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女,别跑!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6万 字
他本能地想走,却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阵铃铛清脆的响动,那声音仿佛能勾人心魄,直扰神魂。
紧接着,一阵馥郁的香风扑面而来,是那合欢宗妖女师雨霏独特的体香,混合着她修习媚术后自带的销魂气息,缠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心神荡漾,下身某处也开始有了反应。
一个粉裙的女子以轻盈得不可思议的姿态,翩然降落在他的面前,纤腰若柳,身段妖娆,赫然正是他所熟悉的合欢宗红粉妖女,师雨霏!
那妖娆的女子拦住他的去路,她那双勾魂的媚眼带着浓烈的爱意与一丝惊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最后以一双娇嫩的玉手捂着她那樱桃小口,发出了一声动人心魄的娇呼:“叶雪枫,真的是你?
雨霏还以为我认错了呢,竟在此处寻得我的夫君”
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慕与占有。
女子一身堪堪遮住要害的红裙,薄如蝉翼的丝绸在风中轻轻摇曳,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身段。
大片洁白如雪的肌肤裸露在外,如凝脂般的雪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那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丰腴的饱满,看得叶雪枫喉头不禁一紧,浑身燥热难耐,不知道该把目光落到她那水滴形的饱满双峰,还是被短裙堪堪遮住的神秘花穴上,那里湿热的香气似乎已经透过裙摆,无声地引诱着他。
叶雪枫皱了皱眉头,努力压下心头的绮念,轻叹道:“师雨霏,原来是你”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掩不住眼底深处对眼前这个妖精的迷恋。
来人他很熟悉,合欢宗著名的妖女之一的红粉妖女,师雨霏!
这妖女元婴境界,跟叶雪枫打过几次交道,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合欢宗的绝世妖姬,早已将自己的心与身都系在了他身上,只不过是借着这偶遇的机会,再度将她的媚意与情潮全然展现给他。
但是福不是祸,反正他也躲不过去,也就坦然面对了。
师雨霏款款向前走来,盈盈一笑间,那柔弱无骨的纤手便已娇俏地搭在了叶雪枫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魅惑至极。
她半个身子几乎都已挂在他的身上,沉甸甸、软绵绵的酥胸紧紧地压着他,那双雪白浑圆的巨乳感受着他的身体,丰盈的肉感隔着衣衫也能清晰感受到,让人浑身酥麻。
她娇媚的眸子似含秋水,一颦一笑之间尽显万种风情,言语间更是痴缠得要命。
“我的雪枫夫君,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我的郎君,真是缘分呢”
师雨霏的声音娇嗲如蜜,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爱意与久别重逢的欣喜,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叶雪枫的心弦。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如电光般撩拨着他。
“奴家真是想死夫君了,这些日子雨霏茶饭不思,就想着能再见到您一面,再与夫君好生缠绵一番”
叶雪枫努力维持着镇定,尽管心神早已被她勾引得蠢蠢欲动。
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道:“是挺巧的,雨霏,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过她因紧贴而更显饱满的酥胸,那几乎要挣脱束缚的诱惑让他呼吸微滞。
师雨霏咯咯娇笑道:“夫君哪里的话,您是雨霏命定的夫君,走到哪里雨霏都能感应到。
圣子,今晚可是想进醉仙楼好好与姐妹们做做?
论道一番,让夫君的阳气与灵力尽数灌入我们姐妹体内,岂不快哉”
她说着,身体又往叶雪枫身上蹭了蹭,饱满的蜜桃臀不着痕迹地摩擦着他的大腿,私密的穴肉被她的红色短裙覆盖着,却隐隐传来湿热的香气,暗示着裙底的湿意,让她更兴奋了。
她知道叶雪枫早已是自己以及合欢宗所有师姐妹心中的神明,她的这番话并非诱惑,而是渴望。
“圣子若是真有兴趣进去玩一下,雨霏可要毛遂自荐了,人家早就想跟圣子论道了,夜夜笙歌,雨露均沾”
师雨霏说罢,那湿滑的舌尖更是灵巧地探出,沿着他耳廓的边缘轻轻舔舐着,挑逗的动作与大胆的言语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她内心深处对叶雪枫的狂热占有欲。
那香软的玉腿更是毫无顾忌地紧贴着他的,纤细的小腿不时轻蹭着,暗示着更深层次的邀请。
叶雪枫只觉耳根发热,下腹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燥热,他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不敢不敢,雨霏你知道的,我与你早已”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的“废人”
身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师雨霏白了他一眼,那勾魂摄魄的眼神中充满了娇嗔与怜惜,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胸口:“你圣子这是干什么?
怎能在雨霏面前还装腔作势呢”
她的声音软糯如羽,充满了娇柔与依赖,她抬起她那湿漉漉的双眸,望着叶雪枫,似水的媚眼深情款款。
她抬起娇躯,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湿热的蜜穴隔着薄裙轻轻研磨着他的大腿,无声地发出邀请。
叶雪枫看了看四周那些看过来的人,有不少人脸上都带着暧昧和羡慕的神色,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低声道:“雨霏,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说”
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被她勾引得精虫上脑,直接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
师雨霏乖巧地在他怀中一点头,娇声轻笑道:“好,夫君说去哪里,雨霏便跟着夫君去哪里。
只是,我的圣子夫君,你何不去我合欢宗坐坐?
我合欢宗的师妹们可仰慕圣子得紧呢,一个个都翘首以盼,等着与夫君合体双修,为您诞下拥有混沌仙体的绝世子嗣,光宗耀祖呢”
她特地加重了点语气,声音里充满了暗示与挑逗,眼底深处却是对叶雪枫独属于她的深深占有欲,巴不得叶雪枫一口答应。
叶雪枫啼笑皆非,连连摆手道:“不要紧,不要紧,我怕我去了就回不来了,那些妖精师妹,还不得把我榨干”
他这话虽是玩笑,却也带了几分真意,合欢宗的功法确实凶猛,寻常人根本吃不消。
但对他而言,这只是个借口,他真正顾虑的是被她们缠上,耽误自己更重要的计划。
师雨霏咯咯娇笑道:“叶圣子不会是要带雨霏去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对人家做什么苟且之事吧”
她的声音娇软入骨,眼神却带着期盼,似乎在等待叶雪枫肯定地回答,那双纤细的玉腿早已在他身上缠绵,丰腴的臀瓣在他腿上轻轻研磨,似乎恨不得此刻就被叶雪枫就地正法。
叶雪枫哑然失笑,一手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丰腴的酥胸,在她挺翘的玉峰上轻轻揉捏着。
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我没这心,也没这胆!
你就乖乖地跟我来吧,雨霏,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说说体己话”
他背着仙儿在前面带路,身后的师雨霏那双美目含着说不尽的柔情与痴恋,回眸与醉仙楼的几个师妹说了一声,娇声吩咐道:“夫君要带雨霏去玉女宗小叙,你们且在这里候着,待雨霏得了夫君的恩宠,再回来与你们分享心得”
言语中毫不避讳地流露出对叶雪枫的绝对归属,让那几个师妹的眼中充满了羡慕与崇拜。
她曼妙的身影一扭一摆,飘然跟上叶雪枫的步伐,脚步轻盈,仿佛随时都能投入他的怀抱。
那几个师妹好奇地看着叶雪枫和师雨霏亲昵的背影,一个个兴奋地议论着。
“师姐这是找到命定伴侣了吗?
看她那样子,比平日里见到师尊还要兴奋得多”
“谁知道呢,可从未见师姐对哪个男子这般热情,平日里对那些臭男人不是打就是骂,连碰都别想碰一下,没想到今日竟对那男人百依百顺”
“那叶雪枫真是好福气啊,能让雨霏师姐这般风情万种的妖女为他神魂颠倒,主动投怀送抱”
她们倒不是醉仙楼里面的女子,而是来这醉仙楼例行检查,收取灵石的。
此刻,她们的眼中除了对叶雪枫的崇拜,便是对师雨霏得遇良缘的由衷祝福,因为在合欢宗,嫁给强者、与天骄双修,是她们修行的终极目标,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另一边,师雨霏妖娆地跟在叶雪枫身后,她那双莹润的玉足离地几寸,踏在虚处,裙下的光景若隐若现,娇嫩的大腿根部白皙如雪,不时从开叉的裙摆中露出惊鸿一瞥,撩拨着叶雪枫的眼眸。
她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作响,那铃音仿佛带有媚术般,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摇摆的臀部随着轻柔的步伐而诱人地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拨动叶雪枫心弦,让他心痒难耐。
“叶圣子怎么见了人家就跑?
以前你不是一直追着人家,叫人家别跑的吗”
师雨霏贴近叶雪枫,朱唇轻启,柔腻的声音仿佛浸润了蜜糖般甜美,又带着一丝娇嗔与魅惑,指尖轻轻勾勒着他宽阔的背脊,那温柔的触摸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她整个人都快黏在他的身上,饱满的酥胸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弹性。
叶雪枫哑然失笑,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销魂的软玉温香,下身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直挺挺地昂首,顶在了身后佳人的小腹。
“不跑不行啊,我这不是怕你引诱我吗?
毕竟我现在修为可半废,禁不起你这妖女吸,一不小心就真去极乐了,我还没玩够你呢,怎么舍得死”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手却不自觉地往后摸去,在那娇软的玉臀上轻轻掐了一把。
师雨霏抛了个媚眼,媚态横生,她轻哼一声,却无半点嗔怒,反而声音更添娇嗲:“人家才没有想吸你呢,夫君哪里的话,雨霏这身子,只想被夫君尽情采撷,精气尽数灌入,滋养我的仙体。
至于那具尸体”
她说着,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雨霏可不想跟一具冰冷的尸体同杆共苦,殊途同龟。
不过若是夫君喜欢,雨霏也可以将自己冰封,化作一具活色生香的冰美人,夜夜承欢”
她这话语中的酸意与占有欲昭然若揭,暗示着她早已看穿叶雪枫的秘密。
叶雪枫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肆意。
“妖女不愧是妖女,还是这般大胆,如此甚好,那本尊日后可要雨霏日日采补,让雨霏欲生欲死”
他这话说得狂妄,但眼底深处却是对她大胆告白的纵容与宠溺。
夕颜看到叶雪枫离开了百草园,心中顿时有些烦乱,正担心他是不是一去不回,是不是要去寻那合欢宗的妖女去了?
这念头一生,她的心便是一紧,一丝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但考虑到他可能是出去买东西,也就没通知其他人。
不过想到他如今修为十不存一,她又有些担心。
这家伙不会被人宰了吧?
自己要不要跟过去保护他?
但这像什么样,自己又不是他的贴身护卫。
清冷圣洁如她,怎能做出那般行径?
然而她那握着古镜的纤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掌心已是沁出了些许冷汗。
她内心深处那道压抑已久的情感防线,此刻正在悄然崩塌。
就在夕颜患得患失,纠结万分的时候,百草园的禁制突然动了。
夕颜心中一喜,连忙挥手打开了那面古镜。
当镜中清晰地显现出叶雪枫的身影时,她提着的心才稍稍放松,可紧接着,她便看到叶雪枫身后跟着一个妖娆多姿的粉裙女子。
那妖女顾盼生姿,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间尽显万种风情,一看便知是合欢宗的妖女。
夕颜的心猛地一沉,犹如坠入冰窟,她的双眸瞬间布满冰霜,胸口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感觉自己白关心这个薄情郎了。
这个家伙难道是特地出去带了一个妖女回来,解决生理需求?
他是在玉女宗的地盘上啊,怎能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你在外面解决不行,还非得带回百草园?
我这是百草园,不是百艹园啊!
想到此,夕颜气呼呼地伸出纤手,猛地把镜子盖上,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她嘴上说要眼不见为净,然而内心深处,那股熊熊燃烧的妒火却烧得她五内俱焚,她的身体也在不自觉中燥热起来,下身一阵酥痒难耐。
但片刻后,那股难以压抑的嫉妒与不甘,还是让她颤抖着纤指,又把镜子又立了起来。
自己只是看看这个薄情郎是不是真这么作死!
一旦他真敢与那妖女在百草园中行那苟且之事,自己就去劈了他,破除心魔!
她眼神冰冷,内心的执念却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的唇瓣不自觉地紧抿,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自己丰腴圆盘型的酥胸,感受到那两颗乳尖在她的抚摸下变得敏感而微硬,那里此刻正涌动着一股陌生的电流,让她浑身发酥。
叶雪枫哪里知道这些,他只觉百草园内灵气盎然,鸟语花香,带着师雨霏回到这里,心情也格外舒畅。
此刻,师雨霏好奇的目光在四下张望,粉裙曳地,赤足轻点,莲步婀娜。
她轻笑一声,娇声对叶雪枫道:“雪枫夫君,这里便是你寻得的洞天福地么?
真是个清净的好地方,最适合我与夫君在此灵修双修呢”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连四周的灵花异草都在为她的媚语而摇曳。
叶雪枫点头道:“对,我如今是玉女宗的一个灵植夫”
他拉着师雨霏那柔弱无骨的纤手,直接带着她回到了房间内,小心翼翼地将背后的南宫仙儿轻轻放在葬天棺中。
在放下的瞬间,他指尖无意触及南宫仙儿的冰肌玉肤,那千年女帝的尸身,即便冰冷,却依然让他心头火热。
师雨霏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安顿好那具女尸,心中虽有些醋意,却也知道那是叶雪枫的心头至宝,她可不敢怠慢。
她眼中媚意流转,轻笑一声:“以夫君的天资,何至于只当一个灵植夫?
不如随雨霏回合欢宗,雨霏和我的师妹们定能让夫君夜夜笙歌,日日采补,助您功法大进,重回巅峰”
她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与期盼,她知道叶雪枫需要力量,而合欢宗恰能提供。
叶雪枫走到门外,坐在了殿前的围栏之上,长叹一声,拿出酒壶,有几分失落地喝了一口。
“怎么不至于,我都废了,当一个灵植夫还是别人看在我曾经圣子的身份上施舍罢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你也别叫我圣子了,都是过眼云烟了,我如今只是个灵植夫罢了,不过是个百草园的园丁而已”
他这话说得有些意兴阑珊,然而心里却早有盘算。
师雨霏娇笑着抢过叶雪枫的葫芦,对着她那樱桃小口喝了一口。
她喝了一口,黛眉微皱,有些难以置信地又喝了一口,还是不对劲。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身上,媚眼如丝。
“夫君,你这哪里是酒?
分明就是清水!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水了”
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她可是清楚叶雪枫嗜酒如命的。
叶雪枫尴尬道:“最近身体不适,喝点水养胃嘛”
他心中暗自恼怒,这妖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自己装了这么多年的逼,今日却被她一语道破,实在太丢人了!
师雨霏咯咯娇笑着,花枝乱颤,一对豪乳在他面前剧烈晃动着。
她一副憋笑的样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娇柔的身躯轻盈地跳到了围栏上,与他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都能触碰到彼此。
她裙子本就短,随着她这一跳,那裙下春光更是若有若无,几欲外泄。
两截白玉般的纤长玉腿横陈在他面前,膝盖轻抵着他的腿侧。
这姿势似乎若有若无能看到点裙底风光,让叶雪枫的目光不知道往哪看,只能强行压制心中的邪火。
暗中的夕颜见到叶雪枫虽然神色尴尬,却并无进一步动作,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她那握着古镜的纤手微微松开了几分,内心那股妒火才稍稍平息。
“哼,算他还有几分君子作风”
她心里想着,却又猛然惊觉,自己何时开始关心起这小子的品行了?
师雨霏注意到叶雪枫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裙摆处流连,她只觉心头一阵火热,更将美腿交叠,裙摆微掀,那被粉色绸裤包裹着的湿润阴户,几乎要贴到叶雪枫的大腿。
“夫君,今日雨霏在此与您相逢,正是天赐良缘,雨霏愿与夫君在此百草园,共度春宵”
她柔声道,“来,夫君,多少也是他乡遇故知,喝一口雨霏合欢宗的醉仙酿,保证您喝了之后,魂魄都会飘起来,再也忘不了雨霏”
说着,她纤纤玉指拿起腰间的酒葫芦,解开封口,那清甜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又递到了叶雪枫的唇边。
叶雪枫闻到那独特的酒香,眼神中带着一丝迟疑。
他接过酒壶,却没有立即喝,而是看向师雨霏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压低声音问道:“雨霏,你这妖女不会在里面下了什么猛烈的春药吧?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若是药性发作,你可得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天天要你侍寝”
他虽然口中这般说着,身体却已在叫嚣,下身那根肉棒跳动不已,隔着衣衫紧紧抵着师雨霏那柔软的大腿,感受着她私密处的湿热。
暗中的夕颜听到叶雪枫这番“君子”
的作风,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松,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哼,看来他也不是那么轻易被妖女迷惑之人,这大概也算是他君子风范的一部分吧”
她心里想着,但紧接着,当听到叶雪枫说“若下药便要天天侍寝”
时,她的心又猛地揪紧,一股难言的复杂情感在她心头交织,清冷如她,脸上也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
师雨霏听到叶雪枫的话,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饱满的丰乳更是剧烈颤动着。
她伏低身子,将娇软的酥胸紧贴着叶雪枫的胸膛,诱人的幽香混着酒香,呵气如兰地凑到他面前,湿热的吐息拂过他的唇畔。
“夫君,雨霏怎么舍得对您下药?
就算下药,那也是您自己主动求欢,药效发作了雨霏也给您解,让您在欲生欲死中记住雨霏的味道,深入雨霏的仙穴,让夫君夜夜来采补,日日欢愉”
她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枫的眼眸,大胆的言语如同情欲的电流,直击他的心底。
她大大方方地展示着硕大的凶器,白晃晃的两团柔软挤压变形,那乳沟深不见底,泛着诱人的白光,看得叶雪枫拳头都硬了,只觉小腹深处热流翻涌,体内的肉棒直挺挺地要冲破衣衫的束缚。
叶雪枫看着那酒壶,心中犹豫了起来。
他一直想喝酒,奈何师尊姚沐雪看得太紧,完全不给机会。
明明姚沐雪自己就是个酒鬼,就是不给叶雪枫喝一口。
叶雪枫小时候偷喝过两口,被她吊起来挂了一晚上。
后来为了装逼,叶雪枫只能拿酒壶装水,每次还得被姚沐雪检查酒壶内的容量。
如今异国他乡,姚沐雪再也不会检查他的酒水了,想到此处,倒有些惆怅。
想到这里,叶雪枫惆怅地拿起酒壶,对着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那醇厚的酒液带着醉人的芳香,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一股烈火般的灼热感瞬间在体内炸开。
结果他没喝两口,就被那浓烈的酒意呛得咳嗽连连,惹得对面那妖女师雨霏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抖动,几乎要晃出那件薄纱短裙的束缚。
她笑得媚态横生,如含苞待放的桃花在风中摇曳,眼中的爱慕与勾引更浓烈了几分。
师雨霏风情万种地伸出纤纤玉手,抢过叶雪枫手中酒壶,轻笑道:“我的夫君,您瞧瞧,雨霏就说您不会喝酒,哪有您这样豪饮的?
喝酒是要这样喝的懂吗”
她说着,仰起她那娇美的玉颈,红润的檀口轻轻贴上酒壶,那清冽的美酒如清泉一般,泄入她殷红的檀口之中,有种独特的美感。
她喝得极慢,那诱人的喉结轻微滚动,美酒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顺着雪白光滑的玉颈缓缓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酥胸深处,在饱满的乳沟间形成一道晶莹的细流,看得叶雪枫口干舌燥,酒意上头,此刻已是眼眶泛红,浑身发热,只觉腹下肉棒更加胀大,跳动不已,恨不得此刻就将那美酒混着香汗、爱液,尽数吞入腹中。
玉清峰上的夕颜,此刻双眸紧盯着水镜中的画面,那平日里清冷的容颜此刻已是绯红一片。
她暗骂一声:“真是不要脸的合欢宗妖女!
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勾引男人的行径!
她这是想把那小子引到歪道上吗”
可嘴上这般说着,她纤长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瓣,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那酒液滑过喉咙、沿着美颈滴落的销魂场景。
她只觉自己娇躯燥热难耐,下身那蜜穴深处,竟也涌出丝丝湿意。
叶雪枫目光灼灼地看着师雨霏,那饱满的双乳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而轻轻颤动,乳沟深处隐约可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他夺过师雨霏手中酒壶,对着嘴大口又喝了两口,这次学着她的样子,只是将酒液含在口中,任由其在舌尖滚动,然后慢慢咽下。
一股烈火般的灼热感瞬间在他体内炸开,接着化作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暖洋洋的。
慢慢的,他舌头开始有点麻,喝酒也喝不出味道来,但肚子却暖了起来,心头的郁闷也消散不少。
“以前觉得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只知其辣,却不知其香醇,现在才觉得它挺好的,消愁解困,还能取暖,更能暖心”
叶雪枫喃喃道,眼中的迷离之色渐浓。
师雨霏嫣然一笑,如同百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她柔情蜜意地凝视着叶雪枫,声音如水般温柔:“夫君如此喜欢,那这醉仙酿便送与夫君了,今后雨霏愿为夫君酿一壶世间最香醇的酒,以雨霏的身体为酒器,以雨霏的蜜液为酒浆,夫君可愿品尝”
她的眼中是满满的爱意与渴望,恨不得此刻就与他融为一体。
叶雪枫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喝着这珍贵的醉仙酿,酒意渐浓,情愫也越发浓烈。
“真是人生如梦,以前做梦都没想过会跟你这合欢宗的妖女一起喝酒,雨霏,你今日这般放荡,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仙子”
叶雪枫说着,伸手轻抚师雨霏那粉嫩如桃花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爱不释手。
师雨霏咯咯娇笑道:“是啊,谁能想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叶圣子,为了雨霏的姐妹,不惜叛逃了玄天剑宗,只为雨霏而倾心呢?
夫君,你这话说得雨霏心花怒放,日后雨霏定要将夫君伺候得舒舒服服,夜夜春宵”
她的眼神中,是浓烈的占有欲与不加掩饰的爱慕。
叶雪枫神色有些落寞,怅然道:“是啊,俱往矣,我如今就一个宗门弃子罢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这疲惫很快就被欲望和坚定所取代。
师雨霏有些歉意地看着他,伸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娇声安抚道:“抱歉,夫君,雨霏不是这个意思,雨霏只是心疼夫君,受了这般委屈”
她说着,柔媚的眸子泛起一层水雾,惹人心怜。
她俯身凑近他,那双饱满的玉兔轻轻挤压着叶雪枫的胳膊,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下身那根肉棒也跟着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破体而出。
叶雪枫酒意上头,心头却愈发清明。
他猛地站了起来,脚尖轻点,身影灵活地飞到了屋顶之上。
他大口喝着酒,那醉人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热感蔓延全身。
“在这也挺好的,有佳人相伴,夫复何求?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雨霏,今夜你就随我一同,在这月下,肆意纵情吧”
他狂放不笑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师雨霏。
师雨霏嫣然一笑,身姿轻盈地凌空飞起,如一只粉色的蝴蝶般,款款落在他身边。
她娇羞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款款坐下,那粉色的短裙在她那白皙纤长的玉腿间勾勒出迷人的曲线,随着风轻轻扬起,若隐若现地露出裙底的湿润阴户,白色的蜜汁打湿了那粉色绸裤,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幽香,让她下身一阵酥痒难耐。
她好心提醒道:“叶圣子最近还是少出去走动,外面可不止雨霏这样的妖女,还有韩开泰那种变态惦记着您”
她说着,柔媚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警惕,“夫君,你若是有什么需要买的,可以传讯给雨霏,雨霏一定为您鞍前马后,倾尽所有”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浓浓爱意与保护欲。
叶雪枫摇了摇头,淡然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雨霏不必担心,一切有我在。
我叶雪枫的女人,谁敢动”
他大口喝着酒,仿佛这样能忘记一切不高兴的事情,醉醺醺地笑着:“好酒,好景,更有美人相伴,此生足矣”
他搂住师雨霏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心头无比满足。
师雨霏娇声嫣然一笑,身躯顺势依偎在他的怀中,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胳膊。
“夫君,这算什么好酒,这只是醉仙酿。
我合欢宗的相思酿,才是世间真正的绝世佳酿呢,那可是雨霏以自身精华所酿,每一滴都饱含雨霏对夫君的思念与爱意”
叶雪枫好奇道:“相思酿?
雨霏如此一说,本尊倒是好奇得很,下次有机会,你可得给我弄一坛尝尝,尝尝你的滋味”
他说话间,手指已经不自觉地轻抚上师雨霏柔顺的发丝,那醉人的香气萦绕鼻尖,让他心猿意马。
师雨霏闻言神色一顿,红晕悄然爬上那白皙的脸颊。
她娇媚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叶雪枫,娇嗔道:“夫君,你确定希望雨霏给你酿吗?
那可是雨霏与心上人方能共饮之酒,若雨霏为您酿了,夫君可就要对雨霏负责到底了”
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暗示。
叶雪枫此刻醉眼朦胧,却豪气万丈,大手一挥,将师雨霏拥得更紧。
“当然!
既然雨霏主动献媚,本尊岂有不接的道理?
不只酿酒,雨霏还要给本尊侍寝,用你那淫荡的小嘴,侍候好本尊这根坚硬的肉棒,雨霏可愿”
他的言语大胆露骨,却带着一丝醉后的真情流露。
师雨霏哑然失笑,她的脸颊泛起一丝娇羞的红晕,轻柔地依偎在他的怀中,那饱满的酥胸轻轻地在他怀中磨蹭着,荡漾出阵阵诱人的涟漪。
“夫君真是越来越坏了,不过,雨霏喜欢”
她说着,玉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胸膛,柔媚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与依赖。
“有机会再说吧,夫君”
她口中虽是这般说着,身体却已主动地依偎在叶雪枫怀中,臀部更是往后翘了翘,那私密的穴肉隔着薄裙轻蹭着他的肉棒,湿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让两人的欲望都越发炽烈。
“小气”
叶雪枫轻声抱怨,却感受着怀中佳人那柔软温暖的身躯,心头一片满足。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醉仙酿,酒意渐渐袭上心头。
叶雪枫喝着醉醺醺的,不知何时就已将头枕在师雨霏的大腿上,喃喃自语着:“我想回去,我想回玄天剑宗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委屈和眷恋,如同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孩子。
师雨霏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她伸手轻抚着叶雪枫的额头,娇声道:“夫君,你喝醉了”
她的声音柔情似水,如同对待最珍爱的宝贝。
她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裙摆上,那炙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裙下湿润的淫穴,让她身下一阵酥麻,蜜穴中的蜜液也忍不住地大量分泌,将薄裙内里彻底打湿。
“没有,我没醉”
叶雪枫咕哝道,头在她腿上蹭了蹭,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抵着她那被蜜液打湿的嫩穴,让她浑身一震,娇羞难耐。
“你醉了,夫君。
乖,睡一觉吧,睡醒了雨霏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给您暖床侍寝”
师雨霏的声音温柔至极,带着一丝安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她那双魅惑的眸子轻轻吐出一口粉色的雾气,那雾气如同最温顺的媚药,瞬间包裹住叶雪枫的意识。
叶雪枫顿时感觉眼皮子沉重,那浓烈的酒意与迷雾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昏昏沉沉,最终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在他的红粉佳人腿上沉沉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下身的肉棒却依旧在她柔软的裙下挺立着。
玉清峰的夕颜,此刻通过水镜看到这一切,顿时娇躯紧绷,她那清冷的容颜此刻已是绯红一片,双眸紧盯着水镜中的画面,呼吸急促,拳头不知不觉捏紧。
那股焚心的妒火几乎将她彻底烧穿,但又被太上忘情诀的清冷灵力勉强压制。
她内心挣扎着,嘴上咬得唇瓣都有些泛白,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这个妖女!
竟敢!
竟敢勾引我的夫君!
她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是啊,这妖女弄睡了这小子,该不会想对他用强吧?
自己要不要过去制止,省得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被人吸成人干?
可那画面中,妖女此刻也已娇躯微颤,下身裙摆尽湿,正主动扭动腰肢,用那湿滑的嫩穴,温柔地爱抚着沉睡中叶雪枫的肉棒。
那淫靡的景象,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认知失调与冲击。
但师雨霏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将叶雪枫的头小心地托起,然后将他的身躯半抱在怀中,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而眠。
那娇躯与他紧紧贴合,丰腴的酥胸挤压着他的胸膛,那被蜜液打湿的柔软阴户,此刻正温柔地包容着他那根坚硬的肉棒。
她那妩媚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甜蜜与餍足,她转过脸定定地看着叶雪枫俊朗的侧脸,嫣然一笑,眼中有几分落寞,却也带着无法言说的温柔与幸福。
她痴痴地呢喃道:“可惜了,夫君你终究是废了!
修为一落千丈,沦落至此,但雨霏对您的爱意却未曾减少分毫”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叶雪枫干裂的唇瓣,将醉仙酿的甘甜送入他的口中。
“不然,没准雨霏真的会为您酿一壶相思呢,一壶只属于我们两人,用雨霏最纯粹的爱意和最淫荡的体液所酿的相思酿”
她的声音低柔而充满爱欲,眼中的柔情几乎能将人溺毙。
两人初见之时,师雨霏正隐藏身份游历中州,遇到有人欺辱青楼女子,愤而杀人。
最终她遭到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追杀,一路逃窜而走,落入对方包围圈,险些丧命。
眼前的男子手持曜日剑从天而降,意气风发,似天上谪仙般光芒夺目。
但他这位谪仙却是来拦路的,要取她性命的。
师雨霏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这个男人不似一般正道人士一般见到她就喊打喊杀。
他只是说了一句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便将路给让开,给了她逃脱的机会。
师雨霏本以为这家伙是个色欲熏心的家伙,正打算用媚术控制他,让他帮忙拦人。
结果媚术施展不成,惨遭反噬,差点就没办法逃出去。
他吊儿郎当道:“我只是觉得你罪不至死,才放你一条生路罢了。
下次见面,我们还是敌人,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用顾念什么”
从那时起,师雨霏就将叶雪枫视为她此生唯一的劫,唯一的挚爱。
师雨霏逃脱以后,出于好奇跟过他一段时间,却每次都被他找到并赶跑。
这让师雨霏起了争胜之心,她不服输,百般勾引,结果都是铩羽而归,还被他调侃不像妖女。
但两人并没有更进一步,虽然无数次擦肩而过。
但衣服都擦破了,也没擦出什么爱的火花,反而各回各家。
再后来,两人又见过几次面,虽然没有过多交流,但师雨霏还是有着叶雪枫,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男人,想着如何让他成为自己独有的珍宝。
每次见面,师雨霏都尝试把回去学到的本领用他身上,却每每惨遭无情嘲讽。
随着她修为加深,合欢宗的功法已经到了必须要双修才能精进的地步了。
师雨霏本想再去找这家伙一次,用出浑身解数,让他臣服自己石榴裙下。
就算必须要双修,起码也要跟一个不讨厌的人双修。
但师雨霏没想到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是他为了一具女尸,叛逃玄天剑宗的消息。
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出现在天阴盆地内,修为一落千丈,落寂至此。
她的心中满是心疼与爱惜。
师雨霏将叶雪枫紧紧地抱回殿内,温柔地将他放到床上,自己也紧紧地依偎在他身侧,温柔轻抚他的脸庞。
她凝视着叶雪枫沉睡中俊朗的侧脸,眼中尽是深情与爱慕。
“讨厌的家伙,雨霏还以为你喜欢的会是什么天之骄女,谁知道却是一具冰冷的女尸”
她说着,又轻轻地将他那根坚硬的肉棒,从那沾着蜜液的粉色绸裤中轻轻取出,然后让其抵在自己饱满柔软的胸部中央,用两团巨乳夹着他的肉棒,温柔地磨蹭着。
“可是这样也好,”
她喃喃道,唇瓣轻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得不到才是完美的,至少现在,你只属于雨霏,只属于我们。
夫君,你如今也依然是雨霏心中独一无二的奇男子,雨霏今晚便要让夫君知道,雨霏有多爱你”
她合衣睡下,轻轻抱着叶雪枫,任由他那滚烫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胸口和湿滑的嫩穴间来回磨蹭着,然后用她丰腴饱满的酥胸夹住那炙热的巨物,轻轻地摇晃着,然后她更主动地缠上他的身躯,主动吻上他那冰冷的薄唇,用自己的热情去融化他,去点燃他深藏的欲望。
两人就这样在月色下相拥而眠,身体紧密贴合,肉棒在她的巨乳中,穴肉主动地吸吮着。
玉清殿的夕颜,此刻通过水镜看到这淫靡又温情的画面,清冷的容颜上布满了红晕,她只觉头痛欲裂,内心翻腾不已,如同有千百只虫蚁在她身体内爬动,一阵阵酥麻与燥热从小腹深处直窜而上,让她那平时清冷绝世的仙体也开始蠢蠢欲动,下身蜜穴中的湿意已是浓郁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该死,这小淫妇,竟敢在百草园中做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
她竟敢抱着夫君!
她。
她”
她此刻内心已然混乱,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是该去把他们揪起来?
可自己用什么身份呢?
是圣女的身份?
还是。
她的心如同刀绞,但最终也只能就此放弃,带着满腔的妒火与淫荡,用力地关闭了水镜,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可即便水镜关闭,她脑海中却依然不断回荡着叶雪枫被师雨霏亲吻、抚摸的画面,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烫,蜜穴痉挛收缩,甚至有丝丝爱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在那里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饱满玉乳,幻想那里此刻正被叶雪枫的肉棒疯狂地揉搓玩弄着。
她只觉身体深处痒得厉害,渴望着叶雪枫那炙热坚硬的肉棒,能狠狠地插入她那冰冷而渴望的嫩穴,将她彻底融化,浇灌。
第二天一早,叶雪枫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果然不好受。
他鼻翼间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媚香与少女特有的体香,那是师雨霏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昨夜的醉人酒香,缠绕在他的呼吸间,让他心头一荡。
他猛地惊觉自己怀中正躺着一具柔软娇嫩的娇躯,那具身体光滑如玉,紧贴着自己,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他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叶雪枫吓了一跳,酒意一下子全无,只觉得头脑一阵轰鸣。
完了,自己酒后乱性,对仙儿做什么了?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但定睛一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怀中佳人不是仙儿!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猛地僵住,一个坏消息是,是合欢宗妖女师雨霏!
他心中一阵抽搐。
如今两人相拥在一起,师雨霏如同小猫一样,乖巧地窝在他怀中,衣衫半解,那粉色的短裙高高卷起,露出她白皙浑圆的大腿,隐约可见裙下那已经被蜜汁打湿的粉色绸裤,春色满园,一派旖旎。
他昨夜竟真与这妖女纠缠在一起?
这下可如何是好!
叶雪枫猛地一拍脑袋,心头直骂:“造孽啊”
但刚一拍,他就发现自己手中拿着一块薄如蝉翼的粉色布料。
这布料质地柔滑,散发着师雨霏独特的体香与情欲过后的糜烂气息,一拍正好糊他脸上,他心都颤抖了,定睛一看,这不是师雨霏那件娇艳欲滴的肚兜吗?
上面还沾着些许湿意。
他正打算将这“罪证”
丢掉,怀中的师雨霏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她那双含情的媚眼,好奇地看着他。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柔情与爱意,如同晨露初绽的桃花。
“叶大圣子,早上好啊,昨晚可真是个销魂的夜晚呢”
师雨霏的声音娇嗲如蜜,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惺忪与餍足,语气中充满了暧昧与调笑,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扭动,那丰腴的臀瓣在他大腿上蹭着,如同在唤醒他体内的欲望。
叶雪枫飞快地将手中薄若蝉翼的粉色肚兜藏起来,脸颊泛红,干笑一声:“师雨霏,你。
你怎会在此?
我怎么”
他结结巴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脑海中昨夜的记忆模糊不清,只剩下那酒后的沉沦与香艳的梦境,以及师雨霏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娇躯。
师雨霏在他怀中软软地娇哼一声,故作委屈巴巴地道:“昨晚夫君您啊,喝多了,就不肯让人家走。
非要人家亲亲抱抱举高高,还要人家用嘴含着夫君的肉棒,还要人家用酥胸夹着夫君的肉棒睡觉呢”
她说着,那双藕臂更是缠上了他的脖颈,湿热的吐息轻拂过他的耳畔,“奴家拗不过您,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谁知道。
夫君您居然抱着人家睡了一整夜,还对人家”
她说着,身体更是娇羞地在他怀中扭了扭,饱满的双峰有意无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叶雪枫紧张得汗毛倒竖,急忙打断她的话:“对你干什么?
我们。
我们没发生什么事吧”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自己身上还算整齐的衣服,又看向师雨霏那半解的红裙。
师雨霏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眸中水光潋滟,梨花带雨,娇声道:“夫君您说呢”
她说着,伸出纤手,主动握住叶雪枫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那薄薄的布料下感受着他火热的雄性。
叶雪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应该。
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我衣衫整齐”
师雨霏白了他一眼,那小嘴儿一撅,眼泪在眼眶之中荡漾,似欲坠未坠,惹人怜惜。
“叶大圣子这是不认账啊,吃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还让雨霏用穴肉紧紧地缠绕着您的坚硬肉棒睡了一晚,夫君难道就想提裤子走人吗”
她语气中充满了幽怨与控诉,却又带着一丝诱惑。
哼,让你以前总喜欢踩我,如今却要落入我雨霏手中,看你如何抵赖!
知道错了吧?
叶雪枫此刻百口莫辩,他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昨夜的模糊画面,以及那缠绵的温存。
他尴尬道:“我。
我们衣服都没脱啊”
师雨霏委屈地靠在他的怀中,娇声道:“人家怕夫君你冷,特地给你穿了回去呢”
她说着,再次拿起他的手,娇羞地按在她胸口,让他的掌心覆盖在那饱满柔软的玉峰上,“夫君,您看您手上是什么”
她柔声问道。
“昨晚人家让你还我,你还不愿意,非说要留着做纪念呢,说那是你给雨霏的定情之物”
师雨霏说着,将那块粉色肚兜从叶雪枫手中轻巧地取走,又在她饱满的双乳间夹住,然后妩媚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雪枫顿时怀疑人生了,他感到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连忙抽回手,将那肚兜又塞回她怀里,急道:“还你,还你,这什么纪念不纪念的,胡说八道”
师雨霏白了他一眼,小嘴儿一撅,眸中媚意流转,娇声道:“讨厌,夫君还趁机摸人家”
她说着,又轻轻摩挲着他掌心,指尖勾勒着他的掌纹,挑逗十足。
师雨霏坐了起来,那半解的红裙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被蜜汁彻底浸湿的粉色绸裤若隐若现。
她白了他一眼,从两团丰乳之间把那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抽出来,却不是丢给他,而是柔媚地裹在了自己那半遮半露的娇躯上,恰到好处地遮住关键部位,更显诱人风情。
“叶雪枫,你不认账,雨霏可认账了。
姐姐昨晚睡了你,你就从了姐姐吧!
以后你就是雨霏一个人的夫君,夫君日后可要日日夜夜疼爱雨霏,不许去找别的妖女寻欢”
她这话语霸道,却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深情与占有。
叶雪枫此刻欲哭无泪,无奈掩面道:“我是不是应该配合着哭两声,好彰显我被你这个妖女强迫的悲惨遭遇”
他这话虽然是玩笑,心里却早已认命。
他知道这妖女是动了真格。
有一说一,这妖女身上的肚兜可真香!
叶雪枫想着,鼻尖还残留着那醉人的媚香。
师雨霏扑哧一笑,那笑容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叶雪枫胸口轻柔地画着圈,然后从储物戒中丢下一枚刻有合欢宗标志的玉牌,柔声道:“喏,这是姐姐给你留的令牌,夫君若是日后想念雨霏,想与雨霏再次缠绵,有事尽管上合欢宗找我。
雨霏永远是夫君的女人,恭候夫君的大驾”
她说完,在叶雪枫唇上印下一个香甜的吻,然后身影飘然离去,只留下满室的芬芳与叶雪枫啼笑皆非的苦恼。
自己这是被合欢宗妖女睡了吗?
唉,喝酒误事啊!
叶雪枫摇了摇头,拿起那壶醉仙酿又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此刻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滋味。
他看着手中的粉色肚兜,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跟那妖女有了夫妻之实,还是只是她设下的一个巧妙的陷阱。
叶雪枫在床上找了一遍,也没找到欢好的痕迹,更没找到什么血迹。
不过,这一无是处的合欢宗妖女,哪里来的血?
但这欢好痕迹也没有,这就不正常了,绝对是这妖女忽悠自己!
叶雪枫实在不确定,无奈叹息一声,将那粉色肚兜收起,起床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
一大早起来看着水镜的夕颜,此刻已经从羞愤中回过神来。
她无力吐槽,这个大傻子!
那肚兜分明是在他醒来之前,那妖女故意从身上解开,塞他手上的,他居然还真信了!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还真把那肚兜收起来了!
这个肚兜变态!
连夕颜自己也没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多了一项通过水镜叶雪枫的习惯,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与占有欲。
叶雪枫哪里知道自己被夕颜鄙视了,正忙着在百果园内布置阵法。
他所布的阵法名为小周天阵,是筑基境界才能完美驾驭的阵法,有防护和警戒之能,且耗费灵石并不多。
但以叶雪枫如今的修为,布下这个筑基境的阵法艰难无比,差一点就要重新布置。
不过经过一番大起大落,他如今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仍旧有条不紊地画着阵图。
一直到日正当空,叶雪枫终于将这个筑基期的阵法布置完毕。
看着那随着阵法运转,逐渐隐去的阵纹,叶雪枫长舒一口气。
虽然每天要耗费一块上品灵石,但比起自己的安全来说,还是值得的!
有这个阵法在,起码筑基以下修士,来再多自己也不怕了。
接下来几天,叶雪枫依旧每日修炼,按照江玥璃教的方法种植雪灵果。
尸阴宗的那些灵植夫被打跑以后,也没再回来,似乎真被他吓破胆了一样。
但叶雪枫没有轻易放松警惕,仍旧时刻提防着,担心他们在憋什么坏。
而随着叶雪枫的修炼,他识海之中的源天诀也逐字逐字地亮起。
按照叶雪枫的估算,自己如果想等这源天诀全部亮起,需要三天时间!
如果自己没猜错,自己三天后,念动这源天诀,就能前往南宫仙儿所在的世界。
这让叶雪枫迟疑了起来,自己真要再去那片不知道是哪里的世界吗?
虽然前两次自己都安然离开,但谁知道下一次会遭遇什么事情。
万一自己死在那里,或者被那个南宫仙儿困住,那可怎么办?
叶雪枫纠结了起来,这几天他也没闲着,每天都观察和琢磨南宫仙儿和那葬天棺。
但他都快把两者看出花来了,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这南宫仙儿除了特别好看,身体神异以外,就没什么特别了。
至于那葬天棺就更离谱了,如果不是怎么都劈不坏,水火不侵,他都怀疑这不是所谓的葬天棺了。
上面的文字和图案更是玄而又玄,单个看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更别提连起来了。
叶雪枫实在搞不清那个世界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也就没敢贸然前往。
但南宫仙儿和这葬天棺的秘密,让他心中实在是痒痒!
毕竟葬天棺可是连帝尊都心动的宝物。
自己若是能破解其中的奥秘,绝对是大道坦途。
叶雪枫试图从文献找到相关的记载,但这百草阁除了杂草就是杂草。
他又进不去玉女宗内门,坊市之中的那些书籍大都修炼功法。
偶尔有几本古籍也卖上天价,根本就不是他买得起的。
叶雪枫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决定再探一次那个世界,看看具体怎么一回事。
但在此之前,他还得先把这雪灵果给上交出去。
叶雪枫来到这玉女宗十天了,这雪灵果也已经到了成熟期,可以采摘了。
这天,有几天未见的江玥璃前来,她一袭淡雅的白裙,身姿袅娜,如踏月而来的仙子。
手中还带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那烤鸡色泽金黄,香气四溢,显然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
她来到百草园门口,看到叶雪枫,清冷的容颜上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那是专属于她家雪枫师弟的温柔。
“师弟,我在路上看到,你平日里修行辛苦,所以就顺便给你买了只烤鸡,快趁热吃吧”
她的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眼中满是对叶雪枫的关爱与怜惜。
叶雪枫也就没客气,伸手接过烤鸡,大块朵颐起来。
还不忘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她,笑道:“师姐也来尝尝,这烤鸡味道不错”
江玥璃这回没拒绝,她接过鸡腿,用纸巾包着,小口小口地秀气地吃着,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福。
“师弟,近来其他两宗的弟子可有来找你麻烦?
那些宵小之辈,若敢惹是生非,师姐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维护,以及对那些欲对他不利之人的警告。
叶雪枫老实道:“有,但都被我打发了,不劳师姐费心”
他淡淡说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江玥璃这才发现他居然已经有炼气七层的修为,不由惊讶至极,她美目圆睁,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叹与爱慕。
你开始修炼了?
这、这才几日功夫,你竟已突破炼气七层”
她的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崇拜。
叶雪枫嘿嘿一笑道:“师姐说得这里如此危险,我总得防身嘛,否则如何保护我的仙儿和师姐您呢”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手却不自觉地轻触了一下江玥璃的手背,那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江玥璃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收回手,眼波流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口中却又忍不住发出娇嗲的低吟。
“一天一境。
师弟,你这是什么怪物?
不过短短数日,竟连破两境。
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更多的却是对叶雪枫那逆天资质的由衷钦佩与爱慕。
她心底那份对强者的渴望,此刻被叶雪枫的修为猛地激化,那平时冷清的道心,此刻也忍不住泛起了涟漪。
叶雪枫摆了摆手,故作轻松道:“基础操作罢了,师姐过奖了”
他虽然这般说着,心里却对江玥璃的反应感到满意,看来自己这逆天资质,果然能牢牢抓住这些女子的心。
江玥璃此刻看向叶雪枫的眼神,已然充满了钦慕与深情。
她认真道:“师弟将来绝非池中之物,定会一飞冲天,傲视群雄,不会永远困在这百草园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肯定与期许,仿佛看到了他日后君临天下的无上英姿。
她知道,她选的这个男人,绝不会让她失望。
叶雪枫微微一笑道:“承师姐吉言了,对了,师姐,这内门怎么进入?
我想进入内门,更好地为玉女宗效力,也为了。
能更好的亲近师姐”
他眼神炽热地看着江玥璃,言语间暗示着更深层次的亲密。
他可不想一直当个外门的杂役弟子,这根本不在祖师祠堂有名字,压根不算什么弟子。
江玥璃笑道:“一般而言,玉女宗弟子炼气大圆满后,通过考核即可加入内门”
她说着,又轻轻碰了一下叶雪枫的手,眼中流露出娇羞,“只是不知道师弟您这情况,有没有机会加入玉女宗内门,这个得询问相关的长老。
不过,若师弟想见师姐,无需加入内门,师姐可以随时来此百草园探望你”
她说着,声音变得柔和,仿佛在暗示,她不介意私下里与叶雪枫更亲近。
叶雪枫哦了一声,暗暗琢磨自己应该也是有资格的吧?
他若是想得到完整的太上忘情诀,或者找到绝仙剑,绝对不是当一个外门弟子就可以的。
进入内门,这是他必须走的道路。
在玉女宗内门,他也不用担心外面这些魑魅魍魉伤害自己。
只是玉女宗宗主顾轻寒似乎并不喜欢自己,当初收自己入门还是很勉强。
此事看来还得从那天晚上那个女子下手,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叶雪枫试探性地问道:“江师姐,这玉女宗可有喜欢穿白裙,戴面纱的女子?
我初入玉女宗时,曾有幸受到一位仙子的关照,那晚她对我恩重如山,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不知可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当面报答一二,哪怕是为她舔足舐穴,在下也万死不辞”
他这话带着浓重的暗示意味,眼底深处更是充满了对夕颜的渴望与占有。
江玥璃愣了一下,而后好奇道:“师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她知道叶雪枫说的那晚关照他的女子,定然是圣女。
她本能地不想让叶雪枫再去接触圣女,她想叶雪枫只属于她一人。
叶雪枫随口答道:“我初来玉女宗受到一位仙子的关照,想报答一二罢了”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莫名的光彩。
江玥璃也没多想,她只知道叶雪枫是被圣女看中的男人,心下虽然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玉女宗有很多女子是这种打扮,连师姐外出有时候也是这样呢”
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暗示叶雪枫,她也可以是那个“白裙仙子”
叶雪枫瞬间无语了,你们玉女宗的女人都是白衣联盟吗?
他心中一阵无语,但随即又觉得有趣。
他犹豫了一下,匆匆拉着江玥璃往里面走去,将她那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她的手掌娇嫩如玉,温润如酥,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莲香,触碰之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娇躯一颤,心头小鹿乱撞,只觉下身蜜穴中的湿意更浓了几分。
这亲密的举动让江玥璃吓了一跳,她那清冷的容颜瞬间绯红一片,目光慌乱,心跳如鼓。
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
她声音娇羞,如同被惊吓的雏鸟,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惊恐,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叶雪枫能做出更大胆的举动,彻底将她征服。
叶雪枫哪里知道她这乱七八糟的内心活动,他心中焦急,此刻只想尽快弄清夕颜的身份。
他走入大殿之中,匆匆拿出笔墨纸砚,在地上作画起来。
但是叶雪枫只要一想起夕颜的容颜,就满脑子都是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以及那冰肌玉骨的娇躯上,如同雪莲般绽放的蓝莲胎记。
他担心自己不小心画了个春宫,干脆就只画了个头出来,一个清冷绝色的头颅。
江玥璃认真看着画像上倾城绝色的女子,她的美目流露出惊艳,喃喃道:“真好看啊,圣女果真如画中仙子般出尘脱俗,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钦慕,但更多的是一丝对自己无法与画中女子媲美的失落,以及对叶雪枫眼中深情的羡慕。
她看向叶雪枫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爱慕,此刻又多了几分竞争之意。
叶雪枫一脸期待地问道:“师姐可有见过?
这画中女子,可正是那夜的恩人”
他双眸灼灼地盯着江玥璃,渴望得到她的确认。
江玥璃摇了摇头道:“这位师姐倒是不曾见过,大概她一直戴着面纱吧”
她心中暗暗嘀咕,这双清冷的眼眸怎么看上去这么像圣女呢?
但圣女从来不摘面纱,他又怎么知道圣女长什么样?
难道,这画中女子便是。
她猛地一惊,再看向叶雪枫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复杂。
叶雪枫大失所望,他原本还想少奋斗几十年呢。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老老实实混入玉女宗还是太难了,叶雪枫想要一步到位,直接抱上那绝世天骄的大腿。
片刻后,叶雪枫两人酒足饭饱,也就开始干活了。
江玥璃在百草园内走了一圈,看着长势可喜的雪灵果,不由嫣然一笑。
“看来师弟种植得颇为认真啊,这些灵果长得都不错,若是师姐有空,也可来帮师弟亲自浇灌,助你灵果早日成熟”
她的声音清脆,言语间充满了柔情与诱惑,暗示着她愿为叶雪枫做任何事情。
叶雪枫谦虚笑道:“都是师姐教得好!
没有师姐悉心教导,我又怎能种植出如此灵果?
只是不知道这些灵果怎么采摘,还望师姐能亲手教我”
他的目光落在江玥璃身上,充满了爱慕与期待,那炙热的眼神,几乎要将她融化。
每种灵药的采摘方式都是不一样的,若是不按规矩采摘,很容易毁坏药性。
江玥璃伸手轻轻一托,口中念念有词,那灵果里面的所有灵力都被聚拢在果子上。
那条藤条马上枯萎下去,瞬间化作飞灰,只剩下她手中那枚雪白的果子。
“师弟,这是聚灵诀,最适合这种只能结一次果的灵药,若是其他灵果则不能用”
她细心地讲解着,纤纤玉指指着灵果,温润如玉的指尖,在她清冷的脸上划过一道娇羞的痕迹。
叶雪枫点了点头,也有样学样开始采摘起灵果来。
他将采摘好的灵果小心翼翼地递到江玥璃手中,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柔滑如玉的肌肤。
“江师姐,我还是想找到那位师姐,报答她对我的恩情。
不知道我可有机会进入宗门内部,寻得她的踪迹”
他这话当然是借口,他其实是想进入玉女宗,寻找那把绝仙剑的下落。
虽然说绝仙剑在天阴盆地,但尸阴宗他进不去。
合欢宗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去,能去搜寻的也就只有玉女宗了。
江玥璃好奇问道:“那人对师弟而言,果真如此重要吗?
若她知道师弟这般惦念,定然也会感到欢喜吧”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叶雪枫重重点了点头道:“很重要,只要再给我见到她,我一定能认出她,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日夜缠绵,再不让她离开我的身边”
他眼中充满了执着与渴望,那炙热的目光让江玥璃心头一颤,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江玥璃若有所思道:“师姐会帮你想想办法的,你耐心等等,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她口中这般说着,心里却又悄然升起一丝醋意,这叶师弟的心,竟都被那圣女勾了去,自己如何才能将他的心重新夺回呢?
她决心要加倍努力,在叶雪枫身边展现自己的温柔与体贴,让他知道,她才是他最值得信赖的伴侣。
“谢师姐”
叶雪枫连忙道谢,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江玥璃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师弟不必客气”
她说着,将所有采摘好的灵果摘走,又把他这次种植灵药的报酬,一块上品灵石,才飘然从百草园离去。
叶雪枫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灵石,不由微微一笑。
若是以前他自然看不上这点灵石,但如今虎落平阳,这点灵石也显得如此弥足珍贵。
他先是重新种下灵药,又全力启动阵法,才回到房间之中,凝重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仙儿。
叶雪枫打开葬天棺的盖子,自己也躺进了葬天棺内,跟南宫仙儿那冰肌玉骨的娇躯紧紧相依。
他不知道自己进入那个世界要多久才能回来,但这段时间自己的躯体却是毫无防备,若被人发现他竟与一具女尸同寝,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叶雪枫选择躺葬天棺里面,好歹这葬天棺没这么容易被打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躺在葬天棺里面,棺内空间不小,躺下两人绰绰有余。
随着棺盖盖上,整个空间都密闭起来,叶雪枫心中不由有种异样之感,那是一种禁忌而又刺激的感觉。
他看着身旁一动不动的南宫仙儿,她那绝美的容颜,玲珑有致的娇躯,即便冰冷,也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他心头不由哑然失笑。
这算不算生不能同衾,死后同茔而眠?
亦或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合体双修?
他的手不自觉地轻抚上南宫仙儿那冰凉柔软的胸脯,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心头那股禁忌的欲望,越发炽烈。
夕颜满脑子问号,这个薄情郎这是什么爱好?
他竟然与一具尸体躺在同一口棺材里面?
这是想不开了?
还是说发现自己的窥探了,故意用这种方法来刺激自己?
又或者,他其实是想躲进棺材里面,跟那女尸同房,行那苟且之事?
嘶,这个叶雪枫,真是越来越变态了,他竟是如此迷恋尸体,难道他喜欢在棺里面办事也不足为奇?
想到此处,夕颜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脸颊绯红一片,脑海中浮现出叶雪枫与那女尸在棺材中缠绵的淫靡画面,那冰清玉洁的仙体,此刻却涌出了阵阵酥麻与燥热,私密处也再次湿润了起来,蜜穴中湿热的爱液几乎要滴落而下。
她心中羞耻万分,却又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期待,期待叶雪枫能将她也带入那口棺材之中,在其中,将她这清冷的身躯,彻底污染。
叶雪枫哪里知道自己被如此腹诽,此刻他正准备前往神秘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甩开杂念,伸手握住南宫仙儿的冰凉玉手,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感应不到灵气的流动。
他侧过身,探手进南宫仙儿那冰凉的怀中,握住那块羊脂白玉般的胸脯,感受着那冰冷坚硬的乳尖。
刹那间,一股澎湃的灵力瞬间从她的乳尖涌入他的掌心,直窜体内,顿时感觉就对了!
那汹涌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修为瞬间突破,如坐火箭般扶摇直上。
叶雪枫心神沉浸在识海之中,开始念诵那一大段源天诀的总纲。
随着一个个字念动,四周一阵白色的迷雾笼罩而来,迅速将他包裹其中。
葬天棺内,随着他念动源天诀,棺内动荡不已,一个个金光灿灿的古文字飘动,各种幻象飞起,泛起一阵阵星光,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可惜此刻叶雪枫已经沉浸在识海之中,被白雾包裹,并未发现此间异样。
叶雪枫再次感觉到了头疼欲裂之感,等到迷雾散去,他发现自己重新出现在了那片熟悉的识海之中。
头顶星空璀璨,脚下是澄净无比的识海,识海之中那株特殊的青莲正在缓缓摇曳。
叶雪枫刚刚出现,南宫仙儿就意识到不对劲,神色微变,冷冷道:“你这心魔,又出现了,而且还吸收了我的灵力!
你这淫贼,休想再动我的身体”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叶雪枫哈哈一笑道:“我这算什么心魔啊,仙儿你这话言重了,你我夫妻,同为一体,本就是互补。
话说,仙儿你还没逃出天衍宗啊,你不是夙瑶女帝吗?
怎的连这等小宗门都摆脱不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却又暗含着对她的关心。
南宫仙儿俏脸寒霜密布,眼中喷火,但此刻面对叶雪枫这般戏谑,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冷哼一声,将那冰冷而诱人的俏脸转向一边,有些不悦道:“我这具躯体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你这淫贼,还将我的灵力尽数采撷,导致我的身体空虚,我又怎能摆脱这天衍宗的束缚”
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抱怨与委屈,仿佛一个被心爱之人抛弃的怨妇。
叶雪枫自然知道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不再继续打趣她,心念一动,他已是直接出现在南宫仙儿的身边,伸出大手,一把将她那冰冷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拥在怀中。
那具熟悉的身体,即便此刻只是魂体,却依然让他心头火热,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恨不得此刻就将她这冰冷的魂体也狠狠地贯穿,与她再次融为一体。
“仙儿莫恼,你我一体,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你的灵力自然也是我的灵力,我怎舍得对你采撷?
那不过是灵力流通,互惠互利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安抚着怀中的佳人。
南宫仙儿被叶雪枫这般霸道地拥在怀中,娇躯猛地一颤,那冰冷的魂体也泛起一丝暖意,清冷的脸颊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她能感受到叶雪枫那炙热的肉棒,此刻隔着两层衣物,狠狠地抵在她的腰腹处,火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久违的快感在她冰冷的魂体上涌动,让她娇羞难耐。
她虽口中还在抱怨,身体却已下意识地紧贴着叶雪枫,享受着他怀中的温暖与霸道。
“你好像恢复了点行动自由,刚刚那几个是谁?
是来找你逼问葬天棺下落的吗”
叶雪枫低声问道,手却不自觉地轻抚上南宫仙儿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感受着她魂体的柔软,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中。
南宫仙儿闻言,冷哼一声,却无力反抗叶雪枫的动作。
她盘膝坐下,心神沉浸在识海之中,然后猛地一扭,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瞬间盘在叶雪枫的腰上,主动将她的身体,如同八爪鱼般地缠在他的身上,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裙摆下,私密之处的柔腻花唇此刻也紧贴着叶雪枫的肉棒,磨蹭着他那坚硬滚烫的炙热。
“我口风松动了点,天衍宗也就投桃报李,故意假装大度,给了我些许自由,还妄图让我在欲望中彻底沉沦”
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娇媚与委屈,身下柔嫩的阴户不断轻蹭着叶雪枫那坚硬滚烫的肉棒,丝丝灵力通过身体接触,渗透进两人的魂体,让两人的魂体都变得炙热滚烫,情欲如烈火般焚烧。
“那个宋雅素你也见过,她是天衍宗长老,宋玉柱的女儿。
旁边那个少女名为韩思淼,则是另一位长老韩离的女儿”
南宫仙儿咬着牙,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努力维持着清冷的声音,但身下那淫荡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爱抚着叶雪枫那粗硬的巨物。
叶雪枫哦了一声,手却更加放肆地探入南宫仙儿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中,手指穿透薄薄的里衣,直接触摸到她那娇嫩湿滑的阴唇,然后直接分开她的花穴,揉弄她那肥美的花核,感受着那饱满而粉嫩的柔软。
花核在叶雪枫指尖的拨弄下,瞬间变得坚硬,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肉深处喷涌而出,将叶雪枫的指尖彻底打湿,淫靡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识海,让她娇躯猛地一颤,声音也变得破碎而销魂:“嗯啊。
夫君。
你别这样。
唔。
这样会让仙儿道心不稳的”
叶雪枫哪里会听她的求饶,他低笑一声,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那柔软湿滑的穴肉中搅弄着,那股勾魂摄魄的蜜香让他忍不住低头,含住那冰冷娇艳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口腔中搅弄着,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仙儿别怕,你的道心早在遇到我的那一刻,便已注定要为我破碎。
乖乖地承欢,告诉我那两个男子是谁”
他口中逼问着,指尖却不停地在她湿润的阴蒂上打着转,激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南宫仙儿的魂体,让她身躯剧烈颤抖。
南宫仙儿被叶雪枫的舌头搅弄得魂飞魄散,身下更是被他搅弄得潮水泛滥,阵阵销魂的快感,让她娇躯瘫软,整个魂体都像是要融化一般。
她拼命地抑制着快感,却发现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淫荡的蜜穴更是下意识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叶雪枫的手指。
她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支离破碎,娇嗲入骨:“嗯。
那、那是赵之轩和韩承平。
赵之轩是天衍宗宗主之子,韩承平是韩离收养的义子。
好、好快”
她下意识地缠上叶雪枫的脖颈,将他紧紧地抱住,似乎想将自己完全揉进他的身体。
叶雪枫感受着怀中佳人那柔软湿滑的穴肉,在自己指尖下疯狂地收缩吸吮着,感受着她魂体的炙热。
他手指在她湿润的穴肉中狠狠一顶,直接顶上她敏感的 G 点,那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更为汹涌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浇灌着叶雪枫的指尖。
“哦?
赵之轩和韩承平?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叶雪枫声音低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低头在南宫仙儿耳边轻声低语道:“仙儿乖,告诉夫君,这天衍宗,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继续搅弄着她的穴肉,指尖在她敏感的 G 点上不断摩挲,激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南宫仙儿的魂体彻底冲垮。
南宫仙儿只觉浑身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灵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又被那极致的快感填满。
她根本无力思考,嘴唇微微张开,娇媚地低声呻吟:“嗯哼。
夫君,那、那天衍宗以三大家族为主。
其中赵家最大,执掌宗门。
世代为宗主。
好爽”
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迎合着叶雪枫的手指,那淫荡的穴肉更是主动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恨不得将他的指尖完全吞没。
“韩宋两家次之,负责刑罚和财务。
三家多年以来相安无事,共掌宗门。
啊啊啊。
夫君,好快。
快,再用力些”
她彻底沉沦在叶雪枫带来的快感之中,再无半点清冷。
叶雪枫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女人,一旦被快感冲昏头脑,果然什么都会说出来。
“赵之轩,韩承平,宋雅素,这三人便是三家最杰出的天骄,号称天衍宗三杰,看来这天衍宗的女人,都和仙儿一样,都是我叶雪枫的女人,都会乖乖地被我征服”
叶雪枫语气中带着一丝狂妄,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他在南宫仙儿湿润的穴肉中疯狂抽插着,感受着那柔软紧致的肉壁,一遍遍地抚摸她的花核,激烈的快感让她魂体颤抖,高潮迭起。
南宫仙儿彻底沉沦在叶雪枫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她的魂体剧烈地颤抖着,淫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涌,将两人的魂体都浸泡在湿滑的淫液之中。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失神的媚眼迷离地看着叶雪枫,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好快。
好舒服。
雨霏信了,雨霏都信了。
你是我的夫君,天衍宗的女人,也。
也都是你的女人,她们会。
都会被夫君征服。
啊啊啊”
她魂体剧烈抽搐,潮水般的高潮,让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叶雪枫轻笑一声,吻上她那湿润的红唇,舌尖舔舐着她嘴角的津液。
看来这女人,果然是欲仙欲死之后,便会彻底臣服。
叶雪枫轻笑道:“所以仙儿信了?
信夫君说的一切,这天衍宗的女人,都会成为我的女人,都会乖乖地臣服于我”
他温柔地将她抱在怀中,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魂体,安抚着她。
南宫仙儿被叶雪枫这般温柔对待,魂体一阵酥麻。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娇声道:“嗯,仙儿都信夫君。
仙儿的身体是夫君的,仙儿的魂魄也是夫君的,夫君说什么,仙儿都信”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依赖与信任,再无半点之前的清冷与警惕。
叶雪枫哦了一声,南宫仙儿也重新恢复了清明,她那冰冷而诱人的俏脸此刻却泛起一丝红晕,眼中带着一丝幽怨,嗔了他一眼:“你这心魔不是走了吗?
还回来干什么?
还这样对仙儿。
采撷”
“还有,你为什么能驱动源天诀,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夫君能驱动源天诀,仙儿却不能”
她口中抱怨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叶雪枫沉默了一瞬间,迟疑道:“仙儿,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别害怕,你那具身体,本就是属于我”
南宫仙儿冷笑道:“笑话,我南宫仙儿,堂堂夙瑶女帝,我会害怕?
夫君你尽管说来,仙儿便是听了夫君的鬼话,也不会害怕半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自信,却也带着一丝对叶雪枫的娇嗔。
叶雪枫也就如实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千年后的未来,或者说,另一个世界”
他此话一出,南宫仙儿瞬间僵住,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南宫仙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却又故作镇定。
叶雪枫继续道:“我阴差阳错获得了一副玉棺,里面有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正是仙儿的肉身,我从中获得了源天诀,然后我通过接触那具尸体来到了这一片世界,进入你的体内,与你共存,也正是我为何能从仙儿的肉身中汲取灵力的原因”
南宫仙儿短暂吃惊以后,冷笑道:“夫君休要拿这种鬼话来欺骗仙儿,仙儿虽然心中对夫君深信不疑,可这鬼话,仙儿又怎会相信半分?
你以为仙儿是那些凡俗女子,任你花言巧语”
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编也不编得像样点,夫君不会说那具棺椁就是葬天棺吧”
南宫仙儿轻蔑道,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葬天棺的确在我手上,仙儿的肉身也的的确确在其中。
仙儿,我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与真诚。
南宫仙儿闻言冷笑连连,“夫君这妖魔也想诈出葬天棺所在?
你还是死心吧”
她口中虽然如此说着,心里却已然相信了几分,毕竟叶雪枫不会拿自己生死来开玩笑。
叶雪枫漠然道:“葬天棺里面的尸体正是仙儿的尸体,我就是通过仙儿的躯体抵达此地。
夫君此言,句句属实”
南宫仙儿微微一笑道:“哦,我的躯体?
夫君,你若说是我前世的身体,仙儿倒还相信几分”
她口中说着,心中却已然被叶雪枫的话语所震撼。
叶雪枫沉声道:“非也,此事说来话长,仙儿先听我细细说来,便会明白一切”
他将自己如何获得仙儿尸体,又如何被她折磨得惨不忍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后无奈道:“仙儿,我怀疑这里是你死后的精神世界演变出来的,只是很多东西都对不上,所以夫君也不敢贸然下定论”
南宫仙儿饶有兴致道:“怎么说?
夫君,这其中又有何奥秘”
叶雪枫苦恼道:“比如说,如果说是你前世的躯体,应该跟如今的你长得不一样,可我获得的尸体跟你如今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胸前都有一模一样的冰莲,若是真有区别,那就是长得比你大点,身材比你好,就像成熟版本的你”
他这话半是解释半是挑逗,手却不自觉地轻抚上南宫仙儿的魂体,那冰凉柔软的魂体,此刻竟也泛起了丝丝热度。
南宫仙儿皱眉道:“等等。
夫君,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个变态,你对仙儿的身体做了什么?
你休想对仙儿的身体有半分不轨,不然仙儿便要与你拼命”
她语气中充满了羞愤与恼怒,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叶雪枫额了一声,飞快道:“仙儿莫恼,这都不是重点。
而且,那也不一定就是你的身体啊,那具肉身虽与仙儿一模一样,却也有着区别”
他口中虽然这般说着,手却更加放肆地在她那柔软的魂体上抚摸着。
南宫仙儿一脸鄙夷道:“不管是谁的,夫君你都改变不了你是个变态的事实!
你休想觊觎仙儿的肉身”
她说着,魂体却下意识地往叶雪枫怀中拱了拱,似乎在寻求他的爱抚。
叶雪枫竟然无言以对,最后无奈道:“所以,仙儿,我很好奇,这到底是不是你死后的精神世界”
他只觉自己被这女帝调戏得无力反驳。
南宫仙儿一脸不信道:“夫君你真是一派胡言!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是真的?
若夫君能拿出证据,仙儿便对夫君言听计从,任凭夫君如何采撷,便是做牛做马,仙儿也绝无怨言”
她眼中媚意流转,挑逗意味十足。
叶雪枫思索片刻,在识海之中想象了好一会,成功构造出一副巨大的棺椁出来。
“葬天棺是不是长这样”
南宫仙儿有些震惊,但还是嘴硬道:“夫君这只能证明你见过葬天棺,不能证明什么!
夫君休想用这种粗劣的手段来欺骗仙儿”
她语气中充满了警惕,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叶雪枫又再次绞尽脑汁,在识海之中投影出了一个双目紧闭的女子。
那女子与南宫仙儿的容貌有八分相似,身材却更为丰腴,如同成熟的果实,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豪乳更是将薄薄的里衣撑得鼓鼓囊囊。
“仙儿,这就是我获得的那具尸体,她身上还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南宫仙儿四字,她还拥有仙儿那特有的冰莲胎记”
看到那个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以及她身上的服饰,还有那块被叶雪枫特意投影出来的玉佩。
南宫仙儿终于破防了。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玉佩,娇躯猛地一颤,那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震惊,她颤声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夫君你会知道这块寒璃佩长什么样?
这寒璃佩是仙儿前世的贴身之物,除了仙儿,无人知晓其样貌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更多的却是对叶雪枫的强烈依赖与爱意,她知道,她再也无法逃脱叶雪枫的掌控了。
这是她前世的贴身之物,虽然一直戴在身上,却都是挂在胸前,罕有人见过。
叶雪枫无奈道:“仙儿,因为夫君所说都是真的啊,夫君所言,句句属实”
南宫仙儿冷声道:“夫君这心魔,一定是读取了仙儿的记忆,你休想要欺骗仙儿!
仙儿绝不会上当受骗”
她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但身躯却下意识地紧紧依偎在叶雪枫怀中。
叶雪枫无奈道:“仙儿,夫君骗你有什么好处?
夫君真是诚心告知你此事,为你排忧解难”
“你不妨冷静下来,且当我所说为真,细细分析一番,看看能否得出结论,看看你我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叶雪枫低声劝慰着,手轻柔地抚摸着南宫仙儿的魂体。
南宫仙儿不愧是渡劫境界的女帝,心神短暂动荡以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沉默片刻,美目复杂地看着叶雪枫,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与沙哑:“夫君,如果你所说为真,那你所见到的不可能是仙儿前世的躯体,因为仙儿前世躯体落于敌手,并未葬在葬天棺内,而是被人分开镇压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若那具躯体是仙儿如今的身体,要么是仙儿舍弃了躯体离开,要么仙儿身死道消”
南宫仙儿说着,魂体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与不安。
叶雪枫看着眼前的世界,好奇道:“那这片世界呢?
仙儿,你觉得这里到底是何处”
南宫仙儿淡淡道:“夫君,如你所说,要么这里是千年前的世界,你穿越了时空而来;要么这里真的是仙儿死后不甘心,残存的一缕残念构筑的精神世界,被夫君你误闯进来”
她说着,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夫君若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真实,很简单,你只需看看历史记录有没有夫君你的存在就知道了,若有,便是真实,若无,便是虚幻”
叶雪枫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问题一点都没解决。
他感到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仙儿,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
夫君到底是穿越时空而来,还是误闯了仙儿的精神世界”
南宫仙儿语气不善道:“夫君在骗仙儿的可能性更大,夫君真是个大坏蛋,总喜欢欺骗仙儿,采撷仙儿的身体”
她口中说着,却主动地在叶雪枫怀中扭动着娇躯,丰腴的臀部主动摩擦着他火热的肉棒,寻求更深层次的亲密。
叶雪枫干笑一声,对此也能理解,毕竟谁听到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心里会舒服?
“仙儿,那你觉得,夫君可会控尸之术”
南宫仙儿愣了一下,而后炸毛道:“控尸之术?
夫君你个大变态,你想对仙儿的尸体干什么?
你休想用那种邪恶的术法来操控仙儿的身体,仙儿的肉身只允许被夫君亵玩”
她语气中充满了羞愤与恼怒,却又带着一丝对叶雪枫的深深爱意。
这家伙不会想让自己的躯体坐上去自己动吧?
叶雪枫无奈道:“仙儿,夫君只是想让仙儿跟着夫君罢了,夫君现在去哪都得背着仙儿,太难了,夫君的身体都快累垮了”
他说着,在南宫仙儿娇软的魂体上轻轻拍了一下,仿佛在抱怨。
南宫仙儿无语道:“夫君你个大笨蛋!
你就不懂把仙儿放在葬天棺里面,而后把葬天棺缩小吗?
这等简单的法门,夫君怎会不知晓”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丝对叶雪枫的鄙夷,却又觉得这样的叶雪枫可爱极了,傻得让人心疼。
叶雪枫顿时眼睛一亮道:“还能这样?
仙儿,你快教夫君啊”
南宫仙儿冷笑道:“夫君真是个大色鬼,总想着让仙儿为你办事。
仙儿为何要教夫君葬天棺的驱动之法?
夫君可愿让仙儿将夫君的肉棒含在嘴中,任仙儿采撷?
若夫君愿意,仙儿便教夫君”
她说着,那媚眼如丝的眸子勾魂摄魄,唇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叶雪枫额了一声,心头火热,连忙主动提议道:“仙儿,夫君想办法帮你从这里脱困如何?
若夫君能助仙儿脱困,仙儿可否将那法门倾囊相授?
甚至。
夫君愿意被仙儿用淫荡的小嘴含着肉棒,任仙儿采撷,雨霏也可以将坚硬的肉棒插进仙儿的小穴中,然后让仙儿用淫荡的肉穴吞吐着夫君的巨物”
他这话说得狂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充满了对南宫仙儿的诱惑。
南宫仙儿愣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知道自己一个帝尊级别的高手都对此无能为力,这家伙竟然有办法?
“夫君此话当真?
你真有办法助仙儿脱困”
“这个办法不一定有,但夫君也可以试试嘛”
叶雪枫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他想起自己当初控制她躯体的情况,迟疑道:“仙儿,你再让夫君控制一下你的躯体,让夫君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身体,便可知这其中是否有何玄机”
南宫仙儿顿时警惕拉满,炸毛道:“夫君你个大淫贼,休想占据仙儿的身体!
仙儿的肉身只允许夫君亵玩,仙儿的魂体也只允许夫君爱抚”
她口中这般说着,身体却下意识地远离了叶雪枫。
叶雪枫不由道:“仙儿,夫君当初掌控你躯体的时候,体内可是一点灵力都没,如同废人一般”
南宫仙儿愣了一下,错愕道:“不应该啊,夫君,仙儿当时明明已经炼气大圆满了,怎会没有灵力”
叶雪枫认真道:“真的,仙儿。
所以,夫君感觉夫君掌控的身体,跟你掌控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那其中必然有何玄机”
南宫仙儿将信将疑,最终还是无奈地踏出了一步,将她一直占据的那朵青莲让开,然后用她的魂体,紧紧地贴在叶雪枫那火热的肉棒之上,用其柔软的穴肉,轻轻地磨蹭着。
“夫君,你可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仙儿便要与你拼命”
她口中威胁着,身下淫荡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叶雪枫的肉棒,缠绵不已。
叶雪枫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这青莲便是她的灵台!
谁占据了灵台,谁就掌控这具躯体!
“仙儿放心,夫君自会好好感受仙儿的身体,绝不会做出任何过分之举”
他口中虽然这般说着,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
他果断站上了那朵青莲之上,而后果然掌控了仙儿的躯体。
那种虚弱而轻巧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让他无奈摇了摇头。
头上也有发簪等物的感觉让他总感觉有些别扭。
唯一的庆幸就是,胸前不算太沉,没传说中的胸前坠物之感。
叶雪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而后动了一下有些松垮的衣服。
真是平平无奇啊,跟日后的一手握不下真的是一个人吗?
难道还真有平底起波澜一说?
他心中暗自诽腹。
南宫仙儿没好气道:“夫君,你别乱动仙儿的身体,眼睛不许乱看”
叶雪枫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内视体内的情况,发现体内的确没有一丝灵气。
南宫仙儿也惊讶道:“为什么夫君你占据仙儿躯体,仙儿体内的灵力就消失了呢”
叶雪枫神色古怪乖道:“仙儿,夫君怎么知道?
或许这就是你我之间特有的玄机吧”
他下意识运转源天诀,而后就发现一股澎湃的灵力从他的右手疯狂涌入体内。
这根本不能算是吸收天地灵气了,因为这股灵力不是从外界而来,而是凭空出现。
这股灵力自他右手上凭空出现,而后向着他体内源源不断涌来。
这股灵力只在一瞬间就帮他突破了炼气一层,并且还在不断突破,那修炼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南宫仙儿也发现了此事,不由错愕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你手上的灵力从哪里来的”
就这说话的功夫,叶雪枫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二层,这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仙儿,夫君也不知道啊,为什么夫君手上会有灵力”
叶雪枫古怪地抬起手,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手,是他放在仙儿的那只手!
那手此刻正紧紧地握在南宫仙儿那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那冰冷坚硬的乳尖。
“仙儿,你的躯体,在我那边,我的手放在你的胸。
手上”
他差点不打自招,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仙儿心神荡漾,没留意到这一点。
南宫仙儿难以置信道:“夫君,你是说这股灵力是仙儿身上的灵力?
这。
这怎么可能”
她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股灵力的确是源天诀的力量。
“该死,夫君,这是仙儿的灵力啊!
快把身体给回仙儿,夫君你个淫贼,竟敢采撷仙儿的灵力”
南宫仙儿怒道,语气中充满了恼怒与委屈。
她果断抢回了身体控制权,在她接管身体的一瞬间,属于叶雪枫的那股灵气就不见踪影了。
她运转源天诀,但不管她怎么运功,也只能吸收天地灵气,再也无法吸收那凭空而来的灵力。
叶雪枫迟疑道:“仙儿,你再让夫君试试,或许这其中有什么夫君还未发掘的奥秘”
南宫仙儿郁闷地把身体交给叶雪枫,然后她就发现,叶雪枫刚运转功法,他手上那股灵力就再次涌来,叶雪枫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突破炼气三层,而后炼气四层,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别吸了,别吸了,夫君,这些都是仙儿的灵力啊,夫君你个大淫贼”
这让她郁闷得想吐血,这不是自己的灵力吗?
为什么会被这家伙吸收,反而是自己无法吸收?
这其中到底有何玄机?
叶雪枫停下了功法,笑道:“仙儿,夫君感觉再这样下去,夫君怕不是很快就要成为渡劫期大能了,届时便可带仙儿纵横四海,俯瞰天下,再也无人敢欺辱仙儿”
他不说还好,越说南宫仙儿就越郁闷,此刻真想死的心都有。
“该死,夫君,你回去把仙儿的手放仙儿自己身上!
仙儿就不信邪了,仙儿就不信仙儿这个本尊会吸收不了,反而便宜了夫君你这个外人”
叶雪枫有些好笑道:“仙儿,这源天诀三天生效一次,夫君可没办法马上再来了,仙儿就再忍耐几日吧”
南宫仙儿郁闷道:“三天就三天,夫君你速去速回,仙儿还是等得起的。
夫君,你可要快些回来,仙儿想你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撒娇。
叶雪枫笑嘻嘻道:“哎呀,仙儿啊,夫君也想帮你啊,夫君跟你我之间,是不是应该互利互惠,仙儿便将那葬天棺的驱动之法倾囊相授与夫君,夫君便可与仙儿合体双修,仙儿也可以含着夫君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任凭夫君如何采撷”
南宫仙儿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想问自己拿葬天棺的控制法诀。
她轻咬朱唇,娇嗔道:“夫君,仙儿现在还不能给你!
万一夫君你一去不回呢?
毕竟仙儿这边没什么值得夫君留恋的”
她口中说着,身躯却下意识地紧贴着叶雪枫,似乎怕他真的离开。
叶雪枫郁闷道:“仙儿,夫君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夫君保证不跑,夫君会日日夜夜都想念仙儿,绝不会让仙儿独自一人”
南宫仙儿淡淡道:“那等夫君回来,仙儿下次再给你那驱动法门,夫君可莫要让仙儿等久了”
叶雪枫讨价还价道:“成交!
仙儿,不过夫君现在有点小麻烦,师姐夫人的身份暴露了,引来不少宵小之辈,你有没有锻造身体的秘法?
若有,便倾囊相授与夫君,夫君也好护得美人安全”
南宫仙儿淡淡道:“这倒是有一门,吞天魔功,乃是魔道顶尖炼体功法,夫君你可敢学?
修习此功法,不仅可锻体伐骨,更能提升体质,增强根基”
叶雪枫愣了一下道:“魔功吗?
仙儿,没有道家的秘法吗”
南宫仙儿哑然失笑道:“道家?
道家可不擅长锻体,夫君若真是想要锻体,还得是魔功。
这吞天魔功,即便是在帝级功法中都属于顶级的存在,非寻常魔功可比。
夫君,你莫不是怕了不成”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将法,挑逗着叶雪枫的骄傲。
叶雪枫想了想,自己虽然无法感应天地灵气,但自己的混沌仙体体质还在,锻体速度可不慢。
他眼中精光闪烁,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这次自己就道魔双修了!
“行,仙儿,那就先将这吞天魔功教给夫君吧,夫君先应付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南宫仙儿也没犹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抬起纤纤玉手,直接在识海之中投影出了吞天魔功的功法要诀,金光灿灿,如星河一般,浩瀚磅礴。
“夫君,这吞天魔功,噬宇化尘,纳万物之灵,融天地之精,炼至大成之境,体魄之强,可近金刚不坏之境,一滴魔血飞出,足以斩仙灭魔”
“天地灵气,化为我血,天材地宝,铸我魔躯。
金刚不坏,万法不侵”
叶雪枫悟性不低,且见识不凡,一眼就看出此诀非同凡响。
他顿时喜不自胜,要知道功法分为王级,皇级,帝级,还有天级四个档次。
除去传说中的天级功法,当属帝级功法最为罕有。
玄天剑诀和太上忘情都属于帝级的顶尖功法,今天他再次收获一门!
南宫仙儿淡淡道:“夫君,你可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不然你就准备好一辈子背着仙儿的躯体,夜夜拥着仙儿的肉身睡觉,日日采撷仙儿的灵力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却又带着一丝娇嗔与爱意。
听到南宫仙儿对自己的诅咒,叶雪枫无奈一笑道:“仙儿放心,夫君是何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怎会言而无信?
夫君此去,定将仙儿所说的功法牢记于心,然后待夫君脱困,便会寻仙儿归去,日夜缠绵,让仙儿彻底属于夫君”
他不再犹豫,再次诵念源天诀,而后被浓雾包裹,迅速消散在原地。
南宫仙儿看着自己这边暗淡下来的源天诀,不由郁闷至极,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幽怨,又带着一丝期待。
如果这小子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只有这小子才能穿越过来,才能发动源天诀?
自己颂念源天诀就去不了他那边,到底为什么?
难道这真的是单向通道吗?
他既然可以过来,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过去他那边?
该死,自己怎么好像已经相信他的鬼话了?
另一边,叶雪枫缓缓在葬天棺中睁开眼睛,他看着一旁玉洁冰清的南宫仙儿,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平静而安详,如同沉睡中的仙子。
他手中郁闷地捏了捏,那坚硬的肉棒抵在南宫仙儿柔软的胸脯上,火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让他心头火热。
自己在那边能吸取她体内的灵力,不知道这边能不能?
那种一瞬间就突破数个小境界的感觉,真的实在不要太爽。
叶雪枫说干就干,再次运转源天诀,然后他就感到一股沛然的灵力从他右手掌心涌入体内。
那只手此刻正紧紧地握着南宫仙儿的娇躯,乳尖的硬度随着他灵力的吸收而变得更加坚硬,那乳肉也随着他掌心的动作,而轻微地颤抖着。
但这次却没有那种奇异的突破感觉,只是跟平常一样,借助她的身体吸收天地灵气。
叶雪枫无奈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是想多了,南宫仙儿的灵力只能在那个世界吸收。
他把南宫仙儿的手搭在她另一只手上,两手交叠在小腹上。
但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妥,会不会是必须要放在了她的胸上?
想到这里,他又移动了一下南宫仙儿的手,让她两只小手交叠捂着她丰腴饱满的酥胸,那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乳尖。
叶雪枫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就很完美了!
他打开棺盖坐了起来,不由回想起那篇吞天魔功。
脑海中的吞天魔功清晰无比,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若是自己能做梦编造出这等功法,那自己可就牛逼了!
叶雪枫盖上棺盖,翻箱倒柜找了一个木桶过来,丢入各种天材地宝。
说来也好笑,他穷得只剩下天材地宝了。
毕竟灵石都被他吸收完了,天材地宝倒是还完好无损,没拿出去换灵石。
叶雪枫果断衣衫脱下,而后直接跳入池中,运转吞天魔功,疯狂吸收池中的灵力,锤炼自己的躯体。
所谓的吞天魔功,顾名思义,有吞天之能,吞噬天地灵气,天材地宝,无物不吞。
炼至大成之境,其体魄之强,已近金刚不坏之境,一滴血飞出,足以斩仙灭魔。
叶雪枫以往不曾锻体,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如今遭遇了仙儿这般“周扒皮”
,第一次觉得锻体的重要性。
但凡自己以前有锻体,哪怕灵力尽失,也能一拳打哭一个金丹,何至于沦落到被筑基欺负的地步。
吞天魔功生效,让叶雪枫意识到一个事实,不管是梦是穿越,反正南宫仙儿是切实存在的!
这让他对葬天棺不由向往至极,也对南宫仙儿眼热异常。
有这么一位女帝随身教导自己,自己何愁不强大?
什么宗门弃子?
自己这是被女帝追着喂饭啊!
叶雪枫沉浸在肉体变强的感觉之中,那种每分每秒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拔。
直到所有的灵液都被吸收殆尽,叶雪枫才从池中站起身来,握了握拳头。
他发现自己这混沌仙体配合上吞天魔功简直是绝配,一晚上就让他体魄增强了不少。
叶雪枫猛地一拳砸出,发出了啪地一声撕裂空气的声音,气势磅礴,震人心魄。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下去,炼气五层都得躺下,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自信与狂傲。
他的混沌仙体本就有海纳百川之能,配合吞天魔功,简直无物不吸。
叶雪枫用的又是高阶的天材地宝,所以才能进步如此之快,但所耗费的天材地宝也是极多。
但叶雪枫没什么好心疼的,他始终相信只有用在自己身上的,才是切实的好处。
至于放在储物戒中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夺了去,徒为他人做嫁衣!
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人死了,灵石没花完!
叶雪枫开始白天修炼功法,晚上进行炼体,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叶雪枫打算认真修行的时候,有人找上了门。
这天,江玥璃再次来到百草园,她那清冷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看向叶雪枫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与焦急。
叶雪枫见她不时偷看自己,心中不由一沉,他皱眉道:“江师姐,你有话但说无妨,可是出了什么事”
江玥璃迟疑道:“叶师弟,你可是曾经的玄天剑宗圣子”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困惑。
他却不知道,由于他教训了尸阴宗的弟子,不少人都知道玉女宗有了一个男弟子。
有灵植夫主动想去拜入玉女宗,却被拒之门外。
最后在强烈的不甘心之下,开始打听那个唯一男弟子是什么来头。
最终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叶雪枫的身份被曝光了!
中州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曾经的剑道天骄!
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开去,在这三阴宗引发了地震一般的轩然大波。
江玥璃也是听闻了这个消息,才特地赶了过来,但她也不是很相信。
她尴尬笑道:“都是坊间流传的谣言,师弟若是不是,不用理会。
师姐知晓师弟定非那种滥情之人,不会被那些无端之谣所扰”
叶雪枫淡淡道:“我的确曾经是玄天剑宗圣子,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一提”
他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淡漠。
江玥璃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清冷的容颜此刻苍白一片,她看向叶雪枫屋内,不时忐忑不安。
“叶师弟,他们说,你是因为恋尸才被玄天剑宗赶出来的,这。
这都是谣言吧?
师弟你这般天之骄子,怎会做出那等惊世骇俗之事”
她眼中充满了担忧,更多的是对叶雪枫被抹黑的愤怒。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师姐觉得呢?
实不相瞒,我身边的确有一具女尸,她是我命定伴侣,与我合体双修,仙儿便是我唯一的挚爱。
我将她妥善安置在棺椁之中,日日夜夜陪伴在侧,我与她缠绵,便可增强修为,这世间谁人敢质疑我”
他这话一出,江玥璃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一阵天人交战。
她下意识用神识扫进去,果然在大殿里面发现了一具棺椁!
明明日正当空,她却觉得四周阴森森的,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连眼前这个看上去如此帅气儒雅的师弟,此刻在她眼中也显得如此诡异而危险。
叶雪枫看着她吓得小脸发白,差点笑出声来。
他伸手轻抚江玥璃冰冷的脸颊,柔声道:“师姐别怕,仙儿她不是坏人,她是我的爱人,更是我最强大的助力”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玥璃都要被他吓傻了。
她笑容僵硬地点了点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却又带着一丝对叶雪枫的强烈执念。
她心中纠结,自己所爱的男人,竟然如此痴迷于一具女尸,这让她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
师弟,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声音都有些颤抖,再无半点平日里的清冷。
但走到大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叶雪枫,眼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叶师弟,你。
你要小心,我听说不少人打算找你麻烦,合欢宗和尸阴宗的弟子,都已放出话来,要将师弟擒拿回去”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心心念念着他的安危。
叶雪枫没想到她这种时候还记得自己,不由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感动。
“师姐放心,我知道了,师姐也要保重”
江玥璃欲言又止,美目复杂地看着叶雪枫,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师弟,尸体有阴气,你还是不要痴恋为妙,若日日与其缠绵,恐怕有伤天和,更会损及师弟自身修为。
实在不行,师弟若是有生理需要,师姐便愿亲自为师弟排忧解难,师弟便是采撷师姐的灵力与肉身,师姐也绝无怨言”
她说完,那清冷的容颜上泛起一片绯红,娇羞地转身就落荒而逃,暗骂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雪枫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戏谑与宠溺。
真是个好玩的丫头,却也让人心生怜惜。
不过他心中还是直直地沉了下去,看来自己麻烦不小啊。
叶雪枫在江玥璃说出他身份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毕竟这一个不问世事的师姐都知道了,还能瞒得过谁?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个阴郁的青年男子神色阴沉,杀气腾腾地向着百草园而来,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尸气,一看便知是尸阴宗的真传弟子。
外界,不少人都在百草园这边,不少人看到那男子纷纷神色微变。
有人好奇问道:“这家伙是谁,看上去来者不善啊”
旁边那人压低声音道:“这是尸阴宗的真传弟子元魁!
听说此人阴险毒辣,手段狠厉,没想到他居然第一个来了,看来那叶雪枫此次劫数难逃了”
有知道内情的人嘿嘿笑道:“我听说,当初元魁被那叶雪枫斩去了三具罕见的铜尸,这对尸阴宗弟子而言,如同断手断脚,这应该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我看那叶雪枫,此次定然凶多吉少”
“这可有意思了,曾经的剑道天骄现在没落了,如今修为更是十不存一,不知道两人碰上,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这场好戏,咱们可要好好看看”
“快跟过去看看,可别错过了好戏”
不少人蜂拥而来,一路跟着那元魁来到了百草园门口。
元魁看到了百草园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直接一刀斩落,那刀芒凌厉异常,发出咔嚓一声,瞬间将叶雪枫的阵法给斩破,然后他大声喝道:“叶雪枫,滚出来受死!
你这欺世盗名之辈,枉称剑道天骄,今日我便要让你血溅当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嚣张与狂妄。
叶雪枫早就发现了元魁的到来,他无奈叹息一声,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俊朗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玩味,仿佛丝毫没有将元魁放在眼中。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
你叫什么来着?
元什么来着”
叶雪枫故作困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元魁顿时脸色铁青,双眸喷火,咬牙切齿道:“我叫元魁!
叶雪枫,你少在此装腔作势,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叶雪枫这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袋。
“哦,元魁啊,好你个元魁,真是阴魂不散。
你擅闯我玉女宗领地,毁我宗门阵法,这般明目张胆,是想挑起两宗争斗吗?
你当真以为我玉女宗无人了”
他眼神冰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剑气,那是曾经属于玄天剑宗圣子的无上剑意。
这家伙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跟他交手过几次,被他斩杀了几具尸体,后来就被他远远甩在身后了。
叶雪枫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再跟他交手的机会,真是造化弄人啊!
元魁冷笑道:“叶雪枫,你少给我扣帽子!
你个恋尸癖,也配代表玉女宗吗”
他摇了摇头,一脸嘲讽道:“当初你看不起我尸阴宗,没想到你如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为了区区一具女尸,不惜叛出师门。
更没想到堂堂玄天剑宗圣子,居然加入了玉女宗这等娘们宗门,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这玉女宗的女人,日日夜夜皆思淫欲,迟早会被我等征服”
他这话充满了对玉女宗的侮辱,也对叶雪枫充满了嘲讽。
叶雪枫喝了一口酒,吊儿郎当道:“元魁,你这是看不起玉女宗,还是看不起女人啊?
这世间女子,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女帝,也皆是我叶雪枫的裙下之臣,更遑论那些庸脂俗粉。
你这番话,倒是显得你眼界狭窄,鼠目寸光”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蔑视与狂妄。
元魁冷哼道:“叶雪枫,我懒得跟你吵,今日我们便来算算当初你毁我铜尸的账,我今日便要让你也尝尝被万尸啃噬的滋味”
他眼神阴冷,一挥手,旁边多出一具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干尸,那干尸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尸气,双目空洞,向着叶雪枫扑去。
“叶雪枫,你就死在你曾经看不起的铁尸手上吧!
这具干尸,曾是金丹期的修士,被我尸阴宗秘法炼制而成,实力足以媲美筑基后期,你如今一个炼气期的废人,便等着被它活活撕碎吧”
元魁声音嚣张。
叶雪枫没想到这家伙一点也不给自己拖延时间的机会,不由神色微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这干尸也就铁尸境界,在金银铜铁四大凡尸里面,算是最低等级的。
但铁尸也有炼气后期实力,对于如今的叶雪枫而言,还是一个劲敌。
他手中光华一闪,曜日剑在手,一剑斩出,在那铁尸身上发出金石碰撞的声音,火星四溅,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他暗骂一声,真特么硬啊!
这铁尸的肉身,比他想象的还要坚硬数倍,刀剑难伤。
他手中的曜日剑发出光芒,而后飞快挥动,剑影重重,快若闪电,将那铁尸斩得连连后退,而后回身一脚踹出,蕴含着吞天魔功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铁尸击飞出去,砸在地上七零八落,化作一堆破碎的尸块,发出阵阵恶臭。
众人只看见叶雪枫飞快挥剑,剑影如虹,而后那铁尸被他一脚踹飞出去,砸在地上七零八落,化作一堆破铜烂铁。
叶雪枫风轻云淡地收剑回鞘,但握剑的手却忍不住有些颤抖,感觉全身火辣辣的,手臂肌肉酸痛不已,方才那蓄力一击,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全部灵力与力气。
该死,以炼气的躯体施展这招剑回还真费劲,差点累死自己。
他果断喝了一口烈酒进去,那辛辣的酒液瞬间在他体内燃烧,化作滚滚热流,补充着他耗尽的灵力与体力,才舒服不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元魁,你就只剩下这破铜烂铁了,就这等实力,也配在本尊面前叫嚣”
叶雪枫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元魁哈哈一笑道:“叶雪枫,没想到你连应付一具铁尸都如此费劲,看你这般狼狈模样,真是可笑至极”
他一挥手,旁边多出十几具铁尸,全部恶狠狠地盯着叶雪枫,那尸阴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尸阴宗铁尸千万,便是以车轮战,也能将你活活耗死!
叶雪枫,我若是如此,你又当如何应对”
元魁语气嚣张,眼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叶雪枫神色凝重,他知道这十几具铁尸的实力都不弱,若是硬拼,自己此刻真元耗尽,恐难取胜。
他冷漠提剑道:“我叶雪枫,就算虎落平阳,也不是你能欺辱的!
今日,本尊便要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剑道天骄,何为强者无敌”
他眼神冰冷,周身剑气凛冽,已是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正打算激活保命的符箓。
但就在叶雪枫欲激活符箓之际,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香风,一片片粉色的花瓣如雨般飞出,那些花瓣看似娇弱,却蕴含着恐怖的灵力,瞬间将那十几具铁尸击飞出去,尸块横飞,恶臭弥漫。
妖娆的师雨霏身影轻盈,如一朵粉色的曼陀罗花般,从他身后走出,她那丰腴的身躯紧紧地依靠在他身后,那双藕臂更是缠上了他的腰肢,柔若无骨。
她娇笑着,在叶雪枫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娇嗲如蜜,魅惑至极:“小雪枫,雨霏没来迟吧?
看夫君这般英雄气短的模样,雨霏真是心疼死了呢”
她说着,还在叶雪枫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叶雪枫没想到这妖女会出手帮自己,心中有些错愕,他转身将师雨霏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柔声道:“雨霏,你怎么来了”
师雨霏将头埋在叶雪枫的怀中,娇躯轻颤,一副伤心的样子,柔声道:“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昨夜夫君采撷雨霏,雨霏的身子已然是夫君的,夫君有难,雨霏又怎能不来?
夫君您可要雨霏一辈子侍奉左右,日夜缠绵,为夫君诞下子嗣呢”
她声音柔媚,眼神却坚定不移,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深情与忠诚,如同最忠诚的伴侣。
元魁脸色难看道:“师雨霏,你这合欢宗的妖女,你竟然要帮他?
你可知这叶雪枫乃是恋尸之徒,是个变态,你竟要为他助阵”
他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师雨霏脸色一冷,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她依偎在叶雪枫怀中,身姿娇媚,却语气冰冷道:“他是我叶雪枫的男人,我的男人便是恋尸之徒又如何?
他便是杀人放火,屠戮天下,我也要助他为祸作乱!
夫君是我独有的,我雨霏爱他敬他,便是为他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元魁,我今日就帮他,你能奈我何”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霸道与嚣张,更多的是对叶雪枫的强烈爱意与占有。
元魁指着叶雪枫骂道:“叶雪枫,你这无耻之徒,你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
枉你曾是剑道天骄,如今却沦落至此,真是可悲可叹”
他语气中充满了蔑视与不屑。
叶雪枫还没说话,师雨霏就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
她将头紧紧地埋在叶雪枫的怀中,那饱满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身体,娇声呢喃道:“夫君才不是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呢,人家就是喜欢夫君在雨霏身后,那般深入的滋味,更舒服,更销魂。
夫君每次都能插到雨霏的子宫深处,让雨霏欲仙欲死,夜夜魂牵梦绕”
她说着,还微微上扬了头,媚眼如丝地瞥了元魁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妖媚模样。
那粉色的短裙在风中轻轻飘荡,裙下的湿润穴肉,更是紧贴着叶雪枫的肉棒,丝丝淫液浸湿了布料,勾勒出私密处的轮廓,她主动地在叶雪枫身上蹭着,渴望他能立刻在身后插入她。
“怎么,你不服气啊”
师雨霏语气挑衅,眼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她这番话一出,元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没想到师雨霏这般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如此羞耻之语。
元魁正打算踏前两步,准备出手之际,但一把长剑突然破空飞来,发出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插在了他身前的大地之上,剑身嗡嗡作响,凌厉的剑气四射,瞬间将他脸上都划出了几道血痕,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你们在我玉女宗地盘撒野,当本宗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