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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19章 幼年土蛟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2.9万 字

她的蜜穴更是敏感地翕动了几下,一缕缕爱液争先恐后地分泌而出,很快浸湿了底裤,粘腻地磨蹭着娇嫩的穴口,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像是无声地邀约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硕大肉棒再次填入其中,带走这份折磨人的空虚。

  柳残幽走近叶雪枫,目光中带着无法掩饰的依赖,伸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

  “残幽,你还好吗”

  叶雪枫低声问道,手掌下意识地扶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只感到她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躲闪,反而贴得更近了几分。

  那触感如同抚上了上好的丝绸,又如握住了一团温软的玉,温热且细腻。

  叶雪枫心中微动,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柳残幽那因兴奋而微微肿胀的唇瓣,又往下看向她因羞怯而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

  在她的识海被南宫仙儿的神通笼罩,身体被压制的那段时间,叶雪枫的思绪也并未停滞。

  他回想着他们两人初见时的狼狈,她那时被血煞之气影响,失去了理智,将他当作了猎物,用她噬元神蛛的坚韧蛛丝捆绑起来,困在了她的地底洞穴里。

  当时被柔软但却无法挣脱的蛛丝紧紧束缚着,叶雪枫甚至能感受到那带着淡淡腐朽与血腥气息的粘性丝线如何嵌入他的肌理,但他心底深处却只有平静。

  当他被她以一种几乎野蛮的方式剥去衣衫,暴露在她那双在血光中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眸子前时,他看到了她体内翻腾的血煞之气如何撕扯着她的神智,将一个本该圣洁的仙女化作了杀戮的奴仆。

  那夜,他循着她的渴望,以吻治愈了她嘴角的血迹,再以阳刚之精气,一寸寸地探入她的柔软,用最原始的性爱去冲刷她被污染的道心,去净化那缠绕在她元阴深处的血煞,就像那源头污秽不堪的清流,却偏偏在溪水下滋生出一汪幽深清澈的甘泉。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粗野的霸道在她的口腔中搅动,吮吸着她口中那带着血煞腥甜的津液。

  她的口腔最初是紧闭的,带着野兽般的抵抗,但在他的舌尖轻舔过她上颚,掠过她因血煞影响而显得尖锐的犬齿,在柔软的丁香小舌上缠绕之时,她的口腔便被他霸道的舌尖探索得湿淋淋的。

  一丝晶莹的唾液混着他阳精的滋味,从她的唇角滴落,而她的身体,也因他嘴中灵气的注入而开始战栗、软化,被欲火烧得火热。

  当他那粗大的肉棒从他的外袍下展露时,那深沉的紫色在昏暗的地底散发着一种野性而诱惑的光泽。

  他直接握住了她白嫩的脚踝,将其高高抬起,她那时眼神还带着一丝朦胧,被他的粗大惊得缩了缩脚趾。

  但他却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她白嫩修长的双腿,露出她那被粗重的呼吸濡湿得紧密合拢的骚穴。

  娇嫩的花瓣深粉如少女,紧紧抿着,中央那颗圆润的阴蒂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惹眼,顶端已经被爱液滋润得莹亮,分泌出一缕缕的淫水,沿着穴口溢出,流淌至大腿根部,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诱惑的,独特的淡淡幽香,甜腻得几乎让人的灵魂都被勾走。

  他没有犹豫,径直压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紧致的花唇,一寸寸地撬开,她发出一声惊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被他死死按住纤腰。

  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噗嗤”

  水声,滚烫的肉棒破开了她花穴那柔软而湿润的穴肉,带着蛮横的力量撕开了初时的阻碍,顶了进去!

  柳残幽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雷电击中,但她的穴道深处却猛地涌上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许久未被满足的深潭,一下子迎来了倾盆的甘霖。

  血煞之气在她体内因肉棒的进入而更加狂暴,却又被他体内磅礴纯净的灵气引导着,化作了纯粹的性欲,缠绕在他坚硬的肉棒上,使得他的抽插每一次都仿佛搅动着她的灵魂。

  他握着她白嫩的腿根,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开,架在自己臂弯中。

  她因粗暴而极致的插入,已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有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叶。

  好满。

  肏死残幽吧”

  她的声音带着稚气与妩媚的交织,那股因为血煞冲击而神志失控时压抑了百年千年的欲望,此刻彻底在她纯净的身体里炸开。

  他操干得愈发粗重,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节奏被他那坚硬滚烫的鸡巴顶弄得前后摇晃,每次拔出都发出粘腻的水声,重新顶入又发出娇媚的“噗嗤”

  撞击,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淫水四溢,混合着血煞净化时渗出的一丝红雾,将她的私处染上了一层暧昧而艳丽的色泽,让她的嫩穴显得格外淫荡而勾人。

  她在快感的巅峰潮吹失禁,乳房激烈颤抖,蜜穴喷洒着腥骚的热液,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打湿了他的胯部。

  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如同魂魄被榨干了一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臂,嘴里发出一阵绵长而又哀切的呜咽,似乎所有的理性都在此刻被快感撕裂、焚尽,只留下臣服于他的本能。

  回到眼下,叶雪枫望着柳残幽潮红的面色和那湿漉漉的双腿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她双腿的修长和腰肢的细软,这是一种曾经属于他的记忆。

  他轻声回应:“残幽乖,没事了”

  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柔情与命令,一只手不经意间轻抚过她光洁的后颈。

  他知道那里,在她之前血煞暴动时,正是他吻过的敏感点。

  柳残幽被他轻轻一触,整个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一颤,脖颈瞬间绷紧,眼神迷离地轻声娇吟:“嗯”

  她甚至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将他触碰的地方,更为贴近,那是之前他安抚她血煞暴动时,曾让她短暂失神沉溺的地方。

  这种不自觉的反应,彻底证明了她对他的依恋已刻入骨髓,融入了她的性魂深处。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小土蛟被定住的位置所在。

  叶雪枫几人包括小元,都被那小土蛟所震撼的时候。

  蝥蝗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见小土蛟被定住,顿时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那模样好似一位许久未曾进食的饥肠辘辘的食客,猛然间见到了世间罕有的珍馐佳肴一般,眼中满是贪婪与急切。

  随着蝥蝗不断地吸噬小土蛟的精血,那小土蛟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小土蛟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慌,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血被一点点吸走。

  而蝥蝗在吸噬精血并没有很久,几乎只汲取了两滴,就停了下来。

  蝥蝗周身,原本虚幻缥缈的身影渐渐变得凝实了许多,原本若有若无的气息也越发雄浑厚重起来。

  南宫仙儿的声音在叶雪枫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这蝥蝗玉石。

  夫君,我有必要和你详细说说”

  她唤他夫君,让叶雪枫的识海一热,身子下腹一阵发紧。

  她继续道:“这两日我回到千年前,似乎是因为感应到我的神魂未死,被镇压起来的一部分残躯有所感应。

  总之,我恢复了一小部分零碎的记忆,并且得知,有一部分残躯就在天衍宗的领地附近。

  而这些零碎记忆当中,就有蝥蝗玉石的记载”

  叶雪枫闻言,心下一动,蝥蝗玉石的记载!

  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关于这血脉金丹他虽有所受益,但一直都是一头雾水。

  只听南宫仙儿以她那独有的清冷语调,在识海中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这蝥蝗玉石,既可以说是一只蝥蝗本身,也可以说,是一位上古的渡劫期修士所炼制的一枚传承法器”

  传承法器!

  “但这记忆里的,其实是一篇江湖话本,我幼年时听见的一篇江湖话本”

  南宫仙儿轻柔地补充道,那话语像是轻抚他的脸庞。

  “话本小说?

  这靠谱吗”

  叶雪枫面露疑惑,神识在识海中探向那朦胧的魂体,只感觉一股仙灵的温软与滑腻缠绕指尖,令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与仙儿神魂的纠缠,更添了几分狎昵。

  “夫君,它与这蝥蝗玉石的各方面都非常相似呢”

  南宫仙儿以诱惑的语气回应,仿佛将他的疑惑视作一场调情。

  “总之,长话短说:上古时期,一位渡劫期大能,有一只从小陪伴的宠兽,一只蝥蝗。

  从小长大,相依为伴,一同修炼成长到此界巅峰。

  然修士寿元可横跨上万年,但蝥蝗一族寿元却不足半数,并且当时此界灵气变动强烈,蝥蝗一族无法繁衍,只剩最后一只。

  所以他炼制了这么一枚蝥蝗玉石,坚不可摧,承载沉睡的蝥蝗神魂,等待数万年数十万年之后,有后辈能够将其发掘,令其重获新生。

  话本小说中,关于蝥蝗玉石的形容,一是吸噬万兽精血,二是在体内孕育一金色卵鞘,三是被蝥蝗认主之人,体内可以孕育出一枚血脉丹核”

  “血脉丹核”

  叶雪枫疑惑重复了一句,脑中已满是那神魂娇妻的身影,回想起上次仙儿娇媚地缠绕在他识海中,以唇亲吻他思维触手,直到他彻底沦陷的情形。

  他记得南宫仙儿之前的猜测,是会凝结一颗血脉金丹。

  “丹核是。

  夫君,晚些再说,我神通维持的时间不长了,得再找机会让你好好补偿我”

  南宫仙儿带着一丝魅惑的嗔怪,识海中的娇躯若隐若现,似乎欲语还休,只等他将那话本中的补偿落实到肉体上,用他坚挺的肉棒狠狠干操她的神魂,让灵液充盈她寂寞许久的意识。

  叶雪枫看着小土蛟,它周身泛着温厚的土黄色灵光,显得天真烂漫,让他心头那股征服欲又蠢蠢欲动起来。

  虽说他心中,确实想要收集这小土蛟身上的一些土脉龙气,助力自身修行。

  毕竟在这修行之路上,每一份机缘都来之不易,可他也并不想过度伤害它。

  毕竟倘若完全掠夺,这一大片的凡人修士,都会因为山根气运的缺失,而遭遇天灾,或是灵气变得稀薄,或是大地土壤无法孕育生机,导致灾荒。

  毕竟这等灵物,能从土脉龙气历经漫长岁月化蛟而出,已然是天大的造化,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极尽掠夺,总归是有伤天和的,说不定还会因此遭受因果报应,影响自己日后的修行之路。

  南宫仙儿也知叶雪枫心态,并且她也没打算做事做绝,此刻更是在识海中柔声细语,不断催促:“夫君,它本是你的囊中之物,如今化蛟不过是更加惹人疼爱罢了,你且好好疼它一番,为我们收来便是”

  那言语中的勾引,分明是要叶雪枫把对小土蛟的“采摘”

  化作一种亲昵的玩弄。

  于是,南宫仙儿施展起手段,小心翼翼地,从小土蛟身上取走了一些土脉龙气。

  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一边取还一边指导叶雪枫如何收集,如何运用自身灵力去巧妙地引导这些龙气汇聚,不使其逸散。

  叶雪枫顺着气息,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一般,慢慢地将土脉龙气,收拢纳入到提前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他的指尖摩挲过玉瓶,想象着这股浑厚的力量注入到柳残幽那如玉般的身体中时,会是怎样的激荡与颤栗。

  感受着那丝丝缕缕,土脉龙气的浑厚气息,那玉瓶在吸纳龙气之时,隐隐闪烁着微光。

  那光芒厚重而粗糙,仿佛容器本身也知晓这龙气的珍贵,正接纳这等蕴含着天地造化的气息。

  待一切妥当之后,叶雪枫感到一丝如释重负,便打算放开小土蛟就此离开。

  毕竟这青城一周围的山根灵运皆系于此,此地的风水灵运关乎着周边万物的生机与平衡。

  若是强行将小土蛟取走,恐会引发诸多难以预料的变故。

  且不说破坏了此地的风水灵运后,青城周边的生态或许会陷入混乱,各种天灾人祸可能接踵而至。

  单是这小土蛟的存在必然会引来各方强者的觊觎与追杀。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叶雪枫几人哪里知道。

  小土蛟生性本就贪玩好动,它自打诞生神智以来,便一直孤独地生活在这地下洞窟之中,还从未接触过外界的人,或别的生物。

  先前,南宫仙儿的那道神念锁定它时,小土蛟只以为是在和自己玩一场有趣的捉迷藏游戏。

  这游戏,它也见八千丈地底的一些灵蛇和灵鼠玩过,自小,便觉得十分有趣。

  本以为自己是刚刚输了一局,心里正憋着一股劲儿呢,哪肯轻易罢休。

  此刻眼见众人要走,它哪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好玩的“伙伴”

  离开,全然忘记了刚才那只古怪虫子的无礼举动。

  小土蛟悄悄挪动着身子,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那模样既滑稽又可爱,压低身子,尽量放轻动作,每挪动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

  灵动的眼眸中透着狡黠,一溜烟就迅速跟了上去。

  叶雪枫和柳残幽刚回到坑洞当中,已经回到了距离地底七千丈的位置。

  南宫仙儿轻声提醒道:“那小土蛟跟上来了,夫君,你要怎么处理它呢?

  不如,你让它也尝尝你的威风,像我一样,彻底沦陷于你身”

  话语间,媚意十足,恨不得直接从识海跳到现实里,亲自用软穴摩擦他的肉棒。

  叶雪枫闻言,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神识稍微一扫而过,果然见那小土蛟正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远处。

  它一会儿躲在岩石后面,探出个小脑袋张望,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往前挪动几步,那股对“玩伴”

  的痴缠,让叶雪枫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怎么回事。

  叶雪枫心中暗忖,这小土蛟如此模样,若是就这般跟到外界去,以它这等珍稀灵物的身份,必然会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到时候恐怕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那些心怀叵测的修士,特别是御灵宗弟子。

  不对,这玩意儿不应该老老实实待在下面忙,跟上来做什么!

  叶雪枫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南宫仙儿这时候带着一丝诱人的娇嗔道:“夫君,这小土蛟很有可能凝形化蛟还未过多少年,如今算是孩童心智。

  多半,是认为我们只是在和它玩耍。

  夫君,你何不逗逗它,用你的宝贝去让它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似乎早已预料到叶雪枫此刻心头蠢蠢欲动的玩弄之心。

  “我小时候也没这么蠢过啊”

  叶雪枫心中暗自吐槽一句,但脸上却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片刻后,他忽然问向南宫仙儿:“如果它自愿跟着,会影响青城附近的山根气运吗”

  南宫仙儿思索了一会儿,识海中娇柔地蠕动着:“夫君,倒是不会,如果是被强行炼化或者打杀,又或者是带入某些禁地当中,才会产生影响。

  不过,这小土蛟虽然看起来痴傻,但身负一地山根气运,不可能轻易跟人离开的,除非”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引人遐想。

  叶雪枫倒是没管仙儿的后半句,他心思电转,早已被仙儿的言语勾动了更深的念头。

  思索片刻后,他转身朝着柳残幽走去,那双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带着一股令她无法抗拒的,强烈的侵略性。

  柳残幽被他看得娇躯一颤,脸上再次染上绯红,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新的“命令”

  与“赐予”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主动将那枚专门用来储藏灵兽的戒指递了过去。

  那戒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一件品质不凡的法器,能够为灵兽提供一个相对安稳舒适的空间,是御灵宗禁止向外流出的法宝之一。

  但那宁家人,都以此来装贩凡俗女童了,显然这项规矩早就在御灵宗糜烂了,自然不用顾及。

  叶雪枫拿着戒指,走向小土蛟。

  他将戒指递到柳残幽的手里,然后伸出食指,轻佻地在她小巧可爱的唇珠上摩挲了一下。

  他低声在她耳边命令:“张嘴,乖乖含着,待会把它用唇吸进去,然后吸给我看”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柳残幽浑身一颤,娇羞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咬着下唇,面色羞红欲滴,双腿不由自主地紧夹,却依旧顺从地将手指含入粉唇,舌尖探出,学着他之前侵犯她的姿势,勾勒着指节的轮廓。

  她的动作略显生涩,带着几分稚气,但在叶雪枫的凝视下,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内再次涌上熟悉的潮热。

  指尖沾满了她的晶莹唾液,也染上了一丝她身体深处的幽香。

  “乖”

  叶雪枫低声夸赞,眼神中尽是玩味。

  他看着她那湿润的小舌在自己手指上挑逗着,轻佻地命令:“小家伙,到戒指里待一阵。

  然后,让它在你蜜穴里。

  好好待着,懂吗”

  他没有说出去游历一番,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更加私密的去处,用手指指了指她的下腹,暗示着戒指内的小土蛟即将要前往她娇嫩的花穴深处。

  小土蛟见叶雪枫朝自己走来,顿时兴奋起来,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继续玩的,欢快地摆了摆尾巴,那尾巴甩动间带起一阵小小的沙土旋风,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着叶雪枫和它开启新一轮的游戏。

  小土蛟虽听不懂叶雪枫的话,但看着他那和善亲切的神情,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温柔之意,倒也没有抗拒,反而像是听懂了一般,主动靠近叶雪枫。

  那娇憨的模样,仿佛一只渴望被爱抚的小兽。

  柳残幽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在叶雪枫的暗示和调弄下,早已羞得连耳根都发烫。

  她笨拙地学着,将叶雪枫的食指含入嘴中,轻巧的舌尖灵活地拨动,将那灵兽戒指的精巧一端从指尖滑入唇中。

  舌头顶着,柔嫩的嘴唇紧紧含住,温润的湿热感让戒指在口腔中都似乎带上了一丝活色生香。

  “真听话的贱奴,我还没教你,就学得这么快”

  叶雪枫低头轻咬她小巧的耳垂,语气中充满了对她的玩弄与羞辱,大手则粗暴地探入她的长袍下摆,直接扯开她的中衣和内裤,毫不留情地用手指猛力抠弄她湿软发烫的蜜穴。

  她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被他强烈的挑逗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口中“呜呜”

  作响,发出连贯又断续的哀鸣。

  她的骚穴瞬间泛滥,爱液狂涌,打湿了他的指节。

  柳残幽整个人都羞得无法言语,只能死死咬住唇瓣,将那股令人疯狂的快感压抑在喉间。

  叶雪枫见她那媚态横生的模样,胯间的那根肉棒也早已顶起了大帐篷,青筋暴起,涨痛难忍。

  他恶劣地笑道:“还羞什么?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谁能听见你的娇声浪语”

  说着,他粗大的手指不容置疑地分开她的湿热花瓣,在媚肉的最深处一阵猛抠。

  柳残幽身体酥麻发软,脚趾都因过度刺激而蜷缩起来,却在他那狂暴的抠挖下,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痒意直冲脑海,身体早已不受控制,潮红布满了她白皙的皮肤,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夫君。

  求你,让它,让它进去”

  叶雪枫闻言,眼中的邪魅之色更盛。

  他拔出手指,沾满了她浓稠的爱液,直接将戒指的那精巧一端,用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推送到她早已泥泞湿软的花穴口。

  只感受到她的穴口瞬间一紧,竟是羞涩又渴望地将戒指一口吞入,内部那湿滑的嫩肉,将其紧紧吸附住。

  小土蛟入穴,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归宿一般,在她子宫口附近盘旋,汲取着最精纯的山根灵运与她的媚水。

  这什么操作!

  南宫仙儿的沉默,在叶雪枫的识海中震耳欲聋。

  但这一次,那沉默却不再是带着嗔怪与疑惑,反而更像是一种高傲女帝见识了丈夫将一个小巧可爱的生灵,在爱人的身体内嬉戏玩闹的魅惑景象后,发出的无声的赞叹。

  那股情潮涌动得越发剧烈,带着几分难以遏制的嫉妒与对自身身体渴望被侵犯的痴狂。

  这小土蛟,也太丢蛟龙之属的脸了啊,是如何傻到这种程度的!

  她在识海中猛地挣扎,她清楚知道,夫君这是故意做给她看的,这是惩罚,也是玩弄,彻底引爆她体内久被压制,甚至与本体残躯的欲望连接上的那股原始欲火,只为了彻底让她和本体都为他所痴狂、所奴役!

  御灵宗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将原本十五日戒严的解除,强行延后延后。

  不仅没有理由,更没有给出这次戒严最终解除时间。

  毫无疑问,这是御灵宗高层十分仓促,而又不得不做出的决定。

  不仅如此,御灵宗总部都到支援了不少弟子,分布在青城街头各处盘查。

  那弟子手上,个个都手持两幅画像。

  其中一张,面容俊秀,剑眉星目,端的是一个剑道高手的样子,正是是叶雪枫!

  另一张面容宽大,看起来憨厚正直。

  也是叶雪枫,然则是易容之后的叶雪枫。

  倒不是抓捕,而是四处问询是否见过此人,以及此人在青城之内的行踪轨迹。

  这一问,自然就问到了怡神楼。

  “也就是说,叶雪枫他去那日跑去了怡神楼,一路直上八楼,在八楼待了半个时辰左右进了黑坊市。

  购置了些炼器材料,随后便回到了宗内客房”

  御灵分宗宗主沈姨,听完弟子传回的来的禀告,她眉心紧蹙,脸上神色复杂。

  万兽峰的秘密,整个御灵宗知道的寥寥无几,万兽峰地底的情况,沈姨自然更是清楚。

  那噬元神蛛狂躁嗜血,柳残幽又因血煞之气时常失控。

  但如今,柳残幽回来了,而且看上去神智清明,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娇俏女儿家的羞意。

  沈姨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中更多的是对叶雪枫的好奇。

  能让柳残幽恢复清明,这叶雪枫绝非池中物。

  她身边左右,一是掌管万兽峰的长老,另一位,则是来到分宗寻找叶雪枫,却因此导致整座青城戒严被延后,留在此处观察的姚川。

  姚川今日穿一袭暗红流云纹锦衣,身形高挑而纤细,衬托着她冷峭如刀削的眉宇,以及那双如寒星般锐利的凤眼。

  她的皮肤如同精瓷一般白皙,泛着清冷的玉光,嘴角总是若有若无地噙着一丝讥诮,拒人于千里之外,像一柄未出鞘的冰剑,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那套严谨而飒爽的剑士服下,隐藏着她剑修特有的紧实身材,胸脯挺拔,腰肢纤韧,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劲。

  她的发丝漆黑如墨,只在额前几缕被特意用一根赤红的发带束起,显得干练而富有力量感。

  这女人,除了冰冷的面孔,却是个极品,那白皙的肌肤透着一种被烈日和汗水洗礼过的光泽,充满了野性之美。

  在后宫设定下,姚川此番冷漠的表象之下,是她对于眼前这个能够引发宗门上下震动的男人,隐晦的评估与兴趣,甚至带着一丝只属于她个人的挑衅与好奇。

  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内心深处却隐隐闪过一抹火热——能让沈姨都这般紧张的男人,御灵宗那位传闻中的疯子柳残幽都能恢复清明的男子,究竟拥有何等魄力与魅力?

  那被紧密裹住的饱满双乳,在她微微呼吸间,便勾勒出惊人的弹性。

  姚川只是站立着,便有一种引而不发的弓弩之力。

  沈姨正对着的不远处,正是万兽峰脚下,被掀开一丈深的一片土地,一道深不见底的坑洞摆在众人眼前。

  神识往下扫过千丈之远,愣是没有尽头。

  从监察大阵得知,那晚叶雪枫离开客房便消失在万兽峰脚下,不久,就发现了这个掩饰粗糙的坑洞。

  由于沈姨是分宗宗主,自然也知道一些关于宗门当中的隐秘。

  这万兽峰地底,正是御灵宗前一位圣女的闭关养心之地!

  所以没有直接进入坑洞探查,而是搁置了半天。

  先是在青城,布发了继续戒严状态的公告,又是到处调查叶雪枫的踪迹。

  最后请示了主宗的宗主,也就是陶姥姥。

  这才得到了允许进入坑洞调查的指示!

  唯一的要求,便是小心一些,莫要惊扰了柳残幽的休息。

  这时,沈姨正打算亲自下到坑洞当中,去看看这叶雪枫究竟捣的什么鬼。

  一旁经历了这半天曲折的姚川,此刻对于叶雪枫的去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

  她那冷峭的眉宇间,原本思索的神色逐渐被一抹淡淡的恼火取代。

  她感觉到来自遥远距离外的通讯玉佩里,宁檀的声音带着隐晦的嘲讽——这个被寄予厚望、据说能与那妖女正面一战的剑修,怎么会像个小毛孩似的躲在地底,还闹得青城戒严,简直荒唐!

  可她的注意力,却又不由自主地瞟向叶雪枫。

  那清逸如仙的男子,为何会在此处引发这等异状?

  她那白皙的锁骨在紧致的剑士服下若隐若现,引得几缕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深处。

  姚川眼神虽然未有波澜,但下身深处却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潮热。

  那个名字,叶雪枫,如烙印般在她心底留下印记,回想起师尊曾提及的叶雪枫,眼底深处隐晦地掠过一丝火热。

  她对叶雪枫的态度,更多的是一种源自女剑修对绝对强者和未知魅力的敬慕与征服欲。

  这个男人,让他生出了强烈想要试探、征服的冲动。

  姚川耳边回荡起宁檀充满不屑的声音,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红叶峰宁家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那宁檀还特意让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不许你插手”

  姚川心里不屑,这分明是吃味,想要独吞。

  “红叶峰宁家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姚川语气平静地回答,目光转向叶雪枫,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对他的挑衅与好奇。

  沈姨这才不再废话,在场的其余长老弟子也早已被请退,便道:“实不相瞒,这万兽峰的地底,关乎我御灵宗的一位特殊人物。

  所以,我一人下去便是”

  姚川待在御灵宗都有些不耐。

  若不是留影法器,她早就离开了此地,听见不用下去,她自然也是乐得清闲。

  倘若这叶雪枫犯了什么御灵宗的忌讳,交由御灵宗处理最好不过。

  至少此间事了,在师尊那边也能糊弄过去。

  倒是万兽峰长老劝阻道:“宗主,还是寻几位长老一同下去,万一有什么危险,也算有个照应”

  “不必如此麻烦,我一个洞虚,在自家山门里面,还谈不上危险两个字”

  沈姨说完,目光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叶雪枫,仿佛要将他的容貌深深镌刻在脑海里一般。

  她便双脚踏空,微微向着坑洞底下探去。

  主宗宗主有所交代过,不能用神识横扫探查,莫要惊动了很可能就在坑洞附近闭关养心的柳残幽。

  实际上,对于这个莫名出现的坑洞,已经消失在坑洞附近的叶雪枫,沈姨有一种与他人截然相反的担心。

  不知道内情之人,或许都会担心这叶雪枫是否居心叵测,居然在万兽峰底挖出这么一个坑洞,意欲何为。

  而知晓内情的沈姨,却担心这坑洞早就存在,而那晚逛到附近的叶雪枫,被那失去理智,嗜杀残暴的噬元神蛛吞入腹中!

  但她不能说,更不能在玉女宗的人面前,表现出来!

  只能亲自下到坑洞当中。

  倘若尸骨无存,或许这件事的说法还能留有余地。

  然而还未等她下到多深,却感到有人从坑洞下方上来了!

  神识稍稍一探,她惊讶地发现,竟是柳残幽那姑娘!

  还有噬元神蛛!

  “糟糕,我已经足够小心了,怎的还是惊扰了这两位祖宗”

  沈姨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难掩震惊与一丝无法压抑的,身为成熟女子的、对叶雪枫这个少年的复杂情感。

  她虽是分宗宗主,但在御灵宗的地位,也远远比不上主宗的圣女。

  哪怕柳残幽已经退离了圣女的位子,但当年噬元神蛛的凶残场面,她也没少见啊。

  更何况,看样子柳残幽已经突破了洞虚境!

  别说招惹,她是碰面也不情愿!

  谁知道这噬元神蛛如今心情怎样。

  她可不愿意拿命去赌。

  眼下,沈姨便直接运转功法,朝着坑洞之上回去,实在不行就请陶姥姥来处理一下。

  这浑水,她肯定是不打算淌了!

  万兽峰地底两千丈的位置,叶雪枫和柳残幽,带着袖珍大小的噬元神蛛,往坑洞上方赶去。

  在得知叶雪枫是御灵宗的客人,略感机缘才凿坑下来寻宝之后,柳残幽并无二话,甚至和叶雪枫互相对应了说辞。

  就说是她主动邀约叶雪枫下去地底的,但却在眼神交错间,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心声传达给他:师姐太过机警,我不好明说我们做过什么,但你可知我多么想将所有恩情,尽数偿还到你那坚挺的肉棒之上。

  至于在通道当中抓获妖修一事,自然是打算如实禀告,反正也无影响。

  而小土蛟的事情,柳残幽虽然对此机缘,心中震撼,但也明白必须守口如瓶,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

  毕竟,往后还得依靠叶雪枫,为噬元神蛛祛除影响神智的血煞之气。

  这番依靠,早就已经刻骨铭心地刻进了她娇软的花穴与娇嫩的肠壁里,让她此刻下身依旧分泌着带着奶味的热液,回味着那无法忘怀的,属于叶雪枫的味道。

  这点保密意识,柳残幽还是有的。

  然而,待到几人刚来到距离地底一千丈的位置,柳残幽突然感到被一道神识,匆匆一扫而过。

  柳残幽心中觉得奇怪,也有些警惕,同样是一道神识扫了回去。

  却发现那面孔十分熟悉,正是分宗宗主沈姨的面孔,她自是认识。

  百多年前,噬元神蛛尚未长大,柳残幽也未曾成为宗门圣女的时候,她便和沈姨的关系不错。

  眼见沈姨刚下来又往上回去,柳残幽也从未多想,她只知道如今自己总算解决了理智失控的困扰,而且。

  她抬眸悄悄瞥了一眼身旁高大的身影,心口一颤,双腿间那股潮热更是浓郁,好不容易止住的媚水再次悄然泛滥。

  急于找一位熟悉的昔日好友,去分享这份喜悦!

  当下便有些激动,稍稍加快了速度,柳残幽带着小元朝着上方赶去,她想要和师姐分享的不只是心智的清明,更是一个能够彻底让她沉沦的男人!

  然而沈姨怎会知晓柳残幽是如何想的。

  她只感觉到柳残幽的速度加快。

  在沈姨看来,赫然是因为她被柳残幽盯上了,或者说,被噬元神蛛盯上了!

  那种残而嗜血的恐怖眼神,她可记忆犹新!

  沈姨下意识地想要提速,迅速回到宗门当中,开启护宗大阵,想办法将这失去理智的孩子先镇压起来。

  但她往上的速度突然顿住,停了下来。

  如果柳残现在当真失去理智,坑洞之上还有不知情的宗门长老,还有外宗之人,绝不能就此让人看了笑话!

  况且,自己还是分宗宗主,怎的一点担当都没有,净顾着保全自己!

  如若并不是失去理智的状态,自己则更不应该生怯。

  沈姨咬了咬牙,硬生停住了向上的速度,往下沉去。

  就算是失去了理智的噬元神蛛,她未必不能会上一会!

  直到沈姨看见脸上藏着喜悦的柳残幽,还有她肩膀上,那人畜无害的噬元神蛛,沈姨稍稍愣了愣。

  她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来自那深邃而充满故事的眼眸。

  “沈师姐,你怎么在这里,是想我了吗”

  柳残幽一脸俏皮地故作惊讶,甚至亲昵地靠到沈姨的肩头,语气带着撒娇。

  沈姨被问住,心头一阵温暖,面上却佯装嗔怪:“傻丫头,我是来找玉女宗的叶雪枫小友的”

  她故作正色,但目光却偷偷打量着叶雪枫,见他目光落在柳残幽身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宠溺,沈姨心中一动。

  她想起之前与陶姥姥通过的讯息,叶雪枫这个名字如今已在宗门高层耳边萦绕许久,伴随着的,是宗门年轻女弟子间关于他的种种猜测,那些猜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欲念,其中不乏将他视作禁脔的妄想。

  而柳残幽方才的表现,则将这些猜测印证得更为真实。

  “玉女宗的男弟子”

  柳残幽被这么一问,却故作惊讶地愣住了,随即噗嗤一笑,“咯咯,沈师姐,你这老糊涂了呀!

  玉女宗什么时候有男弟子了?

  你说的是我家夫君,那个长得又俊又霸道的叶雪枫吗?

  他呀,现在是玉女宗的客人,可不是弟子。

  不过呢,如果他愿意加入,别说男弟子,当个男宗主都行呢”

  她的言语毫不掩饰对叶雪枫的亲昵和依恋,还趁机偷偷瞟了叶雪枫一眼,眸光带着无限的痴缠和娇媚。

  “夫君”

  沈姨听闻这个称呼,面色骤然一变,眼中原本的温和被一层惊讶取代,那层疑惑如蛛网般迅速铺展开来,落在柳残幽身上,又在叶雪枫脸上梭巡,最后回到柳残幽潮红未褪的娇颜上。

  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柳残幽那一句“夫君”

  ,震惊之余,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

  这残幽丫头,莫不是在地底禁足久了,被那魔头给彻底迷惑了心智?

  又或者是。

  沈姨的思绪瞬间转到另一种更刺激的可能性,一股莫名的酥麻感从她身体深处隐秘地泛起。

  不过这种奇怪的氛围,就被一下子打破,叶雪枫从下方不远处赶了过来。

  见到沈姨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心想自己挖的坑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得火速寻思出一个,合理还自洽的说辞!

  沈姨也从杂乱的思绪中,注意到了叶雪枫,心中那股子担心瞬间松了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原本的惊讶也化作了柔和的亲昵,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嗔,似是埋怨他来迟一般,眼神在他那英挺的身姿上不住打量。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因他而来。

  然而柳残幽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一下子跑到了叶雪枫的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那软玉般的双峰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擦,惹得他臂膀一紧。

  她娇声对沈姨道:“叶大哥,这是我以前的一位师姐,你叫她沈姐姐就好。

  对了,叶大哥,现在玉女宗居然还招收男弟子了?

  刚刚沈姐姐还问我,是否看见一位玉女宗的男弟子”

  “啊”

  叶雪枫看着柳残幽一脸的求知欲,心里却是暗自无奈。

  这小妮子,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尴尬地称呼了一声“沈姨”

  ,但却不着痕迹地将那句带着魅惑的“沈姐姐”

  回到了柳残幽的耳中,惹得柳残幽的耳根都羞得快滴出血来,更令她身体深处被情潮彻底充盈的蜜穴不住地收缩蠕动,潮水一般泛滥出甜腻的爱液。

  叶雪枫随即故作不解地看向沈姨,带着一丝暧昧地将她轻推着,低声道:“沈姨,你。

  我,我们还是先回到地面,把这些事说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轻巧地在柳残幽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手指在他掌下那极致柔软的肌肤上游走,让她整个人酥麻得几乎站立不稳。

  柳残幽娇躯一颤,感受到他的爱抚,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知道此刻她的夫君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她,让她既羞又喜。

  然而沈姨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硬是不让,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叶小友,这话说出去,你觉得我信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审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这个男人的征服与霸道的欣赏。

  沈姨看着叶雪枫和柳残幽,眼中虽然有质疑,但更多的却是玩味。

  这丫头在地底禁足百年,心智却变得愈发稚嫩大胆了。

  但这种天真中,却带着一份对他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保护欲,让她这个做师姐的都感到一股被甜到心坎里的骄傲。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叶雪枫,心里却乐开了花,暗道:“残幽,我的好师妹啊,你可真会找人!

  这是哪里捡来的宝贝夫君,不仅把你的血煞之气解决了,还让你变得如此可爱,娇嗔起来连我都自叹不如呢”

  她目光带着暧昧,将他打量个够。

  “残幽,你是说你那天晚上失去理智,跑出地底正好遇见这位叶大哥,把他用蛛丝绑进了自己的洞穴?

  结果他随手就治好了小元的问题,你也恢复了理智”

  沈姨听完柳残幽磕磕绊绊的解释,目光看向叶雪枫,眼神里满是带着浓郁情欲的探究与揶揄。

  她清楚地知道,那夜在地底深处发生的事情,绝非如此简单,残幽此刻的羞涩,更是对那夜缠绵最好的佐证。

  然而柳残幽面对沈姨的反问,脸不红心不臊地回道:“是啊,沈师姐你真棒,一次性就听懂了呢”

  她言语中虽带着几分稚气与撒娇,但看向叶雪枫的目光却坚贞不移,那深邃的情感仿佛刻骨铭心地印刻在她的娇躯上,让他整个人都为她而战栗,心潮涌动。

  沈姨差点气笑了,但看着柳残幽一脸正常的模样,还有些小女孩的可爱,那股醋意与爱恋交织,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其中确实有些可疑之处,但残幽这丫头神智如此清醒的事实,绝不作伪。

  稍稍探查之下,也能看出残幽并未收到控制,那么,一切都好说。

  沈姨心中感慨,自己的小师妹终于得救了,这份恩情,以及眼前这个男人。

  让她心潮涌动。

  她走到叶雪枫身前,目光流连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那里曾探入她师妹的蜜穴,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魅惑,惹得她身下一阵阵隐秘的湿润。

  “叶雪枫,玉女宗红叶峰的姚川来找你,说是有宗门要事相商。

  所以,我才会走这一趟”

  沈姨收敛了眼底的旖旎,面上恢复了宗主的威严,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只有她自己才察觉得到的微不可察的娇嗔,她看向叶雪枫的目光深邃而幽怨,好似在责怪他招蜂引蝶。

  “不过,残幽既然说是你,解决了噬元神蛛的问题,那么玉女宗的事情就推一推。

  可行”

  叶雪枫面色一动。

  红叶峰?

  他心想,自己如今在御灵宗已是沈姨的夫婿人选,那姚川又算什么?

  杀自己?

  哪有这般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还搞得御灵宗人尽皆知。

  用留影法器监视自己?

  这种监视,也太粗糙和敷衍了!

  一时间竟是捉摸不透,这姚川来这一趟究竟是干什么。

  他转头望向沈姨,目光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对她深切的占有欲,沈姨接收到那炙热的视线,双颊忍不住浮起一抹娇羞的酡红,整个人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双腿紧夹。

  “一切全凭沈姨安排,晚辈自然没有异议”

  叶雪枫将语气放得极为柔顺,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懂得沈姨心思,更知如何撩拨这分宗之主的矜持。

  沈姨听到他言语中的顺从,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涟漪,耳根微红,随即颔首。

  她感受到一种被掌控的隐秘快感。

  她正欲带着两人先上到坑洞之上,一直待在这里,显然不太方便。

  然而就在这时,柳残幽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猛地抓住叶雪枫的胳膊,娇声软语地惊讶问道:“叶大哥,你居然是玉女宗的弟子”

  她的眼中闪烁着惊奇,看向叶雪枫的目光更是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依赖与痴迷。

  “这怎么可能,玉女宗向来只收女弟子啊,叶大哥分明是男儿身”

  柳残幽说完,羞赧地看向叶雪枫。

  那软糯的声音,竟带着一股勾人心弦的妩媚。

  叶雪枫神色尴尬,正想随意杜撰个理由糊弄过去,或是干脆不理这比自己大出两百岁,心智还不如十几岁的小女孩困惑,哪知沈姨虽背着身,也有些好奇,玉女宗怎会收这一名男弟子,好生奇怪。

  她也想听一听叶雪枫的解释,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衣物。

  哪知柳残幽似乎是想到了一种可能,娇俏地说道:“我明白了”

  她伸出指尖,在他那因气血方盛而隆起的胸膛上戳了戳,眼神灵动地上下打量着,随即语出惊人,“其实叶大哥,你是女扮男装对不对”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笃定,目光闪烁着狡黠。

  “我懂了”

  柳残幽说完之后,竟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想一般,娇媚一笑。

  那笑意宛如山涧中绽放的灵花,充满了诱人的芬芳。

  她那白嫩的手掌,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胆地朝着叶雪枫胸前探去,似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一般。

  指尖带着试探,在她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点触,引得她内心深处那被驯服的肉欲,也开始在她饱满的身子里躁动起来,一股湿热从小腹深处悄然扩散,让她的穴道都开始轻微的痉挛,渴望着被那顶天立地、充满威慑的坚挺狠狠填满。

  “这孩子”

  沈姨注意到背后的动静,耳根子不自觉地烧红起来,那双充满岁月痕迹却依旧魅惑的凤眼,瞥了一眼叶雪枫被她触碰的胸膛,心中竟隐隐升腾起一股醋意。

  两百岁,却自己禁足在洞穴有上百年,现在接触外人,像个孩子一般或也正常。

  但终归不太好,沈姨刚想出声制止一下柳残幽的不礼貌行为,想让那娇媚的指尖,转而抚弄她的。

  然而,柳残幽却突然反应过来一般,一下子打消了自己的猜想,她带着几分失望地收回手指,撇了撇嘴,嘟囔道:“不对,我记得叶大哥是有那个的。

  不是女扮男装”

  她说完,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娇媚地瞟了一眼叶雪枫的下身,面色一红,又开始思考其他叶雪枫加入玉女宗的可能性!

  这时,沈姨猛地转过头来,那眼中深藏的复杂情绪与隐晦的嫉妒一闪而逝,看向柳残幽和叶雪枫,眼波流转。

  一瞬之间,叶雪枫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沈姨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瞬间将他们之间那未说破的禁忌撕开,她的目光在柳残幽那红得能滴血的脸上扫过,又停留在叶雪枫下半身微微隆起的地方,眉心一拧。

  她虽然知晓自己的师妹纯真,却也清楚,这句语出惊人的话语,必是两人亲密到某种程度才会得知的事实。

  她的双腿猛地一夹,一股从未有过的湿热,从小穴深处泛滥开来,沾湿了内里。

  天衍宗,整宗建在南蛮第二高山,披云山巅!

  巍峨耸立,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仙山,庇佑着周遭一方天地。

  而在天衍宗山脚下,无数凡俗县镇,大小王朝林立。

  一座虽然平凡,却也透着几分烟火气的小镇,百姓过着简单质朴的日子,柴米油盐一贯如此。

  纵使天上仙人横飞竖去,顶多也只是引来孩童的向往,壮年人的震撼,以及老人家的祈告。

  和凡俗中人的生老病死,看起来并无太大关系。

  在小镇东边,一处颇为阔气的宅院里,一个小男孩正耷拉着脑袋,站在书房中,被父亲责骂着。

  “你这孩子,整日就知道玩耍,功课也不好好学习,将来如何能有出息,如何去考取功名啊”

  父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中还拿着戒尺,在桌上敲得咚咚响。

  小男孩眼眶泛红,满心的委屈,嘟囔着:“爹,我下次一定好好学,您别生气了嘛”

  父亲看着孩子这怂样,半晌之后,叹了口气。

  “爹算是明白了,除了入那仙门,其他你一概看不上,眼高手低”

  “行,上次有幸做了个天衍上宗一位仙师的生意,我给弄来了一封推荐信,到时候你且去试试那仙门试炼。

  若是不成,老老实实滚回来好好读书”

  男孩闻言心中一喜,脸上的委屈却是半分都不敢收敛下来。

  心中倒是寻思着,下次出门,找上朋友好好炫耀几句。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这份原本属于小镇的宁静。

  小男孩的父亲皱起眉头,正欲出门查看情况。

  刚走到院子里,一道黑影就猛地扑了过来。

  一只身形高大,长着一颗狼首,却有着人类的四肢,浑身的皮毛油亮而杂乱,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妖!

  它那锋利的爪子一挥,小男孩父亲的胸膛就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缓缓倒下,脸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怒容,转瞬间就没了生机。

  男孩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和哭泣。

  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直到那只狼首妖族修士将那满是鲜血的爪子伸向他,他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爹”

  可那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这混乱且血腥的场景之中。

  下一刻,小男孩也被那妖族修士一把抓在手中,尖锐的爪子轻易地穿透了他稚嫩的身躯,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小男孩眼中的恐惧还未来得及消散,便没了气息。

  站定在宅邸当中的妖修,陡然看向另一处房间,一位妇人刚从房门冲出,一瞬间,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丈夫和孩子,顿时目眦欲裂。

  此时小镇的另一边,靠近镇中心的位置,有一座颇为热闹的春楼。

  平日里,这里是不少凡俗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也是那些女子为了生计强颜欢笑的场所。

  此时,一个炼气修士刚从春楼里走出来,他一脸的惬意,显然是刚刚享受完一番快活,却全然忘了要付银子这一回事。

  “这位爷,这位爷,您还没付银子呢”

  楼里的老鸨扯着嗓子喊道。

  几个女子也在一旁小声抱怨着,毕竟她们辛苦伺候一场,可不能白忙活了。

  那修士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正欲离开。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

  一满头金发,却口生鹰喙的妖族修士,出现在了春楼附近的街道上,满身煞气滔天。

  身后跟着三名妖族修士,个个口齿沾血,面目狰狞!

  那炼气修士见了,脸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

  这天衍宗山脚下,哪来的妖修!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中翻找着,很快拿出了一张血遁符。

  这血遁符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保命之物,本想着关键时刻能靠着它逃脱险境。

  然而,看着周围那些惊恐万分的凡俗百姓,看着那春楼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子们,他心中不知哪来的一股豪情,咬了咬牙,将血遁符又塞回了储物袋,抽出腰间的精铁灵剑。

  这可是一柄下品灵宝!

  终究是小瞧了妖族的实力。

  一只熊首妖族,身形如同小山一般,它看着冲过来的炼气修士,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蒲扇般的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朝着炼气修士席卷而去。

  炼气修士只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来,他奋力挥动佩剑,想要抵挡,却根本无济于事。

  那股力量瞬间就将他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另外两只妖族修士,一只是长着豹纹皮毛的猫妖,动作极为敏捷,瞬间就扑到了他身边,锋利的爪子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另一只长着猪头的妖族则是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在了炼气修士的头上,只听一声闷响。

  炼气修士的头颅就如同西瓜一般碎裂开来,脑浆和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那三只妖族修士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接着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它们撕扯着炼气修士的皮肉,嚼碎骨头。

  那血腥残忍的场景,让周围的人无不肝胆俱裂。

  春楼里的客人和那些女子们吓得瘫倒在地,有的甚至直接昏死过去。

  而那些妖族修士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贪婪的目光又投向了春楼当中。

  而这名炼气修士,是死在这些突兀出现在镇子上妖族的,第一名天衍宗弟子!

  妖,以血肉为食物,以血煞为灵气,以杀为修!

  天衍宗,那云雾缭绕的主峰之上。

  宗主正在闭关修炼,试图突破自身的瓶颈,迈入大乘后期!

  此时正处于关键的时刻,整个人沉浸在灵力运转的玄妙状态之中。

  “宗主,宗主”

  外面传来了宗门长老焦急的呼喊声。

  声音透过紧闭的石门传了进来,不停地在宗主耳边回响,打扰着他的修炼。

  宗主眉头紧皱,极为不耐烦,好不容易营造出的修炼状态被打破。

  他冷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不悦:“何事如此慌张,若是没有个正当理由,休怪我严惩不贷”

  那长老是第一收到弟子传报的长老,又和宗主还算亲近,慌不择路直接就找宗主禀告来了。

  长老在门外赶忙说道:“宗主,山脚下的石泉镇传来消息,有炼气境的妖修,在那里大肆屠杀百姓,还请宗主定夺”

  一片黑暗石室中,面色阴冷的宗主听了,却是不屑。

  不过是些炼气期的妖族罢了,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当下便不耐烦地说道:“派几个外门弟子去处理便是了,莫要再来打扰我闭关”

  外门弟子。

  一旦出现妖修,不都是最少派出元婴弟子吗。

  长老一愣,却是很快琢磨出了什么味道一般,应下后转身便离开了。

  很快,长老便挑选了十几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那几个外门弟子匆匆御剑,朝着小镇赶去,一路上看着下方小镇方向升腾而起的滚滚血烟火,隐隐还能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心中越发紧张起来。

  当他们赶到小镇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街道上满是鲜血和尸体,房屋有的已经坍塌,燃起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那几只妖族修士正站在一处废墟之上,嘴里还叼着残肢断臂。

  看到突然出现的天衍宗弟子,它们发出一阵嘶吼,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眼中满是挑衅。

  “你们这些妖族孽畜,竟敢在此残害无辜百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个外门弟子壮着胆子喊道,手中紧握着长剑,灵力运转,剑身之上泛起淡淡的光芒。

  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摆出架势,准备与这三只妖族修士一战。

  那狼首妖族,几乎浑身都被凡俗人族的鲜血浸满,就连行走之间,嘴边都溢出血水,不断滴落到地面。

  他率先发动攻击,它身形如电,朝着一个外门弟子扑了过去,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过几道寒光。

  那外门弟子连忙挥剑抵挡,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豹纹猫妖则盯上了另一个外门弟子。

  虽说是猫妖,然而却只是利爪和头颅有豹形,其他部位却是充满了暗紫色的幽光,外形与人族无异。

  它凭借着敏捷的身形,围着那弟子不停地游走,时不时地发动突袭,让那弟子疲于应付,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伤口。

  经过半个时辰的尽情吞噬血食,这些妖修的修为,已经来到堪比人族筑基初期的地步!

  而战力,可战人族筑基初期。

  这便是任何一名妖族,出现在人类凡俗县镇的恐怖所在。

  凡俗人族,在妖修看来,就是大把大把能够行走的软乎灵石!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天衍宗派出的所有外门弟子,惨死石泉镇。

  御灵宗布发告令,戒严只延迟一天,第二天就解除!

  这风声传出之后,滞留在青城当中的众人,都稍稍平息了声音。

  一天而已,对一众修士来说,不过是眼睛一睁一闭,体内功法灵气循环几周的功夫。

  而被指责朝令夕改的这些布告,正是沈姨同时看见叶雪枫和柳残幽之后,悄悄分神传讯给了长老,迅速就发布了。

  那字里行间,更是带着几分催促的暧昧,让整个分宗上下都隐隐闻到一股莫名的骚味。

  而沈姨在布告发出的时候,刚刚从数千丈深的坑洞当中出来,娇美饱满的身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与灵气交织的香甜,眼波流转,落在叶雪枫身上,心中更是缠绵不已。

  “我御灵宗有要事要和叶小兄弟商讨。

  姚川道友,可否稍等片刻”

  沈姨出了坑洞,径直对着姚川说道,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她感受到了姚川隐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炙热目光,此刻她更想要宣告叶雪枫属于她们,这是身为御灵分宗宗主和叶雪枫女人的双重占有。

  叶雪枫和柳残幽二人则刚刚钻出来。

  柳残幽还一脸羞红,那清丽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被滋润后的娇媚,目光痴缠着叶雪枫,似乎要融化在他的体温里。

  她低垂着眉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身下的嫩穴早已因叶雪枫的一举一动而流淌着淫水,湿软滑腻得如同初融的脂玉,泛滥成灾。

  正因刚才在姚川面前,故作孩童般的失言,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闭关个百余年。

  姚川听闻沈姨的话,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那冰冷的凤眸却不着痕迹地从柳残幽的脸颊上扫过,最终落在叶雪枫那挺拔的身姿上。

  她感觉得到,沈姨那份隐藏在宗主威严下的微妙亲昵。

  姚川她不知道这叶雪枫在御灵宗,到底干了些什么,也对此并不好奇。

  只看到眼前这一幕,柳残幽那娇羞的模样和沈姨眼中那抹难掩的得意与隐晦的魅惑,让姚川心底骤然一紧。

  姚川从宁檀那里,对此事也充满了疑惑,宁檀语气里虽带着警惕与敌意,但却掩不住她对这个让姚川和宗门高层都大动干戈的叶雪枫,透出的浓郁好奇和若有若无的向往。

  而姚川此刻的心绪也逐渐沸腾。

  一个筑基修士,居然让洞虚境的御灵分宗宗主,如此大费周章。

  还有跟着叶雪枫一起出坑洞的那人,那一眼掠过的俏颜,以及柳残幽眼中无法掩饰的情动。

  宁檀那句刻意撇清关系的话语,如今看来,更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以免日后她想亲近这个男人时,被外人说闲话。

  一晃而过的脸蛋,给宁檀一种,似乎曾经见过的熟悉感觉!

  她正要仔细看清,叶雪枫身旁的那个女人是何人时,红叶峰内传的留影通讯法器,竟是突然间破碎开来。

  姚川猛地回神,通讯玉佩里传来宁檀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她的心神,却始终被叶雪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他身边那两位,此刻都容光焕发、春意盎然的娇美仙子所牵引。

  沈姨刚带着叶雪枫几人离开一小段距离,便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姚川,眼中却含着冷意:“姚川姑娘,这是我们御灵宗,留影法器什么的,还是不太合适”

  她大袖一挥,那道环绕在姚川附近,细若蚊虫的留影法器,瞬间炸碎开来,在半空中震起一阵灵压的轰动。

  姚川先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沈姨竟如此霸道直接,她更没想到,这通讯法器里头,还有如此多的奥秘和隐私被沈姨一眼看穿。

  她冷峭的眉宇间,泛起一丝羞怒,但很快又被压下,反而升起对沈姨更为浓厚的兴趣。

  姚川只觉心中那团无形的火苗愈燃愈旺,只为了眼前这两个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女人的风情。

  这天杀的留影法器,自己尝试摧毁了好几次,都未成功,但被这御灵分宗的宗主,隔空就摧毁了,洞虚。

  破坏力果然强悍如斯!

  而沈姨那临走前的一眼,更是充满了对她的示威与隐晦的邀约——像我们这样优秀的女子,都是他裙下之臣,你这等凡夫俗女,也难逃他的掌心。

  而听到姚川携带留影法器的叶雪枫,心中很快确定下来一件事。

  这姚川,必然是宁月蓉派遣过来的!

  很可能,还参与了这次围攻天衍宗的行动。

  但他来御灵宗目的如何,叶雪枫却如何也思考不清楚。

  “罢了,无论是杀还是监视,御灵宗的事情处理完之后,直接坐传送阵,前往白城”

  叶雪枫这般想着,目光在柳残幽和沈姨身上流连,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要用自己独有的手段,让所有女修都成为他裙下之臣!

  他那双蕴含无尽魔力的深眸,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与蛊惑,狠狠地将沈姨和柳残幽望了个遍,两女同时娇躯一颤,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她们下腹一阵燥热,媚眼如丝地垂下眼睑,却在心底为即将到来的私密相处,以及她们共同的“夫君”

  ,激动得身子不住轻颤,恨不得此刻就回到洞房,承欢于他胯下,将他的所有坚硬火热吞噬殆尽,以身体迎接他的滋润,为他生下一胎胎的子嗣。

  转眼间,他已经被沈姨给带到了宗主峰的大殿当中。

  此处,原本是分宗众长老议事之处,也正是上次叶雪枫和夕颜见到陶姥姥所在。

  如今陶姥姥自然不可能在主宗待太久,早已回到了主宗,此时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正是沈姨。

  叶雪枫二人刚刚行至大殿中间。

  柳残幽忽然面色一惊,紧接着大殿周遭的四根石柱,陡然亮起光芒,一下子笼罩住了她。

  再就是大殿顶方天元之处,顿时睁开一个庞大石眼,目光径直投射向柳残幽,一道道幽紫色的微光从柳残幽身上浮起,飘入那石眼当中。

  袖珍小元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契主似乎有恙,立马化作数丈之高,凶狠面向大殿主位之上的沈姨,眼中血光乍现,似乎在无声地控诉:你竟然敢对我家女主人下手!

  然而很快,周遭的阵法就平息下来,局面从骤变到停息下来,也不过转眼之间。

  “沈师姐,你这弄什么呢,吓死残幽了,以为你吃了什么亏,让别人来找事呢”

  柳残幽声音带着娇憨的嗔怪,却在叶雪枫身边紧紧依偎着,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揉入他的怀中。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大殿中响起,目光中透着对沈姨的关心与对他家叶大哥的亲昵依恋,更有着毫不掩饰的娇嗔。

  可这关切之下,又似乎隐藏着些别的情绪,让柳残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

  沈姨感受到柳残幽此刻对自己的依赖,却也在她言语中察觉到几分娇媚的埋怨。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隔空轻柔地拂过柳残幽柔嫩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被滋润过后的、独有的慵懒与宠溺:“傻妹妹,方才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察觉你神魂有损”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眉头,眉宇间却带着对她小师妹的疼惜与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怕你是遭了什么歹人的夺舍,所以才用问魂阵,稍稍检查了一下,如今你魂魄凝实,是不是被你身旁的这位叶大哥用某种神魂合体之术滋润过的”

  沈姨说着,抬眸看向那身躯庞大到触及大殿顶端的噬元神蛛,眼中多了几分对噬元神蛛那庞大身躯的无奈与一丝毫不掩饰的娇媚。

  这无奈里,夹杂着对这大家伙体型的些许头疼,也对她小师妹能找到这般强悍男人而自豪。

  “毕竟这大殿可是耗费了两百万灵晶才建成的,要是它再肆意长大,那这心血可就白费了,我那宝贝女儿,可得多心疼啊”

  沈姨轻轻摇了摇头,轻叹着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嗔怪,却在不经意间将“女儿”

  两字带出,暗示着柳残幽对她而言如同亲生一般,而她的男人叶雪枫,也像极了她们姐妹共侍一夫。

  小元那八颗圆溜溜的眼睛,像是能读懂沈姨的心思一般,齐齐转了一下。

  随后像是恍然大悟了,只见它那庞大的身躯迅速开始缩小,眨眼间就变回了袖珍模样,灵活地飞到柳残幽的肩后,乖巧地趴了下来。

  柳残幽原本还有些疑惑的面色瞬间恍然。

  她微微睁大眼睛,带着几分娇羞道:“原来如此。

  我说神魂怎么突然被修复了一下”

  她娇憨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对沈姨的依赖和对自身变化的惊喜,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偷瞟叶雪枫一眼,眼波流转,娇媚动人。

  “你神魂怎得伤到了,这下恢复可得好好补偿一下你这沈姐姐呢”

  沈姨突然问道,话语虽是朝着柳残幽说的,可她的目光却带着灼人的欲念,毫不掩饰地朝着叶雪枫那边投去。

  眼中带着几分暧昧与娇嗔,她知道那份补偿是肉体上的欢愉。

  沈姨心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的神魂波动剧烈,被这个男人眼中的征服欲与深沉魅力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双腿间更是潮湿一片,那娇嫩的肉唇都泛起了水泡一般,让她渴望着被填满。

  叶雪枫自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目光。

  他心里微微一动,眼中涌上浓郁的欲望,脸上却依旧神色淡然。

  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只是轻轻拍了拍柳残幽的肩头,将她那柔软的身躯,更紧密地揽入怀中,以此宣示主权,挑衅沈姨那份作为上位者的骄傲与情欲。

  他这般毫无所动的作态,落在沈姨眼里,却好似一种无声的抵触,反而让沈姨眼中的审视的意味,与那股火热的嫉妒和欲念,越发浓烈起来。

  沈姨心里暗自思忖着,她可是分明还记得,柳残幽在坑洞里说过的那句话,那一句直白却又无比勾人的“夫君”

  ,让她的身体此刻仍旧躁动不安。

  这叶雪枫到底对柳师妹做了什么,又是怎样解决血煞之气的,她已隐隐有所猜测。

  这些疑问就像一团团迷雾,缠绕在她心头。

  这其中种种,实在是很难不让她产生一些微妙的,关于她与这小夫妻三人之间的、在肉体上与精神上的,同化,并亲昵融合。

  简而言之,就是你俩一男一女搁地底下待了这么久,都干了些啥!

  而这些“啥”

  字,则带着十足的勾人意味。

  哪知柳残幽听到沈姨的问话后,娇羞得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才缓缓开口道:“叶大哥用嘴。

  亲亲。

  那里,神魂就被修复了呀”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难掩的娇憨与妩媚,那神情仿佛还在回味着唇瓣上残留的滋味,惹得沈姨下腹一阵剧烈收缩,私处几乎潮吹,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胸口剧烈地起伏,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

  沈姨那原本带着审视的目光,在柳残幽娇媚而带着些许无邪的言语中,刹那间愣住了。

  像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那份答案中透出的色情与娇媚,彻底让沈姨的身躯为之一振。

  她随后忽地探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妒意交织,嗔怪道:“早早就让你多修神魂,多接触大道法则,才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你偏不听。

  看,如今不听话的下场,便要让你的夫君,亲自惩罚你,让你在闺房中接受这般的屈辱,为你做那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惹得你沈师姐妒火中烧”

  她的目光狠狠地剐了一眼叶雪枫那始终噙着笑意的脸庞,眼中带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娇嗔。

  柳残幽听出了沈姨话语里嗔怪中的调笑,赶忙露出笑容,敷衍着回应道:“好好好,沈师姐,我记住了!

  别念叨了”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在叶雪枫胸膛上拱了拱,蹭着他的体温,那娇羞的姿态仿佛在告诉沈姨:夫君在,还轮得到你来“念叨”

  沈姨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眼中的宠溺与隐秘的嫉妒交织,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这才想起来,柳师妹的神魂好像一直挺脆弱的。

  以往都是她在监督柳残幽的神魂修炼,那时候她总是苦口婆心地劝着柳残幽,盼着她能在神魂修炼上多下些功夫。

  回想起来,那都是百多年前的事儿了啊。

  时光悠悠,仿佛眨眼间就过去了。

  可师妹这神魂的问题却还是个让人操心的事,想着想着,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担忧与一丝只有成熟女子才懂得的怜惜——那叶雪枫既然有这般奇妙的滋补之法,不知能否也替她抚慰一下那早已空虚了几百年的身心?

  师妹这神魂之所以修不起来,也有常年被血煞之气冲击神魂的原因。

  “无妨,这问魂阵不仅可以检查神魂,也能加深神魂的稳固程度,修复神魂,对神魂的好处抵得上十余年的苦修”

  沈姨缓了缓,努力压下心底那些炙热的欲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些,又接着说道,“还有就是。

  我方才探查了一番发现,小元身上血煞之气虽然被清除了大半,但随着时间的积蓄,还是会累计起来,届时依旧会失控。

  叶小友,这便是我们御灵宗的麻烦所在,更是我这乖女儿的难言之隐”

  说到这,她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看向叶雪枫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锐利之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探究与隐晦的娇嗔,目光似钩,死死地缠绕在他那结实有力的腰间:“叶小友,我且问你,你为柳师妹祛除血煞之气的法子,究竟是什么?

  别告诉我,又是你那张”

  她说着,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一副欲说还休,勾人心弦的模样,目光暗示着那让他神魂出窍,让她的“宝贝女儿”

  也心神俱失的舌尖舔舐。

  此话一出,率先有反应的反而是柳残幽,她的脸色瞬间一变,原本带着些许轻松的神情,立刻被紧张和不满取代。

  她心里对沈姨这般追问叶大哥的做法很是生气,觉得沈姨有些不近人情了。

  她想都没想,抬脚就向前一步,娇躯紧紧依偎着叶雪枫,半个身子,坚定地拦在他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娇滴滴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埋怨地说道:“叶大哥是救我于水深火热的大恩人,怎能如此盘问,沈师姐你别为难我呀”

  叶雪枫也着实没想到,沈姨居然会如此直接,这行事风格倒是突然像极了魔门做派。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毕竟各宗派之间本就有着诸多复杂的关系和利益纠葛。

  只是他可对这御灵分宗,还谈不上什么忌惮。

  沈姨冷哼一声,心中对柳残幽的袒护有些不悦,她觉得柳残幽太单纯了,根本没看清这叶雪枫的身份背后可能隐藏的风险。

  她对着柳残幽说道:“师妹!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能如此轻易得到你的忠诚”

  那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妒意与试探,只想要彻底搞清楚眼前这小夫妻之间,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将她的好师妹迷惑。

  柳残幽却是不卑不亢,她那柔嫩娇软的身子,更紧密地贴着叶雪枫,纤细的腰肢被他掌下热度灼烧得发软。

  她的脸上泛着一股坚定得如同磐石一般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沈姨的质问而动摇。

  她掷地有声地、声音中却带着浓郁的亲昵,看向叶雪枫的目光更是痴缠不已:“恩人,亦是我的夫君”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清晰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那语气里满是对叶雪枫的信任、感激,以及深入骨髓的迷恋,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是毫不遮掩她那淫荡入骨的痴缠爱欲。

  沈姨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威严的势头瞬间就放了下来,那眸中浓郁的嫉妒几乎要将她灼烧,却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也不愿这局面太难看。

  毕竟都是上百年的同门师姐妹,而且柳残幽又这般维护叶雪枫,她不想闹得太僵。

  只是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让柳残幽清楚叶雪枫的情况,于是直言道:“他之前可是玄天剑宗圣子,乃我魔域六道宗的大敌之一。

  如今虽然入了玉女宗,但防备之心切不可松懈半分”

  柳残幽听了这话,不禁一愣,心中满是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大哥居然有着这样的身份背景,他竟是如此地不凡,惹人疼爱!

  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雪枫,心中瞬间涌起无数疑问。

  叶大哥居然是玄天剑宗的圣子?

  那又为何如今入了玉女宗,并且身上还有明显修为跌落的痕迹?

  相处的这些时间里,柳残幽作为洞虚境修士,又怎会看不出叶雪枫身上的异样,他那具身体的强悍与神魂的独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强大的,勾引着她心神沦陷的气息。

  她曾多次好奇却又不好多问。

  如今听闻叶雪枫曾是仙门圣子,又是修为跌落,又是加入魔域玉女宗。

  叶雪枫这番经历,让她一下子就脑补出叶雪枫的诸多辛酸过往。

  她仿佛看到了叶雪枫曾经在仙门遭遇变故时的痛苦、无奈,以及跌落谷底后的挣扎。

  而她自己昔日也因神魂困扰,不得不退出圣女之位,将自己幽居封闭起来,那般孤独、失落和不甘的滋味她再清楚不过了。

  如今他们命运如此相同,如同她的宿命一般,要与叶雪枫紧密纠缠在一起。

  这让她如何能不共情,不沦陷,不将他的悲伤与欢愉,都纳入她的身心,用肉体去为他分担一切?

  于是她的态度,反而变得更加坚定了。

  那柔腻的娇躯,更紧密地依偎着他,胸脯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叶雪枫这边,一言不发,但脸上那坚毅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眼神里满是决然,仿佛在告诉沈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别人轻易去为难自己的夫君!

  无论如何,上来就盘问救下自己性命的恩公,还想要剥拿叶大哥压箱底的手段,这是柳残幽完全不能接受的!

  她对他的保护欲与占有欲,此刻冲破了所有禁锢。

  见柳残幽的态度如此坚决,沈姨的面色也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柳残幽会这般固执,这让她感到心痛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激荡,如同被一个蛮横霸道的夫君彻底占有,连心神都迷乱。

  她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有些生气,可又拿她没办法,沈姨知道自己被叶雪枫和柳残幽深深吸引了。

  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的考虑细细说出。

  试图让柳残幽理解自己的苦心:“也并非我蛮横无理。

  实在是叶雪枫即将要做之事,太过危险,若是出了意外,你这血煞之气又当如何处理?

  难不成再像之前一样,把自己关在地底下上百年”

  沈姨说着,眼眸中带着一丝试探与娇媚,扫过叶雪枫。

  那眼神如同勾人的春光,在他精壮的腰间流连。

  柳残幽脸上神色一滞,她此前并不知叶雪枫将要去天衍宗。

  听到沈姨这话,心中不禁为叶大哥担忧起来,那股依恋更是缠绕在她周身,让她的下身隐秘处涌上无法抑制的空虚感。

  同时又好奇到底是何事情,会让沈姨如此担心。

  叶雪枫却是反应了过来,沈姨这是怕自己去天衍宗这一趟死了,所以讨要解决噬元神蛛血煞之气的法子啊。

  没想到沈姨虽然对自己有所怀疑,可还是考虑到了柳残幽后续的情况,更是将她的娇躯纳入自己的狩猎范畴之内。

  他不禁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残幽,别担心”

  这一吻,在沈姨看来,便是对她最好的宣战与挑衅。

  却听沈姨继续说道:“叶雪枫,我不妨直说,此次你前去天衍宗一趟,以你筑基期的修为,完全是九死一生。

  你开个价,解决噬元神蛛血煞之气的法子,我御灵宗,绝不贪你半点便宜,足以活生生堆出一名大乘期修士的资源,又或者是灵晶,我御灵宗底蕴深厚,还拿得出来”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故作的严厉,实则已是软玉温香,目光灼灼地盯着叶雪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娇嗔着希望他能主动用他的那宝贝去取她那沉甸甸的灵晶,把她那骚臭发情了数千年的穴道,尽数填满,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御灵宗的实力。

  叶雪枫心中一惊,他深知足以堆起大乘期修士的资源意味着什么。

  按他曾经在玄天剑宗的地位,对大宗门底蕴的了解也颇深,这相当于一个顶尖宗门四分之一的底蕴积攒了啊!

  这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着实没想到御灵宗这次为了得到那法子,居然肯拿出这么丰厚的条件,可谓是诚意十足!

  但,蝥蝗玉石的事情牵扯太大,这个价,御灵宗注定出不起!

  就算他们拿出这些资源,自己也没办法把那祛除血煞之气的关键说出来。

  毕竟其中的隐秘太过复杂,也是自己的重要机缘之一。

  他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柳残幽眼睛一转,那水灵的眸子在他身上打量一圈,直白道:“这还不简单,夫君你去哪,我跟着不就是了?

  天衍宗,能有几个洞虚境?

  有我在,你叶大哥就敢天下第一”

  她的语气里满是坚定,眼波流转,娇俏中透着股对叶雪枫毫不掩饰的自豪与依恋。

  她将头紧紧地埋在叶雪枫的胸膛,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精壮的腰间轻轻揉捏,指尖偶尔划过他腹肌的纹理,激得叶雪枫下腹一阵阵紧绷,体内的龙根都有些欲壑难填。

  沈姨一听,立马皱起眉头,她知道柳残幽心智纯真,此刻是真正陷入了情网。

  心中既是担忧,又隐隐觉得柳残幽太过天真。

  天衍宗此行,岂是那么好去的,那里面的危险重重。

  可不是靠柳残幽这一时的意气就能应对的。

  她忍不住反问道:“你能跟着他走这一趟,难不成能跟着叶雪枫走一辈子”

  沈姨说着,那饱满的酥胸,也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着,胸前那柔软的两团,更是泛起一阵诱人的春光。

  哪知柳残幽却是这般道:“为什么不能!

  跟一辈子又怎么了!

  沈师姐你别吓我,我这般痴缠着他,便是天上的神仙,也别想把我抢走”

  她的语气里满是坚定,眼神中更是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

  她是真心觉得只要能跟着叶大哥,帮他应对那些危险又如何,不管多久她都愿意,哪怕是一辈子都在所不惜。

  毕竟过去百年所经历的那种自封于洞穴,神魂被血煞之气浸染的痛苦,她确实再也不想感受了!

  如今叶雪枫,就如同她幽幽寿元当中的一株救命稻草,她必须抓住,心不顾一切也要抓住!

  再就是,跟在叶大哥身边,似乎不管是要去做什么,都会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份安全感,早已融入她的蜜穴,充盈着她的道心,让她魂牵梦萦。

  沈姨听到这话,彻底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柳残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看着柳残幽那认真又坚定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那份被唤醒的情欲,却也跟着涌动起来。

  又担心柳残幽会因为此间事情,而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劝说几句,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沈姨在短暂的愣神后,缓缓回过神来,她的目光在叶雪枫和柳残幽身上来回打量着,眼神中带着浓郁的占有欲与探究欲,心中越发觉得此事棘手了,更觉这个男人的强大,已然超出了她的预料,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许久,身为洞虚境强者的雌性征服欲与臣服欲。

  柳残幽现在这态度,是铁了心要跟着,甚至带着她的噬元神蛛一起,不顾一切。

  可天衍宗之行的危险程度远超想象啊,万一出了什么差池,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徒劳无功。

  她轻轻抬手,隔空轻柔地抚摸过叶雪枫那宽阔的肩头,又在他唇边留下一道炙热的念头:“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这局面了,小坏蛋”

  “事已至此,残幽,前去天衍宗之事绝非你自己所能决定的”

  沈姨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无奈,但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柔情,“我必须要请示师尊,也顺便把你这痴儿的‘终身大事’一同禀报”

  说罢,她一拍大殿主位的石龙扶手。

  下一刻,那石龙宛若活了一般,一颗混元如玉的石柱子,从那石龙扶手的口中吐了出来,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灵气。

  柳残幽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中带着几分恍惚,似乎是想起来了一些东西,片刻后恍然开口道:“对哦,叶大哥,我还有个便宜师父,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她说着,身子更是紧密地贴着叶雪枫,双腿内侧因着亲密的摩擦,穴道又泛起了骚痒,一丝晶莹的蜜水再次沁湿了衣物,在臀腿间晕开一片湿润。

  叶雪枫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想,这沈姨口中说的师尊,不会是前些日所见的,那位御灵宗主宗之主陶姥姥吧。

  他无奈地看了柳残幽一眼,心中却是爱怜不已。

  很快,那枚珠子漂浮在半空当中,一道道紫红色的微光缭绕,逐渐在半空中凝聚出一个人影来,直接印证了叶雪枫的猜想,正是陶姥姥的模样。

  “小沈,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嘛,这投影开启一次,要花我五万灵晶!

  下次有什么事,不知道用通讯玉佩吗”

  那虚幻透明的身影话语间,带着几分慵懒与埋怨,却隐隐流露着宠溺与疲惫,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大殿之上,形体逐渐凝实,神态和颜色也更加清晰,一瞬间,当她的目光落在依偎在叶雪枫身侧、面带娇羞与满足的柳残幽身上时,陶姥姥眼中精光爆射,脸上的神色,瞬间定格。

  那份惊诧与狂喜,如同两道灼热的火线,直刺叶雪枫的眸心,充满了无法掩饰的,一个母亲对能彻底滋润她女儿、让她彻底满足的雄性的复杂认可。

  云雾缭绕的御灵宗内,气氛显得颇为微妙。

  陶姥姥的投影缓缓浮现,当她的目光落在柳残幽身上时,先是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那眼神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原本萦绕在柳残幽身上那浓郁且棘手的血煞之气,此刻竟似消散了许多,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那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被雨露滋润过的晶莹光泽,最要命的是,柳残幽此刻满脸的潮红未退,媚眼如丝,一双湿润的花瞳,痴缠地望着叶雪枫,全身都透着被深度滋润过的满足与妩媚。

  她这般模样,便是最寻常的凡俗女子,在经历了新婚之夜后,也不会有这般娇俏动人。

  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惊愕万分!

  “残幽身上这血煞之气的问题,当真是你解决的”

  陶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那双苍老的眼中却泛着异样的光芒,目光紧紧地盯着叶雪枫,那眼神仿佛要将叶雪枫看穿一般,又带着几分作为女性上位者的征服欲,她对能解决徒弟百年隐疾的男子,生出浓郁的兴致。

  柳残幽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埋怨,她撅着红润的娇唇,眼神中满是嗔怪,带着对自家师尊的抱怨,却更添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

  她赶忙开口,将叶雪枫护得更紧:“师尊!

  你不会也像沈师姐一样,要逼叶大哥交出法子吧”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既怕陶姥姥真的如沈师姐那般行事,让叶雪枫为难,又担心叶雪枫会因此而对自己和御灵宗心生不满。

  那张小嘴微微嘟起,带着些许倔强,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陶姥姥,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

  她怀中的肉棒,更是因她的摇晃与摩擦,顶起帐篷,激得她那柔嫩的肉壁,在紧夹的双腿间,流淌着蜜汁。

  陶姥姥被这徒弟一堵嘴,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这空间之中,带着几分豁达与爽朗。

  她一边笑着,一边慈爱地看向柳残幽,眼中流露着欣慰与赞许,那眼中的光芒如同照耀着这深陷爱河的小徒弟一般:“放心,老身一个大乘期,还不至于没脸没皮去逼迫一个筑基小辈!

  不过,你的心倒是变得越发痴缠起来了”

  她语带双关,目光不着痕迹地瞟向叶雪枫,眉宇间却又流露着一种高位者的赏识,似是玩味着她这徒儿竟真寻得一位绝世好夫君,让他沉溺于肉体之爱,却又不减半分风采,反倒让她的娇美更为动人。

  那饱经风霜的成熟女性魅惑,亦随之被这个少年激活。

  而后,陶姥姥将目光转向叶雪枫,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郑重,那份上位者的威严,在看到他的面容时,却不自觉地掺杂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欣赏与挑衅。

  她直言道:“叶雪枫,且不说这方法说与不说,师徒情分上,你让残幽看到了痊愈的希望,宗门利益上,残幽无疑是将来继承宗主之位的人选之一,老身在此,代表御灵宗上下,敬你”

  陶姥姥说到这儿,语气中多了几分恳切,眼神里闪过一丝对宗门未来的期许与对这个年轻男人的期盼。

  她深知柳残幽的天赋与潜力,若能彻底解决血煞之气的问题,那对御灵宗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她希望这个男人能彻底滋润她这痴傻徒儿,让他对御灵宗上下所有姐妹,都充满欲念与关怀,将御灵宗纳入他后宫的领土。

  “于情于理,我御灵宗都要礼谢你”

  陶姥姥说罢,那眸光带着几分霸气与狡黠,扫过沈姨:“小沈啊,晚些时候你带着叶雪枫,打开分宗的七十二珍阁,自取五件,作为谢礼!

  顺便。

  也让他多感受一下我御灵宗的底蕴,若有机会,多滋润我御灵宗门人弟子,这般恩情,我御灵宗上下都牢记于心”

  那话语中,暗示已是再明显不过。

  一旁的沈姨听到陶姥姥这话,面色一惊。

  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诧异,自家原本那抠门的师尊,今天怎得如此大方了?

  那七十二珍阁,里面的宝贝哪一件不是令洞虚修士垂涎的稀世奇珍,今日竟然让叶雪枫任选五件!

  沈姨感到一股电流自尾椎窜上,酥麻无比,师尊这番言语,已是在暗示叶雪枫将御灵宗的姐妹纳入后宫!

  她不禁暗自咂舌,心中又在琢磨着,这叶雪枫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让师尊这般舍得。

  她的眼神里既有对叶雪枫的好奇,又有难以言喻的期待,只希望能尽早领他入珍阁,在寻找珍宝时,能在他怀里尽情享受他那炽热肉棒,狠狠干操她的饱满双乳,直到她的汁液,尽数溢出,然后被她含在嘴中,尽情吞噬。

  她要他所有的精液,来填补她百年来的空虚!

  叶雪枫闻言,也是面色一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毕竟这七十二珍阁的大名,他可是早有耳闻。

  御灵宗多年来,外派弟子深入南蛮之地,历经无数艰难险阻,不仅捕驯不少实力强大且珍稀的灵兽,还搜罗了多种世间难寻的奇珍异宝。

  那些有所机缘的弟子或长老,倘若自身用不上的,宗门皆是以高出市场许多的价格收购,这才积攒下了如此丰厚的家底,进而有了主宗设立的三十六奇楼,和分宗设立的七十二珍阁。

  他心里自是有些心动,可又深知这般贵重的礼谢,未必不会有某些前提。

  所以他只是先谢过,却没急着应下这份礼谢,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那眼神深邃,仿佛已看透了陶姥姥所有的暗示,他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

  “多谢姥姥厚赏”

  叶雪枫平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笑,眼神中充满了征服一切的野心。

  陶姥姥见状,微微点头,似乎对叶雪枫的这份谨慎颇为赞赏,她的目光在他那强健的身体上流连,那身体散发着强大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头泛起涟漪,如同一个被他征服了身体的少女。

  接着她话锋一转:“你叶雪枫是替玉女宗参加这次任务,残幽就这么跟着你去,自然是不合适。

  但我御灵宗也是堂堂六道宗之一,自然也能参加这次攻陷天衍宗。

  多派一个人,少派一个人,也无任何区别”

  陶姥姥说着,眼中意味深长。

  “残幽,我且派你参加这次任务,你可愿意”

  陶姥姥问柳残幽,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长辈的慈爱与调笑。

  柳残幽一愣,旋即脑袋很快反应过来,眼中燃起了熊熊战意。

  她点头退后半步,对着陶姥姥娇声拜道:“师尊放心!

  此行必斩那天衍宗主首级!

  残幽定不辱使命,更会让夫君体会到残幽的全部热情”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话语间更不忘向叶雪枫传递自己的爱意,让他下腹一热,几乎硬成铁棒。

  陶姥姥嘴角抽了一抽,这小妮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咋咋呼呼的,不过也正因如此才可爱得紧。

  可她心里又何尝不了解柳残幽的心思呢。

  她看着柳残幽,眼中是藏不住的疼爱,柔声地对她暗示:“此行你的关键任务,不是对天衍宗如何如何,而是。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深意,像是在暗示着柳残幽什么重要之事。

  显然,她是希望柳残幽这一程,自己远远跟着叶雪枫就行,而她的其他师姐,沈姨也会成为他强悍胯下的爱欲奴隶。

  柳残幽又是一愣,但目光触及叶雪枫那幽深而充满力量的眸子,心神瞬间被他征服。

  她终于是全然反应了过来,羞涩地回头瞄了一眼叶雪枫,粉唇轻启,柔声道:‘师尊,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夫君的,也会将其他师姐一同带入夫君的后宫,永享欢乐”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里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目光却不离叶雪枫,娇柔的身体因期待而轻颤。

  “明白就好”

  陶姥姥欣慰地点了点头,那目光中充满了对柳残幽成长的期待,也饱含着作为师长的无奈,毕竟有些道理,得亲身经历了才能真正懂得。

  那笑容里,有着对柳残幽成长的期待,也有着作为师长的无奈,毕竟有些道理,得亲身经历了才能真正懂得。

  叶雪枫在旁,听到陶姥姥的交代,心中喟叹一声,暗自想着“姜果然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