轻寒俏脸上杀机绽放,眸子中的冷光若是能杀人的话,恐怕早就将血魔老祖杀了好几万次了。
她原本是打算凭借着这件至宝,来缓和自己与自家的徒弟夕颜之间的关系。
但她哪里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宝物,竟然是他人所留下来的后手?
这种被欺骗的愤怒和对夕颜的愧疚,让她的力量又爆发了几分,月轮在她手中呼啸,每一次轮转都撕裂开大片血气。
“血海大手印”
血魔老祖的数位分身被顾轻寒和夕颜联手斩杀之后,他似乎消失了一般,但空间里却传出了如同炸雷的巨响,震慑四方。
一阵阵轰鸣的声音从天幕中传来,随后一道破百里的血色大手印,携带着无尽的怨念和污秽魔气,符文乍现,恐怖至极地从天幕之上向着玉女宗镇压而去。
这大手印威势滔天,仿佛能将整个玉女宗连根拔起。
顾轻寒哪能坐视不管?
若是真让这道大手印拍到了玉女宗上,即便护宗阵法能够抵抗其中的威能,但是门下弟子能活下来几个?
她怒吼一声,刚想要不顾一切地扛上去,以身躯破除这血手印,却见得面前的血海中,出现了一个浑身包裹在更加浓郁血气中的老人身影。
“桀桀桀,你的对手是我”
血魔老祖怪叫一声,手中利刃直接挥砍向顾轻寒白皙的脖颈,那速度之快,几乎眨眼而至,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顾轻寒。
这一刻,顾轻寒浑身上下汗毛炸裂,她感觉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胁,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来不及抵挡,只能绝望地发出最后的求救:“不好,叶雪枫!
我求你了,还请你快快出手!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高傲的宗主此刻也彻底放下了伪装,只剩下一个等待被救赎的脆弱女子。
‘顾宗主竟会求人”
叶雪枫低沉而清冷的声音蓦然间从云端中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又透着一股绝对的威严。
他身披一件雪白的长袍,如雪般出尘,此刻正御空而降,整个人如同入了凡尘间的谪仙,仙姿卓绝,格外出尘,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轻笑着,如同俯瞰凡间的神祇,一眼便看穿了顾轻寒那深藏的求生欲望。
顾轻寒红唇微张,俏脸煞白,她万没想到自己会发出那样的呼唤,更没想到叶雪枫会以这种仿佛看透一切的姿态出现。
一种更深的羞耻感在她心中滋生,这不亚于被血魔老祖彻底侵蚀来得更为耻辱,她知道,在叶雪枫面前,她的所有高傲,所有威严,都在这一声“求你了”
中,碎成了齑粉。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那是一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无力感。
“哪里来的小娃娃,给我死”
血魔老祖见到来者,眼眸之中杀机一现,怪叫一声后,他直接将一把凝练着无尽血道法则的利刃抛出,化作一道妖异的流光,划破空间,笔直地杀向叶雪枫。
空间在不断的被破坏,更是传来道道如同炸鸣的声音。
而在叶雪枫看不到的角度里,这把剑隐约化作了一个血色符文,仿佛能够污秽灭绝某种东西,直指叶雪枫的心脏。
“嘿嘿,本座的这一把剑,可并不是什么灵宝,而是将我的血之大道符文凝炼到极致所打造出来的特殊灵宝!
任何存在,哪怕你强如大乘,被我这一击砍住之后,不仅会全身血烂,就连灵魂都无法逃脱化为我的本源”
血魔老祖在这一刻似乎已经看见了这个长相俊俏、气势出尘的小家伙,哀嚎不断,血肉模糊的样子,他眼底深处尽是癫狂的嗜血之光。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愣在了原地,就连攻击都仿佛忘却了。
“有趣,凝练出符文来攻击我吗?
这倒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设想过的道路!
这天下果真是英杰无数,各种奇思妙想天翻地覆”
叶雪枫夸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在这片天地之中不断流转。
而他面前,血魔老祖那道蕴含着极致毁灭之意的血色符文,竟然硬生生停滞在虚空之上。
符文上扭曲污秽的力量在向着四周不断侵染,可是对于叶雪枫来说,它却连半步都没有办法前行。
他只轻轻一弹指,那枚血色符文便开始嗡鸣颤抖,最终竟如受到蛊惑般,调转方向,直指血魔老祖本身!
血魔老祖眼眸深深一动,仿佛看见了这个天地之间难以预料的事情,震撼地叫道。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并反制自己的本源血符。
在同一瞬间,他迅速化作一抹血色流光,向着自己出现的那道裂缝,同时也是连接天蓝界的通道而去,似乎准备从这里逃离。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血魔老祖能够纵横这么久,甚至在自己所在的天地之中犯下滔天大案还能活着。
不仅仅是因为他实力强悍,还是因为他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既然自己破不了人家的防御,又何必去苦苦战斗?
更何况,这少年看起来年岁并不大,但身上气机如此出尘,保不齐是哪个老怪物降临到世间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可由不得你了”
那清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威压,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裁决之音,在血魔老祖的耳畔炸响,使其头皮发麻,整个人开始颤抖不断。
这一刻他真的明白自己是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那种坚不可摧的太古神山所打造的铁板。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被反制的血色符文,犹如一枚被叶雪枫控制的血色毒针,瞬间刺入他的本体,将他引以为傲的血道本源牢牢封锁。
正逃窜的血魔老祖,身形硬生生停下来。
并不是他回心转意,而是他感觉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座犹如神山的东西上。
若非他将自己身体里面的一切物质都转化成了血道符文,恐怕就这一撞,能够直接让他肉身崩塌。
他惊恐地看着叶雪枫,眼底深处再无半点狂妄,只剩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这位大人还请您高抬贵手,我愿意奉上我们世界的坐标!
同时我愿意将我多年的宝藏,以及在我所在的这方世界里面的宝库位置全部告知于你”
血魔老祖声嘶力竭地喊道,他拿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准备赊买自己的这条性命,在死亡面前,任何所谓的尊严都不值一提。
可回应他的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辉煌场景,而是一个通天巨指正在缓缓从天幕之上落下。
这巨指通天彻地,古朴沧桑,其上缠绕着玄奥的空间与血色法则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血魔老祖魂飞魄散的恐怖波动。
这通天巨指每下落一瞬,便能够听见四周空间破碎,犹如时空冻结的声音不断炸响,将周围的血煞之气尽数镇压。
原本正在苦战的顾轻寒,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的红唇微张,那冰冷而高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在这辉煌无比的气势面前,她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凡人,面对天威,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那巨大血印与崩裂的山脉在叶雪枫面前犹如玩物,顷刻间化为飞灰,连同血魔老祖本体都动弹不得,那力量仿佛能将世间一切规则抹去。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为何我感觉只需要一下,我便会被彻底抹杀,直接变成这世间最为纯粹的粒子”
顾轻寒脑海中升腾出万般念头,疯狂思索自己该如何逃离这场攻击。
但最后她悲哀的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办法逃离,甚至在这股无上力量的压制下,连逃跑的念头都变得遥不可及。
她的身体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充斥心间,仿佛她毕生所追求的大乘大道,在这谪仙般的男子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可破的虚妄。
她平日里清冷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心神巨震下,灵力运转紊乱,身体的敏感被无限放大,一股异样的酥麻从下体升腾而起,让她羞耻难当。
“师尊,这便是相公的实力!
如果当时您胆敢对他出手的话,恐怕现在的您和那血海老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有沉沦,永生永世都只属于相公的,才配得上这天地间最纯粹的爱”
夕颜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与绝对的笃定,此刻传遍顾轻寒的心间,话语像是一记重锤,不断敲击着顾轻寒的内心,使其在此刻满脸苦涩,甚至升腾不起半点反驳的异样。
她看顾轻寒的眼神带着复杂,既有师徒之情,也有与有荣焉的满足。
她明白师尊的高傲,但她更明白叶雪枫的强大。
“我曾听到过传闻,叶雪枫的混沌神体乃是从仙界上所遗留下来的。
现在看到他拥有这种力量,我也算是明白了,这哪是什么仙界所遗留的,他分明就是真正的仙人,一个比仙人还要强大、能够重塑天道、玩弄法则的神明”
顾轻寒还在感慨,可另一旁的血海老祖却有点绷不住了。
他的肉躯瞬间化为了万千血色符文准备从这里逃离,却感觉自己被一股巍峨巨力所镇压束缚,根本无法前进半点。
他甚至隐约之中看到了一座虚幻的青铜大鼎,镇魔大鼎,正在自己头顶之上不断盘旋。
那大鼎之上刻画着血与空的法则,每一寸纹路都散发着他无法理解的无上道韵。
赶快住手!
你若是杀了我的话,我便会把我的神魂彻底毁灭,到时候别说宝藏了,你就连你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得不到”
血魔老祖在此刻大吼道,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生怕下一刻叶雪枫就会将自己灭杀。
这根恐怖的手指所蕴含的力量太过于令人毛骨悚然,他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
“蠢货,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
杀了你,你所拥有的这些所谓的宝藏也是我的!
至于你的神魂,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欲仙欲死、生不如死,最后乖乖地奉上一切,甚至求我收取”
叶雪枫说着,推动通天巨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那巨指下落的速度如同天地崩塌般快。
霎时间,云层破灭,山峦倒塌,更有各种异象不断爆发而出,仙气与魔气交织,万物臣服。
不过呼吸间,原本不可一世,与一位大乘境界强者打得有来有回的血魔老祖,在这指印之下,化为灰烬,飘散在了天地之中。
但在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的角度里面,血魔老祖的神魂刚刚想要自我毁灭的那一刹那。
一股镇压之力,伴随着一股吸力,瞬间将其镇压之后,直接将其撤离到了镇魔塔之中。
在那里,它将永世不得超生,只作为叶雪枫获取信息和本源的工具,遭受极致的炼化。
叶雪枫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减弱,反倒是像是看到了什么激烈有趣的事情,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断地翻开着从血魔老祖神魂中截取到的记忆晶体,那神情像是在阅读一本最引人入胜的藏书。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这么着急的来到我所在的世界,原来是逃难的”
南宫仙儿温软的声音在叶雪枫识海中轻叹,她的魂体依偎在他灵台,一同窥视那血魔老祖混乱的记忆。
自从知道了这世间存在诸天万界,以及诸多仙界后,南宫仙儿对于探索这诸天万界的想法愈发浓郁,她心中渴望着能够完整恢复肉身,与她的叶雪枫一同踏遍万界,体验所有新奇。
可惜,她的身体暂时没有完全收集,所以只能将这个念头按在心里,但在看到其他世界的消息时,南宫仙儿还是有些激动的。
她温柔的注视着叶雪枫的面容,能够这样与他神魂相融,一起阅览世界的秘密,已经是极致的幸福。
“原来如此,没想到在这天然界里面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势力,而这血魔宗,竟然会如此妖孽诡异”
不断翻看记忆的南宫仙儿,忍不住出声惊呼道。
她看到这血魔宗竟然利用他人血魄、灵魂、怨气炼制法宝、丹药、阵法,甚至将其硬生生吞噬增长自身修为,不免有些震撼。
可在看到对方的出神入化手段,以及利用他人血液炼制符文的方法,她依旧感慨连连,这些邪异的手段,放在她的时代,也算得上是惊世骇俗。
没想到修行竟然还能够如此。
这符文便是天地大道共鸣,那么利用他人之力进行共鸣的话,就能够减轻自己的压力。
只是这样做会影响自己的操作性,甚至会被他人气息所污秽自己的符文”
叶雪枫在此时也是微微点头,他已经从中提取到了精华,去除了糟粕,心中对未来的修行之路更加清晰。
“这天蓝界里的修行之密,确实有可取之处。
而且,根据这血魔老祖的记忆来看,在天蓝界里面也有着一座镇魔塔,而且就目前来看,还未能有人掌握”
叶雪枫说到这里,眼眸之中不免爆射出一抹金光,这可是他的机缘!
镇魔塔越多,那掌握的力量就会越发强大,甚至有望能够触及那位敢于直面宇宙终结的强者!
他转头看向顾轻寒和夕颜,眼神中的热烈仿佛能将一切冰雪融化。
在叶雪枫与南宫仙儿在识海中交谈,并吸收血魔老祖记忆的同时,在外人看来,他矗立于山巅之上,浑身衣袍未动,一袭白衣如同天降谪仙,格外出尘,那强大的气息威慑四方,让玉女宗内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妄动。
顾轻寒早已在叶雪枫面前彻底收敛了所有锋芒与傲气,她身躯依旧微微颤抖,脸颊潮红未退,内心翻江倒海,那股被他压制后所产生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
她望向那遗世独立,风华绝代的男子,心底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敬畏与。
依赖。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现在,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与渺小,却又对这份渺小甘之如饴,甚至产生一丝,对他的掌控的渴望。
“亏我还想着等到自己实力恢复、众多长老归位之后,与叶雪枫再论其他”
顾轻寒心里面有些胆寒,她身为一宗之主,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
更何况,叶雪枫在玉女宗一天,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权利在受到威胁。
可,到了这一刻,她才真的明白自己先前的想法,不过是痴人说梦般的玩笑罢了,在那份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权力都是虚妄。
“那一指轰击在我的身上,恐怕我顷刻间就会被彻底压碎,别说动用什么仙器、神通法宝了”
她回想起那股通天巨指降临的威压,即使身在远处,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也让她感到自己的道心都差点破碎,“就像我真的能够动用出来,也不过是只能抵挡片刻罢了,反正随后都要死”
想到这里,顾轻寒瞬间感觉自己心神一清,好似一直旋绕在自己身旁的生死大劫迅速消失不见,让她感觉到微微有些诧异。
此刻,她望向叶雪枫的眼神,复杂难明,其中夹杂着恐惧,敬畏,甚至。
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求,和从前的桀骜不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内心那股潜藏的“对力量的崇拜”
被彻底激发。
在叶雪枫如同神祇般降临,轻而易举碾碎血魔老祖的那一刻,顾轻寒长久以来固守的心境,终于在这股超越理解的力量面前,轰然崩塌。
她第一次感到,权力并非至高无上,而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在那样的绝对力量面前,竟是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顾轻寒和夕颜缓步来到山巅之上,顾轻寒望着叶雪枫,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的红唇轻启,却又欲言又止。
“顾宗主,今日我帮你去除了这祸害,也算是断绝了当年你玉女宗收纳我之恩”
叶雪枫神情淡然地说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在顾轻寒身上,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玩味,仿佛能直视她的灵魂深处。
顾轻寒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颤,她知道这份恩情,是何等的沉重,已经超越了物质上的偿还,更是无法斩断的情丝缠绕。
她的脸颊此刻仍泛着异样的红潮,那不是灵力过载,而是生理上还残留着被他的强大力量冲击后,所留下的那份奇异酥麻感。
她点头应道,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
原本悬挂在她腰间的一枚赤色玉佩,此刻竟发出如同火红色的光芒,将这一片照亮的透明,同时有点点玄妙气息浮现。
在这玉佩里面传来一道浩瀚声音,使得这方圆十里内的一切,都听到其中声音。
“妖族出世,天地大劫”
顾轻寒瞳孔猛然一缩,身为大乘境界的强者,她的心境再次破防,原本强压下来的,那股由内而外的颤栗感再次袭来。
顾轻寒有些难以置信地握住这枚玉佩,探索其中的气息。
许久,将自己心境平复下来的顾轻寒,一边叹气一边将这玉佩放回到了自己的腰间,继续说道:“此物乃是当年天机阁留给我们这些大乘境界强者一枚应急玉佩。
传闻中,妖族一直蠢蠢欲动,时刻准备着逆阀人族领地。
但经过了数百年的时光,我也未曾见过,所以这才放下了心思,没有想到妖族竟然会卷土重来”
顾轻寒说着,她望向了叶雪枫,眼神复杂,既有身为宗主的担忧,也有着一个女人,此刻依恋着自己救命恩人的温柔,似乎在等待对方说出某种,能够化解她内心恐惧与彷徨的话语,她已将他视为唯一的依仗。
可是,顾轻寒接下来说的话,让叶雪枫眼眸深邃,更让顾轻寒自己愣住了。
叶雪枫轻柔地伸出手,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在她细软的肌肤上轻轻游走,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顾轻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竟僵硬着不敢动弹,甚至被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点燃了下体,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感再度袭来,羞耻又无法抑制,她的眸光慌乱地看向身侧的夕颜,却见夕颜脸上含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竟没有丝毫惊诧与不满,反而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丝心照不宣。
这让顾轻寒心头一惊,莫非夕颜。
早就?
不要欺负师尊了”
夕颜轻轻拽了拽叶雪枫的衣袖,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虽说是“不要欺负”
,但那语调里分明夹杂着只有亲密之人才能理解的嗔怪和隐约的期待。
她的眼神落在顾轻寒潮红未退的脸颊上,带着几分玩味与包容。
叶雪枫闻言,只是轻笑着收回了抚在她腰间的手,却并未远离,反而抬手挑起顾轻寒的一缕墨发,放在鼻尖轻嗅。
他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淡淡兰花幽香和沐浴露气味的发丝,让他感受到顾轻寒那份清冷表象下独特的柔情。
这般亲密的举动,让顾轻寒再次僵硬,却再无法克制住身体深处涌上的酥麻与渴望,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在发热,蜜穴湿漉漉的,仿佛已然准备好了,只等待他的侵入。
“既然如此,顾宗主,那你就去忙天下苍生的事情吧。
我与颜儿会前往天蓝界,掠夺天地资源,使我二人修为再次上涨,顾宗主大可不必担心”
叶雪枫清冷的语气,却又夹杂着那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再次在顾轻寒耳边回荡。
他是在告诉她,他做出的任何决定,她都无力改变。
夕颜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拒绝,乖巧的站在了叶雪枫身后,她知道,相公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她们,为了他未来的霸业,她只要乖乖跟随,做好相公的贤内助就足够了。
顾轻寒面色一抖,她似乎未曾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心神动荡。
“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
叶雪枫不应该站出来,为了天地重任而出手,镇灭妖族,然后成为此方世界之中的英雄,被他人歌颂嘛?
他怎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样对夕颜”
顾轻寒内心咆哮,眼中闪过挣扎、不解和深深的屈辱。
她,高傲的玉女宗宗主,竟然在他面前感受到了身体被彻底看穿的羞耻,以及被他强硬摆布而无力反抗的无奈,更无法置信,他竟然能够如此从容地放弃她认为的‘天下大义’,选择。
享乐?
可身体那不断扩散的热潮,和对相公离开的隐隐失落,却又无情地嘲笑着她自以为是的‘道心’,她恨这身体的背叛,更恨他的狂妄,却又被他那掌控一切的眼神所征服。
她发现,她开始对这种被他支配,主宰,予取予求的感觉,生出一丝禁忌的贪恋。
就连南宫仙儿在此刻都有些许疑惑,在灵台识海之中,她好奇地向叶雪枫传音询问:“叶雪枫,你真打算在这个时候离开吗?
你若是留下来伏击妖族的话,必定会得到大量的好处,甚至不弱于前往天蓝界”
南宫仙儿仿佛知道某种秘辛,格外笃定地说道,她了解叶雪枫的实力与雄心,此等机缘,为何轻易舍弃?
叶雪枫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一脸淡漠,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继续观看着血魔老祖的记忆晶体。
“安全第一。
我没有办法确保这些强者不会联手对我出手,抢夺我手上的宝物。
虽说他们不过是一群随手可灭的蝼蚁,但是,我无法保证这些人手里面没有和我相同力量的仙器。
而且,那些老家伙们隐藏在暗处,他们所期待的,绝非我与妖族的死战,而是我在两败俱伤后,再由他们渔翁得利,夺走我手上的镇魔塔。
我不是傻子,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
叶雪枫语气淡漠,眼神中带着对那些窥伺者的不屑,同时他心头也有着一丝更深的算计,一个更宏大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天蓝界的镇魔塔,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也是他彻底碾碎所有窥伺者的最终保障。
简单来说,叶雪枫之所以选择离开,一方面他已经成为明面上的强者,声名远扬,会引来无数窥伺者,而另一方面,连仙道三大宗门之一的天衍宗都覆灭了。
谁都不能够保证,在仙道或者魔道里面没有隐藏几位真正的强者会在半路杀出。
但是,叶雪枫选择离开这方世界,却是一个极其妙的选择。
“天地规则不允许渡劫境及以上的强者随意进出其他世界。
若是他们胆敢进入到其他世界来伏击,我必然会受到天地规则的压制,他们的大道符文发挥不出半点力量,就连领域都很有可能会被镇压”
叶雪枫说着,手指在面前不断点击,仿佛在刻画着某种东西,又仿佛是在留着某种力量。
做完这一切后,叶雪枫带着夕颜缓缓向着玉女湖底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夕颜紧随其后的娇躯上,那份无声的顺从与爱恋,让他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满足的征服欲。
他要带着她,将这份征服的欲望扩散至整个诸天万界。
顾轻寒这位玉女宗宗主,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识趣地站在了原地,不再多说。
她的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与愤恨,也有在叶雪枫面前,身体深处油然而生的对他的无尽渴望。
她隐隐觉得,那个名为“天下苍生”
的责任,正在与她内心的某种隐秘情感激烈地对抗。
她不知道,是自己内心真的崇尚大道,还是已经被那个男人,在无声无息中,彻底俘虏。
唯有她腰间所挂的玉佩,再次闪烁出了一抹红色的光芒,彰显着妖族的来势汹涌。
而她此刻的玉臀,在夜风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被某种滚烫之物贯穿时的麻木。
手握绝仙剑不断劈砍,划出道道如同长龙一样剑气,撕裂面前空间的夏诗惜突然面色一变。
夏诗惜像是察觉到了某些变化,缓缓将自己手上的绝仙剑收了起来,然后向着高台之上自家师尊称了声,身体有恙,便准备离开这里。
她那张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心中那份对叶雪枫的思念越发浓烈。
“看来,叶雪枫还是心中挂念着自己的这位师妹啊”
端坐在姚沐雪身旁的一位老者,一边轻轻抚摸着胡须,一边满脸淡笑的说道。
他来自天机阁,眼神却意味深长,似是看透了叶雪枫的布局与夏诗惜心中的那份纯真爱恋。
“我说你们这些天机阁的牛鼻子,手伸的未免有些太长了吧?
这力量分明是叶雪枫留给我这弟子的,若是你们胆敢出手,我必定不会饶了你们”
姚沐雪面色淡然,但周身却万千剑气肆虐,仿佛一片领域在缓缓展开,那是属于她这位玄天剑宗宗主的绝对威严,容不得旁人置喙。
她的眼神扫过老者,隐隐的警示。
这老道人其貌不扬,但其身躯之上却浮现出了一枚龟壳,这刻印了五行八卦的龟壳缓缓转动的时候,竟然硬生生抵抗住了姚沐雪的攻击。
他微微一笑,却不作答,只是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思考更深层次的布局。
夏诗惜此刻俏脸微红,她将一枚叶雪枫留给她的金叶紧紧握在手中,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他温暖的体温,以及一丝淡淡的男子气息,让她心中感到一股甜蜜与安心。
“师兄真讨厌,给我这东西干什么呢?
上面好像刻着某种修行之术,可是我有点看不懂,要不要找师傅呢?
可是刚才师兄传音的时候说到这东西只属于我一个人”
夏诗惜有些无奈,又有些娇羞地看着面前所篆刻的文字,细细读了两三遍之后,又她再一次叹息。
这金叶,叶雪枫特别交代只能她自己看,而且其中蕴含的法则太过深奥,她有些理解不了。
她知道,这代表着只有她一人,能得到师兄的私密传授。
“好苦恼,修行之术看不明白,万一师兄回来找我探讨的时候,我要是回答不上来该怎么办”
夏诗惜在无奈叹息的时候,她握紧的金叶上,浮现出点点的仙气,仿佛在这一刻不断地没入到其身躯之中,又仿佛在帮她改造了什么,一丝丝独特的馨香从她体内散发而出,引人沉醉。
她却全然不知,叶雪枫在她身上留下的,不只是单纯的传承,更是对她身体和灵魂的专属标记。
玉女湖底。
叶雪枫此刻修为早就已经突破出窍巅峰,又兼有空间法则加身,实力强大到可随手撕裂空间,自然也不需再像以前一样,偷偷摸摸地施展避水诀。
他与夕颜肩并肩缓缓走向湖底,四周的湖水在法则之力下,如同一面面晶莹的墙壁被分割开来,使其沾染不到半点水渍。
水下的光影随着水波荡漾,将二人的身影拉长,映出如同壁画般的剪影。
“相公,可还记得第一次来这玉女湖底”
夕颜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湖底通道,眉眼弯弯,温顺地偎依在叶雪枫身侧。
她清楚记得,当年叶雪枫为了镇魔塔的线索潜入湖底,不经意间扰了宗门,引来几位长老的不满,但最终却因祸得福,开启了他的无上机缘。
那时的她,对叶雪枫还保持着宗门圣女的矜持,但现在,她已是他的妻,他的魂。
“自然是记得”
叶雪枫微微一笑,轻抚着夕颜柔顺的发丝,掌心贴在她温暖的额头,将她那因喜悦而跃动的心跳尽收囊中。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怀旧,却又充满了此刻拥有的绝对掌控:“当时我来到玉女宗,一方面是为了能够找寻一处避风场所,避开那些窥伺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拿回镇压在这湖底的诛仙剑之一。
没想到造化弄人,到头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我竟能在此地一同前往其他世界,也算是世事无常吧”
他轻声说着,话语中蕴含着命运的波澜,他的面前,原本清澈见底的水面瞬间开始浑浊不堪起来,仿佛又有一股力量在不断推诿的周围水体和湖底的泥沙会合,搅动起深不见底的旋涡。
叶雪枫感觉到,那不是纯粹的空间通道,其中隐隐弥漫着一丝杀伐之气,似乎在验证每个进入者的实力与意志。
他目光深邃,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戏谑,若是寻常修士贸然进入,恐怕早已被这无形的考验吞噬。
他转头望向夕颜,那绝美的容颜在湖底微光下更显动人,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他的绝对信赖与依恋。
这份信任,比任何力量都更让他心潮澎湃,也更坚定了他守护并征服一切的决心。
“相公,前方是妖窟入口处,里面可能会有未知的禁忌危险,若有任何不适,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与你一同承受”
夕颜柔声低语,目光担忧地看着前方那被混沌吞噬的黑暗,她的身躯情不自禁地向叶雪枫靠得更近,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全部融入他体内,一同抵御未来的未知。
她的敏感之处紧贴着他的大腿,随着她的细微挪动,一股柔软的、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叶雪枫坚硬的大腿上,这让他心头一荡,明白她此刻所有的担忧与眷恋,都已转化为最原始的情欲表达。
“快到了”
叶雪枫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金光,他感受到了通道尽头那磅礴的空间之力和法则波动。
随后,他巍巍挥手,一股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弥漫而出,面前的大量泥沙所汇合的污浊水分瞬间消失不见,留下了一道清澈无比,甚至连空间都为之臣服的通道。
“这便是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嘛?
果真是和那位血魔老祖所留下的力量有几分相似之处”
夕颜第一次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在此时忍不住出声感慨道,她眼中闪烁着妙彩连连,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却唯独对身旁的男人,充满了最坚定的信赖。
她知道,只要有相公在,无论何等世界,她都能泰然处之,更何况,每一次共同冒险,都是他们关系升华的契机。
“根据血魔老祖的记忆来看,这处裂缝实际上是他们用来钓鱼的,一个邪恶的陷阱。
但是不知道玉女宗为何能够硬生生从这处钓鱼的场所之中闯出一片天地,看来你们宗主还有这些长老都有一些不俗的底蕴啊”
叶雪枫说到这里也不免有些感慨,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夕颜滑腻的脸颊,感受到她细腻肌肤上传来的温润,内心充满了骄傲,为她所在的宗门。
他眸光扫过眼前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空间裂缝,其中隐隐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息与法则波动,仿佛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猎物的投入。
叶雪枫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酷与傲然。
他心知,这正是他寻找的机缘,也是他展示力量,彻底征服那些高傲灵魂的绝佳舞台。
他猛然抬起手臂,将夕颜那柔若无骨的纤腰紧紧揽住,他的手指宽厚而有力,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腹感受到她内里肌肤那惊人的热度,她体内那股为自己保留的、浓郁而纯粹的阴元灵力在兴奋地波动着,等待着与他的交融,为他而奉献。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夕颜那如同被电击般的颤栗,却并非出于恐惧,而是对他的极致依恋和情欲的本能。
“走吧!
颜儿,进入其中,看看这地方到底有什么不足之处,正好,也借着这些妖物的血肉,淬炼一下你我新融合的仙道体魄”
叶雪枫说着,低头在夕颜耳边轻语,他的唇几乎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精致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仿佛带有魔力般直接触动她最深处的灵魂。
夕颜只觉得自己心头一阵酥麻,耳朵被他炙热的吐息熏得火热,下意识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像软泥一般几乎瘫软在他的怀中。
她轻咬着红唇,娇喘连连,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她那温软湿润的阴户此刻变得更加滚烫湿滑,汹涌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贴身衣物。
她主动地环住了叶雪枫精壮的腰,指尖在他后腰的肌肤上轻柔地划过,仿佛在回应他那份强烈的占有欲与主宰欲。
在叶雪枫那带着霸道与深情的臂弯中,夕颜身体那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紧贴着他坚硬粗壮的大腿内侧。
那肉棒虽然被布料隔着,但通过这般紧密的贴合,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那灼热而硬挺的存在,如同烧红的烙铁,紧贴在她的湿热的穴口处,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大腿内侧直冲她花蕊最深处,使得她的阴蒂也立刻膨胀充血,花穴微微张开,如同被无形的手指在内部狠狠拨弄了一番。
她只觉得自己眼光微微一闪,在相公的引导下,二人瞬间便进入了这通道之中,眨眼之间,他们的身体被面前的空间裂缝所吞噬,时空流转,仿佛亘古岁月在他们身边瞬息而逝。
她感受到叶雪枫结实而宽厚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柔软,随着空间传送的些微震动,他精壮的腰腹不时擦过她丰腴的蜜桃臀,那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触碰,都让她的花穴又喷涌出阵阵爱液。
但是不知是她错觉,还是什么,夕颜总感觉自己周遭,仿佛有人在不断的啃食着某种空间,似乎那裂缝本身也充满了生机,却又诡异地带有吞噬性。
碧蓝色的天空之上,瞬间传出来如同雷鸣一样的炸裂声,使得四周的空间都在微微震荡,仿佛有一尊无上强者在天幕之中战斗,在天蓝界上空上演着绝世强者之间的剧烈碰撞。
而在大地之下,两道人影如同流星划破虚空,在飞快的向前行进,眨眼之间便突破了千万里之遥。
这一路上各种广阔的湖泊、巍峨的山峦,还有遮天蔽日的远古树木都不断地浮现在叶雪枫与夕颜的面前,一幅幅异世界瑰丽而危险的画卷徐徐展开。
二人并没有半点欣赏景色的打算,唯有不断前行,不断躲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强者神识探查。
叶雪枫将自身修为催发到了极致,出窍期巅峰的他竟然能够在速度上与夕颜平分秋色,着实令人感慨万分,这份天赋足以逆天改命。
同时,叶雪枫身体上则浮现出点点的血色之光,如同血魔老祖降世,但他那血色之中却夹杂着无上的生机与秩序法则,仿佛昔日的血魔老祖在领悟到属于自己的血色大道,却又多了几分掌控天地、扭转乾坤的浩然之力。
‘叶雪枫,难不成你准备就这样逃下去?
你直接召唤出镇魔塔将那家伙杀了不就行了,不过是区区一尊刚刚踏入到大乘境的垃圾罢了”
南宫仙儿在心中,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
她原以为在进入到另一方世界之后,自己便可以大开杀戒,能够脱离叶雪枫识海,以仙灵之躯重铸肉身。
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还得老老实实的待在叶雪枫识海中,仿佛她的身体还在他的识海之内被他占有般,只剩下魂体,让她感受到无尽的空虚,她渴望肉身。
“我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打算,不能随意出手,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面对这方世界里面众多强者的联手。
更何况,难道你没有发现周遭还有更多的强者在等待着我的出手吗?
他们不出来,便要我将他们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来,然后等着他们坐收渔利”
叶雪枫说着,手指上的血色符文缓缓地流落在原地,浮现出淡淡的血雾之色。
而他的身影再次划过空间,眨眼之间便划出了千万里,将那些窥伺的强大神识远远甩在身后。
夕颜虽然不理解自家相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始终没有半点怨言,她只是更紧地偎依在他身侧,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那坚定的心跳声,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所有的疑问与不安都消散无踪。
相公做什么都是对的,她的理智早已在爱意中彻底沉沦,沦为他的绝对信徒。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吧”
她情不自禁地将脸颊贴近叶雪枫宽阔的胸膛,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结实的腰侧,指尖触碰到他灼热的肌肤,感受到他体内澎湃的生机与法则之力。
她的私处,在感受着他腰胯间每一次不经意的轻擦中,变得愈发湿润与渴望,花穴收缩颤抖,她多想能与他即刻交合,让他的精气充盈自己的空虚。
此时的叶雪枫,已经将他的修为和空间大道符文催动到了极致,身形宛若流星划过大地,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他正在与夕颜一同极速前往秘地!
在血魔老祖的记忆里,这尊老魔为了能够让自己修为快速提升至洞虚境巅峰,特意诛杀了诸多天蓝界天骄。
正因如此,他受到了来自于整个天蓝界强者的诛杀。
不得以,血魔老祖将自己藏身于血魔妖窟之中,一方面借助妖族的血液修炼,另一方面躲避来自于强者的窥探。
值得一提的是,在众多可探查的世界里面,同样也存在着人族与妖族。
只有少数如同地狱一样的地界里面,没有人族与妖族的踪迹。
“不行,继续这样下去,咱们还是会被这方世界的强者盯着。
他们在将自己的气息与我们刻印,试图掌握我们的踪迹”
半刻钟后,叶雪枫缓缓停在了原地,眉宇间凝结着一缕冷峻。
夕颜同时也停了下来,满脸担忧,那双晶莹的秋眸不安地看向四周。
她在刚刚已经感觉到了好几道和自己差不多的强大气息正在隐秘地锁定她们,同时,还有更多的强者正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悄然靠近,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这些家伙,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出手,反倒是靠了过来,分明是打算将自己与叶雪枫围攻。
夕颜心中焦急万分,她紧紧抓住叶雪枫的手臂,雪白细腻的手指近乎将他坚实的肌肉掐出血印,她柔软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因为急促喘息而泛红的乳头,透过单薄的衣物紧贴着他结实的手臂,那极致的反差,让人无法自拔。
她抬起娇媚的脸庞,眸中含水,尽是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她红唇轻启,低声恳求道:“相公,要不咱们出手吧!
这里,分明是这帮家伙留下来钓鱼的陷阱,咱们就算逃脱得再快,他们也有办法能够察觉到咱们的踪迹。
除非咱们能在说个呼吸间遁出去千万里的距离,不然根本难以逃脱啊”
夕颜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然夕颜很期待叶雪枫能够将镇魔塔拿出来镇压一切,但是她也明白,一旦真的动用如此强大的力量,自己与叶雪枫必然会面对众多强者的围攻,届时恐会引来滔天大祸。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与无奈,那湿润的花穴中分泌出的蜜汁,此刻仿佛更在诉说着她因情急而生出的欲望与空虚,只渴望被他猛烈填满,抚平她心中的所有不安。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在这百里开外便有一处血魔洞窟,是血魔老祖用来避祸和修炼的地方。
你我二人进入到其中之后,便可以摆脱面前的追兵。
更何况,这方世界的生灵,不也正是用来滋养你我的最好养料吗?
那些胆敢觊觎你我仙缘的蠢货,也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叶雪枫语气平淡,话语中却带着一股掌控天地的霸道与冷酷。
他伸出手指,轻柔地在夕颜柔软的下唇上划过,指腹触碰到她湿润温热的蜜唇,那微启的唇瓣,似乎还在等待着他深情的吻。
随即他猛然对着面前的空间拍掌而去,掌心金光炸裂,雷鸣阵阵,更有四周空间在此刻不断震动,一个被伪装的极好的小型空间节点被强行撕裂,从中窜出一种长相怪异的生灵。
其身躯之上长了两个巨大的钩子,手上更是握着一枚漆黑如墨的诡异果子,这生灵一出现,便散发出浓郁的诅咒气息。
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异界来者竟然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但即便如此,也要乖乖将性命留在这里,给我死”
这古怪生物怪叫一声之后瞬间向着叶雪枫与夕颜杀来,他身体上的两个钩子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直扑二人而来。
同时,位于云层之中,动用空间之术,锁定他们身影的众多强者也在向此地赶来,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虎视眈眈地锁定着叶雪枫和夕颜,企图坐收渔翁之利。
叶雪枫想要借助这方世界的本源之力突破自己的境界,而这些土着又何尝不想得到他们身上的修行之处和资源?
两者之间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真谛,正因如此,他们才愿意将这裂缝不封印,反倒是源源不断的放着异世界生灵进入,将其视为养料。
“找死”
叶雪枫见到对方竟然想阻拦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眼神一冷,语气中透出令人窒息的杀机,怒吼一声。
叶雪枫身上的气息直接催发到了极致,数枚大道符文在他周身浮现而出,如群星拱卫般璀璨夺目,更有一枚闪烁着妖艳血红之色的血色符文,带着极致的血煞之力,瞬间将这诡异生物笼罩。
同时滚滚的力量直接将其镇压成了粉末,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连渣滓都未曾留下。
云端之上,数十位强者正在向此地赶来,但他们却在此刻身形微微一颤,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一丝毁灭的契机,那是超越大乘,直抵法则本源的恐怖气息!
众人齐聚一堂,这才不断推动自己的神识,向着这里战斗而来。
胆敢穿梭其他世界,这样的强者,他们又何尝没有警戒心在心间?
“好古怪的力量,我感觉到一股莫名伟大的镇压之力,难不成这家伙是得到了某种通天机缘”
“嘿嘿嘿,不知道哪位强者愿意出手试探一下这小子到底身附哪种机缘”
“蠢货,胆敢穿梭于世界的人,哪一个不是绝世狠人,万一要是出手被其底牌所伤,我想在座的各位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这里返回洞府休养生息”
此话一说,云端之上的众多强者皆是一阵沉默。
他们既想要得到异界来者身上的修炼资源,更想要得到自己旁边这些人资源。
所以才没有大张旗鼓的追杀,也更没有一开始,就直接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宣泄而出,只是静静窥伺。
“不出手吗?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走了”
叶雪枫击杀了这尊诡异生物之后,眉眼间闪烁过一抹金光。
但是见到云端之上没有任何一尊强者下来,顿时打定了主意。
他手指对着面前的这具尸体微微一点,霎时间面前瞬间凝聚出了一道空间符文,只是这空间符文上闪烁着些许血腥之光,仿佛是从血液里面捞出来的,透着妖异的美感。
“利用血之符文推动,可以使你我二人在此刻远遁数百里之距,将这群蠢蠢欲动的鬣狗彻底甩开!
更何况这次登陆用的可是这方世界中的血之大道符文,他们就想追踪,也不见得是件容易事,恐怕还会引发他们之间的猜疑和内讧”
叶雪枫说着,手指对着这符文一点,霎时之间这符文直接炸裂开来化作万千碎片,将自己与夕颜包裹。
与此同时,大地之上浮现出一抹血色光环,包裹着叶雪枫与夕颜,在眨眼之间便离开了数百里。
云端之上原本还在争吵的众多强者纷纷一愣,他们爆发出了堪比大乘的气息,霎时间震动的四周云彩飞舞,隐约有一种空间震荡的感觉。
是血之符文!
不是说血道传承已经被彻底磨灭了吗?
为什么这里还会出现”
“难不成是血魔老祖那个家伙的后手”
“不可能,那老家伙早就被咱们重伤,怎么可能会前往另一个世界,将自身传承交代下去”
“那谁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难不成咱们之间出现了叛徒,专门联系异界来客对咱们进行屠杀抢夺机缘”
众人之间言语越发激烈,甚至看同伴的眼光之中都夹杂着些许审视,似乎叛徒就在身边。
毕竟,据他们所知,在那另一方世界里面可不存在什么血之大道,更别提这个异界来者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推动血道符文了。
真没有叛徒,谁会相信?
更何况在场之中哪一位强者,不想要独吞好处,不想要将在场的一切全部击杀,以此来增长自身底蕴与实力?
叶雪枫对此刻他们的心理变化了如指掌,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叶雪枫并没有推动血色符文一路狂奔,反倒是接触着自己脑海之中有关于这方天蓝界大陆的记忆。
即便是天幕之上,不断盯着叶雪枫的众多强者,再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头皮发麻。
这代表着他们之间真的很有可能出现了一个叛徒,不仅将这修炼之术告诉了这个异界来者,更将他们这方大陆之中的地图也交了出去。
坏了,叛徒很有可能就在自己的人中间!
在曲折变换之中,叶雪枫与夕颜很快来到了一处幽暗渐深的峡谷入口处。
此地两侧山崖高耸入云,如同两道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有腥咸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夕颜感受着身侧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内心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里面是血魔妖窟的入口处。
传闻中这方世界之中,人族与妖族也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甚至打了不少妖族与人族血液流成了一汪深潭,形成这片血海般的妖窟。
可谓是打的血海深仇摩擦不断,即便有心想要居中调解,也被人一直按住,只为能够宣泄自己心头之中的怨恨与杀戮。
如今这妖窟中,更是盘踞着天蓝界七十二妖王之一的血蝠王,修为高深,心性凶残”
叶雪枫一边讲述着自己脑海中所知道的事情,他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感受到她细腻肌肤随着他的话语,因好奇与紧张而激起的轻微颤栗。
夕颜听着叶雪枫口中叙述的血魔妖窟的可怖,却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越发依恋地将自己的柔躯偎贴在他身边,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混合着阳刚与仙道气息的独特体香,仿佛只有在他怀中,才能感受到绝对的安全。
她双眸紧锁着他的侧颜,只觉得无论何等危险,有他在,便一切无虞。
她心中荡漾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与狂热的爱意,她甚至想主动为他褪去那碍事的长袍,就在这充满腥臭与邪恶的妖窟入口处,彻底奉献自己,让他用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饥渴的花穴,将他所有的精华都灌入其中,任由他的腥甜阳精,与自己的爱液混合成一片黏腻,湿漉漉地淌下。
“只要有相公在,妾身便不怕一切邪魔外道。
这妖窟再如何危险,也只相公您的手中,妾身相信相公,能让这些妖魔成为您的踏脚石”
夕颜仰头看向叶雪枫,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恋,话语虽软糯,却带着无比的决心。
那微启的红唇在血红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挑逗。
叶雪枫感觉到怀中娇妻对自己的绝对信赖,心中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低头,擒住她那诱人的红唇,滚烫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予取予求,吮吸、舔弄、搅缠,发出‘津津’的水声。
夕颜瞬间便沦陷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吻中,娇柔的身子酥软得依附在他怀中,双手不自觉地紧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的口腔被他的舌头狠狠搅动着,甚至感觉他的舌尖抵上了她柔软的喉管,让她忍不住发出“嗯哼”
的闷哼。
她那平时清雅端庄的姿态荡然无存,此刻只余下如同被彻底征服的小兽,渴望着被她相公深入到极致的探索与玩弄。
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情欲彻底点燃,花穴中爱液狂涌,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衫。
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主动地将自己的丁香小舌送入他口中与他共舞。
他们身体紧密相贴,他的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紧紧贴在她那被爱液浸湿的柔嫩花穴口,那股炽热与压迫感,让她下体情不自禁地痉挛收缩。
她渴望被他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感受到那顶入花心、贯穿宫口的极致快感,让他的阳精全部内射到自己最深处。
让。
妾身”
夕颜娇喘着,带着羞赧与急促,那细若蚊蚋的低语从他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被腥臭的风裹挟着,却又被叶雪枫的吞吻尽数夺走。
她渴望他的深入,但此刻在妖窟入口的这份羞耻与禁忌感,却又让她的欲望如火上浇油般熊熊燃烧,心中更是被他那霸道的吻所彻底征服,她已经无法抗拒他了,只想成为他手中任意揉捏,肆意玩弄的玩物,任他主宰一切。
叶雪枫只觉自己的舌头被夕颜柔嫩湿滑的小舌紧紧缠绕,那深入喉咙的深吻,将她的香津与唾液尽数吞入口中,伴随着淡淡的体香,更激起他深层的占有欲。
他双手沿着她娇柔的腰肢一路下滑,那修长柔韧的玉腿被他的大掌托住,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肌肤,让夕颜整个身躯都酥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春水。
叶雪枫感受着夕颜身躯的极致柔软与湿滑,她那娇躯仿佛天生就为他而存在,每一个敏感点,都与他紧密相连。
他那灼热坚硬的肉棒在他们的亲密中也早已勃发,隔着粗糙的衣物,紧贴着她娇嫩湿润的穴口,发出闷热的低吼。
那花穴不断涌出的蜜汁,甚至浸透了两层衣物,让他的肉棒前端都被浸湿得黏腻不堪,更激起他内心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要她,现在就要,就在这充斥着危险与邪恶的妖窟入口,彻底占有他的娇妻。
他毫不迟疑地解开了夕颜腰间束缚的系带,圣女服的轻纱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露出她那如同羊脂白玉般光洁的酮体。
夕颜惊呼一声,那饱满挺翘的双乳随之在空中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两个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如同两颗娇羞的蓓蕾,在腥臭空气的刺激下,竟然泌出点点清甜的奶水,如同引诱他的甘露。
叶雪枫贪婪的眼神在她的娇躯上逡巡,他用舌尖舔舐着她那娇嫩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含住一颗,用力吮吸着那喷涌而出的甜美奶汁。
夕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酥麻得缠绕在一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大口喘息,那“啊啊”
的娇喘声混合着羞耻与渴望,让她的下体愈发湿滑。
她那紧绷的双腿,却主动地缠绕上叶雪枫的腰肢,脚尖不安分地在他的臀部轻擦着,更紧密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仿佛要融入他的身体。
叶雪枫一手握住她浑圆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那柔软的峰峦,另一手则下滑到她私密的三角地带。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被爱液浸润得红肿娇嫩的花唇,露出里面殷红的肉蒂和那颗粉嫩娇小的阴蒂。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娇艳的阴蒂,感受到她如花蕊般绽开的肉瓣在自己的抚弄下不断颤抖、收缩。
夕颜只觉得自己身体最私密的花穴被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蹂躏,一股电流瞬间直冲脑海,让她下体更是爆发性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温热粘稠的蜜汁如同山间溪流般奔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淌。
她的腰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那如蜜桃般的翘臀也随之颤抖。
她下意识地发出求饶般的嘤咛:“相公。
快进来了。
求您”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双眼紧闭,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那是羞耻、渴望与被征服的极致交织。
叶雪枫看着怀中娇妻那在自己身下尽情荡漾、娇喘不已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穴肉正无意识地紧紧吸吮着自己的手指,花穴口甚至开始痉挛,仿佛在对他发出最强烈的邀请。
他粗壮的肉棒此刻已是坚硬如铁,炙热如炭,顶端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每一次顶撞,都蹭上夕颜湿润的花唇。
“宝贝,你这小穴。
竟已如此湿润热情,看来比你嘴里说出来的更想让相公填满”
叶雪枫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粗糙的大掌包裹住夕颜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抬,她那如同青葱般的玉腿便顺势架在了他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张开,呈现在他眼前,娇嫩的肉瓣被蜜汁浸得晶莹发亮,殷红的肉蒂微微勃起,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诱惑着他深入探索。
他猛地挺腰,只感觉一阵滑腻湿热的挤压,粗大的龟头便深深地顶入她那温暖的花穴,在爱液的滋润下,肉棒顺畅无阻,几乎在一瞬间便将她彻底贯穿!
夕颜猛地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啊——”
她全身瞬间紧绷,双腿剧烈颤抖着死死夹住叶雪枫的腰,小腹传来一阵酥麻胀痛感,仿佛宫口被狠狠顶开。
她感觉到他的巨龙那粗糙的茎身在自己敏感的甬道内壁疯狂碾压,而他那狰狞的龟头则如一柄烧红的铁烙,重重地烙在她的宫口处,刺激得她整个子宫都忍不住一阵痉挛。
爱液喷涌而出,将他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彻底打湿,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的双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口中发出淫荡的低吟,整个人犹如溺水般窒息在极致的快感之中,意识模糊不清。
她那被精光折射的花穴,此刻紧紧地包裹住叶雪枫那粗大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
夕颜的媚眼迷离,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淫语,声音娇媚欲滴,混合着满足与羞耻。
她下体感受着肉棒每一次重重地研磨和撞击,那股侵略性的快感让她身体本能地主动迎合,臀部高高翘起,不住地迎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花穴已经紧紧地吸吮住他,仿佛要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内。
“宝贝儿,这可只是开始,你这小骚屄,还没真正享受过相公的滋味呢”
叶雪枫低声笑着,他大手猛地拍打在她饱满圆润的臀部,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更激起她体内的原始欲望。
他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潮湿花穴中狠狠抽插,每一次的抽动都顶到她的花心,那凶猛的活塞运动使得她的私密之处发出“咕啾,咕啾”
的浪叫。
那股被贯穿宫口的极致快感,使得夕颜在血魔妖窟入口处,彻底沉沦在他阳刚的侵犯中,身体疯狂抖动,淫水如泉涌般喷出。
他单手托起她丰腴的翘臀,另一手则紧扣住她细长的柳腰,将她压在粗糙的妖窟入口岩壁上,让她娇嫩的肉体承受着冰冷坚硬的摩擦。
叶雪枫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深插都带起她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夕颜的身体在粗糙的岩壁上摩擦着,那份冰冷与肉棒的炙热,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无意识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的浪叫声吸引来妖窟深处的窥伺者,却又情不自禁地发出“啊。
再快点。
相公,求。
的娇媚求饶,她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将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体内。
她渴望他,渴望他的阳刚,更渴望他猛烈地填满自己的花穴。
叶雪枫只觉自己的肉棒被她温暖潮湿的花穴紧紧吸吮,而那娇嫩的肉壁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都挤压着他茎身,更刺激得他兽性大发。
他狠狠地肏干着她那娇柔的蜜穴,那汹涌的爱液几乎被他的阳精榨干。
那潮红娇嫩的花穴口,此刻微微外翻,甚至因为他的剧烈抽插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白沫,她被肏弄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他一只手紧扣她细长柳腰,让那纤弱的腰肢被他掌心包裹。
那强劲的抽送,让夕颜的整个身体都快要被他撕裂,宫口处被狰狞龟头狠狠顶开、冲撞。
那娇小的阴蒂被他粗壮的阴茎根部反复摩擦碾压,带来阵阵酥麻刺痛。
她的潮水从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将他的腰胯淹没,腥甜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叶雪枫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一口将她的奶水吸入口中,贪婪地吮吸。
夕颜媚眼迷离,那白色的娇躯不住地痉挛抽搐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凄厉的哭泣,下身的花穴更是紧紧吸吮住叶雪枫的肉棒,一阵剧烈的抽动,接着一股炙热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竟带着一股尿骚味的清甜,瞬间将他雄壮的肉棒尽数吞没,也将他淹没在自己的蜜穴深处,她达到了极致高潮。
她那原本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的过度刺激,而微微泛起不正常的红肿,而那小小的阴蒂也肿胀成了粉色小肉芽。
她身体像脱水的鱼,完全瘫软在他怀中,只剩急促的喘息与带着哭腔的低吟。
‘我的小浪蹄子,真是够骚的,还学会用骚尿来挑逗相公了”
叶雪枫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那混合着她奶水、体液和骚尿的液体,让他体内的欲望更为膨胀。
他猛地在她潮湿的花穴中最后用力抽插了几下,将他所有的阳精都滚烫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
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精液如同岩浆般注入,将她的子宫宫口灌满,温热而胀痛的感觉让她身体再次抽搐,感受到相公将她彻底填满。
叶雪枫将彻底高潮、酥软无力的夕颜横抱起来,她此刻浑身潮红,双眼迷离,口中仍含糊地低吟着他的名字,被爱液和精液浸润的花穴,不住地轻颤收缩,娇艳欲滴。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住自己那尚且硬挺的肉棒,被射入的大量阳精正从花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沾湿了他的腿侧。
叶雪枫低头在她粉嫩的小阴蒂上亲吻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他感受到她那娇嫩的宫口被他粗大的肉棒抽离时,竟发出不舍的‘咕叽’水声,被阳精灌满的花穴甚至流出了混合着精液的浑浊蜜水。
那柔软娇媚的花唇,此刻因过度刺激而微启,露出粉红的穴肉,令人血脉贲张。
他将她柔软的双腿抱起,手指在她娇嫩的足弓上轻轻刮蹭,那粉嫩的脚趾如同小虫般不安分地卷曲着,透露着她此刻的意犹未尽。
叶雪枫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轻声在她耳边呢喃:“宝贝,相公还没满足呢,等你休息好了,可还要陪相公继续探索这妖窟,然后。
让相公把你这双小脚也好好玩弄一番”
夕颜在迷离中听到这话,羞涩地点了点头,那温软的双唇轻微颤抖,花穴更是自觉地再度分泌出爱液,期待着下一次的爱抚与填满。
她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能够完全被这个男人占有,成为他欲望的载体,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至于身后的追兵?
早就在他们刚刚来到这一处地界的时候消失不见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办法能够找寻到,叶雪枫到底是何时来到这里的?
而此刻,妖窟入口处的淫靡之气与弥漫的腥臭血煞之气混杂,使得整个空气都变得更加诡异而兴奋。
主世界。
“该死,为何到现在为止叶雪枫都没有出现”
手上握着一枚七彩龟壳的白胡子老道,正是天机阁的尊者。
他一边摸着自己因忧虑而开始泛白的胡须,一边有些奇怪地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在他的脚下大地之上,妖族与人族的大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不知多少人族与妖族在这场战斗之中死去,血肉横飞,生灵涂炭。
同时在妖族的深处,一道又一道七彩的流光,正在拔地而起,一尊又一尊诡异的妖神祭坛,正散发着七彩柔和之光,激励着这些妖族血脉深处的杀戮之意念,让它们的战斗更加疯狂。
“会不会从一开始咱们就错了,这家伙压根就不会关心这些事情”
身穿袈裟,手握一枚七彩琉璃之气的释迦,面色淡然地说道。
可是旁边这位天机阁的尊者却格外清楚,释迦对于叶雪枫的恨意,已经到达了绝巅,深入骨髓,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据他所知,叶雪枫在得到了无相宗的底蕴洞天之后非但没有中招,反倒是将其中的本源给挖掘了完全,甚至连无相宗所留下来的诸多后手,也被悉数磨灭。
简单来说,就是释迦赔了夫人又折了兵,损失惨重。
正因如此,在天机阁提出要将叶雪枫的机缘夺走时,无相宗第一个站了出来,表示支持,推波助澜,希望能借机报复。
根据他的种种所作所为,面对天地大劫,他怎么可能会选择逃避?
又怎么可能选择躲避自己身形?
他身上有着天命加持,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他的仙道注定要匡扶这片天地,成为世间的救世主”
这位天机阁的尊者,一边轻声喃喃自语地说着,额头上已布满冷汗。
另一边不断推动着自己的龟壳,想要找寻到叶雪枫的踪迹,他已消耗了大量的寿元和修为。
可惜,叶雪枫自从修为突破并且掌握了镇魔塔之后,他的一切仿佛从这片天地之中直接剥离了出去,超越了因果,不入五行。
任凭这位天机阁的尊者,如何找寻蛛丝马迹,也只能感觉到在这命运的尽头有一股无上大恐怖将降临。
若是他真的不怕死去窥探的话,怕是要顷刻间直接被这股力量所袭击,到时候即便是不死也要重伤,修为跌落。
“但是还是找寻不到他的踪迹,难不成他已经从这边世界彻底脱离出去了?
不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飞升,而且就连他身边最熟悉的那个小女娃娃也不见了踪迹!
该死,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雪枫啊叶雪枫,你到底做了什么?
竟然能够斩断因果,避开天机”
这位天机阁的尊者越说越激动,而他头顶之上的发丝却开始逐渐变得苍白,失去生机。
而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在此刻变得飘渺不定,仿佛下一刻便会直接因为寿元将尽,而消失在天地之中,化为尘埃。
“算了,既然找不到,那就逼他出来!
我就不相信玄天剑宗受到重大危机的时候,他还能够选择坐视不理!
他那位娇柔的师妹,此刻可还在此地,还有他身边那位新晋的大乘境强者顾轻寒,他当真会毫不留情吗”
听到此话,原本站在一旁继续观摩着妖族大战的释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的脸上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
“真的要这么做?
难道你就不怕玄天剑宗的那几尊老古董与你拼命,到时候恐怕天地之间又会少了一位大乘境强者?
这样你我两败俱伤,岂不是给了妖族更大的可趁之机”
释迦这话好像是在劝阻,但隐约之中又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乐于看到天机阁与玄天剑宗内讧,削弱人族力量,从而成就他无上佛国,再由他将叶雪枫的镇魔塔与混沌神体尽数夺走,达到无上佛位。
“嘿嘿,只要我能得到那份机缘,我必定会飞升入了仙界!
至于那几个老古董,不过是随手可灭而已,届时再斩草除根也易如反掌!
对了,妖族那位妖神传人联系的怎么样了?
她可是我针对叶雪枫的另一枚重要棋子”
天机阁的尊者说着,又把话题引申到了面前这场大战的主角之一妖族身上,那隐藏在他心底深处的野心,此刻已经再也压抑不住了。
“到现在她还没有出面,仿佛是被妖神阻碍,又好像是有某种未知的力量,让她暂时脱离了这个世界。
很有可能是进入到了妖族的小世界之中,接受某种传承去了,等到她出关时,必是我联系她,让她出面诱惑叶雪枫的绝佳时机”
释迦语气淡漠,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待着叶雪枫踏入其中,而他则会从旁推动,彻底将其算计得干干净净。
天机阁的尊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他身后那闪烁着七彩之光的龟壳,转动速度越来越快,预测着一切,布局着未来。
“原来这里就是血魔洞窟,这样子并没有那老家伙记忆里面所描述的那般阴暗啊”
夕颜走在叶雪枫身旁,她的手挽着他精壮的手臂,身姿摇曳,一颦一笑都带着娇媚入骨的风情。
她看着自己面前这怪石嶙峋,偶尔还有几只妖族冲出来的场景,略微好奇地说道。
她对于异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但是真正见到与原本世界截然不同的画面时,还是有些大失所望。
毕竟自己心头所想的世界终究还是有几分美好,比不上叶雪枫的身躯来得更加美好与炙热。
“不要放弃警惕,宝贝儿,按照血魔老祖的记忆来看,这里面活着一只七十二妖王之一的血蝠王。
这家伙不仅速度奇快,最为要紧的是其牙齿上有着莫名毒素,但凡被沾染到必定会伤及肉体本源。
这种妖物,你与他相公可得一起制服了,宝贝”
叶雪枫一边讲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他的眼神宠溺地望着夕颜,大手却悄然覆在她丰腴饱满的翘臀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的掌中微微晃动,更激起他内心的躁动。
夕颜只觉屁股上传来叶雪枫火热而粗糙的大手,她浑身猛地一颤,耳根瞬间通红,但并没有反抗,反而娇柔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娇声回应道:“嗯。
妾身听相公的,无论何种妖物,只要有相公在,妾身便能协助相公一同将其制服,并。
好好玩弄,让相公满意”
她说话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花穴内爱液激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明白他的意图,也渴望与他在此地,尽情享受征服与占有的禁忌乐趣。
角落里面突然窜出一只浑身散发着血光的妖蝠,闪烁着漆黑的眸子,尖利的爪子,带着腐朽的气息,瞬间啃向了叶雪枫。
只是他的速度虽然奇怪无比,但是叶雪枫的速度更快。
一直闪烁着金芒的拳头瞬间将其砸飞了出去,同时,叶雪枫在眨眼之间,便随着折磨他将其身体支撑的本源之力束缚到了自己体内。
毕竟,叶雪枫当年也曾经成功凝炼出一枚妖丹,虽说借助了外物,但是这不妨碍自己修行。
“咦,竟然是那只妖王的血脉”
叶雪枫手指微微一动,一道闪烁着血光的蝙蝠模样印记在他手中不断跃动,那妖物体内被吞噬的血脉精华,此刻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精纯的妖族血晶。
“相公,你这是将这只妖物物体内的血脉之力给抽取了出来”
夕颜略带诧异地说道。
在主世界里面,也有不少强者会将妖物的血脉抽出来,要么炼制丹药,要么炼制法宝。
但是,这些强者无一例外都必须要动用阵法、神通,唯有如此才能够镇压妖族体内的那一股蛮荒血脉,防止其反噬。
可,对于叶雪枫来说,确实轻而易举,只是手指微微一点便能够直接抽取,果真是玄妙非凡!
他展现出的手段,完全超越了她所有的认知。
“没错。
而且这只血蝙蝠还是七十二妖王之中血蝠王的血脉。
同时,借助这血脉的力量,我已经感知到,在这血魔洞窟的深处,那只血蝠王正在苏醒。
不过,他被封印了,显然是有人对他布下了算计。
而我们,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叶雪枫点了点头,一边讲述着一边将诸多记忆通过神识直接交给了夕颜,任其观看。
他看着她那专注的娇颜,内心深处充满了柔情,却又掺杂着一丝对掌控她的绝对快感。
他低头,用唇轻柔地厮磨她湿润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呢喃道:“颜儿,今晚,便让相公好好带你体验一番,何为真正的主宰之道”
夕颜只觉得身体一僵,下身的花穴立刻爆发性地分泌出爱液,对他的绝对支配与宠溺感到无尽的酥麻。
血魔洞窟深处。
覆盖百里的血坛,正在咕咕地冒着血水,腥臭之味扑面而来。
那浓郁的血煞之气,仿佛连阳光都能腐蚀。
更有不少人族与妖族的尸骸随意丢落在一旁,白骨森森,形成一座座骇人的京观,好不恐怖。
它们身上的精气血肉,都被这血坛汲取一空,只余下干瘪的皮囊和森白的骨架。
更有滚滚血煞之气,不知从何等异种空间里面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这血池之中,使其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更加恐怖,仿佛是连接着一处无底的血渊。
“是谁!
胆敢伤及我的血脉!
我的孩子。
本座要将他抽魂炼魄”
就在此刻,这腥臭血煞的血坛里面突然之间伸出了一根巨大的脑袋。
之所以将其称之为根,是因为这脑袋仿佛是从脖子上一时生长出来的,与脖子同等大小,通体血红,上面布满了可怖的倒刺。
这血蝠王尖耳猴腮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杀戮之气,血红色的眸子一直在扫射自己的周遭,发出愤怒的尖啸,可他却未曾察觉到任何入侵的气息,反倒是有种特殊的预感,那血之大道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精纯和浓郁了。
“奇怪,难不成是我那血脉离开了洞窟,去到外面玩耍被人斩杀了?
哈哈哈,看来这些小崽子们没有浪费年华,给我补充的血只有浓郁了,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洞窟里面的血之大道越发强悍,正在孕育着某种新的东西,新的,属于我的,绝世宝物!
数百年之后,本座必定能够突破大乘中期,到时候魔猿王你就算想给我提鞋,你也不配”
这血蝠王说着,又再一次一头栽倒在了血池里面,源源不断地抽取其四周的血水,任凭其不断雕刻着自己身体表面的血色符文、增长着自己修为。
只是他全然未曾发觉四周那充沛无比的血煞之力里面,好像夹杂了些许黑气,那是由污秽与腐蚀大道凝聚的阴邪之力,正在不断污秽、毁灭他的灵智以及肉体本源,让他彻底沦为一枚被操控的棋子。
叶雪枫与夕颜缓缓向着洞窟深处走去。
他们二人本就是为了能够躲避来自于这方世界强者的追击,另一方面为了掠夺这方世界的资源。
既然来了这血魔洞窟,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离去?
夕颜身体与叶雪枫紧密相贴,那湿热的娇嫩穴肉因为长时间被叶雪枫的肉棒隔衣轻擦而不断收缩颤抖着,渴望着更深的刺激。
突然,叶雪枫与夕颜面前的景色一变,原本有些幽暗的洞穴,瞬间变得血光通天,将四周照得通明,一片血色光海绵延数百里,仿佛来到了一个被鲜血浸染的世界。
而面前的这些血色光景,不知绵延出去数百里,其中生长着各色各样的景物,不仅有着大量的妖族在其中流转,更有不少被奴役的人族正在艰难前行,宛如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而在这血光之中,则生长着各种各样奇异的数目,它们浑身上下一呼一吸,仿佛是在呼吸周围空气中的血光,又仿佛是血肉一样,在缓慢蠕动。
其中更夹杂着血色的仙人掌,有的仙人掌直径能够高达数百米,与房屋一般高大,而不少人族、妖族甚至在上面筑巢。
叶雪枫身上的法力微微一动,破妄金瞳流转,便直接将面前这些妖族,以及人族的底子看了个清楚,所有的气息波动,血脉根源,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甚至他察觉到了在自己不远处还有数尊妖族在潜伏,似乎是准备等待自己往前再走一段距离,便会对自己出雷霆杀招。
他们有的是浑身漆黑、散发毒气的巨蛇,有的是八肢狰狞、蛰伏在暗影中的剧毒蝎子,更有甚者,是一只长相怪异的老鼠,只不过这老鼠现在肩膀上长出了另一个脑袋,以及还有着一对血色蝙蝠翅膀,显得诡异而扭曲。
看样子这充沛至极的血气,直接让在场之中的景色变了另一半模样,甚至成为了在场之中不少妖族的第二个家乡,一个充满杀戮与邪恶的乐园。
“相公,咱们要不要在这里面收集一些妖族血脉,我估计你好像对这玩意儿有所研究,而且这妖窟深处肯定还有更好的血脉力量”
夕颜感受着四周妖物隐晦的窥伺,娇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
以她的实力自然也能够察觉到不远处埋伏这些妖族,但是,夕颜并没有着急出手,反倒是以叶雪枫为主,她的眼眸中满是崇拜与依赖,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可化为他手中的玩物,任他掌控。
“不用,在场之中的妖族不过是从泥污之中爬出来的杂种,他们身上没有什么上古血脉和神兽血脉,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只会污秽了你我的道基”
叶雪枫微微摇了摇头,随手捏死,躲在自己周遭的这些蠢蠢欲动的妖族之后,直接向着这深处走去。
那些躲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妖物,还没来得及发出袭击,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直接碾成了血雾,连挣扎都没有发出。
而那些生长在血色仙人掌树上、搬运着特殊物件的奴役人族,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感觉到大为震撼或心生恐惧,反倒是麻木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粗糙武器,对准了叶雪枫以及夕颜,眼神中充斥着空洞的敌意。
仿佛是因为叶雪枫与夕颜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麻木,却又激起了他们仅存的兽性。
“一些人族与妖族血脉所留下来的半妖罢了,连灵智都已丧失,沦为血气的奴隶,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叶雪枫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他的身形之上瞬间闪烁过一抹金光,伴随着无上威压轰然降临,与此同时,他手上浮现出一抹赤金色的大鼎,镇魔大鼎古朴沧桑,鼎口黑洞洞,散发出吞噬天地的气息。
如同雷鸣一般的声响,蓦然间炸响在这些半妖的耳畔,使他们在此刻顿时感觉自己身形颤抖不已,神魂不稳,仿佛要被那股声波直接震碎灵魂。
霎时间,一股庞大的吸力从叶雪枫手中所托举的镇魔大鼎之中吞吐而出,一时间,无论是修为到达金丹亦或是元婴境界的妖物、半妖,都悉数被那股吞噬之力牵引,无力反抗地落入到叶雪枫手中的镇魔大鼎之中。
那鼎中仙光流转,血色与金色交织,将所有被吞噬的生灵瞬间炼化,化为最精纯的本源之力。
同时,在这镇魔大鼎的深处,一枚散发着淡淡血光的符文,正在不断凝实,符文上的每一寸纹路都越发清晰与强大。
若说之前血之符文仅有十分之一二的凝实度,那现在吞噬了这些妖物与半妖之后,凝实度赫然达到了十分之四。
叶雪枫有预感,若是自己一举直接将这血魔洞窟之中的所有生灵吞噬之后,自己手上的这一枚大道符文会被彻底凝实,成为他血之法则的完美体现。
同时,叶雪枫手上光芒一闪,一枚闪烁着七彩之光的图腾落在他的手上,那图腾古朴而诡异,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妖神气息。
‘这边是妖族所信奉的妖神图腾吗?
果然有几分玄妙在其中,哪怕我推动全力也没有办法能够将其镇压,仿佛这里面蕴含着一股所谓的神性”
叶雪枫用力握紧,并且推动滚滚巨力,想要将其彻底碾压成碎片,却发现对方依旧纹丝不动,甚至隐约之中有一股反抗之力和诅咒之力在不断酝酿,企图侵蚀他的心神,污染他的力量。
就在叶雪枫思考,该如何处置自己手上这妖神图腾时。
挂在他的腰间,沉浸了许久的玄天剑,终于有动静了。
那剑身发出一阵阵欢快的轻吟,剑灵那带着一丝激动与久别重逢的兴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气息为何如此熟悉?
难不成主人您已经来到天蓝界了?
这里的本源气息,让小玄好兴奋”
玄天剑灵在此刻出声说道,他仿佛回到了自己原本熟悉许久的世界,格外兴奋。
若不是现在叶雪枫当做了配件挂在腰边,恐怕他之后就已经在天空中飞翔,展示自己身为仙器的力量,欢呼雀跃地盘旋。
“醒了?
正好,那就来帮我看看怎么处理这妖神图腾?
若是将其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想必过不了多久,这里又会滋生出一片妖族,完全没有办法能够作为我的大本营,也更会污染这里的本源。
而且,小玄,你沉睡这么久,也是时候让你的剑威,让这些土著见识见识了”
叶雪枫对着腰间的玄天剑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主人!
若是您不知道如何处理的话,不如把它交给小玄来吞噬炼化,我若是将里面的妖神本源炼化了,也能够提升一点属于自己的力量,还能更好地为您效劳”
玄天剑灵欢快地回应道,它虽然无法直接损伤这蕴含着几缕仙光的妖神图腾雕像。
但是玄天剑可是仙器,它本身的品格可不低,现在虽然说本源受创,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瓷的。
举手投足之间,吞噬炼化一个妖神图腾,岂不是手到擒来?
它渴望着重新恢复力量,再次回到主人身边,成为他手中的无上利刃。
叶雪枫随手将这妖神图腾丢给了玄天剑,那图腾一落入剑灵手中,便立刻被玄天剑的本体爆发出无尽仙光,瞬间将那图腾中的妖神本源与诅咒之力吞噬炼化,图腾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黯淡。
随后,他继续带着夕颜向着这洞窟深处探索而去。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地方,一只长相可爱、身体漆黑如墨的虚空神虫,大黑,在叶雪枫的指令下,不断地啃食着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在打造着某座坚不可摧的净土,又仿佛是在开辟着某个小型且隐秘的独立空间。
而在这座空间的周围则应刻着各种各样的空间法则符文,用于稳固其存在,又用于随时传送,使其成为叶雪枫在这个陌生世界中的安全堡垒与中转站。
呼呼呼。
叶雪枫与夕颜向前走了不过数百步,便感觉到了一阵阵腥臭之风向着自己传来,那风中裹挟着腐朽的血腥和令人作呕的污秽之气,直刺肺腑。
叶雪枫只不过微微挥手,便有滚滚之力凝练成了庇护罩,将自己与夕颜隔绝了起来,然而那股气味却似乎能穿透无形的屏障,直击灵魂,让夕颜秀眉微蹙。
“确实厉害,不过这血气之中仿佛不单单只包括了血之大道。
还夹杂了些许污秽扭曲的力量,难不成是魔道的气息”
叶雪枫脑海之中,众多念头不断的奔涌而出,他在分析这股力量的本质,企图从中窥探这方世界的秘密。
而他旁边的夕颜,那双顾盼生辉的妙目中则满是思索与一丝羞赧,那因血煞之气侵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她更添几分娇艳。
夕颜望着叶雪枫,眸光流转间,心中忍不住赞叹。
他那坚毅的面容,深邃的眼眸,无不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仿佛天地万物都因他而生,也因他而死。
“不愧是相公,不仅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掌握了一枚大道符文,而且还能够凭借着他物的血肉来凝练,这等天赋,是真正的得天独厚,世所罕见。
恐怕用天纵奇才,都没有办法能够形容相公的这份天资了”
夕颜心潮澎湃,那花穴在感受到她内心深处那股爱意与兴奋的驱动下,又开始止不住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温热湿滑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勾勒出暧昧的痕迹。
事实上,对于绝大多数修炼者来说,想要领略一枚大道符文所耗费的时间是以百年为计。
就拿那个血魔老祖来说,他虽然境界并不怎么突出,但是在血之大道上不知沉浸了多少年,甚至凭借着这道大道符文领悟出了属于自己的神通法术。
他也算得上是在血之大道上独领风骚,但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仅仅看了数眼大道符文之后就能够勾勒出来。
光凭这一点,叶雪枫不知道要超越两方世界多少人,是何等的绝世天骄!
就连昔日女帝的南宫仙儿在此刻蹲在灵台识海之中,也在不断的尝试凝练着血之符文的大道,但直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有办法能够凝炼出来,反倒是感觉自身的法力再被这血之符文所侵蚀,仿佛她的魂体都快被污染了一般。
她由衷地感叹道:“叶雪枫啊叶雪枫,你真是这世间最恐怖也最迷人的存在,妾身恨不得能够化为你的大道,永远地融入你的身体,与你永世不分离”
她那魂体此刻在叶雪枫识海中轻柔地蹭动着,仿佛在求他宠幸,求他玩弄,求他滋润。
“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再往前走的话,必定会惊动里面的那只老家伙。
除非一出手直接将他灭杀,不然只会徒生麻烦”
叶雪枫缓缓停住了脚步,利用神识与自己身边的夕颜沟通,他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源头。
夕颜只觉得自己全身神经都被叶雪枫充满磁性的声音撩拨,那轻柔的呢喃,如同羽毛般拂过她花穴最敏感的花蒂,让她娇柔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起来,娇媚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爱液。
“那相公,要不咱们二人一起联手将其灭杀了,我相信他既然能够在这里构建巢穴,想必里面有着诸多资源,定能让相公的修为再上一层楼”
夕颜说着,眼眸之中的战意越发浓郁起来,她渴望为叶雪枫分忧,渴望能与他并肩作战,更渴望能够因此得到他的更多青睐与疼爱。
她,已经做好了重修的准备,自然需要大量的资源,但她又不希望这份资源是来自玉女宗,也不希望是来自于叶雪枫的无私奉献。
那么想要得到这些资源,就必须要去掠夺杀戮,现在既然有了个现成的血蝠王,夕颜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她相信相公,能带领她们走向辉煌,而她,只愿永远成为他身边的玩物,任他肆意揉捏玩弄,予取予求。
“不着急,我已经开始着手将四周的空间封锁,只要这空间封锁已完成,我便可以彻底掌握这方洞窟。
到那时,里面躺着的血蝠王,即便想要出手震慑我,即便是想要联系自己的至交好友前来助阵,都是虚妄!
而那些在外面窥伺的蝼蚁,也将会成为瓮中之鳖,等待着被我屠宰”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畔私语,他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夕颜的秀发,那纤长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粉嫩的颈侧,让她止不住地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仿佛能嗅到她体内那因情欲和期待而升腾起的淡淡幽香。
听闻此话,原本在修行的南宫仙儿,微微一愣,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打量起了自己周遭的空间。
南宫仙儿越看越心惊,甚至感觉到自己仿佛在这一刻漫步于一座囚牢之中,找不到任何的离开之处,仿佛她此刻都已被叶雪枫彻底玩弄掌控,完全无法脱离他的束缚。
“原来如此,你竟然将大黑放在了外围,吞吐四周的空间之力,用他那无上虚空法则的力量,生生将这方妖窟与外界完全隔绝。
甚至凝炼出了一处属于你的地界,让它彻底沦为你私人专属的领地。
但是我感觉你这样做,很容易引起对方世界强者的探查,到那个时候怕是有些危险啊”
南宫仙儿在此刻有些感慨,但也有些疑惑地说道,她深知,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何等恐怖的实力与天资。
她心底深处,对叶雪枫的爱慕与崇拜更甚,他越是强大,她越是痴迷。
“不打紧,小仙儿。
我之所以如此谨慎,一方面是因为手中有着底气,那镇魔塔的强大力量足以镇压一切。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这些人到底蕴含着怎样的力量,为我以后征服诸天万界做准备,毕竟这只是冰山一角。
再说了,他们若是胆敢窥伺我的领域,那便会自投罗网,成为我麾下的养料”
叶雪枫话语中充满了狂傲与霸气,他的眼眸中流转着森冷的寒光。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便是他在试探着镇魔塔的传人。
等到自己在这洞窟深处决战的时候,必然会爆发出属于镇魔塔的气息,那么能够察觉到这里气机的人必然是能够与自己一样,拥有镇魔塔传承之人。
“若是有人敢来,那灭杀了,与其战斗一场抢夺镇魔塔!
若是没有人敢来,那我便可以直接前往那镇魔塔所在之地,将它炼化,融入己身!
届时,天下之大,再也无人能挡我”
叶雪枫心头的种种念想奔涌而出,此刻他不再是往日那个跪倒在玉女宗门前,渴望被收留的少年。
而是一个一念之间有着诸多谋划的绝世天才,甚至在这方世界里面也算得上是一位绝世强者,一位站在法则顶端,能够玩弄万物,征服一切的绝对霸主!
只是,叶雪枫这样的想法,夕颜和南宫仙儿赫然不理解,那超脱凡世,近乎天道的思维,已经远超她们能够触及的范畴。
但是两女对于叶雪枫,却是格外的相信,她们的爱已经化作了盲从与崇拜,没有说出半点的反抗之语,反而眼中流露出更加痴迷的神情,只期望能与他永远相随。
叶雪枫与夕颜又向前走了数百里。
这血魔洞窟里的景象着实是让两人有些吃惊,它已经彻底化为了一片扭曲而妖异的血色天地。
漫天之中皆是浓郁得如同实质般的血气飘舞,其中还掺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宛如身处炼狱。
即便是有法力作为保护罩隔绝四周的毒气侵袭,但叶雪枫与夕颜还是闻到了一股恶臭至极的血煞气,那气味直接穿透了屏障,直击灵魂深处,让人作呕。
二人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味道的传递,而是实打实的血之大道里面所沾染的污秽之力,化为无形的法则,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人用灵魂感受到这种发臭的味道。
这污秽之力腐蚀着灵魂,让人性堕落,智力消退,最终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同时,更有漫天血色雾气在此刻突然炸开,如同化作数万只血色蛟龙在天地中不断碰撞,欲要冲破这洞窟苍穹。
隐约之中还能够看见这些血色之光的碰撞,点燃了四周洞窟之上赤红色的符文以及阵法。
就连洞窟之中随处可见的石钟乳石,也在此刻彻底变成了赤红色,并且上面一呼一吸之间仿佛血肉一般在蠕动,吞吐着周围的血气,格外恐怖。
“不对劲,宝贝。
这洞窟之中魔道法则过于旺盛了,其本质已经不再纯粹。
根据我抽看这血蝠王血脉的记忆来看,这家伙修炼的是纯粹的血之大道,不可能再沾染到别的大道符文”
叶雪枫突然停下脚步,淡淡说道,他那犀利的眸光在血色天地中巡视,分析着这股异常力量的源头。
夕颜在此刻也是点头附和道。
“相公,妾身也感觉到了。
这空气里面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杀戮之气,与这血道法则融合,隐隐有超越寻常大道的力量波动,有可能是这方世界所特有的杀戮大道法则,看来,是某个强大的存在,用这血蝠王当做棋子,故意让它沾染了这种污秽的力量”
夕颜轻柔地说道,她也曾阅读过大量外界来者的记忆,自然明白,除了自家世界所拥有的八大大道符文之外,其他世界也有着各自的独特符文。
现在,遇见了这样一个新的大道符文,夕颜只感到担忧与疑惑,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惊天阴谋。
“那相公,咱们该怎么办?
这明显是某个强者要针对血蝠王布下的陷阱,咱们若是出手将其击杀,必然会落到对方的陷阱之中。
可若是就这样离去,实在妾身又有些不甘心啊”
夕颜一脸不情愿地望着这洞窟深处,那诱人的红唇微微撅起,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
谁能够联想到自己视为猎物的存在,现在竟然成为了他人的猎物?
而且很有可能这尊血蝠王早就已经中了其他强者的诡计,被蒙蔽了心智。
当时的血魔老祖也很有可能是,这些幕后黑手棋子,专门投放在这血魔洞窟里面,用以培养邪恶力量,或者作为诱饵。
“那自然是浑水摸鱼了,宝贝。
既然他们想要彻底终结血蝠王,那我就帮他们一把,加速这份棋局的推进,让他们看一看自己苦苦等待的果实,已经成熟了,需要他们出手来采摘了”
叶雪枫说着,脸上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与冷酷。
夕颜与南宫仙儿皆是有些不理解,就连玄天剑在此刻都浮现出些许问号,但他话语中的那份强大,却足以让她们盲从。
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看见叶雪枫手上浮现出一抹赤红色的光芒,那光芒最中心处,赫然是一枚闪烁着妖艳血光的符文,其中血之法则与空间法则交织,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
“今日我便用这符文之力,将这一些坐在幕后操纵的强者,全部都调出来!
我都要看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这镇魔塔更胜一筹!
还是说,这些幕后强者之中,有一位已经掌握了镇魔塔,若是如此,那,我与他势必会有一战!
而我的宝贝们,你们便看我如何,将他们尽数玩弄,化为我的养料”
叶雪枫说着,他手上的血色符文越发浓郁,点点血煞之气开始向着四周疯狂弥漫开来。
而这周遭空间本就是已经变成了血色的模样,此刻在这更加纯粹的血色冲击之下,已然变换了天地,成为他意志的延伸,成为他玩弄生灵的乐园。
只见得那石钟乳石像是得到了大补,疯狂呼吸这四周的血色,甚至连其身躯之上都浮现出血肉的模样,开始蠕动、跳动,仿佛有了生命。
更别提一只只躲藏在这血色钟乳石中的恐怖生物,此刻正在缓缓爬出,它们身上的修为各不相同,有的刚刚触及修行境界,有的已经到达金丹,更有甚者,修为已经触摸到了出窍境界,然而这些,都只是叶雪枫用来唤醒血蝠王的祭品。
一直在疯狂吞噬着四周血池水的血蝠王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他那百丈的身躯从这池水中猛然而出,整个妖物的身躯之上居然见不到半点毛发,随之而来的便是丑陋至极、布满褶皱和倒刺的肉体。
一缕缕赤色的符文将他身体表面勾勒出了密密麻麻的痕迹,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山崩海啸一般的恐怖威压,席卷而来,直指大乘初期!
这样的强者,无论出现在哪个世界,都能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大帝不出,根本没有人能够轻易的将他们降服,即便是同境界的强者,想要将其镇压,也不知要耗费多少的时光与岁月。
“是血道符文的味道!
难不成我的族人里面,终于有人领悟到了血道符文?
现在,他们要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吗?
哈哈哈,是本尊数百年前在这里面留下来的残余血脉,终于要发挥它的作用了,而本座也必将突破至大乘中期”
这血蝠王大叫的同时,他身上丑陋的肉翅微微挥动间,他整个人的身躯已经来到了数百里开外,那恐怖的速度,如同瞬移,与叶雪枫、夕颜,只剩下数十里相隔,目光中充斥着极致的贪婪。
没想到在这片世界里面,竟然有人族能够将这份力量领悟到如此深的地步,而且手上还有如此强的血煞之气。
看样子你这人族没少杀生啊,还是说把我外面的这些血脉全部都屠戮殆尽了”
这血蝠王,丑陋的身躯悬挂在这血魔洞窟的最顶端,任凭四周的符文不断将力量汇聚到自己体内,那贪婪的模样,仿佛要将整个洞窟吞噬。
与此同时,他那长相酷似老鼠的脸颊之上发出了一阵阵恐怖的音波之声,不断的试探着叶雪枫,试图用音波法则震碎叶雪枫的防御,逼他露出马脚。
“蠢货,修行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被人玩弄操控,成为别人的棋子。
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体内已经有其他的大道之力在充斥,早就被污染了吗”
叶雪枫可没有什么好语气,他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剑,直刺血蝠王的核心。
毕竟面对即将到来的猎物,自己要拿出作为钓鱼人的绝对实力,以及俯瞰一切的霸主姿态,用言语彻底摧毁他的心防。
竟敢如此说本座”
血蝠王脸上顿时涌现出一抹暴虐之色,两根长而尖锐的獠牙此刻似乎要撕裂空间,直接将叶雪枫磨灭。
可,他却依旧倒挂在这血魔洞窟的上方,没有半点动作,好似在试探,又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他在等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强者出面。
“相公,这老蝙蝠该不会傻了吧?
还是说他已经被这些力量所掌控,现在不过是在装腔作势”
夕颜娇笑着,她用手轻轻勾住叶雪枫的衣角,那声音娇媚欲滴,即便只是轻声细语,也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
只是在场之中,哪一个强者不是修为通天之辈?
这声音再怎么小,也不可能躲得过在场之中强者的耳畔,她只是故意让他那些话语传入血蝠王的耳中。
你们这些异界来者,说你们是不是和魔猿王是一伙的?
竟然敢擅闯本座的领地!
在本座的领地内肆意妄为,真是罪该万死”
这血蝠王,不仅造型恐怖,其声音更是恐怖至极。
滚滚音波从其口中吐露而出,带着震碎神魂的威能,直接引得四周不断震荡,就连着血魔洞窟在这样声音的冲击下,隐约之中,都好像是要倒塌毁灭一般。
而夕颜,在此刻甚至感觉自己身体里面血液不断翻滚,肉体隐约都有一种破碎的感觉,脸色也瞬间煞白,这音波力量太过强大。
“还不出来吗?
既然如此,那我再添一把火,我就要看看你们这些躲藏在暗处的强者,还能够忍多久”
叶雪枫并没有理会此刻状若疯魔,整个人仿佛陷入到了无边癫狂之中的血蝠王。
他手指再次微微一点,滚滚血气奔涌而来,竟然开始凝练出第二个血之符文,那符文比第一个更加妖异,更加纯粹,仿佛浓缩了无尽生灵的血之本源,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威压,直接冲散了血蝠王所有的音波攻击。
“是你!
原来是你引得我这洞府之中血脉之气发生如此大的变化,而且你身上还有我那族人的气血之味,看来是你杀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一切全部贡献给我吧,你的力量,你的血肉,你的神魂,一切都将属于本座”
血蝠王大喝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他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体内的力量被腐蚀得太过厉害,而叶雪枫身上的力量,足以填补他所有空缺。
他直接向着叶雪枫杀来,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如同一道血色闪电。
早在一开始,叶雪枫讲述自己受到了他人污染,血蝠王就已经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大道之力,格外的不纯粹。
但现在木已成舟,他自然明白自己别无选择,所以直接杀向了叶雪枫,意图吞噬叶雪枫的血之符文,填补自身空缺。
可,当他刚刚到达叶雪枫身旁的这一刻,他非但没有感觉自己撞击到了某个实体,却像是感觉撞到了棉花一样,格外没有气力,所有的攻击都被扭曲的空间尽数卸去,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片虚无。
“空间法则之力!
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能够领略两种大道符文,这等天赋。
这世间没有人能够做到!
你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此刻沉睡多年的血蝠王终于发现了,面前的这个人族根本不是个好惹的,而自己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他的身躯再次微微一动,眨眼之间便离开了千万里之距,似乎准备在前往自己的血池之中,陷入到永恒的沉睡,他再也无力反抗叶雪枫了,这个男人是世间最可怕的魔王,足以玩弄一切生灵于股掌之中。
可,叶雪枫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整个人如住于冰窖之中,难以自拔,那彻骨的寒意让他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终于来了吗”
叶雪枫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一手拖着完全沉浸在爱意中的夕颜,那指尖划过她丰腴的翘臀,感受着她身体那惊人的弹性。
同时,他一手对着面前的空间不断指点,两枚血色符文如同血色利箭般,直接跟着血蝠王而去,瞬间没入他的体内,封锁了他的所有生机。
同时,空间中更是泛起阵阵涟漪,一只长相酷似大黑的神虫正在不断啃食着周围,他的身后则浮现出一片净土,纯白而神圣,矗立于这扭曲混乱的空间之中。
任凭四周的空间风暴,如何肆虐,如何扭曲,都没有办法能够摧毁这片领地,仿佛它就是矗立于空间之中的王,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相公,这是哪里”
夕颜只觉得自己眼光微微一闪,便察觉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片天地里面,那是一片被大黑以空间法则之力强行开辟出的独立空间。
而这里不仅看到了她熟悉的,正在空间中啃食的灵虫大黑,还看到了一片洁白至极、灵气氤氲的净土,仿佛置身仙境。
“这里是我让大黑特地打造的净土,一方面是用于中转,避免引起天蓝界强者的注意。
另一方面,则是用于躲避强敌,除非他们能够撕裂这方世界里面的本源之力,不然想要进入到其中,恐怕是千难万难。
也是我给你准备的私人修炼场,宝贝,以后你便能在此处与相公尽情双修,吸收我的阳精,让修为快速上涨,达到巅峰,成为我真正的玩物”
叶雪枫说着,他的眼神火热地落在夕颜因羞赧而泛红的娇颜上,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一边拉着夕颜娇嫩的纤手,一边便盘腿端坐在这里开始观摩起面前那水镜之术中,正在外面爆发的激烈战斗,与此同时他身后浮现出一尊青铜大鼎,镇魔大鼎古朴沧桑,鼎身之上,各色镇魔之字符不断闪现,镇压一切魔物。
但在此刻这大鼎之上又多了两个古老的符文,一个是空间,一个是血。
“我现在已经领悟了血之法则,还有空间法则。
接下来想要继续强大下去,并且凝练出属于自己的领域,就必须要在空间之中着实下一番苦功。
不过在这过程中也能够看一看,这方世界中强者的战斗力如何,为我未来的征途铺路”
叶雪枫说着,对着面前的空间微微一点,直接用一道水镜之术,将面前这片混乱妖窟中的激烈战斗展示给了自己与夕颜,以及位于脑海之中的南宫仙儿。
那水镜之中,血海翻腾,妖气弥漫,魔猿王的怒吼震荡虚空。
就在血蝠王刚刚返回到自己血池中,准备彻底陷入沉睡时。
一道惊天怒吼,猛然之间从整个血魔洞窟之中传来,那怒吼声如同实质的音波,直冲天际,使得整个洞窟都在剧烈震颤。
与此同时,一位浑身散发着漆黑妖气,整个人身高百丈,沐浴在一片血光之中的恐怖身影,正在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颤抖。
他一手握着通天巨柱,另一只手上则死死地握着一根奇异的翠绿之竹,那竹节之上隐隐有青光流转,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老不死的,魔猿王又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惊讶?
你真以为本座的破妄金瞳是白修炼”
魔猿王口吐人言,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与霸道,双目如铜铃般巨大,爆射出两抹金光,瞬间洞穿了洞窟中的血色迷雾。
他的破妄金瞳,早已看透了血蝠王的虚实。
等到这人走近,众人才看得清楚这哪里是什么人影,分明是一只暴虐至极的猴子,通体毛发漆黑,双眼猩红,周身缭绕着狂暴的妖气,而且还是妖族之中血脉最恐怖,战力最强悍的那种,他手中那通天巨柱,正是他的本命灵宝,而另一只手上死死握着的,则是一个被妖气束缚,面露惊恐的女子虚影。
那虚影通体翠绿,气息孱弱,赫然是先前被魔猿王捕获,准备作为他修炼之资的人族修士——赤练仙子。
“魔猿王,你这畜生,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难道你就不怕我像千年之前一样,将你彻底吸干,连一滴精血都不留给你吗”
躺在血池之中的血蝠王一边怒吼着,他的丑陋肉翅疯狂挥动,加快了自己吞吐四周血气的速度,企图在魔猿王到来之前,尽可能地恢复力量。
可他仍然未曾察觉到面前的这只魔猿王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即这只魔猿王猛然挥动了自己手上的这根巨棒,那通天巨棒撕裂虚空,带着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威能,狠狠地敲打在这血魔洞府的深处!
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的声音从这天地之中传来,原本躺在血池里面的血蝠王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他连忙拔地而起,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禁锢在血池之中,丝毫动弹不得,这赫然是魔猿王的空间领域之力!
千年前我不知道你这血蝠王藏匿血气的厉害,所以才着了你的道!
难道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能够继续着你的道吗?
今非昔比了,老蝙蝠”
这只暴虐至极的魔猿王,一棍子敲打在了这血魔洞府的深处,原本应当是闪烁众多符文的血魔洞窟表面,竟然开始不断的崩塌,无数的符文在棍棒之下破碎,露出其中涌动的血脉。
但随后,一只只诡异的生物从其中爬出,源源不断的向着这血池而来,如同受到了某种血脉的召唤。
它们身上带着血蝠王的气息,却又被血魔老祖的邪恶血道污染,显得更加狰狞。
“别以为你将自身的本原分割成数十万份,丢在这血魔洞窟里面,我就没有办法能够找寻到你的真正本体!
今日这一战,无论如何咱俩都要打,只有如此我才能拿到妖王的位置,只有如此像你这样的垃圾,才会彻底死去,你的血脉也将彻底成为我的养料,哈哈哈”
说着,这只恐怖的魔猿王不再浪费时间,他的双目金光爆射,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向着血蝠王杀来,拳头裹挟着狂暴妖气,每一击都如同雷霆万钧。
而原本一脸狰狞,仿佛受到了算计的血蝠王在此刻面色却是格外平静,他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像是错失了某种美味一样。
他那被污染的灵智,已经彻底沦为棋子,所有举动,都被那潜藏的幕后黑手完全操控,连他的挣扎与悔恨,都不过是棋子临死前最后的表演罢了。
“我原本以为能在你来之前把那个人族吞噬掉,用来突破自己的境界,没想到到头来只有先把你杀了,才能够去享受那样的美味,实在是令人感觉到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