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次姐姐还翻你牌子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3万 字
若是这小子真有此等逆天之术,那对他而言。
慕容婉秋伸出如同凝脂般的手,轻轻握住了纪灵萱的手腕,探入她体内残存的阴气,感受着那被引走后留下的清净,心中的震动无以言表。
“其他方法化去的”
慕容婉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眸中的玩味已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与深思。
纪灵萱点了点头,连忙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从叶雪枫在青韭峰的窘境,到引神针的奥妙,再到自己体验到的酣畅淋漓与境界松动。
每一个细节,都让慕容婉秋心湖翻腾。
这简直就匪夷所思!
若此术真能避开双修之弊,那对自己体内的阴气,他是不是也能引走?
想到这里,慕容婉秋眼神深邃,其中的欲望与算计,一闪而过。
她的内心深处,是对摆脱阴气反噬的渴望,以及对叶雪枫这“灵丹妙药”
的独占欲。
“哼,那小子也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合欢宗内堂而皇之的挂牌义诊,以为合欢宗的女子都是任他玩弄的凡夫俗子吗”
慕容婉秋表面上轻哼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可察觉的兴奋。
“你继续与他接触,看看这引神针是不是真能根除阴气。
有什么变化,随时通知我”
纪灵萱连忙应了一声道:“是,师尊!
但那小子现在是收尸人,欢喜峰太过危险,我怕他会出事”
她对叶雪枫虽然最初厌恶,但此刻,经历了他的“治愈”
后,内心竟生出一种微妙的怜惜和关心。
慕容婉秋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放心,为师会让人暂时看着他,不会让他有性命之忧。
只要他还在合欢宗一天,就没有人能真正伤害他。
除非。
是我。
呵”
她的眼神扫过纪灵萱,带上一丝深意,“他既然能助你,便也该助为师。
而且,这针法,合欢宗也需要”
纪灵萱顿时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而后眼神有些悠远,望向叶雪枫所在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笑,心中暗道:小子,这就当是我投桃报李了!
今后你的身体和“灵丹妙药”
,可就都是属于我们合欢宗,属于我们姐妹的了。
当天晚上,等到夜幕降临之时,合欢宗灯火通明,犹如人间仙境被点燃了情欲的火焰。
每一座山峰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晕,处处可见双双对对的身影,莺声燕语与低沉的喘息交织成靡靡之音。
整个合欢宗的妖女们养精蓄锐,开始外出寻欢作乐,她们穿着各色薄纱,身姿曼妙,眉眼间尽是勾人的媚态,活泼如同等待开闸的欲火洪流。
叶雪枫也把那写着“妇科圣手,针到病除”
的幌子插到门前,稳坐房中,宛如一位钓翁,坐等妖女们自投罗网。
看到这八个大字,那些觊觎他的妖女们纷纷探头探脑,好奇而又兴奋地议论纷纷。
她们早就听说青韭峰来了个玉女宗的“绝品韭菜”
,如今见他竟然“挂牌营业”
,一个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能替我们解去阴气之苦”
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的妖女轻声问道,眼神闪烁,满是探究。
“就是啊,针到病除?
哪个针啊?
难不成他那里的‘针’有如此神效”
另一个胸部丰盈、曲线火辣的妖女捂嘴轻笑,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叶雪枫的胯下,那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别光说不练。
叶雪枫微微一笑,他能感觉到四周那些炽热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火苗,不断灼烧着他的身体。
他气定神闲,声音里带着一股正人君子般的从容,却又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撩拨:“实不相瞒,我见诸位仙子被阴气所扰,容颜暗淡,心神不宁,实在于心不忍”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群妖女的期待达到顶点。
“闲着也是没事,我想在闲暇时间,为诸位仙子施针治疗,疏通堵塞的灵脉,助诸位仙子功法精进,容颜常驻”
他这话一出,四下里顿时传来一阵娇媚的嗤笑声。
一个个妖女咯咯直笑,打趣道:“你这再世华佗,还不如再世大禹呢。
人家好歹还能疏通水道,排洪泄水,你啊,只会三过家门而不入”
“就是就是,而且男人,怎么能妄自菲薄自己是针呢”
又一个妖女声音甜腻,娇声抱怨,“没事,我们姐妹不嫌弃你!
大不了我们自己动起来,让你的针在深处来回捣弄”
她们一个个眼波流转,大胆地调笑着,直白地表达着她们合欢宗女子对情欲的直率。
叶雪枫被她们调侃得有些无语,这群妖女,个个都是修炼合欢功的行家,媚术天然,言语更是露骨,直叫他心神动摇。
而这时候,向语鸢也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款款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粉色轻纱,莲步轻移间,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和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引得四周男弟子眼神炽热,恨不得冲上去撕碎那层碍眼的纱衣。
她红唇轻启,眼神如水波般流转,径直射向叶雪枫,语气带着一股戏谑与挑逗:“叶师弟,你这‘一针’,可会见血”
她刻意将“针”
字说得极重,暧昧之意不言而喻。
叶雪枫苦笑道:“这。
见不见血,就得看仙子们了,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他感受到那股媚意如潮水般袭来,心中默默运转太上忘情诀,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知向语鸢性格奔放,媚功天成,这番话,无疑是赤裸裸的邀约。
向语鸢听他这话,咯咯一笑,胸前随着她的震颤,丰盈的雪乳上下颠颤,摇曳生姿,直晃得叶雪枫眼花缭乱。
她继续调侃道:“那叶神医,这妙手回春之术,如何收费啊?
是灵石,还是。
以身相许”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像是在审视一件等待被估价的绝世珍宝。
叶雪枫闻言,心中一凛。
他可不敢轻易应下这以身相许的条件。
他收敛心神,摆出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正直模样,一腔正气道:“医者父母心,不收费,我这是义诊,只求能助各位仙子摆脱阴气之扰,修为精进,早日得道”
向语鸢被他逗得花枝乱颤,笑声犹如银铃,传入叶雪枫耳中却带着撩拨心弦的魔力。
她莲步款款,婀娜多姿地走向叶雪枫,每一步都像在跳着无形的舞步,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与媚意,将他团团包裹。
走到近前,她吐气如兰地在他耳畔低语:“好个医者父母心。
我倒要看看,你这再世华佗,究竟有多厉害!
今晚,就由姐姐来检验你的‘针’,如何”
叶雪枫感到耳畔湿热,她柔软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臂膀。
那温热的吐息,直吹得他心痒难耐。
他强自镇定,声音略显沙哑:“那。
定然不会让师姐失望的”
话音未落,向语鸢那妖娆的纤腰已经一转,反手扣住他的手,巧劲一拉,二话不说便将他拽进了房间。
在她踏入门槛的瞬间,一股带着浓郁情欲的甜香便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体香混合,熏得叶雪枫心神动摇。
随着“吱呀”
一声,房门被从里面关上,将屋外所有探头探脑的妖女们的目光与议论声隔绝在外,却将叶雪枫置于这独属于她,也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暧昧世界之中。
屋外,一堆妖女顿时炸开了锅,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里面的状况。
“真进去了?
那小子真的要折戟沉沙了”
一个妖女眼神发亮,激动地搓着手,仿佛叶雪枫的元阳是她的囊中之物。
“这可不一定!
上次师雨霏师姐也进去了,还不是铩羽而归?
说不定他真有不为人知的本事呢”
另一个妖女嘴上说着不确定,眼底却闪烁着期待。
房间内,向语鸢一进去,便媚眼如丝地斜睨着叶雪枫。
她莲步轻移,走到玉床边,缓缓伸出如藕般白皙的玉手,搭在他的手上。
她感到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指节有力,那薄茧摩挲着她的指尖,引得她心尖发痒。
她娇声咯咯直笑,身姿越发贴近他,丰盈的胸脯几乎擦过他的胳膊,酥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强烈的香气几乎将他彻底笼罩。
“叶神医,你要在哪施针?
奴家可要脱衣服?
不如。
全身都脱掉,让神医好好诊治一番”
她尾音轻挑,带着勾人心弦的媚意,仿佛他只是随意一点头,她便能脱得一丝不挂,在他面前尽情展露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胴体。
她的眼神充满了挑逗与期待,深处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试探。
叶雪枫感到体内燥热渐生,呼吸也有些不稳。
他已经探明她体内阴气汇聚的穴位,点了点头,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嗯,是需要褪去外衫,以利施针。
不过,半脱即可”
他此话一出,向语鸢体内阴气深重,几乎不逊于纪灵萱,这更让他确定,合欢宗女子大多如此。
她们体内阴气十足,浓郁得仿佛能化作实质的诱惑,若非如此,这一个个绝世妖女却能保持“处子”
之身,岂不是太离谱?
向语鸢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能勾出男人骨子里最深的欲望。
她娇声轻嗔道:“呵,半脱有何趣味?
要脱就脱,哪有什么半脱的道理!
姐姐又不是那扭捏做态的小姑娘。
既然神医说要‘诊治’,那自然是要毫无保留,一丝不挂地,才能让神医尽兴,姐姐我,也才能彻底尽兴不是”
她一边说着,那如玉的指尖便已灵巧地挑开了腰间的衣带。
轻纱滑落,那酥胸半露的诱人场景瞬间呈现。
她当着叶雪枫的面,动作麻利地褪去轻薄的衣裙。
黑色的丝质里衣也随之滑落,最终,她只着一条遮住羞处的肚兜,玲珑有致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那光洁如玉的美背,如羊脂般润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曼妙的肩胛骨在身后微微凸起,如同两片展开的蝶翼。
她那如瀑的青丝被轻轻捋到身前,修长的玉颈如同天鹅般优美,在玉背上留下优雅的曲线。
她慵懒地趴在冰冷的玉床之上,修长的双腿并拢,浑圆挺翘的臀瓣因为这姿势,显得更加诱人,像是熟透的蜜桃,饱含汁水,等待采撷。
她用藕臂支起上半身,双手遮住胸前的丰盈,只留给叶雪枫一片无限遐想的雪白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她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叶雪枫暗道一声真是善解人意啊,但他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去,以示尊重。
他能感到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灼穿,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沉沦的时候。
他口中却低声沙哑道:“向仙子,不必全部褪去,半遮半掩反而更添风情。
在下只需看到后背的穴位,便可施针”
他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向语鸢听他这般说,慵懒地娇笑道:“无碍的,反正我都脱了,何必再穿上呢?
你那炙热的目光,可将人家看得身子都软了呢,还敢说不想多看?
我都这般光裸在你眼前了,你又在介意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娇媚,一言一行都像在引诱他犯罪,她眼角的余光不时偷瞄着他,看他强忍欲火的挣扎模样,心里更是得意万分。
叶雪枫竟无言以对,只能干笑一声,心道这妖女当真是个尤物,一颦一笑都带着魅惑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手中银针微光闪烁,最后开始施针。
他以灵力探入向语鸢体内,准确找到那团如雾气般缠绕的阴气,银针随即精准地刺入她背部一个敏感的穴位。
“啊恩”
向语鸢只觉一股奇异的酥麻自穴位传来,瞬间沿着脊椎直冲脑海,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
那声音婉转媚人,带着情欲未解的沙哑,直叫门外的妖女们心痒难耐。
叶雪枫听到那声音,心头一震,这妖女果然是故意在撩拨他,想让他把持不住。
他心中暗自苦笑:自己真的是在施针救人吗?
你这样,可是坏我“妇科圣手”
的声誉啊!
然而,随着银针不断深入,叶雪枫运转功法,磅礴的阴气顺着针尖涌入他体内,向语鸢也从最初的逢场作戏,变得神色严肃起来,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
她感到体内那积压已久的阴气,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被引出,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清爽,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每一次阴气被吸出,她的身体都会传来阵阵颤栗,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也愈发真实而浓烈。
门外,师雨霏和黄莺联袂前来,却是听到纪灵萱带走叶雪枫的消息,又见屋外聚集了诸多妖女,心中更是焦躁,连忙赶来确认。
但来到了门口,却只听到叶雪枫房间内,向语鸢那一声声抑扬顿挫、撩人心弦的娇吟,不由得面面相觑。
向语鸢师姐她。
这是要得手了”
一个妖女眼中闪烁着嫉妒与兴奋,窃窃私语。
另一个妖女听着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面色潮红道:“不知道啊,听说是妙手回春,向师姐在里面呢,瞧这动静,叶师弟的‘针’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黄莺听着里面的声音,眼神顿时急了,她原本还指望着自己能优先得到叶雪枫的“诊治”
,解除她那破身后的阴气纠缠,此刻听得向语鸢的娇声,心中一阵绞痛:“这不是抢我的饭碗吗?
难道真让那骚娘们得手了?
可恶”
她愤恨地咬紧下唇,眼神复杂,既有对向语鸢的嫉妒,也有对自己当初的选择的懊悔。
师雨霏却老神在在,虽然也听得面颊泛红,心中泛酸,但她深知叶雪枫的性子,嘴上骂着“浑蛋”
,心底却隐约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她只是冷哼一声,将那股莫名的醋意强压下去。
房间内,叶雪枫终于收工,银针从向语鸢体内拔出,带出一股纯粹的阴气,被他迅速吸入体内平复炼化。
他感觉筑基二层的境界又凝实了几分,甚至隐隐触及到中期的门槛,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喜悦。
向语鸢满足地翻了个身,薄汗浸湿了她的后背,乌黑的发丝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叶雪枫,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公子,你这‘针’可真是天下无双啊。
我的身子都酥软得快要化了,体内的阴气也被你吸走了不少。
现在,可要和奴家。
再来一场真正的切磋?
这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比那‘施针’可要舒坦多了”
她的手指轻轻挑起他凌乱的衣衫,眼神中的邀请意味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
叶雪枫目不斜视,虽然心中也有涟漪,但他知道向语鸢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心底的那一丝“洁癖”
让他止步。
他轻笑道:“多谢师姐夸赞,在下只是医者父母心,今日已尽力,并无与师姐切磋之意”
他尊重她的活法,但若要深入亲密,他渴望的还是那纯粹如白纸般的胴体。
向语鸢自然能感受到叶雪枫的抗拒,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随即又恢复了她那招牌的妩媚笑容,只是嗔怪一声:“公子真是让人失望,人家这么期待,你却不解风情”
她的身体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向师姐,在下今日真元消耗甚巨,精力有限,今晚我还想为其他仙子排忧解难,若是精力不足,如何能让她们尽兴呢”
他刻意强调了“其他仙子”
,让她明白他并非只对她一人“有求必应”
向语鸢可怜兮兮地嘟着嘴,娇滴滴道:“师弟这般快就赶人了?
人家今晚还想住在这里,给你暖床,看你修炼呢”
她的言语充满了诱惑,却又透着一丝撒娇的无赖。
叶雪枫竟无言以对,若真让她住下,自己的修行只怕又得中断。
正当他犹豫时,向语鸢却笑盈盈地起身,坐起来穿上衣衫。
那修长圆润的美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得叶雪枫目光不自觉地追随。
她婀娜多姿地往外走去,临出门时,她回眸一笑,娇俏地眨了眨眼:“不如这样,我帮你招揽客人,今晚我住你隔壁,可好”
她又抛出媚眼,声音放低,带上一丝勾人魂魄的笑意,“不然,就师雨霏她们那些小妮子来留宿,姐姐我没得留宿,岂不是很丢人”
卷四的裙摆轻抚过她饱满的大腿,只看得叶雪枫喉头微动。
想到师雨霏那占有欲极强的小脾气,以及向语鸢若得不到满足定会四处宣传他“不举”
的后果,叶雪枫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点头道:“好吧,那就有劳师姐了”
他只能认下这笔“生意”
,只求能安生度过这几日。
向语鸢顿时喜笑颜开,那笑颜如春花绽放,明媚动人,让门外的众妖女看得眼神都亮了几分。
她坐起来穿上轻薄的衣衫,转身欲走,叶雪枫连忙叫住她:“向师姐,你要多为我美言几句啊!
说我的针法,能让人回味无穷,欲仙欲死”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竟是真拿自己当起卖艺的郎中来了。
向语鸢咯咯一笑,丢了几块灵石给他,那修长的手指,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轻轻擦过他的手心。
那细微的触感,却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沉睡的渴望。
“行了行了,你放心就是,姐姐自然会帮你好好宣传的。
下一次,姐姐还翻你的牌子,让你好好侍奉我,吸干姐姐身上的阴气”
她说着,吐了吐香舌,媚态横生地扭着细腰,飘然离去。
叶雪枫表情古怪,看着那灵石,又想到她的话语,不由义愤填膺道:“你别诬人清白!
我堂堂圣子,岂是你能随意翻牌子的”
可那股燥热与充实感,又让他隐约觉得,这生意似乎也。
不赖?
门外,黄莺和师雨霏以及一众妖女翘首以盼,见房门“咿呀”
一声打开,向语鸢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步伐却有些不自然地轻颤着,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厮磨。
她见到了黄莺和师雨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随即装出一副弱不禁风、娇软无力的样子,半边身子都快贴到门框上,声音更是软糯得像能滴出蜜来:“哎呀,这叶师弟的‘技术’当真是天下无双啊,搞得人家腿都软了,骨头架子都要散了,真是让人。
欲罢不能啊。
姐妹们,都来试试啊,叶师弟的针,可不是一般的猛”
她说着,还俏皮地朝叶雪枫的方向抛了个媚眼。
叶雪枫满脑子疑问,这话怎么听着就有些不对劲呢?
可他一想到向语鸢这妖女媚功天成,言辞直白露骨,便也懒得与她争辩了。
他不得不承认,抛开她的虎狼之词,这宣传效果是真的不错。
一众妖女顿时炸开了锅,如同闻到鱼腥的猫,一个个跃跃欲试,高举着手,如同洪水猛兽一般,争先恐后地向着叶雪枫涌来,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我先来,我先来!
我已经排了一晚上的队了”
一个丰腴的妖女尖叫道,生怕叶雪枫被别人抢走。
“别挤呀!
我豆奶都被你挤掉了,你这妖精”
另一个娇小的妖女怒吼着,拼命护着自己的酥胸。
叶雪枫看着眼前这群穷凶极恶的妖女,感觉自己像被饥饿的狼群包围的羔羊,只能苦笑道:“一个个来,一个个来!
不要急,人人有份”
他知道自己此刻就是她们眼中行走的灵丹妙药,欲火难耐,根本不容拒绝。
向语鸢站在门口,俨然一副招揽客人的老鸨姿态,她巧笑嫣然,纤细的腰肢摇曳生姿,对着那群欲火焚身的妖女们自作主张地叫喊:“人太多了,我替他说了,价高者得!
想让叶师弟‘施针’的,现在开始竞价”
她又向叶雪枫眨了眨眼睛,小声而迅速地说道:“一人一半,如何?
这可是天大的好处,你那正道清高的脾性可赚不到这么多”
叶雪枫无奈,这女人真是鬼精,算计得一丝不差。
他只能答应下来,很快就有一个富得流油的妖女杀出重围,将一袋子灵石丢给向语鸢,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叶雪枫,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火光:“叶师弟,你可得好好伺候人家!
人家可是花了足足五百灵石,只求能尽情享受一番,把那讨厌的阴气,统统被你吸走,吸到我魂魄离体”
叶雪枫满脑子问号,他哪来的“伺候”
之说?
这群妖女,当真是财大气粗,对修行和情欲的渴望,竟如此直白。
他只能点了点头道:“仙子请”
说着,便拉着那妖女进了房,门扉再次关闭。
片刻后,那妖女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从房间走了出来,步伐虚浮,仿佛魂魄刚被抽离了一半,却又带着极致的回味。
她扭着软绵绵的腰肢,依依不舍地缠着叶雪枫,娇滴滴地求道:“叶师弟,真的不能再来一次吗?
就一次,人家还想要被你‘施针’,还想要你的‘针’在人家小穴里翻滚,让人家快活得升天!
就一次,好不好嘛”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直接就贴了上来,想要缠住他。
叶雪枫艰难地将她推开,苦笑道:“不能不能,仙子若要根除阴气,此针法需三日才能施展一次,再来会伤身。
仙子还是三天后再来吧”
这次他施针的速度如此之快,是因为这妖女体内的阴气连师雨霏等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很快就被他吸了个干净。
这让他有些郁闷,为何阴气的量差距如此之大?
难道是修为不同?
还是修炼的合欢功法有异?
但他来不及多想,后面的妖女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个像发狂了一般,尖叫着,拉着他就往里面走,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叶雪枫感觉自己像个被推入青楼的清倌,痛并快乐着,只能跟着进去,却又暗自窃喜,这实力提升的速度,那是真没得说啊!
向语鸢依旧站在门口,妩媚地笑着,那神态活脱脱一个招揽客人的老鸨。
她不断地为叶雪枫的“诊费”
竞价,灵石哗哗流入她的储物袋,让她心里乐开了花。
师雨霏看到这一幕,原本镇定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怒意。
她紧紧地攥着粉拳,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开心。
就像自己唯一的,心爱的玩具,被一群野孩子抢走了似的,让她心中郁闷至极,那股酸涩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焚尽。
黄莺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笑盈盈地凑到师雨霏耳边,吐气如兰道:“哟,雨霏师妹似乎吃醋了呢!
瞧你这气鼓鼓的模样,活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平日里你清高自傲,不愿沾染这红尘俗事,怎地今日也这般按捺不住了”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师雨霏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脸色却是更红了几分:“没有!
我哪有吃醋?
那小子分明是个下贱胚子,为了一点灵石就出卖色相,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她嘴上这么说,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不自觉地瞥向叶雪枫的房间,生怕错过了什么。
黄莺见她嘴硬,也不再多说什么。
眼看叶雪枫在房中忙得不可开交,一时半会儿安然无恙,她也不再久留,带着几分复杂的思绪,转身离去。
当天晚上,叶雪枫就没停过,一个又一个的妖女鱼贯而入,又满脸回味地出来。
他累得够呛,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收获颇丰。
体内的阴气在他的炼化下,不断转化为灵力,原本筑基二层的境界,此刻已经彻底稳固,甚至有隐约突破的迹象。
很快,叶雪枫体内的灵力就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阴气的浓郁,寒意阵阵。
此刻他冷得直哆嗦,浑身发抖,虽然希望继续吸收,但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他体内的真元已接近枯竭,若再强行吸收阴气,恐会适得其反,损及道基。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灵力,大声喊道:“诸位仙子见谅,在下今日实在没有余力,精力枯竭,再施针只会适得其反。
诸位仙子,还请改日再来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得不表现出强硬。
那些妖女哪肯放过他,一个个抛着媚眼,身体前倾,丰盈的胸脯几乎要挤到叶雪枫的身上,口中娇声嗲气道:“不怕不怕,我们帮你松松筋骨嘛!
你不方便动,姐姐们可以自己来,让你的‘针’在姐姐们体内肆意翻腾”
叶雪枫连忙好言相劝,摆出一副禁欲的表情:“诸位仙子,明日再来吧。
今晚。
在下需要静心打坐,恢复真元”
他知道这群妖女疯起来可是不讲道理的。
向语鸢见他脸色有些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挡在叶雪枫面前,目光扫过那群不依不饶的妖女,话语虽然是商量,却并非商量的语气,反而像是下达逐客令:“诸位师妹,叶师弟今日劳累过度,身体虚弱,他精力耗尽,已无余力。
他是我的了,我会亲自照看他。
你们明天再来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让那些妖女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造次。
闻言那些妖女不敢造次,她们知道向语鸢地位不低,实力也不弱,与她起冲突实属不智。
一个个依依不舍地离去,心中却对叶雪枫那“针”
带来的“银针之感”
充满了极致的好奇。
她们离开时,还不忘对着叶雪枫抛送媚眼,娇声说一句“叶师弟,明天我们再来”
向语鸢看着叶雪枫,眼底媚意流转,抱着他的胳膊,几乎将自己的柔软全都贴在他身上,那温暖的触感,让叶雪枫冰冷的身体感受到一丝回暖。
她笑盈盈道:“好啦,叶师弟,你的身体现在可是我的了,我们回房歇息吧。
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叶雪枫半边身子都被她弄得酥麻,她那柔软的身体贴着他,一股股幽香直钻鼻孔,他能感到下体在向语鸢的娇躯摩擦下,逐渐升温。
他有些脱力,也有些无奈,点了点头道:“嗯”
两人进入房间之中,关上了房门。
而远处,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寒冬的冰泉。
来人正是玉女宗宗主顾轻寒,与她身旁俏丽的少女,叶雪枫的青梅竹马夕颜。
旁边的女子正是夕颜,她见到向语鸢亲昵地抱住叶雪枫,将他拖入房间的场景,那本就清冷的脸上,此刻更是复上了一层冰霜。
她那双平时波澜不惊的秋水眼眸中,此刻却激荡着浓浓的醋意与几分难掩的愤怒,秀拳握紧,语气有几分冰寒:“师尊,你瞧他!
他在这合欢宗中,竟然过得如此风流快活,甚至还跟这些妖女搅在一起,全然忘了自己身负的使命与背负的屈辱”
顾轻寒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却又蕴含着对叶雪枫的深切关心:“颜儿,你看你担心这小子,他却在这里与这些合欢宗的女子们,‘悬壶济世’,风流快活,甚至夜夜笙歌,美人环绕。
当真不负他这‘妇科圣手’的英名”
夕颜的神色更加冰冷,咬牙切齿地低吼:“这家伙,简直就是来者不拒!
这些合欢宗的妖女也来者不拒,连那等。
不干不净的女子也要,当真是我玄天剑宗的耻辱!
师尊,我们回去吧!
这里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地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背叛感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她看到叶雪枫这般“堕落”
,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几乎要将她冰封的道心撕裂。
来人正是顾轻寒和夕颜,顾轻寒本来不想来,但夕颜却苦苦哀求,道心因叶雪枫而产生了剧烈波动,让她不得不走这一趟。
她也只能跟合欢宗宗主打了个招呼,特意前来这里,却未想到竟看到这一幕,直接把两人雷得外焦里嫩,心中的愤怒与无奈达到了顶点。
你叶雪枫还真是在合欢宗开起青楼来了?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竟然在这种地方‘悬壶济世’,只怕是假借治病之名,行那淫乱之事”
顾轻寒在心中暗骂道,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她的眼神变得晦涩难懂,心中对叶雪枫的感情,也愈发复杂起来。
夕颜最终只是怒而转身,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清冷的剑光,离开了青韭峰。
顾轻寒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不过虽然夕颜看上去有些生气,但顾轻寒心中却没有什么喜意。
毕竟这只能说明,这丫头还真是在意这小子了!
那小子,当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妖孽。
两人迅速离去,消失在原地。
一个一身黑色纱裙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正是慕容婉秋。
她望着顾轻寒和夕颜离去的方向,凤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有意思,竟然能惊动顾轻寒和她的宝贝徒弟。
这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慕容婉秋红唇微翘,看向叶雪枫所在的青韭峰,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股缠绵入骨的魅惑,仿佛夜风也被她染上了春色。
“我还真想把你留下来了呢,我那徒儿对你可是念念不忘。
就凭你的这般手段和这般雄厚‘天赋’,在这合欢宗,只怕没有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住,连顾轻寒的爱徒也为你神魂颠倒,真是一颗绝世的灵丹妙药”
她的声音中,流露出对叶雪枫的势在必得。
房间内,叶雪枫哪里知道这些,正盘膝坐定,默默地运转混沌仙体诀,化去自己体内刚刚吸收的阴气。
那股股精纯的阴气被炼化成灵力,滋养着他的经脉丹田,筑基二层的境界已是无比稳固,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筑基三层的壁垒。
他心头暗叹,这阴气之于他,当真是最顶级的修炼资源,怪不得合欢宗女子人人如妖似仙。
向语鸢则赤裸着身体,慵懒地侧卧在床上,青丝散乱,遮不住那娇艳欲滴的胴体。
她玉腿轻晃,雪白的小脚丫在空中画着圈儿,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叶雪枫。
那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激烈的床事和体内阴气的流失,更显得苍白如雪。
她眼神中媚意盎然,却又带着一丝丝探究:“叶师弟,你吸走我们的阴气,却要被阴气折磨,脸色都这般难看。
你这般付出,究竟图什么呢?
仅仅是那点灵石吗”
她的声音带着疑惑,她可不信他那冠冕堂皇的“医者父母心”
之说。
叶雪枫睁开眼,他的眼神清亮,并无半分迷离之色。
他一本正经地叹息道:“师姐何出此言?
在下实在不忍见诸位师姐被阴气所扰,容颜渐衰,心神不宁,所以想略尽绵薄之力,救死扶伤,为天下女修谋福。
这乃是我的本心,大道之途,普度众生,师姐自然不懂我这等正道修士的清高与慈悲”
他厚着脸皮,说得一脸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凛然的正气,仿佛他真是那悬壶济世的大善人。
向语鸢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他这番话有几分真假。
她咯咯一笑,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玉指轻柔地勾了勾自己的乳尖,语气带着揶揄:“呵,这么说来,叶师弟还真是医者父母心呢?
那这所谓的‘诊治’,还真是让姐妹们魂牵梦萦,欲罢不能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玉床上一扭,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只看得叶雪枫喉头又是一阵干涩。
叶雪枫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与欣赏,如同一个欣赏艺术品的鉴赏家:“那是自然。
我最是见不得女子受苦,特别是师姐这般。
身姿丰盈,媚态天成,颠倒众生的漂亮女子。
能为师姐排忧解难,实乃在下之幸”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向语鸢的心坎上,让她心花怒放,更觉他“会说”
向语鸢咯咯笑道,她那诱人的红唇在灯下显得格外娇艳:“叶师弟这张嘴,当真是甜得能滴出蜜来,怪不得能将这合欢宗的女子们迷得团团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为你而来。
我的嘴唇,也是这般甜的,叶师弟可知”
她眼神火热,娇躯微颤,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挑逗的意味十足。
叶雪枫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体内躁热又起。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体内隐隐有抬头之势。
他邪魅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低沉而沙哑:“甜不甜,那要尝过才知道”
他心头一动,这般尤物,若是能收入囊中,何愁大道不成?
向语鸢听他如此说,凤眼微眯,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的红唇,做出一个极致诱惑的动作。
那细致的动作,配上她媚态天成的面容,直叫叶雪枫心头欲火狂烧。
她轻声问道:“那你想不想。
现在就尝尝”
她身子前倾,半露的雪乳更显得呼之欲出,似乎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尽握入掌。
叶雪枫连忙干笑一声,移开视线,心中苦涩不已。
他本就是强弩之末,真元消耗大半,再要强行行事,只怕要道基不稳。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他嘴上拒绝道:“不了不了,师姐这般尤物,非得等在下精力充沛之时,方能尽兴。
不然,便是暴殄天物了”
他强行压下体内燥热,他不能在功力消耗时,被这妖女得逞。
向语鸢撇了撇嘴,看他那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心中清楚,叶雪枫并非是那种不懂风情的木头,而是另有图谋。
她娇嗔道:“胆小鬼。
我看你分明是能借我们的阴气修炼,所以才故作清高,不肯与我们亲近”
她目光如炬,一语道破叶雪枫的“小心思”
,带着几分得意。
叶雪枫没想到被她这般轻易地看出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只是无奈一笑:“师姐果然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并不否认,修行本就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利益交换,这合欢宗女子体内的阴气,于他而言,便是最顶级的灵丹妙药。
向语鸢捂嘴咯咯笑道,娇艳的指尖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画着圈,暧昧之意溢于言表:“既然如此,那要不叶师弟考虑在合欢宗留下如何?
以你的这般‘本事’,在这合欢宗内,绝对如鱼得水,天天做新郎,夜夜笙歌,美人环绕。
合欢宗上上下下的女子,只怕没有谁能抵挡住你这‘灵丹妙药’的诱惑呢。
更何况,这阴气源源不断,你修炼起来也更加事半功倍,修为突飞猛进,何乐而不为”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叶雪枫闻言愣了一下,说实话,他有一瞬间真心动了。
毕竟这合欢宗有源源不断的阴气可供他修炼,以这阴气相助,他的修为境界绝对能突飞猛进,金丹元婴,指日可待。
这种修炼速度,是他在玄天剑宗想都不敢想的。
玉女宗虽是正道,但修行资源远不如这里,况且他还身负‘收尸人’这等羞辱性的任务,如何能忍?
但思前想后,他还是放弃了。
除非自己打算永远留在魔道,不然,还是尽快拿到绝仙剑,重回正道才是正事。
合欢宗虽好,但那是自己有利用价值之时。
一旦自己失去了这个价值,或者这群妖女厌倦了自己,只怕那后山满满一坟冢的干尸,便是自己的未来。
这些妖女虽然平日里对自己笑脸相迎,言语撩拨,但骨子里却不是善男信女,而是一个个玉面罗刹,吃人不吐骨头。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韭菜”
叶雪枫缓缓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夜色,声音沉静:“这不行。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既然玉女宗瞧不起我,不愿我加入她们,那我就越要加入玉女宗,打她们的脸,让她们知道自己错失了何等良才”
他将这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看似义愤填膺,实则是在为自己寻一个正当理由罢了。
向语鸢听罢,啼笑皆非地娇嗔道:“好吧,叶师弟执意如此,姐姐也没办法。
你这小子的傲气,还真是不减当年。
看来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嘴上说着清心寡欲,实际上也都被这七情六欲所困,放不下这等虚妄的脸面”
她并不着急,对于叶雪枫跟玉女宗的约定,她也有所耳闻。
情欲道何其凶险,她不信叶雪枫能够轻易通过。
等叶雪枫走过那情欲道,他就会知道离开合欢宗可没这么容易了!
天才嘛,有点傲气很正常。
说再多也没用,等他多撞两次南墙,吃了点苦头,就知道合欢宗的好处了,到时候,自然会老实。
向语鸢在玉床上睡下,她只穿着一层薄纱,完美的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语气带着撩拨:“姐姐我就不打扰师弟你修炼了,好好恢复真元。
你若是想夜袭,姐姐随时欢迎哦,不用顾忌什么,尽管来折腾姐姐,吸干姐姐身上的阴气”
她说着,那双凤眼还故意抛给叶雪枫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才闭上。
叶雪枫哑然失笑,这妖女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媚意。
他心中那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升腾。
他继续默默炼化体内的阴气,压下心中的欲火。
他知道今晚他无法享受那肉体上的欢愉,但精神上的清醒却让他收获更多。
当夜,在磅礴阴气的滋养下,他直接突破筑基二层,气息还稳定了下来。
这让叶雪枫欣喜若狂,这阴气真的是灵丹妙药啊,怪不得合欢宗女子修为普遍高深,那双修之道,竟有这般奇效。
第二天一早,向语鸢精神饱满地从他院子旁边的房间出来,伸了个懒腰,曼妙身姿在晨光中一展无遗。
她眼角带着满足的余韵,神色容光焕发,对叶雪枫比了一个飞吻,媚眼如丝,娇声道:“小师弟,昨晚谢谢款待,姐姐这身体都被你‘诊治’得舒畅无比呢!
今晚你要好好休息哦,姐姐我过两天再来翻你的牌子”
她话语大胆,带着勾人的调侃。
叶雪枫哭笑不得地挥了挥手,看着她摇曳生姿地离去,那丰腴的臀部在薄纱下款摆,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
他叹了口气,而后驾驭飞剑,向着欢喜峰飞去。
一路上,他发现自己真的出名了,不少女子都会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好奇、渴望与明显的意图,一个个跃跃欲试,仿佛他就是那待宰的“韭菜”
他却不知道,经过昨晚的事情,向语鸢那妖女可不是光说着玩儿的。
整个合欢宗都知道青韭峰来了一个玉女宗的男弟子,不仅长得仙人下凡般俊朗,还有一身“妇科圣手,针到病除”
的惊人本事,能吸走女子体内的阴气,让人“欲仙欲死”
“你们听说了吗?
青韭峰来了个仙人下凡般俊朗的韭菜,技术还了得,连向师姐都差点被他弄断腿”
“听说了啊,据说那韭菜地位还不低呢,以前是什么玄天剑宗的圣子!
这等绝品,万万不能错过”
“哇,那可是极品啊,我必须去看看!
听说他那一针下去,整个人都能飘起来,欲仙欲死”
“迟了!
你不知道啊,四位圣女候选,都去了三个!
连平时不问世事的师雨霏师姐都出手了,昨晚还在他那过夜了呢!
向师姐更是亲口说,下次还要翻他的牌子”
“天啊,那他不是被吸成人干了?
可为什么听起来好像还没事”
“胡说八道!
没一个人能夺下他的元阳!
那小子据说是道心坚定,对女色不动于衷,只是‘施针治病’罢了。
他能忍,难道我们合欢宗的女子,就不能让他‘破功’吗”
“额,那这可真是给我们合欢宗丢人啊!
竟然连个正道弟子都拿不下,这简直是对我们合欢宗赤裸裸的挑衅”
一开始,合欢宗的妖女还是冲着宗主提供的奖赏而来的。
但到后面,所有妖女全部都开始为了合欢宗的“荣誉”
毕竟,这关乎着她们合欢宗的尊严,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们势必要用合欢宗的媚术和手段,彻底征服叶雪枫,让他沉沦。
此刻叶雪枫对此一无所知,正来到了欢喜峰,跟劫后余生的谢逊交班。
谢逊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一般,摇摇晃晃,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眼底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欣慰和精神奕奕的亢奋。
他看到叶雪枫,如同看到救星。
“谢兄,你这是”
叶雪枫看着谢逊那活像被榨干的模样,不由心中一凛。
谢逊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声音嘶哑而颤抖,如同枯木摩擦:“叶师弟,别提了,昨晚那师姐,真是个活阎王!
她玩嗨了,要不是我拼死抵抗,差点没把我也吸了!
我这老骨头,差点就要交待在这承欢殿了。
唉,我这身体,只怕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腰,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惊恐,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叶雪枫看向这晨光笼罩的欢喜峰,山峦间云雾缭绕,仙气弥漫,可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成了吞噬人精气的龙潭虎穴,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承欢殿里那日夜不休的淫声浪语,以及那些萎靡不振的男弟子,无一不证明着这里的危险。
谢逊又颤颤巍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重:“唉,保重啊,叶师弟,这地方,不是人呆的。
我熬过今晚,我们就可以换班了,终于可以逃离这魔窟。
这几日,我真是度日如年啊”
叶雪枫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行,你加油”
他心中替谢逊感到悲哀,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
他知道自己的“妇科圣手”
之名,定然会引来更多欲求不满的妖女。
谢逊跟叶雪枫告辞一声便离去,身影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叶雪枫提心吊胆地往山上的承欢殿走去。
一路上,虫鸣鸟叫声与那若隐若现的淫言秽语交织在一起,两旁树林中有节奏的拍打声、娇喘声与粗重呼吸声,更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如同置身于一片情欲的泥沼之中。
南宫仙儿听到这些声音,又羞又怒,气得在她识海中蹦跳,小脸通红,不由暗骂一声:“真是不要脸!
伤风败俗!
这大庭广众,荒郊野外,她们。
她们也恬不知耻!
这合欢宗,当真是一片藏污纳垢之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仿佛要将这淫邪之地净化。
叶雪枫已经见怪不怪,心中默念太上忘情诀,稳固心神。
不过他突然才想起,这承欢殿晚上应该没有开堂授课,传道授业的吧?
可当他走到承欢殿前时,却彻底低估了合欢宗的开放程度。
只见这里灯火通明,宛如不夜之城,里面妖女和“韭菜”
们齐聚一堂,纠缠在一起,肉体交缠,淫声阵阵,竟是在殿内“群英荟萃”
叶雪枫大开眼界,他从未见过这般荒唐的场面,而南宫仙儿更是饱受震撼,整个人脑袋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们也不怕得病吗”
南宫仙儿惊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景象。
叶雪枫也顾不得回答她,连忙赶紧走远了点,他可不想成为这承欢殿里的一员“韭菜”
,被拖进这淫靡的漩涡。
他没等多久,就等到了第一个壮烈牺牲的道友,连忙前往收尸。
他运气不错,这位道友临死之前,完成了他的使命,那妖女芯满溢足,身体瘫软地倒在旁边。
叶雪枫连忙抱起那道友就走。
他在后山埋尸的时候,突然才发现一个惊悚的事情。
那具男尸的下体,竟然是。
断了!
他心中寒意直冒,看向那些新立的坟冢,只觉得一股阴风从脚底直窜脑门。
这让叶雪枫对这些妖女的认知更上一层楼,他一直以为这“韭菜”
之名只是个形容,却没想到,她们是真的“其力断茎”
就在叶雪枫瑟瑟发抖的时候,南宫仙儿沉声道:“有人来了!
不对,是一群人,其中还有一股元婴期的强大气息”
叶雪枫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是纪灵萱又来找他。
他迅速飞掠到一棵参天大树之上,将自己的身形完美隐藏,手中一招,曜日剑已然在手,剑身散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
片刻后,四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
为首之人竟然是一个金丹修士,其余三人皆是筑基后期。
四人散开身形,到处寻找一番,却没找到自己等人此行的目标,不由面面相觑。
为首的金丹修士看着那刚立起来的土坟,皱眉道:“土坟还刚建的,人应该还没走远。
那小子,想来是在这欢喜峰埋尸呢,我们寻着气息,他跑不掉的”
剩下三人四处张望,其中一人不经意间抬头看向树上,在树影斑驳间,看到了上方隐藏的叶雪枫的身影。
“在那”
那人猛地指向上方,惊呼出声。
但叶雪枫已经瞬间出手,手中曜日剑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剑尖直指那金丹修士。
那金丹修士虽然抬起手中长刀挡住了曜日剑,但还是被剑气震得惨叫一声,身形不稳。
叶雪枫身形一闪,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顿时惨叫一声,被踹飞了出去,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叶雪枫飘落在地上,手中曜日剑挽了个剑花,剑光如练,他冲着他们和善一笑,然而那笑容却带着一丝魔气,让人不寒而栗:“四位深夜寻我,这是想干什么啊?
看我这埋尸的场景,是打算来搭把手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却冰冷无比,犹如来自地狱的凝视。
那为首的金丹修士挣扎着爬起身,脸色苍白,语气冷漠,试图用言语掩盖心底的惊恐:“想问你借头颅一用!
既然识相,就乖乖受死,少费口舌!
上”
他强自镇定,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三人一同攻上。
三人一拥而上,各自祭起法器。
而那被踹飞出去的修士也迅速爬起来,手中祭起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泛起幽光,直射叶雪枫。
南宫仙儿提醒道:“小心,暗中还有一人,修为在元婴境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出手。
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气息并没有恶意,更像是。
在旁观一场好戏”
叶雪枫心中微凛,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他手中的曜日剑顿时光芒大放,璀璨的剑芒犹如一轮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后山。
那光芒刺目无比,照得几人根本睁不开眼,只能凭借神识模糊感知他的方位。
只有那为首的金丹修士能勉强凭借强大的神识,查探到他的方位所在。
但就这一瞬间,数道璀璨夺目的剑光如闪电般向他飞来,显然是叶雪枫想擒贼先擒王了。
那金丹修士迅速后撤,慌忙驾驭起一面古朴的盾牌法器护在身前,然而那盾牌在曜日剑的轰击下,发出一声悲鸣,盾身布满裂纹。
他还是被击飞出去,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叶雪枫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一眼就看出这家伙虽然修为在金丹初期,但根基极为虚浮,且似乎没有像样的法器傍身,招式也凌乱不堪。
简而言之,就是个纸糊一样的金丹修士!
剩下三人更是被耀眼的曜日剑光弄得完全睁不开眼,只能听着声响乱出招,胡乱地将法器朝着叶雪枫声音传来的方向丢去。
不少攻击甚至误打误撞地落在那金丹修士身上,气得他气急败坏,连连咆哮:“谁特么打我?
蠢货!
找不到人别乱打!
这小子就在老子身边”
他痛得破口大骂,只觉得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剩下三人顿时投鼠忌器,拿着法剑在手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片刻后,那金丹修士招架不住叶雪枫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又忍不住骂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们三个孙子!
就光看着是吧!
平日里称兄道弟,此刻却见死不救”
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脾气较刚,直接回骂道:“你当我们眼瞎吗?
光芒刺眼,我们连敌人在哪都看不清!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你这般模样,倒是让我想到了那些在承欢殿里被榨干的‘韭菜’”
另一人更直接,意识到今日恐怕凶多吉少,那叶雪枫实力远超预估,已非他们能敌,索性直接转身就跑,丝毫没有犹豫。
“这任务,我不接了!
谁爱去谁去!
老子不想把命搭在这里”
其他两人也顿时拔腿就跑,丢下那金丹修士一人在此地独自面对叶雪枫的狂轰滥炸。
那金丹修士怒骂不已,气得七窍生烟,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兄弟”
离去,声音中带着绝望:“赵广,朱彦明,秦元,你们给我记住了!
我何方若今日不死,他日定然要你们付出代价”
叶雪枫差点笑出声来,这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他心中大定,攻势越发凌厉起来。
但他还暗暗提防暗中那元婴期的存在,随时准备让南宫仙儿与自己融合。
只要南宫仙儿出手,暗中那人只要不是出窍修士,自己都不虚!
那金丹修士见势不妙,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猛地驾驭起一个圆形的飞行法器,便准备跑路。
叶雪枫冷哼一声,以气御剑,曜日剑如一道流星,刁钻地刺穿他的大腿。
他顿时惨叫一声,从半空砸落,抱着大腿哀嚎不断,惊恐地看着如同魔神般靠近的叶雪枫。
“你不要过来啊!
你不要过来啊”
那金丹修士痛得在地上打滚,他之前还压低嗓子说话,装作冷漠,但此刻疼痛已经让他顾不得掩饰,那声音分明是个男人。
南宫仙儿见状,在识海中不由一阵无语,那张精致的小脸写满了嫌弃。
她从未见过如此战五渣的金丹修士,这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要知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每隔一个境界,差距可是很大的。
一个金丹修士被筑基修士按着打,简直是匪夷所思,只能说明这金丹修士恐怕是靠丹药强行堆上去的,中看不中用。
南宫仙儿提醒道:“你小心点,暗中那人还在呢。
她的气息。
是一个娇小的女子。
你认识吗”
叶雪枫嗯了一声,心头已有数,冷笑道:“嗯,大概心里有数。
想来,该是纪灵萱那小妮子,她估计是来确认我是不是真有本事,能自保了”
他知道纪灵萱在暗中观察他,想来她已将他的情况汇报给了宗主。
与此同时,他从那金丹修士的声音判断出来他的身份,不由有些意外。
“何方师兄,不知师弟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想方设法要我命?
甚至还用铜尸来诱惑我,只怕是早已对我的身份了然于胸了吧”
这金丹修士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给自己安排收尸职务的何方执事。
他当初那般“巧合”
地将自己安排去收尸,如今看来,便是他与这尸阴宗修士勾结,意图谋害自己。
何方还想抵赖,脸色煞白,但在叶雪枫冷厉的眼神下,再无半分狡辩的余地。
他被叶雪枫直接扯下了头上的面巾,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正是何方执事本人。
他顿时脸色煞白,抖如筛糠,连连磕头求饶:“师弟,我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受了元魁那厮的蛊惑,还望师弟饶命,放我一回!
我再也不敢了”
叶雪枫淡淡道:“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说吧,到底是谁让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知道何方背后定有推手,否则以何方的胆识,绝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何方本不想说,但叶雪枫手中曜日剑再次一挥,那寒光精准地划过他大腿上的伤口。
鲜血迸溅,他立刻就老实了,痛得他连声惨叫,声音凄厉,在夜空中回荡:“是。
是尸阴宗的元魁!
他让我们来杀你,只要能杀了你,他会给我们想要的丹药!
他说你坏了他宗门的‘大事’,想要将你碎尸万段”
叶雪枫冷笑道:“元魁?
呵,怪不得你会让我当收尸人,原来是早已布下圈套。
这么说来,上次那具藏有铜尸的棺椁,也是你特意放在我院子前的吧?
你与尸阴宗勾结,残害同门,罪不可赦”
何方没有否认,只是连连磕头,涕泗横流:“师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吧!
我以后绝对不与你为敌,甚至愿为你鞍前马后,为你赴汤蹈火”
他知道叶雪枫在合欢宗的地位,也明白自己的下场。
叶雪枫淡淡道:“那元魁此人,你可认识?
他在尸阴宗是何等身份?
如何联系他”
何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恐惧:“他不与真身见面,每次都戴着一个面具,我也从未见过他真容。
我是在三阴坊认识的,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他行踪诡秘,来去无踪,恐怕我。
我根本联系不上他”
叶雪枫哦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既然如此,你一定有他的联系方式,否则他如何与你联系?
现在就传讯出去,告知他你已得手。
他不是要你的‘丹药’吗?
既然得不到我的‘头颅’,那便让他来看看你的‘头颅’有何用”
叶雪枫的语气冷漠而残酷,让何方不寒而栗。
何方连连摇头,惊恐道:“不,师弟,他会杀了我的!
我去了,也是送死啊”
叶雪枫笑眯眯道:“不说,现在就会死。
你选择吧,你若不说,我立刻便将你的元丹废去,让你沦为废人,你可试试我的手段”
他手中曜日剑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让何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何方一脸惊恐道:“师弟,你不能这样!
你以前不是正道中人吗?
我们玄天剑宗,不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吗”
他试图用叶雪枫过去的身份来道德绑架他。
叶雪枫嘿嘿一笑道,眼神中闪烁着嘲弄:“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魔道?
若不是你那什么狗屁玄天剑宗,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你不会以为我是善男信女,是个仁慈之辈吧?
你瞧瞧我如今这模样,与魔道修士有何区别?
这世道,早已不分正邪了”
他手中曜日剑再次一挥,又随意在何方另一条大腿上插了一剑。
何方顿时疼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身体不住地抽搐,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骨气了。
“我说!
我带你去!
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只要师弟你放过我,我愿为你做牛做马”
何方惨叫着,终于彻底屈服,眼中满是绝望。
叶雪枫这才满意一笑,丢了一颗疗伤丹药给他,语气却依旧冷漠,带着浓浓的警告:“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比那些被榨干的‘韭菜’还要凄惨百倍”
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让何方彻底打消了所有的小心思。
何方苦着脸,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知道自己此番算是彻底栽了。
这时候,远处响起来阵阵鼓掌的声音。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树上飘然落下,落在叶雪枫身侧。
正是纪灵萱。
她望着叶雪枫,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没想到叶雪枫竟有如此实力和心性,以筑基二层的修为,将一个金丹修士打得狼狈求饶,更难得的是,他面对威胁与利诱,仍能保持清醒。
叶雪枫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对纪灵萱问道:“纪灵萱,你怎么在这里?
你跟踪我”
纪灵萱撇了撇嘴,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谁跟踪你呢?
臭不要脸!
我早就来了好吧!
若不是你拖拖拉拉,我早便出手相助了”
她白天来了,却发现叶雪枫换成夜班了,所以又改成晚上来了。
叶雪枫啼笑皆非,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般颤抖的何方,对纪灵萱道:“纪师姐来得正好,你看,有人要杀我,你怎么看”
何方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浑身颤抖地叫道:“纪师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他对纪灵萱的恐惧,远超叶雪枫。
纪灵萱冷笑道,目光不善地看向何方,声音带着一股清冷的寒意:“敢在我合欢宗杀人,甚至还妄图对我宗门弟子不利,你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她对何方的行为,可谓是厌恶至极,也感到极度恼怒,宗门的权威不容挑衅。
“前面带路,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将手伸进我合欢宗来,甚至敢设计陷害于你,我的。
我的朋友”
她语气一顿,原本想说“我的男人”
,但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朋友”
,俏脸忍不住泛红。
何方面对叶雪枫还敢讨价还价,面对纪灵萱这妖女,顿时老实得跟鹌鹑一样,连连点头,颤抖着传讯出去。
叶雪枫有些无奈,果然,在这魔道,好人是混不下去的!
看来自己的底线,可以再拉低点,不能再以“正道”
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了。
何方哭丧着脸传讯出去,告知那元魁自己已经得手了,叶雪枫已经“授首”
,让他来三阴坊验货,并交付尾款。
那人很快就回复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得意,让他带着叶雪枫的头颅,来三阴坊拿尾款。
何方心惊胆战地看着叶雪枫,苦着脸道:“师弟,我哪里来的头颅交给他啊?
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叶雪枫摊了摊手,笑眯眯道:“你不会还想问我借头颅一用吧?
去给他弄个西瓜,打扮打扮,充当一下我的头颅,总比没有强”
何方只能照做,用黑布包裹着一个大西瓜前往三阴坊,纪灵萱与叶雪枫收敛气息,悄然跟在身后,远远缀着。
很快就来到了接头的空地。
纪灵萱好奇问道:“叶雪枫,你当真知道那元魁是谁吗”
叶雪枫嗯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有点苗头,不知道是不是他”
何方抱着“西瓜头颅”
,心惊胆战地等了好一会。
一个黑衣男子才从阴影中走出,那身体僵硬得如同行尸走肉,每一步都带着机械般的迟钝。
纪灵萱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上尸气极重。
“这是一具尸傀”
纪灵萱沉声道,随即开始寻找暗中的控尸人,南宫仙儿也释放神识,开始到处寻找。
那尸傀走到何方面前,声音沙哑道:“东西呢?
带来了吗”
何方咽了口唾沫,颤抖地把手中的“头颅”
递了过去:“在这呢”
那尸傀动作僵硬地打开黑布一看,发现里面竟是一个血淋淋的西瓜,瞬间目露红光,猛地一拳头砸出。
何方离得近,猝不及防被一拳砸飞出去,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竟是被尸傀给一拳打昏了。
那尸傀发现上当,瞬间扭头就跑,动作比刚才僵硬的走路快多了,如一道黑影,急速消失在夜幕中。
纪灵萱迅速反应过来,她娇喝一声,两把红鸾双刀化作两道赤色流光,如同闪电般射出,将那尸傀给钉死在地上,但一时半会却没找到控尸人。
叶雪枫低声道:“东边方向!
我感受到一股隐晦的尸气,向那边遁走了”
纪灵萱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知道,对叶雪枫的话却是深信不疑,死马当活马医地追向东边。
东边区域,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迅速斩断了与尸傀的联系,正准备离开。
但一道娇小的身影如清风般飘然落下,咯咯笑道:“道友这是去哪里?
来都来了,不如留下来陪我玩玩啊”
男子脸色剧变,惊呼一声:“纪灵萱”
二话不说,迅速扭头往另一个方向逃离,速度快如闪电。
但他速度快,纪灵萱速度更快,只听她咯咯一笑,红鸾双刀再次飞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道友,这么急着去哪里啊?
来都来了,留下来陪我玩玩啊”
纪灵萱的身姿如蝴蝶般轻盈,笑语嫣然,却带着一丝杀机。
来人戴着一块鬼魅的面具,声音沙哑道:“这小子是正道的人,你们合欢宗真的要护他”
纪灵萱似笑非笑道:“他虽然是正道之人,但现在是我合欢宗的‘韭菜’。
宗主已然发话,他属于合欢宗。
这是我们宗主的决定,你若是有意见,找我们宗主谈去”
那人不过元婴境界,哪里敢去找合欢宗宗主提出意见,气得他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他挥手放出数具尸傀,向着纪灵萱扑去,自己则迅速往反方向逃跑。
但纪灵萱笑呵呵一笑,小手一伸,两把小圆刀再次入手,刀光流转,迅速切瓜砍菜一般收拾那些尸傀。
那黑衣人虽然也是元婴境界,但手上的尸傀不多,完全不是纪灵萱这个圣女候选的对手。
“红鸾双刀。
你是纪灵萱”
那黑衣男子再次惊呼,声音中带着绝望。
纪灵萱嫣然一笑道:“呦,你居然还认识我?
既然知道是我,还不束手就擒”
那人叫苦不迭,心中胆怯,手中又更弱几分,很快就只剩下狼狈招架的机会了。
叶雪枫此刻也赶了过来,他远远看着纪灵萱游刃有余地对付那元魁,心中对这妖女的实力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哪怕在玄天剑宗,这妖女也算强者了。
他没有马上出面,省得这家伙狗急跳墙。
片刻后,纪灵萱将那元魁捆成了粽子,一把丢到叶雪枫脚下,笑盈盈地看着叶雪枫,眼神中带着几分邀功的媚意:“呐,人我抓来了,叶大圣子准备怎么处置,就随便你了”
叶雪枫对她的实力不由有了更深一步认识,哪怕在玄天剑宗,这妖女也算强者了。
他拿曜日剑挑去那人的面具,露出那张难看至极,因为被捆绑而憋得通红的脸,无奈一笑。
果然是这厮。
“元魁!
这么快又见面了啊,你是真没学乖啊”
叶雪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元魁怨毒地看着叶雪枫,双目几乎喷火,嘶吼道:“叶雪枫,你堂堂玄天剑宗圣子,竟然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出卖色相吗?
你这种无耻之徒,根本不配被称为正道”
叶雪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笑道:“你嫉妒啊?
我有色相能卖,而且卖得还很值钱。
你有什么?
你毛都没!
除了炼制几具丑陋的尸傀,你还有什么本事?
看看你这幅模样,谁能看上你?
可怜虫罢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直戳元魁的心窝子。
元魁气得满脸涨红,浑身颤抖,却因被捆绑而无法动弹。
纪灵萱听得咯咯直笑,看着元魁吃瘪,心头一阵舒爽:“你可真损,这般嘲讽于他,只怕他都要气得元丹碎裂了”
元魁怒喝道:“叶雪枫,识相的,你就放了我!
不然尸阴宗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师尊乃是尸阴宗的长老,他日定然会为你今日的作为付出血的代价”
他搬出师门来威胁叶雪枫。
叶雪枫拿起手中的曜日剑,无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与嘲讽:“元魁啊元魁,你还是一样没脑子啊。
你以为搬出尸阴宗,我便会放过你吗?
别说你的师尊未必能护你,就算他真来了,你以为我就惧怕不成”
他猛地一剑插在元魁的下半身,直接给他来了一道致命“打鸡”
,曜日剑散发出耀眼的剑光,瞬间废去了他全身的阳气。
元魁顿时从一个被捆成“太”
字的人,变成了瘫软成一个“大”
字的人,不由惨叫一声,声音凄厉,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狗,在地上不断扭动、翻滚。
那痛苦,远超之前的所有伤势。
他只觉得下体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传来,全身的力气与修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半。
叶雪枫笑眯眯道:“元魁,我是不敢杀你。
杀了你,谁来证明我是受害者?
谁来替我向尸阴宗要一个说法?
但我能废了你,让你生不如死啊”
他眼中寒意凛然,让元魁从灵魂深处感到了恐惧。
元魁看着他眼中的寒意,不由被吓到了,连声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叶雪枫。
不,叶师兄!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你饶我一命!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元魁,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你飞扬跋扈的样子。
这般卑躬屈膝,可真是让我感到不屑”
他手中曜日剑再次挥动,一道寒光精准刺入了元魁的气海,彻底将他的修为废去。
他倒不是不想杀元魁,但杀了这小子,他便没了向尸阴宗发难的理由,届时真与尸阴宗扯起来,只会徒增麻烦。
废了这小子,他一身修为尽失,再也无法作恶,他的仇敌自然会帮自己除掉他。
元魁惨叫一声,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而后在地上不断翻滚,他的一头乌黑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白,如同秋霜侵染枯草。
片刻后,苍老了无数岁的元魁目光呆滞,如同一个活死人,瘫软在地上,怨恨而绝望地看着叶雪枫。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叶雪枫彻底毁去。
你不得好死!
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的!
我会诅咒你,让你永坠魔道,万劫不复”
元魁歇斯底里地诅咒着,声音却已是气若游丝。
叶雪枫风轻云淡道:“比起我,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尸阴宗,可不会要一个废物”
他看向纪灵萱,语气平静地问道:“纪师姐,这家伙怎么处置”
纪灵萱红唇微微上扬,目光不善地看着元魁,眼神中带着一丝快意和冷漠:“你把他交给我就是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她可不介意用这元魁来震慑那些觊觎叶雪枫的人。
叶雪枫也就真没管此事,任由纪灵萱将元魁绑着,送回了合欢宗。
据说合欢宗以此向尸阴宗发难,讨要一个说法,并索要巨额赔偿。
尸阴宗自然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元魁身上,并将元魁送回宗门后,很快被尸阴宗执法堂给杀了。
毕竟一个已经被废的弟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完全没有保的价值。
至于合欢宗内参与此事的弟子,也被执法堂揪出来,送去了承恩殿,接受了“七天七夜”
的惩罚。
这大大增加了叶雪枫的工作量,埋尸的时候忍不住骂骂咧咧,多踩了几脚那些“其力断茎”
的尸体。
这些家伙真是麻烦,死了还给自己添麻烦!
不过此事的确没对叶雪枫造成什么影响,甚至都没人来找他问话,反而地位更稳固了。
叶雪枫不由重新审视纪灵萱在合欢宗的份量,这小妮子身份不简单啊,竟能如此轻易地替他摆平尸阴宗。
第二天刚好就是给纪灵萱吸取体内阴气的日子。
这次由于叶雪枫上的是夜班,他并不需要请假,直接轻车熟路前往纪灵萱的小楼。
走进小楼,叶雪枫才发现,除了纪灵萱,还有一个女子在内。
女子不仅一身黑袍,面部还戴着一块黑纱,只露出一双凤眼,显得神秘而魅惑。
她身材婀娜,气质高贵,犹如暗夜中的妖莲,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叶雪枫有些诧异,那女子身上的气息比纪灵萱更加深不可测,显然是个元婴之上的大修士。
他尴尬道:“纪师姐有客人啊,那我晚点再来”
他可不敢随意插手这种高级修士的私密会面。
纪灵萱连忙道:“站住!
你急着走干什么?
我师。
这位师姐,也是来找你拔除阴气的”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又对慕容婉秋恭敬一笑。
“叶雪枫,尸阴宗的事情,师姐还亏得她帮你斡旋,你可别让师姐失望”
她巧妙地提醒叶雪枫这位黑袍女子的身份与恩情。
叶雪枫会过意来,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谢这位师姐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他心中暗自惊叹,纪灵萱的师姐,又是这般修为,莫非。
这位就是合欢宗的宗主慕容婉秋?
黑裙女子听着纪灵萱明里暗里对这小子的提示,不由有些好笑,她心中清楚纪灵萱的小心思。
她红唇轻启,声音软绵无比,虽然只是正常说话,却像是在撒娇一般,带着勾魂摄魄的魅惑:“份内之事罢了,师弟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既然你来了,一会还有劳师弟帮忙拔除阴气了”
她的声音入耳,直让叶雪枫心神一荡,险些不能自持。
这是什么级别的妖女啊!
只是听声音都足以让人欲火焚身!
他简直不敢想象此女若是发出某种情动之声,该是何等的仙籁之音,只怕连天地都要为之倾倒。
纪灵萱见叶雪枫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他:“叶雪枫!
注意分寸”
叶雪枫如梦初醒,连忙默念太上忘情诀,强行平复心中的旖旎。
他苦笑道:“师姐言重了,能为师姐拔除阴气,实乃在下之荣幸,举手之劳罢了”
那黑衣女子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叶雪枫,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叶雪枫连忙扭过头,不敢再看她那双魅惑的凤眼,询问道:“两位师姐,谁先来”
纪灵萱看向那黑衣女子,嫣然一笑道:“师。
师姐,您先吧。
您体内的阴气更甚,想来,叶雪枫会更感兴趣”
她故意将叶雪枫的称呼改成了“师姐”
,掩饰了慕容婉秋的身份,但那份小女儿家的嫉妒,却让她不自觉的语气都带着一丝幽怨。
那黑衣女子点头,轻声应允。
叶雪枫咳嗽一声,心中警惕:“这位仙子,在下拔除阴气之术,需要褪去外衫,暴露穴位,方能有效施展”
他此言一出,纪灵萱便俏脸微红,明白了他那言外之意。
女子嗯了一声,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褪去头上的斗篷。
她似乎早做了准备,特意穿了一身极尽暴露的衣裙前来,而非寻常法袍。
那长裙下,裸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美背,如同上好的白瓷,泛着迷人的光泽。
胸前更是大片镂空,隐约可见雪白的沟壑与娇艳欲滴的粉红,在黑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更添一层极致的诱惑。
女子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有一条条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精美的墨竹图案,沿着脊椎蜿蜒而上,延伸至双臂,甚至隐隐在颈侧浮现。
这些纹路给她增添了一丝妖异而魅惑之感,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叶雪枫哪怕已经阅女无数,还是不由为这具鬼斧神工的躯体而惊叹。
那并非普通人所能拥有的身体,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与美的极致。
如果说一般人的躯体是女娲随手所捏,这大概就是女娲大神在极致炫技之下,才能造出的惊世之作。
她的躯体仿佛能引起任何人的欲望,凹凸有致,却不显得夸张,多一丝则太过丰腴,少一寸则太过单薄,一切都恰到好处,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黑色的长裙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曲线,衬托得她那白皙的肌肤更加夺目,让叶雪枫的目光忍不住跟着裙子的走线,贪婪地在她身体上游动。
这黑裙女子生动形象地向叶雪枫证明了,一丝不挂终究落了下乘,那若隐若现、半遮半露的诱惑,才是最高级的美感,最能挑拨男人的心弦。
看到叶雪枫那炽热而隐忍的表情,女子那妖艳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笑声,像带着钩子一般,直勾叶雪枫的心魂。
这让叶雪枫直呼妖孽,这女人的魅惑之力,已非他能轻易抵挡。
幸好此刻南宫仙儿在他识海中用力咳嗽一声,宛如一记警钟,震得他识海嗡鸣,不然他怕是要彻底被这魅惑之力伤到了。
他努力平复心中躁动,苦笑道:“还请师姐收敛一下媚术,师弟我道行尚浅,有些承受不住师姐这般魅惑之力,再这样下去,恐怕我的道心都要不稳了”
他这话倒也半真半假,既点出了对方的魅惑,又表达了自己的“不适”
女子对他能摆脱自己的魅惑有些诧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赞许。
她知道叶雪枫不过筑基修为,却能抵挡住自己无意间散发的媚术,当真不是凡俗之人。
而后她歉意地笑了笑,声音也收敛了几分魅惑,变得清冷却依旧带着磁性:“师弟见谅,我这体质如此,并非有意为难师弟,我。
我体内阴气过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媚术。
我会尽量收敛的”
叶雪枫点了点头,心中却愈发警惕。
这女人,强得离谱。
他苦笑道:“那还请师姐伸手给我,我先查探一番”
黑裙女子伸出如玉般白皙的左手,她的手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精美的刺青,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叶雪枫不由有些诧异,这些纹路,竟不是什么装饰,而是那侵蚀体内的阴气溢于体表的表象。
但下一秒,他就彻底被女子体内的阴气规模给惊到了。
那阴气之磅礴,犹如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浩瀚无垠。
师雨霏、纪灵萱等人的阴气在女子面前简直是九牛一毛,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这等磅礴的阴气,若是能全部转化,自己绝对能一跃成为元婴境的修士,甚至更高!
此人到底是谁?
能拥有这般逆天阴气的,绝非寻常之人!
而她体外的纹路更不是什么装饰,而是阴气已经侵入体表,溢于外界了。
叶雪枫顺着她颈后的纹路看去,却果然发现了极为隐秘的黑纹,似乎已经蔓延到她脸颊的边缘。
难怪她要戴着面纱,并非是遮掩容颜,而是遮掩那不断蔓延的魔纹!
黑纱女子见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颈后的魔纹,不由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声音也冷了几分:“怎么了?
看够了吗”
叶雪枫连忙收回目光,摇头道:“没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阴气,这般庞大,如同深海般浩瀚,有些被吓到了”
他斟酌了一下言辞,才继续说道:“仙子体内阴气太深,而且分布杂乱,四肢百骸,丹田识海,几乎无处不侵。
我不敢随意落针,怕引起仙子体内阴气的暴动,甚至反噬”
黑裙女子听他这般说,凤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小子,果然不是凡俗之辈,竟能一眼看出自己体内阴气的严重性。
她淡淡道:“你放手施针就是,我体内功法特殊,能压制这股阴气反噬,我还不至于怪罪于你”
她的语气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叶雪枫点了点头,心中暗叹这女人的修为高深。
他沉声道:“那还请师姐褪去最后的蔽体之物,慵懒地躺到玉床之上,以便在下施针”
他能感受到,这女人已经彻底信任他,甚至,是有点在挑逗他。
黑裙女子轻声应了一声“嗯”
,随即玉手轻柔地解开系在腰间的肚兜。
随着那最后一层蔽体的薄纱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彻底暴露在叶雪枫面前。
那肌 fū如同凝脂般润滑,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得无可挑剔,双乳丰腴挺翘,乳尖粉红娇嫩,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腹平坦而结实,向下,那丛漆黑的秘林半遮半掩,其间的花唇饱满而红润,湿润的蜜液在花瓣间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光泽,显得诱人无比。
她的臀部丰隆圆润,犹如熟透的蜜桃,高高翘起,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其间的幽谷更是深邃而诱人。
她慵懒地躺在了玉床之上,侧身对着叶雪枫,如瀑的青丝散乱在枕上,将她半边脸颊遮住。
但那露出的半张脸颊,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她凤眼半开半阖,带着一丝慵懒与媚态,娇声对叶雪枫说道:“小师弟,可看够了吗?
莫不是被姐姐的身体迷住了,这般不肯下手”
叶雪枫心头狂跳,感到下体勃发,坚硬如铁。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欲火,声音沙哑道:“师姐,这女子。
到底什么来路”
他下意识地在识海中呼唤南宫仙儿,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提示。
这女人是谁”
“仙儿”
叶雪枫一连喊了几次,南宫仙儿却没有任何回应,识海之中一片沉寂,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彻底隔绝。
但她明明就在他识海之中,呼吸匀称,气息平稳。
叶雪枫突然想起了上次仙儿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那是在玉女宗遇到顾轻寒,顾轻寒的境界威压,让南宫仙儿这般大能都选择了隐藏。
难道这个黑纱女子也是这个级别的高手,是大乘期的大能?
叶雪枫满心疑惑与震惊,但他知道此刻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努力稳住心神,坐在床边默念心经,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微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枚银针落下,精准地刺入女子脊椎末端的一个隐秘穴位。
黑纱女子眉头微皱,只觉一股异样的酥麻与冰凉自穴位深处传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受到体内庞大的阴气被引动,顺着银针涌向叶雪枫。
但她却一声不吭,紧咬着娇艳的红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会干扰叶雪枫的施针。
那份对叶雪枫的信任与对疗效的渴望,让她忍受住了这股奇异的快感。
叶雪枫长舒一口气,第一针顺利引动阴气,并未引起暴动,这让他心头稍安。
而后他指尖银针如同飞舞的蝴蝶,越来越多地落下,精准地刺入她周身各个穴位,开始封断她体内乱窜的阴气,同时引导阴气涌向叶雪枫体内。
女子仍旧紧咬牙关,不发一言,她那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湿透了她的发丝,紧贴在洁白的额头,可见她正在忍受着巨大的快感。
直到叶雪枫运转功法,如鲸吞般吸起女子体内那磅礴的阴气来,那股阴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狂野而猛烈。
女子再也忍不住,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声音中带着极致的颤抖与难以言喻的销魂。
她感到下身涌出一股股蜜液,瞬间湿透了身下的玉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花唇猛烈地收缩,吮吸着那股从穴位中流出的阴气。
叶雪枫连忙屏气凝神,竭力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真元与疯狂涌入的阴气,沉声道:“师姐,你控制一下,我。
我扛不住啊!
你这阴气太过庞大,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被撑爆”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阴气,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巨大能量冲击。
女子哦了一声,意识虽然混沌,却起了反作用。
她努力闭嘴不言,紧咬牙关忍着那股如同灵魂被抽离般的巨大快感与空虚,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丰腴的臀瓣在玉床上剧烈摩擦,下体更是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着一般,猛烈地收缩。
那份极致的渴望与颤抖,远比任何声音都来得直白。
但叶雪枫还是饱受折磨,体内真元被阴气冲击,几乎要爆体而亡。
幸好南宫仙儿时不时在叶雪枫识海中刺他一下,如同被蜂蜇了一般,让他及时从那巨大的快感与阴气冲击中清醒过来。
床上的黑裙女子,身体虽然有些痛苦,但美眸却前所未有的亮,其中充满了惊讶与惊喜,那眼中饱含着欲望与重获新生的渴望。
她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真有几分本事,能将自己体内积压了千年的阴气引走。
一个时辰后,女子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香汗淋漓,湿透了身下的玉床,其间蜜液与汗水混合,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而叶雪枫则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浑身湿透,嘴唇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体内阴气已经到了极限,再吸,只怕道基都要不稳了。
他连忙停止施针,拔出最后一枚银针,大口喘息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那是一种虚脱的快感与疲惫交织的感觉。
“仙子,今天就到这里了,在下体内真元不足了,再这样下去,在下恐怕要爆体而亡了”
叶雪枫声音沙哑,带着虚弱。
黑裙女子意犹未尽地坐起身来,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在玉床上展现,丰腴的雪乳高高耸立,乳尖依旧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遗憾道:“就只能吸这么一点?
你这小子的身体,也太弱了些”
如果继续按叶雪枫这个吸收频率,那大概要数年时间她体内阴气才能被吸收一空。
虽然比起以前要好很多,但对她而言,还是希望能毕其功于一役。
叶雪枫无奈道:“仙子见谅,在下实力还弱,目前只能吸收这么多。
再多,便是我自寻死路了。
而且,我还有纪师姐体内的阴气还没吸取呢,她们都还等着我的‘针’来治疗”
黑裙女子哦了一声,也只能劝自己不要太过贪心,能引出阴气已是天大的幸事。
她抬手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淡了一点点的魔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奇问道:“你可以专门吸取某处的阴气吗?
我脸上也有一块魔纹,平日里遮挡着,甚是不便”
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自然是脸上的魔纹。
自从脸上有这鬼东西,她就一直戴着面纱见人。
叶雪枫想了想,他体内的混沌仙体诀,似乎没有这般限制。
他点了点头道:“应该可以,只要找到魔纹的根源所在,针对性施针,便能更快见效果”
黑裙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吧,你先恢复好。
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届时,便由你专门为我治疗面部的魔纹”
叶雪枫点了点头,而后疲惫地看向一旁的纪灵萱。
纪灵萱看着黑裙女子那赤裸的背影,又看着叶雪枫那虚脱的模样,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
她强自压下心中思绪,看着叶雪枫,略显不自在地脱下外衫,露出光洁如玉的美背,而后乖巧地趴好在另一张玉床之上。
那背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与纯真,与慕容婉秋的妖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叶雪枫施针完毕,拔出银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榨干到了极致,几乎要昏过去。
他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地对两位女子道:“两位师姐若是无事,在下。
在下实在撑不住了,我先走了,需要尽快回去炼化体内阴气,恢复真元”
黑裙女子见他这般虚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对他的能力的赞赏。
她挥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袋子,递到叶雪枫面前,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诱惑:“这是你的酬劳,小师弟,你若是能让我满意,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袋子里沉甸甸的,想必灵石不少。
叶雪枫本想拒绝,毕竟义诊之名是他自己立的。
但纪灵萱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叶雪枫,师姐给你的,你就拿着!
她给的赏赐,岂是你一个筑基修士能够拒绝的”
她深知慕容婉秋的性子,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拒绝。
叶雪枫只能收下,沉甸甸的袋子让他手心一沉。
他将灵石倒出,看到里面数量众多的上品灵石,不由神色古怪,倒吸一口凉气。
出手如此阔绰,又有如此修为,气质这般出众,此女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女子,当真是合欢宗的宗主!
叶雪枫走后,纪灵萱毕恭毕敬地站在了慕容婉秋身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师尊责怪她引狼入室。
“师尊,效果如何”
纪灵萱小声问道。
慕容婉秋抬起纤长的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手腕处暗淡了几分的魔纹,那黑色纹路比之前浅淡了许多,几乎快要隐没于肌肤之下。
她凤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满意,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的魅惑:“还行。
此子当真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那混沌仙体诀,与这引神针配合,竟真能引动并化去我体内的阴气,效果奇佳”
她看向纪灵萱,眼中带着赞赏,“此事你做得很好,回头去珍宝阁领赏。
这是你应得的”
纪灵萱甜甜一笑,心中却是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次押对了宝。
她笑道:“能帮上师尊就好,弟子不敢居功”
慕容婉秋笑盈盈道:“我赏你的,你就大方拿去,为师不是这么吝啬的人。
而且,能引动我的阴气,化解我体内魔纹反噬,这小子的价值,远超你想象。
说不定,能助我突破困境”
纪灵萱却忧心忡忡道:“师尊,这小子一心想着回去玉女宗,他如此坚决,这可怎么办?
这等天纵之才,若让他走了,岂不可惜”
她言语中,透着对叶雪枫的看重,以及一份不易察觉的担忧。
慕容婉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魔纹的淡去让她心情极好。
她凤眼半眯,眼神微寒,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以为他是谁?
这般好的‘韭菜’,合欢宗怎会轻易放走?
你传令下去,让她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小子留下,就算他硬闯情欲道,也要想尽办法,让他‘寸步难行’,自愿留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酷,“实在不行,就安排门内一个女弟子,直接对他用强,给他来一场真正的双修。
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还如何逃脱。
总之,绝对不能放跑这小子,他的身体,是属于合欢宗的,是属于我的”
纪灵萱啊了一声,俏脸微红,眼神中流露出犹豫:“师尊,这样。
这样真的好吗?
用强,只怕会引得他反感”
她心底有那么一丝不忍,她想用更“温柔”
的手段来留住叶雪枫。
慕容婉秋似笑非笑道,那魅惑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纪灵萱,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怎么?
你这小妮子舍不得了?
莫不是你已对他动了真情?
要不。
这个任务,就由你去执行如何”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审视与玩味。
纪灵萱俏脸微红,慌乱地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几分急促:“我不是这个意思!
弟子只是觉得,他性子清傲,若是用强,恐会适得其反,不如用柔和点的手段,慢慢诱他入局”
她避开了师尊那带着洞察一切的目光。
慕容婉秋嗯了一声,语气淡淡:“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柔和也好,强硬也罢,总之,结果必须是将他留下。
而且,你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将他那套引神针的针法学到。
这针法神妙无比,若是能学会,定能造福无数合欢宗的弟子,届时,我们合欢宗女子,也不必再为体内阴气所困,苦等男子双修了”
她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对功法的渴望与对叶雪枫能力的利用。
纪灵萱点了点头,恭敬地应道:“是,师尊,弟子明白了。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他留在合欢宗的,让他的‘针’只为我们所用”
另一边,叶雪枫回去路上,南宫仙儿终于敢露头了。
她在识海中惊叹道:“那女人不简单!
她与玉女宗的宗主顾轻寒一样,都是大乘境界的大能修士!
她的媚术虽然内敛,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若非你修炼混沌仙体诀,只怕早已被她魅惑”
叶雪枫倒吸一口凉气道:“看来,她果然就是合欢宗的宗主慕容婉秋了!
这般强大的女人,若能征服,那收获”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野心,但也伴随着一丝警惕。
南宫仙儿嗯了一声道:“如果合欢宗没有其他大乘修士的话,那便是了。
能在大乘境压制魅术,这女人可不简单。
恐怕她体内的阴气之重,远超你想象,乃是她功法修行上最大的弊病,却也是你最大的机缘”
叶雪枫不知道自己被这等强者看上,是福是祸。
如果对方真的想把自己留下来,怕是就麻烦了!
他忧心忡忡地回到青韭峰,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院落,夜间继续开始上欢喜峰收尸去了。
这次有南宫仙儿坐镇识海,叶雪枫底气足了不少,至少自己不用怕被欲求不满的妖女强上了。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这欢喜峰的危险。
当天夜里,他就一连被两个欲求不满的师姐拉入房间。
她们娇笑着,眼神迷离,一副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模样。
两人强行扒开他的衣服,粗糙的手掌直接抚摸上他健硕的胸膛,乳尖被来回揉捏,她们搔首弄姿,扭动着火辣的娇躯,对着他那已然勃发但被他强行封穴的肉棒,舞枪弄棒,一顿摆弄,甚至用粉舌舔舐,用香穴来回摩擦,只求能让他“破功”
但他仍旧无动于衷,体内太上忘情诀疯狂运转,将体内欲火强行压制,他咬紧牙关,不识抬举!
两位妖女见他毫无反应,心中既羞又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
两人气急败坏,面色潮红,难道自己就这么没魅力,不值一提?
她们百般挑逗,竟无法让他有任何反应,这岂不是说明这小子是个“不行”
的男人?
恼羞成怒的两人,骂骂咧咧地将叶雪枫轰了出去,一边哭啼一边抱怨:“浑蛋!
废物!
竟是个绣花枕头!
中看不中用!
枉费了我们姐妹一番心意”
叶雪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从草丛中走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能听到她们的哭骂声在夜风中远远传来,心中苦笑不已:师姐们,这该哭的是我好吧?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封住了穴位,否则今日当真要失身于此了。
这一两天来,他已经不下十次被突然冒出来的妖女打算用强,甚至还有直接将他拖入草丛、偏僻房间意图不轨的。
如果不是他封了穴位,又有南宫仙儿坐镇识海,不断用神识警示,他怕是早已经被这些妖女得逞了,成为她们“采补”
的对象。
哪怕那些妖女放出消息,说他其实“不行”
,是个“废物”
,中看不中用。
但竞争激烈的合欢宗,这些妖女根本不可能相信这些鬼话。
她们认定这一定是其他竞争者妖女得不到手以后,散播出来的谣言,只为了减少竞争对手。
两天下来,不止那些妖女倍受打击,叶雪枫也倍感煎熬。
这合欢宗如今在他看来,这可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一般了,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唯恐下一秒就被妖女拖入草丛,行那苟且之事。
他现在就指望着赶紧渡过这七天的时间,从情欲道离开了。
叶雪枫心有余悸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发现师雨霏这妖女也来凑热闹了。
师雨霏今日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身着一袭粉色的薄纱长裙。
那纱裙轻盈飘逸,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曼妙诱人的身姿,如同水中游弋的仙女。
她的脸上施着淡淡的脂粉,眉眼间尽是妩媚风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勾人心魄的笑容。
她能感到自己的肉棒在他身后缓缓勃起,在被封锁的情况下,仍旧蠢蠢欲动,似要冲破穴位。
只见她莲步轻移,缓缓地向叶雪枫靠近,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将叶雪枫的魂魄牢牢勾住。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伴随着合欢功法特有的魅惑之力,萦绕在叶雪枫的鼻尖,直叫他心神荡漾。
叶雪枫感到体内的穴位隐隐有些松动,他知道师雨霏的魅惑之力比寻常妖女强上数倍。
他连忙举手道:“雨霏,我投降!
别再折腾我了,我这几天都快被榨干了”
他此刻确实是身心俱疲,不想再与她斗智斗勇。
师雨霏却不依不饶,她娇笑着又向前凑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那薄纱下的酥胸,丰腴而柔软,隐隐擦过他的手臂,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媚眼如丝,轻声说道:“叶师弟,你这般模样,可是把我当成了寻常妖女?
你看看我,我美吗”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转动身体,展示着自己玲珑有致的魅力。
那粉色的薄纱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将她丰腴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完美。
叶雪枫感到体内燥热更盛,下腹那股火热几乎要将他烧穿。
他别过头去,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定然把持不住。
他索性直接躺平在床上,两手一摊,一副认命的样子,声音沙哑道:“来吧,随便你折腾,我累了,不想反抗了”
他将自己彻底交给她,心想这样总能让她尽兴了吧。
师雨霏扑哧一笑,见他这般“乖巧”
,心中的得意达到了顶点。
她娇笑着,莲步轻移到床边。
柔软的薄纱滑落,露出她那毫无瑕疵的胴体。
那肌肤如雪般白皙,双乳丰满挺翘,乳尖粉嫩。
她如同美人蛇一般,妖娆地缠绕到叶雪枫身上,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坚硬的身体,用丰腴的双乳摩擦他的胸膛,小嘴轻柔地吻上他的脖颈、耳垂,丁香小舌在他耳廓内轻柔舔舐,同时双腿也缠绕住他的腰肢,丰满的臀瓣来回扭动,试图用花穴蹭他的肉棒,对他百般魅惑,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引他“破功”
但叶雪枫犹如老僧入定,体内太上忘情诀疯狂运转,强行压制住了所有的欲望,肉棒虽然依旧坚硬,但穴位被封,他身体却不为所动,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活死人”
师雨霏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气得银牙紧咬,又气又恼,小嘴在叶雪枫耳边轻轻一咬,嗔怒道:“哼,不解风情的浑蛋!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都这般侍奉你了,你竟然毫无反应”
她感到无比的挫败。
叶雪枫却突然搂着她的纤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那被封的肉棒此刻已是硬挺如铁,顶住了她那柔软湿滑的花穴,那隔着一层薄纱的摩擦,激得师雨霏浑身一颤。
他邪魅一笑道:“你没招了,那可换我来了!
你这不知死活的妖女,还真以为我就是个任你玩弄的玩偶吗?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他眼中精光闪烁,手指轻轻探入她私处,在那花唇上轻柔抚摸,感受着那饱满湿润的触感。
叶公好龙的师雨霏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以及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又感受到他指尖在花穴上的撩拨,她吓得惊呼一声,猛地推开叶雪枫,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慌不择路地跑了。
那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奔跑在风中胡乱飞舞,露出她那雪白丰满的臀部,在灯光下一晃而过。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自下腹升腾,那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让她无法承受,只能落荒而逃。
叶雪枫看着她那狼狈而逃的背影,嘴角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小样,其他妖女我治不了,你这小妖女我还不知道你底细吗?
傲娇如你,口是心非的模样,当真让人喜爱”
他知道师雨霏只是嘴硬心软,欲拒还迎罢了。
叶雪枫老神在在坐了下来,叹息道:“这些妖女,实在是太难缠了。
看来我这‘妇科圣手’的名号,只怕是要传遍合欢宗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让我吸取更多的阴气,修为才能更上一层楼”
不行,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谁知道后面自己还会遇到什么妖女呢?
万一真有黄莺那种级别的妖女对自己用媚术,以自己这几天被掏空身体的虚弱状态,即使有南宫仙儿在,只怕也守不住清白,甚至得暴露南宫仙儿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他并不傻,自然知道这几天这些妖女前赴后继的“热情”
,定然是跟那合欢宗宗主脱不开干系。
思前想后,叶雪枫决定主动出击,直接前往了纪灵萱所在的小楼,找那幕后黑手摊牌。
他直接开门见山,对纪灵萱沉声道:“纪师姐,我要见你那位师姐,不,是你师尊,合欢宗宗主慕容婉秋。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她当面商谈”
纪灵萱愣愣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叶雪枫竟然如此直接,竟能猜到宗主,甚至敢主动上门求见。
她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叶雪枫再次强调一遍。
“纪师姐,我有事要跟她谈谈!
关于这引神针的奥秘,以及我与合欢宗的去留问题。
此事非同小可”
纪灵萱连忙点了点头,而后匆匆离开,前往请示宗主。
片刻后,她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那风华绝代、一身黑袍、面戴黑纱的合欢宗宗主慕容婉秋。
慕容婉秋那双凤眼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带着洞察一切的威严与魅惑。
叶雪枫神色恭敬,但眼神却清明而坚定:“叶雪枫见过宗主。
弟子知宗主在此,特来拜见,希望宗主能给弟子一个,心平气和地商谈机会”
慕容婉秋轻轻“嗯”
了一声,对叶雪枫能猜到自己身份并不意外,她那双凤眼中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玩味,语气中带着一贯的软糯与缠绵,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更识时务。
你找我何事?
是为了那引神针,还是为了你的自由?
说吧,我倒是饶有兴致,想听听你想与我做何交易”
她轻抬玉手,示意他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