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城,宁檀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2.8万 字
最靠近南蛮之地的魔域城池,白城。
这里比青城还大上一些,是整个魔域六道宗的一个重要枢纽。
倘若出现魔门与仙道三宗的正面冲突,白城作为最靠近南蛮的城池,首当其冲。
仙道宗门会率先集火,尽力将白城攻入泥潭。
魔域六道宗,也会以青城作为中转站,迅速向白城集结一切顶尖战力,在正道宗门先一步攻占成功之前,将白城化作一道牢不可破的金汤城池。
倘若能将白城守下,便能不断遣派魔域修士,不断渗透进入南蛮。
整个白城,就相当于插入正道南蛮之地的一柄尖刀!
数千年前,正魔两域划线而治,从不互相干涉。
魔域六道宗由血煞宗和御灵宗牵头,集结兵力过线,占下一地,正是如今白城所在的区域!
顿时掀起一道仙门正道与魔域的混乱大战,魔域以阵亡了三位大乘期、数十位洞虚,合体期更是阵亡数百位的代价之下,建立起白城。
从此,化作一柄插入仙道南蛮之地的一柄短刀,向南蛮之地渗透不知多少毒液。
而这次天衍宗的任务,六道宗参与任务之人的集结之地,正是白城!
夕颜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住了下来。
推开房门,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白皙如玉的容颜上,散发着出尘而精致的光辉。
玉女宗圣女的身份,让她即便在客房内也习惯性地保持着几分清冷,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因远方那人而起的,缠绵不去的柔情与思念。
她将易容术法散去,绝世的容貌在铜镜中一览无遗,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肤,似乎都铭刻着叶雪枫的炙热烙印。
她轻抚自己丰腴的乳房,想象着被叶雪枫吸吮的酥麻感,指尖触碰,乳头微微硬挺,娇嗔地红了脸。
这具身体早已是他私有的物什,无论心智如何高远,生理的渴求总是最原始也最忠诚的。
白城为六道宗共建,自然会有玉女宗的长老驻守之地,夕颜之所以未曾前往找了间客房,正是因为刚离开传送阵不久,就看见了一道身影,宁月蓉的座下弟子,宁檀!
“宁长老弟子,怎么会出现在白城”
夕颜微微蹙眉,那眉梢微颦的模样,带着一丝只属于她与叶雪枫之间的,对外人的戒备与不满。
她取出通讯玉佩,灵识化作缠绵的丝线,试图连向她的师尊。
但她心底里更渴望联系的是那个混蛋叶雪枫,每次任务出动,她都会第一时间将自己所在位置告知他,好让他寻她欢爱。
然而却如石沉大海,半天未曾得到回应。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与不安瞬间袭来,不仅仅是因为任务的不明朗,更是因为那远方的男人迟迟未回信息,仿佛有一块最为珍贵的宝物,在最需要守护时却不在身边。
她本想直接催动灵力再尝试一番,但客房外那逐渐临近的气息,却让她不得不严阵以待。
这气息显然是突破了合体巅峰,与她同样半只脚跨入洞虚期的半步洞虚,绝非寻常宵小。
片刻之后,敲门声响起,同时门外传来一道较为熟悉的声音,语气带着故作的热忱,却让夕颜感到一丝本能的不适,毕竟,除了叶雪枫,她本就不喜任何男性接近。
“圣女在吗,我是宁檀,一同参加天衍宗任务的红叶峰弟子,关于任务我想跟您商讨一下”
宁檀?
夕颜微微蹙眉,她想起之前叶雪枫跟她调笑时,曾提及宁家人的种种作为。
这个宁檀是宁月蓉的大弟子,怎么也参加了这次天衍宗的任务?
师尊分明没有告诉过她,红叶峰会参加这次任务。
那么情况很简单了。
宁月蓉作为宗门高层长老,知晓任务之后,并没有主动禀告宗主要参与任务,而是让红叶峰弟子直奔白城,这其中的深意,带着一股对叶雪枫赤裸裸的敌意,让夕颜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暗中警惕,叶雪枫那个混蛋!
想必又惹了不该惹的人。
宁家与他的纠葛,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深,这让她心底燃起一股保护的欲望,恨不得立刻回到他身边,用身体紧紧缠绕,将他完全包裹在自己筑成的安全港湾中。
她用术法打开房门,看见的正是宁檀。
夕颜只觉宁檀的目光扫过她身段时,带着一丝审视,甚至有一瞬间的艳羡,这种眼神让她感到不悦。
此时,夕颜也不由得有些惊异。
一年前,她见过宁檀的上一次,那时宁檀也就是合体期巅峰,未曾有过迈入洞虚境的迹象。
短短一年时间过去,竟然也和她同时达到了半步洞虚的修为,且看灵机虚浮,分明是强行突破所致!
这份修为提升之快,在旁人眼中或许是惊艳,但在夕颜眼中,却像是在以某种扭曲的方式追求力量,甚至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叶雪枫,那个永远走在所有人前方的,强大到让她安心沉沦的男人。
宁檀修为虽然和夕颜齐平,但也是因为她比夕颜更早入宗一百多年,故而夕颜还是称呼她一声宁师姐。
然而这份敬称中,已然掺杂了因叶雪枫而起的隐晦不屑。
“夕颜圣女,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些关于攻入天衍宗的一些细节的”
宁檀笑着,刻意走到夕颜身边,这份“亲近”
让夕颜内心反感,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圣女的威严。
宁檀的表情十分热忱着道:“我们这次也参加,而且来的也比较早,所以先知道了一些任务明细,自然需要和你好好说说”
她说着,甚至伸出手想要虚扶一下夕颜的腰肢,被夕颜巧妙地避开。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旋即掩盖得很好。
夕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丝冰冷的气质:“嗯,正好我也得好好了解一下”
她的思绪飞速运转,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友好,实则暗藏敌意。
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她都在暗自与叶雪枫比对,思考如果是他,会如何应对这份虚伪的“善意”
只有叶雪枫的怀抱,才是她唯一的真诚与安心。
宁檀在夕颜身旁不请自坐,自顾自地开始讲述。
夕颜则是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打算晚点就通过通讯玉佩告诉叶雪枫。
她可不会对那人有所隐瞒,她将自己的一切都与叶雪枫共享,包括所有情报,也包括她那具柔美而性感的圣女身躯,只为叶雪枫予取予求。
她这才得知,这次前往天衍宗,是血煞宗的副宗主所号召策划的,不仅对其余五道宗许下重金,更是直言成功之后,会有更大的利益报答给五道宗。
这让夕颜不禁疑惑,究竟是营救什么样的前辈,能让血煞宗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宁檀也暂且不知,“似乎是要等明日,六道宗所有参加营救的人汇合,再全部公布出来”
夕颜若有所思,心头思量,只觉得其中疑点重重,却又带着某种隐晦的诱惑。
但无论是什么,最终的利益,她只会与叶雪枫共享,无论那是修行资源,还是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
然而宁檀的下一句话却又将她的思绪拉了出来,这一次,宁檀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不经意,却又充满了尖刺:“圣女,听闻。
青竹峰的那位男弟子,也参与了这次任务,是真的吗”
宁檀说完,直视夕颜,眼中挑衅意味浓重。
叶雪枫那个小淫贼,她的男人,他如何得知?
夕颜心中惊怒,眼神微闪。
师尊应该完全保密了才对,莫非是宗门内有人监视着叶雪枫,发现其不在青竹峰?
宁月蓉那贱人,真是阴魂不散!
她对叶雪枫的执念,竟然如此深重。
夕颜心底翻腾着一种护食般的占有欲,这小淫贼是她的,任何女人都休想染指!
夕颜心思电转,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眼中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宁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宁檀笑了笑,收回视线,仿佛真的只是随意一问:“没什么,确实是我不该瞎打听了,只是倘若那叶雪枫真参与了任务,那还是提前退出会好一些”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透着一股隐晦的阴险,“毕竟。
其他宗门参加这次任务,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期,叶雪枫一个筑基,还是有些不适时度了”
她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那语气中的轻蔑和威胁让夕颜柳眉紧蹙,心底生寒。
她开始关上房门,最后道:“该说的都说完了,就不打扰圣女休息了,告辞”
夕颜柳眉微蹙。
宁檀谈及叶雪枫修为的这句话,分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这贱人!
竟敢打叶雪枫的主意?
夕颜心头一股怒火直冲而起,身体内的情潮也随着愤怒开始翻涌,渴望被那唯一的男人,用他巨大的肉棒狠狠填满,以此宣示主权。
她死死地盯着被关上的房门,拳头攥紧。
此时,叶雪枫还在青城,宁月蓉还妄想在这任务当中,对叶雪枫动手!
这是叶雪枫的仇人吗?
这更像是对叶雪枫的一种赤裸裸的邀请和羞辱。
她绝不会允许。
夕颜立即对叶雪枫发去讯息,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急切与不安,让他这十日待在御灵宗当中,谨慎出门。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这世上,能让她如此担心的,唯有叶雪枫。
那混蛋虽然强得变态,可总是喜欢招惹麻烦,还招惹一堆觊觎他身体的女人。
然而通讯玉佩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夕颜心下十分担心起来。
她的圣女威严在这份担忧面前荡然无存,只剩一个陷入爱河,为爱人忐忑不安的女人。
她甚至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一股甜蜜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她回想起叶雪枫在她乳尖上缠绵吮吸时,也曾如此轻轻啃咬,她感到穴肉瞬间收紧,爱液自深处涌出。
她多么希望他此刻就在这里,在自己身边,将所有的危险,所有的担忧都化作被他紧紧拥抱的,激烈的、禁忌的爱意。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热潮正在催促着,渴望叶雪枫快点回来,狠狠肏干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他对她的拥有。
就在夕颜辗转不安时,忽然,她的耳边响起了那熟悉的、令她心悸的低语:“颜儿,想我了么”
她猛地抬头,却发现叶雪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客房之内,就那么悄无声息地,仿佛融入黑暗般站在她身前。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似是早已看透了她心底的波澜与情动。
“叶雪枫”
夕颜又惊又喜,压抑着声音唤出他的名字。
她快步冲上前,却不是往他怀里扑去,而是猛地抬手,想要去拍打他,去指责他为何迟迟不回讯,让她空担忧了半天。
然而,她的手却被他精准地,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握住。
叶雪枫反手一扣,夕颜的身子便被他揽入了怀中,一股久违的,却又刻骨铭心的熟悉体香瞬间将她包围。
“宝贝,怎么了?
这么热情”
叶雪枫低沉的嗓音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在她耳边轻轻撩拨,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垂,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耳际瞬间传遍全身。
夕颜只觉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你混蛋!
我联系不上你,急死了”
夕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感觉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全部被他一眼看穿。
她试图挣扎,但身躯却软得像是水,反而更紧地贴在了他的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点燃了她被宁檀激发的焦躁与不安,转化为更炽热的情欲火焰。
叶雪枫大手轻柔地抚上她柔顺的秀发,而后缓缓滑至她的玉颈,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肌肤,让夕颜的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那洁白无瑕的颈项处落下轻吻,一路向下,直到锁骨。
“宁檀那女人,欺负我家颜儿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霸道与占有欲。
夕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底的防线瞬间崩溃,哪里还有圣女的矜持?
她忍不住紧紧抓住叶雪枫的衣衫,几乎是埋在他的肩头,闷声低语道:“她。
她提及你,言语不善”
她没有多说,但那颤抖的语气,已经透露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与对他的担忧。
叶雪枫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在她锁骨处狠狠地吸吮了一下,留下一片鲜红的印记。
这个印记,如同一个强硬的宣告,向一切可能的窥伺者宣示着她属于谁。
他大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在饱满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夕颜轻声娇哼,一股电流瞬间自臀肉深处扩散至全身,花穴瞬间收紧,又猛地分泌出大量爱液,几乎湿透了贴身的里衣。
“我不是好好的吗?
宝贝,倒是你,急成这幅模样,可是想我了”
叶雪枫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火热彻底烙印在她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游走,每一次轻抚都带着十足的蛊惑,让夕颜的腰肢变得更加柔软。
才没有”
夕颜嘴硬心软,身体却紧密无间地贴合着他,两团柔软的乳房在他胸口不断蹭着,乳尖隔着衣料摩挲,发出丝丝缕缕的酸麻,如同无数蚂蚁在她心间攀爬,痒得她想扭动。
她的意识已经逐渐被他的触碰和气息侵占,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那些危险的宁家人?
此时此刻,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她唯一的归属,就在她怀里。
叶雪枫轻笑一声,感受着夕颜身躯的热情回馈。
他的双手并未在她衣物上多作停留,而是如同有意识般,轻易地拨开了她的腰带,轻柔却不容置疑。
柔软的罗裙瞬时如蝶翼般滑落,露出内里素白的肚兜,包裹着那傲人的丰盈。
烛光将她的曲线描绘得更加诱人。
“颜儿,你的身子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叶雪枫在她耳畔低语,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耳垂,然后沿着洁白的颈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肚兜边缘。
他感受到夕颜身躯的猛然一颤,那是惊恐与兴奋交织的反应。
夕颜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如同带着魔力般,轻易地挑起了她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圣女的尊严,但在叶雪枫的凝视下,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躲闪。
这里是客房”
她颤抖着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
然而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那早已湿润的秘处,在罗裙的包裹下,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如同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
叶雪枫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他知道,此刻的抗拒,不过是她内心最后的挣扎与情趣的开端。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探入,轻易地滑上她饱满的乳房。
他指尖轻轻捏住乳尖那两颗红豆般的蓓蕾,轻轻揉搓。
夕颜猛地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腰肢软得几乎要跪倒。
“哈啊。
夕颜双手死死抓着叶雪枫的衣襟,脸颊潮红一片。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发烫,被他粗粝的指尖反复碾压着,一阵阵酸麻直冲脑门。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花穴里的爱液更是汹涌而至,将亵裤彻底浸湿。
叶雪枫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道:‘你这奶子,生来便是为我而存在的。
平日里冷艳清高的圣女,此时被我玩弄着,竟如此风骚”
他感受到她的身躯猛地一颤,却又带着某种颤栗的渴望。
他知道,这羞辱的言语,正在一点点撕碎她心中的防线。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以及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躯,只觉下方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勃起至极致。
你无耻”
夕颜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低骂,眼眶微红,但她却没有真正抗拒。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肤,却像在给他施加更大的快感。
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占有欲的体现。
叶雪枫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一手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抱得更高,让她的身体完全吊挂在他身上。
另一只手则扯开她的肚兜,让那两团白花花的硕乳,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乳尖挺立,乳晕粉嫩,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他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饱满的蓓蕾,舌尖在其上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扫过硬挺的乳头,将那柔嫩的肉豆,反复舔舐、吸吮,让她敏感的身躯发出连连颤抖。
“啊啊。
夕颜仰起头,修长的玉颈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吟。
乳头被他用力吮吸着,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自乳房深处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
身体里的欲望,犹如野火般熊熊燃烧,烧灼着她仅存的理智与矜持。
花穴中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他手中的亵裤,濡湿的布料紧贴着他那滚烫的阳物,令他那巨物膨胀得愈发厉害。
叶雪枫将那饱满的乳头吸吮得晶亮,直至变得红肿,又用指尖在另一颗上轻揉慢捻,感受着其在指下逐渐膨胀变硬。
他将那带着她体香与乳汁的舌头伸向另一颗,如同贪婪的恶魔。
他低头,用唇瓣细细啃噬她的花苞,感受那粉嫩柔软。
他感受到她身体里紧绷的弦彻底断裂,花穴里如同泉涌般喷出大量淫水,将亵裤湿得一塌糊涂,滴答滴答,打湿了地面。
他将亵裤退下,白皙大腿交叠。
她湿漉漉的嫩屄暴露在他眼前,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透着粉红,阴蒂小核隐约可见,爱液像露珠般晶莹。
‘颜儿,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他语气带着戏谑,将手伸到她湿润的花穴处,轻轻拨开她紧致的花唇,露出了其中红嫩的穴口。
他感受到她内壁的灼热与湿润,还有那如泉涌般喷出的爱液,在指尖滑腻。
他指尖轻柔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圈,然后用食指伸入她的蜜穴,轻轻搅弄。
夕颜娇喘连连,全身无力地依靠着他。
花穴内被他的手指侵犯着,她感到一阵阵灭顶的快感,阴蒂被他的指尖反复碾压、揉弄,痒麻与酥痛交织,让她忍不住高声尖叫。
体内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穴肉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
叶雪枫感受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在她的花穴内抽插着,食指在她的内壁上不断搅动,指尖挑逗着她的 G 点。
夕颜只觉脑中轰鸣作响,一股股激流涌遍全身,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哭着求饶:“别。
别这样。
呜呜。
我求你”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爱液不断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她知道自己失态了,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此刻,只想像一只被猎人彻底俘获的雌鹿,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施展他全部的淫威。
“小淫妇,知道求我了”
叶雪枫语气玩味,看着她高潮迭起的娇媚模样,心头兴奋不已。
他猛地拔出手指,然后抱起她柔软的臀部,让那丰盈圆润的屁股抵在他的大肉棒上。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青筋暴起,粗如儿臂,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她湿漉漉的嫩穴口。
夕颜只觉一股冰冷的刀锋,不,是滚烫的火热,瞬间抵上了自己的花穴。
她感到羞耻,又无比渴望。
那巨大的尺寸,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身体里的情潮却汹涌澎湃,叫嚣着被他彻底填满。
她惊呼一声,只感到一寸寸的火热,粗暴却温柔地挤开她的花唇,顶开了那娇嫩的穴口,向着她私密深处长驱直入。
花穴内传来一阵被强行扩张的肿胀感,痛并快乐着,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炙热粗大的肉棒,轻易地撑满了她整个花穴,让她感到自己似乎被生生撕裂。
叶雪枫俯身吻住她的唇瓣,不让她将那销魂的呻吟传出房外。
他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花穴,感受到她紧致的内壁正顽强地收缩,试图将他排挤出去,却又带着某种媚人的吸吮力。
他低头,用自己的鼻子,轻蹭她那挺翘的鼻尖,闻着她独特的体香与情潮混合的气息,感受到她身体在不断迎合。
“宝贝,你的小穴真是我的专属,无论我进出多少次,它都还是这么紧致”
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那巨大阳具在她花穴中不断抽送,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
的声响,搅动着她体内粘稠的爱液,溅湿了他的腹部。
夕颜只觉魂飞天外,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被他的肉棒无情地贯穿、冲撞,让她感到一股灭顶的快感。
她死死环住叶雪枫的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精壮腰肢,任由他在自己的花穴里予取予求。
她的意识流在混沌中飘荡,这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洗涤的快感,圣女的矜持,高傲的伪装,在这一刻尽数被叶雪枫的阳具击碎,化作破碎的娇吟,任他摆弄。
她紧闭双眼,享受着他每一次凶猛的冲击,仿佛他真的在用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定义她的身体,定义她的一切。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在她花心用力一捣,感受到她蜜穴内的宫口紧紧收缩,她发出凄厉而破碎的娇叫。
夕颜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失焦,浑身僵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肉棒与她自己。
她潮吹了。
叶雪枫喘着粗气,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高潮迭起的娇媚模样。
他拔出自己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湿滑的穴肉中抽离时,那种被吮吸得快要崩溃的快感。
“颜儿,你太诱人了,我都舍不得出来了”
他带着情欲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用手揉捏着她湿漉漉的花唇。
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被他刚刚那巨物进出几次后,已变得红肿晶亮,饱满地外翻,衬得中间的穴口更加幽深。
我快死了”
夕颜声音破碎,全身绵软无力地瘫倒在他怀里。
她的意识在这灭顶的快感中飘荡,她感到身体里的情欲依旧未散,还在叫嚣着更猛烈的撞击,被他填满,甚至渴望被更粗壮的异物插入。
她迷蒙的眼神扫过客房,那宁檀的警告与她无关,此刻的她,只愿永远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成为他最忠实的雌奴。
叶雪枫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赤色果实。
果实温润,带着勃勃生机。
他将其轻轻掰开,汁液饱满。
夕颜看到那果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花穴再次湿润起来。
这是御灵宗内特有的天心果,对滋养元阴有奇效,同时也是一种强大的催情灵药。
“颜儿,这是给你吃的,吃下去,你我的灵力将更加融合,也更舒服”
叶雪枫在她耳边诱惑道,指尖轻触着那红嫩的花唇。
夕颜试图拒绝,她隐约知道这东西不是那么简单,但在他炙热的目光下,那虚伪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
她伸出手去推拒,却被叶雪枫捉住。
他将果实轻轻含在口中,咀嚼了几下,然后用唇瓣贴上她的,将那带着甜香和淫靡的汁液,一点点喂入她的口中。
夕颜下意识地吞咽,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而下,最终流入小腹,她的花穴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出更多的爱液,淋湿了床榻。
叶雪枫的舌尖也趁机闯入她的檀口,缠绵地舔舐着她的丁香小舌,搅动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让她发出更加迷乱的呻吟。
他感到夕颜全身剧烈颤抖,如同筛糠般,两团丰腴的乳房,因为汁液的作用,更加饱满、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晃动,乳尖也变得硬挺。
我不要”
夕颜双眼翻白,体内药力与情欲交织,快感成倍叠加,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内壁正在激烈收缩,渴望被更粗大的阳具狠狠填满。
叶雪枫邪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道:“宝贝,现在是不是更舒服了?
你的小穴,在为我欢呼呢”
他抚摸着她的蜜穴,感受那惊人的潮水般爱液,湿润而滑腻。
他猛地掰开她丰腴的大腿,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嫩屄上细细舔舐起来。
舌尖在花唇上打转,感受那柔嫩湿滑的触感。
他闻着她独有的体香,混杂着天心果的甜香,让他欲火更炽。
主人。
夕颜浑身颤抖,药力的作用让她异常敏感,下身被他的舌尖舔舐着,她只觉魂飞天外,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来。
他的舌头扫过阴蒂,吮吸着那颗娇嫩的肉核,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花穴里的水流更加汹涌,疯狂喷涌。
他舌尖伸入她的穴道,搅动着内壁的褶皱,将她的花心含入口中,大口吸吮,将她的蜜汁连同花瓣一起吸入。
夕颜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小腹剧烈痉挛,尿意瞬间涌上。
我尿了”
夕颜声音带着哭腔,在她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失禁了。
一股热流从她的尿道口涌出,混杂着蜜汁,浇灌在他的脸上和口腔中。
那味道,是如此的浓烈,又是如此的媚人。
叶雪枫毫不在意,他大口吞咽着她的尿液与蜜汁,那带着腥咸和甜腻的液体让他感到异常兴奋。
他舌头不断在她的花心搅动,将那高潮的滋味尽数吞下,同时用手指伸入她的肛门,开拓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
夕颜只觉前后同时受到剧烈侵犯,肛门处被粗大的手指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花穴深处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如同濒死的雌兽般,在他身下扭动,花穴不断喷射着水流,潮吹不止。
“主。
啊啊”
她的神情变得彻底失神,眼中迷离一片,圣女的威严被撕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在情欲中彻底沉沦的女人,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
“宝贝,你这尿液和蜜汁混合起来,味道真他妈美味”
叶雪枫用嘴巴舔净她穴口的汁液,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燃烧。
他猛地拔出手指,感受到后庭那紧致的穴肉在他指尖收缩,带着被强行开发后的肿胀与快感。
他将自己勃起如铁的大肉棒,对准了夕颜那已经扩张的后庭,缓缓顶入。
那根巨物缓缓挤开那紧致的菊花,撕裂般的疼痛让夕颜发出惨叫。
但药力的作用与体内的快感,却又让她对这份疼痛带上了一丝扭曲的期待。
这里不行。
夕颜的声音已变得虚弱无力,眼泪混着汗水打湿了脸颊,她的肛门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插入,疼痛与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冲撞,让她浑身痉挛。
他顶开了她紧致的菊花,将巨物贯穿到底,她感到自己的直肠深处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撑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瞬间包裹着她的灵魂。
叶雪枫粗暴地抽插着她的后庭,感受到那比花穴更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磨着他的肉棒。
夕颜在巨大的快感中嘶吼,肛门内的内壁不断收缩,渴望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感到自己在叶雪枫身下,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他胯下最淫荡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叶雪枫终于将阳精喷洒在夕颜的直肠深处,带着淫荡而快意的吼声。
夕颜在他怀里瘫软如泥,后庭被精液和肠液混杂着,发出被粗大异物侵犯后的饱胀感,让她回味无穷。
青城,黑坊市的出口通道之外,一片漆黑和低矮当中。
叶雪枫此刻仍沉浸在宁高瀚那老狗带来的恶心与杀意之中,眼中杀意弥漫。
脚下,少年人心口处不断流出鲜血,血腥味混合到空气当中。
少年人生机早早断绝,那副神异的双瞳,也就此黯淡下来。
而远处的那些,被铁链和长钉锁住双腿双手的女子,也竭尽全力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在绵延无尽的黑暗中,她们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
宁高瀚这种畜生,死不足惜。
叶雪枫走到那些被束缚的凡俗女子身前,剑尖轻挑,将铁链这些铁链尽数斩断。
原以为是宁高瀚那个恶魔到来,她们浑身惊颤的同时,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感受到脚下铁链一松的一名女子,还是惊恐地尖叫了起来,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极度恐怖的屠戮气息。
是曜日剑沾染的一点血腥气味。
叶雪枫无奈,用灵气只能随手打出一道亮光,让这些凡俗之人能在黑暗中看个清楚。
亮光并不强烈,但这些女子还是下意识地紧闭上了眼睛,因为已经被运送到黑坊市的她们,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光线。
此刻的稍微一点亮光,对她们的眼睛,都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直到片刻后,这些女人孩子开始适应,才慢慢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低矮潮湿,仿若洞穴的环境当中,一名持剑的英俊男子站定在他们身前,剑尖不断滴下血液。
少年人的鲜血流尽,无比苍白的面孔恍若就在眼前,看得她们心中震撼不断,下意识地叫好不已。
稍远处,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宁高瀚,鲜血流了一地,生机全无。
面对这个魔头的死相,却没有看见少年人尸体的那种大仇得报感,这些凡俗女人的眼神更加惊恐起来。
这是在数天的折磨当中,所滋生的,近乎下意识的恐惧。
许久之后,她们才敢确认,那个屠戮了她们父兄母亲的魔头,当真死了。
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没有疯癫的叫喊,多数都沉默下来,死死咬牙接受着这一切。
在接受数日前失去所有亲人的恐怖事实,也在接受已经习惯黑暗数日后,突如其来的救赎。
唯有一个女人不顾手脚上的铁钉,坐直了身子,问向叶雪枫:“是你杀了这个畜生?
那我愿意跟随您一辈子!
当牛做马都行”
“我的母亲兄长。
都被这畜生杀了”
叶雪枫却摇摇头,数根灵针飞出,将这些女人孩子的手脚知觉,暂时封闭起来。
再将束缚这些人的铁钉,全部生生取出。
她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却未曾感受到任何疼痛。
叶雪枫又取出数株灵药,将其中药力化出。
这些灵药价值不高,也就对筑基修士有点作用,但对凡人来说,药力惊人,都足够将巴掌大小的血窟窿直接修复了。
转瞬间,就将这些人的手脚医治好了。
女人孩子们见自己能够行动,纷纷站起身来,对叶雪枫露出感激的目光,口中也是不断感谢,说着各种发自内心要以身相许的话。
那几位年龄尚小的几个女孩,却面面相觑,对自己度过了怎样的灾难并不清楚,她们只知道,坏人死了。
叶雪枫却道:“不用以身相许,我只是和这人有仇罢了”
说着,他用剑尖朝宁高瀚的尸体指了指。
“救你们,只不过是顺手而为”
到现在,叶雪枫对如何处理这些女人孩子,多少有些头疼。
毕竟九日后就得赶去天衍宗,而且还身负玄天剑宗的任务,自然不可能将她们带在身边。
“要不联系合欢宗,将她们安顿下来,反正都是修行上还算不错的苗子”
叶雪枫心中想着。
却又有些纠结,万一这些人进了合欢宗,恨上自己怎么办?
放在玉女宗?
不见得能收下来,日后绝仙剑的事情万一东窗事发,反而会遭受牵连。
“先将她们带出去吧”
实在不行,也只能让她们生死有命了,毕竟叶雪枫如今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数套衣服,都是他日常穿的一些衣服。
不管单向传送阵通向哪里,总不能让这些人就这么出去。
不管是女人还是小孩,都受尽折磨。
衣服破烂到衣不蔽体不说,还布满了各种血渍。
“都是些男人的衣服,暂时凑合凑合”
叶雪枫便背过身去,缓步向着单向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顺手,就将肥胖摊贩和那宁高瀚断臂上的储物戒指,收入囊中,打算出去之后再清点一番。
众人相视一眼,立马将放在原地的衣服捡起来,互相分配了一下,换在身上。
几个女孩则只能提着衣服大半的布料,如裹被子般,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尽管不合身,但也觉得足够温暖。
旋即,聪明一些的几个女人,瞧着叶雪枫的背影,便迅速跟了上去,招呼其他女人孩子也快速跟上。
就这样,叶雪枫仿佛从黑坊市中买下一堆凡俗奴隶的邪修一般,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显得怪异的女人孩子。
他走到传送当中,示意她们也站进来,同时几道法诀打出,稍稍护住这些人的神魂。
“睁着眼睛,不要闭眼”
他提醒一句,便用灵力催动传送阵开启。
宁高瀚和少年人的尸体,仍然留在黑坊市当中,未曾处理。
这是叶雪枫对宁家,对红叶峰宁姓、对宁月蓉的第一次主动反击,毋需藏头露尾。
很快,传送阵运行完毕。
叶雪枫看向周围的场景,是一片荒凉的废宅,废宅一座接着一座。
虽然一副无人居住毫无生机的苍凉样子,但仍然在青城城墙之内。
远处,还能看见御灵宗的山头耸立,也正好辨得清在青城当中的方位。
通讯玉佩突然有了反应,叶雪枫一看,正是师雨霏发来的声音讯息:“叶师弟,你到哪了?
我坐飞舟快到白城了,明天白城就要会合所有参加任务的人了哦”
“这丫头。
倒是一点也不肯消停”
叶雪枫心中暗自吐槽,唇边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他轻柔地抚摸着玉佩,指尖轻触其光滑的表面,想象着师雨霏那娇俏的脸庞和饱满的乳房。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与热意。
怎么每次传讯老喜欢夹着说话?
叶雪枫心中暗自吐槽了一下,随手回复了几个文字:“我在青城被困住了”
“下次好好说话,声音有点怪”
这时,玉佩又突然出现另一道灵识讯息,正是夕颜的消息。
叶雪枫看到夕颜让他好好待在御灵宗的讯息后,心下顿时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这青城有什么危险?
他读取着夕颜字里行间那份压抑的焦急与担忧,不禁心中一暖,那小妖精,看来是真为他担心了。
那语气里隐藏着独属于他的,被爱人担忧的甜美气息。
叶雪枫正想细细询问,师雨霏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正好回复了过来,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气死了,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那我现在过来找你,我直接用传送阵过来,反正明天会合有那三个妮子在。
你在青城哪里啊”
叶雪枫没有回复,只是轻笑着放下手中的通讯玉佩。
他看向一旁那些对着周围荒凉景象,神色只剩迷茫的女人孩子。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自己的大致位置告诉了师雨霏,随后,便一屁股坐在近处的废弃石凳上,等待起来。
他知道,这小妮子一来,免不了又是一番缠绵,心中对她的娇躯,她的那对圆润白嫩的肉包子,已是蠢蠢欲动。
很快,师雨霏乘坐合欢宗的专属传送阵,带着一丝香风和媚意,直接降落在废宅之外。
她今日身着一袭轻纱长裙,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一双美眸媚眼如丝,一举一动都带着合欢宗弟子独有的魅惑。
你真是。
害我好找”
师雨霏甫一出现,便气势汹汹地冲到叶雪枫面前,却在看到他身旁那些衣衫褴褛的女人孩子时,身形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同情,随即便是浓烈的爱意。
她能感觉到,叶雪枫这个混蛋,无论是何时何地,都在为他人着想,哪怕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行侠仗义。
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
“没想到,这坊市居然会放进来这种畜牲,应当是我那些师姐疏忽了”
师雨霏很快赶到地方,见到叶雪枫身后的那些女人孩童,先是有些诧异,随即便理解了叶雪枫的善举。
直到她了解事情的原委,发现和她们合欢宗名下的怡神楼扯上关系后,师雨霏瞬间就不淡定了。
那份带着魅意的眸子,此时却透出几分严厉,毕竟这是合欢宗的失职,也是对她自己,以及她深爱着的叶雪枫名声的亵渎。
“倒也不必怪罪你那些师姐妹,确实是被这个宁高瀚钻了空子”
叶雪枫轻抚她柔顺的秀发,那份安慰中带着绝对的宠溺与依赖。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师雨霏心头一荡,哪里还顾得上那些细枝末节的责任?
她只恨不得立刻投入他怀中,感受他宽广胸膛带来的安全感与满足。
叶雪枫说着,随后取出一个血红色的玉质扳指,递给师雨霏。
“这是御灵宗的御兽空间法宝,类似于储物戒指,但区别是,它能够存放活物”
师雨霏只觉得这血玉扳指材质眼熟,却一时间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当她接过玉扳指时,指尖与叶雪枫不经意地相触,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袭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加速。
叶雪枫继续道:“御灵宗弟子,通常就用这种法宝,将驯服契约后的灵兽存放在这种空间法宝当中”
师雨霏恍然,这种法宝一般来说只能装灵兽,倘若有修为的修士进去,很可能会直接破碎,因为无法承载。
但装运一些毫无修为的凡俗之人,则简单许多。
想来,那人就是凭借这个血玉扳指,瞒过了合欢宗怡神楼的八层审查!
师雨霏明白缘由后,心思一转,眸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向叶雪枫,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媚:“但也是在我合欢宗有合作的坊市里出的事情,这些女子都交由我来安顿吧,好师弟,这可是替你分忧解难啊”
她的身子下意识地靠近叶雪枫,腰肢微微扭动,散发出阵阵幽香,那饱满的乳房也若有若无地蹭着叶雪枫的手臂。
师雨霏当然看得出,叶雪枫身边带着这些女人孩子颇有不便,主动提议道。
再说,看着这群苦命人的迷茫眼神,特别是其中几位小女童的神色,她内心也稍稍触动,并不好受。
她想,叶雪枫这种善心,正是让她彻底沦陷的原因之一,她愿意为他分担一切,无论公私,也包括她的身体和灵魂。
“麻烦你了”
叶雪枫笑道,指尖在她柔嫩的腰肢上轻轻一刮,惹得师雨霏娇躯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呼。
她身子一软,几乎跌入他怀中,那份湿润和渴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叶雪枫实际早有此意,师雨霏能主动请缨那再好不过了。
不过叶雪枫忽然想到一件事,正想一下,师雨霏却同样想到了一般,主动补充了一句:“对了,是否加入宗门,我会一一和她们说清楚修炼之法,再让她们自己做选择的。
不愿意的,我也会给她们在我那座峰,安排一些轻松一些的活干”
叶雪枫点点头,师雨霏这份细致周到,总是让他感到温暖。
他轻抚着她光洁的额头,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感受到她发丝的柔滑。
既然师雨霏已经想到了这么细,那自然已经无需去担心更多了。
这份情义,他日后必会好好“报答”
她,用自己的全部激情。
叶雪枫刚想离开,师雨霏却问道,那双媚眼再次缠上叶雪枫,带着无限的勾引与渴望:“晚些时候,我该怎么找你”
她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带着独特的体香和芬芳,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让她欲火燎原。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吞入腹中,狠狠地肏弄,满足她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叶雪枫回头,洒然一笑道:“那自然是。
白城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蛊惑与挑逗,仿佛在暗示着她什么。
师雨霏只觉全身酥麻,心痒难耐,这混蛋,又在玩弄她!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那是独属于他,她深爱着的男人的羞嗔。
师雨霏叹了口气,却不是失落的叹息,而是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缠绵。
她看了眼身旁的这些女子,特别是那些身高的孩童,又一下子露出笑容。
“走,姐姐带你们买些漂亮衣服去”
对眼前任何一位女子或是女童,师雨霏自称姐姐,那也是自降了数个辈分的称呼。
她倒并非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了。
多年下山历练,她也杀了不少诸如宁高瀚一类的牲畜,安顿这些可怜孩子也是轻车熟路。
师雨霏神识一扫,忽然停留在其中一位女童的身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她看向叶雪枫尚未远去的背影,又将叶雪枫喊了回来。
叶雪枫眉头一挑,停下脚步。
师雨霏牵着那女童的小手走到他身前,那女童不过六七岁年纪,清澈的双眼却透着异于常人的灵动。
叶雪枫手指在女童的头顶轻点了一下,神识探入其中。
那女童本来对师雨霏有点害怕,但看到叶雪枫去而复返之后,那抹害怕又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如沐春风之意,以及一丝丝坚毅和希望。
女童并不明白,叶雪枫的这次去而复返代表着什么。
她只是单纯感受着,这次新生当中所展露出的属于她们自己的一缕希望气息,一切逐渐由茫然,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坚毅。
感受到女童灵根经脉当中,所流转的那股锋锐凌厉,叶雪枫也稍稍有些神色惊讶:“剑道种子”
师雨霏在一旁点点头,眼中尽是欣赏:“方才我也发现,这孩子是个难得的剑修苗子,虽然对剑道一知半解,但她体内的灵根资质,远超同龄之人”
她看向叶雪枫,眼波流转,“这小东西,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成为一方剑仙”
她虽然对剑道一知半解,但凭借曾经和剑修所战斗过的那些经验,还是能够有所发现的。
叶雪枫再仔细观察了一番,女童各方面在修炼上的天赋,最低也是中上之资格。
是个收入玄天剑宗的好苗子。
叶雪枫心中这般想着,却没说出来,只是暗中寻思。
这剑道种子,留在合欢宗修炼,是否会太过浪费天赋了些。
但自己如今又不方便,将这么一个孩子带在身边。
叶雪枫突然想到夏诗惜,又看了看血玉扳指,心下顿时有了主意,便道:“你暂且将她一同安置一段时间”
他看了一眼那小女孩,又转头看向师雨霏,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与占有,这份托付,便如同交托了他的信任,也带着一份暗示。
师雨霏闻言,心领神会,脸颊飞快地泛起两朵红霞,那双媚眼越发水润。
她轻声娇笑道:“好吧,那么我来这青城一趟,有没有什么报酬呢?
叶师弟”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凑到叶雪枫身边,伸出柔嫩的玉手,大胆地揽住了他的腰肢,丰满的乳房紧贴在他精壮的臂膀上,两颗红豆般的乳尖,在他肌肉的摩擦下变得硬挺起来。
那娇媚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等不及了,今晚你就“犒劳”
我吧。
她用牙齿轻咬着下唇,媚意几乎从骨子里溢出来,仿佛一个在向主人求欢的妖精。
叶雪枫反手一扣,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感受到她发丝的幽香,指尖轻轻在她乳房的边缘摩挲,引起一阵阵颤栗。
他目光在她因兴奋而湿润的红唇上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指了指一旁的废宅,笑道:“就这里,如何”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勾魂的咒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师雨霏面色一变,脸颊迅速涨红起来,羞涩与渴望交织在她的眼中,仿佛挣扎中的春情,只待彻底爆发。
她看了眼周围那些女人孩子不解的目光,又感受到叶雪枫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掌正轻柔地揉捏着乳尖。
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围观?
竟然在这种地方!
师雨霏银牙一咬,心中既羞涩又兴奋,但那渴望已久的欲望让她无法抗拒,刚想答应,却听叶雪枫又在她耳边坏笑着补了一句,那气息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如烈火般灼热:“免费祛除一次阴气哦,小雨霏,这福利如何”
“你”
师雨霏先是一愣,随即俏脸飞霞,瞬间明白叶雪枫那句“祛除阴气”
的深层含义。
她方才还以为他是想。
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
师雨霏注意到叶雪枫满脸的坏笑之色,他那幽深的眸子,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与占有欲,显然就是故意误导她的!
这男人,其心可诛!
他分明是在玩弄她,让她从心底涌出更浓烈的情欲。
可内心稍稍挣扎了一下,师雨霏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猛地搂住叶雪枫的脖颈,媚眼如丝,用充满诱惑的语调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好,这阴气。
就留着吧。
等这次天衍宗事情了结之后,我定要叶师弟,给我好好‘祛除’个够”
她说着,又故意在他耳垂上轻轻啃噬了一下,舌尖滑过,痒麻酥软。
她转过身,将那些凡俗女子收入御兽空间法宝之中,神情带着几分庄重与温柔。
她的眼神温柔地扫过那些孩子,那眼神中,不仅有对她们的同情,更有因为叶雪枫而生的母性光辉。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抚过自己小腹,渴望能为叶雪枫,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
师雨霏和叶雪枫分别之后,便径直回到了御灵宗为他准备的修炼客房当中。
客房清幽,却掩不住叶雪枫眸中炽热的火焰。
他取出肥胖摊贩的储物戒指,元婴期强度的神魂,轻易就将上面的神识禁制抹去。
开始查看。
这才发现,肥胖摊贩的储物戒指中,居然有着数量不菲的大大小小玉瓶。
和摊子上摆放的那些精血玉瓶一模一样。
叶雪枫利用蝥蝗,将伪造的那些假精血去除了之后,惊讶地发现,居然还剩下三十多滴货真价实的精血!
价值最低的,一滴也超过了一千灵晶!
其中正好有一瓶,是金属性灵兽的精血,正好适合用来替代金甲虫精血,成为堪舆法宝的材料。
这些精血加起来,足以价值数万灵晶了,对金丹修士来说完全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毕竟这些灵晶,哪怕是大宗门当中的出窍期修士,也不是轻易就能拿得出来的。
倘若不是肥胖摊贩舍不下叶雪枫这几千灵晶,也不至于就此送了性命。
叶雪枫将一瓶瓶精血打开盖子,只留下金属性灵兽的那一瓶精血放在储物戒指中。
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的蝥蝗,趴在玉瓶上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吸收起来。
倘若是修士如此吸收灵兽精血,就算不爆体而亡,也会引发体内修为灵气的剧烈动荡。
因为这是与体内血脉,容易产生剧烈碰撞的异族精血。
但蝥蝗却丝毫不受任何影响,将一缕缕金色精血尽数吸食到腹中,逐渐地它整个身子都泛起十分微弱的暗金色泽。
同时,叶雪枫的丹田中央,也开始出现一缕缕金色丝线。
这些丝线正是蝥蝗,隔空反哺给叶雪枫的灵兽精血。
只需稍稍运转源天诀,就能将这些血脉之力吸收。
但叶雪枫却十分谨慎,打算日后弄清楚蝥蝗玉的来历之后,再做进一步的尝试。
只不过,这三十滴灵兽精血吸收下去,他惊讶地发现,丹田当真蕴有好丝丝缕缕的金色细丝,数量居然比上次上涨了一倍有余。
不仅如此,这些金色细丝,居然隐隐盘旋成圆球状。
这让叶雪枫很难不往金丹方面去想!
虽然只是颜色,以及形状上有变成圆形的趋势,恐怕再吸收上千滴精血,才能化作真正的圆形。
但身为筑基巅峰的叶雪枫,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这种联想!
“不可能吧”
叶雪枫心中掀起惊涛,旋即唤出南宫仙儿,急忙说出自己心中猜测。
南宫仙儿听到叶雪枫这种说法,竟也十分好奇,仔细探查了一下叶雪枫的丹田,沉默片刻后,才道:“。
有这个可能”
“无妨,你且让它发展下去。
源天诀霸道无比,哪怕这颗金丹势成,稍有反噬的趋势出现,你便用源天诀直接将其撕扯炼化,变成松散的血脉之力”
叶雪枫神色凝重,“万一这蝥蝗是要借我丹田,凝结出一枚蝥蝗卵,我便不能再留它”
然而南宫仙儿却十分肯定地道:“我能感受出来,它吸收在腹中的那些金色精血,才真正凝聚了生命气息。
而留给你丹田之中,其实只有纯粹的血脉之力”
叶雪枫一怔。
南宫仙儿最后解释道:“也就是说,它反哺到你丹田当中的,都是经过它挑拣之后的边角料”
叶雪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既然如此,那么就是说,它在自己体内孕育了一枚。
卵”
南宫仙儿点点头,“正是。
其实这蝥蝗玉石,应当并非是蝥蝗的真正身躯,它收取灵兽精血,只不过是在积蓄一枚能够获得新生的虫卵而已”
就在叶雪枫心中一动,想着何时能摆脱这蝥蝗的纠缠时,南宫仙人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完全打消了念头。
“不过我能感觉到,你与它已经产生了某方面的契约”
“这种契约,几乎是印刻在大道之上的”
叶雪枫疑惑,“某方面?
不要说这种车轱辘话,具体哪方面”
“可能是主仆?
也有可能是父子”
南宫仙儿也无法确定。
叶雪枫听着南宫仙儿不着调的说法,瞠目结舌。
主仆就算了,父子是?
“什么印刻在大道之上的契约啊?
我根本没有同意好吗,这不合理”
南宫仙儿却悠悠然道:“这很合理。
蝥蝗作为上古之兽,生命层次只高不低,一举一动牵动某些大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想了想,继续道:“就算真是凝结了这种奇特的金丹,试一试又何妨,说不定。
就在天品之上呢。
如果不满意,有源天诀在,散去金丹重新修炼一遍就是了”
叶雪枫听着,觉得南宫仙儿说的不无道理。
再说了,他其实也有些好奇,成百上千种灵兽精血所凝结的金丹,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将注意力转移开来,因为源天诀的文字已经再次全部点亮,需要回到千年之前了!
如今,叶雪枫运用南宫仙儿躯体,所能调动的修为也来到了合体境初期!
用仙儿的身体,从出窍突破到合体,并且整个过程水到渠成,十分顺畅自然,叶雪枫看在眼里,受益匪浅不说。
掌握合体期力量的经验,也让他有了对未来修炼之路的进一步感悟。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如今的神魂,依旧是元婴境界的神魂强度,调动合体修为会稍显吃力,需要适应很久。
但这也更加磨砺神魂!
同时,还有着合体境界修为,用这修为蕴养元婴神魂,只需片刻。
所以,叶雪枫的神魂强度,在这个逐渐适应的过程中,变得愈发坚韧强大起来!
不过是学习分身神通的一天时间,他的神魂就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巅峰的强度!
要知道,他捡到葬天棺的那一次,也就是叶雪枫修为最高的那次,也才到达元婴后期。
这种修为未至,神魂先行突破的特殊情况,给叶雪枫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
如今,叶雪枫调动起合体初期的修为,已然不算吃力。
只要不是全力爆发修为,普通强度还是完全能够承受的,甚至有些游刃有余。
此时,他轻松凝练出一道恐怖剑气,穿越避尘元珠的湛蓝色屏障,射向死气之湖,引起一阵强烈的波动。
同时,一缕缕少量的死气也涌入了屏障当中。
如今,印刻死气的进度也推进了不少,这丝丝缕缕的死气根本无需在意,索性不管。
“休息好了?
再尝试一次”
就在叶雪枫在体验着合体期磅礴灵力之际,南宫仙儿咳嗽一声,提醒了一句。
叶雪枫完全回过神来。
那门用大道符文为主题,凝练出分身的神通,叶雪枫已经学了整整一天,可惜只勉强成功了一次,没维持太久,就直接消散了。
但也算有了些眉目。
叶雪枫自知事情重大,毕竟也关乎玉女宗仙女湖的封印辛秘。
立刻沉下心思,想注意力再次转移到身前一尺的位置。
很快。
一枚大道符文,在身前缓缓凝聚出来,正是一枚死之大道的重要符文之一,蕴含死中有生的深邃奥义。
这门分身神通,便是由一枚足够强大稳固的大道符文为基础,与本体建立印刻在大道之上的联系。
再在这枚符文的基础之上,增添寻常分身所需要的五感六识,以及神魂和人形。
首选,自然是死之大道符文。
很快,五感六识初步建立,南宫仙儿和叶雪峰也各自剥离了一道神魂,融合进去,人形也逐渐凝聚成功!
然而,分身又发生了一点点颤动,灵气开始逐渐抖落,一副要爆裂开来的样子!
南宫仙儿和叶雪枫的脸上,写满了颓然之色。
眼前的景象与上次失败时如出一辙。
叶雪枫尽管心中也满是无奈,但他骨子里那股倔强与坚韧让他不肯轻易放弃。
他全力维持着分身神通,额头青筋微微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
南宫仙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催促道:“你快放手啊,等会儿又炸了”
她深知这神通一旦失控,威力非同小可,哪怕是合体修为,也要受点苦头,尤其是这具身体还是她的,她自然更加在意。
然而叶雪枫仿若未闻,只是一心一意地运转着自己的修为。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那分身神通所构建的奇妙景象,像是要把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看穿。
试图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炸了也无妨,小伤罢了,但必须弄清楚问题所在”
叶雪枫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口吻让南宫仙儿一时语塞,心中不禁愕然。
她暗自腹诽:“小伤罢了?
这可是我的身体啊”
时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片刻之后,叶雪枫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强行稳住分身神通了。
他知道若再坚持下去也只是徒劳,便打算撤出灵力。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之处。
在分身那枚死之大道符文的不远处,一缕缕死气,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朝着符文的位置悠悠飘去。
而那符文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瞬间爆发出一道撕扯之力,转瞬间就将那缕死气吸纳了进去。
叶雪枫心中猛地一动,惊讶地发现。
随着这缕死气被吸纳,神通所凝聚而成的分身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不少,原本那摇摇欲坠的崩散之势也一下子消减了许多。
“停下。
诶,你继续”
南宫仙儿原本着急抗拒的模样瞬间呆滞,随后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叶雪枫见状,单手迅速打出一道剑气,那剑气如同一道犀利的闪电。
再次微微劈开避尘元珠的屏障。
刹那间,又有一缕缕死气顺着那被劈开的缝隙缓缓涌入。
这一次,叶雪枫主动牵引着这些死气,小心翼翼地朝着大道符文所在之处融合进去。
果不其然,整个分身神通如同得到了强大的助力,再次稳固了许多。
并且,分身开始源源不断地抽取叶雪枫体内的灵气。
不再是之前那粗糙的身体框架,而是逐渐有了变化。
先是一点点凝结出了骨骼,那骨骼如同精美的白玉,在微弱的光芒下散发着生机。
接着血肉开始生长,最后经脉也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在体内蔓延开来,最终化作一个完整的人形。
而令人惊奇的是,这分身的外貌竟然与叶雪枫一模一样!
“为什么长得是我的样子,没有塑捏容貌的环节吗”
叶雪枫盯着自己那英气逼人的面容,满脸疑惑地问道。
南宫仙儿思索片刻后说道:“可能是因为是你的神魂主导,施展出来的这门神通吧”
其实她自己也并非十分清楚其中的缘由。
这门神通在叶雪枫手上已经多次失败,可这并非是叶雪枫天资愚钝。
恰恰相反,叶雪枫的天资之高,甚至让南宫仙儿心中暗自震撼。
要知道,这种适用于合体期以上的神通,对于叶雪枫这种刚接触合体期力量的情况而言,解读起来应当是极为艰难的。
按照南宫仙儿的估算,就算叶雪枫天赋异禀,最少也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才能初步理解这门神通。
可谁能想到,叶雪枫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几乎要完全掌握了!
这大大出乎了南宫仙儿的预料。
这种悟性天赋,在南宫仙儿上辈子的经历当中,那可是只有叱咤风云的天骄人物才具备的。
此时,在叶雪枫身前,分身神通已经完全凝聚。
那分身就如同一个完美的复制品,与一千年后的叶雪枫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分身的胸口中心处,凝聚着一枚黑紫色的死之大道符文。
那符文如同一个核心,散发着幽冷的气息,是整个分身的力量源泉与中心所在。
南宫仙儿的神魂,也有极小一部分寄托在其中,所以她能看见分身视角的一切。
玉女宗青竹峰洞府下的密室里那五枚符文之一,在叶雪枫的手心处缓缓凝聚。
叶雪枫看了南宫仙儿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说道:“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南宫仙儿微微点头,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
这枚符文究竟出自何方,又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它所传送之地到底是怎样一个神秘的所在?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催动手中符文,然后直接印在了分身的胸口之上。
那符文与死之大道符文相隔一层皮肤,重叠在了一起。
转瞬之间,异变骤生。
叶雪枫和南宫仙儿眼睁睁地看着分身仅仅闪烁了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一样会被传送走”
叶雪枫迅速施展灵力维持神通,凭借着弥漫在任何一处空间的死之大道,分身所见的画面顷刻间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片无比荒芜的大漠。
在那大漠之中,零星的石屋错落有致地坐落在沉浮不定的沙土之上。
那些沙土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流转着。
可奇怪的是,哪怕作为石屋根基的沙子都滑下低处,石屋却依旧屹立不动。
甚至整个石屋完全悬停在半空当中,似是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它们。
分身当中的叶雪枫神魂,控制着分身,在沙地当中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却让叶雪枫微微一愣。
不是沙子,是石砖”
叶雪枫低头看向脚下所踩的一块坚硬之物,分明是一枚与远处那些石屋材质相同的砖块!
就在他疑惑之际,豁然间,不知从何处吹来的一缕微风,突兀地化作一抹席卷向整片沙漠的狂风!
那狂风如同汹涌的巨兽,携带着漫天的黄沙尘土,呼啸而来。
叶雪枫顿时面露惊骇之色。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施展分身所能发挥出的出窍境修为,努力抵抗着这前所未知的一切场景和剧变。
“仙儿,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你可有思路”
南宫仙儿的部分神魂在分身体内,她看着叶雪枫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熟悉感。
可那漫天的黄沙尘土,却又让她对这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产生了强烈的冲突。
一时半会儿,她真的回忆不起来这是何处,只能无奈地回答道:“坚持一会儿,再看看”
叶雪枫咬着牙,顽强地运转分身的修为灵力,双臂舞动,试图抵挡这漫天黄沙和那力量惊人的风暴吹拂之力。
然而,更让人惊骇的是,这片空间当中,竟没有丝毫的灵气可言,也没有丝毫源天诀所能吸收的特殊力量。
这里纯净得只剩下狂沙和那些未曾被触碰的石屋。
在这般没有灵气的空间当中,这滔天黄沙的恐怖力量,却堪比出窍期修士的全力持续轰击。
“这鬼地方”
叶雪枫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他感觉自己逐渐就要支撑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被那黄沙席卷,眼看就要倒飞出去。
幸好,那莫名席卷起来的狂风,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开始逐渐平稳了下来。
叶雪峰这才得以落地,此时的他,整个分身都近乎虚脱,几乎没有了一丝力气。
然而,等他再次看向眼前,整个场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刚才还在肆意翻涌的狂沙,如今已然消失不见,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粒沙子。
而叶雪脚下,也不再是松散的沙土,而是一片湿润的泥土,被一块块青石板砖,铺就出一条条通往这前方任何一处石屋的青石板路。
叶雪枫喘着粗气,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缓缓走向那些石屋,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当他靠近石屋时,发现石屋的墙壁上刻满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可他却一个也看不懂。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些符号,试图从中感受到一些什么。
南宫仙儿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
她的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自己曾经的经历,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线索。
“这些符号会不会是一种古老的阵法或者是某种修炼法门的记载”
叶雪枫喃喃自语道。
南宫仙儿摇摇头,“有点像大道符文,但又根本没有大道符文的道韵流转。
我也不确定,但感觉它们不简单”
就在他们思索之际。
突然,从石屋的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那声音仿佛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叶雪枫心中涌起一股警惕。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石屋的入口走去。
当叶雪枫踏入石屋的那一刻,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缝隙中透进来。
在石屋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上有一个散发着幽光的球体,那球体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叶雪枫缓缓靠近石台,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球体上散发出来。
他想要伸手去触碰,却又有些犹豫,担心会触发什么危险。
南宫仙儿在一旁说道:“这片地方过分诡异,切莫触碰任何东西”
叶雪枫点了点头,只是远远地仔细观察着那个球体。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小子,看什么呢”
叶雪枫一惊,僵硬地转过头,想去看声音的来源。
却惊骇地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叶雪枫神识迅速扫向周围,也就是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鬼”
他又回过头,看一眼那诡异的球体,眼神却顿时凝滞了下来,看着眼前将球体拿起来的黑袍老者。
根本不知从何而来,出窍期的分身之下,都对此没有任何察觉!
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
叶雪枫心中震撼不断,心中则是对着南宫仙焦急问道:“这老头什么情况,仙儿你别分神啊”
南宫仙儿神魂的注意力,一直被球体所吸引,一下子都没注意到短时间内发生的这般变化。
石屋当中居然多出了一个老头。
实在是这球体太过吸引南宫仙儿的注意力了。
因为在南宫仙儿神魂的探查当中,这球体只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灵光石,相当于灵石的一个特殊种类。
与灵石的区别,就是它会自己发出各种光亮。
相当于修仙界的夜光宝石。
但吸引南宫仙儿的特殊之处在于,这灵光石一般和灵石一样,天然都是菱形。
眼前这颗,不但是圆球形,而且探查到细微处也十分光滑,根本看不见任何粗糙的颗粒和凸起。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才能做到。
那就是极度精通空间法则,也就是掌握时之大道的大部分法则和大道符文。
才能用完美圆形的空间切割之力,将一块本为菱形灵光石,变成这副样子!
这灵光石本身并无奇特之处,但却相当于炫耀大道修为的一件艺术品!
哪怕是南宫仙儿前世,对时之大道的修炼也未曾达到这个地步,故而惊叹许久。
等到南宫仙儿注意到老者,才发现,竟是一位大乘期!
这片石屋、毫无灵气的空间、精通一门大道的大乘期修士。
南宫仙儿恍然,顿时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小心点,这里情况不妙,你所面对的,是一位精通时之大道的大乘期修士”
叶雪枫一愣,大乘期修士?
这老头看起来平平无奇。
“前辈,我恰巧路过此地,看见这片石屋就有些好奇,想进来看一眼,结果发现这面球体,浑然天成,似乎蕴含无上道韵,故而观赏许久”
那老者听着叶雪枫对球体的夸赞,嘴角微不可察的翘起一丝,却又极力压制住。
难得遇到你这种有眼光的小辈,不错不错”
那老者说完,便再也不看叶雪枫一眼,自顾自又打量起手中的发光球体。
叶雪枫在心中焦急问道,“仙儿,这到底什么鬼地方”
南宫仙儿无奈叹了口气:“大乘之下不可踏入之地,此界五大禁地之一,惘道之漠”
叶雪枫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心中满是茫然与疑惑,口中喃喃自语道:“惘道之漠?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叶雪枫曾在玄天剑宗潜心修炼,在剑宗的日子里,对修仙界的诸多事物都有所耳闻。
后来成为散修,四处游历,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修仙者,听闻了各种各样的奇闻轶事。
然而,惘道之漠这个词,从未在他过往的经历中出现过。
南宫仙儿见叶雪枫一脸的困惑,便轻声细语地解释道:“你不知晓此地实属正常,这可是唯有突破大乘期之后,才有资格知晓的秘辛。
你可还记得我上次与你提及的惘道”
叶雪枫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那日在东凛城秘境之中的经历。
那是一场如同噩梦般的经历。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艰苦的挖掘,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无形的力量将他笼罩,意识逐渐陷入了一片迷惘虚幻的状态。
整个人仿佛迷失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而那,便是南宫仙儿所说的惘道!
南宫仙儿继续说道:“惘道,乃是一种与悟道截然相反的状态。
悟道者,能在修仙的道路上逐渐明晰大道的真谛,不断提升自己的境界与实力。
可惘道者却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一般而言,只有达到大乘境界的修仙者,才有可能陷入如此困境”
叶雪枫听后,心中一惊,脱口而出:“如此说来,这枚符文所通往之处,竟是一片满是大乘期惘道者的沙漠”
南宫仙儿的神魂在叶雪枫的识海中点了点头,随后又赶忙纠正道:“确实如此,不过此地并非仅仅是一片普通的沙漠。
惘道之漠的‘漠’字,其含义乃是毫无灵气。
你可以想象一下,对于我们修仙者而言,灵气就如同生命之水,是修炼的根本所在。
而她在那里,没有一丝灵气的存在,就如同凡人置身于无边无际、荒芜死寂的大沙漠之中,找不到任何生机与希望。
也正因如此,这片地方才被列为禁地,鲜有人敢涉足其中”
叶雪枫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凛,暗自思忖道:“五大禁地”
他深知这禁地意味着什么,那是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地方,哪怕是最强大的修仙者,也有可能在其中陨落。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人,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
毕竟此处只是一尊神通分身,就算遭遇危险,也不至于危及本体,没必要太过紧张。
往昔的岁月里,无论是在玄天剑宗的修炼见闻,还是在散修坊间的游历经历。
叶雪枫所熟知的禁地只有四个,分别是葬剑冢、无尽海渊、雷泽仙墟、万虫巢窟。
这四处禁地,每一处都有着令人胆寒的传说。
然而,尽管这四处禁地危险重重,但其中也传说隐藏着无数的机缘。
在这万年可见的修仙界历史长河之中,曾有十余位名号已然传颂于整片天下的天骄修士,他们凭借着过人的勇气和天赋,毅然决然地身闯禁地。
在禁地之中,他们历经数年的艰苦磨难,最终背负机缘重现世间。
而当他们归来之时,已然是修为通天的大乘期修士,成为了修仙界众人敬仰的顶尖强者。
而这惘道之漠。
南宫仙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惘道之漠,大乘境界以下的修仙者不可入内!
根本无门。
而大乘境界之上的修仙者,凡是进入者,要么是已经迷失在大道符文当中的惘道者,他们在修仙的道路上遭遇了瓶颈,陷入了惘道。
于是自行寻来此地。
‘要么就是渡劫期强者,可以随意过来看个热闹,甚至还能和惘道者请教讨论大道法则,进一步提升自己对大道的理解”
叶雪枫听着南宫仙儿的解释,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浓重,忍不住说道:“可。
我这具分身不过才到出窍期,却已然进来了啊”
南宫仙儿的声音变得格外凝重:“那事态就更加严峻了,这说明这是一枚极为特殊的符文。
它并非普通的大道符文。
而是一枚由某位强大的修仙者利用多个大道符文,精心杜撰而出的复合符文。
其强大而又危险的作用,就是能够将任何事物,毫无差别地传送到惘道之漠”
南宫仙儿微眯着双眼,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冷声道:“叶雪枫,你要记住,这枚复合符文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晓。
不是仅仅这一枚,而是这五枚中任何一枚的存在都不能泄露出去。
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得知,他们必定会不择手段地抢夺。
到时候,你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雪枫郑重点了点头,将此事深深地烙印在心底,心中暗暗决定。
等到回归玉女宗的时候,一定要将青竹峰洞府之下的那个密室仔仔细细地清理一遍。
彻彻底底地抹除所有与这符文有关的痕迹,绝不能留下任何一丝破绽。
“仙儿,你。
前世,有没有来过这片禁地”
叶雪枫在心中问道。
他深知南宫仙儿前世的经历或许能够为他提供一些宝贵的线索。
南宫仙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往事与沧桑:“我当年大乘期修炼得较为顺利,一路披荆斩棘,突破渡劫期之后,便将心思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对大道之类的探索逐渐失去了兴趣,所以未曾来过这片惘道之漠。
我对这里的所有了解,都仅仅是来自于道听途说,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叶雪枫听闻此言,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是说。
用符文传送离开天衍宗的方法,是行不通了”
他的心中有些失落,原本以为找到了一条逃离困境的捷径,却没想到是一条死胡同。
“话虽如此,可这次尝试也并非毫无收获,毕竟如果天衍宗逼急了,直接传送到惘道之漠也不失为一种绝境求生的策略。
虽然这里危险重重,但总比在天衍宗坐以待毙要好得多”
南宫仙儿安慰道,毕竟这是属于她的困难。
“好,那先在这片惘道之漠探索一番,看看是否能找到出路”
叶雪枫最后下定决心道。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那还在石屋内仔细欣赏手中球体的老头。
那老头的神情专注而陶醉,仿佛手中的球体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叶雪枫轻轻迈动分身的脚步,小心翼翼地向石屋外走去。
他深知,大乘期惘道者实力强大且行为难以预测,绝不能轻易招惹。
如同面对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药桶,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只是叶雪枫心中的疑问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愈发浓厚。
他想起当初在玉女宗印上符文的那株灵草,心中暗自思忖道:倘若那株灵草也是被传送到了惘道之漠,它又是怎样神奇地出现在仙女湖封印处的呢?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离开,但也绝对算是成功地逃离了惘道之漠。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叶雪枫暂时将这些疑问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对这惘道之漠进行一番探索。
寻找可能存在的出路或者线索。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几步,眼看就要走出石屋之时,那原本沉浸在球体世界中的老者,突然如同被惊醒的猛狮一般,将目光投向了叶雪枫。
他的眼中绽放出如猎鹰般锐利的精芒。
那眼神,与他之前看向球体时的那种沉醉、自豪与满足截然不同。
此时的眼神中充满了十分清醒的疑问,像是在质问叶雪枫这个不速之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叶雪枫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暗叫不好:“这老头怎么回事”
叶雪枫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一个出窍期的小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老头缓缓将球体放在石桌上,那球体与桌面接触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的石屋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老头站起身来,缓缓走近叶雪枫,上下审视了他一番。
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叶雪枫的灵魂,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不过这不重要,我且问你,你对时之大道可曾有所了解”
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雪枫紧张地看着老头已经坐了下来,他注意到老头一双浓密的眉毛之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似乎在努力审视着自己的灵魂深处。
“仙儿”
叶雪枫在心中呼唤着南宫仙儿。
他深知自己在时之大道方面的了解有限,面对老头的提问,他只能求助于南宫仙儿。
南宫仙儿如今与叶雪枫可谓是休戚与共,她毫不犹豫地在叶雪枫的识海之中说道:“你回答他,略有小成”
南宫仙儿虽然失去了部分大道记忆,但对于时之大道这门基础大道的掌握程度,她依然有着十足的自信。
在她看来,“略有小成”
这样的回答,只不过是在惘道者面前一种谦虚的说法。
毕竟,在大乘期之上的修仙者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论战力,或许惘道者在大乘期当中并不突出,他们可能在战斗技巧和力量运用方面不如其他大乘期强者。
但是,单谈论对单一大道的理解,那么惘道者甚至能和渡劫期强者一较高下。
因为惘道者之所以会陷入迷惘,恰恰是因为他们在一条大道里走得太远,钻研得太深。
对大道的感悟,已经达到了一种极为深刻的境界,只是在追求大道的过程中迷失了方向而已。
“略有小成”
那老头听到叶雪枫的答案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饶有兴趣地摸了摸长满杂乱胡须的下巴,那胡须如同杂草般在他的手指间穿梭。
一个出窍期的小辈竟敢对他说,自己对时之大道略有小成,这实在是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
在他漫长的修仙生涯中,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有胆量且有潜力的出窍期修仙者。
老头随手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个符文便缓缓幻化而出,漂浮在半空当中。
老头问道:“从最简单的开始,这个符文有什么作用”
南宫仙儿的声音,如同及时雨一般,立刻在叶雪枫分身的识海当中响起:“附着在物体上,物体的时间流速会变慢一倍,并且效果可以叠加”
叶雪枫反应迅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立刻将南宫仙儿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微微颤抖,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能够如此快速地回答,也足以显示出他的机智和冷静。
那老头微微点了点头,摸着胡茬子说道:“反应还不慢,看来是有点天资的小辈”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对叶雪枫的好奇和期待。
他想要看看,这个出窍期的小家伙到底还有多少潜力尚未发掘。
老头微微抬起手,再次轻轻一挥,又有几枚时之大道的符文缓缓浮现出来。
这些符文的形状和光芒各不相同,每一枚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叶雪枫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这是老头在进一步考校他。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好在南宫仙儿对这些符文都颇为熟悉。
她在识海之中迅速地将符文的信息传递给叶雪枫。
叶雪枫按照南宫仙儿的指示,对答如流。
他的表现让老头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随着考校的深入,老头幻化出的符文越来越复杂。
到后面,甚至出现了一列符文印刻在一起的组合符文。
这种组合符文的难度极高,不仅需要对单个符文有着深刻的理解,还需要掌握符文之间的相互关系和组合规律。
南宫仙儿看到这组合符文时,也微微一愣,她需要思索的时间稍稍多了一些。
但凭借着她深厚的大道底蕴,最终还是成功地破解了符文的奥秘,并将答案告诉了叶雪枫。
叶雪枫依旧镇定地回答了老头的问题,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还算顺利。
很快,老头似乎对考校叶雪枫失去了兴趣,他不再继续幻化符文,而是上下打量着叶雪枫,那眼神就像是一位艺术家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在他眼中,叶雪枫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出窍期小辈,而是一个有着无限潜力的大道奇才。
“是个钻研时之大道的苗子”
老头口中喃喃自语了半天,然后突然哈哈大笑道:“你可要记住了,我的名字,宋天”
叶雪枫听到老者报出自己的名字,拱手微微一拜,道:“宋天前辈”
宋天老头笑着摆了摆手,沉吟了半天,忽然问道:“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叶雪枫愕然一怔,“宋天前辈。
为何想收我为徒”
宋天笑了笑道:“别叫我前辈什么的,叫我宋老头就行。
我当然是看你天资聪颖,想传授给你时之大道”
“宋老可知晓,我这等误入惘道之漠者,如何能离开此处”
叶雪枫没有直接答应或者拒绝,转而问道。
宋天沉吟片刻,“你是如何进来的暂且不论,但要是说出去的话。
怕是不可能了。
你可知,这片惘道之漠,为何会聚集我等数量如此众多的大乘期修士吗?
正是因为,此地毫无灵气,我等能从惘道状态脱离出来,清醒着去追寻大道。
然而,凡事都是有利有弊,我等获得了长久的清醒,却也几乎永远失去了离开这片迷惘之漠的权利”
南宫仙儿在识海中也叹了口气。
确实如此,她所在的那个时代,纵观历史,惘道之漠里也未曾有人能够走出!
至少从未有过任何传闻!
叶雪枫却冷静问道:“倘若没有一丝可能,就不可能有如此多位大乘期的前辈踏足此地的”
宋天老头听到叶雪枫的话,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宋天老头的声音十分深沉:‘如果能在惘道之漠中,将那个令自己陷入惘道状态的问题,给彻底解开,就能破天而去,直入渡劫境界”
叶雪枫心中莫名震撼。
破天而去!
直入渡劫境界?
光是听着,就让人如血脉雷鼓,激情澎湃!
天骄之辈,之所以努力修炼突破境界,无非就是为了这十个字。
突破渡劫,成就帝尊之位,是所有天骄的毕生愿望。
哪怕是叶雪枫,也不例外!
而此刻,同时,合体期中期修为,指日可待。
叶雪枫凝神感受着南宫仙儿体内灵力如潮汐般涌动,每一次吐纳都带着死气之湖特有的森然寒意,却又被死之大道符文温顺地导引,转化为纯粹的修为精进。
他深知,这并非一蹴而就的突破,而是水磨工夫的积累。
然而,时间紧迫,他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缓慢的修炼上。
“仙儿,我们再试试那几枚符文”
叶雪枫在识海中低语,语气带着一丝不甘。
南宫仙儿轻叹一声,她知道叶雪枫的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接下来的五日,死气之湖中,叶雪枫的分身一次又一次地被凝聚,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符文传送至未知的石屋。
每一次传送,都伴随着剧烈的空间撕扯感,以及分身瞬间崩散的结局。
那些石屋中的惘道者,远不像宋天那般沉浸于回忆,他们或是癫狂地咆哮,或是漠然地释放着恐怖的威压,根本不给叶雪枫分身开口的机会,便将其碾为齑粉。
每一次分身破碎,都让叶雪枫本体的神魂传来阵阵刺痛,虽然不致命,却也让他深切体会到那些惘道者的恐怖与不可理喻。
最终,当第五枚符文的尝试也以分身被一道无形波动瞬间蒸发告终时,叶雪枫和南宫仙儿都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剩下这四枚符文,无一例外,全部通往惘道之漠,只是目的地不同,遭遇的惘道者也各异。
这让原本寄予厚望的符文传送,瞬间变得鸡肋起来。
“看来,只能走第二条路了”
南宫仙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很快恢复了清明与果决。
她感受着体内修为的稳步提升,那是叶雪枫在葬天棺和源天诀的辅助下,不断将死气转化为自身力量的结果。
如今,周身各部位的死之大道符文已然凝聚完成,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死气之湖的侵蚀完全隔绝在外。
她的身体,在死气之湖中,前所未有的安全。
然而,距离合体后期,尚需时日。
“十天,最多十天,我便能突破合体后期”
南宫仙儿估算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她知道,外界的时间流速与死气之湖内可能不同,叶雪枫本体在御灵宗的停留时间已是未知。
土脉龙气,那是他们此行至关重要的目标,不容有失。
她能清晰感受到叶雪枫本体在御灵宗那边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一种被时间拉扯的焦躁感。
她必须尽快,必须让叶雪枫回到那个时空,完成未竟之事。
“叶雪枫,不能再等了”
南宫仙儿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符文印刻完了,只差十天左右的水磨功夫,就突破到合体后期了!
你消解神识回去吧,我们还有土脉龙气没取,时间紧张”
她的话语如同催促的号角,在叶雪枫的识海中回荡,提醒着他外界的紧迫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