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柳残幽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4.1万 字
楚云此刻面色惨白,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惊恐与茫然。
他已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这些人如此审问,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师兄弟们,此刻丝毫不管他暂存的圣子头衔,直呼其名。
他只麻木地点着头,声音嘶哑而空洞。
“怎么可能,你好歹也是出窍修为,能做到这种程度,凶手最少也是出窍期巅峰”
有人质疑,语气中充满了不信。
楚云愣愣着道:“不是出窍巅峰,他的修为和我一样,是出窍初期”
他仿佛还在回忆那令人胆寒的瞬间。
“楚云,开什么玩笑,你可别误导我们,我们可都是在帮你追查凶手!
和你同境界,怎么可能轻易将你重伤,你莫不是睡着了不成”
那亲传弟子听闻,更是露出不耐的神色,直言嘲讽道。
听到“睡着”
二字,楚云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触及到了逆鳞,他反而愤恨地低吼出声:“没错,在那之前我周围绝对被人布置了迷药,几乎让我的反应变慢了无数倍”
他紧握双拳,青筋暴起,身体因激动而轻微颤抖。
众位亲传弟子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这是楚云重伤昏迷六天,如今醒来后终于说出来的第一个关键信息,虽然听起来有些离奇,但却是唯一可循的线索。
这十余位亲传全都快速离开,毫不犹豫就要顺着“迷药”
这个线索,开始在青城之内仔细盘查可疑人物,寻找蛛丝马迹。
楚云眼见周围人都瞬间离去,来时的喧嚣被陡然抽离,周遭空荡荡的,唯有冷风穿堂而过。
他心中没有丝毫落差,只是眼神空落落地,看着眼前的几尺距离,仿佛神魂也被抽空了般,徒留一副行尸走肉的躯壳。
忽然间,他眼底燃起一丝火光,如同即将熄灭的烛苗被风鼓动,虽然一闪而逝,却点亮了他本将彻底熄灭的神魂,那火光深处,隐藏着一种被背叛的极致怨恨和对力量的偏执渴求,他要报复,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那些原本想迅速展开调查的十几位亲传,刚回到自己灵兽的身边,就发现了自家灵兽的不对劲!
一股无形的压抑感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我的赤牤牛怎么虚弱成这样”
一个体型魁梧的弟子率先惊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不安。
“哈哈哈,你家牛昨晚不老实了吧!
不对,我的吐元鹿怎么晕倒了”
另一个弟子刚想打趣,却在看到自己灵兽时,脸色骤变,声音也带着惊恐。
“我的灵兽也萎靡得很,这到底怎么回事?
它的眼睛都没有光泽了”
一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弟子们纷纷上前查看自己的灵兽。
这十余位亲传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灵兽此刻都十分萎靡,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空,眼神中根本没有一点光彩,有些甚至已软倒在地,眼看就要直接晕过去了一般。
倘若是一两只灵兽出现这种情况,或许还能理解,但这偏偏是集体停留在原地的亲传弟子灵兽,一齐出现异常,则一定是人为导致!
这背后必有蹊跷,而且绝非寻常手段!
“你们快看,赤牤牛这里有道血痕”
有人眼尖地发现了端倪,指着赤牤牛的心口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众人一惊,连忙朝着赤牤牛的心口看去,果然看到一块十分细小的缺口,那伤口之小,若非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却又恰巧避开了毛发浓密之处。
很快,其余人也在各自的灵兽身上,看见了几乎同样大小的疤痕!
伤口很小,但足以证明这并非偶发。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干的”
赤牤牛的主人顿时怒不可遏,元婴期巅峰的修为爆发,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喷发,一股强横的气势瞬间将在场的其他人镇住。
其余的亲传弟子也纷纷爆发修为,怒意勃发,他们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整片场地,试图找出凶手。
那分宗宗主沈姨,原本都打算回洞府休息了,很快就被这泼天的动静给惊动。
她心中猛然一紧,顾不得任何形象,身形如风,立马赶了过来。
叶雪枫对她的魅惑,让她感到全身骨头都酥麻了一半,此时急着想赶回去和他共度良宵,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状况。
“沈长老!
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沈姨身为主宗亲传弟子,在他们心中地位超然,他们自然不会将分宗宗主称作宗主,而是恭敬地称作长老。
此刻见到还算个前辈的人出面,立马就有亲传弟子,心急如焚地开口问道,仿佛沈姨的到来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沈姨上前,脸色凝重。
她的美眸掠过那些萎靡不振的灵兽,心中的焦急更盛。
这些灵兽都是宗门辛辛苦苦培育的宝贝,出现这种状况,定然有鬼。
她俯下身,玉手挨个摸着这十余只灵兽,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灵力顺着指尖渗入灵兽体内,探查其状况。
片刻后,她收回玉手,眉宇间皱纹深锁,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都是体内精血流失。
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才能将流失的精血给蕴养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与无奈,但语气中对那作乱之人却是隐藏着一分厌恶和杀意,她的爱人叶雪枫还在宗门,这御灵宗若是发生什么混乱,岂不是让她难以独占叶郎?
众位亲传纷纷面色一变。
一年半载?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竞选圣子之位的时候,灵兽还是这副虚弱的鬼样子?
这怎么能行!
没有强大的灵兽辅助,他们的胜算无疑会大打折扣!
那赤牤牛主人更是惊叫道:“什么!
被吸了精血”
他指着赤牤牛心口的细小伤口,急着说话都断断续续,语不成句:“这这这。
这咬的地方不是背吗,怎么可能从这里吸取到精血”
每种灵兽存放精血的位置,对御灵宗弟子来说都是必修课,这般浅显不起眼的伤口,按理来说怎么可能损害到灵兽的精血!
这简直匪夷所思!
但沈姨却依旧认真地道:“确实如此没错,此兽的手段极高明,能避开寻常精血,直取精华”
她美目扫过周围,心中不由得对那“作恶者”
多了一丝好奇与忌惮。
她指了指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吐元鹿,声音沉痛道:“这种昏迷,就是典型的一次性失去太多精血,导致的昏迷”
吐元鹿的主人,顿时满脸心疼地趴到吐元鹿身上,神识涌入鹿体内,仔细探查起来。
片刻,他的眼睛就滴出几滴眼泪,不是悲伤,而是肉疼地差点就嚎啕大哭起来:“直接少了我五滴精血!
这可是整整五十万灵晶啊!
这他娘的,我。
我简直要气疯了”
吐元鹿的主人差点当场昏厥了过去,他的心头在滴血,那不是精血,那是他的灵晶!
其余几名亲传,闻言更是内心咯噔一声,仿佛被重锤敲击,也开始探查起自己灵兽的情况。
同样是片刻之后,结果大同小异。
有人面如死灰,有人暴跳如雷,有人声嘶力竭。
整个场地如同炸开了锅,喧嚣和愤怒弥漫。
赤牤牛主人当场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怒喝道,完全不顾及外宗人士的脸面:“到底是谁!
胆敢在御灵宗内,对我宗灵兽下手,你们这些狗娘养的,赶紧把凶手交出来!
老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出来。
沈姨眉头一皱,心中对这弟子毫无分寸的言行感到不满。
毕竟只是十余位峰主亲传弟子的灵兽精血被偷窃而已,还不至于闹到如此大的地步。
更不宜在另一位亲传头七的当天,干出这种类似于咆哮灵堂的动静。
她玉手一挥,一道柔和却不容置疑的灵力瞬间笼罩住赤牤牛的主人,将其怒吼生生压下。
她清冷的声音传开:“诸位,保持冷静,更不应该在此时打草惊蛇。
此事我会亲自上报掌门,严查到底”
沈姨的美眸环视一周,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示意众人保持冷静,心中却是担忧叶雪枫,若是这件事情闹得大了,他定然不会方便。
原本要为圣子,为死去的同门追查凶手的十余位亲传,此刻都已经将什么狗屁凶手抛之脑后。
他们现在只想知道,偷取他们灵兽精血的凶手是谁,那可是实打实的灵晶损失和圣子之位的危机!
然而这时,那位吐元鹿的主人,原本还在憋屈地滴落眼泪,怨气滔天。
此刻却刹那间收敛了所有情绪,他的身躯都略微有些颤抖着,神色中带着不确定的不敢置信,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旁边另一名亲传看见他这样子,疑惑地踹了他一脚,不耐烦地问道:“不是,你咋了?
不就被吸精血吗,大家都遭,你不至于疯了吧”
然而吐元鹿的主人,被踹倒之后却自顾自又坐起来,脸上还是那副表情,苍白得吓人,幽幽开口道:“随意吞纳灵兽精血,而且不伤性命,大家想一想,哪种灵兽有这能力?
而且看这伤口,如此细微,明显是虫类灵兽所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颤音,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众人一听,纷纷有些愕然,这个线索确实不寻常。
虫类灵兽,且能不伤性命地吸取精血,这范围一下缩小了许多。
倒是分宗宗主沈姨,美眸中突然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随后难以置信地再次检查起这些灵兽来,心中猛然想到了一个让她心头狂跳的名字。
这些亲传还在猜测的时候,那吐元鹿主人,嘴唇颤抖,直接颤声说出了答案来:“噬元神蛛”
“什么”
十余人,都在这一刻震惊,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击中,瞬间想起了那个几乎让人觉得恐怖的名字!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在御灵宗的殿堂内回荡,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整个魔域,仅有两只噬元神蛛,其中之一的主人,御灵宗圣女,柳残幽!
这名字,对于在场的所有亲传弟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噩梦!
那是统治了整整一代御灵宗弟子的人!
柳残幽这个名字还回荡在御灵宗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位弟子,能够在她手上翻身。
每到宗门大比,所有弟子甚至都恐惧与其交手!
入宗仅仅十年,她就修炼到了元婴境界巅峰,好疑问地摘下了御灵宗圣女之衔,成为下一任宗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一切,正是因为她从小,就获得了一道逆天机缘,噬元蛛卵!
更是运气极佳,正好拜入了御灵宗门下。
噬元神蛛孵化的那一刻,她就轻松成为了其主人!
从此开始,从炼气开始,一路可谓是平步青云,三十岁的年纪就轻松突破到了出窍境界,成为御灵宗历史上,突破出窍境最年轻的弟子!
这些信息,瞬间就浮现了在场所有亲传弟子的脑海里,如同噩梦般纠缠不休。
那位赤牤牛的主人,顿时收起了要找人算账的滔天气势,此刻甚至如小鸡一般坐在地上,蜷缩起来,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低声问道:“圣女。
她不是早早就离开宗门了么”
其余人却丝毫不敢发声,只敢用眼神交流。
因为他们都意识到,圣女很有可能已经回到了御灵宗!
此刻,不能乱说话,否则引来这位凶名昭著的圣女,那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他们并非是和柳残幽同一个时代的人,而是后一辈的师弟师妹,晚了十年进入宗门,但,他们全都见识过柳残幽在宗门大比上的凶残行径,或者是那只噬元灵蛛的凶残行径!
这就不单单是吸点精血这么简单了,那可是直接将对手的灵兽当场吞噬,血肉淋漓!
这圣女之位,几乎是踩踏着十余只灵兽的性命,乃至一两位同宗弟子的性命,坐上去的!
要说噬元神蛛给任何一位御灵宗弟子的印象,那就是黑暗、残忍、恐怖!
直到所有人都以为,御灵宗总有一天会被柳残幽给掌握的时候,她却当众宣布,放弃圣女的身份,准备寻一处地方,开始闭死关。
原因,却是噬元神蛛的意志出了问题,逐渐变得无法控制的残暴,待在宗门内,会殃及同门的安危。
所以,才会轮到楚云,去当这一代的圣子。
不然直到柳残幽当上宗主,或许才会遴选下一任圣子或者圣女之位。
噬元神蛛的一大显着手段,就是只需通过浅显的皮肉,就能汲取灵兽精血!
不仅如此,那噬元神蛛还能肆意变幻身体的大小,其行踪鬼魅,杀伤力恐怖。
正因如此,在战斗过程当中,稍有不慎就会被噬元神蛛缠身,吸噬精血,进而体力衰竭疲惫,陷入必输的局面!
所以,当他们发现自己灵兽被这般吸食了如此数量的精血,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正是柳残幽,这个在御灵宗已经沉寂了十余年的名字!
也因为吐元鹿的主人,进入宗门的时间最长,所以对柳残幽的印象极为深刻。
而沈姨,当年和柳残幽极为熟悉,也知晓她的噬元神蛛独具特性。
她的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担忧,心中迅速权衡。
她爱叶郎,爱得无法自拔,若是柳残幽此时回到宗门,以那女子的手段和天赋,她绝对会对叶郎产生浓厚的兴趣,那自己和叶郎的亲密时光,岂不是要受到打扰?
她当即起身,凝重道:“此事稍后再议,且容我向掌门汇报。
你们无需担心”
沈姨美目如刀,扫过众亲传弟子,话锋一转:“此事并不一定是残幽所为,或许还有其他可能原因,甚至,可能是新的一只噬元神蛛”
这不过是她为了稳定人心,也是为了为自己和叶雪枫的亲密争取时间。
她心中暗自咬牙,柳残幽若真的回来了,那也是她的情敌,必须防着!
“总之,这件事情我会禀告掌门,你们先去宗门领些灵药,然后该干嘛干嘛”
说着,她走出几步后,又调转回头,美目微眯,警告道:“记住,切莫声张,今日之事,不准对外泄露一个字!
否则宗规处置”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这些亲传已然噤若寒蝉,生怕柳残幽是看他们不爽,所以才下此毒手,以示警戒,他们只能惶恐地领命,再不敢多言。
沈姨离开喧闹之地,心头急切,她的脚步未停,脑海中尽是叶雪枫的俊逸身影和昨日与他痴缠的场景。
自从叶雪枫进入她的客房后,那段沉寂多年的情感便如火山般爆发。
昨夜在聚灵阵温和的微光下,叶雪枫唇角的坏笑,手指挑弄的温柔,还有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都让沈姨彻底沦陷。
她作为御灵宗分宗宗主,向来端庄持重,却在那少年郎的怀里,变成了最柔弱、最渴望爱抚的小女人。
【叶雪枫战略独白】:叶雪枫回到客房,感受到屋外远去的灵力波动。
南宫仙儿仍在识海中沉睡,偶尔会流露出一些慵懒的呻吟,仿佛沉醉于自己的春梦之中。
“真是个小妖精,看来我最近疏于‘照顾’你了”
叶雪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对南宫仙儿那独特的慵懒与媚态又爱又恨。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并没有第一时间感受丹田内蝥蝗玉反哺的精血精华,反而陷入了深思。
御灵宗,沈姨,还有刚刚那个宁家的插曲,以及那噬元神蛛的出现,让他隐约感到,这青城之行远比想象的要复杂。
“沈姨啊。
那女人果然是极品”
叶雪枫回忆起与沈姨初见时那看似不经意却充满诱惑的眼神,心中便是一阵炽热。
沈姨的魅力,在于她那与生俱来的成熟风韵,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醇厚。
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场,却又能在私下里为他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柔情,这极致的反差感,让他欲罢不能。
“要彻底将沈姨拿捏在手中,绝非一蹴而就。
她掌控着御灵宗分宗,本身实力强横,且极有城府。
上次她引我入客房,便暗示了她的心意,但要让她在明面上也臣服,恐怕还需要几次深入的‘交流’”
叶雪枫回想起昨夜在聚灵阵内的旖旎。
他轻抚过沈姨如玉般滑腻的肌肤,在柔和的灵光下,她的每一寸曲线都仿佛在呼吸,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芬芳。
当他用手指沿着她圆润的臀瓣描绘时,她身体轻颤,却又带着命令的语气低语:“孽徒,还不快些”
那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威严,将羞耻与放纵揉捏得恰到好处。
叶雪枫深知,沈姨的“骄傲”
正是她最致命的弱点,也是最迷人的优点。
他爱看她因为快感而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更爱看她最终溃不成军的痴迷。
“我会一点点撕碎你的理智,沈姨。
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骚浪宗主”
叶雪枫在心中冷笑,那笑意带着无边的占有欲。
他甚至想,下次他要将她的宗主令牌,甚至是掌门的信物,都变成他们的玩物,让权力在她被肏干时变得毫无意义。
接着,叶雪枫又想到了柳残幽这个名字。
噬元神蛛的主人,年轻一代的传奇,性情乖戾,凶残恐怖。
“噬元神蛛。
能吸取精血,且能随意变化大小。
这种能力。
倒是和蝥蝗玉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叶雪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柳残幽也是我此行的‘收获’之一”
他心中盘算着,这魔宗圣女虽然凶残,但正是这种野性,才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南宫仙儿曾提及地底有异宝,沈姨也在青城。
若能将沈姨、柳残幽,甚至其他御灵宗的女子一同拉入我的后宫,此行便算功德圆满了”
他起身走到客房的窗边,目光落在远处御灵宗的建筑群,心中豪情万丈。
叶雪枫,身心沉浸于他与御灵宗分宗宗主沈姨的秘密缠绵中。
沈姨一走,他便迫不及待地取出传音玉简,思念涌上心头。
此刻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日夜里,那成熟女子的温软与臣服。
他能感受到自己与沈姨之间灵力的契合,每一次肌肤相亲,都让他觉得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便是他为何钟情于与女修双修的原因,这种深度融合,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灵力与神魂的共鸣。
沈姨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老袍,这袍子由冰蚕丝织就,素日里穿在她身上,尽显高贵典雅,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此刻,在叶雪枫眼前,那袍子已是半敞,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隐约可见盈润的香肩。
那精致的内裳因汗水而贴服,湿漉漉地勾勒出两座宏伟的峰峦,乳晕深陷其中,颜色被暧昧的红晕晕染得极其诱人。
她原本束起的发髻也早已散开,柔顺的青丝如瀑般披散,几缕发丝沾着汗珠,轻柔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与优美的脖颈上。
“叶郎,方才你。
怎能这般唐突”
沈姨半眯着眸子,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却因为方才那股热情的亲吻,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软糯与酥媚。
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莲步轻移,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邀约。
叶雪枫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沈姨那娇媚的样子,那股久居高位者才会有的羞恼,与此时的娇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让他心中燃烧起极致的征服欲。
他爱看她被他肆意玩弄时那极致破碎的表情,她越是抵抗,他就越是兴奋。
这正是权力游戏的核心,通过肉体征服,最终让其灵魂也彻底臣服。
他抬手虚虚一引,沈姨那被汗水润湿的玉足,便听话地落入他的掌心,莹白的脚趾温润可爱,小巧而富有弹性。
沈姨心头一颤,眼中带着羞涩和不可置信,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娇声惊呼:“叶郎。
你、你怎这般。
白日宣淫,还想玩弄我的玉足,这若被人瞧见”
她嘴上虽然抗拒,那双因修炼而愈发凝实,却保养得如少女般嫩滑的玉足,却在叶雪枫掌中不自觉地轻颤,温顺地任由他抚弄。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身子也因此热烘烘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迅速席卷全身。
沈姨只觉得,自己在叶雪枫面前,真是半分宗主的威严都维持不住了。
他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魔魅,让她又爱又恨,却又完全无法自拔。
她那双常年持刀弄剑的手,如今竟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指尖泛白,细微的纹路因用力而变得清晰,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极度紧张。
然而,这并不是拒绝,而是一种被支配的享受,一种名为“征服”
的快感在心底悄然生根。
她只希望,叶雪枫能够更彻底地掌控她。
白日宣淫”
叶雪枫低笑一声,声线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沈姨你可是掌管一宗之主,威风八面,可为何这双玉足,此刻却如此渴望我的玩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足弓缓缓上滑,每触及一寸,沈姨的身体便颤抖一下。
那指尖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炙热交织,如同冰与火的碰撞,瞬间点燃了她沉寂已久的情欲。
“这、这是为师平日修习功法,足底偶尔会。
会有些麻痹,你、你不过是碰巧触碰到了为师的痒穴罢了”
沈姨羞耻地低吼着,试图用苍白的借口掩饰内心的波澜,但她双眼已变得水光潋滟,眼神迷离,暴露了她此刻真正的内心。
“嗯,痒穴”
叶雪枫低沉的嗓音犹如情人间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引诱,落在沈姨耳中,都像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他轻笑一声,手指却从她的足心顺着脚趾一路轻抚,灵巧的指尖在每一根细嫩的脚趾间穿梭缠绕,用指腹轻压着她的指尖软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试探性的挑逗。
沈姨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这声音既带着羞怯,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修长的腿无力地缠绕上他的小腿,柔软的脚趾主动地勾住了他。
“孽徒,你。
她嘴唇开合,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呵斥,只能紧紧贴近他的身躯,以求得更多的慰藉。
‘沈姨的玉足果然是极品,光是摸着,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呢”
叶雪枫眼中精光闪烁,欣赏着沈姨因他玩弄而彻底沉沦的姿态。
他甚至开始幻想起将这双玉足穿上各种丝袜,肆意蹂躏的情景。
他能清晰感受到,在自己的爱抚下,沈姨的身体彻底变得酥软。
那白皙的足面泛着诱人的潮红,每根足趾都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甚至有些无意识地勾挠着他的掌心,宛若求欢的小兽。
叶雪枫知道,这是她彻底臣服的征兆。
“还不够呢,沈姨”
叶雪枫抬起头,炽热的目光直视着她,“你口中说着抗拒,可这身体,这玉足,却已经乖乖地为我发情了。
既然这双脚这么不老实,那不如。
用它来服侍我,如何”
他的嗓音沙哑而磁性,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像一道无形的锁链,缠绕上沈姨的心房。
沈姨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惊惧与羞耻交织,身子下意识地向后一缩,但下一刻,又被叶雪枫死死扣住纤腰,整个人被拉向他坚硬的胸膛。
那句“服侍我”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面色瞬间由红转白,又变得潮红,呼吸急促,眼中尽是挣扎与震惊。
“孽徒!
你休要放肆!
你、你竟敢有如此悖逆之心”
沈姨低声怒斥,声音却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嗔。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腴的双乳也随着颤动,乳尖透过单薄的内裳,摩擦着他健硕的胸膛,那种痒麻感直抵灵魂,让她心中羞耻到几乎崩溃。
“放肆?
呵呵,沈姨,在你将我引至此处时,你心中的渴望,难道不是比我更加放肆吗”
叶雪枫低笑,猛地掐住她的臀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圆润揉碎,沈姨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带着快感的闷哼。
他的下身也在此刻挺立,隔着衣物硬生生地抵在她私密柔软之处。
“孽徒,你、你怎敢”
沈姨娇喘一声,声音破碎不堪,脸颊滚烫。
她的理智如同被激流冲击的沙堡,摇摇欲坠。
她的身躯本能地弓起,修长圆润的脖颈也随着动作优美地向后仰去,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下体,在叶雪枫火热的硬挺磨蹭下,更是涌出了一股股的湿热。
“是吗?
你很湿,沈姨”
叶雪枫低语,目光下移,落在她裙底那隐约可见的湿痕,充满了玩味的探究,“你这媚穴如此湿润,难道不是在乞求着我,进入你的深处,将你肏得淫水淋漓,把这些精血都为你引出,然后将这小骚穴填得满满的”
沈姨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娇软的身子几乎要瘫倒在地。
叶雪枫的话语如同一根带毒的倒刺,直刺她心中最隐秘的羞耻与欲望。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足尖却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肉棒,颤抖着感受着那巨大的狰狞。
她的阴蒂更是兴奋地抽搐收缩着,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擂鼓,让她整个人都置于一种疯狂的快感边缘。
“不、不!
为师是宗主。
你、你住手!
沈姨急促的娇喘中带着一丝哭腔,那声音颤抖着,又酥又麻,像最甜美的毒药,缠绕着叶雪枫的心神。
她想要拒绝,可那滚烫的下体,却不自觉地主动迎合起他隔着衣物强硬的顶弄,湿哒哒的花唇主动摩擦着他的肉棒。
她的理智与本能彻底撕裂。
高高在上的分宗宗主,此刻却在他的身下浪荡不堪。
叶雪枫见状,不再犹豫,一把扯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裙袍直接撕裂至腿根,露出了一截雪白圆润的大腿和那裙下隐约的春光。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如同撕开一道口子,将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径直抬起,粗鲁而又强势地将她娇软的身子横抱而起。
‘唔——”
沈姨低哼,来不及羞恼,便被叶雪枫的举动惊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盘绕在他的腰间,那纤细而充满韧性的小蛮腰在他怀里轻扭着。
她被他带到房间正中的蒲团上,巨大的冲撞让她头脑一阵眩晕。
他并未将她放下,反而让她继续以被抱起的姿势,双腿被他的大手托住,柔软的腿根紧贴着他的腰腹,整个人都悬空在他的强健臂弯之间。
那蒲团,平时是她用来打坐冥想,庄严肃穆之处,此刻却将要成为她与这个“孽徒”
最放纵的淫窟。
“宗主,既然你说脚麻,那不如就让你的腿,暂时无法站立,彻底被我玩弄到酥软无力”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蛊惑的咒语。
他的大手却从托举的腿弯滑到她蜜桃般紧翘的臀瓣,指尖轻巧地揉捏着那柔软而弹性的肉团,沈姨的腰身因他的抚弄而扭动起来,娇软的身躯不断在他怀里蹭动,让她心中一颤。
她的玉臀更是下意识地收紧、夹弄,仿佛期待着他更大胆的触碰,渴望他深入到自己的私密花穴。
叶雪枫将她抱得更紧了,她那双玉足被他有意识地勾住脚踝,使得她的身体在空中只能依靠他,那私密的门户直接正对着他硬挺狰狞的肉棒。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皮肤,然后缓缓向下滑去,精准地来到她大腿内侧最为柔软、布满细腻绒毛的肌肤。
沈姨浑身酥麻,一股强烈的颤栗感从大腿内侧瞬间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双颊羞红如熟透的苹果,娇软的身子也因为这一丝不适,而更用力地靠向他。
她的心在疯狂跳动,理智几乎全数溃败,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欲望与渴望,仿佛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命令。
叶雪枫却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他的大掌托住她诱人的臀瓣,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嫩而富有弹性的皮肤。
然后,他略微粗暴地拨开了她已然湿透的花唇,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花瓣,以及那颗因渴望而微微颤动的豆豆。
他能清晰感受到,沈姨那被剥开的花唇,如同盛开的晚香玉般,吐露着股股晶莹的蜜液,甜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充满了禁忌而又诱惑的芳香。
沈姨呼吸急促,双眼紧闭,羞耻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口中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那声音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致命的魔力。
“张嘴,沈姨”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而沈姨的下体却本能地迎合他的肉棒,似乎在主动地催促着他更进一步。
沈姨娇躯一颤,睫毛轻颤着,美目羞愤地睁开一条缝隙,看向他那张英俊却又带着一丝玩味邪意的脸,心中挣扎万分。
为师绝不会”
她嘴唇哆嗦,刚想拒绝,却见叶雪枫眼神一冷,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地威胁道:“如果你不愿,那我就让整个御灵宗,都来欣赏你作为宗主,是如何臣服在我的剑下。
到时候,你还如何坐镇宗门,又何谈高高在上”
沈姨浑身巨颤,她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丰腴的双乳也随着动作不断抖动。
这个威胁正中她的软肋!
宗门声誉,她的权威,这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她看着叶雪枫那冰冷而又带着玩味邪意的眼神,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泛泛之辈。
他骨子里那股掠夺者的气场,足以粉碎她的所有防线。
“我、我”
沈姨嘴唇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对叶雪枫那危险的威胁,却让她不得不妥协。
“很好”
叶雪枫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屈服,嘴角微勾。
他那狰狞坚硬的肉棒抵上她的私密处,温热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尝到极致的欢愉。
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我”
沈姨羞耻地闭上双眼,双颊绯红,那平日里紧咬的银牙,也在此刻轻轻松开。
叶雪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已然潮湿一片的下体,欣赏着那饱满丰盈的花唇。
他知道,这女子已经彻底被他驯服。
他不再迟疑,扶着自己灼热的肉棒,将它缓缓送入她那渴望已久的骚穴。
“唔”
沈姨闷哼一声,娇软的身子瞬间绷紧,强烈的胀痛感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袭来。
她能感受到那狰狞的巨大肉棒,仿佛一把利剑,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如此深挖的花穴,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柔嫩的媚肉。
甬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吸吮,试图吞噬那股异物,却又在剧痛中发出抗议的颤抖。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指尖用力,几乎要将他的皮肤掐破,以此来发泄此刻的复杂情感。
她睁开水光潋滟的美眸,看向他,眼中尽是迷蒙与无法置信。
身为宗主,她曾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如今却被这个男人,如此粗暴又直接地占有。
慢点”
沈姨气息紊乱,带着哭腔哀求道。
她的身子却在此刻不自觉地弓起,修长而柔韧的腰肢,在他的冲击下优美地摆动。
那深陷的乳沟也因晃动而显得更加深邃,诱人。
“沈姨,这还嫌快吗”
叶雪枫低笑,语气玩味。
他的大手掐住她的臀瓣,在极致的快感中用力揉捏,使得沈姨的腰身扭动得更加剧烈。
他知道,她嘴上拒绝,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
他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甬道中寸寸深入,炙热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宫口,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侵略感,让她感到灵魂都被猛然抽离,却又在下一刻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填满。
沈姨仰着雪白的颈项,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如泣如诉。
她只觉得下体被一根粗壮的铁棒狠狠贯穿,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受到自己全身的灵力,都随着那股侵入的狂野力量而沸腾。
甬道内壁被强硬地撑开,挤压着每一寸媚肉,强烈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被撕裂。
“这感觉如何?
你高高在上的宗主,现在还敢说快吗”
叶雪枫低声询问,语气中充满了野性的支配。
你这个混账。
唔,为师要被你弄死了。
沈姨声音破碎,理智已然瓦解大半。
她的双腿在他怀中缠得更紧,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臀肉也随着他的冲撞而颤抖着,发出“啪啪”
的声响,淫水迸溅,沾湿了他们纠缠的腰胯。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深处的那团火,被他一寸寸点燃,烧得她几乎发疯。
叶雪枫猛地抽送,快准狠,将沈姨肏干到魂飞魄散。
他的肉棒在她潮湿紧致的甬道里肆意碾磨,炙热的龟头一次次顶撞着她最为敏感的宫口,沈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紧紧夹住他的腰,纤长而圆润的美腿主动盘缠在他的胯部,甚至因为过度情动而下意识地伸直,足尖勾起,死死踩住他的背。
“好紧啊,沈姨”
叶雪枫呼吸急促,每一次深插都带给她毁灭性的快感,“你的小骚穴这么爱我,这么紧,难道不想多吃点我的精液,嗯”
他语气充满诱惑,话语像带电的藤蔓缠绕着她的神经。
沈姨身子痉挛,那股滚烫的热流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她下意识地抬起腰肢,想要更多,想要他填满她。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不堪地哭喊着:“不要。
不可以”
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地上下迎合着他的冲击,丰腴的臀肉在他身下不停摇摆,淫水混合着汗液,在她双腿之间肆意流淌,将大片床单染湿。
“沈姨,你不是说要控制我吗”
叶雪枫嘲讽地低笑,那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现在呢?
谁才是真正的宗主?
你的身体,它告诉我,你只想被我狠狠地肏干,肏得魂不附体,对不对”
他猛地一沉腰,将肉棒深入到极致,炙热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的宫口都吞噬。
是、是。
唔!
我是你的。
我、我只是你泄欲的骚奴”
沈姨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的极致。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炙热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他的身上,唯有花穴仍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
还不够!
再来”
沈姨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身体仍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下意识地呢喃,她已然忘记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此刻只想被他更彻底地占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哀求的媚态。
叶雪枫看着怀中已经彻底臣服的沈姨,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俯下身,在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宗主真是越来越懂得取悦我了”
沈姨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发出细弱的娇吟,她的身体此刻对他的一切触碰都异常敏感。
她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如同小猫般温顺而依赖,却又在他的挑逗下,紧紧夹住他仍在体内的肉棒。
“叶郎,我。
我真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居然。
居然在这种地方,被你玩弄”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哽咽,但那话语深处,却隐藏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你很享受,不是吗”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再次点燃了她的情欲,“不过是御灵宗的一个破烂客房罢了,能让我家宗主屈尊被我肏干,它也算功德无量了”
他故意用带着轻蔑的语气评价御灵宗,沈姨只是紧紧抱着他,身子轻颤,竟没有丝毫反驳。
叶雪枫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像在他心口种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沈姨此刻对他的支配,已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再次挺动腰身,在她的花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刚刚被高潮洗礼过的甬道,变得更加柔软吸吮,紧致温热,让叶雪枫忍不住闷哼一声。
沈姨发出甜美的呻吟,在这一刻,她所有的抗拒和羞耻都已彻底被叶雪枫摧毁,只剩下无尽的欢愉与臣服。
她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如同攀附着她生命的唯一支柱,再也不想放开。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叶雪枫,泪光闪烁:“叶郎,我的好夫君。
用力,狠狠肏干我。
让我成为你真正的玩物。
沈姨在一次高潮后陷入了半梦半醒,如同海浪冲刷过后的礁石,只留下湿痕和颤栗。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会对男子,特别是叶郎你,有这般不堪入目的渴望”
她蜷缩在叶雪枫怀里,迷蒙地低语。
此刻她没有了往日宗主的威严,只像一只无骨的猫儿,温顺而柔软。
她身体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香汗混杂着爱液,流淌在他结实的臂膀和胸膛之上。
叶雪枫亲了亲她湿漉的额头,指尖沿着她的脊椎骨轻轻摩挲,让她因为敏感而轻微颤抖。
“沈姨,你早就该是我的女人了,只是被你那劳什子宗主身份耽误了”
他故意低声打趣,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宠溺,但眸底深处,却潜藏着极致的占有欲和掠夺性。
“叶郎”
沈姨在他怀里蹭了蹭,将头埋得更深,语气有些委屈:“我若早些遇到你,何苦背负这宗主之名,徒增烦恼”
她此刻的依赖和顺从,与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形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让叶雪枫感到一种极致的征服快感。
叶雪枫心中很清楚,沈姨这等身份的女子,一旦臣服,便会展现出最极致的依赖和顺从。
这是属于上位者的独有气质,此刻全数落在他一人身上。
“御灵宗的那群长老。
他们倒是心心念念要将我置于死地,若他们知道他们的宗主,此刻在我的身下承欢,该作何感想”
叶雪枫低声一笑,话语中带着玩味。
沈姨身体一颤,那残留着余韵的娇软躯体猛然一僵,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惊慌,随后又转变为一种决绝与疯狂。
“叶郎,莫要提他们”
沈姨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语气中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她的湿唇凑到他的耳边,柔软而滚烫,如蛇般轻舔,“若他们敢与你作对,我便亲自摘下他们的头颅,当作给你的礼物”
她在他耳边说完,那红润的娇唇便沿着他的耳垂一路向下,在她优美的颈项上轻轻吸吮,留下一片片粉嫩的吻痕。
沈姨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再次火热,她的下体不自觉地蠕动起来,紧紧吸吮着他仍在她花穴中休息的肉棒,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叶郎,那群杂碎竟敢妄议你,定要我亲手将他们的命根子斩下,再喂我的灵兽”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极致的狠戾。
她,是他的爱人,同时,也是一个真正的御灵宗宗主,杀伐果断。
叶雪枫能清楚地感受到沈姨话语中的真实杀意。
这个女人,在对他彻底臣服之后,也将所有的情感、欲念,甚至权力,都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
这让叶雪枫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姨动情的舔舐着他的耳垂,直到将其吻得红肿不堪,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她玉手一招,灵力闪动间,一整套簇新的、以柔和紫金色灵丝织就的精美衣裙,已然无声地悬浮在半空之中,这衣裙款式素雅却又极致奢华,与她此刻魅惑诱人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和谐。
“穿上它,然后服侍我穿上它。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我的床伴,我的宗主”
叶雪枫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与命令。
沈姨脸颊飞红,但眼中的魅惑之色却更甚,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裙摆的灵丝,又将那丝带挑起,如花唇般缓缓缠绕上她的脖颈。
她美目流转,娇喘着轻哼:“遵命,我的主人”
沈姨在穿戴完毕后,与叶雪枫又缠绵许久,直到日头西斜,叶雪枫才从她温柔的怀中起身。
他理了理衣衫,在沈姨那眷恋不舍的目光中,他走出客房。
而就在不远处的一间客房内。
叶雪枫刚听见赤牤牛主人叫骂声那会儿,还静静等待着下文。
他心底其实并不担心。
那些弟子查不出凶手,他自然知道是为何,有南宫仙儿那样的绝代女帝在暗中帮他遮掩天机,又如何会被轻易识破。
他想看看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如果事态太过严重,已经往他头上追查过来了,他就直接跑路,带着他所有的爱人们跑路。
没曾想,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那些亲传弟子好像全都安静了下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反而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御灵宗圣女——柳残幽。
这下轮到叶雪枫震惊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本以为自己的行为是滴水不漏,却没想到竟会引出柳残幽。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
但既然不是冲着他来,叶雪枫干脆不再去想,不追查,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他感受着丹田之内,存储着的金色精华,其中带着一丝丝精血独特的芳香。
叶雪枫没有直接将其炼化,而是放任其留在丹田当中,日后再说。
据南宫仙儿说,直接炼化这些精血,身体可能会受到其中血脉之力的影响,获得一些类似于“血脉返祖”
的强大力量。
但外形有可能发生变化,也就是,他的人族血脉当中,很可能就此掺杂进莽荒凶兽的血脉之力。
叶雪枫与沈姨告别后,回想南宫仙儿之前在识海中与他的私语。
“枫儿,那御灵宗的沈姨虽是凡人之身,但常年吸取灵兽精血,滋养己身,血脉倒也有些神异之处”
南宫仙儿慵懒的嗓音在他识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你既然从她身上得了便宜,下次再吸她,也记得反馈些精血于她,这样才能长久滋养她的身子,让她时刻为夫君你发情呢”
“喂,仙儿,你这醋坛子”
叶雪枫在心中笑着回应,手指在沈姨的娇软之处摩擦时,他能感受到灵力滋养后肌肤变得更水嫩,充满弹性。
这便是双修的奥妙,通过体液交融和灵力契合,相互促进修为。
南宫仙儿嗔道:“吃醋是好事,说明我在乎你嘛!
那沈姨体内有不少稀有灵兽的精血,若是能将其吸取过来,加以炼化,对夫君的修为大有裨益。
这青城的地脉龙气也是绝佳的宝贝,有了它,夫君你便能更加深入挖掘这地底的宝藏了”
他此刻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御灵宗,找寻地脉龙气。
南宫仙儿已经用秘法,将地脉龙气的大致位置锁定了下来。
如今只需要到青城的某个坊市,或者拍卖行当中,搜集一些材料,打造一只专门用来入地堪舆的法宝。
这是南宫仙儿所叮嘱的,并非只是用作这一次挖掘,而是往后经常需要使用,正因南宫仙儿之前所说的——地底充满了机缘。
叶雪枫出了客房,兜兜转转就来到了御灵宗的山门。
因为戒严的是整个青城出入口,所以青城以内还是能够随意出入的。
出了御灵宗,叶雪枫随机逮到一位御灵宗弟子,问道:“这位小友,附近可有坊市之类的地方”
如今,叶雪枫仍是东凛城那副易容后的样子,并没有在御灵宗完全显露真容。
毕竟太容易被御灵宗分宗的弟子认出,恐有性命之忧。
那弟子见叶雪枫生的一副胡子拉碴的憨厚模样,便给他指出了附近的几个坊市,甚至还有黑市的位置。
叶雪枫丢给他半块灵晶,便朝着最近的一处坊市去了。
那弟子刚接过灵晶的时候,还有些不屑,以为是什么破烂东西,结果发现是灵晶,当即双眼放光,道谢一声,兴冲冲地回宗门去了。
叶雪枫已然行至远处,忽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在坊市之间转悠。
他心中一动,低声呢喃道:“这丫头,怎么又碰见了”
所见的身影,正是先前在传送阵就分开的夏诗惜。
当时,听见青城出城戒严的消息,她便直接离去了。
毕竟等上十天,再走传送阵到下一座城池,也比一路上依靠修为赶路,要快上不少。
夏诗惜如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略有易容,但她那双明媚的桃花眼,还有那浑然天成的娇憨气质,还是很快就被叶雪枫认出来了。
他暗自思量,夏师妹这般清纯动人,又如何能不招惹是非呢?
叶雪枫本想任着这丫头游荡几天,也算是磨炼她的性子。
谁曾想,顺着那御灵宗弟子给的路线走之后,发现夏诗惜居然和他同路,都是要去附近的一座坊市。
这一路下来,这才惊觉,夏诗惜身后居然跟着几名金丹境界的修士。
远远跟着,显然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他眸光一冷,宁家之人,当真是阴魂不散。
叶雪枫眉头皱起,杀意在他心底悄然涌动。
他与夏诗惜保持一定距离的同时,叶雪枫稍稍凑近了那几名金丹修士,悄然放出神识,偷听他们对话。
其中是一位模样衰老的老妪,不过是筑基三五层的气息,嘴角长着一颗十分显眼的痣。
远远地,她眼神就锁定着夏诗惜,如同锁定了一只美味的猎物。
她对一旁两名汉子小声地说道:“这姑娘,小小年纪就是金丹,长得也还不赖。
你们几个,下手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懂吗?
要给主子留个完整的”
那两名金丹期的汉子,一副唯老妪马首是瞻的模样,相视一眼,眉眼间流露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猥琐之意。
那老妪连忙警告道:“两憨怂,着什么急,等主子先享用完,才轮到你们玩弄这水嫩的雏儿,懂么”
那两壮汉如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嘴里却止不住吞咽着口水,那眼神恨不得立马将夏诗惜撕碎吞吃,淫邪而贪婪。
叶雪枫听着,眉头一挑,眼中寒光更盛。
只有两名金丹么,竟敢对夏师妹动手?
可是夏师妹是元婴啊!
他们怎么敢的?
他很快反应过来,夏诗惜必然压制了修为,故意示弱引诱这些宁家爪牙。
“不过,他们口中的主子,说不定是个不好对付的元婴修士”
叶雪枫想着,心中冷笑。
他没轻举妄动,而是默默跟在这三人之后。
那三人,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夏诗惜身上,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也被人悄然盯上,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
行到一处较为偏僻的街道当中。
那老妪便向两个汉子使了使眼色,嘴角勾起一丝阴鸷的狞笑。
那两名金丹汉子终于是等到了出手的机会,嘴角都翘出一抹猥琐的弧度,加快了脚步,开始逐渐靠近前方还在晃悠着闲庭信步的夏诗惜。
他们手中灵力涌动,准备随时动手擒拿这个“肥羊”
然而两名壮汉还没走出几步,异变陡生。
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盖着一片破布,瞬间捂住了筑基期老妪的嘴巴。
老妪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一下子被拖到了街道旁,一个十分隐秘的小巷子内。
一道淡漠的声音,如死亡的宣告,在老妪的脑海中响起:“别出声,把你那两只蠢货喊回来”
老妪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惊骇欲绝。
她当了大半辈子劫道拐贩,杀人越货无数,没想到有一天竟会以这种方式,被人如死狗般拖走!
神识一扫之下,便看见背后那副还算正直憨厚的面孔,那双平静却又深邃的眼睛,让她心头剧颤,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
“小友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老妪竭力保持镇定,声音干涩。
“劫财的话,姨我身上有的是钱,只不过需要小友帮我做点事。
劫色的话。
你尽管来吧,姨再给你点钱,只要别伤了我的小命,怎么都行”
老妪有些兴奋地说着,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与阴毒,同时体内暗自凝聚灵力,试图反击。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发觉背后那张面孔的脸色越来越黑,一种彻骨的冰冷瞬间蔓延全身。
同时,一道强烈的杀意从她后心处蔓延开来,冰冷的剑尖逐渐刺破她的皮肤,带来一丝刺骨的疼痛。
“要命了!
要命了”
老妪当即有些惊慌,所有暗自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她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任何花样,此刻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胁。
立刻使用秘法,对着那两名金丹汉子传音使命呼救:“速回!
速回!
有、有强敌”
那两名金丹汉子接到传音,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猥琐的笑容也随之僵硬。
回头一看,老妪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劫道之上,只剩下昏暗的小巷。
他们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一沉,当即便施展身法,开始朝着巷子里冲去,想要支援老妪。
然而此时的老妪,已经被带到了附近无人居住的一座荒宅当中。
等到两名壮汉循着踪迹赶到的时候,所看见的,便是躺倒在地上的老妪尸体,以及一颗被踩爆成血色烟花的头颅。
还有单手执剑而立,黑发在风中微扬的叶雪枫,他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清瘦却又挺拔,那把染血的曜日剑在他手中,仿佛还在滴着老妪的腥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狗胆!
敢动我们宁家的人”
“杀了我宁家人,在这青城你就等着死吧”
两名汉子当中,修为稍高的那名金丹中期,此刻高声叫骂道,色厉内荏的怒吼在空旷的废宅中回荡。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有人敢对宁家的人下如此狠手。
“宁家”
叶雪枫将整个信息记在心中,随后直面那两名金丹修士,眼神淡漠如冰。
那老妪嘴里冒出的“宁家”
二字,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那名金丹中期,见叶雪枫只不过是筑基巅峰修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啐了口痰在地上,狞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个还没结丹的货色,难怪不长眼敢对我们宁家动手!
今日你死定了,小子,你的肉身,你的神魂,你的剑,统统都将归宁家所有”
那壮汉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把硕大的精铁砍刀,刀身乌黑厚重,泛着冰冷的寒光。
他脚步间的金丹修为猛然爆发,如同一只横冲直撞的野猪,朝着叶雪枫扑了过去。
他一脚踏在那老妪稀烂的尸体之上,借力高高跃起,硕大的砍刀横贯劈下,劲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直指叶雪枫的头颅。
“呸,傻了吧唧的玩意儿,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天才”
那壮汉看着叶雪枫一动不动,还以为他被吓愣住了,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手中硕刀劲风更盛,势必要一刀将眼前这不长眼的蝼蚁劈成两半。
叶雪枫面不改色,即便是如今自己才筑基巅峰,但面对这种金丹期修为虚浮,刀法破绽百出的货色,他自然毫无压力。
他甚至感到一丝无聊,这种程度的敌人,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剑步轻轻向后一点,身形如幻影般向后飘忽半寸,避开了砍刀的锋芒。
手中曜日剑扬起,划破虚空,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流光。
精准地点在了那精铁长刀的三分之处,那里正是这砍刀承受力道的极限,也是刀身灵力最为薄弱的地方。
锵——随着一道轻短而清脆的金铁相击之声响起,曜日剑那无坚不摧的锋芒,在刀身薄弱处留下一道裂痕,紧接着,那斩刀应声而断,七成的剑刃迅速崩解成无数碎片,如同流星般朝着一旁疾速飞射了出去,深深嵌入废宅的土墙之中,发出细微的“嗡嗡”
肥胖摊贩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他的眼睛因极度震惊而瞪大,只觉得手中斩刀一轻,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传来,身体顿时陷入了强烈的失衡状态。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便在半空中一个踉跄,如同一个失控的布娃娃般跌落下来。
叶雪枫神色漠然,没有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再递一剑,这一剑,附带了他筑基巅峰的修为,剑气凛冽。
刹那间,曜日剑亮起一道刺眼的赤色剑光,如同撕裂黑暗的血色闪电,轻描淡写,穿过肥胖摊贩的胸膛。
没有一丝停滞,血花在他胸前绽放,猩红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碎片飞溅而出。
两剑递出,肥胖摊贩已然必死无疑。
然而叶雪枫却没有收剑的想法,曜日剑依旧大放光明,刺目的剑光在昏暗的废宅中跳动,如同地狱的火焰。
他看向一旁因惊恐而颤栗的另一名金丹初期壮汉,冷淡的声音,如同宣告死刑的判决,在这废宅中回荡。
“既然此处可以随意杀人,那么。
宁家人也死吧”
那名金丹初期壮汉双腿一软,当即跪倒下来。
那同伴滚圆的头颅还落在他的脚边,死不瞑目地扭曲眼神,以及他无首尸体上仍在喷涌的鲜血,都让他感到肝胆俱裂。
“别、别杀我。
我、我”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身体的本能让他屈膝跪地,发出求饶的低吼,甚至失禁地湿了裤裆。
“这、这也太孬种了”
叶雪枫心中闪过一丝鄙夷,语气冷淡,如同魔神低语:“你们主子,是这青城的什么人,什么修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能直刺人的神魂。
那壮汉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对死亡的恐惧所取代。
他慌张道:“什么主子?
没、我们没有主子!
都、都是我们三个人计划着干的,和宁家无关”
叶雪枫闻言冷笑一声,随意踢出一块脚下的东西。
那壮汉定睛一看,竟是死去老妪稀烂的下颌,带着破碎的肉沫和腐臭的血腥味,一下子便要呕吐出来。
然而,在他耳边,那如同魔神一般的叶雪枫的声音,带着更强的杀意,在他脑海中继续猛然炸响:“说!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个字不落地,全部说出来!
否则,下一个头颅滚地的,就是你”
那壮汉连干呕的动作,都被生生震住了。
干了十几年劫道拐贩的勾当,杀人越货,贩卖人口,他自以为心狠手辣,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狠辣果决的手段。
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筑基,他就是一个真正的魔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现在可不敢呕,强忍着恶心说出话来,如同倒豆子一般,将他所知道的任何信息,尽数吐露了出来。
宁家的一切肮脏勾当,所有的罪行,都在他恐惧与求生欲的驱使下,被一一揭露。
直到一柄冰冷的剑刃,突兀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感觉让他感到自己的喉管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切开。
壮汉惊恐抬头,却发现前面那人分明还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手中长剑也未曾离手。
那如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从何而来?
他不敢丝毫多想,这鬼魅一般的剑法,绝不是他能理解的。
口中动作不断,迅速将主子家的里里外外,连带着他所知的宁家势力结构,每一位元婴强者的藏身之处,甚至宁家如何与合欢宗怡神楼勾结,利用黑坊市贩卖禁药、掳掠凡俗女子的勾当,都卖了个通透。
每一个字,都带着他浓烈的求生欲和对生的渴望。
最后,他深深地磕在了地面之上,额头“砰砰”
作响,大声道:“鄙人姓张名夏,跟随这老太婆不过半年,手中未曾沾染人命,还请。
还请魔尊饶命!
小的,小的知错了!
小的愿意为魔尊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然彻底放弃了尊严,只为活命。
然而他刚准备抬头,观望下前面那魔头的面色如何,却发现眼前的视野,顿时飞转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在眼前混乱高飞。
疾速转动的视野当中,他最后看见的,是自己无首尸体旁的一道身影,那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子,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居然把我称呼为魔尊,真是”
叶雪枫收起曜日剑,眼神戏谑地看向刚刚一剑将壮汉枭首的夏诗惜,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宠溺。
这丫头,自从跟了他之后,杀气是越来越重了。
而夏诗惜则是一脸惊喜,她丢下手中的长剑,如同乳燕归巢般,娇笑着奔着叶雪枫就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师兄,居然是你!
你竟是那个在背后助我,引那些宵小露出原形的人”
夏诗惜将脑袋埋进叶雪枫的胸口,嗅着他身上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还有无法掩饰的惊喜,“我一路上都担心你在玉女宗有危险,师兄怎么一直不和我相认啊!
我找了你好久”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轻抚在自己头顶的温暖,那熟悉的玄天剑气和曜日剑的气息,让她所有悬着的心,都彻底放下。
叶雪枫看着这丫头把脑袋埋进胸口,不由得一愣,他轻抚着她的脑袋,感受着她身躯的温软。
他能想到夏诗惜会往回走,没想到反应这么快,根本来不及先离开一步。
被发现后,便也自然无须隐藏着身份了,此地并无旁人,且方才那汉子所说信息,足以证明宁家对他们的威胁。
“傻丫头,玉女宗宗门如今已尽数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以为我还会让她逍遥自在”
叶雪枫低笑一声,声线喑哑而磁性,带着无尽的占有欲,“也正好玉女宗有所动作,派我出宗历练任务,这才暂时摆脱险境。
如今宁月蓉在玉女宗已如傀儡般任我摆布,你无须担心”
夏诗惜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那双美眸瞪得溜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
玉女宗被师兄。
掌控了?
她师兄,竟是这般厉害!
她的脸颊因激动而染上红晕,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慕。
叶雪枫说着,一道冰蓝色的焰火打出,瞬间遍布了地上的三具尸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三具尸体迅速化作一片飞灰,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这正是从夕颜那里,学来的一门神通,毁尸灭迹极其方便。
上次销毁宁红叶的尸体,夕颜所使用的便是这门神通,这种焚烧,不留丝毫线索。
夏诗惜这才松开抱住叶雪枫的手,脸颊仍旧有些绯红,但眼中疑惑之色更盛:“师兄,之前在东凛城,你身边那位女子。
那位绝美的前辈,是什么人呀?
你、你当时叫她。
叫她‘娘子’”
她说着,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桃花眼滴溜溜地转动着,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一丝隐秘的嫉妒。
夏诗惜靠着叶雪枫的身体,眨巴眨巴眼睛,心底酸涩。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叶雪枫当时称呼那名合体期女前辈,叫做娘子!
那名圣女,就算粗浅地易容过后,还是长得那般地漂亮可人!
当时连她都不由得十分艳羡。
如今回想起来,夏诗惜只觉心底有些酸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在心头蔓延。
为何陪在师兄身边历练的,不能是我啊?
玉女宗圣女,明明都是圣女啊,究竟差在哪里呢?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掩盖住了眸中的失落。
叶雪枫深知这个话题的危险性,尤其是在这醋意弥漫的时刻。
他轻轻捏了捏夏诗惜娇嫩的脸颊,宠溺地笑道:“她啊?
玉女宗圣女,也是我进入玉女宗的引荐人罢了。
至于娘子。
不过是顺口一说,这不重要”
他没有多说,而是转而先问道:“傻丫头,你是明知这些人在跟踪你,故意引他们现身吗?
下次可不许这么冒险了”
夏诗惜简短地“哦”
了一声,被他轻轻捏着的脸颊,一股电流似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心中漾起甜甜的幸福,那抹酸涩也瞬间被冲淡。
如今师兄身负宗门重任,她能短时间陪在师兄身边,已然极为不易,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她羞涩地将头再次埋入叶雪枫的怀中,乖巧地点头。
“师兄,刚才他们口中所说的宁家,是不是就是在玉女宗针对你的那个宁家”
夏诗惜紧紧抱着叶雪枫,感受到他温暖坚实的胸膛,内心安定无比。
当时离开玉女宗之后,她也一路留意,稍微听到了一些传闻,都是说玉女宗红叶峰的宁月蓉长老家大业大,门下弟子改换宁姓,退宗的弟子都在外面开枝散叶,势力不小。
而刚才那壮汉口中所交代的主子,无非就是从玉女宗退宗入世后的一位元婴期女弟子,在青城所开出的一家不小势力。
势力领头人也改了宁姓,整个势力称作宁家。
实际上,整个势力就是玉女宗红叶峰的附庸势力。
也就是说,宁月蓉的手,早就伸到了玉女宗外的各个角落,她想要针对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叶雪枫叹了口气,感受着夏诗惜在怀中娇软的身体。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宁月蓉这个老东西,三番五次找他麻烦,如今又将手伸到青城,甚至想对夏诗惜下手,当真是死有余辜。
“无妨,对这老东西的复仇,就从拔除青城地这颗宁家瘤子开始吧”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他会在她每一个情人身上烙上他的印记,让宁月蓉品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那壮汉之前几乎是一股脑就将这宁家的所有肮脏勾当,全部说了出来,包括但不限于贩卖禁药,掳掠妇女,采生折割等牲畜行径,可列罪名完全称得上是罄竹难书。
当时,夏诗惜听着都是火冒三丈,忿忿难平。
叶雪枫在这青城所留置的十日时间,便就此多了一件事情。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购置堪舆地底的法宝材料,先将土脉龙气收取了再说。
出了废弃宅院,叶雪枫就和夏诗惜暂时分开了。
在此之前,二人交换了神识玉简,可以暂时用来在青城室内联系。
倘若走在一起,难免会被御灵宗的盯上,最好还是分头行动。
宁家势力,背后不过是元婴期弟子,所以也无须担心夏丫头的安危,叶雪枫心底也轻松了不少。
他吩咐夏诗惜去收集一些辅助材料,自己则直朝着最近的一家黑市走去。
方才和夏诗惜交换信息,才知道坊市之内,买不到南宫仙儿给的大部分材料,大部分都需要一些特殊的炼器材料。
叶雪枫便打算去黑坊市看看。
他便循着原先那名御灵宗弟子给的路线,一路来到了怡神楼——一家满是红艳春色的高楼庭院!
“不是说黑坊市吗?
怎么是这种地方”
叶雪枫心中震撼不断。
他看着眼前这金碧辉煌、莺声燕语的“青楼”
,第一反应便是那御灵宗弟子在捉弄他,或者是那家伙不怀好意。
真不是他自己想来这种地方啊,绝对是那名御灵宗弟子故意误导!
仔细回忆了一番之后,确认自己并没有记错路线,所谓的黑坊市,确实就在这春色满园的红色高楼当中!
“便也只能进去瞧瞧了”
叶雪枫长长叹了口气,但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抱着只是瞧瞧,绝不听曲也不花钱的想法,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青城最大的一座红楼院墙,怡神楼。
怡神楼的第一层,便是各种吃食点心小商铺的聚集地,倒是方便客人在楼上玩疲倦了,下楼打个牙祭。
相当于补充能量的地方。
烧烤店内挂的菜品,甚至多是妖兽腰子之类的猛男补品。
窥一斑而知全豹,这一楼完全就是一个战后补给站。
打累了下来补充补充,还能再战,满足各种肉体上的需要。
叶雪枫光是闻着空气中各种妖兽肉所制成的菜品香气,一时间都有些气血鼓胀起来,雄性荷尔蒙蠢蠢欲动。
幸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这时,一家生意略差的甜点店,有掌柜的见着叶雪枫东瞧西看的样子,显然是个初来怡神楼的生面孔,当即就上前拦住叶雪枫,热情道:“仙家,可需要些战前蓄力的糖果?
吃了,时间上最多能再来一个时辰,包您一夜七次,欲仙欲死”
叶雪枫瞳孔地震,这特么不是贩卖禁药么!
这门子黑坊市是吧!
确实够黑的。
叶雪枫总算理解了那弟子口中“黑市”
的另一层意思,但这和他想要寻找的炼器材料显然不是一个类型。
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直接问道:“敢问掌柜的,这黑坊市怎么走”
那甜点展掌柜的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原来不是正经来怡神楼消费的,白费了他一番口舌!
自从青城戒严以来,那些进来了出不去的修士,有不少是朝着黑坊市而非怡神楼来的,这就浪费过了他这甜点掌柜不少口水。
不过时间一长,这掌柜的也发现了其中的生财之道。
他看着叶雪枫,眼神点了点,继而话有深意地说道:“黑坊市嘛。
我确实知道,不过咱这甜点最近是越来越不好卖了,日子清苦,仙家若是肯行个方便,我自然也能指点迷津”
叶雪枫没想到,这怡神楼果然真有门道,当下也明白了这掌柜的话中含义。
这些老鸨子,为了赚钱,真是什么地方都敢开,什么事情都敢做。
“给我来几块糖,就你刚才说的那种”
叶雪枫随口道,又随手抛出一小袋子灵晶。
这种禁药还是值点小钱的,叶雪枫也不差这点灵晶,便不会计较这些。
那掌柜的顿时喜笑颜开,乐得眉开眼笑,接过灵晶,躬身作揖道:“谢仙家打赏!
仙家,要去黑坊市,您来这怡神楼确实来对了”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只不过,您需要一层层往上走,到最后一层,也就是九楼最顶楼,才能进到那黑坊市”
叶雪枫皱眉,心中疑惑:“最顶楼?
这其中可有什么讲究”
掌柜神秘地笑了笑,摆摆手道:“讲究倒是没有,只不过。
必须在进入最后一层楼之前,在八楼一位女子闺阁中,停留一个时辰,体验一次销魂的服侍”
他语气暧昧,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叶雪枫心中大为震撼,这是什么奇葩讲究?
竟还有这样的门槛!
“那倘若是女子想进黑坊市呢”
掌柜似乎被叶雪枫这天真的问题逗笑了,忍不住掩嘴轻笑,露出一口染黄的牙齿,不屑地摆摆手,道:“从未有过女子往那黑坊市去,那地方,怎可能有女修会来嘛”
说得也是。
叶雪枫再问了一番,确定没有更多的讲究之后,便没有再停留,而是径直朝着怡神楼的二楼上去。
“为了购置法宝材料。
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他心中壮怀激烈,脚下的脚步却越来越轻快,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
很快到了二楼,这里多是一些卖艺唱曲的女子,姿态风流,歌声婉转。
叶雪枫稍稍驻足,依靠在栏杆上听了一会儿之后,便往三楼去了。
三楼和二楼相差不远,只不过从唱曲变成了卖舞,彩袖飞扬,裙摆飘摇,舞姿曼妙,更是勾人心弦。
叶雪枫稍稍驻足,目光扫过那些或清纯或妖娆的舞女,眼中带着欣赏,但并未停留,径直往上。
四楼、五楼、六楼,更类似于各种茶水间和棋牌室,里面都是一些妙龄女子,陪着修士客人,玩上一些类似于演戏一般的游戏,亲密接触在所难免。
这三层楼,越是往上,便越是收费高昂,但女修的衣物却越来越少,甚是奇怪。
从温婉地为客人倒茶,到暧昧地依偎,再到大胆的耳鬓厮磨,尺度逐层递进。
七楼就是各种完全隔音的隔间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与靡靡之音。
叶雪枫稍稍逛了一番,发现中心处有一片售卖各种仙酒的地方,美酒佳酿,琼浆玉液,应有尽有。
买酒之人,修为竟然最低都是筑基期女修士,个个面容精致,风情万种,身上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力,显然皆是合欢宗精心培养的尤物。
叶雪枫稍稍品尝了一杯佳酿,感受着那入口的甘冽与迅速席卷全身的暖意。
他婉拒了卖酒女修到隔间去的邀请,运转修为,化去一身酒气,直接上到了八楼。
刚上楼梯,叶雪枫就发现,数十位穿着清爽的女修士,正站在楼梯口热情迎接,她们脸上都挂着甜美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审视与算计。
到了这里,她们穿得比七楼的那些妖女,布料反而多了一些,遮掩了关键部位,故而视觉冲击力并没有太强。
但八楼的各个女修面容却十分出色,论颜值,在玉女宗内都能算得上是前百之列!
并且对比楼下,风尘气也更少一些,反而有一丝丝大宗弟子的清丽气质。
叶雪枫稍稍感知一番,其中修为最低的一个,都是筑基期巅峰!
修为高的,甚至都有金丹期后期!
这种修为,这种长相,何至于来做这种买卖呢,叶雪枫一时间都有些想不通。
然而叶雪枫很快就想通了,因为他从这数十位女修中,赫然看到了两三个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合欢宗的两位师姐!
她们脸上挂着职业的甜笑,但在那笑意之下,却掩藏着一丝算计。
虽然这两位不过是合欢宗的普通内门弟子,只不过因为之前经常找叶雪枫祛除阴气,所以叶雪枫对她们有些印象。
叶雪枫完全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合欢宗的师姐!
这怡神楼,果真是合欢宗的产业,难怪品阶如此之高。
他不动声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当即就选择了其中一位师姐。
那位师姐身材高挑,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此刻正对着他娇笑,胸脯随着笑声剧烈颤抖,如同两只兔子一般活泼。
那师姐名为赵曼儿,她虽然没有认出易容后的叶雪枫,但也没废话,带着叶雪枫就来到了一个精致的小房间当中,里面香气氤氲,罗帐轻摇,一看便是极尽奢靡之地。
她莲步轻移,裙摆摩擦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姿态诱惑。
她走到罗帐边,转过身,身子贴近,胸前的丰盈似是无意般轻蹭过叶雪枫的臂膀,带着一股软玉温香。
赵曼儿玉手轻勾,指尖如同羽毛般在他胸膛轻拂,红唇轻启,声线娇柔中带着魅惑:“仙家初来乍到,曼儿自会好生服侍,保管仙家一夜销魂。
只是不知仙家。
喜欢何种‘情趣’呢”
她说完,那娇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前那两团柔软丰盈的玉兔,更是被她特意挤压得高耸入云,呼之欲出。
叶雪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心中暗笑。
这媚骨天生的合欢宗弟子,不愧是师雨霏亲自教导出来的。
他感受着那软玉般的触感,心头火热,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就在赵曼儿柔软的身体几乎要彻底缠上他,准备直入主题的时候。
叶雪枫却在赵曼儿身上轻点了一下,一道柔和的灵力悄然渗入她体内,引动她体内积郁已久的阴气。
赵曼儿娇躯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能感觉到体内阴气瞬间被牵引,如同找到宣泄口,让她体内瞬间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与快感。
这、这手段,她只在师雨霏那里感受过!
她猛然抬头,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粗犷”
男子。
叶雪枫唇角勾起一丝坏笑,手中灵力微动,易容术法随之散去,露出了他原本俊美得近乎妖邪的真容。
他轻声笑道:“曼儿师姐,好巧啊。
上次匆匆一别,师弟我可对你那‘祛除阴气’的法子念念不忘呢”
赵曼儿花容失色,瞳孔猛缩,震惊地看着叶雪枫。
她从未想过,这个以这种方式闯入怡神楼的男子,竟然是她日思夜想,被师雨霏师姐日日夸赞的“叶师弟”
那个能够以一己之力,让合欢宗上下都为之侧目的天资卓绝的男人!
那股体内翻腾的阴气,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不堪,双腿更是难以站稳,若非他及时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恐怕她早已瘫软在地。
“叶、叶师弟!
你怎会在此”
她话语颤抖,既是惊恐,又是压抑不住的羞喜。
她的身体却在阴气的催发下,花穴深处开始涌出汩汩蜜液,变得潮湿一片,两片花唇更是不由自主地颤抖,吐露出淫水的腥甜。
赵曼儿娇羞地闭上美目,不敢再看他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眸,身子在他怀里轻颤,双乳也因为阴气引动,变得异常敏感。
她知道,此刻自己已被阴气控制,难以自制。
叶雪枫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而充满支配力:“曼儿师姐,不叫主人,你难道想让我把你在这里肆意玩弄的秘密,传遍整个宗门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却又让她感受到极致的占有欲。
“主人。
我、我听你的”
赵曼儿娇喘一声,花穴蠕动,内里更是在不断痉挛着。
叶雪枫在她湿漉漉的颈项轻嗅一口,感受到她身上弥漫着的属于合欢宗特有的甜腻香气。
他知晓合欢宗弟子体内都蕴含着一股奇特的阴气,这阴气积压体内,若是不能得到阳气滋养,便会日渐郁结,影响修行,甚至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而“祛除阴气”
,便是她们与他行那鱼水之欢的最好借口。
半天之后,叶雪枫才得知,整个怡神楼,竟然都是合欢宗收购下来的产业,这背后,竟然还有师雨霏师姐的影子!
一是从二楼到七楼,筛选一批年龄合适,资质足够的凡俗女子或修为尚浅的女修,将其培养后收入合欢宗门下,充实青竹峰。
二是再搜罗一批阳气充足,体力充沛的男修客人,将其“骗”
入,再加以引荐进合欢宗青韭峰,成为合欢宗弟子,从而不断扩充合欢宗的力量。
收购怡神楼,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就已经为合欢宗贡献了足足一千多名青韭峰弟子!
这种谋划,就连叶雪枫也是虎躯一颤,脚底生寒。
能想出这计策的人,真是太天才了,当真是一计害千贤!
这种人,必须要警惕远离!
“师姐,我有些好奇。
想出这计策的人,是慕容宗主吗”
叶雪枫看着赵曼儿那因被玩弄而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赵曼儿娇喘连连,身子在他怀里轻扭着,努力抑制体内汹涌的快感,娇声道:“不是啊。
不是宗主。
是师雨霏师姐呀,四位圣女候选中,她不是和师弟你关系最好嘛”
她眼中带着一丝幽怨,“叶师弟,你居然不知道?
师姐都说了,你这心思都放在别处,难怪师雨霏师姐日日夜夜都为你操劳”
叶雪枫在为合欢宗师姐赵曼儿,用灵针祛除了一次阴气之后,曼儿师姐媚眼如丝地凝望着他,娇柔地抱怨道:“叶郎,你怎可如此。
欺负奴家?
人家体内的阴气刚刚被引动,你就”
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身上的轻薄内裳也未曾好好整理,此刻香汗淋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在烛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唔,叶郎你看”
赵曼儿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自己的乳头,那里因刚刚的爱抚和阴气引动,早已变得粉红肿胀,坚挺诱人,“人家乳头都翘起来了,你就不想再多玩一会儿吗?
奴家的下面。
下面的花穴也湿透了呢,你摸摸”
她说着,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在叶雪枫面前晃动着,那柔嫩的腿根,直勾勾地诱惑着他。
叶雪枫看了她一眼,那曼妙的身姿和诱惑的举动,确实让他体内一股血脉冲动蠢蠢欲动,心中不由暗道:不愧是比师雨霏修炼了还久的师姐,这魅惑人心的手段,当真是炉火纯青。
她修为不到,举手投足间,功力反而更加深厚,这种未经情欲浇灌的媚态,比之寻常女修,更是诱人。
他低笑一声,将她娇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俯身在那凸起的粉嫩乳尖上轻吻,然后轻轻吸吮起来。
赵曼儿发出一声极致的娇吟,那柔软的身躯瞬间瘫软在他的怀中,整个人都陷入了酥麻的快感中。
曼儿要化了。
赵曼儿娇喘连连,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身子在他怀里不停扭动。
叶雪枫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修长的指尖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轻柔地拨弄着,感受着那柔软而湿滑的触感。
“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曼儿师姐的身体,比你口中的清白可诚实多了呢”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再次点燃了她的情欲。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阴蒂轻柔地抚弄,指腹揉捏着那颗娇嫩的豆豆,赵曼儿的腰身剧烈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修长优美的小蛮腰不断向后仰去。
不要再说了。
好羞耻。
赵曼儿破碎的娇吟中带着一丝哭腔,那声音颤抖着,又酥又麻,像最甜美的毒药,缠绕着叶雪枫的心神。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用力掐进他的肌肤,以此来发泄体内翻涌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
叶雪枫知道,赵曼儿此刻的心房已经彻底被他攻破。
他缓缓俯下身,在那颤抖的乳尖上轻咬一口,然后将嘴唇凑到她耳边,声线低沉而魅惑:“曼儿师姐,你难道忘了?
这怡神楼,不正是你合欢宗筛选弟子的道场吗?
你如今这般姿态,可也是在为合欢宗选拔合适的弟子呢”
赵曼儿浑身一颤,娇软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她羞愤地紧咬住下唇,美目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知道叶雪枫在戏弄她,可他每一句戏谑的话语,都让她那被情欲灼烧的理智变得更加模糊。
只见师姐秀手一招,梳妆台的镜子便映照出一座袖珍的法阵,直接投射在了地面之上,闪动阵阵灵光。
叶雪枫稳定心神,稍稍感知一番,就察觉到了一缕传送阵的空间气息。
“叶师弟,如今你虽离开合欢宗,但师姐妹们,依旧还认你这个青韭峰的师弟”
赵曼儿努力平复着呼吸,红着脸娇嗔道,语气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缠绵。
她美目流转,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要不,今晚先留在师姐这里?
师姐会控制好力度哦,保证把你榨干”
在启动法阵前,赵曼儿忽然媚眼如丝地望着叶雪枫,吐气如兰,轻声娇语:“叶郎,难道你就忍心,让师姐空守闺房一整晚吗”
她回想起叶雪枫易容前的样子,那种极致的俊美和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她内心悸动不已。
哪怕是没有了之前宗主给出的奖励,她也想把叶雪枫给“缴械”
一番,彻底榨干他体内精纯的阳气。
叶雪枫此刻已经站在了法阵之上,他知道,一旦他真的留下,这师姐恐怕真要将他吸成人干。
他有些汗颜,摆摆手道:“等师弟从黑市回来,师姐可要准备好了”
开什么玩笑!
到时候要吸多少阳气,可是你说了算。
说着,叶雪枫就启动了脚下的传送法阵。
赵曼儿却是有些着急了,娇嗔地喊道:“可这传送法阵是单向的啊,叶郎,你要去哪里!
你可要记得,回到八楼时,还要向曼儿汇报,不能像个野猫一样随意离开”
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与不舍,但叶雪枫却没听到,他已经被包裹在了流光当中,再睁眼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黑坊市。
还真是黑的”
叶雪枫看着周围无比昏暗的环境,小声嘀咕了一句,心中却回味着赵曼儿最后那带着嗔怒和撒娇的声音。
这怡神楼和合欢宗,果然卧虎藏龙。
旁边就有声音响起,同时亮起一道微弱的火光,“喏,给你个火折子”
叶雪枫转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赫然是一位中年男子,虽然衣冠锦绣,服饰得体,但整个面容就好似完全凹陷了下去,面色煞白,活脱脱地宛若一具干尸。
分明就是阳气流逝过多所致!
这兄弟到底是一连闯了八层楼,还是在八楼停留了十几个时辰,竟被合欢宗弟子吸成了这副模样。
叶雪枫心中震撼,有些庆幸方才自己没有留下,这合欢宗的功法,威力果然还是太恐怖了些,这分明就是将客人当成了阳炉。
叶雪枫扫了一眼男子的修为,炼气九层。
还没修出完整神识,需要火折子探路,看来也只是个凡俗富家公子误入此地,难怪被榨干。
他没有搭理那男子,直接离开,神识在周围缓缓蔓延开来,整个黑坊市的景象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识海当中。
这完全就是个开在地底的坊市。
昏暗无光,只有摊贩的摊位上才会点起微弱的亮光。
诡异的是,这些亮光也十分微弱,多是幽绿色,甚至不如凡俗世间的油灯。
仔细看久了,都会令人出现少许目眩神移之感!
叶雪枫原先下山历练,倒也见识过这种特殊的油灯,这都是用尸油点燃的,不仅能驱逐恶灵,还能制造幻象,迷惑人心。
昏暗的环境,再搭配上这种特质的尸油烛灯,能略微蒙蔽修士的双眼感知,让人分不清楚物件的好坏,稍有不慎就会买到假货。
但,往往是这种黑坊市,里面的好东西也是个顶个的珍贵。
通常十个物件里,有二真八假,全都按着真家伙的价,降个两三成来卖,一律拒绝还价。
元婴修为以下的神识,都很难在这种环境里,瞧出真假门道。
偏偏还不做元婴修士以上的生意。
怡神楼的八楼,就是筛选修为的一关。
倘若有元婴修士光顾,则是传送到门道更深的黑坊市里去,依旧必须当个待宰羔羊。
偏偏是这种黑到心窝子里去的坊市,光顾的人反而不少。
原因其一,是有些东西在市面上根本就是买不到,出现在明面上就是一抢而空,所以一些急需珍稀材料的修士,不惜铤而走险。
其二,就和凡俗当中的古玩市场差不多,里面的东西更是九假一真,甚至十假无真,照样有人常常光顾,去当冤大头。
方才那个被几乎被榨干的炼气修士,拿个火折子就敢来这种黑坊市,并且衣着华丽,显然家境在这青城当中也算不俗,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在这些摊贩眼中,会显得十分可人的冤大头。
叶雪枫径直朝着黑坊市当中走去,脚下时不时会踩到一些枯枝烂叶,还有一些早就破碎的腐烂骨头。
一片开在地底,需要通过单向传送阵才能进入的坊市,到处充斥着阴暗腐烂的气息,潮湿的空气中,还混合着一股血液散发出的黏腻腥臭味,这让他感到极其不适,心中的杀意又增了几分。
走进各个摊位之中,倒也没有摊主主动跟叶雪枫搭话,一个个都是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充满了黑市特有的冷漠与防备。
星磁石、紫雷晶、化元藤。
叶雪枫逐个在脑海中回忆南宫仙儿给出的材料清单。
很快就在一处摊位前,看见了摆在地上一大片的紫雷晶。
每个都有拳头大小,中间闪烁着紫金色的电芒,在昏暗幽绿的烛光中,尤为显眼。
察觉到叶雪枫驻足,那摊贩抬头看来,他皮肤黝黑,一脸凶相,随口道:“上好的紫雷晶,八百灵晶一块,这可是南蛮深处挖来的,错过就没有了”
叶雪枫拿起一块,装作用肉眼仔细观察,实则将元婴期强度的神魂探出,在一个个紫雷晶上仔细探查,口中随意问道:“保真吗?
可别糊弄我这小辈”
摊贩肥胖的下巴都一起甩动了,听到叶雪枫这句带着怀疑的话,抬头笑道:“当然是真的!
老子在这黑坊市做了几十年买卖,童叟无欺!
我还能卖你假的不成?
那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童叟无欺,但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却咕溜溜地转着,充满了奸诈。
叶雪枫不语,心中倒有些咂舌:“好家伙,这里拢共才二十三块紫雷晶,就特么两块是真的。
这摊贩也是狠人,八假两真,这挣钱手段堪称抢劫”
摊贩见他不接话,倒是浑不在意,依旧笑着看着他挑。
叶雪枫装作做样挑了半天,取了一块真紫雷晶拿在手中。
他知道,在黑市不能露财,更不能表现出对真货的强烈兴趣。
取出八百灵晶,他就要付钱。
那摊贩顿时神色有些紧张,脸上的笑意全无,额头甚至渗出些许冷汗。
他顿了一瞬间,又挤出满脸的笑容来:“小哥,这颗成色差点,要不换这颗?
这颗更大,里面的雷电精华也更充沛,卖你便宜点,八百五百灵晶,你觉得如何”
摊贩举起一块体积比叶雪枫手里的大上不少的紫雷晶,但显然是假货,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劣质灵力。
“不用了,多了我也用不完,这颗大小正好”
叶雪枫心中冷笑一声,这些黑商的心思,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他直接将灵晶留在了摊位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摊位。
“难不成是个行家”
摊贩看着叶雪枫远去的背影,神色一滞,脸上阴晴不定。
他掂了掂手中的八百灵晶,最终生生咽下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但随即又恢复正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叶雪枫前脚没走几步,那摊子上忽然来了个衣着锦绣的年轻人。
叶雪枫眉头一挑,居然是一起从传送区域出来的那人,此刻面色竟是好上了一些,凹陷的面孔居然鼓胀起来了不少,显然是在八楼消费后,又服用了怡神楼的禁药,暂时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摊贩见中年人虽是炼气期,但浑身珠光宝气,必然是家境殷实之辈。
中年人直截了当问道:“这凝元山参怎么卖啊?
多给点,要三百年的”
摊贩看了眼中年男人几乎凹陷的面色,一下子就懂了。
凝元山参,有滋阴补气的功效,特别用于增强体内气血,最重要的一点是——延时,这些纨绔子弟最爱的玩意儿。
“都是三百年份的上好山参,百年药龄,五百灵晶一株,不二价”
那摊贩笑着道,眼中闪过一丝奸诈。
叶雪枫在远处听了,心中不由感叹,真不愧是黑坊市的摊贩,这骗人手法,当真是炉火纯青。
那堆凝元山参,他看得清楚,最高不过两株两百年份的,其余十几株都是三十年份,再用药剂催熟的劣质货。
全部加起来,估计都不值五百灵晶,这摊贩竟敢狮子大开口。
哪知那中年男子直接道:“这,二十株,我全买了,给,这是一万灵晶,快点”
他把储物戒指往摊位上一放,眼中布满血丝,便抓起一把凝元山参,直接放进嘴里,如同啃萝卜一般大口啃了起来。
摊贩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哪见过这种豪横的冤大头?
心中惊喜万分,好在,一下子将方才那年轻人买走紫雷晶所亏的灵晶,一下子给补了回来,甚至还多赚了几倍。
摊贩立马喜笑颜开,乐得合不拢嘴,将剩余的山参迅速包装起来,生怕中年人反悔。
叶雪枫在远处,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幕,顿时有些咂舌。
“好家伙,这么花灵晶?
他家里到底多有钱”
中年男子不断往口中塞着凝元山参,药力在他体内散开,不稍片刻,那二十多株山参就被他一扫而空。
紧接着,那男子原本有些凹陷的面孔,如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稍微鼓胀了一些,煞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只是双眼仍旧血丝密布。
不仅是摊贩震惊了,叶雪枫在一旁也同样被震惊了。
灵晶不光能这么花,就连补药甚至也能这么嗑,这简直是修炼界中的一股泥石流。
这种份量的补药,就连叶雪枫这个混沌仙体,在炼气期的时候这般服用,也要流会儿鼻血。
叶雪枫稍留意了下中年男人,暂时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富二代修仙界纨绔,比比皆是。
先行离开,以免被这种冤大头盯上,或者被黑商惦记。
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叶雪枫清点了一下储物戒指当中的材料,发现已经收集了八九成。
“还差一份金甲虫精血”
叶雪枫找了家真货比例较高的摊贩,稍稍询问了一番,便了解到,这片黑坊市,只有一个摊贩是专门售卖灵兽精血的。
叶雪枫便直接找到了那个摊子,却发现,摊贩老板生的一脸横肉,身宽体胖,光亮的头皮都反射着幽幽绿光,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依靠在一柄足足有六尺长的硕大斩刀之上,眼神凶恶,如同屠夫一般。
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血液凝结后,才会散发出的近乎臭的血腥味。
隐隐还缠绕着一股煞气,显然是常年行屠戮之事,专门猎杀灵兽。
或许是经常在南蛮大山当中,猎杀一些大型灵兽,这种一般都被称作搜山客,多是一些无宗无族的散修,行踪诡异,出手狠辣。
整个摊子,不过是一张曾用来卖猪肉的案板桌子,上面放置着不少各种样式的小玉瓶。
那些玉瓶,纹理精致,内里透红,盛装的应当就是各种灵兽的珍稀精血,但却有隔绝神识之能,即使是元婴期神识,都无法穿透进去,无法辨别真伪。
叶雪枫只刚刚靠近,那摊贩便用指头叩了叩那柄斩刀,发出“铛”
的一声脆响,横声道:“小伙子,看看?
老子这里的东西,可是黑坊市一绝,错过就没有了”
他那凶恶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枫,充满了威胁。
还有这么做生意的?
叶雪枫见这架势,眉头一挑,神识略微一扫,金丹中期修为,倒也是个棘手货色。
他本想开口,直接询问是否有金甲虫精血。
然而下一刻,只见原本放置在怀中的蝥蝗玉,突然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摊子上的一枚玉瓶之上。
它黑红色的身躯在幽绿色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在上面爬来爬去,似乎对瓶中的精血极其渴望,甚至不断用触角轻触瓶身。
这祖宗又跑出来干嘛!
不过很快叶雪枫就发现,那摊贩就如同根本看不见蝥蝗一般,毫无反应,眼睛依旧凶狠地盯着他。
叶雪枫立即平复了心境,神色上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可有金甲虫精血”
他心中暗道:看来真的和仙儿说的那般,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这蝥蝗玉石的奇特之处。
那摊贩听到金甲虫精血的名字,寻思了一下,片刻后摇摇头道:“今天没有,金甲虫精血那可是稀罕物,老子也是几个月才搞到一滴。
不过哥们可以帮你弄来,只要价钱合适,老子啥都能给你弄来”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
叶雪枫不动声色,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没有便算了,金甲虫精血搜集不到,也可以用同为金属性的精血作为代替,只是效果会差一点,不过他体内也有足够的本源可以弥补。
倒是这蝥蝗,它竟然对精血有如此本能的渴望。
它已经在摊贩上的六个瓶子之间,来回之间疯狂嗅着,似乎十分渴望瓶中的灵兽精血。
一只这么大的足如蜘蛛,身若蝗虫的东西,摊贩居然没有注意到,这蝥蝗玉石的隐匿之能,当真逆天!
叶雪枫便稍稍放下心来。
“这六个瓶子,其中装的必然是真正的妖兽精血”
叶雪枫心中逐渐有了想法,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玉瓶之上都分别印有标签,其中两瓶是吐元鹿的精血,另四瓶则是一种名为银皮猿猴的灵兽精血,而蝥蝗玉只在那六瓶周围徘徊。
他原本还想请南宫仙儿,用神识探测这些精血的真假。
既然有这蝥蝗分辨,孰真孰假,一眼分明。
叶雪枫防止摊贩坐地起价,便按兵不动,没有直接拿起真精血就买,而是先问道:“这吐元鹿和银皮猿猴的精血,还有这瓶金羽雕的,都什么价钱?
我只看重精血,不看灵兽本身的修为”
他这话带着试探的意味。
摊贩闻言,稍稍多看了叶雪枫一眼,那眼中的贪婪更盛,心中暗自想道:“莫不是个识货的?
这小子倒是有些眼力”
他整个摊子上,五十余瓶妖兽精血,总共有七类,而算得上真货的,也只有吐元鹿和银皮猿猴的那六瓶。
眼前这人一出口,就问其中两类,这眼光,确实不凡。
不过想到这人又问了金羽雕的精血价钱,那却是假货,肥胖摊贩又稍稍安心了些,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只比平常报价高了一百灵晶,用斩刀在摊子上比划着道:“这金羽雕贵点,一滴三千龙晶”
摊贩又将刀尖转而指向另一边,眼中精光闪烁:“这银皮猿猴和吐元鹿都一个价,二千一百灵晶一滴,一瓶一滴,都是货真价实的好宝贝”
叶雪枫闻言,稍作沉吟了会儿。
这已经算是比外界便宜了三四成了。
金羽雕精血的价格,在外界最少五千灵晶一滴,起步价。
精血的价格并不看灵兽本身的修为。
因为灵兽能凝结出多少精血,由它自身修炼到什么境界而定,例如筑基能凝结三滴,突破到结丹便能凝结出十余滴。
突破境界之后,精血依旧没什么变化,因为其中蕴含的血脉之力,是从灵兽出生就决定了的。
所以每个品种的灵兽精血,价格一般都是固定在一个区间内的。
一盏茶的功夫后,看叶雪枫依旧不肯下手,只是面露犹豫,似乎是内心不断挣扎的样子,肥胖摊贩都有些不耐烦了,若非见他灵晶充足,恐怕早就挥挥手撵人了。
然而这时,叶雪枫却将手伸向了一个玉瓶,精准无误地选中了一滴吐元鹿的真精血。
肥胖摊贩顿时心头一紧,额头甚至渗出冷汗。
哪怕黑坊市开了数年之久,并且利用怡神楼设立了各种筛选修为的方式,他还是难免碰到一两个怪胎,一眼就能从一堆假货里挑出真货。
要么就是行家里手,要么就是运气太好。
每次遇到这种,摊贩都会十分头疼。
因为他们的卖价,都比外界低上三四筹,故而才能吸引来客人,他们才能靠这八假两真的门道赚钱。
但遇到这种一下手就是真货的怪胎,少则亏个三五百灵晶,多则一个月白干。
叶雪枫挑选完毕,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共挑走了六瓶精血,三瓶吐元鹿精血,三瓶银皮猿猴精血,一滴金羽雕的都没要,正是蝥蝗玉石之前一直徘徊的那些。
贩卖精血的肥胖摊贩,一天之内,就亏了个好几万灵晶,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看着叶雪枫取走的六瓶精血,又掂了掂收入手中的一万两千六百灵晶。
略微探查一番,筑基修为!
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是碰到行家了!
是个完全靠眼色分辨真假的主。
摊贩将一万两千六百灵石收入囊中,却对着叶雪枫离去的背影,面露凶狠,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意。
他低声喝道:“兄弟,既然是懂行的,这真精血的成本价,可不是这般低廉。
你买走这么多真货,咱可要亏个底掉!
你再给咱补五千灵晶,我便放你走,否则”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叶雪枫脚步不停,神态自若地向外走去,对肥胖摊贩的话不管不顾,理都未理。
开什么玩笑,有胆量开黑摊子,没胆量赔钱?
世上哪有这么舒服的白日梦做。
那肥胖摊贩不死心,硕大斩刀往地上狠狠一插,发出“轰”
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抖了一抖,几片腐烂的枯叶随之飞舞。
他再次喊道:“兄弟,别不识好歹”
叶雪枫依旧不曾搭理,只管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黑坊市当中,身影融入黑暗,不留一丝痕迹。
那肥胖摊贩双拳紧握,一口怒气在胸中激荡,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旁边几名摊贩见状,都开始劝他冷静下来,别在黑坊市里坏了规矩,否则整个怡神楼都不会放过他。
肥胖摊贩半天之后,才将拳头松开,深深呼了口气,那凶狠的眼神仍未散去,却又无可奈何。
这才重新坐回摊子边,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瓶真精血摆了出来,但数量明显少了一大半。
叶雪枫又在黑坊市中逛了会儿。
他才发现,这片黑坊市居然出奇地大,蜿蜒曲折,如同一个地下迷宫。
他将清单中剩下的几种材料购买了之后,发现只剩下金甲虫精血还未曾搜集到。
他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暂时作罢,随意找了一名摊贩,问了下出口的方向,便准备就此离开。
终于又经过了上百个摊位后,周围的摊贩越来越少。
而脚下的路,也变成了一条径直向前的漆黑通道,潮湿而阴冷。
忽然,叶雪枫眼神一凝,他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哭泣声。
通道走完,眼前恢复一片宽阔的黑暗,更远处出现数道单向传送阵的亮光,那是离开黑坊市的出口。
叶雪枫却注意到,通道出口不远处的一片景象,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宁叔啊,合欢宗那边说了,不允许在这片黑坊市摆这种摊子,您这。
若被人发现,怕是不好收场啊”
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紧接着,一个粗犷而嚣张的男声传来:“管他呢!
我宁家的事,合欢宗在怡神楼那几个金丹也敢管?
就不怕我们宁家把怡神楼都给砸了,再把里面的美人带走吗?
呵呵,他们这些伪君子,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到了床上还不是一样的浪贱?
我宁家的‘货’,可比他们的更带劲,更刺激”
叶雪枫的神识感知中,通道出口不远处,竟是一排触目惊心的“展品”
数位二八女子被铁链子穿过脚上皮肉,由硕大的钉子固定在一块块巨石之上,四肢扭曲,身形摇摇欲坠。
她们被迫无奈,只能趴在地面上,面朝从黑坊市通道出来的任何一个人,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无助的呻吟被她们死死压在喉咙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面容稚嫩的幼年女童,她们也被更小的铁链和更小的钉子所固定着,细嫩的脚踝处流出猩红的鲜血,染红了潮湿的地面,与周围的腐臭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叶雪枫的脚步一顿,眼中瞬间升腾起一股实质般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压制,只是稍微一顿,便最终还是继续迈步,向着单向传送阵的光亮走去,仿佛并未看见那凄惨的景象。
他知道,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
不过又走了数十米,叶雪枫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最终还是转身。
他默然取出曜日剑,运转修为将曜日剑的光亮彻底遮蔽,在黑坊市的昏暗中,它如同他心头愤怒的化身,锋利而沉默,如同一柄看不见,却可以轻易斩断一切的幽灵。
他转身,看向从通道当中缓缓走来的一道肥胖身影,那人的杀意,隔着近百米距离便已清晰可闻。
正是前不久,叶雪枫购买灵兽精血的那个肥胖摊贩!
此刻肥胖摊贩将那柄硕大斩刀,也一同拎了出来,拖刀而行,刀身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眼神已然隔着近百米,死死锁定了站定而定的叶雪枫,杀意弥漫,再无之前伪装的笑意,只剩下彻骨的狠毒。
距离越来越近,肥胖摊贩又一次开口道:“兄弟,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精血的差价,还有我的一万灵晶,全部还回来!
否则。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带着威胁,以及不容置疑的狂傲。
叶雪枫不动声色,眼中充满了讥讽。
他反问道:“这片坊市,难道没有规矩不成?
怡神楼不管吗”
以往,他下山历练,也进过不少黑坊市。
虽然黑,可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有个通用的规矩: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允许在坊市内动手。
否则,永远不可再入坊市。
或者主动挑事的一方,全部永远留在坊市当中!
这是维持黑市秩序的潜规则。
那肥胖摊贩往地上啐了口痰,狞笑道:“给你机会,你自己不把握啊兄弟”
他掂了掂手中的斩刀,那刀身在幽绿色的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既然说规矩,哥咱就跟你好好说道清楚。
青城这块地,出了那条通道,可就没这个规矩了!
你以为黑坊市是谁都能随便来去的地方吗?
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叶雪枫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出了那条通道,坊市规矩就不管用是吧”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中杀意毕露。
那肥胖摊贩扬起斩刀,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瓶血水,大口侵吞后含在口中,最后朝着斩刀喷吐,鲜血混合着唾液,涂满了刀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直至血水沾满刀身,他最后狞笑道:“算你还有点脑子!
再告诉你一条,搁这人头落地,除非你是御灵宗亲传,否则可没人管你!
小子,你就受死吧”
话音落罢,那肥胖摊贩双腿一蹬,硕大的斩刀带起阵阵恶心的腥风,一股诡异的黑气从摊贩的身上缭绕散发。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他身上全力展开,杀意如同实质的罡风般席卷而出。
那肥胖摊贩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硕大的斩刀如同死神的镰刀,呼啸着向着叶雪枫切削而去。
倘若是其他筑基修士,此刻定然浑身肝胆震颤,亡魂皆冒,握剑之手一软,就要失去一战之力。
那肥胖的陀螺斩刀,眼看就要逼近叶雪枫的身前,带着撕裂空气的嗡鸣声。
然而这一切,在叶雪枫看来,实在太慢,慢得如同蜗牛爬行,完全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叶雪枫神色淡然,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无聊的神色。
他将幽灵般的曜日剑竖在身前,剑尖斜指,一股古朴而凌厉的剑意悄然弥漫。
一瞬之间,毫无修为的一剑递出,唯有精纯的肉身之力,以及曜日剑那中品仙器的锋利剑刃,撕裂空气。
精准无误地刺向那斩刀的一道细微弱点之处,那里正是这厚重砍刀的筋脉脆弱点,也是灵力流通的破绽。
锵——随着一道轻短而清脆的碰撞之声响起,曜日剑那无坚不摧的锋芒,在刀身薄弱处撕开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那斩刀应声而断,七成的剑刃迅速崩解成无数碎片,朝着一旁疾速飞射了出去,深深嵌入黑市的岩壁之中,发出细微的“嗡嗡”
肥胖摊贩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他那绿豆大的眼睛因极度震惊而瞪大,只觉得手中斩刀一轻,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传来,身体顿时陷入了强烈的失衡状态。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便在半空中一个踉跄,如同一个失控的布娃娃般跌落下来,狼狈地摔倒在地面之上。
他再递一剑,这一剑,附带了他筑基巅峰的修为。
刹那间,曜日剑亮起一道刺眼的赤色剑光,如同撕裂黑暗的血色闪电,轻描淡写,却又精准无比,穿过肥胖摊贩的胸膛。
没有一丝停滞,鲜血如喷泉般从他胸前喷涌而出,腥臭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碎片飞溅,染红了潮湿的地面。
两剑递出,肥胖摊贩已然必死。
然而叶雪枫却无收剑的想法,曜日剑依旧大放光明,刺目的剑光在昏暗的黑坊市中跳动,如同地狱的火焰,映照着他的侧脸,更显冷酷无情。
他漠然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判决,在这黑坊市中回荡。
他话语森冷,带着一种极致的杀意。
“宁叔,那边这是怎么了”
一片空旷而又低矮的黑暗当中,被钉子束缚住双脚的女人牙关紧咬,尽管剧痛,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一旦出声,就会引来那个被少年人称作宁叔之人的一顿毒打,甚至在旁若无人的时候,还会进行一番折辱,各种不堪入目的手段。
这些女人,只能拼了命地削减自己的动静,将自己融进这片黑暗当中,不让那个魔头注意到自己,将自己变成黑暗中的一部分。
宁高瀚却笑了,他对少年人回答道:“估计是买卖出了差错。
常有的事儿,习惯了就好,毕竟是在黑坊市,弱肉强食罢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对这种厮杀场面乐此不疲。
少年人“哦”
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那双神异的双眼闪烁着些许奇异光泽,好奇地盯着远处的战局。
宁高瀚远远看着,见那肥胖摊贩,和脸生年轻人真要打起来了,突然间来了兴致。
他拍拍少年人的后背,狞笑道:“小子,你不是要跟着老子修行么?
老子今日便给你开开眼界”
少年人听到修行二字,眼前一亮,重重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渴望,“宁叔,你、你答应教我修行了”
“还早着呢,急什么”
宁高瀚上下打量了一眼少年人,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狠毒。
他又道:“先给你个机会,就猜这两人,谁输谁赢。
不对,是谁生谁死”
宁高瀚露出一口黄牙,笑容显得十分阴险,“如果你小子真猜对了,那我就认真考虑考虑,收你为徒,教你宁家的秘法,让你也成为强者,像我一样,随意支配弱小的女人,玩弄她们的身体,享受世间极致的权力与欲望”
少年人有些惊喜,之前宁叔一直不肯松口,如今机会来之不易,他自然要好好把握。
少年人极尽远眺,那双奇异的双眼瞬间亮起一抹幽深的蓝光,将远处的黑暗彻底撕裂。
昏暗无比的整个地下环境,在没有任何亮光的情况下,在少年人的视野中却十分清晰,只是缺了许多色彩,万事万物皆呈现为不同强度的气团。
在他眼中,那持剑的年轻人,和那膘肥体壮的摊贩,隐隐化作了两道气团。
肥胖摊贩的气团显得浑浊而庞大,力量汹涌。
而持剑年轻人的气团虽然内敛,却锋锐得如同能斩断一切的绝世利刃,其核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无底深渊,又如同宇宙奇点般吸引着所有目光,带着无上的支配力。
少年人纠结半天,略微对比了一番,最终确定,持剑年轻人的气团虽然小些,但却蕴含着更深邃、更具破坏性的力量,仿佛能将一切撕裂吞噬。
答案脱口而出:“我猜,那个用剑的会赢”
那宁高瀚本是一脸惊异,看着少年人那双神异的双眸。
但听到少年人的答案后,却略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宁叔,是我猜错了吗”
少年人心思敏感,察觉到宁叔的面色变化后,忧心忡忡地问道。
宁高瀚沉声道:“确实猜错了。
那胖子是金丹境界,与我同境,而另一人,却只不过是筑基巅峰,这修为的差距,宛如天堑”
少年人点点头,心中暗自记下:金丹比筑基更强,这就是宁叔的刀,和他看上的女人一般,更粗更大。
便听宁高瀚继续道:“再说,其中一人持剑,那胖子持刀。
你宁叔我,也是个用刀的刀客,虽然我看不上那胖子的刀法,过于粗糙,毫无技巧。
但老子这些用刀的,都清一色看不起这些个用剑的,一个个都是娘们唧唧的货色,花里胡哨,不成气候”
宁高瀚唾沫横飞,脸上带着鄙夷和不屑,看在少年人这些日子帮他压捆女人的份上,正准备为少年人好好说道一番这刀客与剑修之间的门门道道,以及他所享受的玩弄女人时的快感。
却突然发现,少年人被远处的场景,震撼地迷住了眼睛,眼中那神异的蓝光更是大盛,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宁高瀚一愣,也顺着方向往远处看去,正是那肥胖摊贩与持剑年轻人的战场。
此时,似乎已然分出了胜负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么快”
宁高瀚挑了挑眉,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想来也对。
金丹要是打筑基还得打上半天,有来有回的话,那金丹修士还不如找面墙直接撞死算了!
然而下一刻,只见那肥胖摊贩,那山岳般庞大的身躯,竟然从胸膛中间,斜着裂开一道平整的缝隙来,鲜血与碎肉从中喷溅而出,场面血腥可怖。
支撑不了片刻,如山一般膘肥体壮,使得那六尺之长硕大斩刀的摊贩,轰然倒塌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气息更是全无,彻底化为一具无头尸体。
就在宁高瀚还震撼在肥胖摊贩的死亡当中时,他忽然发现,那持剑年轻人的神识,骤然间如同利剑般扫向了这里。
一同转过来的,还有那双充满杀意的,凌厉而冰冷的眼神!
宁高瀚顿时便感觉出了不对劲,这年轻人,竟是直接冲着他来的!
他反应迅速,取出一柄墨黑色的长刀。
长刀风格与肥胖摊贩的斩刀截然相反,刀身狭细而长,略做弯曲,刃背萦绕着一阵幽绿色的诡异光泽,刀刃在昏暗中散发着森森寒意,一看便是饮血无数的凶器。
“这人怎么回事,筑基修为。
不对,断然不是筑基修为”
那肥胖摊贩,宁高瀚可打过十几次交道,实打实的金丹中期修为。
再加上常年在山林间,跟着搜山小队,一路上打打杀杀,面对的可都是活生生的灵兽,几乎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大宗门当中的寻常金丹后期,估计都会是那肥胖摊贩的对手。
如今,竟是被那年轻人轻易斩杀?
元婴?
不对,不可能!
怡神楼那边不可能放一个元婴出来,暗中都是有修为检测仪器的!
宁高瀚心思电转,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那持剑年轻人已然身如鬼魅,脚踏剑步,如同地狱的死神般,无声无息地来到跟前。
宁高瀚没有丝毫迟疑,他双手紧握长刀,警惕地盯着叶雪枫,沉声开口道:“这位道友,所来何事?
我可明说,与那个胖子摊贩毫无瓜葛,平常在坊市当中也只是点头之交,绝无深交”
他试图撇清关系,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叶雪枫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感情,“你是宁家人”
他看着宁高瀚那刻意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宁高瀚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
宁家在青城,也是有元婴坐镇的,势力庞大。
这年轻人撑破了天修为也只可能是金丹后期,定然不敢胡来,毕竟宁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小角色。
“正是”
他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玉女宗宁丈萝册下,乃是青城宁家管事,不知阁下找我有何事”
他特意搬出宁丈萝的名头,希望能够震慑住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强者。
叶雪枫闻言,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被铁链和钉子束缚的女人小孩。
宁丈萝,正是之前那两壮汉与老妪背后的宁家靠山,曾经玉女宗红叶峰的一名入世弟子。
他冷笑一声,原来如此,都是一路货色。
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宁高瀚看叶雪枫点了头,心想原来是虚惊一场,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搬出宁家人的身份,确实有不小的好处。
由于看到叶雪枫的一剑之威,宁高瀚也稍稍有些敬畏之心,此刻摆出一副热情态度,搓着手,嘿嘿地低声凑近了道:“这些。
都是宁家收购的‘货’,用来培养炉鼎或者转卖给有需求的道友。
大些的一千灵晶,年纪小的稍微贵些,两千灵晶起步,童叟无欺,品质保证”
说着,他猥琐地挤了挤眼,“元阴都完整着呢,并且各个体质都相当不错,是难得的修炼炉鼎的好苗子”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察觉眼前亮起一道森然寒光,竟是白花花的剑刃,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他的面门幽然劈去。
宁高瀚反应迅速,心中大骇,想都没想,抬起墨黑长刀勉力抵挡下来。
锵——长刀与曜日剑猛烈相撞,宁高瀚只觉得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传来,将他震飞数步距离。
虽是免去了一剑削开脑袋的下场,但曜日剑的锋芒,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线,豁口约摸有拇指之宽这么深,鲜血从中渗出,将他的侧脸染红,显得十分狰狞。
宁高瀚顿时又惊又怒,捂着脸上的伤口,不可置信地怒吼道:“你、你怎敢?
刚才莫不是和你说了?
我是宁家人!
你对我出手,难道不怕玉女宗红叶峰的怒火吗”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年轻人为何如此胆大包天。
叶雪枫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弥漫,森然开口:“杀的就是宁家人”
少年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陡然发生了剧变。
那持剑青年面露杀意而来,听到宁叔摆出身份后稍稍收敛,又突施冷箭!
分明还是要对宁叔动手!
可是为什么呢?
少年人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跟着宁高瀚混迹了大半个青城,也只不过有数月的时间,根本看不懂其中缘由为何。
但他内心深处却隐隐感觉,宁叔的行为,或许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宁高瀚也被这一剑劈得不清不楚,感受到脸上流出一列列血渍,钻心的疼痛让他心中顿时有了些恼怒。
动手就动手,何至于这么卑鄙,偷袭!
他紧握长刀斜架于身前,摆出架势,浑身气息酝酿,准备拼死一搏。
没转头,却是对着一旁的少年人沉声开口道:“小子,溜远点,摸着黑到旁边看着就行,可别被不长眼的刀剑气削了胳膊脑袋,否则老子可没空管你”
他目光凶狠,又对少年人道:“既然你想着跟老子修行,今个正好有机会,让你瞧瞧老子的刀法”
少年人闻言,那双异瞳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乖乖地摸着黑退开了二十步的距离,觉得不够,又向后退了三四十步,躲到一片更为低矮的空间当中,直接趴了下来。
少年人眼中,骤然亮起一抹奇异之芒,将眼前原本乌漆嘛黑的前方一切,看得清楚了起来。
两道人影,逐渐变得模糊混乱起来,一如之前持剑年轻人和肥胖摊贩较量时的场景,宁叔和那剑修化为两道气团。
少年人仔细对比两道气团,比刚才与宁叔打赌的事情,还要更加认真。
最终他惊恐地发现,那持剑年轻人的浑身周遭气息,比与宁高瀚动手前,都要更加凌厉凝实!
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
再分辨了半天,少年人瞳孔猛地一缩,流露出惊恐之色,那持剑年轻人化作的气团风暴,比宁叔的要大上一分!
少年人不敢置信。
他不知道那持剑之人对宁叔出手的原因,也不知道战斗结束之后宁叔是生还是死,少年人根本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利,只能在远处死死地盯着命运的降临。
他眼中奇异之芒再次闪动,想要看个究竟。
然而,视野中那持剑的气息顿时光芒大盛,几乎将宁叔的气息彻底侵吞,宛如黑暗吞噬光明。
两者再次分隔之际,少年人惊恐地发现,宁叔的气息已然萎靡了数倍,如同被巨兽重伤般,摇摇欲坠。
叶雪枫持剑而立,神色清冷无比,看着倒在地上,双臂断口处不断冒血的宁高瀚。
和肥胖摊贩同样的金丹中期,刀法虽然刁钻狠辣些,并且刀的材质又有些不俗,是下品法器。
但在中品仙器的曜日剑面前,无法逃脱寸寸崩裂瓦解的下场。
叶雪枫感受着浑身涌动的力量,和曜日剑的契合感。
当年初达筑基巅峰的时候,他便已能胜过同门之内的金丹期师兄。
如今相当于重走修行路,叶雪枫再次站在筑基巅峰这个修为,所能发挥的战力,也比曾经强大了数倍,即使面对金丹中期,也游刃有余。
虽还远远做不到力敌元婴的地步,但斩杀一个宁家修士,还是轻松可以做到的。
宁高瀚看着满地的墨黑色长刀碎片,原本以为自己修为刀法都比肥胖摊贩强上三分,定然不至于输得凄惨。
却在转眼之间就失去了任何战斗力,他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宁高瀚挣扎着坐起身,重新站立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叶雪枫,浑身气息酝酿,仿佛有什么杀招正在酝酿而出。
叶雪枫冷眼看着他,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这眼神,盯得宁高瀚脊背发凉,心中所有的杀意和恨意都瞬间瓦解。
他所酝酿的气息骤然间爆发,身形却是直接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少年人的方向飞速遁去,试图挟持少年人作为人质,以求保命。
叶雪枫早有预料,这宁高瀚的习性,在宁家壮汉口中早已暴露无疑。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骤然间出现在宁高瀚的身前,背对着宁高瀚所想带走的那个少年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雪枫横剑而扫,强横无比的剑气顿时爆发开来,如同实质的剑光,撕裂黑暗。
毫无防备,只顾着全力施展身法逃遁的宁高瀚,根本没想到叶雪枫的速度竟然如此恐怖。
这次没有双臂,也没有墨色长刀能够挡下这一剑。
宁高瀚的整个上半身,被曜日剑那无坚不摧的剑气拦腰斩断。
极力施展的身法的腿,奔行出数丈距离之后,最终跌落摔倒在少年人的面前,汩汩鲜血喷涌,溅了少年人一脸。
少年人看不真切,只知道有个物件摔到他的面前,还以为是刀,伸手一抹,摩挲了一整个手掌的温血和湿泥。
叶雪枫看着少年人那双神异的眼睛,与他体内的混沌仙瞳有几分相似,心中暗道:“居然是先天洞虚灵眼,没想到这宁家人还能收留个这般天赋异禀的孩子,带在身边,倒是有些眼力”
他摇了摇头,这般天赋异禀的孩子,若是被宁高瀚带走,只怕结局凄惨。
他看着那些被束缚的凡俗女子,以及眼前的少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叶雪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年人心中虽还在震撼,但也有所反应了过来,心知宁叔是在介绍这些牙人时才挨剑的。
他心思急转,心中顿时了然,或许眼前这个持剑之人,是江湖上传闻的那种侠义之辈,专门斩杀恶人。
他急忙将宁叔如何把这些女人的家人杀害,又是如何将这些女人运到黑坊市来的细节,全盘托出,说得条理清晰,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恨意。
最后道:“剑仙前辈,我、我也是被他诱骗拐到这里来的!
我自幼父母双亡,被他收养,只、只不过看我是男丁,所以一直让我干些体力活,负责管理那些被掳来的女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少年人说完,便听到了叶雪枫的一声轻叹,那叹息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怜悯,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坚定与责任。
“能活,你这双眼睛倒是有趣。
你可知这些女子的去处”
叶雪枫低声询问。
少年人听到这声叹息,心中一亮,顿时稍稍激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也闪烁起一丝希望。
“我、我不知晓。
宁叔从来不会告诉我这些”
少年人慌张地摇了摇头。
叶雪枫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他轻抚少年人的头顶,感受着他瘦弱的身躯中蕴含着的强大潜能。
他能感觉到这孩子的潜力,日后若加以培养,定能成为一方强者。
却在下一刻惊恐的发现,那沾满血的长剑,已然抵在了自己的胸前!
少年人惊恐万分,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剑仙前辈。
饶、饶命。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发誓”
他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仿佛预见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叶雪枫看着少年人惊恐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犹豫,但随即又被决绝所取代。
他收回了抵在少年人胸前的剑,但那冰冷的剑尖依旧悬停在他面前,仿佛随时可能落下。
“你的誓言,我暂且信你。
但你可知,这些女子最终的去向”
叶雪枫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少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叶雪枫那双深邃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一丝线索。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
我真的不知道。
宁叔他。
他从不跟我说这些”
叶雪枫看着少年人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些被他救下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少年人或许真的不知情,但他也不能完全排除他隐瞒的可能性。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这些女子安全送离此地。
他收起了长剑,转身看向那些女子,声音温和了许多:“你们可愿随我离开此地”
女子们听到叶雪枫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恐惧所取代。
她们知道,她们的命运早已被那些牙人所决定,想要真正摆脱困境,谈何容易。
叶雪枫看着她们犹豫的神情,心中了然。
他知道,单纯的言语无法打消她们的顾虑。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叶雪枫在此立誓,定将你们安全送往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听着叶雪枫的誓言,女子们眼中闪烁着感激与信任的光芒。
她们知道,眼前这位剑仙,是真的要帮助她们。
她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跟随叶雪枫离开。
叶雪枫看着她们,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途并不轻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转身看向少年人,目光变得深邃:“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我观你双眼,有异于常人,若加以培养,日后必成大器。
但若你选择留下,我亦不强求”
少年人听到叶雪枫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犹豫。
他看向那些被救下的女子,又看向叶雪枫,心中挣扎着。
最终,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愿随剑仙前辈一同前往”
叶雪枫看着少年人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转身,朝着黑坊市的出口走去,身后,跟着一群劫后余生的女子,以及一个眼神中充满希望的少年人。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将迎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