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前言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4.4万 字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作者: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他被吸得几乎修为尽废,迫不得已转投魔道玉女宗,企图用太上忘情诀摆脱。
不料却被玉女宗拒之门外,心灰意冷之际,却意外遭遇走火入魔的玉女宗圣女。
仙子,请矜持,我不是这种人!
叶雪枫牺牲色相以后,却被告知,想要加入玉女宗,必须先走一趟合欢宗?
这玩我呢?
——玉女宗内殿,那冰冷的玉座之上,顾轻寒宗主如同一尊冰雪雕成的女神,眉目含霜,却又暗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她的目光落在殿前那挺拔的身影上,心中掀起万丈波澜。
那是她的徒儿,也是她最为珍视的女儿——夕颜。
自从那日凉亭一别,夕颜虽然表面恢复清冷,但顾轻寒敏锐的神识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细微而又根本的改变,那是一种深埋在灵魂深处的,名为“烙印”
的痕迹。
叶雪枫,这个玄天剑宗的圣子,不,现在是她的“外门弟子”
,他的存在,就像一颗火星,点燃了玉女宗冰封多年的禁欲氛围。
(我需要完全解析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玉女宗的每一步,每一个女人,都必须为我所用。
这是我重振旗鼓,找到绝仙剑的必经之路。
姚沐雪那个狡猾的师尊,虽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把我推入魔窟,却也在用她的方式爱我、磨砺我。
她知道我绝非池中之物,也期待着我能带着那群魔道仙子一起,成为她的“嫁妆”
)叶雪枫站在殿外,深邃的星眸扫过玉女宗的巍峨山门,心中思绪万千。
(玉女宗宗主顾轻寒,这个冰山美人,虽然对外展露着拒人千里的清冷,但内心深处,必然对我的魅力有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尤其是她最疼爱的徒儿夕颜,我的第一滴龙精已经彻底在她最深处打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是她此生都无法抹去的甜蜜烙印。
女人,越是高傲,征服起来才越有味道。
)叶雪枫舔了舔唇,思及凉亭一役,夕颜在他身下颤抖、失控的娇媚模样,心头便涌起一股澎湃的欲火。
(而江玥璃,那个看似纯真善良的灵丹堂弟子,她对我的怜悯与好感,就像尚未盛开的花苞,娇嫩而易碎。
我需要更精妙的手段,才能让她彻底为我所迷。
至于我的妖女南宫仙儿,她依然是我最强大的外挂,也是我绝佳的掩饰。
所有女人,最终都只会是叶雪枫的女人,在我的身下承欢,为我所用。
)叶雪枫紧了紧背后的葬天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掠夺的野性光芒。
他清楚,这是一场漫长而又甜蜜的“狩猎”
,而他,正是最耐心的猎人。
顾轻寒望着叶雪枫,语气清冷中带着不悦,像冰雪般无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你想拜入我玉女宗”
她纤细的玉手轻轻抚过玉座的扶手,指尖微不可见地收紧。
玉女宗历来只收女弟子,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他一个男子,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地求入宗门?
若不是因为夕颜那日清醒后那句近乎恳求的“师尊,别杀他,我的突破契机在他身上”
,顾轻寒早就一剑将这狂妄之徒斩于山门之外。
“对!
还请顾宗主收留”
叶雪枫微微颔首,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然的微笑,全然不顾那近乎实质的冰冷威压。
他的目光并未闪躲,反而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侵略性,直直地望进顾轻寒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深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冰冷与矜持融化。
顾轻寒那清冷的俏脸阴沉得几乎滴得出水来,一如外面乌云遮天的天气。
她感受到了叶雪枫眼神中那股被伪装掩盖的霸道和炽热,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忽视的,来自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
这让她内心一阵阵恼怒,却又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丝战栗,一股被深埋的情欲在心底蠢蠢欲动。
“叶雪枫,你不知道我玉女宗只收女弟子吗”
顾轻寒强压下心中的异样,语气中的冷意又加重了几分,她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彻底击垮叶雪枫的妄想,哪怕她知道,这个男人并非易与。
叶雪枫点头淡然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特地前来。
只有玉女宗的清心寡欲,才能让我压制体内那股邪念,让我对她”
他的目光转回背后,一脸温柔地看着那安静靠在他背上的女子——南宫仙儿,仿佛世间再无他物能入得了他的眼,唯有她才是他的珍宝。
那女子容颜倾城,冰肌玉骨,似乎天地间所有完美都集中在她身上。
两人男俊女美,仿佛天造地设一对,但顾轻寒的心头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如果说叶雪枫背后那女子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大概就是她是一具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尸体!
这让她原本冷静的道心,也无法避免地感受到一丝冲击。
顾轻寒顿时一脸嫌弃,心底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如同醋意般的情绪。
她虽然嘴上说着“嫌弃”
,但看着叶雪枫那被岁月磋磨出深邃痕迹的脸庞,以及那宽阔结实、足以支撑起两个女人的背脊,她的道心竟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叶雪枫深知顾轻寒此刻的内心挣扎,心头暗叹。
姚沐雪这师尊,真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这恋尸人设扮演起来可真不好受。
但想起姚沐雪在临行前,手指不经意抚过自己脸庞时的轻叹:“乖徒儿,此去魔宗,只当是一场大梦。
扮演一个恋尸狂,她们才会对你放松警惕。
等大功告成,你这身子,还不是我的”
想到姚沐雪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娇嗔,叶雪枫就更坚定了信念。
“师尊啊,这恋尸人设真的不好扮演啊!
为什么你非要我假装恋尸,再混入这魔道玉女宗当卧底啊。
你哪怕让我非礼你,或者调戏师妹,再以此为名逐我出宗门都好啊”
他内心腹诽着,嘴角却维持着那抹“痴情”
的微笑。
顾轻寒哪里知道叶雪枫内心那些狂野的想法,默默回想起眼前男子的资料:叶雪枫,中州玄天剑宗的绝代双骄之一,先天混沌仙体,乃千年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
他自幼拜入玄天剑宗宗主姚沐雪门下,不到二十年便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令人惊叹。
但一年前,叶雪枫从一座神秘的上古仙墓中,带回了这具倾国倾城的艳尸。
他对这具艳尸痴迷不已,境界不进反退,短短一年间,从元婴巅峰一路跌落回了炼气。
整个人更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形容憔悴,不见往昔风采。
其师和宗内长老得知此事后大为震怒,严令其将那诡异的艳尸销毁。
但此人执迷不悟,宁死不愿意将那古怪的艳尸销毁,带着艳尸连夜逃出了玄天剑宗。
玄天剑宗大为震怒,下令务必将这孽徒抓回宗门,将他给关入镇妖塔!
听到正道玄天剑宗出了这种贻笑大方的丑闻,顾轻寒自然跟其他魔道宗门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正忙着吃瓜呢,谁知道一转眼,这火就烧自己身上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跑来了自己玉女宗,还要拜入自己玉女宗下!
闹呢?
这小子连尸体都不放过,被他入了自己玉女宗,怕不是鸡飞狗跳?
可她的颜儿。
顾轻寒冷声道:“叶圣子请回吧,我玉女宗只收女弟子,我觉得隔壁尸阴宗更合适你”
她的眼神冰冷,却又在不经意间多看了叶雪枫身后的南宫仙儿一眼,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竞争欲——一个死尸都能让他如此“痴情”
,那活着的自己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底那丝蠢蠢欲动的涟漪,只觉面颊有些发烫。
叶雪枫摇头道:“不合适,我去了那里,保不住仙儿。
而且,那里都是些‘老光棍’和‘臭男人’,我可受不住他们的‘热情’。
我要找全是女修的门派”
他故意在“热情”
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还假装露出一副“菊花一紧”
的恐惧表情,以挑动顾轻寒身为女性的优越感,同时暗示他只喜欢女人。
顾轻寒心头一滞,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不太雅观的画面,俏脸微微一红,她无语道:“你若是找全是女子的门派,可以去隔壁的合欢宗,相信她们会欢迎你的,那里的女子,各个都如狼似虎”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调侃和诱惑。
她也想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此屈服。
叶雪枫果断摇头道:“不行,我若是去了合欢宗,我必死无疑”
他的眼神诚挚,心头却补充道,合欢宗虽好,但太上忘情诀只有你们玉女宗才有。
再说,我未来还要带领整个魔道正宗臣服在我的裤下,哪里能被这几个宵小得手。
顾轻寒冷笑道:“你的死活与本座何干”
她嘴上说着冷漠,指尖却在扶手上轻轻画着圈,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叶雪枫挺拔的身躯上。
他虽然憔悴,但那一身隐约可见的伤痕,以及隐藏在衣衫下的力量感,都让她这位早已看破红尘的宗主,内心产生了那么一丝难以自抑的颤动。
她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过,将叶雪枫连同背上的仙儿都给吹了出去,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并非真正的驱赶,更像是某种测试。
要不是考虑到夕颜的缘故,顾轻寒真的会直接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斩杀,以免扰乱了玉女宗清修的宁静。
顾轻寒刚送走叶雪枫这位不速之客,外面阴沉了一天的老天终于翻脸。
只是一瞬间,暴雨倾盆而下,整个玉女宗被倾盆的暴雨所笼罩。
片刻后,门下的女弟子匆匆上前禀报。
“宗主,那叶圣子还没走,背着那女尸在山门外的石亭中躲雨,要不要赶他离去”
弟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悯与好奇,还有那么一丝无法理解。
顾轻寒心头一动,那叶雪枫修为尽失,确实无法施展避水诀。
她冷哼一声,却并非真的要赶他,而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能坚持多久。
她淡淡道:“不必,让他躲雨吧,等雨停以后,若是还不走,就叫人轰他走。
玉女宗的大门,岂是他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期待,像是要看一出好戏。
“是,宗主”
那弟子躬身退去。
顾轻寒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
她目光看向远处,心情一如这天气般阴沉,如秋水般的美目中满是担忧。
玉清峰的方向,一股极不安稳的阴气在翻腾,那不是突破的祥兆,而是心魔肆虐的前兆。
夕颜是玉女宗圣女,也是顾轻寒的关门弟子,被她寄予厚望!
因为据神秘莫测的天机阁阁主所说,夕颜是天上谪仙,此生注定飞升之人!
顾轻寒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众高手中将她给抢了回来,收入门下。
夕颜也不负她厚望,一路高歌猛进,不到百岁已经踏入合体境。
要知道修道一途,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合体,洞虚,大乘,渡劫,九大境界。
每层境界跨越都能困住大部分人,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更进一步。
夕颜以不足百岁便成功处于合体巅峰,此次闭关就是突破洞虚境。
但不知道为什么,本早应出关的她,却迟迟未曾出关。
这让顾轻寒心中有种不妙之感,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玉女宗玉清峰,夕颜闭关的洞府之中。
一个倾城绝色的年轻女子盘膝而坐,周身却缠绕着可怕的阴气,不断流窜。
片刻后,一双明亮的美眸突然睁开,在黑暗中如同烛火一般耀眼。
但这本应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却满是痛苦和挣扎,还有隐藏极深的情欲。
夕颜喘息道:“该死,这突破前的心魔为何如此难缠”
此刻她体内的长期积累的阴气被彻底引动,整个人煎熬无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往听师姐和外人所说的男女之事,不断在她脑海中出现。
那些画面,陌生而又禁忌,却又清晰地撕扯着她的道心,让她情欲愈发高涨。
夕颜不由气息越来越急,感觉自己浑身火烧一样,燥热难耐,下意识撕扯着自己的白色仙裙。
轻柔的丝质布料被撕裂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急促,那两颗挺翘的乳头,正缓缓立起,羞涩地颤抖着。
“该死,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的双颊因情欲而染上诱人的绯红,心跳如鼓,体内万般骚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滋润。
她强忍着呻吟,修长的十指深深地嵌入掌心,任凭锐痛撕扯着神魂,却依然无法平息这股疯狂的燥热。
对夕颜而言,目前最好的消息就是,这里是玉女宗,附近没有男子!
尽管隔壁就是尸阴宗和合欢宗,但一般而言他们都不允许踏入玉女宗境内,这让她在仅剩的理智下感到一丝安慰。
夕颜果断吐出一颗蓝色冰晶般的珠子,此珠名为寒璃珠,能压制邪念,镇定心神。
而后她咬着下唇,催动了玉女宗的阵法。
她身为圣女,拥有玉女宗阵法的掌控权,直接将玉女宗给锁死,一天内禁止进出。
她知道,师尊顾轻寒虽然疼爱自己,但也绝不会强行破阵。
“这次,我又赢了”
她心中发出最后一丝虚弱的骄傲。
只要能抗过这情欲一关,她就能引落天劫,踏入洞虚境!
夜色如墨,乌云如聚,暴雨倾盆。
(——风暴前夕——)被顾轻寒一袖挥出山门的叶雪枫,此刻浑身湿淋淋的,却并不感到半分寒意。
他坐在山门不远处的石亭中,背靠着那具被黑布仔细包裹着的南宫仙儿,眼神复杂地望着雨雾中模糊不清的玉女宗群山。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发热的肌肤,反而让被压抑的欲火在胸腔中隐隐跳动。
他不由幽幽叹息一声,那不是自怜,而是对这场大戏的深沉铺垫。
“女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还是冷傲的圣女,终究逃不过情欲的牢笼。
顾轻寒的审视,夕颜的求助,她们都将成为我重塑天道的棋子,最终,是我的囊中之物”
叶雪枫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能够感受到,玉女宗的护山大阵已然悄然开启,而自己所处的这片凉亭,也正好被纳入其中。
这意味着他此刻身处一个相对隐秘,却又可能发生意外的绝佳地点。
“这是有外敌?
还是说,某位情欲缠身的仙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借刀杀人’”
叶雪枫心头一动,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打算静观其变。
他隐隐觉得,这暴雨、这隔绝的阵法、这孤寂的石亭,都在为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做着铺垫。
(——凉亭禁爱,圣女心魔破身——)随着夜色渐深,雷声滚滚,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禁忌之爱而震怒。
叶雪枫盘膝坐在凉亭中,手中握着的灵石已在徒劳的吸收中变得黯淡无光,他体内的灵力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南宫仙儿这具永不满足的饕餮般尸身吞噬殆尽。
他苦笑一声,将剩下的几枚灵石收回,知道此刻的修行已是杯水车薪。
他看着身边那靠在凉亭柱子上的南宫仙儿尸身,黑布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玲珑的曲线之上,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仙儿那倾城绝色的面容在黯淡的雨夜中依然清晰,此刻被阴气滋养,竟透出几分活人般的红润。
她与狼狈的叶雪枫截然不同,身上一尘不染,还散发着阵阵异香,带着魅惑而又腐朽的奇特味道。
“南宫仙儿,你害得我好苦啊”
叶雪枫幽幽叹息一声,他知道这具尸身对他而言,是诅咒,也是契机。
姚沐雪说南宫仙儿可能是看上他了,要跟他配个冥婚。
这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叶雪枫也曾被吓疯过。
可如今,他心头却滋生出一丝恶趣味。
一个死了万年的女帝,却要吸他的灵力为生,被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一种逆转生死的亵渎。
一年前,叶雪枫因缘际会得到了这具诡异的女尸。
女尸当时装在一具冰棺之中,身上只有一块刻着南宫仙儿几个字的玉佩。
叶雪枫打开冰棺,触碰到南宫仙儿以后,便开始了他的噩梦。
他先是突然丧失了对灵气的感应,根本无法感知天地间的灵力。
这对一个天才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他的修炼只能依靠现有的灵石。
这意味着他的每一丝灵力都是在烧灵石,哪怕家大业大的玄天剑宗也扛不住了。
等叶雪枫意识到这是这具名为南宫仙儿的女尸在搞鬼的时候,已经根本离不开她了。
南宫仙儿身上似乎有一道奇怪的术法,能干扰人的心神,让人对其产生依恋之感。
叶雪枫莫名对她产生了一种依恋之感,两人好像相识了很久很久一般。
那种久别重逢之感和怦然心动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要命的是,只要待在南宫仙儿身边,他的力量就会源源不绝被她吸走。
叶雪枫再怎么修炼,也根本跟不上她吸的速度,这让他彻底绷不住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的师尊姚沐雪试过强行分开他们。
但一旦离开女尸太远,叶雪枫就会跟戒断的瘾君子一般。
他体内的灵力虽然不再流失,但精神却以极快的速度垮了下去,险些神魂俱灭。
那是哀莫过于心死的滋味,叶雪枫再也不想体会了。
姚沐雪曾经试图毁去南宫仙儿的尸身。
但这艳尸古怪异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大乘境界的姚沐雪居然还差点被她重创,断定这没准是一具帝尸!
在修仙界,洞虚被尊为尊者,大乘为圣人,渡劫则为帝尊!
这南宫仙儿生前起码是一位即将飞升的帝尊级别强者,甚至有可能是仙人!
姚沐雪对此也束手无策了,说南宫女帝可能是看上他了,要跟他配个冥婚。
姚沐雪思前想后,死马当活马医,让他来魔道的玉女宗试试太上忘情诀。
玉女宗的太上忘情诀,能断情绝爱,让人抛却七情六欲!
如果他能断情绝爱,应该就能丢弃这具古怪的女尸,重新成为那惊才绝艳的剑道天骄。
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道,所以叶雪枫这一路杀来,是真的数次险死还生。
但玉女宗不收男弟子,这直接就让叶雪枫束手无策了!
他自知总不能自宫了再加入玉女宗,也没听说玉女宗收太监啊!
自己此生难道真的就这样彻底废了吗?
叶雪枫抬头看天,幽幽叹息一声道:“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大雨滂沱,仿佛将一切隔绝在外。
叶雪枫抛去杂念,盘膝坐在亭中,手中握着灵石疯狂修炼着。
虽然入不敷出,但起码能减缓自己变成废人的时间。
就在夜色渐深之际,突然惊雷一响,仿佛要劈裂天幕。
一股醉人的香气猛地传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清莲与女儿幽谷深处情欲的奇异芬芳,瞬间充斥了叶雪枫的鼻腔,让他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浑身的汗毛都在这股甜腻的诱惑下竖起。
(——防线初溃:圣女降临——)借着那天地间一闪而过的惨白泪光,叶雪枫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不知道何时已鬼魅般出现在凉亭中央,仙裙在风雨中猎猎飘飞,发丝飞舞,竟是半分不沾湿。
她那蒙着面纱的脸上虽然难掩倾城绝色,但被风吹紧的衣裙,却勾勒出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足以让天下雄性为之疯狂的身段。
他被吓了一跳,这女子怎么出现的,他一个曾是元婴期的强者,居然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在这诡异的雷雨天中,这样一个仙子般的人物骤然出现,毫无声息,如同山精鬼魅一般,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的潮红与饥渴的眼神,却又分明是活生生的人才能拥有,且欲火焚身。
“这。
这位仙子。
是你”
叶雪枫嗓子有些干涩,尽管她蒙着面纱,但那双因情欲而泛滥着水光的眸子,以及那与心魔搏斗时扭曲的神色,他记忆犹新。
眼前这女子,正是那夜偷袭并“采补”
了他的妖女,玉女宗圣女夕颜!
他的身体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天晚上那股令人疯狂的冰火交织的快感,记忆犹如洪水般涌现。
夕颜眼底深处正不断挣扎着,强烈的清冷与狂乱的欲火交织,让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不明白,为何玉女宗禁制之内会有男子,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受控制,只听见心魔疯狂叫嚣着:“给他!
给他!
只有他才能让你解脱!
他就是你的契机”
她拖着颤抖的身躯,一步步挣扎着向叶雪枫走去,白皙的面颊上写满了情欲的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如获至宝般的狂喜。
那声虚弱而又坚定的自语,混合在风雨雷声中,直击叶雪枫的心弦:“这。
难道就是天意吗”
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只来得及让她布下一道神识屏障,彻底屏蔽外界的一切感应,将这片凉亭化作一个完全独立的,属于她和眼前男人的情欲牢笼。
叶雪枫心头一跳,这屏障显然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破解的,这女人。
真是个祸水!
叶雪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眼神中带着警惕和一丝,是男人都能察觉的玩味。
他的气息粗重,呼吸因那女子散发出的浓烈体香和情欲而变得紊乱,身体的某处已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这位仙子,你。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无助和诱惑。
那倾城绝色的女子却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叶雪枫面前。
她白皙修长的双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将他紧紧抱住,身体的柔软和火热在暴雨的湿冷中传递过来,瞬间将叶雪枫的身体点燃。
她的面纱不知何时已滑落,露出那张绝美如仙,却又情欲难掩的脸庞。
那双湿漉漉的眼眸迷离而狂乱,殷红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向叶雪枫吻来,丁香小舌带着一丝微甜的津液,不顾一切地闯入他的口腔,勾缠、吮吸,动作青涩而又直接。
“给。
给我”
她的低喃破碎而急促,声音带着玉液般的甜腻和深渊般的诱惑,直钻叶雪枫的耳膜,更像是穿透了他的灵魂,在他最深处激荡出最原始的冲动。
叶雪枫的头皮顿时发麻,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攻势惊得有些错愕——这搞什么啊,自己没跑错山门啊!
自己也没跑去合欢宗啊!
这不是玉女宗吗?
难道修炼太上忘情,都能把人修炼成这样欲求不满的骚娘们儿?
(——欲望燎原:身体的迎合与交缠——)“仙子,你自重!
我可。
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叶雪枫口中挣扎着,手臂却不自觉地抱紧了夕颜纤细的腰肢,那双强健的手掌抚过她丝滑的腰肢,向上试探性地揉捏着她被雨水打湿的丰满软乳,隔着湿透的白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乳头已然硬挺。
夕颜闻言,那双饱含水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凄苦,心底自嘲:你不是随便的人,那我就是了?
可她又能如何?
心魔已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体内奔涌的阴气与情欲让她比合欢宗最下贱的炉鼎还要渴求。
那双手臂却死死地抱住叶雪枫,如藤蔓般缠绕,修长的指尖抠入他结实的背部,留下几道浅红的印记。
她脑海中胡思乱想,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如同野兽般,带着渴望与野蛮,开始撕扯着叶雪枫被雨水浸湿的粗布衣衫。
叶雪枫如今不过炼气实力,压根不是这位合体期圣女的对手。
他的衣服很快就被撕裂成几片,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暴露在暴雨之中。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被狂野女修蹂躏的感觉,夕颜就猛地将他按倒在地。
冰冷的石板与温热的肌肤相贴,暴雨疯狂地倾泻而下,拍打在两人身上。
“别啊。
圣女仙子。
我是有娘子的人啊”
叶雪枫口中惊呼,感受到身体下方,那湿热的娇躯不断扭动,研磨着他的敏感。
夕颜娇躯猛地一颤,她清冷的眸子不经意地扫过凉亭一侧,才意识到了靠在亭柱上的南宫仙儿,她甚至还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戒备。
那纤白的小手猛地一挥,一条黑布被她抛出,带着一丝莫名的怒意,将南宫仙儿彻底覆盖。
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个“娘子”
就不存在一般。
“你这。
掩耳盗铃玩得很六啊”
叶雪枫心中吐槽,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邪笑。
他任由夕颜将自己牢牢地压在身下,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
此刻,夕颜身上的白色仙裙已被雨水和撕扯弄得凌乱不堪,薄薄的湿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露出两颗诱人的樱桃,以及那平坦但充满弹性的娇小腹部,小腹中央一点细窄的深沟在雨水冲刷下显得分外诱人。
“别,别。
圣女姐姐,这位仙子,这位大姐。
我这就走还不行吗”
叶雪枫一边“求饶”
,一边却贪婪地感受着夕颜身下那火热的蜜穴,已经湿透了的白裙早已被她褪到了腰间,暴露在她玉白光滑的修长腿根之间,那紧致而微肿的花唇,正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腿心。
“我不拜入你们玉女宗了!
有话好好说,我还是第一次,你。
啊!
疼,疼死了!
搞什么。
怎么我也这么疼”
叶雪枫被夕颜那凶猛的动作和带着报复般的吻得唇瓣生疼,身下却被她火热的穴肉疯狂吸吮,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内射。
这女妖在发泄她走火入魔带来的欲火和压抑的屈辱感,却也用她的娇躯在唤醒他体内最原始的野性。
他的大肉棒早已高高支起,被湿漉漉的粗布内裤紧紧包裹,却也无法阻止夕颜那双灵巧的玉手伸入其中,隔着布料揉捏着他的龟头,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她的挑弄下,愈发狰狞。
杨幂隔着内裤抓着习阳晨勃的跨下,心头颤动的那种感觉,此刻,叶雪枫也在夕颜的手中感受到了极致的撩拨。
那被紧紧包裹的巨大肉棒,被夕颜揉捏,感觉到那份好硬、好热,甚至有阵阵跳动。
叶雪枫感到体内的血液开始逆流,欲望的火焰如同天雷般在他的筋脉中疯狂窜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圣女仙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当我好欺负是吧”
叶雪枫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翻身便将那情欲迷乱的夕颜压在身下。
她的衣衫彻底破碎,白皙柔美的娇躯与雨水、与他湿热的肌肤紧密贴合。
那具充满清冷气息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变得粉嫩、饱满,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在暴雨中怒放。
夕颜被叶雪枫的反击压制,眼眸中的情欲与挣扎更加剧烈。
她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项在雨水中颤抖,发出被羞辱的低喘,但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迎合着身下男子的动作。
(——征服仪式:暴雨中的双修,心境的瓦解与新生——)叶雪枫大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夕颜散开的湿润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狂野地吻了上去,将她因心魔缠身而发出的细碎呻吟,以及破碎的咒骂,全部吞噬。
他的丁香小舌强势地闯入她的檀口,缠绕着她的舌头,如同野兽般吸吮。
唇齿间的碾磨,发出暧昧的声响。
那份清冷的莲香混杂着浓郁的女儿幽谷情欲体香,此刻被彻底激化。
“唔。
呜”
夕颜呜咽着,高傲的圣女本能让她抗拒这种侵犯,但体内的欲火与心魔却让她不得不臣服,身体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紧紧缠绕着叶雪枫,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让湿滑的穴口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欲肉。
叶雪枫知道此刻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她体内心魔欲火正旺,他若不帮她,她就真的完了。
可一旦入了这道禁忌的门槛,这圣女便永远是他的。
他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花唇上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蜜穴的火热与湿滑。
一股股透明的蜜汁在暴雨中混合着雨水流淌,晶莹剔透,带着销魂的甜香。
他拇指轻轻按压在她肥美的阴蒂上,花唇瞬间收缩,潮红如血。
“圣女殿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的邪性。
他拨开她的粉嫩阴唇,指尖探入其中,感受那被淫水浸透的褶皱,柔嫩而湿滑。
“孽。
孽徒。
嗯。
别”
夕颜在他指尖的挑弄下浑身痉挛,每一寸肌肤都绷紧。
圣女的尊严让她试图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已彻底背叛,媚眼如丝地看向叶雪枫,眼中的清冷逐渐被情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沉沦。
她的手指抓紧叶雪枫的后背,青筋暴露,力道几乎要将他的肌肤抓破,但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揉弄。
“你的身体,已经渴望我很久了吧”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暴雨的潮湿,让夕颜的神经末梢感受到极致的刺激。
他的指尖继续在她的蜜穴深处探索,按压、揉弄,引得她如吟游诗人的琴弦般颤栗,口中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不。
不要”
夕颜痛苦地摇头,眼泪与雨水混合,她感到自己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但这崩溃带来的,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让她疯狂的极致快感。
她体内的阴气在叶雪枫的刺激下,竟然开始有了一丝松动,不再那般狂乱,而是有规律地在穴肉中循环,随着她的颤抖,被叶雪枫的指尖引导。
叶雪枫趁她意识模糊之际,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架在他的肩上。
她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淫水横流,如同刚被春水浸润过的娇嫩花苞,诱惑得他兽性大发。
他不再犹豫,硕大坚挺的肉棒顶在她的花唇之上,龟头火热,磨蹭着那湿滑的媚肉。
“孽徒。
你要做什么”
夕颜眼眸中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绝望地惊呼。
“要做你一生的男人,我的圣女”
叶雪枫低吼一声,猛地一沉腰,滚烫狰狞的肉棒挟带着无穷的力量,径直撞入她那紧致温软的蜜穴深处!
“啊”
夕颜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呼划破夜空,高傲的仙子第一次感受到被如此粗暴侵犯的痛楚,她几乎被撞得晕厥过去。
那处原本只能容纳两指的紧窄幽径,此刻被粗大的肉棒强行开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痛楚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躯剧烈痉挛,体内的灵力与情欲在被男性的肉棒贯穿后,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循环,冲击着她的心境。
“真。
真是要命”
叶雪枫闷哼一声,只觉夕颜的蜜穴紧窄湿滑得惊人,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被最顶级的炼丹炉淬炼过一般,将他每一寸肉棒都紧密地吸吮包裹,让他忍不住想要怒吼。
杨幂隔着内裤抓着习阳的火烫肉棒时,只感觉“好硬、好热”
,此刻,叶雪枫感受到的,是来自她花穴的极致包裹和吮吸,远比那隔着内裤的挑逗强烈千倍。
他缓慢而坚定地抽动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噗呲声,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夕颜最敏感的 G 点和宫口,引得她尖叫连连,小腹疯狂收缩。
“慢。
慢一点。
啊。
太。
太深了。
求你”
夕颜双手死死抱住叶雪枫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摆动,指尖的青筋暴起。
高傲的圣女第一次低下了头颅,在情欲的狂潮中,用最卑微的语气,乞求着身下男人能够减缓节奏。
她的面纱被撕碎,此刻,她的圣洁,只剩下了破碎与疯狂。
“我的圣女,这才刚刚开始”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浓烈的欲火。
他感到夕颜的宫口在自己肉棒的反复冲击下变得柔软湿滑,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捅入她的子宫颈,直到再也无法深入。
那地方传来的独特触感,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不再怜惜,猛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抵在亭柱之上,身体呈“站立式”
,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腰肢向上顶起,那纤弱的身躯在空中摇摆。
杨幂被习阳带着手指在肉棒上抚摸着,而习阳的手攀到她的嫩乳上。
此刻,叶雪枫的手却霸道地扣住夕颜的翘臀,感受着她臀肉被自己拍打时的弹性与淫荡的颤动。
“嗯!
啊啊。
不。
不行了”
夕颜高声呻吟着,头颅后仰,秀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背上,显得分外凌乱。
她双眼翻白,体内长久压抑的阴气在极度高潮的刺激下,不再疯狂流窜,而是沿着肉棒被贯穿的通道,有规律地进入叶雪枫的体内。
同时,一股股带着温热甜腻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混合着叶雪枫炙热的阳精,在她花穴口疯狂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在暴雨中都显得清晰可闻。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觉醒,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修为的提升,一种境界的升华。
她的心魔,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中,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的好圣女,为我绽放吧”
叶雪枫在快感中低吼,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贯穿天地的力量,那被淬炼过的龙精源源不断地射入夕颜的宫口深处,与她体内刚刚凝聚的特殊灵力相融。
“嗯。
玉。
玉佩。
在。
在莲。
莲池下”
夕颜在高潮的极致,身体剧烈痉挛着,小腹一阵收缩,竟然忍不住潮吹起来。
她口中溢出被高潮冲击的破碎音节,那原本被深藏的秘密,在她迷乱的神智中,竟然随着身体的极致释放,如呓语般低声泄露。
(——余韵与沉沦:雨夜温存,身体的契合与精神的烙印——)叶雪枫的肉棒在夕颜体内疯狂搅动了几下,感受到她宫口那销魂的绞吸,最终伴随着一声野性的低吼,一股股灼热的龙精汹涌喷射而出,毫不保留地射入她柔软湿滑的宫口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夕颜再次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娇呼,身躯彻底瘫软在叶雪枫怀中,只觉得全身力气被抽干。
那热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注入她冰冷的躯体,在她丹田中融化开来,暖洋洋的。
身体上的酥麻与心灵深处的宁静交织,让她忍不住死死抱紧了叶雪枫。
她紧绷了一百年的道心,第一次得到了真正的放松和安抚。
“师。
师尊。
我。
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夕颜的眼角挂着泪痕,声音沙哑,带着被洗涤过后的虚弱。
那暴雨似乎也随着她心魔的退却而渐渐减弱,淅沥声中,只有她羞耻而又依赖的低语,以及她体内灵力的稳定运行声。
“我的圣女,现在。
你全身都是我的了”
叶雪枫在她耳边低语,轻轻吻去她脸上的雨水与泪水,温柔而又充满占有欲。
他俯下身,轻轻地吮吸着她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樱唇,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与宣告。
他能感受到夕颜体内那股独特的灵力,经过他的龙精淬炼后,正变得更加精纯,甚至与南宫仙儿的气息,有了一种若有似无的共鸣。
这不仅是破身,更是双修,她的心魔,正在他极致的阳刚之气下,慢慢被净化。
暴雨停歇,夜风渐凉,石亭中却弥漫着浓郁的体味和情欲的芬芳。
叶雪枫将彻底虚脱的夕颜紧紧拥入怀中,任由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他温柔地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潮湿而凌乱的发丝,感受到她如同小猫般,依偎在自己怀中,满足地轻颤着。
他低下头,唇瓣再次复上那红肿欲滴的樱桃乳尖,轻轻舔舐着上面沾染的些许雨露和爱液,乳尖因被他的唾液打湿而变得湿漉漉的,更加的诱人。
夕颜低声发出绵长而性感的哼吟,她那敏感的蓓蕾被叶雪枫的丁香小舌刺激得更加肿胀挺立,仿佛一颗颗熟透的樱桃,散发出醉人的香甜,等待着他的继续采摘。
他甚至还能品尝到一丝清冷的奶香。
他轻轻地吮吸着,口中充满了牛奶的甘甜,这令他异常的着迷。
夕颜在他怀里低声呢喃,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叶雪枫知道她体内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灵力与心魔的交战,他必须给她运功调理。
他盘膝坐下,让夕颜半趴在自己腿上,大手贴在她脊背,输入一丝龙精真气,同时轻柔地按摩着她酥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她敏感的屁股随着他的按揉而扭动,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仿佛是对他这种抚慰感到极度的舒适和满足。
他的指腹偶尔划过那湿润的蜜穴,感受那犹在流淌的温热爱液。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
此刻的夕颜,虽然疲惫虚弱,但脸颊上却残留着被滋润过的红霞,原本清冷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春水般的温柔。
她轻启朱唇,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着叶雪枫手指上的晶莹爱液,声音破碎而迷乱:“嗯。
叶枫。
给我。
我的灵力。
都给你”
她紧紧地抓着叶雪枫的手臂,那份本应属于师尊的尊严与矜持,已被情欲与依赖彻底融化。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被爱意充斥的身体。
她小手隔着衣衫紧紧地抓着他滚烫坚硬的巨物,肉棒依旧狰狞,在她手上不断地跳动着。
叶雪枫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他已经听清了她无意识中泄露的秘密:玉佩在莲池下。
莲池。
玉女宗的莲池?
他回想着玉女宗的地形,心头已有了大概的猜测。
看来,这次的收获比想象中更大。
顾轻寒心急火燎地向着山门之外飞去。
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的神识在阵法外探查,很快落在了那个被灵力屏蔽的凉亭,她的心已经直直沉了下去。
这个灵力屏障显然不是那半废的叶雪枫能布出来的,一定是夕颜在情急之下布下的。
那浓郁的,几乎能让她窒息的淫荡气息,透过屏障缝隙,如同烈火般燃烧着她的理智。
顾轻寒飞快向前走去,纤细的玉手按在那屏障上面,试图用灵力强行突破进去。
但她只感觉到一阵来自结界的猛烈反噬,如同被火焰灼烧。
她甚至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充斥着情欲和心魔的灵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反噬到她的神识深处,引动她体内太上忘情诀的躁动。
当她最终耗费巨大气力强行突破屏障,看到里面的一幕时,本来还心存侥幸的顾轻寒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叶雪枫光溜溜的躯体,与她同样破碎衣衫的圣女徒儿紧紧缠绕在一起,湿透的白裙只剩下半截搭在叶雪枫腰间。
她的颜儿。
她的夕颜。
顾轻寒呆立许久,面如死灰,双眸失神。
她默默将手收了回来,却感觉指尖灼痛。
凉亭内的景象,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精淫气味,那淫乱的场景,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不断重放。
她只能重重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顾轻寒有心阻止,却知道米已成炊。
如果自己非要打断,只会让夕颜更加难堪,甚至引发夕颜彻底心魔暴乱,功体全废。
她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刺入掌心,强烈的愤怒与心疼在她心头交织,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爱徒,居然被一个废物男人,用如此粗鄙的方式。
但一想到夕颜那日在清醒后迷离又坚定的眼神,以及那句“师尊,他是我的契机,别杀他”
,她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奈和沉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呆呆站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
她想去看一下战况,想看看自己的徒儿究竟有没有在抵抗,又怕看到徒弟不堪的一幕。
她满心悲凉,凄苦无比,站在亭子外一动不动,而里面,早已不知节制的热火朝天,男女的粗喘,肉体撞击,女人那销魂的浪叫声,都掩盖在了风雨雷声之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际破晓,雷声渐渐远去。
一阵阵强大的灵力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四溢,反而变得温顺而有规律地收拢回夕颜体内,这昭示着她心境的某种改变,似乎有了新的突破方向。
片刻之后,凉亭内再无一丝声响。
又过了好一会,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只披着一件破碎不堪的白色仙裙,赤裸的肌肤在晨曦中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步履蹒跚地从亭子中走出,乌黑的秀发被风雨打湿,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玲珑的肩头,愈发显得脆弱不堪。
她的白裙破破烂烂,衣不蔽体,上面沾染着点点鲜红和淫靡的白浊,却掩不住那破碎的凄美之感,如同仙子跌落凡尘一般。
此刻的夕颜前所未有的虚弱,那绝美的脸颊虽然苍白,却也残留着情欲满足后的潮红。
她修长的双腿在晨曦中暴露无遗,细滑的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晶莹的精液,如同珍珠般点缀着,在薄薄的晨雾中,让她看上去如同一尊破碎的女神雕塑,引人怜惜,更引人征服。
她颤抖地伸出手,轻抚自己腰肢上被掐出的青紫痕迹,那些,都是欢爱的见证。
她抬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在雨中一动不动的顾轻寒。
她心头涌起无尽的羞耻和委屈,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与晨雾混合,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露珠。
“师尊”
她用沙哑的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喊了一声。
听到这声“师尊”
,在雨中一动不动的顾轻寒心都要碎了。
她的圣女啊!
顾轻寒猛地冲上前,不顾一切地将夕颜拥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与冰冷的晨风形成鲜明对比,夕颜纤弱的身躯在她怀里轻颤。
她甚至能闻到夕颜身上那股浓郁而淫靡的精淫气息,混合着自己爱徒清冷的体香,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颜儿,师尊在这,别怕”
顾轻寒的声音都在颤抖,指尖轻轻抚摸着夕颜湿漉漉的青丝。
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剧痛。
夕颜泪水不断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跟冰冷的夜雨一起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紧紧抓住顾轻寒的衣袖,将脸埋入师尊胸口,任凭泪水打湿她的衣襟。
“对不起。
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她抽泣着,身躯剧烈颤抖。
她从未如此羞耻,却也从未如此。
放松过。
顾轻寒摇头,抱紧了怀中的弟子,声音沙哑道:“夕颜,这不怪你!
是心魔所致!
对我们修太上忘情诀之人而言,只要心境无瑕,清白没那么重要,身体上的破绽,我们可以用更强大的道心来弥补”
她强忍着胸中剧痛,语气变得冷酷起来:“杀了他,这一切都没人知道,就当做一场梦境就好,不碍事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意。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敢亵渎她的爱徒!
夕颜猛地摇了摇头,虚弱地阻止:“师尊,别。
别杀他”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言的依恋与迷茫。
“什么”
顾轻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弟子。
是弟子强迫他的。
他。
他没有反抗。
我怎么还有脸杀他”
夕颜呢喃着,心头百感交集。
虽然是她先将叶雪枫按倒在身下,但最终被贯穿的,却依然是自己。
这让她内心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对叶雪枫的怜惜与。
占有欲。
顾轻寒声音严厉,冰寒刺骨:“夕颜!
你心软了?
你难道忘记了?
太上忘情之境,最忌讳动情!
你因心魔欲火入劫,好不容易才得以清醒,难道要功亏一篑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夕颜眼神暗淡,苍白的脸颊又涌上羞耻的红晕,她感受到丹田内那股经过龙精淬炼后的灵力,正在有规律地运转,似乎彻底打破了她太上忘情诀的壁垒,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她虚弱地依靠在师尊怀里,声音却坚定起来:“师尊。
我的突破契机。
在他身上。
别杀他。
我求你了”
她近乎绝望地低语,带着无法自控的哀求。
她知道,那不仅仅是欲望的契机,更是道心的契机,若无他,自己恐再难寸进。
她说完便无力地倒在她怀中,脸色苍白的样子,让顾轻寒心疼不已。
那圣洁如雪的白衣,早已染上了罪恶的精斑。
顾轻寒抱起夕颜,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气息和体温。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凉亭中央,叶雪枫赤身裸体,靠在亭子中沉睡。
他精壮的身躯被一件脏兮兮的外衣遮住大半,但外衣上那朵触目惊心的血梅,却是如此清晰,如同灼眼的火焰,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她死死咬住下唇,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但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弟子,终究还是没有下手,抱着夕颜迅速离去。
这个男人。
若真是颜儿的契机,那她就暂时留他一命!
但若他是正道安插的棋子,那她必将亲手将其碎尸万段,以祭女儿的“清白”
不知道过去多久,叶雪枫打了个喷嚏醒来。
此刻雨已经停了,天色微微发白,林雾浓郁,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他看着雾气浓郁的山门,只觉得这里鬼气森森,那股熟悉的清冷女儿香若有似无,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并非虚妄。
“我靠,不会吧?
我又”
叶雪枫全身汗毛耸立,又打了几个喷嚏。
光溜溜的身子,浑身的酸痛,以及下半身残留的粘腻感,都提醒他,那并非春梦一场。
自己这是遇到女妖精了?
还是玉女宗的圣女都这么凶悍?
他惊恐发现,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昨晚彻底被吸走了!
而且,是被那个凶悍的圣女榨干的!
此刻他是真的彻底变成凡人了!
叶雪枫悲从中来,那最后的灵力对他而言,就跟秃子头上的那几根长发一样珍贵。
现在倒好,彻底被吸没了,我就知道魔门中人不要脸!
先是被南宫仙儿吸,现在又被这个女妖精吸,难道我就是天生的人形补炉鼎吗?
叶雪枫感觉自己要着凉了,赶紧捡起几块破碎的布料遮挡,踉跄地站起来,浑身酸软。
由于失去灵力,他彻底没了打开储物戒的能力,只能穿上昨晚被夕颜撕扯得破碎的脏兮兮衣衫。
他骂骂咧咧地穿着衣服,却发现那破烂衣衫上有点点血污,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心头猛地一跳。
直到看到地上那件用来垫地的白色外衫,上面一抹触目惊心的血梅绽放着,那浓烈而凄美的红,仿佛能刺破灵魂。
他才彻底醒悟过来。
“卧槽,这么大血本吗?
有血,那不是鬼怪。
那是”
叶雪枫喃喃自语,昨夜那高傲而又挣扎的仙子面容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
圣女,这是被自己强行破了身吗?
一股邪恶而又强烈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这是哪里来的妖女,呸,还玉女宗!
你把我吃干抹净,好歹给我穿好衣服啊”
叶雪枫口中咒骂着,内心却狂喜。
自己这算不算是变相的除魔卫道?
不!
这是为正道立了大功啊!
牺牲色相,换来魔道圣女的身心归属,简直是天大的功劳!
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南宫仙儿尸身前,扯下盖在她头上的黑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带着一丝炫耀般的得意:“南宫仙儿,你不是看上我了吗?
你不是女帝吗?
真没用啊,被人家当着你的面凌辱我,被那女妖精榨干得一滴不剩”
“你就不能支楞起来吗?
现在好了,我一点灵力也没了,你就等着我们一起曝尸荒野吧”
他背起仙儿,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去。
这鬼地方,他是一点也不想待了!
再待下去,谁知道等一下又冒出什么山精野怪,女魔头。
这一个劫色劫灵力,下一个谁知道劫什么呢!
他脚步踉跄着,脑海中却想起姚沐雪那充满调笑和占有欲的声音:“师尊说得对,男孩子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啊!
可如果,那份清白。
只能给为师呢”
叶雪枫心头一跳,忍不住想,若师尊姚沐雪知道自己被魔宗圣女采补。
不知会是何等狂怒?
又会是何等。
“疼爱”
但叶雪枫这回想走,却没那么容易走了。
远处的几位玉女宗女弟子已从薄雾中走来,那几道窈窕的身影,带着戒备,也带着好奇。
为首的女子一袭青衣,身材窈窕,柳眉轻蹙,清冷的容颜在晨曦中宛如初绽的玉莲。
她远远地望着叶雪枫那光溜溜的上身,以及下半身被撕碎的衣衫,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惧、一丝茫然,以及三分同情。
她的面纱轻柔,随着夜风微动,却挡不住那因看到眼前这一幕而逐渐泛起的羞红。
“叶圣子,还请留步”
那青衣女子朗声道,声音清冷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奉顾宗主之命前来,务必看住此人。
叶雪枫一脸警惕,心头却开始快速盘算。
“你们想干什么?
我现在想走,你们还不给了”
他忍不住咬牙切齿,他一个堂堂圣子,现在落到被几个炼气期女弟子拦截的地步。
“宗主说了,你不能走”
那青衣女子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破碎的衣衫上,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大腿处几道隐约可见的吻痕,清冷的眼眸中,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红晕。
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修为尽失的男人,是如何。
但那几个弟子完全不给他离去的机会,叶雪枫如今修为尽失,哪里是她们的对手。
他闯了几次,还是被拦了回来,只能郁闷地回凉亭之中坐着。
叶雪枫本想重新修炼,但他如今修为全无,根本打不开储物袋。
他如今还是感应不到灵力,也只能摆烂靠在柱子上看着仙儿。
说实话,他之前无数次设想,一旦吸干净自己体内的灵力,仙儿没准就会放过自己。
毕竟没了灵力,自己就没用了。
但事实证明,南宫仙儿不是这么喜新厌旧的女人。
她是死了都要爱,一心拉自己下去陪她啊!
晨风吹来,叶雪枫感觉自己倒霉透顶了,不由骂了一声。
“你个倒霉玩意,自从遇到了你,本圣子就喝凉水都塞牙缝”
他心头一动,玉女宗不放自己走,难道是昨晚那妖女的安排?
另一边,顾轻寒将虚弱的夕颜带了回去,亲自给她运功调理身上杂乱的灵力。
夕颜此刻气若游丝,脸颊苍白如纸,顾轻寒一边输送着温和的灵力,一边感受到夕颜丹田内那股充满禁忌气息,却又变得无比精纯、充满活力的特殊灵力。
那是叶雪枫龙精与夕颜真元结合的产物。
她的心头剧颤,更加坚定了夕颜所说的“突破契机”
绝非虚言。
但夕颜突破失败,又心神受到冲击,还是足足睡了一天才苏醒过来。
(——夕颜觉醒,顾宗主的复杂试探——)夕颜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帐顶,那倾城绝色的脸上有着抹让人心疼的虚弱。
身体内部那股全新的、充满活力的力量在经脉中涌动,这股力量让她陌生,却又充满了吸引力。
她感受到了心境的变化,那阻碍她突破洞虚境的心魔,竟在她与叶雪枫的交缠中,找到了奇特的平衡点,彻底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具威力的力量。
她的身体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叶雪枫炙热的龙精残留,一股淫荡的燥热在花穴中久久不散。
她轻唤一声,嗓音依旧沙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全新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妖冶光芒。
顾轻寒一袭素雅的仙裙,端坐在床边,指尖轻抚着夕颜苍白的脸颊,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颜儿,你醒了,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心头却泛着苦涩,她的爱徒,曾是冰清玉洁的圣女,如今却。
夕颜沉默了一瞬间,她只觉得身躯深处传来阵阵异样,花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无声地叫嚣着某种熟悉的抚慰。
突破失败,却又因那男人破了身。
是做梦吗?
但身体内,那属于叶雪枫龙精的气息,以及她阴道内残存的饱胀与酥麻,无不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那极致的快乐,那羞耻的呻吟,那在雨水中与他身体的激烈交缠,都是如此清晰真实。
夕颜皱着眉头起身,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虚弱,却也有一股从深处升腾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份心乱如麻,竟是从未有过的清澈与坚定。
她苍白的小脸又浮现出两朵嫣红,这具被彻底“打开”
的身体,比她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敏感和湿润。
她的身体。
在渴求他的再次进入。
“师尊,我没事。
但我的心。
现在,前所未有的清明”
夕颜轻声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决绝。
她的内心,在经历那一场肉体的洗礼后,已经变得不再压抑,而是释放出更加强大的情欲,这情欲,竟与她太上忘情诀的功法融为一体。
顾轻寒听到夕颜的话,神色复杂。
清明?
这是心魔彻底爆发了吗?
但感受到夕颜体内灵力的平稳和深邃,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给夕颜带来了某种“契机”
她知道夕颜素来喜爱干净,也就没阻拦,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问道:“颜儿,可要侍女服侍”
她希望夕颜能够主动说出自己的“罪恶”
,以求得心境的安宁。
“不必”
夕颜的目光落在自己残破不堪的仙裙上,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与厌恶,但随即便化作了一片清明,只剩下对叶雪枫的,更为深沉的占有与依赖。
她心头涌起一个荒诞的念头:她的清白,只留给了叶雪枫一人,那她便绝不允许有其他女子碰触她的身躯。
夕颜在浴池之中,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肌肤上那些情爱留下的痕迹。
她轻抚着自己大腿内侧因过度摩擦而有些红肿的娇嫩花唇,指尖探入其中,那里残留着那男人腥骚而又温暖的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依旧湿滑。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掠过,每一次贯穿、每一次粗喘、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都如真实般刻入她的灵魂,让她俏脸微红,情欲涌动,思绪杂乱如麻。
她感觉自己这具圣女的身体,此刻就像被唤醒的妖物般,渴望着再一次被他填满。
她轻柔地用指尖按压着阴蒂,感受到那销魂的电流涌遍全身,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回应着回忆中的冲撞。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怀念那个废物男人的征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颜起身,任凭水珠从她玲珑的娇躯滑落。
她擦拭干净,穿好一袭新的素白仙裙,再次戴上面纱,她又变回了清冷动人的玉女宗圣女。
但谁又能知道,她圣洁的面纱下,那张面孔正因回忆而泛着红晕,而仙裙之下,花穴内却是淫水泛滥,湿透了轻薄的底裤。
她轻移莲步,来到了大厅中,顾轻寒宗主已在等候。
夕颜目光平静,语气却比以往更加的沉稳,甚至是。
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娇媚。
“他。
呢”
顾轻寒脸色不悦,那如同冰雕般美丽的脸庞,也无法掩饰心头的恼怒和不甘。
自己的爱徒,堂堂圣女,竟开口问起那个男人!
她冷声道:“颜儿,你真的动情了?
我没杀他,你放心吧”
她口中说着“放心”
,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强烈的嫉妒和愤怒。
她看到自己的爱徒,被其他男人玷污后,第一个关心的居然是那个男人,这让她内心几乎崩溃。
夕颜声音平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是动情。
只是他已触动我道心,更让我感应到,那便是我的突破契机所在。
我只怕师尊一怒之下,坏了我的大道”
顾轻寒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隐隐升起一种无法抵抗的宿命感。
她咬牙切齿道:“他是谁”
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名叫叶雪枫,是玄天剑宗的圣子。
她不明白,他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让自己的爱徒如此改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夕颜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都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了,自己的身体被他开拓得如同淫穴般湿润而敏感,她的突破契机,甚至未来飞升的道,都可能与他息息相关。
居然还不知道他是谁?
这多么的。
荒唐。
顾轻寒语气冰寒刺骨:“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
她的目光,似乎在审视着夕颜的反应,看她是否有后悔、有挣扎。
夕颜一脸茫然,她的印象中,叶雪枫不过是一个半废的炼气期修士,甚至还不如自己入门多年的普通弟子。
玄天剑宗圣子?
这么弱,也能当圣子?
这让她的认知瞬间崩塌,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顾轻寒自然知道她的疑惑,她叹息一声,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淡淡道:“他已经被废了,因为,他从上古仙墓中带回一具诡异女尸,对他痴迷不悟,竟将自己的修为一路跌落,变成一个对尸体痴迷的恋尸人,玄天剑宗早已将其逐出宗门”
夕颜听完叶雪枫的事情,神色复杂又古怪。
恋尸?
她昨晚自然发现了那具被黑布包裹的尸体,只当是刚死不久的妖尸,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一具陈年老尸?
那自己岂不是跟一具尸体同甘共苦了一晚,分享了那男人的肉棒?
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再次爆发心魔。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作呕不止,但又对那男人,产生了一种复杂难言的征服欲。
她的“圣洁”
和“清白”
,都已被这男人用那污秽不堪的“恋尸人设”
彻底亵渎。
夕颜甩开了乱七八糟的念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再次流转着坚定的光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开口问道:“师尊,你能留下他吗”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不能让他离开,她的身体,她的道,都无法离开那个男人了。
顾轻寒眼神一冷,语气冰寒,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夕颜的内心:“颜儿,你动情了!
这对他而言是祸,对你而言是劫”
她感受到夕颜内心深处,那股与叶雪枫紧密相连的情欲之力。
夕颜摇了摇头,她的心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固,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全新的、颠覆认知的感悟:“尚未。
只是师尊曾说,太上忘情之境,无情亦有情,无情胜有情,先有情方可忘情。
我的道,曾被心魔堵塞,而如今,他便是我感应‘情’之道的引子”
她知道顾轻寒也修太上忘情诀,明白其核心在于勘破情关。
顾轻寒愣住了,夕颜继续道:“太上忘情,没有情哪里来的忘情?
我修炼太过顺畅,压根没有情之一事,才会有此一劫。
既然他这么凑巧出现,那他就是我突破的机遇所在。
若是能动情,再忘情,我定能踏入太上忘情的境界,大道可期”
她的声音,比顾轻寒以往听到的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顾轻寒语气凝重,目光深沉地看着夕颜,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爱徒。
她知道,夕颜的话并非全然无道理。
动情再忘情,这是太上忘情诀中最难闯的一关,一个不慎,身死道消。
可她眼中的坚定,却又如此打动人心。
夕颜却苦涩笑道:“师尊,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只能走这条路了。
我太上忘情的心境已破,若不顺势而为,反抗命运,我恐永远止步于此”
顾轻寒顿时脸色煞白,她知道心境破碎对修士意味着什么。
她紧紧攥住夕颜的手,咬牙切齿道:“我去杀了那该死的小子”
夕颜轻声道:“师尊,哪怕你杀了他,我也无法从昨夜之事中走出来。
我的心已乱,我的道心已被他触动。
要斩断这‘情根’,只能由我亲自来杀。
在这之前,他只能是我修炼的鼎炉”
顾轻寒沉默片刻,终究是敌不过自己对爱徒的疼爱,她重重地叹息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惜与无奈:“好吧,为师答应你。
你既然选择如此,便放手一搏,他若真能助你勘破情关,那便也算造化”
她知道,这世间所有禁忌的情爱,都最终指向殊途同归的宿命。
“不过。
颜儿,我丑话在前。
我们玉女宗最多收留他,为他提供庇护,但他绝不会成为我们玉女宗的内门弟子”
顾轻寒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寒光,“这小子来得凑巧,且如此诡异,极有可能是正道卧底!
你要多加小心,一旦确认他真是正道派来的卧底,或者他威胁到你突破的道心,为师希望你能手起刀落,亲手将他给杀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决绝的杀意。
夕颜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师尊最后的底线了。
她将头依靠在顾轻寒的肩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被爱填满的慵懒:“我知道了。
他现在。
在哪里”
她的心,在此刻竟感到一丝甜腻。
顾轻寒有些不悦地挑了挑柳眉,淡淡道:“应该还在山门前的凉亭中吧,难道你现在就要去见他吗?
难道昨夜还不够”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嫉妒和醋意。
自己的爱徒,现在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那男人!
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夕颜愣了一下,感受到师尊的异样,她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隐藏在面纱下的浅笑,那是一种彻底放纵后的明媚。
“师尊,我暂时不想见他。
他那副无辜的模样,会让我想起昨夜他被我榨干灵力,却又在情欲中反攻我的丑态,我现在,想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与狡黠,再也不是以往清冷的样子。
顾轻寒眼神深邃,凝视着夕颜的眼眸,她发现自己的爱徒,是真的变了。
这种改变,让她感到一丝欣慰,也感到一丝恐惧。
她淡淡道:“行,那我就替你走一趟,将他安置下来。
暂时安排他在药田种植灵草,也顺便考验考验他,看他是否真如你所说,能成为你修道的契机。
这凡人男子的肉体。
不知能抵挡得住这情欲缠身的心魔几回”
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难言的玩味,甚至是对叶雪枫的怜悯。
夕颜无所谓道:“师尊你做主就好,不过师尊,我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他。
昨夜,他撕裂了我的清白,但我的道心,也因此变得更加圆满。
在突破洞虚境之前,还请师尊不要暴露我的事情”
她羞怯地低头,像一个被夺去清白后的小女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颜儿”
顾轻寒的心头又是一软,她抱紧夕颜,轻抚着她乌黑的发丝,只觉得怀中的人儿是如此的柔弱,如此的需要自己。
“放心,傻孩子,为师不会说出去的。
他毕竟是你心魔的引子,这天下,没有人比为师更希望你成功飞升了”
她吻了吻夕颜的发顶,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她明白,这叶雪枫,现在对玉女宗而言,已成为一种另类的“至宝”
(——江玥璃的初见,温柔的沦陷与百草园情事——)山门前,睡了一天的叶雪枫不由打了一个喷嚏,迷迷糊糊地靠在了凉亭边。
晨间的寒气带着山林的湿意,让他光溜溜的上身再次感到一丝刺骨。
他看着薄雾笼罩的山门,只觉得这里鬼气森森,他骂骂咧咧:“该死的,都一天了,这些玉女宗的女人,是要把我软禁在山门前面吗?
这是打算把我卖给玄天剑宗吗?
那也行啊,至少不会饿死街头”
“啊嚏!
我这是被那女妖吸干精气,又要死了吗”
叶雪枫又打了一个喷嚏,浑身一颤,强烈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他只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凡人,饥寒交迫,连肚子都开始咕咕作响,哀求着食物。
就在他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吹过,那是一种混合了药草清芬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瞬间让他精神一振。
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她手持一柄翠绿玉如意,身姿窈窕,仙裙飘飘,如同林间精灵。
叶雪枫下意识地眯起眼眸,心头咯噔一下。
他一看到那女子玲珑的曲线,就感受到身体某个部位迅速肿胀起来,变得异常坚挺。
他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玩味,口中却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挑逗:“不是吧。
仙子?
天黑了又来?
还没要够吗?
昨夜的欢爱,还没满足仙子吗”
顾轻寒闻言,她清冷的俏脸瞬间变得更加不善,薄薄的面纱下,双颊却染上了一丝浅淡的粉红。
这个登徒子!
她眼神冰冷地看着叶雪枫,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阳气,在她服下的绝阳丹的压制下,也无法完全泯灭的欲火,他根本是在胡言乱语什么!
她压下心中的异样,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审视与情欲:“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谁昨夜对你做了什么?
本宗主只是来告诉你安排”
叶雪枫回过神,这才发现眼前这气势惊人的女子竟然是玉女宗宗主顾轻寒,他强撑着站起来,尽管双腿有些发软,但在那高傲女宗主面前,他依旧挺直了腰背。
“原来是顾宗主!
多有得罪!
这就不劳顾宗主关心了。
不知顾宗主前来所为何事”
他故作淡然,却不时打量着顾轻寒,她的白衣仙裙裁剪得体,紧紧贴合在她丰盈的娇躯上,那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他的目光在顾轻寒玲珑的曲线上流连,暗暗在心头对比她与昨夜那凶悍妖娆的圣女夕颜。
夕颜更妖娆狂野,而眼前这位顾宗主,则是那种冰清玉洁、令人心生征服欲的冰山美人。
两人各具风情,却都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他甚至在幻想,若是这位顾宗主也被他肏得衣衫凌乱、面带潮红,不知是何等的美妙。
感受到叶雪枫赤裸裸的打量,顾轻寒身体有些不自在。
她隐隐觉得这个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似乎看透了她的衣衫,直视到她最为隐秘的私处,这让她面颊的绯红更深了几分,内心深处泛起一股羞耻与恼怒,也有一丝莫名的情欲躁动。
她冷冷哼了一声,强行压制住心中升腾的怒意。
她知道,这小子是在想一些冒犯她圣洁的事情!
但她无法否认,被这男人火热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敏感带,竟如同被电流轻抚,瞬间唤醒了她那冰封万年的情欲。
“昨天你说,你想入玉女宗”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已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无奈。
她挥出一颗碧绿的丹药,其上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直接朝着叶雪枫飞去。
叶雪枫愣了一下,而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看来顾轻寒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对,莫非顾宗主改变主意了”
顾轻寒淡淡道:“玉女宗从未有男弟子,以后也不会有”
叶雪枫的心头不由得一阵失落。
顾轻寒见他失落,那如秋水般的美目中,流转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玩味。
她语气一转,轻启樱唇,说出的话语却带着无形的勾引和挑逗,直击叶雪枫心房。
“玉女宗虽然不会收你入内门,但可以收留你为外门弟子,也为你提供庇护。
但。
本宗主有一个条件”
顾轻寒说话时,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抚过那碧绿的丹药,那药丸晶莹剔透,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叶雪枫眉头微皱,心头却一动。
他直觉,这个条件,必然与昨晚发生的一切有关。
顾宗主必然是知道了什么。
“顾宗主请说”
“玉女宗内外门,皆是女弟子,本宗主不放心你”
顾轻寒那冰冷的俏脸,此刻竟然勾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那碧绿的丹药上。
“此乃绝阳丹。
吃下它,你便会失去对男女之事的一切欲望。
只要你吃下它,玉女宗可以收留你和你身后的尸体,并为你提供庇护,传你太上忘情诀前三层”
她诱惑道,声音如冰泉般清冽,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叶雪枫心头警惕,绝阳丹?
里面必有蛊虫。
但这对他而言并非死局,只要他得到太上忘情诀,就有办法破除。
他表面上露出一副“挣扎”
的模样,心里却早已盘算清楚。
他当然怀疑这事与昨晚的妖女有关,她们师徒之间必然有所关联!
顾轻寒早有准备,冷冰冰道:“玄天剑宗宗主姚沐雪,是你师尊吧”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对姚沐雪的深沉恨意。
叶雪枫点头道:“正是”
顾轻寒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妖冶,笑容中带着冰冷的讽刺与傲慢:“我跟那女人有点过节,她既然想抓你回去关入镇妖塔,那我便偏要保你!
玄天剑宗的圣子在我玉女宗当外门弟子,你不觉得。
这很有意思吗?
让姚沐雪气急败坏的,不止那具女尸”
她的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却又有着对叶雪枫的另一种隐晦的占有和把控欲。
她知道叶雪枫不凡,有这等人才留在玉女宗,对玉女宗而言,利远大于弊。
叶雪枫犹豫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这女人是在借势而为,却也是在向他抛出橄榄枝。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那我。
能修炼太上忘情诀吗”
他眼中带着一丝渴望。
顾轻寒古怪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你想要太上忘情诀”
叶雪枫点头道:“嗯,实不相瞒,我来玉女宗,一是因为你们不会伤害她。
二是因为我想忘记她!
我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不对,但我控制不住对她的痴迷,无法感知天地灵气。
我也想当正常人,所有我想用太上忘情诀忘记她!
是不是很可笑”
他此话半真半假,神情痛苦,眼中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试探。
他知道,修炼太上忘情诀的女人,对情感的感知必然会比常人更为敏锐。
顾轻寒虽然修炼的是太上忘情诀,但她的道心对情感感知却极为强烈。
她能感受到叶雪枫话语中那份被欲望扭曲的痛苦和挣扎,但更多的,却是他言语中对女性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了抬手中的绝阳丹,笑道:“只要你吃下它,我就给你前三层太上忘情诀功法。
此丹不仅能压制你对凡女的情欲,也能为你洗涤那与死尸之间,诡异的‘依赖’”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精壮的腰腹之间,眼中的情欲,更深了几分。
叶雪枫看着那颗碧绿晶莹,散发着丝丝寒意的丹药,心中一狠,这不过是压制肉体欲望的蛊虫,并非绝路!
他二话不说,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入口冰凉,随即化作一道细流,直入丹田,他顿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能量在体内游走,瞬间压制住了体内沸腾的阳刚之气。
他体内那对女性身体的渴望,也像是被冰封一般,瞬间平息下来。
“可以了”
叶雪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和决绝。
他之所以吃下那丹药,一是为了得到太上忘情诀,这是姚沐雪的指令。
二是他担心仙儿体内的仙术继续影响自己,让他真的对尸体产生淫邪之念,那可就悲催了。
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担心自己在这玉女宗,会再次遭遇昨晚圣女那样的采补。
先虚与委蛇,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解决掉这绝阳蛊虫就是!
顾轻寒满意地点了点头,纤纤玉指点在他额头,一股冰冷的灵力涌入叶雪枫的识海,他顿时感觉自己脑海中多了三篇晦涩的经文,正是太上忘情诀前三层。
“这是太上忘情诀前三层,后续境界等你境界高了,再说吧。
希望它能真正洗涤你内心的邪念,让你看清你眼前的道路,也希望你不会让她失望”
她语气中的“她”
,所指为何,耐人寻味。
顾轻寒给他绝阳丹和太上忘情诀,自然是希望他赶紧忘情绝爱,斩断与那尸身的孽缘,也能避免他对玉女宗其他女弟子下手,更重要的是,要彻底断绝他对夕颜的念头。
万一两人真的情到浓时,男女情欲加上感情,那这情关可就难攻破了。
这绝阳丹并非只是防备他对门中其他弟子下手,更是防备他对夕颜,这爱徒唯一的道途契机,产生不必要的干扰。
叶雪枫看着那三篇晦涩难懂的经文,心中激动不已。
自己千辛万苦,甚至不惜被妖女榨干,总算获得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
现在,他有了真正的功法,离重新崛起不远了!
顾轻寒没再理会他,只是淡淡道:“你跟我来吧”
她率先迈步,飘然向前。
叶雪枫连忙背上仙儿,他的目光在她背影上流连,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占有欲。
他敏锐地发现顾轻寒柳眉微皱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
她手一挥,一道流光包裹着叶雪枫,化作一道光影,飞入了那天阴群山之中的玉女宗。
顾轻寒虽然答应为叶雪枫提供庇护,但并不想把他放入玉女宗内,而是只想把他放在天阴盆地边缘。
玉女宗属于魔道六大宗之一,坐落在天阴山脉之中,山脉环绕着天阴盆地。
这天阴山脉阴气极重,对魔道而言是天生的宝地,所以附近并不止一个门派。
除了玉女宗以外,还有两个较为强大的宗门,也属于六大宗。
一个是尸阴宗,以养尸、炼尸、御尸为主的魔道宗门。
这尸阴宗别说在正道,在魔道也是人人喊打。
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家祖坟就被刨了,自己哪天死了也不得安宁。
另一个为合欢宗,顾名思义,上面大多是妖娆的女修。
那是男人梦寐以求之地,但很多人一夜春宵以后,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这三个宗门成三足鼎立之势,被称为三阴宗。
他们彼此看不顺眼,尔有摩擦,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天阴山脉中间的天阴盆地为三宗所共有,里面灵田,坊市等应有尽有。
这天阴盆地算是三宗的腹地,除了三宗的弟子,外人难以进入其中。
顾轻寒打算再安排人稍微照看一下他,避免他被人弄死了,也避免他乱跑。
(——百草园:初遇佳人,柔情蜜意始生——)叶雪枫被她带着,来到了一座山脚下的一处药田,此处环山绕水,异常清幽,周围只有几座稀疏的简陋木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和草药芬芳。
这里荒田遍地,野草丛生,一座破败的大殿上写着百草园三个大字。
“这里是玉女宗的药田,你自己随便找一处住下吧,以后,便在此地负责照看灵草”
顾轻寒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雪枫皱眉,他看着这荒废的草地,以及那丈高的野草,有些懵逼。
“这是药田”
顾轻寒轻描淡写道:“怎么,不像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要看穿叶雪枫的虚伪。
叶雪枫干笑一声,心头骂了句“臭娘们”
,但嘴上却老实回答:“像,很像。
可若这就是药田,那我岂不是成了。
灵植夫”
他心头不甘,自己堂堂玄天剑宗圣子,竟然沦落到要当杂役。
所谓的灵植夫,就是各大派负责种植灵药的人,虽然是外门弟子,却是最低级的杂役弟子。
顾轻寒柳眉一挑,眼神危险,她清冷如雪的目光,似乎能看透叶雪枫所有的不甘。
“对,灵植夫。
你不愿意?
既然吃下了我的绝阳丹,便是我玉女宗之人,莫非还想拒绝”
叶雪枫郁闷至极,也只能点头道:“愿意,愿意。
既然顾宗主都如此说了,弟子自当尽力”
他口中恭顺,心中却骂得欢快:臭娘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让你这清冷的仙子,跪在我的肉棒之下,哭爹喊娘!
顾轻寒哪里知道他内心的大不敬,反而对他的“听话”
感到一丝满意。
她淡淡地“嗯”
了一声,转身就想走,纤尘不染的白衣在山风中飘舞,飘逸如仙。
叶雪枫连忙道:“宗主请留步”
他有些不好意思,如今修为尽失,储物戒也打不开,身无分文,连一枚灵石都没有。
顾轻寒好奇道:“你还有何事”
叶雪枫有些窘迫地搓了搓手,轻咳一声:“顾宗主,弟子如今修为尽失,拿不出灵石来,这生活。
能否请宗主暂时资助一二”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语气却仍旧带着那份骨子里的骄傲。
顾轻寒目光落在他光洁而坚实的手臂上,修长的指节,尽管没了灵力,也依旧显示着昔日的风采。
她的心头竟有些复杂,这个男人,即使修为尽废,也依然有着难以磨灭的光芒。
她淡淡地丢下几块极品灵石,头也不回地飘然离去,身影如同月下仙子,高不可攀。
但她离开前,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她并非真正小气,而是她想让叶雪枫,彻底放下曾经的圣子姿态,看他能否适应这种“人间烟火”
般的生活。
叶雪枫看着地上几块在黑夜中闪烁着微光的极品灵石,暗骂一声:“真抠啊”
几块极品灵石,对他这种曾经挥金如土的圣子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如今身无分文,这几块灵石,却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摇了摇头,眼看天色渐晚,也只能暂且先找地方住下来。
他背着仙儿,在百草园中寻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处前人所建的简朴小楼。
他随便找了个房间,用袖子胡乱地打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仙儿放下,让她靠在床边。
这地方太大,他又累得够呛,也只能收拾房间,剩下的留到第二天再收拾了。
夜逐渐深,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从南宫仙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奇异香气,带着莲花的清幽与幽谷深处女儿家的靡丽,诱人至极。
叶雪枫正打算离去,去屋外寻些食物,却不由止住了脚步。
他心头一动,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仙儿,这女帝尸身对他的吸引力,已然刻骨铭心。
他决定在房间中盘膝坐下。
“罢了,万一自己离开,仙儿被偷了怎么办”
叶雪枫低声自语。
这附近可是有尸阴宗的人啊!
那群玩弄尸体的变态,万一打起仙儿的主意,自己可就悲催了。
而且,自己如今身份特殊,玉女宗怕是没这么轻易相信自己,这附近没准有人正监视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出,叶雪枫直接在房间之中盘膝而坐。
他细细回想脑海中顾轻寒刚刚传入的太上忘情诀功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他悟性非凡,曾是玄天剑宗的圣子,太上忘情诀前三层很快就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手中握着一块顾轻寒给的极品灵石,尝试按照太上忘情诀的行功轨迹运行。
外界,冷风吹过百草园,带起一阵阵药草的芬芳。
这罕有人至的百草园,今夜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玉女宗圣女夕颜。
她一身月白色仙裙,戴着轻纱面巾,立于夜风之中,纤弱的身姿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清冷。
夕颜站在风中,放出神识,小心翼翼地落在叶雪枫所在的小楼中。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除了叶雪枫的灵力,房间内还有另一股强大而熟悉的神识正在监视。
夕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远处,顾轻寒如同月宫仙子一般,踏风而来,飘然若仙。
她的神识一直锁定着夕颜,显然也察觉到了另一股监视的力量。
顾轻寒看着自己的爱徒,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和玩味:“颜儿,没想到你也来了。
怎的?
是担心那男人在百草园中耐不住寂寞,还是说。
想过来采阳补阴”
她的声音中带着调笑,却又充满了身为宗主的强大压迫力。
她知道夕颜刚经历了一场身心剧变,但她必须让她保持警惕,并学会掌控自己的欲望。
夕颜俏脸一红,那薄薄的面纱下,羞耻与欲望交织,心中对顾轻寒的调侃感到一丝尴尬。
她辩解道:“师尊说笑了,弟子。
弟子只是过来看看他,以防他逃走”
她话语一转,带着一丝担忧:“不过弟子却感受到,除了弟子和师尊,还有一股不明神识在监视他。
这是否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
她试图转移话题。
顾轻寒美目微眯,饶有兴致地看着叶雪枫的小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危险和占有欲:“无妨。
我早就派人在此处看守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有何本事。
他现在毕竟是你。
的男人。
我自然要看紧了”
她虽然修炼太上忘情诀,但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但实际上,她对大部分事情漠不关心,连表面的喜怒哀乐都只是模仿出来的。
真正能让她心情波动的,大概只有夕颜和玉女宗,以及此刻在她徒儿体内种下龙种的叶雪枫了!
夕颜自然知道她所说的意思,心头无奈地轻叹。
顾轻寒又补充道:“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恋尸成性?
他与那具女尸又是什么关系?
他们晚上。
会不会再做一些,连鬼都羡慕的荒唐事情?
呵呵呵”
顾轻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芒,那是一种强烈的窥视欲和。
对叶雪枫的占有欲。
她很好奇,一个对尸体都能“发情”
的男人,到底能给女人带来何种体验?
夕颜无言以对,她的耳根因顾轻寒直白的话语而泛红。
她无奈道:“师尊,你不是给他吃绝阳丹了吗?
他服下此丹,便是彻底无欲无求,又怎会与那尸身,或者任何女人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虽然这样说,心头却不由得闪过昨夜叶雪枫服丹后依旧在她身上发泄的凶猛画面,只觉得双腿间再次湿润。
顾轻寒淡淡道:“谁知道这玩意对变态管不管用,绝阳丹只是压制丹田处的欲火,但对于他那全身散发的勾人雄性气息,以及那被我徒儿滋润过的欲望之源,又有何作用?
我可没吃过,又怎能确定它对所有人都有效”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叶雪枫特殊体质的浓厚兴趣,以及对自身药效的不确定。
夕颜竟然无言以对。
她发现自己也无法否认。
那男人,即便是服下绝阳丹,昨夜也依然能够让她身下湿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轻轻地用指尖按压着花穴,感受那久久不散的燥热,只觉得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两人短暂交流,注意力便都落在了叶雪枫房间内。
房间内,叶雪枫已经将太上忘情诀明悟了个大概。
他既是玄天剑宗圣子,悟性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他手中握着一块极品灵石,按照太上忘情诀的行功轨迹运行。
顾轻寒点了点头道:“这悟性真可怕,居然这么快就吃透了太上忘情诀!
不愧是那姚沐雪的亲传弟子”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夕颜也“嗯”
了一声,清冷的眼眸中流露出惊讶。
叶雪枫的这份悟性比起她来说,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叶雪枫吸收着极品灵石内的灵气,却发现自己跟漏气的筛子一样,灵力甫一入体,便被南宫仙儿那具诡异的尸身瞬间隔空吸走,如同饕餮般,一丝不剩!
他感到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储存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
叶雪枫都气死了,心中咆哮:南宫仙儿,你个周扒皮!
你都已经吸干净自己的灵力了,就不能给我留一点吗?
但他不信邪,继续全力运转太上忘情诀。
他就不信了,自己就真拿她没办法!
他感受着体内那绝望的空虚,也感受到了体内绝阳丹冰冷药性在游走,彻底压制了欲望,心中只有愤怒与不甘。
外界,正在用神识偷看的顾轻寒师徒神情古怪。
她们只看见叶雪枫吸收了一枚又一枚灵石,却连炼气一层都踏入不了。
夕颜迟疑道:“师尊,他。
他似乎没办法感应天地灵气?
而且好像灵力转化效率极低。
已经吸收了好几枚极品灵石,按理说,他应该已经踏入炼气一层了,但他却还在原地踏步”
顾轻寒美目闪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仙儿尸体,那具散发着诱人幽香的尸身。
她心中恍然大悟,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这才是他被玄天剑宗抛弃的真正原因。
欲不逾矩,欲不损德。
他的体质,恐怕是已经被自己玩废了”
她口中带着鄙夷,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深思,以及对南宫仙儿尸身的浓厚兴趣。
自己无法从外界获取灵气,那每吸收一丝灵气都得靠灵石和丹药。
这种奢侈的修行方式,又有几个人能烧得起?
境界低还好说,境界高了以后,所需的灵气那是海量的!
更别说这小子这鬼见愁一样的吸收率了,那用的灵石更是数不胜数。
夕颜也不由看了看房间中的南宫仙儿尸体,不由叹息一声,那份对叶雪枫的征服感更深了一层。
“这就是报应吗”
她的心头,却又对叶雪枫升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怜惜,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优越感。
这男人,竟然沦落至此。
顾轻寒不想再看,她感到体内绝阳丹的药性似乎被空气中那男人的欲望隐隐动摇,她转身淡淡道:“我们走吧,颜儿,你受伤颇重,赶紧回去闭关疗伤。
为师已安排好了江玥璃来照看这百草园,也盯着那男人”
夕颜“嗯”
了一声,迟疑道:“那他。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心和担忧。
她现在需要一个能够‘安抚”
她道心和欲望的男人,而叶雪枫,似乎就是那个唯一的“契机”
顾轻寒没好气道:“为师我会安排人来看着他的,你不必担心他被其他女人采补走!
你放心就是!
我会亲自去提醒江玥璃,让她明白,什么才是她的职责”
她的语气,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威胁。
夕颜这才放心地跟着她转身,飘然离去,当夜就再次闭关疗伤,但她的心,却已与叶雪枫紧密相连,充满了期待与焦灼。
此次突破洞虚失败,她境界跌落,反而成了合体中期,她知道自己若不尽快巩固道心,勘破“情关”
,那便可能功亏一篑。
而房间内,叶雪枫还在努力着,却徒劳无功。
一夜过去,叶雪枫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饿得头昏眼花。
他如今修为尽失,打不开储物戒,连里面的辟谷丹也取不出来。
他知道外面就是三宗共同的坊市——三阴坊,出去就能买到吃的。
但这里可是三阴宗啊,尸阴宗所在!
叶雪枫作为曾经的玄天剑宗圣子,跟魔道关系极度不好,特别是尸阴宗。
当初为了得到南宫仙儿,他可是杀了不少尸阴宗的人,还烧毁了尸阴宗的一处万尸坑!
万一被人认出来,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就算没被认出,自己手中只有顾轻寒丢下的几块极品灵石,还背着一具没被炼化过的“妖尸”
以自己如今这凡人修为,万一遇到有歹心的人,怕是第二天就暴尸荒野了。
所以叶雪枫只能等玉女宗的人来找自己。
毕竟要让自己当灵植夫,总得给自己活干吧?
但他没想到顾轻寒像是完全忘记他一样,一连三天都没来找他!
这三天,他彻底过上了茹毛饮血般的凡人生活,每天都靠在小楼中盯着南宫仙儿,感受到身体深处,那早已与他融为一体的女帝尸身,如同无底洞般,不断吸收着来自天阴盆地的阴气和天地灵气,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反馈到他体内,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锐,感应力也更胜以往,只是,依旧无法储存灵力。
等到第三天,叶雪枫实在饿得不行,饥肠辘辘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
他只能在百草园里面,找那些看上去可以吃的药草,拔来吃。
他嚼着苦涩的药草,药力虽能短暂地压制饥饿,却让他嘴里发苦,心中不由悲从中来。
一年前,自己还是玄天剑宗圣子,叱咤风云,快意恩仇,被万千少女迷恋。
谁知道,不过短短一年时间,自己就沦落到魔道吃草,这真是世事无常啊!
就在叶雪枫缅怀过去的时候,一个迟疑中带着清脆的女声突然传来:“这位。
师弟?
你在。
干什么”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惊讶和关心,仿佛带着一丝甜腻,以及那股独特的药草芬芳,混杂着清雅的少女体香,再次袭来。
叶雪枫张着嘴,满嘴苦涩的草根,他猛地歪着脑袋看向百草园外。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仙裙的清冷女子探头探脑地看着自己,她肤白貌美,身材高挑,玉腿修长,胸前起伏不大,却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型美人。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眼神中有三分惊惧,五分茫然,以及两分隐藏在深处的,对自己情欲缠身的怜悯与疼爱。
叶雪枫猛地脸上一热,顿时觉得此生的脸都丢光了,他这堂堂圣子,竟然被玉女宗的女弟子看到了自己狼狈吃草的样子。
大概北冥已经不适合自己待了。
他极力保持镇定,强作镇静,淡然继续嚼着灵草,仿佛自己真的是在“品鉴药性”
,而后缓缓站起身来。
“嗯?
咳咳。
我在品尝灵药的药性。
这位师姐。
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清哑,那是长时间没有进食而造成的虚弱。
他看向那女子,眼神却已不再是伪装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试探与赞赏,甚至,还有着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他敏锐地感受到,那女人体内有一股纯净的灵力,对他的道心有着微妙的牵引力。
本来还在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江玥璃,此刻听到他那带着一丝清哑的声音,以及他那番“品尝药性”
的解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清澈的眼眸中,再次浮现出强烈的敬佩。
原来他没有灵力,不是废物,而是另有大能!
“师弟居然还有这等。
本事!
能够直接品尝灵药药性,真是厉害!
比我这炼丹堂弟子还强”
她话语中不加掩饰的赞美和敬意,让叶雪枫的虚荣心得到了一丝满足。
叶雪枫淡然一笑道:“雕虫小技罢了。
区区草药,如何能入师姐的法眼?
不知师姐芳名”
他故作谦逊,心中却暗自窃喜,这江玥璃,果然是朵温顺可人的娇花。
江玥璃回过神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慌乱,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玉如意,微微颔首,声音细弱而又甜腻:“我叫江玥璃,玉女宗真传弟子,是灵丹堂弟子。
目前。
百草园的事务也是我负责的”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生怕他会不喜欢。
她仔细地打量着叶雪枫,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阳刚之气,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颤栗,她俏脸也再次泛红。
“原来是江师姐,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叶雪枫恍然大悟,心头一阵欣喜。
他早就听说玉女宗灵丹堂有个擅长种植灵药的天才弟子,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这小丫头,眉目清秀,心地善良,身段窈窕,是个好苗子。
“江师姐前来,可是给我送灵种的”
叶雪枫心头暗想,这恐怕是顾轻寒宗主的安排。
江玥璃羞涩地从腰间拿出一个青色的储物袋,轻轻地递给叶雪枫,她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背,那瞬间的电流让她娇躯一颤,如同触电一般。
“是的。
师弟既然负责百草园,我是奉顾宗主之命,特地前来给师弟送灵种的。
这些都是新出的珍贵灵种,希望师弟能够悉心照料”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扫过叶雪枫精壮的上半身,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粉色。
叶雪枫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有劳江师姐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知道这都是顾轻寒的安排,是为了看管自己。
他佯装为难地摸了摸头,故作尴尬道:“只是。
师姐能帮我把灵种拿出来吗?
我如今修为尽失,打开不了储物戒”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和脆弱。
江玥璃都懵了,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惊疑。
这叶师弟。
居然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一个凡人,如何能成为灵植夫?
难道他特别擅长种植灵植,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天赋?
她那如同蜜罐般甜蜜的内心,此刻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
心疼。
一个天赋卓越的圣子,竟沦落到这等地步,让她不由得更加想去亲近他,给他以温柔的慰藉。
她满心疑惑地将储物袋打开,把里面的几十罐灵种都拿了出来,整齐地放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石架上。
叶雪枫随便打开灵种罐,倒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雪白灵种,有些茫然道:“这个。
怎么种啊”
他脸上带着疑惑与懵懂,完全是一副初学者的模样。
江玥璃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不懂,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那粉红色的俏脸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好笑。
“师弟。
你不是灵植夫吗?
你难道不会种植灵药”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
叶雪枫尴尬地轻咳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隐晦的邪笑。
“我是新手”
他幽幽地叹息一声,看着江玥璃,眼中带着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狡黠。
“江师姐。
你是没见到啊。
当初顾宗主找到我时,对我的‘一技之长’,那可是大加赞赏呢!
她还说,若不是我这‘天赋异禀’,这玉女宗的药田,恐怕还要继续荒废下去”
他故意用暧昧不清的语气暗示,吊足了江玥璃的好奇心。
江玥璃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道:“我没见到。
我看师弟并无修为,还以为师弟定然有一技之长,不然宗主怎会安排你这凡人来照料灵草呢”
她茫然地歪了歪脑袋,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求知欲和一丝对叶雪枫的钦佩,以及更深一层的好感。
这个男人,真是个谜!
叶雪枫幽幽地叹息一声,眼神落在江玥璃身上,似笑非笑:“一技之长吗?
算有吧,不然她也不至于招我入门”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暧昧的引诱。
“只是。
师姐你可得做好准备,我的这个‘一技之长’,有点。
特殊”
他眼中精光闪烁,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师弟,你。
你这是何意”
江玥璃俏脸通红,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只觉得这叶雪枫的话语带着无尽的深意,让她忍不住遐想连篇。
她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带着一丝迷离的娇媚。
她哪里会明白,男人所谓的“一技之长”
,在特定场合,究竟能发挥出多么恐怖的威力。
叶雪枫连忙摆了摆手,故作神秘,语气却更加暧昧:“没什么!
这个一技之长不足为外人道尔。
想知道?
先成为我的‘内人’吧”
他坏笑着,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江玥璃那娇羞的面容,只觉得这个小丫头纯真的模样,真是诱人。
江玥璃羞红了脸,心头猛地一颤,哪里敢接话。
她连忙转移话题,指着那堆灵种,语气急促而又娇软:“师弟,你快告诉我这个怎么种吧,我学得很快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涩和期待。
她对这男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好奇他到底拥有什么“一技之长”
,让她想更深入地了解他。
江玥璃苦笑道:“行吧,我今天恰好有空,便教教叶师弟怎么种吧。
这是宗主给我派下来的任务,务必将你教会”
她口中说着任务,目光中却充满了温柔与体贴。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薄薄的手册,递给叶雪枫:“师弟,这本《灵植要诀》
我也用不上了,便送师弟了”
叶雪枫连忙称谢道:“那就谢过江师姐了,师姐人美心善,日后若有何需要,尽管告知我叶雪枫,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报答师姐的这份恩情”
他故作严肃,眼中却带着玩味。
江玥璃点了点头,感受到叶雪枫的诚挚,心中如同蜜糖般甜蜜。
她那修长纤细的玉指,轻轻拿起其中一罐灵种,带着一丝清冷的药草香气,对叶雪枫温柔说道:“师弟新学,先从这雪灵果种起吧。
这是百草园里最容易种植的灵草,七天一熟。
这雪灵果只需要日夜各浇一次水,七天一熟,但要注意会有灵虫啃噬。
我先来给你做个示范”
她一撩那长长的青色仙裙裙摆,露出一截如玉般细腻雪白的小腿,就那么毫不避讳地在叶雪枫面前蹲了下来。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部,都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越发诱人。
叶雪枫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娇小可爱的臀部,只觉得心头火热,体内的绝阳丹的药性,似乎都被他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给刺激得隐隐动摇。
江玥璃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铲子,熟练地在泥土里面拨弄,她低声细致地讲解着:“种植的时候种子尖尖的这头,要向上,埋入土中最多三尺,不能再深。
土壤则需要混合百草园特有的灵土”
她柔美的声音带着清冷的药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娴静之美。
叶雪枫连忙蹲了下来,目光却不老实地流连在她素白纤细的小手上。
那双白嫩的玉手在泥土中轻巧拨弄,灵活得如同跳舞的蝴蝶,却沾染上些许泥土的芬芳。
他不由有些好奇,这个小丫头的手,除了种花种草,还能玩弄出什么花样来?
“江师姐,你以前。
种过这些吗”
叶雪枫低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听在江玥璃耳中,竟让她感到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江玥璃愣了一下,而后带着一丝柔情笑道:“当然啦。
以前这边的百草园就是我们灵丹堂负责的,我刚入门的时候,所有的师姐都教导我种植这些。
只不过后来才荒废的,如今要重新利用起来了。
现在,只有你和我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独占般的亲密,让叶雪枫心头一动。
叶雪枫不解道:“这百草园为何会荒废?
玉女宗是魔道大宗,怎么会允许这么大片的药田荒废”
江玥璃无奈地叹了口气,纤眉轻蹙,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不平:“还不是因为那尸阴宗和合欢宗的臭男人和妖女们!
我们三家的灵田都在一起的,彼此互相争夺灵气,这会影响到种植的效果。
而且,因为尸阴宗和合欢宗的外门弟子,总是会来骚扰百草园的师妹们,搞得大家根本就不能正常种植!
这些师弟们,他们的眼光太差,总是会用污秽的眼神盯着我们,这让我们感到很不舒服”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少女的清纯,也带着对叶雪枫的怜惜与爱慕。
叶雪枫皱眉,心头一凛。
他明白江玥璃的话中之意。
看来,这百草园虽然清幽,但绝非久留之地。
不过这正好,能够为他引出更多后续剧情。
他淡淡道:“这种事情,宗门就不管吗”
江玥璃有些气愤道:“宗主当然管了!
她曾为此事找其他两宗的宗主理论过,但都收获甚微。
三阴坊三宗汇聚,当初立下的规矩是允许同境界之间的争斗,玉女宗虽然强大,但在低境界弟子上却一直处于劣势。
我们玉女宗弟子修心和术法为主,灵植弟子多是炼气期的师妹,实力较弱。
在面对炼尸的尸阴宗和有男弟子的合欢宗时,就落入了下风,经常被他们欺负!
每次他们来抢灵气,还对着我们这些师妹们吹口哨、流口水,甚至有的师妹被他们堵住,强行羞辱,这让大家心里感到非常委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纤白的玉手也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
“这些畜生”
叶雪枫眼中寒光一闪。
看来魔道中人果然无恶不作,竟然敢欺负他的女人!
江玥璃又道:“长期入不敷出,种植的灵药都会被他们抢走,这让百草园荒废多年。
所以宗主顾轻寒,她后来干脆直接放弃百草园了,灵药都从外面采购”
叶雪枫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毕竟有同境相争这个规矩在,低境界时候,主要修心和术法的玉女宗很吃亏。
虽然能用阵法保护,但一直启动阵法所消耗的灵石就已经足够去购买灵草了。
所以玉女宗干脆就不种植了,任由灵田荒废,自己直接掏灵石购买。
看来这百草园,还是个是非之地啊!
江玥璃好心提醒道:“叶师弟,你在这里也得小心,一旦他们发现这里又有人种植,没准还会来找你麻烦。
他们不会因为你是男的就放过你”
她的语气中带着担忧,美目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枫的脸庞。
叶雪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目光贪婪地在江玥璃丰盈的娇躯上扫过,心中充满了占有欲。
这小丫头,竟敢担心我的“清白”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道:“无妨,我一个男子,他们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什么。
再说,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本事,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江玥璃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被叶雪枫火热的目光看得心头狂跳。
她的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感受到他言语中的强大自信,对这个男人,她越发依赖。
她娇声说道:“师弟,你要小心合欢宗的那些妖女。
她们最喜欢用媚术勾引男人,让男人无法自拔”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曾不小心见过的合欢宗弟子,她们那淫荡的模样,让少女心性洁白的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和恐惧。
叶雪枫不由想起那晚被夕颜采补的遭遇,心头一凛,暗道:“你们玉女宗也很危险啊!
那些圣女、长老,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
但他表面上却故作不屑,云淡风轻道:“一些小妖女,有什么可怕的?
她们敢来,我就一棒子一个全收拾了,非让她们哭爹喊娘,彻底沦为我的玩物不可”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支配欲。
江玥璃欲言又止,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担忧和依赖。
“还有师弟。
尸阴宗有些弟子。
她们。
好。
好男风”
她说到后面,声音变得极低,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
她知道那些尸阴宗的妖女们,一个个都是变态,对漂亮的男修士尤其垂涎。
叶雪枫顿时如遭雷击,感觉菊花一紧,背后一股凉气直冒。
好男风?
“卧槽,什么变态?
本。
本圣子弄死他们”
他嘴上骂着,声音中却没什么底气。
毕竟自己如今这实力,一个不小心,怕是满身大汉啊!
那滋味,他可承受不住。
江玥璃见他脸色难看,眼中充满了怜惜与心疼,连忙拿出一块洁白的玉佩递给他,那玉佩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似乎能够抚平他内心的不安。
“师弟,你若是遇到什么事,砸碎玉佩,我会尽快过来帮你的。
只要你能保护好我的药田,你便是玉女宗最大的功臣,宗主不会亏待你”
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清风,饱含着关切和对他的依赖。
叶雪枫本想拒绝,但他脑海中闪过“满身大汉”
的恐怖画面,身体却很诚实地接下了玉佩。
“多谢师姐!
这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他知道,这是这丫头心疼他,主动送上门来的信物。
毕竟菊花残,满地伤啊!
江玥璃羞涩地摇了摇头,感受到叶雪枫手掌的温热,她纤白的小手在他的手心不经意地轻轻勾了一下,那轻微的电流感让叶雪枫心中一动。
她继续细致认真地教着叶雪枫种植灵草,语气温柔而耐心,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
她甚至,将那柔软饱满的蜜桃臀,紧贴在叶雪枫大腿侧,身体不经意地摩擦,让他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一股股淫荡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她教完基础,又开始除去杂草,最后几乎帮叶雪枫种完了那罐雪灵果灵种。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江玥璃才起身。
她细心地留下一瓶辟谷丹,嫣然一笑,笑容如百花绽放般甜美。
“师弟,这辟谷丹虽然不好吃,但比你自己外出要好很多。
百草园附近夜间阴气极重,对凡人身体损伤很大。
你现在凡人一个,定要多加保重身体,这玉佩,你务必随身携带”
她声音中饱含着关切与温柔,更深了一层依赖和占有欲。
叶雪枫没想到她这么心细如发,居然留意到了他的不便之处,更注意到他的凡人体质。
他心头感动,却也感到一丝惭愧。
这江玥璃,虽然清纯,但她那份善良和纯粹的关爱,让他心中暖暖的。
他语气真挚地说道:“谢师姐赠丹!
师姐,你这般照料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他的目光,充满了深邃与占有欲。
江玥璃俏脸微红,眼神有些闪躲,她娇羞地笑着摆了摆手,不敢多言,只是飘然从百草园离去。
她知道,这男人是不同的,他清纯善良的少女道心,此刻已因他而彻底动摇,对他,她已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爱慕和依赖。
叶雪枫看着她婀娜的背影,不由微微一笑。
这师姐还挺好,只可惜误入了魔道。
但他知道,这个纯真善良的小师妹,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女人,只属于他一人的女人。
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和宠爱。
他如今有种紧迫感,毕竟按江玥璃所说,这灵药园也有诸多的麻烦。
等其他两派的人发现了这灵药园又有人种植,估计又得要再起风波。
但那又如何?
他有信心,将所有来犯者,都变成他的女人!
晚上,叶雪枫不放心地在房间四处挂上了铃铛,这样有人进来,起码能提醒自己。
他握着灵石默默修炼,但不管吸收了多少灵力,还是一点不剩,全都如同泥牛入海,被南宫仙儿那具尸身瞬间吞噬。
叶雪枫已经快把身上的灵石用完了,体内却还是空空如也,连丹田内都感受不到一丝灵力,他心中一阵绝望,强烈的挫败感让他感到撕裂。
他生气地掐着仙儿的脸蛋,语气中充满了抱怨和恼怒:“南宫仙儿,你个周扒皮,你好歹给我剩下点啊!
我的肉棒昨晚都喂给那妖女了,现在连一点灵力都没有,你还想吸走我所有的精华”
他边说边骂,却又感受到南宫仙儿那具尸身散发出的清冷幽香,似乎能够抚平他内心的焦躁。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感觉头有些昏沉。
此地的阴气极重,特别是夜间,那股刺骨的寒气,对如今凡人体质的他简直是要命。
这几天饥寒交迫,加上中午又吃了致幻草,体内余毒未清。
叶雪枫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眼前幻象重重,身体也变得忽冷忽热,如同被寒冰和烈火交替炙烤。
他在床边坐下,不由伸手捂着头,只觉得头疼欲裂,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被世界抛弃的绝望。
“该死,那解毒丹难道没生效吗?
还是这百草园的药草太过奇特,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致幻效果”
叶雪枫低声咒骂。
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南宫仙儿,闻着她身上奇异的香气,不由苦笑一声。
说来也奇怪,跟狼狈的叶雪枫截然相反。
南宫仙儿来到这天阴盆地之后,反而跟回家一样,脸色越来越红润,看上去栩栩如生,与睡美人一般倾城绝色。
叶雪枫甚至都担心南宫仙儿会突然睁开眼,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由躺在床上,将南宫仙儿紧紧搂入怀中,让她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躯体,感受到那来自尸身却比活人更冰冷的触感。
眼前各种幻象重重,他不由惨笑起来:“造化弄人啊!
一年前,自己快意恩仇,叱咤风云,哪里想过会落得如此田地?
我这玄天剑宗圣子,大概。
大概快死了吧”
他意识开始模糊,却在迷茫中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宿命般的,解脱。
“师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师妹,对不起,我可能。
可能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以及对过去那一切的眷恋与不舍。
叶雪枫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忽冷忽热,恍惚间似乎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带着怜惜和心疼,那声音如泣如诉,如梦似幻。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仙儿。
醒了吗”
叶雪枫想起来,却根本控制不住沉重的眼皮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他只能沉沉睡了过去。
“要死了吗?
罢了,死就死吧,这样碌碌无为的一生,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忽热忽冷,不知何时下意识抓住了仙儿冰凉柔软的小手。
那冰凉又柔软的小手,竟让他感到一阵舒适,似乎能压制住体内那股火热的燥意。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浓郁而又熟悉的香气,带着清冷的莲香和缠绵的情欲,瞬间钻入叶雪枫的鼻腔,那是一种让他身体瞬间亢奋,精神为之清醒的气息。
(——夕颜复来,温情采补与道心契合——)“这是那天晚上,那妖女的香味?
难道。
她又来了”
叶雪枫猛地在床上坐起身,心头惊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果然,眼前是一个带着轻纱面纱的白裙少女,身姿婀娜,青丝如瀑,她那双眸子如星辰般明亮,此刻正带着担忧与怜惜地看着他。
她美得不似凡间之人,如同山精夜魅一般,身上散发出迷人的气息,引得他体内本已被绝阳丹压制下去的欲火,再次隐隐跳动。
叶雪枫虽然醒了过来,但眼皮依旧重得睁不开,全身无力,四肢酸软,嗓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铜钟:“你这妖女。
又想来吸我精气?
你真想。
真想趁我病要我命不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埋怨,却也掩不住话语中那一丝潜意识的渴望。
夕颜闻言,俏脸不自然地闪过一丝红晕。
她那冰清玉洁的玉足轻移,坐到叶雪枫床边,伸出洁白如玉的柔夷,轻轻覆盖上他的额头。
感受到他那滚烫的体温,以及紊乱不堪的灵力气息,她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强烈的担忧与怜惜。
“你病了!
体内的寒毒入骨,经脉紊乱不堪!
为何不早些吃下解毒丹”
她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关切。
今天她终于出关了,道心比以往更加圆满,鬼使神差过来看看这个男人,没想到竟看到他如此虚弱不堪的模样,可把她吓了一跳。
她连忙将一枚极品回春丹塞入叶雪枫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和的暖流,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驱散着体内的寒毒。
同时,她输入一股柔和的灵力进入叶雪枫体内,想要抚平他体内乱窜的寒毒。
听到叶雪枫的话,她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懊恼与羞耻,脸上再次不自然地泛起潮红。
那晚的事情。
竟然被这个男人记得如此清楚?
“那晚的事情只是一场。
一场误会。
叶圣子。
不,你把它忘记了吧,就当做是一场梦。
不要。
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尤其不要告诉师尊和江师妹”
她声音急促而又带着恳求,生怕叶雪枫真的说出去。
“忘。
忘了?
怎么可能忘”
叶雪枫咬牙切齿,他猛地抓住夕颜柔若无骨的玉手,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怨念和不满,“那荒唐的一夜。
都已经到了能让我在午夜梦回时。
惊醒的地步了。
圣女殿下!
你将我采补殆尽,夺走了我所有的灵力。
却说那是一场误会”
他死死抓着夕颜的小手,感受着她手掌的温热与柔软,体内因寒毒和饥饿而带来的虚弱,竟在此刻得到了奇特的缓解。
夕颜没想到自己还能给他留下这种心理阴影,心中的羞耻与恼怒更深。
她下意识地用力抽回手,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愠怒。
我有这么丑吗?
可看着叶雪枫挣扎着想起身,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突破契机”
道心,却不容她彻底断绝与他的联系。
她猛地伸手按住叶雪枫的胸膛,阻止他起身的动作。
“你不要乱动!
我给你吃了回春丹,但这丹药只驱除寒毒。
你身体很虚弱,而且灵力空虚,需要我的滋养,若再乱动,恐真的要一病不起!
我会给你注入灵力,稳固你的经脉”
她声音严厉,但更多的是对他身体的担忧,那圣洁的面容,竟再次染上了一层因羞耻而泛起的粉红。
她那洁白的小手,如同两片轻柔的云朵,紧紧地按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和体内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叶雪枫还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夕颜,猛地加重了手上的灵力,一道冰冷的灵力涌入叶雪枫体内,同时纤纤玉指再次按在他的额头,直接施了一个昏睡术。
叶雪枫如今修为全无,身体虚弱不堪,根本反抗不了。
他只觉得眼皮沉重似山,无力地合上,意识再次陷入沉睡。
他模模糊糊中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清冷的香气包裹,身体深处那空虚的丹田,竟然涌入了一股冰凉而又绵柔的灵力。
“你这妖女。
你这妖女又来”
他低声呢喃着,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但他抓住夕颜小手的五指,却始终没有松开。
夕颜无言以对,她感受到叶雪枫手掌的紧握,心头却泛起一丝暖意和。
甜蜜。
她轻轻地叹息一声,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复杂难言的神色。
她索性直接坐在叶雪枫床边,轻轻掰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五指,重新紧紧握住他的手,然后,让自己的纤纤玉指,与他结实的指节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放在南宫仙儿冰凉的指尖。
她的灵力如同清泉般,源源不断地从掌心涌入叶雪枫体内,想抚平他体内刚刚遭受的巨大冲击和寒毒带来的不适。
但她的神色却是微微一变,因为叶雪枫正在疯狂地吸收着她的灵力,如同一个无底洞,无论她输入多少,都瞬间被吸走,却不知去往何处,更让她体内刚刚得到安抚的情欲,再次隐隐跳动,浑身燥热,让她那绝美的仙裙也变得有些湿润。
夕颜微微一皱眉,心头大惊。
这男人,竟然能如此迅速地吸收自己的灵力?
正打算撒手的时候,却发现叶雪枫一直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那张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满足的红润。
“罢了。
那日自己采补了他,吸收了他体内的灵力,就当这些,都还你吧”
夕颜心中无奈地轻叹。
她感到身体深处那股与叶雪枫紧密相连的情欲之源,竟在灵力的传输下,再次蠢蠢欲动,全身燥热。
她忍不住,悄然将叶雪枫的另一只手,也握住南宫仙儿的手。
三人十指紧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形成了一个循环,充当了一回灵力的中转站。
她发现,当灵力流经南宫仙儿尸身,再被叶雪枫吸收时,那灵力似乎被提炼得更为精纯。
不知道过去多久,夕颜体内的灵力被叶雪枫吸得七七八八了,脸色都有些苍白。
她还是没找到这些灵力究竟去哪里了,叶雪枫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般,让她耗尽了气力。
但当她感知到自己体内灵力的质量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时,她的心头,却又是一阵惊喜和甜蜜。
她明白,她体内的灵力,与叶雪枫体内的灵力,已彻底相连。
夕颜正打算撒手的时候,那股强大的吸力突然停了下来。
叶雪枫脸上的红润也随之消失,整个人似乎舒服了不少,呼吸也均匀了下来,进入了真正的沉睡。
夕颜长舒一口气,松开了他的手,纤白的玉指抚过他的脸颊,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看了看自己与叶雪枫交握的掌心,又看了看他与南宫仙儿缠绕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个令人无法琢磨的迷。
她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迷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邃情欲和依赖。
两人机缘巧合一夜夫妻,你说就此一见钟情,互相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但叶雪枫的存在,终究像一根刺,横在了她心间,让她清冷道心再也无法圆满。
她渴望能够一剑了结了他,重新让心境圆满,但却迟迟下不了手。
这男人,已经彻底成为她突破洞虚境唯一的“契机”
和“道侣”
这就是太上忘情诀的弱点吗?
夕颜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叶雪枫身侧的南宫仙儿身上。
她眼神复杂,秋水般的眼眸明灭不定。
真是个怪人,明明修为全无,身边却喜欢带着这么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还对她如此“痴迷”
不过这具尸体能不腐不臭,甚至能协助叶雪枫吸收灵力,倒是有几分神异。
看着她,夕颜就不由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想起自己是如何失控地撕裂衣衫,骑在他身上疯狂求索。
只觉得脸颊再次滚烫,心头再次被情欲唤醒。
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按在花穴口,感受到那至今犹在的饱胀与酥麻,淫水再次溢出,打湿了她的仙裙。
此刻,叶雪枫感觉自己落入了无边的海洋之中,不断在黑暗中挣扎,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他彷徨地奔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突然,一个个古老的文字从海面上冒出来,带着大道之音,而后在他眼中不断排列组合。
这些文字很快排列成序,却是一门名为《源天诀》
的功法,四周响起一阵玄妙的道音。
“源天诀,转因果、驭时空、破宿命、控轮回、至无上境”
叶雪枫下意识地念诵这文字,越念头脑越清晰。
他体内甚至似乎久违地开始有灵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奔流不息,而且,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纯和强大的灵力,那些来自夕颜和仙儿的灵力,似乎在他体内产生了某种质变。
他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自己周围风起云涌,变幻莫测,仿佛大道之力都在他手中掌握。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嘈杂的哭喊声突然从远方传来,将叶雪枫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醒。
“别杀我,别杀我”
叶雪枫捂着头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置身于一艘巨大的甲板之上,四周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他们衣着普通,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不断地流淌,全都在哭个不停。
在他们四周,是一个个手持武器,面覆鬼脸面具的黑甲卫士,正拿着长矛指着他们,眼神冰冷而又充满杀意。
叶雪枫不由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在哪里?
难道自己又被人抓了?
他放在头上的手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头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似乎,变了。
就在此刻,一声惊雷一般的暴喝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看守的壮汉怒喝道:“都闭嘴,再哭老子宰了你们”
那些青年男女顿时吓得不敢作声,就在此时一声轻柔妩媚,带着勾魂夺魄般魔力的声音传来。
“赵霖,不是让你们去请九殿下吗?
你们抓这么多少男少女回来干什么?
妙音门正缺女子,但并非是这些普通的凡俗之人”
那声音婉转动听,引得所有男人心中燥热。
叶雪枫寻声看去,只见一个妖娆的女子扭着丰盈的腰肢款款走来,她身着一袭绛紫色纱裙,将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玲珑有致,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的面容艳丽无双,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风情,足以勾魂摄魄,引得所有男人心头狂跳,甚至那赵霖都无法幸免,被她媚态吸引,喉结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这些被抓回来的少年男女。
那女子身姿曼妙,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风情,腰肢扭动间,臀部犹如水波般颤动,浑圆的玉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那叫赵霖的壮汉闻言,却是露出了一脸的苦笑。
他知道眼前这纪莹莹,乃是妙音门堂主,修为高深莫测,是妙音门仅次于门主的几人之一,而且,她对美貌的男女,都有一种变态般的执着。
“纪堂主!
情报只说了这位九殿下今年十八岁,在君庭城。
可老子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啊!
所以。
只好把城中适龄的青年男女都抓了过来,宁杀错,不放过!
待日后审问便是”
赵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眼中的恐惧与贪婪交织。
他知道,这妙音门以采补之术为主,越是天赋异禀,或是容貌出众的男女,越容易成为妙音门的炉鼎,最终化为灰烬。
那纪莹莹闻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差点让赵霖的魂魄都跟着飞了出去。
“情报处的那些饭桶!
怎么办事的?
这下又浪费了本堂主的时间和精力”
赵霖摊了摊手道:“我哪知道啊,我只是奉命行事,谁让我们情报处的都是一群废物”
那纪莹莹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场中,眼神微寒,冷声道:“哼!
这几人骨龄都二十多了,你这也看不出来?
养这群酒囊饭袋有何用”
她一挥手,人群中的几个成年男女瞬间头颅炸了开来,鲜血四溅,脑浆混合着碎骨飞溅。
惨叫声戛然而止,不少青年男女直接吓得晕了过去,更有甚者,被这残酷的画面吓得失禁,一股腥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甲板上。
鲜血溅到了叶雪枫脸上,他那如玉般清秀的脸庞,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不由冷汗直冒,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上温热的血迹,心中却庆幸万分:还好头还在!
自己这是看着年轻,骨龄尚小,所以蒙混过关了?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自己皮肤有这么嫩吗?
他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那皮肤光滑细腻,弹性十足,哪里是他那曾经粗糙的男性肌肤。
那纪莹莹却丝毫没有在意那些死尸,她笑盈盈地看着惊慌失措的众人,纤长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鲜艳的红唇,那动作妩媚妖娆,显得更加充满嗜血的欲望。
她款款行了一礼,那娇媚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妾身妙音门纪莹莹,还请九殿下出面一见。
只要九殿下能自行站出来,妾身便保你和你的亲朋好友安然无恙,免受皮肉之苦”
她这番话,听上去温柔,实际上却是对所有被俘之人的威慑与威胁。
叶雪枫跟其他人一样四处张望,心中不断盘算着自己怎么脱身。
他摸了摸自己那略显瘦弱,却也玲珑有致的身躯。
但如今自己一身修为都没了,还全身有些酸软,他真有些没辙,无法动用任何灵力。
纪莹莹见没人站出来,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唉,看来也只能费时间,一个个来寻了。
那可真是要浪费妾身的时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她猛地拉过一个少年,那少年的骨龄,分明不到十八岁。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少年,笑盈盈道:“你是九殿下吗?
回答我,否则。
你的结局便如那几人一般”
她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少年的脸颊。
少年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摇了摇头。
纪莹莹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那芊芊玉指轻轻折断了他的脖子,少年顿时头颅一歪,瞬间没了声息。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残忍,仿佛那少年在她手中,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
她又拉过一个同样骨龄尚小的少女,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同样不是所谓的九殿下,但她却被纪莹莹格外地留了下来。
“我们妙音门正缺资质上佳的女子,你模样俊俏,就先留下来吧,回头再验一下灵根”
纪莹莹声音带着媚骨般的柔和。
那死里逃生的少女直接瘫软在地,吓得浑身发抖,屎尿齐流,很快便被妙音门弟子拖到了一旁。
接下来,男人,只要不承认自己是九殿下,便直接被纪莹莹无情斩杀。
女人,哪怕不承认,只要容貌姿色出众,或者骨骼惊奇,便会暂时被留下,等待妙音门的检验。
叶雪枫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心头不由冷汗直冒。
他眉头一皱,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试图融入人群,但旁边的人退得比他还快,深怕被他牵连。
“卧槽,你们一个个都是老六啊”
叶雪枫心中暗骂。
就在此时,他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人群中的一个人,竟为了保命,不惜将叶雪枫一把推了出去,直接把他推到了纪莹莹面前。
虽然眼前是倾国倾城,媚态横生的美人,但叶雪枫此刻却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头皮发麻,只觉后背一阵冰凉。
纪莹莹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在他清秀的脸庞上流连,眼中的杀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艳与垂涎。
那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充满了对叶雪枫的占有欲。
“小妹妹,你是九殿下吗”
她的声音带着妖冶的蛊惑,仿佛要直接勾走叶雪枫的魂魄。
叶雪枫极力想抵御,他身体内的灵力一丝不剩,连运功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却只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媚术,入侵着他的识海。
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那媚惑之力让他的身体深处,泛起阵阵羞耻的骚动,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心中咯噔一声,纪莹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那妖媚的容颜却没有任何怒意。
她伸出纤白的小手,轻抚着叶雪枫那如玉般清秀的脸庞,指尖触碰间,发出柔腻的摩擦声,她一脸艳羡,声音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以及妖媚的蛊惑,让人无法抗拒。
“小妹妹长得还真是倾国倾城,这世间,竟然有如此俊俏的女子。
这容貌,哪怕是妙音门千年以来,都未曾有过这等绝世姿容。
带回妙音门,好好培养,未来。
一定能倾倒众生!
届时,天下男人,都会拜倒在小妹妹的石榴裙下”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却也充满了深不可测的掌控欲。
她的手指轻轻挑起叶雪枫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叶雪枫彻底呆住了,小妹妹?
自己?
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惊涛骇浪,心头涌起无尽的绝望。
他茫然地被纪莹莹推到一旁,身体深处那陌生的骚动感,以及下意识地伸出手,按着自己胸前,那早已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以及那奇异的触感,无不提醒着他。
他此刻并非男子,而是一个,一个十六岁的娇柔少女!
“怎么回事”
他震惊地低语,但话刚出口,叶雪枫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清脆甜美,完全就是一个娇柔女子的嗓音。
他的脑袋“嗡嗡”
作响,虽然自己觉得人生黑暗,但你也别给自己直接穿越啊!
穿越也就算了,你能不能穿越成男子?
这下完了,彻底废了!
他感觉自己的一生都被毁了!
他现在只想放声大哭。
重生成了女子,难道还要给兄弟们爽爽吗?
这真是天下间最荒唐的事情了!
纪莹莹一圈问下来,竟然完全没找到所谓的九殿下,那妖艳的脸上,也露出了愤怒和气急败坏。
她咒骂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
妙音门上百名高手围城!
竟然还能让他给跑了”
那些下属唯唯诺诺,浑身发抖:“属下知罪!
现在怎么办”
他们知道,纪堂主脾气向来不好,一旦发怒,后果不堪设想。
纪莹莹冷哼一声,那双妩媚的眼眸中,再次闪过一丝残忍和杀意:“先回妙音门再说!
这一次,既然没抓到九殿下,那便把这些资质尚佳的女人,都给我带回去,让她们彻底沦为我妙音门的炉鼎”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被留下的少女,那目光,如同看到了一堆堆行走的天材地宝。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突然从远方传来:“回妙音门?
哼!
你们这群邪门歪道,今天一个也别想回去了”
声音清冷如剑,锋利而又带着无尽的威压。
话音刚落,一道璀璨的剑光划破天际,如同银河倒瀑一般,绚丽而危险。
一个一袭紫衣飘飞的女子,如同九天仙子般,悬浮在飞船前无论谁被选中,另一个也难逃一死!
“你们谁先来”
紫衣女子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决定两只蝼蚁的生死。
其中一个少女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另一个则死死抓住她的手,姐妹俩在死亡的恐惧中相拥,却被一个白袍修士粗暴地扯开。
那修士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强行按在了寻龙珠之上。
圆珠依旧死寂,毫无光彩。
“不”
另一个少女发出凄厉的尖叫。
剑光一闪,血光迸溅。
又一具温热的尸体倒在地上,剩下的那个双胞胎少女目睹姐妹惨死,精神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紫衣女子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最后一人,叶雪枫的身上。
她甚至懒得再问,一个白袍修士便上前,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叶雪枫的手臂,将他的手掌强行按向那颗沾染了数人鲜血的寻龙珠。
就在叶雪枫的手指触碰到寻龙珠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
古朴的圆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光芒冲天而起,仿佛要将夜幕撕裂!
一声高亢的龙吟之声自珠内响起,震彻山林,一股磅礴浩瀚的皇道龙气瞬间席卷四方!
紫衣女子戴着青铜面具的脸上,那双冰冷的眸子终于掀起一丝波澜,闪过一抹炽热的精光。
“找到了。
九殿下”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随即下令:“带走”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靡靡幽香忽然弥漫开来,伴随着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声:“天衍宗的妹妹好大的威风,只可惜,这个人,你们带不走”
话音未落,漫天桃花花瓣凭空出现,如同一阵粉色的香风暴雪,席卷而来。
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凌厉的杀机,瞬间与天衍宗的白袍修士战作一团。
混乱之中,一道倩影鬼魅般出现在叶雪枫身侧,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雪枫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他被那道身影挟持着冲天而起,混乱的战场在他眼中迅速远去,耳边只剩下剧烈的风声和灵力碰撞的轰鸣。
他奋力回头,只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将他紧紧揽住,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随即后颈一痛,意识便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