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玉女宗来人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2.9万 字
对于问心佛陀来说,生与死才是最大的危机。
他们能够感觉到,他们引以为傲,与外界交流的功能也在丧失。
如果在真的这样下去,恐怕顷刻间他们便会化为一座真正的雕塑。
在生与死面前,这两座问心佛陀终究还是选择了存心。
看来你们终于想起了本座的名字,但即便如此也要死”
叶雪枫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淡淡说道。
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在通仙洞深处回荡,激得两尊佛陀雕像躯体剧颤,那些虚伪的慈悲面容上此刻只剩下了绝望与惊恐。
同时,他矗立在这片通仙洞中,白衣如雪,无风自动,周身泛着九彩琉璃神光。
他双手覆在自己身后,静静注视着这片天地阵法的毁灭,眼角浮现出些许玩味的笑容。
“破这里的阵法,使得空间变化、时空动荡。
可真是我领悟时空大道的好时间”
叶雪枫心头微动,感受到自身空间法则在玄天剑的涤荡下愈发凝练,一丝仙道意韵缠绕周身。
可,叶雪枫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感觉到天地一动,一股熟悉却又杂乱的空间波动从玉女湖底深处传来,伴随着数道强弱不一的气息。
“玉女宗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叶雪枫眼眸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空间之力,只是微微一动,便看到了在那座玉女湖底所放出的阵阵空间之光,那光芒扭曲而又撕裂,昭示着来者付出的巨大代价。
“有趣,看来她们在那一方世界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甚至不少人身负重创”
他轻描淡写地评论道,眉宇间却隐匿着一丝锐不可当的寒意。
尤其是想到顾轻寒曾对夕颜做的一切,叶雪枫的眸光更显深邃与冰冷。
叶雪枫身影微微一动,直接向着这通仙洞之外走去。
玄天剑要想要清理这其中盘根错节的阵法,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叶雪枫自己则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稍微的凝练一下自己的法力,顺便看一看镇魔大鼎凝实这么多之后,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好处。
“还有,本座要当面问问顾轻寒,如何给夕颜一个交代”
叶雪枫的话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但正在推动全力犁地的玄天剑,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剑灵仿佛感受到了自家主人话语中隐藏的雷霆之怒,忍不住在心中颤栗。
“完了,因为那小姑娘的原因,主人已经陷入到心魔障了。
只希望这个归来的人,实力能够稍微强一点,不然的话是要被主人倾刻间打爆哦”
玄天剑剑灵微微摇了摇脑袋,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不美好的画面,忍不住替那些即将归来的“弱者”
默哀。
这着实让两位问心佛陀像是看到了生机,连忙大声喊道:“这位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你愿意放过我二人,我必定对你感激涕零。
甚至,我无相宗之中的诸多至宝、灵晶,都可以供给道友使用”
听到这话的玄天剑一脸不屑,剑锋在空中一转,带起凛冽的罡风,“蠢货,收买剑还拿不出点好东西,净拿些破烂糊弄事儿,不杀你杀谁”
虚空神虫“嗡”
地一声轻鸣,表示赞同,看样子对这个言论颇为认可,随后他再一次趴在地上,开始吞吐起四周游离的神光。
莫名的空间破碎声,在整个玉女宗的上空不断游荡,带着来自异域的诡异波动。
这声音好似空间破碎,又好似一种种奇异的韵味在不断的流淌,蕴含着莫名的诱惑。
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歌谣,从这空间破碎的声音之中传递而出,使得不少玉女宗的弟子摇摇欲坠,仿佛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甚至有弟子神志不清,直接软倒在地,眼神迷蒙。
江月璃第一时间便赶到了这里,只是看着这如同深渊巨口一样的空间破碎处,她眼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一丝坚定所取代。
不少弟子和长老依偎在她的身旁,一边叽叽喳喳说着,一边又在恐惧面前的裂缝,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
“大师姐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难不成是某个秘境出世”
一位胆小的女弟子颤声问道,眼中含泪,紧紧抓住江月璃的衣角。
“为什么我感觉这空间裂缝里面所传出来的压迫感会这么强,难不成这里面蕴含着某种老怪物”
另一位长老也面色发白,语气凝重。
“听说正道三大宗之一的天衍宗里,具有这一个特殊的秘境,能够镇压强者,说不定咱们这次运气好,在宗门里面发现了一个新的秘境”
也有弟子抱着侥幸心理,幻想能得奇遇。
“可是。
光凭咱们现在的力量,真的能够守护住这个秘境吗?
宗主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人群中,更多的是恐惧与不安的低语。
江月璃听着周遭的议论声,眼眸之中寒光一闪。
她明白,自己必须在第一时间震慑人心,不然的话,怕是顷刻间,整个玉女宗就要天翻地覆。
她正欲开口,威严出声,稳定人心。
“诸位”
江月璃刚想要说话,便感觉到一双无形大手落在她的肩头,一股无法抵抗的恐怖威压自她身后传来,直接让她将刚才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月璃,你先退下吧,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不是你所能够掺和的”
叶雪枫清冷的声音在江月璃耳畔响起,她娇躯一颤,只觉得这声音带着无尽的魅力与威严,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听着自己身后那温暖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江月璃的心中既有担忧也有狂喜。
她清楚地感知到,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主人回来了!
她娇躯一震,眼神瞬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爱慕所占据,只觉全身酥麻,耳根子都红透了,她羞涩地应了一声:“是。
随后便乖巧地退下,与众多女弟子一起远远观望。
不少女弟子看到叶雪枫的出现,那白衣胜雪,姿态卓绝的俊逸身姿,瞬间眼神之中满含害羞之色,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般融化。
虽说英雄爱美女,但哪个美女不爱英雄?
她们被叶雪枫的威仪所震慑,被他的风姿所倾倒,一颗颗芳心在他冷淡的眼神中都生出些许娇羞与憧憬。
就在众多玉女宗弟子含情脉脉、眼神含羞地望着叶雪枫时,那道看似凶险无比的裂缝里面,突然之间出现一道身影。
这人浑身血污,身上的气息更是萎靡不振,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陨落,消散在天地之中,狼狈不堪。
但是,江月璃还是第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人的身份——正是她们的宗主,顾轻寒!
她的脸色骤然煞白。
‘是宗主!
众多弟子随我结阵”
江月璃一声大喝,虽然她已心有所属,但身为大师姐的职责仍让她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周围不少在这里面观摩的弟子们顿时按照护宗大阵的方式,运行起体内的灵力。
同时,更有各色阵法之力开始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似乎要在这一刻,直接将这裂缝堵塞,抵御未知的危险。
叶雪枫的眸光在顾轻寒身上一扫,感受到了她体内气息的紊乱与神魂的虚弱,以及那几缕熟悉的,曾经缠绵在她们宗门湖底,此刻却又多了几分陌生的力量气息。
他不再理会其他,身影微动,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了顾轻寒的面前。
他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却直直地盯视着她。
“顾宗主,不必再装了,这里能够掌握主动的只有你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嘲弄。
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顾轻寒那面色如同金纸般苍白的脸颊,此时气息薄弱、神魂摇曳,好似是一副即将陨落的样子,可那紧咬的下唇和眼中深藏的倔强,却瞒不过叶雪枫的法眼。
可实际上,顾轻寒却格外清醒,她的神念四散,在不断打量着玉女宗的环境,当她看着现在的玉女宗时,心中的疑惑却出奇的多。
同时,顾轻寒的念头也在不断浮现,“怪哉!
为何玉女宗里的变化如此大?
宁月蓉呢,她去了何处,为何出现在这周围的弟子、长老里都看不到红叶峰的人?
莫不是我玉女宗已经被正道三大宗门攻陷。
还是说,宁月蓉那把仙器已经被人发现”
众多念头在顾轻寒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维持着濒死的假象。
但是,叶雪枫的声音却让她瞬间惊觉,全身寒毛倒竖,像被某种天道威压锁定一般。
这声音直击我的灵魂,是我在此刻感觉自己心神更加摇曳,难不成这叶雪枫正如我当年所想,是正道棋子。
而现在则是由他掌握了我玉女宗,使得万千弟子成为正道的傀儡?
那我该如何才能够打破这样的僵局。
还有,为何没有正道其他强者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们在四周虚空中观察,试图找寻我的破绽”
顾轻寒的脑海之中还在翻腾,思索如何破除面前的危局。
她感觉到一丝冰冷的凉意,从脊椎直窜脑海,这是源于叶雪枫身上那份超然于一切的掌控欲。
可,叶雪枫压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去演戏。
无论是修为突破到达出窍境,还是让夕颜恢复到自己原本的状态,这些事情都是叶雪枫目前所要完成的。
眼见得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顾轻寒终于有些躺不住了,她虽然飘荡在这湖水之上,可周遭来自于异世界的剥离感,以及叶雪枫那逼人的威压,却让她感觉到心神剧痛,连伪装也快维持不住了。
“叶雪枫,你好大胆子!
你难道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弟子,现如今宗主归位,你竟然还如此大胆,难道不怕宗主苏醒过来大展神威,教你灭杀”
顾轻寒还没有说话,一直躲藏在人群之中的一位半百老妪长老,看着宗主如此狼狈,忍不住心中怨怒,突然跳了出来,高声怒喝道。
她的声音尖锐,试图以玉女宗的规矩和顾轻寒的威严来震慑叶雪枫。
霎时间,这话语如同晴天惊雷,直接让四周的玉女宗弟子心神摇曳,面面相觑。
她们明白,此刻并不是站队的好时间,因为叶雪枫代表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代表着圣女,只是现如今圣女还没有出现。
眼见的局势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这位半百老妪长老身上的气机猛然爆发,赫然是一尊到达了洞虚境的老不死,她,面色悲呛的望着叶雪枫,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徒,厉声喝道:
“叶雪枫,难道你要让我玉女宗。
咳”
这位长老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一阵巨力凭空袭来,整个人刚刚所释放出来的洞虚境气息瞬间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攻破。
她的身体如同一根离弦的巨箭,带着惊恐万分的表情,直接砸在了不远处,落下的地方溅起大片灰尘,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生死不知。
叶雪枫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嘴角露出一抹蔑笑,语气冰冷至极。
“蠢货,我叶雪枫今日是来要个交代的,不是在和你们这里耍嘴皮子的”
叶雪枫冰冷的目光微微一扫,扫过人群之中那些蠢蠢欲动的长老,那些自认为身份尊贵之人,瞬间感觉亡魂皆冒,仿佛被一柄仙剑直接斩入识海,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闭口噤声。
就连一直躺在湖面上漂泊、本想继续装晕的顾轻寒,在此刻也是感觉到了一股巍峨巨力锁定周身,让她再也无法隐藏,心头更是苦涩无比,忍不住在心头低声喃语,“洞虚。
不,他绝非洞虚,叶雪枫很有可能已经触及到了大乘!
与我未曾重伤时拥有一样的力量,甚至,更强”
她原以为返回到了这方世界之后,自己又能够安全,至少有一处修行之地,能够让自己快速恢复修为,却没想到如今局面竟成了这样,玉女宗竟然已经被人鸠占鹊巢,主权易手。
甚至,在叶雪枫刚才那一击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丝丝缕缕,连自己巅峰时期都无法驾驭的仙气!
“本座只数三下,如果你再继续装睡,那你就带着你的秘密去死吧”
叶雪枫声音格外冰冷,如同死亡的倒计时,让顾轻寒打了个寒战。
他对玉女宗的因果,已经还完,自从无相宗的强者来到这里时,他保护了整个宗门。
叶雪枫便已经是问心无愧,更何况面前这顾轻寒,处处刁难自己,甚至背弃夕颜,他又怎会会给予半点尊重?
玉女宗的众多弟子此刻双目皆是死死的盯着这里,生怕漏下半点遗漏。
不少人眼眸之中浮现出担心,似乎对于自家宗主还有着恐惧,又对叶雪枫产生了无边的敬畏。
“哎”
一声幽幽长叹,蓦然间在这湖水的上方不断荡漾,使得四周的弟子心情微微一颤,宗主顾轻寒的演技再也维持不住,彻底崩塌。
顾轻寒缓缓起身,她一身青色长袍上沾染了众多血迹,些许破口露出雪白肌肤。
她知道宿命已到,面色之中夹杂着些许无奈与悲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与被玩弄于股掌的羞愤。
“叶雪枫,你赢了。
早知道你是正道的棋子,我就不应该让你入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一定要放过在场众多弟子,她们是无罪的,更何况其中有不少人曾经帮助过你”
顾轻寒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宗主风度,虽然嘴上服输,却仍在试图争取最后的尊严。
江月璃等人皆是面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叶雪枫。
可,叶雪枫压根没什么心思去辩解。
一根苍天巨手蓦然间浮现在天幕之上,蕴含着无可匹敌之力以及恢宏伟岸的镇压之力,如同天神之手,轻轻一压,便将四周弟子、长老全都推到玉女湖畔更远的地方,使得这片空间彻底空旷。
“少废话,告诉本座为什么当初你离开这方世界的时候不愿意将这些奥秘告诉夕颜”
叶雪枫的声音之中蕴含着几缕狮子吼的真意,震动空间,撼动心神,其言语更带着直指人心的威能,瞬间冲击顾轻寒的道心。
不少玉女宗的弟子在听闻此话时突然感觉心神摇曳,仿佛陷入到了无边魔障之中,难以自拔。
甚至不少人嚎啕大哭,感觉自己被世间一切所遗弃,痛苦至极。
顾轻寒缓缓起身,她的一身青色长袍上沾染了众多血迹,这些血液隐约之中闪烁着灵光。
而她,似乎在等待着自认为的宿命,面色之中夹杂着些许无奈。
她知道叶雪枫在说什么,心中一阵刺痛。
“并非我不愿意告诉夕颜,而是另一方世界之中有着大机缘大恐怖。
她,那是天生仙人,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必然能够一飞冲天,直接入了仙界。
若是跟随我前往那一方世界,必然会受到他人针对,甚至很有可能在暗算之中彻底沦落至此身死道消”
顾轻寒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这一切应当是如此,她是多么宅心仁厚。
不少弟子甚至感觉到自家宗主的宅心仁厚,在心里面默默的为其感慨。
可,叶雪枫面色没有半点变化,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嘲弄,甚至逐渐涌现出丝缕杀机。
他只是轻蔑地一笑,仅仅用了一句话,便直接让在场之中的众多弟子,连同这一位看似宅心仁厚的宗主面色巨变,道心剧颤。
“你这个答案不能够说服夕颜”
叶雪枫淡淡地道。
从这场闹剧的开始,叶雪枫就已经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部都转移到了夕颜所在的幻境之中,让她的意识以旁观者的视角见证了顾轻寒的每句话,每个眼神,甚至每次细微的伪装。
顾轻寒的答案,对于叶雪枫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夕颜相信。
只是,这位昔日的玉女宗宗主说完这些话之后,夕颜的幻境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静得可怕。
简而言之,这家伙不仅在欺骗叶雪枫,更是在欺骗场中的一切弟子。
顾轻寒的脸色霎时间由苍白转为酱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被羞愤所覆盖,道心剧烈摇晃起来。
“顾轻寒,我能够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萎靡到了极致,就连自身的神魂也被硬生生斩落了四成”
叶雪枫的声音又添了几分冰冷,“只要你能够说服夕颜,让她道心恢复稳定,我可以给予你些许资源,让你恢复”
他的话语中夹杂着高高在上,甚至有着些许施舍,仿佛在对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发号施令。
这让顾轻寒格外恼怒,指甲几乎要刺破手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事情的真相正如叶雪枫所说,她并非是为了什么劳什子安全。
只是,在生与死的威胁下,以及叶雪枫那强横的力量诱惑下,顾轻寒最终决定搏一搏。
她清楚,叶雪枫对夕颜的在意远超她的想象,只要夕颜能够安抚下来,她就能活命,甚至获得好处。
“叶雪枫,想要知道这个秘密,最起码你要将这些弟子驱散。
这是关于我玉女宗之上的无上绝学,并且此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怕是会针对夕颜”
顾轻寒强撑着身体上的剧痛以及灵魂之中的烧灼感,直视着叶雪枫,企图以拖延和抬高条件来给自己争取筹码。
叶雪枫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弟子是否听到。
霎时间,一道镇魔符纹浮现在这片天地之中,散发着古老而苍茫的气息,直接将四周的空间所隔绝,如同被墨色山水画笼罩的仙境,使得外界之人看不真切,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更有一点点暗金色之光从这符门之中爆发而出,将此地笼罩得严严实实。
“好神通”
顾轻寒看着这隔绝内外,蕴含无上镇压之力的符文,不由得有些感慨。
她望着这处符文交织、浮现出些许镇压之力的地方,心知再也无法躲藏,满意至极地大步走到其中,周身笼罩的血污在暗金色灵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叶雪枫站在原地屹立不动,白衣无风自起,蕴含着飘渺之感,使人望而生畏。
他看向顾轻寒的目光,冰冷而带着压迫感,犹如深渊凝视。
“说吧,我所分割出来的这处小空间,虽不说能够隔绝世人一切的窥探,但也有诸多玄妙。
你的言语,也将直接呈现在夕颜的魂海深处。
所以,我再提醒一下你,你的话。
决定了你的生死”
叶雪枫的声音冰冷至极,每个字都像带着冰冷的魔纹,直击灵魂,使得顾轻寒在此刻微微打了个寒战。
她甚至感觉体内的鲜血在某种无形的力量下,仿佛要被禁锢、剥离一般,让她无比恐惧。
但正因如此,顾轻寒才愿意将自己心中的奥秘讲述出来。
她有预感,若是自己将这真相讲述出来,自己真的有望能够恢复伤势,甚至更进一步。
悠悠一声长叹之后,顾轻寒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来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离开这方世界,前往天蓝界。
甚至连诸多长老、半只脚踏入到棺材中的老不死,也执意要前往对方世界的原因。
“因为气运”
顾轻寒说出这三个字,仿佛说出了一个不世之秘。
她开始将一个奥秘向着叶雪枫所讲述,并且打开了一个尘封许久的故事。
“你可知在我们这方世界里面为什么只有仙魔两道?
一切皆因为气运。
昔日天帝初开的时候,这方世界的气运何等昌隆,不知有多少人借助着气运能够举世飞升,前往仙界。
但现在虽有灵气,却再无太多机遇,甚至不少皇朝、仙族陨落,都是因为气运不够而导致的。
昔日的天武皇朝,更是因为两位绝世大盗夺取了天地气运,直接使他们落幕,你说说看,若是你的话,你会不会为了天地气运而搏一把”
顾轻寒的话,很凌乱,东一榔头西一锤子,仿佛在说一个故事,又仿佛是在通过只言片语表达自己对于气运的渴求,和对大道不顾一切的执着。
但是,叶雪枫眼眸之中却是莫名的闪烁过一抹金光,以及浓浓的好奇之色。
他不动声色地听着。
“原来这天武皇朝的陨落是这个原因,不知道会不会和千年之前我与仙儿的行为有关”
叶雪枫心头思索的,但他面色却没有半点变化,依旧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顾轻寒。
“继续。
我并不理解这和夕颜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没有办法说服我,更没有办法说服夕颜”
叶雪枫的话语中,已经有了几分压迫。
那眼神中的审视与冷漠,让顾轻寒只觉得被剥光了所有的伪装。
“哈哈哈,但凡修炼太上忘情诀之人,心头之中必有诸多情念,但却又被慢慢削弱。
无论是我还是夕颜,都会这样,我们为了成道而活,也为了成仙而疯魔。
如果有望能够成仙,为何不拼搏一样,至少在陨落之前能够看到一线生机”
顾轻寒言语激动起来,她像是被击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开始说出真正的、血淋淋的真相。
顾轻寒随后讲述出了自己前往另一方世界的打算。
先前玉女宗的一位寿元将近的长老带回了仙器之后,她们便意识到那一这方世界绝对是一个没有被怎么污染过的净土。
若是能够进入到其中,建立势力,夺取天地气运之力,那必然能够一飞而起,甚至有望能够借助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力,让她们举世飞升。
随即,众多长老直接抛下了自己身上的担子,奋不顾身地前往了那个世界。
最后,顾轻寒也无法忍受得了这种诱惑,直接将宗主之位大权交给了宁月蓉。
作为代价,那枚仙器也留给了这位昔日的长老。
可是,无论是这么多长老还是顾轻寒,都有点小瞧了这一方世界之中的强者。
他们不少人修炼到达了渡劫境,甚至神通法术比她们还要强大。
并且那方世界之中的气运何等昌盛?
已经催生出了数个天命之子,加上天道排斥的原因,直接将她们打压。
而,前往那一方世界的长老们,各个身怀绝技,虽然没有陨落,但也算得上是在残喘,伤痕累累。
“只可惜,若非我在那一方天地争战时,被打伤了神魂伤及本源,不然的话我又何必沦落于此”
顾轻寒说到这里时,眼眸中涌现出一抹嘲弄之色,似乎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格外地自嘲。
那自嘲中,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苦涩与一丝深入骨髓的欲望。
她身体上的伤,与她内心对“成仙”
的执念交织,让她处于一种极度渴求与极度脆弱的边缘。
叶雪枫并没有理会她内心更深层次的纠结。
他的目光微微一闪,便看到了自己的镇魔塔之中,夕颜的身影静静矗立,她闪烁着清冷之色的眼眸,正死死地看着面前所浮现出诸多画面,脸色平静得可怕,但偶尔轻颤的睫毛,仍暴露出她内心的挣扎。
夕颜的目光之中闪烁过一抹幽怨,但随后又倏地按捺下去,眼中出现些许释然之色。
我原以为师尊是彻底抛弃了我,没想到最后却是为了成道”
夕颜的话,夹杂着些许无奈与痛苦。
就好似苦苦找寻自家亲人多年的孤儿,终于看到了团聚的希望,却发现自己的家人从未找寻过自己。
可,她在这一刻却彻底释然了,因为最起码她知道了原因,最起码她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获得这样的一个结果。
一切不外乎成道,飞升成仙罢了。
那份对师尊的失望化作了一抹尘埃,从心底缓缓飘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清明。
她轻轻抬头,看向叶雪枫在幻境中呈现的身影,眼神纯净而炽热。
“谢谢你,相公”
夕颜望着叶雪枫,她清冷的眼眸之中,满是感激之色。
同时,她也有些恍惚,昔日种种还浮现在夕颜的面前,但此刻都被他温柔的话语与眼神抚平。
她明白,她不再是那个孤独无依、被宗门大道绑架的圣女。
“何须如此,当初是你庇佑我度过种种难关,现在何须说这种话”
叶雪枫轻轻抚摸着夕颜的头发,声音轻柔得仿佛能够融化一切冰雪。
他在安抚她的道心,也在悄然巩固他们在彼此生命中的地位。
但是,一旁的顾轻寒却是彻底坐不住了。
她在感受到夕颜的道心趋于平稳,那股冰冷的威压终于撤去后,整个人再也伪装不住。
她有些艰难地起身,望着夕颜在叶雪枫幻境中闪现的身影,手指都有些颤抖,她感到自己曾经的付出与伪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苍白与可笑。
本就摇曳的道心在此刻竟然近乎于崩溃,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夕颜身上,那如海洋般汹涌的仙道气息,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成仙机缘啊!
她死死地盯着,眼神涣散,似乎看到这世间最难看到的东西。
“仙。
仙气的气息。
她体内,怎么会”
顾轻寒面色苍白无比,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颤抖。
她只感觉自己的这一趟天蓝界之旅,仿佛是从鬼门关找死,而且还是那种找不到半点好处的旅途,甚至连弟子也离心离德,更得到了如此惊天机缘!
顾轻寒的话,近乎颤抖地说出来,完全顾不得形象。
没想到我苦苦找寻的东西,竟然被我的弟子如此吞吐。
这仙气,难不成在此方地界中如此卑贱”
饶是顾轻寒这样的大乘境强者,在这一刻也不免有些动容,道心更是摇摇欲坠。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仙气对于修行者来说弥足珍贵,近乎于自己苦苦找寻的气运一般,是她成道、飞升的终极燃料!
顾轻寒甚至觉得,自己在感觉到夕颜身上那浩瀚磅礴的仙气冲击,比自己受到的大道攻击还要剧烈,还要让她道心失衡!
嫉妒、不甘、绝望,各种情绪在她内心翻腾。
“顾宗主,我还有一个问题”
叶雪枫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道清泉,将顾轻寒从疯魔的边缘拉回。
他看着她那失态的表情,眸中没有怜悯,只有深邃的审视。
夕颜并不为自己师尊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叶雪枫。
在那幻境之中,夕颜将自己的人生重新审视了许久,她对于自己曾经习以为常,但是又不解的事情所困惑。
但是,夕颜明白自己并不是将自己的选择彻底抛弃,而是太上忘情诀在此时出现了分支,朝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情念蜕变。
“心境之变化,果然是玄之又玄”
顾轻寒脸上流露出一道淡淡的嘲弄之色,慢慢说道,但那嘲弄是对她自己,对她的道。
她眼中的神采也从癫狂渐渐清明,露出了深沉的思索与绝望下的决绝。
“你所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不过,在此之前,能否先让我将自己的伤势处理下”
此时的顾轻寒,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玉女宗宗主的样子?
她面容憔悴,衣袍之中有好几处破碎,流露出些许黯淡灵光,就连贴身内甲上都印刻着某种大道腐蚀痕迹。
她那素来紧绷的身体,此刻软弱无力,充满了极度的疲惫和对温暖的渴望。
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伪装。
可,顾轻寒终究是大乘境的强者,此刻返回到原本世界的她,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了些许伤势。
正因如此,顾轻寒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叶雪枫的修为,以及他并不存在的杀机,只是纯粹的征服与惩罚。
她明白,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选择。
“自然可以”
叶雪枫眉头微微一动,他已经达到了目的。
随后四周的镇魔符文瞬间消散不见,那股强悍的镇压之力也随之消散,将这里重新显露在世人眼中。
同时,顾轻寒一步一步向着原本的宗主大殿而去,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勉强。
众多玉女宗弟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心神忐忑,但却无任何一人敢在此刻说话,所有人都感受到宗门深处隐约透出的不安与变动。
“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事要与叶雪枫,还有夕颜说”
顾轻寒威严尚在,但语气中却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和哀求。
仅仅一句话下,不少弟子便直接四散开来,她们敏锐地感受到这不再是她们可以插手的事情。
江月璃有些担忧地看着叶雪枫,她虽然知道叶雪枫实力强大,但一想到他要单独面对的是宗主,内心还是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她看向叶雪枫,眼神中带着祈求,却在触及到他眼底的深邃时,读懂了他的决断。
“江师姐,去修行吧。
这世间的一切,必须要靠着自己的实力,才能够作数”
叶雪枫轻声说道,那声音犹如天音,传入江月璃耳中,令她身体一颤。
她感受到了那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力量,也明白他这是在提醒自己,玉女宗,从今往后已非她能完全掌控。
夕颜则对江月璃含笑点点头,表达善意。
她已经接受了顾轻寒的决定,但内心深处,此刻只有叶雪枫,还有她对玉女宗的依恋。
她会为玉女宗寻找新的平衡点。
昔年,叶雪枫第一次踏足这一处宗主大殿的时候,顾轻寒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叶雪枫,那时候的他尚且弱小。
而叶雪枫,当时却是恳求顾轻寒能够收留自己,只是为了寻求庇护与成长的空间。
但现在攻守之势,异行也,他已是此间的天,掌控一切。
顾轻寒踏入宗主大殿,回望一眼,看到叶雪枫从容不迫地跟入,她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殿内的极品聚灵阵已自动开启,滚滚灵气如水雾般在殿内凝聚。
顾轻寒在主座旁落座,苍白的面容在灵气的滋润下逐渐泛起一丝血色,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离开叶雪枫。
“怎么样,是不是想抢了我这玉座”
顾轻寒故作镇定,唇畔勉强挤出一丝淡笑,眼神深处却藏着警惕和无奈。
此时,她的俏脸上已经多了几分血色。
她再怎么说也是玉女宗的宗主,手中掌握着诸多资源,自然能够让自己快速恢复。
而且大乘境强者领域展开之后,对自身修为的恢复有着极大的帮助。
正因如此,到达了大乘境之后,强者之间的战斗要么是以年为基数,要么是以月为基数,很难落败。
由此可见,在那一方天蓝界里,玉女宗遇见了怎样的恐怖伏击,才让她落得如此重伤垂危的境地。
“不,我对这个位置没有任何想法”
叶雪枫面色平静地望着顾轻寒,他只是轻声说道,仿佛一个普通的回答,但话语中蕴含的,却是对世俗权力的完全漠视。
他的目标远非区区宗主之位可比。
顾轻寒脸上闪烁过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却带着一丝悲哀与无奈。
她点了点头,随后又望向了不远处面色平静的夕颜。
此时,她与夕颜如同形同陌路,她内心之中即便有着诸多想法,可在此刻也只能化为一声悠悠长叹,化作无可奈何。
她看向夕颜,眼神中有复杂的悔恨与愧疚,却知道已无法言说。
“当年天武皇朝陨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雪枫没有理会她复杂的情绪,直接将话题引向了最核心的剧情点,声音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顾轻寒眉眼中闪烁过一抹诧异,但最后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她有些感慨地说道:“我原以为你会向我询问有关于那一方世界的诸多机缘,没想到你竟然会对这千年之前所发生的诡异之事更感兴趣”
“诡异”
叶雪枫有些诧异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对“诡异”
二字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对,诡异”
顾轻寒点了点头,她一边吞噬着自己四周的灵力,补充着自己体内的伤势,一边轻声说道,似乎这些往事能够让她短暂地忘却身心的痛苦。
“天武皇朝在千年之前可谓是独霸天下,甚至就连我玄天剑宗,天衍宗和无相宗,都不敢招惹。
传说其中强者众多,甚至连差一丝便可以突破到达飞升仙界境的强者都有不少”
说到这里,顾轻寒有些感慨。
她是近五百年来崛起的绝世天骄,以数百年的时间飞跃而起,成为大乘境强者。
但是,对于那千年之前所了解的诸多妙事,她还是感觉到有些诧异和不解,仿佛历史被一层迷雾笼罩。
顾轻寒继续说道,“天武皇朝的皇族血脉,乃是一种特殊的上古血脉,可以借助着这个天地之中的气运凝练自身修为。
血脉越发纯净者,便可以借助着气运之力一步登天,甚至有望能够吞吐整个皇朝的气运。
成仙”
她再次强调了气运的重要性,这便是她和玉女宗所有长老不惜代价前往天蓝界的原因。
“传闻中当年天武皇朝的彻底陨落,就是因为有一尊绝世强者,将整个天武皇朝的气运所抽离”
说道这里,顾轻寒突然亲身为自己辩解道,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慌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夕颜在幻境中的虚影。
“夕颜,你莫要怪师尊如此冷血无情,指奈何大道太过于诱人。
你乃是天定仙人,日后必定会飞升仙界,一跃而起”
说到这里,顾轻寒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愤之色,当然这只是对于自己弟子来说的羞愤,而并非她真心觉得惭愧。
那股深入骨髓的嫉妒与不甘,却让她的心绪紊乱。
但随后,夕颜的话,直接让顾轻寒在此刻身形微微一愣,道心再次颤抖,像是被一把无形之剑刺入灵魂最深处,血淋淋地揭示了她的道虚伪与盲目。
“可是师尊,若在天地宇宙之中并不只有一个仙界,而我又未必能够渡劫入了仙界,该如何呢”
夕颜在幻境中的声音轻柔,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拷问。
她已完全明白师尊心中的执念,并非出于真心为自己着想。
天地之中只有一个仙界,怎么可能还有更多仙界”
顾轻寒的强烈反应,声音尖锐而仓皇,使人有些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彻底暴露了她的恐惧和局限。
她曾相信的唯一真理,此刻在夕颜平淡的疑问下轰然崩塌,那如同破碎玻璃般的道心,割裂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引以为傲的“成仙执念”
,在叶雪枫眼中不过是狭隘的井底之蛙之见。
“既然在天地之中能够孕育出众多世界,为什么不能够孕育出仙界?
师尊,若是仙界真的如此至高无上,我等又如何能够一跃成仙”
夕颜的声音如同面镜子,不断切割着顾轻寒心中的镜花水月,让她眼前的“成仙大道”
彻底破碎。
这种破碎玻璃感,犹如至真挚爱的凡人所热爱的对象,竟然是一点红唇万人尝的青楼红牌,令她内心翻江倒海,狼狈不堪。
“顾宗主,够了”
叶雪枫声音蓦然间传响在整个大殿之中,一缕缕镇压魔头的恐怖念头,不断从虚空之中迸发,如同一柄巨锤狠狠砸向顾轻寒摇曳不定的道心,使得顾轻寒瞬间清醒过来,不再疯癫。
“好强悍的灵魂波动。
叶雪枫,是我小瞧你了,我原以为你是玄天剑宗派来的棋子。
但现在,玄天剑宗既没有强者现世,而你又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出格举动。
看来是我猜错了”
顾轻寒原本疯癫的面孔中逐渐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敬畏与一丝隐藏极深的畏惧,仿佛她在这短短时间中,道心已经冰冷崩溃,重铸。
她甚至能感觉到叶雪枫对玉女宗的湖底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欲望,他的眼神时不时会落在自己的娇臀与下体之间,仿佛在回味什么。
“不,这一点你倒是猜对了,我本身便是玄天剑宗的卧底。
只是世事变迁太过于厉害,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能够对往昔的一些事情做出某种评定”
叶雪枫随意说着,手指对着面前的空间微微点落,随后一道道有关于玉女宗湖底的画面不断浮现出来,清晰无比,正是他当日初来玉女宗,被顾轻寒意外撞见他吞噬蛟龙龙晶的场景,更是包括了那水波荡漾之下,两具光裸身躯交织纠缠,爱欲翻滚的“春色”
画面,清晰到每一个细微动作。
“不知顾宗主,你可还记得玉女宗的湖底”
叶雪枫话语玩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如同低沉的魔音,穿透顾轻寒每一寸理智,直达她灵魂最深处被压抑的情欲。
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她此刻虽然破损却依旧充满诱惑的丰盈娇躯上,那眼神分明是在回味那夜的粗暴玩弄。
“那里曾经封印着来自于玄天剑中的一把诛仙剑,我本意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找回这把剑,从而返回到玄天剑宗之中”
叶雪枫一边说,一边一步步逼近,语气平稳,却字字带着沉重的压力。
可,一旁的顾轻寒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惊天的羞红之色,犹如火烧一般,滚烫炽热,那春色中的缠绵场景被叶雪枫这般直接地播放出来,每一个姿势,每一声呻吟,每一个淫乱的表情,都历历在目,让她几欲昏厥,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仿佛被人提到了某种不愿意回想,却又潜意识渴望重温的淫秽事情。
原本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的叶雪枫,在此刻瞬间有些无奈。
他差点都忘记了,自己当时在玉女宗的湖底所遇见的那抹春色。
那一夜,顾轻寒在意外发现他行踪后,本欲出手擒拿,却被他体内迸发的真魔之力和雄厚阳气所引诱,在那灵气充盈的湖底深处,清冷的湖水非但没有压制住那燃起的淫欲,反而像催化剂般将她的圣洁面具彻底冲刷。
他几乎是强行将那具高傲的仙躯压在冰冷的岩石上,扒下她薄薄的罗裙,用手指凶狠地搅弄她的秘穴,感受着她从惊恐到挣扎,再到被身体本能支配而弓起腰肢的强烈反差。
她的玉足在他胯间扭动,媚态尽显,娇喘着呻吟,冰冷泉水混杂着热烈的爱液将他狰狞的肉棒环绕得湿滑无比。
那时的顾轻寒,在身体被完全占有的极致羞辱和快感双重冲击下,早已经魂飞天外,完全沉沦在他的粗暴征服中,被他狠狠肏干得喷洒出漫天水光。
他记得她当时死死地咬着下唇,泪眼婆娑,身体却比她的嘴巴更诚实,紧紧缠绕着他,主动吞吐,最终在那一次次深埋穴底的抽插中,失禁般泄出了一股股爱液,那娇羞的呻吟至今犹在耳边。
顾轻寒用眼神狠狠地剐了一下叶雪枫,她被那直接裸露在光幕上的画面羞辱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微微有些透红地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愤:“自。
自然是记得!
你这孽畜。
怎敢提及那等淫乱之夜”
她低咒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玉腿不自觉地蹭在一起,下体传来的潮湿感,更暴露了她此刻情欲的翻涌。
不过,顾轻寒本就重伤未愈,此刻还在恢复中,夕颜倒没有看得出来自家师尊此刻的诡异状态,只是专注于画面中的“诛仙剑”
本体。
“不过那把剑已经跟随我玉女宗的一位太上长老,前往了天蓝界。
毕竟,那把剑的实力非凡,自然不可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顾轻寒强压下羞耻感,她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夕颜在幻境中的虚影,发现夕颜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这才感觉自己心神轻松了几分,只是眼神深处仍带着对叶雪枫那强横肉棒的浓浓忌惮和回忆。
她深知,自己已在这男人的淫威下彻底臣服。
“叶雪枫,不知你能否离去?
我想与夕颜多说几句话!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刺激她的道心,只会。
只是为了我们师徒之情”
顾轻寒话语之中夹杂着几分恳求,语气却已不再那么强硬,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对叶雪枫支配的默认。
叶雪枫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特别是从顾轻寒那因羞愤和情欲交织而湿润的眼眸中,他得到了更重要的“回报”
他那如神祇般的眼力,一眼就看穿了她身体深处,此刻正不断涌出清澈爱液的骚穴,想必在观看了她那淫乱的一夜后,顾轻寒自己也动了情。
他自然乐得清闲,更可怜的那些无相宗佛陀傀儡,以及不知死活敢窥探他肉棒的佛子释迦,等他们发现通仙洞里那些仙灵气不是他们可以炼化的,一定会气死。
他眼神微动,在心中对自己的镇魔塔里的两个仙器玄天剑和虚空神虫命令道。
叶雪枫的脚步微微一动,一道白衣似雪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这宗主大殿之中,如同水中波纹,悄无声息。
然而,他并没有彻底离开。
他在殿外设下了隔音阵法,自己则以分身隐匿于大殿的房梁之上,只留一丝神念着殿内顾轻寒与夕颜的谈话,真正的本体,则带着玄天剑灵和虚空神虫大黑,迅速返回了那已被自己改名为“通仙洞”
的福地,准备做他早已定下的要事。
“一处洞天之地。
叶雪枫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奇遇呢”
顾轻寒看着面前所浮现出的空间裂缝,以及叶雪枫那凭空消失的身影,心神之中有些惊愕地喃喃自语道。
她忽然感到,自己对这个“孽徒”
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那股深深的敬畏在她心底再次蔓延。
夕颜在幻境中,再次清柔地呼唤道,眼神已经平静而坚定。
“颜儿,是师父对不起你啊”
顾轻寒那高傲的脸庞终于放下,眼中满是悔恨和自责,声音哽咽。
她已彻底明白自己曾经的执念是多么可笑,面对叶雪枫这样至高无上的强者,她当初的自私与小算盘,更显渺小不堪。
叶雪枫回到这通仙洞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怀疑之色。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千年之前发生了一件比天衍宗灭门残局还要恐怖的事情”
叶雪枫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毕竟,天衍宗再怎么说也是昔日仙道的三大宗门之一,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灭门之事,又怎么可能能够遮掩下去?
除非,在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修仙界里面又发生了一件更加令人骇人听闻的事情。
“一个举世皇朝的覆灭,好像也能够承担得了这份冲击。
而且,千年前妖族有没有现世,有没有在这事件的之后留下伏笔”
叶雪枫不由回想起葬生,也不由回想起对方身后的妖物,总觉得其中牵扯甚广。
“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赶快突破修为境界。
只要等我足够强,世间的一切阴谋诡计在我面前不过是浮云罢了,随手可灭”
叶雪枫说着,便直接向着九色宝楼走去。
可,刚刚靠近,他便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地界。
我记得这通仙洞之中的地面再怎么说也是琉璃之所。
且不说有什么宝物了,就当是这些日积月累的神光聚集,也是一处不错的宝物,为何变得如此荒芜”
叶雪枫说着,速度又快了几分,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原本九色宝楼所在之地。
“主人你可算回来了,这帮秃驴可没留下来什么好心”
见到叶雪枫回来,玄天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凑了过来,剑身发出轻鸣,认真地向他“汇报”
着。
叶雪枫望着面前这闪烁着巍峨之光的宝楼,眉头微微一皱,连忙问道。
“这帮秃驴不仅在整个通仙洞的地下留下了阵法,而且还将四周的力量正在往这里聚集。
他们意图通过整个通仙洞的神光,返本归元,冲击仙界裂缝”
玄天剑灵语气中带着对“秃驴”
们的鄙夷。
叶雪枫瞬间理解了玄天剑灵的意思。
无相宗在得到了这件洞天之后,便已经开始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便是偷渡仙界,以洞天之力冲开仙界壁障。
试问这天地之中的世界众多,有哪一个能够比得上一个仙界?
这群和尚的野心着实不小。
“所以他们留下来的阵法,实际上是为了自爆整个洞天,然后使其彻底崩裂,从而借助通天洞打开一丝仙界裂缝”
叶雪枫出声问道,眉宇间的寒意更浓。
“对的,主人。
现在他们就差一点点就能够轰开整个裂缝了!
不过好在我及时斩断了那个阵法的核心脉络。
现如今,整个通仙洞的神光,都汇聚到了这座宝楼里面,等待着主人你的收入”
说着,玄天剑对着面前这宝楼点了点剑尖,仿佛在献宝。
“对了,小黑呢?
他不是在这里吞噬神光,让自己的血脉异变吗?
为何不见他的虫影”
叶雪枫一边向着这座宝楼走去,一边出声问道。
主人,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我在破坏这阵法的时候,还真没有留意大黑。
隐约之中好像瞥见他在啃食这里的空间,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玄天剑灵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讨好。
他就怕自家主人发现这一点,从而惩戒自己,毕竟虚空神虫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似乎非同一般。
“不见了”
叶雪枫眉头一皱,但并没多说什么。
借助着镇魔塔的本源,他能够感觉到大黑却是在这处洞天里面,只是深入到某处他暂时无法企及的空间中。
想必对方应该是察觉到了某种宝物,想要促使自己的血脉发生异变。
叶雪枫索性便任由虚空神虫去啃食周围空间了。
这洞天说到底也不过是帮助他过渡的一件灵宝罢了,随意舍弃又能如何?
“你在此地帮我护法,助我突破至出窍境”
叶雪枫出声嘱咐道,语气虽平淡,却不容抗拒。
见到自己主人没有苛责自己,玄天剑灵顿时大喜,连忙回复道。
叶雪枫瞬间便来到这九色宝楼的面前。
隐约之中,叶雪枫还看见了在这座宝楼的面前,留着几尊雕像所留下来的残缺之物——正是那两尊问心佛陀被斩断后的碎块。
想必这些问心佛陀雕像,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自己的陨落会如此草草了事,成为这洞天里最卑微的碎片吧?
叶雪枫念头微微一动,瞬间使自己万念归一,彻底摒弃所有杂念。
而他落在这座宝楼的面前,盘腿而坐,身躯四周涌现出淡淡镇魔之意,仿佛与这方天地共鸣。
“今日我便彻底凝练镇魔鼎!
哪怕是抽干整个通仙洞,我也在所不惜”
叶雪枫念头微微一动,自己手上瞬间托举出一名闪烁着各色镇魔符文的大鼎!
此鼎一出,霎时间四周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九色琉璃之光如同绵羊一般温驯,再无半点抵抗。
与此同时,一股巍峨巨力瞬间从这镇魔大鼎中开始疯狂爆发而出,吸引着四周所有逸散出的七彩琉璃之气。
这座宝塔大门直接被这股巨力所冲击开来,霎时间万千九彩琉璃之气,如同道道游龙一样瞬间喷涌而出,其能量之浩瀚,仿佛要撕裂苍穹。
一时间,本就有些神光黯淡的通仙洞天变得越发的璀璨,仿佛在这一刻升华,迎接着新主人的诞生。
“主人小心啊,这些九彩琉璃之气,很有可能有无相宗这帮秃驴所留下来的暗手。
要是被他们淘到了洞天各个角落想要将他们吞吐,恐怕要耗费大力气”
玄天剑灵见状连忙提醒道,虽然口上担忧,心中却对叶雪枫的能力深信不疑。
可,他的担忧仿佛像是个笑话一样。
叶雪枫手上微微掐了一个法诀,镇魔符文瞬间在天地之中凝成,浩瀚的魔威镇压一切。
随后这座镇魔大鼎,竟然在虚空里面开始不断的转动起来,如同鲸吞大海一般,疯狂吞吐四周七彩琉璃之气,势不可挡。
仅仅一个呼吸,漫天飘舞的七彩琉璃之气瞬间便涌入到了镇魔大鼎之中,将其充沛得几乎溢出。
若是这一幕被无相宗的绝世强者看到,恐怕要惊掉大牙。
这七彩琉璃之气难以变化,更难以炼化。
寻常洞虚境强者要耗费一日时光才能炼化一缕,正因如此才会在这处洞天里面累积这么多。
要不然的话,早就被无数强者所封蚀,又怎会流落到这里?
但现在,叶雪枫爆发出了自己的恐怖力量之后,顷刻间便将其中一切吞吐,可见他的镇压之力有多么强大,完全无视无相宗的秘术!
恐怖无比的爆炸声突然从镇魔大鼎里传来,犹如破碎的空间,又犹如某种禁锢在不断的被打破。
这并非破坏,而是蜕变的序章。
而叶雪枫,坐在这座镇魔大鼎下方,犹如老僧入定,又犹如与对方洞天所彻底联系,一呼一吸之间,整个人仿佛陷入到了某种奇妙的宇宙呼吸轨迹。
而他的元神,他的灵魂,在此刻却越发的通透纯洁,如同洗净了所有铅华,变得无垢无暇。
一缕缕独特的韵味在虚空中不断跳跃,一道道诡异,但却又带有着镇压天地的轻声吟唱,从虚空中传来,震慑万古。
“我的个乖乖。
传闻中上古仙神每次修为突破都会伴随着天地异象的转变。
为何我感觉主人就是在完成这种蜕变?
他明明才不过是元婴境而已,为何能够造就出这种恐怖意象”
玄天剑剑灵有些抓狂,它感觉到自己仿佛领悟到了某种法则,但却又无法捉摸,只剩下对叶雪枫的无比崇敬。
“今日便是我突破之时”
叶雪枫猛然一声暴喝,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不断爆发而出,如同洪流般席卷四周,直接让四周的神光也避其锋芒,不敢靠近半分。
与此同时,一道虚幻的身影开始从他的身体之中缓缓升腾而出,霎时间众多异象不断浮现,在他身后交织。
有无数镇压邪魔的神像在仰天嘶鸣,仿佛在恭迎他的突破;又有不少地狱里面攀爬的鬼物在向上冲击,似乎要打破镇压之力,却被无形的力量镇压在原地,无法寸进。
可此刻,叶雪枫所焕发出来的身影,却屹立于天地之间,脚踏万千邪魔,头顶无上苍穹,威严至极。
不知何时,一道彻底虚幻的身影浮现在了这片天地之中,一手举着一尊高达万米之巨的恐怖巨鼎,一手握着闪烁着粼粼之光的长矛,巡视天地,散发出浩瀚如渊的强大气息。
“镇压灵魂,分割元神”
叶雪枫并没有因为自己体内所出现的异变而产生太大的反应,而是稳如磐石。
噼里啪啦一般的声响从他的身体之中传来,更从他的灵魂深处不断传来,那是枷锁断裂的声音,那是灵魂蜕变的低吟。
而他只觉得自己在不断的撕扯,不断的分离着原本禁锢着自己的肉躯,灵魂仿佛要冲出躯壳,自由翱翔。
“这就是出窍境吗?
将我自身元神与肉体分开,但随后又立刻归一。
既是分离又是重合,此乃出窍境”
叶雪枫有些明白,为何昔日的种种强者会有人陨落于这出窍境。
也明白,有不少强者将出窍境突破称之为修行之中的一大劫难!
这是灵魂与肉身的巨大挑战,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人世间如同一汪苦海,而这肉体便是承载元神灵魂,离开这苦海的方法!
若是不能够分割,那和苦海有什么区别?
但若是分割了,又无法在苦海之中久久挣扎”
叶雪枫脑海中闪烁过万千清明之力,对大道有了更深的领悟。
与此同时,更有众多镇魔符文夹杂着他所领悟的法则之力,凝练出某种大道,将他包裹,形成一层神圣而威严的防护。
镇魔大鼎不断吞吐着四周的七彩琉璃之气,而它的符文在被一个又一个点亮,但随后这种力量却慢了下来,仿佛达到了某个极限。
“不对,是我将整个七彩琉璃之气全部用于奠定我的元神基础了,现在我有点缺少。
缺少力量”
叶雪枫此刻正陷入到极其危难的境地,他现在迫切需要大量的力量来灌输,让自己完成元神出窍。
可现如今整个通仙洞里,力量已经被他抽离了七七八八,哪里还有多余的力量供给他?
若非此刻,他甚至可能中断突破。
“难不成今日我的修行突破就要彻底终结,而且还要被重创”
叶雪枫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心神苦闷,那灵魂的撕扯感让他无比难受。
若非现在到达了关键境地,他完全可以打开镇魔塔,将其中的资源灌输给自己。
可如今他元神与肉体正在分割之时,哪里有这么容易打开镇魔塔?
他陷入了两难之境。
此时一道清脆之声,忽然间响起,如同天籁,划破他的苦闷心神。
“主人,我来助你”
虚空神虫的声音在这通仙洞的不知名空间中响起,语气坚定而急切。
同时,有一道泛着青蓝之光的力量,瞬间从这空间之中泼洒而出,如同圣水般落在了叶雪枫的体表,滋润着他的元神与肉身。
“铭心静神,分割元神”
叶雪枫立刻间放弃了所有杂念,将这些青蓝之光疯狂吞吐到自己的体内。
顿时,叶雪枫的元神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在青蓝之光的洗涤下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璀璨。
一道道青蓝之光夹杂着七彩琉璃之气涌现出来,将叶雪枫的元神烘托得神圣而强大。
而这元神,犹如金蛇脱壳,正缓缓的从叶雪枫的体内钻出,带着无法言喻的神圣与超脱感。
他的泥丸宫上,更是浮现出一道道如同空间裂缝一样的黑色裂缝,那是元神破开肉身桎梏的通道。
叶雪枫的肉体之上则是涌现出道道黑色的斑点,差时之间他的体表浮现出一道道腥臭腐朽的臭味,这是肉身凡胎被“污秽”
蜕变的痕迹,也是杂质被排出的迹象。
呼吸间,这样的变故好似让叶雪枫肉体变成了被废墟包裹的烂肉,触目惊心。
而叶雪枫的元神,瞬间来到了天空之中,不断游行,以肉眼凡胎难以捕捉的速度穿梭于天地间。
眨眼之间,叶雪枫冲出的元神便来到了千里开外,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这便是出窍境嘛”
叶雪枫感慨于出窍境的神奇,但更多的是对于自身强悍之处的认可。
他的元神之力比典籍中记载的任何一位强者都要雄浑百倍,镇魔大鼎更是如同他的伴生灵宝,与他元神共鸣。
“按照典籍中记载,突破出窍境,根基不稳者,元神只能在这天地中存在片刻,与法则齐鸣。
天骄者,可让元神在这天地中存在数个时辰。
而我。
只觉得我元神之力充沛到极致,而且还有镇魔大鼎相助,大鼎不毁,元神不灭”
他自信而强大。
叶雪枫察觉到自己的变故,同时也感觉到了这片天地中悲鸣的天地法则,那是天地对新晋强者的压制。
他瞬间将自己元神归位,如同流光般冲回体内。
同时,叶雪枫猛然挥拳,直接向着面前的空间打去。
发出的阵阵爆鸣之声,使得空气破开,空间颤抖,力量惊人。
而沾染在他身躯上的污秽、杂质,则是被这一击彻底撕碎,飘落在了四周,化为虚无。
叶雪枫的皮肤,已经褪去了肉体之色,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超然出尘,蓦然升华的状态,皮肤晶莹如玉,气息超凡。
他的体内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五脏六腑如同神铁铸就,此时的叶雪枫才算是真正入了出窍境!
叶雪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了自己体内变动,气息悠长,犹如海潮。
他的身后则是打开了一座暗金色的大门,镇魔塔本体显现。
其中各种灵晶、宝材,如同流水一样,不断的拱入到了彻底凝实的镇魔大鼎之内。
一时间,这些宝物的杂质被焚烧,各种精华之力开始滚滚不断流入到叶雪枫体内,他的气息、实力,在呼吸间快速增长着,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稳固出窍境修为。
虚空神虫缓缓从空间中爬了出来,一边行进一边呼喊着。
他身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抹金色的神光,为其身躯上勾勒出特殊的符文,气息澎湃。
同时,叶雪枫惊奇的发现,现在的虚空神虫境界竟然突破到达了洞虚,比自己的实力还要强上几分!
他惊喜地看着眼前的大黑。
“大黑,你是不是挖穿了仙界的通道”
叶雪枫一边吞吐炼化的各种力量,一边出声问道。
随后,叶雪枫手上浮现出数枚仙源石,丢到了大黑的口中,作为奖励。
毕竟,若非大黑借助着那股天蓝色力量帮自己度过这场危难,叶雪枫现在必然是重修了,甚至突破失败。
“主人,那里并非是仙界”
大黑毫不迟疑,嘎嘣嘎嘣地嚼着仙源石,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知了叶雪枫,眼中满是孩童般的兴奋和崇拜。
“而是一处资源充沛的世界,我只不过是挖穿了他们的庇护之光,窃取了其中的资源”
玄天剑灵也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它的剑尖不断的劈砍着面前的空间,似乎在找寻着大黑所挖掘出的那一道裂缝。
“没道理啊,那个秃驴不是说这个洞天能够连接仙界吗?
难不成从一开始这个秃驴就在骗咱们主人?
不行,咱们一定要找到那个秃驴,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后悔”
玄天剑有些闷闷不乐地从空间中退了出来,一边嘟囔着一边发泄着心中不满。
它刚刚在四周找寻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空间裂缝,更别提刚才那一抹天蓝之光。
在这一片天地中吞吐了大量神光的它,本源之力至少恢复了一成,虽不能使它全部恢复,但也算是极好。
可现在既然有了更多可能,玄天剑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它急于替主人探路,更急于找到那些“秃驴”
算账。
“主人,我并没有在四周察觉到仙气,相反,我感觉咱们这通仙洞周围好像有个世界壁垒,似乎是人为设下”
大黑一边极力吸收着仙源石所释放出来的气息,一边认真地说道。
“世界壁垒?
某个势力所留下来的宝库”
叶雪枫听到这话,眼眸之中闪烁过苒苒之光,内心生出更大的好奇。
他现在实力大进,正是探索未知,寻求更多机缘的时候。
“万万不可心急,我现在不过是刚刚突破,力量还极为薄弱不稳。
虽有镇魔塔相助,但万一要是遇见了同样遇有镇魔塔的人,岂不是会阴沟里翻船?
还是等我境界稳固,再徐徐图之”
叶雪枫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沉稳之色,将自身的诸多想法镇压了下来,不再被短期的利益冲昏头脑。
而他头顶之上的镇魔大鼎在此刻正闪烁着巍巍之光,愈发凝实,似乎在宣告着它不可撼动的力量。
玉女宗,宗主大殿。
顾轻寒的气息已经确定稳固,全然不见先前的那般萎靡不振。
她面色恢复了些许红润,那苍白的面颊上,多了一抹经历过苦痛和情欲洗礼后的别样风情。
只是此刻这位宗主与夕颜正盘腿端坐于地,相互聊着一些已经失去了许久的琐事。
顾轻寒看向夕颜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欣赏与亲昵,似乎她也从这次“审判”
中得到了解脱与新的认识。
突然,顾轻寒轻轻叹息了一声,面色有些无奈地说道:“颜儿,我知道经过这一件事之后,你与我之间的隔阂已消,但为师还是要劝你一事,叶雪枫掌握着大量的仙气,这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坏事,你要劝他慎重。
而你,若是能够把握这个机会的话,恐怕可以减去百年苦功,甚至更久”
顾轻寒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显,但话语中的意思却很明确,她在暗示夕颜可以更深入地与叶雪枫进行双修。
仿佛此时她不再是玉女宗宗主,而是一个渴望自家弟子能够出人头地的好师傅,却又像一个深知世间阴私的老手,向自己的女儿传授“生存法则”
“师尊,相公不会负我,我也不会负了相公”
过了许久,夕颜眼里面闪过一抹郑重之色,对着自家师尊说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笃定与深情,眼神望向叶雪枫离开的方向,那里承载了她所有的爱意。
那话语仿佛宣告着她对叶雪枫的绝对主权。
她早已下定决心放弃太上忘情诀,准备将自身那蕴含天生仙灵气息的阴唇,乃至全身,都交付给相公,供他玩弄,予他采补。
这并非被迫,而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心甘情愿的献祭。
“颜儿,你”
顾轻寒红唇微动,她能感受到夕颜道心已稳,甚至隐约有一丝全新的生机在其中萌芽,这正是叶雪枫那句“你这个答案无法说服夕颜”
的最终回响。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化作一声无奈叹息,带着对昔日选择的苦涩,对叶雪枫手段的震撼,和对夕颜未来的欣慰。
“罢了,你想好了便是。
对你而言,散功重修不过是重来一场罢了,你也能够再走一遭修行路,活出你自己的仙道”
她此刻彻底理解了夕颜的选择,甚至有些羡慕。
修行不问岁月。
自从顾轻寒从那处诡异裂缝中归来后,整个玉女宗,甚至整个修行界,都陷入到了一种异样的诡异寂静中,各方势力都在观望,都在衡量,等待着玉女宗这块“肥肉”
露出破绽。
各大势力蠢蠢欲动,但却没有任何风波波及到玉女宗。
顾轻寒自然也察觉到这样的变故,但她并没有出手阻拦什么。
反而是大力扶持夕颜,使其成为了名义上的圣女,实际上的宗主,而她自己,则退居幕后,安静地疗伤恢复,似乎对权利也失去了以往的执着。
她现在明白了,有时候,活着,并且被强者庇护,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对叶雪枫的态度,也从原来的警惕与提防,变得更加复杂,更多了一种无可言喻的敬畏和隐秘的顺从。
通仙洞。
“终于将境界稳固了”
叶雪枫缓缓起身,他高大的身形上浮现出点点流金之光,肌肤流淌着琉璃光泽,每一个毛孔都吞吐着磅礴的灵气,修为彻底稳定在出窍境。
同时,叶雪枫手指对着面前的空间微微一点,只见得一道空间法则之力瞬间将其撕扯开来,没有一丝阻滞。
“这边是以出窍境,破除面前空间所带来的力量嘛”
叶雪枫喃喃自语道,眼中带着探索的兴奋。
随后他缓缓收回手指。
无形的空间开始不断扭曲崩塌破碎,席卷方圆十米。
不要小看这范围,这实际上是对空间之力运用到了极致的一种操作,精妙无比。
随即,叶雪枫身形微微一动,眨眼之间便来到了这通仙洞的入口处,而他四周的空间仿佛在恭迎着王者,格外谦卑,自发地为他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
“以出窍境的力量推动空间大道符文,可谓是随心所欲!
不知道到达了洞虚境,我的力量又会到达怎样的程度”
叶雪枫说着,手指微微一挥,原本在四周不断吞吐神光的玄天剑瞬间落在他的手中。
嗡!
空间中泛起阵阵剑鸣之音,格外璀璨,仿佛蕴含着某种剑道符文,又蕴含着不可明说的恐怖之力,引得四方震动。
“走吧大黑,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叶雪枫头也不回的,对着自己身后的大黑说道。
虚空神虫点了点头,它吞噬了仙源石的能量,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最后放弃了啃食剩下来的洞天本源,依偎在叶雪枫身后。
原本璀璨无比、蕴含着特殊神光的通仙洞,此刻变得破破烂烂,大地之上满目疮痍,各色坑洞,显现不断,一副被搜刮一空的景象。
就连那无处不在的神光也在,此刻稀少了九成九,只剩下微不可察的一丝光芒。
至于剩下的那些本源,则被玄天剑和虚空神虫分食了,为他们也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可能,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无相宗到现在都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神光仙洞,已经被叶雪枫摧残成了废墟,更是偷走了其中所有的九彩琉璃之气,用来成就他的道途。
叶雪枫推门而出,瞬间便来到了玉女宗所在之地,感受到玉女宗内外的灵力波动与往日的差别,以及大殿中顾轻寒和夕颜那和谐的气息,他心中满意。
而在此时,他脑海中却泛起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那是南宫仙儿的神念传音。
“叶雪枫,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待在镇魔塔里”
南宫仙儿有些无奈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她从将自己的身躯炼化好之后,就时刻准备着联系叶雪枫。
但奈何任凭她如何推动自己体内的源天诀,可就是无法找到叶雪枫,他的气息仿佛从这方世界彻底消失一般。
不得已,她只能无时无刻地运转,好在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找到的机会从千年之前穿越到了现在,重新建立起联系。
南宫仙儿的话刚刚说完,叶雪枫脑海中便传来了她更加震惊的声音:“咦。
你的气息为何如此的雄浑,好像已经到达了出窍了?
不对,出窍境的本源不会这么雄厚,而且你的法则符文比其他修行者的还要深刻”
南宫仙儿像是遇见了什么无法预测的事情,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对叶雪枫的突破速度和底蕴感到惊奇。
“怪哉,难不成是我的身躯不够完整,记忆也不够完整,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变故?
还是说千年以后,你们已经有办法能够增强自身的本源,更加有望冲击仙境”
南宫仙儿一脸狐疑地看着端坐于灵台之上的叶雪枫,她那由灵识构筑的身影环绕着他,似乎在用尽所有神念探查他周身隐藏的奥秘,眼中满是求知欲。
“当然不是,千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咱们这方世界涌现出极为强大的存在!
这不过是我修行了镇魔宝典之后带来的收益罢了,况且我三大力量同时突破带来的效益增长,自然是他人无法比拟的”
原因无他,只是懒得说而已,对于南宫仙儿,他总能感觉到一丝发自骨髓的亲近,如同与自己的另一半,是注定的道侣。
他很清楚,她的好奇心会被他日渐增长的实力所满足。
南宫仙儿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件事情并没有自己所看的这么简单,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索性不再理会,转而起叶雪枫话语中隐藏的,更让她感兴趣的信息。
“对了,在这个时空,天衍宗如何了”
南宫仙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宗门命运。
“已经覆灭了,而且,就连当时派遣我们前往找寻那位魔灵也消失不见了”
叶雪枫随意的说着,同时他快速来到了玉女宗大殿前。
他准备告别夕颜,前往那一处天蓝界,掠夺吞噬大量的本源之力,增长自己的修为。
而且,他在冥冥中有一种感应,那便是自己前往天蓝界,很有可能在那里遇见第二座镇魔塔的机缘。
“果真如此”
南宫仙儿点了点,语气中透着一丝感慨与宿命。
随后问道:“那你现在准备干嘛?
继续突破修为,找寻机会帮助我恢复肉身”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期盼。
叶雪枫微微摇头,望着远方,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睥睨。
他轻声说道:“我准备探索一下第二个世界,说不定能在那方世界中让我突破出窍巅峰。
到那时我有预感,我能够操作整个镇魔塔,穿梭时空,返回到千年前,与你相见。
到那个时候,我不信你这世间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你和我,我们将并肩站在世界的巅峰”
南宫仙儿微微沉默,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璀璨。
她感受到了叶雪枫话语中蕴含的坚定与狂妄,但她并没有否定叶雪枫的计划,因为那是如此完美的谋划。
或者说,叶雪枫的计划是相当完美,只需要他拥有足够的力量,便可以横扫一切,远比他们默默积蓄力量要强的多。
她的目光变得深远,似乎已望穿万古时空,看到了他所描绘的,属于他们两人的璀璨未来。
叶雪枫推动自身法则之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青烟一般缓缓来到了玉女宗宗主大殿之外。
此时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天幕之上,一轮圆月缓缓挂起,更有点点星辰不断璀璨,为这玉女宗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叶雪枫凭借着自己的威能,帮助玉女宗度过了诸多危难,现在也该是时候离开了。
就是不知道,日后的玉女宗,能不能扛得过沧海桑田、日新月异的时代洪流。
说不定千年万年之后,这天地之中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玉女宗,只有史书之中留下来的寥寥数语。
可,刚刚靠近这玉女宗,叶雪枫眼眸之中便浮现出一抹惊奇之色。
而原本挂在他腰间的玄天剑,在此刻则是微微抖动,将诸多信息传输到他的脑海之中。
他感受到一股纯粹而浓郁的空间之力正在玉女宗深处凝聚,那不是普通的秘境,更不是天然形成。
“有趣,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之事”
叶雪枫嘴角微扬,他感受到了顾轻寒与夕颜的气息,她们并没有在休息,而是全身心投入到了那股异域能量的吸取中,这无疑是对玉女宗未来力量体系的一次颠覆性提升。
他站在大殿外,隐晦地感受着顾轻寒殿内的状况,嘴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身形隐去,以出窍境的玄妙遁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的顶梁之上,窥视着殿内的情景。
宗主大殿内,极品聚灵阵正在源源不断将四周的灵气汇聚而来,不断运转。
凝结成堪比水雾一般的灵气,争先恐后涌入到顾轻寒面前的数枚银白色的石头中。
尤其是那最中间的石块,浑身都弥漫着一股股空间变动、时空交织的力量,异常玄妙。
顾轻寒和夕颜两人,相对而坐,眉目紧蹙,全身心投入到对这些石块中逸散出的空间法则之力的感悟之中。
顾轻寒气息已稳,但绝美的脸庞仍透着一丝苍白,青丝如瀑披散在肩。
她对着夕颜说道:“颜儿,这是我从那一方世界中所得到的宝物!
只要将其注入到大量的灵力,便可以使其飞舞,与此同时空间破碎、会有滚滚空间法则之力灌输而出。
四位长老与我皆得到过其中的好处,这乃是我们淬炼法则的无上秘物!
你速速感受其中所蕴含的韵味,说不定也能够领悟空间大道符文”
顾轻寒话音落下的同时,这些石块迅速在空间中摆出了一个特殊的造型,形成一个精妙的聚灵阵,上面隐约还有些星光在闪烁,璀璨夺目。
夕颜认真的点了点头,盘腿端坐于地面之上,同时敞开心神开始观摩起来面前这些石块,她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磅礴空间气息。
“好浓郁的空间之力。
我有预感,我若是能够领悟到其中的全面,我必然能够快速突破,甚至有望能够一步成为大乘境强者”
夕颜心中念头,微微一动,欣喜地想道。
她感到身体内那束缚太上忘情诀的壁障正在松动,一种全新的大道在她面前敞开。
现在的夕颜早就已经放弃了,继续修行太上忘情诀,已经做好了转修的准备。
而,对于转修而言,只不过是将自身修为废弃掉罢了,耗费大量时间便可以突破境界。
但,大道符文不一样,领悟了就是领悟,非寻常神通可破,也非寻常之力可磨灭。
空间大道,对她而言是无上的诱惑与契机。
顾轻寒突然之间大吼一声,纤手猛然拍在了最中央的这枚石块上。
霎时间四周的空间迅速排斥,与此同时,有一股莫名之力与周围的空间所抗衡,二者之间崩溃、磨灭又再次兴盛的过程使得顾轻寒与夕颜心头一颤,全身肌肤瞬间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借助着这个机会,二女已经陷入到了修行之中,一呼一吸之间,她们便能够感觉到自己对于空间的掌握越发熟练,仿佛可以伸手触及那无形的虚空,拨弄法则。
“不愧是空间,当真是玄之又玄,令人望而生畏”
顾轻寒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忌惮之色,但随后又将心神彻底放到了这枚石块上。
她深知这力量的恐怖,却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可两女在修行之中时却未曾发现,这周围空间的扭曲,并非仅仅是力量的对抗,而是在磨灭着某种禁忌,或者说是在反抗着某种更为深远的入侵?
叶雪枫在高处,眼神却微不可察地锁定了顾轻寒那青袍下饱满的娇臀,他的瞳孔深处倒映着两女如玉般的修长玉腿在阵法中紧密交缠,以及顾轻寒因为聚精会神而挺立的双峰在起伏,仿佛在提醒他曾如何将其粗暴玩弄,享受其羞辱的春色。
裂缝的另一端。
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浑身沐浴在血光中的老者,蓦然间睁开了双眸。
他面容枯槁,眼神却带着一种极度的贪婪与嗜血。
他张开自己血红色的嘴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血渍,嘴角狞笑着,带着一种嗜血的狰狞。
“终于上当了!
不愧是我借助着自身本源空间感悟之力灌输的好苗子啊,竟然真的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打开了通道!
太好了,只要我能够进入到另一方世界,便可以躲避追杀,将此方天地变成我的血宫,掠夺这方世界的所有血液生灵!
我提供源源不断的鲜血之力,而我血之大道便可以走得更深更远,甚至有望能够冲击仙界”
说着,这狰狞老者狂妄大笑,突然之间甩动了自己袖子上的一枚特殊符文,那是他耗费数百年心血炼化的“血魂引”
,专门用来连接两界,诱骗他人开道。
“想当年我血魔老祖专门布置下这个引诱他人进入到我这方世界的陷阱,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才只有一个鱼上钩,看来这些人都不怎么愚蠢啊”
血魔老祖喃喃自语的说着,同时他的身心也在不断动荡,整个人的身躯在陷入到了某种特殊的振幅中,兴奋而激动。
而他的面前赫然摆放着与顾轻寒所掌握一模一样的石块,只是这些石头上所印刻的符文,更为鲜艳血红,如同浸染了万千生灵的血肉,邪恶无比。
“两界通道,启动”
血魔老祖蓦然间怒吼一声,手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血符文,那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核心枢纽。
他开始源源不断的抽取着自己四周的灵力,同时将这枚血符文丢入到了面前的裂缝中,将裂缝进一步扩大。
任凭血魔老祖如何着急的想要进入到另一方世界之中,大肆杀戮,掠夺血液。
可他这一位到达了洞虚巅峰的强者,却能够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将一切都做好了准备,确保万无一失,狡猾至极。
“没错,周遭根本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也没有阵法的存在!
哈哈哈,而且这方天地的灵力并不怎么流通,看样子应该是某个蠢货把它真的当成了至宝,根本不懂如何开启真正通道”
血魔老祖狂笑,声音尖锐而刺耳。
随后他的身形微微一动,瞬间化作一抹红光,裹挟着冲天血煞,冲向了面前的裂缝。
颤抖吧,我的血液苗子们!
用你们的鲜血来为我增长修为!
用你们的鲜血为我注定无上道基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嗜血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生灵的哀嚎与鲜血。
正在修行之中的顾轻寒,突然间睁开了双眸,那清丽的眸子中闪烁过一抹疑惑与警惕。
“奇怪,这枚符文是哪里来的”
她看着从石块裂缝中忽然掉落的那枚血红色符文,感受到了其上带着的强烈邪恶与来自异世界的陌生气息。
她心中一沉。
“难不成咱们所用的这至宝,能够将某些东西从另一方世界召唤而来”
顾轻寒与夕颜的脑海之中同样也升腾起了这个想法。
两女对视一眼,眼神中瞬间充满了相同的恐惧与不安,她们瞬间切断了四周灵力的供给。
修行可以继续,但万一这不知名的宝物要是召唤出来的某种强者,直接将自己等人,镇压了怎么办?
这血红色符文的邪恶,让她们心生警惕。
同时,顾轻寒手中寒芒一闪,一把青色宝剑被她握在手中,直指面前这裂缝。
夕颜则是身形微微后退,露出半个身位之后,手上浮现出一枚特殊的灵符,符文对准了裂缝,随时准备出手。
只是等待许久,就连这裂缝都瞬间消失不见了,血红色符文也缓缓融化,可还是没有见到任何强者出现,只剩下殿内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毛骨悚然之感。
“奇怪,难不成是咱们一开始就是想错了,这真的是因为空间变化而从某个地方所召唤来的”
顾轻寒看着面前跌落的这枚血符文融化之处,以及残留的邪恶气息,她感到非常奇怪。
任凭她的神识如何扫描,她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强者出现在这里,除非,这些石块正如她所设想的就是宝物,并非是什么伏笔。
她正思索着,却丝毫未察觉到头顶横梁上那道被布衣隐匿的身影。
“师尊,小心”
顾轻寒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自己身后突然间传来阵阵恶心欲吐的血腥臭味,那是腐烂血液的味道。
耳畔也传来了夕颜急切而带着惊恐的呼唤声,但她却并没有半点慌张,反倒是直接对着面前微微一砍,霎时之间万千冰晶爆发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袭向身后偷袭者。
同时,又有数枚大道符文浮现于天幕之上,霎时之间大乘的恐怖气息泼洒而出,直压血魔老祖。
大乘境的强者怎么会看得上这种东西!
不应该把他赏赐给自家弟子吗?
该死啊该死”
血魔老祖被顾轻寒这一剑逼退,露出真身,那狰狞的面容上充满了惊怒和不解,他原本以为这里只有洞虚境的小鱼。
但他很快便眼眸一亮,感受到了顾轻寒身上残留的浓烈道痕。
你重伤了”
血魔老祖顿时大喜过望,语气兴奋而残忍。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这次谋划已经彻底失败,搞不好要在这里陨落了,没想到竟是天无绝人之路。
面前这位强者身上竟然蕴含着自己世界所在的道痕,并且身受重伤,正是他最好的血食!
“桀桀桀,早说你重伤不就行了吗?
害我刚才恐惧了这么久!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地画地为牢,做我的血粮吧”
血魔老祖怪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对血液和力量的极致渴望,他那枯槁的身体像是一道血雾一样直接炸开,同时天幕之中飘荡出万千诡异血色符文,如同铺天盖地的血海,笼罩向顾轻寒与夕颜,将其二人死死困住。
“叶雪枫,咱们难不成就在这看着?
你不应该出手去帮助那个顾轻寒嘛”
识海之中,南宫仙儿特别好奇地问道。
她,现在强大之后,也可以将自身的灵魂之力向着四周投射而出,观摩周围状况。
自然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位浑身冒着血光,整个人腥臭无比的老家伙,是来自于一位异世界的强者,而且异常邪恶。
“这家伙修炼的魔道功法实在太过于纯粹了,至纯至粹的邪恶,贪婪、扭曲。
咱们这方世界的魔道修炼之处,还是有些太过于善良了”
叶雪枫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在这一刻,眸光闪烁着,玩味地感慨起来血海老祖身上的力量。
那份纯粹的邪恶,让他生出几分灵感。
“确实,我甚至感觉这家伙是被魔性所主导了,压根就不存在着自我意识,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半路破碎心境的怪胎”
南宫仙儿格外认同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也有一丝对那份“纯粹邪恶”
的好奇。
“我之所以不出手帮助顾轻寒与夕颜,实际上是给顾轻寒与夕颜一次机会”
叶雪枫话语虽然清淡,但他那如同神祇般的眼眸却闪烁着智慧与掌控。
他早已看穿了顾轻寒的心机与夕颜的执念。
“她们二人乃是师徒,即便是经历了之前的师门弃置之事,心中有了膈应,但终究也是师徒。
若是能够合归于好,对夕颜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至于顾轻寒,她已然臣服,这种生死之战更能让她和夕颜,重新审视彼此”
简单来说。
叶雪枫即将前往其他世界,很有可能会半路陨落。
夕颜与叶雪枫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更何况二人之间相互扶持那么久,叶雪枫自然是希望对方能够好好活着。
而,夕颜经过了先前之事,心境已经破碎,继续修行太上忘情诀的话,收益低到了极致。
而顾轻寒应当是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个事情,但这份“办法”
,必须用极致的危机来引出。
“怪不得你能拿到这么多宝贵的机缘呢,光凭你这份心思,怎么算都能算得上是同辈天骄里面出类拔萃了”
南宫仙儿有些微微感慨地说道,她为叶雪枫的深谋远虑感到心惊,又感到心悦诚服。
“并不是。
他们只不过是掌握大量的力量,懒得用自己的思想去理会周围的一切。
人一旦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实力会飞快增长的,但相对应,对于诸多的感知则会飞快的跌落”
叶雪枫一边说着,一边观摩着面前的战斗,眸光中透着冷酷的洞悉,他欣赏着血魔老祖的力量,也观察着顾轻寒的底牌。
顾轻寒不愧是一方宗主,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莫名的威力,即便重伤,她的身形依旧矫健。
手中的青色宝剑寒芒阵阵,不断切割着四周的血色符文,将其一层层撕裂。
同时,她更是拼命施展出了自己的太上忘情诀,冷冽的道韵与之碰撞,将血海老祖的符文不断瓦解。
霎时间,天空中传来阵阵暴鸣之声,犹如雷霆崩灭,又犹如四周空间破碎,道韵与魔威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涟漪。
不过玉女宗弟子却是统一的从这里撤离了出去,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上前去挑战面前的恐怖战斗。
倒并不是这些女子不愿意动手,实在是面前的战斗太过于恐怖了,任何一丝余波都能轻易将其绞杀。
她们只能焦急地远远观望着,心中默默祈祷。
又是一道雷鸣之音蓦然间响起,只见得玉女宗千里外的一座千米高的山峰,被血海老祖与顾轻寒战斗中迸发出的一丝余力给炸成了粉末,夷为平地,令人心神震颤。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绝世凶人,竟然能够让宗主和圣女大人联手,都无法破其防御”
江月璃看着面前的战斗,忍不住感慨道,那血红色的天空和远处崩塌的山峰,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紧握着拳头,内心焦急如焚。
“这家伙好臭啊!
哪怕离得这么远,我都能够感觉闻到了那家伙身上那股恶心血腥的臭味”
一位女弟子忍不住掩住口鼻,娇声抱怨道。
不少女弟子已经将江月璃当做了主心骨,连忙靠了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面前的战斗。
“是啊,这家伙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可真的是恶臭无比,比那群一直跟尸体打交道的魔修都要臭,不知道宗主大人和圣女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家伙给战胜啊”
“你们快看那符文,最后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像是受到了吸引,竟然想要靠近过去,太奇怪了”
一位女弟子惊呼出声,脸色骤然发白。
众多弟子长老顿时面色大变,他们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血液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召,在向那枚诡异血色符文靠近,仿佛那符文带着某种生命吸力,要将他们吞噬。
“都离远一点!
那枚符文很有可能是和血液有关的!
先前宗门密典上没有出现过,很有可能是来自于。
其他世界”
江月璃声音格外凝重地说道,眼中警惕大作。
而她,则在这个时候不断打量着自己周围,似乎是在找某个人影,又好似,是在找属于自己的主心骨,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远处叶雪枫离开的方向。
“叶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发觉到这里的战斗啊?
你要是不出手,我感觉宗门真的要遭殃了”
就在江月璃心里面不断哀鸣的时候,她只觉得万念俱灰。
然而,站立在一处山巅静静观摩着这里战斗的叶雪枫,却是嘴角微微一笑。
他早就用神念将大殿外的一切收入眼底。
“果然是特殊的符文,而且还是和血液有关的。
只是他对于这符文的掌控力度实在太弱了,竟然隔得这么近,都没有办法将我体内的血液吸引过去”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那血色符文虽然带着强横的掠夺之意,却无法穿透自己镇魔之力的万分之一。
听到这话的南宫仙儿在心里面忍不住笑道:“这个臭气熏天的家伙,若是真的能够做到,恐怕你与我联手,都不一定能够从他手上逃脱而出。
而且你动用镇魔塔将自身保护的这么好,别说是这个洞虚境的怪物了,就算是真的有一尊仙人降世,我觉得都未必是你的对手”
南宫仙儿毫不掩饰她对叶雪枫的夸赞与信任。
叶雪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觉得这魔修血之大道的符文,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灵感。
同时他的手上开始勾勒出一道与那只血色符文一样的符文,但他的符文却是暗金色,透着一种至高无上的镇压魔气,与那血符文遥相呼应,甚至带着一丝吞噬的诡异气息。
叶雪枫有一种感受,这个来自于其他世界的符文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灵感,这有什么样的灵感,那可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玉女宗的战斗还在继续,顾轻寒和夕颜两大美人,此刻联手,勉强挡住血魔老祖的攻势。
血海老祖也急切着。
只是,无边黄沙之中,一个长相酷似怪异,浑身长满了倒刺,皮肤开裂,不断渗出诡异脓液的身影,正在艰难向前爬行着。
“我感受。
到!
我感受到了水源的气息!
我的血脉。
我的身躯”
这个已经失去了人类样貌的古怪生物向前不断攀爬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原始而绝望的渴望。
最终,他倒在了玉女宗外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旁边。
他将手指颤颤巍巍地深入到了小溪之中,霎时之间无穷无尽的水源,夹杂着空气中所流淌的灵力,开始向着他的身躯中不断蔓延,滋养着他干涸的肉体。
他的身体在吸收水源和灵气的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着变化。
许久,这古怪生物吸收饱饱后,身形在金光中再次化为人形,但身后的脓液倒刺变得更具威胁,他向天怒吼道:“叶雪枫,我葬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