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七十二珍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2.9万 字
“叶小友,往后残幽的血煞之气,就麻烦你了,每祛除一次都必有重谢”
陶姥姥再次看向叶雪枫,目光中满是诚恳与期待。
那慈爱的眼神里,却也藏着一丝对未来宗门继承者的深谋远虑,她真心希望叶雪枫能继续帮助柳残幽,解决这个困扰了御灵宗数百年的大患。
叶雪枫倒是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心中稍稍寻思了一下。
他其实是愿意帮柳残幽这一把的,毕竟这小妮子也曾不辞辛苦地帮他挖了几千丈的泥土岩石,这份“战壕情谊”
,他还是记在心里的。
只是倘若定期三个月祛除一次的话,还是太过麻烦了,他平日里也有自己的修行和宏图大业。
与其如此,不如寻找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仙儿,这噬元神蛛的血煞之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
他在识海当中,低声问向正在调养神魂的南宫仙儿。
南宫仙儿稍稍留意了大殿当中的对话,那清冷平静的声音在叶雪枫识海中响起,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难题在她眼里都能轻易看透一般,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噬元神蛛,正是蝥蝗隔了四代左右的后代,因为染了妖族血脉,所以不纯不净,造成如此状况”
“解决方法很简单”
她接着说道,这让叶雪枫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赶忙凝神细听。
“一是获得一滴蝥蝗精血,将这只噬元神蛛的血脉净化了即可”
南宫仙儿缓缓说道,叶雪枫听着这话,心中一动。
暗自想着自己正好有一枚蝥蝗玉石,若这玉石的来历,真和仙儿前世所听说的话本故事相差无几,那么获取蝥蝗精血还是有机会的。
他的眼神里渐渐露出恍然之色。
“二是寻一位主修杀戮之道的妖族修士,为其刻画上杀戮之道的大道符文,用以收录血煞之气”
南宫仙儿继续说着,叶雪枫微微点头,心里又开始衡量起这两种方法的可行性来,眼神里透着思索与权衡。
“这两种法子,对这噬元神蛛来说都算得上是大造化”
南宫仙儿最后补充道。
“蝥蝗精血”
叶雪枫心中一动,眼神里流露出期待。
故而,叶雪枫的眼神很快凝聚回到大殿当中,表现出来的也不过是一瞬之间的犹豫,便对着陶姥姥道:“谢过陶姥姥厚赏,祛除血煞之气,小子责无旁贷”
叶雪枫脸上带着淡然之色,那眉宇间的自信,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陶姥姥见叶雪枫答应下来,终于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既有对叶雪枫的感激,又有着对柳残幽未来的憧憬,似乎看到了御灵宗又一颗冉冉升起的宗主星。
她最后对着沈姨道:“小沈啊,待会儿记得带叶小友去七十二珍阁当中,选上五件好东西,千万别吝啬”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有着对沈姨的叮嘱,生怕沈姨会因为往日的习惯,而亏待了叶雪枫。
沈姨心底有些无语,明明整个御灵宗平日里就您自己最抠门,这会儿反倒叮嘱起我来了。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敢摆到明面上说,只能暗戳戳吐槽一下了。
她的目光落在柳残幽身上时,更是多了一分深意:“残幽,记住我说的话,自己的东西,一定要自己把握住”
她的脸上满是正色,语气虽然平和,但字字句句却饱含了过来人的深长意味,希望柳残幽能真正懂得这句话的含义,在这复杂的修仙世界中,攥握好自己珍视的一切,尤其是如叶雪枫这般优秀的男人,更是万万不能让他旁落。
柳残幽俏脸微红,虽然不明其中深意,却连声应下,眼神里透着坚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她会牢牢把握住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是这次的任务机会,还是自己清醒活下去的希望,亦或是自己未来在御灵宗的地位与发展,更重要的,还有叶雪枫。
他现在可是自己的大恩人,也是。
是她唯一心悦的男人。
这份感情,她要紧紧握在手中,绝不放开。
沈姨听了陶姥姥的吩咐,赶忙应道:“是,师尊,弟子明白,定会带叶小友好好挑选的”
紧接着,陶姥姥的身形便就此消散了,显然是主宗那边已经切断了投影。
叶雪枫跟着沈姨往七十二珍阁走去,一路上,沈姨的心情颇为复杂。
她一边想着师尊今日的大方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平日里想要从那七十二珍阁里拿出一件宝贝都难如登天,今日居然让叶雪枫任选五件。
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里,好奇更甚了几分,那审视的目光,此时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这个年轻男子,能让柳残幽这般坚定地维护,能得到师尊如此厚待,着实不一般。
她的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了些,似乎想在路上和叶雪枫多攀谈几句,好探探他的底。
“叶小友,你这本事可真是让师姐我佩服不已,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能把残幽那血煞之气,给控制住的”
沈姨脸上挂着看似亲切的笑容,可那眼神里的探究之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份关切,似乎只为柳残幽,可她又如何能不为这手段感到震惊和好奇?
毕竟之前宗门长老,甚至太上长老都出山了一个月,愣是没有一个解决之法。
甚至有两个法子,倒是必然会让噬元神蛛重伤,乃至死亡,柳残幽也会危及生命,故而从未尝试。
叶雪枫微微一笑,心里明白沈姨的心思,却也不打算如实相告,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沈姨过奖了,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寻得的一个小法子罢了,也还没彻底解决呢”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可心里却在想着,等会儿到了七十二珍阁,该挑选些什么东西。
首先是治愈神魂的丹药,正是仙儿如今急缺的东西。
沈姨见叶雪枫不肯多说,也不好再多问。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七十二珍阁前。
那珍阁气势恢宏,散发着阵阵宝光,阁门紧闭,周围有着层层禁制守护着。
沈姨站在阁前,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她先是拿出一块特制的令牌,口中念念有词,打出几道法诀,那阁门这才缓缓打开,一阵耀眼的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摆放在正中央的日元神石,浑身爆发出璀璨光亮,最为耀眼。
这可是炼制多种仙器的主材料之一,此刻被摆放在一桩石柱之上。
石柱缭绕无数禁制光芒,像是锁链一般,将日元神石给牢牢禁锢住。
传言道这种神石有灵,需要加以束缚,否则就算是放入储物戒指当中,都能莫名不见了踪迹!
“七十二珍,果然名不虚传”
叶雪枫轻声赞叹,目光流转间,已经将周围的珍宝尽收眼底。
他转向沈姨问道:“沈姨,不知这七十二珍当中,可有愈疗神魂损伤的灵药”
“用以修补神魂的灵药,这是唯一一颗”
御灵宗七十二珍阁内,气氛静谧,四周摆放着的各种珍稀宝物散发着或强或弱的灵光,无声诉说着自身的不凡。
叶雪枫站在一道石柱之前,仰头望着顶端放置的那枚灵果。
灵果表面,如同虚幻泡影一般,微光流转,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仙儿,这种灵药可够修补神魂”
“不够”
南宫仙儿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清冷。
“这凝魂灵种,对于洞虚境修士的神魂来说,算得上的大补”
南宫仙儿继续解释道,“但对我的神魂作用有限,只能修复一半左右”
听到这话,叶雪枫在心中点了点头,稍稍权衡利弊起来。
“但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南宫仙儿话锋一转。
叶雪枫眼眸闪过一丝光亮,赶忙问道:“什么法子”
“可还记得,方才大殿当中的那个阵法”
南宫仙儿不紧不慢地提醒着。
叶雪枫眉头一挑,顿时想起来,沈姨是说过那阵法有疗愈神魂的奇效。
他的眼神中浮现回忆,脑海里开始思索起那阵法的相关事宜。
南宫仙儿的声音继续响起,“那阵法,我刚刚已经用神识探地明明白白,记下来了,只需要刻文布阵,消耗灵晶就行”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这御灵宗之所以不搜罗修补神魂这般重要的灵药,估计就是因为有这种阵法的存在”
叶雪枫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点头。
听完南宫仙儿的话,叶雪枫很快就有了决断,让沈姨帮忙取了凝魂灵种。
如今,叶雪枫身上的灵晶并不多,这种阵法一次运转估摸着需要十万灵晶以上,效用也与凝魂灵种相差无几。
所以,叶雪枫打算先取了这凝魂灵种,阵法的事情再做打算。
毕竟,如今依旧在前往天衍宗的路上,没有固定闭关停留之处,而印刻阵法所需消耗的精力太大。
往后回到玉女宗,在洞府内印刻这么一道阵法,也算不错。
想着这些,叶雪枫转身,带着一丝期许,准备继续在这珍阁中看看还有什么可用之物。
取完凝魂灵种之后,叶雪枫又往后逛了逛。
忽然,他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惊喜交织的神色。
但还是转瞬间恢复如常,并没有在那道石柱之前停留太久。
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瓶精血!
方才匆匆瞟过一眼,叶雪枫看见了那精血的名字——月烛精血!
御灵宗创始人,开创下一整条御灵法门之人,所掌御的灵兽,就是一只吞吐月华阴气的蟾蜍,名为月烛!
那名宗主,叱咤魔域之地的时候,那只月烛就已然有了大乘期巅峰的战力!
这七十二珍阁当中,居然有月烛的精血。
一扫而过之下,叶雪枫估算足足有五滴。
此刻,怀中因为吸噬了噬元神蛛精血,而陷入稍许沉睡状态的蝥蝗,在叶雪枫路过这瓶精血的时候,都发出了强烈的颤动!
仿佛要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叶雪枫心里“咯噔”
一下。
既紧张又有些兴奋,紧张的是怕这动静引起旁人注意,兴奋的是这月烛精血显然有着非凡之处,说不定对自己大有裨益。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径直朝着更远处的一块炼器材料走去。
“叶大哥,这块陨铁还是我当年下山历练的时候,带回来的呢”
这时,柳残幽见叶雪枫朝着那块陨铁材料走去,顿时蹦过去为叶雪枫介绍起来。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上洋溢着热情,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闪闪发亮,写满了想要分享的喜悦,眼角带着一点天真的雀跃。
叶雪枫努力收回心思,认真听完柳残幽的介绍,选择将这块陨铁取走。
而后他又随意选取了两件日后修行能用得上的珍宝。
已选四件,还剩一件可以选择!
他的脚步,在这七十二珍阁内四处兜转,数种珍宝之前不断停留。
心里却始终没放下那瓶月烛精血。
时不时有意流露出纠结的神色。
实际上他确实有所纠结,一方面担心取走这精血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又实在舍不得这难得的宝物,内心在不断地权衡利弊。
而这神色在沈姨看来,却是一个筑基修士进了这七十二珍阁,已经被这数道珍宝迷糊了双眼,不知如何抉择了去。
叶雪枫的脚步,最后终于停在了那瓶月烛精血之前!
不等叶雪枫问,沈姨就将这月烛精血的来历介绍了一番。
但其作用功效,一字未提,显然是不愿叶雪枫将这瓶精血取走。
沈姨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与不情愿,她微微皱着眉头,心里对叶雪枫盯上这瓶精血满是疑惑,又想着陶姥姥交代不能太小气失了御灵宗的威风,所以强忍着没有直接拒绝。
叶雪枫顺势来回又踱步几圈,分别在不同的珍宝面前停留片刻,脸上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取走这精血。
他既紧张着怕被沈姨看穿意图,又期待着若真能得到这月烛精血,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在沈姨都跟在后面,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时候。
叶雪枫脚步陡然站定,转向沈姨,脸上挂着一抹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意:“沈姨,这最后一件珍宝就选这瓶月烛精血吧,实在不好再挑下去浪费前辈时间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但语气中的一丝不着痕迹的坚持,却显露无疑。
沈姨一看,叶雪枫还是选中了那月烛精血,眉梢微微一蹙,却又立刻松开,不留痕迹。
毕竟是陶姥姥所交代过的,太过小气反而杀了御灵宗的威风。
但她眼中,还是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怀疑之色。
沈姨心里暗暗思忖着:精血?
你又并非御灵宗的弟子,修的更是与灵兽一脉毫无关系的剑法,要来这一瓶精血做什么?
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已经对叶雪枫起了几分猜疑,情绪变得有些复杂,既有对叶雪枫此举的不满,又怕自己多想了冤枉好人,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之中。
冷不丁的,她又想起来万兽峰顶,那通圣白虎精血被吸噬一事,以及主宗那些所谓真传弟子,精血被莫名吸走一事。
这两件事,原先她还以为是残幽师妹没能控制住噬元神蛛,导致小元逃了出来,偷摸着吸噬精血。
但如今看柳残幽这状态,依照曾经对她的了解,如若这两件事当真是小元所做,柳残幽肯定会主动告诉宗门的。
但,并没有告诉宗门!
也就是说,犯下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精血?
这叶雪枫一个剑修,怎会盯上一瓶灵兽精血,又能作何用处?
也不对。
这叶雪枫也是挑挑拣拣到最后,才勉强选择的月烛精血。
如若是有意遮掩,必然会说些对御灵宗祖师仰慕已久的狗屁话。
但叶雪枫并没有说。
况且一个筑基修士罢了,哪来的本事偷天换日,去隔空吸噬那通圣白虎的精血?
沈姨心中的疑虑,陡然间升起又迅速打消。
归根结底,是叶雪枫的筑基境修为太过低微,换做其他人来,也很难往这方面作此想法。
叶雪枫将沈姨的细微神态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姨作为半个一宗之主,果然还是太敏锐了!
这,也是一次叶雪枫的尝试,故意将手伸向这瓶精血,让沈姨去猜!
那两次吸噬精血,果然没有完全平息,而是被这位分宗宗主直接压了下来。
但这些并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叶雪枫引动了沈姨的怀疑,并且沈姨又迅速打消了这次怀疑,那么叶雪枫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嫌疑,就暂时性地洗脱了!
直到离开青城,离开御灵宗,这点嫌疑将彻底消失,不会再让人想起。
或许某一天,沈姨陡然间想起,叶雪枫当年出现在了万兽峰顶,也出现在了送葬那名亲传弟子的丧礼附近!
不管会是呈现苦笑,又或是半夜被气笑,至少和现在的叶雪枫无关。
叶雪枫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欠了欠身,以示对沈姨的尊重。
他也庆幸沈姨没有过多纠缠此事,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柳残幽跟着叶雪枫出了七十二珍阁,沈姨刚想把柳残幽留下说些事情,想让叶雪枫暂时离开。
柳残幽也羞怯道:“叶大哥,你和沈师姐有些话要说,你要不去客房先等着我”
柳残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心里想着或许沈师姐是要和自己说些女孩子之间的私密话。
她还保留着几分纯真,声音都变得轻柔了许多,生怕打扰到叶雪枫,也生怕那沈姨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叶雪枫闻言单手扶额,心里一阵无奈,暗自腹诽道:我不是很想让你跟着我啊。
要事都还没解决。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焦急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想着这柳残幽怎么就这么记性不好。
“莫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叶雪枫正色道,试图提醒柳残幽,心里盼望着她能赶紧想起来,别再这耽误时间了。
他渴望的并不是拖沓,而是那在自己手中,温软颤栗的身子。
沈姨在一旁皱了皱眉,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这残幽和叶雪枫,莫不是真私下里发生了点什么,甚至还有所约定?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这种直觉在经历过月烛精血事件后,更加强烈。
她暗暗打量着两人,想从他们的表情和神态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柳残幽却是面露疑惑,扬起白皙的小脑袋,那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仔细回想一番,忽而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
说罢,她取出一枚御灵戒指,催动法力。
三只昏迷过去、腥臭血液几乎干涸的妖族修士,直接从半空当中落下,摔在了冷硬的青石台阶上,又向下翻滚了几圈。
其中那只被叶雪枫一巴掌扇晕的妖族,转醒得最快,从御灵戒指当中出来的瞬间就是清醒的。
也是对这冷硬的青石台阶感受最为深刻的,此刻发出残嚎,却声若细蚊,似是在绝望中挣扎。
沈姨看着这三只妖修,精神陡然一震,先是一愣。
随后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轻颤着问道:“这是。
妖”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在叶雪枫和柳残幽二人身上来回打转。
心里想着这两人怎么会和妖族牵扯到一起,而且还把妖修带到了御灵宗来?
她的情绪变得十分紧张和严肃,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质问的意味。
“这是从哪来的”
沈姨急切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心里既担心这会给御灵宗带来麻烦,又对这背后的缘由好奇不已,这可都是活生生的元婴期妖族,是难得的标本。
“地下四五千丈深,一只噬渊巨蠕留下的通道发现的,都是元婴期”
柳残幽一脸淡然的样子,似乎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歪着头,看着沈姨,眼神中透着一丝无辜,心里想着自己不过是如实汇报情况罢了,这有何可大惊小怪的?
然而沈姨却面色十分严肃,神识猛地扫过这三只妖修,确认都还留有生机之后,看向二人。
“你们怎么不早说”
沈姨气急,脸涨得通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又气又急。
心里想着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说!
柳残幽撅撅嘴,委屈地嘟囔道:“师姐,你一路火急火燎的,先是带我们到了大殿,又是唤来师尊灵体,再就是拉着我们到了这七十二珍阁。
哪有时间说啊”
叶雪枫看着两人都快拌起嘴来,那样子活像两个为琐事争吵的闺阁女子,一副就要置地上三只妖修于不顾,一个说教,一个顶嘴,誓要拌上三天三夜,把大道都给拌匀了的架势。
叶雪枫连忙出声提醒道:“沈姨,如今说这件事也不迟”
哪知沈姨反应更大,直道:“迟了!
太迟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叶雪枫搅乱的心绪和财力的愤怒。
她侧过头,看向他,美眸里带着薄怒。
“涉及到妖域一事,其中关节如此重要,必须要大殿唤来宗主投影!
运转阵法投影一次,就要耗费一万灵晶”
叶雪枫嘴角抽了抽,心中暗叹:一万灵晶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
先前陶姥姥在殿中训斥沈姨,还以为要十几万灵晶才能投影,原来如此便宜。
据说大乘期施法远距离投影,所消耗的灵气,都需要三万灵晶,这一万灵晶算的什么?
原来这御灵宗的抠门,是一脉相传吗?
他看向沈姨的眼神,忍不住带了几分打趣。
很快,柳残幽又将三只妖族收了进御灵戒指,到了大殿又直接摔了出来。
那只原本清醒的妖族修士,这次连呜咽声都没了,直接在冷硬的地板上昏了过去。
而陶姥姥的投影,在大殿主位上又一次缓缓浮现,神色带着三分疲惫和七分不悦:“小沈!
你在分宗的灵晶是花不完了吗,什么时候经得起这么折腾了”
听完叶雪枫和柳残幽的讲述,陶姥姥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三只妖族修士身上。
那虚幻的眉峰微蹙:“妖族这帮硬骨头,审是审不出什么来的,走,直接带我去那坑洞里看一眼”
叶雪枫二人应了一声,便开始往万兽峰赶去。
很快来到坑洞附近。
令叶雪枫感到奇怪的是,原本在坑洞附近的那个红叶峰三弟子姚川,已经不见了踪影。
也未曾在大殿附近注意到此人。
这让叶雪枫更加疑惑此人的动机,心中也暗自警惕起来。
明晃晃站在自己面前的合体期,并不可怕,但忽然消失在眼前,隐入暗处,那就需要注意了!
才下了两千丈的距离。
陶姥姥原本面容严肃,忽然皱了皱眉,有些迟疑道:“叶小子,那通道还有多深才能到”
“还有三千丈”
叶雪枫回道。
陶姥姥有些虚幻的嘴角都扯了扯,虽然不满却依旧继续往下赶去。
只不过,叶雪枫能感觉到,陶姥姥的投影变得越发单薄起来,并不像在大殿时的那般凝实清晰,显然是阵法凝聚的投影有距离限制。
“没想到妖族这群废物,居然又冲出来了”
叶雪枫识海中,南宫仙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意外和不屑。
显然她对这次发现妖族也有些惊讶。
“想当年,我大乘期的时候,一人冲到妖域当中,单手按着大乘期妖修的头随意锤杀。
这几千年后的仙魔两域怎么回事,居然让龟缩在妖域的这群小土包子跑出来了”
叶雪枫听着南宫仙儿随口吐露出的信息,心中有些震撼,低声问道:“仙儿,几千年前这些妖族,听起来很弱的样子”
南宫仙儿仔细回忆了一下,道:“倒也不是很弱。
出窍期之下,同境界的妖族修士能把人族打得找不着北。
可到了出窍期之上,同境界的人族修士,可真就能让妖修找不着北了,比捏死蚂蚁还更简单”
出窍期之上,竟是如此攻守易形?
叶雪枫心中震撼。
他往日只知,寻常妖族,能随意打杀同境界人族修士,那是因为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
但,出窍期之上便不再如此了吗?
叶雪枫突然有所明悟,他低声呢喃道:“是关于大道法则的理解”
南宫仙儿肯定道:“没错,正是因为妖域那些高修粗鄙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大道法则的恐怖之力。
少有几个能掌握大道法则之力的大乘期妖族,也只不过懂了小部分的符文,根本谈不上运用”
叶雪枫恍然,以他目前接触大道法则的程度来看,两位修为相同、根基也同样深厚的大乘期修士,倘若一个熟稔一门大道法则,另一位只是一知半解,那捉对厮杀,则犹如壮汉虐打稚童一般简单随意,心念翻动间,就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如此一来,难怪妖域多年势弱。
“之所以如此,皆是因为它们这些妖族,从小便对所谓的杀戮大道顶礼膜拜”
南宫仙儿的声音带了一丝讥诮,“在我看来,那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道法则。
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妖族对它们那个所谓始祖的血祭罢了”
“妖族始祖”
叶雪枫心中一动,这杀戮大道曾经还算有所耳闻,但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妖族始祖,就想听着南宫仙儿继续说下去。
然而南宫仙儿却一下子收住了话头,语重心长道:“有些事情,你还是晚点知道的比较好。
比如一些远古高修的名字,不可念,不可诵,不可知”
南宫仙儿的话意味深长,叶雪枫立马就收起了好奇心。
但他心中却一下子掀起了惊天骇浪,什么样的存在,能做到让人不敢知其名,不敢诵其名?
一直以来,叶雪枫所认为的此界至高,渡劫期帝尊,恐怕也未曾走到这个地步。
“或许,往后我修至出窍,甚至是洞虚境,又或者是此时遥不可及的大乘期,就有资格听一听这远古高修的真名。
又或者是”
叶雪枫猛然压下心中的震惊,恍然感觉自己这一身筑基修为,金丹战力,不过是大江之螺,沧海一粟。
南宫仙儿的声音很快响起:“守住心神,莫要因此摇损了道心”
叶雪枫表面并无波澜,但此刻的神魂竟是有种呼吸急促的感觉,神魂气息如同被巨浪冲击的海礁,疯狂震荡。
但他此刻的道心,恍然间,竟并未因此有任何动摇,反而更加凝实。
哪怕是大江中的微渺一粒石螺,也能在江底最汹涌的水流冲刷中,巍然不动,积攒下布满整个螺壳的青苔!
一股莫名的感悟,在叶雪枫心中沉积下来。
与此同时,叶雪枫那原本因为修为暴跌的时间里,逐渐被打磨破损的道心,出现了再次凝华的迹象!
却又猛然间收住,就此沉寂下来,毫无动静。
表面上,叶雪枫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片平静。
在南宫仙儿视角上,叶雪枫的神魂波动无比剧烈。
这种剧烈的波动,仿佛是长时间居住在一隅之地的凡俗之人,平生所见都是高不过百丈的山丘,突然改天换地,站在另一座无比巍峨高大的巨岳面前。
或是腿软,又或是激昂热血。
但在南宫仙儿的眼里,所见的却并非如此。
她仿佛看到一个少年,面对这耸然巨岳,居然迈出一步,想要沿着岩壁攀爬而上!
丝毫不惧被巨岳抖落,坠落云渊的死亡,又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死亡!
南宫仙儿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泄露一些隐秘的区区一角,居然能引动叶雪枫如此磅礴的道心波动,更为叶雪枫这种,从未见过的道心意境,感到一丝丝震惊。
她从叶雪枫身上看到的,那些常见的天骄截然不同。
通过收放自己的战意,来打磨自己所谓的无敌心境,又或者是停滞修为,去到山水之间,感悟大道的所谓恬淡道心不同。
她只从叶雪枫的道心当中,看见两个字——攀山!
此时的叶雪枫,心神终于是归于寂静,眼神却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神采。
此时,坑洞当中,三个人外加一道投影,正好抵达了噬渊巨蠕所留下的通道位置。
而停下身形的陶姥姥,投影已经快趋于透明,甚至都到了要看不清的地步。
她却微微回过头,眼神诧异地看了一眼叶雪枫,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陶姥姥虽只是感知到叶雪枫神魂道心的波动,可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气息,却让她心底产生一丝好奇。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天才修士如过江之鲫,可像叶雪枫这般筑基修为却有如此明显道心波动的,却是平生仅见。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日后又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但此刻形势紧迫,通道之事才是重中之重,她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的好奇。
陶姥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就在一日前,南蛮之地的探子传回来消息,天衍宗山下,有五个镇子遭到三只妖族修士的屠戮,被全部杀光!
天衍宗以三名元婴长老,二十名金丹弟子的损耗,才将这三只妖修拘缚”
她目光扫视众人,那虚幻的身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们可知,那三只妖族初现天衍宗山脚时,是何境界”
叶雪枫心神一震,这天衍宗居然出现了妖族,还产生了如此大的破坏力!
柳残幽试探着问道:“损耗三名元婴长老,应当也是三名元婴期妖修吧”
她那紧蹙的眉头和担忧的神情,都在显露着对此事的重视。
哪知陶姥姥却摇摇头,掷地有声道:“那三名妖修,初到天衍宗山脚下时,不过是炼气之境”
此言一出,殿中除了叶雪枫,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震惊、骇然之色难以掩饰。
“天衍宗的事绝非偶然,那三只炼气期妖族修士能在短时间内从炼气冲到元婴,且造成如此大的破坏,背后定有蹊跷”
她的目光在叶雪枫、柳残幽和沈姨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柳残幽瞪大了眼睛,那原本白皙的小脸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捂住檀口,满是惊骇。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炼气期的妖族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难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的修炼法门”
她忍不住嘟囔道,身躯都因惊恐而微微颤抖。
沈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她在这幽幽贯通南北之地的通道当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师妹,妖族以血食为修,主拜杀戮大道,只要有足够的血食,他们确实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
但此事绝非如此简单,天衍宗作为一大宗派,不可能毫无防范,即便这三只妖修能在初期凭借杀戮快速提升修为,但在天衍宗反应过来之后,理应能迅速将其制服,可结果却并非如此”
沈姨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她总觉得此事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柳残幽听了沈姨的解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后道:“沈姨,那你的意思是,这三只妖修背后有人在暗中支持?
或者说,他们是通过这条通道进入仙魔两域的,所以才如此顺利”
她看向叶雪枫的目光里,带着对他的担心与询问。
沈姨微微颔首,沉声道:“不无可能,这条通道的存在,让妖族能避开各宗各派的眼线,悄然潜入仙魔两域。
而且,从这三只妖修的表现来看,他们似乎对天衍宗的情况十分了解,不像是盲目闯入,更像是有备而来”
陶姥姥听着沈姨和柳残幽的分析,心中暗暗点头,她看向沈姨,眼中露出一丝赞赏,道:“沈丫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若不及时查明真相,堵住通道,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妖族修士涌入”
叶雪枫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若任由妖族修士在仙魔两域肆虐,必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陶姥姥察觉到叶雪枫的神色变化,心中对他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
她心中暗自想道,这小子看似平凡,却有着一颗难以看透的道心。
或许,他真的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
但此刻,她无暇多想,她看向众人,严肃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先仔细查看这条通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别的蛛丝马迹。
防止妖族在地底搞些手段,埋下针对我等御灵宗的暗招”
说着,陶姥姥便率先向前走去,她的投影虽然已经快趋于透明,但仍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神魂气息肆意爆发,横扫通道的周围岩壁,威压惊人。
沈姨和柳残幽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陶姥姥的脚步。
叶雪枫也迈步跟了上去。
在通道中,沈姨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在暗中潜伏着。
她悄悄运转灵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手中的符箓早已准备妥当。
柳残幽则紧紧地跟在沈姨身边,她那被长靴包裹的修长玉腿不时因紧张而打颤。
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惊恐,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一双雪白的小手死死地拽着沈姨的衣袖。
她知道,此刻不能退缩,必须要勇敢地面对,因为有叶雪枫在身后,有叶雪枫在她身侧。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驱散内心深处的畏惧,可叶雪枫身上那浓郁的男子气息却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所有的神智和畏惧都尽数网罗,转化成了对他的渴望与依赖。
这小丫头到底怕些什么,沈姨有些无语,平日里杀戮果断,如今却如同一个需要护佑的寻常女子,看来小元的血煞之气虽然清除大半,却也将这百年来的阴戾之气一并清除。
叶雪枫走在最后,他的神魂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但心中却依旧波澜壮阔。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紧跟在众人身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柳残幽那紧绷的蜜桃臀上,那黑色修身道袍被饱满的臀肉撑起一道完美的弧线,随着柳残幽每一步的移动,那臀瓣便隐约摩擦,好似在邀请着什么,让他胯下的粗硬大家伙不由自主地在宽松道袍下支起,更紧绷、更沉重,压得他喉咙干渴,内心燥热,甚至想立即将她按到身下狠狠贯穿。
但他强制压制住这股念头,他知道沈姨在侧,不能坏了大事。
随着在通道当中巡查,一股刺鼻的恶臭味儿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作呕。
柳残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眉头紧皱,俏脸上挂满了厌恶。
那声音娇柔地带着几分抱怨:“这是什么味儿啊,好难闻”
她还下意识地向叶雪枫身边靠了靠,寻求一丝安全感。
沈姨沉声道:“这应该是妖族修士留下的气息,看来他们经常在这条通道中往来”
她的目光变得凝重,手指快速掐诀,布下一道无形结界,希望能阻隔住这股恶臭,可收效甚微。
陶姥姥停下脚步,她的投影已经变得极为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她转头看向众人,严肃地说道:“小心便是,此处可能有妖族修士的布置。
探寻清楚青城的范围即可,防止这妖族对我们御灵宗有什么暗招”
几人闻言,纷纷提高了警惕,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不敢有丝毫大意。
突然,柳残幽脚下一麻,整个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一般,差点摔倒。
她惊呼一声,娇软的腰肢瞬间朝叶雪枫的方向软倒,好似有无穷吸力在牵引着她投怀送抱。
沈姨急忙扶住柳残幽,关切地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柳残幽脸色有些苍白,她摇了摇头,眼眸微敛,声音里透着几分心悸:“我没事,沈姨,只是这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软软麻麻的,像是活物一样”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有一些奇怪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光线微弱的地下通道中,更显几分妖异。
陶姥姥脸色一变,沉声道:“这是妖族的血煞禁制!
果然有暗招”
万兽峰地底通道的血煞禁制,在被柳残幽触发之后,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从那道禁制之上脱困而出,朝着通道的北边方向飞去,就要为妖族报信。
幸是陶姥姥身神魂强大,反应及时,将那抹流光捕捉了起来。
这才保证了这次探查的保密。
否则让妖族知道了去,肯定会对这条通道的安排有所调整。
很快,陶姥姥因为距离大殿太远,投影逐渐失效,最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整条通道,也排查得差不多了。
在青城地底的范围内,虽然妖族有所布置,但多是和血煞禁制差不多,都是一类触发禁制,被妖族用以防备被外界发现这条通道的存在。
沈姨就带着叶雪枫二人,回到了地面之上。
她对着叶雪枫二人叮嘱道:“这件事情,你们必须守口如瓶,不能将地下通道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她的目光严厉地扫过两人。
叶雪枫没有异议,轻轻点了点头。
倒是柳残幽很快出言问道:‘师姐,为何如此?
发现妖族阴谋这种大事,如何能保密?
难道不应该广而告之,提醒仙魔两域的人族做好准备吗?
这条通道,难道也不应该岩土直接填满吗?
省的这些妖族再偷偷溜进来”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中充满了不解。
沈姨看着一脸疑惑的师妹,则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了然,耐心解释起来。
柳残幽虽然曾贵为御灵宗圣女,但整天的精力,都在培养小元成长这件事上。
也从未涉足管理宗门事务,也从未在上位者的角度思考过问题。
“师妹,这种涉及妖族的大事,当然需要等来师尊的决断,再做出反应。
再者,哪怕花费了大力气,填埋掉这条通道,妖族的噬渊巨蠕依旧能开辟出一条新的通道。
到时候,新的通道我们也不知其位置,旧通道却已经作废”
叶雪枫在一旁,意会其中意思,总结道:“与其亡羊补牢,不如下网宰狼”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简短精辟。
柳残幽眼睛一亮,娇俏的脸上立刻露出赞同的笑容,对叶雪枫投去崇拜的眼神,只觉他真是聪明非凡。
她仰着头,娇声道:“叶大哥说的,果真是通俗易懂,一下子我就明白了”
那语气里的欣喜,比得到灵丹妙药还要强烈。
沈姨差点被这小妮子气笑了,指了指柳残幽,又指了指叶雪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你就只听他说的!
师妹,等你这次从天衍宗回来,我肯定好好考校考校你的修行”
那语气里的嗔怪,却藏着对柳残幽的关爱与宠溺,可眼神瞥向叶雪枫时,那其中的审视和疑惑却更深了几分,似是觉得这叶雪枫魅力非凡,能将昔日一心修炼的师妹,调教得如此乖顺。
柳残幽俏皮的笑容一滞,感受到沈姨的威胁,立马脚步一点点挪到叶雪枫身后,那曼妙的身姿几乎紧贴着他。
她凑近了叶雪枫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吐气如兰,声线里带着丝丝颤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叶大哥,我们。
是不是该出发了?
你、你不是说要去客房。
等一个时辰吗”
那眼神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似乎在暗示着,客房里还有些“要事”
没解决。
她的肌肤,即使隔着道袍,也能感受到叶雪枫的体温,让她的身下湿意渐浓。
叶雪枫看着这对师姐妹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却又心领神会。
他感受到柳残幽那紧贴着自己的身躯,那白皙的大腿不经意地擦过他胯间的滚烫。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下面的小骚穴已然湿透了,隔着布料都在渴望着他的巨根深入。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股之前压下的欲望,再度熊熊燃起,心跳加速,身体更是坚硬得发疼。
他深邃的目光望向柳残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现在就动身吧,残幽,时间不等人”
他思索片刻,却道:“不急,等我一个时辰,晚点出发也不迟”
他需要利用这个时辰,好好“安抚”
一下他的残幽,这个从地底跟随着自己,一直为他担忧的小妮子,如今早已是他后宫的一员,怎么能让她心底的欲火继续煎熬。
柳残幽应了一声,那原本略显失落的神情瞬间转化为惊喜与期待,眼睛里充满了灵动的光彩。
她用比之前更加依恋的目光看着叶雪枫,随即便如同受惊的玉兔一般,轻快地一溜烟跑了。
她要去宗门的传送阵,在那里,她的心会跳得更快,思绪会被对叶雪枫的渴望所淹没。
叶雪枫则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径直朝着自己原本所在的客房赶去。
他的步伐看似平稳,但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在袍子下挺立得高高地顶起,隐约勾勒出狰狞的轮廓,时刻提醒着他将要发生的一切。
既然陶姥姥得知了妖族的消息,并且天衍宗变故又与妖族有所牵扯,恐怕这次,六道宗集合攻向天衍宗的行动,必然有所变数。
叶雪枫也曾思考过,天衍宗山脚那屠杀五镇人口的妖族,是不是和魔域六道宗,有着密切关联。
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些猜想。
魔域六道宗这次任务,本身风声就十分严格,倘若这些妖族当真是魔域联合妖域所派遣而出的,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小打小闹,必然会在关键时刻再出手!
更不可能任由天衍宗抓到那三只活口。
形势十分复杂!
不仅如此,还有那不见踪影的姚川,不知宁月蓉门下这几名弟子又在耍什么花样。
事情太多,还有那只小土蛟。
但这些复杂纷扰的思绪,在此刻都比不上眼前,那即将与他缠绵的娇躯来的重要。
他迫不及待想要好好释放一下心中的欲火。
叶雪枫走进客房,房门缓缓关上,那厚重的木门将所有外界喧嚣都隔绝在外,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发出轻微的哔啵声,更衬托出一种暧昧又压抑的气氛。
南宫仙儿反应很快,瞬间将神魂波动散开,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一切探查之力隔绝在外,为叶雪枫与即将到来的玉人,营造出一片绝对私密的领地。
那小土蛟,一下子就从御灵戒指中钻了出来。
只见它浑身土黄色的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每一片鳞片都仿佛是精心雕琢的美玉,上面还隐隐有着一些奇特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像是神秘的地图。
爪子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
眼睛清澈透明,却又透着一股小小的警惕意味,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戒备。
小土蛟待在御灵戒指的虚幻天地中时,就对那里的阴雨惊雷天气变化感到十分新奇。
此刻来到外界,更是兴奋不已,它在客房之内左右游动,一会儿爬上桌子,一会儿钻进床铺底下,看向一件件新鲜事物,眼中几乎被好奇填满,仿佛一个刚来到世间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仙儿,现在应当如何”
叶雪枫看着在房间里欢快游动的小土蛟,脸上带着几分好笑,但那喉咙里的欲望却难以掩饰,声音有些喑哑。
他伸出手,小土蛟立刻欢快地缠绕上他的手臂。
南宫仙儿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宠溺在识海中响起:“这小家伙心智暂未成熟。
冥冥当中,在你看见这条小土蛟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一根因果丝线,将你和它绑定在了一起。
这一点,本不足以让你将其带走,毕竟是天生地养之物。
但从你离开,这小土蛟跟着你走出地下八千丈的位置之后,这根因果丝线竟是开始变得更加粗厚了。
所以,才鼓动你将它带回来”
叶雪枫思索起来,疑惑地问道:“也就是说,这小土蛟缠上我了?
因果丝线又是什么”
南宫仙儿解释道:“可以这么说,无妨,这也算一场不小的造化。
至于因果丝线,其中牵扯复杂,只有大乘巅峰才有资格触碰感知到,你可以理解为凡俗间的缘之一字”
叶雪枫无奈地收起这抹好奇心,继续听南宫仙儿说道:“你且捏出一枚土形符文”
叶雪枫闻言照做,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灵力,双手缓缓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枚散发着浑厚气息的土黄色大道符文,在他手中缓缓凝聚而成。
这枚符文一出现,整个房间内顿时充满了一股磅礴的土元素力量,仿佛让人置身于广袤的大地之中。
符文之上,土黄色的光芒闪烁不定,隐隐有着一些神秘的纹路在其中流动。
这些纹路仿佛是大地的脉络,又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奥秘,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那小土蛟仿佛是嗅到了什么极为诱人的气息一般,吸了吸鼻子,猛然转过头来,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饿汉,发现了一块凭空出现的美味馒头。
它先是围着叶雪枫掌心处的土行符文转了一圈,仔细地打量着这枚神奇的符文,眼中满是好奇和渴望。
然后,它一张嘴,一道微小的吸力,转眼间覆盖住了那枚土黄色的大道符文。
那大道符文,转瞬间就微缩细化,如同一道流光,被小土蛟吞入腹中。
叶雪枫有些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惊讶。
这,大道符文居然还能吃?
南宫仙儿笑着解释道:“它吃的不是符文,是那些含有五行大道道韵的灵气。
实不相瞒,我前世也收服过一只化形成蛟的水运蛟龙。
当时,还在推演拆解五行岩层的大道符文,它上来一口就把一枚水行符文给吞了,我就发现了这一点”
叶雪枫神色恍然,他很快又凝聚出一枚土行符文。
小土蛟眼前一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看向叶雪枫眼神当中的警惕,瞬间就变为了崇拜。
它欢快地围绕着叶雪枫游动着,嘴里还发出一声声欢快的鸣叫,仿佛在向叶雪枫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感激。
叶雪枫又连续投喂了几枚土行符文,小土蛟吃得不亦乐乎。
似乎是因为一次性吃太多,眼神有些迷糊,身体也微微摇晃起来。
叶雪枫见状,便将其重新放进了御灵戒指当中。
他深邃的目光望向紧闭的房门,等待着那抹倩影的到来。
那沈姨将残幽师妹派出去等着,可叶雪枫清楚,她那句话并非只对残幽所说,更多的是对自己所讲,暗示自己不要趁机胡来,只是这种劝告落在早已身处 harem 中的叶雪枫耳中,却只会起到反效果。
沈姨那紧绷的神情,审视的目光,都在叶雪枫的脑海中,悄然勾勒出一幅被欲望征服的图卷,她对自己的隐忍,都将成为此刻最好的滋补。
他想,待解决了天衍宗的事宜,便会与她好好“交流交流”
,看那端庄的师姐在自己胯下,是否也能如同残幽这般娇柔。
他心里痒得慌,胯下的巨大肉棒已经涨得发疼,他决定,在此刻的客房中,好好调教柳残幽,这小妮子刚刚那急切又渴望的眼神,可是出卖了她,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她独有的清雅兰香,混杂着情欲渐起的媚态,甜腻得让他心醉,早已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欲火。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床榻边,脱下道袍,宽大的下袍坠落在地,露出他那结实而强劲的腿肌。
硕大的肉棒昂首挺立,上面布满了青筋,在烛火下显得分外狰狞,马眼微润,蓄势待发。
他抬腿,便跨上了软榻。
【独幕剧第一幕:情欲的诱捕沈姨的审视与残幽的痴念】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丹田当中,一枚即将成型的微小金色圆球,静静地静置在正中央。
这颗圆球表面还留有一些细微的瑕疵空缺,隐隐有着一些光芒在其中流转。
“仙儿,之前你说的血脉丹核,是什么意思”
叶雪枫问道。
南宫仙儿缓缓说道:“之前的猜测,这蝥蝗反哺在你丹田中的血脉之力,能够凝结成一枚充满血脉之力的金丹。
但那话本小说的记忆当中,这蝥蝗玉石,是将多余的血脉之力,在契主丹田之中,凝结出一枚血脉丹核。
丹核成型之后,会细小微缩到极致,望之,更像是一枚散发着璀璨金色闪光的一粒尘埃。
若是筑基修士以此为根基,结成金丹,则这枚金丹能够得到众多灵兽血脉之力的加持,而不影响本质。
这个血脉之力,具体能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叶雪枫又问道:“倘若持有蝥蝗玉石的人已经结丹了呢”
南宫仙儿摊手,无奈地说道:“那本话本小说里,主角就是筑基期才开始拥有蝥蝗玉石的啊”
叶雪枫一时语塞,心中暗自感叹:这话本小说,不管怎么说听上去都十分不靠谱。
他想了想,先是取出那枚凝魂灵种,小心翼翼地交给仙儿,让她慢慢炼化。
然后,再取出那瓶月烛精血,轻轻地摆在自己身前。
只见那瓶月烛精血,装在一个透明的玉瓶之中,里面的精血呈现出一种神秘的紫红色,仿佛是由无数的星辰汇聚而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精血之中,隐隐有着一些奇异的符文在流动。
这些符文仿佛是生命的密码,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和力量。
蝥蝗似乎早早就从那种沉睡的状态当中苏醒了过来。
封装月烛精血的瓶子刚被打开,它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了瓶子上,一口气将几滴月烛精血直接吞入口中。
这次,蝥蝗全身却没有发生任何明显的变化,只是那带着玉石光泽的神采却是逐渐沉寂下去,仿佛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但它身上的生命气息,却是愈发磅礴浩瀚了起来,仿佛是一片沉睡的大海,正在逐渐苏醒,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叶雪枫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自己的丹田当中。
那颗表面还留有瑕疵空缺的丹核,正缓缓转动,却在蝥蝗吞下月烛精血的一刹,骤然停滞下来。
叶雪枫的神识感知之下,他惊讶地发现,丹核表面的那些细微的瑕疵竟然在此时迅速填满,仿佛是有一双无形的巧手,在精心地雕琢着一件艺术品。
眼看就要完全成为一枚圆润无比的金色丹珠,却仿佛还差最后一丝,留有最后一粒瑕疵坑洞,不曾完美。
叶雪枫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失落,似乎还是差了这么一点点。
他刚想收回神识,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震颤之力,从蝥蝗玉石的腹部传出。
这股力量如同一声清脆的钟鸣,在叶雪枫的丹田中回荡,又仿佛是一道微波,轻轻地荡漾开来。
那金色丹核表面,那一抹瑕疵瞬间就被补全。
整个丹核顿时变得完美无瑕,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丹田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整颗丹核开始急剧震颤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核中爆发而出,瞬间席卷了叶雪枫的全身。
叶雪枫只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气血波动,仿佛有一股炽热的岩浆在其中翻滚涌动。
紧接着是周身灵力、神魂的涌动,他的经脉中,灵力如奔腾的江水,汹涌澎湃,神魂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变得异常活跃。
刹那间,叶雪枫就像卷入了一场大江对冲相撞的洪流当中,身魂同时震荡。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前的场景都产生了剧烈的抖动。
几乎所有颜色都开始混乱,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叶雪枫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五感六识,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虚空之中,孤独无助。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就连识海之中的南宫仙儿,都要觉得叶雪枫快失去方寸,打算用神魂之力帮他稳住心神之时,叶雪枫的双眼,骤然间凝聚出一抹坚毅之色,这股坚毅之色仿佛是一道明亮的曙光,穿透了黑暗的虚空。
一股浩瀚深重的气息从他的神魂当中,浩浩荡荡,镇压下来,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稳稳地矗立在天地间。
一道高不可攀的山岳意境,陡然出现在了叶雪枫的识海当中。
南宫仙儿眼中,一抹异彩顿时一闪而过,她口中喃喃道:“这是,道心,凝华了”
【独幕剧第二幕:痴念入房——诱惑与瓦解】客房内,叶雪枫神魂内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乎只是一场简单的修炼。
可丹田当中的那一粒金色尘埃,却说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在自己身魂同时震荡,几乎快要稳不住的时候,眼前蓦然浮现出一道云高大岳。
那一刻,叶雪枫只感觉自己忘却了一切修炼,忘却了玄天剑宗,忘却了仙魔两域。
没有什么葬天棺,也不记得什么夙瑶女帝。
眼前,只有那么一座山岳。
当时的叶雪枫没有任何想法,不再记得自己身有灵力,可御风扶摇。
他只是用双手,抓住岩石的每一个间隙。
尽管吞天魔功已然来到第三层巅峰,但手掌和小臂的血肉,却在这高不见顶的巨岳岩缝里,刮擦割裂。
手掌血液涂抹过的岩石,又被足尖一踏而过。
忘乎一切的叶雪枫,眼底充满了坚毅之色,似乎在这一刻,成为了纯粹的攀山之人。
尽管皮肉传来苦痛,却给他的感知带了一抹真实,于是神魂愈发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也没有登顶,又似乎已经坠落山崖。
他才悠然转醒,眼中尽是茫然之色,但神魂的震荡却已经停止。
(神魂境界突破出窍境)。
“仙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叶雪枫在识海当中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
方才经历不管是什么,仙儿肯定是第一时间的旁观者。
南宫仙儿似乎才回过神来的样子,闻言有些疑惑道:“你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雪枫便将自己的所见所感说了一番。
他感到一阵阵迷蒙与空白,好似在深邃的睡梦中,完成了一次生命中的跃迁,但具体的过程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遮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前所未有的充盈与稳定感。
“果然,那江湖话本所言非虚,居然记载得如此真实”
南宫仙儿的话语里,透露出一种久违的感慨。
叶雪枫皱起眉头,“仙儿,你可还记得那江湖话本的书名”
“时间太过久远,不曾记得”
南宫仙儿回道。
叶雪枫思索着道:“既然是江湖话本小说,又能被当年的你所闻,想来肯定是流传很广。
我之后多多留意,应该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南宫仙儿继续道:“方才你的神魂不稳,差点双双分离。
出窍境界,才能将神魂剥离体外,承受无尽的天地罡风。
幸亏,你身上莫名出现的山岳意境,救了你一命。
同时,你的神魂不损反涨,也获得了诸多好处,如今你神魂的强度堪比一些出窍境的修士”
南宫仙儿话语中,流露出惊叹之意。
她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情况。
修为明明不过是筑基期,神魂原是境界跌落,所以才保留了元婴期的强度,此刻境界明明未动,神魂却暴涨了如此之多!
“这山岳意境,从方才提及那妖族高修开始,就有所展现。
你当初元婴境可曾领悟意境”
“意境”
叶雪枫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神色茫然。
所以,刚才那如梦幻一般的攀山一幕,并非是梦这一类的存在,而是名为意境的东西?
见叶雪枫这副样子,南宫仙儿更加觉得惊奇。
她语气微顿,解释起来:“说来也是,意境和道心,明明是洞虚境之后,才会接触的东西。
你为什么都会有啊”
虽然南宫仙儿此时心中充满疑惑,但也能看出叶雪枫更加疑惑,便解释起来:“道心这东西无需多说,通俗说,便是追求大道时的心志坚定与否,每个人的道心都是有所不同的,出窍境就会有具体的感受。
但意境这东西,很复杂”
南宫仙儿说着,顿了一下,“我暂且给你演示一下”
说着,南宫仙儿神魂发出一阵嗡鸣。
演示?
叶雪枫不解其意,他当真是第一次接触这所谓的意境。
更离谱的是,自己连意境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拥有了意境?
随着南宫仙儿的神魂嗡鸣,叶雪枫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愈发的冷冽。
门窗紧闭的客房之内,居然卷起刺骨的寒风,刮过血肉肌肤,深入骨髓。
一个呼吸之间,叶雪枫眼前的场景陡然一变,周围的景象竟在一个恍惚之间,陡然一变!
望眼之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冰雪交织。
脚下踏着的,赫然变成了一块厚度明显不够的冰层,叶雪枫站在薄冰之上,只感觉它随时有可能崩碎开裂。
于是他下意识地便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量着四周。
不远处,竟有一株外表挂着冰霜的青莲,傲然伫立在无尽的风霜当中!
随着寒风缓缓吹拂,周遭的风雪竟是越来越盛,逐渐雪花都快要遮蔽住叶雪雪的双眼。
在这片虚幻一般的场景当中,叶雪枫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漫天的风雪飘落,而自己,已然成为了一座冰雕,立在这片冰湖之上。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又像是感知已被彻底冰封的一念之间。
风霜逐渐褪去,所吹来的风不再冷厉,充满温暖之色。
大日不知何时,笼罩在了高天之上,烈光如天神的炽目一般照射下来。
肩膀之上的冰雪不断抖落,融化成水。
脚下的河流开始涌动,冰层愈发地薄了,叶雪枫冻僵的感知,却在此时逐渐苏醒。
他忽然有些害怕自己坠入这这滔滔无绝,看不到对岸的河中。
河底却幽然生长出一片荷叶来,将他的身形托住。
叶雪枫目露震撼,看向旁边的那株青莲。
无尽的风雪变幻当中,天色变了,河水变了,风霜变了,唯独这株青莲,竟是没有任何变化,当初看一眼是那般的青濯,如今依旧。
仿佛是度过了一个秋冬,在叶雪枫看来,自己却如同被冰封了万年之久,心境已然布满霜雪。
叶雪枫看向青莲,眼神中似乎有所明悟。
这时,南宫仙儿的声音幽然传来:“现在可有所明白了”
听到这声音的一瞬,叶雪枫心神震动,刹那间周遭一切开始迅速消融,失去颜色。
这秋冬之间,他差点就认为只有脚下的青莲才是真实,似乎作为一座冰雕,才是他这一世的绝大部分!
眼前的场景,回到了御灵宗的客房之内。
南宫仙儿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便是我洞虚境凝结的意境,名为。
青莲意境”
刚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房间里便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叩门声。
“叩、叩——”
那声音细微而羞怯,好似夜色里摇曳的花瓣,只一瞬,便让叶雪枫的感官彻底苏醒,神经瞬间绷紧。
这等待了一个时辰,终于,他的柳残幽来了。
他心口的热血如潮水般涌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已光着身子,就那样挺着他那粗壮的巨物走过去,手指轻抚着门板,感受到柳残幽此刻就在门后。
那股因等待而愈发炽热的淫欲,如滚烫的岩浆在体内翻涌。
他甚至能想象到门外那小妮子此刻是怎样的羞怯,又是怎样的期待,定然已经下身湿透了,娇嫩的花穴正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被他那火热的肉棒填满。
他故意不发出声音,只用灵力轻抚着木质的门把,任由其缓缓下压,门缝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恰好能让他通过那微不可见的缝隙,瞥见门外的一角春色。
柳残幽的曼妙身影就那么轻盈地站在门外。
一袭紧身道袍衬托得她身姿纤细,却又不失丰腴。
鹅蛋形的俏脸上,染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红霞,眼波流转间,写满了焦急与渴望。
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似是想要敲门,却又不敢真的发出声响,只能指尖轻叩着,小心翼翼地探听着房内的动静。
那张粉润的朱唇,轻咬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眸,像两潭春水,正满含期待地凝视着那紧闭的房门,等待着。
他深知这小妮子性子纯真却又带着洞虚大能的骨气,表面总爱装作天真无邪,可内心早已被他所占据。
这般痴痴守在门外,心底的欲望想必早已化作滔滔蜜液,润湿了那平日里含苞待放的羞耻花穴。
他看着她那急促起伏的酥胸,随着每次急促的呼吸,那饱满的水滴形乳肉都在微微颤动,柔软地擦蹭着紧身道袍的布料,让人忍不住想解开那束缚,好好蹂躏一番,吸吮那对红豆般的粉嫩乳尖。
那臀部,更是将道袍绷得紧实,在夜色中勾勒出诱人的蜜桃轮廓。
这小妖精,分明是对自己情根深种,此刻更是恨不得立即冲入他怀中,感受他带来的激情。
叶雪枫心里坏笑着,感受着柳残幽对他的渴求。
他的手指轻颤,一缕神念缠绕着门缝,将那微弱的,属于柳残幽体内的燥热媚香,勾引进房内。
那气息纯粹,却又带着丝丝难耐的情欲,勾得他本就挺立的巨物愈发胀痛,马眼跳动,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番挑逗,享受着她那份独有的、因他而起的春心萌动。
“咯吱”
房门发出了一道几乎不可闻的轻响,在静谧的客房内,却显得异常刺耳,如同一声催人魂魄的低吟。
柳残幽瞬间娇躯一颤,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上,血色如潮般瞬间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眼中满是恐慌与羞耻。
她知道房门开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双平时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慌乱得失去了焦距,视线在房间内飘忽不定,却不敢与叶雪枫的眼神有任何的对视。
她的双手紧紧地揪住道袍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暴露了那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渴望。
空气中的媚香似乎更加浓郁,混杂着她自身那带着一丝兰香的体味,化作一股独特的春潮,让她下体越发湿滑。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地收缩、翕动,每一寸穴肉都仿佛在向空气索取着什么,热切地期待着被他的巨物填满,让她止不住的浑身酥麻,无法控制地轻颤着。
叶雪枫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他走到柳残幽面前,大手探出,径直抚上她那柔软细致的腰肢。
肌肤的接触让她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唔”
声,喉间紧绷,将那即将溢出口的娇吟死死压制,却让她的酥胸更加急促地起伏着,那一对饱满的水滴形乳房,此刻也敏感得让乳尖硬挺起来,顶着道袍微微凸显,粉嫩的蓓蕾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缚。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如同一根紧绷的弦,但那细小的颤抖,却分明是在他那掌心,在她的软肉之上欢呼雀跃,渴望着他的进一步深入。
他知道,这小妖精嘴上拒绝,身体却早已屈服在他的欲望之下。
他强行将柳残幽那如风摆柳般的柔软身躯带入客房,灵力一卷,那道半开的房门便被无声无息地紧闭起来,彻底隔绝了所有外泄的可能。
那份在白天她极力伪装的矜持,此刻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终于彻底崩塌。
他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压在门板上。
冰凉的木门与她那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激得她敏感的肌肤一阵酥麻。
叶雪枫滚烫的唇,蛮横地堵住了她那正因羞耻而微张的樱唇,带着一股掠夺般的力度。
他灵巧的丁香小舌如探路一般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弄着她的粉嫩香舌,追逐、缠绕,势要将其彻底驯服。
温热的津液在她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黏腻水声。
柳残幽被吻得神魂颠倒,身体发软,一双白嫩的小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却因情欲高涨而轻颤着,根本无法将他推开,反而更像是在被动地迎合,主动将身体投入他的怀中。
她感受到他舌尖的蛮横,感受到他口腔内的湿热,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搅动,都让她下体泛起更深更猛烈的酥麻感,甚至有股火热的爱液,控制不住地涌出花穴,沿着大腿根内侧濡湿一片。
她心里又羞又恼,为何身体如此不争气?
他是自己的叶大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他们这般,这般。
是乱伦啊!
她是御灵宗圣女,怎能如此轻易就被肉欲所困?
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贪婪地渴望着他带来的更多、更激烈的刺激,那花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吸允着他的精壮肉棒,让他也差点把持不住。
“残幽”
叶雪枫那滚烫的唇移开她的嘴唇,径直滑向她娇嫩的耳垂,他嗓音喑哑,带着极致的诱惑,那炙热的鼻息扑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告诉我,你此刻想要什么”
他知道她的羞耻与禁忌,但更想看她在欲望中彻底沦陷的样子,这种反差会让他更加兴奋,也更能确定,她已经彻彻底底成为自己 harem 中的一员,并且是心甘情愿的!
柳残幽的耳垂被他轻咬,电流般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
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啊。
叶、叶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渴望,细细碎碎地,似是一道破碎的低吟,婉转撩人。
她的腰肢在被他揉捏着,蜜桃臀紧紧贴在他下身的硕大肉棒上,滚烫的坚硬让他那几乎湿透的花穴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扭动着,大腿不自觉地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反而将自己那湿滑的下体蹭在他的胯间,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
的水声,那淫靡的气息更显浓郁。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在耳边喃喃自语:“我。
怎能如此放荡。
可、可是。
叶大哥”
她的双手紧紧攀住叶雪枫的后背,纤长的指甲在他精壮的肌理上留下道道粉红的抓痕,每一次深入的啃咬,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她恨,恨自己的身体这般不争气,在叶大哥面前,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禁忌,所有的身份,都变得那般苍白无力,她甚至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反抗意识,好似一具被人玩弄的傀儡,可这,却分明是她自己最深沉的渴望,她内心深处的理智早已溃散,被那淫糜的浪潮淹没,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被他,彻彻底底地贯穿,占有,肆意揉捏!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株野蛮生长的藤蔓,而叶大哥则是她唯一可以缠绕,并赖以为生的依靠!
她痴迷地嗅着他身上那独有的阳刚气息,与自己此刻弥漫的情欲媚香混杂在一起,让她身心皆醉。
【独幕剧第三幕:肉欲燎原——非插入式唤醒与双重快感】叶雪枫将她压在门板上,看着她那清纯又诱人的脸蛋被情欲染上糜红,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吼,随后他那宽厚而充满力量的手掌便如游龙般顺着她腰肢的弧度滑向饱满的臀肉。
掌心的炽热透过薄薄的道袍,直接熨帖在柳残幽敏感的皮肤上,他用力揉捏,让那富有弹性的肉团在他掌下随意变幻形状。
柳残幽“嗯——”
的一声,身体更加猛烈地弓起,那双被禁忌与快感刺激得半睁半闭的眸子,流露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似乎连瞳孔都涣散开来。
她紧咬下唇,却再也无法抑制那口中细碎的呻吟与从穴中涌出的滚烫淫水。
她紧绷的道袍,此刻湿答答地黏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之间,被爱液完全浸透。
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深入。
“真不愧是御灵宗的圣女,体质也比凡俗女子敏感得多,师兄只是碰一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嗯”
叶雪枫低声在耳畔呢喃,充满蛊惑的声音配合着手掌对臀肉的粗鲁揉捏,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也砸在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上。
我没有。
叶、叶大哥你混蛋”
柳残幽喘息着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蹭着叶雪枫坚硬如铁的胸膛,下身湿滑的穴肉感受着那紧贴的坚挺巨物,每一次蹭动都激得她酥麻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更是支离破碎,毫无威严,充满了淫糜的软弱感。
他坏笑着,低头含住了她颤抖的粉嫩乳尖。
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轻微的吮吸,让她瞬间爆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这具娇躯,对他的爱抚,毫无招架之力!
乳尖被吮吸,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唔!
不、不要。
沈姨、沈姨”
她嘴里无意识地吐露出沈姨的名字,或许是身体在遭受强烈刺激,内心深处的羞耻感让她试图通过呼唤长辈来唤醒那一丝仅存的理智,亦或者是在幻想着沈姨也被他这般,肆意揉捏、亵玩,成为他胯下的荡妇,让她的理智在更深的禁忌中,被彻底击碎,堕入欲海。
她的思绪混乱,眼前一片朦胧,只剩下叶雪枫那强劲的吮吸力,和下方不断摩擦带来的湿滑酥麻。
叶雪枫的丁香小舌如蛇一般灵活地缠绕着她的粉嫩蓓蕾,轻轻刮蹭,间或重重吮吸,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她被爱液浸透的道袍深处,直捣她花穴。
湿热的指腹感受到她私处的极致湿润与娇嫩,手指轻柔地挑开两片饱满的花唇,直指内里那颗硬挺的红豆,反复揉搓,转圈,按压,轻柔地磨刮。
“咿!
柳残幽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更为破碎,也更加淫靡的娇吟。
一股浓郁的媚香瞬间炸开,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让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彻底崩溃,脑海中只剩下快感冲击所带来的眩晕与迷离。
她的双腿软绵绵地张开,彻底瘫软在他坚硬如铁的身躯之上。
那因情欲而更加粉嫩饱满的羞耻穴口,被叶雪枫灵巧的指头搅弄得淫水直流,伴随着阵阵娇软的呻吟。
她的臀部扭动着,不自觉地用那滚烫又娇嫩的穴口紧紧地迎合着叶雪枫手指的抽插。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如融化的冰雪,靠在他的胸膛上,只能通过扭动来乞求,却又羞于开口。
他坏笑着,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那手指毫不留情地往她下身更深处探去,准确地找到了她花穴中最为敏感的那点——G 点!
粗壮的手指用力刮磨着那点突起,让柳残幽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咕噜——啊”
她高亢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客房,被南宫仙儿的神魂屏障完美隔绝。
柳残幽那平时纯净的双眼此刻早已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小腹一阵阵地剧烈收缩,股间猛地喷射出大量热烫的淫液,爱液伴随着少量羞耻的骚尿,一股脑地喷洒在他灵巧抽插的手指上。
那淫靡的骚水带着兰花特有的清香,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他半边胸膛,更将门板压制的柳残幽的身下裙摆彻底染湿。
她的身体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抽搐着,直到脱力。
“哈。
哈啊。
饶、饶了我。
真的受不住了”
她软弱地求饶着,身体因高潮的余韵和刺激而变得绵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线里带着极致的依赖和恳求。
这小妮子,已被他彻底开发成了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独幕剧第四幕:极致征服——入骨与羞耻】叶雪枫低笑着,那舌头在她湿润而变得更加红艳的乳头上打着转。
他那早已粗壮到狰狞的巨大肉棒,此刻带着黏滑的爱液,抵在她已高潮失禁而微微敞开的花穴口,灼热而有力。
她软瘫在他的怀里,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蜜穴在收缩。
他轻声在她耳边蛊惑:“残幽。
宝贝儿。
这便让你看看,叶大哥的真正本事”
他的语气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将她半抱着转了个身,让她蜜桃般的翘臀背对着他,小嘴里却依旧不停地吮吸着她的红豆,手更是从身下摸索到那滚烫的淫穴中搅动,食指和中指再度进入花穴之中。
柳残幽还在娇喘,她的身体此刻对他的一切触碰,已然不再抵抗,甚至更添了几分迎合,她知道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贯穿自己的花穴,她有些羞耻,却也忍不住内心深处那狂热的期盼,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吸允着叶雪枫的手指。
在门板上那股清冽的体香混合着爱欲的骚味,刺激得她小穴不停地翕动,扭腰翘臀。
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带着冰冷的触感,滑过她滑腻的大腿,径直向着那幽深而紧闭的后庭探去。
柳残幽“啊”
地惊呼一声,浑身猛烈地一颤,那羞怯中带着极度的恐慌,猛然想要挣扎,想要逃脱。
她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此刻这冰凉的指腹接触到那隐秘的菊花,带给她一种极致的刺激与颤栗。
那里不行。
会、会坏掉的。
她惊恐地求饶,泪水如决堤般瞬间涌出眼眶,浸湿了她那如瀑的秀发。
她能感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筋骨,每一块血肉,都如同被快感包裹的利刃狠狠撕扯,又被禁忌碾压成齑粉。
叶雪枫低笑一声,将那已因她的拒绝而变得湿滑的肉棒顶在她滚烫的臀缝,巨物上的硬块不停地研磨着那道粉嫩紧致的菊缝。
“小妖精,现在还由得了你吗?
你的屁股,你的小穴,甚至你的小嘴,都将彻彻底底属于叶大哥”
他的嗓音粗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那湿漉漉的食指在早已爱液淋漓的蜜穴里用力刮弄着她的 G 点,逼得她发出阵阵破碎的尖叫。
同时,他早已备好的指套裹着油脂,将中指和无名指猛地顶向那被恐慌紧绷的后庭穴口。
不、不要”
柳残幽双腿疯狂扭动着挣扎,却被他强行分开,她的身体几乎扭曲,眼泪混杂着情欲从眼角流淌而下,嘴里呜咽着哀求:“师兄。
求、求你了。
那里不行啊。
那细若蚊蚋的求饶声中,带着极度的娇软和绝望。
叶雪枫无视她的挣扎,手指已硬生生挤入她那紧致的花菊。
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后穴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感,又伴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
他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直肠中缓慢转动着,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与酥麻,痛感让她紧绷,快感却让她下体疯狂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那柔软的穴口完全濡湿。
她扭动着身体,娇声泣语,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叶雪枫的巨物,那里正流淌着她喷出的淫液,雄伟粗壮。
他将手指彻底没入她紧致的后穴之中,不断地开拓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指继续深入她花穴之中刮磨她的 G 点,那前后的双重夹击,让柳残幽的理智彻底崩溃,身下失禁。
一股滚烫的骚水带着骚气,瞬间喷洒而出,混合着她之前高潮溢出的爱液,打湿了他半边腰侧。
他将早已被她身体爱液和自身兴奋前液浸湿的巨棒缓缓压下,龟头顶在那已用双指开拓,并被她不断喷射爱液润滑的后穴口。
那粗硬的龙根,却因她的极致紧致,仅仅只磨蹭便已快要射出精液。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用力滑动。
‘呜”
柳残幽娇躯一震,那花穴和菊穴在极度快感与剧烈疼痛的交织中,几乎是同时喷射出潮水般的爱液。
她的屁股因为承受着巨物的撞击,本就粉嫩的蜜桃臀早已红肿得骇人,此刻被他那硬块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顶开花菊,巨大的冲撞力量带给她钻心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身子疯狂摇晃,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啊。
她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如断线木偶般被他那巨根推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将她的魂魄撞出身体,痛感与快感并存,让她对自己的男人产生出极致的,近乎癫狂的,无法磨灭的占有欲望,她,彻底沦陷了!
她要被他肏!
狠狠地!
他猛地一沉腰,伴随着她撕心裂肺般的娇喊,将那早已胀大到狰狞的巨大肉棒,狠狠地,不容分说地,硬生生贯穿了她那被淫水和指套开拓的紧致菊穴!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娇吟,肠壁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即脱力地软瘫下来,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门板。
粗硬的肉棒几乎将她的肠道顶开到极限,但那异样的快感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酥麻颤抖,直冲脑髓。
那肥大龟头撞入菊穴最深处时,花穴被他那顶在菊穴深处的巨大肉棒压迫挤压,猛烈喷出更多的潮水,让她的身体如海啸般彻底爆发!
她整个人彻底失禁了,滚烫的骚尿带着一丝兰香混合着骚气,肆无忌惮地喷洒而出,湿透了他精壮的腿肌。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吐出白沫,身体疯狂地抽搐、痉挛着,直到意识涣散,彻底失神,只能任由那肉棒在她紧致的花菊里横冲直撞。
‘乖。
这才是属于你的地方,嗯?
现在感觉如何”
叶雪枫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在她模糊的意识里回荡。
他的巨棒在她的菊穴中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深处,将她的肠壁和宫口挤压揉搓,引爆她更深层的快感和痛楚,他狠狠地肏干着那被巨大肉棒顶开到极致的菊花,那粘稠的爱液和骚水混合着血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噗呲”
他知道她还在抽搐,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根本无力回答,只能任由泪水从眼角流淌而下,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破败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像破碎的风铃。
“残幽,这是你叶大哥给你的爱,好好感受,它能让你清醒”
叶雪枫将那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全数倾泻在她已因失禁而充满骚气的直肠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最脆弱的神经,让她再次发出破碎的尖叫,再次猛烈痉挛起来,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入那股炙热之中,让她完全被他征服,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菊花也被巨大的肉棒开拓到极致,柔软又充满爱意地包裹着他的巨物,主动地夹吸,舍不得他出去。
他缓缓抽出肉棒,巨物上沾满了爱液、淫水,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骚气和她菊花的血液,那是他极致征服后的烙印,独属于他的无上光荣!
那后穴因他的退出而猛烈收缩,菊花的褶皱因扩张和插入而撕裂开来,被爱液包裹得如同一个盛开的玫瑰花瓣,鲜嫩欲滴。
她因肉棒的退出而发出绝望的呜咽。
叶雪枫知道她此刻已完全是他的形状。
他弯腰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让她瘫软的娇躯面对着他。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此刻微微半睁着,却已失了平日的清明,唯余一层薄薄的泪雾,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那因高潮而湿透的道袍早已滑落在地,露出一具娇美丰腴,肌肤雪白的胴体,那浑圆饱满的乳房上沾着爱液,红豆般的乳尖湿漉漉的,更是肿胀得骇人。
而她双腿内侧则更是淫水精液横流,湿漉漉的菊花也红肿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象征着,她彻彻底底的被叶雪枫占有,被他蹂躏、玩弄。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占有的痕迹。
他亲吻着她微张的檀口,舌尖轻舔,卷走她唇角的唾液和白沫。
柳残幽的声音低如蚊蚋,意识尚处于迷离之中,那是一种混合着身体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奇妙体验。
她用那空洞的目光看向叶雪枫,本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痴迷地嗅着他身上那充满力量感的雄性气息。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觉得,只有叶大哥的怀抱才能让她感到安心,才能将她从那破碎不堪的快感深渊中解救出来。
她迷茫的意识里,已将叶雪枫视为自己唯一的救赎,唯一的依恋,唯一的。
男人!
【独幕剧第五幕:沉沦与烙印——柔情与温存】叶雪枫低声哄着怀里的人儿,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温软的黏腻,知道她已筋疲力尽。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但这正是将这小妮子彻底打上烙印的必经之路。
他抱起柳残幽那如水般瘫软的身体,走到早已铺好,床榻洁白软绵,他缓缓将她放下。
床榻上柔软的布料接触到她火热的身体,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她“嗯”
了一声,双腿无力地伸展开来,湿漉漉的花穴此刻虽然饱受蹂躏,却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流淌着残余的爱液和精液。
那肿胀发红的蜜穴,此时如同初开的桃花,带着极致的诱惑,主动张开。
那红肿不堪的菊花,此刻被他揉搓成如同绽开的残花,血红妖艳。
叶雪枫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因哭泣而有些红肿的眼眸,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秀发,那双带着水汽的大眼眸,依然因迷离而失去了焦距。
“乖,睡一会,你叶大哥守着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安抚着她的脆弱的灵魂。
柳残幽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缠上他的腰肢。
她似乎听到了他的话,但早已分不清是梦是醒,只知道这个人是他,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叶大哥。
她迷恋地轻舔着他锁骨上溢出的汗珠,带着一股咸涩与刺激感,随后张开檀口,含住他精壮的乳头,柔软的舌尖在其上挑逗打圈。
你、你还要欺负我吗”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那声音软绵绵的,透着撒娇和渴望。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御灵宗圣女的威严,只剩下对他无尽的依恋和信任,以及。
那因肉体极致征服而唤醒的,无止尽的欲求。
叶雪枫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深邃的欲望,她这般勾引自己,他又如何能够轻易放过。
他坏笑着,手指顺着她汗湿的秀发滑下,揉捏着她那因他侵犯而变得更加敏感娇嫩的耳垂。
他感觉到她身体那绵软的扭动,花穴不断吸允着他的手指,他的巨物更是因为她这般缠绵,变得更为硕大。
他故意将脸颊贴近她红肿的蜜穴,嗅着那兰花媚香和腥臊混合的特殊气息。
我哪里欺负残幽宝贝儿了?
你这下面的小骚穴,可是很欢迎我的巨棒的,现在不也在流着爱液吗”
他的嗓音更加喑哑低沉,手指更是从她湿滑的下身移到红肿的菊穴上,在那穴口轻柔地揉搓,搅弄着她的肠壁。
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再次刺激到柳残幽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原本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半,发出一声娇呼。
柳残幽瞬间清醒,却因为那穴肉不断流淌而下的湿润和那充满刺激的抚摸而羞红了脸。
那娇嫩的花穴却在她羞怯的意识中,下意识地又吸允起叶雪枫的修长手指来,主动向他乞求。
那娇弱的声音,比之任何一次求饶都来得让他兴奋。
不是的!
叶大哥你坏”
她断断续续地羞嗔着,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抓挠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肢,那红肿的蜜穴和菊花在她下身不住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他的巨物填满,让她止不住的浑身酥麻,无法控制地轻颤着。
叶雪枫低笑一声,将那因她主动邀请而再次滚烫发硬的肉棒,再次抵在柳残幽湿滑肿胀的蜜穴口。
“残幽宝贝儿。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叶大哥就再疼疼你,嗯”
他轻笑着在她耳畔低语,那嗓音蛊惑至极,让她彻底沦陷。
我要。
柳残幽娇躯猛地一颤,再次迎来了肉棒的强硬插入。
这一次,她没有了挣扎,也没有了恐惧,只有那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对他的绝对依赖与渴望。
整个房间被她羞耻而高亢的娇吟所充斥,她主动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以更为淫荡的姿态迎合着叶雪枫的每一次冲撞。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的花穴更紧一分,媚肉如同海绵般吸允着他的巨物。
她甚至开始大胆地环抱着他,主动地用红肿的嫩屄狠狠地套弄他那滚烫狰狞的肉棒。
那强烈的挤压吸允,让她下身失控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淋湿了他半边臀部。
那媚香也愈发浓郁,充斥着他所有的感官。
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已分不清是痛是快,是羞耻还是痴狂,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叶、叶大哥。
你、你的。
好烫。
嗯!
灌满我。
柳残幽那平时纯净的嗓音早已变得喑哑糜烂,充满了极致的淫糜与渴望。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肢,将他死死夹紧,主动地,毫不羞耻地,用那因长时间冲撞而红肿充血的花唇和蜜穴包裹吸允,渴望他射出更多的滚烫阳精。
她扭动着身体,让她的双乳不断摩擦他结实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无尽的快感。
她的臀瓣也在每一次冲撞中,发出黏腻的拍打声。
那被强行拉扯撕裂的花唇,已经泛白,却在冲撞下更添了一抹娇艳。
她死死咬住唇,只为了抑制住喉咙中那即将喷涌而出的绝望喊声。
他听着她的呻吟,听着那蜜穴不断发出的娇媚‘噗嗤”
声,再也忍不住,一声粗哑的低吼从喉间发出,狠狠地将阳精全数射出。
柳残幽高亢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口中发出阵阵的呻吟。
巨大的快感将她淹没,伴随着大股的爱液和淫水从蜜穴中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痉挛着,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垂落,只有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叶大哥。
似乎在梦中,依然贪恋着他的气息。
那浓郁的媚香和他的阳刚之气交织,充斥了整个客房,让叶雪枫的呼吸都变得沉重,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将一切禁忌彻底撕裂。
他将柳残幽那湿软瘫软的身躯拥入怀中,低头亲吻她早已哭花了的脸庞,感受她身体那绵软的抽搐。
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破碎。
他用那只沾满爱液与精液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柳残幽如同幼兽般,紧紧缠上他的身体,温顺而乖巧。
那饱含爱液的湿润蜜穴依然包裹着他并未抽出的肉棒,紧紧地夹吸着,好似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去。
她的身下不断地有余液溢出,沾湿了床单,散发着独有的,令人沉醉的腥臊与媚香,昭示着刚刚的一切并非虚幻。
她抬起半睁半闭的眼眸,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地努力看向他,用那几近破碎的嗓音,吐出:‘叶、叶大哥。
你,你是我的”
那虚弱的占有欲,让他心口一暖,只觉自己的征服是如此的成功。
【独幕剧终幕:归于寂静与新的序章】一小时的时间在极致的爱欲中悄然流逝,房外的世界并未因客房内翻云覆雨的情景而有半分停滞。
偶尔有弟子匆匆走过,带来微弱的脚步声,亦或是远处传来的宗门号角,提醒着时间的流逝与任务的紧迫。
这所有的外界干扰,却只是这禁忌情欲的最好背景乐,越是紧张的背景,便越发映衬出室内颠鸾倒凤的欢愉与疯狂。
床榻上,叶雪枫拥着那仍有些虚软的柳残幽。
她闭着眼,在他怀里恬静地沉睡着,那张潮红的俏脸上,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他轻轻地用指腹擦去她唇角因欢愉过度而溢出的口涎,也用湿润的大掌轻轻揉搓她花穴上的阴毛,细长,稀疏,却更显野性与妩媚。
那被他滋润了多次的蜜穴和菊花,虽然依旧肿胀泛红,但已不复先前的疼痛。
反而带着一丝独特的温热与满足感。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雪枫轻抚着她依旧滚烫的脸颊,眼中的情欲渐渐被深沉的思虑所取代。
南宫仙儿的警示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湖中炸响,天衍宗的变故,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必须立刻动身,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强大的底牌。
他看着怀中温顺如猫的柳残幽,心中一动,柔声道:“残幽,你先去御灵宗的传送阵等我,我需要静坐片刻,准备一些应对之策”
柳残幽虽有不舍,但对叶雪枫的话却是言听计从,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水渍的吻,这才恋恋不舍地整理好衣衫,离开了客房。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叶雪枫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神识瞬间沉入识海深处。
那片浩瀚无垠的精神世界里,南宫仙儿的魂影早已等候多时,她的神情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雪枫,此次危机远超你的想象,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应对。
现在,妾身便将自身大道感悟的核心——青莲意境,传授于你,助你一臂之力”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识海便风云变幻,一道贯穿时空的浩瀚长河奔涌而来,河中,一株青莲正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