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永恒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5万 字
那是一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光阴长河,春荣与冬枯在河岸两侧交替上演,象征着纪元的更迭与万物的生灭。
长河中央,唯有一株青莲,任凭时光冲刷,我自岿然不动,其上散发出的气息,仿佛便是永恒的化身。
叶雪枫的神魂沉浸其中,感受着那股超越生死的磅礴道韵,心神剧震。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从那青莲意境中脱离出来时,依旧面露惊叹,神色还留有一丝恍惚。
识海深处,南宫仙儿轻柔地靠在他的神魂旁,一缕幽兰般的香气在他神魂中弥漫开来,仿佛带着淡淡的电流,让叶雪枫的魂体也为之酥麻。
“我的夫君能如此快速地领悟意境,妾身自然欢喜。
这种玄乎其玄的境界,前世哪怕是我,也耗费了无尽心血方才堪堪触摸”
南宫仙儿的声音清悦悦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媚与骄傲。
“这意境,有什么用”
叶雪枫问道,他的心头对这种超乎常理的力量感到好奇,却也在方才神魂震荡的情况下,直观感受到那道巨岳意境是如何坚韧地帮他镇压下来,稳固识海的。
“意境,如你所经历的那般可以稳固神魂”
南宫仙儿语气温软,声声如水滴落在叶雪枫心尖,又带着身为伴侣的循循善诱。
她的指尖轻点叶雪枫的眉心,那是一种跨越时空与实体的虚幻触碰,却让他感到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滞涩也被完全拂去。
“再就是令你的道心更上一层楼,天资佼佼者,一般能在大乘期领悟两三个意境”
叶雪枫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感觉到南宫仙儿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倾囊相授,这份深情厚谊,让他的心弦也被轻轻触动。
南宫仙儿继续道:“最后就是,感悟一种意境之后,可以以这种意境,推演出真正属于自己的神通”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温柔,“就算放开手让别人学,也学不去的那种神通”
说着,她轻抚叶雪枫的脸颊,虽然是魂体,但叶雪枫依旧感觉脸颊上传来一丝酥麻的热度,他想到了她那纤纤玉手此刻若是真正触摸着自己的肌肤,又会是何等销魂的触感。
“而我以青莲意境感悟而出的一式神通,以时之大道为主题。
你在青莲意境中,可曾领悟到什么”
南宫仙儿的声音愈发低沉,似乎在引导他进入更深的层次。
叶雪枫的思绪再次被拉回青莲意境当中,仔细回味一番,一个词几乎是脱颖而出:“永恒”
南宫仙儿翘起的嘴角,缓缓放下,心中有些诧异:“你怎的能感觉出来?
妾身自以为那般精妙,常人绝难触及到如此核心”
语气虽是诧异,眼底却流露出一抹被理解的惊喜与眷恋,更多是她对他无尽的欣赏与爱慕,为他的超凡领悟而心生自豪。
叶雪枫能感受到她那份纯粹的爱意,心中亦涌起一阵激荡,他柔声说道:“通常人得此体验,一般会将注意力放在春冬季节的变化。
会将这脚下长河的冬春静动,与河中那抹青色,当做是生灭之孕育的恒久”
他话锋一转,看向她那若隐若现、仿佛青莲仙子般的魂影,眼神深邃而炽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直叫她心中微颤。
“但既然你告诉我,这意境名为青莲意境,那你以身带入的自然是这株青莲。
在我看来,这长河就此可做光阴长河,春冬交替则代表着时代变幻。
作为青莲的野心,却是在这光阴长河当中,占据永恒的一席之地”
叶雪枫的话语如丝般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在惊讶中,感到被彻底洞悉的赤裸和战栗,她的魂体在他话语下甚至有些发烫。
南宫仙儿听罢,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更多的是对叶雪枫这份天赋与理解力的深深迷恋与渴望。
她柔情蜜意地缠上他的魂体,幽幽叹道:“雪枫,你真是我寻遍万界也寻不到的男人,竟连我的道心也能一眼看透。
妾身恨不能将一切都献于你,只愿与你永恒纠缠”
那气息交织的瞬间,两人之间的情感丝线似乎更加粗壮了几分。
一应事了,离开了客房之后,叶雪枫便朝着御灵宗的传送阵赶去,与柳残幽汇合。
此刻的柳残幽早已收到叶雪枫的神念传音,正一袭粉色薄纱罗裙,轻盈地站在传送阵旁。
她的肌肤如凝脂般晶莹,玲珑的曲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柔顺的青丝披散腰间,更添几分少女的清纯与娇媚。
她眼神温柔如水,充满着对叶雪枫的思念和依恋,那双眸子一刻也不离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叶大哥,你可来了,残幽等你许久了”
你许久了”
柳残幽轻声唤道,话语间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与重逢的喜悦。
她向前盈盈一拜,动作婀娜,丰盈的雪乳在薄纱下轻轻颤动,仿佛在向叶雪枫展示着她充满爱意的身躯。
叶雪枫能看到她双颊的红晕,感受到她心底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心头一暖。
“残幽,让你久等了”
叶雪枫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身躯贴近,鼻尖嗅到她身上独有的淡雅兰香,更激得他心底情潮翻涌。
他看到她的腰肢因他贴近而微微僵硬,但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像是主动将自己送入他的怀中。
一同走入闪烁着神秘符文的传送阵。
符文光芒如水般流转,交织勾勒出复杂而玄奥的线条。
二人周身,被柔和的光晕轻柔笼罩。
传送之力悄然汇聚,编织起通往遥远白城的通道。
传送阵发出一阵嗡嗡鸣声,光芒瞬间大盛。
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搓,开始扭曲变幻,各种奇异的光影交织闪烁。
当传送阵运转至一半时,叶雪枫识海之中,宛如平静湖面投入巨石,南宫仙儿的声音陡然响起:“夫君小心,妾身感觉到有人在篡改传送阵的时之大道法则,有强烈的杀机”
这一声,如洪钟般在叶雪枫心头震荡。
叶雪枫心中猛地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怀中柳残幽娇躯一僵,身子瞬间贴得更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将脑袋埋入他的胸膛,双臂也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那无声的依赖与信任,让叶雪枫的护意更甚。
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传送阵便如遭遇地震的高楼,剧烈震颤起来。
那些原本光芒璀璨的符文,此刻光芒闪烁不定,恰似风中残烛般摇摇欲灭,仿佛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阵法轰然坍塌。
一股强大得如同黑洞般的吸力,不由分说地将叶雪枫和柳残幽无情地卷入其中。
二人如流星般从破碎的传送阵中急速坠落。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黑暗,耳边狂风呼啸,仿佛无数狰狞的恶魔在咆哮。
叶雪枫在这生死攸关的急速下坠中,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沉稳。
他迅速运转体内灵力,有条不紊地稳固自身神魂。
同时,他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敏锐地向四周扩散,试图捕捉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信息。
而柳残幽,因神魂本就相较于常人孱弱,在传送阵破碎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加之与叶雪枫神魂连接极深,共享冲击,竟像被重锤击中,短暂陷入恍惚。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意识也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整个人无力地软在他怀里,口中逸散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娇喘,显然已是情动失神。
叶雪枫在半空中,敏锐地察觉到柳残幽的异样,那因神魂冲击而本能激发出的媚态,竟让叶雪枫体内的燥热之感更甚。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邪火,眼疾手快,一把将柳残幽更加紧紧抱住,感受到她柔软饱满的雪乳被压在自己胸膛的弹性和温热,他的性器也悄然挺立了几分。
随后,他运起全身灵力,试图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稳住身形。
只见他周身灵力光芒大盛调整身形,如流星坠落一般,终于轰砸在一片荒芜之地。
叶雪枫环顾四周,只见漫天黄沙如同汹涌的海浪,在狂风的肆虐下肆意翻滚,发出阵阵呼啸声,仿佛是这片荒芜之地的悲号。
地面干裂得如同破碎的镜子,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犹如狰狞的巨兽之口。
不远处,几座怪石嶙峋的山峰孤独地矗立着,它们饱经岁月的侵蚀,形状怪异。
叶雪枫心中暗自奇怪,传送阵在整个修仙界向来以稳定着称。
每一座传送阵的建造都需耗费大量的珍贵材料与无数高阶修士的心血,经过层层严格的检验与加持,极少会出现故障。
此次为何会出现如此严重的意外?
他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体内灵力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心中对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着无尽危机的环境充满了戒备。
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他的神魂瞬间紧绷。
就在这时,南宫仙儿的声音再次在他识海中响起:“夫君,有人故意篡改了传送阵中的时之大道法则,才导致阵法坍塌。
妾身进入传送法阵的时候,刚好在炼化凝魂灵种,竟是没有察觉,真是让夫君受苦了,等见到那些贼人,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替夫君出一口气”
她语气里满是自责和对叶雪枫的无尽爱意,以及对胆敢伤害他之人的森森杀意。
叶雪枫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索,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在这御灵宗的传送阵上动手脚。
时之大道法则,那是何等高深莫测的法则之力,篡改它不仅需要极高深的修为,更需要对法则有着极为深刻的理解。
他意识到这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而仙儿的失察,想来也是对方处心积虑的布置。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老者阴恻恻的声音:“小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声音沙哑,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丝丝寒意,让人毛骨悚然。
叶雪枫心中一惊,迅速转身望去。
只见一位老者的身影,隐匿在浓重的阴影之中。
面部被一层黑雾严严实实地遮掩着,藏头露尾,让人根本无法看清面容。
然而,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气息,却如同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叶雪枫心中暗暗吃惊,通过对这股气息的敏锐感知与判断,此人竟是合体期巅峰修为。
看起来,也并非是自己所熟悉的人,更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散修。
这样的修为,居然对自己一个筑基小辈出手?
他环顾四周,暗道这乾元瀚海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那老者如此直言,必有所依仗,若不是宁家那些狗杂种,又是谁敢如此嚣张。
老者只是淡淡地一眼扫过叶雪枫,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却并未过多留意他怀中的柳残幽,只将她看做一个普通的凡俗女修。
在他眼中,叶雪枫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筑基期小修士,如同蝼蚁一般,随手便可碾死。
老者自报家门,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漠与决绝:“天机阁,卖刀人,今日收了钱,便是来取你性命”
说罢。
他缓缓取出一枚散发着幽光的法器。
法器入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以法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老者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低沉而晦涩,仿佛是古老的咒语在世间复苏。
刹那间,以法器为中心,一道透明的屏障如同生长迅速的藤蔓,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将百里范围全部禁锢。
屏障之上符文闪烁,光芒流转间,散发出一种坚不可摧的气息,犹如一层无形的牢笼,将叶雪枫牢牢地困在其中。
叶雪枫面色平静如水,目光坚定地直视老者,声音沉稳问道:“你是接了什么人的任务”
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并不作答。
叶雪枫心中已然明了,多半是御灵宗红叶峰的宁家人所为。
此前那姚川出现在御灵宗,又莫名离去。
此次传送阵的变故,再加上这个突然出现的杀手,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宁家。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却小心翼翼地用神识如同细密的蛛丝般向四周扫视,试图寻找是否还有其他隐藏在暗处的帮手。
毕竟,合体期巅峰的杀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动的。
宁家说不定还安排了其他后手。
老者却不给叶雪枫更多思考。
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瞬间化为一团血煞黑风,那黑风之中隐隐有无数凄厉的惨叫传出,仿佛是被囚禁的冤魂在痛苦挣扎。
血煞黑风如同一头凶猛无比的恶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叶雪枫疯狂扑来。
他手中长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犹如一道冰冷的闪电,直逼叶雪枫咽喉。
那凌厉的刀气,仿佛是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将空气都切割成无数碎片,发出“嘶嘶”
的声响。
叶雪枫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符。
这枚玉符入手温热,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间,仿佛有着生命一般。
他一捏玉符,瞬间,一股强大得如同漩涡般的吸力从玉符中传出。
叶雪枫只感觉浑身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抽干了一成左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嘴唇也微微泛白,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无比。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凝滞。
玉符包裹着叶雪枫,还有暂失意识的柳残幽。
如流星般划过,带着一道血色的尾焰,重重地撞在屏障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天际的闷雷滚滚。
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恢复了平静。
老者一击未得手,并不失望,反而在黑风之中发出一声冷笑。
“传送法器么,有点意思。
我这法器可是从天机阁换的,杀人专用。
禁锢的,正是时之法则”
那笑声充满了嘲讽与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身形一闪,如同幽灵般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叶雪枫身下陡然冒出一道黑影,黑影速度如鬼魅般迅速,眨眼间便直斩向叶雪枫的要害。
叶雪枫感受到那黑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足以将一切都摧毁。
他心中清楚。
哪怕自己将吞天魔功修炼到第三层巅峰。
同时以目前筑基期的修为,面对合体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根本无法硬接。
这合体期巅峰的老东西。
竟是没有丝毫轻敌的意思!
若只有自己,在这等强大的攻击下,必定死路一条。
就在那黑色刀影即将斩在叶雪枫身上之际,叶雪枫已然取出了三件专门用于护体中品法器!
全力激发之下,将自己要害,包括他所抱住的柳残幽,齐齐包裹起来。
然而,那黑色刀影却是势如破竹,如摧枯拉朽一般,瞬间就摧毁了其中两件护体法器!
那两件法器当场爆裂开来,本来能循环多次使用的法器,一击都未能挡下,便当场破碎!
最后一件盾形法器,最后也炸裂开来,化为一大片灿金色的灵气,同时这些碎片,全部刺向着突兀冒出的黑影!
也只不过令着黑影的身形,微微一顿。
叶雪枫迫不得已,刚想让仙儿暂时掌控身躯。
怀中的柳残幽,这时眼睛终于微微眯开,神魂安稳下来,意识转醒。
但小元,却是瞬间从御灵戒指中冲了出来,半空当中就幻化变大。
转眼间,身形就大如一座小山,将柳残幽以及叶雪枫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那黑影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几乎是硬着头皮,一刀劈在了噬元神蛛的厚重黑甲上。
刹那间,那黑色刀影瞬间崩裂,化为一团黑色雾气,径直回流向那老者。
此刻老者周身的煞气黑风,都凝滞了一瞬。
“洞虚境的灵兽!
你小子是御灵宗的人”
老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向噬元神蛛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他一介散修,哪里见过什么洞虚境的灵兽,唯一接触过的一位洞虚境强者,还是他在天机阁交接任务的长老。
而那种几乎令人胆寒威压,此刻从眼前这只看起来凶神恶煞,宛如魔头一般的蜘蛛身上,散发出来。
老者再难维持之前那副,面对筑基小辈冷笑连连,威风肆意的姿态。
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要收起那束缚空间的法宝,想要逃走!
噬元神蛛哪里肯给他机会,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那当空中央的法器前。
那老者本想伸手去探拿法器,根本没料到,体型如此庞大的噬元神蛛,速度忽然如此之快。
下一刻,老者的整只胳膊,被噬元神蛛直接撕扯下来,吞入口中。
老者也被狠狠一甩,砸在地上轰出一块黄土深坑,血色沾染满是尘埃的荒芜土地。
老者胳膊被扯断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从他那布满皱纹的额头滚滚滑落,每一滴汗珠都仿佛承载着他此刻内心的绝望。
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一阵带着无尽苦涩与不甘的苦笑,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
他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沙哑,缓缓说道:“我一介散修,无门无派,向来行事谨慎,如履薄冰。
在天机阁接任务,从来都是专挑比自己小好几个境界的目标下手。
我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害怕被那些目标的师门长辈追查报复,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些年来,死在我手上的筑基金丹小天骄,那是不计其数。
我一直凭借着这份谨慎,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可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你这个筑基小辈的手里”
说到此处,他双眼瞬间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声嘶力竭地怒骂道:“宁家!
都是玉女宗那个该死的宁家,误给我情报,才害得我今日身死当场!
他们不得好死”
此时,柳残幽悠悠转醒,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眼神中满是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思绪逐渐回笼,和小元通过神魂一番交流,她才渐渐了解了眼前的全部情况。
叶雪枫听着老者讲述这多年来那些下作的行事作风,暗自咂舌,心中不禁想道:“这也太苟了。
合体期专杀金丹和筑基。
难怪从未听过,合体期修士里有这么一号人”
不过,当听到背后的主谋是宁家时,他倒是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
老者喘着粗气,气息愈发微弱,断断续续地补充道:“传送阵。
传送阵是宁家人动的手脚,我只是按照约定,在指定地点等着杀人。
他们说,这只是个简单的任务,没想到”
话未说完,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叶雪枫与噬元神蛛眼神交汇,仅仅一个瞬间,噬元神蛛便瞬间领会了叶雪枫的意图。
只见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老者,血盆大口一张,便将老者整个人吞入腹中。
老者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在这荒芜的空间中回荡,转瞬便没了声息。
以噬元神蛛的强大实力,哪怕是合体期强者,其神魂想要与肉身分离并逃脱,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杀死老者后,叶雪枫快步走上前去,俯身将那禁锢空间的法器收了起来。
此次虽历经生死危机,几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好歹也算有所收获。
然而,他并未有丝毫的放松警惕,神魂依旧紧紧绷着,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手握着血色传送玉符,时刻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毕竟,那姚川还未现身。
此人可是与这死去的老者同样境界的合体期剑修。
其实力不容小觑。
谁也不知道,她会在何时何地突然出现。
柳残幽一脸关切地看着叶雪枫,美目中满是担忧之色,轻声问道:“叶大哥,你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伤”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那份纯粹的关心让叶雪枫心头微动。
叶雪枫微微一笑,试图宽慰她,伸手轻抚她的秀发,感到指尖发丝滑腻如绸,柔声说道:“无妨,只是损耗了一成气血之力而已,休养几日便无碍”
他心中暗自感叹,若非修炼了吞天魔功,即便有这等炼体功法,面对合体期强者,只怕也已身死道消。
“炼体功法居然能有如此强悍的生机”
他心中暗自感叹,对这吞天魔功的强悍之处,又多了几分认识。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这传送阵被打断,不知去白城还要赶多远的路。
他伸手入怀,取出仙魔两域的地图,这地图材质特殊,触感温润,上面的纹路清晰地标注着各个区域。
叶雪枫仔细对比一番后,发现传送阵运行了四分之三才被打断。
如今他们落在了一片名为“乾元瀚海”
的地方。
地图上虽称此地为瀚海,可实际上,瀚海还有个别称叫做戈壁。
举目四望,入目所见,皆是一片荒芜景象。
漫天的黄沙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这片荒芜之地的悲号。
叶雪枫思索片刻后,决定凭借自身修为赶路,预计花两天时间赶到白城。
他心中默默计算着路程和时间。
同时也在思考着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暗暗做好了应对准备。
这边,噬元神蛛吞食了合体巅峰修士后,修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它周身的气息愈发强大,原本就庞大的身躯似乎又壮硕了几分。
但与此同时,体内产生了大量血煞之气,这些血煞之气如同汹涌的暗流,在它体内横冲直撞。
这让它的理智程度开始令人担忧,只见它双眼泛起诡异的红色,周身煞气缭绕,犹如实质一般,时不时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嘶吼,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心智。
叶雪枫见状,安抚道:“无妨,让蝥蝗扎一下就好了”
说罢,他从御灵戒指中唤出蝥蝗玉石。
体型小巧,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
它虽无法振动着翅膀,却是飞到噬元神蛛身边,然后轻轻一敲。
那些肆虐的血煞之气竟渐渐消散。
噬元神蛛的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原本暴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柳残幽再次见到蝥蝗玉石,感叹神异的同时,也有些好奇。
叶雪枫倒是有些惊讶,这蝥蝗这次怎的不吸收那血煞之气了?
嫌弃了?
另一边,白城之中。
宁檀正坐在自家府邸那装饰奢华的书房内。
房中摆满了各种珍贵的书籍和法器,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灵画。
可此刻的宁檀却无心欣赏这些。
她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嘴里还在不停地吐槽着:“我在天机阁发任务,怎么接任务的居然是个合体期巅峰老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越想越气,她本来发布的是让出窍期修士接就行了啊!
出窍期已经够稳妥了吧,已经考虑到叶雪枫曾是元婴修士,众多逆天的情况她都想过了。
没想到是合体期接了任务。
“这老东西也足够不要脸的。
这下又要多付五千灵晶的报酬,超预算了”
她又想到三师妹姚川,忍不住继续抱怨道:“姚川那家伙,要不就是能力实在不靠谱,要不就是成心不想杀叶雪枫,根本不想当宁家的剑。
所以干脆在任务里摆烂乱来,一点都不尽心。
这下可好,彻底打草惊蛇了,以后再想对付叶雪枫,恐怕就更难了”
当时思索一番后,她咬了咬牙才决然将姚川召回。
并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再次在天机阁发布了任务。
这一次,她格外谨慎。
特意请了一位略通时之大道的合体修士,在通往白城的传送阵上布下了复杂而隐秘的手段。
“都怪夕颜那家伙,一直在暗中注意我的行踪,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样。
不然的话,我何须如此麻烦,直接亲自动手,定能轻松解决叶雪枫”
此时,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幅地图,心中默默算计着时间,暗自思忖:“现在算算时间,叶雪枫应该已经死在荒郊野岭了吧。
那个合体期巅峰的老头,对付一个筑基期的小子,应该是手到擒来”
她又想起姚川,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姚川回了白城之后又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干嘛了,真是让人头疼”
然而,就在她刚放松下来,心中暗自得意的时候,天机阁突然传来消息:“接取任务的合体期巅峰前辈,命牌碎了”
“什么”
宁檀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手中原本端着的茶杯“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叶雪枫从地图上,瞧见乾元瀚海靠近白城的边缘之地,有一处名叫荒剑谷的地方。
他对此地略有耳闻,传闻在一千多年前。
仙魔两域曾有一场小规模交锋,一位大乘期剑修催发自身半生性命气血与修为。
奋力斩杀了一名血煞宗老祖。
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在大地之上留下一道深长剑痕,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的峡谷。
传说此地剑意缭绕。
若是剑修在此有所感悟,便能使剑道理解大进一步。
叶雪枫心中一动,暗道或许能在荒剑谷中寻得提升实力的契机。
以应对接下来可能遭遇的危机,于是加快飞行速度,向着那个方向赶去。
飞行途中,叶雪枫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四周动静。
这片荒芜之地,谁也不知还会潜藏着何种危险。
就在他穿越一片厚重云层时,忽然察觉到前方半空之中有一股奇异波动。
抬眼望去,只见一柄长剑静静漂浮在半空当中。
那长剑剑身云气缭绕,仿佛自带一方天地,被束缚在剑鞘之中,却半空中恰好挡在叶雪枫的身前。
叶雪枫瞬间警惕起来,停下身形,凝神细看。
就在这时,那剑毫无预兆地突然出鞘一寸,刹那间,寒光逼人,一股凌厉剑气吞吐间,磅礴气息轰然爆发。
其中更是孕育剑意,大有仙神吞吐云雾之势!
叶雪枫心中一惊,凭借敏锐感知,竟发现这居然是一柄仙器!
叶雪枫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当下自知情况十分不对劲,心中也绝不可能产生什么贪念。
而是不假思索打算调转方向,尽快远离这柄诡异的长剑。
然而,他刚欲转身,那长剑竟如活物一般,瞬间移动再次拦住去路。
这下。
叶雪枫腰间的佩剑曜日剑,像是被彻底激怒。
比叶雪枫先急眼了起来,剑身剧烈颤动,几欲出窍而出。
曜日剑同样身为仙器。
仿佛在怒吼:同为仙器,凭什么你这么横!
叶雪枫连忙稳住曜日剑,同时心中暗自思索对策。
这柄神秘仙器明显是有意阻拦自己,可它究竟目的何在?
是和荒剑谷有关,还是背后有什么人操控?
不对,从未听说过荒剑谷有什么仙器,应当不是一回事!
叶雪枫心中生气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他想出头绪,那柄神秘长剑再次有了动作。
剑身光芒大盛,一道道复杂的符文浮现,随后竟是化作一道流光,以极快速度朝着叶雪枫刺来。
叶雪枫眼神一凛,迅速运转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层灵力护盾。
“轰”
的一声巨响,神秘长剑刺在护盾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护盾瞬间出现无数裂纹。
叶雪枫闷哼一声,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倒飞出去数十丈。
“竟是元婴期的力量”
元婴期。
仙器。
这两个词无论如何也不匹配。
这仙器有主!
并且似乎有放水的意思。
叶雪枫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稳住身形后,他面色从容下来。
心意一动,曜日剑“嗖”
的一声出鞘,绽放出耀眼光芒。
曜日剑自动飞出,半空中施展出精妙剑招,朝着神秘长剑攻去。
两柄仙器在空中交锋,一时间,光芒闪烁,剑气纵横。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空间波动。
叶雪枫凭借精湛剑道理解,操控着曜日剑,与神秘长剑周旋。
但那神秘长剑似乎拥有某种自主意识,且力量强大,叶雪枫渐渐感到吃力。
就在叶雪枫渐落下风之时,他突然发现神秘长剑的攻击似乎存在某种规律。
他一边抵挡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终于捕捉到那细微的节奏变化。
瞅准一个时机,令曜日剑不再正面硬抗。
而是巧妙地侧身一闪,避开神秘长剑的凌厉一击。
同时借助对方攻击的惯性,将曜日剑狠狠刺入神秘长剑剑鞘与剑身的连接处。
“铮”
碰撞之下,神秘长剑发出一阵哀鸣,光芒瞬间黯淡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之间的黯淡,又再次充满凌厉之气!
叶雪枫面对神秘长剑,柳残幽几度想要出手。
但叶雪枫却悄然传音,并没有让柳残幽轻举妄动,而是以曜日剑独自应对。
方才,两柄仙器于半空之中的交战,分明如同两位无形之人,持剑互相拼杀的样子!
比的,就是对剑招剑式的理解!
叶雪枫自然不可能亲自持剑。
对面也是仙器。
毫不夸张地说,那就是擦之即伤!
纵使叶雪枫将吞天魔功炼至了第三层,也不会傻到去和这么一柄来路不明的仙器硬碰硬。
而是以御剑之术,操控指引着曜日剑,抓住机会,侥幸赢下了一次!
此刻,那长剑的凌厉剑气爆发。
转眼之间。
那如云如雾的剑气,就将方圆百丈的范围笼罩下来!
没有任何杀伤之意,但在叶雪枫的感知中,自己与曜日剑的联系,却一下子陷入了深沉的泥潭之中。
他连忙将曜日剑召回手中,收入剑鞘,这种感觉才逐渐好转。
他看向周围的剑意云雾,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诡异的感觉。
然而那神秘长剑,却一动不动,对这一切没有丝毫反应,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柳残幽走到叶雪枫身边,伸出娇嫩的小手,替他轻轻擦去额角的微汗,眸中满是疼惜。
她轻声问道:“叶大哥,这剑意古怪得很,不如让我唤小元,将这柄破剑擒下,瞧瞧是何方妖孽作怪”
她肩膀上的小元,也露出半个身子,用一只纤细的前足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胸膛,就像是在向女主人请缨出战,眼中的幽绿光芒带着几分稚嫩的忠诚与好斗。
叶雪枫感受到柳残幽指尖温软的触感,低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眸,心中微暖。
他也有意让柳残幽解决,毕竟这已经不是单纯地比试剑招,这些剑意云雾实在诡异。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充满英气的女声,如剑一般凌厉肆意,于不远处响起:“这位御灵宗的道友,莫要着急,妾身只是想。
请叶道友切磋一番,并无恶意”
剑意云雾当中,那女修露出身形,于半空之中握住那柄神秘长剑。
长剑立马发出一阵嗡鸣,在向主人邀功一般。
一柄仙器,还是最易生出傲气的百兵之君,竟表现得如此温顺。
叶雪枫也有些惊讶,直到透过剑气云雾,看到那女修的面孔。
正是当日在青竹峰,有过一面之缘的红叶峰姚川!
姚川那张清冷秀美的脸庞,此刻在剑意的映衬下,少了一丝柔和,多了一分凌厉的剑修风骨。
她的目光紧锁叶雪枫,既是剑道上的切磋,也仿佛是在审视一位宿命中的对手,又或是等待被征服的强者,眼底深处,隐约闪过一丝异样的炽热。
“这姚川到底生的什么目的,在这荒剑谷前拦我”
叶雪枫眯起眼睛,心中思忖。
方才那个合体期巅峰老者,既然是天机阁的杀手,自然会有命牌。
按理来说这老者死后,宁家无论如何也该消停一会儿。
这姚川的出现,却是意料之外。
柳残幽一步站到叶雪枫跟前,身姿护在他身前,一袭粉色纱裙被剑气鼓动,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娇美的脸上布满了警惕与不悦。
她娇声对姚川道:“你个合体期前辈,好意思和我的叶大哥说切磋?
分明就是欺负人!
他若是伤了一分一毫,小元绝不饶你”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强烈保护欲与占有欲,不容他人觊觎。
说罢,她就要驱使小元悍然发动攻击。
姚川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说了一声,清冷的声音却如同天籁,萦绕在叶雪枫耳边:“叶师弟,还请入剑谷一叙,这里有独属于我与你的论剑台,旁的旁人是进不来的”
刹那间。
叶雪枫只感觉,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紧紧裹住。
那力量仿佛来自于剑气深处,却又带着一种空间扭曲的奇异感。
他眼前光芒一闪,周围景象飞速变幻。
待再次看清时,已被剑气裹挟,传送到了剑谷当中。
柳残幽被留在原地,满脸惊诧。
她深知剑谷内情况不明。
姚川实力又远在叶雪枫之上,心中顿时担忧起叶雪枫的安危,立刻施展身法,向着剑谷的方向急速赶去。
还没等叶雪枫开口询问,姚川便说道:“这场切磋,我不为杀你而来,更与宁家无关,纯粹是以剑修的身份来向你问剑,也是为了看清你真正的实力。
我感觉得到,你的道与我相近,或许。
你我能擦出更奇妙的火花”
她清冷的眸子里,那股战意愈发浓烈,却也夹杂着一种对同道强者的隐秘期待与臣服的渴望。
叶雪枫面色凝重,这传送之力。
居然如此诡异,直接将他传送到了这荒剑谷当中。
却又将柳残幽剔除在外!
好高明的手段!
而且按照柳残幽洞虚境的速度,距离剑谷这点距离,也该赶过来了!
不是一般的蹊跷。
南宫仙儿在识海当中,似乎提起来了兴趣一般,问道:“合体期找筑基期问剑,有意思,真有意思。
夫君莫怕,她言语间虽然凌厉,但对你却并无杀意,反而有几分。
渴慕与臣服之意,也许这是她特有的求爱方式也未可知呢。
夫君不如试着征服她,说不定能获得奇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又像是在鼓动叶雪枫。
叶雪枫没好气道:“今天要是被这合体期修士一巴掌拍死了,你可就只能守寡了”
他话里带着抱怨,却也是在潜意识里享受着南宫仙儿这份占有欲与关心。
南宫仙儿有些愠怒,声音也带着一丝撒娇:“谁要为你守寡了?
夫君可别乱说!
再说,实在不行,我接管你的身体就是了,洞虚境的修为,以你现在的经脉完全承受得起,正好也让她见识一下帝尊的厉害”
她的语气虽然傲娇,却也透露出对叶雪枫深深的依恋与信任。
然而这时,那姚川继续道:“叶雪枫,我自会公平对战,不会以大欺小。
我会将全身修为压制到金丹境。
看得出来,你哪怕没有结丹,也已然具备了金丹之力。
你若不愿,我可将你传送到白城,绝不强求”
她的言语坚定,却又给予了叶雪枫充分的选择权,这份尊重,亦是强者对强者的欣赏,也更是强硬性格女性独特的勾引方式。
叶雪枫心中暗自思索,实在搞不清楚,这姚川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但他本就有意来这剑谷探寻一番,怎能被她一句话就打发走。
我叶雪枫自修行始,用剑二十余年,岂会怕你问剑!
无论你有何目的,我都接下了!
叶雪枫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横剑向前,剑尖直指姚川的面门,曜日剑身散发着纯粹的剑意,锋芒毕露,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姚川嘴角微微勾起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精光,随后伸手握住吞云剑。
只见她取出一枚符篆,口中念念有词。
符篆光芒一闪,瞬间将她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境界。
合体期的修士血肉骨骼,几经蜕变,或许比叶雪枫还要坚韧三分。
再者,两人皆是手持仙器!
如此一来。
叶雪枫的吞天魔功在此情形下难以发挥出优势,占不到任何便宜。
只能借着血肉加持之力,爆发出堪比金丹巅峰修士的速度和力量!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率先发动攻击。
他脚踏玄妙步法,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曜日剑在手中挽出几朵绚烂剑花。
剑花闪烁着寒芒,以一种奇异且刁钻的轨迹,如闪电般刺向姚川。
姚川神色平静如水,面对这看似凌厉的一击,她只是轻轻挥动吞云剑。
只见一道剑气迎上叶雪枫的剑招,瞬间将其化解于无形。
“哼,就这点本事”
姚川言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她纤长的眉毛轻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对叶雪枫潜力的激发,仿佛在说“这可还不够”
叶雪枫心中虽涌起一阵怒意,但他强行按捺下来,并未被其激怒。
这姚川的剑道理解,比他想象中高了太多!
甚至比曾经在玄天剑宗,常见的许多洞虚境的一些师叔师祖,理解还要高深。
仅仅是金丹一境的力量,就可见一斑!
这种情况下。
他深知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不利,当下运转体内灵力。
以一种极为冷静的状态,尝试寻找姚川剑招中的破绽。
就在他苦思之际,突然脑海中浮光乍现。
一道巨岳不知何时,竟从周身散发而出,一道硕大的高峰虚影,屹立在叶雪枫的身后!
攀山意境!
只见叶雪枫周身气息陡然发生变化,整个人仿佛瞬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化成一座巨岳。
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明悟之色。
起初。
叶雪枫的气息,如同登山者刚刚起步,略显艰难,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充满了坚韧不拔的决心。
“你剑道理解高,那我便扶而直上。
以你之长,补我之短”
叶雪枫心中默默道,斗志愈发昂扬。
姚川敏锐地察觉到叶雪枫的变化,微微挑起眉头,轻笑道:“有点意思。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说罢,她手中吞云剑剑气纵横,一道道银色匹练般的剑气。
如狂风骤雨般向着叶雪枫席卷而去。
叶雪枫却不慌不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以攀山意境下的剑招应对。
他的剑招不再追求单纯的速度与力量的极致。
而是以一种迂回婉转的方式,如同蜿蜒向上的山路,巧妙地借助姚川的剑力,不断向上攀升。
每一次剑招的转换,都精准地贴合着姚川剑力的走势。
仿佛在顺着山势攀爬,借势而为。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叶雪枫对攀山意境的领悟愈发深刻。
他能明显感受到,周围剑谷的环境似乎也在与他的意境产生奇妙的共鸣。
那剑谷中吹拂的微风,仿佛是山峰间的轻柔气流,助力他不断向上攀登。
剑谷内坚硬的岩石,如同他坚定的意志。
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力量!
于是,他开始尝试将山岳厚重、势大力沉的特点融入剑招之中。
只见叶雪枫大喝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曜日剑光芒大放,仿佛汇聚了整座山岳的力量。
一道蕴含着山岳之力的剑气,如同一道开天辟地的洪流,向着姚川轰然斩去。
这道剑气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所过之处。
空气瞬间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空间似乎都因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微微扭曲!
姚川面色瞬间凝重起来,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全力催动吞云剑,体内灵力如江河决堤般汹涌而出,迎向叶雪枫这威力惊人的剑招。
两剑相交,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浪,仿佛一颗炸弹在两人之间轰然引爆。
强大的冲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剑谷内的沙石被高高掀起,如同一阵阵沙雨洒落。
周围的树木也在这股力量下纷纷被拦腰截断,残枝败叶漫天飞舞。
叶雪枫与姚川各自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数步。
但叶雪枫稳住身形后,眼神却更加坚定,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叶雪枫早早就开始开始领悟剑谷当中的剑意!
那种尖锐,与强敌决一死战的决然情绪!
叶雪枫只感觉浑身气血涌动,力量陡然间攀升起来!
剑谷中弥漫着的古老剑意,仿佛被叶雪枫顽强的斗志和独特的意境所吸引,纷纷如同灵动的精灵般,主动涌入叶雪枫的体内。
起初,这些剑意如同一股股涓涓细流,在叶雪枫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经过一处,都让他感到一阵酥麻与清凉,仿佛在为他的经脉注入一股新生的力量。
随着剑意不断汇聚,它们逐渐形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在叶雪枫体内横冲直撞!
叶雪枫咬紧牙关,运转全身灵力,小心翼翼地引导这些剑意,将其与自身力量完美融合。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能够利用这剑谷剑意来增强自身的剑招。
原本就已经威力不凡的剑招,此刻更是如虎添翼。
每一次挥动曜日剑。
都能感受到剑谷剑意与自身力量相互呼应!
剑式的威力,呈几何倍数暴涨!
姚川似乎早就来过这荒剑谷。
本就领悟了剑谷剑意。
故而,原本在这剑谷之中,她占据着地利优势。
但如今,叶雪枫也成功领悟!
两人在这方面,终于算是平分秋色。
“看来你的确有几分本事”
姚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手中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凌厉。
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银色的流光。
再次向着叶雪枫攻去,吞云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残影,剑剑直逼叶雪枫要害。
“可恶,有些剑招还是太过精妙,每一剑都是上百年的功力!
这样下去,我大概率该是要输”
叶雪枫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全力应对。
他深知此时已无退路,必须全力以赴。
力量。
有什么短时间内增强力量的办法呢?
储物戒指内,还有几颗龙力丹,能够短时间将力量和修为的爆发度增加三成!
但这般情况,却是无瑕服用丹药!
那颗血脉丹核的,所溢散出的血脉之力,开始被叶雪枫一点点融入剑招当中!
像是逐渐被撬动的悬崖山石,让叶雪枫看见了破局的希望。
可还是不够!
感受着周围浑厚的攀山意境,忽然间,叶雪枫福至心灵!
他运转体内灵力。
在这厚重的山岳当中,以血脉丹核为核心,开始尝试。
凝聚金丹!
叶雪枫这段时间,心底有些向往的天道金丹之上,真实想法终于浮现而出。
他之所以不再愿意凝结玄天金丹,是因为本就是那玄天剑宗始祖自己走的路!
叶雪枫不愿走任何人的老路,他需要走的是。
真正属于他的路!
而攀山意境,正是他自己孕育而出的意境。
正是他自己的路!
他要在这浑厚深重的意境当中,凝结真正属于自己的一枚,金丹!
一粒金丹吞入腹,方知我命不由天!
这,才是真正的金丹门径!
叶雪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随着灵力的不断汇聚,叶雪枫的丹田处光芒闪耀。
他单手快速结印。
一道道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周围的天地灵力之中。
源天诀,全速运转!
那些天地灵力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如同归巢的候鸟,疯狂地向着叶雪枫的丹田涌去。
叶雪枫的丹田内,灵力不断压缩、凝聚,渐渐形成一个闪烁着微光的气旋。
气旋飞速旋转,如同一个小型的黑洞,将周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吸入其中。
随着灵力的持续注入,气旋愈发凝实,光芒也愈发耀眼夺目,仿佛一颗即将诞生的星辰。
在气旋的中心,一颗微小的金色颗粒缓缓浮现。
以血脉丹核的那一粒尘埃为基!
这颗颗粒虽小,却散发着强大而纯净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与奥秘。
同时,还蕴含着攀山意境当中,那抹无法称量的厚重之意,以及属于叶雪枫的那抹难言之坚毅!
叶雪枫不仅应对着姚川那愈发凌厉的剑招,更是集中精神,全力运转灵力,不断淬炼这颗金丹雏形。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神识紧紧着丹田内的金丹雏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丹雏形逐渐变大、变圆润,表面的纹理也愈发清晰。
然而因为注意力的分散。
叶雪枫的身上,开始出密密麻麻的血痕,没有完全抵挡下的剑气,割开了叶雪枫的皮肉。
神魂传来痛楚。
但叶雪枫的眼神,却愈发疯狂和坚定!
终于。
在混天诀粗暴的运转下,一粒散发着浑厚青金色光芒的金丹。
在他丹田内,凝结定形!
金丹一成,叶雪枫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自己与天地之间建立了一种更为紧密的联系。
他的剑力瞬间更盛。
手持曜日剑,剑影在半空中划过,如同一道道灿金色的闪电,向着姚川疾斩而去。
那速度之快,仿佛瞬间穿越了空间,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姚川感受到叶雪枫身上那股陡然增强的强大气息,眼神中终于露出一丝凝重。
她深知此刻的叶雪枫已今非昔比,当下不敢有丝毫保留。
催动吞云剑,施展出自己金丹境之内,所修出的最强剑招!
只见吞云剑剑身光芒大盛。
仿佛化作了一轮银色的烈日,无数道剑气从剑身迸发而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向着叶雪枫笼罩而去。
然而,叶雪枫此刻已经今非昔比。
在剑谷剑意、攀山意境以及金丹之力的三重加持下,他的剑招威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曜日剑的剑气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瞬间冲破了姚川的剑网,直逼姚川脖颈。
一缕血线,在她脖颈之上冒出,紧接着血液飞溅!
胜负已定!
姚川面色微变,她当机立断,解开修为封印。
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斥她的全身,脖颈处的伤口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瞬间愈合,没有留下丝毫损伤。
她深深看了叶雪枫一眼,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赞赏,更藏着一丝未能被完全征服的惋惜与对他的更深爱慕。
随后转身,竟是化作一团雾气,在这荒剑谷中,彻底不见了踪影!
“玄天剑宗,此行南蛮,我必定回去瞧上一眼。
夫君,你传承得不错,有你祖师三分功力,期待下次与你更加深入的切磋”
姚川的话语在剑气云雾中消散,但那一句“夫君”
与“深入切磋”
却如同无形的利剑,刺入叶雪枫心头,留下一丝邪魅的回响。
此时,周围那云雾剑气才缓缓消散,将荒剑谷天上的灰败显露出来。
叶雪枫突然感觉,自己与外界连通了起来。
方才战斗的过程中,丝毫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
但是此刻的他,在经历了这场激烈的战斗后,已是浑身浴血,体力耗尽。
他双腿一软,瘫倒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感到腹部丹田的金丹发出嗡鸣,内蕴的力量在激荡着。
柳残幽这时,竟才匆忙赶到剑谷时,看到的便是叶雪枫这副虚弱的模样。
她心急如焚,如同一道粉色的流光般飞速冲到叶雪枫身边,连忙将他扶起,柔软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侧,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与微喘的胸膛,她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叶大哥,你怎么样了?
哪里伤着了?
这剑气怎么这般古怪,我竟被困在外面这般久,无法及时赶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和焦急,一双纤细的玉手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轻柔摸索,查看伤势。
叶雪枫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略带沙哑,带着一丝爱怜地拍了拍她紧握着自己的手:“我。
我没事,残幽不用担心,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他心中有些奇怪,以柳残幽洞虚境的修为,怎得现在才赶到荒剑谷。
这时南宫仙儿有些意外的声音,解答了他的疑惑:“夫君,她那些剑气,竟是蕴含了时之大道,内部的时间流速远低于外界,恐怕那姚川早就算准了你会独自应战。
方才你们战斗了许久,外界却只是弹指之间,她便是要为你排除所有援手,只与你独处。
啧,这合体期小丫头,手段可真不一般”
南宫仙儿话语中,既有对姚川手段的惊叹,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仿佛在抱怨姚川的“抢人”
行径。
“嘶。
古怪,一个合体期怎么可能对时之大道有这种理解。
那姚川说我有祖师三成功力?
你见过我祖师吗你就敢说”
叶雪枫也觉得古怪,但他此刻浑身脱力,却也没心思去细想,只是感觉到柳残幽紧紧抱着他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她的温软,让他身心皆放松下来。
柳残幽看着叶雪枫,眼中满是心疼,拿出一些疗伤圣品丹药,晶莹的玉指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那芬芳药气扑面而来。
同时,她双手轻柔地在他周身穴道上施展灵力,开始为叶雪枫疗伤调息。
叶雪枫感受到体内温润的药力与灵力交织,便也安心地选择直接睡了过去,蕴养一下神魂。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他才悠悠转醒,依旧身处这荒剑谷当中。
只不过外界下起了蒙蒙细雨,细雨敲打着谷中岩石,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柳残幽见他醒来,那紧绷的小脸才彻底放松下来,带着盈盈笑意,柔声道:“叶大哥,雨下了起来,你身子虚弱,不如我们先在这小山洞里躲躲雨”
说着,她用灵力轻柔地在崖壁上开辟了个丈许大的小山洞,洞内干燥舒适,虽然有些逼仄,却刚好能让他们二人紧紧相依。
叶雪枫看着眼前温柔贤淑的柳残幽,心头一暖,依言随她进了山洞。
在山洞里,他感受到柳残幽温软的身躯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她纤长的手臂不经意间环住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的肩头,那温软的吐息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叶雪枫,深知自己刚刚凝结金丹,根基尚未稳固,于是立刻开始凝神修炼,巩固自己的金丹修为。
他深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残酷世界里,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才能在这险恶的修仙之路上站稳脚跟。
而柳残幽,则主动承担起为叶雪枫护法的责任,她静静地守在附近,双眸如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人打扰叶雪枫修炼。
她的眼神专注,如同守护宝藏的卫士,不容许任何危险靠近叶雪枫!
这几个时辰里,叶雪枫不断领悟着在剑谷中与姚川切磋时所获得的感悟。
他沉浸在对剑道的深入思考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剑道世界。
每一次对剑意的领悟,都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一盏明灯,让他对剑道的理解又有了新的突破。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有源天诀的加持,外加这荒剑谷,本身就充满了无数的蕴藏着剑意的灵气。
叶雪枫的气息愈发沉稳,金丹的力量也在不断增强。
他的身体仿佛一座正在不断夯实的堡垒。
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金丹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韧。
两天之后,叶雪枫成功巩固了金丹修为,并且对剑道的领悟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叶雪枫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到一阵骨骼的咔咔声,全身充满了力量感。
“走吧,我的残幽仙子,我们继续往白城去”
叶雪枫回身,伸出手,掌心朝上,温柔地看向柳残幽,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独有的亲昵与征服后的柔情。
柳残幽羞涩一笑,俏脸上飞起两团红晕,顺从地将柔荑放上他的手掌,娇声道:“是,叶大哥”
那一声“叶大哥”
,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小女儿的依赖与满足。
从荒剑谷出来后。
叶雪枫与柳残幽一路快马加鞭,急促的呼啸破空声,如惊雷般在半空上回荡。
半日的奔波,让二人皆略显疲惫,汗水浸湿了衣衫,但眼中却是掩不住的甜蜜与满足,方才荒剑谷中那近两日的独处,虽有修行之名,却更有相依之实,让柳残幽心中早已是甜蜜异常,对叶雪枫的依恋更深。
终于,白城高大的城墙映入眼帘。
城中建筑鳞次栉比,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间尽显古朴韵味。
往来行人穿梭如织,喧嚣的市井之声隐隐传来。
各类灵商叫卖着奇异的法宝、丹药,修真者们或行色匆匆,或驻足挑选,好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叶雪枫却并未径直前往玉女宗分管之地,他深知自己在荒剑谷中受了暗伤,需一处安静之地闭关调养。
更何况,这几日与残幽耳鬓厮磨,情意更深,心中欲火早已炽盛,急需一个能彻底宣泄又巩固关系的场所。
于是,他带着柳残幽寻了一处略显幽静的客栈。
客栈外观古朴,木质的结构散发着淡淡的陈旧气息。
踏入客栈,内部的布置别有一番洞天。
大堂地面由光洁的白玉石铺就,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能洗净尘世的喧嚣。
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卷,画中是缥缈的仙山、灵动的仙鹤,笔法飘逸,似有仙气流转。
叶雪枫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心中却早有计划,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柳残幽娇媚的面庞和丰腴的躯体上。
沿着木质楼梯而上。
来到房间门口,叶雪枫推开门,屋内布置简洁而雅致。
一张红粉大床置于房间中央,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床帏是红紫色的轻纱,轻柔摇曳间,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缠绵。
“这布置。
还真有一番情趣”
叶雪枫口中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开了一个不一般的房间,那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灵香,更是一种带着暧昧气息的催情香薰。
这恰如其分的环境,无疑是助长了他心头那份早已按捺不住的欲火。
窗前摆放着一张古朴的书桌,桌上有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壶和茶杯均是用温润的玉石制成。
房间一角还有一个小巧的炼丹炉,虽未启用,但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几日,魔域六道宗动作频频,局势愈发紧张。
夕颜也被派去执行一项重要的排查任务,预计三日才能归来。
叶雪枫用通讯玉佩仔细地给夕颜留言,告知自己所住客栈的位置。
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随后便准备闭关,心中隐隐有几分对她的愧疚,却也更多了一分即将到来的兴奋与期待。
柳残幽在叶雪枫隔壁房间,半夜,万籁俱寂,月光如霜般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柳残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叶雪枫在荒剑谷中受伤的模样,那日他浴血奋战的身影,在她心中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心中满是担忧。
叶大哥受伤,自己怎能安心入睡?
这份担忧中,又夹杂着对他的身体,对他的爱意,无法克制。
思索再三,她终于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玉瓶周身雕刻着精美的纹路,那是上古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里面装着她千辛万苦寻来的珍贵丹药,此丹是她偶然间在一处古老遗迹中所得,据说对疗伤有着奇效。
揣着玉瓶,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叶雪枫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叶雪枫正闭目打坐,试图引导体内紊乱的灵力,听到敲门声,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他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向房门,轻轻拉开门栓。
见是柳残幽,他面露诧异,柔和的月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脸庞,诧异之色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残幽,这么晚了,这是怎么了?
可是需要叶大哥为你护法”
柳残幽举起手中玉瓶,眼中满是关切与羞怯,清澈的眼眸在月光下宛如两汪清泉:“叶大哥,残幽寻来这丹药,对疗伤极为有效,想着你有伤在身,便给你送来了。
残幽想。
想助叶大哥疗伤”
她说着,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两朵娇羞的红霞,那双眸子流转间,情意脉脉。
叶雪枫看着她那情窦初开又大胆示爱的模样,心头一热,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硕大的阴茎在睡袍下开始发硬。
叶雪枫侧身让她进了屋,随即反手将房门轻轻关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深夜的客栈房间,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薰愈发浓烈,混合着柳残幽身上特有的淡雅体香,瞬间让气氛变得愈发旖旎。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这刻意营造的情趣氛围,让叶雪枫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下那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欲火如炽。
柳残幽却似浑然未觉,或说是故意忽略了这份暧昧,她轻轻打开玉瓶,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药香醇厚,带着丝丝缕缕的清新,仿佛能驱散屋内的沉闷。
她倒出一粒丹药,丹药呈金黄色,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柳残幽纤纤玉指夹着丹药,轻轻递到叶雪枫嘴边,那白玉般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嘴唇,带来一阵酥麻。
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叶雪枫,眼中是掩不住的关切和隐秘的渴望,娇声软语道:“叶大哥,这丹药珍贵且药力强劲,我怕你境界不足难以化解,残幽。
残幽想亲自帮你,引它药力散开”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叶雪枫进入一个更深的亲密漩涡。
叶雪枫确实因之前在荒剑谷的战斗留下了暗伤,此刻体内灵力虽在缓缓运转,但仍有几处淤塞之处。
此药正是他急需的,而柳残幽那份赤裸裸的关心与爱慕,早已让他心底的情欲高涨。
他犹豫片刻,心中邪火再也压制不住,抬起头,先是吞下了那粒丹药,随后,他的唇轻轻擦过柳残幽的指尖,带着一丝诱惑性的湿热,舌尖轻舔了一下她无暇的玉指,感受着她指尖那仿佛被他啃咬后残留的丹药清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芬芳,更是直惹得柳残幽娇躯一颤,红霞瞬间蔓延到脖颈。
那一声娇吟被她羞涩地压制在喉咙里,眼神却是欲语还休,迷离不已。
柳残幽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在烛火下明媚动人,眼中更是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她轻轻将丹药送入叶雪枫口中后,却未收回双手,而是将他按坐到床边。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那两团丰腴的雪乳在薄纱下不住地轻轻起伏,娇艳欲滴。
她的手指,带着颤抖,轻轻触碰到叶雪枫宽阔的胸膛。
叶雪枫只觉肌肤上传来一股滚烫的温热,那娇软的触感瞬间激起了他心底更深处的欲望。
她纤长的手指,轻柔而大胆地探入他衣襟,缓缓地褪去他身上的长袍。
叶雪枫身子一僵,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柳残幽柔软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肌肤时的温热,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索。
当他的上衣完全被褪下,露出了他结实而精壮的上半身时,柳残幽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着,竟像发现新奇事物般,饶有兴趣地捏了捏他紧绷的肌肉,纤指在他的腹肌上划过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带起一阵阵酥麻与燥热。
她双颊羞红,眼波流转,笑嘻嘻地娇声嗔道:“叶大哥,你这身材看着还挺结实。
唔,难怪每次都能抱得人家那般紧。
只是残幽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炼的呀”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调侃,让叶雪枫听得心头一颤,他尴尬地干咳几声,皮肤愈发滚烫,如同被火烧过一般,而身下那巨物也开始跳动着胀大。
柳残幽看到他那支楞起来的肉棒,双颊红霞更盛,却又偷偷地用余光去瞥他那狰狞的形状。
柳残幽这才收敛了眼底的羞意与调侃,神色变得专注起来。
她伸出双手,掌心泛起柔和的淡蓝色灵力光芒。
她将双手放在叶雪枫的后背,引导着药力在他体内散开,那柔软的掌心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每一寸的灵力传输,都仿佛带着一股情欲的电流。
她俯身凑近叶雪枫,吐息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叶大哥,你可知道吗?
残幽为了寻来这丹药,可是费尽了心思,当时那遗迹里机关重重,还有守护神兽,我可是差点”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撒娇的委屈,又带着一丝求宠的意味。
她的唇瓣几乎擦着叶雪枫的耳垂,那温热的吐息让叶雪枫的身体瞬间僵硬。
叶雪枫微微睁开眼,感到那丹药的药力随着她掌心的灵力温顺地在他体内缓缓散开。
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暗伤带来的疼痛逐渐减轻,那几处淤塞的灵力也开始慢慢疏通,他体内紊乱的灵力也变得平缓。
他不禁轻轻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感受着药力与灵力的交融,也感受着柳残幽娇躯紧贴的温软与香甜,他感到体内的欲火再次高涨。
而柳残幽看着叶雪枫,感受到他背后肌肉因药力舒展而带起的微微震颤,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从未与叶大哥如此亲近过,此刻能帮他疗伤,又能感受他的体温,那颗爱恋他的心仿佛要跳出来,心中既紧张又欢喜。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沉溺在这份温柔与情欲的交织之中。
就在叶雪枫沉浸在药力修复暗伤的过程中,他身下被那浓烈情欲引得硬得发疼的肉棒却无法忽视。
柳残幽那温热的手掌在引导灵力,却也在不断刺激着他全身的敏感点,那娇嫩的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腰侧、臀缝,都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到身体的燥热难耐,那早已坚挺的肉棒顶起睡袍,几乎要破体而出。
骤然,客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寂静暧昧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突兀,几乎将这份沉溺的缠绵瞬间打破。
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熟悉,叶雪枫一听,竟是夕颜的声音!
他心中顿时一惊。
因宁家之前对他的袭击,他此时满心猜忌,加之夕颜在通讯玉佩中明明表明去执行任务,此刻出现,让他心中瞬间警惕起来。
他的双眼瞬间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寒光,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而柳残幽听到这声音,却感觉有丝丝熟悉,清澈的眼眸疑惑地看向房门,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房门,娇声问道:“谁啊?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清脆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却将自己娇艳的春光暴露无疑。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声打乱了节奏,略显迟疑,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怒火:“抱歉,找错人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仿佛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叶雪枫敏锐的神魂还是捕捉到了那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微怒。
柳残幽信以为真,丝毫未察觉其中潜藏的深意,毫不在意地“哦”
了一声,便准备继续帮叶雪枫炼化药力,她眼中带着天真和对情欲的懵懂,并未意识到方才的温存被人窥见。
但叶雪枫呼吸变得深沉凝重,他深知若真是夕颜,绝不会如此轻易离开,其中必定有诈。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却感觉到柳残幽娇软的身躯再次贴近,那丰满的雪乳轻轻蹭过他的背脊,令他心神一荡。
柳残幽似乎看出叶雪枫的担忧,拍着那丰腴的胸脯自告奋勇道:“叶大哥,没事的,就算有危险,残幽也可以护着你的!
残幽可是洞虚境修士,谁也别想伤害你”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白皙的脸上充满坚定,那股维护他的决心,丝毫不比方才姚川问剑时逊色。
说罢,一旁袖珍大小的噬元神蛛也探出脑袋,八条纤细的腿微微舞动,似在回应女主人,眼中的幽绿色光芒闪烁,准备随时喷吐剧毒。
叶雪枫思忖片刻,看了看柳残幽和噬元神蛛,心中也对他们的实力有了些底气,便微微点头答应下来,只是拉过一旁的薄毯,替柳残幽遮住了她半裸的胴体,示意她继续炼化药力。
柳残幽明白这是叶大哥允许她在房间过夜了,心中满是欣喜。
那欣喜纯洁又夹杂着一丝大胆的好奇。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再次将双手放在叶雪枫的后背,专注地引导着药力,指尖时不时地擦过叶雪枫坚硬的乳头,引起叶雪枫一阵心神荡漾。
那客栈内的情趣香薰依旧弥漫着,让二人的欲火如同野火般炽盛。
叶雪枫知道柳残幽这份情意已无需多言,心中对她的爱惜也愈发浓烈,但他更是清楚,既然夕颜已在外窥视,又怎会善罢甘休。
而门外之人,却正是夕颜本尊!
她本是留在白城的一个分身。
刚刚在门外,她以神识扫过房间,当看到叶雪枫赤裸的上半身,以及柳残幽那被烛火染红、贴在他背后的娇躯时,心中妒火瞬间中烧,猛然想起叶雪枫给她的留言中房间号与眼前不符,以及柳残幽那一句“找错人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面容上写满了疑惑。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此刻却因为胸膛的剧烈起伏而显得有些凌乱。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叶雪枫向来心思缜密,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突然意识到,叶雪枫可能遭遇危险,也可能是被狐媚迷惑。
刚才回应她的女声很可能是歹人!
念及此,她心急如焚,美眸中闪过一丝焦急与决然,以及那深藏的,对叶雪枫被“玷污”
的愤怒。
她急忙转身,脚下灵力涌动,如同疾风一般朝着房间奔去。
她的身姿轻盈,在月光下宛如一道冰蓝色的幻影。
情急之下,她直接运起灵力,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
随着一声巨响,房门破碎,木屑飞溅。
夕颜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只见叶雪枫衣衫半褪,正裸着上身,健壮的肌体线条在烛火下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魅力。
柳残幽则紧紧依偎在他身后,薄毯半褪,露出了半个饱满的乳房,双臂仍环绕着他的腰肢,那散发着柔和灵力光芒的纤细玉手,正按在他的背上,为他疗伤。
房间内的催情香薰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暧昧异常。
见此情形。
夕颜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醋意瞬间充斥她的心头。
那冷清绝美的面容上,一抹羞怒与委屈一闪而过。
她正要发作,眼神却仔细看向了柳残幽的脸。
夕颜脸上的醋意却是一滞,美目圆睁,神色吃惊,她终于认出了那张娇媚又带懵懂的脸:“残幽师姐!
竟。
竟然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愕然与不解。
柳残幽听到这声“师姐”
,也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仔细看向破门而入的夕颜,同样神色惊讶,一双美眸中流露出欢喜之色,轻呼道:“夕颜妹妹”
她很快从床上起身,娇躯轻盈,却不自觉地将薄毯紧紧裹住,两女四目相对,竟像是久别重逢的姐妹一般。
叶雪枫看着两人这个样子,也是呆了呆,心中既好笑又无奈。
娘子居然和残幽如戏相熟?
他突然想起当时陶姥姥,对夕颜的那副热情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夕颜口中的残幽师姐,多半就是眼前这位柳残幽。
这份复杂的关系,却让他心头的欲火烧得更旺,隐隐有将二女同时纳入怀中,尽情驰骋的欲望。
柳残幽见夕颜一脸不解,娇笑着开始对夕颜一番解释。
事无巨细,从叶雪枫如何在御灵宗和她认识,到她如何帮助叶雪枫驯服噬元神蛛,又到荒剑谷前问剑,以及后来他受伤自己寻药疗伤。
各种经历都说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爱慕与骄傲,仿佛在向夕颜展示自己的“功劳”
这让夕颜心中醋意更浓,几乎要将她心中的防线彻底撕碎。
但她面上却强行忍耐着,太上忘情诀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强行压制着这份让她感到羞耻又渴望的嫉妒与欲望。
这时,夕颜才猛然想起,自己有些心神不稳了,连忙运转起太上忘情决。
心中的异样这才消失。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莽撞了,一时冲动,未能冷静思考”
夕颜听完后,虽强作镇定,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占有欲和委屈,却骗不了叶雪枫。
她心中暗恼柳残幽这小蹄子竟敢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又懊悔自己竟没有陪在叶雪枫身边,让他独受刀光剑影。
这种被背叛又不能发作的纠结感,在她心头激荡。
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叶雪枫半裸的身躯,那线条分明的肌体和隐约可见的八块腹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雄性的魅力,她承认自己此刻身体早已在太上忘情决下暗自湿润。
二人交流过后,夕颜轻轻拂了拂袖,看出夕颜此时只是分身,也不多做停留,只是临走前,她的眼神落在叶雪枫身上,那一眼,如同带着火焰般滚烫,又似冰霜般清冷,复杂的目光仿佛在说“等着我”
随后,她微微一笑,对柳残幽说道:“既然雪枫没事,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转身轻轻带上那扇破碎的门,动作轻柔。
生怕再引发什么不愉快,将空间留给了夕颜和叶雪枫,实则是不愿看到叶雪枫在别的女人身边缠绵。
房间里,叶雪枫和夕颜两人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寂静。
那客栈房内的催情香薰愈发浓烈,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叶雪枫能感觉到体内欲火翻涌,下身肉棒已经勃起到最大尺寸,又硬又烫。
柳残幽那被遮掩在薄毯下的娇躯也微微颤抖着,显然被这氛围熏染,已是情难自禁。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打破这份僵持,房门却再次被人推开。
就在这时,客栈的管事听到那声巨响,心中一惊,匆忙沿着楼梯冲上楼来。
刚到门口,管事便感知到夕颜身上散发出来的高深修为,那股强大的气息让他双腿发软,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呆呆地立在那里,额头微微沁出冷汗,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碎裂的房门和满地狼藉,以及房内暧昧至极的香气,瞬间误会了什么。
夕颜本尊早已回到房间,将分身收回。
她的目光冰冷地落在管事身上,清冷如霜,不带一丝温度地说道:“门碎了我会赔偿客栈,你无需操心。
这房间的香薰,你是不是给错了”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隐怒与审视。
叶雪枫看向地面的狼藉一片,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震碎,木屑散落一地,一片凌乱不堪。
他暗自思忖。
看来夕颜刚才真的是着急到了极点,才会如此不顾及。
管事远远听到夕颜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谦卑地说道:“二位客官勿忧,小店这就为二位重新安排一个房间,一定让二位满意!
小人这就带二位去甲字第一号房,那可是本店最好的,有助情香薰,龙凤床榻,最是适合郎才女貌的仙侣修”
他一句话没说完,夕颜已冷冷瞪了他一眼,管事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闭上嘴巴,只是连连躬身,不敢再多言。
“有助情香薰”
叶雪枫和夕颜、柳残幽相视一眼,三人瞬间明白了所有。
难怪屋里气氛这般诡异,残幽的脸蛋娇艳欲滴,夕颜心神也险些失控。
这管事倒是帮了他们一把,将他们的爱火烧得更加炽热了。
三人沿着走廊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很快,他们来到了新房间。
管事推开房门,一股清新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房间明显比之前的更为宽敞豪华。
踏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沉香木床。
床体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那龙凤仿佛活了一般,龙鳞凤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似要腾空而起,缠绕升腾。
床上铺着的锦被色泽鲜艳,绣工精细,摸上去柔软丝滑,仿佛云朵一般轻盈。
床帏是用一种闪烁着微光的灵纱制成,隐隐有灵力流转,不仅美观,还能起到安神的作用,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那龙凤缠绵的图样,更是在这助情香薰中,显得旖旎诱人。
这香气似乎也有点问题,怎么比上个房间还更猛”
叶雪枫闻着这房间的香炉味道,比之前更为浓郁醇厚的助情香薰,直冲他头脑。
他体内的魔功躁动,那已是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袍子下胀得生疼。
这效果怎么比上个房间还更猛,那客栈管事怕是误会了什么。
这天杀的客栈,居然如此不正经,然而叶雪枫却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自知此时气氛怪异,强行运转灵力,将那团无名邪火的苗头压制下来,但他知道,这份压制只是一时,并非长久之计。
他转头看向柳残幽和夕颜,两人眼中都泛起一抹水润的媚意,显然也受到香气影响。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古朴的圆桌,桌上精致的茶具旁,却透出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缠绵勾魂,让叶雪枫的景感觉小腹燃起一丝无名之火,那肉棒更是勃然胀大,恨不得立刻找个花穴插入。
房间一侧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前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堆满了各种柔软的靠垫,颜色各异,图案精美。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白城的部分夜景。
半空中,飞剑划过的痕迹如织,将这座白城装点得如梦如幻。
墙壁上绘制着一幅幅山水画卷,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空灵的仙境。
仔细看去,画卷中还有一些隐藏的符文,这些符文与房间四角的灵石相互呼应,构成了一个隔音隔绝神识的阵法,确保房间内的谈话不会被外界知晓,却对这房间内充盈的助情香气没有任何阻碍。
“叶大哥,这香气。
残幽觉得心头有些躁动”
柳残幽娇媚的脸上满是红霞,她柔声说着,双眸水雾弥漫,竟是不自觉地伸出手,攀上叶雪枫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手臂肌肉上轻抚着,眼中全是浓郁的爱恋和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求。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紧紧贴近叶雪枫,仿佛下一刻就要化成一汪春水。
夕颜那冰冷绝美的面容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太上忘情决的压制,似乎在这强劲的助情香薰和叶雪枫强烈的雄性气息下,变得摇摇欲坠。
她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迷离与狂热的渴望。
她紧盯着叶雪枫那火热的目光,银牙轻咬下唇,却也难掩唇间溢出的娇吟。
她轻挪莲步,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缓缓凑近叶雪枫,那双纤细的玉手,也攀上了他的另一只手臂,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着圈,带着一丝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电流,勾得他心神荡漾。
叶雪枫感到体内燥热如焚,下身的巨物似乎随时会喷发。
他低头看向怀中那两位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一个娇羞温顺,一个清冷矜持,此刻却都被情欲烧红了眼,缠绵于他的怀中。
他知道,这早已不是用灵力可以压制的寻常情欲,而是直指道心,牵动血脉的极致爱欲。
这份爱,属于他,也属于她们,无可阻挡。
他心中邪火狂烧,那份原始的欲望与占有,让他的目光也变得凶猛而炽热,他粗壮的肉棒在睡袍下跳动着,顶出了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一声低吼,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再也按捺不住。
大手一捞,将两人柔弱无骨的娇躯同时紧紧抱住,任由她们柔软的身体撞入自己怀中。
浓郁的女子幽香瞬间将他完全包围,鼻腔里充满了她们混合的体香和情趣香薰。
他感觉到身下硬挺的巨物被两具软玉般娇躯紧贴着,火热与柔软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发抖。
“我的娘子,我的残幽,今晚。
你们都是我的”
叶雪枫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头颅低垂,粗硬的舌尖首先抵上柳残幽那樱红娇艳的唇瓣,在她来不及反应之际,强横地撬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口中疯狂吸吮搅动。
柳残幽娇躯猛地一颤,清澈的眼眸瞬间被惊诧与迷乱充满,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双臂却在他腰间缠得更紧。
唇舌交缠间,津液互通,叶雪枫只觉那芬芳甘甜的蜜液从柳残幽口中传入自己腹中,让他愈发亢奋。
他的左手却也没闲着,从柳残幽后背一路滑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挺翘圆润的蜜桃臀。
隔着轻薄的丝绸罗裙,那柔软丰盈的肉感让他几乎疯狂。
那淫邪的大手,甚至大胆地探入她湿润的粉色纱裙中,沿着柔嫩的大腿内侧,直达那早已在情欲和香薰影响下湿润得能掐出水来的花穴。
柳残幽的身体因他的抚弄而绷紧,那被他粗鲁的大手猛然抚上、掰开湿润的骚穴,让她体内传来一阵惊人的战栗,口中原本被动承欢的舌头也因身体深处的剧烈刺激而胡乱缠绕。
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她喉间逸出,却被叶雪枫吸入自己口中,混着她口中的津液,被他贪婪地吞噬。
她的私处,在叶雪枫大手的肆虐下,如同被野兽舔舐般,变得滚烫而又敏锐。
一旁,夕颜清冷绝美的面容因叶雪枫对柳残幽的粗暴亲吻和揉弄而瞬间惨白,妒火再次在她眼中燃烧,却被更狂猛的燥热和情欲烧灼得扭曲变形。
她看到叶雪枫揉弄柳残幽花穴的大手,那份赤裸裸的亲昵与霸道,刺得她心头一阵钝痛。
她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柳残幽从叶雪枫怀中推开,又或者亲自将他吞噬。
但太上忘情决在强烈的刺激下,也似崩塌瓦解。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穴口也开始蠢蠢欲动,泌出淫水。
那股淫荡的快感从身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
她感到自己乳尖猛地绷紧,硬挺的粉红乳头刺得她薄衫生疼,两团饱满挺翘的豪乳不住地颤动,昭示着主人此刻的狂乱。
叶雪枫的右手紧箍着柳残幽细软的腰肢,舌尖离开了她的唇瓣,在她脖颈处流连啃咬,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吻痕。
感受到柳残幽已经彻底瘫软在自己怀中,身体绵软如水,只发出甜腻的呻吟,那湿热的阴穴在自己大手蹂躏下不住蠕动收缩。
他目光灼热地转向夕颜,在她发呆的瞬间,大手毫不怜惜地穿过她丝滑的长裙,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直探向她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娘子,还想逃吗?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叶雪枫邪笑着,那炽热的吐息拂过夕颜冰凉的锁骨,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感觉到夕颜的娇躯瞬间僵硬,但她的臀部却并未挣扎后退,反而在他大手粗鲁抚上她湿润花穴的瞬间,颤抖着贴得更紧。
她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湿透,薄薄的丝织物在潮湿中紧紧贴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而他那带着厚茧的粗粝手指,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湿润的嫩屄,隔着内裤,她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抚弄弄得一阵狂乱。
夕颜喉间溢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娇吟,她的神魂深处,太上忘情决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缝。
她感受到他那粗粝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摩挲着自己的下身,那股极致的麻痒酥麻和羞辱感,让她身体深处一阵抽搐。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竟无法抗拒这侵略性十足的抚弄。
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内裤早已变得毫无阻碍,她甚至感到他那狰狞的巨物在她柔软大腿根部,隔着薄衫,来回蹭动。
叶雪枫的大手已然撕开她那薄薄的蕾丝内裤,冰凉的指尖直接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花苞,顺着娇嫩的阴阜,一路滑到被淫水打湿得泛着诱人光泽的肉穴深处。
他感受到她的肉穴湿滑柔软,紧致得仿佛能将他的指尖完全吸住。
他轻轻一拨,那因情动而充血肿大的阴蒂立刻跳动着,迎上他的指腹,散发出惊人的快感。
叶雪枫,你、你。
你竟敢”
夕颜冰冷的面具彻底瓦解,她声音颤抖,再也压抑不住那从喉间逸出的呻吟。
太上忘情诀的功法壁垒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寸寸崩裂,那份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此刻被他彻底撕碎。
她双眼迷离,眼角泌出一丝泪花,身体在他大手的挑弄下彻底软化。
那原本冰清玉洁的身子,此刻在他淫邪的大手蹂躏下,已是彻底沉沦。
“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叶雪枫低吼一声,眼中满是原始的占有欲与狂热。
他低头看向怀中紧紧依偎的柳残幽,那因被他揉捏骚穴而不住溢出淫水的嫩屄,早已红肿不堪。
又抬起头,看向夕颜那张高傲的脸,那高挺的鼻梁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眼角的媚意如丝般缠绕。
他命令柳残幽主动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露出她被他滋润得娇艳欲滴的嫩屄。
柳残幽娇躯一颤,清澈的眼眸羞涩地看向夕颜,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女人的竞争与占有,最终她颤抖着,听话地将身上所有的粉色薄纱罗裙褪去,白玉般裸露的胴体,呈现在二人面前。
她的花穴此刻红肿得像一颗饱满的桃花,那蜜穴中不断有淫水流淌而出,湿润了大腿根部。
“娘子,我的仙儿,可看得清楚?
这是残幽仙子的玉体,你可要学着如何好好疼惜。
今晚,你们都是我的奴仆”
叶雪枫语气霸道而又淫邪,他粗壮的手臂一用力,便将夕颜娇柔的身躯从背后揽住,紧紧压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他那狰狞粗硬的肉棒在袍子下紧贴着她娇嫩的蜜臀,火热的温度和尺寸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传达。
他的唇瓣霸道地复上柳残幽饱满的乳房,舌尖在她粉嫩的乳头上轻轻舔弄,将那坚挺的红豆吮吸含入口中。
叶、叶大哥。
轻、轻点”
柳残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猛地弓起腰背,一声破碎的娇吟从她喉间逸出,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叶雪枫的肩膀,指尖在他背后抓出几道红痕。
那稚嫩的乳房被他粗鲁地含弄,乳尖的酥麻感直冲脑海,让她身子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再次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淋湿了他的脸庞,让他兴奋得发抖。
一旁的夕颜,身躯紧紧贴着叶雪枫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身后巨物的火热和存在感。
听到叶雪枫那淫邪的命令,和看到柳残幽被他蹂躏的情景,嫉妒与情欲再次撕扯着她的道心。
太上忘情决再也无法压制体内汹涌的欲望,那压抑已久的渴望化作燎原之火。
她喉咙发紧,娇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绯红,双眼迷离,水光潋滟,竟是颤抖着主动伸出玉手,抚上叶雪枫身下那早已胀大到狰狞的巨大肉棒,那隔着布料的粗硬滚烫触感,让她彻底沉沦。
“叶、叶雪枫。
我、我。
夕颜声音带着沙哑的泣音,她的双腿因情欲过度而忍不住地剧烈颤抖,紧紧夹住他的腰,口中不知是在嗔骂还是求饶,太上忘情决在这一刻彻底被摧毁。
她指尖在他坚硬的龟头上轻轻抚摸,感受到那滚烫而坚挺的形状,那淫水已止不住地从她下身溢出,湿透了他的裤子。
叶雪枫的呼吸更加急促,被两具绝世娇躯缠绕,让他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抽回啃咬着柳残幽乳头的舌头,将她因高潮而湿透的阴蒂吮吸进嘴里,大手又猛地一扯,撕裂了夕颜身上的衣裙,露出她那出尘却已然染上淫靡的娇躯。
哈。
我的雪枫。
我的男人”
柳残幽双腿不住地打颤,嘴里喷洒着淫水与香汗,整个娇躯都被他吸吮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彻底攻陷,迷乱中竟脱口而出对他的情深呼唤,她彻底被快感淹没,不再压抑。
夕颜猛地被撕裂衣裙,清冷的面具下露出了玉白娇躯,却也完全没了之前的惊慌。
她已彻底沉沦在叶雪枫狂暴的爱欲中。
此刻她颤抖着搂紧叶雪枫的腰,双眸水雾迷蒙,口中忍不住发出呜呜咽咽的娇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叶雪枫啃咬吸吮下,高高挺立着,那被蹂躏得鲜红的乳房跳动不已。
叶雪枫一刻也等不及了,他将柳残幽柔若无骨的娇躯平放在床上,让她娇嫩的花穴直对着他已勃到极限的巨大肉棒。
柳残幽娇躯因恐惧与兴奋剧烈颤抖,清澈的双眸含泪望着叶雪枫,似乎在说:“叶大哥,残幽。
残幽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
他俯身将硕大的肉棒猛地挺入柳残幽花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娇吟一声,雪白的腰肢猛然弓起,双腿胡乱踢蹬,纤手紧抓床单,指节泛白。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充实与快感,让她再次主动迎合。
又、又好舒服。
柳残幽痛并快乐着,穴口紧紧绞着他那粗壮的肉棒,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打湿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
他每一下深入,都直顶她的花心深处,让她敏感的子宫颈被反复撞击。
那从未被彻底填满过的花穴此刻被撑得饱胀,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令她神智迷乱。
同时,叶雪枫大手将夕颜娇媚的身体揽过,她那诱人的蜜桃臀紧紧抵在他的腰侧。
他另一只狰狞粗硬的肉棒,也毫无阻碍地抵在她同样湿润的后庭花穴上。
“娘子,你的小穴真是紧致又销魂,不知这后庭,可也一样,嗯”
叶雪枫邪魅低语,滚烫的肉棒开始缓缓挤压磨蹭她紧闭的后庭。
“你、你敢!
我乃太上忘情。
夕颜厉声反驳,却在叶雪枫巨大的龟头猛地插入她后庭深处的瞬间,瞬间化作一声高亢而羞耻的尖叫。
那被强制打开的肛门带来极致的撕裂痛楚,但更剧烈的却是从痛楚中爆发而出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防线。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腿夹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挺翘的蜜桃臀迎上他的撞击。
两具柔软娇躯在身下承欢,花穴被他两根巨物同时猛烈侵犯,淫靡的呻吟与拍打肉声,在这隔音房间里交织成最淫荡的乐章。
叶雪枫两具巨大的肉棒在他有力的操弄下,一根在柳残幽紧致花穴里,将她的柔软嫩穴直顶到宫颈深处,让她浑身颤抖;另一根在夕颜湿滑后庭里,在她菊花中深挖扩张,在她肠壁里狠狠冲撞。
柳残幽早已高潮迭起,玉体颤抖不已,嫩穴深处痉挛不已,爱液和潮水般喷涌而出。
夕颜也在强烈的痛感与快感交织中彻底沦陷,那高傲的神情被极度的羞耻与肉体上的沉沦取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情色至极的娇吟。
叶雪枫感受到两股紧致而温热的销魂缠绕,花穴和后庭同时被他占领,肉棒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他自己亢奋到极致的粗喘声。
他左手搂着柳残幽细软的腰肢,右手则抓住夕颜细长的秀发,迫使她扬起头,清冷绝美的面容因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满是羞耻与淫荡。
他在这具龙凤榻上,用尽各种姿势,时而让柳残幽趴在他怀中,任他从后面插入,大手肆意揉捏她饱满跳动的豪乳;时而让夕颜背对着他,挺翘的蜜臀迎上他猛烈的撞击,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
又或者让两人并排躺下,一前一后地承欢,娇媚的嫩穴与羞耻的菊花,同时被他用巨大的肉棒插入、贯穿。
他尽情玩弄她们娇软的胴体,啃咬着她们红肿的乳头,粗粝的舌头舔舐着她们敏感的花核,吞咽着从她们口中溢出的香津和从花穴、菊穴喷涌出的爱液、潮水。
在这狂乱的激情中,叶雪枫邪恶地勾起嘴角,那房中香薰已让他的大脑亢奋到极致,他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熟透的晶莹葡萄。
他命令柳残幽将葡萄含入口中,在自己双唇之间,轻柔地磨碎,任那酸甜汁液浸润她丁香小舌。
随后,他又将柳残幽从他肉棒上抬起,大手轻柔地掰开她花苞,指尖蘸上葡萄汁液,然后,他用带着甜味的指尖,探入柳残幽淫荡的蜜穴里,轻柔地拨弄着那粉嫩的子宫颈,而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被他命令缓缓地塞入柳残幽湿润的骚穴深处,她紧致的穴口瞬间吸住葡萄,蜜液混着果汁流淌而出。
好凉。
你这是要残幽,要残幽怎样啊”
柳残幽娇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迷乱的春色,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充满淫靡之气的嫩屄不住地蠕动收缩,试图将葡萄顶出来,又试图将其含得更深。
“残幽乖。
将这甜甜的果实,再给叶大哥吐出来,好不好?
叶大哥想尝尝残幽的甜骚水,混着这葡萄的清甜滋味”
叶雪枫声音低沉而又蛊惑,带着一丝恶劣的宠溺。
柳残幽的身体在他调教下,早已变得无比淫荡。
她羞涩地挣扎了一下,却被那身体深处的快感彻底俘获。
她颤抖着、主动地收缩着穴肉,娇嫩的嫩屄深处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吮吸声,将那颗葡萄慢慢地推出了花穴。
葡萄表面,早已被淫水浸湿,混着她那独特的情趣芳香,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叶雪枫邪魅一笑,俯身将那沾满了柳残幽骚水和葡萄汁液的淫荡葡萄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
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清甜果汁的味道,让他心头欲火狂烧。
随后,他的唇瓣,却又轻柔地压上柳残幽湿润的阴蒂,舌尖在她花苞上细细舔舐,将那混合着果汁的骚水一滴不剩地吮入口中。
你的舌头,嗯啊”
柳残幽娇躯一阵猛颤,那被他粗糙的舌尖轻柔舔舐阴蒂的快感,远比被手指弄得更加深入,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身体深处再次爆发出一阵惊人的潮吹,更多的淫水和爱液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同时,夕颜在高潮的余韵中醒转,看到叶雪枫这般对待柳残幽,眼中虽然有醋意,但那股极致的情欲和刺激感,却让她早已失守的心防更加崩溃。
她渴望着叶雪枫能以同样粗暴又甜蜜的方式对待自己,她的身体在他的视线下颤抖不已,那被拓宽的后庭,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令人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肉棒抽插。
叶雪枫的性器在那葡萄的汁液滋润下,更是坚硬如铁,饱胀得快要炸开。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柳残幽抱起,让她娇嫩的花穴对准他那巨大的肉棒,随即猛地将她娇嫩的花苞彻底套弄入怀,双腿缠在他粗壮的腰身。
柳残幽娇嗔一声,那柔软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双腿因剧烈的情欲,不停颤抖着,她的下体在香薰与欲火下,再次爆发了第二次潮吹,而她的双穴,那处花穴因为他的进入而喷洒出大股淫液,那处后庭,也被她主动收缩着括约肌,等待着他的侵犯。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巨大的肉棒在柳残幽的花穴里横冲直撞,直顶她的宫颈。
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啪啪啪”
的响亮肉声,与她淫靡的娇喘交织在一起。
要坏了。
要被你、被你肏烂了。
柳残幽早已被肏弄得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尽是淫靡的娇吟。
她只觉得宫口被他巨大的龟头反复研磨冲撞,整个下腹都饱胀得疼痛,又酸又麻又酥,让她快感强烈到极致。
她的蜜穴痉挛不止,身体深处一股股热流喷薄而出,她潮吹了,更多的淫水将两人连接处变得更加湿滑,让叶雪枫的肉棒出入间发出淫荡的噗呲水声。
“我的好残幽。
看你这小骚穴,都被我肏得喷潮了!
叫得越大声,叶大哥越喜欢,嗯”
叶雪枫低吼着,大手毫不留情地蹂躏她丰满的雪乳,指尖拨弄她那被他吮吸啃咬得红肿的乳头。
同时,他回头看向夕颜,夕颜眼中媚意如丝,却仍带着一丝属于女帝的矜持,她已主动跪倒在地,身体被情欲烧灼得媚骨横生,挺翘的蜜臀,对着他,将自己的菊花张开,等待他的侵犯。
“我的娘子。
来,跪舔我的肉棒,好好伺候夫君。
夫君可要将这葡萄汁,全灌进你的嘴里了,再把你粗硬的肉棒,塞进你那清冷的后庭,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欲火焚身”
叶雪枫淫邪地笑着,命令道,手中将那剩下的几颗晶莹葡萄展示给夕颜。
夕颜娇躯猛颤,清冷的面上带着屈辱与绝望,但身体深处汹涌而出的爱欲和那无孔不入的助情香薰,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最终低垂着高傲的头颅,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恭敬地应道:“是。
夫君,夕颜。
夕颜愿为您做任何事”
说着,她颤抖着伸出柔软的小手,抓起叶雪枫那被柳残幽骚水浸润得光滑无比的狰狞巨物,将其含入温软湿滑的檀口之中,用自己的香舌在他巨大的龟头上来回舔舐。
叶雪枫被两女一上一下的伺候得几乎疯狂。
柳残幽在上面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粉色的嫩穴紧紧绞着,不住地喷洒爱液。
夕颜则在下面,用她温软湿滑的舌头在他巨大的肉棒上缠绵舔弄,不时发出吞咽的声音,将那前端滴落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口中,眼神迷离而又羞耻。
他巨大的肉棒在她檀口中被反复吞吐,肉壁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好、好深。
柳残幽娇躯绷紧,嫩穴在他肉棒的粗暴抽插下再次达到高潮,花心剧烈地痉挛着收缩,大股潮水再次从穴口喷射而出。
“吞。
吞下去。
乖娘子。
把夫君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叶雪枫感觉到自己肉棒快要爆炸,猛地一声低吼,那压抑已久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狂猛地射入柳残幽体内。
一股股炽热粘稠的精液,带着他雄性特有的味道,疯狂地冲入柳残幽娇嫩的花心深处,灌满她湿滑紧致的蜜穴。
柳残幽娇躯一震,体内传来饱胀的异感,更多的淫水也因他阳精的冲击而喷洒而出,温热地浸润着他的根部。
阳精内射,让柳残幽的身体抽搐痉挛,双眼迷离,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她整个娇躯软倒在叶雪枫怀里,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而叶雪枫在内射柳残幽后,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媚花穴中微微收缩,感到极致的满足。
他大手搂过夕颜那柔弱无骨的娇躯,感受到她高耸的乳房被他揉捏得鼓胀弹跳,粉红的乳尖更是早已硬挺如石。
他将阳精还在柳残幽嫩屄中的粗壮肉棒,直接从柳残幽蜜穴中抽出,只留下淫液混合着他喷涌出的精液流淌,顺着柳残幽娇媚的花穴向下流出。
那粗大的肉棒一抽出柳残幽娇嫩花穴的瞬间,就再次狠狠插入夕颜后庭的深处!
夕颜清冷绝美的面容再次因被那滚烫巨大的肉棒强行插入而扭曲变形,那份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痛得直抽冷气,却又带来了从身体深处爆发而出的无边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心中的矜持。
她那紧致的肛门,此刻已被他的粗壮肉棒完全扩张,火热与粘腻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一阵痉挛,口中发出淫靡至极的娇吟。
她的丰满豪乳因高潮而跳动不休,淫水止不住地从她下身溢出,湿透了他的大腿。
那从未被彻底填满过的后庭此刻被撑得饱胀,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令她神智迷乱。
“娘子,这般娇软紧致的后庭,真是我这肉棒的销魂温柔乡啊,嗯”
叶雪枫低吼着,他紧抓着夕颜的腰肢,肆意蹂躏着她那柔软的蜜桃臀。
大手更是毫不怜惜地在她丰腴的雪乳上用力搓揉,将她那红肿的乳尖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啃咬。
肏死夕颜吧。
我要为你、为你产下血脉”
夕颜被肏弄得媚眼如丝,双腿软得如同烂泥,她只觉得身下后庭被他的巨物粗暴撞击,每一寸都被极致的快感填满。
她在羞耻与狂热的交织中彻底沦陷,高傲的头颅在快感下扬起,主动扭动蜜臀迎合,口中发出淫靡至极的娇吟,最后在极致高潮中,竟也道出产下血脉的痴语,彻底沉沦在他霸道的爱欲中。
叶雪枫在夕颜后庭中猛烈抽插,那肥厚的肠壁被他巨大的肉棒反复扩张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水声。
他感受着夕颜那紧致的后庭深处,那股撕咬着他肉棒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那股来自妖媚熟女的销魂紧致,比之少女更添风韵。
他在夕颜肠壁深处感受到极致的缠绵与销魂,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受到她身体深处被极致撑满的快感。
那高潮迭起的娇躯,让他身体深处那滚烫的阳精,也再次膨胀到了极限。
我的娘子。
都是我的”
叶雪枫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那滚烫粘稠的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再次狂猛地射入夕颜的后庭深处。
一股股炽热的阳精,冲入她那已彻底湿润肿胀的肠壁里,将她饱胀得直翻白眼,口中溢出淫荡的呻吟。
夕颜娇躯一阵猛颤,极致的高潮与阳精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喉间发出破音的尖叫,彻底痉挛失控,淫水尿液一同从她穴口溢出,流淌而出。
叶雪枫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喘息,身体脱力般软倒下来,却紧紧搂着两具娇软湿腻的玉体,感受着她们高潮后虚弱而依赖的颤抖。
她们混杂着淫水、汗水和精液的香甜体味,让叶雪枫的感官被彻底淹没。
他疲惫地闭上双眼,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依旧坚硬,埋在柳残幽和夕颜温软的娇躯中,而两女也因极致的高潮而短暂失神,此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抖。
柳残幽娇躯软若无骨地瘫倒在床上,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情欲后的红潮,她清澈的眼眸微微开启,看向叶雪枫,眼底除了依恋,更添了几分满足与完全的臣服。
她的下身仍有潺潺的淫水和精液流淌,将龙凤榻上的锦被浸湿一大片。
她主动伸出舌尖,轻舔着叶雪枫因欢愉而扭曲的唇角,声音娇媚入骨:“叶大哥。
你好棒”
夕颜高傲的身体此刻也完全瘫软,原本冰冷绝美的面容上布满了情欲过度的潮红和妩媚。
她无意识地伸出纤手,抓着叶雪枫粗壮的手臂,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火热的胸膛,呼吸急促而又绵长。
她虽没有言语,但那紧紧拥抱的姿态,早已说明她彻底沉沦的道心。
他将她们搂得更紧,感到身下火热坚挺的肉棒仍埋在柳残幽的花穴和夕颜的后庭里,两股销魂的紧致轮流吸吮着他,而她们那娇软湿腻的嫩屄与骚穴,则被他巨大的肉棒来回插入贯穿,让两人下身穴肉不断收缩磨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和淫荡水声,而她们那淫荡的淫水尿水精液也随着他的肉棒抽插,喷涌而出,将这豪华的龙凤榻染得一片淫靡。
他用舌尖在柳残幽湿润的阴蒂上来回舔舐,将她嫩屄里淫荡的骚水舔弄入自己口中,又在她娇媚花穴中深挖研磨。
再将肉棒在她后庭里猛烈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夕颜高亢尖叫。
两人混杂着淫水、尿水、精液的芳香,在这弥漫助情香薰的房间里交织,那豪华的龙凤榻,也染上一片淫靡的色彩,整个房间内弥漫着情欲和欢愉,充满了淫乱的气息。
叶雪枫强忍着下身仍未平息的欲火,轻轻拍了拍两人温软的背脊,柔声道:“乖,都累坏了吧,先睡一会儿。
外面之事,有夫君在,莫要担心”
他轻轻将柳残幽和夕颜抱入怀中,任由她们软玉般的娇躯紧贴着自己,感受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弥漫着爱意、汗水和体液的甜腻气息,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身下粗壮的肉棒依然坚挺着,半硬不硬地插在柳残幽湿润的嫩屄中,时不时还会被她娇媚花穴深处因高潮余韵带来的痉挛轻轻吸吮着。
夕颜也主动将娇嫩的屁股向上拱了拱,使得她的骚穴被他另根巨物深深插紧,后庭花穴更是不断地蠕动收缩,似乎还缠绕着他肉棒上残留的阳精,想要再次被插入侵犯,继续沉沦。
两女紧贴着叶雪枫坚硬的肌体,陷入熟睡。
一个时辰之后,他才悠悠转醒,那浓郁的助情香薰,早已在客房内的阵法作用下,变得稀薄了许多,但残留的甜腻欲气,却也久久不散。
叶雪枫从床上坐起,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深邃,但其中已再无半分疲惫与迷乱。
他的双眸重新变得锐利,感受到丹田内的金丹彻底稳固,全身灵力如海般磅礴浩瀚,体魄也更加强悍。
他知道,在荒剑谷中凝聚的金丹与在情欲中吸收了残幽与夕颜阴元而巩固的金丹,已彻底成就了他自己独特的道途。
他的剑意也更加内敛深邃。
他小心翼翼地将被他蹂躏得有些泛红的柳残幽和夕颜,温柔地搂在怀中,给她们盖好锦被,低下头,在他俩红肿的娇嫩花唇和湿润的肉穴,又狠狠地亲了一口,沾染了她们体内的爱液精液和骚水,被他贪婪地舔舐吞入口中。
那混合了她们爱欲精华的液体,让他体内的魔功也再次激动地涌动,兴奋不已。
夕颜身旁通讯玉佩微弱的光芒,引起了叶雪枫的注意。
他伸手轻柔地拿过,查看夕颜本体留在玉佩中的留言。
他清楚她已在情欲中彻底沦陷,但魔域的局势,却是不容小觑。
一进房间,夕颜便收起了刚才的情绪,神色凝重地跟叶雪枫说:“雪枫,出大事了,妖族修士屠杀了白霞谷”
叶雪枫原本稍显轻松的面部表情陡然一滞。
犹如被重锤击中,眼神瞬间凝固。
白霞谷,那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长老所在之处,如今却惨遭屠戮?
这仇,不得不报!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示意夕颜继续说下去。
夕颜接着说道:“虽然你已经离开了白霞谷的上宗玄天剑宗,但据我所知,你能拜入玄天剑宗门下,多亏白霞谷一位长老的引荐。
那位长老对你有知遇之恩,尽管他早已仙逝,但白霞谷被灭门一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请夫君决断”
夕颜柔美的声音带着担忧与疲惫,虽然只是一段留言,却也让叶雪枫感受到她的心意。
叶雪枫听闻,心中一沉,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问道:“可知是哪些妖族所为”
夕颜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语气严肃地说道:“是从天衍宗镇妖塔掏出来的三只妖族修士干的。
此番妖族屠戮,手段残忍,仙域震惊”
说完,她紧紧盯着叶雪枫,目光中带着深意,暗示这件事背后有天衍宗的黑幕。
“赫赫威名的天衍宗镇妖塔,向来以坚固严密着称。
怎么可能出现放跑妖族这种低级错误!
其中必定有所蹊跷,夫君你切莫轻信”
叶雪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关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暴了起来。
但他表面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沉吟着:“天衍宗”
说完此事,夕颜的分身渐渐变得虚幻,开始消散退去,只留下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雪枫,天亮之后,我的本体就能赶回白城,届时再来侍奉夫君,你不用担心”
最后,客房内留下叶雪枫独自一人。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尊雕像,久久未动。
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妖族暴行的愤怒,还有一丝,决然!
白霞谷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长老,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如今都已化为泡影。
“好一个天衍宗。
待我先查明真相,再向你讨要说法!
我的娘子和残幽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自要为她们,为这天下,荡平一切阻碍”
他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晨曦,眼中杀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