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开秘境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2.6万 字
“雪枫”
夏诗惜手中的灵药散落一地,惊叫着冲了过去,可那漆黑的通道入口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瞬间便将叶雪枫的身影完全吞没,只余下一片死寂。
夕颜也从打坐中惊醒,身形一晃便出现在通道口,神识探入其中,却如泥牛入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什么也感知不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石窟内刚刚恢复平静的数百名修士再次陷入了恐慌与骚动。
他们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从下方爬出,又被瞬间拖了回去,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对修为大跌、面色苍白的孪生红袍青年,若非是这二人以消耗自身修为为代价,施展秘术将他们的断肢接续,并补足了亏空的气血,恐怕他们早已将这突变归咎于二人。
饶是如此,此地的诡异也让他们不敢再多做停留,在短暂的议论后,这些低阶修士们便纷纷起身,朝着秘境之外走去,生怕再有什么变故。
很快,偌大的石窟便只剩下了忧心忡忡的夕颜、夏诗惜,以及那对静默不语的红袍青年。
夏诗惜急得眼眶泛红,望着深邃的通道口,声音带着哭腔:“前辈,雪枫哥哥他。
他不会有事吧?
是不是那些石甲妖兽没死透”
夕颜面色凝重,摇了摇头,她能感觉到,将叶雪枫拖回去的力量,远比石甲妖兽更加诡异和强大。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不顾一切地闯进去一探究竟,忽然间,秘境的最后一层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声音犹如雷鸣般在石窟之中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旋即,笼罩在整个秘境之上的神魂压制力骤然一轻,仿佛有什么强大的禁制在那声巨响之后彻底消散了一般。
“出事了”
夏诗惜惊呼一声。
夕颜脚步陡然加快,心急如焚之下,她都忘记直接使用神识探查一番里面的具体情况。
哪曾想,刚进入石室的通道,就看见叶雪枫一脸无奈之色,正慢悠悠地往上走来。
只见他衣衫虽有些许凌乱,却并无受伤的迹象,整个人看上去还算安然无恙。
眼见叶雪枫身上无事,夕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那脸上的焦急之色却并没有完全退却,毕竟方才着实是担心坏了。
“娘子,你怎么了”
叶雪枫看向夕颜,眼中满是疑惑,那一声“娘子”
叫得极为自然,下意识的称呼。
夕颜一听这称呼,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羞红。
她犹豫了一下,心中暗恼,总不能说自己是担心他,是为他几乎要发疯吧。
而且,旁边还有夏诗惜在,这声“娘子”
被旁人听了去,实在是让人羞恼不已。
她索性把头一扭,没有回答叶雪枫的话,只是努了努嘴,转身径直就往回走去。
原来是担心我来了。
叶雪枫内心想着,看着夕颜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勾起。
这看似清冷的圣女,在他面前却是如此柔软,为了他可以舍弃一切,这份心意,他怎能不珍视?
他疾步跟上夕颜,在她身后,借着宽大袍袖的掩护,轻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却未曾躲闪,反而身子软了几分,似乎更依赖地贴向了他。
其实,刚才在那通道底下的时候,叶雪枫本是将蝥蝗玉石留在了那里。
可等他完全爬出通道之后,却惊愕地发现,那蝥蝗玉石居然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攀附到了他的肩膀上!
那模样,就好似认定了他一般,紧紧地挨着他,完全就是跟定了他,甩都甩不掉。
现在可以肯定,这蝥蝗虫就是一只纯粹的活物!
根本不可能是之前所认为的死物!
叶雪枫当时还想着尝试着和它沟通一番呢,可就在这时,察觉到夕颜几人下来了。
他只能赶忙将蝥蝗玉石揣进怀里,然后快步往回走去,免得被她们瞧见这奇怪的一幕。
直到此时,叶雪枫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将这蝥蝗玉继续带在身上了。
既然南宫仙儿那般笃定这是一场机缘,那便信这一次吧。
虽说在这蝥蝗玉是否为活物这件事上,她出现过判断失误。
叶雪枫这般想着,便赶忙跟在夕颜后面,出了石室通道。
而跟在后面的夏诗惜,心中倒是十分震撼,她怎么也没想到,雪枫哥哥和夕颜圣女竟然是道侣关系!
在传送阵中看到的那一幕,竟是真实不虚。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在她心底翻涌,几乎将她淹没。
她的师兄,那个在梦中、在回忆中无数次出现的男人,此刻却被别的女人亲昵地称呼“娘子”
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窘迫和妒意,却又被这份“师兄”
情分所束缚,不敢也不能言明。
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强忍着心头的阵痛。
那画面中的男子扭头望向她的一瞬,她心底深处的某种禁忌与渴望如同火山般被点燃。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她的雪枫哥哥生出如此淫乱的念头。
但这快感,这渴望,一旦滋生,便再也无法压抑,像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
她强作镇定地跟着两人。
在这神秘的秘境之中,那些实力低微的低阶修士们,已然如潮水般走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此地只剩下神色略显惊恐的金丹境修士,他们是被那孪生红袍青年以强硬手段强行留下来的。
这些金丹境修士们此刻的心境可谓是又惊又怒。
其中一人忍不住高声质问道:“曲青!
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之前不是你让我们把那些人骗进来的吗!
我们几个兄弟不仅遭了秧、挨了刀子,现在居然还要留在你这儿像耍猴戏般被摆弄”
曲青,自然便是那红袍老者的名字。
准确来说,是原本属于红袍老者哥哥、那颗年轻头颅的名字。
在这留下的几人当中,有一位正是传闻里获得了天品金丹机缘的修士。
可实际上,所谓的天品金丹,纯粹是子虚乌有,不过是受红袍老者雇佣,被人精心编纂伪造出来的骗局罢了。
而这留下的几人,无一不是在外大肆宣扬这处秘境之人。
事实上,这处秘境的前九成区域,早已经被红袍老者探索了个遍。
只是那通往最后一层的石室,却始终无法解开其中奥秘。
于是,红袍老者便将这个秘境重新巧妙布置了一番,其目的便是吸引外来修士前来探索。
而那所谓的血魔,实则是红袍老者吞噬外来修士血肉,用以修炼自身的邪恶手段。
此刻,真正的曲青目光径直注视着这几人。
直到这时,那几人才惊觉如今曲青的异样之处,只见他脸上分明年轻了不少,全然不是之前那般布满疙瘩的衰老面容。
其中一人不禁惊呼出声:“你不是曲青,你究竟是谁”
曲青那平淡的声音缓缓响起:“之前都是我弟弟,在背后唆使你们做这些事情,如今我弟弟已死。
总之,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言罢,他那出窍初期的强大修为汹涌而出,瞬间便将面前几人无情绞杀。
叶雪枫目睹这血腥一幕,只是默默无言,心中知晓此间事情已然与自己再无任何瓜葛。
夕颜和夏诗惜亦是这般态度。
如今秘境之内的事情已然清算完毕,这个曲青往后的所作所为,皆与他们毫无关联,更不可能兴起什么结交一番的念头。
三人遂只是一同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叶雪枫经过那曲青身旁之时,曲青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叶雪枫,同时开口道:“这位小兄弟,你这身上的气息,和进入石室之前似乎略有不同啊”
叶雪枫转头,看了眼地上的几具尸体,满心疑惑,猜不透这曲青到底是何意图。
夕颜见状,微微蹙起了眉头,回过身来,直面这位刚刚跌境的出窍期修士。
在她眼中,这个曲青从始至终的行为都极为反常,若不是叶雪枫之前点出其中缘由,她恐怕也会被蒙在鼓里。
出于对叶雪枫的信任,石室之事结束后,她本已不打算再理会这对所谓孪生双胞胎的事情。
如今此人拦住叶雪枫,还摆出一副找茬的模样,不知究竟意欲何为,她自然心生警惕。
“哦,二位道友莫要误会,我也只是察觉到这位小兄弟气息沾染了变化,有点类似于我那弟弟所修的邪法”
曲青察觉到自己的话引发了误会,赶忙出声解释。
叶雪枫听闻,心中不禁一惊,暗自思忖:莫非,是怀里的那只蝥蝗玉?
难道它居然和那红袍老者所修炼的邪法存在关联。
叶雪枫顿时重视起来,不过也不排除这个曲青是在故弄玄虚的可能。
此时,识海当中,南宫仙儿迅速有了回应:“他那弟弟所修炼的功法,乃是炼化他人血肉,以此强化自身修为的捷径功法,与蝥蝗的特性较为相近。
只不过,两者在层次之上,可谓是天差地别。
单纯从气息来看,两者或许仅有一丝丝相似之处,不必过于担忧,此人虽然修为不及你,但灵觉倒是颇为灵敏”
这时,夕颜依言用神识在叶雪枫身上轻轻扫过,却并未察觉出任何异常,看向曲青的眼神愈发不善。
夏诗惜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一时间不清楚具体情况如何。
但心中明白,万一出现冲突,自己九成概率会站在这位合体期前辈这边。
曲青却仿若未闻,依旧在上下仔细打量着叶雪枫,似乎一心想要瞧出其中隐藏的端倪。
叶雪枫则坦然回应道:“我确实在最后一层获得了一点机缘,想来与道友的弟弟并无关联”
曲青闻言,似是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无妨无妨,我只是担忧旁人步入我弟弟的后尘,所以,对这方面的气息较为敏感一些。
如今这座秘境之事已然了结,我也该先行离去了,道友莫怪”
说罢,曲青便大步向着秘境之外走去,显然并没有想要深入计较的意思。
原本稍显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顿时缓和松弛下来。
剩下三人留在原地。
叶雪枫和夕颜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夕颜心中暗自思量,此次天衍宗的任务,看来还得留意这个名叫曲青的人。
她对任务本身并非十分上心,但这件事关乎到叶雪枫,这便不得不重视了,毕竟叶雪枫是由她带出宗门的。
从初次见到这个曲青开始,他的整个行为就极为古怪,而且还能突破修为限制,感知到她一个合体期都难以察觉的气息变化。
夕颜并未因为曲青的话,而去询问叶雪枫在最后一层究竟获得了什么机缘,在她看来,这并非自己需要关心之事。
“你也是要去南蛮”
叶雪枫微微挑眉,脸上满是诧异之色,目光径直投向夏诗惜。
夏诗惜神色平静,轻点臻首,不假思索地随口胡诌道:“对,去南蛮寻觅一些极阴之地所没有的珍贵灵药”
夕颜在一旁瞧着装作懵懂无知的叶雪枫,心底暗自无奈一笑。
此前三人踏出秘境,这才惊觉时间已然来到进入秘境的第二日深夜。
时间紧迫,叶雪枫带着夕颜马不停蹄地朝着传送阵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至半途,却惊愕地发觉夏诗惜如影随形,远远地在后面跟着。
叶雪枫停下脚步,上前询问,方知夏诗惜亦是打算借助传送阵赶路。
于是,三人结伴同行,一同来到了昨日的那个传送阵处。
值守在传送阵入口的,依旧是那个体态臃肿的胖子。
叶雪枫面色一变,发现传送阵附近冷冷清清,空无一人,显然还是一副尚未恢复运转的模样。
他正欲带着夕颜二人上前,将事情问个明白。
然而,此次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
依旧身披那件鲜艳红袍的曲青,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神色平静地走到那胖子跟前。
胖子瞧见曲青身影的瞬间,脸上顿时堆满了恭维谄媚之色。
与昨日对待叶雪枫二人时的傲慢冷淡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可曲青却毫无征兆地伸出一只手,如灵蛇般悄然缠上了那胖子的脖颈。
原来,这胖子亦是编织秘境陷阱的从犯之一,受了曲青弟弟的利益蛊惑。
此刻,胖子满脸惊恐,嘴巴一张一合,似是想要开口求饶,又仿佛准备疯狂呼救。
曲青却面无表情,单手微微用力一捏,只听得“咔嚓”
一声,胖子的颈椎瞬间崩裂。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做完这一切的曲青,仿若无事发生,大步迈向传送阵内部。
片刻之后,他从传送阵入口走出。
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胖子的尸体便当场彻底销毁,而后迅速离开了此地。
他此举并非惧怕东凛城的势力前来找麻烦。
而是当下尚有几人需要去处理,皆是原先在他弟弟身边为虎作伥之人。
在他心中,真正害死自己弟弟的,便是这些围在弟弟身边的恶人。
就在曲青离去之后,整个传送阵的周围,缓缓泛起一道极为微弱的蓝光。
叶雪枫心思敏捷,立刻明了,这传送阵定是被曲青修复了。
昨日的种种遭遇,不过是骗子设下的圈套,旨在诱导衣着朴素、看似寒酸的叶雪枫和夕颜二人前往秘境探索。
谁料夕颜修为高深,非但未遭遇危险,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叶雪枫将真正的曲青释放出来,使其能够循着弟弟的记忆,逐一找那些作恶之人算账。
叶雪枫稍作迟疑,还是毅然决然地朝着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事不宜迟,既然曲青已然将传送阵修复,叶雪枫自然不愿继续在东凛城耽搁,当下便要动身前往下一个城池。
夕颜自是紧紧相随。
她娇嫩的玉足紧跟在叶雪枫身后,每一步都带着几分依赖和急切。
她心头火热,思绪被刚刚秘境出口时他那声温柔而略带玩笑的“娘子”
填满,那种心跳漏了一拍的甜意,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她沉醉。
她不舍雪枫片刻,唯恐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夕颜侧过脸,望向叶雪枫刚毅的侧颜,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情动:“夫君,我,我想你”
她羞得玉靥通红,声音比蚊呐还细,可眼神中那份直白的炽热,却比烈火更甚。
叶雪枫轻抚她的背,感觉到她身体在夜风中若有若无的颤栗,知道她是情动所致,也是为方才秘境中的虚惊未定。
他的心头泛起一丝柔情与野望。
他微微侧头,唇瓣几乎贴在她雪白的耳垂,感受她身体因他靠近而僵硬,却又无法自拔地往他怀里钻去:“娘子,我。
何尝不是呢?
白天有那丫头在,我们总是不方便。
如今这夜色正浓,天色虽晚,却是良辰”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她细腻的腰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她身体像触电一般抖了抖,脸颊滚烫,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身。
那个白天还端庄持礼的玉女宗圣女,此刻在他身下,娇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她知道他的暗示,心中却带着禁忌的渴望,轻喘着说:“别。
别在这里。
这,这可是东凛城外,传送阵口”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含了蜜一般,更像是邀请。
叶雪枫只是笑,他能感觉到她双腿的根部紧紧地摩擦着他,她的下腹传来一股温热湿意,显然那里早已蓄势待发,花心正开。
这才是她真实的欲望,被平日的清冷和端庄掩盖,在他面前,她无需隐藏。
“既然是夜晚,又只有你我,何惧这世俗目光?
娘子,我想亲亲你”
叶雪枫低沉的嗓音像一坛醇厚的烈酒,令夕颜的身体更酥软几分。
她乖巧地任由他牵引着,离开了传送阵口的光亮处,寻了一处隐蔽的林地。
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遮蔽,虫鸣成了情意的低语,清新的林间空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和她被挑起的情欲芬芳,让彼此的身体越发燥热。
“夫君,我。
白天你叫我‘娘子’,我的心。
我的身子,都差点要酥了”
她主动伸出手,探入叶雪枫的袍子里,纤细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结实的腰肌,然后,悄悄地向下。
叶雪枫低沉一笑,一把将她娇软的身体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雪白的脖颈,再到那饱满欲裂的酥胸。
她的喘息愈发急促,娇嫩的蜜唇被他狠狠堵住,热烈的湿吻中,两人彼此纠缠着舌头,肆意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他灵活的舌尖搅动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吸走了她口中的呼吸,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嗯啊”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被他狂野的吻撞得大脑发白,迷蒙间,只感觉他火热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衣料,已然游走到她的大腿根,轻易找到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嫩屄。
“娘子,你的下面怎么这么湿?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边,嗓音沙哑磁性,充满了玩弄的诱惑。
他感受到她的大腿肌肉因羞耻而绷紧,但那股涌出的蜜汁却更显丰沛。
她这清冷的躯壳下,藏着最放荡的媚骨。
‘别。
别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法拒绝他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指尖轻易拨开了那层柔软湿滑的衣料,毫无阻碍地触到那温热娇嫩的屄肉。
只轻轻一摸,她全身剧颤,弓起身子,一声低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瞬间淹没在唇齿交缠的吻中。
他的中指裹着她涌出的蜜汁,湿滑地探向她羞涩的秘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插入。
起初,蜜穴内娇嫩的穴肉紧致地收缩,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抗拒,却又在极度的渴求中缠绕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深知她的敏感,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细致地来回磨蹭着穴口内那层最娇嫩的软肉,那温柔而磨人的触感,让夕颜的腰肢软成一摊泥,止不住地扭动。
夕颜全身发烫,高潮迭起,穴肉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好似恨不得把他的指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一股股灼热的蜜液沿着他的手指根部汩汩涌出,将她的下面完全打湿。
他感受着她的潮湿与紧致,知道这纤尘不染的仙女,在他身下竟是这般浪荡。
他的另一只手已然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跳脱而出,带着热烈的胀痛和渴望,在她丰满浑圆的翘臀间轻轻蹭动。
他强硬地分开她因害羞而夹紧的玉腿,用粗壮的肉棒轻轻顶弄着她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娘子,它也想进去。
你想不想它也进去”
叶雪枫低头在她红透的耳垂旁呢喃,他的肉棒摩擦着她那流满淫水的穴口,让她更加淫乱地扭动着身体,求而不得的酥痒感折磨着她的身心。
想。
雪枫,我想要”
她迷乱地扭动着娇躯,在理智和欲望的边界徘徊。
她的意识在飞速融化,平日的圣洁与高傲在她夫君面前荡然无存,只剩下了赤裸的原始渴望。
她的嫩屄不住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空气,等待着被更巨大的物什填满。
“我的娘子这么浪,早就想要我干你了,是吗”
他毫不留情地用污言羞辱着她,让她从心底涌出更深层的快感与羞耻,以此作为一种别样的催情。
夕颜心乱如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粗大肉棒缓缓地、带着极致的碾压感,将她早已大开的嫩屄完全吞没。
“嗯啊。
好深。
夕颜瞬间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哼,全身紧绷,指尖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肩头。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灼热的粗长肉棒,一路顶弄着娇嫩的甬道深处,抵到了宫口,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灵魂都被震颤的极致感受。
叶雪枫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大的龟头深深地抵在她的宫口,而她那柔软多褶的甬道内壁,正疯狂地收缩、缠绕着自己的肉棒,如同无数张娇嫩的媚肉小嘴,贪婪地吸吮着。
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带动着甬道的深处一阵猛烈地收缩,将他那被娇嫩媚肉夹得滚烫坚硬的龟头夹得生疼,那是一种被极致缠绞的,仿佛要被吸出骨髓的快感,令人几乎丧失理智。
他每一次凶猛的挺进,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承受的宫口和花心。
‘嗯啊!
我快不行了”
夕颜高声呻吟,声音高亢而凄厉,犹如失禁般爆发的快感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红的血迹渗透出来,混合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搐着,整个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粗壮的腰,下身的嫩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将他的腹股沟和那滚圆的大睾丸尽数淹没在潮湿温热中。
叶雪枫享受着这清冷圣女的彻底沦陷,任由她的身体高潮颤抖。
等到她平复下来,他将肉棒缓慢而淫靡地从她湿润娇嫩的嫩屄中缓缓抽出,只露出狰狞的龟头。
“娘子,这就要射了?
他故意引诱着,把粗大的龟头重新塞回到那张被玩得红肿湿润的蜜穴中,在蜜穴口打转摩擦着。
夫君,我还想你”
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一双美腿如同无骨般缠绕在他腰间,娇媚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摩擦着,软声哀求,哪里还有半分圣女的清冷模样。
她急切地索求着他粗壮肉棒的填满,那宫口刚刚被他撞击后的酥麻感,此刻已化为极致的空虚,渴求着他的再次侵犯。
叶雪枫轻抚她泛红的玉足,手指在她那被泥土蹭脏的脚踝上轻轻画圈,声音低哑:“我的好娘子,还想要吗?
那再给我含着”
夕颜心领神会,带着羞赧与顺从,将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粗壮肉棒含入朱唇。
她灵巧的丁香小舌热情地舔舐着他红肿硕大的龟头,吮吸着前端那圆滑的马眼,一点点地吞吐。
她从未做过这般羞耻的事情,可体内那份被唤醒的饥渴,却让她欲罢不能,只想着更深地吞吐,用她甜软的小嘴取悦她的夫君。
夫君,喜欢吗?
我,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伴随着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的磨蹭,让她几次干呕,却又执着地加深着。
她的眼中满是取悦与献媚。
叶雪枫享受着她的服侍,体内欲火被她这青涩却卖力的口技挑逗得熊熊燃烧,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
“娘子。
张大嘴巴”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中,几番抽送之后,猛地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腥膻的龙精,混杂着她的唾液和淫水,疯狂地喷涌在她温热娇嫩的丁香小舌上,涌入她的喉咙深处,带着粗大的精液在她口中充斥满。
夕颜死命地吞咽着,娇美的面颊被她夫君炽热的龙精浇得湿哒哒,狼狈却又满足地仰头,只想着全部吞吃,绝不浪费半分。
直到最后一滴,她才依依不舍地将他已然萎软了几分的肉棒吐出,带着浓郁的情欲喘息着,眼中带着还未完全消散的痴迷。
叶雪枫一把将她抱起,两人相依相偎,用彼此身体的热度驱散这夜半山林中的清冷。
夏诗惜微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她强压着心头妒意和苦涩,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同门。
但在她的心里,叶雪枫已经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那日后,她的心会逐渐为他沉沦。
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
夏诗惜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一张俏脸通红,心中某个羞耻又炽热的念头逐渐生长,如雨后春笋般疯狂蔓延。
她知道,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男人,能像叶雪枫这样,让她内心深处那最纯粹的渴望被彻底点燃。
她甚至希望,能有一个契机,让她也如同夕颜师姐那般,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旁,感受他强壮身躯带来的炙热与狂野。
哪怕。
哪怕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与其他的女伴沉沦,这份禁忌的刺激,也让她感到莫名的渴望与颤抖。
传送阵缓缓启动。
此次传送的距离更为遥远,魂魄与肉身分离的感觉愈发强烈。
夏诗惜默默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感觉之中。
自玉女宗逃离出来后的这一个月内,她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兄的身影。
如今站在传送阵上,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传送阵时,师兄就在身旁耐心陪伴,悉心教导她如何操作。
往日的一幕幕画面,如电影般在她的识海当中不断放映。
或许是由于神魂与肉身分离的缘故,这让她对这些画面更觉一阵恍惚迷离。
忽然,眼前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骤然转换,所有画面竟逐渐重叠在一起,形成一幅全新的画面。
画面之中,师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模样,可身边却多了一位貌若天仙、浑身散发着圣洁出尘之意的神异女子。
两人站得极近,师兄伸出手,好似将那女子轻轻揽入怀中。
夏诗惜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幅画面的瞬间,心中猛地一阵酸涩,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难受至极。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暗自思忖自己正在乘坐传送阵,这应该是幻觉吧?
幻觉。
然而就在此时,画面当中,师兄突然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她。
夏诗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张口低声唤了一句:“师兄”
传送阵上。
刚刚抵达目的地的叶雪枫,刚刚搀扶住夕颜差点摔倒的身形,眼见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他温柔地扶着她的纤腰,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地划过,这是只有他们才懂的亲昵暗示。
他宠溺地在夕颜发顶轻蹭了一下,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娘子乖,知道你身子还软着,别硬撑,等会儿到客房,为夫好好给你按按,把你服侍舒服了”
夕颜听了这话,娇羞得将脸埋在他胸前,轻声细语地应了句:“嗯”
她的声音中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对他的无限依赖。
那甜腻的语调,仿佛还带着他龙精的余韵,黏在她的唇齿间。
她几乎有些恼怒他如此大胆地挑逗,可内心深处那被滋养的饥渴感,又让她对他的暗示期待不已。
这才转过头去,查看夏诗惜的情况。
没想到,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叶雪枫如遭雷击,心中暗叫:“被这丫头认出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然警惕,夏诗惜那一声“师兄”
虽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感,仿佛戳破了某种禁忌,让她原本清冷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羞赧和深藏的渴望。
看来,这小丫头片子,也终究要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了。
青城。
天色略显阴沉,叶雪枫与夕颜的身影在传送阵光芒闪烁中逐渐清晰,他们刚下传送阵。
夏诗惜便似一只受惊的飞鸟,匆匆转身离去。
她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与窘迫,双颊微微泛红。
方才,在那坐完传送阵后,犹如幻觉的场景之下,她竟不由自主地脱口喊出“师兄”
,顿时只觉此地不可久留,只想速速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并且,这座宏伟的青城,此刻已实行严格戒严。
刚踏出传送阵,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一位表情严肃的管事快步上前,郑重其事地告知。
进城者一律不许直接离开青城,需耐心等待戒严解除方可。
叶雪枫听闻这一消息,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他本为节省时间,才选择传送阵赶路。
没想到上一次在东凛城已然耽搁了一天,如今在青城竟要被困十天之久,这行程的延误实在始料未及。
“我们只是借青城传送阵一用,为何管控如此严苛”
叶雪枫眉头紧皱,忍不住向那前来通知的管事询问。
管事是一位蓄着长须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叶雪枫一眼,随后缓缓说道:“青城乃我宗所建,来此自然要遵循宗规。
此事极为重大”
“六日前,我宗圣子遭受重创,那惨烈的一击让他陷入昏迷,至今未醒,生命垂危”
“更有一名大长老的亲传弟子惨遭杀害”
管事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如今,正在整个青城全力追查凶手,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哪怕是从城外进入之人,也极有可能是接应之人,必须在戒严解除之前留在城中”
叶雪枫这才恍然,心中暗叹,这一路的运气实在太差。
这中年管事口中的“我宗”
,正是魔域六道宗之一的御灵宗。
而青城,乃是御灵宗耗费上百年心血精心打造的一座修士城池,其规模比东凛城要大上数十倍。
城池中央约三分之一的区域,是御灵宗的山门所在,不过只是御灵宗的一个分支。
御灵宗的主宗远在北边,相隔上千万里之遥。
一宗圣子,在青城遇袭身亡,这等震动全宗的大事,封锁全城严查自是理所应当。
也难怪这六日来外界毫无消息传出。
御灵宗显然是在极力封锁消息,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与混乱。
“怎就偏偏赶上这档子事”
叶雪枫无奈地看向夕颜。
他深知此事仅凭自己难以解决。
夕颜心领神会,立刻对管事说道:“我是玉女宗亲传弟子,身负任务在身,能否请贵宗门长辈通融一下”
说着,她取出玉女宗弟子的身份令牌。
却并未直接表明自己圣女的身份,毕竟太过张扬,这只是御灵宗一处分宗而已,不值得信任。
管事一听,原本那略显轻慢的态度瞬间转变。
玉女宗与御灵宗同为魔域顶级宗门。
他不过是御灵宗分宗的一个小小内门弟子,身份地位悬殊巨大,仿若天地之别。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告辞去宗门内禀报。
夕颜与叶雪枫则被带到一间布置雅致的茶屋静候消息。
屋子里灵气充沛,飘荡着清雅的香炉凝神香,显然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
叶雪枫轻拥夕颜的纤腰,感受她身体紧贴,娇臀在他大腿根轻轻碾磨着,时不时因体内余韵而颤栗,像是在提醒着他他们刚刚放纵后的甜蜜。
“夫君,我担心他们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妾身现在实力虽有所增进,可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玉女宗的地盘”
夕颜柔声细语地说道,清冷的嗓音中带着对他的依赖。
叶雪枫亲了亲她柔顺的发顶,温柔安慰道:“放心,为夫在此,万事有我。
更何况,你不是还有陶姥姥的关系吗”
他的大手在她的圆润蜜桃臀上轻轻揉捏着,她的臀瓣隔着单薄的罗裙被他的掌心紧紧贴合,丰满得似乎要流出蜜来。
夕颜在他怀里低低地“嗯”
了一声,娇躯扭动间,她丰满柔软的玉臀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一股更炽热的爱液浸湿了罗裙。
这番景象,在素来端庄清冷的圣女身上,着实诱惑得令人心猿意马。
她面颊微红,美眸流转,似怨似嗔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埋怨他不懂场合,却又对他那不经意的亲昵动作,贪恋不已。
夏诗惜得知青城封锁后,便坦然留在城中。
她心想,即便在此停留十日再出发,也比徒步赶回南蛮要快捷许多,时间上并未亏损。
况且,她也正好借机搜集些修炼资源,提升自身修为。
东凛城秘境中的经历,如同一场噩梦,让她深刻意识到,以自己目前的修为,面对诸多状况时仍力有不逮,提醒着她提升实力的紧迫性。
叶雪枫见夏诗惜离开,也未加阻拦。
他着实担心夏诗惜在身边久了,会识破自己的身份,虽然他对这个青涩的师妹同样怀有很深的感情与占有欲。
那在传送阵上发生的一切,他怎能不知?
她一声“师兄”
出口,其中饱含的情绪,哪怕隔着距离,也穿透了神魂直击他心底。
他回想起这小师妹清秀娇美的容颜,曼妙玲珑的身段,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荡漾的涟漪,暗自盘算着,这小丫头终有一天也会在他的温柔或粗暴下彻底沦陷。
片刻之后,前去禀报的管事匆匆返回。
“二位,我宗长老有请,还请移步山门一叙”
夕颜微微皱起眉头,那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声音清冷地问道:“难道不能直接放行”
她话语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温度骤降,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管事只觉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心中暗忖这女子修为高深,似是个不好招惹的主!
他赶忙硬着头皮解释道:“我目光短浅,实在难以确认二位身份,必须前往山门仔细勘验一番”
“况且,这位兄弟自称玉女宗弟子,实在有些令人难以置信,我等不敢轻易放行”
夕颜冷哼一声,美眸中寒光一闪,周身灵气不受控制地外放一瞬,周围的茶盏都因此颤抖不已。
管事吓得噤若寒蝉,双腿发软,险些就要跪倒在地。
叶雪枫见状,单手轻轻扶住管事,笑着说道:“带路便是,莫要惊慌”
他的笑容温暖,眼神却透着一丝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他心中明白,御灵宗此举虽有蛮横之嫌。
按常理只需稍加确认身份即可,如今这般大费周章,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可他们此刻也只能配合。
管事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说道:“二位请随我来”
言罢,他召唤出一只威风凛凛的灵兽飞禽,飞身站于其上,驭空先行。
叶雪枫祭出曜日剑,与踏空而行的夕颜紧随其后,向着御灵宗的山门飞去。
进入御灵宗的山门,管事匆匆离去禀报,却惊异地发现,先前吩咐他唤人的那位长老已然不见踪影。
他顿时慌了神,焦急地四处寻找,那慌乱的身影在山门中穿梭,如同一只没头的苍蝇。
就在此时,一位中年妇人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御灵宗分宗山门处,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袍。
步伐沉稳而优雅,径直走向叶雪枫二人,轻声说道:“夕颜圣女,请随我来,宗主欲与你一见”
夕颜心中一愣,暗自思忖自己的易容术何时被识破?
那管事显然没有如此高深的修为,想必是踏入御灵宗山门之后才被看穿。
她仔细打量眼前的中年妇人,只觉有些眼熟。
再一感知,发现其竟有洞虚境修为。
叶雪枫却一眼认出了这位妇人,心中不禁震撼。
竟是御灵宗这处分宗的首席长老!
他初入魔域之时,曾偶然见过她一面。
叶雪枫悄然侧身,向着夕颜靠近了些许。
压低声音说道:“这位乃是御灵宗分宗的首席长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分宗的宗主”
听闻此言,夕颜心中不禁思忖。
如此一来,那即将要见的人物,岂不是御灵宗本宗的宗主?
夕颜恍然,意识到既然自身身份已然被看穿。
再继续伪装下去也毫无意义。
于是,她微微颔了颔首,表示应允。
见此情形,中年妇人便当先引路前行。
夕颜心下暗自思量,御灵宗宗主亲自召见,毕竟玉女宗与御灵宗向来维持着和睦的关系,往昔从未产生过任何冲突。
此次天衍宗的攻打任务,御灵宗也曾派遣人员参与其中。
只要自己如实阐明缘由,御灵宗理应不会过度地为难自己。
而在远处,那位之前未能找到让自己回禀的长老的管事,此刻正匆匆跑回。
却猛地瞧见自家分宗的宗主,竟然在门口恭恭敬敬地接待那两人!
他的心中瞬间犹如坠入了无底深渊,暗忖道:“这两位,会不会因之前的事情而责怪于我啊”
中年管事的心,一下子被忐忑不安的情绪所填满。
毕竟方才自己的言行,分明有着些许得罪这两位的意味。
这也怪不得他会这般胡思乱想,只因御灵宗长久以来,上下尊卑的等级制度极为分明。
然而,他这些担忧终究是多余的。
叶雪枫和夕颜,早已将这名不知去向的管事抛诸脑后。
两人跟随分宗宗主缓缓步入宗门大殿之中。
这里,堪称整座青城的核心枢纽与绝对中心。
而身旁的那位中年妇人,在平日里便是整座青城的关键人物,只不过此刻暂时被大殿首座之上的主宗宗主所取代了。
“夕颜,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大殿首座之上,一位手拄拐杖的老婆婆率先开口说道:“我们两宗之间相隔甚远,上一次见面,还是顾轻寒收你为徒的时候,我瞧过你一眼。
如今你都长这么大了,没想到竟出落得这般可爱”
这位御灵宗宗主身形佝偻,仿佛大限将至的修士一般尽显苍老之态。
其身形轮廓看起来,居然和宁月蓉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只不过,从其面容之上所流露出的慈祥神情,显然与宁月蓉那老家伙截然不同。
夕颜见到这位御灵宗主宗的宗主,身为大乘境界后期的强大修士,她那冰冷的面容也稍稍缓和了些许,泛起一丝暖意。
“玉女宗弟子夕颜,拜见陶姥姥”
夕颜恭敬地行礼说道。
陶姥姥,这是夕颜尚在筑基,刚刚拜入顾轻寒门下之时,见到这位御灵宗宗主,顾轻寒告知她的亲切称呼。
如此一来,便无需使用诸如宗主或者前辈这般,显得生分疏离的词语。
只因顾轻寒当年,与这位御灵宗的陶宗主有着一份特殊的香火情谊,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才会显得更为亲近一些。
陶姥姥听到这声亲切的称呼,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好孩子,好孩子!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如今出落得这般好看。
你此番前来,可是要去参加天衍宗的那个任务”
夕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没错,是师尊让我出山历练历练”
陶姥姥却微微轻哼了一声,说道:“这妮子,怎的如此狠心,将自己的徒弟往那火坑里推,明明知晓此次任务危险重重。
夕颜啊,我且与你明言,此次任务绝非寻常小事,其中局势错综复杂。
依我之见,你不妨就在此处,安心休憩几日,莫要去参加那破任务,过上一段时间再返回宗门便是”
夕颜听闻此言,心思不禁微微一动,暗自思忖,其实这般安排倒也可行!
她看着满脸慈祥的陶姥姥,忽然间心中泛起一丝犹豫。
因为这样一来,自己便会缺少一道出山历练的宝贵履历,对于叶雪枫能够完全融入玉女宗,所起到的助力效果也会相差甚远。
于是,她当即坚定地开口说道:“不必了,陶姥姥。
这亦是师尊的一番良苦用心,我也确实需要下山好好历练一番”
陶姥姥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本欲再行劝说几句,可最终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说道:“看来是我老了,长久蜷缩在宗门之内,已然丧失了那种勇往直前、闯荡一番的胆气。
还是你们年轻人朝气蓬勃充满活力。
日后的这方天地,终究是要交付到你们手中”
陶姥姥沉默片刻,继续说道:“罢了,如此这般。
我女儿也参与了此次围攻天衍宗的行动,我这便给她传个讯息,让她照应着你,想来护你周全应当不成问题”
夕颜立刻心怀感激地致谢道:“多谢姥姥”
又听到这声姥姥,老人家方才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笑了起来,突然看见了站在夕颜身侧不远处的叶雪枫,笑容一凝固。
“夕颜啊,我听说你还带了一位玉女宗的师姐妹,现在在何处啊”
陶姥姥问道。
夕颜闻言,立马看向身旁的叶雪枫,对着陶姥姥介绍道:“姥姥,这是宗门新收的一名弟子,他叫叶雪枫”
又听到一声姥姥,陶姥姥又想慈祥地笑笑,可看着叶雪枫硬是又将笑容收了回去。
“你们玉女宗,什么时候还收男弟子了”
夕颜便把叶雪枫来到玉女宗之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只不过把第一夜的事情隐去了。
叶雪枫站在一旁,面对夕颜的长辈,还是有些尴尬的。
陶姥姥听完,长长地哦了一声,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片刻后,还是没有反应,似乎还在不断思索着。
夕颜便试探着开口问道:“姥姥,不知我两,现在能否先赶路过去”
姥姥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
“你可以,但是这个男弟子不行”
夕颜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低声唤道:“姥姥”
陶姥姥却直勾勾地看向叶雪枫,道:“你小子,之前是玄天剑宗的圣子是吧”
声音明显少了方才对待夕颜的那种慈祥,反而带着一丝审视和压迫感。
叶雪枫不卑不亢,道:“确实曾是玄天宗弟子,不过那件事已然作古,如今我全心全意都在玉女宗,天地可鉴”
他神色从容,但内心的戒备却悄然升起。
他知道御灵宗对他的往事肯定有所耳闻,毕竟当年他将那圣子楚云像死狗一样丢出去,也算轰动一时。
夕颜同样又列举了,叶雪枫为了加入玉女宗,历经的一些困难,力证他对玉女宗的忠诚,对她的忠诚。
然而陶姥姥还是摆摆手,拒绝道:“不行”
夕颜满心疑惑,她实在不明白,为何方才还神态慈祥的姥姥,转瞬间态度就有了如此天壤之别的变化。
她心头涌起一丝恼意,那是因为她的夫君正在被刁难,她想保护他,哪怕面对的是地位更高的陶姥姥。
她那娇美的容颜微冷,一双眼眸看向陶姥姥,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叶雪枫倒是神色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陶姥姥,听她继续往下说。
“这叶雪枫曾是正道三宗的弟子,重伤我圣子之人正是他,所使的亦是正道功法”
陶姥姥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万一这小子是来中途接应的,又该如何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神情凝重地细细打量着叶雪枫。
那眼神仿佛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看透一般。
玉女宗收了个男弟子,且还是出身正道宗门的,这着实是件稀奇之事。
夕颜刚欲开口为叶雪枫辩解,却被陶姥姥直接打断。
“我知道你信任他”
陶姥姥缓缓说道。
“能得你这般信任,想必这小子也通过了轻寒那孩子的考验。
只是,我这里依旧不能轻易放人”
最后这句话,陶姥姥故意将话音拖得极长。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被沉默所笼罩,仿佛有话锋一转的意思。
“这样吧”
陶姥姥终于再次开口,“这小子就留在我这儿,权当是客人,暂留十日左右,再行放行。
任务不会有所延误,我会与那边通个气,待十余日后整队出发时,让这小子最后几日再过去便可。
不会耽误你们的任务”
说完,陶姥姥的目光从叶雪枫身上移回到夕颜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似在说“你看如何”
夕颜沉思片刻,仍想摇头拒绝。
在她心中,叶雪枫已然是正式加入了玉女宗,不该受到这般区别对待。
更何况,让她与自己的夫君分开十日之久,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漫长的煎熬,身体对他的渴求已融入骨髓。
而叶雪枫这边,起初心中颇为忿忿。
心想这老太分明是在故意为难自己,自己不过区区筑基期,怎会是那御灵宗六日都缉查不到的凶手内应?
他神色依旧镇定,但身体却微微有些不耐,怀中的蝥蝗玉似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动,竟微微震颤起来,一丝丝金红色的能量被动地导入他的丹田,让他那因为连续消耗而略显萎靡的肉棒再次隐隐抬头,蓄势待发。
此时,南宫仙儿突然出声,在他脑海中吐槽道:“怎么这般啰唆麻烦,答应了便是!
本帝感受到,这御灵宗下方,有龙气萦绕,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区区十日,换一桩大机缘,血赚不亏”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与期待,显然那龙气连她也感到心动。
叶雪枫听闻,心中一动,轻声唤道:“仙儿”
他深知南宫仙儿向来不会无故建议他行事,除非其中有所机缘。
“难道这青城有什么好处不成”
他在识海当中暗暗问道。
南宫仙儿察觉到自己被看穿。
短暂沉默后,暗忖这小子何时变得这般聪慧了?
随即说道:“这地方确实有些神异之处,你先应下便是,我稍后再与你细讲”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娇,显然是被叶雪枫看穿了心思。
此时,夕颜还欲出声为叶雪枫争取。
叶雪枫得了南宫仙儿的提示,便率先开口道:“既然前辈已有定夺,晚辈便在御灵宗叨扰几日,在此先谢过贵宗往后十日的盛情款待了”
他朝着陶姥姥恭敬一礼,心中却早已将陶姥姥那句“玉女宗什么时候还收男弟子了”
以及她那带有防备的眼神记下。
夕颜面露愕然之色,看向叶雪枫欲言又止。
她万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酸楚与委屈,似是被他抛下般的感觉。
但很快,这丝负面情绪就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深深理解。
叶雪枫微微摇头,暗中传音道:“我十日之后再来与你会合,娘子,你先行一步即可。
莫要因我而损了你与陶姥姥的情分,也不要再给为夫操心了”
他的声音温柔磁性,安抚了夕颜内心的波澜,让她知道他并非随意舍弃,而是为了更大的谋划。
夕颜听后默默传音:“委屈你了,若有人在此为难你,即刻传讯与我,我会速速赶回,将他们全部杀光!
我的夫君,切莫涉险”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与疯狂的占有欲。
这冰清玉洁的玉女宗圣女,只为了她的夫君,可抛却所有原则,血染万里也绝不回头。
陶姥姥适时咳嗽一声,道:“咳咳咳,莫要在我面前传音,我还没老糊涂呢”
说罢,又上下审视起叶雪枫来,似乎因他方才那番话,对其看法有了些许转变。
“看来倒是个有担当的。
罢了,就这般定了,夕颜,让你沈姨带你去传送阵吧”
话音刚落,那位先前将他们引入大殿的分宗宗主便走到夕颜身前。
引领二人离开大殿,从大殿,直接去往御灵宗之内的传送阵。
一路上,看见不少御灵宗内门弟子,出行皆是骑乘各种妖兽。
有狼有虎,甚至还有驾驭蛟龙之属的弟子,想来或许是宗门之内的天骄。
叶雪枫突然心头一热,心中想着,这十天要是能忽悠来一只灵兽当坐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临行之际,夕颜回首望向叶雪枫。
他面带微笑,轻声道:“无需担忧,不日我便赶来,等你。
我会每天思念着娘子”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红唇,那是刚刚在他身下娇吟出声的地方,勾得她脸颊更红。
夕颜默默无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他面前,主动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却绵长炽热的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枚冰蓝色玉佩塞入他掌心,带着浓郁的情欲低声道:“这是师尊赠予我的护身灵符,可抵挡大乘期的全力一击,你且先保管着,此物名为‘冰心琉璃佩’。
夫君,别。
别忘了妾身”
她美眸含羞带泪,目光灼灼地凝望着他,仿佛要把他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
那眼神深处,满是不舍,更有种无声的恳求——等待,必会让他归来。
那枚玉佩宛如冬日冰川之心,冰蓝色的玉体,深邃而澄澈。
边缘圆润光滑,毫无瑕疵,隐隐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背面则刻有一个古朴的“御”
字。
叶雪枫接过,只觉手中一片冰凉,不禁诧异道:“娘子,这是”
夕颜瞥了一眼在前带路的沈姨,娇嗔道:“都这时候了,还这般油嘴滑舌。
快收好它,等我,不要胡来”
她的声音虽是嗔怪,语气里却满满是对他的依恋与叮嘱。
那句“不要胡来”
更是带着别样的风情。
叶雪枫刚欲推辞,却见夕颜目光陡然变得强硬。
无奈之下,只得轻叹一声,将灵符收下。
他知道她这性子,越是珍惜,越是难得。
夕颜又道:“叶雪枫,若在此处确实安全,不妨就留在此地,待我完成任务,再一同返回宗门。
那时。
那时我”
她说到此处,娇羞之意溢于言表,虽未言明,但叶雪枫已然明白她的深意。
那是待任务完成,她将毫无保留地,彻底,将自己完完整整,从身到心交付于他。
叶雪枫闻言一怔,旋即明了她话中的心意,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回应。
天衍宗,他总归是要去一趟的。
无论是为了死之大道的修炼机缘,还是为助南宫仙儿寻得逃跑之路。
最终,传送阵的浩瀚灵光涌起,夕颜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叶雪枫的眼前。
她的身影消失那一刻,叶雪枫只感觉自己的心口,仿佛被抽走了一块。
他的身子不自觉地一阵僵硬,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迅速席卷全身,他这才知道,这个平时清冷的女人,早已在他心中扎下了如此深厚的根。
他的下身,原本还因为夕颜的缠绵挑逗而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此刻也隐隐有些疲惫地萎软了一丝。
他垂下眼帘,回味着夕颜离去前那个柔软炽热的吻,以及她掌心触碰时传递的浓郁情意。
他知道,这十日分离,对他和对她,都是一种磨砺,更是一种激情的蓄势。
他望着夕颜在传送阵中离去,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那女人是如此迷人,白天清冷如仙,夜晚却在他身下绽放得比任何俗世妖女都淫荡。
一想到此,他的小腹就升腾起一股热火。
片刻后,正欲转身在御灵宗内四处走走。
沈姨,也就是那位分宗宗主忽然开口道:“这位小友,请随我来,已为你备好客房。
剩下这十日,小友可安心在客房内修养”
沈姨那略带僵硬的慈祥笑容里,仿佛隐藏着什么。
叶雪枫听到“小友”
这一称呼,以及那刻意拉长的音调,心中隐隐觉得有些怪异,那音调仿佛有种“终于上钩了”
的感觉!
他心思急转,迅速回忆起自己身为玄天剑宗弟子时,是否曾在外斩杀过御灵宗弟子,尤其是这一分宗的弟子。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而且数量还不少!
叶雪枫顿时心生寒意。
难道这才是御灵宗强行将自己留下的真正缘由?
然而沈姨已径直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显然是要带叶雪枫前往客房。
“话又说回来,若真要清算往日仇怨,也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夕颜离开的瞬间便可动手。
若是圈套,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不对,我的棺遁速也未尝不快”
叶雪枫心中权衡一番后,果断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御灵宗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叶雪枫抵达目的地后,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愣住。
休息室里,聚灵阵闪烁着微光,凝神香散发着袅袅青烟。
专为打坐修炼而设的蒲团有序摆放。
各类有助于修炼的灵果虽价值并非极其珍贵,却也琳琅满目。
几乎将整张桌子铺满。
这与他之前预想中的戒严看守大相径庭,反倒像是一场精心筹备的接风洗尘。
“小友,此十日望你在此安心歇息,明日便是我宗弟子的头七。
届时可以陪同观礼,也可以留在客房中休息”
那分宗宗主语气柔和,没有半点要和叶雪枫清算的意思,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过多停留。
留下叶雪枫一人,待在布置还算精致的客房之内。
“难道当真是我神经大条了”
发觉暂时确实安然无恙后,叶雪枫还是有些不信邪。
求着让南宫仙儿地毯式检查了一遍客房,没有任何问题之后。
叶雪枫便直接坐了下来,盘坐于蒲团之上。
“估计是明日亲传弟子头七,确实需要忙着处置一些事情,还管不上我”
圣子重伤,死了一个亲传弟子。
说到这个御灵宗圣子,叶雪枫对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御灵宗之所以会在远在接近南蛮的地方,建立一个分宗,正是因为御灵宗所需要捕获的灵兽,几乎全部来自于南蛮之地。
御灵宗本宗那片地域,乃是魔域的极北处,多是冰雪之兽。
为了扩充驯养灵兽的种类,特意设立起一个分宗,并建立本宗与分宗之间的传送阵。
当年那御灵宗圣子,凭借着有宗门前辈的庇护,一路潜行到了玄天剑宗的地域之内。
目标正是玄天剑宗附近的一只灵兽,想要将其驯服掳走。
恰好,夏诗惜和那只灵兽的关系十分不错。
具体的说,夏诗惜小时候就是被那只灵兽看着长大的,关系颇深。
这丫头收到消息之后,非要下山和那御灵宗圣子拼个你死我活。
叶雪枫怎么可能答应,再加上修为正好突破元婴境界。
自然是亲自下山,一剑将那御灵宗圣子给劈落,扔死狗一般丢出了玄天剑宗的范围之内。
那挨剑之前的样子,可谓是雄赳赳气昂昂,浑身散发着一股誓必驯化天地间一切灵兽的气势。
与被劈落之后,一脸懵逼落荒而逃的的样子,可谓是天壤之别。
叶雪枫每次想起,都觉得此人有些清澈的愚蠢。
没想到今日,还落了个重伤的地步,也不知道是哪家正道宗门干的。
“对了,仙儿,你之前说的是什么好处”
南宫仙儿沉默片刻,道:“其实我也并不是很确定,这处地方的机缘还在不在”
叶雪枫嘴角抽了抽,“仙儿,有话一次性说完,我这都答应御灵宗留下来了”
南宫仙儿的眼神沉浸到回忆当中,继续道:“我前世还在世间历练的时候,这片地域还未曾被御灵宗占领。
御灵宗,那个时候在魔域里也不过是个刚建立几千年的小宗门罢了”
叶雪枫恍然,“那得多少年过去了,距离你这一世都相去有足足一千年”
南宫仙儿道:“不管多少年,这机缘只要没有被人取走,不但不会消散,反而会蕴养得更加浑厚凝实”
叶雪枫一惊,“那它所在何处”
南宫仙儿沉吟片刻,道:“地底”
“怎么又是掘地三尺的活?
莫非是我大道亲土”
叶雪枫哭笑不得。
之前那个秘境石窟,就是一直向下探索,眼看到了最后一层,还需要向下挖掘半天,才取到那个蝥蝗玉石。
现在青城的这个机缘,居然还是地底。
南宫仙儿凝重道:“与上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次,要比上次那道秘境要深得多,这也就是我认为机缘尚未被他人取走的原因。
预计,距离你脚下的这块地板,要向下挖个八千丈左右”
叶雪枫双手都抖了两抖,差点就惊呼出声。
“八千丈”
要知道,筑基期展开全部修为高飞,飞到一千丈的高度也需要半个时辰。
八千丈的高度,就算是元婴期的叶雪枫也未曾尝试过,因为高处的无形罡风,都能将修士直接击落。
下挖八千丈,这也太难了!
“放心,实在不行的时候,我可以出手帮你”
南宫仙儿悠然道。
听到这句话,叶雪枫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叶雪枫,你要记住一件事。
整个修仙界,资源最多最广阔的地域,不是哪个强盛的宗门,也不是某个惊人的秘境,而是地底”
叶雪枫有些诧异,“不都说到了你们帝尊境界,也就是渡劫期,都在准备飞升了吗?
难道不应该是上界”
南宫仙儿摇摇头,“上界我也未曾飞升成功过,但显而易见,上界有上界的竞争方式,资源一样稀缺珍贵。
但是地底的资源,对于目前的正道亦或者是魔域,都算是未曾深度开发过”
“我当年,在大乘期之前,就经常通过各种秘境,去潜入地底的一些隐秘之地,积累了足够的资源,才顺利冲上了渡劫期”
叶雪枫点点头,神色恍然,“我懂了,挖矿起家”
不过他将南宫仙儿所说,还是一一记在心中,又问道:“所以地底的这个机缘,到底是什么”
南宫仙儿满脸神秘之色,道:“山原走向凝结而成的土脉龙气”
叶雪枫脸上顿时充满了震惊之色。
“土脉龙气?
那不是和湖泽水运一类的东西吗”
土脉龙气,是大地山川在漫长岁月中自然凝聚的灵脉精华,不仅拥有雄浑的力量,更是契合大地灵脉当中所蕴含的大道法则!
与湖泽水运,乃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叶雪枫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南宫仙儿说起过的,用湖泽水运结丹的女孩!
他问道:“话说,不是只有大乘期才能接触这一层次的奇物吗?
莫非仙儿你”
御灵宗中心处,那道直接联通主宗的传送阵。
伴随着巨大的法则轰鸣之声,绽放出耀眼的混乱微光,十余道身影出现在传送阵的中央。
还有十余头形态各异的珍稀灵兽,伴随在这十余道身影的左右!
虎鹿熊蛇都有,形态各异。
周围,御灵分宗的宗主,包括众多长老,全部都围在附近。
那位被夕颜称作沈姨的分宗宗主,此刻站在高台之上,神情凝重。
今日,正是那位被斩杀的亲传弟子的头七。
尸身自然不可能留在分宗,需要被直接送回主宗。
所以,这是一场还算浩大的送行仪式。
只不过昨天见到的那位陶姥姥,并没有出现。
想来这种事情,分宗宗主来主持,规格也足够了。
叶雪枫并没有待在客房之内,而是出来观礼了。
他肯定对这种仪式没有兴趣,只是听说会摆灵宴,就出来看一看。
而且南宫仙儿也交代他,需要多在御灵宗走动走动,以便于她多方位施展秘术,将那土脉龙气的具体位置给找出来,指定挖掘路线。
这时,那刚从主宗传送回来的十余名弟子,全都奔着场中央的那副棺椁围了上去。
都是一副十分悲伤的神情,看得叶雪枫都愣了愣。
御灵宗内部情谊如此深厚吗?
为何昨天那名管事,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这样一个宗门修炼出来的弟子。
再过了一段时间,那名亲传弟子,就被送入了传送阵。
和棺椁一起传送离开的,却只有那名亲传弟子的一位师弟,其余传送过来的十余位亲传,全被留在了这里。
叶雪枫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十余名亲传来到这边的目的,应当不是参加头七祭礼这么简单。
紧接着,那分宗宗主,飞升到高台上方的半空处,声音更加凝重正式。
“七日前,我宗圣子被歹人重伤,圣子所御灵兽被当场斩杀。
这段时间,整个青城都在严厉追查凶手,相信不日就会将凶手缉拿归案”
话音一落,台下高台之下瞬间爆发出一阵阵“严惩凶手”
的怒喊声,尤其是那十余名亲传,喊的最响。
叶雪枫连忙用灵力,将耳朵稍微封堵一下。
泼天的音浪袭来,疯狂震荡着脚下的砖石岩土。
然而叶雪枫已经悄然运转起了吞天魔功,将这些音浪全部转化,吸收成为了淬炼肉身的精纯力量。
等待激情褪去,声音消停,那分宗宗主又继续开口道:“然而最严重的是,我宗圣子,却因为灵兽被直接斩杀,同时身受重伤,修为依旧从出窍初期,跌落到了金丹”
刚刚才安静了一会儿的众人,顿时爆发出来一阵阵议论之声。
“什么,圣子跌境?
赶紧寻一些宝药将圣子的重伤治好啊”
有人叫道。
立马有一位亲传弟子跳出来,冷笑看向那人:“蠢货,你是在说宗门不够重视圣子,没为圣子救治吗!
宗门当然倾尽全力了,只不过圣子挺不过来罢了,保住金丹已经是天大的福运”
那人被怼的哑口无言。
同时,当即有长老出声附和,“我同意,宗门为圣子已经花费了无数灵药,奈何没有任何作用,我们只能另寻他法”
当即开始有数名长老,对着分宗宗主异口同声道:“还请沈宗主将主宗传达意思,暂时废除圣子,从亲传当中重新遴选一位圣子”
叶雪枫看着这一幕,莫名感觉眼熟,这剧情好像十分熟悉的感觉!
紧接着,那沈姨回应道。
“主宗,自然就是这个意思,现任圣子一落千丈,唯实觉得可惜,不过终究难堪大任。
新一位圣子,将从主宗七峰门下的各位亲传当中,选出一位”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叶雪枫也是内心震撼。
像!
太像了!
当年,玄天剑宗那群长老,就是这样给姚沐雪施加压力的!
只不过后来姚沐雪力排众议,再加上众长老推选出来的人选,天资不及当年的叶雪枫一半,便也纷纷作罢。
所以如今的玄天剑宗,圣子之位依旧是空缺的。
叶雪枫看向角落当中,神情晦暗无比的一名青年,心中有些感慨。
那名青年,正是即将被罢黜圣子之位的现任圣子,楚云。
楚云此刻的面色近乎灰败,修为一落千丈的失落感,完全将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的张狂彻底埋葬。
然而叶雪枫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多看。
心中下意识觉得,这小子或许会捡到什么机遇,然后一飞冲天,打脸御灵宗的所有人。
叶雪枫看向那十余名亲传,这才明白。
这十余人不是来为那名亲传送行的,刚才的悲伤说不定也是伪装出来的。
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争夺这个空出的圣子之位。
叶雪枫顿时来了兴趣。
此时分宗宗主沈姨继续道:“新一代圣子的选择,与之前相同,需要进入南蛮的指定地域,搜寻灵兽驯化。
选出的结果,由各自驯化的灵兽为标准,最优者当选圣子”
“不过,还要再加上一条”
“那就是在此之前,寻找到重伤圣子的凶手,将其活捉”
“如果有谁能做到,只要南蛮驯化的灵兽不算太差,就直接当选圣子之位”
此话一出,那十余名亲传都震动起来,他们之前都没想到还会再加上一条规则。
根本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一时间,都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圣子,开始想要问询其中细节线索。
全都将自己的灵兽,留在原地。
圣子看着这些亲传弟子,那种近乎审讯的语气,来询问凶手的信息,一时间气得脸都发青了。
叶雪枫看着这一幕,愈发感慨,又觉得十分有趣。
然而,他眼神骤然间瞳孔一缩。
他这才发现,远处,一位亲传所留在原地的那只灵鹿腿上,趴着一只黑红色的虫子。
仔细一看,居然是蝥蝗玉石!
叶雪枫连忙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发现没有任何东西,放在自己胸口的蝥蝗玉不见了!
那么灵鹿腿上的蝥蝗,来源不言而喻。
“天杀的破虫子,你在干什么”
叶雪枫十分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毫无动静的蝥蝗玉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只鹿做出这般伤风败俗的事情!
他匆忙凝练神识,目光紧紧锁定,只见那灵鹿的细微伤口处,一缕缕血丝如丝线般不断地被蝥蝗吸入腹中。
叶雪枫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蝥蝗居然真像仙儿之前所说,偏好吸食血食。
“仙儿,你先停一下,看看这蝥蝗怎么回事”
原本在识海中悠然施展搜寻秘法,还抽空摸鱼的南宫仙儿,听到叶雪枫焦急的呼唤,瞬间收拢散漫的思绪,凝聚起注意力。
紧接着,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居然真的靠吸收血食存活,看起来那本古书的记载确实可信。
它还晓得专门摄取精血”
南宫仙儿微微动用神魂之力,辅助叶雪枫的神识。
刹那间,叶雪枫感觉神识所反馈回来的画面变得格外清晰,那被蝥蝗吸入体内的血液,竟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毫无疑问,这正是灵兽体内无比珍贵的精血!
要知道,一头灵兽身上,无论其他部位有多大的药用价值,都远远比不上其体内那总共仅有十余滴的精血。
从这蝥蝗出去的时间来估算,恐怕它已经从那头灵鹿身上摄取了两三滴精血。
“这虫子,不会把精血直接吸干吧”
叶雪枫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忧虑。
毕竟此刻周围人来人往,万一被旁人察觉,必然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好在南宫仙儿及时出言道:“放心,我刚刚施展一道术法在它身上,只要不是刻意仔细观察,根本没人能瞧出异常”
叶雪枫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他仍不放心,还是费力地挤出人群。
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群灵兽的方向悄悄靠近了几步,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蝥蝗在灵鹿身上吸食片刻后,突然舍弃。
如同一道幻影般,瞬间出现在另一只灵兽——一头身躯庞大、头生巨大双角且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赤牤牛。
蝥蝗稳稳地落在其火焰最为浓烈之处,暗红色的身躯在火焰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叶雪枫集中神识探查,只见蝥蝗眨眼间便在赤牤牛身上制造出一道细微的伤口。
随后开始吸食血液。
起初,流淌而出的血液是纯粹的红色,蝥蝗视若无睹,直到红色中隐隐渗出些许金色。
它才开始大快朵颐。
叶雪枫满心狐疑:“这蝥蝗怎会如此轻易地就吸到灵兽的精血?
按照常理,精血应该深藏于心脏的隐蔽窍穴之中才对”
“或许,这就是蝥蝗能够被记载于那本古书的独特之处”
南宫仙儿像是在回应叶雪枫的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呢喃。
就在这时,被吸取了精血的灵鹿似乎有了感应,开始剧烈地扭动着身躯。
它的气息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萎靡下去。
然而,其主人作为亲传弟子之一,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向圣子楚云询问七日前被重伤的详细情形。
对自己灵兽的异常状况毫无察觉。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赤牤牛体内大约三四成的精血已经被蝥蝗悄然吸走。
蝥蝗在一群灵兽之间灵活地穿梭跳跃,不断转换着目标,叶雪枫始终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察着。
令人庆幸的是,整个过程并未出现任何意外状况。
直到蝥蝗将所有的灵兽都吸食了一遍,致使每一只灵兽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虚弱。
而那十余位苦苦思索探寻凶手信息的亲传弟子,竟然也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
蝥蝗玉似乎是已经吸食充足,当叶雪枫在灵兽群中寻觅它的踪迹时,它早已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叶雪枫的怀中。
叶雪枫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趁着一切风平浪静,急忙匆匆回到自己的客房。
回到房间后,他迅速施展手段布下隔绝神识探查的阵法,然后迫不及待地取出蝥蝗玉,仔细查看它身上发生的变化。
此刻的蝥蝗玉又恢复成了之前那毫无生机的模样,与在灵兽身上吸食血液时的鲜活灵动截然不同。
叶雪枫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这才发现与之前相比,原本通体漆黑、仅仅夹杂着少量暗红血色的蝥蝗玉,如今在腹部中间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金色细丝,并且整块蝥蝗玉看起来似乎也比之前变大了一圈。
“只是,这些变化究竟有何用途”
叶雪枫眉头紧锁,暗自思索。
倘若这蝥蝗玉每次吸食灵兽精血仅仅是为了壮大自身,那自己为何还要冒着风险为它兜底,不如干脆将它丢弃算了。
“你先别着急,看看你的丹田就清楚了”
南宫仙儿察觉到叶雪枫的心思,无奈地轻轻一笑,出声提醒道。
叶雪枫微微一愣,随即神识缓缓浸入丹田之中。
刹那间,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只见丹田正中央处,竟然凭空飘浮着几缕细微的赤金色血丝。
正是那些灵兽精血当中最为精华的部分!
叶雪枫心中震惊不已,自己的丹田何时多了这些精血,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仙儿,你一直没告诉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叶雪枫略带责怪地在识海中问道。
南宫仙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我之前也并不知晓,只是方才在观察蝥蝗吸食精血的过程当中,偶然留意到了你丹田之内的细微变化。
现在,我也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
叶雪枫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猜测”
“这蝥蝗如今唯一的需求便是吸食灵兽的精血。
它现在似乎已经认你为主,只要你带着它前往灵兽聚集的地方,或者是一些珍稀灵兽的面前,它便会自行开始吸收灵兽的精血。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它还会分出相当一部分的精血精华,直接传输到你的丹田当中”
叶雪枫听闻此言,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异。
这灵兽精血对于修士而言本就是珍贵无比的宝药,而其中的精华部分更是蕴含着灵兽祖先那一丝极为稀有的神兽血脉!
他双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力量巅峰的捷径。
南宫仙儿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你体内本源尚弱,能直接吸纳如此精纯的精血,着实是一桩逆天机缘。
这些精华,可以用来淬炼你的肉身,凝练你的魔魂。
待它汲取足够,或许能让你更上一层楼,甚至激发出上古血脉”
“你的。
你的仙子现在很想要这些精血来巩固自己的肉身。
现在用你的双手。
把它插进我的身体里面”
南宫仙儿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媚骨天成,带着帝尊威严的蛊惑,让叶雪枫的魂魄都在识海中为之一荡。
她感受到那蝥蝗玉传来的勃勃生机,那是滋养神魂的最佳养料。
“插。
插进哪里?
仙儿,我怎么给你插啊”
叶雪枫闻言一愣,他的身体本就因蝥蝗的刺激而勃发,此刻南宫仙儿这般挑逗,更是让他那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直插云霄。
他全身都紧绷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这可是他前世的帝尊!
虽然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但她此刻散发出的媚态与诱惑,让他识海内的欲望几乎要冲破一切禁锢。
“咯咯咯”
南宫仙儿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叶雪枫的识海中回荡,宛如最诱人的靡靡之音。
“小夫君还真是单纯,以为妾身要用那凡俗之身和你缠绵吗?
那多无趣。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体,本就是妾身的一具人形器皿!
你的丹田,就是我滋养神魂的温床”
她的话语带着调笑,却又充满了绝对的霸道和占有。
“现在,放下蝥蝗玉,然后。
闭上眼睛,用意念驱动你那勃发的肉棒,想象着它正在插入妾身识海深处的宫穴”
叶雪枫闻言,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狂野念头充斥脑海。
他依言放下蝥蝗玉,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全力催动意念,将识海中自己的意识幻化为那根已经胀得发疼发硬的粗长肉棒,直指识海深处,南宫仙儿那光洁透明的神魂所在。
那一刻,他的“肉棒”
仿佛真的刺破了虚无,直接插入了南宫仙儿那飘渺的神魂之内!
南宫仙儿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娇吟在识海中炸开,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叶雪枫心神剧颤。
那并非痛苦的叫声,而是被极致的灵魂快感冲击到癫狂的宣泄!
她从未想过,神魂交合竟能带来如此强烈,如此超越肉体的极致快感。
叶雪枫的意识体“肉棒”
,每一次的抽动,都仿佛在她那虚无的宫穴中,搅动着最本源的魂力,掀起滔天巨浪。
“小夫君。
你这怪物!
南宫仙儿断断续续地骂道,声音却越来越娇媚软糯,带着欲罢不能的沉沦。
她的神魂剧烈颤抖着,犹如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脆弱柳枝,却又贪婪地迎接着叶雪枫那意识‘肉棒”
的每一次撞击,每一下都似乎要将她的神魂之核彻底搅碎。
叶雪枫也是头皮发麻,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
仿佛插进了一团最温暖、最柔软、最能吸收能量的灵魂深渊,每一下抽插,都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魂力被激发,反馈回来,让他那早已萎靡的意识和精神瞬间饱满,甚至变得更强大。
那是一种肉身快感无法比拟的,从灵魂深处爆发的、极致的愉悦。
“仙儿,喜欢吗?
我插你这里舒服吗?
叶雪枫邪恶地勾起嘴角,这可是在前世傲立诸天的帝尊啊!
如今在她面前,像个娇羞欲滴的处女般,在他粗大的‘肉棒”
下娇喘连连。
他刻意用凡俗的污言调情,更想看她崩溃沉沦的样子。
你这个小畜生。
怎。
”
南宫仙儿的话语破碎不堪,每一次骂声都伴随着更放荡的娇喘。
她完全被灵魂快感支配了,理智在叶雪枫的灵魂抽插中片片碎裂,只有本能的欲望让她更加紧密地缠绕住他的“肉棒”
她的神魂宫穴,极尽缠绞,仿佛要将叶雪枫的意识“肉棒”
永远锁死在里面。
“哼。
你这小娘皮,身体倒是诚实,口是心非!
嘴上骂得欢,下面夹得紧啊!
叫得这么浪,平时那些帝尊是不是都入不了你这骚货的眼,就想被你小夫君我的这根大肉棒操死啊?
叶雪枫更加恶毒地羞辱道,同时,他那意识体‘肉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撞南宫仙儿神魂最核心的本源。
不要说了。
插死我。
妾身就是你的人形器皿。
魂穴被你插烂也好”
南宫仙儿的声音彻底软化,不再反抗,反而娇媚地哀求着,甚至主动迎合。
她在灵魂深处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无穷无尽的魂力如海啸般喷涌,瞬间反向冲击进叶雪枫的意识之中。
那一刻,叶雪枫只觉得自己识海被无尽的帝尊魂力灌满,他的精神、魂力,以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获得了洗礼和蜕变,甚至他丹田内的蝥蝗玉也一阵颤抖,散发出更耀眼的赤金色光芒,将其中的灵兽精血精华瞬间提纯数倍,注入他的丹田之中。
他睁开眼睛,身体的燥热与识海中的舒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
那被魂力滋养得勃发的粗长肉棒,依然在愤怒地咆哮着。
而南宫仙儿的帝尊残魂,在识海中若隐若现,显然经历过这番魂穴交合,比之前更加凝实。
她一言不发,似在回味,又似在恼怒被他如此“羞辱”
般的对待。
叶雪枫坏笑一声:“仙儿,这次可真帮了我大忙,你的魂穴舒服吗?
下次我们再玩点别的姿势,例如,你的灵魂,趴在我胯下,让我颜射你这前世的帝尊神魂怎么样”
南宫仙儿在他识海深处轻哼一声,没有回答,但叶雪枫能感觉到她的神魂又剧烈地颤了一下,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余韵。
看来,这次灵魂交合,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南宫仙儿的声音中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超然,但那份被撕碎的威严,却再也掩盖不住。
她只是简短道:“。
此地的地脉龙气异常磅礴,比预想中要强盛百倍。
或许,与那御灵宗驯养灵兽的秘密有关。
这青城地下深处,并非单纯的土脉龙气,它与某种‘血祭’,或者说,灵兽的生命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了”
她微微停顿,声音低沉下来:“你丹田内的蝥蝗玉,对这股能量似乎极为敏感。
方才它在你的感知中自动提纯精血,或许也是受到了龙气的影响。
但这种‘龙气’混杂了太多的驳杂生命精华,对神魂冲击巨大,若无葬天棺之力护持,帝尊神魂亦难以承受,你自己也要小心,在下面,或许要带一些玉女宗的双修女伴随行,分摊你的压力,还能给你带来加倍的乐趣,反正你的女人们。
个个都会主动迎合你”
南宫仙儿这话,看似在提醒他,实则也像在暗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带着身边的女人去“征服”
,尤其是像夕颜这样已经臣服于他的女子。
叶雪枫点点头,神色凝重。
他知道南宫仙儿的提醒绝非虚言,如此复杂的机缘,其中必然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但他心底也燃起了狂热的火焰——能够让帝尊都如此看重的机缘,又怎能错过?
他抬手抚摸着胸前的蝥蝗玉,隐隐感受到其跳动出的生命气息,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去探寻的决心。
“对了,仙儿,御灵宗那些亲传弟子留下的灵兽,你怎么不阻止蝥蝗吸食它们的精血”
叶雪枫疑惑问道,心下琢磨着这难道也算是南宫仙儿的算计之一?
南宫仙儿语气淡然:“这些灵兽本就孱弱不堪,即便被吸去部分精血,也只是延缓它们寿命而已,并未真正致命。
且此举正合时宜,可以掩盖那蝥蝗的真正意图,也能让你丹田初蓄,感知地脉龙气的范围更广”
她并未言明这精血的用途,却暗示这都是为了他。
叶雪枫恍然。
他知道南宫仙儿的每次算计,都无不深谋远虑。
他随即调息运气,准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感悟这些精血精华带来的力量,以及如何配合蝥蝗玉更好地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