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先天生灵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7万 字
叶雪枫吞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他怕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他的灵体也变得更加坚硬,不自觉地摩擦着仙儿的魂体,仿佛在宣告着自己不容侵犯的主权,也暗示着对她的渴望。
南宫仙儿微微摇头,灵体柔顺地迎合着叶雪枫无意识的挑逗,脸上神色凝重道:“起初,众人也这般猜测。
各大宗门虽无夺舍之法的记载,可这乃是神魔古墓,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依照着这样的猜想,有不少大乘境乃至帝尊亲自为其巩固灵台,找寻神魂。
可最终所有人却都一无所获,并未发现任何夺舍的迹象,命牌上的神魂痕迹与本人几乎一模一样。
最终,也只能归咎于古墓的神妙之处,不了了之。
再后来,有了此事作为前车之鉴,不少大宗大派严禁天资聪慧者前往神魔古墓探索。
再加上几乎没几人能从古墓中带出宝物,神魔古墓最终成了无人问津的死地”
她的灵体紧绷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深知这古墓的邪门之处,也更加警惕。
“那我还要不要进去”
叶雪枫听闻,随即停下脚步,他的分身微微退后,与仙儿的灵体拉开一丝距离。
他知道仙儿是真心为他担忧,但那眼神深处对禁忌的刺激,却让他感到愈发兴奋。
他想,或许只有自己才能让她露出这般复杂又迷人的表情。
他感受着仙儿的灵体在他分身的精元处轻柔环绕,如同一条温顺的媚蛇,只待他一个眼神,便会乖巧地将那炙热的精元包裹吞吐。
南宫仙儿淡然一笑,冰冷的灵力抚慰着叶雪枫躁动的分身,她的声音如同穿透灵魂的甘露:“既然那宋天将你送到这里,那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更何况,此身不过是一介分身,没什么好心疼的”
她的灵体在他灵识中的某个角落,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他分身粗壮的精元,灵力涌动,让那灵体精元忍不住一阵颤抖。
那双冰冷的美眸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柔情与一丝调皮的笑意:“至于夺舍之险,有我驻守在灵台,无需担心。
你这小分身,就算碎了,只要有为妻在,也能将你魂魄凝练得更加强大。
为妻耗费些许本源之力罢了。
届时,你该如何补偿我?
她轻声细语,仿佛吐出了最淫荡的魔咒,勾得叶雪枫灵台动荡,只想将她就地镇压,狠狠地在灵体上将她征服。
叶雪枫摇了摇头,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的地方。
她是不是有点。
太热情了?
他当然知道南宫仙儿不会害他,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魂魄都献给他,可她的这番话语,那股勾魂的缠绵,却让他的分身魂火跳动,那幻化出的精元胀痛得恨不得立刻找到一个花穴,将其彻底肏开,射出热烫的精水。
‘仙儿,你是不是从未来过这里”
叶雪枫低声问道,他的灵体伸出指尖,轻轻抚上南宫仙儿魂体幻化而成的白皙脸颊,触感虚幻却真实,感受到她灵识传来的冰冷。
南宫仙儿脸不红心不跳地用灵识捏了捏他的分身:“当然没来过。
不过,有些东西,是深植于本能中的,与来没来过无关。
我的小夫君,别再怀疑我了,嗯?
与其在这里耽搁时间,不如快些进去探索,看看这古墓深处,究竟藏着什么,也许就能找到那能让你更强大,更能征服我等的秘密呢”
她的语调变得有些急促,那幻化出的手指在叶雪枫精元处划动,如同挑逗的羽毛,痒得叶雪枫心中一阵火起。
她深知叶雪枫分身的欲望,此时挑逗,无异于火上浇油。
可这正是她的目的,让叶雪枫的欲望变得更强,以冲破一切阻碍,获得这古墓深处真正的大机缘。
她的眼中,藏着更深的算计。
叶雪枫轻叹口气,灵识中嘟囔着:“我就知道,这小妖精”
但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在仙儿的娇嗔与灵力挑逗中,重整心绪,深吸口气,朝着古墓内走去。
他明白仙儿在激励他,也在以这种方式表达她的爱意。
这,便是她们成为他的后宫后,所能给予的极致忠诚。
他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刚一踏入墓道,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腐臭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黑暗中腐朽了千百年。
叶雪枫打量着四周,只见墙壁上镶嵌着散发幽绿光芒的水晶,它们散发着诡异的微光,将墓道照得影影绰绰。
周围弥漫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隐约能看到一些古老的壁画。
他走近几分,细细端详。
上面描绘着似乎是某场大战的血腥场景。
在黑暗中包裹着的三头狰狞的生物与那身处光芒中的人遥遥相对。
魔神的狰狞、神明的愤怒,栩栩如生。
他知道,这定是记载着上古秘辛,唯有真正的强者,方能看透其中奥义。
正当他看得入神,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仿若有远古巨兽在沉睡中发出不满的闷哼,这声音在空旷的墓道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轰鸣声,墙壁上符文出现时发出“滋滋”
的电流声,与那低沉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旋律。
壁画上的人物,宛若活了一般。
一双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叶雪枫,充满了贪婪。
南宫仙儿的魂体紧绷起来,她感觉到叶雪枫灵台微动,一股莫名的精神力正在侵蚀他的分身,她当即厉声喊道:“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灵体瞬间化为一道冰壁,将叶雪枫的魂核牢牢护住。
叶雪枫闻言,毫不犹豫地闭上双眼,同时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防护。
他感受到仙儿那瞬间爆发出的强大灵力,将其魂核护得严严实实,心中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满足。
这种被自己爱着的女人拼尽全力保护的感觉,让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膨胀与自豪。
‘这才是我的女人!
’他内心狂笑着,对南宫仙儿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恨不得将她就地征服。
“仙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急忙问道,即便是在如此危机之中,他分身的精元依旧在她灵体的刺激下,蠢蠢欲动,直直地抵在她灵体的蜜穴口,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南宫仙儿的灵体变得更加凝实,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着叶雪枫的分身,她用自己娇软的魂体,竭力封堵住每一丝可能入侵叶雪枫灵台的邪念。
她的脸色虽然虚幻,却明显透着焦急:“这古墓中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这些壁画恐怕被施加了某种邪恶的禁制!
吾夫,稳住灵台,绝不能被其诱惑”
她心底明白,这先天生灵的诱惑远比世间任何媚术都要强大,稍有不慎,叶雪枫的分身便会彻底沉沦,沦为古墓的养分。
她宁愿自己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叶雪枫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种无保留的奉献与保护,便是她作为他后宫的终极表现。
就在这时,那轰鸣声愈发剧烈!
墙壁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道道黑色的烟雾从符文间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墓道。
烟雾中,隐隐传来阵阵诡异的笑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黑暗中低语。
“拜黄泉,见鬼胎,天生地养,非我之愿。
小友,借你躯壳一用可好”
声调楚楚可怜,不由得让人心生怜悯,似女又像男,如梦如幻。
这声音直击叶雪枫灵台深处,瞬间唤醒了他对至亲之人的渴望,仿佛在呼唤他心中最柔软、最不能碰触的存在。
“夕颜?
你怎会在这里”
叶雪枫的声音带着一丝迷惘,宛若被迷了心窍一般,他的分身撤去周围的灵力防护,呆愣地向前走去。
南宫仙儿感到一股强大的精神拉扯力,正试图将叶雪枫的魂识从她的守护中剥离出去。
她心底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正在将她的心口撕裂,那是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她怎能眼睁睁看着叶雪枫被这妖邪侵蚀?
南宫仙儿怒吼道:“该死!
先天生灵!
这地方,怎会有”
她的灵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排斥力,试图将那些诱惑的黑雾驱散。
但那黑雾却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她的灵体也被逐渐侵蚀,清冷的容颜此刻竟也带上了一丝惑人的红晕,她感到自己的魂核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情欲被激发,竟也渴望着那声音。
她惊恐万念:‘完了!
这妖物连我的灵台都能侵染,吾夫危矣!
’她却忘了,这魂体与叶雪枫紧密交缠,这唤起的情欲,也正是叶雪枫本身的深层渴望被放大的结果。
南宫仙儿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意识到自己也只是勉强维持着灵台清明,如今她也只能恪守灵台,心中不断焦急地呼喊着叶雪枫的名字,希望她的声音能唤醒他,将他从那先天生灵的诱惑中拉扯出来。
她的灵力波动急促而紊乱,显然已是拼尽全力。
她的魂体在他灵识内变得更加具象化,如同一个真实的存在,那修长的玉腿更紧地绞着他分身粗壮的精元,腰肢不住地扭动摩擦着,诱惑得他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只是灵魂深处渴望得到释放的野兽咆哮得更加狂野。
“叶大哥,就是这样,快来救我!
我的夫君。
叶雪枫的耳边萦绕着这声声魅惑的呼唤,那分身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
那些诡异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他内心深处响起。
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情感,或是怜悯,或是愤恨,交织着无法抵挡的甜腻与渴望。
他感到周围那弥漫的黑色烟雾,宛若无孔不入,整片识海灰蒙蒙的,唯有南宫仙儿所在的灵台还保持着一些清明,但就连仙儿那清冷的灵体也带着浓郁的淫欲,紧紧缠绕着他的分身精元,仿佛要把他的灵体碾碎,又或是,想要与他彻底融合。
他内心疯狂咆哮:‘妈的,我的女人,我的仙儿,都被这先天生灵搞得骚浪欲绝了,看来只有狠狠肏开她们,才能将这妖邪彻底驱逐!
’他只觉得身下分身的精元已经硬胀到极限,亟待寻找一个幽深紧致的花穴,尽情抽插,释放那滚烫的阳精,将这妖邪彻底肏死。
就在此时,一道赤黄色的光芒忽然笼罩在叶雪枫的身上,如同一道温暖的潮汐,将他从迷乱的欲望漩涡中拉扯而出。
刹那间,周遭的时间流速再次静止,那无孔不入的黑雾也凝滞下来,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友!
速速运转幻世遮天箓”
那声音虽不大,却宛若惊雷一般,在他的心田中炸响,是宋天的声音!
叶雪枫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黑雾正在侵蚀灵台,若非宋天的及时出现和仙儿的魂体保护,他此刻恐怕已经彻底沉沦。
在宋天的提示下,叶雪枫急忙运转幻世遮天箓。
那诡异的灵力轨迹在此刻竟显得十分神妙,侵入识海中的黑雾如雪花般消失,被他掌心处的黑色光芒一吐一放,似在吞噬着黑雾。
原本芝麻大小的黑色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步成长,渐渐将叶雪枫全身笼罩。
“幻天诀。
少了点东西。
你是谁!
是从哪习得的功法”
那如梦如幻的声音再度响起,语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濒死的咆哮:“混蛋!
千年已过,难道还不够吗”
声音里的绝望和愤怒,像是一把利刃,在南宫仙儿灵台的防护罩上留下道道裂痕,她闷哼一声,护住魂核,魂体却更加紧地拥抱住叶雪枫,似乎在寻求慰藉。
叶雪枫的耳边萦绕着那神秘的声音,他虽听的清楚头四个字,可转瞬之间,便已然忘却。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神秘之手,悄然抹去他的记忆。
他感觉到南宫仙儿的灵体因为那先天生灵的绝望呐喊而更加紧地拥抱住他,那股充满欲望又充满恐惧的颤抖,几乎要将他的分身精元生生绞碎,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硬挺的精元再次狠狠向上抵去,似乎想给她些慰藉,也渴望着更多的缠绵。
这可是混沌仙体!
只要我有了它,小小的中州又算得了什么”
那声音如同绝望的嘶吼,又充满了无尽的贪婪。
我不甘!
哈哈哈哈!
你既得他功法,便要承他之罪!
给我过来”
墓道中的神秘符号在此刻大放光芒。
一股玄妙的气息瞬间笼罩在叶雪枫的身上,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向主墓室。
刹那间,狭长墓道上镌刻着的无数壁画在此刻统统活了起来,叶雪枫宛若旁观者般,站在一旁。
他感到南宫仙儿的魂体与他的分身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的呼吸仿佛都能被他感知,每一次魂核的震颤,都如同电流般流遍他分身的每一寸,她与他,仿佛真的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七重天之上。
一身着白色盔甲的神秘男子单膝跪地,声音掷地有声,宛若远古神明宣读法则:“以我全力,可制三万六千道禁制,保万年无忧”
叶雪枫随即望向那单膝跪地的男子,他一身白色盔甲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仿若由月光凝聚而成。
头盔之下,黑色光芒遮盖其上,几乎辨不出眼鼻,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心想:‘这便是幻世遮天箓的真正主人?
果然与我的幻世遮天箓气息相近。
’坐于高台之上者,缓缓起身,周身气势磅礴如海,声如洪钟:“允!
将此方天地,彻底封印,凝先天之灵,驻守于此”
他手指轻点天空,一颗星辰悄然消散,仿佛为了这一禁制付出了某种代价。
掌心处,纯洁无瑕的胎儿应运而生。
单膝跪地的男子缓缓起身,他周身的黑色光芒不断扩散,他走下玉阶,每一层的玉阶内似乎都蕴藏着一个小世界。
第十三层玉阶下,神魔战场赫然浮现。
断裂的诛神枪贯穿魔龙心脏,九首巨魔撕裂的胸腔里涌出汩汩血泉,染血的诸天星辰坠落在业火红莲中,那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他的影子在地面分裂成两道,一道绽放着圣洁莲华,另一道却是扭曲狰狞,形成极致的反差,彰显着其主人惊天的威能。
他低声道:“遮天蔽日,葬于古墓”
下一刻,惨叫声不绝于耳,那是无数被封印的魔神不甘的嘶吼。
纯洁无瑕的婴儿立于血海之上,迎来第一声啼哭。
那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与血海格格不入的纯真,似乎在预示着它的不凡,也预示着它被封印的悲剧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叶雪枫再次醒来之时,已然来到了先前的那座石屋内。
他能感到南宫仙儿的魂体紧紧依偎着他,在这次惊心动魄的灵魂旅程后,她的灵体散发着虚弱却又坚韧的幽香,更深地与他的分身融合在了一起。
宋天守在一旁,眼眸多了几分担忧,他嘴里不断嘟囔着:“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小友将你束缚在此,用得着这样吗?
千年修为,毁于一旦。
要是能给我多好。
说不定我便能直升帝尊,也能去那方世界看看”
宋天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叶雪枫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十分劳累,灵台一阵阵胀痛,但他的分身却异常坚硬,顶在仙儿虚幻却真实存在的花穴中。
他有些疑惑,难道仙儿的魂体也在不自觉地夹吸他吗?
他分明的感受到了一股销魂的快感。
宋天急忙说道:“小友切勿乱动,你这分身即将崩溃!
先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叶雪枫微微皱眉,仔细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但灵魂深处那股与南宫仙儿交缠的灵识却清晰无比,提醒着他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
南宫仙儿的灵识虚弱地颤动着,但那股对叶雪枫的绝对忠诚与爱意却更浓了。
她轻声在他魂识中提醒道:“告诉他,神魔古墓内,有一先天生灵,吾夫。
那是被封印在此的,强大的存在。
它的魂力被你所吸收,对你的神魂好处极大”
她的声音虚弱而魅惑,充满了事后依偎般的呢喃,灵体与他分身结合得更紧,仿佛一刻也不愿分离。
叶雪枫依照着南宫仙儿所言,缓缓说道:“神魔古墓内,有一先天生灵”
他的分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与仙儿的灵体摩擦得更甚。
宋天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诧,随后便欣慰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看来,你对于时之大道的理解又多了些。
既你得了幻世遮天箓,我也没资格做你的师傅”
他瞥了一眼叶雪枫分身那与南宫仙儿魂体纠缠的姿态,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时之大道与那种玩意儿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玩意儿,不知道用多少条完美大道才能凝练出来。
算了算了,闲话少说,如今时间也差不多了”
宋天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肃穆:“记住,幻世遮天箓绝不是表面那样简单,若有机会,再进古墓一探”
他看向叶雪枫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期许,似乎对叶雪枫有着更深远的安排。
“小友,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宋天说完,那原本覆盖在叶雪枫身上的赤黄色光芒消散不见,失去了宋天灵力的维系,叶雪枫的分身在一阵“嘭”
的轻响中,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细小的魂力碎片,被南宫仙儿的灵体温柔地吸入,又缓缓地融入叶雪枫的本体。
宋天站起身来,看着桌上缺失了几块的球体,嘴角却止不住上扬,自言自语道:“乖乖,真是开眼了。
神魔古墓,神魔古墓,有趣”
一阵天旋地转,叶雪枫的魂识回归本体,再次回到了天衍宗内。
他猛地睁开双眼,身体有些不适,但脑海中与南宫仙儿灵魂交缠的触感,那灵体幻化而出的温柔与紧致,却清晰无比,让他下身一阵燥热,硕大的肉棒猛地挺立而起,火烫而狰狞。
他望着那地上破碎的玉简,眉头紧锁,低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回忆起在识海中与仙儿灵体的缠绵与合一,心中欲火更甚,恨不得现在就将仙儿抱在怀中,尽情肏弄她的花穴。
“仙儿,那古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吸收了我破碎的魂力,可有什么异样”
他急切地在识海中呼唤着南宫仙儿。
南宫仙儿的魂识在他识海中回应,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虚弱,却带着事后绵绵的余韵:“现在你的修为还未达到,等你到了大乘,便会知晓一二。
至于我的异样。
小夫君,吾妻的魂核与你分身融为一体,又吸纳了那先天生灵的力量,只觉得灵台清明,魂体也得到了极大的滋养。
只是此刻,我的身体对你。
更渴望了”
她的声音透着无法言喻的疲惫,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被滋润后的满足,以及对他更深层次的依赖和诱惑。
她深知,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怀中,无情道也再无法束缚她对叶雪枫的爱欲与忠诚。
叶雪枫见状,也没再追问,他深知南宫仙儿的脾气,既然她如此说,便自有她的道理。
如今也只好将那份疑惑深埋心底。
但他却感到自己的身体对南宫仙儿的魂体愈发迷恋,那被滋养后的魂核传来阵阵酥麻,让他欲罢不能。
他内视己身,那根滚烫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在仙儿魂力的滋养下,显得越发粗壮狰狞,似乎还带着淡淡的黑色符文。
“临走”
前,宋天的那段话却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
幻世遮天箓真的有这么强吗?
就连大乘境的大能都甘拜下风?
叶雪枫像是赌气一般,随即再度运转幻世遮天箓。
他感觉到自己丹田中金丹中的灵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幻世遮天箓的符文在他灵脉中跳动,与南宫仙儿在识海中的灵识遥相呼应,二者相互增幅,让他的修为有了隐隐突破的迹象。
可接下来的场景却让他为之震惊。
原本只有芝麻大小的黑色光芒如今却轻而易举地笼罩将他笼罩在内。
他的气息彻底消失,连灵台深处的南宫仙儿都惊讶得呼吸一滞。
外界,正在闭目养神的司徒老先生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叶雪枫的房间,嘴唇微动,向宋雅素传音:“那小子的气息,怎么完全消失了?
这绝非普通隐匿术,似乎。
与宋家秘典有关”
那边叶雪枫还没来得及高兴,房门就猛地被推开!
宋雅素惊慌失措地看向叶雪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见其依旧待在原地,气息全无,这才尴尬地笑了笑。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叶雪枫的身体,虽然气息被隐匿,但那股属于男子的强大气场,却让她体内泛起阵阵酥麻。
‘他更强大了。
更具魅惑力了。
’宋雅素内心痴迷,脸上却不露分毫。
“仙儿妹妹,看来你的幻世遮天箓修炼得不错啊”
宋雅素说着,脚下却轻挪一步,巧妙地堵住了门,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枫,恨不得将他吞噬入腹,然而想到他们目前的策略,只能压下内心的渴望。
她知道南宫仙儿已是他裙下之臣,但这份来自亲密姐妹的“诱惑”
,却让她心中欲火更甚,也更加渴望将叶雪枫彻底占有。
叶雪枫眉头一挑,感知到宋雅素体内那股炽热的欲望,心中暗爽不已,口中却低声道:“这还得多谢雅素仙子的灵犀珠,否则也难以进步至此”
他嘴上说着客气,目光却放肆地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流连,那双腿,那丰臀,都散发着诱人的媚态,与她端庄的气质形成极致的反差,激得叶雪枫下身的肉棒在隐匿黑光下更加胀大,那硕大龟头不断顶弄着胯下布料。
宋雅素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那光芒深处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叶雪枫的占有欲,还有一丝隐秘的羞耻:“既然你与灵犀珠如此有缘,那就送给仙儿妹妹吧。
这等灵宝,在小女子手中也只是明珠蒙尘。
如今能助仙儿妹妹修为大进,也算物有所值了”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身上,那双柔媚的眼眸中充满了爱意,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灵犀珠自然是珍贵,可它真正的价值,在于能催化幻世遮天箓,助九殿下更快的成长。
届时,你修为越高,能给我的帮助也就越大。
我的雪枫,你是我的棋子,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叶雪枫心绪一动,嘴唇微张,刚欲推辞这等灵宝:“雅素仙子,此等灵宝”
他虽然感激,但总觉得这灵犀珠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与仙儿所施展的功法有关。
宋雅素挥了挥手,打断了叶雪枫的话语,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此等灵宝我宋家多如牛毛,仙儿妹妹就别客气了。
我还有要事处理,往后有时间咱两姐妹再叙”
她说完,便火急火燎地朝着宗门大殿内走去,那窈窕的身影在回身时,似不经意地,又看了叶雪枫一眼,眼波流转,极尽魅惑,如同在邀请他追随而去,又像是在告诫他,等待她的“赏赐”
叶雪枫将门关闭,重重地叹了口气。
识海中,南宫仙儿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这个小骚蹄子,当真是对我姐妹情深吗?
夫君,这宋雅素。
怕是盯上你了”
“怎么这么快发现了?
而且,司徒老先生的灵识探查,未免也太快了些”
叶雪枫在识海中回应,同时揉搓着下身的肉棒,隔着衣物,摩挲着那高高挺立的狰狞,他知道宋雅素也被他吸引,而这份被美人觊觎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兴奋,只觉得自己胯下的巨物越发凶狠了。
南宫仙儿沉声道:“夫君,司徒乃是半步大乘,绝对是半步大乘才这么快感应到你。
幻世遮天箓虽然神妙,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还是不够看。
她的灵识,似乎能穿透你的隐匿之法”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在她的心底深处,却滋生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半步大乘?
这世间怎会有这般强大之人?
那司徒老东西对雪枫的觊觎。
不行,雪枫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他!
’一股莫名的嫉妒与占有欲在她的魂核中涌动,让她虚弱的魂体也紧绷起来,渴望被叶雪枫更深地缠绵,将其他女人的气息彻底洗去。
叶雪枫皱眉道:“看来,依靠遮蔽气息,是逃不出天衍宗了”
他想到司徒老先生那老狐狸,再想到宋雅素那若有似无的勾引,心中感到一阵烦躁。
他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衣物捏了捏自己那昂扬的肉棒,却感到仙儿的灵识也同步抚过,那股酥麻,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南宫仙儿的神魂也倍感无语,那先天生灵的侵蚀和司徒老先生的探查,让她本就疲惫的魂体更是虚弱不堪。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依赖:“没想到,居然让那半步大乘贴身看守。
夫君,我好累,想好好睡一觉,在你怀中沉沦。
才不过几息,那司徒老匹夫便感应到了,看来此人对宋雅素的行动一直十分,想必宋雅素赠予我的灵犀珠,也绝非善意”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又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叶雪枫点了点头,柔声安抚道:“仙儿,你且放心休息。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看来,也就只能看婚宴上是否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强忍着灵台的胀痛。
他知道,南宫仙儿在神魔古墓中为了保护他而消耗巨大,这份牺牲,让他心中对她的爱意与感激更深。
‘仙儿,我的女人,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任何人玷污你对我的爱!
’他感受着肉棒火热的胀痛,似乎又闻到了仙儿魂体上独特的馨香。
“嗯,时间也差不多过了两天有余,你那边要紧吗”
南宫仙儿的声音愈发虚弱,魂识似乎要陷入沉睡,但在陷入沉睡前,仍不忘关心叶雪枫。
叶雪枫不由得挠了挠鼻子,多了些许尴尬。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仙儿,自己现在身体已被玄天剑宗软禁了吧?
他的分身遭遇了这些,可本体的状况却更为凶险。
他望着门外的天空,眉头紧锁,神识却回到肉体。
南宫仙儿也像是察觉到什么,她随即说道:“既然如此,你早点回去看看,以防意外发生。
我这里估计还得有一些时日,天衍宗肯定会邀请不少贵客,或许整个仙域有头有脸的贵客都会到来,路途遥远,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到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微不可闻,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沉睡,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在叶雪枫的识海深处缠绵,与他合二为一。
叶雪枫闻言,心中既是焦急,又是感动。
仙儿在他最危难的时候,不惜消耗本源来守护他,这份深情,他定会百倍千倍地偿还。
他也随即说道:“好,等我三天,源天诀再亮起的时候,我会再来的”
他在心中对仙儿郑重承诺,然后收敛心神。
随后叶雪枫也不多做耽搁,分身彻底消散神魂,再睁眼时,已然回到了葬天棺内。
周围的源天诀早已黯淡无光。
他缓缓将手从那雪莲之上收回,隐隐约约间,他似乎还嗅到了指尖那股雪莲独特的幽香,混合着南宫仙儿魂体上淡淡的馨甜,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那股强烈的欲望,充斥着他的胸腔,让他恨不得将身边的玉莲立刻化为女体,尽情宣泄一番。
叶雪枫将葬天棺收回后,随即便走出房门。
正午时分,太阳高照,阳光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揉了揉眼睛,感受到体内金丹之力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悍,甚至比之前精进了不少,看来那先天生灵的魂力,倒是意外的补品。
一弟子见叶雪枫走出房门,急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林师兄!
二长老派我特意守在此处,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说话间,他特意将内衬揪出,上面戴着二长老一派的独有信物。
他心中清楚,林枫是二长老力保的对象,万不能怠慢,更何况林枫的身份特殊,若能得到他的庇护,日后在玄天剑宗内也能平步青云。
叶雪枫当圣子的那些年也曾见过,他也随即放下戒心,心中冷笑:‘二长老?
哼,不过是借着林枫这枚棋子,来对抗大长老华丰罢了。
看来我这假冒的身份,倒是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矛盾。
’他心中暗忖,低声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他必须掌握最新情报,才能更好地谋划脱身。
那弟子一愣,随后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大长老不愿放您离去,恐怕这几日正查阅林师兄的事迹,准备安插罪名呢。
不过师兄放心,二长老这次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您”
弟子眼中满是崇拜与忠诚。
叶雪枫闻言,轻叹口气,心道:‘保我?
哼,你们保得住吗?
华丰那老匹夫心胸狭隘,丹药被盗之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扯开话题,接着问道:“姚宗主呢”
他知道姚宗主是玄天剑宗的定海神针,若她出关,所有争端都会迎刃而解。
“姚宗主闭死关已久,闭关前传令,若无灭宗之难不可轻易唤她出关”
弟子恭敬地回答。
叶雪枫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了然。
姚宗主不会轻易出关,那他现在便是任由大长老和二长老摆布的棋子。
他随即便点了几个饭菜,苦笑道:“看来,此难躲不过了”
他做出了一副认命的样子,演技之精湛,简直天衣无缝。
先前宽慰的弟子沉默片刻,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林师兄,是玄天剑宗对不起您!
您卧薪尝胆,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得玉函。
如今却”
他愤愤不平,似乎对叶雪枫的遭遇感到极度不公,他的言语充满了对大长老的不满和对叶雪枫的敬佩,让他感到胸口阵阵酸涩。
叶雪枫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耐:“无妨无妨,我本是玄天剑宗人,自要为其肝脑涂地”
他假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实则内心早已盘算着如何脱身,他对这玄天剑宗没有任何忠诚可言,之所以说这番话,也只是为了迷惑这弟子罢了。
那弟子猛地抬头,目光紧紧盯着叶雪枫,眼底闪烁着热切的崇拜,他深信林枫师兄的为人,那份肝脑涂地的誓言,让他的热血瞬间沸腾:“林师兄”
“好了,快去准备饭菜吧”
叶雪枫轻声吩咐道。
弟子激动地领命而去。
很快,几道精美的菜肴随即端上了餐桌。
叶雪枫一边吃着,一边想着如何离开。
他咀嚼着口中索然无味的饭菜,脑海中却盘算着逃离的计划。
如今他有了幻世遮天箓,想要离开玄天剑宗简直易如反掌。
只不过,他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不惊动华丰那老匹夫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溜走。
夜晚悄然而至。
叶雪枫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是时候了”
他知道,此刻是他逃离的最佳时机。
他缓缓运转幻世遮天箓,刹那间,他的气息消散一空,如同彻底融入了夜色之中,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缓步推开房门,借着夜色离开院落。
他的身体在隐匿光芒的笼罩下,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不多时,几个稍显年轻的弟子急匆匆地踹开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个个面色苍白,更有一人额头上渗出不少冷汗。
他们心底焦急万分,大长老可是亲自下了死命令,绝不能让林枫跑了!
“完了完了!
林枫到底去哪了”
为首那人面色难看,他从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大长老可是亲自下令,绝对不能让他离开玄天剑宗!
咱们完了!
给我找!
趁大长老还不知道此事,一定要找到他”
他心底清楚,一旦被大长老知晓,他们几个定会受到严惩。
那渗出冷汗的弟子几乎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怎么找!
玄天剑宗这么大,林枫会去哪,我们怎么会知道”
“哼”
那领头的眼眸一转,顿时有了主意,他想到了二长老对林枫的庇护。
这其中定然有二长老插手。
“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若没有二长老的帮助,绝不可能!
跟我走”
“等等,鸿羽还没来,等会他吧”
旁边一人迟疑道。
“还等什么等!
若是林枫逃了,咱们几个都得被逐出玄天剑宗”
为首那人厉声喝道,几人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朝着二长老的居所急匆匆地奔去。
而他们不知道是,叶雪枫却选择了和他们相反的方向。
他悄悄爬上房顶,换上了一身有些窄小的弟子服,那弟子服虽然尺码不合身,却巧妙地掩盖了他本来的气息。
旁边还躺着一名被打晕的弟子,正是被他假冒的“欧鸿羽”
“欧鸿羽?
名字还挺好听的,就是人太弱了”
叶雪枫低声自语道,看着那被打晕的弟子,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过,现在,你的身份和令牌,都是我的了”
他拿上欧鸿羽的令牌,朝着大长老所在的丹药堂居所走去。
一路上,虽有不少暗哨,但由于叶雪枫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他幻世遮天箓的隐匿之法加上欧鸿羽的令牌,更是天衣无缝。
就这样,叶雪枫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丹药堂。
“站住,来者何人”
负责看守丹药堂的弟子厉声喝道,眼中满是警惕。
叶雪枫不急不忙地拿出令牌,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咧嘴笑道:“鸿羽前来取丹,以供修行。
今日修为有所突破,急需丹药巩固境界,望师兄行个方便”
他故意用欧鸿羽的语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嚣张,实则心里早已盘算妥当。
负责看守的那名弟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怀疑,他之前听闻欧鸿羽被派去监视林枫了,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在监视林枫?
为何突然来此”
叶雪枫随即打了个哈哈,一脸的不耐烦:“如今已到深夜,那家伙除了今天吃了顿饭以外,几乎没出来过,老子闲得屁股疼!
这几日修行耽误不少,忙中偷闲,特来领几枚丹药巩固境界”
他悄悄从储物袋里摸出几枚灵石,在守卫弟子面前晃了晃。
那弟子皱了皱眉,眼神落在叶雪枫手中的灵石上,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他依旧未曾让开。
叶雪枫随即走上前去,笑了笑,将手中的灵石塞到那弟子手中,低声道:“兄弟,你就当帮帮忙。
若我日后被大长老重用,绝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暗示着更美好的未来。
那弟子眼眸中的贪婪再也无法掩饰,他轻咳几声,故作正经地说道:“看来,你还挺懂事的嘛。
如今管事早已歇息,你速速拿上几颗丹药离开,切莫多拿”
他收走叶雪枫手中的灵石,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先去上个茅厕,今晚可能吃坏肚子了”
那弟子随即朝着叶雪枫挑了挑眉,意义不言而喻,显然是想让叶雪枫自行其是。
叶雪枫一怔,随后也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心道:‘好家伙,这玄天剑宗的弟子,当真是贪财好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会如此放心?
难道,就不怕自己多拿?
他望着那弟子离去的身影,心中暗自发笑。
他缓缓推开木门,一股清淡的药香扑面而来,混合着丹药的浓郁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叶雪枫眼眸中闪烁着几分疯狂,口中喃喃道:“华丰,当年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身为圣子,在魔域卧薪尝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些丹药,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随即快步走上二楼。
他看着面前透明的禁制,冷笑一声:“炼气期的禁制?
这是防谁呢”
在他金丹中期的实力面前,这些禁制宛若小儿科一般。
在幻世遮天箓的掩盖下,叶雪枫的气息丝毫没有外漏,轻而易举地将禁制破除后,他接着继续向上攀登。
在他的记忆中,丹药堂共分五层。
第一层只不过是一些炼气、筑基所需要的丹药,虽也有少许珍贵丹药,但对他而言,聊胜于无。
叶雪枫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一路攀登,直冲到了第三层!
能放置到第三层的丹药,使用境界的最低要求也来到了金丹期!
叶雪枫看着琳琅满目的格子,嘴角扬起笑容,眼中满是兴奋。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丹药堂的每一层都布置着一种名为“灵引晶”
的特殊晶体。
这些晶体相互连接,分布于整个房间内。
当某一处晶体破碎后,便会泛起一阵特殊的灵力涟漪。
如今他虽气息未曾外泄,可灵力冲击早已扰乱了灵引晶,细微的波动在丹药堂内传开。
一处别院内,刚睡下的丹药管事猛地起身,眼眸深处满是狐疑,心中暗道:“第三层的禁制?
怎么没了”
这可不是小事,丹药堂的禁制,他每夜都会亲自检查。
他一跃而起,急忙起身,穿上衣服便朝着丹药堂走去。
刚踏出院门,几位巡逻的弟子瞬间化作几道流光奔袭而来。
“咦?
这不是管事大人吗?
如此匆忙,可是发生什么要事了”
为首的弟子问道。
管事眼眸一沉,冷声说道:“继续说”
他知道事情不简单。
为首的弟子满脸焦急,说道:“大人,我们刚才巡逻的时候,察觉到丹药堂方向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特殊灵力涟漪,似乎是因灵引晶被触动而引起的!
您说会不会是有人在丹药堂搞破坏,触发了这些异常”
管事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心中暗忖:‘这丹药堂第三层禁制消失,又出现灵力涟漪。
定然有宵小之徒闯入!
’他眼神一凛,厉声道:“丹药堂禁制被破,我怀疑有宵小之徒闯入!
你们几个,立刻随我前去查看!
若真有贼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众弟子一听,脸色大变,连忙应和,紧跟在管事身后朝着丹药堂飞去。
负责看守的弟子邵严守在门口,眼眸中满是喜色。
他看向虚掩的木门,低声喃喃道:“这家伙还真够贪心的,不过,你小子也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今日有了你的把柄,日后若再来取丹药?
嘿嘿,老子定要你给我跪下,好好舔舔我的卵蛋,否则绝不放行”
他的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不多时,管事便到了丹药堂外。
他看着还在门口暗自得意的看守弟子邵严,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喝道:“邵严”
邵严心里一紧,脸色瞬间煞白,急忙回头:“管。
管事?
您怎么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问你,丹药堂内有没有人进来过”
管事厉声问道,看向邵严的目光中多了些许别样的意味,带着审视与不悦。
邵严心里一慌,但还是急忙摇了摇头,大声高喊:“有我在,一只蚊子都进不去”
他矢口否认。
那丹药管事微微颔首,目光紧盯着他,随后便低声道:“一层的禁制出了点问题,我去查看一下,你在这守着”
他没有立刻拆穿邵严的谎言。
邵严硬着头皮应下,心中懊悔不已。
‘真是倒霉!
这老家伙怎么突然来了?
这下好了,该怎么和欧鸿羽撇清关系啊!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为何要贪那点灵石?
正当他思索之际,反观叶雪枫,依旧还沉浸在扫货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危机正在步步逼近。
他的手在琳琅满目的格子间穿梭,迅速将几瓶高阶丹药收入储物袋,那些丹药被他如同垃圾般随手丢弃,根本不看其品级。
直到储物袋塞得满满当当,他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整个三层的丹药也几乎被叶雪枫扫荡了一半,许多珍稀丹药被他收入囊中。
他望着空荡荡的格子,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雪枫喃喃道:“华丰长老,这份见面礼您可一定要收下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知道华丰掌管丹药堂,这些丹药对他而言无异于心头肉,被他盗走,定会气得跳脚。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赶忙停下动作,集中精神倾听。
好胆量!
竟敢闯我玄天剑宗,偷拿丹药!
本管事定要将你剥皮抽筋”
管事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来人,给我记!
一层少数百瓶丹药!
二层禁制被破!
丹药被盗,少了足足一半”
他大声喝道,显然是将怒火发泄在了那不存在的窃贼身上。
叶雪枫的脸色变得有几分古怪。
‘这一、二层的东西,他好像没动吧?
’他有些好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平账”
他轻叹口气,也不再纠结这些,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方向移动,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羽毛落地。
更何况,如今身处玄天剑宗内部,那管事虽是元婴期,可若真的打起来,他的幻世遮天箓还不够纯熟,难以长时间对抗。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逃!
就在他快要接近窗户时,突然听到楼下邵严的声音:“管事大人,我真的没看到有人进去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管事吓坏了。
叶雪枫心中一紧,知道对方在说谎,但也明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邵严身上,迅速推开窗户,施展身法,如同一道黑影般跃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谁”
丹药管事急忙上了三楼,当他望着那空荡荡的格子时,眼眸中的贪婪一闪而过,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贼!
往哪跑!
给我记!
三层禁制被破,整层丹药十不存一”
他继续大声呼喝着,将叶雪枫盗走的所有丹药都算在了他自己头上,打算趁机中饱私囊。
叶雪枫听着身后惊呼,撇了撇嘴,心道:‘师傅,我可没拿那么多。
’他落地后,不敢有丝毫停留,朝着玄天剑宗外奔去。
如今要趁着守山弟子还不知晓他逃跑的消息,尽快离去!
一路上,他巧妙地利用幻世遮天箓遮掩气息,如同鬼魅般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弟子。
叶雪枫依靠着欧鸿羽的令牌,险之又险地抢先离开了玄天剑宗!
正当他松了口气时,一道强大的灵识突然扫来,如同鹰眼般在他的身体上掠过。
叶雪枫心中一凛,他知道,这定是宗门内的大能亲自追来了!
他立刻改变方向,朝着一片茂密的树林冲去。
进入树林后,叶雪枫借助树木的遮挡,不断变换身形,同时将幻世遮天箓的遮掩气息发挥到极致,让自己彻底融入夜色,如同成了树林中的一株草,一片叶。
一老者瞬间闪身至森林上空,正是玄天剑宗大长老——华丰!
只见那华丰长老一袭洁白长袍纤尘不染,袍角绣着精致的金色符文,随风轻轻飘动,乍一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面庞清瘦,皮肤白皙却透着病态的苍白,双眸狭长,眼角微微下垂,让人看不清其中藏着的算计。
他扫视着脚下的森林,眼眸中满是愤怒。
丹药被盗,这本就是在打他的脸!
更何况,丢失最多的便是筑基与金丹期的丹药!
要知道,他麾下的大多数弟子皆是此两境的修为,若没有丹药的加持,恐怕修炼速度将会大打折扣!
本应十拿九稳的圣子之位,如今又成了未知数。
一想到这些,华丰长老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无论如何,今日必要将其捉拿归案!
“哼,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华丰冷哼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力,开始在树林中搜索,一股强悍的威压瞬间笼罩住整个树林。
叶雪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如今他虽有幻世遮天箓遮掩气息,可在半步大乘的强者面前,终究还是有些不足。
若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到玄天剑宗的弟子倾巢而出,那时就算他多生出两条腿也逃不出去了!
叶雪枫焦急万分,必须想办法彻底摆脱对方!
突然,他灵机一动,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低阶丹药,用力朝着远处扔去。
丹药落地后,立刻散发出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虽然微弱,但在华丰那强大的灵识探查下,却异常明显。
华丰长老听到动静,手指轻动,滚滚天雷随即浮现,朝着丹药所在的位置猛地轰下!
那丹药所在的位置,瞬间变得焦黑一片,地面更是被轰出了一个深坑,浓烟滚滚。
叶雪枫趁机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他将幻世遮天箓发挥到极致,让自己的气息完全消失在空气中,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一体。
他在夜色中一路狂奔,直到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后,才放缓了脚步。
他盯着身上那层薄薄的黑色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这次能逃出来,全靠幻世遮天箓,否则的话,今日定然要折在那老匹夫手中”
叶雪枫不由得一阵后怕,浑身湿透,不仅仅是跑路所致,更是被华丰那强大的气势所震慑。
短暂的休整过后,他便朝着先前的客栈御剑而去。
他深知华丰一脉的秉性,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离开这附近才对,他现在身无长物,唯有保住自己,才能谈以后的事情。
正当叶雪枫准备起身离开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不远处的山谷深处传来。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见山谷的一侧缓缓升起一团黑色光芒,那光芒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深气息,同时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叶雪枫好奇心顿起,同时也隐隐觉得这光芒似乎有几分眼熟,像是。
他心中疑惑,幻世遮天箓本是那玉简中所记载的功法,怎会出现在这山谷之中?
叶雪枫满心疑惑,缓缓朝着那团黑色光芒走去。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他愈发清晰地感知到,这光芒与自己修炼的幻世遮天箓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山谷中,藏着幻世遮天箓的真正秘密?
当叶雪枫终于靠近光芒的源头时,才看清那是一个被隐匿在山谷石壁之后的洞穴。
洞穴口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虽淡薄却什么也望不到,宛若一片混沌!
叶雪枫深吸口气,抬脚迈入。
刹那间,一股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只不过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甜腥。
叶雪枫四下打量,周围俨然一副洞天福地的模样,灵气浓郁,鸟语花香,与外面那贫瘠的凡尘截然不同,似乎是一处天然的隐匿之地,他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警惕。
突然,他的目光被地上那一滩浓稠的黑色血渍吸引。
叶雪枫缓缓附身,盯着那滩血渍,眼神闪烁,眉头紧锁。
那血渍呈现出诡异的深黑色,在幽暗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其边缘虽已经干涸,但中心还带有些许湿润,显然时间才刚过不久,而且,这血液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幻世遮天箓的气息,让他感到有些熟悉,心中好奇更甚。
顺着血渍,叶雪枫朝洞穴深处望去。
忽然,洞穴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感受到了叶雪枫的目光,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陡然响起,那咆哮声中充满了虚弱与愤怒,让整个山谷都微微颤抖。
正当他疑惑之际,南宫仙儿的魂识在他识海中幽幽苏醒,她的声音虽然带着疲惫,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冰冷与傲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往里继续走走,吾夫。
那魔兽虽是出窍境,但如今它身受重伤,气息紊乱,不足为惧。
它的血液中,蕴含着一丝幻世遮天箓的气息,或许与此地的机缘有关,吾夫不可放过”
她的魂识缠绕上叶雪枫的灵台,似乎在引导他,又似乎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在他耳边挑逗。
叶雪枫深吸口气,听闻南宫仙儿此言,他也不再犹豫,继续深入。
他相信仙儿的判断,毕竟能让她如此推崇的宝物,定然是一等一的稀世珍宝!
“夫君,我能听到你心中对那宝物的渴望,那便是属于我们的机缘。
这地方,与我的无情道,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南宫仙儿在识海中娇喘一声,魂识与叶雪枫的识海缠绵不休。
叶雪枫心底一颤,差点失神,这仙儿在识海里也这么勾人!
他脸上讪讪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仙儿,你可别再诱惑我了,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在这里将你就地正法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猛地硬胀了几分,他迅速运转幻世遮天箓,将自身气息隐匿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威胁。
他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魔兽正虚弱地蜷缩在洞穴深处。
那魔兽足有两人多高,庞大的身躯占据了洞穴的一角,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头颅的上方布满了尖锐的骨刺,四肢粗壮有力,最为奇特的是,其背部生有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
只不过现在翅膀上的羽毛已经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显得十分凄惨。
周身那黑色鳞片残缺不全,多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液,那血液竟也是黑色的!
在它鳞片下,黑色光芒隐隐闪烁,与他体内幻世遮天箓的光芒遥相呼应。
叶雪枫眼眸中精芒一闪:“这是,魔兽”
他心中震惊,这魔兽竟能散发出幻世遮天箓的气息,这实在太过诡异。
魔兽察觉到叶雪枫的注视,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低鸣,试图挣扎着起身。
陡然间,它的气息顿时消失!
对方刚勉强站立,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地趴了下去,巨大的身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警惕,死死地盯着叶雪枫,却也带着一丝绝望。
叶雪枫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他感知到魔兽体内那股幻世遮天箓的气息,心中有了猜测。
他突然想起了从玄天剑宗丹药堂带出的疗伤丹药。
不过,这些丹药对它有用吗?
他并不确定。
“夫君,试试吧。
那魔兽身上的伤口,与这山谷的灵气相融,似被某种奇异的阵法所伤,普通丹药恐怕效果不佳。
但你盗来的丹药中,有一枚紫玉还魂丹,可吊命续元,对这魔兽应该有奇效”
南宫仙儿虚弱却清晰地指示道。
叶雪枫轻叹口气,心道:‘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玄天剑宗九死一生盗来的珍稀丹药!
’虽然有些肉疼,但为了仙儿,他还是将那些丹药一一摆在地上:“仙儿,真的管用吗?
要是没用,可不就浪费了”
他嘴上虽这么说,但眼中却带着一丝肉疼,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
他迅速运转幻世遮天箓,将自身气息隐匿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威胁。
他轻声说道:“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引诱,似乎在对魔兽说着:“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生,你的未来,便是我的。
乖乖臣服吧,我的小宠物”
那魔兽似乎有些灵智,当它看到叶雪枫身上散发的黑色光芒,那与它同源的气息,立刻激昂地高叫了几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蠕动,似乎在表达着欣喜与渴望!
叶雪枫急忙捂着耳朵,次牙咧嘴地说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吃吧,再这样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魔兽看着地上的丹药,急忙用舌头将丹药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噬着丹药中的灵力。
没过多久,丹药的灵力开始发挥作用。
魔兽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色的血液也渐渐止住,那股腥臭味也随之消散。
它的气息逐渐平稳,庞大的身躯不再颤抖,它摇晃着站起身来,用那硕大的头颅,如同撒娇的猫咪般蹭着叶雪枫,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依恋,宛若忠诚的宠物,臣服于它的主人。
“好了好了,你没事就行”
叶雪枫看着对方的模样,心中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他嘴角含笑,轻轻拍了拍对方那布满鳞片的头颅,心中却感叹这魔兽竟然对他有如此高的灵智和好感。
那魔兽随后晃了晃脑袋,用爪子在地上划动,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叶雪枫看了许久,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想让我跟你走”
那魔兽顿时点了点头,鼻孔中喷出些白色雾气,勉强调整转身躯,朝着洞穴深处走去,示意叶雪枫跟上。
叶雪枫见状,也只好跟在它的身后,他相信这魔兽,更相信南宫仙儿的判断。
随着黑暗逐渐将最后一丝光明吞噬,叶雪枫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这里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黑色光芒,与那魔兽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就在叶雪枫准备仔细研究这些符文时,洞穴中突然出现一道神秘的身影。
这身影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又神秘的气息,让叶雪枫瞬间绷紧了神经,全身戒备。
南宫仙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她的语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夫君,此人,非同小可。
能逃则逃!
不要与其交手”
南宫仙儿的魂识瞬间凝聚成一道护罩,将叶雪枫的灵台牢牢护住。
南宫仙儿的短短两句话,则是让叶雪枫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就连仙儿这等曾经的洞虚大能,都被那股气息震慑到,甚至出言提醒只能逃离,那这神秘人,到底会有多强?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那身影将面庞转向叶雪枫,似乎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什么。
叶雪枫虽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却感觉如同芒刺在背!
那股强大的灵压,让他全身都无法动弹,他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只觉得喉咙一阵阵紧缩。
就在他坚持不住时,那神秘人终于将视线挪开,看向一旁的魔兽,脸上戴着半遮半掩的面具,眼底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有趣有趣,没想到,就连她都有衣钵了”
说话间,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那股情绪瞬间弥漫在整个山洞内,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哀伤,就连叶雪枫的心头都不由得多了几分酸楚,仿佛置身于那神秘人的回忆之中,感受着那段久远的往事。
他想到自己与南宫仙儿和柳残幽、夕颜的情深意重,那份无法割舍的爱恋,让他内心升起一阵甜蜜与温暖。
“罢了罢了”
随着短短四字,那酸楚的情绪戛然而止,宛若从未发生,神秘人的情绪收敛得极快。
他看向叶雪枫,眼中带着赞赏:“今你救我灵兽,算是有恩于我。
吾今日便赐你一场造化,作为回报,你且好生修炼”
对方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古朴的玉简,玉简上刻画着玄妙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
“此乃幻天诀,你所修行的幻世遮天箓,只是其残篇。
幻天诀,方才是真正的大道功法”
他将玉简递给叶雪枫,语气中带着一丝警示:“切记,幻天诀乃逆天功法,莫到关键之时,勿要显露,否则必遭天道反噬,为天地所不容”
叶雪枫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神秘人竟知晓幻世遮天箓的来历!
他接过玉简,感觉一股玄妙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他。
不等他反应,那男子手指轻点,低声道:“入”
霎时间,叶雪枫只觉得自己的灵台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入,海量的玄妙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将他整个魂核都挤压得阵阵作痛,但他却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他紧守灵台,疯狂吸收着这些知识。
叶雪枫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玄妙。
“欲启幻天,冥心闭目,运功隐息,灵觉洞开,引天地灵力入灵海,是为灵息初纳”
“纳灵后,使体内灵力与天地灵力相缠,二者初或相悖,凭坚毅调和,直至交融共鸣,是谓灵丝交融”
“灵力交融,沉于灵海,凝炼夯实,此乃灵海孕力”
“灵力盈满,驱之冲击经脉,循特定脉络游走,通灵力传输之径,提运转之速,即灵脉通络”
“继而,空诸杂念,以纯神裹灵,悟灵之本质,赋灵神念,应心而发,是为神念蕴灵”
“终则,悟空间法则,以含神之灵,依秘纹刻于周身,筑幻世禁制,遮天蔽日,可藏天机,避大乘,欺天道”
不知过了多久,叶雪枫终于将脑中那晦涩难懂的修炼之法牢记于心,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闪烁着震惊与狂喜。
他不由得感叹道:“仙儿,这幻天诀。
似乎藏着无尽奥秘,竟能欺天避道!
这功法,究竟哪位大能所创”
他心中的激动无法言喻,他知道,这幻天诀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的未来。
他心绪一动,按照幻天诀的灵息初纳之法,尝试引动天地灵力。
随着他运转功法,体内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种,开始缓缓流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与外界的天地灵力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刹那间,周围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以叶雪枫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
原本静谧的洞穴内,瞬间被呼啸声填满,风声裹挟着灵力,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声势浩大!
就连洞壁上的尘土微微飘落,地面也传来若有若无的震动,整个山谷都因他这一动,而变得灵气激荡。
叶雪枫虽紧闭双眼,可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却心知肚明,他忍不住惊叹道:“这便是幻天诀的力量?
竟如此强大”
他心中狂喜,若能彻底掌握幻天诀,逃离天衍宗指日可待。
而此时,南宫仙儿虽未出声,但在识海中,她同样能感受到外界的异常。
她心中暗自想道:‘这幻天诀确实不凡,以他如今的实力,竟能引动这般灵力汇聚,若能彻底掌握,定然能直通仙道!
吾夫。
当真是一介妖孽,不,是盖世英才!
’她虚弱的魂体也忍不住一阵阵颤抖,为叶雪枫的强大而激动,也为他带来的机缘而心生渴望。
良久,叶雪枫缓缓从沉浸于幻天诀的奇妙感悟中回过神来。
他轻轻揉了揉因长时间高度集中精力而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缓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躯,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叶雪枫内视其身,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感觉到金丹中期的境界在不断松动,仿佛下一刻便能冲破瓶颈,进入金丹后期!
若按照这个进展下去,到达天衍宗时,他或许有望冲击至金丹后期!
甚至更进一步。
这时,南宫仙儿那带着几分谨慎的声音在他识海中悠悠响起:“夫君,这功法太过强大,若被心怀不轨之人知晓,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此等逆天功法,天地不容,夫君万万不可轻易示人”
叶雪枫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深知仙儿所言极是,幻天诀的强大,足以让所有强者为之疯狂。
往后要更加小心,绝不能让这功法轻易泄露出去。
他环顾四周,那先前出现的神秘人和那巨大魔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宛若从未出现一般,只剩下洞穴深处那淡淡的幻天诀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叶雪枫深吸口气,也随即御剑而去。
他必须尽快赶到玄天剑宗,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夕颜和柳残幽,然后带着她们尽快离开。
就当他没走多久之时,一队人马赫然出现,正朝着山谷方向急速奔来。
领头那男子眼神微眯,望着洞穴深处那淡淡的气息波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大,那魔兽就在下面。
那魔兽不知有何等天赋,虽是出窍,但实力堪比合体!
我们付出了不少代价,这才将其重伤”
队伍中的一人急忙汇报道。
“但,若想将它捉回宗门,怕是”
话未说完,那领头之人冷笑几声,打断道:“我知道了,这异兽被伤势影响,力量大不如前,趁着它虚弱,赶紧将其抓捕”
他摇了摇头,看向周围人的眼神中满是鄙夷,显然是对他们之前未能成功抓捕魔兽而不满。
领头男子缓缓摘下面具,嘴角上扬,赫然是先前那俊美男子!
他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
“我说,咱们在剑宗领地内,还得戴上这玩意儿,未免也太过多此一举了吧”
他随意地将面具丢弃在一旁,露出那张俊美却带着一丝阴鸷的脸庞。
“老大,您身份特殊,再加上大长老亲自下令,我们。
不得不小心啊”
手下人急忙劝说道。
“行了行了”
俊美男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赶紧完成任务吧!
别让老爹久等,今日这异兽,我势在必得”
“是”
数十人随即小心谨慎地朝着洞穴内走去。
那俊美男子低声喃喃道:“只在古籍中出现过的异兽?
真是没想到,能让本少在这里碰见你。
老爹说的果然没错,仙域气运就在本少的身上”
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自信与野心。
“得此异兽,小小的圣子之位不就是如同探囊取物?
兴许,本少还能带领玄天剑宗,更进一步”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功成名就的未来。
正当他还沉浸在幻想之时,突然,一声急切的呼喊从队伍中传来:“老大,那魔兽。
那魔兽的气息,似乎消失了”
俊美男子顿时猛地回头,那深邃如渊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说话的语气却显得异常寒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说!
若无要紧之事。
规矩你懂的”
他眼神冷冽,杀意毫不掩饰。
那发出惊呼的队员顿时变得怯懦,他低声缓缓道:“那魔兽的气息,似乎。
似乎凭空消失了。
就像。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你再说一遍”
俊美男子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那队员的衣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他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如此之差。
叶雪枫此刻已御剑来到玄天剑宗内门,悄然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
他感知到院落内有两道熟悉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猛地推开房间,只见两女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夕颜正盘膝打坐,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柳残幽则是在擦拭自己的噬元魔蛛,脸上带着一丝天真的笑容,三人在看到彼此的瞬间,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随即便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叶。
叶大哥,你回来啦”
柳残幽惊喜地喊道,她穿着一身紫色轻纱,衬托得肌肤越发白皙,脚丫白净,还泛着几分红润。
她猛地起身,那柔软的娇躯如同乳燕投怀般扑进叶雪枫怀中,紧紧抱住他,脸颊微微泛红。
她感知到叶雪枫气息变得更强了,心中充满了欢喜与自豪,同时又有一丝羞涩。
夕颜轻咳两声,那冰冷的仙颜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站起身,淡淡地问道:“夫君,事情解决了?
那幻世遮天箓可曾修炼成功”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身上,眼中充满了关心与爱意,但在她的心底深处,却仍残留着一丝作为“冰山圣女”
的矜持。
了两声,感受着柳残幽柔软的娇躯在怀中磨蹭,那紧绷的肌肉,让他感到一阵阵火热,而夕颜那关切的眼神,更让他心生荡漾。
他轻轻抚摸着柳残幽柔软的发丝,柔声说道:“解决了,不仅幻世遮天箓有所精进,我还得了更强的幻天诀”
他目光扫过两女,见她们安然无恙,心中大石落地。
随后他急忙说道:“我们该走了,玄天剑宗很快就会戒严,要趁这个时间,尽快离去”
他知道,华丰那老匹夫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迟则生变。
两女也都似乎看出叶雪枫的急迫,虽然内心仍有千言万语,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她们默契地点了点头,柳残幽紧紧抱着叶雪枫,似乎一刻也不愿松手,夕颜则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法器。
两女动作麻利地稍作收拾,便匆匆离去。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叶雪枫说话间,缓缓运转幻天诀,他感到体内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动,那幻天诀的符文在他的丹田中流转,散发出神秘的黑色光芒。
他牵着两女的玉手,一股强大的黑色光芒缓慢延伸至她们二人的身上,瞬间将她们的气息彻底隐匿,甚至连灵力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
什么功法”
柳残幽眉头一挑,只觉得身体内那股若隐若现的堵塞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就连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震惊。
她尝试调动灵力,发现灵脉运转更为顺畅,身体中的力量感前所未有。
这种力量的充盈感,让她对叶雪枫的依赖与爱意又加深了一层。
一旁的夕颜眼眸中也多了几分震惊,在她的感知中,柳残幽的气息正渐渐隐匿,甚至就连她都难以发觉!
要知道,她虽实力被仙域压制,但对气息的感知依旧是半步洞虚!
这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叶雪枫竟然能掌握如此逆天的功法!
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崇拜,她的夫君,当真是深不可测。
她心中感到一阵自豪,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随着黑色光芒彻底笼罩几人后,叶雪枫这才解释道:“这是我偶然间获得的功法,名为幻天诀,能够隐匿气息,比画皮符更强一些。
此功法神妙无比,连半步大乘的灵识都能瞒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与自信,那被两女紧紧握住的手掌,传来了她们对力量的渴望与对他的依赖,让他心中无比满足。
夕颜微微闭上眼睛,细细感悟,她能感受到自身灵力几乎没有任何限制,她那半步洞虚的实力,此刻在这幻天诀的笼罩下,才能得以真正发挥!
她对叶雪枫的敬佩与爱慕又加深了几分,内心深处对他的占有欲也变得更加强烈:‘夫君当真是盖世英才!
能拥有此等功法,定能助我玉女宗更上一层楼!
不,夫君是我的!
谁也不能分享他的秘密!
’柳残幽眼眸中也多了些许欣喜,自身实力恢复,也就意味着能够帮叶大哥更多的忙!
她猛地扑进叶雪枫怀中,紧紧抱着他的精壮腰身,脸颊红晕,如同娇艳的桃花,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娇声呢喃:“叶大哥真厉害!
残幽也好想替叶大哥分担更多,让叶大哥在残幽身上。
尽情发泄。
残幽的身子。
只属于叶大哥”
她的言语直白而露骨,却恰恰道出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与忠诚。
叶雪枫的肉棒在怀中软玉的摩挲下,猛地再次胀大了一圈,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柳残幽柔软的额头,感受着她身子传来的火热,耳边萦绕着她娇软的呻吟,心头一阵火热。
一想起,之前让叶雪枫孤身前往玄天剑宗,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让她在亲热叶雪枫的时候,更多了一分弥补与奉献。
“好了,现在抓紧赶往天衍宗吧”
叶雪枫轻声说道,虽然身体充满了欲望,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贪欢之时。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夕颜那张冰山般的脸庞上,也泛着红晕,她的玉手主动牵起叶雪枫的另一只手,十指紧扣,她的目光坚定,语气却有些娇嗔:“夫君,莫要再让妾身担忧了。
若有任何危险,请务必告诉妾身,妾身愿为夫君赴汤蹈火”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似乎在向柳残幽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又似乎在向叶雪枫表达着她作为妻子,守护丈夫的决心。
几人这才正式上路,趁着玄天剑宗还未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御风而行,朝着天衍宗方向急速飞去。
几人刚走不过半日,一道剑芒闪现而至,瞬间追上了他们的身影。
叶雪枫的幻天诀虽能隐匿气息,但在大乘境强者面前,还是难以完全遁形。
他脸色一沉,喃喃道:“该死!
晚来半步!
竟是那华丰老匹夫追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那俊美男子冷声冷语,他感受着前方叶雪枫遗留的气息,眼中闪烁着仇恨与兴奋:“林枫,还真有趣。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在老爹手下逃走”
“爹,你还记得那天吗”
俊美男子语气阴冷,似在询问,又似在抱怨。
华丰眉头一挑,低声道:“你是说,那天晚上那股突然出现的气息?
也是他”
“正是!
也不知他身怀何等法宝,即使将嗅魂玉催动到了极致,却也只能寻摸到些许痕迹,真是奇。
让人不解”
俊美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怒火。
话未说完,只听“啪”
的一声脆响,那俊美男子左脸颊上顿时浮现出红色的五指印。
华丰长老猛地扇了他一耳光,眼中满是怒火:“嗅魂玉!
谁让你动的!
我不是说过,那嗅魂玉乃是镇宗之宝,万万不可轻易动用吗?
你这逆子,竟敢违背我的命令”
俊美男子紧握拳头,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脸上却露出屈辱的笑容,低声道:“爹。
那林枫大闹丹药堂,将其中的丹药盗走一半,这难道还不值当?
如今更是让他遇到那异兽,我丹药堂无数心血,却成了他的嫁衣裳”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几枚残缺的丹药,上面还沾着些许粘液,显然是从洞穴中带出的。
“我为了替爹追回丹药,才不得已动用嗅魂玉。
爹。
难道你不心疼我吗”
华丰脸色阴沉,冷言冷语道:“事后自己去领罚!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动那件东西。
那异兽之事,等为父抓回那林枫,再行商议”
他感受到嗅魂玉的波动变得越发微弱,显然是叶雪枫身上的幻天诀效果显著,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跟丢了。
俊美男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对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狠狠地刺入掌心,鲜血顺着肌肤滴落在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似有一团压抑的火焰在燃烧!
他知道,老爹根本不在乎丹药,更不在乎他的脸面,他在乎的,只有那个能让他晋升半步大乘的异兽!
俊美男子紧咬牙关,脸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抽搐,从牙缝中一字一顿地蹦出几字:“遵命!
大!
长!
老”
他的眼中闪烁着怨毒与恨意,心中暗自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半个月后,南蛮之地。
距离天衍宗不过百里。
叶雪枫跟夕颜、柳残幽两女并肩走在路上。
如今她们距离天衍宗已不足百里。
这段路程虽说不近,但对她们这些修为有成之人来说,也算不得太远。
此刻,正是赶到天衍宗的最佳时机,毕竟宾客之流,自然是早去为妙。
或许,还能趁机搜集些许情报,为南宫仙儿和葬生的计划提供便利。
其余人的想法也都大差不差,虽并未同行,但目的皆是如此,整个南蛮之地都因天衍宗大婚之事而变得暗流涌动。
叶雪枫三人纵使已经戴上了面纱,将那绝世容颜遮掩,但那窈窕玲珑的身姿,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出尘气质,依旧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些路过的修士,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被她们吸引,带着一丝贪婪与觊觎。
叶雪枫四处打量着,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却不知道夕颜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他深知夕颜的性子,若无要事,绝不会随意来这种偏僻之地。
他看着身旁的夕颜和柳残幽,眼中充满了柔情,有她们在身边,便是最大的安慰。
“我们要去哪里,小宝贝儿”
叶雪枫低声在夕颜耳边问道,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垂上,激得她娇躯一颤,红晕瞬间染上那冰山般清冷的脸颊。
夕颜左顾右盼一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感受到叶雪枫的挑逗,她努力压下心中那股燥热,故作淡然,清冷的嗓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岳啸山庄。
那里是魔域与仙域交界之处,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此次前去,便是为了等候其他魔域势力的支援。
若我们玉女宗孤身犯险,便是鸡蛋碰石头。
这般将自己送入魔道。
未免”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显然对这种与魔道为伍的行为有些排斥,但为了叶雪枫,她却心甘情愿。
叶雪枫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回忆着脑中的细节。
在他的印象中,岳啸山庄只不过是一介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就连颇有天赋的年轻人都未曾出过。
除了这些,那岳啸山庄唯有刀剑铸造的不错,可惜对于顶尖的修仙者而言,根本派不上用场。
去这种地方干什么?
他心中疑惑更甚。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再等等”
夕颜轻声说道,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叶雪枫不明所以,却也没理会这么多。
他心中有夕颜在,一切都变得简单。
距离源天诀再次点亮,还剩两日。
之前他也曾去往过天衍宗,可似乎是得益于他所做的文章,宋雅素的大婚之日一拖再拖。
南宫仙儿也曾告知,赵、韩两家斗得不可开交。
这对于两人而言,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毕竟只有在大婚之时,南宫仙儿才能有机会逃离天衍宗。
三人在城中找了个酒楼入内,发现里面人满为患,甚至还有不少出窍、合体境的年轻人聚在一块,饮酒畅欢。
细细看去,甚至还有不少和尚,吃着素菜,手指拨动着佛珠,口中低吟着不知名的经书,显得格外诡异。
等了好久,这才空出桌子,叶雪枫都不由得郁闷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小酒楼,怎会有如此多的牛鬼蛇神”
夕颜也有些茫然,这小小的酒楼,怎会有这么多人?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或邪恶或清净的修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又很快恢复了清冷。
她对叶雪枫的忠诚,让她对这些男性都没有丝毫兴趣,唯独对叶雪枫一人,她才能心生涟漪。
不远处,有一醉醺醺的年轻人哈哈一笑,大着舌头,醉眼朦胧地朝着叶雪枫三人喊道:“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天衍宗的少宗主大婚,广邀天下豪杰前往,所以这里才会如此的热闹!
兄弟,你们看着面生,不会是从深山里来的吧”
他哈哈大笑着,显然是把叶雪枫三人当成了初入世的修仙者。
顿时,一阵激烈的笑声响起,整个酒楼都变得热闹非凡。
叶雪枫恍然大悟,而后看向四周,眼眸中多了几分担忧。
这些魔道中人,总不会也是前来给他贺喜的吧?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婚之日?
解救魔灵?
这怎么都感觉是要出问题的节奏!
不过对于叶雪枫而言,所谓的这些事,几乎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只需保证夕颜、柳残幽和南宫仙儿的安全,完全没有必要参与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就算那些魔域门派用得着他,以他一介金丹中期的修为,也根本领不到什么要紧的任务。
总不能叫他去抢亲吧?
简直天方夜谭!
正当叶雪枫、夕颜思索之际,柳残幽却如风卷残云般,横扫着桌上的食物,她的食量惊人,似乎要把这半个月来的亏空全部补回来。
她的嘴角沾着油渍,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在意周围那些修士投来的鄙夷目光。
“叶大哥、夕颜姐姐,你们不吃吗”
柳残幽嘴里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地问道,“这家饭菜还做得真不错,红烧肉好吃的很!
还有,那道蒜薹也不错!
但我觉得,还是隔夜的比较好吃,那时候的蒜薹,又软还入味,配上些灵米,简直太香了”
她一脸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满了满足,全然不顾周围那醉醺醺的年轻人投来的鄙夷目光。
她心里只有叶雪枫,所有食物的美味,都希望他能尝到。
此事过后,叶雪枫三人为了避人耳目,并未御剑,反倒是御风而行,抵达了所谓的岳啸山庄。
山庄内静悄悄的,可若细细感知,却能发觉里面似乎有不少强横的气息!
出窍、合体、洞虚境强者应有尽有!
至于元婴、金丹一流,简直多如牛毛,如同蚂蚁般在山庄内随处可见。
一时间,叶雪枫顿感轻松惬意。
他隐隐有预感,若无他人作妖,自己甚至只需睡上一觉便可。
这里藏龙卧虎,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进入庄内,无数双目光顿时扫来,带着审视与戒备。
夕颜刻意将气息外露,那半步洞虚的威压虽然被仙域压制,但其本质的力量却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收敛敌意,这才少了些许不必要的麻烦。
叶雪枫环顾四周,不由得咋舌。
这里,也太低调点了吧?
门口捉蚂蚁的那小伙子,乃是出窍后期强者!
拿着扫把清扫着落叶的老头,早已与周围融为一体,一身合体境的实力早已炉火纯青,不露分毫!
还有那个,荡秋千玩的那小孩,竟是半步洞虚境强者,其灵气波动宛若实质!
说是藏龙卧虎,也名副其实,这里随便一人,放到外面都是一宗之主,跺一跺脚,便能让一域颤抖。
不多时,大门无风自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中年男子缓步上前。
他嘴角含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气度,身材高大挺拔,身姿笔挺如松。
面容刚毅,轮廓分明,深邃的眼眸犹如寒夜中的深潭,幽深得让人难以捉摸。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衣袂飘飘,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丝线花纹,腰间还系着一条黑色的玉带,其上挂有一块古朴的玉佩,彰显着其不凡的身份。
他看了看叶雪枫三人,谨慎地问道:“吾乃岳啸山庄庄主,楚逸尘,三位朋友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夕颜淡然地说道:“听闻贵庄有绝世好剑,特来求购”
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庄主楚逸尘闻言,眼中寒芒一闪,显然对夕颜的话有所怀疑,但又很快掩饰下去。
周围人群的目光再度集结在几人身上,带着好奇与探究。
“这样啊,呵呵,贵客从何得知”
楚逸尘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六道真人”
夕颜不卑不亢,直言道出。
楚逸尘脸上多了些许笑意,他心中了然,原来是那老家伙泄露出去的。
他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敬地说道:“既然如此,三位道友,请跟我来”
他转身在前引路,朝着铸剑炉所在的地方走去。
叶雪枫等人跟着他一路走去,来到铸剑炉所在的地方。
炙热的铁水散发着炽烈,周遭空气都变得扭曲,耳边的敲打声从未停歇,铁匠们赤裸着上身,汗水淋漓,却丝毫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那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让人感到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那楚逸尘缓缓说道:“三位道友,忍耐片刻,马上就好”
而后他朝着铸剑炉打入法诀,那法诀古朴而玄奥,带着一丝莫名的波动,恭敬地说道:“三位贵客,请入”
瞬间,随着一阵机关刺耳的摩擦声,那铸剑炉竟缓缓移动位置,露出背后的一处石壁。
石壁缓缓升起,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洞口深邃,背后竟别有洞天,赫然是一处隐藏的密室!
夕颜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后淡然地朝里面走去。
她深知,真正的秘密,都在这密室之中。
叶雪枫则是百思不得其解。
外面那不都是魔域的人?
如今来到这里,搞得如此神秘,到底有什么事?
他心中感到一丝疑惑与不安,但夕颜的坚定,让他选择相信她。
可如今他也不好发问,只能将所有疑问深埋心底,跟在夕颜身后,朝里走去。
柳残幽则紧紧挽着叶雪枫的手臂,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好奇。
拐过一个转角。
却见里面站着不少人,都是来自魔域的强者,他们三五成群,各自汇聚,见到叶雪枫三人进来,都投以注目礼,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探究。
“这位仙子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楚庄主亲自引路”
其中一人率先问道,他看着夕颜那清冷出尘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好奇。
夕颜淡淡地说道,声音清冷而坚定:“玉女宗,夕颜”
她的声音如同冰雪般纯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时间,周围人群顿时个个恍然大悟。
玉女宗圣女!
那可是魔域中鼎鼎有名的冰山美人!
“我说呢!
原来是玉女宗的,怪不得相貌如此出众,气质超然,冰冷出尘!
此等仙子,当真是天赐尤物,不知可愿”
那人话未说完,感受到夕颜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玉女宗的人总算是到了,我还以为她们不打算派人来了”
有人低声嘀咕道,“不愧是玉女宗,竟派圣女前往解救魔灵,实乃我魔域一幸啊!
这般牺牲,当真是我辈楷模”
先前发问的那人更是拱手作礼,恭敬地说道:“原来是玉女宗的圣女,久闻大名!
圣女亲自前来,我等必当尽心辅佐”
夕颜微微颔首,面色冷淡,其他人也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行礼,不敢再对夕颜有所不敬。
叶雪枫打量一通,发现有不少自己熟知的门派,尸阴宗、合欢宗、御灵宗。
都是魔域中的顶尖势力。
还没等他说话,其中一人错愕地大声喊道:“叶雪枫!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认识叶雪枫,更知道叶雪枫是玄天剑宗的圣子,此刻竟出现在魔域的密室中,这如何不让他震惊?
刹那间,密室内气氛瞬间凝滞!
不少人纷纷拔剑出鞘,不大的密室内响起阵阵剑吟,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寒光闪烁,直指叶雪枫!
他们知道叶雪枫的身份,他是仙域的圣子,如今出现在这里,定然是奸细无疑!
夕颜眼神一冷,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瞬间凝聚,如同实质般的冰刃,挡在了叶雪枫的面前。
她美眸冰冷,杀意毫不掩饰,声音清冷如九天玄冰:“大胆!
竟敢对我夫君无礼!
谁若敢伤害我夫君,妾身定然让他血溅当场”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霸道与占有欲,她的身体本能地将叶雪枫护在身后,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她的生命都可为他献上。
柳残幽也扫视着众人,那噬元魔蛛立在她的肩头,猩红的复眼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它周身散发出的魔气,让周围的魔道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柳残幽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似乎只要她一声令下,噬元魔蛛便会冲杀而去,将所有敢对叶雪枫不敬之人,尽数吞噬!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叶雪枫对此则是微微一笑,那份从容与自信,让周围的魔道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
他轻轻拍了拍柳残幽的香肩,柔声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的小乖乖?
这里是夫君的后宫,你我的家,当然能在这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与魅惑,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却显得格外诡异。
“你可是”
有人指着叶雪枫,刚欲说出他的玄天剑宗圣子身份,却被夕颜冷声打断。
夕颜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人,厉声打断道:“他乃是我玉女宗弟子,我夕颜的夫君,为何不能在此!
我玉女宗早已是夫君的私人玩物,他来我玉女宗,还需要看你等脸面不成”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更是充满了对叶雪枫的忠诚与占有,仿佛在宣告着,叶雪枫是她一个人的男人,任何人敢对她的男人有丝毫不敬,都将承受她的怒火!
“夕颜圣女,您是说。
他是玉女宗的男弟子”
众人闻言,顿时只觉得脑袋瓜嗡嗡的,难以置信。
玉女宗乃是魔域中以女子为尊的宗门,何时收过男弟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夕颜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清冷的美眸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与爱恋,显然,这谎言在她口中,说得异常艰难,但她却甘之如饴,因为这是为了她的男人,为了叶雪枫,她可以不顾一切。
一干人闻言,顿时只觉得脑袋瓜嗡嗡的,内心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自己不过才多久没出世,怎么世道变成这样了?
这玄天剑宗的圣子加入魔道本就十分扯淡了!
按理说,没有将他当做奸细斩掉已经足以让魔道为耻!
如今对方却摇身一变,成了玉女宗的男弟子,甚至还与玉女宗圣女有了亲密关系,这简直是扯淡中的扯淡!
夕颜望着众人的目光,再次说到:“无论叶雪枫之前什么身份!
现在。
他就是我玉女宗唯一的男弟子,我夕颜唯一的夫君”
她那半步洞虚的巅峰气势猛地爆发而出!
一瞬间,周遭的气势一凝,整个密室的空气仿佛都要被凝固,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夕颜的决心!
那股磅礴的气势,甚至让在场的魔道强者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们相信,若自己对叶雪枫出手,恐怕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
众人望着叶雪枫和夕颜,眼眸中满是疑惑与震惊,各自纷纷猜测。
他们不明白,这叶雪枫究竟给夕颜圣女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能让她为他如此袒护?
“夕颜圣女的气息。
她没有被仙域压制吗?
有人惊呼道,他们都清楚,夕颜圣女的实力被仙域法则压制,此刻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息,这实在太过诡异。
‘没想到,夕颜圣女竟能做到这一步!
这叶雪枫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竟让她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与整个仙域为敌”
有人心中不甘地咆哮,嫉妒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们的内心。
世风日下!
道德败坏!
有违伦理”
有老者愤愤不平地斥责道,显然是对夕颜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
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那样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早已超越了世俗的藩篱,达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好了,既然玉女宗的人也到了,那就不等剩余人马了”
密室深处,一声音淡淡响起,那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密室中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像是春风一般,抚过心田,瞬间平息了密室内的所有纷争与躁动。
夕颜那半步洞虚的气势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一空。
她的脸色逐渐凝重,心中暗道:‘高手!
绝对的顶级高手!
’那声音的主人,实力深不可测。
原本乌泱泱的人群不自觉地纷纷朝着两边靠去,中间空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将密室深处那人的身影清晰地显露出来。
原本嘈杂的声音在此刻逐渐减弱,直至寂静,密室中针落可闻。
叶雪枫的目光顺着通道,望向密室深处。
那人缓缓走出暗影,脸上戴着黑色面具,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一袭黑色长袍宛如流动的暗夜,身上的气息如寻常凡人一般,毫无灵力波动。
但叶雪枫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是超越洞虚境的恐怖存在。
“副宗主”
人群中,有不少尸阴宗的弟子满是激动地喊道,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那男子微微颔首,目光横扫全场,却无一人敢与之对视,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眸,生怕被那目光洞穿内心!
他淡然道:“吾乃尸阴宗副宗主,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葬生。
受宗主之命,特来天衍宗统筹大局,诸位可有异议”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威严。
在场之人,无人敢发出质疑。
他们只是听说,这次会有大能出手,可谁也没有料到,那大能竟然是尸阴宗的副宗主葬生!
此人虽在魔域,但为人处世极为低调,几乎从未显山露水,可无人敢轻视于他。
原因只有一个。
早在几十年前,葬生便已然踏入洞虚!
时到今日,他究竟到达了何等境界,究竟有多强,无人得知!
如今由他统筹大局,再为合适不过。
若是真到了白热化,仙域撕破脸皮,那能依仗的似乎也只有他了。
“好,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现在由我分配任务”
葬生目光扫过众人,手指轻动,一张画卷摊于空中,画卷上勾勾涂抹,标注着很多地方,似乎是某个宗门的详尽缩略图。
“这便是天衍宗的地图”
他沉声说道。
一时间,惊呼声纷纷响起。
不少人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许兴奋与震惊。
没想到,就连天衍宗的地图都能搞到手!
要知道,他们从魔域来到这里,已然彻夜不停,这才在集结时间内成功到达。
灵气不畅,对地域极为陌生,这些都是问题。
到达岳啸山庄之时,几乎没剩几天时间!
而这点时间只够稍作调养,恢复状态。
至于情报这些问题,根本没有时间搜集!
也不知这尸阴宗到底下了多少功夫,竟能绘出如此详细的地图,这简直是神鬼莫测。
待到声音逐渐变小,葬生指尖轻移,缓缓挪到一处大殿的下方。
“这便是魔灵所在的地方,我们的目标”
他目光落在地图上,沉声道:“尸阴宗弟子何在”
“弟子在”
尸阴宗弟子齐声喝道。
葬生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体,说道:“我要你们以唤出铜尸,将天衍宗的后山掌握。
若发现老幼,记住,不杀只吓,震慑即可。
听从信号,逐渐缩小包围圈,切勿深入。
若有强敌,不要恋战,立刻舍弃,保命为主”
“是”
尸阴宗弟子领命而去。
“合欢宗弟子何在”
葬生再次喝道。
几名无比妖娆的女子缓缓走出,她们身姿妖娆,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尽显魅力,魅惑天成。
为首女子娇声嗲气道:“副宗主终于轮到奴家了吗?
奴家早已饥渴难耐,想与天衍宗的那些臭男人好好玩玩,吸干他们的阳精”
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葬生眼眸中无悲无喜,将手指移到另一处,上面标记着一行小字。
“我要你们打入天衍宗弟子所在的灵蕴阁。
发挥自身魅惑之术,尽可能削弱有生力量。
切记,莫要恋战,更不要被那些仙道强者纠缠。
事成之后,速速撤离”
“多谢副宗主提醒!
奴家定然不负所托,会将天衍宗的那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欲仙欲死,为奴家奉献出所有精元,将他们变成人干,咯咯咯”
合欢宗弟子娇笑着领命而去。
“御灵宗弟子何在”
葬生最后喝道。
柳残幽见状,立刻答道:“我在这儿”
她虽然也属于御灵宗,但早已是叶雪枫的后宫,她的忠诚只属于叶雪枫,任何命令都以叶雪枫为先。
葬生指着地图上的灵兽园,说道:“我要你们御灵将天衍宗所养灵兽控制。
完成后按兵不动,隐藏起来,不可暴露。
听从信号,打他个出其不意”
叶雪枫听着对方一道道有条不紊的命令,心中暗自咂舌,他感受到柳残幽的身体因那命令而有些兴奋,她对魔兽的控制,果然非同一般。
“真不愧是负责主持的大能,几乎考虑到了任何方面”
他在识海中低声对南宫仙儿说道。
南宫仙儿的声音也在此时缓缓响起,她虽然虚弱,但语气中却充满了警惕与凝重:“不仅如此,他似乎对天衍宗熟悉的有点过头了。
有些小地方,就连我都不太记得。
夫君,此人绝不简单,恐怕他与天衍宗,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葬生。
这个名字,我从未听闻”
她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担忧,她害怕这个神秘人,会对叶雪枫造成威胁。
叶雪枫一怔,看着对方如数家珍般将天衍宗刨成几个小战场,眼眸中的疑惑越发浓郁。
怎么感觉,他才是天衍宗的弟子?
而且,等级还不低?
甚至比宗主都了解得更为透彻?
他心中对葬生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随着一批批弟子在得知自己的职责后,纷纷离开了密室,开始准备,密室中顿时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零星几人。
屋内的人也逐渐变少。
良久,葬生这才看向剩余众人。
“剩下未领命者,我要你们假装宾客,混入天衍宗之中,到时听从信号,伺机而动。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尽可能不要暴露身份”
他厉声命令道。
众人齐声喝道,纷纷领命而去。
“好了,你们先走吧”
说完,葬生便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独自一人望着那幅详细的地图,目光深邃,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叶雪枫等人见状,也并未打扰,纷纷离去。
一出密室,几名魔道弟子便围了上来。
为首一人从怀中掏出几枚黑色的玉石,递给叶雪枫等人,恭敬地说道:“诸位兄弟,此乃我们魔域特有的信物,以物认人,切要带好,可助你们通行无阻,并掩盖仙道气息”
夕颜默默收好,那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多谢”
那领头弟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几日后,希望还能见到诸位,祝诸位旗开得胜”
话毕,他将目光转向夕颜,眼中带着一丝恭敬与好奇。
“夕颜圣女,副宗主特意为您准备了房间,请您跟我来”
他显然对夕颜的身份颇为看重,将她引向了一处独立的院落。
叶雪枫不由得眉头一挑。
‘好家伙,还有这种隐藏待遇?
看来这葬生对夕颜倒也看重。
’他心中暗爽,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紧紧握住夕颜和柳残幽的玉手。
夕颜也并未拒绝,微微颔首,便带着叶雪枫和柳残幽紧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那独立的院落走去。
身后的群众望着两人的身影,一个个恨不得将牙齿咬碎,嫉妒的目光如同毒箭般射向叶雪枫,显然是对他如此艳福感到极度不公!
“真是不知道这叶雪枫有什么过人之处?
竟有如此艳福,能与玉女宗圣女共处一室!
唉,真是没想到!
冰山圣女,竟真的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堕入魔道,甚至屈尊降贵与凡人厮混”
有人不甘地咆哮,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那弟子带着夕颜走到一间客房前,转过身,原本低垂的眸子顿时瞪大了几分,他看到了柳残幽也紧紧地跟在叶雪枫身后,那亲密的姿态,让他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夕颜。
夕颜圣女,他。
她也”
夕颜脸颊一红,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份羞涩却愈发浓郁。
她瞪了一眼那多嘴的弟子,清冷的嗓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不碍事,让他打地铺即可”
她强装镇定地说道,但那红透的耳垂,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情绪。
行吧,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迎着那弟子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叶雪枫嘴角逐渐扬起,心中一个字。
爽!
两人进了屋内,不大的房间内五脏俱全。
桌凳床卧,一尘不染,布置得雅致清净。
夕颜指了指地上:“今晚你在这里睡”
她的声音虽然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叶雪枫一怔,随即他轻笑几声,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好吧,既然是夕颜圣女所命,我只不过是一介小小弟子,怎敢不从”
他故作恭敬地说道,但目光却放肆地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流连,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夕颜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郁,那份冰冷瞬间融化,她猛地瞪了一眼叶雪枫,眼中却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随即坐于床边,将床帘摘下,露出那张精致的俏脸。
柳残幽则悄然走到叶雪枫身旁,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小脸上满是依赖与柔情,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夕颜。
不过短短几息,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那是夕颜独有的幽香,混合着她娇躯上散发出的体香,让叶雪枫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随着时间推移,夕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听着床帘外若有若无的平稳呼吸声,叶雪枫均匀而强劲的气息,感受着身旁柳残幽那温软的依偎,不由得眉头一挑:“叶雪枫这呆子,真是个呆子。
为何还不来哄我”
她的内心充满了渴望,渴望着叶雪枫能像往常一样,将她抱在怀中,尽情怜爱。
耳边响起一道满是玩笑的声调:“说谁呆子呢,我的小妖精”
叶雪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床帘外响起,带着一丝魅惑的笑意,那是对她最温柔的挑逗。
他轻柔地拉开床帘,露出一张俊美而邪魅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夕颜。
夕颜猛地翻身坐起,那冰冷而清丽的脸上瞬间染上红晕,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涩与惊慌:“你。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许看”
她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躯,但那被子却被叶雪枫一把扯开。
“别说话,我的小仙子。
你身体的反应,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叶雪枫低声在夕颜耳边呢喃,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她冰冷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柔滑,他俯下身,滚烫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蹭着,让夕颜娇躯一阵阵战栗,口中发出闷哼。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命令,此刻的夕颜,在他面前,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圣女的模样?
她在他面前,只是一名娇羞而渴望被宠幸的女子罢了。
柳残幽早已被叶雪枫的气势和欲望点燃,她轻咬下唇,小脸通红,眼中充满了渴望。
她伸出娇软的玉手,轻轻地抚上叶雪枫坚硬的肉棒,感受着那份火热与狰狞。
她知道,她和夕颜今夜,都将是叶雪枫的裙下之臣,心甘情愿地为他奉献出所有。
叶雪枫低头吻上夕颜冰冷而柔软的唇瓣,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
他感受到她冰冷的身子在自己的亲吻下逐渐变得火热,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的手伸入她的衣袍,轻柔地抚摸着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她丰腴的双乳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蓓蕾,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
夕颜娇躯剧烈颤抖,身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流转,她感觉一股炽热的电流从他指尖传遍全身,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不。
别看。
你轻点”
她口中虽说着拒绝,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那柔软的玉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似乎想要将他彻底揉入自己的身体。
柳残幽的身体早就湿透了,她看着叶雪枫亲吻夕颜,那份情欲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融化了。
她主动脱去自己的轻纱,露出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她来到叶雪枫身前,跪下,将那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用丁香小舌温柔地舔舐着,吮吸着那坚硬的龟头,那双桃花眼,带着魅惑地眼神,挑逗地望着叶雪枫,示意他看自己,仿佛在说:‘叶大哥,我也想为你分担。
’叶雪枫享受着两女一上一下的挑逗,他感受到夕颜口中那股清冷又香甜的津液,与柳残幽口中那股湿热的温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抚摸着夕颜丰腴的双乳,手指在她柔软的蓓蕾上轻轻揉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那乳头在指尖下变得越发坚硬,他低头轻咬她雪白颈侧的皮肤,激得夕颜娇躯一阵阵颤栗,发出娇媚的呻吟,如同受到惊吓的猫咪。
夕颜被他咬得浑身酥软,那冰冷的身子彻底融化,她弓起腰背,丰腴的双乳在他的指尖下不住颤抖,发出勾魂的呻吟。
她感觉体内一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渴望被他彻底贯穿。
她口中呢喃着:“夫君。
妾身好想要。
要你”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与乞求,彻底抛弃了往日的矜持。
柳残幽含着叶雪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口中逐渐胀大,那股滚烫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她用小舌轻柔地舔舐着,吮吸着那坚硬的龟头,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夕颜,似乎在与她竞争,又似乎在挑逗。
“我的小宝贝儿们,别急,很快你们就能得到夫君的爱了”
叶雪枫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磁性,带着魅惑。
他放开夕颜的唇,改为亲吻她湿润的眼角,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雪白的脖颈,来到她丰腴的乳房,轻柔地含住她柔软的蓓蕾,舌尖在她乳头上轻舔吮吸,激得夕颜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同时,他抬起一条腿,那精壮的大腿抵在柳残幽柔嫩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火热,他知道柳残幽的私处早已湿透,那股淫靡的气息,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低下头,舌尖沿着柳残幽柔嫩的大腿内侧向上,最终来到她被爱液浸湿的骚穴,他用舌尖在她粉嫩的阴蒂上轻轻舔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柳残幽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夕颜感受着叶雪枫对她的亲吻与挑逗,体内欲望如潮水般汹涌,她弓起腰背,丰腴的双乳在指尖下不住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早已被爱液浸湿,那股痒麻,让她恨不得立刻将叶雪枫的肉棒吞噬。
她用雪白的玉手轻柔地抚上他的头,命令道:“夫君。
夫君快点。
不要再折磨妾身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柳残幽被叶雪枫的舌尖挑逗得娇躯剧烈颤抖,那粉嫩的阴蒂在舌尖下变得越发坚硬,她的爱液如同泉涌般流淌,瞬间打湿了他的脸。
她紧紧抱着叶雪枫的头,口中发出勾魂的呻吟,身体如同海蛇般扭动,主动将花穴顶向他的唇边。
她口中呢喃着:“叶大哥。
我还要”
叶雪枫深谙两女的反应,他抬起头,沾满了夕颜乳汁的嘴唇,与柳残幽湿润的私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轻声说道:“你们这两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勾引夫君了”
他右手抚上夕颜的私处,那被爱液浸湿的花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他手指轻柔地拨开她的花唇,露出了那粉嫩的阴蒂,他用手指在她阴蒂上轻柔地揉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同时,他的左手则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向下,最终来到柳残幽的私处,他轻柔地抚摸着柳残幽的花唇,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湿热。
夕颜被叶雪枫手指的挑逗得娇躯剧烈颤抖,爱液如同泉涌般流淌,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融化了。
她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眼中却充满了羞涩与痴迷,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欲望,但那颤抖的身子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柳残幽被叶雪枫手指的挑逗得娇躯剧烈颤抖,她爱液如同泉涌般流淌,那湿润的花穴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紧紧抱着叶雪枫,口中发出勾魂的呻吟,身体如同海蛇般扭动,主动将花穴顶向他的手掌。
我要高潮了。
叶雪枫深知两女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他放开她们的私处,却猛地将那狰狞的肉棒拔出。
夕颜和柳残幽瞬间呆滞,脸上露出不解与失落,那份情欲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却被他强行打断,让她们感到一阵阵空虚。
“夫君,为何。
为何停下”
夕颜眼中充满了委屈,那双冰冷的美眸中,甚至泛起了水雾。
柳残幽则紧紧抱住他,不愿松手,生怕他下一刻就会离去。
叶雪枫轻轻吻上她们的额头,柔声道:“小宝贝儿们,别急,夫君只是想给你们更刺激的享受罢了”
他拉开夕颜的大腿,那湿润的花穴,粉嫩的阴蒂,在他眼前若隐若现,他轻声说道:“我的小仙子,你知道夫君在识海中与你融合时,感受到那份滋味有多销魂吗?
现在,我要让你的花穴也感受到夫君最深的爱意”
他将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花穴,却并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她穴口轻轻摩擦,让夕颜娇躯一阵阵战栗,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同时,他抬起柳残幽那双柔嫩的玉腿,将她高高抱起,柳残幽柔软的娇躯,在他怀中如同无骨。
他将她娇小的花穴对准自己的肉棒,却也只是在她穴口轻轻摩擦。
夕颜娇躯剧烈颤抖,那湿润的花穴渴望被他贯穿,但那份迟迟不来的快感,却让她备受折磨,那冰冷的脸上,充满了羞涩与渴望。
柳残幽也紧紧抱住他,身体不住地磨蹭着他的肉棒,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那份期待,让她快要疯了。
叶雪枫享受着两女的磨蹭,他的肉棒在她们湿润的穴口,感受着她们花穴的紧致与渴望。
他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瞬间没入夕颜湿润的花穴,直抵宫口!
夕颜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那被爱液浸湿的穴肉,瞬间将他的肉棒紧紧吸附,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感受到那份巨大的充实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中泛起水雾,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绞着叶雪枫的腰,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喘。
同时,他的另一根肉棒也猛地一沉,贯穿了柳残幽的花穴,直抵宫口!
柳残幽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勾魂的娇吟,那湿润的花穴,瞬间将他的肉棒紧紧吸附,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她紧紧抱着叶雪枫,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绞着他的腰,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那份巨大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融化了。
叶雪枫享受着两女花穴的包裹,他低头吻上夕颜湿润的眼角,柔声说道:“我的小仙子,夫君的肉棒,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你的花穴,真是销魂”
他感受到夕颜花穴的紧致与吸附,心中充满了狂喜。
他猛地加速,肉棒在她花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口,激得夕颜娇躯剧烈颤抖,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喘。
同时,他紧紧抱着柳残幽,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口,激得柳残幽娇躯剧烈颤抖,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紧紧抱着叶雪枫,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花穴中溢出,打湿了他坚硬的肉棒,更滋润了她们的穴口。
夕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贯穿,灵魂被他抽插,那股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眼中泪水横流,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身体不住地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他狠狠顶撞,体内爱液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床单。
柳残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贯穿,灵魂被他占有,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根本无法自控。
她口中发出勾魂的呻吟,身体不住地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叶雪枫在两女的花穴中疯狂抽插,感受到她们花穴的紧致与湿滑,爱液的包裹,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低头亲吻夕颜丰腴的双乳,舌尖在她乳头上轻舔吮吸,感受着那柔软的蓓蕾,他一手抚摸着柳残幽的私处,手指在她花唇上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花穴的紧致与湿润。
夕颜在高潮的冲击下,娇躯猛地一颤,双腿紧紧绞着叶雪枫的腰,口中发出破碎的娇吟,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根本无法自控。
她的眼睛翻白,唾液直流,身体痉挛,花穴更是猛地一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吸附,高潮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叶雪枫的脸上。
柳残幽在高潮的冲击下,娇躯猛地一颤,双腿紧紧绞着叶雪枫的腰,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根本无法自控。
叶雪枫在两女高潮的包裹下,也感到自己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一股炙热的阳精,在他肉棒中喷涌而出,狠狠地内射进夕颜和柳残幽的花穴,灌满了她们的子宫,让她们发出最后的娇吟。
他抱着她们,感受着她们娇躯的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粘腻而滚烫,打湿了床单。
治疗场景。
银针入体,患者痛苦连连。
叶雪枫从怀中取出几根银针,在她们的背部穴位上轻轻一刺,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她们的全身。
两女娇躯一颤,那份缠绵的余韵,让她们感到一阵阵酥麻,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为她们擦拭去身上的爱液,那双温柔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感受到那份温暖与依赖。
夕颜趴在他怀中,那张冰冷而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眼中充满了娇媚与依赖,她轻咬下唇,声音如同撒娇的猫咪:“夫君。
夫君的肉棒。
妾身感觉。
好充实”
她搂着他的腰,不愿松手,身体仍时不时抽搐几下。
柳残幽则紧紧依偎着叶雪枫,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娇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与眷恋:“叶大哥。
只属于叶大哥。
永远是叶大哥的”
她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叶雪枫胸口的一丝汗珠,眼中充满了占有欲。
叶雪枫亲了亲两女的额头,感受着她们娇软的身体在他怀中温存,他知道,这一夜,她们彻底沦陷在他的怀中。
他低声说道:“好了,我的小宝贝儿们,今夜,你们彻底属于我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磁性,带着无尽的温柔与霸道。
夕颜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柳残幽则在他的抚摸下,身体渐渐放松,但她的玉手却下意识地缠绕上他的肉棒,那份眷恋,不言而喻。
叶雪枫轻轻地搂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满足。
他知道,未来的路,她们会永远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奉献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