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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8章 这人,我要了!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5万 字

叶雪枫连忙暗中捏碎了江玥璃给的玉简,表示自己遇到危险了。

  他对着周围的合欢宗女子笑道:“诸位仙子,我今天有事,明日再来吧”

  此言一出,百草园内的莺莺燕燕们非但没有散去,反而一个个娇笑着,眼中水波流转,身姿更是无意识地向叶雪枫靠拢。

  粉衣女子率先扭动着腰肢,轻声道:“叶圣手,今日可是奴家等了许久的排号,哪能说走就走呢?

  奴家愿意先肉偿,好叫圣手知道,不是每个仙子都只懂得索取灵石呢”

  她伸出纤手,轻轻搭上了叶雪枫的臂膀,指尖的柔软仿佛带着钩子,在他肌肤上留下酥麻的触感。

  旁边鹅黄衣衫的女子不甘示弱,大胆地扭腰送臀,胸前一对圆润饱满的蜜桃乳在他面前轻轻颤动,嗓音更是媚入骨髓:“叶郎,妾身早已欲火焚身,只求叶郎垂怜,今日就教教奴家如何吸取这污秽阴气。

  奴家身体好着呢,不怕坏掉,只怕叶郎舍不得奴家”

  她说着,双腿若有似无地夹住了叶雪枫的腿根,那滚烫的大腿内侧几乎贴了上去。

  翠绿长裙的女子闻言大骂:“你个骚蹄子,明明是我先预约的肉偿!

  叶郎别听她胡说,妾身早就为你把花穴洗得干干净净,等着叶郎疼爱呢”

  她甚至撩起裙摆,露出雪白大腿,让叶雪枫目光不自觉地滑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一丝蜜水顺着腿根淌下,沾湿了地面,显然已是情动不已。

  叶雪枫被这群合欢宗的妖女围绕着,几乎是寸步难行,这些女子一个个身段妖娆,娇声软语中带着勾魂的媚意,任谁看了都难以抵挡。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别急,一个个来”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如何脱身,一股比这些妖女气息更为强横,更为冰冷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如同实质般的山岳,猛地压向众人,吓得那些合欢宗的女子们脸色瞬间苍白,身下湿痕再现,来不及羞恼,尖叫着四散而逃。

  这气息,绝对是比她们宗主更可怕的前辈高人!

  场中很快变得一空,只剩下叶雪枫跟那笼罩在黑袍下的女子两人。

  那黑袍女子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绝美却冷若冰霜的脸。

  她的眼眸犹如寒星,深邃而冰冷,肌肤白皙似雪,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那原本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气质,此刻却被一丝难以察觉的燥郁所覆盖,仿佛冰封的湖面下,有岩浆在蠢蠢欲动。

  她咬了咬下唇,那樱红的唇瓣被轻咬出湿润的光泽,却是没有丝毫娇柔,反而更显几分强硬。

  她美目如刀,冷冷地盯着叶雪枫,一字一句道:“叶大圣子,你可耍得我好苦啊”

  叶雪枫背心冷汗直冒,感受着慕容婉秋那冰冷目光中蕴含的炽热怒意,却也知道这是自己“钓鱼”

  成功。

  他强自镇定,笑道:“慕容宗主何出此言,你我交易,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若论苦,那也是宗主独守空闺的相思苦,徒惹了春色空流吧”

  慕容婉秋凤眸微眯,周身气息更冷,那本该魅惑众生的声线此刻却像淬了冰一般:“少在这里贫嘴!

  本座问你,为什么那些施针的弟子会莫名其妙身受重创,本座亲自调教出的花奴,就为了从你那里吸那么一点点阴气,就要报废一个,这帐你打算怎么算”

  她找了一个女弟子练习那针法,一开始的确没问题,能跟叶雪枫一样吸出阴气。

  但随着时间推移,吸收的阴气数量增多,那女弟子体内阴气暴动,生不如死。

  女子本就属阴,体内阴气也多,还吸收她体内的阴气,自然就消化不良了。

  慕容婉秋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又换人测试,最后得出了结论。

  这玩意,只是把阴气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消失。

  如果不吸取,用针法让阴气散去,对低阶弟子有用,对她而言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这让慕容婉秋气得够呛,直接来找叶雪枫算账了。

  叶雪枫心中门儿清,表面却理直气壮道:“宗主,你就说阴气有没有被吸出来吧?

  针法管不管用吧?

  我可没说能凭空变出阳气来,合欢宗弟子本就以阴体承欢,阴气内敛是功法基础,如何经得起频繁吸取而无阳气滋养?

  慕容宗主,这不是我针法的问题,是你合欢宗自身功法的局限啊”

  慕容婉秋闻言,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平心而论,这针法虽然对她这样修为深厚的宗主用处甚微,但对合欢宗低阶弟子的确是管用的。

  她的确不缺阳气,但她的宗门需要。

  那一点点微末的阴气,积少成多,也能为合欢宗解决大患,只是这代价让她有些肉疼。

  “小子,你一定有化去阴气的功法,而不是单纯转移!

  别跟本座装傻,说吧,多少灵晶,开个价,我要了”

  慕容婉秋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叶雪枫,言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百万灵晶,够不够”

  叶雪枫摇头失笑,叹了口气道:“慕容宗主,这真不是灵晶的问题”

  他话还没说完,慕容婉秋已是不耐,直接冷声道:“五百万”

  “慕容宗主,这真不是灵晶能解决的”

  叶雪枫无奈地重复道。

  慕容婉秋凤眸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柔媚,她那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展颜一笑,顿时让百草园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她的眉目含情,眸光中似乎有千丝万缕的红线,每一根都缠绕着叶雪枫的心神。

  他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吸了进去,整个人眼中全是她的一颦一笑,她每吸一次吐一次,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在对叶雪枫说着春光烂漫的情话。

  这种强大的媚术让他心神激荡,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全身血液沸腾,阴茎不自觉地勃起,昂扬挺立,对着慕容婉秋饱满的私密处蠢蠢欲动,有些神魂颠倒。

  “那你说说是什么问题?

  若是难言之隐,尽可与本座私下道来”

  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像浸过蜜糖,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引诱,暗示着两人可以有更深的“交易”

  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叶雪枫胯下早已勃起撑起的雄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充满欲望的弧度,指尖轻弹,一道只有两人能感受到的灵力细丝,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叶雪枫火热的肉棒,若即若离的揉弄着。

  叶雪枫只觉脑中“嗡”

  的一声,那媚术几乎要让他彻底沉沦。

  那灵力细丝的玩弄让他下身痒得发狂,精关颤动。

  他下意识道:“这是我的特殊体质,宗主莫不是不知道我是混沌仙体”

  慕容婉秋愣了一下,指尖缠绕在叶雪枫火热阴茎上的灵力微滞,她倒是真没想到是体质问题,还以为是功法的原因。

  她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与震惊,但很快被一种势在必得的火热所取代。

  混沌仙体!

  这等绝世体质,何止是能化去阴气?

  简直是行走的阳灵至宝!

  她娇媚的面容上浮现一丝不甘,却很快化为坚决:“也就是,除了你以外,没人能长期用这针法。

  是也不是”

  叶雪枫呆呆地点了点头,混沌仙体,阴阳转换,他就是个天生的鼎炉,对任何女子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旦被他沾染,那快感将深入骨髓,根本再也无法离开他。

  这是他的魅力所在,也是他的力量。

  “可以这么说”

  慕容婉秋眼神明灭不定,纤指轻抚红唇,思考了片刻后,眼神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身姿一动,原本只隔着一步的距离瞬间消失,竟是直接贴近了叶雪枫。

  那丰满而柔软的双乳紧紧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衫,他仍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弹性。

  慕容婉秋吐气如兰,香甜的体香与她那独特的媚香混合,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魅惑至极。

  她在他耳畔低语,声音带着不可置疑的强势,却又因这亲密的姿势而添了几分缠绵的勾引:“行,那你跟我回合欢宗”

  她的手也顺势滑下,轻轻抓住了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酥麻感沿着神经直冲脑海。

  “回合欢宗?

  靠,我才刚从里面跑出来啊”

  叶雪枫从媚术中挣扎出来,那一声“混沌仙体”

  让他清醒了片刻。

  这女人果然是要强抢!

  他连忙道:“慕容宗主,我已经成功从情欲道走出来了,按规矩不能抓我回去!

  您莫要仗势欺人,坏了名声”

  他嘴上说着,身体却在这女人的玩弄下愈发坚挺,一股欲望的火焰在下腹熊熊燃烧,这种被强者占有,强硬掳走的戏码,不知为何,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他清楚地感知到,她那紧握自己粗大肉棒的纤手,正有节奏地摩挲着龟头,而她的身子也配合地蹭着,那火热而柔软的花穴几乎就要隔着衣物紧贴上来,将他吸入那情欲的深渊。

  慕容婉秋闻言娇笑,胸前的肉团更是主动用力地蹭着他的身子,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挑逗着他的全身,激得叶雪枫情欲高涨,下腹一阵紧绷。

  “本座没想到带你回合欢宗能把你吓醒了,就对自己合欢宗这么抗拒?

  小子,你真是好狠的心呐,对本座居然是又怕又爱,本座冷笑?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合欢宗拥有最终解释权吗”

  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搓着他肉棒顶端的龟头,一股前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衣裤,在她纤长的手指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眼神越发魅惑,带着一种勾人的邪魅,似乎要将他彻底拆吃入腹。

  叶雪枫目瞪口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这么玩,真是蛮不讲理,果然不愧是合欢宗的宗主!

  “慕容宗主,我可是玉女宗的人!

  你不能光天化日之下”

  他话未说完,慕容婉秋已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伸出娇软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如同灵蛇吐信,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挑衅的味道:“一个区区内门弟子,就跟本座走吧!

  玉女宗又如何?

  本座可不会把肥美的羊送到一群只懂吃草的老尼姑嘴里,不如现在就让本座亲自好好享受一番这天下至宝的混沌仙体”

  她话音未落,叶雪枫只觉眼前一花,自己竟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带着一阵香风就往百草园外飞去。

  他完全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要光天化日下把自己抓走,而且那指尖竟悄然摸上他的下身,玩弄着那勃起的肉棒。

  慕容婉秋那绝美的脸颊近在咫尺,媚眼如丝地抛着秋波,似乎对他的惊慌失措感到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邪魅的笑意。

  她的腰肢在空中扭动得更加妖娆,臀部摆动间似有无尽的风情流露,刻意引诱着他的目光下移,直到她私密处,那饱满的花瓣在空中绽开,粉嫩而湿润,早已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正对着叶雪枫喷洒而来。

  他心中又急又乱,这骚娘们!

  这是在赤裸裸地勾引他啊!

  “你这是强抢民男”

  他大喊。

  慕容婉秋娇笑着振振有词道:“强抢明男?

  本座合欢宗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叶郎舍不得离开这群无趣的玉女”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个极致暧昧的姿势,将自己那湿滑诱人的蜜穴在他勃起的肉棒上轻轻蹭了一下,摩擦着他雄伟的顶端,激得他浑身一个战栗。

  她挑衅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感受到了吗?

  本座的穴道早已饥渴难耐,不如就在这半空之中,痛痛快快地享受一番如何?

  ’叶雪枫竟无言以对,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被慕容婉秋这肆无忌惮的挑逗占据。

  被她柔软的花穴蹭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欲望冲破理智,下身肉棒更加灼热膨胀,她拖着他就往外走去,丝毫不顾及光天化日之下,空中飞来飞去玉女宗弟子可能会撞见他们的活色生香。

  他急得连忙大喊:“顾轻寒!

  有人抢人了!

  你赶紧出来啊”

  慕容婉秋娇咯咯地笑着,声音甜得发腻,仿佛一只娇媚的猫儿在他的耳畔挠痒痒:“小傻瓜,你别叫了,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她故意将身子贴得更紧,私密处的摩擦更深,仿佛在引诱他,让他在极致的快感中放弃反抗,投入她的怀抱。

  那股销魂的骚气钻入鼻尖,刺激得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叶雪枫闻言只觉得头大,哭笑不得道:“慕容宗主,我们的台词是不是说反了?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我来威胁你,然后你来呼救吗”

  他一边说,一边被她扯着以一种极为挑逗的姿势,仿佛是在凌空交欢般。

  他清晰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花穴对自己的吸引,那股爱液更是多到把他们的衣物都润湿。

  他甚至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打算就这么在天上强奸他?

  他体内混沌仙体的力量正在被这媚术与挑逗疯狂引动,只感觉全身都要炸开一般,前所未有的燥热席卷全身。

  慕容婉秋笑盈盈道:“没反!

  叶郎想什么呢?

  我合欢宗美人如云,你怕什么呢?

  本座可不会让那些不解风情的老尼姑得了去”

  她玉指在他肉棒上划过一道暧昧的弧度,轻轻捏了捏龟头,让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直击他的心底。

  她更是趁着说话的间隙,将身子一侧,用那丰满的大乳蹭上他脸颊,柔软的弹性带着香甜的乳香,诱惑着他,同时也将她那柔软滑腻的花唇凑到他的嘴边,轻舔他的舌尖,若即若离的勾引。

  这女人分明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先把他彻底激怒,再带回合欢宗慢慢采补!

  他娘的,这叫抢男人吗?

  这简直是情色大劫啊!

  就在此时,一声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如同九天落雷一般,带着极致的寒气与威严,瞬间从玉女宗的上空响起,震荡在叶雪枫和慕容婉秋所在的百草园四周:“慕容婉秋!

  把人留下,不然,你就别走了”

  随着那冰冷的声音,一道纯白无瑕的冰影划破天际,携着凛冽的寒风缓缓踏空而来,所过之处,空气凝结,草木蒙霜,一股足以冻彻灵魂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女子仿佛是冰雪中走出的绝世女神,清冷圣洁,纤尘不染,她脚下朵朵冰莲盛开又消逝,浑身散发着冰冷而令人敬畏的气息。

  来人,正是玉女宗宗主,顾轻寒!

  她的眸光如千年寒冰,死死地盯住慕容婉秋,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意。

  听到这个声音,叶雪枫如闻仙乐,体内那股躁动的春情瞬间被冰寒镇压。

  他连忙大声喊道:“顾宗主,救命!

  这妖女要强抢民男”

  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慕容婉秋,但被她死死抓住,甚至反手将他的身体更紧地扣在了她的腰际,将他火热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分泌淫水的蜜穴口。

  慕容婉秋见顾轻寒出现,神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媚笑,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对顾轻寒说道:“顾轻寒,你们无情道不是讲究太上忘情,无欲无求吗?

  怎的,冰清玉洁的玉女宗也开始养男人了吗?

  啧啧,要我从合欢宗给你调取个十个八个过来?

  包你满意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叶雪枫耳畔呢喃,那娇柔的嗓音带着魅惑:“你看,你的老情敌来了,她也想要你呢。

  不如你现在就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肉棒和嘴巴,待会再来一个龙争虎斗,看谁能把你吸到精尽人亡”

  她手指更加放肆,揉捏起他被衣裤包裹的巨大阳具,并用媚眼瞟着顾轻寒,挑衅意味十足。

  顾轻寒凤眸中冰寒更甚,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连她的声音都染上了一层霜:“慕容婉秋,你少在这里牙尖嘴利的胡说八道!

  我玉女宗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他是本座的人,本座自有安排。

  现在,你若敢再对他动一下,先要问过我的剑答不答应”

  她说着,手中的寒冰灵剑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似乎随时都要劈斩而下。

  慕容婉秋也不再嬉皮笑脸,神色一肃,那股属于合欢宗宗主的霸气瞬间显露。

  她一挥手,数十片花瓣携着一股足以乱人情欲的香风飞出,如刀刃般斩向顾轻寒,却是为了牵制她,方便自己趁乱逃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与势在必得:“顾轻寒,本座出五百万灵晶,这男人,本座要了”

  她说完,拉着叶雪枫作势便要腾空疾驰而去。

  顾轻寒不为所动,手中已多出一把半透明的冰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寒气所过之处,竟将周遭数十丈的空间都冻结起来,那数十片花瓣在空中凝滞,然后化为冰屑消散。

  她的手指在剑刃上轻轻抚过,语气坚定而冷漠,周身杀气更盛:“慕容婉秋,你做梦!

  本宗主不缺灵晶,我玉女宗更不缺他这一个能吸取阴气的男奴!

  他生是我玉女宗的人,死是玉女宗的鬼,没有人能将他从本座身边夺走”

  她话音未落,手中冰剑已然舞动,漫天剑气呼啸而出,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势,将整个百草园的空间都锁定。

  慕容婉秋闻言凤眸微眯,俏脸微寒,她看叶雪枫的眼神越发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嫉妒,显然顾轻寒将他视为私人所有。

  她咬了咬牙,带着几分嘲讽道:“顾轻寒,你真要为了一个区区男奴,与我合欢宗为敌,不顾天下人耻笑吗?

  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那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也懂得了七情六欲不成?

  难不成你也是被他这混沌仙体给采补过,得了甜头,舍不得放手了”

  顾轻寒瞳孔微缩,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她直接一剑斩在她身边不远处,寒气瞬间炸裂,将地面都斩出一道数丈长的冰霜裂痕。

  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却又暗含威胁:“慕容婉秋,管好你的嘴!

  若是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座便要替你母亲,好好教训你这个浪荡的丫头了”

  慕容婉秋被那凌厉的剑气逼得倒退半步,她气得牙痒痒,但顾轻寒的实力不容小觑。

  她眼神轻蔑,挑衅地对叶雪枫瞥了一眼,带着不屑,却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贪婪与爱意,唇角更是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她身后展开漫天花瓣,同时化作一道流光飞去。

  叶雪枫被她牢牢抓住,慕容婉秋一边抵抗着顾轻寒那铺天盖地的寒冰剑气,一边紧紧抱住他的腰,把他压在自己身下,防止被顾轻寒抢走。

  她甚至低语道:“臭小子,你看好了,顾轻寒她这会分明是想要抢你,待会本座让她见识下合欢宗真正的缠绵功夫”

  她嘴里虽然强硬,可那紧搂着他的纤细腰肢,和不断挤压在他勃起肉棒上的私密处,却暴露了她的紧张与亢奋,爱液不断流出,隔着衣物已经完全润湿了他的裤子,湿粘得发凉。

  顾轻寒那修长身姿在天空中如冰雪凤凰般轻盈舞动,手中冰剑带着开山裂地之威,寒气缠绕周身,每一剑都似要斩裂苍穹。

  而慕容婉秋也毫不示弱,娇躯翻转间,无数花瓣飞舞,每一片都蕴含着极致的媚力与杀机。

  两人在天空中你来我往,灵力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天空都要被撕裂开来,下方的百草园被两人的战斗余波搅得一塌糊涂,飞沙走石,寒冰与花瓣齐飞。

  叶雪枫被慕容婉秋拉着,如牵线木偶一般,被扯着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感受着两大宗主之间的可怕战力,他只感觉手臂都要断了,被那恐怖的余波震得心肝脾肺都在颤抖,内府一阵阵作痛。

  他趁机紧紧抱住慕容婉秋柔软滑腻的腰肢,寻了个稳妥之处固定自己,将脸都贴在了她柔软丰满的大乳上,汲取着她身躯的香甜气味,同时用肉棒磨蹭着她已然湿透的花穴。

  那饱满柔滑的乳房在他脸上反复蹭着,柔软得让他心神荡漾。

  他清晰地感觉到慕容婉秋下身爱液汹涌而出,将他们之间变得异常滑腻。

  慕容婉秋浑身一僵,虽然此刻正是激战,可被他这样紧紧抱住,那巨大的肉棒在自己早已湿滑的花穴口反复磨蹭,再加上他的火热面颊埋在自己胸前以乳洗面,那强烈的生理刺激瞬间让她气息紊乱,只觉得酥麻的电流直窜脑海,那强硬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竟是透出一丝罕见的羞愤。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本就与顾轻寒实力相当,如今又多了个叶雪枫这个“拖油瓶”

  ,她顿感战力大损,招式间也开始露出破绽。

  顾轻寒冰冷绝美的面容上一闪而过一丝不屑,她看准时机,手中灵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冰寒剑气如银蛇般嘶鸣着朝着慕容婉秋的右侧腰间刺去,刁钻而致命。

  慕容婉秋见状,只得仓促侧身躲避,可叶雪枫的重量却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闷哼一声,那剑气擦过她的粉色纱衣,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其下凝脂般的肌肤,雪白的乳尖在冰寒的空气中瞬间挺立,衣袂飘飘间,露出了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春色。

  慕容婉秋在这接连的攻击下捉襟见肘,气息也愈发紊乱,再加上叶雪枫那在她身前乱动不已,顶弄得她酥麻欲绝的肉棒,顾轻寒几乎是把剑招都往她身上那暴露的肉团砸去,让她恼怒羞愤。

  在她的身体深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慕容婉秋终究忍无可忍。

  “臭小子,放手,你手放哪呢”

  慕容婉秋一声娇斥,声线已然带着难以掩饰的魅意。

  她猛地一甩手,以沛然莫御的媚力将叶雪枫甩开。

  “臭小子,一边去,本座回头找你算账”

  叶雪枫如获大赦,连忙迅速祭出飞剑,驾驭着向远处激射而去,重获新生般地大口喘着气。

  那被两女大战波及的混乱之地,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

  顾轻寒与慕容婉秋的身影在天空中交错飞舞,如同两只争斗的凤凰。

  法术光芒闪耀,照亮了半边天空。

  两人施展出的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天空都要被撕裂开来。

  两人交手产生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引起周围的天地动荡。

  叶雪枫唯恐被殃及池鱼,不敢久留,迅速驾驭飞剑如离弦之箭般往玉女宗的方向溜之大吉。

  慕容婉秋见状娇喝道:“叶雪枫,你敢走,本座杀了你”

  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怒意,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与撒娇。

  “傻子才不走呢!

  慕容宗主你自个儿玩吧”

  叶雪枫哈哈大笑,回头挑衅道:“慕容宗主有本事就来咬我啊,本圣子肉多着呢!

  有本事追上来咬啊”

  那挑衅的语气中充满了快意。

  慕容婉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顿时气得差点真要施展法术劈了这小子,但顾轻寒的剑气又至,她只能强忍下怒意,再次投入战斗。

  叶雪枫一路疾驰,直接跑回了自己在玉女宗所在的山峰,心中稍安。

  有护宗大阵在,总算安全了吧?

  不过他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完了,自己似乎又得罪了一个女狠人!

  看来自己在魔道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慕容婉秋和顾轻寒这一战,足足打了半个时辰,才渐渐偃旗息鼓。

  慕容婉秋主动示弱,摆了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半天也分不出胜负!

  况且本座还要急着去找那小子呢,顾轻寒,你就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把这小子交给我”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眼中尽是火热。

  顾轻寒神色淡淡,语气坚定道:“你就别做梦了,慕容婉秋。

  叶雪枫对本座,对玉女宗都非常重要。

  他生是我玉女宗的人,死是玉女宗的鬼。

  本座绝不会将他交给你,即便你再拿出更多的灵晶,他也不是你区区五百万灵晶能够买断的”

  她的眸光清冷,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

  慕容婉秋冷哼一声,不甘心地瞪了顾轻寒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与占有。

  她不再多说,甩袖而去。

  顾轻寒若有所思地望着慕容婉秋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慕容婉秋似乎比她想的,更急于得到叶雪枫。

  她没有过多停留,径直向着叶雪枫的住处飞去。

  顾轻寒找到叶雪枫的时候,他正坐在蒲团上盘膝打坐,似乎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

  顾轻寒那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察觉到他周身隐约散发的浓郁阳气,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才刚进玉女宗不久就惹出一堆风流债的家伙。

  他分明能吸取合欢宗的阴气,那对她们玉女宗来说。

  “说吧,你怎么惹上这个女人的”

  顾轻寒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听不出丝毫指责,反而有种深究的意味。

  叶雪枫“唰”

  地睁开眼,故作镇定地干笑一声,却在看到顾轻寒那美绝人寰的面容时,心头一跳。

  他老老实实道:“我就为了避免被合欢宗的妖女采补,特地展露了点才华,谁知道就被她们看上了。

  谁能想到这慕容宗主这么彪悍,竟然要直接强抢我”

  他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尽量展示自己的价值,省得被带回合欢宗,更何况,此刻顾轻寒也在此,他可要把握好机会。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冰冷的女人此刻正打量着他,就像在审视一件绝世珍宝,而非一个区区弟子。

  顾轻寒听完沉默了好一会,那冰冷如寒潭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被自己无情道强行压制住的、令她不安的画面。

  叶雪枫,一个能吸取阴气的混沌仙体,对合欢宗重要,对玉女宗。

  更是至关重要!

  最后,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叶雪枫,似乎要将他彻底看透。

  顾轻寒凤眸微抬,那如同寒星般的眼眸直视叶雪枫,她唇畔微勾,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霸道,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欲望:“你能拔除合欢宗女子体内的阴气,想必,对我们玉女宗也一样管用。

  叶雪枫点了点头,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对!

  宗主,怎么了吗?

  这等本事,弟子愿意为宗主、为玉女宗的所有仙子们效劳”

  顾轻寒并未立即回答,她的眸光深邃,仿佛冰冷的湖面下,涌动着未知的暗流。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到的烦躁:“没什么。

  只是,本宗主觉得,最近体内的阴气颇为驳杂,有些影响修为。

  这段时间,你先去百草阁,好生待着,本座自有安排。

  切勿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心中盘算,这叶雪枫若真是奇货可居,可就不能任由他在外头胡闹了。

  自己也必须得好好利用他,压制体内的阴气。

  叶雪枫不明所以,但他深知如今形势微妙,能光明正大不去干活,又能暂时避免那些妖女纠缠,自然也乐得清闲。

  而且刚得罪了合欢宗宗主,他也不敢乱跑,连忙点头道:“是,宗主!

  弟子遵命”

  他虽然有些可惜那些阴气无法吸收,但也知道此时保命和安稳更重要,正好趁此良机,好好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境界。

  顾轻寒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冰冷流光,瞬间消失在叶雪枫面前。

  她满腹心思地离开了,一路上,脑海中尽是叶雪枫那张吊儿郎当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脸,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令人心悸的,几乎能够引动她体内太上忘情诀的极致阳气。

  别的不说,同在天阴之地,她们玉女宗长期吸收这些阴气,弟子们都饱受困扰。

  她们体内的阴气某种程度上,比合欢宗的妖女体内更甚。

  这也是为什么夕颜会一点就着,最后被叶雪枫捡了便宜的原因。

  之前如果不是阴气暴动,她也不会稀里糊涂失身给那小子。

  至于为什么明知道这鬼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却不搬走?

  因为只有此地才有如此纯粹的阴气,在这里修炼能事半功倍。

  虽然这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把双刃剑。

  叶雪枫若是能吸取阴气,那他可不止对合欢宗管用,对这玉女宗也一样管用!

  如今夕颜因为和他有过夫妻之实,体内的阴气非但没有彻底消散,反而更加活跃,就跟合欢宗妖女一般,变得食髓知味,每次见了他都眼神迷离,充满暗示。

  顾轻寒心中盘算,若是这小子真能吸收阴气,让他去帮助夕颜祛除阴气,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总感觉,叶雪枫和夕颜之间,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当务之急,还是得测试这小子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顾轻寒自然不可能自己去当小白鼠,她顾忌无情道和宗主的颜面,心中开始琢磨找谁过去当小白鼠好,既能不惹人注意,又能得到真实有效的结果。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那性情温顺、平日里也饱受阴气困扰的内门弟子——江玥璃。

  叶雪枫并不知道这些,正一心在自己的阁楼中修行,努力消化着刚刚和慕容婉秋以及顾轻寒“亲密接触”

  所带来的阴气反馈。

  他只觉丹田处暖洋洋一片,修为更是节节攀升。

  第二天,他正在楼阁中修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而熟悉,又带着一丝忐忑的脚步声。

  “那个,叶师弟,你在吗”

  门外传来江玥璃那温润如玉,却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声音。

  叶雪枫连忙打开房门,只见江玥璃那绝美的俏脸有些发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赧。

  她一袭浅绿衣衫,越发衬得身姿绰约,如同新柳摇曳。

  那丰满的双乳,虽然被衣物包裹,却依然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搅衣角,显示着她此刻的紧张。

  叶雪枫笑容温和,内心却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顾轻寒那女人,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了。

  江玥璃那洁白无瑕的俏脸涨得更红,美眸中带着一丝闪躲,声音如蚊蚋:“听闻叶师弟能为人拔除体内阴气,不知是真是假”

  她低垂着头,不自觉地用那饱满的大乳摩擦着自己的臂膀,那饱满的大乳,高高耸立,看得叶雪枫心中一阵火热。

  她的样子分明是被人命令过来的,却又有着自己压抑许久的私心。

  叶雪枫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正是。

  怎么,师姐你体内难道也有阴气积累?

  不如我帮你好好疏导一番,想必,能让师姐你更加通体舒畅”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

  江玥璃轻嗯了一声,那如同玉脂般白皙纤柔的手,缓缓地伸了过来,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中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叶雪枫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冰凉却带着一丝湿意、柔弱无骨的触感。

  他小心翼翼地探查她体内的阴气,同时,另一只手却是轻轻滑向了她的腰肢,在那柔软的腰间轻揉。

  他清晰地感受着江玥璃腰肢的柔软,以及那充满弹性的肌肤。

  随着灵力的深入探查,叶雪枫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

  这阴气的规模竟如此庞大,简直能跟师雨霏相提并论了!

  这玉女宗的修行功法果然厉害,将如此庞大的阴气压制在体内,难怪会让人产生“太上忘情”

  的错觉。

  他心神激荡,这些人体内的阴气怕是来源于这个极阴之地,只是取决于功法不同,阴气积累也不同。

  比起合欢宗的女子,玉女宗的女子情况更为严重,只是她们元阴未破,才没体现出来。

  怪不得尸阴宗的高层就没几个魁梧的大汉,全都是些阴气极重的家伙。

  长期吸收这些阴气,不变“娘们”

  才怪!

  这么说,这玉女宗也是一个宝地啊!

  这一个个玉女宗弟子,那都是一个个行走的灵丹妙药啊!

  这药效比起合欢宗的弟子,绝对有过之无不及!

  想到这里,叶雪枫握住江玥璃的纤手都不由用力了几分,手指在她细腻柔滑的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那肌肤的丝滑触感。

  那灼灼的目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火热,将江玥璃看得娇躯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强忍着娇羞,面带红晕,娇怯道:“师弟。

  你、你做什么”

  她的眼中满是忐忑,但那眼神深处,却又有着一丝无法遏制的期待与好奇,仿佛在等待他更进一步的举动。

  叶雪枫回过神来,顿时一阵尴尬,连忙松手,但那丝火热的目光却依旧在她那诱人的娇躯上流连。

  “咳咳。

  师姐,你体内的确有很多阴气,不过问题不大,我可以处理”

  他嘴上解释着,心里却已盘算着如何将她这纯阴体质,彻彻底底地开发出来。

  他故作严肃地提醒道:“师姐,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除去阴气,必须得褪去外衣,裸露背部施针才行。

  不知师姐可否接受这等隐私之事”

  江玥璃娇躯一颤,那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娇艳欲滴。

  她美眸低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涩与慌乱,那白玉般的贝齿轻咬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低低地轻“啊”

  一声,那娇弱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无助与期待。

  “非要如此吗?

  难道没有。

  其他的办法”

  她说着,身体却是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几分,似乎在期待他的“强硬”

  她心中明白顾轻寒既然将她送来,就是有命令,可真正面对叶雪枫,她内心那种根深蒂固的礼教,却让她难以启齿。

  但她同样感受到叶雪枫目光中的火热与强势,那对她的引诱,几乎让她难以自持。

  叶雪枫看着她这副娇羞欲语的模样,心中更是火热。

  他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而充满蛊惑:“师姐,这祛除阴气乃是关乎修为的大事,不能有丝毫马虎。

  为了师姐,我叶雪枫愿承担所有风险。

  你且放心,我只会碰你背部的肌肤,绝对不做出格之事。

  你信我便是”

  他口中说着保证,可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与柔软的腰肢间游走,让她娇躯一颤,脸颊滚烫。

  半晌以后,江玥璃终于鼓起勇气,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已是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不自然地轻声说了句:“那。

  那好吧。

  望师弟,手下留情”

  她背过身子,那如同出水芙蓉般娇艳的身影,轻轻走到了床边。

  她的纤纤玉指有些颤抖地抚上衣带,衣衫半褪,那轻薄的罗衫缓缓滑落,露出香肩与圆润的玉臂,紧接着是那诱人的脊背,曲线优美而流畅,散发着一种清雅的体香,以及诱人的魅力。

  她羞怯地趴在了叶雪枫的床上,脸深深埋入被褥之中,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床边,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颈部,更添几分妩媚。

  她身体紧绷,似乎是在等待审判一般。

  她那圆润紧实的臀部微微上翘,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柔软的大腿紧贴着床褥,散发着属于少女的清香与体温。

  江玥璃此刻恨不得将自己埋入床榻深处,羞愧得无法见人。

  自己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有人进来,看到这场景,那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心中又羞又惧,可更深处,却隐隐燃起一团难以言说的期待。

  顾轻寒师尊只是让她配合,却没说得这般。

  赤裸。

  可如今,叶雪枫火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穿透,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酥麻战栗。

  不过,幸运的是,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毕竟这里地处偏僻,鲜有人至。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双炽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如雪的娇躯上巡视,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淡淡幽香,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施针,而是先伸出手,在她柔滑如脂的背脊上轻柔地摩挲,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触感。

  掌心温度传递,江玥璃的身体微微一颤,低低的、压抑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身子本就敏感,被叶雪枫的温热掌心一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便从脊背升腾,直达脑海深处。

  那双手如同带着魔力般,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那挺翘饱满的臀肉,在她圆润的屁股蛋上轻捏慢揉。

  江玥璃整个人绷紧,却不敢反抗,身体内升腾起一种酥麻欲狂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渴望在她内心交织。

  她想,这是宗主的命令,我是在忍辱负重,是在。

  祛除阴气!

  叶雪枫将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粗壮肉棒,缓缓地抵上了她柔软滑腻的屁股缝,炙热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磨蹭着她娇嫩的菊穴,爱液的湿润混合着她肌肤的幽香,在他鼻尖缠绕,刺激着他每一个感官。

  江玥璃娇躯瞬间僵直,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与温度,心中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巨物更加深陷在她柔软的臀肉间,那被紧紧夹住的屁股缝处传来一阵麻痒又灼热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叶雪枫邪魅一笑,伏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嗓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师姐的肌肤真是比那些合欢宗的妖女还要滑嫩,叫我。

  欲罢不能呢”

  他将那粗壮的肉棒轻轻抵在她那羞涩地紧闭着的菊穴口,并未急着深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肛门处反复地摩擦,一点点地将其打湿,并缓慢地掰开了她的屁股,将那圆润的后门尽数展露在他的眼中。

  “看来,师姐的屁股,也很寂寞啊”

  江玥璃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脸颊火烧火燎,可身体深处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却让她无法动弹。

  她只觉得那粉嫩娇嫩的菊花被掰开,暴露在空气中,那凉意混合着他肉棒的火热,让她又疼又痒。

  她从未被这样亵玩过。

  那是一种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极端的羞耻。

  她咬紧了嘴唇,几乎要把唇瓣咬破,身体却下意识地弓起,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里涌出,瞬间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羞耻的贞洁。

  他粗糙的手指从她臀缝一路滑到她私密的花穴,那豆豆已是高高挺立,顶端泌出一点清甜的爱液。

  叶雪枫低声笑了,猛地抽出一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全部顶进她那被爱液浸润的肛门深处。

  “啊——”

  江玥璃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钻心的撕裂与深入,一声凄厉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娇躯猛地一颤,剧痛让她差点从床上弹起,双眼翻白,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打湿了枕头。

  她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小腹处传来一阵痉挛,后庭的剧痛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雪枫将那滚烫而坚硬的粗长肉棒猛地推入到她那紧致温热的后门,将她的肉肠深深拓开,那坚硬粗壮的肉柱直抵深处,捅入她紧缩的菊道深处,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肠壁。

  那极致的饱胀感让江玥璃几乎喘不过气来,浑身都开始发抖,但叶雪枫并不打算停止。

  他稍作停留,待她稍微适应了片刻,便将腰一沉,发出低沉而充满雄性的呻吟,开始在她的后庭内进行狂猛而粗暴的抽插,每次的顶入都让她臀部随着律动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

  江玥璃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夹杂着无法控制的哭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撕裂开来,又像将她的身体与灵魂连接,这种痛并快乐的快感让她陷入了一种极端的、被羞辱而无法反抗的迷乱。

  她的下身早已是淫水横流,前后齐湿,花穴内也不断泌出水来,打湿了床单,她的肉肠在极度痛苦中逐渐被适应,开始适应叶雪枫的狂暴律动。

  “说,你身体里还想要我的什么”

  叶雪枫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一把扯起她埋在床褥里的螓首,逼她与自己对视。

  那火热的眸光带着侵略性,却又在她红肿而羞怯的眼中看到了她对力量的渴望与屈服。

  “呜。

  要、要你的。

  粗大肉棒。

  叶郎。

  深一点。

  插、插进人家菊穴里”

  在剧烈的抽插下,江玥璃几乎失去理智,痛楚与快感彻底将她淹没,她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吐露出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话语,眼中闪着迷离与顺从。

  随着叶雪枫不断狂猛而富有韵律地抽插,那极致的刺激与快感仿佛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欲望,在她的意识深处燃起熊熊烈火。

  那冰冷的理性在此刻被彻底焚烧殆尽。

  江玥璃的身体如弓般紧绷,随着他的猛烈冲击,那蜜臀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柔软娇躯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她只觉得肉肠被彻底贯穿,肠壁被拓开到了极致,叶雪枫的龟头不断在她最深处探索,撞击着某个敏感的壁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电流般直击她的灵魂,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下体开始痉挛。

  “啊!

  啊啊啊!

  叶、叶郎!

  呜呜”

  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从她喉间溢出,伴随着剧烈的颤抖。

  江玥璃紧绷的娇躯猛地弓起,私处爱液狂飙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完全打湿。

  她只感觉自己全身肌肉僵硬,仿佛被巨大的电流贯穿,下体传来一股灭顶的快感。

  她的臀肉颤抖着紧夹住他的肉棒,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媚叫与呻吟,全身剧烈抽搐,双眼一翻,嘴里不受控制地低喃着什么。

  那是极致高潮的到来。

  她被他操得魂都飞了,再也顾不得什么玉女贞洁。

  高潮退去,江玥璃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如同破败的桃花,娇艳而失神。

  她的全身都已香汗淋漓,汗珠顺着她娇艳的脸颊,一路滑下,没入颈窝。

  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

  她的双眸半阖,眼角依稀还挂着情欲未褪的泪珠,那殷红的唇瓣微张,粗喘着气,小腹处犹自颤抖不已。

  “我的好师姐,现在舒服了吗?

  下次可不要再忍着了,把一切都交给我,让叶郎好好地,用肉棒伺候你”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指尖却在那濡湿的花穴口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它残留的抽动。

  江玥璃身躯微颤,迷离的眼神聚焦,她那原本充血而紧闭的屁眼此刻微微张开,透出一丝疲惫与满足。

  她感到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后门深处膨胀射出灼热精液,暖热感让她感觉充实而安宁,仿佛一切都被他彻底占有。

  她那充血肿胀的玉脸此刻彻底娇红,她喉咙有些沙哑,羞耻地低吟道:“嗯。

  叶郎,不要。

  你都灌满人家的屁眼了,那。

  下次呢?

  下次你要。

  插入我的花穴好不好”

  她带着哭腔轻声乞求,语气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渴望与依赖。

  那是一种被征服后彻底沉沦的本能。

  叶雪枫将体内的阴气悉数吸取完毕,并深深地在江玥璃体内射出浓郁精液,只觉得心满意足。

  小半个时辰后,江玥璃侧过身子,背对着叶雪枫,手忙脚乱地披上衣衫。

  她那美丽的脸庞依然潮红未褪,娇弱的身姿也带着一丝颤抖,显然,那极致的欢愉和羞耻,让她此刻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之中。

  她低垂着头,声音如蚊蚋般羞怯,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后的沙哑:“谢过叶郎。

  我体内的阴气,果然消散了不少,只是这肉肠里好胀,下次你。

  你轻点。

  你不要这么粗鲁好不好?

  她的语气质问又带着撒娇,但那被操开的菊花,还有被精液浸染湿润的花唇却让她无法再说出什么指责的话语。

  叶雪枫摆了摆手道:‘师姐,客气了,都是你自愿的。

  今晚的师姐。

  真令我难忘。

  下次你可别再这样,我的宝贝,可不听话呢”

  他笑得十分得意。

  江玥璃那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更加火烧火燎,那柔弱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

  她不敢再看叶雪枫,慌忙起身落荒而逃,口中娇声呢喃:“叶郎,我还有事,先走了,今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呜呜,疼死我了”

  叶雪枫看着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娇弱而颤抖的身影,不由哑然失笑。

  她哪里像只受惊的兔子,分明是被采撷的春花,此刻还带着被灌满后的娇羞。

  想不到平日里端庄的江师姐,被开发之后竟然是如此娇弱淫荡!

  他眼神火热,期待着下次能够深入探索这“师姐”

  更深层次的美味,让这具被他征服的娇躯彻底成为自己的肉奴。

  片刻后,江玥璃站在宗主大殿处,她那平时清雅的面容此刻虽然勉力镇定,但眼角未干的泪痕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她颤抖着将事情的始末都向顾轻寒说了一遍,极力隐去了叶雪枫那些大胆粗俗的行为,只强调他的“施针”

  效果惊人。

  顾轻寒早已知道了结果,此刻伸手按在她手上,调动灵力探查了一番,那冰冷的眸子在触及江玥璃体内那大幅度消散的阴气后,眼睛一亮,甚至有一丝肉眼不可见的波动在瞳仁深处掠过。

  江玥璃去之前,她曾经仔细看过她体内阴气的情况。

  如今她体内的阴气已经被吸走了十分之一左右,更令她震惊的是,江玥璃的身体,在经此一役之后,对周遭阴气的抵抗力,竟比之前更强。

  按照她如今的情况,再有十次左右,便能彻底将她体内的阴气祛除,甚至能重塑灵体。

  这效果简直是骇人听闻,超乎了她的想象。

  这叶雪枫的混沌仙体,当真能解天下之厄!

  “他在你背部施针,很轻易就将你体内的阴气吸走了。

  顾轻寒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清冷地打量着江玥璃。

  江玥璃不敢直视顾轻寒那深邃的眸子,脸颊更红,却不得不点头道:‘正是如此,师尊。

  叶。

  叶师弟的针法,确实奇效,效果显著”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与疲惫,她不敢想象,宗主若是知道叶雪枫在给她施针的时候,强硬的掰开她的后门,对着她的菊穴狂肏灌满,还用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弄,说些流氓淫荡的骚话,不知道顾宗主还会不会如此平静?

  她的花穴也湿哒哒的,被爱液打湿,甚至还带着男人的骚气,恐怕师尊一闻就知道这其中的龌龊了。

  顾轻寒若有所思,眼神在她涨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玥璃。

  去跟夕颜通传,让她过来一趟”

  江玥璃应了一声,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当她走出大殿时,双腿甚至还带着一丝酸软的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因为刚刚被叶雪枫操得太狠,而有些肿胀酸痛,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依旧难掩那份由内而外的,属于被开发过后的女人媚态。

  她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娇嗔与依赖,仿佛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既羞怯又带着对那极乐滋味的食髓知味。

  顾轻寒坐在宗主之位上,纤手轻抚光滑的扶手,眸光深邃如寒潭,陷入了沉思许久。

  她细细品味着江玥璃体内阴气消散的程度,以及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迷离与依赖。

  这混沌仙体,果真是奇珍异宝!

  如此一来,叶雪枫对玉女宗而言,意义重大了!

  她回忆起江玥璃那泛红的脸颊与闪躲的眼神,这施针需要裸露后背的方法,实在也太过敏感。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与叶雪枫初次相见时,他闯入仙女湖的场面,那也是一次阴差阳错的“亲密接触”

  她心想,这小子当真是她的劫数,她这个宗主,迟早要折在他手上。

  这种施针方案,别说在玉女宗推行开来,光是提出恐怕就要被骂死吧?

  这里可是玉女宗,不是合欢宗,对女子的贞洁和名声看得极重。

  别看江玥璃这丫头能答应,那是在自己的命令之下,要是被她师尊知道了,怕是要跟自己拼命。

  而且,这丫头那番娇羞之态,又何尝不是证明了那叶雪枫的特殊体质对她的诱惑力?

  顾轻寒轻叹一口气,而后揉了揉额头,清冷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到的绯红,心中满是无奈。

  这叶雪枫真是个麻烦,自从他来了,自己就没省心过。

  罢了,让他去给夕颜除去阴气,将功赎罪吧!

  夕颜如今因为和叶雪枫有过夫妻之实,体内的阴气虽然看似变少了,但实际上却是在蛰伏中变得更加活跃,她身体里的混沌阴阳之力在缠绵中愈发难以压制,变得更为亢奋和躁动,对阳气的需求也越发强烈。

  顾轻寒心中盘算,他们两人既然有过夫妻之实,私下里脱个上衣,应该问题不大吧?

  何况夕颜也是性情冷淡之人,不至于会被那叶雪枫轻而易举地勾引。

  她想着,纤细手指却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被“他”

  炽热目光扫过时的灼热感。

  不过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要谨慎一些。

  虽然她心底深处有那么一丝,被自己理智迅速压制住的渴望,想亲自体验那混沌仙体吸取阴气时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玉体仙子,宗主之尊,怎能。

  顾轻寒特地前往夕颜所在之处,询问她的意见。

  夕颜彼时正独自一人在玉清峰的静室中修炼,周身散发着清冷的光华。

  她眉目清雅,如同雪山莲花。

  然而,那平日里无波的眼底,却时不时闪过一丝迷离与燥郁,小腹深处隐隐约约的悸动,提醒着她上次与叶雪枫情欲缠绵的夜晚,让她那太上忘情诀的境界难以稳固,急需叶雪枫来滋养。

  听到顾轻寒说叶雪枫要用这种方式为自己除去阴气,夕颜心中不由一阵慌乱,如同清冷的冰川突然遭遇地底火山喷发,刹那间,她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初次肌肤之亲时,那颠龙倒凤的旖旎画面,她那紧致花穴被粗大肉棒肆意贯穿,子宫被撞得深处的颤栗感。

  但思虑再三,她最终还是低垂螓首,点头道:“既然是师尊的命令,又是为了稳固修为,那。

  那就让他来试试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强自压抑的羞怯,手指却不自觉地揉搓着衣带。

  顾轻寒看她这副模样,眼神在她脸颊那未散去的红晕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由有些担心。

  她冷然提醒道:“夕颜,你们可别打着祛除阴气的名头,私下里,却换了一种方式‘祛除阴气’,当本座不知,他便可以肆无忌惮,而你更是无所顾忌”

  夕颜娇躯猛地一颤,那如雪的肌肤瞬间涨得通红,几乎烧到了耳根。

  她强自镇定,眼眸闪烁,语气嗔怪而急促:“师尊,你在。

  在乱说什么呢?

  徒儿怎会如此”

  她自然知道顾轻寒所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那自然是双修。

  虽然自己和叶雪枫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但那是。

  那是一场意外,是阴气暴动!

  她努力说服自己,她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双修?

  她清冷无情的心中,却止不住升起一股狂热,脑海中尽是叶雪枫健硕的身躯与那惊人的雄物,她私密之处竟是隐隐有些湿润起来,渴望着那混沌仙体再次来狠狠滋润自己饥渴难耐的花穴。

  她的心中一阵慌乱,努力将这种念头压下去。

  顾轻寒淡淡道:“最好是如此”

  她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在夕颜那波澜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却是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两人之间,恐怕早就不清不楚了。

  也好。

  第二天,叶雪枫正在自己的阁楼中巩固筑基三层的修为,体内的阴气正在慢慢炼化。

  他只觉一股股暖流自丹田扩散至全身经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突然,他收到了顾轻寒传来的传讯玉简。

  他神色微动,连忙接过,灵识探入其中。

  当他看清传讯内容时,先是一怔,随后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顾轻寒那娘们居然让我去玉清峰,为夕颜除去体内的阴气?

  哼,也好,上次你被动承欢,这一次,看我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再彻底征服你这冰山圣女!

  正好也去玉清峰感应绝仙剑的方位”

  他低声咒骂一句,又带着一丝快意与激动。

  叶雪枫顿时如垂死病中惊坐起,急匆匆地就往外面走去。

  他现在心中所想的,才不是绝仙剑,而是那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夕颜圣女,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之下,又会露出何种销魂的表情。

  临出门前,叶雪枫一个急刹,脚步停在原地,那张兴奋不已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思索。

  他回头瞥了一眼凌乱的床榻,暗自腹诽:“要让仙女堕落,本圣子怎能不提前准备好一切,以最好的状态去征服?

  总不能还带着这些骚气,去见自己的美人吧”

  他快速地冲回房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从内到外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才满意地御剑向玉清峰飞去。

  叶雪枫御剑而飞,俯瞰着整个玉女宗,那壮丽的景色尽收眼底,却也激荡不起他内心深处的任何波澜。

  他不敢贸然用诛仙剑诀找绝仙剑,万一再惹什么麻烦,顾轻寒怕是要直接一剑斩了自己。

  他心中默默记下了那仙女湖的位置,打算等日后再寻。

  这一路上,玉女宗的女弟子们纷纷惊讶地看着他,眼中透着好奇与疑惑。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宗内会有男人,一个个神情惊讶,像看稀有动物一般好奇地打量着他,甚至有些大胆的,更是脸颊泛红地偷偷用目光瞄着他那因修炼而结实精壮的胸肌。

  所幸的是,并没有遇到不明真相,直接拔剑相向的弟子。

  叶雪枫神色平静,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来到了玉清峰下。

  他收起飞剑,大步往玉清峰上走去。

  一个正在浇花的女子,名叫小蝶,听到脚步声,好奇地回头看来。

  当她看到叶雪枫时,顿时愣在当场,手中的水壶都险些掉落在地。

  她也听说过玉女宗来了一个男弟子,却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小蝶偷偷打量着叶雪枫,发现他面容俊逸,身姿挺拔,与平日里那些传闻中的‘阴柔采花贼’完全不同,不禁脸颊微红。

  “这位师弟。

  你、你前来玉清峰所为何事”

  小蝶的声音带着一丝结巴与娇羞。

  叶雪枫行了个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在她那娇小的身姿上流转了一瞬,心中暗道,这小侍女体内,似乎也有阴气缠绕。

  他柔声道:“见过这位师姐,我前来拜访夕颜圣女,还请通传一声。

  我已经和圣女约好了的,师姐不必多疑”

  那女弟子连忙摆手,娇躯微颤,脸上带着一丝为难与焦急:“圣女向来不见外人,叶师弟请回吧,你若是强行求见,定会被护山大阵阻拦的”

  “约好了”

  小蝶闻言一愣,眼中满是怀疑,她从未听过圣女会与男子约见,尤其还是这个刚入宗的男弟子。

  叶雪枫点了点头道:“正是。

  麻烦师姐通传一声即可,圣女知道我的来意”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让小蝶不敢再多言。

  小蝶将信将疑地放下手中的水壶,快步转身走进去通传一声。

  “圣女,外面有个男弟子,自称叶雪枫,说与你约好了,前来拜访”

  小蝶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夕颜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红晕。

  她手中的玉简一颤,差点跌落在地。

  夕颜没想到叶雪枫来得这么快,她强自镇定道:“嗯,我知道了,小蝶,你带他进来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蝶一脸惊讶地看着夕颜,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从未见过圣女对任何男子有过这种反应。

  她匆匆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回走。

  见到叶雪枫,她眼中透着复杂的神色,那丝惊讶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位师弟,你跟我来吧”

  小蝶说着,小心翼翼地引着叶雪枫向内走去,脚步比之前快了不少,显然是心神不定。

  叶雪枫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着痕迹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却在小蝶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一下,心想这小侍女体内阴气也颇为浓郁,将来若是得空,倒是可以收纳一番,也好缓解她的困扰。

  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省得引起这侍女的反感。

  他深知小鬼难缠的道理,万一不小心哪里得罪了她,给自己使点小绊子、下点眼药,那可就麻烦了。

  来到了夕颜所在的静室之外,小蝶轻声通传:“圣女,叶师弟来了”

  而后,她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但还没出门,就听到静室之内传来那叶雪枫吊儿郎当的声音,语出惊人。

  “娘子,你体内果然阴气缠绵,赶紧让为夫看看,可要我用粗大肉棒帮你吸走那脏东西啊”

  小蝶猛地回头看去,却见自家圣女那清冷的玉脸上,竟然爬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而她那素来不染凡尘的纤手,竟是老老实实地递了过去,任由那妖男紧紧握住,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欲念与屈服。

  小蝶顿时感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冰清玉洁、无欲无求的圣女吗?

  这叶雪枫分明是魔门妖孽,怎么竟把圣女迷惑至此!

  她脚步有些踉跄,顾不得失态,一步三回头地离去,那眼神中透着难以置信和担忧,似乎担心若跑慢了,圣女就会彻底沦为叶雪枫的玩物,被他当众玩弄。

  不行,自己必须得去告知宗主,有个合欢宗出来的妖男勾引圣女!

  她脚步飞快,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唯恐跑慢了,夕颜就遭遇了叶雪枫的毒手,彻底堕落。

  静室之内,叶雪枫哪里知道这些,他正全神贯注地将灵力探入夕颜体内,眉心微蹙,认真得如同在探查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悄然抚上了她光洁纤细的脖颈,那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激得夕颜娇躯微颤。

  “娘子,你体内果然也有很浓的阴气,而且比那江玥璃还要精纯”

  叶雪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惑人的磁性,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夕颜娇躯微颤,脸颊羞红,她抬起头,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欲,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怨念,她努力压抑着体内越来越狂野的燥热与渴望:“在这天阴山脉,就没有体内没有阴气的。

  叶郎难道不算一个?

  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欺负妾身吧?

  可,你竟然用这么肮脏的词汇来称呼我,本圣女,怎么会是。

  你的娘子”

  她的嘴唇轻颤,声音虽然带着指责,却无形中多了几分娇柔与羞怯。

  叶雪枫哑然失笑,那温暖的大手已然抚上了她柔软而挺拔的大乳。

  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宗主让我过来给你祛除寒气,娘子,这名头是不是不错?

  你看,你那平时高傲的冰山面孔,现在也挂上了红晕呢”

  他亲昵地轻咬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酥麻感瞬间传遍夕颜全身。

  夕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娇躯不受控制地一颤,那饱满的酥胸,更是随着他的轻抚而上下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垂眸,纤长的睫毛微颤,如同受惊的蝶翼,嗓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勾魂的媚意:“我、我知道。

  师尊跟我说过了。

  你要怎么。

  为我祛除”

  她说着,声音变得细不可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叶雪枫靠拢。

  叶雪枫那粗大的肉棒已经高高勃起,隔着衣物抵上她柔软的花穴,感受着那紧致花瓣分泌的温热湿意。

  他喉结滚动,眼神火热,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强势。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正经地问道:“我祛除阴气得要脱去上衣,那我们去哪里?

  你这闺房,好像不太方便,娘子,可要我把你那私密的花穴当众好好吸吮,当众操爆”

  夕颜猛地抬头,那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瞪大,清丽的脸庞在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娇躯轻颤,感受到那火热坚硬的肉棒在私密处反复摩擦的灼热感,那私密花穴在受到他的阳具的刺激后,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同时爱液也是不断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一字一句地低声道:“你、你跟我来”

  她再也受不住他赤裸裸的言语挑逗,她心底深处的欲望在此刻被彻底点燃,她渴望被他占有,渴望被他粗鲁地插入。

  她转身,那修长的美背展露在叶雪枫面前,洁白光滑,脊椎骨的线条流畅而诱人。

  她脚步略显慌乱地带着叶雪枫来到她的房间深处,那里布置得十分雅致,却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莲幽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清幽而迷人。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山水画卷,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梳妆台,淡粉色的纱幔,如同梦幻的云朵,轻柔地垂落在宽大的床榻四周。

  这闺房虽雅致,却因为那隐约的情欲之气,平添了几分暧昧。

  夕颜此刻羞怯难当,清冷的圣女此刻也难以自持。

  她背过身子,那纤柔的玉指轻轻搭上衣带,动作迟缓而带着一丝笨拙。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被蜜水浸润过,带着羞怯,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暗示:“你。

  你要保证不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叶雪枫那火热的目光在她那优美动人的身姿上流转,那勃起的肉棒已是跳动不已,他自然点头如捣蒜,笑容邪魅:“你放心就是!

  娘子难道还不知道,你夫君我是那种人吗”

  我特么就是啊!

  他心底狂笑。

  夕颜哪里知道这些,她只当叶雪枫这般模样是为了逗她开心。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毕竟是她阴气暴动,她稀里糊涂之下“得手”

  的。

  如今在她清醒状态下,在她自己主动的要求下,在她自己的闺房中,褪去衣衫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那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衣带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那淡粉色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露出香肩、玉臂,以及她那如同凝脂般雪白滑嫩的肌肤。

  她虽然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那渐渐粉红的肌肤,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与情欲,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染上了雪白酥胸,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那挺拔圆润的大乳,在挣脱束缚的一刻,便傲然挺立,那樱红的乳尖仿佛正在朝他招手。

  叶雪枫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夕颜,如同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虽然已经看过一次,而且还是一丝不挂地看过,但这次,还是被她的美丽与情动所惊艳。

  夕颜的身材不是那种丰乳肥臀的女子,但却匀称而完美,就像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如同一弯新月,肌肤白皙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微微上翘,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那修长的双腿,在衣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此刻,她娇弱的身姿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洁白无瑕,一览无余,那白玉般的胴体在微弱的烛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耳畔散落的发丝,姿态是如此自然而诱人。

  夕颜被叶雪枫看得不自在,她只觉得他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她轻咬下唇,最终缓缓地趴在了床上,那雪白的娇臀高高翘起,圆润诱人。

  她将脸深深埋入枕头中,清冷的面容此刻也被潮红覆盖。

  她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低声喘息着,沙哑道:“你。

  你还要看多久。

  叶郎”

  叶雪枫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那粗大的肉棒跳动不已,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他强忍住将她立刻抱入怀中,狠狠操干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毕竟,现在可是“施针祛除阴气”

  的重要时刻。

  他那灼热的大手伸在她雪白的后背上轻按,感受着她肌肤温润的触感与细腻的质感。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这使得她那原本压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将指尖滑向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掐揉,激起她全身一阵颤栗。

  感受到她那腰肢如同无骨的柳条般柔软,那挺翘的臀肉在他指腹下轻轻晃动。

  他没有直接下针,而是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娘子,你的身子。

  可比你这性子要热情多了。

  现在就如此饥渴难耐,不如,就让为夫。

  亲自来解开你内心的封印,好好地用我的肉棒为你驱寒祛湿”

  他低声诱惑,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带着一种邪魅的蛊惑。

  夕颜浑身一僵,在这一瞬间,她体内那一直被压制的太上忘情诀仿佛遇到了克星,所有的冰冷与克制,在叶雪枫灼热的呼吸与煽情的话语下,瞬间崩塌,碎裂成无数块。

  那被冰封的欲望此刻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竟是有爱液渗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只觉羞愤欲死,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浑身酥麻难耐,淫水肆意流淌,将身下雪白色的丝绸床单,晕染出一大片羞人的水渍。

  她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沙哑的低吟:“孽。

  你怎敢。

  不”

  顾轻寒此刻身形已至玉清峰,她并未靠近静室,只是在庭院中,她听着静室之内,隐隐约约传出的,那带着一丝娇媚,一丝惊慌,一丝愤怒,却又无比缠绵悱恻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心中猛地一惊。

  那不是夕颜平日清冷如雪的声音,分明是女子在情欲中极力压抑又难以自抑的销魂喘息!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深处也隐约升腾起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次在仙女湖畔,她被那可恶的叶雪枫看了个精光,甚至,还被他粗大的阳具抵弄的羞辱场景,以及,那从阴户分泌而出的淫水。

  她恼羞成怒的神色几乎无法掩饰,心想这臭小子,我让你施针给夕颜祛除阴气,谁叫你用那个针的?

  你分明就是以公济私,趁机作乱!

  顾轻寒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用手中冰剑将叶雪枫一剑斩成两段。

  但她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景,毕竟这静室之中传来那种极尽暧昧,又带有极致放浪的淫语。

  而且,作为玉女宗宗主,她也不能贸然闯入圣女的静室,她此刻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的春色有多浓郁,顾轻寒的娇躯几乎颤抖。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去撞破里面活色生香的春情的想法,又快速被理智压制。

  静室内的夕颜,在剧烈情潮与屈辱中,似乎察觉到屋外那道熟悉的清冷气息,心头猛地一惊,娇躯骤然绷紧。

  她知道那是师尊顾轻寒。

  她那原本迷离的凤眸瞬间清明了一瞬,随即被更浓的羞耻感覆盖。

  她惊慌失措地强忍住那几乎要溢出的高潮呻吟,断断续续地低声向叶雪枫传音道:“师尊。

  不是你想的。

  你停下来,我师尊来了”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她那带着哭腔,又媚软入骨的声线,配上那因情欲和羞耻而语不成调的话语,在顾轻寒耳中听来,更是活色生香,几乎无法自拔,只会认为两人正在里面颠龙倒凤,彻底放纵,玩着乱七八糟的野合!

  她传音道:“师尊,我一会。

  呜。

  会、会跟你。

  解释”

  夕颜那娇艳的脸颊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心中的尴尬与羞愤让她几乎窒息。

  她来不及穿衣,只能匆匆一挥手,施展法术在房间内布置了一个小型隔音阵法。

  这下,那恼人的声音总该。

  总该是隔绝了吧?

  顾轻寒站在静室门口,那双冰冷的美眸凝视着面前泛起淡淡波动的隔音阵法,沉默片刻,终究是没再强行闯入。

  她的眸光深邃而复杂,最后只化为一声幽幽的轻叹。

  只要两人不做什么越矩之事,她也就权当没看见了,就算真做了。

  她想起上次仙女湖的尴尬场面,她发现自己内心竟然隐隐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兴奋。

  她们两人本就有夫妻之实,一次和两次,好像。

  似乎,确实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可是为了她自己的阴气着想。

  顾轻寒心中思量再三,强忍住那一股要破门而入的冲动,最终还是转身离去了。

  静室之内,叶雪枫哪里知道这些,他只以为顾轻寒是真的“权当没看见”

  此刻的他,正老老实实地为夕颜施针,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这施针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意志的煎熬。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气正在疯狂涌入他的丹田,这让他实力增长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这女人那太上忘情道自带的寒意与欲望交织的媚力。

  特别是这女子曾经跟他有过肌肤之亲,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一把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让他越发有些把持不住,浑身燥热,下腹的粗大肉棒,早已经顶得发紫,火热而又蠢蠢欲动,直想冲进她那早已爱液汹涌的私密深处。

  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她被阴气暴动控制,尚有几分反抗挣扎。

  如今,在隔音阵法内,顾轻寒又在外面‘视而不见’,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更不必担心她反抗,这让他有种跟她再战一场,征服这朵冰山圣女的冲动。

  他用力压住心中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目光强行扭头看向一旁的窗棂,避开那雪白玉背与娇俏臀肉,心想着若是不这样做,怕是要当场缴械投降。

  夕颜趴在床上,娇艳的脸庞已是红得像火烧,感受到那滚烫而坚硬的粗长肉棒,从她的臀缝滑过,时不时还粗暴的顶弄着她那饱满紧致的屁股,让她私密处爱液更是喷涌而出,同时,她也感到自己全身敏感。

  那魅惑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娇媚:“不好看吗?

  夫君为何。

  不敢直视妾身呢?

  难道是妾身的身子,比不上你心中所想?

  夫君是嫌弃妾身的身材,还是。

  害怕把持不住,操干了妾身这清冷圣女之躯”

  她说着,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着,用那饱满柔软的屁股蛋去摩擦他已经勃起,隔着衣物已经灼热异常的粗大肉棒,主动地勾引着他。

  那是在他粗大阳具操弄下产生的独特身体反应。

  叶雪枫愣了一下,被她这带着火气与主动勾引的话语惊得有些错愕。

  他干咳一声,只觉血液上涌,下身肉棒更加灼热。

  “自然是好看的,娘子的身子美得就像那天上皎洁的明月,令为夫心神荡漾。

  但正因如此,为夫才不敢多看。

  就怕这等美景,将为夫的心魂都吸了进去,届时一不小心,真将娘子就地操爆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把持不住”

  ,但内心却在盘算着,这妖女分明是开始反客为主了,这是在引诱他,是在用言语羞辱他。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压抑?

  夕颜闻言娇笑,那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尽是勾人的媚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挑侃与娇嗔:“把持不住?

  叶郎莫不是忘了,你这颗纯情赤子之心,早已经被我操干过一次了!

  叶郎难道忘了我与南宫仙儿之间,你又把为夫给我的情趣道具给她使用,怎的?

  如今你还在这里与我温存”

  她这番话,分明是在挑拨。

  她猛地抬起螓首,凤眸中满是调皮的媚色,语气更加露骨:“难道叶郎不是只对那仙儿感兴趣吗?

  怎么,现在看着妾身的裸体,又觉得人家娇俏可人了?

  我这个玉女宗圣女,难道就只能看不能碰”

  叶雪枫哑然失笑,心中却一阵火热。

  当真会戳人心窝!

  “娘子,这话可不对!

  若真如此,我又怎么会稀里糊涂就被娘子得手了?

  说来也怪为夫自己不争气,谁让娘子你的花穴这般紧致缠绵,每次都能把我的肉棒吸得死死的,欲罢不能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带着浓郁阳气的手掌,猛地抚上她柔软娇嫩的臀瓣,在她圆润的屁股蛋上用力地拍打了一记,“娘子难道忘了,是谁让为夫我食髓知味,每次都忍不住在半梦半醒间,潜入娘子的闺房,把你拖到身下,用我的肉棒去灌满你的骚穴”

  夕颜脸色微红,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少女的娇羞和妩媚,更是有被操弄后独特的风情,让叶雪枫心神一荡。

  她咬着下唇,媚态丛生,却也不敢反驳叶雪枫的流氓话。

  她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一种被凌虐后的、扭曲的媚意,显然是在期待他的粗暴。

  她甚至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用那娇艳的花穴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裆,以表示自己的主动邀请。

  他连忙默念太上忘情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早已在情欲的深渊中,难以自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顶着她娇艳的玉腿,硬得发疼,欲罢不能。

  小半个时辰后,叶雪枫长舒一口气,体内浩瀚的阴气悉数吸取完毕,被混沌仙体炼化成精纯阳气,融会贯通。

  他收针呵出一口寒气,只觉通体舒泰,修为竟隐隐有突破筑基四层的趋势。

  夕颜体内的阴气比其他女子更精纯,只有那慕容婉秋的能跟她相提并论。

  这让叶雪枫收获颇丰,这种修炼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夕颜娇喘未定,那雪白娇躯之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红唇微张,露出娇喘的樱唇,诱人无比。

  她缓缓坐起身子,那娇俏挺翘的臀部因过度摩擦而有些发红。

  她慢条斯理地缓缓披上了外衣,动作优雅而从容,只是那指尖在轻拢慢理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情欲的余韵,迷离中带着一丝依赖。

  她娇嗔地白了叶雪枫一眼,嗔怪道:“你这祛除阴气之法,对三阴宗之人吸引力极大。

  除了我们玉女宗,合欢宗,还有尸阴宗也会找你。

  夫君,你这本事,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啊,日后行事,可要小心点”

  她心中不自觉地将叶雪枫的安危放在了心上,那不属于清冷圣女的柔情,让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叶雪枫都懵了,茫然道:“尸阴宗也会找我?

  他们找我干什么?

  难道是那些丑八怪被阴气缠绕得走火入魔了?

  那岂不是比合欢宗那些骚妖女还可怕”

  夕颜嫣然一笑,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如此诱人,她红唇微启,轻声道:“他们常年在这里,自然也被阴气侵染,也有祛除阴气的需求。

  夫君,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你的浑身修为,都会被我们这些‘娘子’们给吸个精光”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叶雪枫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打了个冷战,感觉菊花一紧。

  那尸阴宗的女人,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他嘴上逞强道:“这么可怕的吗?

  娘子如此强悍,看来我得早早投降才行,日夜笙歌,精尽人亡岂不美哉?

  夫君只希望到时候娘子别那么凶狠,为夫我会疼得受不住的”

  夕颜那娇俏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冰冷的玉手猛地捏了捏叶雪枫的腰侧,轻嗔薄怒道:“不过你放心,叶郎在玉女宗,妾身自会护着你,绝不会让她们轻易得逞的。

  夫君心甘情愿”

  她话语中的占有欲几乎无法掩饰。

  叶雪枫这才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把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闻着她独特的体香与情欲缠绵后的销魂余韵,笑道:“娘子还真给力!

  有你这么美的仙女娘子在身边,为夫我哪会看得上那些歪瓜裂枣”

  他下腹的粗大肉棒,此刻虽有几分疲惫,却又在她的娇躯怀中,蠢蠢欲动,似在寻找新的栖息地。

  夕颜俏脸一红,玉指在他胸前轻轻拍打,嗔怪道:“夫君别胡闹,娘子暂时还不是你叫的。

  等你哪天功成名就,妾身才会考虑你”

  叶雪枫厚着脸皮道:“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再说了,娘子的身子早已是为夫的女人,还说什么功成名就,不过是迟早罢了!

  今晚,娘子可要把欠我的利息,都给补上”

  夕颜也懒得反驳他,那清冷的面容此刻带着一丝只有在叶雪枫面前才有的娇羞,低声道:“宗门中对夫君加入玉女宗不是很满意,长老可能会对你诸多刁难,夫君多多体谅,可别惹出什么乱子,否则,妾身也难为夫君回旋”

  叶雪枫吊儿郎当道:“若他们太过分,那我叶雪枫就带着娘子远走高飞,找个清净的地方双宿双飞去!

  为夫才不惯着那些老顽固”

  夕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那是属于圣女的果断与强硬,却又夹杂着对叶雪枫的占有欲,她朱唇轻启,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我会帮你”

  她的手,更是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仿佛生怕他会离去。

  叶雪枫微微一笑,静静看着夕颜那有些微红的俏脸,清冷高贵的圣女此刻在自己怀中流露出这等柔弱姿态,让他心底一阵火热。

  那情欲缠绵后的闺房之中,烛火摇曳,气氛顿时有些旖旎。

  此刻夕颜坐在床边,衣衫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看上去增添了几分女人味。

  叶雪枫坐在床边,两人默默对视,夕颜红润的红唇微动,似有话要说,那唇上那色泽就像熟透的樱桃,让他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下身肉棒竟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夕颜看他凑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慌乱与娇羞,而后微微侧过脸,将清冷的目光移开,躲开他的目光,只留下他火热的唇瓣落在了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那肌肤柔软而光滑,温热的触感令他回味。

  她的脸却还是染上了一抹红晕,就像天边的晚霞,美丽动人,散发着诱人的娇媚。

  “你这是。

  你这是干什么?

  夫君”

  夕颜的声音有些娇嗔,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带着羞涩,责怪地看了叶雪枫一眼。

  叶雪枫微微一笑道:“娘子莫恼,这是为夫收取的出诊费用。

  毕竟为夫冒着被娘子操得精尽人亡的危险,如此辛劳,娘子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

  他嘴上不正经,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绝仙剑,他今日一定要探个究竟。

  夕颜被他逗弄得又是羞又是气,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慌忙下床,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拉开静室的门,低声道:“我们出去吧”

  她脚步略显慌乱,满心都是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和难为情到极点的地方,唯恐再待下去,自己真会被这叶雪枫吃得干干净净。

  叶雪枫见状,赶忙跟着她走到了外面。

  那晚风微凉,吹拂着他身体深处那未褪尽的燥热,但刚一出来,他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却突然强盛了几分。

  他天生对剑意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此刻,竟隐隐约约感应到了绝仙剑那独特的气息。

  那股气息若有若无,不是很真切,却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远处。

  叶雪枫很想继续感应一下绝仙剑的准确方位,可此时夕颜那微红的俏脸,以及她那略显慌乱的脚步,都明显是想送客了。

  他心中一动,知道今日再探绝仙剑,定然会引得夕颜那妮子起疑。

  他环顾四周,目光忽然落在一旁放在悬崖边上的琴座上。

  那琴座巧妙地建在崖边,周围并没有什么围栏,但对于这些能飞天遁地的修道之人来说,摔落悬崖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站在那里,能将大半个玉女宗的美景尽收眼底,风景堪称一绝。

  叶雪枫故作好奇道:“娘子,你还会弹琴”

  夕颜那娇媚的面容闪过一丝意外,她那如雪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红唇轻启:“平常闲着没事,打发时间罢了”

  叶雪枫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笑得人畜无害:“那可巧了,为夫也好此道。

  不知娘子可否为为夫露上一手,也让为夫一饱耳福”

  他心里却是盘算着,这妖女一弹琴,他就趁机运转源天诀,全力感应那绝仙剑的方位。

  夕颜以为这家伙是舍不得走,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娇羞的嗔怪,却也拗不过他的央求。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她轻移莲步,那纤柔的玉足踏着莲花碎步,姿态优雅地走到琴座前,理了一下淡粉色的裙摆,那高高翘起的圆臀晃动间,划过诱人的弧度,然后款款坐下。

  她拿出一把瑶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刹那间,动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传出,在夜空中流淌开来。

  附近的玉女宗弟子听到琴声,都不由有些懵,心中满是疑惑。

  圣女怎么在这个时间就开始弹琴了?

  平常她不都是在清晨时分才会弹奏吗?

  他们一个个竖起耳朵,隐隐觉得这琴声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缠绵悱恻,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郁与春意。

  叶雪枫走到她旁边,佯装欣赏风景,目光却在悄悄打量着四周。

  他拿出酒壶,仰头喝了一口,一脸如痴如醉的样子,口中还发出一声轻叹:“娘子这琴艺,当真如同仙音缭绕,让为夫魂牵梦绕啊”

  实际上,他在暗自运转诛仙剑诀,细细感应绝仙剑的方位。

  然而,那股绝仙剑的气息实在是太过微弱,若有若无,让他有些头疼。

  无奈之下,他只能尝试用源天诀来催动感应。

  这源天诀一用上,效果立竿见影,叶雪枫很快就找到了绝仙剑所在的方位!

  他心中一喜,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假装只是看风景的样子,开始四处张望。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片湖泊之中。

  那湖泊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如同一块巨大的宝石一般镶嵌在玉女宗之中。

  湖泊周围层峦叠翠,似乎有人影走动,只是距离有些远,看不太真切。

  找到了绝仙剑的大概位置,叶雪枫心情大好,开始细细欣赏这动人的琴音。

  看着专心致志弹琴的夕颜,叶雪枫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

  这女子如此美丽动人、才情出众,若是娶回去,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随即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娶回玉女宗圣女,那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一曲完毕,余音袅袅。

  夕颜纤指轻抚琴弦,那张清冷的玉脸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红晕,她抬眸,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地看向叶雪枫,朱唇轻启,柔声道:“夫君听来,妾身这琴音。

  可是有些乱了”

  叶雪枫吓了一跳,心中暗自惊讶,这都被这女人发现了?

  卧槽,有妻如此,以后还怎么出去鬼混?

  他很快镇定下来,坦然道:“娘子此话何意?

  娘子琴艺精湛,为夫怎敢妄加评论。

  为夫只是听娘子这琴音,回想起在玄天剑宗的往昔,一时间思绪万千罢了。

  娘子是思念为夫,导致心境不稳”

  夕颜闻言一滞,那绝美的俏脸更是瞬间涨红,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娇嗔道:“你。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夫君!

  我思念你”

  她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嘴唇轻颤着,仿佛有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心境波动越来越大,只觉得周身情欲的火焰再次升腾,体内阴气竟也随之躁动起来,催促着她扑向他,渴望被他的阳精灌溉,才能平息这火焰。

  她心里明白,他弹出的曲子明明那么蹩脚,怎么还能感知出她内心的紊乱?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也太有侵略性。

  她又怕又爱。

  叶雪枫感受到她那娇羞的反应,以及周身情欲的火焰再次升腾,心中窃喜,这妖女果然是逃不过自己的手心。

  他走到崖边,眺望远方,装出一副感慨的样子:“对,我想起了自己被带上玄天剑宗的日子。

  舍不得谈不上,但毕竟是养大我的地方,总有些感慨罢了。

  不过娘子也不必多虑,为夫有了你,又岂会再留恋那玄天剑宗的腌臜之地”

  夕颜点了点头,她能理解这种对养育之地的复杂情感,却也从叶雪枫口中听出了那番深情,不由脸颊更红。

  叶雪枫转头看向夕颜,随口问道:“那你又为何会拜入玉女宗”

  夕颜幽幽地说道:“我跟你一样,自幼被人带入玉女宗。

  据说是天机测算出,我为仙家转世,注定要成仙的,只可惜,如今遇到你,破了处子之身,毁了大道机缘,再难飞升仙界,真是。

  命数啊”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委屈与无奈,却又带着一种情欲滋养后的娇媚。

  叶雪枫惊讶道:“注定成仙,谪仙?

  这么说,我岂不是找了个仙子当娘子?

  日后与娘子一同飞升仙界,也岂不是美事一桩,谁敢不从”

  夕颜哑然失笑道:“夫君当真爱说笑。

  妾身算什么仙人?

  与一般女子没什么两样。

  如今身体都被你玩弄过,花穴也喂满了你的阳精,浑身酥麻欲死,整日思君如狂,早就再难清冷自持。

  哪里还有一丝一毫仙家风范”

  她说着,又狠狠白了叶雪枫一眼,那眼中却满是万种风情,带着被占有后的娇媚。

  叶雪枫好奇道:“那你多少岁了”

  夕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白眼带着万千情意,直接沉默以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她知道叶雪枫的岁数比她小很多。

  她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言语太过放肆,不小心在叶雪枫面前流露出了太多被他开发过后的娇媚姿态,只觉得又羞又恼,却又难以遏制心底那汹涌而来的欲望。

  叶雪枫知道她忌惮什么,干笑一声想缓和气氛,故意凑近她那诱人的耳垂,吐气如兰道:“娘子,莫要不开心嘛。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嘛。

  你就算比我大个三五百岁,为夫也愿意夜夜疼爱你,操弄你的仙女花穴,让你在欲海中彻底沉沦,直到我的阳精将你彻底灌满,为你注入仙力”

  夕颜娇躯微颤,脸颊绯红,那美目瞪大了几分,嗔怪道:“我哪有那么老!

  你这登徒子,嘴巴怎地如此油滑,净说些。

  不正经的话!

  不过为夫既然知道,下次,可不许夫君再提起,不然,休怪妾身不给夫君好脸色看”

  叶雪枫见她神色不悦,却又透着娇羞,嘿嘿一笑,赶忙转移话题:“咳咳,是为夫的错。

  娘子莫恼,你看这玉女宗的风景可真不错啊!

  尤其你这玉清峰,更是灵气汇聚,钟灵毓秀之地”

  夕颜那如玉般清冷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娇艳动人的笑容,带着一丝得意:“夫君所言极是。

  听说当年师尊就是放弃了灵气更充裕的尸阴宗位置,选择了这边,就是因为这边的风景更好看”

  她指了指远处那波光粼粼的湖泊。

  叶雪枫恍然大悟,而后指着那边的湖泊,状似随意地问道:“娘子,那片湖泊是何处啊?

  我瞧着景色倒也雅致”

  夕颜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清莲绽放,充满了风情:“那片湖泊名为仙女湖,灵气汇聚,湖中灵气十足,极为出名,是本宗的秘地之一,也是师尊与众仙子们平时沐浴净体,吸收月之精华修炼的绝佳之地。

  夫君若是喜欢,日后妾身便带着你一起去仙女湖,在那里好好地,用仙女之水洗净夫君这污秽的身躯,可好”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勾魂的媚意,显然是期待他会有什么“特别”

  的想法。

  叶雪枫恍然大悟,心中却猛地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压下肉棒,收敛体内躁动的阳气,佯作担忧问道:“娘子,宗内有没有什么禁地,我好忌讳一下?

  比如这仙女湖,是禁地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心里却乐开了花,有了这个线索,今夜他就能前往仙女湖一探绝仙剑了。

  夕颜想了想,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娇憨:“禁地吗?

  宗门倒是有一处,那就是师尊闭关的碧水寒潭,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其次就是祖师祠堂,不到祭拜之日,所有弟子是禁止入内的,这些夫君需谨记。

  至于仙女湖,那是我与师尊还有众姐妹们平日沐浴净体之所,虽然不是禁地,但未经通传,夫君。

  你可是不能擅闯哦”

  她那娇俏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狡黠,似乎在警告他。

  叶雪枫点了点头,他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好,不是禁地,只是需要通传,那就是有法可循!

  之后,他又跟夕颜谈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脸上带着几分依依不舍,实则早已盘算着如何去仙女湖一探究竟。

  “我便不打扰娘子了,先回去了。

  今日没有打扰娘子吧?

  若是打扰了娘子清修,那为夫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叶雪枫语气暧昧,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带着几分试探。

  夕颜摇了摇头,嫣然一笑道:“夫君哪里话,夫君能来陪妾身,是妾身的福气,这点时间对妾身来说不碍事。

  夫君若有空闲,随时都可前来玉清峰,妾身随时恭候夫君驾临,好让夫君尽情操弄,为我解去体内积压的阴气,不然。

  不然妾身会受不住的”

  她那美目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叶雪枫阳精的渴望,那纤柔的玉指不经意地摩挲着叶雪枫的掌心,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叶雪枫看着她的笑颜,那般媚态让她清冷圣洁的气质蒙上了一层堕落的淫靡,不由衷心赞道:“娘子笑起来真好看,当真能令万物失色,天地动容。

  娘子平常要多笑笑,可别总是一副清冷冰霜的模样,为夫看着心疼呢”

  夕颜呆了一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弄得有些羞涩,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再次染上红晕。

  她轻嗯了一声,那纤柔的玉手竟主动地拿出了一枚玉简,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地递了过来。

  那白玉般的玉简,在她指尖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妾身的传讯玉简,在玉女宗范围内,能随时对妾身传讯。

  夫君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可随时呼唤妾身,妾身会随传随到的”

  她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下瞄了一眼叶雪枫的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让她心跳加速,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炽热的欲望。

  叶雪枫接过玉简,掌心在那柔荑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指尖那带着湿意的酥麻感,心中一阵荡漾。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缭绕在静室之中。

  自己今天表现应该还不错吧?

  叶雪枫得意地想着。

  夕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有些茫然。

  她伸出纤手轻抚着自己被他亲吻过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久久不散。

  自己的心境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波动越来越严重了。

  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是感觉自己的内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平静如水。

  那种被征服,被叶雪枫彻底玩弄,在阳具操弄下高潮连连的感受,让她食髓知味,无法自拔,内心竟是更加渴望被他的粗大肉棒滋养。

  她竟然希望,下次叶雪枫能够更粗鲁一些,彻底将她这清冷的身躯玩弄至极限,让她在欲海中彻底沉沦。

  叶雪枫离开了玉清峰以后,便迫不及待地往那仙女湖飞去,内心激动不已。

  这绝仙剑的踪迹,总算让他有所眉目了!

  很快,他飞落在仙女湖附近,但他没有贸然降落。

  夜晚的仙女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波光粼粼。

  但他知道,那玉女宗的女子素爱沐浴净体,他可不想再像白天那样,遇到一群正在洗澡的女子。

  白天被骂“淫贼”

  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然,那也确实是他自找的。

  此刻,夜已临近子夜时分,整个玉女宗仿佛被一层静谧的黑纱所笼罩,万籁俱寂。

  月光如水,洒在连绵的山峦和错落有致的建筑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神秘的画卷。

  叶雪枫小心翼翼地从自己所住的青竹峰飞出,悄无声息地向着仙女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行自然不是如那些女弟子所误解的去偷窥洗澡,而是他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猜到经过白天的那场闹剧,这仙女湖大概很快自己就不能前往了,说不定会被列为禁地之类的。

  所以,他必须趁现在还能去的时候,一探究竟,看看绝仙剑是不是真在那里。

  此刻临近子时,玉女宗大部分弟子都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里不像合欢宗,若是合欢宗,此刻怕是才开始热闹非凡的夜生活,欢声笑语、歌舞升平,甚至可能是“炮火连天”

  ,一片喧嚣与放纵。

  而玉女宗在月色下,只有偶尔的虫鸣声,更显清幽。

  叶雪枫独自一人,很快就再次来到了这仙女湖上空。

  月夜下的仙女湖美得如梦如幻,平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深蓝琥珀,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微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就像有人轻轻吹了一口气,吹皱了这一湖春水,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在这临近子时的时刻,湖中果然没有女子沐浴,一片平静,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的明月和繁星。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运起源天诀,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接着,他又施展法术利用葬天棺隐匿自己的气息,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些准备,他脱下衣物,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修长而强壮的双腿。

  身形一闪,扑通一声跳入湖中,激起一圈圈涟漪,打破了这片夜幕下的宁静。

  入水的那一刻,叶雪枫顿时浑身一激灵,他瞬间就明白为什么湖水中没人了,实在是太冷了!

  这深夜时分,阴气最重,这仙女湖的湖水冰寒彻骨,那刺骨的寒意就像无数根钢针,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让他不由自主地冻哆嗦了,下身勃起的粗大肉棒,竟在这寒冷的湖水中缩了一下,令他一阵发窘。

  叶雪枫咬了咬牙,疯狂运转源天诀,试图抵御这严寒。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没入了这冰冷的湖水之中。

  他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水中迅速游动,向着湖底的方向游去。

  然而,越是临近湖底,那股刺骨的寒意就越发浓重,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

  叶雪枫紧紧咬牙,强忍着寒意,继续运转功法,凭借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指引,奋力朝着湖底游去。

  湖底的景象有些昏暗,只见淤泥遍地,那些淤泥黑乎乎的,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

  可是那股神秘的力量却清晰地从湖底传出来。

  叶雪枫皱了皱眉,强忍恶心,伸出手去拨开那厚厚的湖底淤泥。

  在不断的探寻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块。

  他仔细看去,却是一块晶莹的黑石,那黑石表面光滑,散发着丝丝凉意,就像一块巨大的冰块,冰凉无比。

  无尽的寒流从这块黑石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周围的水温因为这寒流变得更低了。

  奇怪的是,这里虽然寒冷至极,却居然没有凝结成冰。

  在那黑石的内部,恍惚之间似乎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像是被囚禁在其中一般,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叶雪枫伸出手,轻轻放在黑石上面,刹那间,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仿佛他的手伸进了千年冰窖之中。

  无尽的寒意如汹涌的波涛般向他涌来,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叶雪枫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疯狂运转诛仙剑诀,试图通过这剑诀与黑石内部产生感应,寻找绝仙剑的踪迹。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了阵阵神念,那神念中透着一丝惊讶:“又是你?

  你这小子,怎么阴魂不散”

  叶雪枫惊喜道:“剑灵前辈,你果真在这里吗?

  我就知道,这等神兵利器,定会在这等天地极阴之地孕育而出”

  他努力将神念传过去,那绝仙剑灵嗯了一声,传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神念:“本仙灵自是在此,我被困在这块破石头里面的空间,出不来,你小子来得倒也正好,可要快些解开本仙灵的束缚,本仙灵可以指点你成仙大道”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奈。

  叶雪枫还是第一次距离这绝仙剑这么近,心中不由紧张起来,传入神念:“那我应该怎么解救你?

  剑灵前辈,你可知道进入的方法”

  绝仙剑灵无奈道:“本仙灵怎么知道,本仙灵也是被别人带着进来的!

  要不是被困此处,早将这破玉女宗捅穿了!

  我要是知道出入方法,还用得着等你来救我”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傲娇的恼怒。

  叶雪枫竟然无言以对,他皱了皱眉,心中盘算。

  这剑灵说她也是被人带进来的,这石头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他开始往里面注入灵力,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黑石,但却如泥入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一会儿用灵力冲击,一会儿用剑诀试探,一会儿又尝试用特殊的法术破解。

  但这石头就像一座坚固无比的堡垒,软硬不吃,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静静地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叶雪枫在水下捣鼓了好一会儿,心中有些无奈,而且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就算进去了,也得考虑出来的问题,不能贸然行事。

  为今之计,还是得等南宫仙儿,只有她才能有办法进去,顺便带自己出来。

  想到这里,叶雪枫不再试探,对着里面传入神念:“剑灵前辈,你且忍着,我在外面等候南援,待我找来能够解开封印的高人,定会来救你出去的!

  你可要撑住,我这夫君可离不开你呢”

  剑灵云淡风轻道:“哼,你小子尽管慢慢折腾去吧,本仙灵倒要看看,你又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本仙灵在此等你,本仙灵相信你”

  那声音带着一丝傲娇,却又多了一分信任。

  叶雪枫嗯了一声,调动体内的灵力,奋力朝着湖面游去。

  以他筑基四层的境界,在这湖底憋气这么久,又经历寒气侵袭,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他一头从水中冒出,哗啦一声,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叶雪枫长舒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夜晚清新的空气,那空气如同甘露般滋润着他的肺腑。

  然而,当他看清楚眼前景象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那双眸子猛地瞪大,眼中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月夜下,一个女子正在仙女湖冰冷的湖水之中沐浴。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如同给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让她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更显圣洁无暇,泛着诱人的光泽。

  女子姣好而傲人的娇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完美,凹凸有致,仿佛是上天用尽心血雕琢而成的杰作,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既冰冷又妖娆的美丽。

  她眉如新月,眼含秋水,唇若樱桃,仿佛月神下凡一般,完美无瑕,圣洁得不可亵渎,却又媚到了骨子里。

  那挺拔高耸,饱满丰润的酥胸在水中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白皙,两颗樱红的乳尖如同两点朱砂,诱惑地朝他挑逗。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水蛇般摇曳,如一缕春风就能将其折断。

  而她那紧致圆润的蜜桃臀,更是被湖水轻抚,饱满的曲线勾勒出极致的诱惑,只一眼,便让叶雪枫的下身瞬间充血膨胀,直欲撕裂束缚。

  叶雪枫呆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后脑中“嗡”

  的一声。

  眼前的美人,美则美矣,却有一个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也同样让他心神荡漾的可怕身份。

  玉女宗,宗主——顾轻寒!

  “我命休矣”

  叶雪枫在心中哀嚎一声,这白天刚被她告诫不要招惹麻烦,晚上却直接撞到她沐浴净体,而且还是这等圣洁冰山的顾宗主。

  他下意识地想潜回湖底遁逃,但四周遍布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蓝色法罩。

  那法罩如同琉璃一般晶莹剔透,将整个仙女湖笼罩其中,其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月光相互辉映。

  此刻,顾轻寒那冰冷的寒星美目,微不可察地,却是从湖面那一点细微的涟漪上,缓缓移到了叶雪枫那暴露在水中的强壮身躯之上。

  她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惊慌失措,与一般的女子截然不同,反顾轻寒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深不见底,那目光死死盯着叶雪枫,似乎要将他彻底洞穿,看到他灵魂最深处的肮脏与不堪。

  她嘴角轻勾,却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哼!

  少在这里废话!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你这下流无耻之徒,潜入仙女湖,偷看本宗主沐浴净体,该当何罪”

  她说着,身形却是在水中向他缓缓游来,那纤柔玉臂划开湖面,每一次游动,都带着无尽的风情与杀机,美艳动人,又透着致命的危险。

  她的身姿在月光下曼妙扭动,如同一尾魅惑的白龙,散发着诱人的体香,直冲叶雪枫的鼻尖,引诱他沦陷。

  叶雪枫闻到她身上的独特体香,以及她身躯上散发出的阵阵情欲气息,感受到那诱惑得致命的气质,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此刻,唯有这女人才能救自己一命,那也只能。

  搏一把了!

  “宗主!

  我、我并非故意,是无意中探查到这仙女湖内有绝仙剑的踪迹!

  更何况。

  我还有用!

  我是夕颜的夫君!

  我能吸取阴气,能帮宗主,甚至能帮玉女宗上下,祛除所有阴气之苦,保住宗主仙躯,更能助娘子夕颜突破修为”

  他飞快地将自己最后的底牌和价值一股脑地抛出,声音嘶哑而急切。

  他的话音刚落,顾轻寒原本冰冷的面容,却是在瞬间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那双冰冷的凤眸猛地瞪大,清冷的脸上甚至染上了一丝惊疑,而她那缓缓靠近的身姿也骤然一滞,带着强烈的怒意,娇声喝道:“你胡说八道!

  我玉女宗何时多了一个圣女夫君?

  叶雪枫,你这下流胚子!

  找死”

  下一秒,随着她一声愤怒的娇斥,仙女湖中,一条巨大的冰龙咆哮着从水下猛地冲出!

  那冰龙栩栩如生,通体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每一片龙鳞都凝聚着极致的冰霜法则,巨大的身躯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它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叶雪枫扑来,那巨口中的獠牙泛着森冷的杀意,瞬间将他一口吞入腹中,而后,在平静的仙女湖中,疯狂地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