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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5章 定海一棒,万妖朝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5.0万 字

“哦,我的枫儿,跑到哪里去了呢?

  人家可找你好久了呢”

  师雨霏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娇嗔和缠绵,仿佛软玉温香,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的双手早已熟稔地环上他的腰肢,那双丰腴的软肉紧贴着他的后腰,隔着薄衫,仿佛都能感受到她躯体下的炽热。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如同带了钩子,直勾勾地勾动着他心底深处的欲望。

  怪不得仙儿没有提醒自己危险,原来是自己的雨霏,而不是别的那些妖艳贱货。

  叶雪枫心头一松,随即便感受到了她指尖在他腰间若有似无的摩挲,那带着法力的勾缠,酥麻的触感直透他的心神,撩得他丹田隐隐发热。

  他故作不满,却低沉而宠溺地开口:“雨霏,你这般突然,当心把你的夫君吓坏了”

  他将手复上她不安分的小手,指腹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以示惩戒,可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师雨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的巍峨随着她的震颤轻轻晃动,更在他身上磨蹭。

  “我的枫儿真爱演呢,不是‘赵日天’吗?

  何故此刻又承认身份了?

  怕什么呢,莫非还真担心被为夫吓死不成”

  她用手背轻佻地刮擦他的脸颊,眼神带着勾魂的媚意,却饱含着独属于他的痴情与占有。

  她的红唇娇艳欲滴,轻启时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那是在邀请他,邀请他再度品尝她口中的甜蜜,就像无数个夜晚他们缠绵时一样。

  叶雪枫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兰花幽香,那是他曾在多少个缠绵的夜晚,在她白皙肌肤上嗅到过的芬芳。

  他知道,这妖女不是真的想吓他,而是在他刚刚经历了青韭峰上那些庸脂俗粉的纠缠之后,宣示她的主权。

  她从头到尾都在着他,等待着这个时刻。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薄纱之下那饱满得呼之欲出的酥胸,这妖女平日看着就壮丽,私底下更是波澜壮阔,能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此刻分明是衣衫单薄,却能让他感受到其内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那玲珑的身段,盈盈一握的腰肢,无一不在蛊惑着他。

  师雨霏将身子更贴近了几分,柔软的腰肢似水蛇般扭动,似在寻求更深的亲近,又似在不经意间将她最诱人的部分与他贴合。

  “那小坏蛋,怎么不回你的院子?

  莫非那些下作的韭菜们缠得太紧,让你只想回到我这里寻求慰藉吗”

  她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满,那不满并非是对他的责怪,而是对那些觊觎他的庸脂俗粉的憎恨,以及他为何不第一时间投入她怀抱的怨念。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探入他衣襟边缘,轻柔地摩挲着他温热的胸膛,指尖挑逗般地在他的心口轻轻画着圈儿,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卸下这些凡俗的伪装。

  叶雪枫轻轻地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柔荑,指尖在她温软的掌心轻轻勾划着,惹得她娇躯一颤。

  “雨霏,我只是单纯想躲躲她们。

  今晚那些蜂蝶怕是会不依不饶”

  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也有一丝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体内因为那些妖女无意中撩拨,锁阳针虽封住情欲,但那股阴气在经络中仍窜动不安。

  他需要发泄,更需要他的雨霏来帮他,用她最能挑动他神经的手段,让他沉溺。

  师雨霏感受到他的触碰,指尖轻勾着他的,将自己的手指穿梭在他的指缝间,紧紧相握。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娇媚的笑意,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躲躲她们?

  也好,我来藏着我的夫君,不让那些下作东西看你分毫”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温软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酥痒得令他心头一阵乱跳。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腰肢在贴合的瞬间更是向内塌陷了几分,让他手下掌控的感觉更为真实。

  她忽然抬眸,眼中媚光流转,低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小枫,你今晚。

  不如就决定便宜了你的雨霏姐姐,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磁性,在他耳廓处轻轻啃咬了一下,温热的舌尖划过他的耳廓,惹得他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仿佛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他的耳边尽是她诱人的低喘,伴着他加速的心跳,形成一种狂乱的交响。

  他感受到身后的异样,身体对这等刺激有着自然的反应,只是被他以大毅力压下。

  他回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柔荑放于她自己紧实的蜜桃臀之上,掌心下温软富有弹性的翘臀,隔着薄纱若有似无的摩擦,让他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丰腴。

  而她的身体更是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让他的掌心下的酥软更觉饱满诱人,娇躯也在他手心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仿佛渴望他的掌心能将她深深揉进身体。

  她的两腿也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他紧实的大腿,似是不经意的,却又似在邀请。

  那紧绷的肌肤,弹性十足的曲线,无一不昭示着她的身体对他强烈的渴望,而她也并非不知道这在做什么。

  “说什么便宜不便宜,我的雨霏仙子,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畔回应,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心中念头闪动,这妮子在合欢宗呆久了,虽然本质是爱他爱得深沉,可也免不了喜欢玩一些调情把戏。

  不过他喜欢,他太爱她的娇媚,她的娇蛮,她的放肆。

  这种娇嗔,正是她深爱他、占有他最好的证明。

  师雨霏的身体在他掌下更加敏感地扭动,她细密的眉心微蹙,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羞怯,却又在下一刻化为更加勾人的魅惑。

  “夫君这么说,是打算今夜与人家再温存一晚,让我好好慰藉你被那些野猫儿勾起的火焰吗”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指尖却轻轻按上他手掌下,那处饱满臀肉中的敏感处,隔着薄纱轻轻一捏一揉。

  那股奇异的触感让叶雪枫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妖女!

  他本以为她会循规蹈矩,却没想到这般不分场合地主动出击。

  她眼底那得意的光芒,像是在说,看,即使那些女人们让你心神不宁,最终你还是回到了我身边,被我轻松掌控。

  叶雪枫猛地将她压向一旁的矮墙,结实而炙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娇软的丰乳。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锁骨。

  湿热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舔舐,惹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娇哼。

  “枫儿。

  轻点”

  她微仰起头,雪白的玉颈在他唇下暴露无遗,柔顺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透着一股被情欲侵袭后的诱惑。

  她眼中虽然带着几分挣扎的娇羞,但双臂却更加紧密地缠上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

  他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扭动着,丰臀自觉地往后翘起,让他手下的感觉更加丰满诱人。

  她的两腿也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他紧实的大腿,似是不经意的,却又似在邀请,那隐秘的嫩穴中仿佛流出点点蜜液,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一股湿热,正在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婉转动听,却又带着几分醋意的声音传来。

  “叶公子,既然雨霏师妹舍不得收留你,不如你来奴家这边吧,奴家的床。

  可比她的软和,也比她的大多了”

  闻言,师雨霏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娇躯猛地一颤,但随后又像一只被激怒的猫儿般,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嗔。

  她的手臂却未曾松开,反而更紧地缠绕着叶雪枫的脖颈,媚眼如刀般射向来者。

  她自然知道这声音是云莺,那个合欢宗里素来以知书达理、温婉高雅著称的圣女候选。

  此刻,她的话语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挑衅与赤裸裸的诱惑。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拐角处优雅地走出,正是云莺。

  她今日身着一袭月白流云纱裙,裙摆处绣着素雅的莲花纹,轻盈而飘逸。

  瓜子脸上,一双凤眼含波,顾盼间流露出知性的魅力。

  她的身材修长,但曲线玲珑,每一步都踏得从容不迫,却又在不经意间展示着女性的柔媚。

  她的肌肤雪白如玉,行走间如同一道清风拂过,没有师雨霏的妖娆,却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仙姿。

  只是,那藏在她眼中深处,对叶雪枫的渴求与爱慕,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云莺唇边含笑,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隐隐透着几分冷意。

  “雨霏师妹,我与枫哥哥早已情投意合,不过是你率先缠住了他,何来先来后到之说?

  莫不是想将他私藏,独享我家夫君这绝世的好儿郎不成”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空谷黄莺,却字字带着针对,那句“我家夫君”

  更是宣示着她同样浓烈的占有欲。

  叶雪枫感受到腰间师雨霏手臂的力度骤然收紧,指甲甚至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肌肤。

  他心头暗笑,这群小妖精,平日里争风吃醋便罢,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地争抢起了他。

  这合欢宗里,从上到下,每一个女人都是他囊中之物,如今这些圣女候选人却还在为他“表演”

  着这般拙劣的抢夫戏码,虽然心中宠溺万分,但也不由得被她们的“醋意”

  逗得心头一热。

  未等师雨霏回应,空中又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花瓣雨自半空洒落。

  “哎呀,两位师妹莫要争吵了,这里的局势可是复杂的很呢。

  你们这般娇憨,哪能把握住枫哥哥那般深邃的心思呢?

  不如,还是让姐姐来亲自料理,你们在一旁学着点,说不定今晚,还有一口汤喝呢”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绛红色轻纱罗裙的女子如飞燕般飘然落地,裙摆摇曳间,露出一截如玉般的纤细脚踝,玲珑有致的身姿,丰乳肥臀,更带着一股成熟的魅惑。

  她正是向南鸢,那眼神似能勾魂摄魄,水汪汪的美眸,只一眼便将叶雪枫的灵魂吸入其中。

  她的肌肤如凝脂,红唇微翘,仿佛时刻都在邀请。

  她看着叶雪枫的眼神,饱含着欲拒还迎的娇嗔和万种风情,仿佛诉说着数日前,她第一次在叶雪枫房中将令牌送给他时,那指尖不经意地滑过他手心的挑逗与试探。

  那时,他手心传来的异样感觉,也曾让她心神一荡。

  “枫哥哥,我们又见面了呢”

  向南鸢伸出素白如玉的柔荑,指尖在他的胸口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媚眼如丝地眨动了一下。

  她的语气里,不乏对两位师妹的打趣,却更多的是对叶雪枫那炽热得不加掩饰的爱慕与垂涎。

  叶雪枫忍不住以手扶额,这合欢宗竟有四位圣女候选人,一下子就来了三个。

  师雨霏、云莺、向南鸢,这三个集万千风华于一身的绝色佳人,每一个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她们都对他情根深种,爱到深处便成了痴迷,成了无法言喻的占有欲。

  他清楚,她们表面上在争,在斗,骨子里却是以另一种方式,争相向他表白忠贞,只为获得他更多的爱怜与宠幸。

  “哎,看来今日,本夫君这桃花运真是泛滥成灾,惹得三位绝色仙子争抢。

  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在劫难逃了,只能委屈自己,让她们争个你死我活了”

  叶雪枫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三位娇妻这般“护食”

  的模样,他心中更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与怜爱。

  师雨霏此刻已是满脸怒容,胸口剧烈起伏,那山峦般丰盈的双峰,呼之欲出。

  “哼!

  向师姐,云莺,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我的!

  他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枫哥哥!

  你们真要跟我抢,就不怕我跟你拼命不成”

  她直接伸手,牢牢地将叶雪雪枫护到身后,一副母鸡护小鸡崽的姿态,语气却又娇嗔不已,显然,是在向叶雪枫展示她的“醋意”

  与“占有欲”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偷瞄向叶雪枫,看他是否为自己的“誓死相随”

  而感动,而着迷。

  向南鸢哎呀一声,用葱白的指尖轻点着自己的红唇,娇媚的姿态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勾走。

  “雨霏师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宗主说了,这次大家各凭本事,谁能率先‘降服’了枫哥哥,谁就能获得丰厚奖赏呢”

  她的目光在叶雪枫精壮的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流连着,眼中炽热的光芒几乎要将他融化。

  那份渴望,那份诱惑,犹如无声的春药,挑动着叶雪枫每一寸神经。

  她的话语,也是一种别样的挑逗,让他感受到她们对他的渴求。

  那云莺也轻轻颔首,她那平日清冷如仙的容颜上,此刻也带上了一丝丝动情的红晕。

  “就是,雨霏师妹,这可没什么抢不抢的,枫哥哥这等绝世奇男,世间仅有,我等姊妹对他情难自禁,爱慕至极,此乃天经地义!

  人只有一个,就看谁能率先将枫哥哥这般滋味,拔得头筹了”

  她说着,柔荑不自觉地捻起一缕青丝,眼神却带着一种难言的渴望,她内心深处何尝不想成为唯一一个呢?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太过于强大,太过于迷人,她愿意与任何人分享他,只为了能留在他身边。

  师雨霏闻言脸色更是一片冰寒,冷哼一声,语气却更加坚定地搂紧了叶雪枫,似在用身体宣告主权。

  “这么说,只能手下见真章了”

  她的言语仿佛在挑战,可眼眸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火热。

  她清楚,叶雪枫的实力深不可测,无论是修为还是定力,都非一般男子可比。

  这样的比拼,也正是她想要看他被自己勾引,被自己玩弄,从而更深地臣服于她,却又只能以他为主导。

  眼看三女之间,虽是争风吃醋,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合力服侍夫君的意味。

  她们的目光在叶雪枫身上来回逡巡,彼此之间又在无声地较量着,仿佛他就是那定海神针,引发了万妖争相朝拜。

  这种微妙而紧张的局面,叶雪枫自是心知肚明,心中大呼有趣。

  他连忙轻轻挣脱开师雨霏的拥抱,转过身来,面对着三位娇妻。

  那娇软的温存瞬间离开身体,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空虚,身体本能地有些不舍。

  “三位仙子,你们能否。

  尊重一下我的选择?

  别在这山路上便剑拔弩张了”

  他这话出口,却在暗中偷瞄着她们的反应,心中琢磨着如何能让她们在“比拼魅力”

  的同时,又不会真的动武,更重要的是,能让他享受齐人之福,在其中好好渔利一番。

  向南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纤细的腰肢在轻纱下扭动得更加妖娆。

  叶师弟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奴家自是会认真斟酌一番的”

  她的语气暧昧而又充满挑逗,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他赤裸裸的精壮身躯上流连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她甚至伸出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似不经意地划过,留下一丝灼热的温度。

  叶雪枫微微一笑,眼神带着一缕算计的光芒,心道这些妖精啊,看似娇媚诱人,实则一个个都心思缜密,可那又如何?

  最终还不都得拜倒在他雄厚的阳刚之下?

  “三位既然实力相仿,若真打起来,只会弄得两败俱伤,反而便宜了他人”

  他轻咳一声,故作深沉道:“既然都是合欢宗的妖。

  啊不,是绝色仙子,你们何不以自身魅力分个高下呢?

  就看谁,能真正将我心扉彻底俘获,让我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谁的裙下”

  他这话一语双关,表面说让她们以魅力吸引,实则是在暗示,他将是那个被“征服”

  的对象,而她们,则是为他奉献一切的“征服者”

  向南鸢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娇媚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弧度如同一弯新月,眼角的一点泪痣随着笑容轻轻颤动,更是衬得她妖艳入骨。

  她唇角微勾,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

  “怎么说?

  枫哥哥。

  你是想玩一场‘比谁先让君心荡漾’的游戏吗”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如同情人间的耳语,轻柔却又带着十足的穿透力,直接传入叶雪枫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勾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已经预感到,这将是一场充满挑战和无限乐趣的游戏。

  叶雪枫图穷匕见,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

  “正是此意!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真正考验三位仙子的‘本领’,你们约定不可使用媚术,只凭自身本领,各显神通,折服我。

  如何”

  他这话出口,眼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些妖女每一个实力都比自己强,随便一个都能凭借媚术轻易拿捏自己。

  到时候自己这锁阳针能不能扛得住还是个未知数,若是不做些限制,只怕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既然如此,何不趁她们之间内斗,先限制她们的本事,创造有利条件呢?

  让她们为了讨他欢心,甘愿自缚手脚。

  师雨霏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但脸上却都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向南鸢率先开口询问,眼神似询问又似挑衅,仿佛在说:怎么样,这叶雪枫的点子,合你胃口吗?

  “两位师妹意下如何?

  枫哥哥此言,不无道理呢”

  向南鸢说着,还用她的莲足轻轻在他鞋尖一点,仿佛在挑逗,又似在宣示主权,让他的心头顿时荡漾起一丝痒痒的感觉。

  师雨霏将手从叶雪枫身上收回,却是在收回的瞬间,指尖在他掌心处不着痕迹地轻挠了一下,惹得他全身一阵酥麻。

  她瞥了一眼向南鸢挑衅的脚尖,冷哼一声,却难掩她对叶雪枫言语的兴奋,对她来说,这样的公平竞争正是她施展魅力,牢牢抓住夫君心的最好机会。

  她本就与叶雪枫相熟,深知他的底细,这份优势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我没意见。

  能公平竞争,也省得你们这些个不安分的,背地里耍什么阴谋诡计,坏了我的好事”

  她说着,还朝叶雪枫抛了个媚眼,暗示她心中已有了计较,势在必得。

  那云莺轻轻拈起一片落在她发间的桃花,清丽的面容上笑容更加温柔。

  “枫哥哥所言极是,魅力的较量,正是我合欢宗最擅长的,焉能落后他人?

  我,自然也没意见。

  只望雨霏师妹和向师姐,届时不要抱怨奴家技高一筹,拔得头筹便是”

  她的眼神带着一缕自信,与往日的清冷完全不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将他牢牢抓在手中,即便要与她们一同分享,她也愿接受,只求他心中,能有她的位置。

  另外两位圣女候选都答应了,向南鸢更是得意一笑,眼波流转,落在叶雪枫身上。

  她心里清楚,这个叶雪枫是宗主亲自吩咐要“留下”

  的人,而且顾轻寒那老妖婆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想阻止他入玉女宗,其中必有天大的玄机。

  如果能将他彻底留下来,那得到的奖赏必然惊人。

  自己若是不答应,岂不是显得怯懦,在叶雪枫面前失了颜色?

  “如此甚好,那我也没意见。

  枫哥哥,可否请你,在三位姊妹面前,定下一个公平的规矩”

  她说着,走到叶雪枫身侧,身姿婀娜,手指在他手臂内侧轻柔地摩挲着,将自己玲珑的身段若有似无地紧贴上去,那股温软与香甜,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叶雪枫,挑战着他那薄弱的定力。

  叶雪枫感受到三女炽热的目光和身上若有若无的挑逗,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以免生出变故。

  他连忙道:“既如此,还请三位仙子,各自立下道誓,不可对我说使用媚术与强迫手段,只以情意缠绵、真心相待来吸引于我”

  他的声音坚定而充满威严,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三女瞬间收敛了挑逗。

  他又接着补充道:“同时,也请三位圣女,联合声明约束其他合欢宗弟子,若有不遵者,必将遭到我与三位圣女的严惩”

  师雨霏三人虽然心知肚明,叶雪枫此举是为了自保,限制她们的手段,但她们对自身魅力极为自信,也相信在公平竞争下,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早地俘获叶雪枫的心。

  更何况,这比内斗两败俱伤,要好上太多。

  她们也乐得如此,反正他已经归属于自己,不过是看谁能让枫哥哥今晚在谁的怀里得到最终的慰藉罢了。

  于是,三女依言照做,在天道面前立下了严苛的道誓。

  叶雪枫长舒一口气,这下妥了。

  只要她们不用媚术,自己就不会再陷入被动。

  至于其他手段,他可不怕。

  那些诱惑对他而言,如今都是修行的灵丹妙药。

  他看着三女,心中升腾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这下,他不仅安全无虞,更能名正言顺地享受这齐人之福了。

  向南鸢早已迫不及待地,主动上前,伸出白皙的胳膊,亲热地挽上他。

  “枫哥哥,那我们快回院子吧。

  夜色深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冷风中,着凉了就不好了”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仿佛情人的呢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近与占有,仿佛他真的是她独有。

  师雨霏见状,柳眉倒竖,哪能容忍向南鸢这般放肆。

  她娇嗔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火苗,立刻不甘示弱地也上前,直接挽上他的另一边胳膊,将他的臂弯牢牢锁住,狠狠地对着向南鸢娇哼一声。

  她的身体更是主动朝他贴近,饱满的酥胸隔着衣料紧贴着他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以身体行动来宣示她的主权。

  她要让这个不知羞耻的向南鸢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归属。

  黄莺哑然失笑,看着她们三人这般争风吃醋的模样,却也不急。

  她知道,这男人是她们共同的猎物,谁也无法独占,所以此刻的竞争不过是她们争相讨好罢了。

  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跟在三人身后,那步态从容而妩媚,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幕后赢家。

  她的眼神在他和两女身上流转,暗自观察着,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突破口。

  叶雪枫的院子,此刻已经被花枝招展的妖女们围得水泄不通,好似那望眼欲穿的等待,只为一睹他的风采。

  正当妖女们疑惑这小子躲哪里去的时候,就见到叶雪枫左拥右抱,被三位圣女候选人“押送”

  着,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叶雪枫看到这么多花枝招展、如狼似虎的妖女们,也不由吓了一跳,心道自己可真是个香饽饽啊,古人诚不欺我,定海一棒,万妖潮啊!

  这万妖潮不是争抢,而是争相臣服。

  他能感觉到她们眼中那赤裸裸的渴望与痴迷,那是对自己夫君,最本能的欲望。

  一个个妖女看到他身边环绕着的三位圣女候选,特别是其中还有师雨霏这个素来以清冷著称的圣女,此刻也如个寻常女子般紧紧搂着叶雪枫,皆是不由目瞪口呆,私下里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艳羡与嫉妒。

  “向师姐,雨霏师姐,黄师姐”

  一个娇媚的妖女忍不住上前,低声唤道。

  她的话语中带着讨好,也带着一丝好奇与窥探。

  向南鸢淡淡“嗯”

  了一声,此刻她的姿态早已没了初见叶雪枫时的妖娆,而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属于主母般的派头,带着几分威严与不可侵犯。

  她看着这些如饥似渴的小妖女们,心中明白她们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被她掩饰得很好,转化为高高在上的圣女风范。

  “我与两位师妹商量过了,为了公平公正,所有人都一律不许对叶师弟使用媚术与强迫手段,必须各凭本事,展现自身魅力来吸引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喧闹的妖女们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师雨霏此刻也一改先前的娇嗔与恼怒,云淡风轻地将臻首靠在叶雪枫的肩头,像极了一只高贵而满足的猫儿,对他极尽亲昵。

  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而又宠溺的笑意,眼角微挑,看向周围那些仍旧虎视眈眈的妖女们,冷哼一声,语气平静却又透着强大的气场:“话我们已经放这里了,谁敢不守规矩,敢对我的枫哥哥有丝毫的不敬或非分之想,就别怪我们姊妹们不讲情面,将你们永远逐出合欢宗了”

  她的言语间充满了维护与警告,不容置喙。

  那些小妖女们闻言,皆是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煞白。

  她们不是没有元婴境界的,但天赋和实力都远不如师雨霏三人,更何况如今这三人竟然联手!

  就算真得到了宗主许诺的丹药和下品仙器,也要考虑这三位圣女候选人将来的报复。

  这很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买卖,除非是不打算在合欢宗混了!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的“极品韭菜”

  还没入虎口,就先让三大圣女候选为他大动干戈。

  黄莺站出来,依旧笑盈盈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师姐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这是对枫哥哥的尊重,也是对你们自己的尊重”

  她的眼神扫过人群,那温柔的笑意,此刻却显得冰冷无比,让众妖女皆是心头一颤,连连点头道:“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奴家不敢”

  她们声音低微,此刻再也不敢对叶雪枫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向南鸢满意点了点头,眼神带着宠溺地看了一眼叶雪枫,嫣然一笑道:“好了,枫哥哥,我们进去吧,外面冷,当心着凉”

  她率先拉着叶雪枫的手,朝着院落里走去。

  了一声,顺势握住向南鸢的柔荑,左拥右抱地带着三位绝色妖女,在一众妖女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步走进了院子,留下一地大失所望、唉声叹气的妖女们。

  在她们看来,三位圣女候选人同时出手,而且如此大费周章地为叶雪枫“护法”

  ,这简直没有任何悬念了。

  叶雪枫最终的归属,已然是板上钉钉。

  唯一的悬念,就是这三个女人,谁能先拔得头筹,率先得到枫哥哥的滋味了。

  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不死心地想溜进去分一杯羹,却被黄莺抬手一挥,直接用法力幻化出一条无形匹炼,将那妖女直接丢出了青韭峰。

  “开玩笑,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等圣女抢食”

  黄莺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剩下的妖女们也看明白了,说什么好听的公平公正,但其实就是她们三人要定了这个叶雪枫!

  除了剩下那位性格古怪,且对男色不近身的圣女候选纪灵萱之外,其他人都没资格再靠近这个绝世夫君分毫了。

  “没戏了,走吧,别再自取其辱了”

  “别啊,等师姐们吃完饭,我们没准还能喝点汤呢”

  “你这丫头是真的饿了,想枫哥哥想得紧吧”

  “我倒是好奇,这三个圣女候选人,谁能拔得头筹,得到枫哥哥的滋味呢”

  “我觉得是雨霏师姐,这可是她第一次出手呢,她对枫哥哥的爱,最为炽烈,她肯定是最好看的”

  “这个难说,她没经验,我觉得是向师姐,她向来十拿九稳,诱惑力也最强”

  “开盘开盘,买定离手了,一赔十啊”

  房间之内,春色满屋,香气弥漫,一派旖旎景象。

  叶雪枫左拥右抱,手臂被师雨霏和向南鸢各执一边,两个丰盈的躯体紧密贴合着他。

  他微笑着接过师雨霏纤指剥好递到嘴边的晶莹灵果,又接过向南鸢娇媚地送到他唇畔的温醇灵酒。

  身侧佳人环绕,软玉温香在怀,这等帝王般的感觉,让他心神荡漾,飘飘欲仙。

  他轻柔地摩挲着师雨霏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腰肢下紧实而弹性的肌肤,又时不时地轻抚向南鸢的丰臀,体会着她那浑圆翘挺的诱人曲线。

  两人在他怀中争妍斗艳,彼此用出浑身解数,施展着只有他一人才能享受的媚术,那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想独占他的宠爱,想用自己的娇媚将他融化。

  当师雨霏扭动着柔软的身姿,在他的大腿上轻启朱唇,吟唱着只为他而存在的合欢仙曲,那婉转悠扬的声线仿佛带有勾人魂魄的魔力。

  与此同时,她如莲藕般白皙的柔荑则顺着他腰身缓缓滑下,在那坚硬的鼓囊上若有似无地抚弄,指尖撩拨着他胯间火热的巨物,引得他胯下火种瞬间被点燃,勃然挺立。

  另一边,向南鸢则娇笑着将那琥珀色的灵酒,用她樱红的唇瓣先抿上一口,再轻启檀口,吐纳间,将酒液渡到叶雪枫唇中。

  她的舌尖带着酒的清醇和她独有的体香,若有似无地与他舌尖缠绕,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的灵魂都吸食干净。

  她的身体也丝毫不停歇,修长如玉的大腿悄然搭在他的腰间,那嫩足则在他裤裆处来回摩挲,撩拨着他那已然高昂的坚挺。

  这等美人在侧,香艳无边的感觉,让叶雪枫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波传说中的温柔乡。

  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舒爽,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幸好自己有锁阳针暂时压制情欲,不然面对这般赤裸裸的诱惑与情挑,怕是早已压不住那想降妖除膜的心,直接化身为猛兽,将她们吞吃入腹了。

  但饶是如此,他体内那些被锁阳针暂时封住的穴位,此刻也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仿佛摇摇欲坠,吓得他直念太上忘情诀。

  然而,看着向南鸢那媚态百生、衣衫渐褪,几近赤裸的“舞尽风流”

  之舞,那薄如蝉翼的轻纱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而剥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曲线,他还是被那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她释放出的媚意大受震撼,那《太上忘情诀》

  都被他念得倒背如流了,几乎失去控制。

  这风流舞没舞尽不知道,但一曲跳完,向南鸢身上倒是真的没剩几寸布料了。

  她丰腴柔媚的身姿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现,雪白的肌肤上隐隐泛着情欲的潮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剧烈起伏,惹人采撷。

  她吐气如兰,双眼水光潋滟,充满了对他炽热的渴望。

  叶雪枫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了,在这种销魂蚀骨的体验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

  他多想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妖女们,也尝尝度日如年的滋味,在自己的巨物之下,彻夜承欢。

  可惜,他如今身负加入玉女宗的重任,而后才能回归玄天剑宗,所以面对这些近在咫尺,却又不能放肆拥有的诱惑,只能咬牙苦忍。

  向南鸢跳完了舞,那曼妙的身姿如一朵盛开的合欢花,正等着他去采撷。

  她妩媚一笑,身子一转,一个回旋便打算娇柔地坐进他怀中,想要感受那滚烫的阳刚。

  却不料叶雪枫动作迅速,竟然迅速起身躲过。

  向南鸢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魅惑的笑容取代。

  枫哥哥是想在外面与奴家颠鸾倒凤吗?

  可是此处不太方便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眸中却是闪烁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狡黠,显然将叶雪枫的举动理解为更刺激的挑逗。

  “向师姐请自重,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在这里便要行此越轨之事,岂非落人口实”

  叶雪枫一脸“正气凛然”

  地说道,但内心却是在暗自苦笑,幸好自己机敏,否则真被这妖精得逞,那锁阳针怕是真的要被冲破了。

  向南鸢看着叶雪枫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不为所动,心中不由气得够呛。

  她已经主动到这个份上,为何这男人还能如此淡定?

  难道他真是戒过五石散,还是曾经进过宫?

  不然怎会这般油盐不进?

  一旁的黄莺也有些气愤,她的唇角虽然依旧噙着笑意,但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恼。

  这个叶雪枫,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简直比她遇到过的所有炉鼎都难缠!

  一句话总结,便是:谈归谈,闹归闹,该占的便宜他是一点也没落下,可想要他真正的“交付”

  ,与她们行周公之礼?

  别想!

  只有师雨霏看着叶雪枫的表现,眼神中除了迷恋和爱慕,更多了几分骄傲与玩味。

  她心知叶雪枫此番表现乃是为了不露底,不让自己在合欢宗内的真正目的暴露。

  这家伙,平日里对自己何曾“君子”

  过?

  与自己私下里的那般放浪与禽兽,对比此刻他的“坐怀不乱”

  ,反倒更让她觉得浑身舒坦!

  这不,看到两位师姐吃瘪,她就跟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欢喜。

  她清楚,这个男人,即使表现得再清心寡欲,也终究是属于她和她们姊妹们的。

  他表现得越是“清白”

  ,那些觊觎他的庸脂俗粉就越不会轻易得手。

  这般想着,师雨霏心头的独占欲更是愈发炽烈。

  向南鸢见叶雪枫依旧不为所动,美眸中水光流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如同受尽委屈的小猫。

  “枫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人家都依你,你说要人家做什么,人家都”

  她说着,声音变得细弱蚊蚋,脸颊也泛起一片动人的绯红,指尖不自觉地在他精壮的腹肌上画着圈,诱惑至极。

  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抗拒一个绝色美人这般撒娇的模样。

  叶雪枫闻言,眼中微光一闪。

  “当真”

  他眼神中带着一缕玩味。

  向南鸢连连点头,眼神中带着对他绝对的臣服与爱恋:“当真,当真,奴家所言,句句真心,只为讨枫哥哥欢心”

  她的指尖再次轻挠他腹部的敏感处,仿佛在催促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叶雪枫却果断“卸磨杀驴”

  ,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腼腆笑容,却又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其实,诸位师姐,夜深了。

  本夫君要修炼了。

  你们。

  请回吧,他日再与你们温存缠绵”

  他这话一出,如同盆冷水浇在三女头上,尤其是那“本夫君”

  的自称,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向南鸢没想到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眼中的魅惑瞬间凝固,变得有些委屈巴巴。

  “枫哥哥,你。

  你这么快就要赶奴家走了吗?

  真是无情呢,可是人家不好看吗?

  不好好服侍你,为何”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上去好不可怜。

  她不明白,她已经如此主动,如此放浪了,为何这男人依旧不肯给她一个缠绵的夜晚。

  叶雪枫玩味笑道:“向师姐,你当然好看,美艳动人,让人爱不释手”

  他上前一步,亲昵地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

  这个举动,让向南鸢娇躯一颤,眼神瞬间亮起。

  “不过,诸位师姐可知,我为何会被玄天剑宗逐出师门吗”

  他这话问出,眼神中带着一丝故作的忧郁。

  三女面面相觑,不明真相的黄莺迟疑道:“莫不是。

  欺师灭祖了?

  听说你性子狂妄,倒也真有可能”

  师雨霏此刻却捂嘴偷笑,她早已知晓其中原委,自然明白叶雪枫的用意。

  她笑盈盈地揽着叶雪枫的手臂,将自己饱满的酥胸在他身上蹭了蹭,而后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为她们解释道:“才不是欺师灭祖呢。

  枫哥哥可怜惜的很,是。

  伤风败俗呢。

  不过,他的‘伤风败俗’,也是人家最爱的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独占的宠溺。

  黄莺好奇道:“哦?

  伤风败俗?

  什么伤风败俗”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中已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师雨霏故作神秘地靠近黄莺的耳畔,娇笑着吐出三个字,语带促狭,眼神却瞟向叶雪枫,看他是否介意。

  “恋尸呢”

  黄莺顿时脸色微变,笑容有些僵硬地看了一眼叶雪枫,随即又望向他身后那被他唤出的“尸体”

  ,心中猛地打了个冷颤。

  那尸体通体玉质,双目紧闭,长发如瀑,美丽绝伦,仿佛不是世间凡物,却也真真切切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这让她回想起几日前那“恐怖”

  的一幕,她清楚叶雪枫是在做戏,但这样的做戏方式,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可同时,又莫名让她觉得叶雪枫在以这种方式对她们宣示,她们这些‘活物’并非他真正在乎的,反倒是更加的引起了她的兴趣,只觉得他是怪咖,是个独属于自己的宝物。

  向南鸢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这。

  这都是骗人的吧?

  怎会。

  怎会好那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雪枫摇了摇头,脸上摆出一副孤芳自赏的偏执狂样子,目光深情款款地落在身旁南宫仙儿的躯体上。

  “实不相瞒,在下对活着的女人。

  还真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三位仙子真的挺好的,长得完美无缺,身材又曼妙绝伦,可惜。

  就是都会喘气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中带着一种对“活人”

  的嫌弃,仿佛眼前三位绝世佳丽,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具会动的皮囊罢了。

  他甚至在想,若是能把她们变成只为他绽放的尸体,那该有多完美。

  他这番变态的样子,让三女皆是毛骨悚然,心中又惊又疑。

  向南鸢硬着头皮道:“只要叶师弟喜欢,人家。

  人家可以努力试着。

  闭气的”

  她话音未落,竟真的尝试闭住了呼吸,脸色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她心里想着,如果这样能讨他的欢心,她也甘愿如此。

  她太爱他,爱到愿意为他改变自己,只为成为他眼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叶雪枫差点绷不住笑出了声,却还是努力摆出一副孤芳自赏的偏执狂样子,他摇头叹息,眼神中的“遗憾”

  呼之欲出。

  “不一样,向师姐。

  真死和假死,终究是不一样的,活着的女人,哪怕再美丽,也终究不是我所爱。

  唯有仙儿这般”

  他温柔地抚摸着南宫仙儿毫无生气的面颊,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眷恋。

  他看向三女神色都有些变了,知道自己这招果然奏效了。

  叶雪枫连忙向南宫仙儿求助:“仙儿姐姐,快借你躯体一用,我要吓跑她们”

  南宫仙儿清冷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满与无奈:“臭小子,每次都拿我的躯体做挡箭牌。

  你可别对我的躯体干什么不轨之事,不然,哼”

  声音虽然清冷,却又带着对他的纵容与宠溺。

  “仙儿姐姐尽管放心就是,我自然会爱护好你的”

  叶雪枫在心中轻声回应着,然后当着三女的面,轻轻地,近乎膜拜地,将南宫仙儿那具美丽绝伦的玉体从葬天棺中取出,温柔地放在房间中央的檀木大床之上,而后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

  “夜深了,我与仙儿也要‘温存’一番了。

  三位仙子。

  请回吧,不要再打扰我与仙儿了”

  叶雪枫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

  看着床上毫无生气却完美无瑕的南宫仙儿的躯体,师雨霏三人皆是打了个冷颤。

  虽然她们心中都清楚这是叶雪枫在装腔作势,但他这般惟妙惟肖、甚至有些偏执变态的模样,却也着实让她们心中有些接受不了。

  这小子,未免也太“特别”

  了吧?

  但这种“特别”

  ,反而让她们觉得这个男人更加与众不同,更加值得去征服和占有。

  他越是变态,就越证明了他的独一无二。

  师雨霏很快回过神来,看着饱受震撼、脸色发白的两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笑容。

  她心中明白,这一晚,他算是安全了。

  “两位师姐,时间不早了,枫哥哥也要歇息了。

  不如今日暂且休战如何?

  明天。

  我们再来向他争宠便是”

  她语气带着宠溺,将那“枫哥哥”

  叫得格外亲昵。

  两女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显然还没从眼前的“变态”

  画面中回过神来。

  她们知道,再留下也只会让叶雪枫更加不悦,只会让他们心中本已萌生的好感大打折扣。

  与其现在死缠烂打,不如明日再寻机会,另辟蹊径,毕竟,枫哥哥,已经是她们共同的“宝物”

  了。

  等三女带着一丝不舍和满心复杂地离去以后,叶雪枫才长舒一口气,将南宫仙儿的躯体重新收入葬天棺,赶紧拿出银针,对着自己的穴位再次加固,封印住体内蠢蠢欲动的阴气。

  “再这么扛下去,我这些被锁阳针封住的穴位,可真的要被本能冲破了”

  他心中暗自庆幸,那春情丹的药力虽然大部分被逼出体外,但残留的药性,加上这些妖女们刻意的挑逗,还是让他难以完全自持。

  南宫仙儿哑然失笑道:“臭小子,看来你这边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我先回去‘歇息’了。

  你那边可是好玩极了,竟能让三位圣女候选人对我的躯体侧目而视”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打趣。

  叶雪枫“啊”

  了一声,有些不舍地问道:“仙儿姐姐,你还回去啊?

  不多留一阵吗?

  我好怕晚上她们还会夜袭”

  南宫仙儿没好气地轻斥道:“我那边比你这边危险多了好吧!

  我可是堂堂剑宗老祖,哪有工夫为你这种毛头小子挡桃花?

  别等一下你没事了,我的躯体倒真在外面凉了,到时候看你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一具‘恋尸癖’的最佳对象去”

  叶雪枫幽幽地叹了口气,玩笑道:“可是仙儿姐姐。

  你本就已经凉了,再凉还能凉到哪里去呢”

  “滚”

  南宫仙儿这次是真的恼了,但声音里却依旧透着对他难以言喻的纵容。

  她直接念动源天诀,识海中的光芒一闪,躯体瞬间消失在葬天棺内,回到了她自己的意识空间。

  叶雪枫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不由有些患得患失。

  虽然这南宫仙儿来路不明,亦正亦邪,但有一说一,有她在自己识海之中,他起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拥有应对各种危机的底牌。

  而且她似乎还很靠谱的样子,凡事都能给出个解决的方法,即便再麻烦,也总能化险为夷。

  叶雪枫意识到自己有些依赖南宫仙儿了,连忙摇了摇头,在心中暗自警告自己。

  求人不如求己,打铁还得自身硬啊!

  他必须尽快提升修为,这样才能真正拥有自保的能力,不需时刻依靠外力。

  叶雪枫不敢怠慢,顾不得方才的香艳刺激与心理博弈,连夜开始学习南宫仙儿丢给他的那本《药王医典》

  ,唯恐那锁阳针有朝一日会突然失效。

  他相信,只要自己掌握了更多医术,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甚至,更好地“掌控”

  那些阴气。

  第二天一早,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之时,昨日见过的那个名叫何方的执事,神色古怪地来到了叶雪枫的院子门口。

  他隔着门缝朝里张望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香甜,那是多种不同女子身上,缠绵后的气息。

  你还好吗?

  昨夜这青韭峰上动静不小啊,那些个小妖精们,可有扰你清修”

  何方明知故问,脸上挤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嫉妒。

  叶雪枫精神焕发地打开门,冲着何方执事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经过一夜的炼化和《药王医典》

  的研读,他体内的阴气不仅被稳固,甚至灵力也有了一丝精进。

  “劳何执事挂心,我好的很。

  一夜清修,获益良多。

  何执事可是有任务了”

  他言语中带着一股清心寡欲的洒脱,仿佛昨夜那满屋春色,对他而言,真只是一场春梦无痕。

  何方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叶雪枫,眼神中的怀疑并未散去。

  他看得出来叶雪枫脸上的疲惫,但那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精光,周身灵气更是凝实了几分,哪里是纵欲过度,分明是修炼有成。

  “哦。

  既然叶师弟如此精神抖擞,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宗主有令,从今日起,由何某带你去做一下最基础的入门任务”

  何方故作神秘,眼神闪烁。

  了一声,故作好奇地问道:“不知何执事要带我去做什么呢”

  何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古怪,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戏谑。

  “收尸。

  你可知。

  收什么尸”

  叶雪枫一脸懵逼道:“收尸?

  收什么尸?

  宗门中有人陨落了”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合欢宗里,难道每日都有弟子香消玉殒不成?

  何方压低声音,故作高深地解释道:“叶师弟有所不知,我们合欢宗乃是以双修为基础的宗门,男女交合乃是常态,自然是。

  有死伤的。

  宗门内,那些新入门的妖女们道行尚浅,不懂节制,往往会不慎将炉鼎采补过度,造成其魂飞魄散。

  我们合欢宗讲究死者为大,对于这些英勇牺牲的道友,是必须入土为安的”

  他语气沉重,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戏谑。

  “所以宗门里便有了‘收尸人’一职。

  叶师弟可别嫌弃这个活,这可是份美差呢!

  不仅油水多,而且轻松,一般人我可不给他,也算是对叶师弟你的格外‘照顾’了”

  他那重重的“照顾”

  二字,说得叶雪枫心头猛地一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叶雪枫听得都懵了,这合欢宗听起来还挺人道主义的啊,还讲究什么死者为大,英勇牺牲?

  分明就是放浪形骸后的罪孽!

  他心中暗骂,面上却恭敬道:“既然如此,还请何师兄告知我具体怎么做。

  能为宗门效力,乃是师弟的荣幸”

  他清楚,这个何方明显是对他心生嫉妒,故意刁难。

  何方顿时笑容满面,心中乐开了花。

  这收尸人一职,说得好听是美差,实际上却是死亡率极高的差事。

  所以虽然油水足,但还真没几个能活过一个月的收尸人。

  何方之所以给叶雪枫这个任务,完全就是听说这小子背景硬,有圣女候选人庇护,他不敢明着来,只能暗地里使坏。

  想把他丢到那等“销金窟”

  去磨练磨练。

  “叶师弟客气了,如此美差,合该你得。

  师弟跟我来吧,我们路上细说”

  何方说完,转身便朝着青韭峰的另一侧飞去。

  叶雪枫心中带着疑惑,跟上何方的脚步,两人驾驭飞剑向远处的一座名为“欢喜峰”

  的山峰飞去。

  一路上,何方侃侃而谈,嘴巴仿佛机关枪一般,不停地传授着“收尸人”

  的“经验”

  “叶师弟,做我们收尸人,有一个要诀,你一定要谨记,这可是无数前辈血的教训”

  何方神色肃穆,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便是——管住眼,管住嘴,更要管住你那第三条腿!

  万万不可冲动啊”

  “哦?

  此话怎讲”

  叶雪枫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进入师姐们的道场内,往往是她们刚刚经历完一番激烈运动,体内欲火正旺之时。

  彼时,她们往往是意犹未尽,春情弥漫。

  你切记,抱着牺牲的兄弟就走,眼睛不要乱看,嘴巴不要乱说。

  那些女子若挑逗你,也定要管住自己那蠢蠢欲动的第三条腿,千万不要冲动”

  何方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无数收尸人的经验之谈,师弟一定要谨记,否则就等其他收尸人,来为你收尸了”

  叶雪枫闻言,眉头猛地一皱。

  “听师兄的意思,我们还得进入师姐的房间收尸吗”

  他心中惊疑不定,这何方,是想让自己去送死不成?

  何方严肃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那是,我们收尸人,必须深入一线阵地,直抵炮火平息后的战线核心,为兄弟们收尸。

  不然有何颜面拿兄弟们的收尸费?

  不过你放心,彼时炮火已经平息,危险性并不高。

  大多是在房间内、洞府中、或密林深处。

  嘿嘿,你懂的”

  他暗示性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恶意。

  叶雪枫终于明白所谓的油水是来自哪里了,原来这些所谓的“牺牲兄弟”

  ,就是那些被合欢宗妖女吸干的炉鼎。

  而收尸人则趁机搜刮他们身上的遗物,发一笔“死人财”

  这些被采补而死的韭菜身上没什么好东西,那些师姐也看不上,自然是便宜了收尸的弟子。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打着宗门任务的幌子,明目张胆地做下三滥的勾当啊!

  他点头道:“我明白了,多谢何师兄指点。

  我会谨记何师兄教诲,万万不敢造次”

  叶雪枫的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内心却对这个何方充满了杀意。

  这小子,看来是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竟然想把他丢到这种地方去送死。

  何方带着叶雪枫来到一座名为欢喜峰的山峰之上。

  这座山峰灵气盎然,却透着一股莫名的香甜与靡靡之气。

  山间隐隐传来女子娇媚的低吟,伴着粗重的喘息声,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他递给叶雪枫一块令牌,还有一份地图,以及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

  “叶师弟,你拿着这块令牌,上面有指示,当令牌亮起,你就按令牌指引,前往对应的房间收尸”

  何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到了以后,将兄弟们带去后山,找块风水宝地埋了,竖个木牌就是。

  至于他们的遗物,自然是你我的劳务所得。

  平常时候,你就在承欢殿门口等着,记得不要贸然踏入其中。

  那是教授弟子双修实操之地,你去了容易犯忌讳”

  何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如果有人要对你下手,师弟记得搬出你的后台,比如说。

  合欢宗的那几位圣女候选人,知道没?

  特别是师雨霏,她可是在乎得很呢”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仿佛想看看叶雪枫的底线。

  叶雪枫点了点头,故作茫然道:“何师兄不跟我一起吗?

  我第一次收尸,怕是不太熟练”

  何方连连摇头,摆出一副公务繁忙的模样。

  “师兄我还有事,事务缠身,哪有闲工夫陪你这个新手?

  你自去便是,好好‘工作’啊”

  他说完,便像见了鬼一样,驾驭飞剑逃也似地跑了。

  毕竟他跑慢了,指不定下一刻就要被叶雪枫的后宫佳丽们发现了他的恶意,那他可能就真要等收尸人来收尸了。

  这欢喜峰所住,正是合欢宗那些刚开始破戒的妖女们。

  一个个都是欲火焚身,情窦初开,憋得慌。

  所以这里的妖女如狼似虎,不是在采补,就是在采补的路上。

  这里别说一个正常男子,连只公蚊子飞过,都得小心翼翼,不然也得被吸干元阳。

  何方自然知道这个地方的凶险。

  叶雪枫虽然不知道何方心里的这些九曲十八弯,但也从那弥漫的香气和隐约的靡靡之音中,意识到这里危机四伏,绝对是龙潭虎穴,凶险万分。

  他将地图记下,而后小心翼翼地向着所谓的承欢殿走去。

  一路走去,道路两旁的声音此起彼伏,根本就是没停过,比蝉鸣鸟叫都要多。

  有娇媚入骨的呻吟,有粗重沉闷的喘息,有皮肉撞击的暧昧之音,声声入耳,挑战着叶雪枫的定力。

  道路两旁的树林中,更是树影摇动,松柏掩映之间,似有幕天席地者,正埋头苦干,不分昼夜,不分地点地在放浪形骸,颠鸾倒凤。

  叶雪枫心中暗凛,果然是炮火连天的阵地,危机四伏啊!

  这等污秽之地,若是旁人,早就双眼通红,化身为禽兽,可对他而言,这些却如同耳旁风,丝毫不能动摇他半分心神。

  正当他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密林之时,身旁的树后突然探出一颗媚眼如丝的女子头颅,那女子满面潮红,衣衫半褪,酥胸若隐若现。

  她眼含春水,娇笑着朝他招手,语气带着勾魂的妩媚:“啊,好俊俏的师弟,一起来玩啊!

  姐姐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叶雪枫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根本不想理会她,默念《太上忘情心经》

  ,一路目不斜视,完全不为所动。

  那妖女忙着与她的炉鼎欢愉,也无暇对她穷追猛打,叶雪枫就此逃过一劫。

  叶雪枫来到了所谓的承欢殿,却见殿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排花枝招展的妖女,她们各个衣衫轻薄,身材妖娆,面带红晕,娇喘吁吁,仿佛刚从榻上下来。

  在她们的身后,还有几个瑟瑟发抖的男子,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俨然已被榨取得七七八八。

  叶雪枫才刚走进殿前,便被为首的一个丰腴妖女一眼“选中”

  ,她眉眼含情,笑容魅惑,不由分说地便将他拖进了承欢殿内,差点就被当成下一个采补的对象了。

  幸好他及时亮出了自己那块“收尸人”

  的令牌,才幸免于难,免去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妖女们现场采补的命运。

  不过那些妖女即便得知了他的身份,依旧对他虎视眈眈,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与情欲,仿佛他就是世间最美味的灵丹妙药,让他毛骨悚然,暗暗咽了口唾沫。

  他心中再次感叹,幸好自己早有准备,否则怕是真要在这承欢殿里,死得不明不白了。

  叶雪枫证明了身份,却没有急着出去,而是默默旁观了一会儿。

  他看到那些妖女围拢着,好奇地看着殿中央的“实操课”

  片刻后,他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是大妖女在给小妖女传道授业解惑,教导这些道行并不高深的妖女,如何采补男子,以及如何施展魅术。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哪怕是合欢宗的妖女,也不是一开始就风情万种,视世间规矩如无物的。

  这就跟正道的授剑课一般,只不过这里上的是实操课罢了,传授的乃是床笫之术,采补之道。

  那些被抓来的男子,也不是合欢宗的弟子,而是合欢宗从外面抓来的敌对修士,被下了情药,锁了修为,用于给弟子们当“炉鼎”

  的,所以一个个才那般瑟瑟发抖。

  怪不得何方会叫自己在这里等着,这里一看就是容易出人命的地方,各种意义上都是。

  为首的那个大妖女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韭菜”

  ,嫣然一笑,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能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们,谁先来?

  姐姐让你们尝尝,何为真正的‘销魂蚀骨’”

  她眼中泛起幽幽的红光,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韭菜”

  迈动着颤抖的脚步向前。

  我来”

  他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眼神痴迷而狂乱,显然已被妖女的媚术所迷惑,失去了神智。

  为首那妖女顿时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又如催命符。

  她红唇轻启,对他轻轻吹出一口粉色的气息,那气息萦绕在男子周身,让他越发沉迷,双眼痴痴地盯着妖女。

  “这是‘缠绵雾’,能迷惑对方神智,让对方言听计从。

  你们看,这便是第一步”

  她声音情真意切,充满诱惑,一边解开自己薄薄的肚兜,露出雪白饱满的双峰,一边用手揉捏着那两颗嫣红的乳头,语气娇媚地继续讲解。

  一旁观看的妖女们,表现不一。

  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也有人脸色通红,娇羞地扭头看向别处,但眼神深处,却带着对叶雪枫的无限渴望。

  叶雪枫好奇地看了两眼,而后完全提不起兴趣。

  果然,若隐若现才会引起窥探深渊的兴趣,这些赤裸裸的展示,对他而言不过尔尔,人永远对未知充满好奇。

  而且那男子没准是正道的修士,惨遭蹂躏的样子,更让他想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记忆,想起了顾轻寒那老妖婆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这般折磨!

  叶雪枫意兴阑珊地走出大殿,心中却是泛起滔天怒火。

  这合欢宗的妖女,如此糟蹋人,他非得找机会让她们尝尝自己的厉害不可。

  他找了一棵殿前的大树,准备眺望风景,也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但他才刚跳到树上,就发现上面已经有人了。

  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青衣少女,穿着素雅的合欢宗弟子服,却遮不住她人小却胸怀宽广的饱满曲线。

  此刻,她正捂着耳朵,似乎不愿听见殿内那糜烂的声音,听到他的动静,才回过头来。

  少女约莫二十岁左右,但脸蛋却格外清纯稚嫩,扎着双马尾,脸蛋圆圆的煞是可爱,眼底泛着一股天真的无邪。

  她身材娇小,却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丰盈规模,在那宽松的衣裙下,都格外明显。

  那双如水杏般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茫然与不安,似乎对殿内的一切都感到不适,眼神在看到叶雪枫时,也多了一丝探究。

  此刻她松开捂着的耳朵,茫然看着叶雪枫,似乎有些好奇他是谁,为何会在这种地方。

  但似乎是居高临下,无意中看到殿内的靡乱画面,她顿时俏脸通红,猛地捂住双眼,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殿内的一切,不敢再看。

  她的身体甚至因那画面而微微颤抖,似是极度的厌恶,又似是对那种极致刺激的本能排斥。

  但惊鸿一瞥下,她还是确定抓来的炉鼎都还在,并且。

  似乎快要被采补干净了。

  她不禁暗自为那些男子的遭遇叹息,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怜悯,以及对自己无法摆脱这命运的无力。

  叶雪枫坐到她身边,感受着她身子微微颤抖,不禁心生怜惜。

  他看得出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些,却又身不由己。

  “这位小仙子,你在这里是干什么?

  为何看起来如此不安?

  莫非,你也对那些床笫之欢,感到害怕不成”

  他温柔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

  少女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是对他的靠近有些抗拒,但又被他言语中的磁性所吸引。

  她淡淡道:“你若是想找人风流快活,这山上到处都是,没必要找我”

  她的语气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似乎对所有的男子都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然而,她心中却隐隐有一丝奇异的渴望,这个男子,他的声音,他的气息,竟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仙子误会了,我可不是为风流快活而来”

  他刻意与她保持了些许距离,不愿让她感到压力。

  他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抗拒与羞怯交织的复杂气息,那是一种介于“恐男”

  与“渴望”

  之间的奇妙味道,这更让他心头一动。

  他想起南宫仙儿和师雨霏都提过,这个纪灵萱是她们圣女候选中最特殊的一个,她体内的至阴之气最重,也最纯粹,因为她。

  仍是处子之身。

  “我对山上的女子。

  咳,大部分妖女都畏之如虎。

  仙子要是也打我主意,我马上掉头就走,绝不给仙子一丝一毫的冒犯”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却是故意说给这个特殊的小妖精听,想要以此打开她的心防。

  少女有些好笑道:“不是为了风流快活,那你来这承欢殿做什么?

  这里可没有半分清静”

  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双清纯的眸子打量着叶雪枫,似乎想看穿他话语中的真假。

  她分不清这男人是真心如此,还是故作姿态。

  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与旁边的那些粗鄙男子截然不同,充满了阳刚却又不显粗俗。

  叶雪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可不是自愿来的,而是。

  被宗门强行分派任务,迫不得已而来的‘收尸人’。

  在这里,每天都要与死人打交道,又何来风流快活一说”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少女闻言,似乎有些好奇,她那白皙的脸颊此刻却因他话中的“被迫”

  二字而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回头,又瞥了一眼殿内的画面,那赤裸的交合与喘息,让她迅速捂住双眼,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厌恶与恐惧的神色。

  但这次,她却多了一丝探究,如果他不是被抓来的炉鼎,又为何是被迫而来呢?

  “仙子似乎。

  看不得这些情欲之事,是吗”

  叶雪枫温柔地问道。

  少女闻言垂头丧气,小巧的瓜子脸上布满愁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

  “我向来不喜欢,也看不得这些糜乱。

  每次师尊逼我来这里观摩,我都躲到这树上,以免被那些污秽之气沾染。

  我宁可死,也不愿”

  她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排斥,却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的痛苦。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不喜欢。

  为什么还要过来这里呢?

  既然不愿意,为何不反抗?

  这合欢宗,就非得逼良为娼吗”

  他这话问出,并非是指责,而是真心地替她感到不值,同时也想了解,是什么能让一位圣女候选人,如此压抑自己的本性。

  少女撅了撅小嘴,白皙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失落,那圆润可爱的脸蛋,此刻也多了几分哀怨。

  “哼,跟你一样呗,身不由己啊”

  她奉师尊之命来这里学习,但实在是一点都看不下去,对这种采补之术厌恶至极,她不愿变成像那些妖女一般放浪的女子,只能躲藏到树上,独自承受内心的煎熬。

  “我的师尊,她想让我尽早破身突破,可我。

  我真的对那事畏之如虎,甚至心中抵触到近乎恐惧”

  她说着,声音变得细弱蚊蚋,眼中带着泪光,楚楚可怜,却又咬牙不肯再多说一分,似乎那提及那件事情,都会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痛苦。

  叶雪枫闻言,眉头紧紧皱起。

  不双修,会死?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如此反人伦的功法,不双修就会被自身阴气反噬而死。

  这合欢宗的功法,果然害人不浅,竟然扭曲人的本性,将本该纯洁的女子,逼迫成为发情的野兽。

  但他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惊人的念头。

  这么说来,眼前这位容颜清纯、小巧玲珑的少女。

  她居然还是个。

  处子之身?

  他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不愿意当人尽可夫的妖女”

  他问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少女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失落和倔强。

  “能当高高在上的仙子,能追寻大道,谁想当。

  当一个任人采撷,人尽可夫的妖女呢?

  这合欢宗,只是一个名为仙门,实为魔窟的地方罢了”

  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愁与无力。

  看着眼前少女娇弱而无助的模样,叶雪枫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小师妹夕颜,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怜惜与保护欲。

  这女孩,虽然身处魔宗,却依然保持着一颗纯净的心,这在他看来,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他心中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抚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少女歪了歪小脑袋,清澈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叶雪枫,眼底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那你呢?

  你来这合欢宗里,又是为了什么?

  看你这身正道打扮,倒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妖修”

  叶雪枫拿出腰间那块刻着“收尸人”

  字样的令牌,轻轻地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我么?

  我可不是自愿来的,我也是身不由己,被卷入这魔窟之中的。

  你看,我是收尸的。

  在这里,便是为宗门里那些。

  不幸的炉鼎,打理后事”

  少女顿时一脸怜悯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走入黄泉路,命不久矣的可怜人一般。

  “收尸?

  你是收尸人?

  那你看看,你是几号收尸人”

  她纤细的指尖轻点着他手中的令牌,那带着清香的触感,让叶雪枫心头微微一动。

  叶雪枫将令牌翻过来,只见那块崭新的令牌上,赫然刻着四个数字:九五二七。

  他将数字念了出来。

  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戚与无奈。

  “九五二七?

  那枫哥哥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在这欢喜峰上,平均每几天,就会换一个收尸人,最长的。

  也不过就活了半个月吧。

  你这号码,可是最新的呢”

  她的声音空灵中带着一丝不忍,仿佛在为他提前哀悼。

  叶雪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到手中的令牌,此刻像是死神的通知书,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他看向少女,她虽然说得轻松,但眼底那丝怜悯却是真切。

  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他发现这个少女虽然表面清冷,实则心地善良。

  就在此刻,大殿内传来一声古怪的闷哼,紧接着便是粗重的喘息与女子的尖叫,声响糜乱,让人不忍直视。

  叶雪枫跟那少女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尴尬与无奈。

  叶雪枫心中不由得暗骂:不是吧,哥们,你这么快的吗?

  我话都没跟这少女说两句呢!

  他心想,若真是死得这般草率,那也未免太冤了。

  少女眉头微皱,似乎是想起什么恶心的事情,脸色顿时有些苍白,神情也变得不对劲起来。

  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本能的恐惧再次将她笼罩。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略懂一些医术,或许能为你”

  叶雪枫话说一半,手中的令牌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光芒,如同死神再次降临,提醒他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殿内那炉鼎,已然“油尽灯枯”

  那哥们不仅快,甚至孟婆汤可能都喝上了!

  这效率,当真是骇人听闻。

  叶雪枫连忙道:“我略懂医术,有机会可以给你看看,兴许能帮你调理体内紊乱的阴气,不让你日日受情毒所苦。

  我得先去忙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同时也掺杂着对她的怜惜与暗示。

  少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那神色却依旧带着对殿内的抗拒与不安。

  “有机会再说吧,枫哥哥你先去忙。

  当心别被那些采补过度的妖女吸干了元阳,死得不明不白,做了这漫山遍野土坟中的一员,那就不好玩了”

  她的话语中,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多了一丝真诚的关心。

  叶雪枫闻言,心中一暖,感激地看了一眼纪灵萱,她虽然身处魔宗,却保留着一份难得的善良与天真。

  他从树上跳下,身姿轻盈地落在地上。

  他抬头看着坐在树枝上的纪灵萱,她的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中显得如此娇俏可爱。

  “我叫叶雪枫,小仙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希望能够记住这个特殊的女孩,记住她清纯的面容和善良的内心。

  少女对着他挥了挥手,笑容烂漫,一如初见,那神情似乎有些腼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等下次见面你还活着,我。

  我再告诉你吧!

  不然你死了,不就没人知道我的名字了嘛”

  她说完,轻轻一跃,娇小的身影便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叶雪枫哑然失笑,挥了挥手,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动。

  他清楚,这个名叫纪灵萱的少女,已经被他深深吸引,对他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他哪里知道少女对自己的评价,正匆匆走进大殿之内。

  此刻,少女隐藏在树林中,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喃喃:“原来。

  原来你就是叶雪枫吗?

  真是个烂好人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对他的好奇,有对他的怜惜,也有对他的。

  心动与爱慕。

  她轻轻叹了口气,秀美的脸颊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担忧,摇了摇头:“可惜,在这欢喜峰,如此良善的性子,怕是活不了太久”

  她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与挣扎,似乎在为叶雪枫的命运感到担忧,却又无能为力。

  叶雪枫此刻已匆匆走进大殿之内。

  只见那刚刚还魁梧强壮的壮汉,此刻已经成为一具形同骷髅,干瘪如柴的人干。

  他双目圆睁,眼神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欲念与悔恨,却已然魂飞魄散。

  他的躯体像一块被榨干的木头,轻飘飘地躺在地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叶雪枫看着那不着片缕,满脸潮红,身姿丰腴得如同蜜桃般诱人的大妖女,她正心满意足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妖女双眼水光潋滟,皮肤散发着被情欲滋润过后的红润光泽。

  他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暗骂这合欢宗,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这就是合欢宗的采补吗?

  这些妖女珠圆玉润的代价,就是无数炉鼎的牺牲,将这些活生生的男子吸成一具具干尸!

  这哪里是修炼,分明是吸食生命!

  那妖女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探究与怒火,还以为他对自己蠢蠢欲动,不由娇笑着,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纤细的指尖在他身下的空气中轻轻勾划着,仿佛在邀请。

  “这位收尸师弟,可是对奴家感到好奇了?

  奴家姿色如何?

  可要与奴家共探双修大道?

  奴家定会让你体验到。

  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将你浑身骨髓都吸干殆尽”

  她娇笑着,伸出湿润的丁香小舌,在自己的红唇间轻轻舔舐了一圈,那带着淫靡的动作,充满了极致的挑逗与诱惑。

  叶雪枫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疏离。

  “师姐见谅,在下还有任务在身,实在不便”

  他心中想着,眼前这妖女,再怎么诱人,也已是被无数人“采撷”

  过的花朵,他如何能碰?

  他俯下身,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拿起散落在地上那干瘪男子轻飘飘的衣衫,将其裹起,而后将这具如同木乃伊般的干尸抱在怀中,大步往外面走去,动作之间,竟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肃穆。

  那妖女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有过多纠缠。

  她咯咯笑着,看向其他妖女,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挑衅。

  “你们。

  学会了没?

  这便是合欢宗的‘御男之术’”

  片刻后,叶雪枫扛着那具轻飘飘的干尸,来到了后山一片荒芜的乱坟岗上。

  他拿出何方给他的锄头,开始在地上刨着坑,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这些合欢宗的妖女天不怕地不怕,对男人的身体随意糟蹋,却说要让这些被吸干的“韭菜”

  们,在这后山之中“落叶归根”

  ,真是荒谬至极。

  明明一把火就能烧得干干净净,非要让人在这里寻个风水宝地,埋了,还竖个木牌,化作春泥更护花。

  他心中不禁思忖,这哪里是尊重死者,分明是炫耀她们“采补”

  的功绩罢了。

  叶雪枫不知道这些死去的韭菜们,在临死前是不是真的享受,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想不想化作春泥更护花,永世滋养这合欢宗的污秽之地。

  反正他看着这漫山遍野的土坟,心中倒是感慨万千。

  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的传闻,当真是充满了血腥与残酷。

  不过自己可不想跟他们做同道中人,不管是哪条道,他都不想!

  他的道,只属于他自己,只属于他的仙子们!

  “喂!

  叶雪枫!

  你在这里感慨什么呢?

  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活像个刚入门的刨地老农呢”

  一声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娇嗔与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叶雪枫一跳。

  他转过身,只见之前在树上见过的娇俏少女,纪灵萱,此刻正巧笑嫣然地站在自己身后,歪着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好奇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慕与狡黠。

  少女站在那漫山遍野,透着死亡气息的土坟之中,身着一袭青色衣衫,娇俏可爱,却显得如此独特,又娇艳动人,仿佛是这阴森坟地里唯一盛开的,最纯洁娇艳的花朵。

  她亭亭玉立,双臂交叠于胸前,那身段玲珑,小小的身躯却难掩其傲人之处,此刻却将目光灼灼地落在叶雪枫身上。

  叶雪枫露出无奈的苦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们死前痛不痛苦罢了。

  这些‘道友’。

  当真是死得其所吗”

  纪灵萱走到那具刚刚被他抱出来的干尸前,小巧的鼻子轻轻嗅了嗅,而后蹲下身子,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男子那已然僵硬的,面带扭曲笑容的脸颊。

  她那清澈的嗓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却是说给他一人听的亲密低语:“怎么会痛苦呢?

  你看他死前的表情,这般享受,飘飘欲仙的样子,分明是乐不思蜀呢”

  她说着,又轻轻用指尖戳了戳那干瘪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她能感受到这具干尸体内,残留着极其浓郁的阴气与满足。

  叶雪枫哑然失笑,也不纠结这个问题。

  这个纪灵萱,心思可比他想的要复杂深沉得多。

  他转而问道:“小仙子,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此处可不适合你这般清纯之人久留”

  纪灵萱白了他一眼,小嘴轻轻一撅,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娇嗔与占有欲。

  “我怎么会来这里?

  自然是来找你啊!

  不然我总不能大白天来这里祭奠这些臭烘烘的死人吧”

  她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柔荑,在空中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你不是说要给我看病吗?

  还说自己医术了得,针到病除呢!

  莫非。

  枫哥哥只是说说而已,哄骗奴家的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试探与期待。

  叶雪枫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心知纪灵萱这是对他撒娇,缠着他要个解释呢。

  “这倒不是,小仙子误会了,我岂会拿这种事情哄骗你?

  还请小仙子稍等,我埋了这位兄弟先,这让他暴尸荒野,于心不忍”

  纪灵萱“哦”

  了一声,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娇俏的身影跑到叶雪枫身旁,眼神紧紧黏在他身上。

  她半弯下腰,用那双如水杏般的眸子,看着他将干尸放入坑中。

  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似乎在感受着他身上炙热的温度。

  她见他埋尸的动作笨拙而有些生硬,不由捂嘴轻笑,那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回荡在山谷之中。

  叶雪枫一边填坑,一边与她没话找话。

  他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浓浓的爱怜与兴趣。

  “小仙子,这样算来,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了。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再见,枫哥哥可就得知道小仙子的芳名了。

  不知。

  小仙子芳名为何”

  他故意说得轻佻,却是想进一步拉近与她的距离。

  少女漫不经心道:“我叫纪灵萱啊!

  师雨霏她们,没跟你提起过我的名字吗?

  真是的,这群女人,就知道独占着你,连提都不提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已经将我给忘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吃味,仿佛叶雪枫的遗忘,便是对她最大的不公平。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精壮的大腿根处来回摩挲着,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胯下的大物,仿佛在不经意间宣示她的存在感。

  叶雪枫顿时张大了嘴巴,猛地抬头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少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纪灵萱!

  她竟然就是纪灵萱!

  师雨霏曾经千叮万嘱自己千万别引起这女人注意,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如果她们是妖女,那这女人,简直就是魔女中的魔女!

  少女笑盈盈地看着他,眉眼弯弯,眼中满是天真烂漫,仿佛一个邻家少女般纯真无害,与传闻中那“最危险的圣女候选人”

  完全不符。

  然而,叶雪枫却只感到头皮发麻,背后一阵发凉。

  师雨霏千叮万嘱自己千万别引起这女人注意,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结果自己倒好,还自投罗网了!

  这哪是什么单纯小妖精,这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专门勾人魂魄的小妖女啊!

  纪灵萱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那清纯的脸蛋上,笑意愈发灿烂,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狡黠。

  “看来。

  你还是知道我的啊!

  师雨霏那群狐狸精,果然跟你提过我!

  她们是不是说我是合欢宗里最难缠的魔女?

  她们一定是吃醋了”

  她语气带着骄傲,带着对自己在他心头留下印象的满足。

  叶雪枫干笑一声,硬着头皮道:“略有耳闻,纪仙子的名号在合欢宗可谓是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啊!

  没想到纪仙子如此。

  平易近人,温婉动人,与传闻中的大魔女完全不同。

  当真是让叶某人大开眼界了”

  他违心地夸赞着,却在内心深处对纪灵萱的危险程度提高了十倍。

  纪灵萱嘻嘻一笑,用那小巧白嫩的手指在他胸口轻点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枫哥哥真是嘴甜,比那些就知道甜言蜜语的臭男人好听多了!

  我姑且当你在夸我了。

  哼,至于传闻中的大魔女?

  那不过是她们吃醋,想吓退那些想与我争宠的蠢女人罢了!

  我自然只对枫哥哥你一人温顺”

  她言语中对叶雪枫充满了占有欲。

  叶雪枫无言以对,连忙埋好那化作春泥更护花的“仁兄”

  ,还特意多踩了几脚,将其踩结实了点,生怕他半夜饿了出来,跑到这坟地里把他们这般春色尽收眼底,那便尴尬了。

  他直起身来,纪灵萱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身姿轻盈得如同落叶般飘到他面前,那娇俏可爱的脸蛋上挂着诱人的笑容,眼神带着对他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深情。

  “枫哥哥,你说要怎么检查奴家?

  需要。

  要脱衣服吗?

  人家的身子,枫哥哥想怎么看,便怎么看,绝无二话,全部交由枫哥哥处置”

  她说着,还俏皮地歪了歪小脑袋,眼底带着一抹挑逗的意味。

  她的语气娇媚,声音中带着期待。

  叶雪枫看着她眼中那抹捉弄之意,以及她玲珑身段下,那壮观而饱满的曲线,不由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这合欢宗果然是雷区,遍地是大雷啊!

  特别是这个纪灵萱,明明恐男,却又如此主动,这般极致的反差,简直要将他的理智都灼烧干净!

  他感受到下体那巨物已然在隐隐发烫,若非锁阳针死死压制,怕是早已昂然挺立,撕裂裤裆而出了。

  “不用,小仙子误会了”

  叶雪枫定了定心神,眼神努力保持清明,故作一本正经道:“检查阴气,只需伸出你的小手腕即可,无需。

  宽衣解带”

  他指了指她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温和与专业,试图打消她心头的顾虑。

  纪灵萱依言,乖巧地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柔荑,手腕细腻滑润,皮肤白皙,如凝脂一般。

  那便请枫哥哥好生查看,奴家。

  全凭枫哥哥处置,只要能让我身体康泰,便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娇软而顺从,眼神带着对他的绝对信赖与依赖,如同小鸟依人,那样的乖巧听话,恨不得让人生出一种欺负她的欲望。

  叶雪枫小心翼翼地将手压在她柔滑的手腕之上,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与细腻,灵力探入她体内。

  他眉头微微一皱,而后细细查探起来。

  他的灵力探入纪灵萱体内,很快便发现这丫头体内有着相当恐怖的至阴之气。

  女子本就属阴,而纪灵萱出生在天阴盆地,又修炼合欢功法,这阴气的规模,简直是骇人听闻。

  这庞大的阴气储于她的丹田之处,如同翻涌的海啸,不断散发气息,对她的经脉进行干扰,日久天长,非但难以突破,更有身死道消的风险。

  叶雪枫有些惊讶,纪灵萱体内的至阴之气,竟然比师雨霏还要精纯!

  他心中暗道这可真是块“宝地”

  他试探性地用灵力引导这股阴气,尝试能不能将它引导出来。

  这阴气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修行资粮。

  纪灵萱好奇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懵懂。

  她没太当一回事,毕竟平常她没少让师尊检查体内的阴气情况,所以对这种灵力探查早已习以为常。

  但当叶雪枫的灵力,与她丹田内那团至阴之气触碰的一瞬间,纪灵萱就脸色剧变,猛地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枫哥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眼底瞬间染上情欲的红晕。

  她体内的阴气仿佛被瞬间引爆了一般,轰然汹涌起来,顺着经脉横冲直撞,直达四肢百骸,将她整个娇躯都灼烧得滚烫。

  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却又无可抵挡的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跟平常情毒发作一般无二,让她呼吸急促,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与空虚,只渴望被填满。

  这情毒明明还没到发作的时间,为何会被他仅仅触碰了一下,就引动了?

  她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羞恼。

  叶雪枫也有些茫然,他看着纪灵萱满面潮红,娇喘连连的样子,不由心生疑惑:‘我。

  我也不知道啊!

  我的灵力只是碰到这股阴气而已,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

  就炸了”

  他眼中带着一丝无辜,但内心深处却隐隐猜测,或许是自己的混沌仙体,对这种至阴之气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他跟纪灵萱都不知道,这些女子体内的至阴之气,本就容易受阳刚之气的男子影响。

  纪灵萱的师尊是女子,帮她检查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叶雪枫是男子,而且还是罕见的混沌仙体,对阴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这吸引力对纪灵萱体内的至阴之气而言,就可见一般了。

  就好比一锅滚烫的开水,只需要一丁点火星,便能彻底沸腾!

  纪灵萱痛苦地扶着叶雪枫,娇躯无力地在他怀中扭动着,双腿更是缠上了他的大腿。

  体内阴气乱窜,引动了她所修的功法,让她体内那蛰伏已久的情欲,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抑制地喷薄而出。

  她那张清纯稚嫩的脸蛋此刻满面潮红,眼角更是泛起诱人的水光,双眸迷离而妖媚。

  此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男女之事,她本能地,眼神极度渴望地看着叶雪枫,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只渴望被他彻底征服。

  “该死。

  你这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都是骗人的”

  她娇声怒斥,却又像是在呢喃自语,那语气里带着对男性的厌恶,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叶雪枫看着她这熟悉的样子,顿时想起了当初在山洞里被夕颜媚术所惑的场景,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不会吧?

  千万不要啊!

  自己可不是来做这种禽兽不如之事的!

  “你冷静点!

  赶紧平息体内的阴气”

  叶雪枫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语气急促而又充满威严,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然而,情欲如同滔天巨浪,已将纪灵萱彻底淹没。

  她眼神迷离,紧紧抓着叶雪枫的衣衫,如同抓住了溺水者的浮木。

  “平息?

  奴家。

  奴家若是能平息,还用得着每个月受这情毒之苦吗?

  你这臭男人,都是你!

  都是你!

  滚!

  快。

  快滚啊”

  她语气娇嗔,用尽力气猛地推开他,那看似用尽全力的推搡,落在叶雪枫身上,却软绵无力,丝毫不能动摇他半分。

  反而让她更加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叶雪枫看着她那痛苦而又魅惑的模样,内心挣扎,却不敢贸然离开。

  他知道,这阴气若是不排出去,纪灵萱怕是会真正身死道消。

  他迅速拿出银针,正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帮她尝试引走这些阴气。

  然而,纪灵萱此刻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她娇媚的眼神紧紧盯着他手中的银针,竟露出一丝痴迷的神色。

  “银针?

  是你的针。

  要。

  要给奴家止痒吗?

  要扎哪里?

  随便。

  随便枫哥哥扎哪里都行。

  奴家什么都依你”

  她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无助与顺从,身体更是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混蛋”

  纪灵萱猛地清醒了几分,却是在清醒的瞬间,对叶雪枫爆发出一声怒吼,那是她被强行激起情欲,却又极力抗拒的自我挣扎,眼眶中泪花打转,却又带着极致的媚意。

  她猛地抬起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上叶雪枫的脖子,双腿更是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缠住他的腰身。

  她不顾一切地向着叶雪枫扑了过来,娇嫩的红唇印上他温热的薄唇,胡乱地撕扯他的衣服,本能地索取着最原始的吻,似乎想从他身上得到某种解脱。

  那娇嫩的阴唇紧紧贴着他那坚挺的巨物,来回摩擦,只渴望他的阳刚能深入自己的身体。

  叶雪枫被她这般强行扑倒在地,吓得浑身一跳,内心惊慌失措。

  这妖女,当真是野性难驯!

  “纪仙子,纪仙子,你冷静点啊!

  这荒郊野外,尘土飞扬,这般。

  这般行事,有何体统”

  叶雪枫低声惊呼,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天啊,这合欢宗的妖女怎么跟玉女宗的夕颜一个德性啊!

  都这般放浪不羁,不分场合!

  纪灵萱却不管不顾,温软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娇嫩的丁香小舌如泥鳅般在他口中四处窜动,缠绕着,吸吮着,不遗余力地挑逗着他。

  那炽热而又湿润的触感,让叶雪枫的头脑瞬间轰鸣,本就被压制的情欲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

  她那柔软的小手更是隔着裤子,不安分地揉捏着他胯下的巨物,口中呜呜咽咽,发出满足而又饥渴的低吟。

  她体内那庞大的至阴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着她缠绕着叶雪枫的身体,疯狂地向着他体内窜去。

  纪灵萱顿时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那股纠缠她许久的情毒与阴气,正在被源源不断地抽离。

  她本能地想与他进一步缠绵,知根知底,渴望着他最坚硬最滚烫的雄性阳具,能彻彻底底地将她贯穿。

  叶雪枫只觉得体内境界一下子水涨船高,那股精纯的至阴之气在他体内流转,被混沌仙体吸收炼化,丹田处的金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识海也变得清明无比。

  他心中不由瞪大了眼睛,惊诧于纪灵萱体内阴气的磅礴。

  但面前,却是纪灵萱那双泛着奇异情欲光芒的眼眸。

  此刻,她双眼迷离,娇喘连连,面色潮红,竟是不自觉地用出了合欢宗魅惑的媚术,那眼中含情脉脉,仿佛能吸引万物,将世间一切都拉入她的情欲漩涡。

  她微启的红唇中,更是吐出那股能引动情欲的缠绵香气,瞬间便将叶雪枫的理智焚烧干净。

  叶雪枫这筑基境界,哪里能扛得住元婴期圣女候选人的媚术?

  他暗骂一声“不讲武德”

  但他的理智瞬间就消失了,体内欲望如同野火般疯狂滋长。

  他翻身将纪灵萱压在身下,粗暴而又强硬地撕扯着她的青衣长裙。

  那素雅的长裙瞬间变得支离破碎,露出她雪白娇嫩,充满肉感的玲珑身段。

  他低头吻上她娇嫩的唇瓣,大手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那丰腴翘挺的蜜桃臀,狠狠揉捏,而她柔软的花唇,亦在他的攻城掠地下,毫不设防,予取予求。

  天空中,恰好有一位合欢宗的筑基期女弟子御剑飞过,瞥见下方的山丘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动作激烈,情欲弥漫,赫然是在。

  野合!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羞红。

  “唉,现在的师妹真是越来越野了,居然在坟地野合,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斥责,却又饱含着对那刺激场面的强烈好奇。

  “真是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如此,真的一点敬畏之心都没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向下看去,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娇嫩的花唇间分泌出湿润的爱液,显然,被那刺激的场面勾动了深藏的欲火。

  作为一个放纵惯了的合欢宗妖女,她从未想过“成何体统”

  这种词语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此刻她连连摇头,直念叨着“世风日下”

  ,脸上却满是羞涩的红晕,身形也因为体内情欲的涌动而微微颤抖。

  她终于按捺不住,一个俯冲,迅速飞走了,似乎怕再看下去,自己也会忍不住加入这“野合”

  的队伍,将那玉面郎君抢到自己身下承欢。

  叶雪枫此刻手握大雷,被阴气灌体,体内那《源天诀》

  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宛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将纪灵萱身上那磅礴的至阴之气,如同鲸吞般吸入体内。

  随着《源天诀》

  运转,纪灵萱身上的阴气以恐怖的速度向他涌来,让他全身都泛着冷意。

  他感到自己金丹膨胀,境界飞速提升,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力量充盈之感。

  他本能地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渴望着将自己的巨物深深埋入那湿热的花穴中,获取更多的阳刚之气。

  就在他只差临门一脚,坚挺的肉棒即将彻底贯穿纪灵萱娇嫩的花唇,插入那处私密幽谷,而纪灵萱的双手也如同灵蛇般紧紧缠绕在他的颈部,发出如小兽般甜腻的娇喘之时,意乱情迷的纪灵萱,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一般,娇躯猛地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不要!

  她口中发出绝望的低喃,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破碎。

  她猛地推开叶雪枫,如遭雷击般倒在一旁,蜷缩成一团,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什么都没吐出来,似乎只是本能的,对那极致接触的反感与恐惧。

  纪灵萱蜷缩成一团,小巧的娇躯瑟瑟发抖,本能的恐惧强行压下了心中那已然喷薄而出的欲望。

  她抱紧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埋入其中,仿佛想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嘴里不断低语着,声音带着绝望的破碎。

  ‘不要,不要碰我。

  你走。

  你走开”

  那声音如泣如诉,如同被囚禁了千年的小兽,发出绝望的哀鸣。

  叶雪枫此刻被纪灵萱媚术所干扰的理智,也在她那声绝望的哭喊声中,猛地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纪灵萱。

  他心中闪过一丝懊恼与自责,点完火还想跑?

  他堂堂玄天剑宗圣子,怎能做这种禽兽不如之事?

  但看到那楚楚可怜、娇躯颤抖的纪灵萱,叶雪枫只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不好!

  自己中媚术了!

  好险,差点就犯下弥天大错了!

  这临门一脚若是真的进去,自己怕是就没机会加入玉女宗,回归玄天剑宗了!

  叶雪枫连忙默念《太上忘情诀》

  ,清冷之气瞬间流转全身,将那股炽热的情欲强行压下,心中欲望也随着消散。

  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上衣衫破碎,下体那巨物已然狰狞地高昂着。

  “该死!

  不约儿童,不约儿童啊!

  叶雪枫,你这样,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暗自咒骂着自己,心中懊悔不已。

  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才是受害者啊!

  自己差点又被这合欢宗的妖女强上了,这外面的世界果然很危险啊,特别是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女!

  叶雪枫看着纪灵萱那强烈的应激反应,顿时明白过来。

  这女人。

  是应激了,简单说,就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她身上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恐惧,小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颤抖不已,似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回忆被这情欲唤醒。

  她应该曾遭遇过什么特殊的经历,导致她对男女之事,如此恐惧到骨子里。

  但此刻她体内的阴气乱窜,若是长此以往,若是不排出去,怕是会彻底爆体而亡,后果不堪设想!

  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自然是通过阴阳结合的双修之法。

  叶雪枫知道,只要他将自己的阳精注入她体内,便能平息她的阴气。

  不过叶雪枫不可能趁人之危,而且自己还得加入玉女宗,若真在此处破了童子功,一切努力便付诸东流。

  想到自己的《源天诀》

  能吸取她身上的阴气,叶雪枫打算尝试能不能帮她吸出体内阴气。

  但他刚伸手过去,纪灵萱就如同触电般尖叫一声,猛地缩了回去。

  不要碰我!

  求求你了。

  走开”

  她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叶雪枫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拿出银针,连接上特制的灵力丝线。

  他小心翼翼地将蜷缩成一团的纪灵萱扶起,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坐正,镇守心神!

  不要乱动”

  纪灵萱迷迷糊糊地蜷缩成一团,但至少也算是坐正了身子。

  她那白皙光洁的后背,此刻暴露在他的面前,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与情欲的红晕交织,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纯与诱惑。

  那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如同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在他眼前诱惑地颤动。

  叶雪枫驾驭起飞针,眼神精准而专注,心念一动,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裹挟着他体内的阳刚灵力,瞬间扎入纪灵萱背后的某处阴气汇聚的穴位上——正是他方才亲密接触时所探查到的阴气最盛之处。

  纪灵萱闷哼一声,娇躯剧烈一颤,体内阴气如同受到牵引般,顺着银针涌入他体内。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带着刺痛,却又带着酥麻的快感。

  叶雪枫心中一喜,发现银针果然管用,心中不敢多想。

  他直接运转《源天诀》

  ,贪婪地吸纳纪灵萱身上涌来的磅礴阴气,金丹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他发现银针管用以后,继续驾驭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入纪灵萱体内各处阴气汇聚的穴位上。

  刚刚两人亲热之际,他已经搞清楚这些阴气汇聚的穴位所在,此刻下针,可谓是得心应手。

  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叶雪枫灵力灌注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如同雨燕般在空中飞舞,有序地插在纪灵萱那白皙光洁,遍布汗珠的后背上,形成一幅独特的,令人心颤的图景。

  叶雪枫手中握着十几根连着灵力丝线的银针,那精纯的阴气,源源不断地从纪灵萱身上涌向他体内,被他迅速炼化。

  在吸收的同时,他更是巧妙地扎入银针,从源头阻断那些乱窜的阴气,将它们精准地封回丹田之内,同时又从她丹田处引出精纯阴气为己所用。

  叶雪枫一边堵,一边疏,再加上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纪灵萱体内乱窜的阴气逐渐平复下来。

  她那潮红的脸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几分清白,眼中的迷离渐渐消散,重新恢复几分清纯与茫然。

  随着阴气开始回流丹田,纪灵萱神色逐渐缓和下来,娇躯也不再颤抖。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恢复了几分神智。

  然而,当她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后背上密布着银针,光洁的身体更是春光大泄,大部分春色都被叶雪枫尽收眼底,她那清纯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差点没眼前一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

  奴家不纯洁了。

  奴家被这个臭男人玷污了”

  她的内心深处,此刻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那极致的恐惧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被他“占有”

  后的奇异悸动,那是独属于这个男人对她的侵犯,独属于他的治愈。

  叶雪枫感受到她体内的阴气再次动荡起来,连忙低声喝道:“纪仙子,镇守心神!

  不要胡思乱想,否则阴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他此刻体内汇聚了大量的精纯阴气,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之中一般,冻得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纪灵萱“嗯”

  了一声,羞涩地拉过一旁破碎的长裙,勉强遮羞,便乖巧地盘膝坐正,努力压制体内那因羞恼而再次暴动的阴气。

  随着叶雪枫不断抽取她体内的阴气,她紧蹙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身体也因体内阴气的平复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坦,甚至能自行平复紊乱的阴气了。

  叶雪枫见状,手中灵力一拉,一根根银针如飞燕般,尽数飞回他手中,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起。

  他长舒一口气,身体因大量阴气入体而散发出一层浓浓的白雾,整个人如同冰块一般,冻得瑟瑟发抖。

  那苍白的俊脸,发紫的嘴唇,都昭示着他此刻的虚弱。

  叶雪枫冻得瑟瑟发抖,连忙运功平复和吸收体内那庞大的至阴之气。

  这也幸好他是混沌仙体,体质特殊,能容纳至阴至阳之气,再加上《源天诀》

  的神妙,这才勉强将这股精纯无比的至阴之气吸收炼化。

  若是换做旁人,早已被这股阴气冻成冰雕了。

  纪灵萱此刻已经平复下来,只感觉自己像是卸去了沉重的担子一般,浑身舒坦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清爽。

  然而,当她想起刚刚自己被这个男人扑倒在坟地里肆意妄为,连最珍贵的“清白”

  都差点被他夺走,初吻更是早已被他霸道夺去,她的清纯脸上便瞬间染上了一层羞愤交加的红晕。

  她飞快地穿好衣衫,衣衫虽然破烂,但也聊胜于无。

  她气呼呼地走到叶雪枫面前,那双清纯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羞怒交加。

  “你!

  你这个登徒浪子!

  你竟敢对奴家如此无礼!

  奴家绝不轻饶你”

  她手中凝结出一层寒霜,猛地一掌拍下,掌心带着彻骨的冰冷,那是她含怒出手,不留丝毫情面。

  叶雪枫虚弱地睁开眼,却被纪灵萱这含怒一掌吓得连忙往后一躲。

  他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体,惊慌失措地解释道:“纪仙子,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也不知道你体内阴气会那般暴动啊!

  这分明是小仙子主动扑上来的,怎么。

  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他此刻虚弱至极,说起话来都有气无力,气息微弱。

  纪灵萱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贝齿轻咬下唇,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杀意,咬牙切齿道:“你!

  你还有脸说”

  她猛地再次扑向叶雪枫,抬起白嫩的纤腿,朝着叶雪枫下体狠狠一踹。

  “去死吧!

  那粉嫩的玉足却因气极而颤抖,带着一抹诱人的曲线,只是不知其脚趾间,是否带着被叶雪枫的炙热所灼烧的潮湿淫液。

  叶雪枫本就虚弱,被纪灵萱这突然一踹,哪里还来得及躲避。

  只觉得胯下一阵凉风吹过,他连忙夹紧双腿,才堪堪避开要害,却也感受到纪灵萱脚趾甲带着一丝丝的娇媚和羞意,刮擦着他裆下的那根巨物。

  他勉强闪避,狼狈地倒在地上,原本目不识丁的纪灵萱此刻却是将他赤裸的身材尽收眼底。

  她娇嗔一声,白皙的脸上涨得通红,慌乱地迅速转过身去,根本不敢再看,娇叱道:‘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

  还不。

  还不穿好衣服!

  在这坟地里这般。

  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赧。

  叶雪枫尴尬不已,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衣衫破碎,春光外泄。

  他连忙捡起一旁的碎衣,将自己尴尬地遮盖起来。

  “好了,小仙子,叶某已经穿好了。

  你可随意转过来”

  纪灵萱回过身,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复杂。

  她看着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叶雪枫,那精壮的身躯在破碎衣衫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她美目微眯,若有所思。

  你竟然能吸取奴家体内的阴气?

  而且还只是这般隔空施针,便能做到”

  叶雪枫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解释道:“好像是可以,但一次不能太多,不然我也扛不住。

  这阴气对我的修行。

  确有大补”

  他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纪灵萱目光落在她苍白的俊脸和发紫的嘴唇上,心中的怒火瞬间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男人。

  虽然行事变态,言语无耻,但却确确实实地帮助了她。

  “哼,奴家姑且信你一次。

  那枫哥哥,你可有办法,彻底帮我祛除体内这股令人厌恶的阴气,不让奴家日日受那情毒之苦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祈求。

  叶雪枫摇了摇头,有些遗憾道:“阴气源源不断,只要纪仙子你还修炼此功法,这阴气便会生生不息,无法根除。

  不过,我却能帮你定期引出阴气,让你避免情毒发作之苦”

  纪灵萱也明白这个道理,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只要你能帮我定期祛除体内阴气,我就。

  我就饶恕你今日的冒犯,不计较你之前对奴家的‘侵犯’”

  她心中暗自补充:哼,自己才不是舍不得杀这个男人呢!

  纯粹就是这男人,对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而且。

  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对他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种隔空吸取的酥麻快感,远比那些男子直接采补来得更为刺激与愉悦。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他下次再为自己施针的时刻了。

  叶雪枫苦笑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这小魔女,如今怕是已将我当成你私人专属的‘炉鼎’了”

  他心中暗叹,这个纪灵萱,当真比师雨霏还要难缠。

  纪灵萱点了点头,却是指了指地上被叶雪枫埋好的干尸,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枫哥哥,你自然是可以不答应奴家的。

  奴家会很慷慨地,给你留时间,让你给自己挖坑,与这些臭男人作伴”

  她的言语带着威胁,却又充满了诱惑,让她眼底那股稚嫩中带着妩媚,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枫。

  叶雪枫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叫苦。

  这纪灵萱,当真是个小魔女啊!

  他哑然失笑道:“那就不必了,纪仙子。

  这些风水宝地,还是留给有需要的‘道友’吧,我叶雪枫,可没那等福气”

  他无奈地妥协了,内心深处却对这种“威胁”

  与“臣服”

  的权力游戏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

  纪灵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

  她歪了歪小脑袋,突然问道:“枫哥哥,你刚刚。

  为什么突然停下了?

  是奴家。

  不够好看吗?

  还是你。

  根本就不喜欢奴家”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不满,那双水润的眸子,充满了试探与期待,仿佛在追问他,为何不趁人之危。

  了一声,被纪灵萱这突然一问,有些跟不上这妖女的脑回路。

  这前一秒不是还喊打喊杀,下一秒就问这种暧昧至极的问题?

  这女人,果然心思叵测。

  纪灵萱见他不回应,语气变得有些不善,甚至带上了一丝逼迫。

  “我问你呢!

  刚刚为什么不继续?

  你分明已将我抱在怀中,衣衫尽褪!

  难道我。

  我纪灵萱,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让你忍心拒绝奴家的。

  盛情邀约”

  她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委屈,眼底却带着一丝情欲的狂乱,以及对自己魅力不被认可的恼羞成怒。

  她心里想着,她明明对他用了媚术,还在那种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这家伙竟然忍住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叶雪枫无奈一笑,只得老老实实地回应,却又在心中将纪灵萱这个小魔女的危险系数再次拔高。

  “纪仙子自然是好看的,美丽绝伦,天下无双。

  我叶雪枫不能趁人之危啊,若真做了那等禽兽不如之事,那我跟那些沉迷欲念,不知悔改的畜生,又有何区别”

  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纪灵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

  她那小巧可爱的脸蛋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道:“哦?

  禽兽不如?

  枫哥哥你是希望奴家禽兽呢?

  还是禽兽不如”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挑逗与暧昧,却又让他无言以对,陷入两难。

  叶雪枫额了一声,啼笑皆非道:“那纪仙子是希望我禽兽呢?

  他反将一军。

  纪灵萱眼神微眯,那清纯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妖媚的光芒。

  她歪着小脑袋,笑容甜美而又勾魂摄魄。

  ‘枫哥哥。

  你说呢?

  你今晚若能让奴家满意,说不定奴家一高兴,便会。

  便会告诉枫哥哥一个天大的秘密呢”

  她暗示性地眨了眨眼。

  “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师雨霏那群狐狸精!

  不然。

  不然奴家就。

  就阉了你,再将你做成奴家专属的炉鼎,永世囚禁在奴家身边,让你只为奴家一人而活,知道没”

  她声音轻柔,语气却充满了威胁,霸道而又占有欲十足,如同一个小女霸王般。

  叶雪枫连忙连连点头,此刻的纪灵萱,哪里还有半点恐男的模样,分明就是个掌控一切的小魔女!

  “是是是,纪仙子,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纪灵萱满意地一笑,那笑容如同山花烂漫,清纯中带着妖媚,让人心头荡漾。

  “要乖哦,枫哥哥。

  最喜欢乖巧听话的夫君了”

  她伸出白嫩的纤指,在他下巴处轻轻一勾,随即转过身,脚步轻快地离去。

  带着笑意的声音,远远传来,伴随着她的袅袅身姿,消失在密林深处。

  等你恢复了,奴家还会来找你的,你可别跑了哦!

  到时候,你便将你的雄伟巨物,悉数奉上给奴家吧,奴家倒要好好看看,你那银针,到底有多厉害”

  她的声音里带着对叶雪枫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渴望,却又如同幽灵般,缥缈而又充满魔性,缠绕在叶雪枫的心头,久久不散。

  叶雪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个小魔女啊!

  他赶紧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他惊讶地发现,这些从纪灵萱体内吸收而来的至阴阴气,对他而言竟然是大补。

  就刚刚那么一会儿,吸收的阴气,就已经帮他省了一两个月的苦修时间!

  这简直是修炼上的灵丹妙药啊!

  叶雪枫刚刚还有些抗拒与迟疑,但此刻,他对这般“修炼之法”

  却是心动不已,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此刻,纪灵萱体内的至阴之气,在他看来,已经不再是什么危险,而是一颗颗行走的灵丹妙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只等他去挖掘的宝库啊!

  若是自己能继续吸取她体内的阴气,岂不是能一路势如破竹,修为境界飞速飙升?

  叶雪枫默默盘膝打坐了一会儿,才将体内那汹涌的阴气吸收炼化完毕,境界倒是因此稳固了不少,甚至有了突破的迹象。

  就在他刚好恢复的时候,手中的令牌再次亮起,却是承欢殿的方向。

  叶雪枫摇了摇头,明白这些被用来示范的男修士,今日怕是都在劫难逃了。

  承欢殿,果真是名副其实的“销魂窟”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料,这一天下来,他往返了承欢殿和后山数次,每次抱着一具干瘪的尸体,来到这乱坟岗,将其埋葬。

  至于那些妖女的独立院落,这一天倒是没出现死亡的情况。

  大概是因为,这正值大白天,哪怕再饥渴的妖女,也罕有白日宣淫的。

  晚上,由另一个经验老道的收尸人负责夜班,叶雪枫与他交班的时候见了一面。

  那是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名叫谢逊,看上去有些畏畏缩缩,脸色惨白,眼底带着乌青,显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

  “兄。

  兄弟。

  你还活着”

  谢逊看着叶雪枫,眼中露出惊诧的神色,仿佛看到鬼一般。

  叶雪枫“额”

  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谢兄,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呢吗?

  谢兄希望我死在这欢喜峰不成”

  那谢逊连连摆手,心有余悸道:“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你若没得罪何师兄,他又岂会安排你来这里?

  唉,收尸人这份苦差事,每日与那些被采补而死的炉鼎打交道,当真是”

  他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绝望与无奈。

  叶雪枫与他攀谈了几句,这才知道谢逊口中的“经验老道”

  ,其实也就从业了数日。

  他之前跟叶雪枫一样是日班,昨日上一个夜班的收尸人死了,他便被“提拔”

  为夜班了。

  日夜以三天为界限轮换,他如今只指望着三天后能跟叶雪枫换班了。

  前提是他有命的话!

  “兄弟,我若是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在后山西边,那里。

  那里看得到青翠峰”

  谢逊语气苍凉而悲壮,眼中充满了不甘。

  叶雪枫不由有些动容,他看着谢逊,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低声问道:“那山上有。

  你的心上人吗”

  谢逊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怨恨与绝望。

  “不!

  那有。

  那有把我骗入合欢宗的那个婊子!

  我要死了,也要变成厉鬼,日夜缠着她,看着她。

  怎么死!

  你日后若有闲暇,可替我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知道背叛的代价”

  他眼神中闪烁着对叶雪枫的爱慕与深情,充满了寄托。

  叶雪枫竟然无言以对,这个谢逊,当真是恨意滔天。

  谢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兄弟,拜托了!

  真有那天,我的所有东西。

  我的法器,灵石,还有一些。

  我私藏的。

  女子的贴身之物,就。

  就都留给你了!

  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他说完,也不待叶雪枫回应,便如同视死如归的壮士一般,毅然决然地往黑夜之中的承欢殿走去,那消瘦的背影,在夜色下显得莫名悲壮,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命运。

  叶雪枫看着那座在夜色笼罩下,显得更加恐怖诡异的欢喜峰,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兄弟,你可一定要多熬几天啊!

  等你活了下来,我定会将你调离这销魂窟,再将你调教成只听我一人命令的忠犬!

  他御剑往青韭峰飞去,路途中,还遇到不少同样去青韭峰“寻欢作乐”

  的女子。

  这些女子,有的扛着硕大的棺椁,有的手持奇形怪状的法器,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但脸上却挂着期待而又兴奋的表情。

  叶雪枫不由感慨一声,这合欢宗,当真是倒反天罡啊!

  这看着就像是男子去青楼喝花酒一般,这些妖女们,却是争相前去“采撷”

  那唯一的“宝物”

  路上,他惊讶地发现,有不少女子扛着一具具硕大的棺椁,不由目瞪口呆。

  这些棺椁颜色不一,有白玉的,有玄铁的,有沉香木的,但都与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子格格不入,显得格格不入,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

  这合欢宗。

  还流行给这些‘韭菜’备棺材吗?

  你们人还怪好勒,但你们确定这样,还有人敢跟你们共度良宵,献身与你们不成”

  叶雪枫摇了摇头,心中只觉得这些妖女,真是奇葩。

  他暗自叹息,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会被这些诡异的妖女们看上。

  他越飞越不对劲,因为这些扛着棺椁的女子,竟然跟他一路同行,甚至都朝着他院子落去!

  叶雪枫看着自己院子前,那横七竖八摆着,密密麻麻的棺材,不由一阵无语。

  这哪里是来“寻欢作乐”

  的,分明是来奔丧的啊!

  这鬼气森森的样子,如果不是那些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合欢宗女子,他都还以为自己是置身尸阴宗的乱坟岗呢!

  叶雪枫暗骂一声,心中已是了然,原来我叶雪枫,就是那个倒霉蛋啊!

  眼见他回来,不少女子激动地围了上来,一个个如同饿狼扑食般,眼神炽热地盯着他,那娇媚的面容上,写满了爱慕与渴望。

  “叶师弟。

  哦不,是枫哥哥!

  听说你。

  你喜欢尸体?

  你看人家这样。

  行吗”

  一个脸色苍白的妖女,眼神痴迷地看着他,故意装出一副病怏怏,没有血色的模样,似乎想以此引起叶雪枫的注意,想让他爱上自己这具“特殊的尸体”

  她语气娇媚,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诱惑。

  另一个脸色苍白、唇角发青的妖女,一把扒拉开她,没好气道:“你这骚蹄子,妆都不化,就学人家装什么尸体?

  当真是贻笑大方!

  你以为枫哥哥的眼睛,有那般愚笨不成”

  她说着,转头看向叶雪枫,那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爱慕与期待,同时,也带着对叶雪枫的深深占有欲。

  她想要他,想要得到这个能让他们圣女候选都倾心,却不为所动的男人!

  旁边的一具敞开的棺椁里面,传出幽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与讥讽,吓了众人一跳。

  那声音听起来阴森恐怖,却又透着一丝娇媚,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这群蠢货!

  连棺材都不躺,就敢大言不惭地在枫哥哥面前装什么尸体?

  当真是死有余辜!

  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焉能入得了枫哥哥的法眼”

  那声音说得字字铿锵,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还好说!

  谁家尸体会说话的?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蹄子,当真是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另一个棺椁里,又传来一声怒斥,充满了不满。

  这些女子,竟为争抢叶雪枫,而彼此争执起来,让叶雪枫啼笑皆非。

  本来昨夜以后,她们以为这次争夺叶雪枫的事情,已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毕竟三位圣女候选人亲自出手,她们这些寻常弟子,自然是没戏了。

  谁知道今日,竟有传言传出,说叶雪枫这小子竟然。

  竟然是喜好尸体之人!

  而且那三位圣女候选人,竟也因此而没一个得手的!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引爆了整个合欢宗!

  这让她们感觉自己机会来了,于是便纷纷效仿,施展神通,化上各种诡异的妆容,带上各色棺椁,装扮成尸体,争先恐后地来到叶雪枫的院子里,只为博他一笑,能让他“恋尸”

  一回,那便是莫大的荣耀了。

  叶雪枫以手扶额,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唢呐声,声音哀婉而悲凉,仿佛来自幽冥。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天上纸钱飘飞,阵阵瘆人的哀乐响起,那诡异的声响,让众妖女皆是心头一颤,有些不明所以。

  叶雪枫一脸懵逼地看向天上,突然发现随着漫天飞舞的纸钱,数道白色身影赫然映入眼帘,那都是纸扎的厉鬼,一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哭丧棒。

  那几道白色的身影后,还用一根漆黑的锁链,拉着一个巨大的、黑沉沉的石棺,棺身上雕刻着诡异的符文,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叶雪枫有些懵,这阵仗,何其壮观?

  这是“九龙拉棺”

  呸!

  这分明是“九女拉棺”

  他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临近了,众人才发现前面那些哪里是什么白色身影,分明都是纸人,一个个画着有些简陋、却又更显得瘆人的面孔,随风摇曳,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那阴森森的棺椁,带着一股强烈的阴寒之气,径直向着叶雪枫的院子落来。

  那些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不少人更是直接拔腿就跑,狼狈不堪。

  随着棺椁落地,四周一阵白雾弥漫,反而更加阴森了,犹如置身森森鬼域。

  叶雪枫也感觉凉飕飕的,有些无语地快步上前,一把掀开棺盖,只见师雨霏脸色苍白地躺在里面,身上缠着白色的寿衣,双手交叠于胸前,活脱脱就是一具刚刚入殓的“尸体”

  ,浑身没点人气。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被涂成了诡异的青色,活脱脱一具“死人”

  模样。

  但那曼妙的身姿,玲珑的曲线,却仍是遮掩不住,甚至在寿衣的勾勒下,更添几分诱人的死亡美感。

  “师雨霏!

  你别玩了行吗?

  别玩这么大好不好”

  叶雪枫气得七窍生烟,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哭笑不得。

  这妖女,为了争宠,当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师雨霏却一动不动,对他不予理会。

  叶雪枫又拿手戳了她好几下,甚至挠她痒痒,又将灵力注入她体内,将她身体电得酥麻,却都毫无作用,她依旧如同一个真正的死人一般,纹丝不动。

  叶雪枫气得有些抓狂,看着这个“装死”

  的师雨霏,只好使出杀手锏。

  他淡淡道:“你再不起来,我可把仙儿的躯体也放进来了!

  到时候你们两个尸体相伴,可别怪我无情了”

  他知道,南宫仙儿的躯体,在师雨霏心头有着某种特殊的地位。

  师雨霏还没反应过来,叶雪枫就拿起一个纸人,“咻”

  地一声丢了进去,吓得她猛地惊叫一声,花容失色地跳了起来。

  她一个翻身,娇躯如一条灵蛇般猛地坐起,惊恐地看了一眼棺椁里的纸人,又惊又怒地看向叶雪枫,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娇声怒斥道:“浑蛋!

  人家好心好意地为了讨你喜欢,扮演你爱的尸体,你。

  你竟然拿一个纸人吓我!

  你这男人,当真是。

  好狠的心啊”

  叶雪枫摇了摇头,伸出大手,在她那高耸丰盈的胸部狠狠捏了一下,引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娇哼,那是一种示爱,更是惩罚。

  “都把这些花里胡哨的给我带走!

  棺材都给我搬走,全都给我带走!

  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坏了我夫君,你们一个个,吃罪得起吗”

  他语气霸道,声色俱厉,却又饱含着对她的占有欲,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无从逃脱。

  那些女子面面相觑,心中明白,她们这些小打小闹,在师雨霏这般“真刀真枪”

  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最后还是师雨霏发话,挥了挥手道:“行了,都走吧。

  别在这里瞎捣乱了,你们这点雕虫小技,在枫哥哥面前,当真是不堪一击。

  休要在此处再打扰我们”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与炫耀。

  那些妖女见她这个大妖女出面了,谁也不敢再造次,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收起棺材,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她们心中都在暗自思忖,这叶雪枫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能让三位圣女候选人对他如此痴迷,连“恋尸癖”

  这种奇葩的爱好都能接受?

  看来,这叶雪枫果然是个异数,是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妖孽”

  场中很快一空,只剩下一具黑色的棺椁还留在原地,孤零零的,没人认领。

  那棺椁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叶雪枫皱眉道:“谁的棺椁?

  怎地没人认领了”

  众女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棺椁是谁送来的。

  她们好奇地上前观看。

  师雨霏也上前打开棺椁,里面躺着一个脸色发白、浑身没点人气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眼带笑,但气息全无,仿佛真的死去多时了。

  “这位师妹,好了,别装了,快起来吧!

  这等演技,拿去骗凡人尚可,但在枫哥哥面前,却是徒劳”

  师雨霏以为是哪个小妖精还在玩“装尸体”

  的把戏,便一连叫了几次。

  那女子却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这还装得挺像的,这是哪个峰的弟子?

  莫非是新来的师妹,想以此来博取枫哥哥的”

  师雨霏说着,便伸手去推那女子,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冰冷而僵硬。

  叶雪枫走上前,他灵力探入女子体内,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雨霏,这。

  这好像不是装的,这是。

  真尸体”

  他声音低沉,语气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闻言,师雨霏动作一僵,而后毛骨悚然。

  她猛地收回手,后退几步,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真尸体?

  是谁”

  她心中又惊又惧,这棺椁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货,竟敢送一具真尸体来给叶雪枫?

  但就在这时,棺椁中那“女尸”

  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眸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眼中泛着绿光,充满了诡异与嗜血。

  她张口向叶雪枫飞来一道黑色的利箭,那利箭破空而至,速度奇快,带着强大的腐蚀性。

  师雨霏惊呼一声,“枫哥哥!

  小心”

  她想也不想,迅速挡在叶雪枫面前,手中水袖挥舞而出,瞬间变作一条赤红色的匹练,如同燃烧的火龙般,将那道黑箭卷入其中,发出一阵嗤啦作响的腐蚀声。

  而那棺中女尸,此刻却如离弦之箭般猛地一跃而起,浑身散发出腐朽的尸气,向着叶雪枫扑来。

  她那锋利的指甲泛着绿光,尖锐如刀,指尖上带着剧毒。

  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而染着绿色的獠牙,那獠牙上带着一丝腐肉的腥臭,模样骇人至极。

  四周的合欢宗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惊叫着四散跑开,生怕被那女尸的毒液所沾染。

  这具女尸,赫然已被炼化成了僵尸!

  而且体内金丹初期的强大力量,显示着她已达到铜尸的范畴!

  若是叶雪枫单独一人在此,面对这具铜尸还真有些麻烦,但他此刻身边还有着合欢宗的圣女候选人,元婴期的强者,师雨霏!

  师雨霏身上的水袖挥舞而出,瞬间变作一条赤红色的匹练,如同灵蛇般灵活,却又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那具扑向叶雪枫的铜尸给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这铜尸力大无穷,挣扎之中,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咆哮。

  她浑身肌肉鼓胀,力量狂暴,让那红绸都不断变形,可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师雨霏那元婴期的强大束缚。

  那女尸似乎是认准了叶雪枫身上的阳刚气息,眼中绿光更盛,仇恨地盯着他。

  眼见挣脱不开,她猛地炸了开来,浑身尸气瞬间弥漫开来,绿色的碎肉和血液如同雨点般乱飞,腥臭味瞬间充斥着整个院子。

  师雨霏来不及细想,迅速用红绸将那具女尸残骸裹起,猛地一甩,将那尸块丢向一旁的空地,而后抱着叶雪枫,一个旋转,狼狈地躲开了那血肉的溅射范围。

  那女尸轰的一声炸裂,碎肉和血液乱飞,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所溅到的地方,无论是草木还是泥土,都瞬间腐烂枯萎,化作一摊浓稠的绿水,场中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师雨霏将叶雪枫紧紧抱在怀里,那娇软的身体与他紧密贴合,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与对他毫不掩饰的关心:“枫哥哥。

  可有被她伤到分毫?

  这铜尸,毒性极强”

  叶雪枫在她身下挣扎了一会儿,被她那两座柔软的山峦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口齿不清地低喃道:“有。

  有事。

  雨霏。

  你快。

  你快捂死我了”

  师雨霏这才发现自己太过紧张,竟然将叶雪枫紧紧压在身下,此刻他被她两团柔软的山峦挤压得面红耳赤,几近窒息。

  她连忙脸色微红地爬了起来,却未完全起身,而是双腿交叠,娇躯轻移,用更亲昵、也更诱惑的姿态,坐上了叶雪枫的腰。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便顺势紧贴在他胸前,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叶雪枫重新获得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长舒一口气,才有些哭笑不得道:“没被她炸死,却差点被你捂死,雨霏仙子,你这。

  你这当真是大型凶杀现场啊”

  师雨霏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妩媚的娇嗔与万种风情,指尖却在他的胸膛上轻画着圈儿。

  早知道枫哥哥如此不领情,人家刚刚便不救你了,让你被那铜尸吸成干尸去!

  省得”

  她声音压低了几分,贴在他的耳畔,暧昧地低语:“省得今晚又要被我这个‘魔女’吸干阳精了”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那股兰花幽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女儿香,醉人心扉。

  两人站起身来,看着货真价实的、如同大型凶杀现场一般的院落,不由连连摇头。

  这是谁送来的棺材?

  竟然炼化了一具铜尸来杀枫哥哥?

  这当真是要枫哥哥你的命啊”

  师雨霏脸上露出愤慨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叶雪枫看着那些被腐蚀枯死的草木,心有余悸道:“这铜尸的尸毒,果然狠毒啊”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要是真有那方面爱好,喜欢“尸体”

  ,就算没被铜尸炸死,也被这强烈的尸毒毒死了!

  这般狠辣的手段,定然是顾轻寒那老妖婆所为,她不想让他活啊!

  师雨霏在场中找了一圈,也搞不清楚这棺材到底是谁送来的。

  她走到叶雪枫身旁,伸出柔荑,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娇躯自然地向他靠拢,似在寻求安全感。

  “枫哥哥,此事非同小可。

  那铜尸已是金丹初期实力,能炼化这等铜尸的修士,修为起码是元婴境后期,甚至出窍期啊!

  这合欢宗里,有这等实力的,屈指可数”

  叶雪枫若有所思道:“元婴境界?

  这等强者来杀我,莫非。

  是宗主的手笔”

  师雨霏喃喃道:“元婴境界。

  难道是元魁那家伙?

  她觊觎宗主之位已久,且与顾轻寒那个老妖婆素有往来”

  她美目流转,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阴狠。

  她心中思忖,谁敢对她的男人下毒手,她便要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叶雪枫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不过这具铜尸的出现,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看来,我哪怕在合欢宗内,也并不安全,以后得加倍小心点了”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必须尽快提升修为,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身边这些爱慕他的仙子们。

  很快,合欢宗内的执法堂便派了人过来,来人正是向南鸢。

  向南鸢身着一袭玄色执法制服,却被她穿出了别样的诱惑与风情。

  那修身的制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丰盈的酥胸绷得紧紧的,呼之欲出。

  她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的场景,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却也带上了一抹对叶雪枫深深的关心与怜惜。

  向南鸢看了一圈,又对现场进行各种走访调查,但收获甚微,最后只能摇头叹息,提醒叶雪枫:“枫哥哥,看来你当真是得罪了人,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位高权重的强者呢”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担忧,她深知这些男人在宗门内的地位。

  她上前一步,贴近叶雪枫,气息吐纳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媚柔入骨,充满了诱惑:“枫哥哥,你。

  要不今晚就去奴家那里住一晚如何?

  姐姐。

  姐姐会贴身保护你,让你彻夜都安全无虞”

  她说着,还娇媚地伸出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儿。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多谢向师姐美意。

  我怕去了你那,我恐怕会更危险呢”

  他这话一语双关,暗示着向南鸢对他那股无法遏制的欲望,可比这铜尸要凶险得多。

  向南鸢嘟了嘟嘴,脸色微微泛红,嗔怪道:“枫哥哥,你这是说哪里话?

  人家又不吃了你,真是个胆小鬼呢!

  奴家这般为你着想,你竟然如此误会奴家。

  哼,大不了,今夜我们便只抵足而眠,奴家将你用最软的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让你安心入眠便是。

  但你却要补偿奴家”

  她话语带着娇嗔,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那两团丰盈的肉弹在他胸膛前轻轻摩擦,无声的诱惑比言语更甚。

  叶雪枫走进自己的院子之内,向南鸢与师雨霏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各自冷哼一声。

  师雨霏更是紧紧地挽着叶雪枫的手臂,朝他身上贴得更紧,示威意味十足。

  师雨霏淡淡道:“向师姐,别忘记了,今晚枫哥哥。

  是我的。

  轮不到你在这里卖弄风骚”

  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占有欲。

  昨晚铩羽而归以后,她们三人经过一番“协商”

  ,决定轮流来叶雪枫这里,彼此互不干扰。

  她们也不担心对方耍赖,毕竟都发了道誓,不可用强和媚术,一切只能凭自身魅力和叶雪枫的意愿。

  师雨霏由于跟叶雪枫相熟最早,且据理力争,软硬兼施,所以她拔得了头筹,今晚第一个前来叶雪枫的院子“留宿”

  向南鸢是第二个,至于黄莺,则是最后一个。

  因为黄莺心中,对叶雪枫“恋尸癖”

  这件“特殊爱好”

  ,终究是有些膈应的,她虽然爱他,但暂时无法突破内心的障碍,去“奉献”

  这般的爱。

  向南鸢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妒意。

  “行吧,雨霏师妹,算你运气好,这般好儿郎被你率先拔得头筹。

  那祝师妹今夜。

  好运了。

  望你明日醒来,仍能完好无损,且没有。

  多出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呢”

  她这话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她飘然离去,但那脚步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那恨意并非针对叶雪枫,而是针对她的情敌,师雨霏。

  师雨霏看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才不相信这个向南鸢会有什么好意,但眼下,枫哥哥是属于她一人的,这就足够了。

  她连忙拉着叶雪枫跟进了房间之中,一进门便将他推倒在床上,而后,自己也如一只灵活的小猫,娇柔地将身子压上叶雪枫的躯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迷恋与爱慕,笑了起来,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钩子,要将叶雪枫的魂魄都勾出来。

  “小雪枫啊。

  我的枫哥哥,你这般身子,真真是让姊妹们爱不释手,垂涎三尺啊。

  要不,你就。

  就从了师姐吧,将你的龙精,全都奉献给师姐可好?

  今晚师姐一定将你服侍得舒舒服服,让你沉溺在温柔乡里,欲仙欲死”

  她的声音软糯酥媚,充满了诱惑,修长白皙的手指更是轻轻点在他的眉心,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痴缠。

  她这般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显然,在他面前,她无需有丝毫的伪装。

  叶雪枫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却又充满妖娆的脸蛋,内心却仍是强行压制着涌动的情欲。

  “雨霏仙子请自重。

  你我早已有了道誓在前,不可使用媚术与强迫。

  我叶雪枫。

  可不是那种轻易被美色诱惑的人”

  他嘴上说着矜持的话,眼神却贪婪地在她胸前那对丰盈的双乳上流连着,那隔着肚兜的肉团,软颤得厉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饱满诱人,让他恨不得将它们一口吞入腹中。

  师雨霏嘟了嘟嘴,不满地轻嗔一声,那粉嫩的丁香小舌,在他唇角轻舔,气息喷洒。

  你这坏蛋!

  还在人家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人家可是听说了。

  听说你白天去当了收尸人,与那堆死人打了一整天的交道呢!

  你怎地。

  怎地不理会那些小妖精的邀请呢?

  那些新入门的妖女们,一个个可都是容貌姣好,身姿曼妙呢”

  叶雪枫点了点头,有些郁闷地“嗯”

  了一声。

  “是啊,当了收尸人。

  何方那厮,估计是想把我丢到那里,任那些发情期的妖女采补至死”

  他想起欢喜峰的场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师雨霏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解开他的腰带,让他本就散乱的衣襟,更是敞开了几分,露出他结实精壮的胸膛,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鼓鼓囊囊的雄伟巨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枫哥哥这收尸人一职,不是很符合你的‘兴趣爱好’吗?

  你最喜好那些。

  ‘死人’呢。

  既然如此,为何不趁机满足一番?

  哦,我的枫哥哥。

  你可是让奴家失望呢”

  她语气娇媚,充满了揶揄。

  叶雪枫无语道:“我爱好女尸,不是男尸。

  何方那厮,每日丢给我一大堆男尸,要我给他们收尸,我情何以堪”

  他这般解释,心中却有些羞赧。

  师雨霏趴在他胸口,头在他脖颈处轻轻蹭了蹭,温软的触感和幽香让他心神荡漾。

  是男尸吗?

  那倒是枫哥哥委屈了呢”

  她语气带着一丝怜惜,指尖却在他的乳头处轻柔地挑逗,惹得他浑身一阵酥麻,情欲之火再度升腾。

  她又语气柔媚地提醒道:“枫哥哥若是不想死在那些疯婆娘的床上,特别是你日后单独进入那些妖女房间收尸的时候,切记,要先报上你的大名”

  “哦?

  为何”

  叶雪枫有些疑惑。

  “毕竟你在合欢宗已是彻底出了名。

  那些新入门,且沉迷欲念,意乱情迷的家伙们,听了你的名字,也会因着对我的忌惮,勉强找回几分理智,不至于完全失控”

  她娇声说着,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若是你遇到元婴境界的妖女,你就得小心点了。

  她们的道行,远超你的想象,对你的身体,更是势在必得。

  她们可不一定怕我这个‘圣女候选’的身份呢”

  “没准你报了名字,她听闻你是传闻中的‘极品韭菜’,对你的身子垂涎不已,不仅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你若进去,怕是会更加危险。

  枫哥哥,你自己酌情考虑咯”

  她说完,还在他胸口处轻柔地啃咬了一口,惩罚他的“不专心”

  叶雪枫啼笑皆非道:“你这女人,是在教我保命之道呢?

  还是在诱惑我走向死路?

  这哪里是废话!

  分明是在逼着我往你嘴里钻呢”

  他伸手轻抚她的长发,指尖在他柔顺的秀发间穿梭。

  师雨霏晃动着小脚丫,那玉足白皙娇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人家这是在枫哥哥身上撒娇呢。

  枫哥哥怎么会是废话呢?

  人家每说一句话,都是在诱惑枫哥哥呢,在挑逗枫哥哥的心呢。

  你是不是感觉到人家的真心了?

  人家,可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枫哥哥,让枫哥哥任意蹂躏,随意采撷呢”

  她说着,声音变得软糯酥媚,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她轻柔地翻身,直接躺在了叶雪枫的床上,枕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头,笑嘻嘻道:“枫哥哥,既然圣子你对人家这般娇躯。

  没兴趣,那人家可就睡觉了哦。

  今夜,人家便睡在这里,贴身保护枫哥哥,看谁还敢来骚扰我家夫君!

  也看谁能动得了你分毫”

  她说着,还伸出莲藕般白皙的柔荑,在他精壮的腰间紧紧一揽,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他,不容他再有丝毫的反抗。

  叶雪枫目瞪口呆,这女人。

  当真是语出惊人,又缠人至极!

  他哭笑不得,却也知道师雨霏此举并非完全是为了占他便宜,更是担心他,担心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女们会真的夜袭,这才留下过夜。

  但这对他而言,却无异于是一种折磨啊!

  他没办法,也只能认命般地搂着那娇软的玉体,继续炼化刚刚吸入体内的阴气。

  这引神针的吸收方法,虽然没有阴气暴动时候那么凶猛,但也足够他吸收一整晚,用来巩固修为,提升境界了。

  有这股阴气相助,叶雪枫成功地踏入了筑基二层,气息也彻底稳固了下来,这种修炼速度简直是可怕!

  不过这引神针也不能施展太频繁,毕竟此针法是通过引导阴气离体入己,对肉身元气还是有些损伤的,最好三日一次,循序渐进为妙。

  这让叶雪枫有些遗憾,不然天天吸一顿,自己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金丹了?

  第二天一早,师雨霏精神饱满地从他院子里出来,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一展无遗,如同花蕊初绽,娇艳欲滴。

  那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对他比了一个飞吻,娇媚地挑了挑眉,笑容中带着一丝餍足,又带着一丝炫耀。

  “昨晚谢谢枫哥哥款待,人家好生舒服。

  枫哥哥也乖得很,下次,人家还翻你的牌子,让你。

  让你再帮人家好好祛祛阴气,让我再次品尝到这欲仙欲死的滋味。

  过两天。

  人家再来找你”

  她说着,又朝叶雪枫眨了眨眼,笑容妩媚。

  叶雪枫哭笑不得地挥了挥手,看着师雨霏那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宠溺。

  而后,他便驾驭飞剑,向着欢喜峰飞去,又是一天“收尸人”

  的“美好生活”

  在等着他。

  一路上,他发现自己真的出名了。

  不少女子在路上都会看着他,那眼中充满了爱慕与渴望,欲言又止,娇羞中又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恨不得立刻将他扒光吞吃入腹。

  他却不知道,经过昨晚的“真尸”

  事件,以及三位圣女候选人“护卫夫君”

  的举动,整个合欢宗都已经知道了青韭峰来了一个玉女宗的男弟子,且“深受三位圣女喜爱,恋尸癖的男人”

  “你们听说了吗?

  青韭峰来了一个仙人下凡般俊朗的韭菜呢,听闻,还是玄天剑宗的圣子”

  “听说了啊,听说了啊!

  据说。

  听说他身份地位还不低呢,而且那容貌,当真是绝世无双,宛如谪仙啊!

  可惜。

  可惜那是个喜欢‘死人’的变态呢”

  “哇!

  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这样容貌倾城,天赋卓绝,身份尊贵的男人,竟有那等癖好,简直是”

  “迟了,你们不知道啊,四位圣女候选人,都去了三个!

  争着抢着去他房里扮演‘尸体’呢”

  “什么?

  去了三个”

  “对啊,连师雨霏师姐都出手了!

  听说她昨晚还在他那儿过夜了呢!

  只可惜。

  都铩羽而归,没有一个能夺下他的元阳”

  “天啊!

  那他。

  那他不是成人干了?

  竟还能抵挡住师雨霏那等绝世妖女的诱惑?

  当真令人不可思议啊”

  “哼,何止成人干?

  连她们这些圣女候选人都铩羽而归,我看,她们三个圣女候选人,真真儿的是给咱们合欢宗丢人啊”

  一开始,合欢宗的妖女们还是冲着宗主许诺的奖赏而来的。

  但到后面,所有妖女们,包括那些平日里素不相识的女子,全部都开始为了合欢宗的“荣誉”

  而战了!

  毕竟,这等妖孽般的男子,对她们合欢宗的“御男之术”

  嗤之以鼻,视若无睹,这简直是对她们合欢宗最大的挑衅!

  这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们非得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们的裙下不可!

  此刻叶雪枫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这些女子们眼神怪异。

  他来到了欢喜峰,跟劫后余生的谢逊交班。

  “谢兄,你这。

  你这是经历了何等磨难”

  叶雪枫看着谢逊那瘦削的身影,眼底那深深的黑眼圈,以及那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双腿,不由心头一颤,有些同情地问道。

  谢逊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枫兄。

  枫兄你别提了!

  昨晚。

  昨晚那教导实操的大妖女,她玩嗨了!

  竟然,竟然将其他几个‘炉鼎’全都采补致死之后,将魔爪伸向了小弟我!

  若非我拼死反抗,动用秘法保全一息元阳,怕是。

  怕是也成那乱坟岗中的一员了”

  他说话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那股采补的恐惧,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

  他眼神里带着爱慕与渴望,看向叶雪枫,仿佛他才是救世主一般,是能带领他脱离这苦海的存在。

  叶雪枫看向这晨光笼罩下的欢喜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靡靡之音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更是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谢逊跟叶雪枫告辞一声,便如同见了鬼般,撒丫子便逃命似的离去了。

  叶雪枫提心吊胆地往山上的承欢殿走去,心中暗叹自己这收尸人一职,果真是个高危职业啊。

  他来到承欢殿,下意识抬头看向那棵大树,却没看到纪灵萱,不由有些遗憾。

  那小魔女,今日倒是乖巧,竟没有来这里。

  正午时分,叶雪枫在后山又埋葬了一具干尸,那尸体被采补得七零八落,几乎只剩下皮包骨,模样凄惨至极。

  叶雪枫不由坐在土坟前发呆,他想着自己必须尽快将纪灵萱那小魔女体内的阴气引出,否则他这般的‘补药’,也只是徒作他人嫁衣,于己毫无助益。

  他心想,这合欢宗,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这收尸人,果然是个高危职业啊!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带来一丝奇异的芬芳,伴随着“咻”

  地一声轻响,似乎有暗器砸向他。

  叶雪枫条件反射般猛地抬头,却是一枚青色的灵果,裹挟着一股清新自然的灵气,径直飞向他面门。

  他连忙伸手,轻巧地接住,入手微凉,灵气氤氲,乃是世间罕见的青灵果!

  “臭小子,你还没死啊?

  竟然躲到这里来偷懒!

  哼,这个请你吃的,别以为有了本宫的恩赐,你就可以偷懒耍滑,不来找本宫了”

  远处那棵大树上,传来纪灵萱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娇嗔与霸道的声音,此刻她正晃着一双白嫩如玉的小脚,优哉游哉地坐在树枝上,手里拿着一个同款的灵果,正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地咬着。

  她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摆动,清纯中带着一丝少女的烂漫与娇媚。

  叶雪枫哑然失笑,这小魔女,今日倒是乖巧,竟没再吓他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珍稀的青灵果,心中一动,嘶,看来这丫头还是挺富有的啊!

  竟能将这等稀世灵果当成零嘴吃。

  他拿起灵果,轻轻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化作精纯的灵气流入体内,沁人心脾,口齿留香,让他周身经脉一阵舒畅。

  远处的纪灵萱从树上跳了下来,娇小的身躯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她每一步都带着灵动的气息,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那人小却胸怀宽广的傲人之处,此刻在他面前更是若隐若现,身前一阵波涛汹涌。

  她眼神痴迷而又热切地盯着他,那双水润的眸子中,倒映着他俊朗的面容,仿佛他便是她唯一的全世界。

  叶雪枫连忙默念“罪过,罪过”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自己的“药罐子”

  起邪念!

  更何况,这是个“恐男”

  的小魔女,不约儿童啊!

  纪灵萱看到他眼中那强行压抑的情欲,小嘴轻轻一撅,歪着小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又带着一丝得意地打趣起来。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奴家看你眼中放光,眼神直勾勾的,该不会。

  该不会又在想什么坏事吧”

  叶雪枫连忙否认道:“没有的事情!

  纪仙子误会了,我只是在。

  在探寻未知罢了。

  这青灵果蕴含的灵气如此充裕,世所罕见,让我在想其天地玄妙之处罢了”

  纪灵萱撇了撇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不满的神色,那双大大的眼睛在他身上瞟了又瞟,充满了对他话语的怀疑与指责。

  “还未知?

  枫哥哥分明早已‘知’了呢!

  别以为奴家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

  她说着,那白皙娇嫩的指尖,在他那因方才的刺激而隐隐发烫的胯间,轻轻地画着圈,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雄伟巨物的尺寸,挑逗十足。

  叶雪枫尴尬不已,这小魔女,果真是无孔不入!

  果然,你在窥探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窥探你啊!

  而且这丫头,简直就是自己的小馋猫,自己的馋嘴夫君。

  纪灵萱也没再多加纠缠,她只是背着一双娇嫩的玉手,迈着轻快的步伐,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神在他身上流连,仿佛在检查一件她即将拥有,却又渴望已久的宝物一般。

  你还记得你昨日答应奴家什么了吧”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又带着一丝期待。

  她回去以后,果然如同叶雪枫所预料的那般,她发现随着阴气减少,自己的境界居然有所松动!

  这让她欣喜若狂,彻底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难道所谓的必须要双修才能突破,是因为只有双修才能泄去体内阴气,而并非采阳补阴?

  所以虽然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选择再次前来找叶雪枫,验证自己的想法。

  若是真如自己所猜测,那自己根本不用破身,也能突破到元婴境界,无需再经历那种恐怖的折磨。

  而他。

  便是她最好的“药引子”

  了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却又带着一丝宠溺。

  “自然是记得的。

  不就是帮纪仙子祛除体内阴气吗?

  来,纪仙子,你把手给枫哥哥,枫哥哥好为你好好查看一番”

  他主动伸出大手,眼神中充满了温和与专业。

  纪灵萱有些犹豫地伸出手,那纤细的柔荑在他掌心之中,柔软而又娇嫩。

  她黛眉微蹙,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却是对叶雪枫的依赖与信任,以及对能够彻底摆脱体内阴气纠缠的强烈渴望。

  你不会又想引动奴家体内阴气,让奴家。

  再次失态吧”

  她虽然渴望能够突破境界,但一想到自己又要被这家伙占便宜,就顿时犹豫了。

  毕竟昨日的那种情欲爆发,对她而言,仍是难以言喻的心理阴影。

  “这次,枫哥哥保证,绝不会引动小仙子体内的阴气”

  叶雪枫声音温柔,语气笃定,仿佛带着某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奴家只需探明你体内阴气所在,届时你将上衣脱了即可,背对着我。

  枫哥哥便可以隔空为你施针,绝不会有半分逾越,你可放心交于我处置,相信我”

  他试图打消她心头的顾虑。

  纪灵萱顿时很是犹豫,她双手抱胸,一副警惕的样子,如同受惊的小鹿,紧紧护住自己的丰满酥胸,生怕被叶雪枫偷窥。

  “上衣脱了?

  奴家需要。

  全部脱了。

  是吗”

  她那双清纯的眸子里,此刻却带着一丝纠结与羞赧。

  叶雪枫点了点头,眼神认真而严肃。

  “全部脱了最好。

  纪仙子也知,施针最忌遮蔽,否则我无法找到准确穴位所在,容易出错。

  一旦出错,轻则损伤经脉,重则。

  纪仙子你的身体可就遭罪了”

  他语气充满了专业,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威胁与引诱,让她不得不妥协。

  眼看纪灵萱还在犹豫,脸上羞红一片,眼底却流露出强烈的挣扎。

  他见状,淡淡道:“实在不行,我们。

  我们像昨天那样,枫哥哥直接抱着你,手把手为你施针。

  嗯,枫哥哥直接抱着你施针,也并非不可”

  这话一出,纪灵萱的犹豫瞬间被打破了,脸色更是涨得通红,她脑海中猛地闪回昨日在乱坟岗中被他扑倒,衣衫尽褪,肆意妄为的糜烂画面,吓得她猛地一哆嗦!

  她清楚,两权相害取其轻,若真让他抱着自己施针,那岂不是要被他更肆无忌惮地亵玩?

  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完了,甚至还。

  还上手了。

  比起彻底失去清白,只是脱光上衣,背对着他,倒也并非不可接受。

  行吧!

  不过不能在这里!

  这里。

  这里到处都是臭死人,脏兮兮的,人家可不喜欢”

  她咬牙妥协,却又提出自己的要求,那娇嗔的语气,显然,已是羞赧到极致,恨不得将自己埋入土中。

  她太爱他,即便知晓被他亵玩,她也愿意接受,只为了他一人。

  昨天她回去才发现自己身上灰尘满布,浑身泥泞,心中别提多嫌弃了。

  叶雪枫左顾右盼,看着周围那满山遍野的土坟,故作思考状道:“那。

  那去哪?

  何方那厮交代了,要我白天在承欢殿里等着呢。

  我如今身上还有任务在身”

  纪灵萱平静地说道:“无妨,奴家。

  奴家自有安排。

  枫哥哥随我来便是”

  她说着,拉住他的手,那柔嫩的掌心与他宽厚的大手紧密相握,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

  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雪枫迟疑道:“可是我还有任务在身啊。

  我若是不在承欢殿里,何方那厮定会给我穿小鞋的”

  纪灵萱平静地说道:“没事,奴家。

  奴家帮你跟何方师兄说一声就行”

  她语气虽然平静,但言语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大自信。

  她似乎在合欢宗颇有地位,哪怕是那承欢殿里修为在出窍境的妖女头子,见到纪灵萱,也都是恭恭敬敬,对她尊重有加。

  听说她要带走叶雪枫,那妖女头子顿时笑容满面,连忙恭维道:“哦?

  纪圣女竟然要带走叶师弟?

  那可真是叶师弟的福气!

  奴家定会为叶师弟好好隐瞒,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

  您放心去吧,承欢殿里今日的尸体,奴家会妥善处理的”

  她那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叶雪枫,似乎在说,这小子,果真是深藏不露啊,竟能攀上纪灵萱这般地位的圣女!

  叶雪枫在那妖女头子意味深长的目光中,跟着纪灵萱,一步一步地离去。

  他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妒忌与探究,心知自己今日又成了这些妖女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纪灵萱带着叶雪枫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这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清幽,透着一股清新的花香,与合欢宗内弥漫的脂粉气息格格不入。

  她进屋后,第一时间便将房门紧紧关上,又拉拢了窗帘,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

  她转过身,脸色不由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接下来。

  接下来要怎么做?

  是。

  是像你昨日说的,奴家把。

  把上衣脱了,背对着你。

  你便能施针了吗”

  她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期待与顺从。

  “嗯”

  叶雪枫言简意赅,不容她再有反悔的余地。

  他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充满了安抚的磁性:“伸出手,纪仙子”

  纪灵萱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纤细洁白的柔荑。

  叶雪枫伸手搭在她柔嫩的掌心之上,灵力探入她体内,仔细查探了一番,心中大概知道了她体内阴气的流转情况。

  他发现不同人体内的阴气所汇聚的穴位,并不全部一样,大概是修炼功法有所不同所致。

  “好。

  你把上衣脱了,背对着我就可以了”

  叶雪枫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语气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对她的温柔与诱惑。

  了一声,脸上羞红一片,带着一丝不满地嗔怪道:“枫哥哥!

  那你还不。

  还不转过身去?

  奴家会羞死的”

  她语气带着少女的娇羞与天真,却又透着一股少女的霸道。

  叶雪枫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她背后,那隐约透着红色霞光的纱裙。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魔女,此刻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怕是早就期待已久了。

  片刻后,当纪灵萱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轻飘飘地从身后传来,唤他回过头之时,他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只见纪灵萱此刻正紧张地盘膝坐在床上,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背对着他。

  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情欲的潮红,曼妙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迷人的肩胛骨如同两只欲展翅高飞的蝴蝶,那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少女的娇嫩与诱惑。

  那完美的弧度,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令人心神荡漾。

  她整个娇躯绷得紧紧的,显然紧张到了极致,那股因羞赧而压抑的情欲,正在她周身萦绕。

  这背。

  当真不拔罐可惜了!

  不过没事,自己针灸。

  也算可以!

  “小仙子,把头发捋到前面去”

  叶雪枫声音温柔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纪灵萱依言照做,她修长的手指将瀑布般的青丝捋到前面,遮住了胸前大片春色他心中暗自发誓,这青韭峰上,不!

  是整个合欢宗的女子,都将成为他叶雪枫的灵丹妙药!

  做完这一切,叶雪枫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过,他也注意到此刻天光大亮,宗门内一片静谧,那些女弟子大多还在静室中修炼或歇息,显然不是“开张”

  的好时机。

  也罢,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将今日吸纳的庞大阴气彻底炼化,稳固修为,待到夜幕降临,自己的“医馆”

  前,必然会门庭若市。

  他转身回到房中,盘膝而坐,心中激荡的野望随着灵力的运转,渐渐沉淀为一股更为深沉而炽热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