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宫仙儿?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4.1万 字
叶雪枫从床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后颈的钝痛与体内奔涌的药力让他脑袋胀痛欲裂,回春丹的药性似乎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带着一丝奇异的麻痒感。
他脑中不断闪回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天衍宗的青铜面具,寻龙珠耀眼的金光,漫天飞舞的桃花,以及最后坠入黑暗前闻到的那阵幽香。
更混乱的,是之后那些炙热的肌肤,低声的娇吟,还有那双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玉腿。
这一切都仿佛在提醒他,昏迷之后,绝非单纯的养伤。
他心跳如鼓,急忙检查自己的衣物,尤其是腰带,确定自己并未真的失了身,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强撑着身体来到桌边,手指触碰到杯盏,又顿了一下,耳边仿佛传来那妖女幽怨的低语:“你的手不安分”
他忍不住苦笑一声,看来,那位心口不一的妖女,还真是趁人之危了。
幸好自己现在身体虚弱,灵力微薄,不至于真的被人“采补”
成干尸。
外面,正暗中观察着水镜中情景的夕颜,瞧见他醒来后的一系列动作,先是俏脸飞上一抹红霞,羞涩中又带有一丝恼怒。
这混账东西,竟敢怀疑她,怀疑她这位堂堂玉女宗圣女!
她昨夜本想为他输入灵力,抚平药性带来的不适,却未曾想被他无意识地抱住、纠缠,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手指不经意间滑入她的衣襟。
那时她的心防便几欲溃散。
为了维持他的生机,又无法完全抗拒他的侵犯,她只能任由他,甚至引导着他,将她体内浩瀚的灵力渡入他的身躯。
“这蠢货。
当真以为我会贪图他的那点精气”
夕颜心中啐骂,指尖在古镜上轻轻一划,镜面映照出他探入南宫仙儿衣襟的动作。
她粉唇轻启,低声喃喃:“是啊,我就是这么变态的人。
你这呆子,真是把我的清白毁得一塌糊涂”
她的眼中泛着水光,有恼怒,有委屈,更有那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玉女宗历代圣女,哪个不是清心寡欲、斩断情缘?
可他,却像一团火,轻易就烧穿了她“太上忘情诀”
构筑的心境。
罢了,总归也是自己的男人,被人瞧见就瞧见了,以后便是名正言顺,谁又敢说什么?
殿内,叶雪枫也没找到夕颜的人影,只是无奈地靠在床边。
他看着南宫仙儿那张倾城绝色的脸蛋,心中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她的面色似乎比之前更加红润了,那苍白的病容中透出些许健康的绯红,仿佛随时都要活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搭在南宫仙儿白皙冰凉的手上,指尖触碰到她肌肤上如同瓷器般完美的纹理,却依然感受不到任何脉搏。
他又侧耳伏在她那即便死去,依旧坚挺饱满的丰盈酥胸上,仔细倾听,也未曾听到心跳或呼吸。
他甚至能隔着薄纱,感受到她胸前的曲线。
一股属于尸体特有的冷意传来,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让他感到舒适的幽香,如同冬日盛开的冰莲。
他不得不说,这女人,哪怕只是一具尸体,也依旧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是不是衣服太厚了”
叶雪枫低声咕哝着,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尚浅,无法准确感知。
但心中的恶魔却在叫嚣:“为了她的安危,你必须做个彻底的检查”
他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毕竟这女人曾让他吃尽苦头,现在就算“检查”
得深入些,也是天经地义,以德报怨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入仙儿的衣襟。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的亲密接触瞬间清晰了许多。
他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她柔软的腹部,感受到那光滑冰凉的触感,与她胸前汹涌的起伏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腰肢之纤细,若非亲身体验,实在难以置信,仿佛一折即断。
他心中感慨,这女人虽然狠毒,但在某些方面,也实在“心软”
得厉害。
他仔细地感受着,除了肌肤传来的丝丝冷意,那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脉搏波动,没有心跳起伏。
她真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为何每次接近,他的身体却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饥渴,仿佛能从她身上汲取到无尽的生机。
生命力?
“她到底是真的没醒,还是在假死”
叶雪枫心头疑惑,目光却落在仙儿那饱满的酥胸上。
在冰凉肌肤的映衬下,两颗红豆般的乳尖已微微泛青,被他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竟仿佛活了一般。
那手感实在美妙得不可思议,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那被衣物压制而略显蓬勃的弹性。
他痴迷地感受着,直到指尖探入乳沟深处,才不情不愿地收回。
“今天的道德,又消耗干净了”
叶雪枫暗叹一声。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那凌乱的衣衫下,南宫仙儿的左胸似乎隐藏着什么图案。
他忍不住好奇,轻轻拉下了她的衣领,一朵栩栩如生的蓝色冰莲赫然映入眼帘。
冰莲图案栩栩如生,脉络清晰,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却又被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妖异美丽。
他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要完全拉下衣襟,一窥全貌,探究那冰莲的奥秘。
然而,指尖即将触及之时,他又猛地收回了手,仿佛触电一般。
“不好,不好”
叶雪枫在心中狂念道经,想要镇住那股莫名的邪火,“差点就上了这妖女的当!
她可是具尸体,再美再艳,也断然不能触碰!
我的意志力还是坚定的,不然岂不是要坏大事”
他不断在心中自我告诫,却总觉得那冰莲图案,仿佛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让他心神荡漾。
默念道经的同时,他突然想起梦境中那门突然冒出来的功法——源天诀?
他心念一动,那晦涩难懂的源天诀内容,此刻竟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他的识海之中,每一个文字都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提醒着他,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梦。
只不过,此刻识海中的经文,已不再像梦中那般金光奕奕,反而显得有些黯淡,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雾。
叶雪枫呆呆地看着,心中按捺不住重新修炼的渴望。
他拿出最后一枚灵石,尝试按照源天诀所记载的方式运功。
然而,还未等他开始,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力,竟在他体内自行运转起来!
“灵力?
我体内有灵力了”
叶雪枫瞬间呆住了,紧接着,狂喜几乎让他从床上跳起来!
短暂的呆滞之后,他欣喜若狂地盘膝而坐,虽然依然无法感应天地灵气,但那枚灵石被他吸取后,灵力竟在他体内完整地运行了一个周天,最关键的是,这次的灵力没有再被南宫仙儿吸走分毫!
“太好了!
我终于可以重新修炼了”
叶雪枫激动得在床上翻了个身,握紧拳头,无声地呐喊了几声。
没人比他更清楚,修为尽失的那段日子,是如何的绝望与煎熬。
虽然没有摆脱这具古怪的尸体,但至少自己的体质恢复正常了!
冷静下来后,叶雪枫又想到一个新的问题:昨晚他身上可没有灵石,那体内的灵力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是从那个妖女(夕颜)身上吸的?
又或者,是从仙儿身上吸的?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南宫仙儿那具绝美的躯体上,带着一丝迟疑,再次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冰凉又柔软的小手。
他运转源天诀。
刹那间,一股澎湃而清晰的灵力,瞬间涌向仙儿的身体,而后通过她,又再次涌入了他的体内!
这种灵力运转的速度,远超他没废之前的任何一次。
他的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水涨船高。
最为诡异的是,这些流经了仙儿身体的灵力,似乎都染上了一股特殊的气息,凝实而厚重,远超寻常。
叶雪枫久旱逢甘霖,沉浸在重获力量的快感中。
他一连修炼了半天,轻松踏入炼气二层,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我好了”
叶雪枫兴奋得从床上跳起来,握紧拳头,无声地呐喊。
虽然没有摆脱这具古怪的尸体,但至少他的体质正常了,终于可以重新修炼!
没人比他更了解这背后的苦痛。
激动过后,他冷静下来,看着仙儿,心中充满了复杂。
自己的体质虽然恢复了,却似乎和她绑定了。
她就像一个“外置灵力感应器”
,只有通过她,他才能吸收天地灵气。
更让他不甘的是,他只能修炼这古怪的源天诀,如何才能甩开南宫仙儿的控制?
而且,这功法还是用他一身修为和“清白”
换来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姚沐雪传授的“太上忘情诀”
,心念一动,体内正在运转的源天诀竟瞬间转换为太上忘情诀的轨迹!
这功法竟能随意转换?
叶雪枫惊呆了!
他又尝试以玄天剑诀的轨迹运功,也发现一切并无不同,反而更强了!
既然体质问题解决,叶雪枫顿时觉得这玉女宗已无久留必要。
他想回玄天剑宗,重夺圣子之位。
但玉女宗显然不会轻易放他离去,他只能通过师尊姚沐雪来接他了。
师尊知道他恢复,一定很高兴!
叶雪枫担心有人监视,干脆找了个地方沐浴,洗去一身汗味。
他特意将南宫仙儿的尸身安置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方便“监视”
他泡在温热的池水中,拿出一枚特制的万里传音符。
这是师尊姚沐雪给他的保命符,造价不菲,姚沐雪只给了他三枚,叮嘱他危急时刻才能用。
之前他快饿死,却苦于无力激活,只能眼睁睁看着。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激活万里传音符,等待姚沐雪的回应。
姚沐雪并未立即回应,叶雪枫也不着急,他靠在池壁,全身放松,心中充满希望。
自己很快就要回去了,夏师妹一定很高兴。
过去人生黯淡,此刻却充满光明。
此时,远在玄天剑宗的姚沐雪正感到一阵头疼。
她刚刚打发走了前来为叶雪枫求情的圣女夏诗惜。
这丫头是叶雪枫的小迷妹,天天哭哭啼啼,把她都快烦死了。
接着,门内长老又禀报,说叶雪枫已然“遁入魔门”
,力主要她下达追杀令。
姚沐雪好不容易才将那些闹哄哄的长老们劝走。
她有些疲惫地坐在玉椅上,揉着太阳穴,暗骂这小子一走,自己连片刻安宁都没有。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她发现自己的万里传音符亮了。
“这臭小子,还活着呢”
姚沐雪心道,“这么急着找我干什么?
总不能是饿死街头,或者被魔道追杀了吧”
她不敢怠慢,连忙回应了叶雪枫的传讯。
“臭小子,你还没死呢?
找我干什么”
姚沐雪的声音透过符箓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
叶雪枫喜滋滋的声音立刻响起:“师尊,我体质恢复了!
我可以重新修炼了”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得意。
姚沐雪闻言一愣,错愕道:“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雪枫强调了一次:“师尊,我体质恢复了,我可以重新修炼了”
语气里透着一股显摆的骄傲。
姚沐雪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她有些怀疑人生:“玉女宗的太上忘情诀见效这么快的吗”
“师尊?
师尊”
叶雪枫听不到回音,不由怀疑符箓是不是坏了,“喂喂喂,师尊你还在吗?
这符是不是被水泡坏了”
“我还在呢!
你在水里干什么”
姚沐雪没好气地道。
“泡澡啊”
叶雪枫老实道。
“你这逆徒!
你不会是听着师尊的声音,在做些什么吧”
姚沐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又含着某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促狭。
叶雪枫语气中透露着一股鄙夷:“滚!
谁会对着嫁不出去的老太婆干什么”
他这话一出口,便觉脖颈一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臭小子!
你说谁是老太婆呢”
姚沐雪气得青筋直冒,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因怒气而拔高,她好歹也是玄天剑宗第一美人,这臭小子竟敢如此不敬!
若非他远在天边,恐怕早已被她抓回来吊打一顿。
叶雪枫自知失言,心想幸好师尊不在身边,否则这顿毒打怕是跑不掉了。
他连忙转移话题:“师尊,这个不重要,重点是我恢复体质了”
姚沐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正事,声音也平稳了些:“臭小子,具体怎么回事”
叶雪枫激动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识海幻境到源天诀,再到体质恢复,事无巨细,最后他满怀希望地强调:“师尊,我打算回玄天剑宗”
姚沐雪想也没想,立刻回道:“不给”
这三个冰冷冷的字,如同一盆从头顶浇下的冰水,将叶雪枫满腔的激动和希望瞬间浇灭。
“为什么?
师尊,你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就因为我说你老”
叶雪枫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哀求道,“师尊,我错了!
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你最年轻漂亮,心地善良了”
姚沐雪咳嗽一声,努力维持着平静:“雪枫啊,为师岂是这种斤斤计较之人”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心虚。
叶雪枫顿时没好气地拆穿她:“屁!
你就是!
上次我不小心说你老,你就罚我去镇魔渊!
还有上上次,明明是你自己喝醉乱扯衣服,还罚我去闭门思过”
姚沐雪气得青筋暴跳,银牙紧咬:“闭嘴!
你这逆徒,看来对我意见很大啊”
她声音猛然拔高,怒喝道,“来,你继续说!
反正我提醒你,这万里传音符只有一刻钟时间,你哭也算时间的”
叶雪枫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带着哭腔哀求道:“师尊,我错了!
你让我回去吧!
我愿意回去受罚”
姚沐雪冷哼一声,接着语重心长地忽悠道:“雪枫啊,玉女宗是魔道六道宗之一,你若是能成功打入其内部,对我们正道帮助很大”
叶雪枫听得气急败坏:“师尊!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玉女宗的女子吃人不吐骨头,可可怕了”
姚沐雪饶有兴致地反问:“怎么说”
叶雪枫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将自己在幻境中被妖女“采补”
的事情,还有在现实中差点被夕颜“吸成人干”
的经历说了出来,当然是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和夸大。
“师尊,玉女宗的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你就放我回去吧!
我回去以后一定孝敬你,老老实实修炼,绝对不搞破坏了”
叶雪枫哭丧着脸,就差赌咒发誓了。
姚沐雪听得目瞪口呆,而后啧啧称奇,声音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啧啧啧,怪不得你能拜入玉女宗,原来是用了美男计啊”
这感觉就像自家精心养育的猪,拱了旁边的“白菜”
叶雪枫欲哭无泪:“师尊!
我是被迫的啊!
是她逼迫我啊”
姚沐雪却风轻云淡地道:“不管如何,小枫啊,你就老老实实在玉女宗待着吧”
叶雪枫气急败坏:“这又是为什么”
姚沐雪耐心分析道:“那女子能在玉女宗把你收为弟子,地位绝对不低。
这可是你跻身魔道六道宗高层的大好机会,我们玄天剑宗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你在玉女宗,比在玄天剑宗,对我们帮助更大!
你是一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啊”
听着姚沐雪的忽悠,叶雪枫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只想躺平当咸鱼,什么远大理想,通通与他无关。
“师尊,我没这么高大的理想!
我只想回去躺平当咸鱼,求师尊批准”
姚沐雪无言以对,这逆徒果然还是这么不听话。
“小枫,不是为师不想你回来,而是宗门内阻力很大啊”
姚沐雪语气一转,带着一丝为难,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给叶雪枫上点“紧箍咒”
“你体质虽然恢复了,但还带着那具艳尸!
这有辱门风,传出去成何体统?
所以宗内很多长老不希望你回来。
宗门,已经下达了对你的追杀令,格杀勿论”
她声音刻意放低,透着一股沉重。
叶雪枫沉默了片刻,而后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破防的沙哑:“姚沐雪!
你玩我呢?
正道追杀令?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姚沐雪没计较他连名带姓的称呼,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他:“我当然知道!
但命令已经下达,以你如今的实力,绝对回不来的”
叶雪枫生气道:“你就不能撤销吗”
姚沐雪直截了当地回绝:“不能!
也不想!
为师希望你能迎难而上,不要逃避在玄天剑宗!
你的才华不应该埋没,应该在魔道发挥所长,为正道做出贡献”
叶雪枫再次陷入沉默,姚沐雪决定给他下点猛药,将情况如实相告:“如今知道你是卧底的,只有为师。
为师不答应,你是回不来的!
你就祈祷为师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然你可能就此生都回不来了”
你果然是想除掉我很久了是吧”
姚沐雪有些尴尬,这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啊!
她苦口婆心地道:“小枫,你就当为宗门牺牲,卧底玉女宗吧!
等你做出贡献,助我们彻底荡平魔道,到时候有功在身,谁敢拦你回来”
叶雪枫咬牙切齿:“师尊!
荡平魔道?
你这是让我永远别回去啊”
姚沐雪又故作姿态,声音变得更柔和,带着一丝诱惑:“那要不,你从玉女宗找到一样东西,我就答应马上帮你回宗门”
叶雪枫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姚沐雪认真地道:“完整的太上忘情诀和绝仙剑”
叶雪枫整个人都傻了,错愕道:“绝仙剑?
师尊,你玩我呢?
诛仙剑不是我玄天剑宗的至宝吗?
我在玉女宗拿什么诛仙剑”
玄天剑宗想要玉女宗的太上忘情诀,叶雪枫可以理解。
毕竟此诀是修道无上妙法之一,对玄天剑宗来说触类旁通。
但他搞不懂绝仙剑。
毕竟诛仙四剑,威震天下。
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
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玄天剑宗就是以此立派。
绝仙剑怎么会在玉女宗?
姚沐雪语气凝重道:“小枫,这是我玄天剑宗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你一定要保密”
叶雪枫神色凝重点头:“师尊放心!
弟子绝对守口如瓶”
姚沐雪这才幽幽道:“千年前,我玄天剑宗第八代宗主林禹辰,手持诛仙四剑之一的绝仙剑,杀入尸阴宗!
我们对外宣称他逃回宗内,最终伤重不治,坐化在玄天剑宗。
但实际上,他虽然击杀了尸阴宗宗主,却被尸阴宗、玉女宗和合欢宗联手夹击,最后不知去向!
不过他的命牌破碎,想来也是凶多吉少了,而绝仙剑也随着他一起失踪。
我们用宗门秘法只能锁定绝仙剑还在天阴盆地,却找不到它的具体位置。
宗门不敢对外声张,这么多年来,只能不断渗透那边的三个宗门,但都一无所获!
特别是三阴宗之一的玉女宗,我们混进去的弟子都寥寥无几”
叶雪枫作为曾经的圣子,当然知道为何不能声张。
诛仙四剑一旦缺少一把,阵法就无法完整,这是动摇宗门根本的大事。
姚沐雪语气沉重道:“你天赋杰出,又曾经与诛仙四剑中的戮仙剑共鸣,是寻找绝仙剑的最佳人选!
只要你能找到绝仙剑,你就是玄天剑宗的大功臣!
为师甚至可以扶持你为下一任玄天剑宗宗主”
叶雪枫沉默片刻,感觉这女人又在忽悠自己,给自己画大饼!
“师尊,你感觉我像傻子吗”
这千年都没人找到的绝仙剑,连位置都不知道,让他去哪里找?
姚沐雪老实道:“我感觉挺像的”
叶雪枫破罐子破摔:“行了,我不回了!
魔道挺好的,可以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姚沐雪连忙劝道:“小枫,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你给为师一点时间!
这样吧,我们约个期限,到时候不管找不找得到绝仙剑,我都一定力排众议让你回来”
叶雪枫不耐烦道:“多久”
“十年”
姚沐雪弱弱地道。
“五年!
最多五年我一定要回去!
不然我就留在魔道了”
叶雪枫生气道。
“行!
为师答应你”
姚沐雪果断答应下来,但叶雪枫总觉得她有些心虚。
“小枫,这段时间你闲着也是闲着,就找一下绝仙剑呗,万一找到了呢”
姚沐雪又开始循循善诱,“只要你获得太上忘情诀或者绝仙剑,我可以答应马上让你回归玄天剑宗”
叶雪枫无奈道:“行吧”
姚沐雪笑道:“我破例传你诛仙剑的诛仙剑诀,你可以以此为凭据寻找绝仙剑”
叶雪枫应了一声,姚沐雪便开始隔空传授诛仙剑诀。
幸好他天资悟性极高,否则只凭口述,根本无法领悟这等玄奥剑诀。
待她传授完成,万里传音符也即将到期。
姚沐雪柔声道:“为师会尽量帮你说好话的。
魔道那边鱼龙混杂,你多小心,尽量少跟我联系”
叶雪枫嗯了一声,眼前的万里传音符彻底黯淡下来,化作飞灰。
另一边,姚沐雪叫来一个弟子,吩咐道:“你去找华长老,告诉他我答应了,下达对叶雪枫的追杀令,生死不论”
那弟子脸色剧变,却还是应了下来,匆匆离去。
姚沐雪悠悠叹息一声。
小枫啊,你可别怪我。
谁让你最有可能找到绝仙剑呢?
她并非真想叶雪枫的命,只是做出一副与他恩断义绝的假象,让他无法轻易回来。
这小子一向不老实,若不如此,恐怕会偷偷溜回来死缠烂打。
自己若是一时心软,绝仙剑便永无找回之日了。
绝仙剑,必须拿回来!
但一想到夏诗惜那小迷妹若是得知这个消息,没准要来跟自己拼命,姚沐雪便是一阵头疼。
罢了,自己还是闭关躲躲吧!
玉女宗内,叶雪枫烦闷地起身换上新的衣物。
一想到自己要在魔道的玉女宗混上五年,就觉得两眼一抹黑。
“天啊,杀了我吧”
他低声咒骂。
但既然来了,也只能安之若素。
他还是得想办法弄到完整的太上忘情诀或绝仙剑。
只要获得其中一样,自己就能回玄天剑宗,继续和绝色师妹卿卿我我,与美人师尊打情骂俏,这不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魔道强?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提升实力。
毕竟,这鬼地方还有尸阴宗那些“好男风”
的变态惦记着。
他实在担心菊花不保,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握住南宫仙儿的手开始修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叶雪枫除了打理灵药,就是没日没夜地修炼,只求尽快提升境界。
幸运的是,这百草园大概荒废太久,尸阴宗和合欢宗都未发现此地异样。
但他不知道,每天夕颜都会偷偷过来,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
她见到他似乎可以重新修炼,也不由诧异。
这小子莫不是真的在装病?
但看他实力飞快恢复,修炼进境一日千里,几乎一天一个小境界,哪怕是重修,也未免太快了吧?
夕颜按捺不动声色,打算看看这混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天后,叶雪枫正在修炼,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不由吓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好南宫仙儿,而后在窗台往外看去,发现门外竟是那位温婉动人的江玥璃江师姐。
叶雪枫打开房门,眼中闪过一丝计策,面上却挂着自然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江师姐,你怎么来了?
是想我了吗”
江玥璃闻言,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心中甜蜜又带着几分羞赧。
自从那日百草园初见,她便对这个气质非凡的男子有了莫名的好感。
这几日看他在百草园辛勤劳作,不辞辛苦,更让她心中泛起了怜惜与倾慕。
尤其是昨夜,他被那合欢宗的妖女(指师雨霏)纠缠,她本想过去驱赶,却见他与那妖女对酌屋顶,相谈甚欢,让她醋意横生。
“我。
我来看看你种的灵药怎么样了”
江玥璃轻咬了一下红唇,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微微低头,修长脖颈上那莹润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煞是诱人。
她其实是担心这混账被人欺负,更怕那合欢宗妖女纠缠不休,特意来查看。
此刻见他完好,心中才放下大石。
叶雪枫笑着拉过她的手,掌心触到她指尖微凉,却细滑无比的软玉,感受着她身子传来的淡淡香气。
他感受着她下意识地轻微一颤,却又未抽回,心中暗乐。
这师姐虽然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轻抚着她的手背,语气轻柔中带着一丝玩味:“师姐不必找借口,若真的挂念我,直说便是。
我这几日想师姐都快想疯了,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空虚得很”
江玥璃娇躯微颤,脸颊霎时烧得通红,只觉得掌心传来他温热的体温,让她心头慌乱如小鹿乱撞。
她本性纯真,修太上忘情诀,对男女之情避之不及,此刻被他这样直白的撩拨,只觉呼吸都乱了。
“你。
你这人,怎能胡言乱语”
她强自镇定,想要挣脱,却被叶雪枫紧紧握住。
他温热的拇指在她手心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带着异样的酥麻。
她抬眼瞪他,眼眸中水雾朦胧,却并无嗔怒,反而更多的是欲拒还迎的羞怯。
她感觉到体内的灵力都开始躁动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腿根都有些发软。
她羞恼地低语,语气却软糯得几乎听不清:“我。
我是圣女。
你怎么敢。
放肆”
叶雪枫见她如此反应,心中窃喜。
这玉女宗的女子果然是冰雪之躯,稍微一碰,便敏感异常。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借势将她拉入怀中,轻嗅着她发丝间清冷的幽香,感受到她那清雅的娇躯在他的怀中微颤。
他知道,这女子心底早已为他动摇。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微红的耳垂。
那嫩红的耳垂瞬间如被火燎一般,她的娇躯更是软成一滩春水,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几乎听不见,却足以让叶雪枫心潮澎湃。
“乖师姐,你就这样乖乖地待在我怀里,什么也不用说,我什么都懂”
叶雪枫在她耳边轻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又伸出丁香小舌轻舔。
那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背脊都麻酥了。
江玥璃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侵犯,她脑中轰鸣作响,只觉得太上忘情诀的清心咒在此刻彻底溃散。
师弟,你。
你是我的徒儿”
她支离破碎地低喃着,纤细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弓起,娇嫩的蜜臀轻柔地蹭着叶雪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物,那触感竟是如此清晰。
她的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羞耻与快感在心底剧烈拉扯。
她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个放肆的男人,但那强烈的感官冲击,却让她根本无法使出力气。
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叶雪枫深知欲速则不达。
他只是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腰肢,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臀瓣的曲线,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心中感叹这师姐的身段果然是极品。
她虽是灵丹堂弟子,每日研究药草,但身姿却丝毫未见逊色。
“师弟悟性还真不错,我都看不出你是第一次种灵药”
江玥璃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迅速移开身体,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灵田边,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避不开内心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低头看着灵药长势,细心地指点着叶雪枫的不足。
她从储物戒拿出热腾腾的烤鸡,不好意思地递给他,眼波流转间,却多了一份无法言明的深情:“师弟,我来的路上看到有,就顺便给你买了,你每天吃辟谷丹,也该腻味了”
叶雪枫接过烤鸡,看着她眼底的关切,心中暖流涌动。
他知道,这份烤鸡,是他心爱的师姐对他深沉情意的体现。
他眼中含着笑意,故意将烤鸡凑到她的鼻尖:“师姐,你不来点吗?
这可是师姐特意给我带的,不尝尝这人间烟火味,岂不可惜”
江玥璃心头一跳,慌乱地摇头:“我已经辟谷了,不需要吃这些”
她强自镇定,但眼眸却不自觉地瞟向那滋滋冒油的烤鸡。
她平日里只知清修,何曾见过这种诱惑?
此刻竟觉得那肉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勾人,而那递到唇边的温度,更是将她体内刚刚平复些许的燥热再次唤醒。
她不敢想象,若是真的咬上一口,会是何等沦陷。
叶雪枫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好笑。
这小丫头,平日里仙子般高高在上,如今在自己面前却这般羞涩。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而是不敢,不敢触碰这凡尘俗欲。
他不再强求,只是轻笑着说:“人嘛,总要食些人间烟火。
未经入世,谈何出世?
这烤鸡,就像凡间的红尘,越是禁忌,越是诱人”
他说话时,语气充满了暗示,让江玥璃听得心神一震。
她顿时愣在原地,心中触动万分。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直击她修习太上忘情诀的瓶颈。
她自认超脱尘世,却为何心境依旧无法圆满?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那张充满邪魅笑意的脸上,一种新的渴望在心底滋生。
或许,这“人间烟火气”
,真的比她想象的更迷人。
她最终还是没有去吃那烤鸡,只是和叶雪枫又闲聊片刻,便匆匆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眼中那无法平息的情欲火焰。
叶雪枫看着江玥璃略显仓皇的背影,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这师姐心地纯善,天赋异禀,又如此惹人怜爱。
他轻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油汁,心想这师姐真不愧是自己未来后宫的一员,如此娇美,合该被他好好疼爱。
只是,这师姐的太上忘情诀,还需他亲自来“破”
他如今心中有种紧迫感。
按江玥璃所说,这灵药园终究是“三不管”
地带,其他两派发现此地有人种植,必会再起风波。
晚上,叶雪枫为了以防万一,在房间四处挂上铃铛。
他握着灵石默默修炼,然而无论吸收多少,灵力依旧一丝不剩。
叶雪枫快把身上的灵石用完了,体内却还是空空如也。
“仙儿,你个周扒皮,你好歹给我剩下点啊”
叶雪枫气急败坏地掐了掐南宫仙儿那光洁白嫩的脸蛋,触手冰凉又细滑,他心中不由得软了软。
他打了个喷嚏,感觉头有些昏沉,这百草园的阴气在夜间尤为浓重,对修士而言尚可,对他这个几乎算凡人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
饥寒交迫,加上中午误食的致幻草的残余药力,让叶雪枫眼前幻象重重,昏昏沉沉。
他在床边坐下,头痛欲裂,呻吟道:“该死,那解毒丹难道没生效”
他看着床上那如同睡美人般倾城绝色的南宫仙儿,闻着她身上奇异的幽香,不由苦笑一声。
奇怪的是,与狼狈的叶雪枫截然相反,南宫仙儿在这里,仿佛回到了故乡一般。
她的脸色愈发红润,栩栩如生,如世间最美的冰雕,他甚至担心她会突然睁开眼,吓自己一跳。
叶雪枫最终躺在床上,将她那冰冷的娇躯拥入怀中,让她的侧脸紧贴自己的胸口。
她虽是尸体,可此刻,他的胸腔却因她的存在而产生一股奇异的温暖。
眼前各种幻象重重,他惨笑起来:“造化弄人啊!
一年前,我快意恩仇,叱咤风云,怎会料到今日落得这般田地?
我大概快死了吧?
师尊,徒儿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师妹,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
他感觉脑袋昏沉,恍惚间听到一声幽幽叹息,吓得心跳漏了一拍。
仙儿,醒了吗?
他想睁眼,眼皮却沉重似山,终究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罢了,死就死吧!
这样碌碌无为的一生,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迷迷糊糊中只觉忽热忽冷,身体下意识地抓住南宫仙儿冰凉又柔软的小手,那触感让他稍微舒服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叶雪枫闻到一阵熟悉又危险的香气,那是采补他的妖女身上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果然是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裙少女——夕颜。
她美得不似凡间之人,如同山精夜魅,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叶雪枫虽然醒了,但眼皮依然沉重,全身无力,沙哑着嗓音道:“你这妖女又想来吸我精气?
真想趁我病要我命不成?
昨晚是不是你。
是你用那娇媚的酥胸压得我无法呼吸,那勾魂的兰花指在我全身游走,又逼我吸你的蜜穴,让我被动承欢”
夕颜闻言,那在面纱下隐藏的娇容,瞬间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心中既羞又恼,这臭小子!
他那日在玉女宗门前撞见她沐浴,如今又在她昏迷之时,口中如此羞辱她!
她原本是担心他重病而归,灵力耗尽,所以悄悄过来给他输送灵力,助他稳固伤势。
未曾想这家伙竟病得如此厉害,浑身冰冷,吓了她一跳,便赶紧为他输入灵力,还喂了一枚回春丹。
你乱说什么”
夕颜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试图掩饰。
她恼怒又强作镇定,“那晚的事情只是个误会!
你把它忘记了吧,就当做是一场梦,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你口中的妖女,就是我”
她一想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将她认作“采补妖女”
,心里便既羞又恼。
然而,她的娇颜和低语,却如催情的魔音,不断拨动着叶雪枫心弦。
“忘了?
叶雪枫咬牙切齿,他指尖触碰到她衣袖边缘时,指尖传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他全身忍不住一个激灵,他感觉到自己身体被那丝柔美的电流刺激得微微僵硬。
‘都已经到了能午夜惊醒的地步了!
你的身子就如一团火,压在我身上,柔软得惊人,压得我无法呼吸。
我甚至还记得,你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蛇,在我的下身不断勾弄,最后甚至引诱我的肉棒进入你温暖湿滑的腿间,用你的蜜汁滋润着它”
他目光炙热地看着夕颜,脑海中浮现出更多混乱而旖旎的画面。
夕颜万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心理阴影”
,心中羞愤难当,怒极反笑。
我如此娇艳绝世,在他眼中,竟然成了让他午夜惊醒的妖魔?
这混账,分明是他酒后乱性,对她做出了一系列禽兽不如的举动,她为了救他,为了帮他续命,才被迫承受,他竟敢反咬一口?
但看着叶雪枫挣扎着想起身,她连忙伸手按住他:“你不要乱动!
我给你吃了回春丹,但你身体很虚,再乱动怕是真要一病不起了”
她柔荑覆盖在他宽厚而炙热的胸膛,掌心传来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竟让她不自觉地又一阵心软。
“你这妖女,又来”
叶雪枫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夕颜施展的昏睡术所制,眼皮沉重似山,无力地合上,再次昏睡过去。
夕颜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叶雪枫,眼中满是无奈与复杂。
她轻叹一声,主动握住他的手,滚滚灵力自她掌心涌入他体内。
她想抚平他体内的不适,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如同泥牛入海,他像个无底洞般疯狂吸收着。
夕颜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焦急,但见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逐渐均匀,她心中那股怒意便消散了几分。
罢了,那日自己也吸收了他的灵力,又与他有过那一夜荒唐。
这些,就当做还他吧!
她坐在床边,就这样被他紧紧抓着手,另一只手则被叶雪枫无意识地握着仙儿的玉手,他就像个奇异的中转站。
不知过去多久,夕颜体内的灵力已被叶雪枫吸得七七八八,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依然没弄明白那些灵力去了哪里,只觉得他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饕餮。
正当她打算撒手时,那股吸力停了下来。
叶雪枫脸上的红润也随之消失,整个人似乎舒服了不少,呼吸均匀下来。
夕颜长舒一口气,松开了他的手,坐在一旁默默看着他。
她眼神复杂地凝视着眼前的叶雪枫,有几分好奇,又有些茫然。
两人因机缘巧合“一夜夫妻”
,若说就此一见钟情互相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的存在,终究像一根刺,横在她心间,让她的心境无法圆满。
夕颜心中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一剑了结了他,重新让自己的心境圆满无暇,可却迟迟下不了手。
情之一字,竟如此磨人。
夕颜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叶雪枫身旁的南宫仙儿身上,眼神变得更加复杂,秋水般的眼眸明灭不定。
真是个怪人,竟会喜欢这样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不过,这具尸体能不腐不臭,倒也有些神异。
看着仙儿,夕颜不由又想起那晚的种种,她摇了摇头,起身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她的目光偶然瞥见了仙儿胸前的衣襟略微凌乱,一朵泛着冰蓝色泽的莲花图案若隐若现。
夕颜心中一动,走上前,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开了仙儿胸前的衣领,那冰莲图案彻底展现。
那栩栩如生的莲花,像是用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散发着微不可察的寒气,与仙儿原本便苍白肌肤形成了妖冶而禁忌的对比。
夕颜眸光闪烁,手指不自觉地在那冰莲图案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尸体,竟有这般独特的印记。
她的眼中流露出好奇与探究,隐隐又带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慕。
此刻,叶雪枫感觉自己落入无边海洋,在黑暗中挣扎。
他彷徨奔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突然,一个个文字从海面冒出,在他眼中不断排列组合。
这些文字很快排成序列,竟是一门名为源天诀的功法,四周响起一阵道音。
他体内甚至久违地开始有灵力疯狂运转,奔流不息。
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自己周围风起云涌,变幻莫测。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哭喊声突然传来,将叶雪枫从睡梦中惊醒:“别杀我,别杀我”
叶雪枫捂着头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在甲板上,四周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
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不断流淌,哭个不停。
在他们四周,是一个个手持武器,面覆鬼脸面具的黑甲卫士,正拿着武器指着他们。
难道自己被人抓了?
他放在头上的手下意识又摸了摸头发,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就在此刻,一声惊雷般的暴喝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些青年男女顿时吓得不敢作声,就在此时,一个轻柔妩媚的声音传来:“赵霖,不是让你们去请九殿下吗?
你们抓这么多少男少女回来干什么”
叶雪枫循声看去,一个妖娆的女子扭着腰肢款款走来,媚眼如丝地看向他们。
那女子身姿曼妙,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风情。
那叫赵霖的壮汉无奈道:“情报只说了这位九殿下今年十八岁,在君庭城。
老子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好把城中适龄的青年男女都抓了过来”
那女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情报处的怎么办事的”
赵霖摊了摊手:“我哪知道啊,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女子目光扫过场中,眼神微寒,冷声道:“这几人骨龄都二十多了,你这也看不出来”
她一挥手,人群中的几个男女瞬间头颅炸开,鲜血四溅,吓得不少青年男女直接晕了过去。
鲜血溅到叶雪枫脸上,他不由冷汗直冒,摸了摸脸上的血。
还好头还在!
自己这是看着年轻,蒙混过关了?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自己皮肤有这么嫩吗?
那女子笑盈盈地看着惊慌失措的众人,舔了舔鲜艳的红唇,显得更加妩媚妖娆。
她款款行了一礼,笑盈盈道:“妾身纪莹莹,还请九殿下出来一见”
但如今自己一身修为都没了,还全身有些酸软,他还真有些没辙。
纪莹莹见没人站出来,无奈摇头道:“唉,看来也只能费时间一个个找了”
她拉过一个少年,而后眼睛冒着寒光,笑盈盈道:“你是九殿下吗”
少年摇了摇头,纪莹莹叹息一声,轻轻折断了他的脖子。
她又拉过一个少女,少女依旧不是所谓九殿下,但却被她留了下来。
“我们妙音门正缺女子,就先留下来,回头再验一下灵根吧”
那死里逃生的少女直接瘫软在地,被拖到了一旁。
接下来,男的被杀,女的留下,叶雪枫也不由冷汗直冒。
他眉头一皱,开始往后退去,但旁边的人退得比他还快。
卧槽,你们一个个都是老六啊!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叶雪枫由于身体虚弱,竟然被人一把推了出去,被带到纪莹莹面前。
虽然眼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他却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头皮发麻。
纪莹莹笑盈盈道:“你是九殿下吗”
叶雪枫极力想抵御,却只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心中咯噔一声,而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伸手在他脸上轻抚,一脸艳羡。
“小妹妹长得还真是倾国倾城,带回妙音门好好培养,一定倾倒众生”
心有余悸的他茫然被带到一旁,不由伸手按着初具规模的胸口,奇怪的触感提醒他。
他此刻并非男子,而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话刚出口,叶雪枫才发现自己声音清脆,完全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脑袋嗡嗡的,虽然自己觉得人生黑暗,但你也别给自己直接穿越啊!
这下完了,重生成了女子?
难道还要给兄弟们爽爽吗?
纪莹莹一圈问下来,竟然完全没找到所谓的九殿下,不由气急败坏:“你们这群酒囊饭袋,都已经围城了,还能让他给跑了”
那些下属唯唯诺诺道:“属下知罪,现在怎么办”
纪莹莹冷哼道:“先回妙音门再说”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传来:“回妙音门?
你们还有命回去吗”
话音刚落,一道璀璨的剑光斩落,如同银河倒瀑一般,绚丽而危险。
一个一袭紫衣飘飞的女子悬浮在飞船前面,身后跟着不少一身白袍的修士。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戴着古怪的青铜面具,看上去诡异无比。
纪莹莹连忙出手抵抗,不由暗骂道:“又是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
那紫衣女子冷哼道:“今天你们就都给我留下来吧”
双方混战一团,灵力激荡,光芒闪耀。
那紫衣女子等人终究是有备而来,妙音门被杀得丢盔弃甲。
纪莹莹暗骂一声,一挥手一阵狂风吹出,将叶雪枫等人从飞船上吹下:“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你可得快点,不然她可就摔成肉饼了”
话音刚落,她化作一道流光,迅速从飞船离去。
与此同时,飞船上灵力汹涌,飞船瞬间爆炸,将那些白袍修士都炸飞出去。
那女子和白袍修士们顾不得追她,纷纷飞下,将叶雪枫等人尽数救下。
片刻后,山林间,包括叶雪枫在内,一共只有九人被救下,不由连声道谢:“谢仙子救命之恩,谢仙子救命之恩”
那紫衣女子(宋雅素)只是冷冷扫过九人,淡淡道:“我们只要九殿下,其他人杀无赦!
还请九殿下出面一见,不然我下手没轻没重,误杀了殿下就不好了”
所有人顿时脸色煞白,这女人不是仙子吗?
怎么比魔头还魔头?
“我是,我就是九殿下”
一个少女脸色煞白地站了出来,那紫裙女子却拿出一颗圆珠递了过去。
“还请殿下激活寻龙珠”
那少女茫然地把手放在了圆珠上,但圆珠黯淡无光。
那紫裙女子眼中一寒,而后看了她一眼,而后轻轻一挥手中长剑。
那少女的头颅一下子掉了下来,剩下的少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却被抓着一个个按上那寻龙珠。
片刻后,只剩下叶雪枫和另外一对双胞胎少女,那两个少女吓得脸色发白。
毕竟九殿下明显是一个人,她们是双胞胎啊!
那紫裙女子宋雅素的目光最终落在叶雪枫身上,美目微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炙热与好奇。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却又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无法抗拒:“你,先来”
叶雪枫心中忐忑不安,因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具躯体的真实身份。
他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自己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九殿下”
,而非另一个无辜的替死鬼。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手伸出,按在了宋雅素递过来的寻龙珠上。
瞬间,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寻龙珠光芒大放,璀璨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片林地,将周围树木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仿佛见证着某种禁忌而宏大的命运。
寻龙珠疯狂颤动,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入珠内,随即又倒卷而出,似乎在向天地宣告着他“九殿下”
的身份。
“难道,我这具躯体的主人,便是那九殿下?
这幻境也太真实了吧”
叶雪枫心中不由长舒一口气,既惊又喜。
他看着手中的寻龙珠,又望向对面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美目的宋雅素,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女子容颜冷艳,气质清冷,在光芒的映照下,更显得超凡脱俗,宛若九天玄女下凡。
宋雅素见寻龙珠如此异动,眼中惊喜更甚。
她那如冰雪般清冷的目光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柔情,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
她对着叶雪枫露出一丝微笑,然而那笑容在她冷艳的容颜上却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殿下果然是殿下”
宋雅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仿佛之前的冷漠都是伪装。
她的目光炙热而专注,落在叶雪枫身上时,甚至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然而,那炙热的目光在瞥过剩余那对吓得花容失色的双胞胎姐妹时,又瞬间恢复冰冷。
她美目微亮,而后猛地挥剑斩出,那对双胞胎姐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便瞬间身死道消,鲜血如同喷泉般洒在叶雪枫的眼前,温热的腥味瞬间扑鼻。
他心头狂跳,暗骂不已:“草菅人命!
暴殄天物啊!
这两个姐妹花,生得娇媚动人,你竟然眼都不眨就杀了”
但他此刻自身都朝不保夕,哪里还顾得上同情别人。
因为,宋雅素杀完人后,目光再次转向了他,眼神中除了敬畏与兴奋,还有一种更加复杂难测的光芒。
她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仿佛一只优雅的猎豹,盯上了它最渴望的猎物。
“九殿下,”
宋雅素声音轻柔,如同丝绸般划过叶雪枫耳畔,带着致命的诱惑,“东西呢”
叶雪枫眉头紧锁,他感受到那股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切割着他本就虚弱的灵魂。
他尽力维持平静,冷声问道:“什么东西”
宋雅素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却依然带着甜美的诱惑:“葬天棺”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贪婪和执着,仿佛能将他直接吞噬。
她凑得极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冰冷的清香,带着一丝属于鲜血的淡淡铁锈味。
“葬天棺”
叶雪枫一脸的茫然,他下意识地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语,心中的疑惑与警惕达到顶点。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动听的嗓音在他脑海深处炸响,如同晨钟暮鼓般震人心魄:“你是谁”
那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严与一丝丝的惊疑,仿佛来自远古,又像是近在咫尺。
叶雪枫猛地东张西望,识海剧烈翻腾,却没找到什么人。
紧接着,一阵从未有过的虚弱感瞬间袭来,让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意识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眼前一黑,彻底倒了下去。
紫裙女子宋雅素还以为他被寻龙珠的光芒反噬,或被突如其来的信息刺激得大喜大悲,连忙上前一步,以轻柔又快速的姿态,将他摇摇欲坠的娇躯稳稳扶住,让他整个身体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九殿下!
你怎么了”
宋雅素语气中带着急切的担忧与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那娇弱的腕脉上跳动,灵力暗中探查。
那纤细的腕子,白皙如玉,掌心仿佛传来了他的生命脉动。
宋雅素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装的,然而细细查探后,她发现他确实彻底失去了意识,体内的灵力如一团散沙,混乱不堪,寻龙珠的灵气似乎也在他体内乱窜。
“师姐,现在怎么办?
殿下晕过去了”
她身后的一个白袍人见状,焦急地问道。
紫裙女子宋雅素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看着怀中容颜绝世的“九殿下”
,指尖在他细滑如瓷的脸颊上轻柔划过,感受到他肌肤那令人心颤的触感。
她的心中狂跳不已,眼中贪婪的光芒几欲实体化。
“是她没错了”
宋雅素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决绝,“寻龙珠绝不会错!
葬天棺一定就在她身上!
先带她回天衍宗!
这具身体。
简直是天赐的宝物!
哪怕是为了这无双容貌,也不能让它有任何闪失”
其他人纷纷点头。
紫裙女子宋雅素俯下身,温柔地、甚至带着一种异常的占有欲,抱起如今是女子身的叶雪枫,将其纤弱的娇躯完全拥入怀中。
她感受着他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内心深处一种异样的情欲被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在心底咆哮。
她甚至将他揽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他身上的馨香,脸颊贴着他白皙的脸颊,而后足尖一点,腾空飞去,如同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此生最重要的宝物。
此刻的叶雪枫,意识完全陷入一片平静的湖面之上,这湖面广阔无垠,浩瀚如星海,正是他的识海。
天空中繁星点点,倒映在湖面上,而他,正站在湖上一株青莲之上。
那青莲正不断摇曳,在星空倒映下,一切如梦如幻。
一个倾城绝色的少女,身着淡蓝长裙,亭亭玉立在他面前。
她眉头微蹙,美目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与不悦:“你是何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冰珠落玉盘。
叶雪枫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躯体已然恢复了男儿本相,壮硕而充满力量。
再看向对面的绝色少女,不由表情有些古怪。
这面容,这神韵,分明就是南宫仙儿!
只是看上去稚嫩了许多,身材也缩水了不少。
“南宫仙儿”
叶雪枫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绝色少女闻言,眼神瞬间微冷,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冷漠道:“你竟然认识我?
是哪里来的老怪物?
藏匿在葬天棺中,企图趁虚而入,夺舍我身”
叶雪枫闻言,心中再次掀起滔天巨浪,一脸震惊。
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南宫仙儿?
难道自己穿越到南宫仙儿的身体里面,变成了她?
或者说,自己正在体验她的一生?
南宫仙儿哪里知道叶雪枫在想什么,她见他一脸震惊,不由冷哼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不管你是谁,这具躯体我要了!
滚出我的身体,否则,别怪本帝对你不客气”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挥,一股巨大的神魂力量瞬间凝聚,识海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仿佛要将叶雪枫彻底撕碎!
叶雪枫只感觉到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袭来,瞬间被这股神魂冲击撕碎。
然而,就在他被撕碎的一刹那,他又猛地在床榻上惊醒过来。
他浑身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手心却传来一股异样的温凉。
叶雪枫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正紧拉着南宫仙儿冰凉柔软的小手,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姿态异常亲密。
他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南宫仙儿,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有余悸地松开了仙儿的小手,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那股真实的窒息感,那撕裂的痛楚,让他无法辨清虚实。
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仙儿的梦?
还是说,这是南宫仙儿体内残存的记忆,自己这是正在体验仙儿的虚幻一生?
但为何会如此真实?
叶雪枫用力摇了摇头,靠在床边,仔细回想之前的事情。
除了这个古怪的梦境,自己迷迷糊糊间似乎还见到了那个采补自己的妖女,夕颜?
那妖女还让自己忘了那晚的事情?
他在房间内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的确还有一股很微弱的香味,淡雅而清幽,带着一丝禁欲系的魅惑,那的确是夕颜身上的幽香!
而自己在房间内布下的示警铃铛,却丝毫未曾触发,这让他毛骨悚然。
这妖女到底是如何进出的?
她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叶雪枫连忙检查自己的腰带,确定衣物完好,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那妖女没这么丧心病狂,不然自己可就悲催了。
他一边庆幸,一边又隐隐有些失落,那夜的记忆实在太过朦胧,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如此狼狈?
外面,正在暗中观察水镜的夕颜,见他醒来后检查自己衣物的样子,俏脸不由飞上一层红晕。
这蠢货,竟然还在乱想这些!
她撇了撇嘴,心中暗骂:“谁是你那晚的采补妖女!
我是在救你,蠢材!
你怎能将那般蚀骨的缠绵,污蔑为‘采补’?
那分明是阴阳交泰,你主动汲取我的灵力滋养肉身!
真是白费了本圣女的一片苦心”
夕颜无奈地摇了摇头,飞快离去。
罢了,这呆子既然已无大碍,那便让他暂时留在百草园自行恢复吧。
她打算去找顾月寒师妹,让她安排人暗中照顾叶雪枫。
她可不想这宝贵的炉鼎,被人吸成人干。
房间中,叶雪枫没找到夕颜的踪迹,也只能坐了下来。
他看着南宫仙儿那张倾城绝色的脸蛋,突然觉得有些诡异。
她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原本死寂的容颜,此刻仿佛染上了一层活人般的生机。
那原本如霜雪般的肌肤,此刻竟透着一层淡淡的、迷人的粉色。
她似乎要活了过来!
叶雪枫心中一阵忐忑,伸手再次搭在南宫仙儿冰凉的玉手上,指尖触到她温凉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股奇异的舒适感,但依然没有感知到任何脉搏。
他又趴在她胸口听了好一会,却没听到任何心跳声音和起伏。
那双挺拔傲人的酥胸,即便是在平躺的姿势下,依旧坚挺圆润,而那指尖摩挲的感觉,是如此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内里蕴藏着无尽的活力。
叶雪枫坐直身体,看着眼前的南宫仙儿,心中嘀咕。
难道是衣服太厚,隔绝了他的感知?
毕竟自己如今修为尽失,根本无法判断她的脉搏和心跳。
想到这里,叶雪枫咽了口唾沫,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自己这可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绝对不是故意占她便宜!
更何况,这女人害自己这么惨,自己就算真的占她便宜,也是天经地义!
他很轻易就说服了自己,心中的神灵和魔鬼很快达成了共识。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入仙儿怀中。
没有衣物阻隔,肌肤相亲的触感果然清晰了很多。
她的胸口温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轻轻揉搓下,仿佛能感受到某种勃发的生命力。
有一说一,这女人虽然很魔鬼,但其实“心”
挺软的,胸口饱满柔滑,弹性十足,让人爱不释手,又挺有良心的。
叶雪枫细细感应着是否有脉搏波动和起伏。
那冰凉的触感无不提醒他,这真的只是一具尸体。
除非她是在假死!
叶雪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仙儿,唯恐她诈尸,睁开眼就拍死自己。
但仙儿还是一动不动。
叶雪枫放下心来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看来她真的没苏醒,自己无法探究更多秘密了。
他不放心地静静聆听了一会,又摩挲了好一阵那丰盈软腻的触感,直到意犹未尽才收手。
叶雪枫暗叹。
就在这时候,他通过那凌乱的衣衫,再次留意到南宫仙儿胸前似乎有什么图案。
他伸手将衣领拉下了一点,发现那赫然正是一朵蓝色的冰莲图案,与之前梦中少女左胸的冰莲别无二致。
叶雪枫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要将她的衣物全部拉下来,一窥究竟。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在衣服被褪去之后,那冰莲图案会如何妖艳地盛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关键时刻,他却猛地飞快收回了手,而后开始默念道经。
“不好,不好,差点就上了这妖女的当”
叶雪枫心头狂跳,“还好自己意志力坚定,不然岂不是坏事”
他心中的那根弦被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叶雪枫默念道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梦境中那门突然冒出来的功法——源天诀!
他心念一动,那晦涩难懂的源天诀内容,此刻竟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他识海之中,熠熠生辉,提醒着他,那并非全然是梦。
只不过此刻,那篇经文黯淡了不少,远没有之前所见金光奕奕的耀眼。
叶雪枫呆呆地看着那门功法,还是没忍住,拿出一枚灵石,准备按照功法所记载的方式运功。
“万一自己能修炼了呢”
他心怀一丝期盼。
然而,还没等他运功,他就发现自己体内竟然有一股灵力,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自己有灵力了”
短暂的呆滞后,叶雪枫欣喜若狂,而后开始盘膝而坐,却发现自己仍旧无法感应天地灵力。
他拿出一块灵石修炼,那灵石被吸收化作灵力,在他体内完整地运行了一个周天。
这一次,灵力并没有跟以往一样再次被南宫仙儿吸走!
叶雪枫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虽然自己还是感应不到天地灵气,但起码南宫仙儿不吸自己了,自己的身体能够储存灵力了!
冷静下来以后,叶雪枫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
昨晚自己手上可没灵石,那自己体内的灵力又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从那采补自己的妖女(夕颜)身上吸的?
又或者,是从南宫仙儿身上吸的?
叶雪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南宫仙儿那倾城绝色的“尸身”
之上。
他犹豫着,再次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冰凉柔软的小手。
他运转源天诀,瞬间感知到了四周弥漫的灵力,这比他自己没废之前还要清晰百倍。
叶雪枫顿时欣喜若狂,继续运转源天诀。
只见四周的灵力瞬间涌向南宫仙儿,而后通过她,又再次流入了他体内!
这次的灵力运转非常快,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还要快,他的境界很快便水涨船高。
最为诡异的是,这些流经了南宫仙儿身体的灵力,似乎都染上了一股特殊的气息——凝实而厚重。
虽然还没到聚气成液的地步,但这股灵力的质量远超寻常!
叶雪枫此刻久旱逢甘霖,沉浸在能重新修炼的快感之中,如痴如醉。
他一连修炼了半天,成功踏入了炼气二层,才激动地停了下来。
叶雪枫高兴地跳下床,握紧拳头,无声地呐喊了几声。
自己好了!
虽然没有丢掉这具古怪的尸体,但起码自己的体质正常了!
自己终于可以正常修炼了!
没人比他更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那是从天堂到地狱般的煎熬。
不知过去多久,叶雪枫冷静了下来,犹豫地看着南宫仙儿。
自己的体质虽然恢复了,但似乎跟这仙儿彻底绑定了。
她就像是他的“外置灵力感应器”
叶雪枫发现自己如今只能修炼这古怪的源天诀,这让他有些不甘心。
这样一来,自己怎么甩开仙儿的控制啊!
而且这功法可是用自己一身修为和“清白”
换来的啊!
他脑中瞬间浮现出姚沐雪传授的太上忘情诀的口诀,心念一动,他体内运转的源天诀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太上忘情诀的行功轨迹!
这功法居然还能随便转换?
他又按照玄天剑诀的运转轨迹,很快就发现一切都与自己修炼时别无二致,甚至更强了!
既然自己的体质问题已经解决,叶雪枫顿时觉得这玉女宗已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自己还是回玄天剑宗,重夺自己的圣子之位吧!
但玉女宗怕是没那么轻易放自己离去,只能让师尊来接自己了。
师尊知道自己恢复,一定很是高兴!
叶雪枫担心有人监视自己,干脆去找了个地方沐浴,洗去一身汗味。
沐浴的时候,南宫仙儿自然也只能放在不远处,他特意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泡在池水之中,拿出一枚特制的传讯玉简。
那是他的师尊,玄天剑宗宗主姚沐雪给他的万里传音符。
这万里传音符能让持有双方进行即时传讯,有万里传音之妙用,不会延误太久。
但这种即时传讯玉简造价不菲,姚沐雪也只给了他三枚,让他遇到紧急情况才用。
之前叶雪枫快饿死了,但苦于没灵力激活,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如今他迫不及待地激活万里传音符,等待姚沐雪的回应。
姚沐雪没有马上回应,叶雪枫也不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舒服地躺在池中。
自己马上就要回去了,夏师妹一定很高兴的。
之前他觉得人生黯淡,此刻却对人生充满希望。
玄天剑宗。
姚沐雪先是打发走了玄天剑宗的圣女,也就是叶雪枫的师妹,夏诗惜。
夏诗惜是来为叶雪枫求情,姚沐雪好不容易才劝走她。
紧接着,门内那些长老又禀报她,叶雪枫已经遁入魔门,让宗门下达追杀令。
姚沐雪对此极为无奈,好说歹说才打发走那些闹哄哄的长老。
此刻她有些头疼地坐在玉椅上,暗骂一声这小子走了也不让自己安宁片刻。
那小子这么急着找自己干什么?
总不能是快饿死街头,还是被魔道追杀了吧?
姚沐雪不敢怠慢,连忙回应了叶雪枫的传讯。
姚沐雪声音从里面传出。
叶雪枫喜滋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师尊,我体质恢复了,我可以重新修炼了”
姚沐雪都懵了,错愕道:“你说什么”
叶雪枫强调了一场,得意道:“师尊,我体质恢复了,我可以重新修炼了”
姚沐雪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了,而后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玉女宗的太上忘情诀见效这么快的吗?
“师尊,师尊”
叶雪枫见她半天没声音,不由怀疑看着那万里传音符,“喂喂喂,师尊你还在吗?
这符难道被水泡坏了”
“我还在呢!
姚沐雪无语道。
‘你这个逆徒,你不会听着师尊的声音干什么吧”
姚沐雪怀疑道。
“滚,谁会对着嫁不出去的老太婆干什么”
叶雪枫声音之中透露着一股鄙夷气息,倒是让姚沐雪气急败坏。
“臭小子,你说谁是老太婆呢”
自己好歹也是玄天剑宗第一美人,你这话对我很不尊重啊!
叶雪枫发现自己一个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幸好师尊不在身边,不然自己这顿打跑不掉了。
他连忙转移话题道:“师尊,这个不重要,重点是我恢复体质了”
过了好一会,被踩了痛脚的姚沐雪才冷静下来,想起了正事。
“臭小子,什么情况”
叶雪枫激动地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强调道:“师尊,我打算回玄天剑宗”
姚沐雪想也没想就道:“不给”
这三个冰冷的大字,如同一盆冷水浇下,将叶雪枫激动的心情给浇灭了。
师尊,你不会因为我说你老就公报私仇吧?
师尊,我错了,你让我回去好不好,你最年轻漂亮,心地善良了”
姚沐雪咳嗽一声道:“雪枫啊,为师岂是这种斤斤计较之人”
叶雪枫马上没好气道:“屁,你就是,上次我不小心说你老,你就罚我去镇魔渊!
还有上上次,你明明是你自己喝醉乱扯衣服,还罚我去闭门思过”
姚沐雪顿时气得青筋直冒,咬牙切齿道:“闭嘴!
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来,你继续说,反正我可提醒你,这万里传音符只有一刻时间,你哭也算时间的”
叶雪枫顿时一个激灵,连忙道:“师尊,我错了,你让我回去吧,我愿意回去受罚”
姚沐雪冷哼一声,语重心长道:“雪枫啊,玉女宗是魔道六道宗之一,你若是能成功打入其内部,对我们帮助很大”
叶雪枫顿时气急败坏道:“师尊,你这是把我往火坑推啊,玉女宗的女子吃人不吐骨头啊”
姚沐雪饶有兴致道:“怎么说”
叶雪枫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师尊,玉女宗的女人真的可怕,你就放我回去吧!
我回去以后一定孝敬你老,老实修炼,绝对不搞破坏了”
姚沐雪目瞪口呆,而后啧啧称奇道:“啧啧啧,怪不得你能拜入玉女宗,原来是用了美男计啊”
话虽如此,她语气却有些酸溜溜的,有种自己家的猪会拱白菜的感觉。
叶雪枫哭丧着脸道:“师尊,我是被迫的啊!
她逼迫我啊”
姚沐雪却风轻云淡道:“不管如何,小枫啊,你就老老实实在玉女宗吧”
叶雪枫气急败坏道:“这又是为什么”
姚沐雪分析道:“那女子在玉女宗地位绝对不低,不然也没办法让你一个男子拜入玉女宗!
这可是你跻身魔道六道宗高层的好机会,我们玄天剑宗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你在玉女宗比在玄天剑宗对我们帮助更大,你是一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啊”
听着姚沐雪的忽悠,叶雪枫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尊,我没这么高大的理想,我只想回去躺平当咸鱼,求师尊批准”
姚沐雪无言以对,这逆徒还是这么不听话。
姚沐雪柔声劝道,“你体质虽然恢复了,但还带着那具艳尸,这有辱门风,传出去成何体统!
所以宗内很多长老不希望你回来,宗门已经下达了对你的追杀令,格杀勿论”
叶雪枫沉默了片刻,而后声音提高了八度,有些破防了:“姚沐雪!
你玩我呢,正道追杀令?
姚沐雪没计较他连名带姓称呼自己,而后继续一本正经忽悠他:‘我当然知道,但命令已经下达,以你如今的实力,绝对回不来的”
姚沐雪直截了当道:“不能,也不想,为师希望你能迎难而上,不要逃避在玄天剑宗!
叶雪枫沉默了,姚沐雪决定给他下点狠药,把情况如实相告。
‘如今知道你是卧底的只有为师,为师不答应,你是回不来的!
叶雪枫欲哭无泪道:‘师尊,你果然是想除掉我很久了是吧”
她苦口婆心道:“小枫,你就当为宗门牺牲,卧底玉女宗吧!
叶雪枫咬牙切齿道:‘师尊,荡平魔道,你这是让我永远别回去啊”
姚沐雪有些尴尬道:“那要不你从玉女宗找到一样东西,我就答应帮你回宗门”
叶雪枫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姚沐雪认真道:“完整的太上忘情诀和绝仙剑”
师尊,你玩我呢!
毕竟此诀是修道无上妙法之一,对玄天剑宗来说可以触类旁通。
但绝仙剑他就想不明白了。
毕竟众所周知,玄天剑宗宗门至宝是诛仙四剑。
所谓的诛仙四剑,分别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
配合上诛仙剑阵,当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震慑整个中州。
玄天剑宗也是以此开宗立派,在中州屹立数千年不倒!
绝仙剑作为诛仙四剑之一,怎么会在玉女宗?
姚沐雪语气凝重道:“小枫,这个是我玄天剑宗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你一定要保密”
叶雪枫神色凝重点头道:“师尊放心!
姚沐雪这才幽幽道:‘千年前,我玄天剑宗第八代宗主林禹辰手持诛仙四剑之一的绝仙剑杀入尸阴宗!
实际上,他虽然击杀了尸阴宗宗主,却被尸阴宗,玉女宗和合欢宗联手夹击,最后不知去向。
我们用宗门秘法只能锁定绝仙剑还在天阴盆地,却找不到它的具体位置!
毕竟诛仙剑配上诛仙阵图,威震天下。
但诛仙四剑一旦缺少一把,这阵法哪怕还能运转,还能完整无缺吗?
只要你能找到绝仙剑,你就是玄天剑宗的大功臣,为师甚至可以扶持你为下一任玄天剑宗宗主”
叶雪枫沉默片刻,感觉这女人在忽悠自己,给自己画饼呢!
这上千年都没人找到的绝仙剑?
连位置都不知道在哪里,你让我去哪里找?
叶雪枫破罐子破摔道:“行了,我不回了,魔道挺好的,可以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姚沐雪劝道:“小枫,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给为师一点时间!
姚沐雪弱弱道。
‘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要回去,不然我就留在魔道了”
“行,为师答应你”
姚沐雪果断答应了下来,但叶雪枫总觉得她有些心虚。
姚沐雪又开始诱导,“只要你获得太上忘情诀或者绝仙剑,我可以答应马上让你回归玄天剑宗”
叶雪枫嗯了一声,姚沐雪便开始隔空传授诛仙剑诀。
也幸好叶雪枫天资悟性高,不然这只凭口述,根本无法领悟这诛仙剑诀。
等她传授完成,而此刻万里传音符也即将到期。
姚沐雪柔声道:“为师会尽量帮你说好话的,魔道那边鱼龙混杂,你多小心,尽量少跟我联系”
叶雪枫嗯了一声,就看到了眼前的万里传音符彻底黯淡下来,化作飞灰。
另一边,姚沐雪叫了一个弟子过来,吩咐了下去:“你去找华长老,告诉他我答应了,下达对叶雪枫的追杀令,生死不论”
那弟子脸色剧变,却还是答应下来匆匆离去。
小枫,你别怪我,谁让你最有可能找到绝仙剑呢?
她自然不是真想要叶雪枫的命,只是做出一个跟叶雪枫恩断义绝的表象,同时让叶雪枫没办法回来。
这小子一向不老实,不这样怕是会偷偷溜回来,死乞白赖求自己。
自己万一心软了,那绝仙剑就永远没办法拿回来了。
但姚沐雪一想到夏诗惜那个叶雪枫的小迷妹知道这个消息,没准要来找自己拼命,就一阵头疼。
另一边,玉女宗。
叶雪枫有些烦闷地起身换上新的衣物,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魔道的玉女宗混上五年,就觉得两眼一抹黑。
但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还是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到完整的太上忘情诀或绝仙剑。
只要能获得这两样东西其中一样,自己就能回去玄天剑宗,继续跟绝色师妹卿卿我我,跟美人师尊打情骂俏。
这不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
不过,当务之急是还是要提升实力,毕竟一切东西的前提都是实力。
叶雪枫实在担心菊花不保,所以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握住仙儿的手开始修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叶雪枫除了打理灵药,就是没日没夜地修炼,只求尽快提升自身的境界。
幸运的是,这百草园大概是荒废太久了,尸阴宗和合欢宗都没发现此地的异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每天夕颜都会过来一次,确定他是否安然无恙。
见到他似乎可以重新修炼,夕颜也不由有些诧异。
这小子莫不是真的是装的?
但看到他飞快恢复实力,夕颜也不由被他的修炼进境吓到。
这几乎一天一个小境界,哪怕是重修,也未免太快了吧?
不过夕颜还是不动声色,打算看看这家伙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他小心把仙儿用被子盖好,而后在窗台看了一下,才发现门外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叶雪枫打开房门,笑道:“江师姐,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教他种植灵药的江玥璃。
江玥璃微微颔首道:“我来看看你。
种的灵药怎么样”
她其实是担心这家伙会被别人欺负,看到他完好也就放心了下来。
叶雪枫连忙道:“江师姐,我可没偷懒,你过来看看”
江玥璃看了一圈,发现他种植的灵药长势的确不错,不由点了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江玥璃耐心指点了一下叶雪枫的不足,而后不好意思地从储物戒拿出热腾腾的烤鸡,“师弟,我来的路上看到有,就顺便给你买了”
叶雪枫不由对魔道也不由有所改观,喜笑颜开道:“谢师姐,我这每天吃辟谷丹都淡出鸟来了”
江玥璃摇了摇头道:“顺道罢了”
叶雪枫打开那油纸包着的烤鸡,笑道:“师姐,你要不要”
江玥璃摇头道:“我已经辟谷了,不需要吃这些”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哪怕辟谷,也可以尝尝的,人嘛,总得吃点人间烟火”
江玥璃一本正经纠正道:“我们修炼太上忘情,最忌讳就是沾染人间烟火气”
叶雪枫大口咬着鸡腿,淡淡道:“未经入世,谈何出世”
江玥璃顿时愣在原地,似乎有些触动,但还是没去吃。
她只是教导了些许,跟叶雪枫闲聊片刻,便飘然离去。
叶雪枫对这魔道也有所改观,看来还是有好人的。
毕竟吃人的嘴软,至少这江师姐还是不错的!
他回到了百草园内,突然发现仙儿脸色似乎更加红润了。
叶雪枫把手放在南宫仙儿身上,而后默默修炼了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试验自己能不能摆脱仙儿,却发现还是无法离开太远。
但他却有了意外收获,那就是自己的手距离心脏越近,吸收速度越快!
叶雪枫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很快说服了自己。
毕竟他不想被尸阴派的变态看上,而且,这还能帮助自己判断她是不是醒过来。
而修炼过程中,叶雪枫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修炼源天诀的时候,识海中这源天诀的文字会一个个亮起来。
等到晚上,叶雪枫已经恢复炼气五层的实力,而识海内的经文也全部亮起。
看着那金光璀璨的文字,他忍不住跟着念起来,四周也跟着传出一阵阵道音。
随着那玄妙的道音响起,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再次出现,四周迷雾不断涌来。
叶雪枫感觉自己似乎正逆流而上,正打算停下,但却根本来不及。
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而后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恢复光明。
只见四周云雾升腾,水面荡漾,一片片飘动的花瓣在水中浮动。
他只看到“自己”
正在动手沐浴,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正在捧起池中的水,往身上浇去。
那视线余光不小心扫到身上的羊脂白玉,叶雪枫顿时满脑子卧槽。
“我还真又来到这里了”
他惊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突然听到声音,南宫仙儿瞬间脸色微变,以手捂胸,紧张地东张西望起来:“谁”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但南宫仙儿看了一周,四周也没人回应,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叶雪枫不由暗暗嘀咕,这女人不会是在找自己吧?
南宫仙儿没有找到外人,不由怀疑地低头往水底看去。
叶雪枫与她共享视线,不小心看到水中的景象,那水底似有一朵蓝色的冰莲正在缓缓绽放。
“这可不是我想看的,我是被逼的”
叶雪枫在心中呐喊。
南宫仙儿再次听到声音,顿时意识到什么,惊慌失措地捂着胸。
她闭上眼睛,开始心神沉浸其中,出现在了自己的心湖之上。
叶雪枫再次被关闭起来,出现在那片明镜一般的湖泊之上,见到了那个飘逸如仙的少女。
天空之上繁星点点,湖面上有一株青莲正在摇曳,散发阵阵的幽香。
南宫仙儿俏脸含煞,美目冷冰冰地看着叶雪枫,语气森寒至极:“果然又是你这个心魔在搞鬼!
你个死变态,不躲起来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偷窥我沐浴!
还大言不惭地说是光明正大地看,简直不知廉耻”
她说着,胸脯气得剧烈起伏,那未经人事的娇躯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叶雪枫连忙大呼冤枉道:“我没有偷窥,我光明正大看的!
我是被你吸进来的!
是你把我勾进来的!
还有,你没穿衣服”
他一边辩解,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南宫仙儿。
果然,这个识海中的南宫仙儿左胸上也有一朵蓝莲,这应该是修炼功法留下的痕迹。
南宫仙儿低头一看,而后“啊”
了一声,顿时满脸通红,羞愤欲绝。
她心念一动,在身上幻化出一件淡蓝色的薄纱衣衫,遮住那诱人的玲珑曲线,又羞又怒地瞪着叶雪枫。
“你个王八蛋!
可恶至极!
去死吧”
她再次动用意念,整个识海之中掀起惊涛骇浪,向着叶雪枫疯狂扑来。
叶雪枫连忙抬手阻拦,那些恐怖的神识之力在他面前却瞬间被抚平,如同微风般拂面,丝毫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不由又惊又喜,而对面的南宫仙儿则莫名其妙,一脸难以置信,眼中闪烁着迷茫。
南宫仙儿不甘示弱,再次掀起识海风浪扑向叶雪枫。
叶雪枫这回早有准备,心念一动,这动荡的识海便瞬间被抚平了。
他大笑着,朗声道:“哈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识海,也受我控制”
南宫仙儿则脸色铁青,冷漠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频繁出现在我的识海之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会觉得如此酥麻无力”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堪与恐惧。
叶雪枫环顾一圈,惊叹道:“原来这里是你的识海啊,倒是不凡!
我还是第一次见别人的识海有星空,更有青莲异象,识海种青莲,这可是圣人景象啊”
而远处,果然有与自己识海中一模一样的源天诀文字,浮现在识海中,熠熠生辉!
南宫仙儿冷淡道:“我的识海自然不凡!
我劝你这域外邪魔,还是尽早放弃!
这具躯体已被我所控,种下了我的本命魂莲,你是无法再夺舍的”
她感受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神识力量,在他面前竟如同儿戏般不堪一击,这让她心中惶恐万分。
叶雪枫看着那朵青莲,而后又指了指自己,玩味地道:“你说我是域外邪魔”
南宫仙儿冷哼道:“难道你不是吗?
我虽然不知道你躲藏在哪里,又为何杀不死,但你想要从本帝手中夺取这具躯体,无疑是痴人说梦,休要再白费力气了”
一般而言,总有些死而不僵的老鬼,隐藏在一些古老的物件之中,机缘巧合之下复苏,打算夺舍别人,活出第二世。
难道这家伙就是这类老怪物?
但自己最近除了葬天棺以外,也没拿什么古老的物件啊!
叶雪枫迟疑道:“本帝?
你果然是帝境至尊,不知是哪位帝尊”
南宫仙儿冷哼一声,高傲地道:“我乃夙瑶女帝”
叶雪枫迟疑道:“夙瑶女帝”
南宫仙儿一脸傲然:“正是本帝”
叶雪枫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南宫仙儿瞪大了美目,仔细看他,见他神态不似作伪,无奈撇了撇嘴:“真是孤陋寡闻,井底之蛙”
连自己这么出名的夙瑶女帝都没听说过,这老鬼到底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
叶雪枫看着她那张与仙儿酷似的脸,迟疑道:“你叫南宫仙儿”
南宫仙儿微微皱眉,心中警惕大作:“你这邪魔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全身紧绷,警惕地看着叶雪枫。
叶雪枫喃喃地念了几次这个名字,终于意识到这少女,就是现实中折磨自己的那具“仙儿”
南宫仙儿皱起好看的眉头,强调道:“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叶雪枫干笑一声道:“我猜的!
这位仙子,不知如今是什么何年何月”
南宫仙儿顿时确定了。
这果然就是某个被封印在哪里的老怪物,死而不僵出来了。
“如今是万历三千五百年”
叶雪枫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万历三千五百年,跟自己如今隔了一千年!
这是一千年前?
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自己这是穿越了?
叶雪枫略微沉吟,如今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穿越,二是眼前女子是南宫仙儿残留的神念,而这里,是她识海之中演变的一生!
传闻中,大能死后,尸体能演化世界。
南宫仙儿好歹是女帝,死后识海不熄,思维碰撞产生一片世界,很正常。
比起穿越,他更倾向于这是仙儿的残留神念,自己是在感受仙儿残留的记忆。
毕竟,在眼前少女的认知之中,她是夙瑶女帝!
但这明显就是个小丫头片子,修为也不高,唯独识海吓人得很!
如果这真是仙儿记忆中的虚幻一生,自己能从中获得什么?
南宫仙儿可是一个帝级高手,她一生的战斗经验,她所接触的功法,对他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这难道是梦中悟道吗?
南宫仙儿看着叶雪枫那看猎物一样的眼神,不由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的心头跳动不已,叶雪枫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将她层层衣物灼烧,让她身体都发软。
叶雪枫意味深长一笑道:“怎么会呢?
嘿嘿嘿”
他嘴角勾勒起一丝邪魅的弧度,目光从她那羞涩而娇美的脸蛋上缓缓下移,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大胆地凝视着她那略显平坦却充满潜力的胸前,一种占有欲自心底滋生。
他知道,这看似冷漠的夙瑶女帝,内心实则敏感无比,他只要轻轻挑逗,便能引她心潮涌动。
南宫仙儿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体上灼烧,如同被火焰舔舐般酥麻难耐。
她又羞又恼,周身泛起一阵寒意,却抵不住体内不断涌起的燥热。
她冷声道:“我奉劝你别打我主意,赶紧滚!
否则我不客气了”
她试图用威严震慑,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雪枫饶有兴致道:“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他一步步走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眼神直白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看透她身体深处的一切秘密。
南宫仙儿竟无言以对,这个“域外邪魔”
占据在自己的识海之中,她施展的各种神识手段对他都无效。
她心头懊恼不已,该死!
自己重生以后,这神魂之力远远跟不上前世的巅峰状态,根本就不好收拾这小子!
一想到自己堂堂夙瑶女帝,叱咤风云多年,如今竟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戏弄,就气得够呛。
“说吧,你要怎么才肯离开我的身体”
她气恼地问道。
叶雪枫如今倒是不急着走了,反而饶有兴致道:“不急不急,我再看看”
他伸手在她面前一拂,识海中便浮现出一幅幅幻象,将她幼时沐浴时的情景,在她羞愤欲死的目光下,清晰地展现在叶雪枫眼前,仿佛亲临其境。
南宫仙儿气得要死,胸脯剧烈起伏,俏脸涨红。
这个流氓,竟然敢如此戏弄本帝!
她心中恼怒又恐慌,她努力想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此刻身体那被唤起的异样感受,却让她无法忽视。
“好了,少废话!
我要沐浴了,再泡我要晕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启饰的羞赧。
叶雪枫“哦”
了一声,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戏谑地道:“你慢慢泡,我帮你把风”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她那被薄纱掩盖的玲珑曲线上来回打量,欣赏着她气得通红的脸颊。
南宫仙儿气得咬牙切齿,指尖几乎掐断:“你这老色胚!
不许偷看!
不许再看”
她的身体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一阵酥麻,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她肌肤上爬动。
叶雪枫没好气地反驳:“谁要偷看你呢!
要啥没啥的丫头片子!
还学人泡澡,不如早点洗洗睡吧”
他毫不留情地讽刺着,眼神却更加专注地凝视着她,带着一种玩弄的趣味,仿佛要彻底击溃她最后的防线。
南宫仙儿听到他的羞辱,气得俏脸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握紧拳头,娇喝道:“你才要啥没啥呢!
你个王八蛋,你。
去死”
自己若不是刚刚夺舍重生,神魂不稳,又岂会如此憋屈?
自己以前也是前凸后翘的!
如今这具沈落焰的躯体,也是有发展潜力的!
片刻后,沐浴完的南宫仙儿,换上了一身淡蓝色长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识海殿内。
她小脸依旧通红,也不知是被某个流氓气得,还是泡澡泡得。
“好了,老鬼,出来吧”
南宫仙儿语气不善地低吼,却带着一丝急切,她很清楚,她此刻无法掌控这识海,若要摆脱困境,必须借助眼前这个诡异的“老鬼”
之力。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我可不是什么老鬼!
你可别乱说话,要不,让爷给你好好检查检查,看到底老不老”
他挑逗地看向她,目光带着侵略性地在她那淡蓝色长裙包裹下的玲珑曲线上来回扫视。
南宫仙儿撇了撇嘴,显然全然不信他,心中恼怒万分。
这个死变态!
“分明就是一个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我的身体”
她不耐烦地问道。
叶雪枫若有所思道:“离开你的身体吗?
我也想啊,但估计做不到”
他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南宫仙儿认真道:“我给你找具躯体,你看怎么样?
哪怕是个帝境男修的身体也行,任由你选择”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叶雪枫无所谓地笑了笑:“可以,等你找到合适的再说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娇容上,这具身体如今是自己的“炉鼎”
,他绝不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南宫仙儿哼了一声,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九殿下,你在吗”
南宫仙儿脸色微变,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你这老鬼,不想死先别吭声”
叶雪枫也听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劫了自己(在梦中)回来的紫裙女子宋雅素的声音。
“知道了”
他嘴上答应着,心中却是不以为意,毕竟这不过是一个幻境。
不过他倒是好奇,这个幻境还会出现些什么好玩的。
南宫仙儿见他配合,才淡淡道:“我在,进来吧”
门“咿呀”
一声开了,一个面容姣好的紫裙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南宫仙儿嫣然一笑:“九殿下,你这是刚沐浴”
南宫仙儿点了点头,声音清冷而平静:“宋仙子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她努力维持着女帝的威严,却不知道,自己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垂,都泄露了她的窘迫。
宋雅素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九殿下在我天衍宗住的可还舒服”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南宫仙儿那依然有些红晕的脸颊和颈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南宫仙儿神色不冷不淡道:“没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宋仙子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她心中一紧,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宋雅素也不拐弯抹角了,淡淡道:“九殿下,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只要殿下愿意交出葬天棺,我们天衍宗愿意为殿下提供庇护,否则”
南宫仙儿云淡风轻道:“否则怎么样?
你们要杀了我吗?
没想到堂堂正道的天衍宗,居然也会觊觎这葬天棺,真是可笑”
她语气中带着讽刺,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沉的怒意,对于这些正道的伪君子,她早已看透。
听到葬天棺,叶雪枫若有所思。
自己在现实中发现仙儿的时候,她的尸身便躺在一具透明的冰棺中,难道那冰棺,就是这传说中的葬天棺?
宋雅素轻笑道:“葬天棺这种神物,谁会不想要呢?
正道魔道终究都是人罢了”
她一步步走近,甚至走到南宫仙儿面前,伸出手,用食指在她下颌上轻轻勾了一下,挑衅意味十足,“本圣女不只是要你的葬天棺,还想要殿下的身子。
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做我天衍宗的鼎炉,不失为一种殊荣”
南宫仙儿闻言,瞬间脸色煞白,她万万没想到这宋雅素竟如此大胆。
她身体因屈辱而剧烈颤抖,美眸中怒火中烧:“你死心吧!
除非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会交出葬天棺的!
否则,哪怕本帝死在这里,你也休想得到”
宋雅素无奈地收回手指,目光中却依旧带着那份侵略性的占有欲:“殿下莫要强人所难。
天武圣皇实力强大,天武皇朝更是强盛无比!
我们天衍宗实在不愿意与之为敌,殿下不如认真再考虑一下,我们会尽量满足殿下的所有要求,除了杀天武圣皇”
南宫仙儿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淡淡道:“那就没必要谈了!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宋雅素无奈起身,唇边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殿下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捏碎玉简找我。
她留下意味深长的话语,款款离去,只留下南宫仙儿在识海中,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叶雪枫看着她那愤怒而屈辱的模样,心中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纤腰,将她那柔软娇躯拥入怀中,贴上自己的肉棒,感受到她那愤怒的娇躯在他怀中绷紧。
他在她耳边轻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嘿,这宋仙子倒是直接,你可喜欢她如此玩弄你?
不如,让她再来‘陪’你一次,嗯?
毕竟,你这躯体,现在也归我掌管”
他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挑逗与侵犯性,手指甚至大胆地从她纤腰处探入薄纱衣衫,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
南宫仙儿娇躯猛地一颤,被他贴上的瞬间,羞辱、怒火与一丝她无法理解的酥麻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的美眸怒瞪叶雪枫,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你!
你这个死变态!
老鬼!
不准碰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是你”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力量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身体也莫名其妙地发软。
那来自他指尖的摩挲,在她大腿根部点起一簇又一簇的火焰,让她全身燥热难耐。
“喜欢什么?
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畔厮磨,指尖甚至隔着丝袜摩挲她的大腿,将她紧紧锁在怀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面坚硬滚烫的肉棒。
他的指尖划过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温润。
“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情潮涌动,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你这么讨厌宋仙子,却让她如此轻薄于你,你可要我替你报仇,嗯?
代价就是,你的身心从此以后,彻底属于我”
他一口含住她红润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轻舔,感受着她身躯在他怀中剧烈痉挛,细若蚊吟的娇喘从她喉间逸散。
南宫仙儿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情欲在她体内疯狂厮杀。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推开这不知羞耻的“老鬼”
,但身体却在回应着他淫靡的挑逗。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不。
不可能!
我是女帝!
我岂能。
我怎能。
被你这。
下流之徒。
占有”
她语无伦次地低吼,却因为那侵犯耳垂的湿滑触感,全身更是如同过电般酥麻,她双腿紧夹,感受到体内那股情潮涌上心头。
叶雪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她娇嫩的私处,隔着薄纱的触感让她如遭雷击。
她的腿本能地扭动,企图躲避他的触碰,但叶雪枫的动作却更加大胆而直接。
他将那薄纱撕裂,直接抚上她的娇蕊,只轻轻一拨弄,那湿热的蜜穴便溢出大量的淫水,如同泄洪般。
她全身瘫软在他怀里,眼神失焦,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看看,我的小骚穴,你是多渴望被我插入”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极致的羞辱,“现在,还有什么好嘴硬的?
说!
你这下贱的身体,是不是只为我而存在?
是不是只想被我这粗大的肉棒操干,填满你内心的空虚”
他的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舔着,湿滑而炙热,又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强烈震颤。
南宫仙儿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上的快感被他肆无忌惮地放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内心深处的骄傲,身为女帝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叶雪枫的言语和动作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大股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她感受到他的手指轻柔地按在她最敏感的豆豆上,那样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开,颤抖着,只剩下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如同濒死的小兽,羞耻地迎接他的侵犯。
我”
南宫仙儿眼神迷离,脸颊上的泪痕与红潮混杂,她只觉身体深处渴望着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与炙热,在她身体里燃烧着。
她感受着自己的媚穴疯狂吸吮着他的指尖,而那爱液的粘腻,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叶雪枫知道她已濒临崩溃,低头便狠狠吻住她那诱人微张的粉唇,舌尖探入她檀口,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口中清冽而诱人的津液,又将她的舌尖缠绕住,吸吮着她口中一切,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的舌头不断地在她口腔内扫荡,甚至伸入喉间,引发她生理性的作呕,但快感却又紧随而至。
南宫仙儿双眼失神,娇躯瘫软在他的怀中,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她的身体已被他彻底征服,大脑中只剩下快感与羞耻的狂潮。
她呜咽着,主动回应着他的深吻,甚至扭动着腰肢,用私处去迎合他下面炙热滚烫的肉棒。
此刻,叶雪枫好奇问道:“你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南宫仙儿气息紊乱地喘息着,撇了撇嘴道:“这与你无关”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怎么与我无关?
我没地方去,也只能待你识海了!
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是死了,我也没了,所以怎么会没关呢”
他的手指在那已经被撕裂的衣物下,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的冰莲花穴。
那温软的穴肉被他的指腹来回摩擦,媚水更是如同泉涌,将他的指尖完全打湿。
南宫仙儿闻言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还是选择如实招来,毕竟眼前之人神秘莫测,没准还真有什么办法帮到自己也说不定。
她此刻只觉得身体酥麻,脑中昏沉,已然没有多少力气再去隐瞒。
“如你所见,我被他们抓来了,想要从我手中逼问出葬天棺的下落”
她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充满了疲惫与羞辱。
叶雪枫好奇问道:“什么是葬天棺”
他的指尖,此刻已在她蜜穴深处探索,揉捏着她内部娇嫩的穴肉,感受到她花穴内部的湿滑与温软,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弹性。
每一次轻触,都能引她身体的剧烈战栗,蜜穴内部的褶皱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指尖,让他舍不得抽离。
南宫仙儿只觉快感如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魂,她在快感中咬紧下唇,喘息着低语:“葬天棺。
一件上古至宝,拥有无穷的妙用,可生死人肉白骨,规避天劫蒙蔽天机。
它还承载着本帝。
本帝残魂的记忆”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断断续续,却无意中泄露了更多秘密。
她感受到叶雪枫的指尖探入花穴,粗暴地玩弄着,更刺激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娇喘连连。
叶雪枫闻言试探性问道:“这葬天棺是不是一具透明的冰棺,上面绘有各种神魔和上古文字”
他的指尖,已在她的花穴深处找到 G 点,只轻轻一揉按,南宫仙儿便猛地弓起腰肢,全身剧烈抽搐。
南宫仙儿猛地睁大迷离的双眼,错愕道:“你也见过葬天棺?
难。
难道你是。
跟着我一起从葬天棺中逃出来的”
她的心头剧烈跳动,仿佛一个最核心的秘密,被人强行撕开了一角。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轻薄自己的男子,竟也与葬天棺有所关联。
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又羞又恼。
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念头,是羞愤欲死,却又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知道,这冰棺的存在,与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现在叶雪枫知道它的秘密,岂不是对自己的控制更深了一层?
叶雪枫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收敛着南宫仙儿尸身的那具冰棺,居然还真是葬天棺!
自己差点就买椟还珠,错失至宝了啊!
他趁机用力揉捏着她的 G 点,感受着她身体因快感而疯狂扭曲,蜜穴也剧烈收缩着,紧紧绞吸着他的指尖,让他舍不得离开。
“这棺应该怎么用”
叶雪枫低声问道。
南宫仙儿冷冰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老鬼”
她的语气中带着最后的挣扎与倔强。
她双腿夹紧他的手臂,希望能够用物理上的动作,来抵抗这识海中灵魂上的侵犯。
叶雪枫无语道:“不要一口一个老鬼嘛,我还很年轻,不然你为何在被我插得花穴蜜流之时,还要如此骚媚地扭动身体,恨不得被我一寸寸揉捏,又用这柔韧纤腰去迎合我身下坚硬肉棒的碾磨”
他惩罚性地揉捏着她敏感的娇蕊,逼她娇声浪叫。
南宫仙儿撇了撇嘴,显然全然不信他,但那汹涌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继续挣扎。
她气喘吁吁地,冷冰冰道:“我被关在这里,你也脱身不了!
虽然我封闭识海,避免了他们搜魂,但时间一久,他们肯定有其他方法对付我!
你这老鬼若是不想死,还是尽快想办法,跟我一起逃离这天衍宗才是正道”
叶雪枫心不在焉地“哦”
了一声,他依然沉浸在探索她身体和秘密的乐趣中,直到此时才抽回自己的手指。
那手指带着她淫靡的爱液,他抬起指尖凑到她面前,让她嗅闻。
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舔着指尖的蜜液,品尝着她私处分泌出的腥甜津液,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看着她羞恼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状态吗”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具躯体被我操弄,被我享用,难道你就不好奇它的感觉”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南宫仙儿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什么意思”
叶雪枫试探性问道:“你不是女帝吗?
你不觉得自己修为有哪里不对吗”
之前他掌控这具躯体的时候,体内可是一点灵力都没。
这算毛线的帝境至尊啊!
南宫仙儿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道:“我才刚夺舍重生,你指望我修为通天”
她眼中带着蔑视,仿佛叶雪枫才是那个孤陋寡闻的蠢材。
叶雪枫没想到自己会被她鄙视,错愕道:“夺舍重生?
细说”
南宫仙儿冷冰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叶雪枫嘿嘿一笑道:“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是知根知底比较好!
你现在都被我里里外外操弄了,还不愿对自己的男人坦诚,嗯”
他伸出指尖,再次轻轻揉按着她大腿根部的私处。
南宫仙儿冷哼一声道:“何来的知根知底,我对你一无所知,连名字都不知道”
她羞愤欲绝,但被他再次触碰的那私密之处,却让她体内又涌起一股酥麻,竟无法抗拒。
叶雪枫尴尬地咳嗽一声道:“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吗?
我叫叶雪枫”
南宫仙儿绞尽脑汁想了想,也没想到有哪个老鬼叫这名字。
这家伙要么是死去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鬼,要么就是自己被封印期间出现的。
叶雪枫继续道:“我们现在要解决你的问题,自然是要问清楚点比较好”
南宫仙儿犹豫片刻,心中纠结不已。
最终,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和她对他掌控自己识海能力的敬畏,让她还是选择如实招来。
毕竟眼前之人神秘莫测,没准还真有什么办法帮到自己也说不定。
她此刻身体酥软,脑中一片浆糊,早已没有了女帝的威仪。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自己去查,也查得到”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我名为南宫仙儿,尊号夙瑶女帝,大炎帝朝的女帝!
千年前,我在夺得葬天棺以后被奸人所害,身死道消!
我的躯体被封印在各处,只有残魂逃入了葬天棺内,驾驭此棺逃离!
我神魂受创严重,在葬天棺中沉睡无尽岁月,一直浑浑噩噩。
这个傻丫头也不知道去哪里寻得葬天棺,却走露消息,最终香消玉陨!
我被她弥留之际的鲜血和执念唤醒,答应了她的请求,与她合而为一!
我虽然恢复了她的致命伤,却也因为神魂融合陷入沉睡,最终被人抓拿!
等我跟她融合完毕,你这家伙就出现在识海之中了,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叶雪枫将信将疑,心中疑惑万千。
这就是夙瑶女帝死亡后,自我脑补的重生?
真正的她,其实被丢入了葬天棺中埋葬,直到碰到自己吗?
但这真的只是一段记忆吗?
怎么还说得头头是道,难道一股残念还能自行完善细节?
叶雪枫突然灵光一闪,试图找到这段话中的漏洞。
“你现在夺舍的躯体也叫南宫仙儿,也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难道你们重生还能找到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吗?
名字和样子都能一样?
南宫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有些嫌弃地摆了摆手:“怎么可能!
以前的我可不长这样!
她也不叫南宫仙儿,而是沈落焰”
她说着,感受到那强烈的刺激,身体忍不住在叶雪枫的怀中弓起,蜜穴深处再次溢出大量爱液,让她脸颊再次染上一层红晕。
叶雪枫都懵了,眼前的南宫仙儿明明就跟自己身边的女尸一模一样啊!
难道自己身边的女尸不是夙瑶女帝的尸身,而是眼前南宫仙儿的尸体?
她夺舍重生以后,又死了一次,再次被葬入棺中?
叶雪枫指了指她左胸,迟疑道:“你以前身体的左胸是不是也有一朵冰莲”
他大胆地探入她的薄纱衣衫中,抚摸着她柔嫩的乳房,指尖在她乳晕上轻轻摩挲,感受到那被薄纱掩盖的弹性与饱满,指腹轻轻刮蹭着乳尖,感受着它被刺激后渐渐挺立起来的羞涩。
南宫仙儿脸色瞬间一红,她想也没想,猛地拍开他的手:“没有!
这是沈落焰的胎记!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个死变态,休要如此轻薄本帝的乳房”
她的身体因为乳尖被触碰而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那是属于一个处子才有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那酥麻感迅速向下蔓延,传到私处,让她下身涌出一股爱液。
叶雪枫懵了,难道自己真的是穿越了,而不是正在体验她的一生?
不对不对,穿越这种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这家伙一定是记忆紊乱了,毕竟这就是一个另类的梦!
梦中的事情,再荒诞也显得很正常!
叶雪枫不再深思,转而问道:“你跟他们提了什么条件”
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手指再次在她乳房上来回抚弄,挑逗她那因羞赧而愈发红润的蓓蕾。
南宫仙儿气息紊乱,冷哼道:“他们想要葬天棺,我让他们去杀了天武皇朝的天武圣皇”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深沉的恨意,身体则在她玩弄乳房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量蜜液更是再次涌出,将她的长裙完全打湿,流淌至大腿根部,淫靡而诱人。
叶雪枫都懵了,错愕道:“这不是你。
这具躯体的父亲吗”
南宫仙儿云淡风轻道:“如果不是他,这傻丫头又岂会死?
她最后的执念就是杀了这老鬼,我替她完成心愿,才能灵体合一”
她说到这里,眼中透出一丝坚决,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彻底发软。
叶雪枫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还是被这父慈女孝给震惊了:“真是离谱”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她娇羞的乳头,舌尖挑逗着,吮吸着,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美的禁果。
那酥麻直击南宫仙儿的灵魂深处,让她脑中“嗡”
的一声,所有的女帝尊严都在此刻瓦解。
南宫仙儿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眼神迷离,娇躯剧烈扭动着,细弱蚊吟的娇喘从喉间逸散而出,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叶雪枫的吞吐吮吸,乳房在他口中被玩弄变形,她甚至感受到了丝丝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花穴深处。
“好了,你问完没”
南宫仙儿意识几乎崩溃,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问道,“行了,姓叶的,你可有办法帮我逃出这天衍宗?
这具身子现在归你享用,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被困在这里,对不对”
她那诱人的蜜穴在他抚摸下不断收缩,渴望着他肉棒的填满。
叶雪枫若有所思,这天衍宗他也知道,是南蛮之地的一个大宗门。
只是不知道这南宫仙儿记忆中的天衍宗跟自己记忆中的是不是一样。
“你先说说敌我实力差距先”
他一边问,一边又探入手指,开始轻柔地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外围画圈圈。
南宫仙儿颤抖着,低声说:“我刚刚掌控这具躯体,实力也就炼气后期。
天衍宗起码有两位大乘圣人,七位洞虚尊者,更有护宗大阵”
叶雪枫很干脆,无语道:“没救了,埋了吧”
这炼气期对大乘圣人,还是两位大乘,用屁股想都知道没戏!
根据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合体、洞虚(尊者)、大乘(圣人)、渡劫、(帝境至尊)的境界划分,这中间的差距已经不能用蚍蜉撼树来描述了,简直是云泥之别!
南宫仙儿沉声道:“葬天棺内有我的剩余神魂,等我彻底吸收,实力能达金丹”
叶雪枫没好气道:“金丹打大乘,拿头打”
南宫仙儿竟也无言以对,毕竟这中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哪怕她曾经是渡劫境的帝境至尊,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感到他的手指已在她湿滑的媚穴内部进出,一次次刺激着她的花心。
“我也知道难,不然我用得着找你吗?
你若是也没办法,我们就一起死吧!
反正你被我吸到识海里,便与我共命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身体则不断扭动,渴望着更多。
叶雪枫却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道:“这可未必!
死的有可能只会是你,而没有我”
他肆无忌惮地在她媚穴中搅动着,挑逗着她的娇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战栗。
对他而言,虽然搞不清楚如何退出此处,但既然上次被撕裂神魂就能离开,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不了自己再被她撕碎一次神魂罢了,只是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有后遗症。
想到这里,叶雪枫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熠熠生辉的源天诀上。
那一个个悬浮在识海之上,金光闪闪的大字,让他灵光一闪。
叶雪枫对南宫仙儿激动问道:“你所修炼的是何功法”
他的手指仍在她湿滑的媚穴中快速进出,玩弄着她的阴蒂和穴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南宫仙儿警惕道,试图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
“可是源天诀”
叶雪枫沉声问道。
南宫仙儿神色微寒,冷声道:“你这邪魔居然窥探我记忆,果然不能留你!
你这样侵犯我,还企图窃取我女帝的功法,简直死不足惜”
她再次尝试动用神魂攻击叶雪枫,却被他轻描淡写间挥手平复,根本无法撼动。
她体内情欲涌动,下身不断传来被蹂躏的快感,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叶雪枫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源天诀果然就是她修炼的功法。
怪不得自己在她识海之中能看到源天诀的文字!
既然自己来这里是因为源天诀,那是不是也可以用源天诀回去?
想干就干,叶雪枫马上默念源天诀。
只见识海深处远处的文字瞬间金光璀璨起来,一股熟悉的拉扯之感瞬间传来,四周一股白色的迷雾疯狂涌来,迅速将他笼罩。
南宫仙儿看着那熠熠生辉的源天诀和涌动的迷雾,不由有些错愕:“叶雪枫!
你。
你做了什么”
她的眼中闪烁着迷茫与惊恐。
她不明白叶雪枫是如何控制识海中的异动。
叶雪枫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边享受着被传送的快感,一边摆了摆手道:“拜拜了您”
随着撕裂感传来,他瞬间消失不见,留下南宫仙儿一个人在识海中。
南宫仙儿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人的识海,那迷雾散去,远处的文字也已黯淡下来,她不由毛骨悚然。
靠,自己见鬼了?
她看着远处那黯淡下来的文字,心中错愕万分。
这文字她也曾经念诵过,但根本没有这种异常的情况出现。
这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仙儿不信邪地念了一遍,却发现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由郁闷至极。
什么破源天诀,还叛变了?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那肉体被叶雪枫疯狂玩弄,下身被蹂躏得蜜流不止的酥麻感中。
那感觉,真是让她羞耻又。
难忘。
另一边,叶雪枫从睡梦中醒来,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股清凉的空气涌入胸腔。
他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南宫仙儿,不由有种恍然如梦之感。
那在识海中经历的一切,太过真实。
叶雪枫把手收了回来,他甚至发现自己身下的肉棒正硬挺着,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而后疼得龇牙咧嘴,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
自己真能跟仙儿的神魂沟通。
但这究竟是南宫仙儿的梦境,还是现实,这就让他有些分不清楚了。
“唉,我分不清啊,我真分不清楚”
叶雪枫看着南宫仙儿,突然想起她胸口处的那朵雪莲。
如果想知道是不是她,只要掀开她的衣衫,看看那莲花是不是一模一样就知道了。
他再次探出手,想要解开她的衣襟。
叶雪枫咽了口唾沫,心中天人交战。
我可不是对你不敬重,事急从权,你就原谅一下。
而且,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这多少得赔我点吧?
片刻后,叶雪枫呆呆坐在房中,还是回过神来。
他看着南宫仙儿的胸口,果然,一朵一模一样的蓝色冰莲印记清晰可见,带着禁欲系的诱惑!
真有!
一模一样的蓝莲!
如果南宫仙儿没有说谎,她的记忆没出问题,那这就是南宫仙儿夺舍的那具躯体!
叶雪枫心中嗡嗡作响,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虚地给南宫仙儿测了一下心跳,担心她诈尸起来打自己,毕竟自己刚刚还在识海里对她“轻薄”
了一番。
片刻后,他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果然没有心跳。
他一挥手,从储物戒中放出了一具透明的冰棺。
看着上面的花纹,他喃喃道:“这就是葬天棺吗”
冰棺上绘有各种上古神魔的图案,繁复而古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他尝试读取上面的信息,但完全就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不管他怎么折腾,这棺椁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点反应都没。
叶雪枫躺回床上,脑中一团糟,看着蒙蒙亮的天空不断思考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将他吵醒。
“这是怎么回事?
谁偷偷在这边开始种植灵药了”
“就是,怪不得我们那边灵药恹巴巴的,原来是灵气都被抢走了”
“难道这玉女宗又招来了种植灵植的女弟子”
“嘿嘿,那可有意思了”
“管他那么多,妈的,看我不铲平了它”
玉清峰。
夕颜突然心念一动,睁开了眼睛,手中多出一面古朴的镜子。
她轻轻一挥手,那镜子上投影出百草园的景象。
看到有人来势汹汹,夕颜紧张地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叶雪枫所在的百草园。
自从上次这家伙病得不行以后,她怕再出现同样情况,也就在百草园布置了水镜之术。
今天她留在百草园的禁制被人触动了,没想到就看到这一幕。
百草园中,叶雪枫匆忙将南宫仙儿的尸身藏好,掩盖在床下,而后赶了出去。
他对那准备动手铲除灵药的壮汉大喝一声:“住手”
那灵植夫看着走出来的叶雪枫,错愕道:“怎么是个男的”
他眼中带着警惕与一丝鄙夷,“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是玉女宗的地盘,居然敢擅自占用,活得不耐烦了”
叶雪枫差点笑出声来,哑然失笑道:“你们也知道这里是玉女宗的地盘,还敢来这撒野”
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此刻尽是玩味。
那灵植夫愣了一下道:“你是玉女宗的人”
他打量着叶雪枫,眼中满是疑惑。
叶雪枫淡淡道:“如假包换”
那灵植夫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特么的,这小子说他是玉女宗的人,这是要笑死我吗”
“他是不是不清楚,玉女宗从来不招男子?
哪怕是灵植夫”
叶雪枫冷笑一声,拿出自己的令牌,淡淡道:“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看着那块令牌,那三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
“老大,好像真是玉女宗的令牌”
“天啊,玉女宗居然招男弟子了”
“这令牌不像是假的啊”
叶雪枫淡淡道:“既然知道我是玉女宗弟子,还不赶紧滚”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为首男子冷笑一声道:“如果你是玉女宗的仙子,我们还敬你三分,一个炼气的灵植夫,真是找死”
他大手一挥,冷冷道,“兄弟们,打他!
打完之后,我们就在这玉女宗的百草园,做做‘爱’做的事!
玉女宗的美女多,这可是天赐良机”
他旁边两个灵植夫也狞笑着冲了上来,口中骂骂咧咧:“小白脸,我把你打成猪头,我看你怎么去讨好玉女宗的仙子!
到时候,把你献给我们老大,看你还能不能在玉女宗待下去!
嘿嘿嘿,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看看玉女宗的娘们是多‘美’”
叶雪枫眼神一冷,眼见三人冲来,迅速判断三人的实力。
为首一人不过炼气五层,剩下两人也就三层和一个四层。
毕竟都能落魄到给人当灵植夫,又能强到哪里去?
叶雪枫手一拍,旁边的扫帚落入手中,大步向前。
对付垃圾,自然是要用对付垃圾的方法。
他提着扫帚,一扫帚扫去,传出阵阵的风雷之声。
那老大还以为这是普通棍子,灵力运用到手上想挡,却直接被叶雪枫一棍扫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灵田之中,发出“噗嗤”
一声,溅起大片泥土,疼得他“哎呦”
一声。
他没想到叶雪枫这扫帚竟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
剩下两个冲来的灵植夫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叶雪枫便一人一棍左右扫出。
那棍子中蕴含着叶雪枫的真元,坚硬如铁,又岂是两人能扛住的。
两人惨叫一声,瞬间被击飞出去,砸在不远处,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狗日的小白脸,我要杀了你”
那老大爬了起来,挥着拳头过来,被叶雪枫拿着扫帚对着脸一顿狂扫,那扫帚枝丫如同钢鞭,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扫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脸上很快便布满了扫帚打出来的划痕,连忙求饶道:“道友,误会,误会!
求您住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叶雪枫淡淡道:“想叫人就去叫,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别耽误我时间”
他虽然只是恢复了炼气五层的实力,但见识和眼界可不是他们能比拟的。
对付一群炼气期弟子,易如反掌!
那老大连忙摆手道:“怎么会,怎么会!
我们这就滚,再也不敢冒犯您”
叶雪枫淡淡道:“滚”
三人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叶雪枫没有理会他们,弯腰捡起地上乱糟糟的灵种和散落的泥土。
来到半路的夕颜懵了,有些难以置信。
这家伙这么快就炼气五层了?
这修炼速度当真是匪夷所思!
那自己是不是不用去了?
但就在此时,她神念一动,因为又有人来了。
百草园中,外面突然乱哄哄一片,像是不少人向这边涌来一样,喊打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叶雪枫微微一笑,他能听到来人脚步急促,气势汹汹,看样子还真不少!
“来得可真快!
看来这回,得要花点功夫了”
他心中暗道,可不想被人强行掳走,上演一出左右为男、男上加男的戏码。
正在赶来的夕颜愣住了,看到叶雪枫正在吃力地爬着房顶。
他这是干什么?
想爬到上面躲起来吗?
那他那具珍贵的“女尸”
呢?
但叶雪枫并没有躲,而是站在屋顶上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看得一头雾水的夕颜不由好奇起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片刻后,一堆壮硕的汉子争先恐后涌入百草园中。
他们一个个体型壮硕,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左顾右盼。
为首者是个炼气七层的弟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身形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炼体的修士。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尸阴宗弟子?
老子非要废了他,把他扒光了,用他那白嫩的小身子,给兄弟们用来点天灯不可”
那炼体修士,孔元,声音粗犷地吼道。
之前被叶雪枫打过一顿的三个弟子,此刻也挺直了身板,指着房顶上的叶雪枫,狐假虎威地叫嚣:“臭小子,快滚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喝道:“就是!
快滚出来受死”
一个风轻云淡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我早就在了,只是你们看不见罢了”
叶雪枫潇洒地坐在屋顶最高处,手中握着那柄他昔日最爱的曜日剑,剑身微微出鞘,折射着初升的晨光,寒光慑人。
众人找了半天,最终在百草园的大殿顶上找到了目标。
只见那人端坐在屋顶之上,曜日剑插在身旁,手中拿着一壶酒,潇洒地仰头痛饮着。
初升的太阳就在他身后,刺得众人睁不开眼,显得那人是那般耀眼夺目,连发丝都发着光,如同天神下凡。
“卧槽,好刺眼”
那被打的壮汉眯着眼睛,指着上方的叶雪枫道,“孔元师兄,就是这小子!
他还扬言要让我们跪着向玉女宗求饶”
为首的壮汉孔元,顶着刺眼的阳光,手中粗大的水火棍指着叶雪枫,怒吼道:“小子,就是你打我尸阴宗弟子,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叶雪枫老神在在地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手中曜日剑微微出窍,发出刺耳的清鸣。
剑光霎时刺眼,将众人晃得睁不开眼。
他语气冷淡,却充满了无上蔑视:“我打的,你不服”
“跪下?
我叶雪枫不跪天,不跪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跪你”
叶雪枫哈哈一笑,眼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他从大殿上面一掠而下,如同神鹰捕食,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寒光闪烁间斩来:“你受得住吗”
剑势凌厉,破空而至。
孔元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出剑,更被他手中曜日剑的光芒给晃了一下眼睛,心中大呼不妙。
等他恢复视力,叶雪枫已然来到了眼前,他只来得及将手中水火棍迅速横于身前抵挡。
然而,叶雪枫手中的曜日剑是他一直以来的佩剑,那是极品法器,削铁如泥,根本不是区区凡铁水火棍能抵御的。
只听“咔嚓”
一声,那水火棍便被曜日剑一剑斩断,如同切瓜砍菜一般,断口处光滑如镜。
那刺目的剑光在孔元面前划过,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下身一阵湿热,一股骚尿的腥味弥漫开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曜日剑,已然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森冷的寒意直入骨髓。
那群原本闹哄哄的壮汉更是鸦雀无声,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气不敢出。
叶雪枫单手持剑,压根不拿正眼看孔元,只是拿起酒壶,潇洒地喝了一口。
他神色冷漠,风轻云淡道:“滚吧,我不杀你”
孔元被这天外一剑吓尿了裤子,小命如今在他手上,只能哆哆嗦嗦地道:“我。
我知道了。
我这就滚。
这就滚”
叶雪枫看了那带人前来的壮汉一眼,手中曜日剑在他头上一划而过,伴随着轻微的“唰”
声,削掉他头上的束发。
发丝如瀑般散落。
“再有下次,我这一剑就斩你头上”
他云淡风轻地收剑回鞘,眼神冷漠,“滚”
孔元一行人虽然来势汹汹,但都被叶雪枫这一剑吓到,一个个二话不说,屁滚尿流地夹着尾巴就跑,哪还敢回头挑衅?
毕竟连孔元师兄都被一剑收拾了,谁还敢摄其锋芒?
众人走后,叶雪枫站在原地好一会,确定他们都走干净以后,才一个不稳,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来。
“哎呦,我的脚啊”
他呻吟道。
这曜日剑若是用灵力灌入,也能发出耀眼的光芒。
但叶雪枫如今修为不够,也只能借助日光来弄加强效果了。
他光顾着耍帅了,却忘记自己如今也不过炼气五层,还无法以气御剑。
叶雪枫以前是剑修,并不炼体,体魄比起正常人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高跳下来,帅是帅了,差点没摔断他的腿。
他落地一瞬间,脚就麻了,只是强撑罢了。
好不容易才把这群家伙给吓退,现在终于松懈下来,马上揉着自己的脚,疼得龇牙咧嘴。
叶雪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去,嘴里嘀咕道:“人前耍帅,人后遭罪啊”
他不由琢磨自己是不是去找南宫仙儿,从她那里要一套炼体之法?
毕竟太上忘情诀是主修心境和神魂的功法,玄天剑诀侧重修剑和意。
源天诀则是一门修炼的内功心法,三者都不擅长炼体,如今叶雪枫就还差一门炼体的功法了。
暗中观察这里的夕颜,见到这一幕,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回去。
这家伙还挺有意思的,能以炼气五层的修为对付炼气七层,不愧是曾经的圣子。
这么一看,她倒是相信这家伙曾经是天之骄子了。
但想到他最后扭到脚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真是太喜欢装逼了!
玉清峰的弟子见到她这模样,不由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嘀咕。
最近圣女好像心情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