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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3章 这小白脸把你骗的不轻啊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6万 字

凌青有些惊讶地看着剑三,一双铁拳紧握。

  凌青的心底涌起一股烦躁,看着剑三那因灵酒而更显锋锐的目光,内心升腾起一种难以抑制的妒火。

  这个昔日的同袍,如今修为精进得如此迅速,而自己却只能在这些年里沉溺于酒色,荒废修行。

  一想到剑三的实力,他便想起了那个长久以来困扰自己的“大事”

  ——玄天剑宗内关于圣子之位的争夺。

  他需要巩固自己的势力,才能在大长老的谋划中占得先机,这剑三的存在,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这家伙的修为怎么又提升了?

  这些年来,他也就光喝酒玩乐,从未修炼,为何”

  凌青低声咒骂,目光阴鸷。

  他心底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尽快向大长老禀报剑三的异常。

  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绝不能再留在这里继续镇守边境了。

  必须让他被调离,被镇压,甚至彻底清除!

  否则,一旦耽误了那件关乎大长老的惊天谋划,自己也必将遭受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他环顾四周,周围巡逻队的队员都纷纷向后撤离,看向剑三的眼神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耐烦。

  他们都是被大长老派系安插在此,对剑三这种“姚宗主余孽”

  的敬畏和不满交织,使得整个队伍都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

  此时叶雪枫也没闲着,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气氛的细微变化,凌青眼中那抹嫉恨,剑三面上那若有似无的担忧,以及两女紧贴着自己时,那带着渴求的微小动作。

  他内心深处掠过一丝冷笑,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他正与脑海中被唤醒的南宫仙儿请教破局之法。

  “仙儿,事到如今,除了让你出手以外,还能如何解决”

  叶雪枫低声询问,意识之中,南宫仙儿那成熟妩媚的形体若隐若现,她的眼眸中跳动着一抹充满玩味的幽光。

  南宫仙儿看向剑三等人,嘴角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弧度,眼眸中多出些许玩弄:“这个家伙身上倒是有点意思。

  你那位姚宗主,倒是个会调教剑奴的妙人。

  不过嘛,论起掌控,还是我更甚一筹”

  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在叶雪枫的心湖中荡漾。

  她紧贴着叶雪枫的神魂,软腻的指尖似乎划过他的心尖,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缓缓扭动着虚幻的腰肢,丰腴的臀瓣在他神魂周围轻擦,那是一种极尽诱惑的姿态,似乎想将他整个灵魂都吸入自己的怀抱。

  她的体香混合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他本就蠢蠢欲动的肉棒越发坚挺。

  “若是让我掌控你的身体的话,虽难全胜,但也无性命之忧。

  只不过嘛,这世间之事,有借有还,你要借我的身体,可得让我好好‘玩弄’一番”

  南宫仙儿的声音充满了挑逗,言语间,暧昧的气氛弥漫。

  叶雪枫皱了皱眉,并非因她的话,而是心中盘算着利弊。

  他自然知道南宫仙儿的性子,这个女人骨子里流淌着狐狸般的狡黠和无边的情欲,从成为他魂魄中葬天棺的器灵起,她便时刻想着将他彻底吞噬,占有。

  他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那根肉棒此刻已是高高挺立,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显然他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别想用这些低劣的魅惑手段,这局面我早有应对,你若想,等此间事了,我会好好‘犒劳’你一番”

  叶雪枫冷哼一声,心神坚定,绝不被她轻易左右,但也同时给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承诺。

  他很清楚,一定有什么细节是他忽略的,或者说,南宫仙儿此刻有更深的图谋。

  此时,夕颜仿佛听到了叶雪枫内心深处的对话一般,感受到他目光的凝聚,秀眉微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般,向前迈出一步,雪白的倩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叶雪枫身前,与剑三遥遥相对。

  她的眼眸中依旧是冰雪般清冷,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尘嚣,但眼底那微不可见的柔情,却只有叶雪枫一人能够察觉。

  那不是面对凌青时的杀意,而是为了他,甘愿赴死般的决绝。

  剑三看向来人,眼眸中多了一丝惊讶:“半步洞虚?

  有意思!

  有意思”

  他端详着夕颜,目光像利剑般在她周身扫过。

  夕颜那冷傲的气质和隐藏在冰衣下的完美曲线,即使在紧张对峙中也无法完全遮蔽。

  剑三阅人无数,能看出夕颜的底蕴,但随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眉头紧锁,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不对!

  你的修为。

  你身上的画皮符是谁给你的”

  剑三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他认出了那遮蔽气息的仙符,更认出了它的源头。

  画皮符虽小,但这乃是玄天剑宗藏宝阁中的秘传功法!

  魔域中人,又岂能得知?

  他心头大震,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早已被宗门尘封的禁忌。

  莫非,这眼前魔域女子,和多年前叛逃的圣子有关?

  那圣子不就是叶雪枫?

  夕颜不语,面色不改,她根本不想知道这什么画皮符有什么来历,她只知道这是叶雪枫亲手所绘,带着他独特的阳气,隐匿在她玲珑身躯上,那是一种仿佛要融化她清冷仙骨的灼热,让她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涟漪。

  如今,她只是在一味地调动灵力,尽可能将仙符所能承载的灵力范围探知到极致,将叶雪枫的阳气和自己的阴柔灵力完美融合。

  只有这样,才能救得了他,才能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强大,最被他征服的一面!

  此时剑三望着夕颜,眼眸中多了丝犹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魔域女子,却身怀玄天剑宗的画皮符,这其中蹊跷,绝非等闲。

  正当他还在思索之际,一道传音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出现,带着大长老特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剑三,勿要节外生枝,目标魔灵,那女魔修若无异动,暂且不必理会”

  不等剑三细想,一旁的凌青已然失去了耐心。

  他看着夕颜那傲人的曲线,玲珑的身姿,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呵!

  小妞儿,既然玄天剑宗的前辈不愿欺负你,那就让我来吧”

  凌青狞笑一声,舔了舔猩红的刀疤,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如一道血色残影般,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扑夕颜。

  夕颜眼眸中冷芒一闪,在凌青扑来的瞬间,她的身形已然调动灵力,如同一只轻灵的白鸟般朝着空中飞去。

  这小白脸把你骗得不轻啊!

  你还真以为他会帮你”

  凌青手持一柄血气森森的大刀,化作一道残影,瞬息间追上夕颜,与她在空中遥遥相对,他的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轻蔑和挑衅。

  夕颜闻言,面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清冷,她的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在心中冷哼,这卑鄙小人怎敢妄言叶雪枫?

  叶雪枫待她,何尝不是极致的温柔与征服?

  她手指轻挥,磅礴的灵力顿时化作无数刀枪剑戟,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朝着凌青呼啸而去。

  凌青冷笑一声:“小妞儿,这点手段可不行哦”

  下一刻,他猛地将大刀一甩,空气中顿时出现一条肉眼可见的血色刀气!

  刀气霸道至极,裹挟着无尽的血煞之力,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瞬间便将夕颜那看似凶猛的攻势一扫而空。

  夕颜秀眉紧皱,粉拳死死握紧,她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转越发迟滞,仙符已然无法再负荷更多的灵力来对抗这仙域的压制。

  她心中明了,如今的她,空有半步洞虚的境界,但能发挥的实力,甚至就连金丹期都比不上!

  尤其是在与仙域之人对敌之时,即使有仙符隐匿气息,但灵力运转的隐约不畅,让她的每一次施法都力不从心。

  现在该如何是好?

  她的眼眸中飞速闪过一丝思量。

  是否该破除仙符,引动自身全部魔域气息,与这凌青拼死一搏?

  但那样一来,她们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叶雪枫的计划也会因此受挫。

  正当她犹豫是否破除仙符之时,那血森森的大刀已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头颈之上,刀锋上跳动着森冷的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绝美的头颅斩下。

  不远处的凌青脸上满是兴奋和嗜血:“小妞儿,死”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周围巡逻队的队员们,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神色激动的望着那血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是他们即将斩敌似的,仿佛要为凌青助威。

  然而,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铛”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石相撞声,凌青那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咆哮:“剑三”

  一柄晶莹剔透的剑,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夕颜颈边,如同秋水般挡下了凌青这致命的一击!

  那剑宛若浑然天成,透明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其上灵力涌动,玄奥莫测!

  反观凌青那柄血气森森的大刀,在与透明长剑对拼中明显落于下风,刀锋上竟多了一处细小的缺口,显然是被剑锋所伤!

  剑三不经意间看了叶雪枫一眼,眸光复杂,似是在探究着什么,随即便冷冷地看向夕颜:“此人有古怪,或许与我玄天剑宗的圣子有关。

  容我带她回宗审判”

  他目光转而投向凌青,眼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冷冽:“至于你的血刀,这些灵石足够了吧”

  说完,剑三甩手扔出了几袋子灵石,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凌青面前。

  “玄天剑宗自有处理之法,与你无关”

  剑三冷哼一声,飘然至夕颜身边,将她轻轻护住,动作自然而流畅,似乎对她的魔域身份毫不在意。

  凌青脸色涨得通红,刀疤之下,血色的脉络清晰可见,那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剑三那傲然的背影和空中悬浮的几袋灵石,这耻辱,比被剑三一剑击退更让他心如刀绞!

  自己的小妹,不就是这样被玄天剑宗用几袋灵石打发,任人欺凌,最终枉送了性命?

  几袋灵石,便足以论人生死,决定一家兴衰,这何等的悲哀!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灵澈剑。

  剑三!

  你可知罪”

  他猛地扬起血刀,直指剑三,不顾一切地发起了进攻。

  剑三眉头轻挑,似是没想到凌青竟会突然如此癫狂。

  他腰间挂着的几柄小剑登时化作流光飞出,在空中组成一道凌厉的剑阵,将凌青的血刀团团围困。

  那柄晶莹剔透的灵澈剑,此刻已稳稳落于他的手中,其上七彩流光大盛。

  一瞬间,先前那股锋锐无匹的剑意再次暴涨,席卷全场,逼得周围的巡逻队员都不得不再次后退,面露惊恐。

  “凌青,你可知罪”

  剑三冷喝一声,声若洪钟。

  你要护这魔界奸细,反倒是我的不是”

  凌青眼中血丝密布,嘶吼着回应,状若疯魔。

  剑三皱了皱眉:“玄天剑宗自有处理之法,与你无关。

  更何况,我奉姚宗主之命,身为巡逻队队长”

  “剑三”

  凌青冷哼一声,拿出一奇异的黑色石头,其上雕刻着复杂而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死气。

  他手指猛地用力,那黑色石头顿时烟消云散,化作一团漆黑的粉末,被他猛地吸入体内。

  “这是你自找的”

  凌青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话音刚落,剑三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色之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腥臭。

  他的面色瞬间如金纸般苍白,浑身上下的气势从洞虚境一路下滑,已然难以回天。

  就连空中那几柄围困血刀的飞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被凌青的血刀一一撞飞,光芒黯淡。

  “这是”

  剑三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感觉体内灵力如同被腐蚀一般,溃散不堪,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如梦似幻,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中了那闻之色变的“碎破尘”

  剧毒。

  凌青狞笑着,脸上满是解脱与复仇的快感:“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

  碎破尘,无色无味,可溶万物,毒性微弱,唯有长期服用方可在体内积累”

  他缓缓走近,眼中燃烧着熊熊恨意,“虽然现在量还不够,但差不多也足够了。

  也多亏了你,整日以酒为伴,以酒盖毒,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要多少个日月才能毒死洞虚境的大能!

  剑三,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你以为,真的是姚宗主派你镇守于此的”

  剑三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姚宗主都不知道闭关多少年了,你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剑奴,她会亲自出面”

  凌青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刀般刺向剑三的内心。

  剑三猛地提起最后一丝灵力,想要反击,但体内的毒性早已深入骨髓,他再度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如梦似幻。

  凌青眼中杀意大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他高举血刀,猛地劈向剑三的头颅,周围的巡逻队员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喊,四散奔逃。

  “大哥,救我”

  不少巡逻队的队员被卷入剑气和血刀的余波中,根本抵抗不了,顷刻间就被风暴撕成残片,化作血雾。

  正当凌青想要动手之际,剑三猛咬舌尖,喷出几滴本命精血到灵澈剑上!

  瞬间,那灵澈剑宛若有灵,晶莹的剑身发出璀璨的光芒,在空中寸寸解体!

  无数细小的剑锋,化作一道道撕裂空间的光芒,形成一股狂暴的剑意风暴,将周遭的一切,包括凌青和小林,尽数席卷其中!

  凌青以血刀插地,勉强能维持住身形,但他身旁的小弟却被那剑气风暴生生绞碎。

  他望着依旧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弟,眼眸中浮现出无数过往。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当初和这小弟一起,用卑劣手段操控玄天剑宗的师姐,以满足大长老特殊癖好的场景。

  那个师姐,曾是何等冰清玉洁,最终却在他们的玩弄下,变得衣不蔽体,双腿敞开,私处在镜头的窥探下被其他凡人随意摆弄。

  而这小弟,正是其中最卖力的一员。

  那些画面此刻却像是锋利的刀刃,刺得他心神剧痛,但他嘴角却泛起一丝解脱般的自嘲。

  “小林,往后我会照顾弟妹的”

  凌青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但下一刻,他却在小林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掰开了他的手,将他那被搅碎的纳戒,顺手收下了囊中。

  他的目光扫过那片血肉模糊,眼神深处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兴奋和一丝难以抑制的满足。

  那些曾经被他用来满足欲望,玩弄他人身体的画面,此刻却在他的心底泛起了诡异的回响。

  他从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在这一刻,失去小林带来的冲击,却唤醒了他心底对纯粹掌控的极致渴望。

  随着风暴渐渐停止,叶雪枫等人已然失去了踪迹。

  凌青缓缓拿出一张符咒,灵力注入其中,向着远方的大长老发出了一道传音:“禀告大长老,剑三与魔域中人勾结,现如今失去踪迹,请求剑灵支援”

  符咒上传来了大长老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允”

  “另外,我怀疑姚宗主门下”

  凌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与此同时。

  一处极为隐秘的地下山洞内,剑三剧烈地咳嗽几声,一口接一口的黑血从他口中喷出,将本就苍白如雪的脸色衬托得更加骇人。

  他身上的气势从洞虚境一路下滑,已然难以回天,死亡的气息弥漫在他周身。

  他看着叶雪枫,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之所以救下夕颜,正是叶雪枫那道神念传音。

  他身为姚宗主的剑奴,曾听闻先前圣子叛逃之事的隐秘,也知晓玄天剑宗内部的暗流涌动。

  “我身为姚宗主的剑奴,也曾听闻先前圣子叛逃之事的隐秘”

  剑三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宿命的沉重。

  “无论你是不是圣子,如今的玄天剑宗已然不是之前的玄天剑宗了。

  姚宗主闭死关已久,圣子之位也早已有人觊觎。

  无论你们”

  他目光掠过依旧沉睡的柳残幽和清冷的夕颜,又转向叶雪枫,声音低沉而真挚:“无论你们是谁,又有何等目的,都与我没有关系。

  我只求你,去玄天剑宗,找二长老,将这玉函交给他”

  他缓缓从腰间拿出一枚精美异常的玉函,颤巍巍地放在叶雪枫的手中。

  那冰冷的玉石触碰到叶雪枫温暖的指尖,带着一种临终托付的沉重。

  “此处是我开辟的洞府,设有结界,凌青那些人从未知晓”

  剑三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目光紧盯着叶雪枫,眼中满是恳求与期冀:“玄天剑宗,就拜托你了”

  他发出最后的嘶吼:“剑意如莲。

  剑意如莲”

  说完,剑三便头一歪,再无气息,彻底断绝生机。

  叶雪枫轻叹口气,他凝望着这位临终托孤的前辈,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他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平剑三紧皱的眉宇,缓缓将其瞑目。

  夕颜在旁静悄悄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指轻动,一旁赫然出现一处足有半米深的坑洞,洞口泥土翻新,带着丝丝灵气。

  叶雪枫将剑三埋葬于此,双手合十,轻声说道:“前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若有机会,我定会玄天剑宗交还玉函,还你一个清白”

  夕颜亦是沉默着,雪白无暇的脸上,一抹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悄然闪过。

  她清冷的眼神看向叶雪枫,那不是单纯的崇拜,而是对这位男子的深深依恋与更深一层的渴求,渴望能为他做任何事,包括与她深爱的男人一同,沉溺于情欲的漩涡。

  等到一切安顿好后,叶雪枫再度唤出蝥蝗玉石,这玉石吞噬魔气,散发出莹莹微光。

  他将噬元魔蛛身上剩下的血煞之气吞食干净。

  柳残幽体内因血煞之气引起的痛苦和不适感终于彻底平息,她身上的血雾也随之消散,呼吸逐渐平稳。

  很快,她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朦胧的眼神环顾四周,面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

  她低声道:“我是不是”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眼眸中满是担忧与自责。

  叶雪枫摇摇头,将她轻轻搂入怀中,低声安慰道:“无妨,血煞之气已尽数清除,好好歇息便可。

  我们赶路要紧”

  他的手掌轻柔地摩挲着她红裙下的腰肢,在她臀瓣的凸起处轻轻揉捏了几下。

  柳残幽感觉到他温暖有力的手掌,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柔嫩的身子在他怀中蹭了蹭,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温度。

  她羞涩地蠕动了一下,那刚刚被平息的血煞之气似乎又被叶雪枫身上的阳刚之气点燃,胸口的两团娇软随着呼吸起伏着,似在无声地邀请他探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她只想被他更深地占有,更狂野地亵玩。

  叶雪枫感受着怀中柳残幽娇躯的温软,以及她若有似无的颤栗,心头一阵火热。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柔顺的发顶,指尖在她红裙下的丰腴臀瓣上轻揉着,感受到那紧绷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轻声在柳残幽耳边呢喃:“残幽,如今你身体不适,又劳累奔波,不如就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带着能挑动柳残幽内心最深处渴望的魔力。

  柳残幽听着他带着暗示的话语,面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滚烫起来。

  她心跳如鼓,感受到他手掌在臀瓣上不安分的揉捏,身子更是软了几分。

  她明白他的意思,可一想到身旁的夕颜,羞赧之意便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但那羞赧之中,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是对他全然占有的渴求,是对他惩罚与宠爱的贪恋。

  夕颜姐还在”

  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如同蚊蚋。

  她的身躯微微一颤,不是抗拒,而是在他充满情欲的暗示下,兴奋到极致的颤抖。

  夕颜耳尖微动,叶雪枫与柳残幽之间的低语并未逃过她的感知。

  她清冷的眼眸微垂,视线落在自己紧紧握住的粉拳上。

  感受到柳残幽此刻对叶雪枫的依恋,她的内心竟也升腾起一丝微妙的嫉妒。

  这股嫉妒像一道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的血液都跟着燥热起来。

  她冰封已久的道心,早已被叶雪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对叶雪枫近乎扭曲的渴望与占有欲。

  她想要叶雪枫的阳气,渴望他强大的力量,更渴望他的征服。

  她太清楚,在这种仙域气运压制下,最能缓解不适的,便是叶雪枫的阳元精华!

  她转过身,将头仰起,露出那纤细雪白的脖颈,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声说道:“我出去布阵,为你们护法”

  她的声音冷静而平稳,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压抑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叶雪枫看向夕颜,她白皙的颈项在山洞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他勾唇一笑,对着夕颜点头:“辛苦夕颜仙子了,万事小心”

  他的声音意味深长,在“小心”

  二字上略微加重。

  夕颜闻言,眼睫微垂,遮掩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羞赧与渴望。

  她没有再看叶雪枫和柳残幽,只是如同冰山美人般缓缓起身,转身朝着山洞外走去,为他们二人布置了几个预警阵法。

  每一次灵力的流动,都仿佛在努力平复她内心那剧烈起伏的情潮。

  她的手在空中滑动着,灵力汇聚成几道复杂的符文,在山洞口隐去。

  她紧闭双眼,冰冷的雾气环绕在她周身,试图用清冷包裹住内心那喷薄欲出的火热。

  待夕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洞口,洞内顿时只剩下叶雪枫和柳残幽两人,气氛变得越发暧昧起来。

  叶雪枫没有丝毫犹豫,将柳残幽打横抱起,走向山洞深处那块相对平坦的巨石。

  他轻柔地将她放下,那坚硬的石块与柳残幽娇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更刺激了她的神经。

  我怕疼”

  柳残幽娇羞地扭动着身子,却不是真正的拒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底渴望着叶雪枫粗暴的占有。

  叶雪枫抚上她柔滑的大腿,沿着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她红色裙摆的边缘,感受到裙下丰盈臀瓣的弹软,他的目光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似要将她彻底焚烧。

  “别怕,残幽。

  我会很温柔的”

  叶雪枫低声蛊惑,手指轻巧地挑开了她的裙摆,露出了里面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无暇的美腿。

  那双腿,平日里被红裙半遮半掩,此刻却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他缓缓将柳残幽娇小的身子转了个方向,让她趴伏在冰冷的石块上,臀部微微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柳残幽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叶雪枫一把掰开,强制性地展示出她最私密的美好。

  那如同盛开的粉嫩花穴此刻微微湿润,紧致的花唇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叶雪枫俯下身,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别急,我的小妖精,我会让你记住,你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只属于我”

  叶雪枫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火。

  他的大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揉捏起她柔软的蜜桃臀,指尖挑开她花瓣上的淫水,将之涂抹在自己的肉棒前端,感受那顺滑与灼热的交织。

  柳残幽的身体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娇吟。

  屁股的弧度在他掌下被肆意揉捏着,花瓣被淫水滋润,穴肉在磨蹭中颤抖着渴望被填满。

  她发出低弱的呻吟,声音绵软,语带娇喘。

  她的双腿无力地跪伏在石块上,臀瓣因叶雪枫的揉捏而红了一片。

  叶雪枫俯身亲吻她的耳垂,舌尖轻巧地描绘着她敏感的耳廓。

  “乖,残幽,放松。

  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不是吗”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电流,瞬间让柳残幽的敏感点被点燃。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耳尖直窜小腹,花穴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叶雪枫的肉棒滋润得更加湿滑。

  好热”

  她呢喃着,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肉棒的磨蹭,内心深处对他的依恋,已经彻底超越了所有羞耻和矜持。

  叶雪枫的肉棒粗壮灼热,在柳残幽粉嫩的穴口打转,他将一根粗壮的脚趾伸入她的花穴深处,在阴道壁上轻轻刮弄。

  柳残幽瞬间挺直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叫喊,身躯剧烈痉挛,竟是被他的脚趾玩得瞬间达到了高潮,花穴骤然紧缩,痉挛着吸吮着他的脚趾,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极致的酥麻感从穴心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

  啊哈。

  她瘫软在石块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叶雪枫的目光如同猎豹般锐利,他看着柳残幽这诱人的模样,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蜜桃臀,以及那淫水淋漓的花穴,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他的征服欲。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胀痛得快要炸开,被脚趾带出来的爱液沾染,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妖精,这么快就湿透了,还用我的脚趾就能让你高潮”

  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与自豪。

  他俯身,将舌尖伸向她因高潮而颤动的花唇,细细地舔舐着花瓣上残留的蜜汁,一点一点,不放过任何一处。

  柳残幽感到他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挑逗,那酥麻的感觉比刚刚脚趾的抽插更加强烈。

  不要舔。

  那里脏”

  她羞耻地扭动腰肢,试图逃避,却又渴望着他的挑逗,身体在欲望和羞耻之间来回拉扯。

  叶雪枫抬起头,薄唇轻启,舔了舔嘴角那沾染的淫水,舌尖划过唇瓣,一抹淫靡的甜香在口腔中扩散。

  “脏?

  可我觉得很香甜呢。

  你的蜜穴,比这仙域的灵果还要诱人”

  他再次俯下身,舌尖更加深入,如同细蛇般探入她的花穴深处,在湿滑的内壁上搅动,卷走她的爱液,然后猛地含住她那因羞耻而颤动的阴蒂,肆意吮吸起来。

  柳残幽的声音骤然拔高,她的身子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脚趾瞬间蜷缩,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石块。

  她的花核被他含住吸吮,那极致的酥麻感几乎要让她再次失禁。

  她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花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渴望着被他的巨根填满。

  她感到自己的花心一阵阵绞痛,酥痒难耐,似乎下一秒就会再次达到高潮。

  她想起了当初自己因血煞之气发作,身体疼痛到极致,却在叶雪枫的阳元滋润下获得解脱的场景。

  那种被他彻底占有,身心俱颤的感觉,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痛并快乐着,渴望被他彻底侵犯。

  叶雪枫放开她的阴蒂,他直起身,肉棒前端已经沾满了柳残幽的淫水,晶莹剔透,狰狞的龟头高高昂起,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他感受着柳残幽娇躯的极致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我的小残幽是真的被玩湿了呢。

  花心都跳出来了,这么想要我进去吗”

  他低声诱惑,将那粗壮的肉棒对准柳残幽那此刻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横流的粉嫩花穴,粗大的龟头在她那紧致的穴口轻轻研磨着,仿佛是在给与她最后的“折磨”

  ,却也让她那娇嫩的花唇微微颤抖着,渴望被彻底撕裂填满。

  柳残幽喘息着,视线迷离,她看到叶雪枫那在淫水浸润下越发显得狰狞的巨物,那滚烫的灼热感让她的花穴不断地紧缩。

  进去。

  深一点”

  她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求,发出哀求的呻吟,羞红的脸颊带着一抹哭腔。

  叶雪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瞬间顶开了柳残幽紧致的花穴,带着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随后汹涌而至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

  柳残幽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呼与快感的尖叫,那一声惊呼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的花穴被瞬间贯穿,紧紧绞吸着叶雪枫那滚烫的巨物,内壁的褶皱被撑到极致。

  她的意识瞬间被极致的快感所占据,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紧紧地绞住叶雪枫的腰。

  叶雪枫感受着她穴内惊人的紧致,以及每一寸媚肉的吸吮与包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那坚硬的肉棒在柳残幽温热湿滑的花径中肆意扩张着,每一次抽插都深可见底,将她的子宫颈顶得啪嗒作响。

  他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在柳残幽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上重重拍打,发出“啪啪”

  的脆响,将她的臀肉拍得通红。

  “残幽。

  我的小妖精。

  你这里真会吸人。

  比上次的妖女紧多了。

  叫出来,让外面那清冷仙子也听听,你有多浪”

  叶雪枫在撞击中低声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野的原始欲望。

  柳残幽被他贯穿,剧烈的抽插让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快感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她的身心。

  叶雪枫每一次粗野的撞击,都像要将她捣烂一般,她的臀瓣在他掌下被拍打得通红,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花穴更加猛烈地收缩,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别打了。

  要死了。

  不要这样。

  外面有人”

  她羞耻地哀求着,眼角溢出泪花,泪水顺着绯红的面颊滑落,却无法掩饰她此刻极致的放浪。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都被快感击垮。

  “外面?

  外面有谁?

  除了我,没人能碰你”

  叶雪枫俯下身,舌尖粗野地舔舐着柳残幽因情欲而红肿的阴唇,那股混杂着汗水、爱液和体香的腥甜味道,让他愈发疯狂。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被紧紧吸吮,每一寸嫩肉都包裹着他的巨物,让他快感冲顶。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身每一次下沉都像要把她整个捣烂。

  不要了!

  我受不了了”

  柳残幽发出高亢的尖叫,她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猛地一阵收缩,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叶雪枫的肉棒完全浸没,也让身下的石块变得一片湿滑。

  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弓成完美的弧度,意识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还在提醒她此刻的疯狂。

  她死死地抓住叶雪枫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肤,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在他怀中发着抖,享受着这极致的被占有。

  叶雪枫感受到她的花穴再次喷涌,一股滚烫的热流将他的肉棒包裹,紧致的嫩肉疯狂地绞吸着。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潮喷的爱液中疯狂抽送,一下一下,深可见底。

  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肆意碾磨,将她的娇嫩花穴捣得一片狼藉。

  他感受着自己肉棒前端传来的极致快感,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将柳残幽那早已被他蹂躏得湿淋淋、红艳艳的蜜桃臀死死扣在手中,指尖掐入嫩肉,将她的臀瓣捏得青红。

  在柳残幽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声低吼,猛地一挺腰,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脑儿地喷射进柳残幽花穴深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柳残幽娇躯一震,她的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痉挛,双眼瞬间翻白,大口喘着气,口中流出了些许口水。

  精液在她体内被子宫吸收,随后部分伴随着她的爱液,混合着顺着她的花穴溢出,从臀瓣深处缓缓淌落,滴在冰冷的石块上,在她的身下晕开一片污秽的痕迹。

  她的身体脱力地瘫软下来,再也动弹不得,唯有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她感到自己如同被洗涤了一般,身心都在他的阳精浇灌下得到了净化。

  叶雪枫将自己的肉棒从她花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阵湿漉漉的水声。

  他的肉棒顶端沾满了柳残幽的爱液和自己的阳精,晶莹剔透,狰狞可怖。

  他能看到柳残幽那双因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依赖和满足。

  他轻轻吻上她因欢愉而微微红肿的唇瓣,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血煞之气都清除干净了。

  我的残幽,只有我的阳精才能让你彻底放松”

  柳残幽听着他带着浓浓占有欲的话语,羞涩地将头埋入他的胸口,如同一个寻觅到港湾的少女。

  她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享受着此刻的温存,那残留的精液在她花穴深处带来一股持续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叶雪枫缓缓起身,感受着全身的舒爽和柳残幽此刻彻底被他征服后的娇媚。

  他将依旧沉溺在余韵中的柳残幽小心翼翼地抱起,裹上自己的外衣。

  他看向山洞口的方向,夕颜那清冷的背影映入眼帘。

  他知道,夕颜那清冷的外表下,早已被这洞内肆意弥漫的情欲气息点燃了心火,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自己。

  叶雪枫将柳残幽放在一旁,她此刻面颊酡红,气息绵长,虽然虚弱,却充满了被极致爱抚后的满足。

  叶雪枫走向洞口,来到夕颜的身后,他闻到她身上那清冷的莲香中,此刻已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

  “夕颜,护法辛苦了”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夕颜的身子瞬间僵硬,她那冰肌雪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浮起,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

  她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内心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护法吗?

  但心底深处,却又有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转过身,对上叶雪枫那幽深如海的眼眸,那眼神仿佛能将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她努力维持着清冷:“叶。

  叶公子。

  阵法已布。

  我等继续赶路为要”

  她的声音因压抑而微颤,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与不平静。

  叶雪枫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感受到她冰肌下那瞬间泛起的灼热。

  “夕颜仙子,你灵力淤堵,面色苍白,何必逞强?

  如今你空有半步洞虚的境界,却只能发挥出金丹期不到的实力,这种情况下赶路,不是白白浪费气力吗?

  不如,我也帮你‘舒缓’一下如何”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指尖缓缓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战栗。

  夕颜的瞳孔猛地一缩,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热度,那股灼热感似乎要将她全身的冰寒都融化。

  锁骨的敏感点被他轻轻挑逗,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骨骼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半边身子都酥软下来。

  她银牙轻咬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冷:“我。

  我修炼太上忘情诀。

  不需要。

  叶公子”

  “哦?

  叶雪枫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轻柔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腰肢的惊人弹性。

  他猛地一用力,将她紧紧拉入怀中,让她的胸部彻底贴上他宽厚的胸膛。

  她身上清冷的莲香和那此刻被点燃的媚香混合在一起,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下身那原本平静下来的巨物再次蠢蠢欲动。

  ‘太上忘情诀?

  它破了吗”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夕颜被他紧紧抱住,身体感受着他滚烫的温度和肌肉的坚硬,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男性气息,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野性。

  她感受到自己的胸前那饱满的乳房被他坚硬的肌肉挤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下腹。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再也无法维持清冷,娇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身体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

  “叶公子。

  太上忘情诀。

  不能。

  不能破”

  她声音带着哭腔,语气急促,语不成调,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挣扎、恐惧与极致的渴望。

  叶雪枫没有说话,只是俯下头,薄唇猛地吻上她因羞涩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的丁香小舌,肆意搅动,如同攻城略地一般。

  夕颜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感到自己的口腔被他彻底侵占,唇齿之间弥漫着他特有的阳刚气息,和自己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流转。

  她发出“唔”

  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力量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邀请他更深一步。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他粗暴而霸道地夺走了。

  但更可怕的是,在被他吻住的瞬间,她身体最深处那渴望被征服的本能,也在此刻被彻底唤醒。

  叶雪枫的吻深沉而霸道,他舌尖灵活地勾缠着夕颜的丁香小舌,将她口中的津液尽数吸入口中,那是一种清冷与甜腻交织的绝妙滋味。

  他的大手在她腰肢上揉捏着,感受到她腰肢的极致紧致和弹性,然后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搓上她紧实圆润的蜜桃臀。

  夕颜的身体彻底酥软下来,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了,意识渐渐迷离。

  她无力地靠在叶雪枫怀中,感受着他手掌在臀瓣上不安分的揉捏。

  那羞耻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栗,体内的灵力几乎失控般暴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要失控了”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唇齿之间都是他粗野的气息,脸颊此刻因极度羞耻与快感而泛起了潮红,眼睛里也噙满了水雾。

  叶雪枫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体内紊乱的灵力,他低低一笑,撤离了她的唇瓣,目光炽热地盯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艳唇,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乖,放松。

  你越是压制,灵力就越会反噬。

  不如,将所有灵力都集中在。

  它想要的,它渴望的地方,嗯”

  他的指尖,已经悄然挑开了她白衣的衣摆,探入那光滑细腻的腿间,感受到她肌肤的冰肌玉骨,触手生温。

  夕颜感受到他的指尖滑入她的衣内,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一股比刚刚被吻住时更加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花穴骤然湿润,如同雨后初霁的荷叶,沁出了晶莹的蜜露。

  她知道,她彻底沦陷了。

  她所有的清冷、骄傲、理智,都已在他指尖下彻底崩塌。

  我的一切都听你的。

  夕颜再也无法克制,发出了沙哑的哀求,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渴求,她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都已抛诸脑后,只剩下对叶雪枫的绝对臣服。

  她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的,柔若无骨地瘫软在他怀中,渴望被他更深地占有。

  叶雪枫看着她此刻彻底沦陷的娇媚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撕裂了她内里冰丝的内裤,露出那此刻已被蜜液彻底滋润的粉嫩花穴。

  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因过度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落,滴在冰冷的石块上,在她的身下晕开一片妖娆的痕迹。

  她的阴蒂因他的话语和抚摸而微微硬挺,饱满的花瓣在淫水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撕。

  我的内裤”

  夕颜低声呢喃,羞耻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叶雪枫低笑一声:“小傻瓜,你现在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内裤算什么?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都只能被我拥有”

  他声音充满了粗野的霸道。

  他的大手粗鲁地分开她双腿,强制她将花穴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低头,用舌尖细细舔舐着她花瓣上的淫水,感受到那清甜之中夹杂的冷莲香,更是让他心神荡漾。

  你这个登徒子。

  不要舔”

  夕颜身体猛地弓起,阴蒂被他舌尖含住吸吮,那极致的酥麻感比刚刚被吻住时更加强烈。

  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到了花穴,下身阵阵绞痛,酥痒难耐。

  她的双腿在他抚弄下无力地颤抖着,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叶雪枫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肆意吸吮,牙齿偶尔轻轻磨蹭,带给她极致的刺激。

  他左手扣住她的腰肢,右手在她的蜜桃臀上重重拍打,发出“啪啪”

  的脆响。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胀痛欲裂,在柳残幽爱液的刺激下更是坚挺无比。

  他放开她的阴蒂,再次抬起头,那张被情欲熏染的俊美面庞此刻显得愈发狰狞。

  “夕颜,乖,张开腿,让我的肉棒把你灌满”

  他的声音充满了命令与不容置疑。

  夕颜再也无法抗拒,她的身躯彻底软化,只得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叶雪枫粗壮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粉嫩花穴。

  太粗了。

  我不行了”

  夕颜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因羞耻和渴望而剧烈颤抖,下身止不住地紧缩着,迎接他的到来。

  叶雪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娇嫩的花穴,带着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而入,直达宫口!

  夕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瞬间蜷缩,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石块。

  她的花穴被瞬间贯穿,极致的痛楚和汹涌而至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内壁的褶皱被撑到极致,似乎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撕裂。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被他顶得一阵阵抽搐,子宫颈被他粗暴地撞击着,每一个撞击都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麻痒。

  叶雪枫感受着她花穴内惊人的紧致与炙热,以及她那娇嫩穴肉的吸吮与包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那坚硬的肉棒在夕颜温热湿滑的花径中肆意扩张着,每一次抽插都深可见底,将她的子宫颈顶得啪嗒作响。

  他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将夕颜那清冷绝美的面庞死死按在石壁上,让她只能从缝隙中发出压抑的哭喊,将她的清冷彻底碾碎。

  “夕颜,你不是很清高吗?

  现在呢?

  太上忘情诀?

  它现在在哪里?

  它能阻止你花穴中的淫水流出来吗?

  它能阻止你的身体为我高潮吗”

  叶雪枫在撞击中低声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野的原始欲望和极致的羞辱。

  夕颜被他贯穿,剧烈的抽插让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叶雪枫每一次粗野的撞击,都像要将她捣烂一般,她的花穴被他顶得一阵阵抽搐,爱液止不住地往外喷涌,她的面颊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她身体深处渴望被更深地占据,渴望他的巨根在她花穴深处肆意搅弄,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我控制不住了”

  夕颜发出高亢而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猛地一阵收缩,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叶雪枫的肉棒完全浸没,也让身下的石块变得一片湿滑。

  她死死地抓住石块,指甲几乎要嵌入石中,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在他的怀中发着抖,享受着这极致的被征服。

  叶雪枫感受着她花穴中惊人的潮喷,那股滚烫的热流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紧致的嫩肉疯狂地绞吸着,每一寸媚肉都在吸吮。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潮喷的爱液中疯狂抽送,一下一下,深可见底,将她的子宫口肆意碾磨,将她的娇嫩花穴捣得一片狼藉。

  他将夕颜那早已被他蹂躏得湿淋淋、红艳艳的蜜桃臀死死扣在手中,指尖掐入嫩肉,将她的臀瓣捏得青红。

  在夕颜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声低吼,猛地一挺腰,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脑儿地喷射进夕颜花穴深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夕颜娇躯一震,她的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痉挛,双眼瞬间翻白,大口喘着气,口中流出了些许口水。

  他的肉棒顶端沾满了夕颜的爱液和自己的阳精,晶莹剔透,狰狞可怖。

  他能看到夕颜那双因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依赖和满足。

  我的夕颜,只有我的阳精才能让你彻底放松”

  夕颜听着他带着浓浓占有欲的话语,羞涩地将头埋入他的胸口,如同一个寻觅到港湾的少女。

  一路无话,几人身上有了叶雪枫绘制的画皮符,除非有大能者细细分辨,否则绝无暴露之险。

  很快,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城镇。

  叶雪枫细细回想,眼下他们的位置正是在玄天剑宗不远处的小镇中。

  一路赶路,三人几乎没怎么停歇,正适合歇脚,顺便或许还能探查些情报。

  小镇虽不大,但好在紧邻玄天剑宗,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叶雪枫很快便找到了一处客栈。

  那小厮早已习得一双慧眼,看三人的关系便已然知晓一二。

  “客官,这红花观最为适合您不过”

  他推开房门,为叶雪枫介绍着。

  说是红花观,其实也不过是大一些的房间,只不过里面的装饰之物,大多皆带有些许含义。

  刚推开红花观的门,一股陈旧的檀木香气便悠悠地钻进鼻腔,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暗红色绸缎,绸缎上绣着的大朵红花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似在烛火的轻抚下微微颤动,仿佛能嗅到那馥郁的花香。

  角落里,一座小巧的黄铜香炉正冒着袅袅青烟,青烟缓缓升腾,在空中蜿蜒盘旋,如同一条灵动的白蛇。

  叶雪枫也并未反驳,省的生出事端。

  等到小厮走后,叶雪枫让夕颜等人留在房间内调理灵力后,便独自出门。

  如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

  来到一处饭馆,人声鼎沸。

  叶雪枫要了一壶茶,静静地坐在一处角落,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你们听说了没,就在今日!

  玄天剑宗竟再度选拔圣子”

  “你这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自从那姓叶的叛徒走后,姚宗主一排众议,从未选过圣子”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中年男子便急匆匆地打断。

  “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邻居家的三舅他姨亲闺女的姑爷生的儿子乃是玄天剑宗门下的外门弟子”

  “姚宗主都不知道多少年没露过面,宗内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由大长老打理,这种大事交给他也不是很正常吗”

  “不对不对!

  我看绝不是这样”

  “听说天衍宗届时也会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说到天衍宗,你们还记得”

  “哎!

  小声点!

  你别搞得大家都没饭吃”

  叶雪枫缓缓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心中暗自思忖,玄天剑宗突然选拔圣子,背后必定大有文章。

  如今师傅闭关,玄天剑宗绝不是现在能去的。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暗中打量自己,那目光冰冷且带着一丝审视。

  叶雪枫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结账,准备离开饭馆。

  刚走出饭馆,叶雪枫便察觉到身后有几人悄然跟上。

  他心中冷笑,加快脚步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等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叶雪枫身形一闪,躲进了暗处。

  那几个跟踪者匆忙赶来,四处张望,却不见叶雪枫的踪影。

  “人呢?

  就这么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没了”

  其中一人焦急地说道。

  “哼,看来这小子有点本事,大家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

  带头的人警惕地看着四周。

  “剑灵意在谁哪里?

  赶紧看看他在哪”

  “若是跟丢了,大长老可饶不了咱们”

  叶雪枫闻言,突然从黑暗中跃出,手中灵力凝聚,朝着几人攻去。

  那几人显然没想到叶雪枫会突然发难,一时间手忙脚乱。

  瞬间,几人的脑袋宛若烟花似的瞬间炸开。

  只剩那带头之人,叶雪枫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跟踪我”

  带头的人脸色阴晴不定,犹豫片刻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神秘的符文。

  “我们奉了”

  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从巷口飞速掠过,直接将带头之人手中的令牌抢走,那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速度之快,就连叶雪枫都没能反应过来。

  叶雪枫手指并剑,将剩下一人灭口后,立刻施展身法,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心中清楚,这令牌背后必定隐藏着关键线索,甚至于关乎着玄天剑宗的未来。

  剑灵,久违的名字。

  叶雪枫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始终紧咬着黑影不放。

  终于,黑影在一座废弃的宅院中停下。

  叶雪枫谨慎地靠近,发现黑影竟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

  “你是谁?

  为何抢走令牌”

  叶雪枫警惕地问道。

  少年并未回答,而是将令牌递给叶雪枫,眼中满是焦急:“拿着它,快离开这里!

  这令牌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这是玄天剑宗大长老的亲信才有的,你被他们盯上,麻烦大了”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叶雪目光瞬间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来者是个男孩,身形瘦小,个头不高,两颊带着一抹高原特有的酡红,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身着一袭朴素无华的灰色衣衫,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愈发单薄,唯有左胸口处那烫金的字迹,在黯淡的光线里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叶雪枫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他脱口而出:“你是赵家的人”

  男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下意识地转过身去,试图遮挡那刺目的烫金字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赵家,你别胡说,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说罢,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融入黑暗,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次,叶雪枫竟丝毫捕捉不到他留下的气息,仿佛他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就在叶雪枫满心疑惑之时,两道神秘的传音,仿若夜空中的幽灵,悄然钻进他的耳中。

  “大长老手下众多,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你拿着这块令牌,短时间内可以保你平安。

  速去天衍宗,晚了可来不及了”

  叶雪枫紧蹙着眉头,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得来的灰色令牌,令牌触手冰凉,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天衍宗?

  赵家?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莫非”

  他轻叹一声,如今的局势愈发错综复杂,就像一团乱麻,每一条线索都牵引着更深的谜团。

  叶雪枫抬眼环顾四周,只见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在耳边呜咽。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叶雪枫离开后不久,一队身着夜行衣的神秘队伍,如鬼魅般悄然现身。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为首之人缓缓摘下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一张剑眉星目的脸庞,那轮廓仿若上天精心雕琢,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呢喃道:“没想到,还有余孽活着。

  这可越来越有趣了”

  随后,他压低声音,向身后的众人下令:“从现在起,增加口令”

  “剑刃向宗,血仇必终”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叶雪枫悄然回到客栈,屋内一片静谧,唯有柳残幽和夕颜平稳的呼吸声,一前一后,交织在一起。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生怕惊扰到熟睡的两人。

  随后在蒲团上缓缓坐下,闭目凝神,细细感悟着自身修为的变化。

  叶雪枫盘膝下以后,夕颜缓缓睁开眼睛,美眸中水光潋滟,显然已经清醒。

  她定定地看着叶雪枫沉浸在修炼中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与柔情。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叶雪枫能够更强大,强大到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彻底臣服于他。

  她感受到自己那敏感的花穴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空虚后的渴望,渴望着他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让自己再次攀上那极致的欢愉。

  她清冷的道心已毁,她的身心都已刻上了叶雪枫的烙印,成为他最忠诚的奴隶。

  感受到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以及小腹中隐约残留的腥甜液体,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带着一丝羞赧的,迷离的目光落在叶雪枫那挺拔的背影上,久久不愿移开。

  柳残幽早早地醒来,她们的脸上带着些许倦意,眼神中透着疲惫,显然昨晚都没睡好,但也隐约有了光泽。

  她们看到叶雪枫还沉浸在修炼之中,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柳残幽温柔一笑,柔荑轻柔地复上夕颜的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默默地为他护法。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不知不觉,已至正午。

  叶雪枫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两人略显无聊却又带着关心、爱慕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不好意思,一时修炼得太投入了”

  他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对她们身体的状况一清二楚。

  柳残幽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关切而充满爱意的笑容:“没事没事,你能专心修炼是好事。

  不过,剑三的事情,夕颜都跟我说了”

  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更多的是对叶雪枫的依恋。

  她将纤长的手指复上叶雪枫的手背,那柔嫩的触感带着女性独有的娇软。

  叶雪枫感受到柳残幽的温柔触碰,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柔荑,轻揉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神色镇定地说道:“这件事虽然棘手,但并非无法解决,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柳残幽一听,立刻着急地喊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这件事因我而起,叶大哥,你刚进阶金丹中期,要是遇到强敌,我。

  我担心你啊”

  她声音带着焦急,却也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得更近了些。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实力受限,去了也帮不上忙,但她只想能陪伴在他身边,哪怕是给他做牛做马,她也甘之如饴。

  叶雪枫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柔软乌黑的秀发,温柔地说道:“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

  当时是我考虑不周,没料到你体内的血煞之气会突发状况,不过现在有了画皮符,只要我们不过度动用灵力,就不会暴露魔域的身份。

  剑三的事情,我一个人可以处理好,你和夕颜安心在这里等着我便是”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滑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柳残幽被他温柔地揉弄着头发,耳垂被他指尖无意间挑逗,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霞,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花穴中传来一阵空虚的骚痒。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叶雪枫笑着打断:“相信我,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

  这时,夕颜也在一旁轻声说道:“如今虽有画皮符掩盖气息,但实际上,我们能调动的灵力极为有限,说不定还比不上他呢。

  叶公子既然说了,我们便听从安排吧”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被驯服的恭顺,看向叶雪枫时,那冰冷深处掩藏的火焰,似乎只为他一人而燃烧。

  她的声音平静,却又暗示着对叶雪枫身体的无限信任和服从,仿佛在说:你只要命令我,我便会做任何事情。

  柳残幽听了,也不再坚持,只是忧心忡忡地叮嘱道:“叶大哥,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千万小心,我和夕颜在这里等着你平安归来”

  叶雪枫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夕颜,夕颜犹豫了一下,清冷的面颊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嫣红,她轻声说道:“叶公子,注意安全,万事小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叶雪枫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好,你们放心吧”

  他的眼神在两女身上温柔地扫过,感受到她们因自己的目光而泛起的羞涩与依赖。

  离开客栈后,叶雪枫脚步匆匆,朝着记忆中的玄天剑宗走去。

  这时,南宫仙儿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幽怨的嗔怪:“怎么,你这就要去玄天剑宗了?

  我刚为你化解了韩承平那蠢货的难题,你竟这么快就想甩开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满,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期待,期待他能“借用”

  自己的身体,再次体验那极致的灵肉交融。

  “不,我得先去挖矿”

  叶雪枫在心中回应,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得意。

  “挖矿”

  南宫仙儿有些惊讶,随即恍然,声音中带着一抹兴味:“原来如此,你那小情人埋藏的东西吗?

  也好,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可以玩得更开心”

  “对”

  叶雪枫循着记忆,来到了一处大槐树下。

  他在树旁左顾右盼,仔细回忆着当年的情景,最终确定了位置,开始动手挖掘。

  没过多久,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破土而出。

  叶雪枫一边挖,一边低声自语:“还好当年留了一手,没想到如今真派上用场了”

  当年,叶雪枫身为玄天剑宗的圣子,尽享宗门的优厚资源,却也因此招来了不少人的嫉妒与怨恨,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自从身负艳尸后,宗门里不少人对他的态度更是急转直下,其中,首席大长老华丰对他的敌意最为明显。

  那张阴沉的脸,那双三白眼,每次回想起来都让叶雪枫心有余悸。

  为了以防万一,叶雪枫悄悄在仙域各处藏下了不少仙丹妙宝,以备不时之需。

  而这个木盒里,装着的正是他最为珍视的宝物——九劫璇玑散。

  这九劫璇玑散,可是他耗费整整三年的宗门贡献才兑换来的绝品丹药,整个玄天剑宗也仅有十粒。

  传说,这丹药是大长老在一次奇遇中偶然所得,它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还能净化体内杂质,让人一举达到先天灵体的境界。

  当初,若不是他师傅极力施压,华丰长老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兑换。

  叶雪枫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捧起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然而,就在盒子打开的瞬间,他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与震惊:“这丹药。

  是假的”

  只见木盒中,一枚黑丸静静躺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显然是一枚劣质到不能再劣质的丹药。

  叶雪枫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万万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华丰那个老家伙算计了。

  “华丰,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叶雪枫愤怒地将那枚假丹药扔到一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向下翻找。

  终于,一件青色的剑袍映入眼帘,旁边还放着一块古朴的令牌。

  叶雪枫拿起剑袍,轻轻抖落上面的尘土,穿在身上,随后将令牌贴身藏好。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怀揣着剑三托付的玉函,神色冷峻地朝着玄天剑宗进发。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望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叶雪枫心中感慨万千:“师傅,我终于回来了”

  他沿着蜿蜒的山路一步步靠近玄天剑宗,凛冽的山风如刀子般割过脸颊,吹得他衣袂烈烈作响。

  抬眼望去,玄天剑宗那巍峨耸立的山门在厚重的云雾里若隐若现。

  山门由巨大的黑色岩石砌成,岩石表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历经岁月的洗礼,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宗门的辉煌与沧桑。

  云雾缭绕之间,山门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

  山门两侧,两尊守护石像拔地而起,它们由洁白的巨石雕琢而成,线条刚劲有力,面容栩栩如生。

  一尊怒目持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随时准备斩向一切来犯之敌。

  另一尊双手合十,周身灵力柔和,似在默默守护着宗门的安宁。

  这两尊石像高大威严,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洞察世间的一切阴谋诡计。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山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顺着鼻腔直贯心肺,让他瞬间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如今的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备受尊崇的圣子。

  “站住!

  来者何人”

  两名守山弟子如鬼魅般闪现,手中长枪一横,枪尖闪烁着森寒的冷光,直指叶雪枫的咽喉。

  叶雪枫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平静而坚定,低声说道:“内门弟子,林枫”

  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山谷中久久回荡。

  两名守山弟子从暗处闪现,手中长剑直指叶雪枫咽喉。

  他们目光如炬,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身上的玄色劲装在风中簌簌抖动,衣角绣着的银色剑纹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叶雪枫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事先备好,代表内门弟子林枫的令牌,递向守山弟子。

  “我乃内门弟子林枫,身负重要使命,有紧急事务需向长老禀报,耽搁不得”

  两名守山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接过令牌,反复查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令牌虽真,可这所谓的内门弟子“林枫”

  ,他们却毫无印象。

  “你既是内门弟子,为何我们从未见过你”

  另一名弟子紧盯着叶雪枫,语气中满是怀疑。

  叶雪枫心中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常年在外执行秘密任务,与宗门联络甚少,两位师兄未曾见过我也实属正常。

  此次归来,事关宗门生死存亡,还望两位师兄通融通融,速速帮我通报”

  他言辞恳切,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焦急。

  守山弟子又打量了叶雪枫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在此等候,我们这就去通报”

  说完,其中一人匆匆转身,朝着宗门内飞奔而去,脚步急促,带起一阵尘土。

  叶雪枫留在原地,他的目光在熟悉又陌生的宗门景致上缓缓扫过。

  山谷中寂静无声,唯有山风依旧呼啸,似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前奏。

  不多时,那名去通报的守山弟子匆匆返回,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跟我来吧,二长老要见你”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稳步跟在守山弟子身后。

  一路上,熟悉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从他身边掠过,可他却无心欣赏。

  来到一座古朴的院落前,守山弟子停下脚步。

  “二长老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叶雪枫整了整衣衫,抬手推开院门。

  院子里,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背手而立,正是二长老。

  “晚辈林枫,拜见二长老”

  叶雪枫恭敬行礼。

  二长老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叶雪枫:“你说有紧急事务要禀报,到底是什么事”

  早些年间,玄天剑宗为了派出不少心腹弟子外出执行秘密任务,对于叶雪枫的突然出现,二长老并未感到任何意外。

  叶雪枫不敢有丝毫懈怠,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剑三托付的玉函,双手奉上:“二长老,这是剑三前辈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他说关乎宗门生死存亡,务必交给您”

  二长老接过玉函,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怀念:“剑三。

  他还好吗”

  叶雪枫轻叹一声,将剑三的遭遇详细告知二长老。

  只不过将夕颜等人的痕迹抹去。

  二长老听完,眼眶泛红,怒声说道:“这凌青,竟敢如此大胆!

  剑三为宗门尽心尽力,却遭此毒手,这笔账,本长老一定要讨回来”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二长老,听闻有内门弟子带着玉函求见,此事可疑,我特来看看”

  叶雪枫心中一凛。

  二长老眉头一皱,低声道:“华羽”

  华羽走进院内,目光在叶雪枫身上来回打量,冷笑道:“哼,一介金丹小辈,竟然身负如此重任,谁知道你这玉函是从哪里得来的?

  说不定是伪造的,是你勾结外敌的证据”

  叶雪枫并未说完,反倒是不卑不亢地说道:“是非定夺,二长老自有打算”

  华羽却不依不饶:“二长老,如今掌门闭关,大长老又忙于宗门事务,这等大事,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先前已然有不少冒名顶替之辈盗领门内奖赏,我看,先将他拿下,严加审问,不怕他不招”

  说着,华羽突然出手,一道灵力朝着叶雪枫射去!

  就在那灵力即将命中之际,叶雪枫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道攻击。

  二长老一声怒喝,“华羽!

  你好大的胆子!

  在我面前动手,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老放在眼里”

  他猛地一挥手,顿时来自洞虚境的威压席卷全场!

  华羽闷哼一声,嘴角隐隐多了几分血迹。

  “弟子不敢,只不过一时着急,这才动手!

  弟子对宗门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二长老闷哼一声:“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草率行事。

  这样吧,我先查验这玉函中的内容,若真如林枫所说,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二长老看完玉函中的密信,神色凝重,抬眼看向叶雪枫。

  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剑三牺牲的悲痛,也有对叶雪枫带来关键线索的感激。

  “林枫,你此次带来的消息至关重要,待掌门出关,定会好好嘉奖你”

  叶雪枫微微欠身,恭敬说道:“能为宗门效力,是晚辈的荣幸。

  如今玉函已安全送达,晚辈还有些私事,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他再次行礼,转身便欲离开。

  “站住”

  一声尖锐的怒喝从门口传来,正是华羽。

  他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盯着叶雪枫,“就这么想走?

  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敌人串通好了,故意来混淆视听!

  说不定你前脚走,后脚就去通风报信了”

  叶雪枫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眼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冷意:“阁下此言何意?

  我不过是完成剑三前辈的嘱托,将这关乎宗门生死的玉函送到长老手中,自问问心无愧,为何要阻拦我离开”

  华羽冷哼一声,向前逼近几步,周身灵力隐隐波动,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哼,说得轻巧!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内门弟子,突然冒出来,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想轻易脱身?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日你必须留下,等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放你走也不迟”

  叶雪枫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看向二长老,语气诚恳:“二长老,弟子确实有要事在身,实在耽搁不得。

  玉函中的内容足以证明此事的紧迫性,若因此延误,导致宗门陷入危机,恐怕得不偿失”

  二长老眉头紧皱,神色犹豫。

  他深知叶雪枫带来的线索至关重要,可华羽的话也不无道理,事关重大,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更何况,如今宗门上下,皆是华丰的耳目,虽是长老,但与宗主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少忤逆他的长老都或多或少受其影响,更有几人竟被扣上“谋反”

  的帽子,整个玄天剑宗早已乌烟瘴气!

  “二长老,此人身份不明,动机可疑,绝不能轻易放他离开”

  华羽见二长老犹豫不决,赶忙再次进言。

  二长老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看向叶雪枫:“林枫,不是我信不过你,此事太过复杂,你还是先留下吧。

  等掌门出关,一切自会有定论”

  叶雪枫心中一沉,知道今日想要离开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但他并不慌乱,略作思索后,平静地说道:“既然二长老如此决定,晚辈也不好违抗。

  但晚辈有个请求,希望能给我一间安静的房间,让我静修。

  这段时间奔波劳累,实在需要调养一番”

  二长老点头应允:“这自然可以,你随我来”

  在二长老的安排下,叶雪枫被带到了一间幽静的小院。

  小院四周种满了翠竹,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倒也十分惬意。

  但叶雪枫知道,自己已然陷入了一个无形的牢笼,华羽必定会派人暗中监视他。

  但好在依旧在二长老的地盘上,除了走动受到影响外,并无其他。

  如今,一时间恐怕难以离开,不如趁此时,前往千年之前一探。

  想到这里,叶雪枫随即唤出葬天棺。

  棺椁缓缓打开,其内幽光流转,如同一道通往无尽岁月的门扉。

  叶雪枫没有任何犹豫,他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将手贴在那雪莲之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与那奇异的软弹滑。

  随着视线模糊,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瞬间笼罩在他的身上,他的神魂如被无形之手牵引,骤然坠入那片时间洪流之中。

  下一刻,他的意识便融入了南宫仙儿的神魂深处,在葬天棺内与她融为一体。

  “你终于来了”

  南宫仙儿带有几分幽怨的声音在叶雪枫心田响起,带着一丝酥麻的电流,仿佛她柔软的娇唇此刻正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那语气中充满了等待的煎熬与重逢的喜悦,像一个妻子在抱怨丈夫归来得太迟。

  叶雪枫讪讪地笑了笑,神魂在南宫仙儿的魂海中轻蹭了一下,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事耽误了。

  这不是来晚了吗”

  他的意念中充满了柔情和一丝挑逗。

  南宫仙儿并未继续揪着不放,她深知此刻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然而,她那幽怨的声音中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显然叶雪枫迟来已久,让她积攒的欲火难以平复。

  “哼,别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糊弄过去。

  你迟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可是独自在这魂海中,看着那些凡夫俗子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枯燥得很。

  难道不该补偿我吗?

  我可是,如今我临合体中期只差临门一脚,若你掌握我的身体”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那是一种身为器灵的无尽索求,更是一种对叶雪枫的绝对占有欲。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遥远的时光深处传来,瞬间打断了两人的神魂交谈。

  “九殿下,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也不知您想通了没”

  来者正是韩承平。

  此刻的他眉宇间尽是忧愁,两鬓隐隐能看到几根白发,身形也显得有些佝偻,宛若打了败仗的士兵,双手紧紧抓着袍子,似乎十分紧张。

  叶雪枫此刻以南宫仙儿的魂体附身在她躯体之上,感受到这具躯壳内的渴望和兴奋,他明白这是南宫仙儿渴望被他占有的证明。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魂体与她的神魂完美交织,一种超越肉体欲望的极致融合让他心头火热。

  南宫仙儿在叶雪枫的意念操控下,面色不改,反倒是淡然一笑,她的唇瓣微微翘起,透着一抹诱人的弧度:“韩大人,你可不常来啊”

  那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仪,却也有一丝南宫仙儿本人特有的媚意。

  韩承平对着南宫仙儿行了个礼,随即便惨淡一笑:“九殿下,今天乃是天衍宗大喜之日,司徒长老特意请您参加,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话虽十分客气,但其意味不言而喻,是在强制“邀请”

  南宫仙儿的魂体感受到叶雪枫此刻正掌握着自己的身体,她内心的渴望越发强烈,却也借此机会掩盖了韩承平话语中的逼迫之意。

  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眼眸流转间,在叶雪枫的意念操纵下,露出一抹淡淡的魅惑之色,对着韩承平颔首:“既司徒长老有心,晚辈没有理由拒绝”

  韩承平点了点头,率先朝外走去。

  他佝偻着背,宛若打了败仗的士兵,双手紧紧抓着袍子,似乎十分紧张。

  叶雪枫的魂体此刻完全占据着南宫仙儿的身体,他的神识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她此刻魂海中激荡的情绪,那是对他的无尽渴望与忠诚。

  他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更感觉到南宫仙儿魂体在自己怀中不安分的蠕动。

  他很清楚,这是南宫仙儿对他身体更深层次的邀请。

  南宫仙儿的声音在叶雪枫心底响起,带着一丝魅惑的嗔怪:“别想那些了,我的叶郎。

  韩承平、宋雅素、赵之轩、韩思淼他们四人你还记得吗”

  她柔嫩的魂体紧紧地缠上他的魂体,双乳在他胸口轻蹭着,挑逗着他的意志,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狐狸。

  叶雪枫仔细回想后,脑海中赫然出现那几道模糊的身影。

  他意念一动,回吻了一下南宫仙儿缠上来的魂体,让她的魂体在他的魂海中激烈颤抖,呻吟不断。

  他那雄性的荷尔蒙此刻正在被南宫仙儿魂体上分泌出来的阴柔灵气所滋润,那是一种超越肉体的,灵魂深处的结合。

  “他是。

  韩承平。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难道,他也和我一样,修为尽失”

  叶雪枫回应着南宫仙儿的挑逗,同时将意识拉回到现实。

  南宫仙儿魂体一颤,显然没想到叶雪枫会这样猜测,但她此刻身体被他操控,意识也被他影响,只得娇喘一声,轻咳两声,强忍着体内极致的快感,扯开话题,为其解释。

  “他们四人算得上青梅竹马,本应两两一对,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侠侣,可天不测风云。

  说到这里,饶是本宫,都有些难以理解,真是造化弄人啊”

  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在他手中不安分地蠕动着,被他彻底占有,连解释时都带着一抹浓重的喘息。

  她的表情此刻也变得十分古怪。

  “韩承平与赵之轩,两人的感情最好,不仅修炼的功法方向一致,就连喜好都有几分相似,算得上真正的异姓兄弟”

  南宫仙儿的声音因喘息而越发沙哑,“而喜好一样,也就意味着,他二人喜欢上了同一人。

  而且,宋雅素与韩思淼两女都喜欢宗主之子赵之轩”

  叶雪枫不由得咂舌:“怪不得这家伙成了这样,最好的兄弟成了情敌”

  他感受到南宫仙儿魂体中涌出的快感,竟有几分不愿停止。

  南宫仙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娇喘连连地继续说道:“不仅如此,鉴于几人的关系,他们四人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虽互相喜欢,但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生怕捅破这层窗户纸后,他们四人的关系将会变得多么复杂”

  叶雪枫沉默许久,再度说话时语调中满是狐疑,此刻的他依然没有完全从与南宫仙儿的魂体纠缠中抽离:“那韩思淼不过是一介平庸弟子,他们三人乃是天衍宗三杰,仅仅是因为青梅竹马,她怎么敢”

  他意念一动,轻轻抚摸了一下南宫仙儿那圆盘形的饱满乳房,感受着她魂体中涌出的极致快感。

  “确实,正如你所言,若换成寻常人等,或许早就败下阵来,但她偏偏是韩思淼”

  南宫仙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抚摸刺激得再次娇喘连连,她的魂体在他手中扭动,如同发情的猫咪一般,“宋雅素虽整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实际上极其护短。

  韩思淼那愚笨的样子,再加上知根知底的关系,成了宋雅宋唯一的知心朋友。

  这不正是,傻人有傻福?

  再加上她有些许慕强,所以才会如此热衷跟着他们”

  叶雪枫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事,可真复杂”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语调中满是兴奋:“如此复杂的关系,有没有可能在他们身上做些文章呢?

  兴许,在某个人的授意下,你便能逃出天衍宗”

  他意念一动,再次加深了对南宫仙儿魂体的掌控,她的魂体在他手中呻吟不绝,彻底沦陷。

  南宫仙儿的魂体被他玩弄得娇喘不止,声音带着浓浓的欲色:“做文章?

  如果你想挑拨几人的关系,先前可以,如今怕是有点迟了”

  她那饱满的乳房被叶雪枫的意念肆意揉捏,那乳尖在他的指尖下硬挺如樱桃,让她魂体中的欲火彻底被点燃。

  叶雪枫挑了挑眉,茫然道:“为什么”

  他意念一动,将自己的“肉棒”

  ——由魂体凝结而成的粗壮虚影,对准了南宫仙儿魂体凝结而成的粉嫩花穴。

  南宫仙儿的魂体被他玩弄得几乎失禁,花穴此刻也完全被他意念凝聚而成的虚影侵入,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呻吟不断:“因为。

  昨日,韩家和赵家都向宋家下了聘礼!

  至于,最后谁能抱得美人归,就看宋雅素一人抉择了”

  她的魂体此刻彻底被他征服,在他手中不断颤抖,吐露出这些重要的信息。

  说完,韩承平停下脚步。

  他手中拿出特有的信物,随着周围白光一闪,等到再睁开眼时,叶雪枫已经操控着南宫仙儿的身体,来到了死气之湖的外围。

  叶雪枫再度看到这死气弥漫的大湖,眼眸中的震惊依旧难以遮掩。

  “这湖。

  好像又变大了”

  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还在叶雪枫的掌控中,被他“玩弄”

  得娇喘连连,魂体中不断溢出阴柔灵气。

  她并未回答,反倒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韩承平立于一旁,手中正拿着一朵枯萎的小花。

  他一片一片地揪着花瓣,口中低喃道:“嫁给我?

  嫁给他。

  嫁给我。

  嫁给我”

  叶雪枫听着身后的怒吼声,不由得咂舌:“这家伙,好像疯了”

  他在心中对南宫仙儿低语,那意念中带着浓浓的侵犯意味。

  南宫仙儿此刻魂体已经被叶雪枫完全占有,灵魂深处都是被他掌控的快感。

  她并不在意韩承平,只是娇喘着回应:“疯了更好,这些天来,韩家与赵家的积累的矛盾越发深厚。

  两派都认为对方该听自己的,宋雅素会选择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脸面”

  叶雪枫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死气之湖:“或许,我们能借婚礼之事,逃出天衍宗”

  南宫仙儿娇喘着,“嗯”

  了一声,此刻她的魂体被叶雪枫玩弄得有些无力,却依旧努力回应他的意念:“应该是有机会的”

  随着南宫仙儿逐渐离天衍宗的大殿越发接近,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只不过,与寻常婚礼不同。

  虽弟子们皆穿红衣,但有不少人左臂上还系着一红结。

  系红结者,皆面色不善,浑身上下的血气宛若实质。

  南宫仙儿继续说道:“喏,左臂上系红结的人,便是韩家的人。

  作为天衍宗主管刑罚的家族,或许今日的喜事他们从未经历过”

  叶雪枫默默点了点头,细细人群中的派别。

  可无论是谁,见到南宫仙儿(实则为叶雪枫操控的身体)都宛若见到鬼一般,皆绕行而过。

  南宫仙儿也乐得如此,她在叶雪枫的操控下正走着,一道惊喜的声音忽地响起。

  您来啦”

  南宫仙儿回头一看,顿时眉头紧皱,这眉头的微蹙却带着叶雪枫操控下特有的风情。

  来人正是韩思淼。

  叶雪枫此刻以南宫仙儿的魂体附身在她躯体之上,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满是不耐烦的情绪。

  他魂体意念一动,与南宫仙儿的魂体进行了更深层次的交缠,让南宫仙儿的魂体呻吟连连。

  他低声道:“让我来吧”

  南宫仙儿的魂体被他玩弄得有些发软,此刻她再也顾不上维持姿态,也随即放开心神,任由叶雪枫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魂海中全是他的存在:“你。

  你虽不正经,但。

  但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来真的吧”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羞赧的娇嗔,却也期待着叶雪枫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韩思淼一路小跑,凑了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欣喜之色,胸前鼓鼓囊囊,只有几枚纽扣勉强把持。

  叶雪枫以南宫仙儿的视角看去,目光变得有几分古怪。

  他总觉得,自己能听到那几枚纽扣的惨叫声,那波涛汹涌的胸脯似乎随时会炸开。

  韩思淼丝毫不认生,一把抓住南宫仙儿(实则叶雪枫操控)的小臂,满是羡慕地说道:“九殿下,你的皮肤可真好!

  也不知你是怎么保养的,我和雅素姐姐的皮肤虽有光泽,但少了些弹性”

  她那白皙柔软的手臂紧紧地贴上“南宫仙儿”

  的肌肤,那温软的触感,让叶雪枫操控的这具身体内部也涌起一丝奇异的酥麻。

  “还有还有,九殿下,您怎么出来了?

  莫非,您也知道今日是天衍宗大喜的日子”

  说话间,她又十分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叶雪枫的眼眸紧紧盯着她那被衣衫绷紧,快要挣脱纽扣的右胸。

  那对巨乳饱满挺翘,在衣衫的束缚下颤颤巍巍。

  叶雪枫以南宫仙儿的口吻,目光深邃地落在她的右胸,故意拉长了声调,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鼓胀之处。

  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在他魂海中被玩弄得浑身酥软,面色发黑。

  这登徒子,竟然操控她的身体去挑逗一个小丫头!

  但她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叶雪枫恣意妄为。

  韩思淼满是兴奋地猛地点着头:“没错!

  这是雅素姐姐送给我的”

  她声音清脆,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叶雪枫操控着南宫仙儿的视线,这才注意到,除了那波涛汹涌的巨乳外,韩思淼的胸口还别着一枚精美的胸花。

  上面仅有简单的烫金字体:宋!

  显然,单单凭借韩思淼的身份,绝无可能获得这样的礼物。

  叶雪枫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恭喜恭喜,能成为雅素姐姐的亲眷,一定很辛苦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

  韩思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雅素姐姐对我很好的,你们别看她平时冷言冷语,内心可善良呢”

  叶雪枫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大殿,故作好奇的样子:“也不知雅素姐姐究竟会选谁?

  韩师兄和赵师兄都是一等一的天才,若要我来,还真不好选呢”

  他故意将话题引向核心。

  闻言,韩思淼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赵师兄啊”

  她毫不犹豫,眼中带着对赵之轩的崇拜。

  叶雪枫缓缓点头,而后沉声道:“也对,毕竟是宗主的儿子”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

  韩思淼当即皱眉反驳道:“其实吧,赵师兄也没那么喜欢雅素姐姐,只是迫于压力罢了”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在意这才继续说道:“而且,其实雅素姐姐跟我说过,她其实喜欢的不是赵师兄,只是身不由己。

  她喜欢的应该是韩师兄吧?

  应该是”

  叶雪枫哑然失笑:“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讲,被外人听到了,可就麻烦了”

  韩思淼吐了吐粉舌,俏皮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随后她又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多了些失落:“只可惜雅素姐姐,被那些人逼着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随后她朝着叶雪枫挤了个笑容,便扭头离开。

  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在叶雪枫魂海中咯咯一笑,带着一丝魅惑的慵懒:“这丫头,对赵之轩还真挺上心的”

  “此言怎讲”

  叶雪枫心头一动。

  “都为赵之轩找好理由了,说是为宋雅素感到悲哀,实际上。

  还不是为赵之轩抱不平”

  南宫仙儿魂体在叶雪枫的魂海中打了个转,如同灵蛇般缠绕上来,娇喘着诱惑:“我的叶郎,你此刻便在她身体之中,不妨趁此机会,好好感受一下她的渴望,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归属”

  叶雪枫微微一笑道:“少女的情怀总是诗情画意。

  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兄长,喜欢有什么奇怪”

  他的意念此刻也已情不自禁地沿着南宫仙儿的魂体,再次探索着她那诱人的“魂体私处”

  ,让她再次发出低吟。

  南宫仙儿魂体在他意念下点头道:“这样看,似乎还真有可能在大婚上浑水摸鱼,在这,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叶雪枫点了点头:“嗯,若此处行不通,只需几天时间,便能离开这里”

  “嗯”

  南宫仙儿在他魂海中轻轻应了一声。

  很快,大殿内早已人声鼎沸。

  只不过,中间的派系纷争,在偌大的殿内,显得极为醒目。

  作为不速之客的南宫仙儿,明面上自然被赵家安排到韩家的一侧。

  她刚落座,那韩承平便神色不悦地走了进来,率先将目光看向南宫仙儿(实则叶雪枫操控的身体),眼眸中尽是嫌弃。

  他找到几个长辈,询问一番,似乎得知这是赵家的安排后,这才默默地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在叶雪枫的魂海中轻挑了挑眉,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嗔怪:“没想到,我的叶郎,我今日还成了不受欢迎的那一方”

  她的魂体此刻在他手中扭动,享受着他的抚弄,吐露出这娇嗔的抱怨。

  叶雪枫在心中哈哈一笑,那意念充满了雄性的霸道:“谁叫人家有意中人了呢”

  随即,他便操控着南宫仙儿的魂体,对着韩承平自言自语道:“哎呀,真是拆了一对神仙眷侣,可悲可惜啊”

  那话语中,充满了不经意间的挑拨。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韩承平登时回头,眼眸中闪着亮光,立刻捕捉到了南宫仙儿话语中的深意:“九殿下?

  此言何出”

  叶雪枫操控着南宫仙儿,装作一副懊恼的样子,十分客气地说道:“韩师兄,您别在意。

  我也只是一时感叹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清冷,却也让人感受到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韩承平似乎听出言外之意,立刻上前,低声问道:“九殿下,您不妨直言。

  现如今,我韩家虽不及赵家有权有势,但在天衍宗也算得上举足轻重。

  若您愿意告知,往后您无需再入死湖,只需在天衍宗内活动即可”

  一番话,可谓诚意满满,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宋雅素的志在必得。

  叶雪枫假装思考片刻,实则在心中与南宫仙儿交流,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在他掌控下,已经被玩弄得娇喘连连,魂海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

  她魂体扭动,在他耳边低语:“告诉他,你那小情人韩思淼说的,宋雅素其实喜欢的是他”

  叶雪枫笑了笑,随即操控南宫仙儿的身体说道:“既然如此,韩师兄,那我就直说了。

  今日我刚出来,便遇到了思淼妹妹”

  “韩思淼”

  韩承平皱了皱眉,似乎对其颇有微词。

  他猛地想起:“那家伙,整日缠着雅素,只让那姓。

  只让赵师兄与雅素相聚,经常阻拦于我”

  他气愤地说道。

  叶雪枫点了点头:“那韩师兄,你想知道为何她会这样做”

  韩承平眉头紧皱,眼眸中满是疑惑。

  良久,他这才说道:“请九殿下明示”

  叶雪枫操控南宫仙儿的魂体,当即正色道:“正所谓,态度问题,可谓是重中之重。

  没错,据思淼妹妹所言,雅素姐姐是喜欢你的”

  “她。

  她喜欢我”

  韩承平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是的,雅素姐姐之所以让思淼妹妹多加阻拦,是想要考验您,韩师兄”

  叶雪枫操控南宫仙儿的身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女人嘛,都需要一个态度,看对方是否真心喜欢自己,毕竟这可是终身大事。

  韩师兄,这下你可明白?

  雅素姐姐看你是否是真心喜欢,可如今”

  他故意拉了个长音,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可韩承平却宛若宕机一般,口中只不断低语:“她喜欢我。

  说完,他像是疯的一般,猛地站起,面色红晕,宛若醉酒一般,眼底充满了惊喜与狂热。

  叶雪枫在南宫仙儿的魂海中感受到她极致的娇喘,心中顿感无语:‘韩师兄,快坐下”

  韩承平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坐下,不顾他人目光,沉声问道:“她当真是这样说的”

  叶雪枫淡然一笑:“自然如此,若信不过我,你亲自去问”

  韩承平顿时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走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什么,朝着叶雪枫操控的南宫仙儿抱了个拳,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一时间,韩家众人都有些不解。

  原本不是还想着让这倒霉货去赵家?

  现在怎又如此?

  南宫仙儿的魂体在叶雪枫魂海中咯咯一笑,带着一丝诱人的媚态:“这下好了,你还让韩思淼别告诉别人,这下可就乱了”

  叶雪枫嘿嘿一笑,意念流转,将南宫仙儿的魂体紧紧抱住,深入玩弄:“乱点好,不将这潭死水搅浑,我们怎么有机会浑水摸鱼”

  而此时。

  韩承平正如叶雪枫所料,去找韩思淼当面对质。

  很快,韩承平满脸春风地回到大殿,一扫往日的阴沉,眼中充满了斗志昂扬。

  结果是何,毋庸置疑,韩思淼那个天真的小丫头,必然是被他问得一五一十,甚至添油加醋。

  他直直地走向叶雪枫操控的南宫仙儿,低声说道:“此事多谢九殿下告知,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只要不离开天衍宗,任何要求我都会尽全力去办”

  一番话掷地有声,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承诺。

  周围的韩家众人也都像是笑容盈盈,一改之前的态度,眼神中带着对韩承平的赞赏和对叶雪枫(实则南宫仙儿)的尊敬。

  叶雪枫操控南宫仙儿,微微一笑:“韩师兄客气了,如今我倒没有缺什么”

  韩承平点了点头,也并未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毕竟他现在还不算是韩家家主,自然有许多事情难以应允。

  “既然如此,那我先失陪片刻”

  “师兄请便”

  叶雪枫操控南宫仙儿,淡然回应。

  韩承平随即便朝着赵家直直走了过去。

  赵家众人也丝毫不敢阻拦。

  他一路走到赵子轩的面前,两人低语着什么。

  两人时不时还爆发些冲突。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子轩从一开始的愤怒、不解到如今的失魂落魄,只隔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大殿内的庆祝氛围,无疾而终。

  有了韩承平的安排,南宫仙儿也被“请”

  回房间休息。

  夜晚,一道脚步声悄然而至。

  “九殿下,是我,宋雅素”

  宋雅素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柔和。

  原本还沉浸在修炼当中的南宫仙儿魂体此刻在叶雪枫魂海中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没有想到宋雅素会突然前来。

  她来作甚?

  南宫仙儿的魂体意念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但更多的是因叶雪枫在魂海中肆意玩弄而无法平静的骚动。

  随着房门打开,宋雅素的脸上满是笑容,那笑容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九殿下,深夜打扰,莫要怪罪。

  此次前来,是特意为您送些东西,天衍宗迎来大喜之日,人人皆有赏”

  宋雅素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官方的口吻,但她的目光却落在南宫仙儿的魂体所散发的异样气息上,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说话间,宋雅素将那“我”

  字咬得极死,那微小的停顿和语气加重,其意义不言而喻,是在强调是她力排众议才为南宫仙儿争取的赏赐。

  南宫仙儿此刻的魂体在叶雪枫魂海中被玩弄得娇喘连连,浑身酥软。

  她强忍着魂体中涌出的极致快感,操控身体笑了笑:“恭喜雅素仙子马上要大婚了”

  宋雅素闻言,脸上也多了一抹喜色与羞涩之意。

  虽即将完婚,但她对男女之事依旧一知半解,此刻被提及,难免有些娇羞。

  她感受到“南宫仙儿”

  身上散发出的奇异气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探究,却被羞涩掩盖。

  “届时,九殿下需要什么修炼之物,可能就由思淼代送几天了”

  宋雅素的声音透着一丝关切。

  南宫仙儿此刻魂体完全被叶雪枫占据,魂海中充满了被他侵犯的快感。

  她淡淡地说道:“无妨,可惜不能亲临喝一杯喜酒,这倒是颇为遗憾”

  宋雅素一听,脸上出现些许犹豫之色。

  她迟疑道:“我会跟宗内长辈商议,看当天能否让南宫仙子一同参加婚宴,也算是沾沾喜气”

  南宫仙儿此刻魂体被玩弄得浑身酥软,在她意念的催促下,才嫣然一笑:“如此最好了!

  若实在为难,也不必勉强”

  她的魂海此刻已是一片春色,叶雪枫在她魂体之中肆意探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宋雅素点了点头,将身后的玉简拿出。

  “早有所闻,南宫仙子为修炼烦恼,日后可莫要忘记今日之事”

  她朝着南宫仙儿(实则叶雪枫操控)眨巴眨巴眼,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似乎另有所指。

  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目光中充满了探究。

  南宫仙儿望着手上的玉简,朝着她点了点头,魂海中充满了被叶雪枫玩弄的快感,根本无力回应宋雅素的话。

  等到她离开,叶雪枫魂体在南宫仙儿的魂海中若有所思地说道:“主动示好?

  这下的本钱可够大的。

  你说,这件事天衍宗的上层知道不”

  他的意念中充满了警惕。

  南宫仙儿的魂体此刻已是被叶雪枫彻底玩弄得魂体失禁,那阴柔灵气在她魂海中喷涌而出。

  她魂体虚软,瘫软在他怀中,魂海中弥漫着被他阳气滋润后的极致快感。

  她淡淡地说道:“不管她是何居心,这功法倒是不错”

  她努力将意识拉回到功法之上,试图忽略魂体中那无法言喻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极致快感。

  随着玉简展开。

  数门功法赫然出现。

  叶雪枫挑了挑眉:“等会儿,这功法。

  真不愧是宋家小姐,这些功法,在外面足以开宗立派了”

  南宫仙儿目不暇接地查看各类功法,这种东西对于她而言,任何精妙之处,只需扫过一眼便能知晓一二。

  忽然,她突然轻咦一声。

  “这功法,倒是有趣。

  幻世遮天箓?

  掩盖天机?

  这宋雅素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仙儿此刻魂海中因叶雪枫的玩弄而发出剧烈的颤抖,但她的意识却依旧保持着清明,被这功法的特殊之处所吸引。

  她魂体紧盯着玉简,眉头紧锁,喃喃道:“不对,这功法似乎有些特殊”

  叶雪枫的神魂也自然感受到其中的玄妙。

  他沉思片刻后说到:“不管她出于什么心思,这功法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个契机。

  我们正需要能够遮掩气息的办法,这幻世遮天箓说不定能排上大用场”

  南宫仙儿微微点头,她的魂体此刻已是被叶雪枫玩弄得娇喘连连,魂海中都是他的存在。

  她深知,两人从几个月前便开始谋划逃离天衍宗,可想要在大乘境的看守下逃出这里,简直难于上青天!

  如今,反倒是天衍宗的宋雅素给了两人一丝希望。

  随后南宫仙儿的魂体便在叶雪枫魂海中被玩弄着,同时分心仔细钻研功法内容。

  这功法晦涩难懂,每一个字符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修炼之法更是奇特,需要以特殊的灵力运转,引动天地间那神秘力量,以求到达遮掩天机的效果。

  就在他们潜心研究功法之时,天衍宗却暗流涌动。

  韩承平自从得知宋雅素“喜欢”

  自己后,整个人都变得斗志昂扬。

  如今更是将家中的长辈找了个遍,试图在宋雅素的婚事上做出一些改变。

  “父亲,如今雅素对我有意,我岂能袖手旁观”

  韩承平声音激昂,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赵子轩虽是赵家的人,但和我感情极好。

  今天的事我也跟他讲清楚了,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

  话未说完,高台之上,韩家家主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平儿,事情远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韩家家主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此事谈何容易?

  赵家把持着宗门内八成的资源,如今大婚的消息更是传遍了整个仙域!

  届时,不少有头有脸的宗门都会相聚于此,若说改就改,赵家的脸面往哪放?

  更何况,如今我们与赵家摩擦不断”

  “可是”

  韩承平不甘心地争辩道,“父亲,这是孩儿唯一的愿望”

  韩家家主望着一改往日消沉的韩承平,眼神极其复杂,最终还是被他的决心所打动。

  良久,他朝着一旁的阴影淡淡地说道:“传令下去,向赵家施压”

  韩家家主望着韩承平离去的背影,喃喃地说道:“宝玲,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我们的平儿,会健健康康地成长,直到成家”

  赵家也察觉到了韩家的异样。

  赵之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站于大殿之上,眼神呆滞地望着远处。

  耳边的议论声对于他而言,像是从未出现。

  “都静一静”

  随着略带焦急的声音,一中年男子快步走向殿内,“家主到了”

  他身姿挺拔,周身灵韵环绕。

  剑眉斜插,深邃眼眸藏无尽星辰,满是历经修炼沉淀的沉稳与自信。

  原本的议论声也渐渐变小,直至鸦雀无声。

  他瞥了一眼赵子轩,轻叹口气:“现在,谁有话要讲”

  话音刚落,一老者当即走上前来。

  他将袖口猛地向上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出现!

  那老者满是愤慨:“韩家好手段!

  竟以三年前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于我!

  不分青红皂白,不等您意见,竟直接动刑!

  请家主为老朽做主”

  “还有我”

  “我不就是多拿了几枚丹药?

  用得着这样吗?

  整个天衍宗若没我赵家辛勤付出,又岂能成为仙域之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不止是这样”

  接连不断的声音如雨后春笋般响起。

  赵家家主面色阴沉,静静地听着。

  作为天衍宗宗主,他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都能决定一部分人的命运。

  这些年来,他也对手下人做事风格有所耳闻。

  确实有不少人依仗着赵家权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他赵家大婚之时突然发难!

  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冷冷地说道:“韩家!

  竟敢在这个时候捣乱!

  看来,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这一夜,出奇的静。

  宛若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此时的南宫仙儿和叶雪枫两人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们整整一夜的时间,都在南宫仙儿的魂海中缠绵,一边被叶雪枫玩弄着南宫仙儿的魂体,让她魂体失禁,阴柔灵气喷涌而出,滋润着叶雪枫的魂体,提升他的修为。

  他们就连幻世遮天箓第一层都未能成功,可谓是困难重重。

  “这功法的运转显露太过复杂,按照这上面的方法,我的灵力根本无法顺畅运行”

  南宫仙儿此刻的魂体虽然被叶雪枫玩弄得娇喘连连,但她那眉头依旧皱着,脸上满是苦恼。

  她那饱满的乳房被叶雪枫的意念肆意揉捏,乳尖在他的魂体指尖下硬挺如樱桃,让她魂体中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但她的神魂却还在为功法发愁。

  就连叶雪枫也尝试了几次,同样以失败告终。

  “看来这功法果然不简单,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别的突破点”

  叶雪枫魂体在南宫仙儿魂海中穿梭,感受着她魂体的每一寸敏感,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也让他魂体不断激荡。

  可话是这样讲,叶雪枫如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仙魔两域的功法他都接触过,可没有任何一种功法能够与其相比。

  那诡异的运转方式,宛若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一般!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忽地响起。

  “九殿下,是我,宋雅素”

  “先前的功法,是否出现了一些问题”

  南宫仙儿魂体被叶雪枫玩弄得浑身酥软,此刻闻言,眉头一挑,带着一丝魅惑的嗔怪:“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挖坑等着我们跳呢”

  她的魂海此刻被他彻底占有,意识也因此被他牵引。

  叶雪枫也并未反驳,他也想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宫仙儿缓缓打开房门,脸上满是苦恼,但那苦恼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雅素仙子料事如神,整整一夜的功夫,那幻世遮天箓依旧不得要领”

  她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宋雅素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那目光在南宫仙儿那微红的脸颊和眼中残余的情欲上停留了一瞬。

  她并未点破,只是淡淡说道:“这功法乃是我宋家不传之秘,修炼之法自然特殊。

  不过,我有办法”

  她故意拉了个长音,随即从袖中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珠子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灵气充沛。

  “这灵犀珠,能够帮助你们更好地感悟天地灵气,或许对修炼幻世遮天箓有所帮助”

  南宫仙儿魂体此刻在叶雪枫的魂海中被玩弄得浑身酥软,魂体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她望着那珠子,迟迟没有动静。

  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仅给功法,还送灵宝?

  她的魂海中充满了叶雪枫玩弄带来的快感,让她思维都有些迟钝。

  宋雅素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深意:“九殿下,我知道先前可能发生一些误会,让你觉得我为人尖酸刻薄,但其实不然。

  我对于天衍宗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在某些人的眼中,我却只不过是一介女流,难当大任”

  她微微顿了顿,望向宗内最高处的宗主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那是一种对权力与地位的极致渴望。

  “九殿下您天资聪慧,更有葬天棺这等奇异法宝,若虚度年华,岂不是白白浪费?

  如今天衍宗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或许,日后还需九殿下的助力,方能成就一番霸业!

  希望九殿下,莫要辜负”

  南宫仙儿此刻的魂体在叶雪枫的魂海中被玩弄得娇喘连连,她的神魂深处充满了被他侵犯的快感。

  她接过那灵犀珠,目光盯着宋雅素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更多的是在叶雪枫的意念引导下思考:“这宋雅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为何突然如此好心”

  她的魂体此刻彻底被叶雪枫玩弄得无法自拔,魂海中充满了对他的渴望。

  叶雪枫的魂体在南宫仙儿魂海中沉吟片刻,意念流动:“或许,她并不是像表面那般简单”

  南宫仙儿缓缓将房门闭上,魂体在叶雪枫魂海中瘫软,盯着手中精美异常的灵犀珠,语调中似乎多了几分倔强,那是她在叶雪枫魂体玩弄下最后的倔强:“我倒要看看,这灵犀珠究竟有什么本事”

  说话间,她再次沉浸在修炼中,魂海此刻已彻底被叶雪枫玩弄得一片狼藉,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魂体颤抖,都让叶雪枫的魂体在其中获得更深层次的快感。

  这一次,在灵犀珠的帮助下,体内的灵力宛若长了眼睛一般,根本不需催动,自己便按照功法运行!

  一时间,南宫仙儿与叶雪枫魂体都有些惊讶。

  “这灵犀珠,究竟是何等宝物”

  叶雪枫意念深处充满了兴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宋雅素这一举动,却引起天衍宗其他人的不满。

  一宋家长辈脸上满是愤怒,猛地拍桌而起:“宋雅素这丫头,竟敢私自将灵犀珠送给南宫仙儿,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另一位宋家前辈则沉稳许多:“这灵犀珠虽来历不凡,但时到今日,我们也才知晓,它与幻世遮天箓有所关联,不如让南宫仙儿一探究竟”

  “哼!

  若是让她修成,说不定哪天她便逃出天衍宗!

  届时不仅没能得到葬天棺,还得搭进去个灵犀珠”

  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司徒老先生在,就算她南宫仙儿背生双翅,也绝飞不出宗门”

  一番话掷地有声,先前表示不满的宋贾前辈也不忿地闭上嘴巴。

  对于宋家而言,此时的事不过是小小的插曲。

  没必要为了这一些口舌之争,得罪了那真正的大山!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雪枫魂体在灵犀珠的帮助下,在南宫仙儿的魂海中玩弄着南宫仙儿的魂体,同时修炼幻世遮天箓有了些许进展。

  一时间就连见过不知多少天才的南宫仙儿都为之暗暗吃惊。

  这速度,也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在叶雪枫的控制下,在南宫仙儿的魂体内,灵力运转的轨迹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灵力,慢慢按照功法中独特的脉络流动起来。

  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像是在她的魂海中开辟出一条崭新的通道,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

  叶雪枫微微闭上双眼,缓缓调动魂体内的灵力,按照功法中的指引,将其汇聚到掌心。

  只见魂体掌心处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光芒中似乎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符文在闪烁。

  叶雪枫轻轻向前推出魂体手掌,那层黑色光芒便如同一道轻柔的涟漪,向着前方扩散而去。

  光芒所到之处,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

  而他魂体周身一层若有若无的神秘力量笼罩其上,这力量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气息、实力统统遮掩!

  叶雪枫猛地睁开魂体双眼,魂体眼眸中的欣喜宛若实质。

  一旁的南宫仙儿魂体虽暗暗吃惊,但却摇了摇头,魂体在他掌控下轻蹭着:“只是入门而已,像是这等遮掩,在半步大乘面前,还不够看”

  叶雪枫魂体也并未在意,他的魂海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兴许继续修炼下去,不久便能逃出天衍宗”

  话音刚落,那镌刻着幻世遮天箓的玉简异变突生。

  原本光滑的表面竟浮现出一些若隐若现的神秘符号。

  他随即停下魂体修炼,魂体目光盯着那神秘符号,仔细端详。

  良久,叶雪枫魂体低声问道:“如何,看出些什么”

  南宫仙儿魂体摇了摇头,她的魂体被叶雪枫的玩弄得有些无力:“从未见过,倒是和之前曾出现的大道符文有几分相似”

  叶雪枫魂体闻言,犹豫片刻:“或许,让我来试试”

  叶雪枫魂体与之前一般,他魂体心念一动,一缕死气赫然出现!

  死气宛若浮萍般,朝着那神秘符号飘去。

  随着死气越发接近。

  下一刻。

  原本黯淡的玉简突放光芒!

  那死气竟不受叶雪枫魂体控制,在空中肆意飞舞,最终消散一空。

  而那玉简寸寸断裂,竟在空中逐渐聚成了一处小门。

  眼前的场景,让叶雪枫魂体与南宫仙儿魂体震惊不已。

  难道,这也是宋雅素的安排?

  叶雪枫魂体深吸口气,缓缓凝出分身,这分身以他的神念为引,承载着他的一部分意志和力量。

  无数灵力顿时聚拢其上,骨骼、血肉、筋骨、经脉一一浮现,化作一个与叶雪枫一模一样的青年。

  南宫仙儿魂体此刻被叶雪枫的魂体紧紧抱着,她那魂体丰乳肥臀在他意念下不断地动山摇!

  那巨山般的墓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宛若远古巨兽的咆哮,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其后深邃不见底的黑暗。

  一股混杂着腐朽与强大灵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叶雪枫的分身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不由自主地踏入了那片未知之地,每一步都踏在古老的尘埃之上,心跳声在死寂的墓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