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5自虐虐阴、铅笔插入阴茎抽插、按摩棒插后穴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277 字
螺旋桨高速旋转的轰鸣声如同狂暴的巨兽,由远及近,粗暴地撕裂了海岛别墅死寂般的宁静,连空气都随之震颤起来。
猎鹰迅速走到窗边,指尖挑起窗帘一角,目光锐利地向外望去。一架通体漆黑、线条冷硬的直升机,如同巨大的金属秃鹫,缓缓降落在专属于它的停机坪上。
巨大的气流狂暴地席卷着地面,将枯黄的落叶和细沙狠狠卷向空中,又任由它们在一片混乱中无力地飘摇落下。
猎鹰转过身,深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无声地喃喃自语:「宴先生赶回来了······」那声音极轻,竟裹挟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微不可察的遗憾,仿佛某个只属于他和屋内人的隐秘时空,被骤然打断。
停机坪附近的草坪被强大的风压死死摁倒在地。在螺旋桨搅起的、令人睁不开眼的风浪中,一个裹挟着无尽寒意、修长挺拔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躬身从尚未完全停稳的机舱里迈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扣子随意地敞开,露出里面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的纽扣严谨地系到最后一颗,禁欲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唯有那条质地上乘的领带,在急风中疯狂地上下飞舞,无处安放,彻底泄露了他此刻如同悬在万丈悬崖之上的慌乱内心。
他身形如一把急于饮血的出鞘利剑,每一步都带着踏碎一切的凛冽寒气与压迫感。紧抿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毫无血色,昭示着其下压抑到极致的焦躁与滔天的不安。
深灰色西装裤紧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大步流星地穿过被螺旋桨搅得飞沙走石的空地,带着一股神佛难挡的决绝气势,径直冲向别墅。
「砰」地一声巨响,别墅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他粗暴地推开。凛冽的冷风瞬间倒灌而入,裹挟着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却冰冷的中性香水味,如同他的主人一般,强势地扑面而来,侵占玄关的每一寸空气。
猎鹰本能地后退半步,垂下眼眸,避开那道能洞穿人心的凌厉视线。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见地微微佝偻起来,呈现出绝对的服从姿态,两只宽大的手掌却下意识地、欲盖弥彰地挡在身前,试图掩饰胯间那道因不久前因为门内呻吟而突兀支起的、令他无地自容的坚硬弧度。
宴观南如鹰隼般的视线迅速扫过空荡无人的客厅,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定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卧室门。
他步步逼近,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重重踏在猎鹰疯狂跳动的心尖上,让他几乎窒息。
「为什么没守在他身边?!」宴观南低沉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狠狠砸向猎鹰。
猎鹰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恭敬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许总的瘾症······发作了。我······按您的备选方案,给了他工具。实在······不便留在室内旁观。」
宴观南的眉头骤然锁死,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不再多言,猛地伸手,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卧室门!
「嗡——嗡嗡——」
电动按摩棒单调而持续的、如同失控蜂群般的嗡鸣声,立刻毫无遮挡地传来,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双人大床上景象触目惊心。许梵双颊染着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眼神涣散迷离,失去了所有焦点,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而沙哑的呻吟,每个音节都像是在滚烫的炭火上炙烤过,带着一种绝望的、引人堕落的诱惑力。
凌乱的黑色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遮住那双迷蒙的眼,却丝毫掩盖不住那眼底深处交织着的巨大痛苦与虚妄欢愉。
睡衣纽扣早已被扯开,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锁骨之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玻璃种翡翠佛牌,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冰凉的翠色映照着胸膛和颈侧那些新旧交叠的暧昧红痕,仿佛在无声地、剧烈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无法填平的渴望与焚身的欲望。
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上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濡湿,紧紧贴在他单薄清瘦的躯体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处微凸和肋骨的轮廓,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彻底打湿、摧残得奄奄一息的蝴蝶,美丽而脆弱,无助得令人心尖发颤。
而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又脆弱的姿势。
那根黑色的电动按摩棒,正深深地埋在他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勤勤恳恳地震动着,但这显然远远无法平息他体内咆哮的欲念与瘾。
而令宴观南刹那间目眦尽裂、血液几乎逆流的——是许梵胯间那副冰冷森然的金属贞操锁!银色的金属材质上,赫然沾染着刺目的、尚未干涸的猩红血迹,宛如某种残酷邪恶的祭祀印记,狠狠地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更可怕的是,那为预留排尿而设计的小小孔洞中,竟赫然插着一根铅笔!白色的笔身此刻已被浓稠的鲜血大面积染红,尖端没入之处,更是不断有新的血珠混杂着清亮的淫液,一下下地渗溢出来,顺着笔杆滴落,在身下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惊心动魄的红。
许梵一只手无力地抓着那副禁锢着他的冰冷贞操锁,另一只手竟握着铅笔的尾端,正无意识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自身狭窄痛苦的尿道中进行着缓慢而绝望的抽插!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更多的鲜血不可抑制地涌出······
「医生!医生——!!」宴观南的嘶吼声瞬间爆发,那声音里充满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濒临崩溃的恐惧,一贯的冷静自持、运筹帷幄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被最原始的惊骇彻底击碎!
他两步并作一步冲上前,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双手,一把死死抓住许梵那两只制造着可怕伤害的手腕,可又极度恐惧会造成更严重的二次伤害,不敢贸然将那根染血的铅笔从他那脆弱阴茎中拔出!
他无措地僵在原地,像一头被长矛刺穿心脏的困兽,只能眼睁睁看着珍宝在眼前碎裂,绝望地一遍遍向着门外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医生!立刻给我滚过来——!!」
猎鹰对血腥味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宴观南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那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就迎面扑来,让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此刻再听到宴观南完全变调的、几乎破裂的咆哮,他顿感大事不妙,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慌忙从走廊跨进卧室,顿时被眼前这远超想象的、极度血腥而残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原本以为许梵只是性瘾发作难以自持,却万万没有料到······竟会是这般惨烈的自毁景象!
许梵近乎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上,衣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像一朵被残忍蹂躏后、又自行撕裂的绝美之花,极致的脆弱中竟透出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濒死的凌乱美感。他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苍白失血的脸上却又扭曲地挂着一丝解脱般的诡异笑容,仿佛在痛苦中找到了某种极致的释放。
那副染血的贞操锁,那根深深插入尿道、血迹斑斑的铅笔······那刺目的、不断溢出的鲜红······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猎鹰的双眼,又像是一柄千斤重锤,以毁灭性的力量砸在他的心上,让他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剧烈压抑,胃里翻江倒海。
恐惧和强烈的自责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席卷而来,疯狂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猎鹰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冲出卧室,嘶哑变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疯狂回荡:「医生!医生——快!!!」
早已随时待命的医疗团队闻讯,以最快的速度提着各种急救设备匆匆赶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混乱。
猎鹰脸色惨白地跟着医生重新冲进卧室,眼前的一片血红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为首的医生经验极为老道,虽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但迅速强自镇定下来,一边迅速安排护士准备强效镇定剂和止血消毒用品,另一边则指挥着助手,以不容置疑又尽量不刺激宴观南的语气,将他请出卧室。
「宴先生,请您务必冷静!先在外面等候,我们必须立刻为许先生进行检查和紧急处理!您在这里会影响我们!」他一边极力安抚着宴观南几乎崩溃的情绪,将人推出去,一边果断地关上卧室的门,将那片血腥与混乱暂时隔绝。
宴观南浑身脱力地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痛苦地插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将头发揉得一团糟。
焦虑、滔天的自责、钻心的疼惜······各种极端情绪如同最狂暴的巨浪,交织翻涌,几乎将他彻底逼疯。
一想到许梵身上那可怕的双重瘾症,全是因自己当年卑劣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所种下的恶果,他就恨不得此刻躺在里面、承受那非人痛苦的是他自己!只要许梵能好起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他的命!
猎鹰双目空洞无神地死死盯着地面昂贵地毯的纹路,他也比谁都清楚,许梵对于宴观南而言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是一个情人,那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肯垂怜照入的一束光,是他疯狂灵魂仅存的救赎,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所在。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许梵竟然会用这样惨烈的方式自虐!那根染血的铅笔、那不断滴落的鲜血、那混合着痛苦与诡异的笑容······这些可怕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回放,仿佛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神经上,让他头皮阵阵发麻,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低垂着头,根本不敢去看身边宴观南那双此刻必然盛满毁灭风暴的眼睛。他用力地闭上眼睛,想要驱散这恐怖的梦魇,但它们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反而越发清晰,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闭上双眼后听觉变得灵敏,他的耳朵里充斥着门内医生护士们急促的脚步声、医疗器械冰冷的碰撞声、以及压抑的指令声······这些声音如同无数根最尖锐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气开得格外足,冻得他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哽咽。
他双腿一软,「咚」地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宴观南面前的冰冷地板上,声音颤抖破碎得不成样子:「宴先生······对、对不起······是我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和嘱托······没有保护好许总······我······我罪该万死!」
宴观南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脚前、抖得如同秋风落叶的猎鹰,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熊熊的愤怒火焰在他猩红的眼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真的很想狠狠揍猎鹰一顿,将内心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和滔天怒火,全都发泄在这个失职的看守身上。
但他最终还是用尽全部残存的理智,强迫自己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那毁灭一切的冲动死死压了下去。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绝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哪怕将猎鹰千刀万剐,也换不回许梵片刻的安宁。眼下唯一的要务,是倾尽所有,治好许梵。
「无论是药瘾还是性瘾,都是一种能吞噬心智的魔鬼!不是小梵靠理智就能轻易压制住的!」宴观南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一种深可见骨的无力感:「他一旦陷入瘾症的状态,为了追求虚幻的、极致的快感或解脱,根本毫无自控能力可言!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自残了!所以才要求你必须24小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你明不明白?!」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神俱疲,仿佛被人抽干所有的精气神,垂在身侧的双拳死死紧握,用力到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呈现出骇人的青白色,手背上虬结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瞬就要硬生生地将掌心的血肉彻底抠穿。
【作家想說的話:】
完结倒数时,最后6章