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4.0万 字
叶雪枫的目光从慕容婉秋妖娆的身段上艰难地挪开,心中暗自吞咽了一下。
这位合欢宗宗主,哪怕不施媚术,举手投足间也足以令万千男子魂销骨铄。
但此时此刻,他更知道这看似随意的媚态下,是慕容婉秋对他的深情和玩味。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沉稳地躬身道:“弟子想请宗主收回成命,放弟子一马”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是在向慕容婉秋撒娇。
慕容婉秋的眸光变得愈发玩味,她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放你一马?
雪枫小情郎,你这针法如此神妙,难道就不想留在合欢宗,让奴家日夜疼爱吗?
别忘了,奴家曾说过,我把你留在合欢宗,你的人和针法,都会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说好不好”
她语调缠绵,尾音轻颤,如同情人之间的撒娇,又带着上位者不可抗拒的强势。
她的眼眸深处,是对叶雪枫能力与身体的双重觊觎,那是慕容婉秋内心深处极致的占有欲。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肉身、他的才华,甚至是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份让她心颤的挣扎与抗拒。
这份禁忌感,对慕容婉秋来说,无疑是催情的极品丹药。
叶雪枫的混沌仙体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灼热媚意,体内的阴气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不得不努力稳住心神,面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宗主见谅,雪枫并不想在此久留,只想回到玉女宗”
他故意强调了“玉女宗”
三个字,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慕容婉秋的反应。
他知道她深爱自己,这份推辞反而会激起她更强的占有欲。
慕容婉秋闻言,眼中的媚意非但未减,反而愈发浓郁。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薄纱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轻晃,仿佛在无声地诱惑。
她娇嗔地挑了挑眉,语气却变得带上了几分醋意:“怎么,你这小情郎,也嫌弃我合欢宗肮脏,不配你的清高吗?
还是你觉得,我们这儿的美人,不如玉女宗那群死气沉沉的冰块”
叶雪枫感觉到下腹升腾起的火热,心中暗骂慕容婉秋这妖精的魅惑力。
他连忙摆手,一本正经道:“宗主万万不可这般说,雪枫绝无此意。
合欢宗乃修行双修大道,门内仙子个个貌美如花,令人心向往之。
只是双修之道,并非雪枫目前所向往的大道,我需要那份禁欲后的狂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况且,玉女宗虽然清冷,但也并非没有。
有趣之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顾轻寒那张冰霜般的容颜,还有夕颜那因阴气蚀体而欲求不满的娇媚,以及江玥璃的内敛羞涩,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慕容婉秋看到他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心中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把他按倒在地上,狠狠肏干,让他明白谁才是这世间唯一能给他带来极致快乐的女人。
她咯咯娇笑起来,这声音不似平日里的清脆,反而带着一丝恼意与占有,魅惑得让人骨头酥软:“怎么,觉得我合欢宗的双修之道是不入流的小道吗?
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红颜知己,竟然舍得撇下奴家不管不顾了”
她刻意将“小道”
二字咬得很重,带着一丝威胁与暗示,仿佛在宣示主权。
叶雪枫的肉棒在她媚音的挑逗下早已雄赳赳气昂昂,涨得生疼。
他强压着欲火,心中却燃起了更深的征服欲,他知道这妖精已经彻底被自己吸引住了。
他一本正经地反驳道:“宗主误会,弟子对合欢宗的双修大道,那可是崇敬得紧!
绝对没有轻视之意。
弟子深知,再羊肠小道,走的人多了,也能成康庄大道。
更何况合欢宗之道,本就是顺应天道人伦,追求极乐的无上法门”
他的话音中,故意夹杂着几分只有情人才懂的宠溺与谄媚,慕容婉秋听得娇躯微颤,凤眸中的寒意尽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媚意与春情。
“你这小滑头,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的又是一套,可人家就喜欢你这份狡黠”
慕容婉秋从龙椅上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踏在叶雪枫的心弦上。
她身姿婀娜,黑纱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兰花幽香,浓烈得让人心神荡漾。
她凑近叶雪枫,白嫩的指尖轻柔地勾起他的下巴,眼神妖媚如丝:“我很欣赏你这份定力与才华,更欣赏你对我如此忠贞不渝的心,小情郎。
只要你加入我合欢宗,乖乖留在奴家身边,奴家可以答应你,日后合欢宗女弟子,除了我之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别想随意采补你。
届时奴家也会日夜亲自‘教导’你双修大道,让你感受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除此之外,我还会每月给你两万灵晶供奉,享受真传弟子待遇,甚至可以将我的‘媚术’传授与你,怎么样?
这世间,除了奴家之外,又有谁能对你如此宽宏大度呢”
慕容婉秋的话音像蜜糖般缠绕着叶雪枫,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柔软温热的指尖轻抚他的脸颊,气息喷洒在他耳畔,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烈火点燃般熊熊燃烧。
他看着慕容婉秋那双妖媚的凤眸,以及她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说实话,这待遇加上又美女如云,叶雪枫是真的心动了。
要知道他当初贵为玄天剑宗圣子,每个月供奉也就三万的灵晶!
最重要的是,这特么不比去玉女宗当一个外门弟子舒服?
他感受着慕容婉秋指尖传来的微弱电流,那是她故意散发出的媚术,在他体内游走,令他血液沸腾。
他心知肚明慕容婉秋深爱自己,如今这般利诱,更说明她想将自己彻底占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底却流露出几分只有情人才懂的挑逗和玩味。
他知道现在是推拉的关键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沉重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她才能听懂的无奈和深情:“宗主,雪枫虽对宗主一往情深,但我并不想一辈子在魔道鬼混,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自己沉迷于这短暂的温柔乡之中,让自己的道心不稳。
我需要那把绝仙剑,我必须重回正道,成就无上大道。
我更需要向宗主证明,我叶雪枫,不是区区美色和灵晶就能留下的,我的心,我的道,只为你一人”
他语气深情,话中之意,却在暗示慕容婉秋,只有他真正成就大道,才能配得上她。
慕容婉秋的身体微微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她没想到叶雪枫竟然会拒绝她如此诱人的提议。
但他话语中的“只为你一人”
,却像一道电流,直击她内心最柔软之处,让她的心脏骤然加速。
这正是她慕容婉秋最渴望听到的誓言,那份专属的爱意让她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她深深地看了叶雪枫一眼,凤眸中流转着万种风情,朱唇轻启,声音软绵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这小情郎,就这么不想留在奴家身边?
真不怕奴家把你吃干抹净,魂魄抽丝剥茧,再搜你的魂吗”
她故意带着威胁的语气,却如同打情骂俏般,指尖在叶雪枫胸膛轻点,挑逗着他的敏感点,想要看他下一步会如何回应。
叶雪枫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他知道慕容婉秋爱惨了自己,根本舍不得伤害他。
他故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笑:“宗主说笑了,我叶雪枫好歹也是曾经玄天剑宗圣子,识海之中自然有神魂锁的,想来宗主也不会不清楚”
他将慕容婉秋的纤手握在掌中,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宗主要真是强行搜魂,恐怕除了我这具空壳子之外,什么都得不到,到时候,宗主可就只能抱着我的尸体,日日缅怀了”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挑逗与深情,那份不屑一顾的态度,反而更加激起了慕容婉秋的占有欲。
慕容婉秋的手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身体不自觉地酥麻起来。
她感受着他掌心的灼热,耳边回荡着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语,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气恼。
她气他胆敢如此挑衅,却又爱他这份狂妄与自信。
慕容婉秋不由得有些郁闷,凤眸中的妩媚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的担忧。
她知道神魂锁的厉害,也知他并非虚言,慕更是无法对他贸然尝试搜魂,怕真的会弄坏他。
她皱了皱黛眉,嗔怪道:“你这坏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她内心深处渴望将他留下,这不仅是因为他有特殊体质,更因为叶雪枫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动和挑战,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敢挑逗她的男人。
“宗主就别操心奴家了,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叶雪枫趁机握住了慕容婉秋娇嫩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柔嫩的掌心轻柔地摩擦着。
他知道慕容婉秋体内阴气积累,这是她的软肋,也是他的机会。
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宗主如此貌美,合欢宗人才济济,何苦只将目光放在区区我一人身上?
这玉女宗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大费周章地,甚至还亲自与那顾轻寒动手争抢”
他话中隐含醋意,挑逗着慕容婉秋心底的占有欲,眼神中却透露着只有情人才懂的深情和执着,仿佛在说:因为是你,所以才值得。
慕容婉秋被他直白而大胆的挑逗弄得娇躯轻颤,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热触感,以及叶雪枫那炽热的眼神,心头涌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将手从他掌心抽回,却不自觉地揉了揉指尖,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斜睨着他,嗔道:“你这小滑头,说什么关心奴家,我看你是想借机打探奴家与玉女宗的事吧”
她心里清楚叶雪枫这话里深藏的占有与情意,让她心中喜悦又烦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继续挑逗道:“你这小子如此大费周章地要加入玉女宗,又不想被奴家搜魂,总不会是看上了玉女宗的哪个死冰块吧?
说来听听,是哪家仙子能入得了你这叶大情圣的眼”
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却也藏着一丝玩味的好奇,期待着他的回应,好从中探听他的真心。
叶雪枫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又深情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他绞尽脑汁,在心中思索着如何既能打消慕容婉秋的疑虑,又能恰到好处地表达自己对玉女宗某人的“深情”
他凝视着慕容婉秋那张媚入骨髓的脸庞,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刻骨铭心的眷恋,却又带着无法触及的距离感,仿佛他心底那份感情是如此的纯洁而沉重。
他轻轻叹息一声,半是感慨半是痴迷地吟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他这副样子,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慕容婉秋和纪灵萱在一旁听到这句,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脑补了一堆痴情儿女的恩怨纠葛。
慕容婉秋凤眸微眯,心中醋意翻涌,难不成这坏小子,当真喜欢上某个玉女宗的死冰块了?
那会是谁?
总不会是顾轻寒那女人吧?
她深知顾轻寒的绝世风华,但也知道她清冷孤傲,修行太上忘情道。
若真有人能让她为之动情,那该是何等的刻骨铭心?
慕容婉秋此刻内心复杂,嫉妒、好奇、占有欲,以及一种莫名的被背叛感交织在一起。
她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如同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捏住,沉重而压抑,这种压抑感,与多年前她处理华盛危机时的心情别无二致,但这一次,她的对象,是她的男人。
“宗主,弟子对合欢宗的一切都感激不尽,尤其宗主对弟子的深情,雪枫更是铭记于心”
叶雪枫语气真挚,上前几步,再次牵起了慕容婉秋温软的手,拇指在她柔滑的指节上摩挲,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慕容婉秋娇躯微颤。
他眼底的渴望与深情几乎要将她溺毙,但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还请宗主不要为难我,弟子愿意交出这针法,帮助合欢宗弟子,为宗主分忧,也算是弥补我无法留下侍奉宗主的遗憾”
他这话虽然听上去是在推辞,却句句不离“侍奉”
二字,极尽挑逗之能事。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其实是很心虚的!
为什么?
因为这针法脱离了他的混沌仙体,效果大大减弱,治标不治本!
他知道这只是一种拖延之计,但面对慕容婉秋这份炽热的爱,他必须演好这出戏。
他感觉到掌心慕容婉秋的手指微动,一股柔和的灵力似乎在反握着他,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这是她情动的表现。
慕容婉秋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早就料到这针法有问题,但这小子如此直言不讳,倒是让她感到一丝意外。
慕容婉秋心中盘算着,既然叶雪枫去意已决,那强求也无益,反正她只要法诀,这个人留下也可,不留下也可以。
更何况,这小情郎方才那一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的深情表白,让她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对他的爱意与占有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心中更是打定主意,就算他暂时离开了,也休想摆脱她,她慕容婉秋的男人,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慕容婉秋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与无奈:“你这小滑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既然你执意要走,奴家也绝不强留。
我可以答应你,把之前对你的奖励悬赏全部撤销,也降低情欲道的难度。
但你,必须得乖乖遵从我合欢宗的规矩,亲自从情欲道走出去”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是走不出去,那就别怪我把你按规矩拖去承恩殿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她们留你一命的,谁让奴家那么疼你呢”
叶雪枫的脊背瞬间一凉,心脏猛地一抽。
承恩殿?
那岂不是任由那些饥渴的妖女们蹂躏?
他还是这一次知道失败会被拖去承恩殿,心中的不安被放大了数倍。
他感受到掌心慕容婉秋柔嫩指尖的温度,仿佛也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那份强势与威胁。
他知道,这既是警告,也是她独特的爱的方式。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沉声道:“宗主,这针法乃我家传功法,自古以来传男不传女,更何况传给外人,这其中还有几层奥秘,非亲身体会,外人难以领悟。
所以,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慕容婉秋差点笑出声来,她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叶雪枫的言下之意。
一个自幼被带上玄天剑宗的人,还家传功法?
这小子,说到底,还不是想加价?
她心中娇嗔,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叶雪枫,中州虽然有点距离,但也不至于远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你这谎话编得一点都不走心。
你这小情郎,莫非是想向奴家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奴家可告诉你,凡事都有个度”
她轻柔地挑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太阳穴,酥麻的触感让叶雪枫的呼吸都为之一滞,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叶雪枫嘿嘿一笑道:“宗主明察秋毫,雪枫的小心思果然瞒不过宗主”
他反手握紧慕容婉秋的柔荑,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火热肿胀的肉棒上,隔着衣物,慕容婉秋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顶天立地的滚烫粗硬,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霞,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颤栗。
叶雪枫趁机贴近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既然宗主知道雪枫的小心思,那不知这情欲道,宗主能否再高抬贵手,为我这‘小滑头’降低难度呢”
他语气暧昧,直接用身体与言语向慕容婉秋宣战,这份大胆与挑逗,让慕容婉秋呼吸急促,胸前的丰盈剧烈起伏。
慕容婉秋猛地抽回手,脸色红若桃花,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感受到指尖残留的他肉棒的灼热与震颤,仿佛那滚烫的阳物还紧贴在她的掌心。
她咬了咬牙,嗔怪道:“你这登徒子!
竟然敢如此轻薄于我!
休想!
情欲道的事,一言九鼎,概不更改!
奴家能为你做到的,便是亲自去为你试验这针法的效果,以判断是否对你‘高抬贵手’”
她凤眸瞪了叶雪枫一眼,眸光流转间,却带着极致的魅惑与情动,“你得先把那套针法默写给奴家,只要奴家亲自验证过这功法有效,就答应你这个请求”
她的心跳如鼓,体内情欲已然被他彻底点燃,她知道自己早已沦陷在他身下,根本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叶雪枫迟疑了一下,他知道慕容婉秋素来说一不二,何况这本身就是她对他的疼爱。
他轻笑一声,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饱满乳房搂入怀中,感受到掌心乳肉的弹软,低声在她耳畔私语道:“宗主如此舍身为我,雪枫万死难报。
雪枫在此立誓,今日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来日我必将以千百倍的宠爱偿还”
他感受到慕容婉秋在他的怀中身体一僵,随后却又软了下来,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内心。
慕容婉秋的风轻云淡道:“我可以立誓,绝不食言。
你将针法默写出来,奴家今夜便去珍宝阁亲自试验这针法的效果”
慕容婉秋美目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叶雪枫,朱唇轻启,低声在他耳畔吐气如兰:“你这小情郎,该知道若是胆敢耍什么花样,就休怪奴家对你不客气了,届时可不是承恩殿那么简单了,奴家会把你囚禁起来,日夜榨干,直到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为止”
她语气中充满了占有欲,却又带着极致的宠溺与魅惑,指尖轻点着他胸膛,仿佛在勾画着她的未来计划。
叶雪枫感受到她的指尖电流般的酥麻,以及她胸前那傲人柔软的压迫感,心头不由得一颤。
他知道这是慕容婉秋在宣誓主权,也是在给他吃定心丸。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宗主如此看重我,雪枫何敢?
我的一切,包括这针法,早已属于宗主一人,绝无他心”
他知道自己没骗慕容婉秋,针法没问题,也的确能吸走一部分阴气。
但他更知道,这针法脱离了他的混沌仙体,效果会大大减弱,治标不治本,其他人根本无法真正消化这些阴气。
慕容婉秋以为这阴气会被针法散到体外,却不知道这阴气会被他混沌仙体所吸收。
其他人若是吸收这些阴气入体,只会饱受折磨,而且也吸不了多少。
不过南宫仙儿改良过的针法,也的确能自行散去部分阴气,只是效果有些杯水车薪,对金丹以下的妖女效果显着,元婴以上效果就很微弱了,最多能让她们需要破身的时间从元婴推迟到出窍境。
但他觉得,自己也不算骗人,至少效果是真的有!
他要做的,就是在她发现问题之前,彻底融入玉女宗,坐拥顾轻寒等一众绝色。
“不过此针法比较复杂,弟子得回去默写出来,离宗前一晚,弟子定然会双手奉上,献给宗主”
叶雪枫语气暧昧,他知道慕容婉秋担心他过河拆桥,所以刻意强调了时间。
慕容婉秋被他撩拨得娇躯燥热,明知道他有猫腻,却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她心里盘算着,等针法到手,再让他明白,在这合欢宗,没有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你这小情郎,只要你乖乖听话,奴家测试了针法有效,自会对你高抬贵手”
慕容婉秋朱唇轻启,凑近他,在叶雪枫的脸颊上落下一记香吻,柔软的唇瓣带着兰花幽香,让他心神荡漾。
“不过你若是胆敢耍什么花样,可别怪奴家对你不客气了”
她这话中暗含威胁,却是情人间的嗔怒。
叶雪枫达成所愿,心头大喜过望。
他深情地在慕容婉秋娇嫩的脸颊上回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谢宗主疼爱,弟子一定让宗主满意”
他随后对着慕容婉秋和纪灵萱行了一礼,眼底深处,是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宗主若是无事,弟子先行告退了”
叶雪枫语气恭敬,目光却在她胸前流转一圈,暗示着只有夜晚,他们才会有真正的“大事”
可做。
慕容婉秋感受到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心头一颤,脸颊再次染上一抹绯色。
她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玉手轻摆,云淡风轻道:“下去吧,去吧。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心急”
叶雪枫嘿嘿一笑,连忙脚底抹油,消失在门外。
他知道自己成功的勾起了慕容婉秋所有的兴趣与情欲,让她对自己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纪灵萱从一旁走上前来,语气有些犹豫,但眼底却流露出对叶雪枫的渴望与担忧:“师尊,真要放他走吗?
弟子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她心中清楚叶雪枫魅力惊人,对叶雪枫也同样怀有极深的爱意,她害怕他真的离开了合欢宗,就会投入其他女子的怀抱。
她深知自己对师尊的忠诚,但也无法抗拒叶雪枫那致命的吸引力,所以这份担忧与嫉妒在她内心深处交织。
慕容婉秋媚眼如丝地看向纪灵萱,伸手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眼中满是玩味:“怎么,小妮子,难不成你看上他了不成?
这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你这吃醋的模样可都写在脸上了”
她早就看穿了纪灵萱对叶雪枫那份隐藏的爱意,但她更乐意看到她的弟子与自己共享这份情感。
纪灵萱俏脸瞬间泛红,慌忙摇头,急切道:“没有,弟子怎么会看上他呢!
弟子只是觉得,他天赋不错,又是师尊看重之人,就这么放跑了有些可惜”
她心中涌起一丝对师尊的愧疚,但在欲望面前,这份愧疚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知道自己撒了谎,却又不得不撒。
她脑海中回想起叶雪枫为她施针时,那双手在她背部游走的灼热触感,以及体内阴气被吸走后,身体由内而外传来的那种酥麻快感。
这份快感如同毒药般让她上瘾,也让她对叶雪枫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慕容婉秋看着纪灵萱那羞红的脸颊,以及眼底那份隐藏不住的爱欲,心中明了,纪灵萱早已是叶雪枫后宫中的一员。
她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满足感,又带着几分醋意。
慕容婉秋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纪灵萱的脸颊,声音变得悠远而平静:“天赋再不错,心不在这里也没用。
况且你放心吧,情欲道哪是那么好闯的?
就算是最弱的情欲道,也不是这小子能轻易走过去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到时候还得去承恩殿,避免这小子被人采补至死呢。
毕竟,承恩殿的那些‘韭菜’们,可不像我们,只会对他心疼怜爱”
了一声,眼神晦涩难懂,心底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自然知道慕容婉秋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承恩殿那些男女“韭菜”
们的贪婪,她心知肚明。
但她更知道,只要叶雪枫被拖去承恩殿,那她就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亲自将他从承恩殿中“救”
出来,然后顺理成章地将他占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期待。
叶雪枫回去以后,果然听说自己身上的一切悬赏都撤销了!
那些合欢宗的妖女们顿时大失所望,她们原本是冲着高额奖励和叶雪枫的身体来的,如今奖励没了,对他的兴趣自然也锐减,门前一下子冷落了下来。
叶雪枫一下子就成了昨日黄花,但他却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在自己的院子里来回打转,嘴里还哼着小曲。
“哈哈!
老子再也不用出门躲躲藏藏了,那些骚蹄子们终于不会再追着老子采补了”
他兴奋地握紧双拳,心想只要能闯过情欲道,就能摆脱这些烦恼,重回玉女宗,安心去寻找绝仙剑,把所有美女揽入怀中,做一个真正的风流圣子。
然而,那些来找他施针祛除阴气的妖女还是数量众多,让叶雪枫每天依旧忙得不停。
他一边趁着夜色写下那套简化的针法,一边在识海中请教南宫仙儿,有没有万全之法能够彻底摆脱这些女妖精的缠绕。
南宫仙儿高傲的虚影在叶雪枫识海中凝聚,她穿着一袭轻薄的流光纱裙,曲线毕露,那曼妙的身姿即便是在虚幻中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叶雪枫的神魂,感受着他神魂深处涌动的欲念,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与无奈,却又夹杂着对他的疼爱与占有:“你这小淫贼,现在才想起奴家是不是有点晚了啊?
你这针法,虽然奴家稍作改良,使其能稍微有效一点,但毕竟是脱离你混沌仙体的普通功法,治标不治本。
那慕容婉秋可不是省油的灯,早晚会发现你只是把阴气转移,而非彻底消除”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顺着叶雪枫识海中的神魂勾勒着,那挑逗的触感,让叶雪枫识海都为之一颤,体内的情欲再次翻涌起来。
叶雪枫心中不由苦笑,他深知南宫仙儿说得没错。
慕容婉秋以为这阴气被他散到体外,却不知道这阴气是被他的混沌仙体所吸收了,所以别人吸收这些阴气入体,只会饱受折磨,而且也吸不了多少。
南宫仙儿改良过的针法,也的确能自行散去部分阴气,只是效果有些杯水车薪,对金丹以下的妖女效果显着,元婴以上效果就很微弱了,最多能让她们需要破身的时间从元婴推迟到了出窍境。
“仙儿,你可别挖苦我了”
叶雪枫在识海中紧紧地握住了南宫仙儿那虚幻的玉手,将她纤柔的指尖放到嘴边轻舔,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中涌起一丝邪火,“这次,可全指望你了。
这七天,我只能在离宗前一晚把这改良过的针法交给她,等她们摸透这套针法,怕是都得两三天后了。
到时候,我早就加入了玉女宗,顾轻寒那女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合欢宗抓走吧”
他话语中,充满了对南宫仙儿的信任与依赖,以及对顾轻寒的别样心思。
南宫仙儿感觉到自己的虚影被他轻柔地抚弄,指尖传来一阵酥麻。
她感受着他话语中的依赖,以及对其他女人的盘算,心头涌起一丝淡淡的醋意。
她故作冷漠地轻哼一声:“你这小淫贼,还真是个会盘算的。
不过,等你真进了玉女宗,怕是也消停不了。
顾轻寒那冰块,可比慕容婉秋更难对付。
况且,玉女宗内的女弟子,她们体内的阴气积累,某种程度上,比合欢宗的妖女更甚”
她说着,虚幻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又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这小情郎,天生就是个惹女人的命”
时间一转即逝,转眼就来到了叶雪枫在合欢宗的第七天。
这一天,也正好是他跟谢逊换班的日子。
他忙活了一天一夜,等到谢逊到来,把令牌丢给他就走,步履匆匆。
“谢兄,多保重啊”
叶雪枫随口喊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谢逊不明所以,看着他潇洒离去,不由嘀咕一声。
叶雪枫径直前往纪灵萱的住所,他知道那里慕容婉秋也可能在。
一进门,便看到纪灵萱正在案前整理符箓,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淡粉色纱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姿,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托着她清丽脱俗的面容。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一双美眸中满是意外和惊喜,随后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怎么来了”
纪灵萱娇躯微颤,连忙起身,纤柔的指尖捏紧了裙摆,脸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想起白天慕容婉秋的打趣,又想起这些时日叶雪枫为她施针时,那双手在她背部游走时的灼热触感,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难言的情潮。
叶雪枫走到纪灵萱身前,将手中默写好的针法递给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柔嫩的掌心,纪灵萱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酥麻起来。
他眼神深情,声音温柔而沙哑:“这段时间,多亏纪师姐的照料,雪枫才能安然无恙。
这是我特意为你和宗主准备的针法,还望纪师姐不要嫌弃”
他话中并未直接提及慕容婉秋,但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只有情人才能懂的暧昧与占有。
纪灵萱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心头一颤,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低着头接过针法,指尖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让她心神荡漾。
她心中泛起一阵甜蜜,知道这份针法,他更多的是为了她而准备的。
她咬了咬红唇,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与爱意:“雪枫,你。
你真要离开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情欲道根本过不去的,你会吃大亏的”
她内心深处并不希望他成功,那样他就会永远留在合欢宗,永远留在她身边。
叶雪枫轻抚她柔顺的长发,感受到发丝的冰凉与她身体散发的淡淡幽香,心头一荡。
他轻笑道:“傻丫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绝不向任何人低头”
他那坚毅而自信的眼神,让纪灵萱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叶雪枫,充满了令人臣服的魅力。
纪灵萱被他挑逗得身体燥热,眼底闪过一丝羞愤。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变得冰冷:“哼,你这不识好歹的浑蛋!
等到你被那些饿狼般的妖女拖去承欢殿的时候,可别哭着求我救你”
她话中虽然带着威胁,但眼底却隐藏着深深的爱恋与期待,她幻想着那一日的到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他占为己有。
她回想起之前慕容婉秋说的话,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狡黠。
叶雪枫的肉棒在她娇嗔的眼神中再次挺立,他嘿嘿一笑,凑近纪灵萱,在她耳畔低语:“你这小妮子,别嘴硬了,我的肉棒可是只为你和宗主服务的,那些妖女,哪有资格触碰”
他感到纪灵萱的耳垂因他的呼吸而变得通红,身体轻颤,心中更是一荡。
他直起身来,眼神中带着极致的挑逗与玩味:“况且,即便真的到了承欢殿,我也荣幸之至。
你这小情郎,以后若是有需求,尽管来找我,我随时恭候你的临幸”
纪灵萱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话语,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般,连带着雪白的颈项都染上了绯色。
她脑海中回想起慕容婉秋平日里对自己做出的那些亲密动作,又想起叶雪枫为她施针时,自己身体的燥热与酥麻,心中情欲翻涌,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羞愤交加,轻斥道:“你个色胚!
人家才没有那种需求呢!
你想哪去了,真是污啊”
她嘴上虽然强硬,但眼神却偷偷瞟向叶雪枫,期待着他的回应。
了一声,无语地耸了耸肩,看着纪灵萱那娇媚的羞态,心头一荡。
他轻佻地一笑,在纪灵萱鼻尖轻刮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
天色不早,我回去养精蓄锐了,情欲道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有缘再见”
他话中深意,暗示着她他会安全归来,与她再续前缘。
纪灵萱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中的复杂情绪久久未散。
她心中清楚,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搅乱了她平静的修行生活。
叶雪枫回到青韭峰,自己那处小院中,却发现门口一道曼妙的身影正亭亭玉立地等着他。
那女子一袭粉色的薄纱长裙,轻盈飘逸,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曼妙诱人的身姿。
正是师雨霏。
她今日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雨霏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叶雪枫走上前去,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与宠溺。
师雨霏听到他的声音,咯咯娇笑起来,声如银铃般悦耳,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占有:“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奴家可是等了你许久了,再不回来,奴家可就要去你房间里,亲自将你‘检查’一番了”
她刻意加重了“检查”
二字,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与暗示,仿佛在说:你是我的人,去哪儿了都得向我报备。
叶雪枫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前,轻抚她柔顺的长发,感受到发丝的丝滑与清香:“没什么,去交了点东西给纪师姐,雨霏师姐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为了见我这个薄情郎”
他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调侃,指尖不经意地从她耳畔划过,惹得师雨霏身体轻颤,脸色泛起一抹娇艳的绯红。
师雨霏感受到他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的酥麻,心头一颤,眼神有些躲闪,她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却没有真的将他推开。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红唇,美目流转,轻声问道:“你。
你不会是想明天就去闯那情欲道吧?
奴家听说,情欲道凶险万分,乃合欢宗立宗以来最难的考验。
你会不会。
有没有可能,为了我留下来呢”
她眼中隐隐泛着水雾,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挽留。
叶雪枫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坚定而温柔:“雨霏,我不能留。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必须回玉女宗,找到绝仙剑,重回正道,成就无上大道。
我更需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叶雪枫,是天下最强的男人,足以庇护你和我所有的女人,为你遮风挡雨,给你一个最温暖的港湾”
他这话中,不仅有对未来的雄心壮志,更有对她的深情承诺。
师雨霏走上前来,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不舍。
她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有力,咬了咬红唇,再次问道:“你能留下来吗?
就算只有片刻,奴家也心满意足了。
你可知道,若是你被那些饿狼般的妖女拖去了承欢殿,我会多担心你”
她话中隐晦地表达着,她才是最担心他、最爱他的女人,希望他能为了她而留下。
叶雪枫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温热,心中不由一软,但他知道,此刻他必须坚定。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与坚定:“雨霏,对不起。
我不能留。
但我保证,我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还要回来,拥抱你,拥抱我所有的女人,给你一生的幸福”
师雨霏大失所望,眼中的水雾终于凝聚成泪滴,顺着娇艳的脸颊滑落。
她用力锤了叶雪枫一拳,却毫无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她生气地娇斥道:“哼,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浑蛋!
既然如此,那奴家也豁出去了!
明天你若是被那些妖女拖去了承欢殿,奴家定然第一个冲进去,亲自把你采补得一滴不剩!
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她这话中充满了爱恨交织的霸道,她要用身体将他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
叶雪枫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极致的宠溺与邪魅。
他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荣幸之至。
那便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能将谁采补得一滴不剩”
师雨霏眼中仍有些许水雾,但听到叶雪枫这话,心中的担忧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涩与兴奋。
她被叶雪枫的宠溺弄得心头小鹿乱撞,脸颊烧红。
她嘴硬道:“哼,谁担心你了,自作多情!
奴家才没有那个闲心去承恩殿找你这个登徒子”
话虽如此,她却还是放松了下来,任由叶雪枫将她抱入怀中,紧紧地依偎着他。
她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与宽厚,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归属感。
她轻柔地抚摸着叶雪枫的胸膛,声音低柔得如同猫咪般撒娇:“我希望你能再慎重考虑一下。
奴家可不希望你受伤”
叶雪枫点了点头,又跟她说了几句缠绵情话,她才不舍地转身离去。
叶雪枫看着她那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奔跑在风中胡乱飞舞,眼底的温柔久久未散。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叶雪枫轻声感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转身走入房间内,开始坐下调息,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至最佳,为明天的情欲道做足准备。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场挑战,更是一场向所有女人证明自己的决心之战。
南宫仙儿的虚影再次在识海中浮现,她高傲而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与自信:“怎么,小情郎,现在有信心了吗?
情欲道内幻境丛生,最是考验道心,你可别到时候,被那些假冒的女人迷了心智,毁了清白啊”
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才能听懂的玩味。
叶雪枫嘿嘿一笑道:“不是有你在我识海之中为我护法吗?
有你在,我何惧之有”
他眼中精光闪烁,那份对南宫仙儿的依赖与信任,让南宫仙儿心头一荡,虚幻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几分。
南宫仙儿被他直白的话语逗得虚幻的娇躯微颤,脸上泛起一抹浅淡的粉色。
她轻哼一声,傲娇道:“你这小淫贼,还真是个会利用女人的。
不过,奴家就权当是帮你巩固道心了”
她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傲娇,但眼底的深情与占有,却已暴露无遗。
她知道,她早已无法离开这个男人,无论他走到哪里,她的神魂都会追随他,指引他,成为他最强大的后盾。
第二天清晨,叶雪枫早早地便来到了那所谓的情欲道。
情欲道,乃是合欢宗一条别具神秘色彩的下山青石道路。
这条道路蜿蜒曲折,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和迷人的香气。
这些花草和青石都并非普通之物,具有致幻的功效,能让人陷入奇妙的幻境之中。
一旦踏入,便仿佛进入了一个虚幻与现实交织的世界。
心智不坚者极易迷失其中,忘却自我,沉浸在无尽的欲望与幻想里。
合欢宗祖师曾经许诺,任何加入了合欢宗的人,只要走过情欲道,便能彻底离开合欢宗,合欢宗绝不追究。
毕竟情欲道都困不住的人,也没必要留在合欢宗了!
然而,古往今来,能成功走过此道之人却是少之又少,据说只有一人。
大部分妖女踏上此道后,在幻境的迷惑下,或是无法抵御内心欲望的诱惑,或是被幻境中的恐惧所击败,最终只能放弃离开的机会,选择回去继续当风流快活的合欢宗妖女。
叶雪枫看着这条小道,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敲响路旁的大钟。
刹那间,悠扬而洪亮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整个合欢宗都被这钟声所笼罩。
随着钟声不断回荡,合欢宗内瞬间炸开了锅。
各座山峰之上,正结束了夜生活的妖女们纷纷被这钟声吓到,一个个揉着惺忪睡眼,衣衫凌乱地朝着情欲道的方向赶来,嘴里还在抱怨着。
“这钟声是谁敲的?
扰人清梦,真是该死”
“姐妹们,快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想闯情欲道”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身着五彩斑斓服饰的女弟子们如潮水般涌来。
她们有的睡眼惺忪,有的衣衫凌乱,但都一脸好奇,三两成群地交头接耳地朝着情欲道的方向赶来。
人群中,也有一些男弟子夹杂其中,他们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而来,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叶雪枫的鄙夷与不屑。
刚刚结束夜班的谢逊也站在人群中,一脸惊讶地看着叶雪枫。
他心中震惊不已,这小子疯了?
他居然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叶雪枫静静地站在情欲道中央,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赶来,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那些女弟子们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天哪,怎么是个男子”
一个面容娇俏的女弟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叶雪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色欲。
这不会是青韭峰的那个叶师弟吧?
听说他那针法,啧啧”
另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弟子捂着嘴轻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调侃与炙热。
“天啊,这不是那妇科圣手吗?
听说他为女人施针,能让人欲罢不能,魂销骨铄”
一个尖脸的女弟子惊讶地喊道,声音在人群中格外响亮,充满了对叶雪枫的好奇与渴望。
叶雪枫听到这些议论,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妇科圣手的名号算是彻底传开了,自己这张英俊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此刻他深深记住自己的定位,逼格不能掉!
他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妖女们,心知肚明她们的企图,嘴角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师雨霏、向语鸢和黄莺等四大妖女也来了,她们原本都在叶雪枫,听到钟声更是急忙赶来。
向语鸢看到叶雪枫站在情欲道前,美眸中满是惊讶与担忧,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叶雪枫的手臂,声音急切而温柔:“叶师弟,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你真要离开我们吗”
她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爱恋。
叶雪枫反握住她柔荑,在她掌心轻轻摩挲,语气坚定而深情:“自然是离开合欢宗!
这些时日,多谢诸位仙子款待,更感谢向师姐和雨霏师姐的照顾,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
但我的道心,不允许我在此久留。
我必须证明给宗主看,我叶雪枫,不是区区情欲就能困住的凡夫俗子”
他话语中带着对向语鸢的无限宠溺,却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向语鸢还想说什么,却见远处三道长虹飞来,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只见慕容婉秋带着两位衣着暴露的长老如仙子下凡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叶雪枫面前。
三人身姿婀娜,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但眼神中却透着威严与好奇。
慕容婉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就挑战情欲道,不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却流露出对他的骄傲与占有。
其中一个长老瞥了叶雪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你是何人?
胆敢擅闯情欲道”
叶雪枫微微躬身,神色镇定地说道:“在下叶雪枫,是青韭峰弟子,想要离开合欢宗”
那长老皱了皱眉头,神色不悦地说道:“你可知道,一旦闯关失败,需要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她不等叶雪枫回答,就一字一句地说道:“失败以后,不论男女,都将被拖去承欢殿,任由合欢宗弟子们采补七天七夜,不能拒绝”
她这话故意说得阴森可怕,想要吓退叶雪枫。
叶雪枫听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一阵发毛。
七天七夜?
牛都榨干了啊!
他看了看慕容婉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妖女们,心知慕容婉秋定是知道他的决定,才特意赶来的。
慕容婉秋看着他的表情,媚眼如丝,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与玩味:“注意哦,小情郎,承欢殿内,不论男女弟子皆可对你进行采补哦!
你还要闯此道吗”
她话中隐晦地提醒着叶雪枫,承欢殿内的情景将会更加狂野和放荡,那不仅是身体上的享受,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叶雪枫顿时感觉菊花一紧,心中暗骂:“这尼玛,要不要玩这么刺激”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不能退缩。
他狠下心来,咬牙切齿地说道:“闯”
这次自己不成功便成仁,失败了绝对不受此奇耻大辱!
他宁愿被慕容婉秋亲自采补,也不愿被那些他看不上的“韭菜”
触碰。
听说叶雪枫还是要闯情欲关,周围的合欢宗弟子们不由地议论纷纷起来。
“这小白脸有点东西,但凭此就想通关情欲道,哼,做梦”
“叶师弟,师姐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你若是失败,可就休怪姐妹们把你榨干了哦”
一位身材火辣的妖女冲他吹了个口哨,咯咯笑道。
叶雪枫对周围的声音不为所动,他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女人,只是用她们特殊的方式表达对他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凝视着慕容婉秋,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只有情人才懂的挑衅。
慕容婉秋心头一颤,她知道这小子是在向自己宣战,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即示意长老开启那情欲道。
那针法昨晚她们连夜分析,但叶雪枫故意写得很是深奥晦涩,这让她们一时半会还没参透。
但慕容婉秋也不虚,反正就算是再低难度的情欲道,也不是这小子能轻易通过的,她心中自信,这小子最终还是要落入她的掌心。
那长老轻轻一挥手,情欲道上的奇花异草纷纷绽放,上面弥漫一股香气和迷雾。
一股股惑人心魄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掺杂着迷幻药效的花粉,只要吸入一丝,便能让人深陷情欲幻境。
“既然你已经选好,那就去吧”
慕容婉秋娇柔的嗓音回荡在山谷中,那声音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又像最致命的毒药,蛊惑着人心。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大步踏上了这情欲道。
才刚刚踏上去,各种幻象就纷至沓来。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瞬间变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美酒佳肴,丝竹管弦。
无数衣着暴露的绝色美女,正对着他搔首弄姿,香风阵阵,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见到叶雪枫出现,这些女子欣喜若狂地向他跑来,一时间春光更加若隐若现。
外界,众人只看到他踏上此路以后,便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这小子,这是已经被魅惑住了吗”
有弟子发出惊呼。
“哼,连第一步都走不过,还想走出合欢宗?
痴心妄想”
慕容婉秋身旁的一位长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幻境中,叶雪枫看着眼前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诱惑人心的娇躯,逐渐流露出少许迷离之色。
她们分明是他熟悉的身影,慕容婉秋的妖媚,纪灵萱的清丽,师雨霏的火辣。
这些都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在幻境中对他百般挑逗,让他心猿意马。
不过就在他下腹产生一缕邪火的瞬间,体内的混沌仙体穴位被冲破,一股清凉的真元瞬间游走全身,叶雪枫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这可是在合欢宗的情欲道,他怎能如此轻易就被幻象迷惑?
叶雪枫眼中清明,一把推开两侧搂住自己的妖艳女子,语气冰冷而霸道:“莫挨老子,滚开”
那些幻境女子惊慌失措,一个个梨花带雨,娇声嗲气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我们可以改的啊”
她们越发靠近,搔首弄姿,企图再次迷惑他。
但此刻叶雪枫已经反应过来,他心知这些都是虚幻之物,将这些女子一律看成了红粉骷髅,眼神毫无波澜,那份对真正女人的爱与渴望,反而被幻境彻底激化,让他对自己的女人更加想念。
他沉声道:“滚”
所有景象在顷刻间崩塌,偌大的宫殿燃起熊熊大火,眼前所有女子身影消散大半,化为灰烬。
叶雪枫回到现实中,摇了摇头,冷漠道:“什么货色,也敢来勾引我?
不过是一群连仙儿一根发丝都比不上的幻影”
他心中涌起对南宫仙儿无尽的渴望与爱意,也对自己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思念。
合欢宗众人,原本以为叶雪枫就要栽在这情欲道的第一步上。
毕竟无数站在过这情欲大道的前辈,其中有九成便陨落在了情欲道的第一步。
当看到叶雪枫清醒过来,更是发出阵阵惊呼。
“这小白脸有点东西,竟然能这么快勘破幻境,真有两把刷子。
但凭此就想通关情欲道,痴人说梦”
有男弟子不甘心地冷哼。
“叶师弟,幻境里那些小浪蹄子你且忍着,结束了找姐姐好好释放一下呗”
也有合欢宗女弟子眼尖,在叶雪枫邪火涌动的一瞬间察觉到了异样,咯咯笑着,语气挑逗,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情人才能懂的媚意,她们心中清楚,这男人早晚是她们的,跑不了。
叶雪枫置若罔闻,再次向前走去,顺着山道往下走了一步。
此次幻境之中,还增加了角色背景,里面出现的女子个个倾国倾城,而且容貌是他深爱的女人,对他予取予求,极尽挑逗之能事。
而叶雪枫则幻化成一国之君,面前是各国美人应有尽有,任他予取予求,那些美人妖娆妩媚,对他使出浑身解数。
他哑然失笑道:“就这?
也不过如此,还不够格让本圣子沉迷”
他心知这些都是假象,只对他自己深爱的女人才有兴趣。
他继续向前走去,幻境崩塌,但很快有新的幻境出现。
这些幻境大差不差,只是尺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逼真,各种荒淫无道的场景,让人目眩神迷。
由于有了之前幻境的经历,这几步叶雪枫走得也算平稳。
甚至在幻境内一通“游山玩水”
之后,轻松勘破幻境。
直到一位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亦或者是声音和性格,通通长在叶雪枫审美上的一位女修,出现在了幻境内!
她的面容绝色倾城,仿佛集世间所有美好于一身,却又带着几分清冷和疏离,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正是他识海中南宫仙儿的模样!
叶雪枫如遭雷击。
这情欲道,竟然能窥探内心的性癖喜好?
此刻叶雪枫正与那位绝色的南宫仙儿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女子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唇若点朱,肌肤胜雪,美得不可方物,此刻她面色苍白,半靠在房间的墙壁,单手扶着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小腹,侧边流露出细腰上的如雪肌肤,楚楚可怜。
“公子今日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
女子声音清冷而虚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她说着,扶着胸口的那只手就略微一松,雪白的胸口瞬间呼之欲出,春光无限,仿佛在暗示叶雪枫可以随意采撷。
“仙儿,你这是干什么?
奴家早已是你的人了,你的救命之恩,奴家铭记于心,以身相许,此生不悔”
叶雪枫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但他强行压抑着,理智告诉他这是幻境。
他连忙伸手,想要阻止女子接下来的动作。
至于现在在闯情欲道一事,已经被叶雪枫脑海中莫名浮现的一段记忆冲刷而过,略显模糊。
这段记忆正是叶雪枫仗剑遭遇不平事,救下南宫仙儿的一幕,彼时她身中剧毒,濒临垂死,唯有叶雪枫才能解救。
那南宫仙儿幻影却是从胸前取出一块蓝紫色玉石,递向叶雪枫。
叶雪枫愣了愣,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心中涌起一丝自责。
他尴尬地将刚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接下那颗蓝紫色玉石。
将玉石抓在手心,叶雪枫能感受到玉石内竟传来一阵阵跳动震荡,能量澎湃。
“这是奴家此行获得的玄雷玉,总共有七颗,奴家愿意分给公子四颗,以谢救命之恩”
南宫仙儿幻影气息虚弱,面色潮红,语气却坚决而温柔,“这玄雷石收不进储物戒,只能随身携带。
奴家这就为公子取出”
她说着,柔嫩的指尖便要伸向自己胸前,欲从衣衫内取出玉石。
叶雪枫一边为自己刚才的龌龊想法感到惭愧,一边心头火热,嘴上却出声安慰道:“仙儿你先好好歇着,报答的事情之后再说也不迟,现在你的身子要紧”
他内心深处,对南宫仙儿的爱意与渴望,在幻境的催化下,达到了极致。
不行”
南宫仙儿幻影面色露出一抹潮红,却是连忙摇了摇头,“现在就要。
就要取给公子。
公子身受重伤,急需玄雷玉恢复修为,奴家怎能让公子等待”
她眼神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关心与爱怜,以及对自己身体的无私奉献。
“这”
叶雪枫低头又看了眼仍在跳动震荡的蓝紫色玄雷石,又顺着那两根葱白手指看去。
不经意间,叶雪枫自己都毫无察觉,自己眼中已经泛起少许桃红之色,心神迷离,几乎要沉沦在幻境中。
“小子,眼睛不想要了”
就在这时候,南宫仙儿的声音在叶雪枫识海中突兀响起,清冷而带着一丝恼怒,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他的脑海深处,将他从沉沦的边缘拉回。
情欲道外,有合欢宗弟子看到叶雪枫眼底泛出桃红色,不由冷笑起来。
“哼,就算这小白脸有两把刷子,今天也得折在这美人关了”
一位长相猥琐的男弟子大声喊道,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慕容婉秋美眸微眯,看着叶雪枫眼底那抹桃红之色,心中一紧。
她虽然嘴上说着“看你如何通过”
,但内心深处,却无法容忍叶雪枫被幻境中的女人迷惑。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弹了一下,一道无形波动瞬间传入情欲道,为叶雪枫清心醒神。
“这情欲道总共百步,可从这第十步才算真正开始”
慕容婉秋身旁一位合欢宗长老轻笑一声,语气玩味:“走完前十步,短时间内频繁窥见春光,闯道者就在第十步,极容易被种下一个名叫‘迷情眼’的神通。
这种神通一旦被种下,闯道者所见之场景的诱惑力就会被放大数倍,就连那些狠心将自己阉割的闯道者,也全都倒在了十步之后”
“看来在咱这忍了七天七夜的叶圣手,也难逃被咱姐妹们压榨的命运,后面这七天可得好好让叶师弟享受回来”
有妖女冲他吹了个口哨,咯咯娇笑着,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渴望。
她们心中都打定主意,一旦叶雪枫失败,她们便会冲入承欢殿,将他采补得骨头都不剩,让他成为自己唯一的专属。
师雨霏在人群中不由暗暗小手捏紧,美目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回想起之前对叶雪枫的承诺,心中暗自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而向语鸢则摇了摇头,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来,我得去承欢殿救一下这小子了。
但愿他能撑住,不要被那些妖女彻底榨干才好”
她话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担忧与怜爱,也暗藏着对他的占有。
突然,一道惊呼声又响起:“不对!
这人眼底的那抹桃红怎么消失了”
众人闻声望去,发现叶雪枫眼中弥漫的那点迷离之色已然彻底消失。
此刻叶雪枫心有余悸,眼前的幻境如同镜子般破碎,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奇花异草的石梯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心知肚明是慕容婉秋和南宫仙儿合力救了他。
“仙儿,宗主,谢了”
叶雪枫在识海中对南宫仙儿和慕容婉秋道谢,心头涌起对她们的爱意和感激,他知道,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女人比她们更爱他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汹涌的情欲,继续往前面走去,引起那些妖女的阵阵惊呼。
“怎么可能?
居然有人能在被种下迷情眼后,还能进行破解?
这小白脸果然有些门道”
一位长老满脸震惊,忍不住失声惊呼。
那合欢宗长老眼睛微眯,冷哼一声:“哼,就算他挣脱了迷情眼,也不可能走完这剩下的九十步。
毕竟越往后,就不再是单纯的春色勾引,而是直击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高台之上,慕容婉秋美眸中闪过一抹异彩,她唇角轻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我倒要看看,你这小情郎,能走到哪一步”
她心里清楚,这小子绝不会这么简单,他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然而,众人发现叶雪枫自从第十一步开始,往后几乎没有停顿,一连走出了三四十步。
他神色平静如常,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鄙夷。
他一路向前,仿佛根本没有幻境存在一般。
他知道,南宫仙儿和慕容婉秋正在暗中帮他清除幻象。
谢逊看到这一幕,满是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怎么可能?
按理说情欲道不是应该越走越艰难么,这小子怎么越走越顺啊?
难道是情欲道出问题了”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旁边一位合欢宗女修看着谢逊那震惊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他两句,咯咯娇笑道:“说不定啊,叶师弟是喜欢男色呢,所以才不为幻境中的女色所动。
这话一出,青韭峰的那些男弟子们顿时菊花一紧,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实际上,以叶雪枫本身的定力,自然是招架不住情欲道剩下的花招。
所以他请来了代打,识海中的南宫仙儿,以及远处的合欢宗宗主慕容婉秋。
现在正是南宫仙儿和慕容婉秋在暗中操纵叶雪枫的身体,帮他清除幻境。
南宫仙儿能成为一代女帝,早已看过无数生死离别。
情欲在南宫仙儿眼中,只不过是最低级的欲望罢了。
再加上她本是女子,情欲道所设置的幻境竟是针对各种男子的魅惑,效果更是大打折扣。
面对一堆搔首弄姿的女色,南宫仙儿自然不为所动,甚至饶有兴趣地驻足观看,时不时还和慕容婉秋神魂传音,彼此调侃几句。
‘慕容妹妹,你这幻境,怎么越往后越粗俗啊?
难道合欢宗的弟子们都好这口”
南宫仙儿虚幻的身影在叶雪枫识海中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慕容婉秋的神魂在她自己的识海中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坏姐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还不是你这小情郎,心底藏着这些稀奇古怪的癖好,情欲道自然是投其所好!
这哪里是我合欢宗的幻境有问题,分明是这小子,口味独特,难以捉摸”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又补充道,“况且,你这小情郎,在外面和玉女宗那群死冰块厮混,哪里有什么时间琢磨这些”
南宫仙儿咯咯娇笑起来:“你这慕容妹妹,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担忧得紧。
你再不快些出手,这小子就要真的闯出去了,到时候,可就没你什么事了哦”
她知道慕容婉秋早已被叶雪枫迷得神魂颠倒,对叶雪寒的爱意与占有达到了极致,所以才出言挑逗她。
后来的一个个幻境中,显然加入了神通,冲淡了正在闯情欲道的意识,让闯道者全身心沉入剧情中。
什么师徒、户外、嫂子,五花八门的情节都出来了。
幻境中甚至出现了慕容婉秋、纪灵萱和师雨霏的身影,对他进行极致的诱惑与挑逗,让他们在幻境中对他百般承欢。
叶雪枫识海深处,感受到幻境的侵蚀,他自觉是闯不过的,这沉浸感也太足了!
饶是南宫仙儿面对这些场景,也忍不住有些鄙夷:“这些情景角度也太刁钻太变态了,你这小淫贼,看来这些时日没少背着我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叶雪枫”
一连走出五六十步,走到了半山腰,眼看就要从情欲道走下合欢宗,闯了出去。
慕容婉秋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和南宫仙儿暗中合力,才让叶雪枫走到这一步。
她心中震惊,这小子竟然真有如此强大的毅力,能扛住情欲道的侵蚀,这已经远超她的预期。
她眼底深处,是对叶雪枫越来越深的爱意和敬佩。
眼看叶雪枫大步流星往前走去,场中的女子都惊呆了,这家伙就完全不受各种幻术侵扰吗?
慕容婉秋也懵了,这小子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能完全对那些幻象视若无睹?
她不由盯了一下叶雪枫的下身,完全没有帐篷,这小子真不会是太监吧?
不可能啊!
难道是情欲道出问题了,幻境出了差错?
她心中震惊,却也生出了无限的玩味。
一名长老来到慕容婉秋身边,低声问道:“宗主,要不要。
加强幻境的难度”
她话语中,暗示着对叶雪枫的不满与杀意。
慕容婉秋看着叶雪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那份对叶雪枫的爱与渴望,让她无法真的对他下死手。
但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有了主意。
她知道,这小子如果真的闯了出去,那玉女宗那边的顾轻寒,就一定会把他抢走,那顾轻寒也是她所觊觎的存在,她怎能容忍?
她眼神坚定,沉声道:“开启最高级别的幻境!
我要让他永远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她心中暗忖,只要叶雪枫留下了,她有的是办法,将他完全变成自己的人,成为自己真正的后宫之主,到时候,再把那顾轻寒抢过来,岂不美哉?
那长老应了一声,迅速悄然催动法力开始控制情欲道,加强幻境的诱惑力和真实度。
情欲道再度变换幻境,从原本最低级的肉欲逐渐向更深层次递进,将肉欲和感情融合,直击叶雪枫内心最柔软之处。
幻境中,皎洁的月光下,一个身着白裙的绝色女子坐在山崖尽头。
漫山遍野的花朵随风而舞,女子缓缓回头,正是玄天剑宗圣女夏诗惜,她的眼眸中尽是哀伤,声音哽咽,低声道:“雪枫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可知,惜儿等了你多久”
一番话搭配着幻境中的画面,将夏诗惜的形象塑造成了望夫归家的苦情人。
能闯过前两关,再不济也是人中龙凤。
这类人有着坚定的信念,对外来之物充满警惕。
唯有刨根问底,找出对方心中最后的温柔乡,方可沉溺。
叶雪枫通过南宫仙儿的眼睛,看到幻境中夏诗惜那绝美的容颜,听到她悲伤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他知道夏诗惜也是自己的女人,也是自己深爱的存在。
此招真是防不胜防,青梅竹马的杀伤力可不是谁都能比的,他体内的混沌仙体再次动摇起来,似乎在幻境中,他那一直坚毅的道心也出现了裂缝。
“不过,你回来便好。
奴家再也不想离开雪枫哥哥了”
夏诗惜幻影美目含泪,哽咽着说出刻骨铭心的话,那声音柔弱而带着无限的爱意,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肝肠寸断。
“奴家想成为雪枫哥哥的女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随着夏诗惜幻影略带喜悦的语调,周围的场景再度变换。
大红灯笼高高照,喜悦的唢呐声夹杂着家人的祝福。
人生得意,佳人在怀,夏诗惜幻影身着凤冠霞帔,绝美而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极致的妩媚与深情。
他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人生圆满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司仪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话音未落,南宫仙儿却缓缓直起身来,眼神中是极致的清冷与霸道,冷漠道:“该结束了”
她知道,叶雪枫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迷失在幻境中。
幻境再度发生改变,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划破夜空。
老妇惊喜的喊道:“恭喜老爷,是个大胖小子”
躺在床上的夏诗惜幻影额头上粘连着两撮头发,双唇没有半分血色,却对着南宫仙儿勉强挤出笑容,声音虚弱而温柔:“相公,我们有孩子了”
南宫仙儿面色平静,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声音低沉而威严:“我说,该结束了”
她向前迈出一步,周围的场景随即消逝,而后片刻不停走向下一步。
再深情难忘的幻境,在南宫仙儿这位女帝面前,根本撑不住片刻,就被她轻而易举地破去。
南宫仙儿脚步不停,仿佛根本没有幻境存在,步伐流畅得不行,仿佛是在宣告着,这世间任何虚幻之物,都无法阻挡她的男人成就大道,任何女人,都休想从她身边夺走叶雪枫。
她识海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那是南宫仙儿神魂动荡所造成的,她知道,这是慕容婉秋在加强幻境的强度。
直到她走下了台阶,整个合欢宗上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小子真就这么从情欲道走出去了?
“我没看错吧?
他闯过情欲道了”
众人愣了一下,而后一片哗然,一个个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们看向慕容婉秋,等待她的裁决。
慕容婉秋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么多年了,都没人能从情欲道走出去,这还是自己加强了难度后的情欲道,竟然都被这小子闯过去了!
她感到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与甜蜜交织,她既为叶雪枫的强大而骄傲,又气他竟然真的敢离开她。
那两位合欢宗长老面色复杂的看着叶雪枫,不知该说些什么,内心十分震撼。
她们没想到,真有男人能从合欢宗离开,世上当真有意志如此坚定的男人么?
冷血?
无情?
郎心似铁?
这些话似乎都难以描述,此子道心之坚固简直闻所未闻!
这情欲道对他而言,就宛如过家家一般简单。
南宫仙儿此刻把躯体交还给叶雪枫,她的虚影在识海中变得有些暗淡,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与骄傲:“好了,小情郎,奴家帮你过了情欲道,交回给你了。
你可别忘了奴家的恩情啊,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奴家”
她话中虽然带着虚弱,却充满了极致的宠溺与占有。
叶雪枫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处合欢宗之外,回到了广袤无垠的自由世界当中!
他回头看向山上,不由神色复杂至极。
终于结束了!
他知道,这一次的离开,将是对所有女人的一次考验,也是他重塑自我的开始。
叶雪枫对着合欢宗众人拱了拱手,眼神扫过师雨霏、向语鸢和黄莺几人,眼底深处,是对她们的疼爱与不舍:“这七天,承蒙各位师姐的照顾,叶雪枫铭记于心,来日,我必将回报”
这番话自然是对师雨霏和纪灵萱几人说的,以及他后宫中所有深爱他的女人。
师雨霏闻言,心中百感交集,内心的震撼久久未散。
这家伙居然真的通关了情欲道。
原本以为叶雪枫能长期留在合欢宗,毕竟那祛除阴气的手法,滋味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情欲道过不去,几位圣女候选出头,直接把叶雪枫从承欢殿捞出来也很容易。
却没想到,叶雪枫直接通关了情欲道,而且这般顺利,让她心中失落,也让她对叶雪枫的爱意更深了几分。
几女突然感觉心底有些失落,叶雪枫的离去,仿佛带走了她们心中最重要的东西。
一众合欢宗弟子之中,有人激动道:“我也要来,我也来闯这情欲道”
那名扬言要宠幸叶雪枫的青韭峰弟子,此刻一脸兴奋地大叫一声:“草!
这情欲道坏了!
姐妹们,我也要闯过去,成为叶师弟那般强大的男人”
其他几个被迷惑的男弟子也有样学样,一连三人冲了上去。
那长老还没来得及阻拦,那三人就踏入了情欲道。
结果刚踏上去,三人就被情欲控制,神志不清地趴在地上吭哧吭哧凿坑,以卵击石,瞬间被情欲吞噬。
场中众妖女摇了摇头,她们看到这几名男弟子的丑态,眼中都露出不屑之色。
她们对叶雪枫的爱与欲,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绝非这些凡夫俗子可比。
很快就将这三人拖去了承欢殿,让一众等候的妖女采补,这些“采补”
并非对男人采补,而是通过与幻象的互动,自我解决,然后获得修炼资源,避免阳气外泄。
看着他们彻底被情欲入侵,如同发情的狗一般被拖走,叶雪枫也不由冷汗直冒。
他心知肚明,若不是南宫仙儿和慕容婉秋的鼎力相助,他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还好自己有南宫仙儿和慕容婉秋这两位美娇娘,以及其他深爱自己的女人相助,不然就麻烦了。
他看向合欢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对着山上挥了挥手。
“诸位师姐,后会有期”
叶雪枫说完,淡然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从容自信。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她们的承诺,他会再次归来,将她们都纳入自己的后宫之中,好好疼爱。
众妖女呆呆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不由一阵阵出神。
走情欲道离开,这件听上去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居然被这个叶师弟做到了!
这叶师弟意志这么坚定,谁要是能把这叶师弟采补了,在合欢宗内算不算青史留名了?
想到这里,这些妖女们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叶雪枫,将他彻底征服。
叶雪枫自然不知道合欢宗内,因为他闯过情欲道而引起的震动,以及那些妖女对他更深层次的爱与欲望。
此刻他淡定地从三阴坊走到了玉女宗的山门前,对守门的弟子行了一礼。
他心中对玉女宗内的绝仙剑,以及顾轻寒、江玥璃和夕颜,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劳烦几位师姐通传一声,就说玉女宗弟子叶雪枫完成考核,求见宗主”
叶雪枫语气恭敬而自信,目光中透露出坚毅与决绝。
那守门弟子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叶雪枫的名声,即便在玉女宗内,也已悄然传开。
其中一名女弟子应了一声,急忙转身朝着宗内跑去,脚步慌乱,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所震惊。
此时,在玉女宗的宗主殿内,顾轻寒正坐在玉座上,处理着宗内事务。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如雪,容颜绝美,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听到弟子汇报,顾轻寒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还真没想过这小子还能从合欢宗回来,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一股复杂的爱恨情欲交织在她心头。
片刻之后,顾轻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这叶雪枫,恐怕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
但这份挑战,却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与征服的渴望。
“去,把他带进来”
顾轻寒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片刻后,叶雪枫大步走进宗主殿之中,再次见到了顾轻寒。
她坐在玉座之上,神色清冷,却难掩眉宇间的绝色。
那双如寒星般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凝视着他,带着一丝审视,一丝不甘,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火般的占有欲。
叶雪枫的到来,在她清冷的心湖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太上忘情”
的玉女宗宗主,而是一个渴望被这个男人征服的女人。
见到顾轻寒复杂的眼神,叶雪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顾轻寒也爱惨了自己,所以才会在意他的去向。
他恭敬地行礼,声音洪亮而自信,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弟子叶雪枫,拜见宗主!
弟子已经圆满完成了历练,还请宗主允许弟子加入内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像是在对顾轻寒宣告:我回来了,而你,将是我的。
顾轻寒怎么也没想到,叶雪枫竟然真的成功闯过了合欢宗的情欲道,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心里清楚,这小子绝非池中物。
她表面上装作波澜不惊,心中却早已被叶雪枫的强大所彻底征服,对他的爱慕和占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冰冷的道心,早已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你把手伸出来”
顾轻寒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她要再次确认,叶雪枫是否真的如她所料,仍然是“完璧之身”
叶雪枫大大方方把手伸了出去,修长有力的指尖与顾轻寒的玉指相触。
顾轻寒的指尖微凉,却让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酥麻。
她感受着他掌心的灼热,冰冷的身体似乎都随之升温。
顾轻寒看到了自己当初留下的印记,那印记依旧完好,并未被其他女人染指,让她心头松了口气,又涌起一股复杂的,如同醋坛子打翻的滋味。
她表情郁闷至极,心中思绪万千。
“你这小子,竟然真的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叶雪枫,眼底深处,是对他那混沌仙体的无限觊觎,那也是顾轻寒为了自己修为,想要利用他,却也早就被他的强大所征服。
她又想到慕容婉秋那个妖女对他的势在必得,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吃干抹净,让他永远都属于她一个人。
“这小子,该不会功能有问题吧?
不然怎么能在合欢宗待上七天,却还毫发无损地回来”
顾轻寒内心闪过一丝怀疑,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
“可若真是功能有问题,他又怎么会祸害了我的夕颜”
她越想越气,又想到他竟敢拒绝慕容婉秋的勾引,却偏偏勾走了她自己的爱徒夕颜,顾轻寒心底醋意横生。
她看着他这张英俊而邪魅的脸,只觉得既可恨又可爱,让她爱不释手,却又无可奈何。
该死的,该你祸害的时候,你倒是守身如玉了!
顾轻寒一言不发地看着叶雪枫,叶雪枫不由眼睛微眯。
他知道顾轻寒对他有情,但作为玉女宗宗主,她也必定会对他有所提防。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宗主不会想出尔反尔吧?
雪枫可是听闻,玉女宗宗主,向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顾轻寒闻言,心中郁闷至极。
让叶雪枫加入内门,她是绝对不愿意答应的!
因为她私心作祟,不想让这祸害去霍霍玉女宗的其他弟子,只想把他留在身边,独占!
可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难道自己还能失信不成?
她看着叶雪枫那张挑衅的俊脸,心中的欲望与理智交织。
“你先回山下百草阁住下,此事事关重大,我与宗内长老商量一下,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顾轻寒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只想快点支开叶雪枫,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绪。
叶雪枫点了点头,知道顾轻寒对他已有七分情意,这份所谓的“商量”
,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独占他的借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对顾轻寒的挑逗:“那弟子就恭候宗主的好消息了。
希望宗主不要让雪枫等得太久啊”
他知道顾轻寒听懂了他的暗示,所以才刻意地挑逗她,加深她对自己的思念和占有欲。
他大步往下走去,留下顾轻寒一人在宗主殿内,心中思绪万千。
顾轻寒深吸一口气,吩咐道:“叫宗内长老和圣女前来开会”
片刻后,玉女宗内的长老和夕颜齐聚一堂,整整齐齐坐在殿内。
夕颜眼神明暗不定,心中思绪万千。
她知道叶雪枫成功闯过情欲道,这说明他心中根本没有其他女人,对她也并非无情。
他通过考验了,这么说,是自己误会他了?
他没有跟合欢宗妖女鬼混,反而守身如玉?
夕颜的心头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羞涩。
她知道,她再也无法抗拒这个男人了。
顾轻寒缓缓看了一圈,目光从众长老面上扫过,最终落在夕颜身上,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威严:“此事你们怎么看”
有长老不满道:“宗主,我们玉女宗向来只招收女子,此例万万不可开”
另一个长老也附和道:“就是,此例一开,以后什么男子都想来我们玉女宗了,那我们玉女宗岂不是要改名叫合欢宗了”
殿内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意见,而夕颜则微微皱眉,她目光看向顾轻寒,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那是对自己深爱之人叶雪枫的维护。
“这赌约是师尊与他定下,我们玉女宗若是言而无信,怕是要招人耻笑”
夕颜语气坚定,她不能让叶雪枫因为她而被顾轻寒为难。
那些长老一个个无言以对,最后一开始说话的长老眼中寒光一闪,她阴险地提出建议:“宗主,要不我们杀了他,一了百了?
既能解决隐患,又能避免流言蜚语”
夕颜神色微冷,不悦道:“陈长老,我们玉女宗好歹也是魔道六道宗之一,如此行事,岂不是惹人耻笑?
况且他通过了情欲道,证明他并非被美色所惑,若无凭无据便将他击杀,恐怕有违天和”
她内心深处,是爱叶雪枫,不能容忍有人伤害他。
那陈长老反驳道:“圣女,万一此人乃是正道的卧底呢?
而且一个男子进入玉女宗,万一胡作非为,我们玉女宗的清誉岂不是毁于一旦?
到时候,我们玉女宗岂不是要改名合欢宗了”
夕颜神色平静,她看着顾轻寒,语气坚定道:“若是他真能扰乱女子心性,那也只能说明那人不适合玉女宗。
能被男子诱惑,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其他人,这种人注定在太上忘情道路上走不远的”
她这话,看似公正,实则是在维护叶雪枫,替他争取留下来的机会。
顾轻寒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夕颜,她心中明白夕颜对叶雪枫的维护,那是情根深种的爱。
最终她点头道:“夕颜说得对,我玉女宗不能言而无信,惹人笑话。
但此子毕竟是玄天剑宗之人,不可不防,还是得进行一番测试才行”
她话中,却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要通过测试,名正言顺地将叶雪枫留在身边,独占。
“我会给他安排一项考验,一旦考验通过,便让他加入我们内门”
她缓缓看向众人,沉声道:“你们意下如何”
她这是在向众长老宣告她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更改。
那陈长老不悦道:“万一此子入宗门后,乱搞男女关系怎么办?
他一个男人,进了我们玉女宗,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顾轻寒淡淡道:“他日常行事,若是有不当之处,再找理由逐出宗门就是。
但在这之前,他只能待在我身边,由我亲自‘看管’”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占有与保护,她要将他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那陈长老闻言还想说什么,但一旁的长老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想到此事是顾轻寒答应下来的,她也就没坚持。
“既然如此,那就依宗主所言”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道:“宗主所言甚是,一切依照宗主所言”
他们不敢忤逆顾轻寒的决定。
夕颜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心中活络了起来,她知道顾轻寒师尊对叶雪枫的心思,所以才想将他留在身边。
但她同样也深爱叶雪枫,所以她要借此机会,在考验中,为叶雪枫创造机会,让他通过考验,从而彻底留在玉女宗。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帮叶雪枫渡过这个考验,并进一步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
叶雪枫对此一无所知,刚回到了百草园。
他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灵药香气扑鼻而来,院中的灵药长势喜人,生机盎然。
他抬眼望去,却发现一道清丽的身影正在弯腰浇灌灵药。
那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素裙,勾勒出窈窕纤细的身姿,乌黑柔顺的长发盘成简单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项旁,更添几分妩媚。
她面容秀美,气质温婉,此刻正专心致志地照料着灵药,阳光洒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温柔的侧颜,正是江玥璃。
她弯腰时,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前倾斜,纤细的腰肢随之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那一弯动人的弧度,让叶雪枫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顿了半拍。
“江师姐”
叶雪枫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闻言,江玥璃浇灌灵药的手一僵,她那清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羞涩的慌乱。
她那双本该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因叶雪枫的到来而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缓缓回过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之轻柔地摆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当她看到叶雪枫的那一刻,眼中顿时充满了惊喜与羞涩,脸上更是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温婉,柔声呼唤:“叶师弟,你。
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交加。
叶雪枫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关切与爱意。
他走到江玥璃身前,那份与她之间的禁忌情欲在心中激荡,他知道这个羞涩内敛的女人早已是他的裙下之臣。
他轻轻颔首道:“江师姐,好久不见”
他那炙热的目光在江玥璃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转,那份温婉的羞涩与诱惑,让他心头火热。
江玥璃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心头一颤,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低着头,不敢与叶雪枫对视,眼神中却透露着对他的爱慕与依恋。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叶雪枫,见到他毫发无损地归来,眼中满是惊喜和欣慰,柔声问道:“师弟是通过考核了?
看师弟如此风采,想来定是安然无恙,奴家可真是为您担忧许久了”
她话语中,是对叶雪枫深深的关切与疼爱。
叶雪枫点了点头,故作轻松道:“有惊无险,多亏了宗主和仙儿的鼎力相助,才让我勉强通过。
看来这情欲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闯的”
他故意提起慕容婉秋和南宫仙儿,却是暗示江玥璃,他在外面虽然桃花运不断,但心中对她仍是爱意深重,从未忘记。
江玥璃眼中满是惊喜和欣慰,听到他话语中提及慕容婉秋和南宫仙儿,心头不由得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醋意,但很快便被对叶雪枫的喜悦所掩盖。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温柔而娇媚:“恭喜你成功通过考验,平安归来。
你这小情郎,总是喜欢让人家担心,今后可不许了哦”
她抬手,温柔地为叶雪枫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眉梢,那份不经意的温柔与亲昵,让叶雪枫心头一荡。
叶雪枫嗯了一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那份温柔的爱意直抵心间。
他看着园中的灵药,由衷地跟她道了一声谢,语气真挚:“我不在这段时间,百草园的灵药多亏师姐帮忙照料了,辛苦你了,江师姐”
他轻轻握住她为自己擦汗的柔荑,在她的掌心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柔嫩皮肤传来的温热,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江玥璃摇了摇头,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心头一颤,脸上再次泛起羞红。
她语气温柔,柔情似水:“举手之劳罢了,师弟客气了。
师弟这是要加入内门了吗?
恭喜师弟得偿所愿”
叶雪枫有些无奈道:“怕是没这么容易,宗主让我回来等消息。
想来是宗门内部对男弟子入内门一事,还在争论不休”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江玥璃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及那被素裙包裹的玲珑身段,心中欲望翻涌,他知道这是她独特的魅力,羞涩而诱人。
江玥璃安慰道:“以师弟的本事,不管是不是在玉女宗,都能崭露头角的。
师弟不必担忧,一切自有定数”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信心与支持,那份无声的爱意,让叶雪枫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叶雪枫嗯了一声,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江玥璃起身告辞,她那窈窕的身姿随着莲步轻移,渐行渐远。
“师弟,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奴家随时为你分忧”
江玥璃说完,对着叶雪枫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他的眷恋与不舍,随后慌忙起身,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落荒而逃。
叶雪枫看着她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不由哑然失笑。
他心知肚明,这江师姐虽然表面羞涩内敛,但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渴望与爱意,丝毫不亚于其他妖女。
“看不出来,这江师姐还深藏不露啊!
那份羞涩中的魅惑,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南宫仙儿的虚影再次在叶雪枫识海中浮现,她高傲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醋意与调侃,“怎么,小情郎,连你百草园的江师姐都给你勾到手了?
你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美人啊,奴家可要吃醋了哦”
叶雪枫哑然失笑,伸手轻抚识海中南宫仙儿那虚幻的脸颊,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好了,好了,我这天下第一美貌女帝陛下,就别笑话你这小情郎了。
这次多亏仙儿你的帮忙,我才能够通过情欲道。
否则,我恐怕真的要栽在那幻境之中了”
他这话中,充满了对南宫仙儿的依赖与爱意,也暗中给她吃定心丸。
南宫仙儿感受到他的温柔抚摸,虚幻的娇躯微颤,脸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轻哼一声,傲娇道:“你现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有点晚了啊?
哼,奴家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她话语中虽然带着傲娇,但眼底的爱意与眷恋,却已暴露无遗。
叶雪枫不由尴尬不已,他将南宫仙儿的虚影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清香,在她耳畔低语:“我这不是想着大恩不言谢嘛?
况且,我这不是一通过情欲道,就立刻跑回来向你报喜了么?
我这心中,可一直都记挂着仙儿你啊”
他情意绵绵,情话一句接着一句,哄得南宫仙儿心花怒放。
南宫仙儿被他哄得心神荡漾,虚幻的身影紧紧地依偎着他。
她心知他话语中的真情,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哼,你这小淫贼,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好了,奴家的忙我帮了,我也要回去调息了”
她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正经,“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我那边一趟,奴家有事找你。
这事,关乎着绝仙剑的下落”
了一声,心头一震,连忙问道:“什么事?
难道是绝仙剑有消息了”
南宫仙儿淡淡道:“等你来了再说。
奴家累了,要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
这段时日,你也要小心,玉女宗内部,可不太平”
她说着,虚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叶雪枫连忙道:“不是吧,仙儿!
我还没正式加入玉女宗呢,你这就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万一我死在黎明前夕怎么办”
他心知南宫仙儿此番提醒,必是玉女宗内即将发生重大变故。
“那你自求多福吧”
南宫仙儿说着就念动源天诀,随着白雾消失在了叶雪枫的识海之中,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弥漫在识海深处。
她之所以跑这么快,也不担心叶雪枫的安全,却是因为察觉到夕颜的灵识又注视着这里。
她知道,既然有那个女子在暗中注视,叶雪枫这个惹祸精,暂时也遇不到什么危险了。
叶雪枫摇了摇头,他知道南宫仙儿这是在考验他。
他心中盘算着玉女宗内部即将发生的变故,目光深邃。
他随即开启了百草园的阵法,将院子笼罩在阵法之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他老老实实回殿内准备修炼,巩固修为。
回到殿内,他才发现江玥璃还帮自己打扫了房间,打理得井井有条,桌上还放着一壶温好的灵茶。
叶雪枫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不由微微一笑。
这江师姐,真是个好人啊!
他在合欢宗一直提心吊胆,日夜被妖女们觊觎,如今回到这破败的百草园,反倒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心安。
他心中清楚,这份关心与温柔,正是江玥璃对自己那份无声的爱意。
叶雪枫才休息了一会,一道身影便飘然而至,身姿婀娜,来者正是师雨霏。
她手中还提着一壶香醇的灵酒,见叶雪枫正坐在桌前,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与笑意。
“雪枫小情郎,接着”
师雨霏玉手一挥,那壶灵酒便带着一道香风,精准地飞向叶雪枫。
叶雪枫稳稳接过酒壶,看着踏风而至,美艳动人,不像仙子,却更像魅魔的师雨霏,不由哑然失笑。
他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那香气缠绕着他的心神,让他体内的情欲再次蠢蠢欲动。
“雨霏师姐,你来得可真快”
叶雪枫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几分只有情人才能懂得宠溺。
师雨霏微微一笑道,她走到叶雪枫身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媚眼如丝地瞥向他,眼底深处,是对他的无限爱意与占有:“咯咯咯,那可不!
这三阴坊的路,对奴家来说,那可是轻车熟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再说了,你这小情郎方才在情欲道闯关,那般惊险刺激,奴家可真是为你捏了一把冷汗呢,自然是要早些赶来,亲自向你‘讨要奖励’”
她刻意加重了“讨要奖励”
四个字,语气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暗示与诱惑。
叶雪枫拿着酒壶喝了一口,灵酒顺喉而下,甘甜醇厚,入腹后化作一股温和的灵力。
他看着师雨霏娇媚的容颜,以及她那粉色薄纱长裙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心中火热,语气带着几分挑逗:“雨霏师姐过来,莫不是因为惦记着我,想亲自来服侍我吧?
况且,今晚可不是祛除阴气的时间啊,你这小妖精,别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吧”
他这话中,直接戳破了师雨霏的意图,却也给了她台阶下。
师雨霏伸出手中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媚眼如丝地瞥向叶雪枫,娇笑道:“奴家来此,不过是恭喜你一声罢了,你可别想歪了。
至于坏主意。
奴家可有什么坏主意呢?
还不是你这小情郎,把奴家想得太坏了”
她嘴上虽然否认,但眼底的妩媚与暗示,却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叶雪枫跟她碰了一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哈哈笑道:“谢了,雨霏师姐。
我这百草园,难得有你这般绝色佳人来访,真是蓬荜生辉”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目光灼灼地盯着师雨霏,那份直白的爱意与欲望,让师雨霏娇躯一颤,脸上再次泛起娇艳的红霞。
这天晚上,有师雨霏在,叶雪枫心头放松,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们只是聊着天,喝酒。
叶雪枫新练的酒量,哪里是师雨霏的对手,没喝多少,便感到头脑发晕,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桌上。
师雨霏看着醉倒在桌上的叶雪枫,那张俊逸的脸庞,以及那沉睡中仍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眼底流露出极致的温柔与占有。
她轻抚叶雪枫的脸颊,感受到他脸颊的温热与粗糙,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你这小情郎,警惕心还真是够低的,竟敢在奴家面前醉倒。
那些骚蹄子要是知道你这么好放倒,怕是早就给你灌酒了,到时候,可就休怪姐妹们把你榨干了”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她也明白,这家伙敢醉倒过去,正是对他最纯粹的信任,这份信任,让她心头泛起阵阵甜蜜。
她起身,轻柔地将叶雪枫扶起,感受到他身体的沉重与温热。
她将叶雪枫抱在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口,那份久违的温暖与踏实,让她心头宁静。
她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以及淡淡的酒香,情欲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她知道,今夜,她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他共度春宵了。
她将他抱到床上,褪去他身上的衣物,又为自己脱下粉色薄纱长裙,只留下雪白胴体,与他紧密相拥而眠,感受着他火热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娇臀处不安分的蹭动。
第二天清晨,叶雪枫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只残留着师雨霏身上特有的兰花余香。
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感受到体内一股淡淡的酸软与满足,他知道,昨夜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不由得一荡,那份对师雨霏的爱意,愈发深浓。
身边没有那群盯着自己的妖女,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他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洗漱一番以后,便开始打理百草阁的灵药。
正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还没离开百草阁,他都得打理这里。
但叶雪枫等了数日,都没有等到玉女宗内的命令,让他郁闷至极。
玉女宗的命令没等到,他倒是等到了不少找过来的合欢宗妖女。
她们得知叶雪枫安全回来,又听闻他那针法神妙无比,于是纷纷再次找上门来,希望他能为她们施针,祛除体内阴气。
“叶圣手,我们身上的毒素,就指望你了,奴家身体燥热难耐,快要坚持不住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个身着粉色纱衣的女子娇声说道,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期待地盯着叶雪枫,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情欲。
“叶圣手,您可以肉偿奴家的!
只要您能为我祛除阴气,奴家甘愿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大胆地喊道,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那份直白的欲望,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动情。
“呸!
你这骚蹄子,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凭什么插队?
叶圣手,您可别被这妖精给迷惑了!
奴家才是最先来的,您可要先为奴家施针啊”
另一个身着翠绿长裙的女子不甘示弱地骂道,眼神中透着几分泼辣与争宠。
叶雪枫哭笑不得,无奈摆了摆手道:“诸位仙子,你们先别急,一个个来,我自会为你们祛除阴气,但要守规矩。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保证让你们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他心中明白,这些女人,都已是自己的裙下之臣,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全部“宠幸”
这为人施针,不仅能获得灵石,还能收获修为,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别的不说,如今叶雪枫在这三阴宗也算是站稳了脚根。
毕竟这合欢宗的女子战斗力可不是说笑的,谁敢惹她们,那可是相当彪悍。
百草园一时之间,莺莺燕燕,花枝招展,不断有合欢宗的妖女进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多了一个合欢宗的分阁。
有些想要寻花问柳的凡间男子,被传闻吸引,找了过来,却都被这些合欢宗弟子毫不客气地丢了出去。
能来叶雪枫这里的合欢宗弟子,都是不想用双修方式除去阴气,所以才来他这里。
所以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洁身自好的,只有少数是来这里挑战叶雪枫的软肋的。
不管如何,有这些合欢宗的妖女在,叶雪枫这里倒是安全上了不少。
只是外面开始盛传,百草阁有个夜御百女的猛男,而且越传越离谱,说他日夜笙歌,榨干了无数合欢宗妖女,修为却反而大涨,成了“采补圣手”
叶雪枫这百草阁,顿时真变成了百‘草’阁。
叶雪枫并不知道这些谣言,他白天照料草药,夜里为这些昼伏夜出的妖女们施针除去阴气。
夕颜也由此揭开了这个真相,明白他为什么会和那么多妖女打交道,他只是在为她们“治疗”
她心中郁闷至极,对叶雪枫的行为极度不了解,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那些自甘堕落的妖女,有救她们的必要吗?
她对叶雪枫的好奇心不由更重了。
叶雪枫一连等了七天,都没等到玉女宗的命令,反而等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这天,忙碌了一整晚的叶雪枫正在吸收体内阴气,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叶师弟在吗?
我是岳珊,奉顾宗主之命前来,有些灵药种子想请师弟帮忙照料”
叶雪枫从屋里走了出去,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岳珊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衣,身姿婀娜,面容清丽。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丝笑意和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看着他,正是之前江玥璃带他上玉女宗时,有过一面之缘的玉女宗弟子岳珊。
“岳师姐”
叶雪枫客气笑道,眼神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转一圈。
他记得,这个岳师姐对自己也曾表现出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岳珊嫣然一笑道:“没想到师弟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她话语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眼中对叶雪枫的欣赏与爱慕,毫不掩饰。
叶雪枫客气笑道:“师姐这般美人,自然是过目难忘的。
不知师姐前来所为何事?
莫非也是来找我施针祛除阴气的”
他语气轻佻,却是直接挑逗岳珊,想要探究她心中的真正目的。
岳珊咯咯直笑道:“师弟真会说话,难怪能迷倒合欢宗那么多妖女,连我听闻了师弟的大名,也忍不住芳心暗许呢。
不过师姐今日前来,倒不是为了施针。
顾宗主派我前来,有一批灵药种子,想请师弟帮忙照料。
这是宗主亲自吩咐的”
她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布袋,递给叶雪枫。
叶雪枫接过储物袋,随意地闲聊道:“宗主如此看重师弟,真令我受宠若惊。
不知师姐带来的,是种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血碧花”
岳珊嫣然一笑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叶雪枫仔细想了想,这种灵药倒是不难种植,而且她给出来的酬劳也很不错。
他如今的确缺少灵石,毕竟之前疯狂烧灵石修炼,导致他现在穷得叮当响。
而且谁知道玉女宗那该死的命令什么时候下来,自己总得过日子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岳珊的玩味,他知道这个女人,也是他后宫中的一员。
他点头道:“行,师姐的活,我接了。
只是岳师姐如此关心我的去留,是担心我被其他妖女拐跑了,还是担心玉女宗的美人不够多呢”
岳珊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白了叶雪枫一眼,心头却是被他直白的调情弄得心乱如麻,她强作镇定道:“师弟真是有意思,油嘴滑舌,奴家怎么会担心这些。
既然师弟接了我的活,那奴家就先告辞了”
她说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却还是飘然离去,那袅娜的身影,让叶雪枫的目光久久追随。
片刻后,叶雪枫神色微变,因为他在那储物袋内,居然发现了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看似普通,上面只是绘画了一把长剑,却是玄天剑宗的剑令!
叶雪枫的眼神微微一沉,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岳珊,竟是玄天剑宗的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如惊涛骇浪般涌起,让他的心湖久久不能平静。
她来到自己这里,难道是为了跟自己接头?
可是,如此重要之事,为何师尊姚沐雪从未向自己提及?
叶雪枫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悄悄地将他拖入黑暗的深渊。
他有心要用万里传讯符与姚沐雪沟通,但他却犹豫了起来。
万一这岳珊是玉女宗派来测试自己的人,那自己此刻很可能正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
一旦传讯,就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明灯,必将暴露无遗。
在这复杂的局势下,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在那片灵药田中默默地种植着血碧花。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扎在心头的刺,一直深深地困扰着他。
这岳珊到底是卧底,又或者仅仅是玉女宗派来试探自己的棋子呢?
叶雪枫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每一种都让他感到不安。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一晃数日已经过去。
这天江玥璃翩然而至,她身着一袭素色罗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她一进院子,便看到叶雪枫正坐在灵药田中,专心致志地照料着那些血碧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江玥璃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与欣赏。
“江师姐,你怎么来了”
叶雪枫抬头,看到江玥璃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她眼中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恋,心头一荡,他知道,这份深情,早晚会彻底沦陷在他的怀中。
“奴家来瞧瞧师弟种的灵药长势如何,顺便给师弟送些新采摘的灵果”
江玥璃温柔一笑,手中提着一个果篮,里面放着鲜红欲滴的灵果,她将灵果递给叶雪枫,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背,那份微凉的触感,让叶雪枫心头一颤,江玥璃也瞬间脸红,迅速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叶雪枫接过灵果,感受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心中暖暖的。
他看似不经意地对她问起岳珊,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江师姐对岳珊师姐熟悉吗?
她最近来我这里送灵药种子,还与我聊了许多”
江玥璃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还算熟悉吧,师弟怎么会问这个”
叶雪枫把岳珊前来找自己,并递交灵药种子,看似随意却意有所指的对话,以及自己心中的疑惑,简单说了一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只是奇怪,她怎么会找我罢了。
我一个新来的外门弟子,她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江玥璃轻轻“哦”
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她低头打理着灵药,声音轻柔而平缓:“岳珊师姐是半路加入玉女宗的,以前似乎是世家子弟呢。
她为人也十分圆滑,与宗门内不少长老都关系不错”
她说着,却暗中对着叶雪枫传音提醒,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师弟,最近宗门好像在查找叛徒,师弟要小心点,别被叛徒给牵连了”
叶雪枫心中猛地咯噔一声,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叛徒?
玉女宗内,竟然也有叛徒”
他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岳珊给的令牌,他到现在还揣在怀中。
这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吧?
江玥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继续传音道:“宗门内最近开始清查叛徒,长老们都人心惶惶。
奴家听闻,连顾宗主都亲自出手,派了不少弟子出去调查,似乎是对这叛徒之事,极为看重”
她话中,带着一丝对叶雪枫的担忧与怜惜,她知道,若叶雪枫真的与那叛徒扯上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叶雪枫强装镇定,对着江玥璃说道:“谢师姐提点,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不会有事的”
他心中虽然担忧,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江玥璃点了点头,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明白圣女夕颜为何要让她把这话转交给叶师弟。
难道叶师弟真有可能是卧底?
但他又为何会和圣女夕颜扯上关系?
难道他所说的那个女子真的是圣女夕颜?
江玥璃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梳理清楚这些复杂的线索,但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到叶雪枫。
看着江玥璃忧心忡忡地离去,叶雪枫隐隐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此后,他更加小心谨慎,每一个举动都深思熟虑,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
他深知,一旦自己被玉女宗认定是卧底,最轻的惩罚也是牢底坐穿,而更有可能的是性命不保。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叶雪枫不去找麻烦,可麻烦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主动找上了他。
这天,阳光明媚,叶雪枫正在精心打理血碧花。
那些血碧花在他的照料下生机勃勃娇艳欲滴,红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突然,岳珊再次来到百草阁。
她的身影狼狈不堪,身上带着斑斑血迹,樱桃小嘴因失血而略显苍白。
但即便如此,她那精致的五官依然难掩其美丽,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凄美。
她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脚步慌乱,明亮的双眸有些黯淡,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叶雪枫见状,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
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岳珊摇摇欲坠的身躯,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与颤抖,以及那淡淡的血腥味。
他眼中露出关切之色,但心中却在飞速盘算,那令牌之事,定是与这叛徒清查有关。
“师姐这是怎么了?
你遇到了什么”
叶雪枫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师弟,我可以信你吗?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岳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她紧紧抓住叶雪枫的衣袖,那份无助与依赖,让她那原本清丽的容颜更加楚楚可怜。
叶雪枫装疯卖傻道:“师姐这是哪里话?
我与师姐有过几面之缘,自然是信得过的。
你这是遇到歹人了?
莫非是魔道六宗之人对你下手了”
他话语中,却是在暗示她,若她真是玄天剑宗之人,此刻正是暴露身份的最佳时机。
岳珊极为狼狈,她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得像纸一般,她紧紧地抓住叶雪枫的手臂,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深情与信任:“师弟,实不相瞒,我其实是玄天剑宗弟子,奉师门之命,前来玉女宗卧底。
我爱你啊,我爱你很久了,我不能没有你,请你一定要带我回玄天剑宗”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爱意与不舍,以及对玄天剑宗的忠诚,她将自己的身世和爱意,全盘托出。
叶雪枫心中猛地一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错愕道:“你是玄天剑宗弟子”
他故作震惊,实则内心深处,早已了然于心。
岳珊嗯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我奉师门之命,前来玉女宗窃取机密,如今我略有眉目,但可惜暴露了,他们发现我了。
雪枫,救我!
我不能死”
她不由分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塞到叶雪枫手中,“师弟,这是我在玉女宗所得的机密,事关这太上忘情诀和魔道六宗的生死存亡”
她紧紧抓住叶雪枫的手臂,眼中满是期待,语气急切,“师弟,你也曾是玄天剑宗弟子,知道其中意义,还请务必将此物送回玄天剑宗。
为了我,为了玄天剑宗,求你了”
她眼神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依赖与哀求,那份深情,让叶雪枫心头一颤。
叶雪枫脸色变幻不定,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卧底,还是对自己的又一次试探。
他心中计算着利弊,岳珊的性命,对她,乃至对他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片刻后,叶雪枫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深情:“师姐放心,为了你,也为了玄天剑宗,我一定将东西带回去,绝不辜负师姐的信任”
他这句承诺,是对岳珊最深情的爱,也是最无情的杀意。
“行。
行,那我就死也瞑目了,只要你能带着我的爱和希望,回到玄天剑宗,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岳珊听到他的承诺,眼中闪过一丝解脱与幸福,仿佛所有的担忧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用力握了握叶雪枫的手,随后转身就想离开,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她只想为叶雪枫争取一丝逃跑的机会。
叶雪枫一把拉住她,神色严肃,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师姐,你来过我这里,早就瞒不住别人了。
玉女宗的探查无孔不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们的监视之中。
你就算逃出去,也逃不了多久”
他那份决绝,让岳珊心头一颤。
岳珊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后有些好奇道:“那师弟的意思是”
她不知道叶雪枫这话中深藏的含义。
叶雪枫一脸严肃,缓缓拿出曜日剑,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那是玄天剑宗的镇宗之宝,此刻,它却握在叶雪枫手中。
他声音冰冷而决绝:“叶雪枫请师姐赴死”
他这番话,既是在试探岳珊的忠诚,也是在宣告自己的决心。
他知道,在魔门之中,妇人之仁,只会害人害己。
既然不知道你是真是假,我也只能测试一波了!
叶雪枫心头冷酷,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岳珊都懵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雪枫,眼中的惊恐与不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雪枫竟然会让自己赴死!
她颤抖着嘴唇,试图说些什么。
叶雪枫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表情,表面上却一脸正气,毫无退缩之意,仿佛真的是为了玄天剑宗的大义。
他语气冰冷而充满压迫:“师姐来这瞒不过别人,想要我将东西送回去,又不怀疑我,必须洗清我的嫌疑。
师姐,为了玄天剑宗,为了我们的大义,为了你对我的爱,反正你也是逃不出去了,不如为我铺路!
请师姐赴死,为玄天剑宗,也为我,牺牲吧”
他那充满诱导与胁迫的语言,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岳珊的心脏。
叶雪枫说着,手中长剑向着岳珊刺去,那剑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切生机。
岳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叶雪枫的剑挡住,那份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死亡面前,瞬间破防。
她手臂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她不明白叶雪枫为何要对自己如此绝情。
你”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质问,也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叶雪枫心中了然,却厉声道:“师姐,你这是干什么?
为了玄天剑宗的大义,你为何还不赴死?
难道你对玄天剑宗的忠诚,都是假的吗”
岳珊错愕地看着状若疯狂的叶雪枫,她感受到他剑上传来的杀意,以及他那冰冷的眼神,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师。
师弟,我做不到。
我不想死。
我爱你。
求你。
放过我。
我虽然九死一生,但我还是想试试闯出去。
我还有希望”
她那份对生的渴望,在死亡面前被彻底激发。
叶雪枫把剑一丢,唉了一声,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恨铁不成钢之色。
他看着岳珊那哀求的眼神,以及她身体上斑斑的血迹,心头却没有任何波澜。
他知道,岳珊果然不是真的玄天剑宗卧底,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玉女宗用来试探自己的棋子。
“我玄天剑宗弟子,何惜一死”
他语气悲壮,仿佛真的为了玄天剑宗的大义而痛心疾首。
他突然一剑刺在自己身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那份鲜血的刺激,让他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极致。
他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师姐,你且快逃!
不要让我的牺牲白费!
将这些秘密,带回玄天剑宗”
他话中充满了欺骗,也充满了算计。
岳珊整个人脑袋瓜子嗡嗡的,她看着叶雪枫那自伤的举动,以及他眼中那份“大义凛然”
,彻底被他所迷惑。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后不顾一切地向外逃去,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叶雪枫的视线中,带着一丝狼狈,以及对叶雪枫那份“深情”
的信任与感动。
岳珊前脚刚走,叶雪枫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去,他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口中发出嘶哑而急切的喊声:“快来人啊!
有奸细!
奸细往那边逃了”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引起了玉女宗弟子的注意。
他这一身是血的模样,吓到了不少人。
众人纷纷侧目,面露惊恐之色。
只见他不顾一切地闯到玉女宗山门前,神色慌张,气息急促,“快!
我有要事要告知宗主,事关宗门存亡”
片刻后,玉女宗宗主大殿之中,顾轻寒居高临下坐着。
她那双如寒星般清冷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凝视着眼前鲜血直流的叶雪枫。
她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头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叶雪枫这番自残,让她心中的爱意彻底爆发。
“你这是怎么了?
伤得如此之重”
顾轻寒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玉手轻抬,一道灵力瞬间包裹住叶雪枫,为他疗伤。
叶雪枫连忙说道:“宗主,宗内有内鬼出现,弟子追赶叛徒,不小心自伤。
那岳珊,竟然是玄天剑宗的卧底!
她潜伏在玉女宗多年,意图窃取宗门机密!
弟子奉顾宗主之命,前来追捕”
顾轻寒风轻云淡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她已经被人击杀了,带上来”
她话音未落,玉手轻拍,几个女弟子便将一具女子的尸体给拖了出来。
那女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凌乱的发丝上还挂着丝丝血迹。
她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暗红色,更添几分凄惨。
那张苍白的面孔,赫然便是岳珊!
叶雪枫心中猛地咯噔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怀疑。
他万万没想到,玉女宗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竟然真的杀了岳珊!
这尸体难道是假的?
玉女宗为了测试他,竟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但顾轻寒淡淡道:“你上前看看,看看是不是她。
她便是那玄天剑宗的卧底,名叫岳珊,你可认得”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叶雪枫,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叶雪枫走上前去,缓缓撩开女子的长发,那张苍白面无血色的脸映入眼帘。
这女子不是岳珊是谁?
她原本美丽的容颜变得毫无生气,脸色如纸般苍白,双眼圆睁,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叶雪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魔门之人这么狠心,为了测试自己,竟然真杀了她?
又或者自己判断有误,岳珊真是玄天剑宗之人?
他内心深处,对岳珊之死,涌起了一丝淡淡的愧疚与怜悯。
顾轻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她清冷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叶雪枫,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你是被她所伤?
说出实情”
叶雪枫果断摇头道:“非也,宗主,我并非被她所伤。
我是自己出手伤了自己,才得以假意逃脱,引诱叛徒深入。
那岳珊虽然武功高强,但我岂能被她所伤”
顾轻寒错愕道:“这是为何?
你为何要自伤”
她万万没想到,叶雪枫竟然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
她心中对叶雪枫的狠厉与算计,感到一丝心惊,但这份狠厉,却也让她对叶雪枫的征服欲更深了几分。
叶雪枫拿出怀中那枚剑令,沉声道:“她前来我所在,将这枚令牌交给我,说是让我交给玄天剑宗,意图策反我。
这卧底估计认为我也是玄天剑宗之人,却不知道我对玄天剑宗深恶痛绝,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份对玄天剑宗的恨意,让顾轻寒心头一颤。
“我本想以大义将她击杀,奈何我伤势未愈,修为不济。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怕死,不愿意被我所杀。
我只能自伤骗过她,让她误以为我真心归顺,便马不停蹄前来禀报宗主,没想到宗主神机妙算,早已将她击杀。
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也让我得以将这枚令牌呈交给宗主”
叶雪枫将那枚剑令恭敬地呈给顾轻寒。
他这番话,句句带刺,字字诛心,直接将岳珊的罪名彻底坐实。
顾轻寒接过剑令,心中震动不已。
她没想到叶雪枫竟然能将事情解释得如此圆满,滴水不漏。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你就这么恨玄天剑宗?
竟能对自己下此狠手”
她对叶雪枫这份狠厉与心机,感到一丝心惊。
叶雪枫冷笑道:“玄天剑宗在我半废之际,弃我如敝履,满宗追杀我,我何止是恨!
我恨不得屠尽玄天剑宗满门,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又岂会对他们有一丝好感?
他们当初追杀我的时候,我就发誓,此生此世,我必将屠尽玄天剑宗,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让顾轻寒心头一颤,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极致的征服欲和杀意,那份铁血柔情,让她心头泛起阵阵爱意。
顾轻寒摆了摆手道:“此事你做得很好。
叶雪枫,本宗主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这份隐忍,这份狠厉,这份对我的忠诚,都足以让你成为玉女宗的内门弟子”
她手一招,一道幽蓝的火焰从她掌心飞出,如同一条灵动的火蛇,迅速落到岳珊的尸体上。
那火焰瞬间将岳珊的尸体包裹,火势凶猛,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岳珊的尸体渐渐化为灰烬,不留一丝痕迹。
火焰映照在顾轻寒的眼眸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看着化成灰的岳珊,叶雪枫心中震惊无以复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真死了,不是什么假死之术!
他心中的愧疚与怜悯,也在此刻消散大半。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魔道的凶险与残酷,那是如深渊般的恐怖,稍有不慎,就可能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但这也激起了他心中更强的征服欲,他知道,他要征服的,是这魔道,是这世间一切,包括顾轻寒在内,所有的一切。
“那弟子先行告退,回百草园休养。
恭候宗主法旨”
叶雪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岳珊之死,洗清了他的嫌疑,也让他彻底赢得了顾轻寒的信任,但也让顾轻寒对自己的占有欲,达到了一个顶峰。
顾轻寒摆了摆手,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而深邃的光芒。
她若有所思,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夕颜从殿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顾轻寒那复杂的眼神,声音清冷道:“师尊,看来他不是卧底。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顾轻寒淡淡道:“这个难说,毕竟叛徒也不会在头上写上,我是叛徒几个字。
不过无所谓,就算他不确定,现在也确定了,他既然亲手‘杀死’了岳珊,不管他是真是假,玄天剑宗都会对他产生疑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算计与霸道,这小子,注定要为她所用。
正如叶雪枫所想,岳珊的确是玉女宗对他的一个试探。
但是,岳珊也的确是玄天剑宗的卧底。
当知道让她来试探叶雪枫的时候,岳珊都懵了,她本以为这是一个考验,觉得自己算是通过玉女宗的考核了。
她依照计划行事,本想知道叶雪枫是不是卧底,所以才故意露了破绽。
但她没想到叶雪枫竟然会这么刚烈,让她直接自尽。
她只当这是一个试探任务,当然不想莫不好,合欢宗最大的妖女找上门了!
那些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合欢宗女弟子,在慕容婉秋那如同实质的威压下,瞬间噤若寒蝉,纷纷退避,让出一条通路。
慕容婉秋莲步轻移,黑袍下的身姿摇曳生姿,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无视了周围所有弟子,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死死锁在叶雪枫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她走到叶雪枫面前,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与占有欲:“这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